孽海花
「哥……親……親丈夫……啊……美死小妹了……哎唷……小穴心……被頂住了……唔……小妹沒命了……親親……哼……」
又經過周平和林佑祥同時插了五十餘下,芳子的叫聲由高轉沉。同時那浪擺的玉體也慢慢的緩下來,媚眼如絲,口角生春,額頭香汗淋漓。
經驗豊富的林佑祥,知道芳子已快到洩身的時侯了,他忙叫道:「周平!快點……讓她丟……快……快……」
因此周平的屁股扭動得更加快速,配合著林佑祥插穴的動作,狂搗芳子的屁眼。
不一會兒,芳子被幹得四肢發軟,全身冷汗直流,媚眼緊閉,淫水四濺。驟然,她感到陣陣刺入骨子的騷癢,一股陰精,從子宮口猛洩出來。她失聲叫道:
「哎……哎呀……我……我丟給你們了……唔……小穴被……被插死了……啊……啊……」
隨著一聲叫喊,如晴天霹癢般的嚇人。芳子已釵斜髮亂,兩眼反白,嬌軀顫抖不已,口流白沫,整個人昏了過去,不省人事了。
芳子丟身後,渾身又白又嫩的肉體,貼在林佑祥的身上。
他看見芳子那種舒服的受不住已暈過去,實感覺一吐多年來的怨氣。在心情高興,精神放鬆之下,不聽使喚的雞巴抖個不停。只覺龜頭癢酥酥,毛孔一鬆,濃濃的陽精在龜頭的跳動下,奔向了她的穴心。
林佑祥在射精後,也因運動的疲累,加上平日房事過度,也覺得全身酥麻欲睡了。他忙開口問道:「周平……你……你射了沒有……」
林佑祥的詢問硬是使周平傻了眼。他眼見芳子嬌軀一抖後,便丟身得昏了過去。而在屁眼裡的雞巴與插在陰戶裡的林佑祥陽具,隔層肉壁而已,林佑祥射精時,雞巴狂抖幾下,周平當然感覺的出來。可是,在他們兩人舒服的洩身後,唯有他仍精力充沛,大雞還挺硬如常。
周平這種滋味實在很難說出口,只有咿唔的應諾著:「嗯……我……我……還沒……」
林佑祥他可無心理這個小老弟,連忙從芳子的身下爬出,懶洋洋的躺在芳子嬌軀身旁,轉身說道:
「那麼,你就快幹幾下,射了後,早點睡吧!」說完後,林佑祥便沉沉入睡了。
三個人,只剩周平一個人醒著,他覺得很不是滋味。林佑祥和芳子都舒服過了,唯有他悶著氣,實在不夠朋友。於是,他就抽出雞巴,躺在芳子的身側,不知不覺中也入睡了。
第二天,刺眼的陽光照進屋內時,周平才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睜開了雙眼,整個碩大的席夢思床溫暖又柔適,可是卻不見林佑祥和芳子的蹤影。
「咦!難道我是在作夢?不會啊!猶記傳三人荒唐了一整夜,那幕刺激又香艷的春色,在腦海中記憶猶新……」
「況且,自己是在飯店裡,不是在自己的家中,可見是真的!那林大哥與他的女友芳子呢?」
周平躺在床上迷糊的想了好一陣,然後開口喊道:「林大哥!林大哥……」
一間豪華又大的套房,在周平叫了一會兒後,依然沒有回聲。此時,周平的睡意全消了,心中不禁開始著急著,忙又開口大喊道:「芳子!芳子……」
房間裡依線沒有回聲,事實上也只有他一個人。周平連忙從床上跳起,走到浴室,跑到客廳尋轉找幾回,還是沒見到林佑祥和芳子的影蹤,使得他心裡納悶著。
「奇怪?他們兩人到底去了哪裡了?……哎呀!難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滿臉不禁動容地飛身跑回臥室。
看到昨晚放在衣櫃裡的衣褲,連忙伸手在褲子的後口袋中,掏出皮夾掀開一看,周平愣住了……
眼見皮夾裡的大約四千多元鈔票,轉眼不翼而飛了。平時還很沉著的周平,這時正像熱鍋裡的螞蟻。很快地拿起電話筒,手指撥了號碼,接上總覺櫃台後,他迅速的開口問道:
「喂!總機!我這裡是九○七號房,請問……」
周平尚未說完,電話中傳來女侍應生的回話:
「周先生,你的兩個朋友黎明時先走啦,他關照我們別驚動你,讓你安靜的睡眠。」
聽到電話筒中女服務生如此一說,周平才知道遇上了騙局。
對於還種事,他羞於聲張,只得掛上電話,走回臥室,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裡納悶著。
想起昨夜,自己都沒舒服夠,就損失四千多元,心中更是有氣。可是還有些事是以後要想的,目前飯店的房租未付,而自己的手邊口袋空空,連回家的車錢都沒有,才是傷腦筋的問題。
想了好一陣子,周平知道,唯有通知家裡,要求送點錢來,此外毫無辦法。然而,問題又產生了。這種事不便與父母說,那要如何呢?
