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泽西可不是什么坏女人

“Honey你还记得,我们在海军学校读书的时候吗?那时候我犯了那些错误,最后那些事实却成了大家口中,别人对我中伤的谣言,其实都是你在背后替我解决对不对?” 指挥官听到后点了点头,新泽西望着指挥官淡淡说道: “我知道是你是为了保住我的好名声干的,但是我感觉没什么必要哦,你看我只对你这么温柔,连隔壁那个可怜到都无法正常射精的家伙,都误以为我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呢。

” 新泽西的话语里满含嗔怪与戏谑,她轻轻揉捏着指挥官的脸颊,学弟听了新泽西的话后,再次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

他一直以为,新泽西对每个人都如春天般温暖明媚,是大家公认的阳光女神。

没想到,这一切或许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视角下的错觉罢了,学弟不由得感到一阵心酸,而现在看来,这份自作多情是多么可笑啊! 坏女人新泽西遇到她的Honey后,真面目不过是变成了爱着她的Honey和她自己而已,其他人根本是可随时丢掉的垃圾。

新泽西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起来,她用力摇摆着浑圆的臀部,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套弄着指挥官粗长的性器。

与此同时,她的手掐住指挥官的脖颈,眼神迷离而狂热,语气中也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

“嗯~所以我一直很清楚我是个人渣,但是!你偏偏让我去接近学弟,执行那个潜伏计划,说到底你是想挫败他那可笑计划,还是只是为了满足你那……” 说到这里,新泽西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在指挥官耳边一字一顿的说: “变态的性癖呢?” 说着,她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指挥官的肌肤,似要把指挥官的喉咙掐断一般。

“我是个人渣,你也是个人渣,我们俩早就被牢牢锁死一起,再也分不开了!还想着别的女人有什么用呢?因为除了我之外,没人能满足你那变态的性癖!快说,说你喜欢我!说你的肉棒只属于我一个人,快说你喜欢我!” 新泽西歇斯底里地吼叫着,眼神中满是癫狂与占有欲,她的身体也在不住颤抖。

显然这番激烈的交合与言语上的刺激让她达到了极致的兴奋状态,新泽西的疯狂举动终于有了回报,指挥官的嘴唇微微动着,新泽西终于听到了她梦寐以求从指挥官嘴里说出的我喜欢你。

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付出与牺牲都是值得的。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指挥官的双唇,舌尖如游蛇一般在对方口中放肆掠夺,疯狂吸吮着彼此的津液。

与此同时指挥官的欲望也达到了顶峰。

他的肉棒再次射出滚烫粘稠的精华,深深地灌入了新泽西体内。

新泽西感受到这些,眼角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这是指挥官给予她最好的肯定与奖励。

她知道,自己与指挥官的特殊关系。

他们共同坠入欲望的深渊,却又从中互相汲取力量与快感。

也许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对病态扭曲的情侣;但在新泽西心中,这份独一无二的羁绊却是她此生唯一的救赎。

“我也爱你,Honey。

” 新泽西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宁静与温存。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最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时期,那时候她就已经爱上眼前的男子了…… 忽然一声物品掉落地面沉闷的声响突然打破了房间内的平静。

新泽西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那似乎是从隔壁病床的学弟处传来的。

原来,学弟一直听着他们疯狂的对话以及做爱的声音。

此时的他已经不堪重负,被巨大的羞辱与嫉妒逼至极限。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滑精了一次又一次,此刻的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人间炼狱般的病房。

然而学弟的四肢尚处于没知觉的状态,无法自如行动。

他只能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唯一的目标,只要能够逃出这间病房,他的噩梦就可以结束了,在他的记忆深处,那个阳光开朗、宛如天使一般的学姐就会回来。

只要能回到从前,哪怕只是短暂的时光,他也愿意舍弃一切。

下一秒,一双高跟鞋的鞋跟重重踩在了学弟面前的地板上。

他抬起头来,只见自己的梦中情人,那位曾经记忆中温柔可人的学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还没等学弟回过神来,新泽西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随后,没有任何预兆的一记重拳就击中了学弟的鼻梁。

