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泽西可不是什么坏女人
我当时觉得非常奇怪,在我眼里,温柔善良的你怎么可能做出那样过分的事呢?” “直到有一天我在图书馆翻阅资料时无意中听到别人谈论的一个秘密,原来这些都是指挥官故意散布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感到愧疚和自卑,进而完全掌控你的身心!” 学弟激动地说到这里,停下来观察新泽西的反应。
只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震惊到了。
“指挥官的真面目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恶棍!而他居然利用你对他的感情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实在太可恨了!”学弟义愤填膺地斥责道。
新泽西没想到自己一直深爱的男人竟是如此不堪的下流胚,更没想到学弟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守护在自己身边,只是碍于身份无法表白心迹,随后新泽西为了两人的未来,点了点头答应了学弟的计划。
学弟见新泽西答应下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柔声安慰道:“我对不起你和宝宝,等事情结束以后,我一定会名正言顺娶了你,让你永远成为我的新娘。
在此之前,请原谅我不得已的小手段吧。
” 新泽西靠在学弟怀里,眼中点了点头。
但她明白,学弟这也是为了两人的将来着想,只好点头应允。
学弟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这个无奈的事实。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学弟突然收到TB发来的信息,塞壬已经集结完毕,她们就在港区附近的海域,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看到这条信息,学弟嘴角扬起一丝阴险的笑容。
他抚摸着手枪冰冷的金属表面,仿佛感受到它传递过来的嗜血气息。
与此同时,港区外的海域,一艘量产塞壬大型战舰上,一群塞壬干部正围坐在一起。
仲裁者·拉沃斯、仲裁者·司特莲库斯、仲裁者·恩普雷斯、仲裁者·天帕岚斯以及净化亲齐聚一堂,讨论着即将开始的行动细节。
“TB那边已经传来消息,把布防图一类的资料发给了我们,虽然舰娘听到爆炸声后会马上开始集结,然后与我们作战,但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拉沃斯低声说道。
“放心吧,我们会全力以赴完成任务!”众人纷纷表态。
拉沃斯转向身边的净化亲,郑重其事地说:“净化亲,待会儿就麻烦你来担任先锋了。
我们会在这里远程支援你。
” 净化亲听罢,立刻兴奋地点头应承下来:“没问题,交给我吧!我保证顺利完成任务!”说完还挥舞拳头给自己加油鼓劲。
等她高兴劲儿过去,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抱怨起来:“不过你们为什么总是让我冲在最前面啊?就不能换别人吗?” 拉沃斯闻言,笑着解释道:“因为只有你最适合执行这样的任务呀!你的速度快,战斗技巧高超,而且你和舰娘作战的经验最多,正是开路先锋的不二人选!” 司特莲库斯也跟着附和:“没错,相信自己的实力,别怕!我们都在背后支持着你呢!” 净化亲听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呀,其实我也没在怕啦……只不过偶尔也想偷懒一下嘛。
”话音刚落,就见天帕岚斯走过来晃着她的肩膀说道:“偷懒?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点做好准备,等会儿就要行动了!” 净化亲见状连忙应了一声,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她迅速检查了一遍装备,确认万无一失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与此同时,她也在心中暗下决心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顺利完成任务,不辜负大家对自己的信任与期待! 随着众人一声令下,净化亲冲出甲板,在朝港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见她在海面上灵巧地穿梭,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见此情景,恩普雷斯也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套精致的茶具摆到甲板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沏起了红茶。
她端庄大方地为每个人倒上一杯香醇的红茶,优雅地推到他们面前。
“尝尝这个吧,是我前几天去织梦者那里讨要来的上等茶叶。
据说原本是她那位老相好送给她的礼物。
”恩普雷斯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品尝着自己的那份红茶。
众人听罢也都饶有兴趣地举杯细品起来。
只觉入口甘甜,余韵悠长,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上品好茶。
于是不禁赞叹连连,毫不吝啬夸赞恩普雷斯的带来的上品红茶。
