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驯服阿蕾奇诺

两个乳胶人偶依旧站立,与阿蕾奇诺初见他们时分毫未变,就像嘴巴处从来没有过可以撕开的地方一样。

她们正各自取来一根烙铁,元素力火焰还未升起,她们将头部是淫纹样式的烙铁放于架上,先要为烙铁准备特殊的‘药液’。

第四位乳胶人形——克洛琳德,就是提供者。

决斗代理人小姐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奖励,她被束缚悬吊在一张特殊的枷锁上,手臂和大腿被弯折,用皮带层层绑缚,并向着两侧打开,四个三角型的框架在她的四肢后面,尖端处同样用皮带固定住她的臂弯和膝窝。

身上的装束未变,仅有两处不同—— 其一是股间,胶衣打开,贞操锁也被卸下,私处完全暴露在外。

克洛琳德的小穴因为常年穿戴贞操锁和胶衣,而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油润质感。

其二是,克洛琳德小姐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容,那个一直伴随她的乳胶面罩耷拉在身前,口枷也已经卸下,露出的是一张完全崩坏,眼球完全翻白的阿黑颜。

准确来说,头套没有弯曲拆下,只是‘克洛琳德’的假面被剥离,束缚着她脸颊的贴身部分并没有卸下,是个透明的口罩,此时正因为她拼尽全力的呼吸而陷入口中,胶衣之中的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的起伏,但只能得到透明口罩的一阵阵细微的翕动。

克洛琳德早就应该昏死过去,决斗代理人小姐完全是凭借自己过人的意志在强行坚持维持神志,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奖励,她不想在高潮的时候,自己出于昏死的状态。

呼吸越来越用力,直至透明口罩被吸拉到陷入她的口腔,甚至贴附在她的舌头和上颚,克洛琳德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住,所有的挣扎都被控制,房间中十分安静,那翻白的眼眸已经不能视物,身体所有的快感也都已经离她而去,克洛琳德能够感受到的除窒息外,仅有阿蕾奇诺呼吸机运转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等候’,就连正在观赏这一切的‘主人’也在等候,除了克洛琳德,大家都并不心急。

肺部的烧灼感变得愈发明显,克洛琳德记得,这种感觉在曾经被认为是“痛苦”,可现在,灼烧感只会让她身体的火辣更进一步,克洛琳德接受的调教甚至于改造让她逐渐进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那些负责感受快感的神经变得愈发活跃,可现在她能得到的只有更强的窒息和寸止。

克洛琳德子宫遭受电击的频率会越来越高,她的挣扎和颤抖都被封死束缚在胶衣之中,以至于克洛琳德甚至都不能察觉,透明口罩实际上会每隔一段时间,向她口中送入一些氧气,这些氧气仅能保证她不会死去,至于意识,则需要克洛琳德自己全力维持。

全包式封闭让阿蕾奇诺费了一番功夫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醒来,当视觉和听觉全部被遮蔽,她的触觉会变得更为敏锐,但能够感受到的也仅有乳胶的裹缠,她被拘束在一台分娩床样式的调教椅上,拘束做的很紧。

脖颈、手臂和大腿位置选用了皮带进行固定,手臂和大腿上选用了金属锁式固定,更加坚固,脖颈则使用了卡扣式,方便随时调节松紧程度;上身用绳子绑成龟甲后,与调教椅绑在一起,小腹处刻意留下了大片空白,方便稍后的调教。

身体的动作都是对情感的释放,而这次阿蕾奇诺不被允许有任何释放空间,两条腿被分开、抬起,胶衣勾勒着她腿部健康的肌肉线条,从大腿、膝窝、直至脚踝,拘束椅的每一处都有特制的拘束具,与一般拘束椅和分娩床不同的是,本该被空置的脚掌位置,也做了一个中空的踏板。

捆扎带将阿蕾奇诺的每一根足趾都束缚住,她的手臂和手指境遇也大致如此,捆扎带十分仔细的勒入了关节部位,让她的手指脚趾既不至于缺血,又完全无法动弹,甚至每次挣扎的尝试都只能带来一阵剧痛。