紧接着第二拳又狠狠揍在他脸上,鲜血立刻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别跑啊垃圾,我还记得你以前说过喜欢我呢?怎么这会儿想逃走了?”新泽西冷笑道,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地招呼在学弟身上。

学弟只感觉天旋地转,剧痛令他几乎窒息。

他恐惧地摇头求饶,却丝毫不能唤起新泽西的同情之心。

就在她准备再次出手之际,指挥官出言制止了她,让她别继续打了,而是过来继续服侍自己。

新泽西闻言,随手将学弟丢在一边,笑着向指挥官走去。

留下学弟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混着血液不断流淌。

指挥官赤裸着身子跪坐在地上,仰面朝天地对新泽西露出渴慕的神色。

新泽西见状,立刻心满意足地跨坐在指挥官脸上,双手撑住身后床板,用她早已湿润不已的下体磨蹭着对方的脸颊与唇齿,指挥官伸出舌头,在新泽西体内肆意舔弄起来,灵活运用舌尖与舌面,时而挑逗敏感点,时而用力吮吸内壁,惹得新泽西忍不住娇喘连连。

与此同时,新泽西也将自己那双性感无比的兔女郎高跟鞋放到指挥官胯下,鞋口恰好对准他昂扬挺立的性器。

她用黑丝足弓托起了指挥官的阴茎,另一只玉足的足尖则磨蹭着粗大的龟头。

“感觉有点干了,需要加点润滑剂才行呢~”新泽西戏谑一笑,然后攒了一大口香甜的唾沫温柔地滴落在指挥官肿胀发紫的龟头上。

指挥官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感激地接受着新泽西的“服务”。

“哎呀,Honey真是个变态呢,怎么感觉你跟我的脚做,你的阴茎要比刚才跟我正常做爱的时候还硬呢?”新泽西故意戏谑地说道,语调中尽是嘲弄之意。

她的足部动作愈发快速起来,时不时用足趾夹紧龟头对高跟鞋的内部,挤压按摩着他的敏感部位。

没过多久,指挥官就再次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白浊射入了新泽西的高跟鞋之中,待指挥官射完最后一滴,新泽西仍在缓缓磨蹭着他敏感的尿道口,挤出里面残存的精华。

“噢~Honey射这么多在我的高跟鞋里面,难道是想让我的高跟鞋怀孕吗?”新泽西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着,一脸坏笑地看着指挥官。

随后,她将脚伸进那双被射满精液的高跟鞋里慢条斯理的穿上了,那里面白浊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溢出,顺着她的高跟鞋的鞋跟一路滑落在地板上。

几分钟后,几位身穿白大褂的护士推门进入房间。

她们将浑身是伤的学弟小心翼翼地搬回病床上,为他换上了一件精神病患者专用、全身式束缚衣。

为了防止他再度寻死,还在他口中放入了防咬装置。

现在学弟彻底动弹不得,就连自尽的念头都成了一种奢侈。

新泽西缓缓走到床边,低头俯视着学弟。

看到她的身影,学弟本能地移开了视线,再也不敢与她对视。

新泽西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微笑:“放心吧,过几天等你下面那个东西被锁得小小的时候,我会给你重新换一个尺寸更小的贞操锁哦~” 话音刚落,学弟的肉棒又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于害怕还是兴奋。

新泽西转身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又回头望了一眼学弟,语气轻柔地说道:“知道吗,你身上的伤并不是塞壬袭击时流弹所致,而是我在房间里朝你开炮的结果。

我必须用副炮小心翼翼瞄准,既不能直接把你轰死,又要确保造成最大伤害,这还挺麻烦的呢,需要控制好力度,不然直接把你打死了就没意思了对不对?” 话音刚落,新泽西便离开了病房,徒留学弟一人面对残酷的事实与无尽的绝望,新泽西的离开让整个房间顿时冷清下来,只剩下学弟一个人躺在病床上,面对冰冷的墙壁。

他脑海中回荡着新泽西刚才说出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刺在他的心上。

“你的伤并非塞壬所为,而是我故意朝你开炮导致的。

” “我必须小心瞄准,既要造成最大伤害,又不能直接将你杀掉。

” 这些话语如同魔咒一般,一遍遍在新泽西的脑海里回响。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新泽西手中的玩物! 学弟紧闭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想起之前与新泽西发生的一切,如今看来不过是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罢了。