就在这时,港区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阵轰鸣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架架战机如同乌云般密布在天际,盘旋在港区上空,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炮弹爆炸声和鱼雷激起的巨大水花声,飞机投弹时破空的声响,面对如此激烈的场面,拉沃斯却依然气定神闲地端坐着,优雅地放下手中已空了的茶杯,淡淡地道:“看起来已经结束了,比想象中要快啊。
” 过了几天,学弟终于在医院里醒来了。
他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病房天花板和温馨整洁的病房,屋内被明亮的白炽灯泡照着。
低头一看,自己的上半身几乎被层层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右臂也无法正常活动;左腿更是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挂在床边,右腿已然完全失去知觉。
他努力回想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依稀记着自己是去找指挥官算总账,谁知经过一间屋子时,房间内突然爆炸,房门被炸飞,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数米远,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学弟不由苦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祸不单行了吧? 明明想要借机除去指挥官夺取权力的,没想到却反而被卷进了塞壬和舰娘之间的混战中,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有些愤恨,该死的塞壬让自己这么倒霉。
就在学弟胡思乱想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几道熟悉的交谈声。
虽然由于隔音效果太好,听不太清楚具体的内容,但那温柔悦耳的女声他还是一下子就辨认了出来,那是他最喜欢的新泽西学姐无疑! 新泽西似乎正在低声叮嘱着什么,似乎是要指挥官戴上眼罩,以便进入他的病房。
随后她又俏皮地撒娇起来,请求指挥官满足自己一个小小的愿望。
片刻后,门被推开,新泽西学姐轻盈的身影翩然而至。
只见新泽西这次换上的是一身极为性感的兔女郎装扮,黑色的高开叉勾勒出她窈窕动人的身材曲线,黑色的连裤丝袜紧紧裹住修长的美腿,而最为诱人之处,莫过于那双纤细笔直的长腿间若隐若现的神秘部位,新泽西故意没有穿上内衣,使得两团柔软雪白的乳肉从紧绷的衣料下呼之欲出,令人血脉贲张。
“学弟,好久不见~身体感觉怎么样?”新泽西柔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切之情。
与此同时,指挥官也被她领到了病房里。
只见他乖乖戴着眼罩,全然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见到此情此景,学弟不由瞪大了双眼,难道是准备在让自己在指挥官的面前侵犯她吗? 原来新泽西学姐说的那个小小的愿望就是这个吗? 这可是他做梦都想要的场景啊! 看来老天爷终究还是眷顾自己的。
就在学弟即将吐露出心底的秘密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吟! 这一发现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自己声带受伤导致的失声?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新泽西已经来到了病床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学弟胸膛上那些因烧伤而狰狞的疤痕,指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游移,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别紧张,亲爱的学弟。
我已经拜托英仙座医生把你声带切开了,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很多的问题了。
”新泽西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子贴近学弟的耳朵,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惹得他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新泽西从身后拿出一个精美的天鹅绒盒子,她把盒子放在了学弟面前。
新泽西圆润胸部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一般,他定睛一看,认出了那正是专门用来存放订婚戒指的那种盒子。
学弟原本焦躁的心情瞬间变得明媚起来,学姐这是专门来安慰他的吗? 尽管现在的处境依然艰难,但至少证明新泽西并没有抛弃自己,这让他感到无比欣慰。
新泽西突然踢下了高跟鞋,整个人爬上了他的病床。
她优雅地侧卧在学弟身边,暴露的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柔软的肌肤和那两团诱人的弧度。
与此同时,她抬起修长的美腿,将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脚丫子踩在了学弟的下腹部,时不时来回磨蹭几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学弟不禁屏住了呼吸,他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同时也注意到自己下身的反应,没错,虽然全身多处重伤,但胯下那根象征着男性尊严的东西居然依旧坚挺无比! 看来这具身体的某些功能还是完好无损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关键部位没有受损,否则自己岂不是要彻底成为废人了? 幸好还有这点小小的安慰,学弟再也按捺不住,浑身燥热难耐,只想立即与面前的美人儿融为一体。