阿蕾奇诺的股间大张,胶衣紧贴着她的性器,那里现在没有任何物件,下方的菊穴上反而插着一根软管。

身体所有的挣扎尝试浅尝辄止,阿蕾奇诺很快明白了其不过徒劳,但她的这一丁点动作被精确捕捉,拷问即将开始。

既然阿蕾奇诺铁了心认为,这边是想要从她口中获取情报,不如顺从她的这个想法,需要她配合的催眠洗脑已经完成,接下来,只有不配合和抵抗,才能让调教和拷问变得更加有意思。

指令传达给了三只乳胶雌奴,克洛琳德身下升起一个玉盆,面罩被解开,在高潮之前,她可以尽情呼吸5秒,两个乳胶人偶在克洛琳德一前一后站定,代理人小姐那已经模糊的瞳孔之中只剩下了强烈燃烧的兴奋。

短短五秒时间,两个调教得体的乳胶人偶就完成了准备,那个带着女用贞操带的,上前取下克洛琳德小腹上的那个电击寸止器,后退两步,举着长鞭站在了克洛琳德身前。

而带着平板贞操锁的乳胶人偶,则来到克洛琳德身后,一个特大号的假阳具被她拿在了手里,在假阳具末端,是一串细长的螺纹棒,她将之按在自己贞操锁正中,导尿管的开口处,旋转着将之塞入了自己的尿道。

哪怕是被驯化完全,乳胶人偶的身体都发出了一阵颤抖,细棒螺纹和导尿管缓缓啮合,撑开伪娘敏感的尿道,直至深入膀胱,一根比她锁在贞操锁下的雌堕伪娘肉茎巨硕了不知多少倍的乳胶假阳具就挺立在了她的身前。

淡淡的白雾从她们的胶衣开口中喷出,两人暂时获得了随意呼吸的奖励,她们要用这些体力来榨取克洛琳德的雌浆。

克洛琳德身后的伪娘人形在她被重新窒息的同一时间走上前来,假阳具猛的捅进克洛琳德的菊穴,而后便是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有力的抽插,与此同时,鞭子也不住落在克洛琳德的蜜穴上,代理人小姐猛的扬起头,爆发的快感让透明乳胶口罩都压不住她那近乎嘶嚎的呻吟声。

只是转瞬,克洛琳德的小穴就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大量的浓稠雌浆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简直像是要连同子宫最深处的卵子一同射出,带着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潮湿骚淫的热气激射在玉盆中,反复寸止之下那些稀薄的液体似乎都已经变作了媚气白雾,而淫水则几乎如史莱姆凝胶一般黏腻,被后庭之中的巨大假阳具挤奶似的一下下从肉穴中压的喷出。

五秒呼吸带来的那些氧气立刻在激烈的快感中燃烧殆尽,口罩再次陷没入克洛琳德的口腔,她的身体痉挛着,却还要控制着自己的骚穴,将不住涌出的淫水准确喷入身下玉盆,若是有一滴溅出,她的高潮奖励会立刻终止,哪怕是尿液都决不允许。

股间乳胶衣紧闭的开口也在此时打开,克洛琳德身体分泌的媚香汗液顺着臀腿淅沥沥流下,在与高潮淫水那高浓度的荷尔蒙混合后,一股催情效果极强的骚淫气味便从中勃发,被允许呼吸的三人大口吸入着这份媚毒,身后那个不断挺腰的乳胶人偶,在假阳具根部,一股白色液体从贞操锁下渗出。

而阿蕾奇诺则有些接受不了这股味道,呼吸机泵入的空气中带着让她无法描述的淫靡味道,让她本就因黑暗而飘忽的大脑变得更加眩晕,甚至发出了阵阵干呕,可正如她无法拒绝窒息,此时的阿蕾奇诺也没有能力抗拒泵入的淫靡空气。

随着雌浆的减少,“克洛琳德”假面逐渐扣在了克洛琳德脸上,深喉口枷直接顶着乳胶口罩深入她的喉管,又变回毫无表情的冷脸,那个高潮抑制器,也重回她的小腹。

克洛琳德的身形缓缓褪去,她的挣扎和痛苦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高潮抑制器彻底将她变回欲求不满的焦躁状态,克洛琳德才会被允许回来继续执行自己的使命。