他从未真正得到过对方的感情,从头至尾只是一个可供取乐的对象而已。

这份认知带来的屈辱与痛苦几乎要将他逼疯,然而即便如此,学弟的阴茎依旧蠢蠢欲动,它似乎对新泽西所说的“尺寸更小的贞操锁”充满了期待。

这让学弟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早已失去了一切尊严与自主权。

番外:分锅大会 new

在塞壬海域深处,一处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塞壬要塞内。

王座大厅内,四位仲裁者与净化亲正端坐其中。

织梦者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她睁开了休息的眼睛注视着众塞壬。

净化亲此时衣衫褴褛,脸上沾染尘土,一双雪白的乳房也裸露在外。

相比之下,其他塞壬们则整洁如初。

“这么说来,这次的行动是失败了吧?”织梦者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真是可惜,这可是我们难得一遇的机会,明明能一举拿下港区的控制权。

” “是的织梦者大人,这一切都要归咎于净化亲。

”拉沃斯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说道,“她刚抵达港区,便被众舰娘联合围攻,当场被斩于马下。

正是因为她太过鲁莽冒进,才导致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 其他几位仲裁者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望向净化亲的目光中满是责备与不满。

“我我我我?”净化亲突然激动的用手指向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明明是你们非要让我出击的,结果你们根本没打算支援我才对!” “嗯?有这回事吗?”恩普雷斯挑眉问道,“分明是你太过于冲动冒进,现在反倒要怪罪我们了?” 天帕岚斯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恩普雷斯的观点。

“你们当初不是说好了会支援我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全都不见了踪影!”净化亲激动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我明明是按照你们的命令去执行任务的,结果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别忘了,我们是靠团队合作取得胜利的。

你既然身为塞壬,就应该时刻牢记这一点。

”拉沃斯冷酷地提醒道,“如果下次任务你依然如此莽撞任性,恐怕就要接受严厉的处罚了。

” “我接受你老M,你们天天这么欺负老娘,老娘真是你们的完美替罪羊受气包啊。

”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太弱了。

”司特莲库斯语气淡漠地说道。

净化亲抬头看向司特莲库斯,眼神中透着一丝明悟。

她突然明白过来,这一切其实都是织梦者在背后操纵的结果,让自己去替那位老相好解围,却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净化亲指着面前的几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原来你们一直在算计我,让我一个人去受罪。

织梦者大人舍不得她老相好的性命,于是派我去为他解围,原来如此,原来这一切都在你们的预料之中!只有我是个小丑被你们耍的团团转。

” 说到这里,净化亲的声音开始激动起来,接下来一阵机械转动声,金属之间摩擦的声音响起,织梦者召唤出了巨大的舰装,那绝对是顶级塞壬才拥有夸张到爆炸的东西,她舰装上的触手伸了出来,每根触手尖端都是一座激光炮。

“哔哔哔” 激光充能的声音开始响起,织梦者突然抬起了头,对净化亲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净化亲,你说是谁的老相好?我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好吗?” 看着织梦者那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杀意,净化亲全身汗毛一下子立了起来,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您听错了,我是说’老乡好’,您一定是听错了。

” 其他人也都一脸紧张地看着织梦者,生怕她会因此暴怒出手。

毕竟净化亲刚刚是在雷区蹦迪,而且精准踩中了地雷,触及到了织梦者的逆鳞。

织梦者听到净化亲的解释后并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便不再为难净化亲。

她重新闭上了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到这一幕,净化亲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虽然不知道织梦者为什么突然放过自己,但她决定以后再也不敢轻易挑战这位主宰的权威了。

这时,司特莲库斯站了起来,面向织梦者恭敬地说道:“净化亲任务失败,并且刚才还公然顶撞您。

应当处以极刑,不过看在她还算诚恳道歉的份上,我感觉可以网开一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净化亲闻言勃然大怒,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司特莲库斯嘴角掠过一丝淫邪的笑意,对织梦者建议道:“不如就把她打到上次只剩下一个脑袋的状态就好了。