只见新泽西前额垂下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眸,她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无法窥见其中的情绪,整个氛围也因此显得格外阴郁。
正当他惊疑不定的时候,新泽西已经把盒子推到了他的眼前,缓缓地、慢慢地打开。
与此同时,她嘴角也缓缓咧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阴沉的氛围下,新泽西的嘴仿佛咧到了耳根处,看上去就像都市传说中的“裂口女”一般可怖。
强烈的反差让学弟头皮发麻,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就在盒子完全打开的一刹那,耀眼的白炽灯泡光芒照射其中,刺目的光亮让学弟险些睁不开眼。
当他终于适应过来,看清里面摆放的东西时,整个人却彻底呆住了,那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订婚戒指,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致华贵的男性贞操锁! 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与天鹅绒盒子形成了鲜明对比,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学弟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学弟还在纠结于新泽西此举用意何在之时,她却突然笑了起来解释道:“这就是你当时塞进我小穴里的那枚戒指呀,我把它交给明石改造成了这个样子。
你可别奇怪大小问题,这可是动用了魔方的科技力量呢。
” 听到这话,学弟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原来自己玷污她婚戒那件事,她一直记在心里,紧接着,新泽西掀起被子,麻利地将学弟的裤子扒了下来。
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她面前晃悠不止。
见状,新泽西先是微微皱眉,然后扬起手对着它狠狠抽了两巴掌!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学弟差点喊出声来,但他强忍住呻吟,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吟。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不听话,到现在还软不下去呢?”新泽西似笑非笑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满。
学弟本以为新泽西打两下发泄,就会就此罢休,没想到她竟然将目光投向了病床边摆放的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只见她毫不留情地把它们尽数扔到了地上,紧接着,新泽西拿起了桌上的花瓶,将里面盛满的冰水直接淋在了学弟勃起的阴茎上! 突如其来的冷水激得学弟倒抽一口凉气,下身也猛地一缩,那根原本昂首挺立的肉棒终于软绵绵地垂落下来,突如其来的冷水让学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新泽西的举动,要知道,自己的身体大部分都被烧伤覆盖,连内脏都遭受了严重损伤,她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往伤口上浇水,难道就不怕引起感染吗? 她拿起那枚贞操锁,只见她手法娴熟地将之套入学弟萎掉的阴茎,然后将钥匙收入双峰之中,至此,学弟完全失去了对自己性器官的控制权,任凭新泽西摆布。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全身不住地发抖,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分钟内,而始作俑者新泽西却毫不在意他身上的烧伤,仿佛这些对她来说都不值一提。
就在学弟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最惨境地的时候,新泽西又有了新的动作,她转过身去,将站在一旁的指挥官拉到了床边。
“Honey,快过来。
我给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哦~”新泽西媚眼如丝地笑道,语气中满是挑逗的味道。
不等指挥官有所反应,她就麻利地扯开了对方的裤链,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立即跳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空。
新泽西轻轻握住指挥官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柱身一点点向上舔去,直至最终含住了顶端那红肿充血的龟头,娴熟地吸吮着。
这一切,新泽西始终保持着斜视学弟的角度,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嘲弄与得意。
那高高在上、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姿态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学弟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