玉盆之中升起了火焰,在克洛琳德分泌的淫液上燃烧着,淫痴的气味就仿佛被点燃的熏香蜡烛一般飘散,两个乳胶人偶将烙铁放在其上,开始加热灼烧,凝结在克洛琳德淫液中的能量,也随着热量一同渗入烙铁。

二人又取来两个较小的烙铁,一同扔在火中,加热炙烤的功夫,她们走近阿蕾奇诺,给她解下头上的乳胶头套,主人的计划稍有变动,这个处刑设备要等下再用。

阿蕾奇诺的眼镜在灯光照射下缓缓对焦,对那段仿佛是迷梦一般的记忆十分模糊的她只觉得这两个乳胶人偶格外熟悉,还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一如初见时那般,任由她好好打量两具乳胶人形,正欣赏着这一切的“主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仆人永远都不会记得她自己被催眠过多少次,所谓的“第一次催眠”又是真是假呢~ 这些似乎都并不重要,反复欣赏如此过程确实会有些无聊,不过在身上娇媚求欢的小女友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和她稍微调情一会,另一边的好戏就已经开场。

“主人询问你,是否愿意配合?” 克洛琳德不在,但房间中回响的仍是她的声音,和她的话语一同,贴合上了阿蕾奇诺的想象,问询正式开始,不论之前经历了怎样的刑罚,现在开始才是阿蕾奇诺需要认真起来的时候。

“绕来绕去,总归是要摊牌的,不是么?”身上的拘束似乎并没有能够给到阿蕾奇诺任何压力,“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知道什么?” “名单。

”比起阿蕾奇诺小姐此刻内心中各种算计和考量,克洛琳德这边就轻松许多,只要提出她完全无法答应的条件便是,毕竟…主人只是想要她“抗拒”。

“你们对自己的手段很自信,自信到盲目,为什么会觉得能够从我嘴里问出情报?哦,当然,如果只是不痛不痒的问题,我也不介意展示一下我的‘善意’。

” 阿蕾奇诺试图通过话语来赢得主动,但对方只想看到她摇头,既然表达了拒绝,克洛琳德希望她能抵抗到底,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于房间中响起:“看来上一次的刑罚没能够给你教训。

” 阿蕾奇诺微微仰头,嗤之以鼻的态度溢于言表,她也注意到了燃烧的火盆和其中的烙铁,阿蕾奇诺知晓那是要做什么,就算对方的火焰能给自己带来痛苦和伤疤,对她而言也能够轻松忍受。

两个负责拷问的乳胶人偶并未直接使用烙铁,而是踏着优雅的步伐迈向阿蕾奇诺,四只小手抚摸着仆人的身体,她们十分熟练而专业,只是抚摸,就足以撩拨起人的欲火,尤其是在强烈的催情‘香氛’之中。

“我毫不怀疑执行官阁下忍受痛苦的能力,但作为女人,你对快感的忍耐能力,让主人和我都很好奇。

” 涂了油的乳胶互相摩擦的润滑感是在其他地方感受不到的奇特体验,在她吐出第一声低吟,道具就适时出现在了二人手中——按摩棒和跳蛋。

那个带着贞操锁的乳胶人偶捏着跳蛋,将之一颗颗粘在阿蕾奇诺身上,执行官小姐发现自己并不反感这样的触碰,而这令她尤为恼火。

“这种羞辱达不到你们想要的目的,只会事后的报复变得更加难以收场。

” 似乎没人听到她的声音,乳胶人偶毫无停顿的做着方才的工作,跳蛋夹住了阿蕾奇诺的乳头,从单向缝隙中塞入阴阜,小手轻轻拨弄,就震颤着滑过阿蕾奇诺的阴蒂,滑入了她的淫穴,那只手就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只是在隆起的阴阜上轻按几下,肌肉就忍不住蠕动着将跳蛋纳入深处——并不会太深,恰好卡在蜜穴中的痒处。