「對了!找茜茹!」
周平忽然碰到了救星一般,忙從床上跳起,奔到客廳,拿起電話筒,就撥了茜茹上班公司的電話號碼。
電話打通後,接聽的人正是茜茹。
「喂喂,茜茹嗎?我是周平,在郊外的……大飯店九○三號房間……」
周平搶在茜茹發問之前繼續說著:「姊姊,妳快點給我送錢來,別讓爸媽知道啊!」
「幹嘛要送錢?」
「妳別問那麼多,快送錢來。」
「嗯……你大約要多少?」
「我需要兩仟元,快送來,好嗎?」
「好的,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了,周平心想,問題終於解決了,他不禁喘了一口氣,便心情愉快的浴室沖洗一番。
洗過澡後,周平就穿著內褲從浴室裡面走出來,橫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可是,心情愉快,卻沒有睡意,不由得腦海中就胡思亂想著。
「兩馬同樁太骯髒了,古今的女人怎麼都嗜之若狂?有點不可思議吧!」
想到昨夜的情景,和今早一起身就發生的騙局,周平有滿腹的窩囊氣,他下定決心,以後絕不再嚐試了。
想著,想著,腦海中又浮現了香萍和茜茹倆母女。母親香萍雞然妖艷冶蕩,全身浪得出水的細皮嫩肉,風騷的淫態和令男人欲仙欲死的床上功夫,實令他難以拋捨。但是為了父親周友善,不應該再繼續這種不正常的關係。
而姐姐茜茹呢?正當花樣年華,晶瑩似羊脂的肉體,一種少女獨有的滑嫩光潔肌膚,洋溢著春天早晨的氣息,令人流連忘返。加果能和茜茹朝夕尋歡作樂,兩人都是年青人倒是挺合適的。
周平思思忖忖,忽聞輕輕的叩門聲。
「誰啊?門沒闢,自己進來。」
一會兒,門外伸進茜茹如花般的嬌軀。小心翼翼地向內張望。
「噢!是妳,快進來吧!」周平一瞧是茜茹,就從床上下來,招呼著她。
茜茹穿著一件米色襯衫,下身著件花格子的迷你裙,便走進房裡,顫手把門關上。
「怎麼啦!周平。」她雙頰透著青白色,呼吸急喘,顯見是方才慌忙萬分。
「你昨夜沒回家,爸媽都很擔心,正打算報警找尋你呢!」
「我在這裡,他們知道嗎?」
「我沒打電話告訴他們。」
周平聽她一說,終於喘了一口氣,心中的落石不由得就消失了,然後又開口問著茜茹說道:「錢呢?」
「我帶來了,在這裡,一共兩仟元。」茜茹說著,伸出手把錢遞到他面前。
周平接過錢後,約略的點一下,就放進口袋裡,再抬起頭看茜茹,她正站在窗戶口瞧著外面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