眼前的画面是如此淫靡放荡,偏偏又是如此真实残酷,他曾经视为女神般存在的新泽西,如今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和指挥官之间来回徘徊取悦,这幅场景简直是地狱一般的折磨! 这种极具羞辱意味的举动让学弟的理智几乎濒临崩溃,他的阴茎在贞操锁的束缚下剧痛不已。
接着新泽西吐出了口中指挥官的肉棒,伸出舌头轻巧地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平常做爱时,总觉得Honey的肉棒有点早泄呢,今天就不多作口交了,直接进行下一步吧。
”她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地撕开了自己黑色丝袜的裆部,露出了里面粉嫩诱人的小穴。
与此同时,她也将指挥官拉到了床上,她的手越过学弟的大腿把自己的手掌支在了学弟腰部一侧,然后抬高了自己的臀部,对准了指挥官昂首待命的肉棒。
与此同时,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对方火热坚硬的肉棒,引导它一点点插入了自己湿润紧致的蜜穴之中。
“Honey,用力一点哦,我要让我们的学弟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做爱。
”新泽西对着面前的学弟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话音刚落,她就抬起屁股重重地撞上了指挥官的腹部,让对方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一股强烈的充实感和满足感立刻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指挥官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呆了,接着他的身体诚实地在新泽西的牵引下动了起来。
很快,随着新泽西的摇摆扭动,两人交合处传来了清晰可闻的水声。
新泽西就这样支撑在床上,被指挥官从身后一次又一次地顶弄撞击着。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原始野蛮的欢愉之中,就连脸上也不自觉地流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转过头来望向学弟时,眼神中竟透着一丝戏谑与嘲笑,她伸出做了美甲的食指,在贞操锁上“叮叮”地敲打着,又故意摆出一副无辜天真的神情,问道:“学弟,是不是感觉这里好难受啊?想要我帮你揉揉吗?” 每次新泽西手指敲到贞操锁时,学弟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锁具的缝隙中也渗出了些许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
这种滑稽可笑的场景显然取悦了新泽西,新泽西发出轻佻的笑声,完全沉浸在这场凌虐之中,对于学弟来说,这一切无疑是一种巨大的侮辱。
他被迫戴着这该死的贞操锁,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却什么都做不了。
更要命的是,即便处于这种耻辱至极的处境,他的身体仍然对新泽西有着强烈的渴望,光是看到她就会产生生理反应。
学弟绝望的目光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寄托的地方,那便是新泽西平坦光洁的小腹,隐约可见里面孕育着一个新生命的轮廓。
这个认知令他不禁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为了孩子的缘故,新泽西也会念及往日的情分,停止这场荒唐的游戏吧? 于是他努力抬头仰望新泽西希望引起对方注意,并以一种哀求的眼神盯着对方的小腹。
他不确定新泽西是否能读懂自己的意图,是请求她为了孩子而停止这场荒唐的性爱,还是渴盼着她能回心转意,再次回到自己的怀抱? 但无论如何,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线生机,无论如何都要尝试一番。
新泽西望着学弟的眼神望自己的小腹望去,瞬间领会到学弟的意思。
她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学弟,我一直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呢。
” 新泽西从床边拿过一张纸,随手丢在了学弟面前。
那是一张医院的化验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胎儿的各种信息包括与父亲DNA的匹配程度。
新泽西修长的手指在那一行数字上划过,语气里透着明显的嘲讽意味:“你看,这个孩子的基因和我的Honey多么相似啊,相似度高达99%!真是个优秀的孩子呢~” 听到这里,学弟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代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新泽西和那个男人的结晶吗? 这不可能……他们明明没有机会发生关系才对。
“别误会,我和你做的那几次之后都有吃避孕药的,怎么可能让你的低劣基因侵入我的身体呢?”新泽西再度开口,语气中满是嘲弄。
这也意味着他和新泽西之间的羁绊已被彻底斩断! 在这种巨大羞辱之下,学弟体内的性冲动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强烈,那可怜兮兮的肉棒仍然在贞操锁中慢慢胀大充血。
他感到自己濒临爆发的边缘,却只能强行忍耐着这份难耐的煎熬,这种身心双重折磨几乎要将他逼疯。