如此重复塞入4颗跳蛋才停止,阿蕾奇诺虽然并非处子,但经验也仅限于自己的手指,异物进入的感觉在催情之下会变得格外清晰,这种感觉让她皱眉,阿蕾奇诺对性拷问仅是不熟悉,而非一无所知,这些知识可以帮助她压抑心理上的各种波动,却无法压制住本能的生理反应。

阿蕾奇诺并非没有意识到空气中的异样,但憋气绝不是个好选择,尤其是在见识过她们对窒息拷问的熟练后,吸入的媚气灼烧着她的神经,让身体愈发敏感,阿蕾奇诺能够感受到跳蛋强度的细微变化。

跳蛋安装完毕,乳胶人偶安静的后退,由另一个接替上前,那个带着贞操带的人偶手中拿着一个按摩棒,目的十分明确的按在了阿蕾奇诺的下身,强度并不算高,这也是快感拷问和处刑拷问的区别,后者要在一开始就用酷烈的手段压垮受刑者的神经,而前者则是慢慢增强,就像是温水煮青蛙。

尤其是面对阿蕾奇诺这样的家伙,她的性欲本就不强,甚至称得上有些性冷淡,身体虽然敏感度尚可,但耐受度极高,当时克洛琳德在面对这样的媚气加小玩具时,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狂喷淫水,用尽全力也没有撑过30分钟,而现在,十分钟过去,阿蕾奇诺小姐只是呼吸有些粗重,时不时发出一阵低吟。

这个女人只有在情绪到位的时候才容易高潮,但不论多强的神经,都早晚会被快感压垮,‘主人’很喜欢这个过程。

跳蛋的震动更像是某种“导入”,尤其是乳头和阴蒂处,单纯的增强震动并不会让快感随之增强,好在这里有更“专业”的设备。

那个人偶就像是毫无动静一般,只是将按摩棒压在她的小穴上,与其中的跳蛋一同震颤,胸口处的跳蛋被另一个人偶卸下,两个机械臂样式的物体被她从拘束椅下拉出,在阿蕾奇诺面前稍作展示,让正在喘息着变得愈发压抑不住渴求的她看清其构造。

枫丹造物有一种独特的美感,阿蕾奇诺从不否认这一点,只是她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欣赏机械臂,更多地注意力放在了其前端——那里乍看就像是一对粉紫色的夹子,头部呈现出中空的圆环状,圆环中央有着不少凸起,看光泽材料应该并不是硬质。

很容易就能猜到其作用,那个圆环会箍住阿蕾奇诺的乳头,隔着乳胶衣对其进行挑逗,而它也正是这么做的。

比起跳蛋,这个按摩器显然要更加专业和刺激,被玩弄到高高挺立的乳头被环箍住,和刚才观察时小有差距的是,看似细小的圆环,实际厚度几乎可以抱住阿蕾奇诺的整个乳尖,柔软的乳胶凸起微微刺入敏感的嫩肉——阿蕾奇诺发现自己已经能感受到这样细微的刺激,这让她愈发焦躁。

人偶小姐操作完机械臂,款款走向那个燃烧的火盆——阿蕾奇诺深吸一口气,认为第一轮刑讯即将到来。

人偶小姐并没有直接拿起烙铁,而是用一只长勺舀起粘稠的淫汁,步履袅袅的走回阿蕾奇诺身边,她们的身段和礼仪驯养的果然很好。

火热的汁液向着阿蕾奇诺的乳尖淋下,精准浇淋在她的乳头,渗入媚肉和机器的缝隙,焦躁的瘙痒和火热感立刻涌现,就仿佛那液体能够隔着胶衣发挥功效。

机器启动了,阿蕾奇诺发现与其是说是环住乳头,倒更像是夹住,甚至会有种微微的痛感,在那颗粒凸起旋转震颤时,充足的淫液让乳胶之间变得滑润,再无半点能够迟滞快感的阻碍。