” 听到这话,净化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还记得那次惨痛的经历,自己去袭击港区结果被企业重伤,只剩下一个脑袋被送回组织救治。

那段黑暗的日子至今仍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你疯了吗?!你是在故意整我是不是?!”净化亲尖叫起来,就在这时,在场其他的塞壬也纷纷露出了相同的淫邪笑容,一个接一个地说道: “我也觉得司特莲库斯说得很有道理。

” “没错,让她尝尝失败后的滋味也是必要的。

” “要是连这点小小的惩罚都受不了,又如何能在战斗中成长呢?” 面对这些冰冷的质疑声,净化亲只感觉一阵阵寒意袭来。

她知道,这群已经被性欲折磨到丧失理智的变态娘们早就等不及要对自己下手了。

上次她因为重伤只剩下脑袋,结果被这些残忍的家伙当成情趣玩具使用。

拉沃斯会在自慰前喝很多水,然后把净化亲的头放在她下体前,让净化亲使劲的去舔弄她敏感的小穴。

等到她高潮时,淫水和尿液就会一同喷涌而出,那次差点呛死净化亲。

恩普雷斯更过分,她会让净化亲咬住一根橡胶阳具,然后她掰开蜜穴对着净化亲咬着的橡胶鸡巴进进出出,后面净化亲誓死不从,她啪啪啪扇净化亲大耳刮子,最后拿了一个强制口交器,强行撬开净化亲的嘴,给净化亲戴上,接着把橡胶阳具插进口交器的圆洞中,让她当炮机底座。

至于司特莲库斯她绝对是最恶劣的那一个,司特莲库斯这个黑皮塞壬女孩有点邋遢,身上的气味大的不行。

她洗澡又洗的不勤快,司特莲库斯坐在净化亲脸上,尿骚和臭味能熏的净化亲眼冒金星。

更可怕的是,她似乎很喜欢开发自己的肛门,时常会往里面塞入各种大小不一的道具。

有一次指挥官攻打塞壬的要塞,司特莲库斯亲自上阵迎敌。

就在临出发前,净化亲无意间瞥见她竟然往自己的屁股里塞了一根粗长的橡胶阳具! 那画面简直令人大为震惊,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将阳具一点点推入体内,上了战场后然后一脸迷醉地看着指挥官,那眼神简直能拉丝,仿佛那个指挥官就是她心仪的对象似的,搞不好就是为了指挥官而开发着自己的屁眼。

后来净化亲只剩一个脑袋被送回了基地。

没想到司特莲库斯竟趁机命令自己为她清理身体,当时她赤裸着身子跨坐在净化亲脸上,强迫她去舔自己的屁眼! 那股刺鼻的气味差点没把净化亲当场送走。

现在回想起来,净化亲只感到一阵反胃。

她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落入司特莲库斯手中,会被怎样对待。

或许会比死还难受许多倍,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头皮发麻。

“呱!我跟你拼了!” 说完后净化亲朝着司特莲库斯扑去,司特莲库斯还没反应过来,被净化亲一把推倒在地。

她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净化亲,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粗暴地撕开了衣服和裤子。

司特莲库斯的一双黑色大乳立刻从束缚中弹跳而出,粉红的乳头和乳晕在黑色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更加粉嫩。

她羞恼交加,想要挣扎起身,却被净化亲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小婊子!”司特莲库斯怒骂道,一边用力踢打着地面。

她的胸部不住晃动着,看上去极为性感诱人。

净化亲却没有丝毫犹豫,她抓住对方的乳房就开始大力揉捏起来。

粗糙的手指摩擦过粉嫩的乳头,引来司特莲库斯一声娇喘。

“你这个垃圾,把我给惹火了,我要你见识一下,你和高等塞壬不可逾越的差距。

” 只见司特莲库斯迅速取下自己腿环上挂着的橡胶阳具,狠狠地插进了净化亲的小穴之中。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净化亲险些飙出泪来,但很快她就调整状态,抓住司特莲库斯头顶的牛角,用力将她的头往自己阴户撞去。