指挥官双手抓住新泽西柔软Q弹的双乳,大力揉捏挤压着,感受着手中那两团雪白的酥软在自己手中变形、舒展,带来无比销魂的触感。
同时下身的律动也越来越激烈,每一下都直抵花芯,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Honey真粗暴,人家还在孕期呢,真是只要小鸡鸡舒服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了。
”新泽西娇媚地抱怨道,同时仰头在指挥官脸颊上印下一个湿吻。
指挥官再次加快了速度,抽插几十下后,指挥官的肉棒开始剧烈颤抖,每次抽插都差点让指挥官当场缴械投降。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忍住没有直接射精。
然而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他的肉棒在新泽西的体内不断胀大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失控一般。
新泽西察觉到了指挥官的反应,禁不住轻笑出声。
她搂着指挥官的脖颈,舔着指挥官的耳朵,用魅惑的声音在指挥官耳边低语 “Honey,今天怎么没能直接射出来呢?吃醋啦?Honey怎么幼稚到开始和别人比肉棒了?” 指挥官脸涨得通红,他知道自己的反应都在新泽西的掌握之中。
但是她挑逗的话语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招架,新泽西得意地笑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住了这个男人。
只要稍加刺激,就能让他达到高潮的边缘。
想到这里,她感到无比兴奋,这种征服的乐趣,正是她追求已久的。
“那我来帮帮Honey吧。
” 说完后新泽西对着指挥官脸颊亲了一下,她腾出伸右手,慢慢探向指挥官的大腿内侧两颗囊袋位置摸去,新泽西抚摸着指挥官的子孙袋,指挥官只感觉一阵酥麻,接着新泽西狠狠地揉捏了一下其中一个。
突如其来的疼痛与快感同时来袭,终于让指挥官彻底失守一股浓稠的白浊喷薄而出,指挥官用力一插到底,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全部注入新泽西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这一次的高潮远胜往常,指挥官甚至感觉自己像是射出了一整年的积蓄,与此同时,学弟也因目睹二人激情四射的交合场面而无法自持,在贞操锁中滑出了些许精液.。
新泽西慢慢抽出身下的肉棒,看着那沾染着自己体液的狰狞巨物,不禁微微一笑。
她优雅地从床上站起来,双脚踏上了学弟枕着的枕头,然后蹲下身子此时她那刚被中出的小穴正好位于学弟面前! 粉嫩的唇瓣被撑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的蜜肉,还残留着尚未完全流尽的白色粘稠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学弟脸上。
这淫靡的画面无疑激起了学弟心中最深层的欲望,那早已疲软下去的性器竟又开始蠢蠢欲动,学弟看到新泽西的小穴近在眼前,一时竟有些痴迷他伸出舌尖,想要去舔食那些属于他人的污秽,新泽西立刻警惕地跳开了。
她嫌弃地看着学弟,仿佛在看一只发情的公狗,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下贱的东西,谁准许你碰我了?” 说着,她抬手“啪啪”两声给了学弟两个响亮的耳光,下手之狠简直像是要将他扇晕过去。
学弟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新泽西走到指挥官身边,轻柔地将他带离了床铺,引向隔壁的病床。
她让指挥官躺在床上,那依然硬挺着的硕大阳具直指天花板,显得格外精神。
“刚才你居然想对我动手动脚,真是太过分了!为了惩罚你,今晚你不能再直接观看我们做爱的场景了!” 新泽西严厉地对学弟说道,语气中满含责备之意。
她说完便拉上了病床边用来用于遮挡病人隐私的薄纱布帘,将学弟的视线隔绝在外。
尽管如此,在明亮的白炽灯光下,学弟依然能够模糊地辨认出二人在床上的身影,指挥官躺在床上,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直指天花板;而新泽西则是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去,对准肉棒掰开自己的肉缝一点点沉下身子,直至全根没入。
白炽灯的光芒透过布帘洒进来,照得布帘上映着的影子愈发清晰生动。
新泽西的身体曲线优美流畅,随着她的律动上下起伏,如同一条灵动的蛇。
学弟虽看不到细节,却也能猜想到二人交合的画面定然极为香艳刺激。
而这景象对学弟而言无疑是种巨大的折磨本就敏感的性器被贞操锁紧紧锁住,如今又被眼前这一幕挑逗得完全苏醒过来,却又无法得到丝毫释放,这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禁欲感令学弟浑身燥热难耐。
新泽西抓住了指挥官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上搓揉。
接着新泽西握住指挥官的手背,让指挥官的手在她柔软丰满的双乳之下形成一道支撑。
只见她低下头去,先是伸出舌尖在左乳头上打了个圈儿,然后一口含住,大力吮吸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与此同时,右手的拇指与食指也夹住另一边乳头不断搓揉拉扯,享受着乳头带来的强烈刺激感,不一会新泽西放下了奶子,她俯身用自己的粉唇盖上了指挥官的嘴,把嘴里的液体一并送入指挥官嘴中。
奶味?指挥官愣了下,新泽西看着给指挥官喂奶后的傻样,用指甲玩弄着指挥官的乳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