比跳蛋能够带来的快感简直强上百倍,阿蕾奇诺觉得,如果跳蛋还算是玩具,这个东西就绝对算得上某种刑具,或者更贴切一点,对女奴的开发和调教工具,痛楚和阈值都被精确计算,阿蕾奇诺的乳头曾经不怎么能称得上敏感带,但她也毫不怀疑,如果使用这个机器过长,自己的乳头会变成那种和衣物摩擦就会发情的禁地。

随着乳尖的刺激,阿蕾奇诺的下身也在变得愈发敏感,按在她蜜穴上的按摩棒已经把略微紧绷的媚肉震颤到柔软而松弛,胶衣连带着其下肉鲍一同抖动着,其中逐渐分泌出的粘液已经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为了防止长期刺激同一位置带来的阈值提升,按摩棒始终压着她的蜜穴缓缓上下游弋,快感也随着敏感度的变化忽高忽低,但阿蕾奇诺已经完全将之当做拷问来对待,攀升的快感对她而言是要抵抗的侵蚀,而这种抵抗正在变得愈发艰难。

“虽然我认为你并不会配合,但还是要按照惯例提问——阿蕾奇诺小姐,你,是否愿意说出我们想要的情报?” “你们伺候人的本事还算不错,但如果拿这些当做刑讯,不免贻笑大方。

” 似乎是得到了命令,乳胶伪娘走向了火盆,拿起烙铁,走向阿蕾奇诺,刺激着她股间的乳胶娃娃让到侧面,阿蕾奇诺看向那个烙铁,被火焰加热到了通红发亮,周围微微扭曲的空气展示着绝非作假的温度,在橙红色的亮光中,还透着几分略显诡异的粉色。

火焰灼烧皮肉的感觉…阿蕾奇诺微微咬牙,哪怕是她,也要“忍受”,而且这个烙铁,能带来的明显不只有痛苦。

烙铁缓缓靠近,缓慢的动作便是给她的心理压力,不过这种向来有效的手段,对阿蕾奇诺来说都效果平平,只有当烙铁真正接触她的身体,才能展现其真正威力。

没有想象中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和皮肉烧焦的气味,按在阿蕾奇诺乳胶小腹上的烙铁就像是单纯的恐吓,没有任何实际效果,可不断抽动的小腹乃至全身肌肉,还是表明炽热的灼痛已经完全施加在了她的肉体。

比想象中要疼一点,阿蕾奇诺瞬间皱紧了眉头,但能够忍受,只是…有什么东西朝着子宫去了,那是…那是… “唔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阿蕾奇诺的防线瞬间崩溃,螓首高高扬起,却不再是方才的挑衅和不屑,放荡骚浪的淫吼从她大张的红唇中吐出,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感的侵蚀让她的子宫不住地痉挛,由内而外产生的绝不仅有疼痛,还有更为强烈的快感。

淫纹烙印的强烈刺激让阿蕾奇诺小姐双眸上翻,大量的黏腻淫汁在子宫和阴道蜜肉的痉挛抽搐下喷涌而出,立刻在胶衣之内晕开,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浸泡在了自己的淫液之中,她的子宫、阴道、后庭乃至整个身体,都在被这特制的烙铁侵蚀改造—— 棱角分明的腹肌线条逐渐柔和,肌肤变得光滑而水润,大量敏感的窒肉在她的性器乃至身体所有性感带滋长,蜜穴和菊穴后庭尤为明显,新生的敏感带让正在她蜜穴中嗡嗡作响的跳蛋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明明身形未变,但看上去的感觉却不单单再是高挑匀称,而是透着一股淫艳的感觉。

至于胸前,一直被她压抑的快感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皮带紧紧束缚着阿蕾奇诺的乳房上下,将她的挣扎限制在极其狭小的范围,不然她的腰身此刻应该完全反弓,努力挺胸追寻更强的刺激。

此时束缚的感觉变得尤为明显,不只是胸脯,她的手臂想要回缩、拳头想要攥紧、足趾想要蜷缩,可手臂、腿足被皮带层层箍住,手指脚趾的动作也被捆扎带限制,甚至越是挣扎,拘束就会变得越紧,似乎只有呻吟和低吼能够排解她此时的情感。