司特莲库斯吃痛,净化亲将自己小穴夹着的橡胶阳具插入司特莲库斯的口中。

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但这却激起了净化亲的反抗之心。

平时总当受气包这次她决心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于是,她开始扭动腰肢,用体内的橡胶阳具摩擦着司特莲库斯的口腔,时不时变换角度,净化亲边用橡胶阳具摩擦着司特莲库斯的口腔,边嘲笑道:“你这个喜欢开发屁眼的变态,平时见到指挥官的眼神都能拉丝了,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老实交代,你这么开发屁眼,是不是早就想要用你的屁眼来帮指挥官榨精。

” 司特莲库斯小脸一红,她想的一下就被净化亲猜中了,净化亲看到司特莲库斯这个样子后,更是得意,语气也愈发轻佻起来:“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变态存着这样的心思!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给老娘好好的舔这鸡巴,我保证会让指挥官收了你这个精便盆的!” 面对净化亲接二连三的羞辱,司特莲库斯的愤怒终于达到了极限。

她浑身散发出一股可怕的能量,一个猛烈的仰卧起坐就站起身来,而净化亲依然像只树懒一般死死抓住她的牛角不放。

“我超!” 净化亲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叹。

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司特莲库斯已经带着她扑向了地面! 净化亲的后背重重撞在地上,吃痛之下连忙松开了手。

司特莲库斯趁机甩脱了她,再次取下挂在自己腿环上的橡胶阳具,毫不犹豫地将它插进了净化亲的肛门。

剧烈的灼烧痛感令净化亲忍不住流出泪水,她难以置信自己的屁眼第一次就这样被夺走了。

但是很快,净化亲也开始反击。

她抓住之前司特莲库斯口交过后吐出来的橡胶阳具,对准她的私处就插了进去。

两个女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一边互相辱骂,一边用橡胶阳具抽插着对方的身体。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贯穿一般。

“臭婊子,我操死你!”司特莲库斯咬牙切齿地说,手中的橡胶阳具不断深入净化亲的身体。

“你个屁眼塞过东西的花样比嘴巴还丰富的母狗!看我不干死你就完事了!”净化亲同样毫不留情,狠狠地捣弄着司特莲库斯的子宫颈。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房间里回荡着她们的娇喘与低吼。

大厅内,其他塞壬成员们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司特莲库斯和净化亲的激烈搏斗给两人加油起哄。

“哇,这两个人打得真带劲!” “哈哈哈,看来我们的司特莲库斯真的很喜欢屁眼嘛!” “加油司特莲库斯,把那家伙干趴下!” “净化亲,快给她点颜色瞧瞧!干到她哭爹喊娘!” “奸奸奸!” “加油哦,谁要是打赢了,指挥官就归谁。

” 坐在王座上的织梦者脸色愈发难堪,看着下面两个女人的搏斗,听到最后那句话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够了!都给我停下来!” 原本热闹非凡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向织梦者。

净化亲和司特莲库斯也不得不停止动作,她们的下体都插满了橡胶阳具,净化亲的屁眼里塞入了一整根橡胶阳具,第二根也已经进去一半;司特莲库斯的双穴也都塞得满满的。

织梦者扫视着众人,脸黑如锅底地说:“都给我出去!我要休息了!” 众人闻言都一个个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间地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司特莲库斯和净化亲还在原地喘息。

她们也知道此刻最好还是不要惹恼织梦者,于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快速拿起那扔在地上还称得上衣服的布片,夹着体内的棒子垂头丧气地退出了大厅。

织梦者躺在她那巨大的水母舰装之上,感受着它带来的舒适触感和温润湿度,困意立刻涌上了心头。

她向自己的脖子上摸去,将一条项链从双峰之间取出。

那是一个普通的相框吊坠,里面镶嵌的照片记录着指挥官、TB和自己曾经度过的温馨时光——照片里,指挥官怀里抱着年幼的TB,两人都睡得很香甜。

而自己则俏皮地凑近指挥官的脸颊,献上一个亲吻,眼神却调皮地看向镜头,这一幕被记录下来,成为他们一家三口最幸福的瞬间之一。

织梦者凝视着照片良久,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指挥官曾经给过她太多太多的幸福回忆,她会永远记得这个男人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

她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收好,放回胸前闭上了双眼。

温暖的困意席卷全身,织梦者在舒适的舰装怀抱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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