烙铁缓缓抬起,那个粉紫色的妖艳纹路已经永久烙印在了阿蕾奇诺的小腹上,哪怕隔着胶衣都能看到其透出的微光,诡异而妖艳。

那种灼烧感并不会随着烙铁的离开而退却,反而是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向着四周蔓延,强烈的情欲笼罩了阿蕾奇诺,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发情”是一种什么感受,回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竟然有了几分理解。

但她的身体被完全拘束着,不论是更多快感,还是即刻停止一切刺激,都掌握在对方手中,阿蕾奇诺只能被动承受,还不等她从淫纹烙印的人生潮吹初体验中回过劲来,进一步的刺激就已经跟上。

胸前夹住乳头的按摩器开始更为快速的震颤起来,甚至让她的乳头都感到了阵阵牵拉感,过电般的酥麻直通脑海,让尚未退潮的快感再度攀升,而那个按摩器,也再次按住了她的小穴,不过这次,并非是压入阴唇,而是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唔嗯嗯嗯嗯❤️~”阿蕾奇诺用力咬着牙,但呻吟还是不住地从她的喉咙中溢出,被拘束的身体只剩下了抽动和痉挛,这样让正常女性完全无法承受的折磨还犹嫌不足,按摩棒还在持续下压,在淫纹侵蚀下已经变得又肥又软的肉穴被按摩棒压出了一个不断震动的淫靡肉窝,在胶衣的遮掩之下,不知有多少淫液在随之激荡。

按摩棒的下压挤压着蜜穴中的跳蛋,本就被肥厚肉穴挤在一起的跳蛋互相磕碰,激荡出一阵阵强烈的震颤,周身上下的快感似乎都变作了一个整体,不论是小穴还是乳头上的刺激都让她的子宫不住下沉,甚至是隆起靠近小腹肌肤,让淫纹散发出的更多能量熏灼这团敏感的蜜肉。

能量的每次波动都会带来快感的洪流,那粉紫色的妖艳纹路也逐渐清晰的誊印在了子宫上壁,而当最后一丝花纹都被完全勾勒,光芒就犹如活物一般,跟随者她心脏的跳动而明灭着。

每当淫纹亮起,就能听到阿蕾奇诺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淫吼,小穴之中嗡嗡作响的跳蛋太过刺激,明明没有找到她真正的敏感点,但在淫纹的侵蚀下,她阴道内所有的蜜肉都在清晰可知的敏感化,甚至现在那些普通肉壁,都有着不亚于常人g点的敏感度。

淫纹带来的可不只是敏感,还有强欲,烙印淫纹的雌性能够轻易获得快感,经过训练的雌畜可能会通过自慰,甚至是简单刺激乳头就能打到高潮,但却永远不会因此而满足,就算她们的纤纤玉指将身下娇嫩敏感的肉蒂掐到出血,带来的快感也不会让她感到满足。

阿蕾奇诺此刻就在品尝这种焦躁,明明身上的快感简直前所未有,对于她这样一个性欲缺缺,只有在完全兴起状态下才能感到性快感的成熟女人来说,这种感觉本应该令她着迷上瘾。

阿蕾奇诺迷乱中也只能想到曾经和旅行者独处时,相谈甚欢之际,那是她此生欲望最为高涨的一次,阿蕾奇诺觉得记忆有些模糊,不过能清晰记得的是,她当时脑内冒出了许多变态的欲望,只是看着那些微笑的大男孩,阿蕾奇诺始终没能放下自己的优雅和矜持。

倒是有些遗憾,这些事如果是他对自己做,那阿蕾奇诺不介意配合一下,她会很享受这个这个过程,甚至会享受拷问本身。

而不是像现在,要时刻提防,都无法安心的享受这难得的快感。

还要忍受这种焦躁,该死的…性拷问不就应该用强烈的快感直接冲垮防线吗?这种爽到不行却又让人不满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的低吼中逐渐带上了明显的怒意,阿蕾奇诺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不论任何情绪都有可能是对方突破的契机,只是那种空虚感和尤为不足的感觉愈发明显,虽然身体一直在高潮不断,但隔靴搔痒的感觉也在逐渐攀升,她想要更多,但她动弹不了分毫。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