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驯服阿蕾奇诺
她会得偿所愿,乳胶人偶手中的按摩棒更加用力的下压,更为清晰强烈的震颤直达她的子宫,胸前连续旋转震颤的夹子也变成了来回各自两圈的往复旋转,而另一个乳胶人形,取来电击贴片,也不在乎隔着乳胶衣,直接贴在了阿蕾奇诺的身上。
贴片贴在了大腿内侧、足底、腋下、乳侧,小腹受到了额外关照,沿着她的腹肌贴了整整一排,腰侧也没有放过,电击对于经常与雷元素敌人作战的阿蕾奇诺来说本不应该算是个挑战,烙铁亦是同理,但拷问用的刑具显然不会那么普通。
“第二次问询,阿蕾奇诺女士,我希望得到你的配合,你应该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改造,我欣赏你的毅力和决心,一般受刑者根本无法承受淫纹烙印带来的痛楚和快感,被直接烧坏大脑完全变成只知道发情的雌畜都大有人在,而你,我们可以尝试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愿意配合为止,或者等到快感烧坏了你的脑子,我们在用催眠慢慢挖掘,我们不想那么做,主人更希望你将这些调教当做享受,加入我们的行列。
” “你们的手段…哈啊…很有趣。
”阿蕾奇诺展现出应有的毅力,嘴角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但你不应该提醒我,我对性拷问的抗性,训导你们的人可能是个好的调教师,但一定不是个合格的拷问官。
” “我们只是希望你配合,只要你愿意提供名单,我们会让你享受到最为真切的快乐。
” “不知道你们发现了么,我其实,还蛮享受你们的这些小手段。
” 第二轮问询到此为止,乳胶人偶缓缓拨动旋钮,紫色的电光在电极贴片上微微浮现,那种酥麻和刺痛让阿蕾奇诺立刻意识到,自己再次低估了这场拷问的强度,旋钮每一次加大都是痛楚的成倍增加,她的低吟逐渐变为抑制不住的低吼。
如此强大而精准的电流来自一位‘朋友’的造物,躺在男人怀中的芙宁娜正在嘤咛着感受着最低强度的‘馈赠’。
仅仅是最低强度,芙宁娜就要被绑缚住身体,口中被腮上丝袜团当做口球,被电到不住地扭动抽搐,男人还在一手抓玩着她的酥胸,一手揉搓着少女的阴蒂,在湿哒哒不断滴落淫水的桃色肉鲍之中,还夹着几根粉色的细线。
最低档的电击就足以将芙芙电到眼泪汪汪,而阿拉小姐正在承受的,是旋钮开到将近一半的强度,再调高,就会伤害到她的身体机能,但痛楚和被电击的难耐酸麻感,反而会降低。
作为配菜,这样的强度再合适不过,油亮的乳胶小腹随着电光的闪烁而不住抽搐着,和高潮时的抽动异曲同工,却又在观感上有着些微的差别,更让她难以忍耐的是,小腹上那一片片电极释放的电流还直冲她的子宫,那种强烈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阿蕾奇诺小姐十分坚强——她足足忍耐了二十秒。
呻吟声还是在房间内响起,剧烈颤抖的身体将坚固的拘束椅都弄出了哗哗声响。
调教还将继续,电击只是略施惩戒,新一次的淫纹烙印才是重头戏。
直到阿蕾奇诺被电到口水都控制不住从嘴角溢出,电流强度这才缓缓降低,被电到涣散的瞳孔刚勉强聚焦,看到的就会是正向她下体靠近的烙铁。
克洛琳德为了感恩主人方才的奖赏,调教起阿蕾奇诺可谓是不遗余力,将自己所有的手段表演似的逐一施展。
淫纹可不只有烙印在小腹上,而后蚀刻子宫这一种方式,还有其他更多玩弄调教的手段,克洛琳德已经从昏迷和崩坏中苏醒,完全接手接下来的拷问和调教。
而另一边宽大房间中的男人正悠哉悠哉的欣赏着这场色情演出,上半身陷在柔软的沙发之中,身下有一位全身包裹在胶衣之中不知身份的女奴正捧着男人的脚做着按摩,而男人的怀中则是仿佛宠物一般的娇小少女。
挺立的阳物十分巨硕,在胯间散发着令房内雌性欲火升腾的气息,青筋虬结的棒身和紫红色的龟头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性欲。
事实也正是如此,只是单纯的欣赏调教可不够,总是折腾怀中娇嫩的芙芙她又经受不住,为了让她有所喘息,加之男人自己的身体和性器也需要理疗,接下来就将是周期固定的肉棒保养,而现在不过是开胃菜阶段,伏在男人身下的女奴撕下口塞,吐出香舌正在进行舔脚侍奉。
而那双质量上乘,泛着奶光的乳胶医用手套,正摊开在三点式内衣的上方,其上泛着和男人肉棒上完全相同的油光。
保养可不会让男人射出来,男人也绝不会在这个过程中忍耐,如果真的被挑起了兴致,那么负责保养的雌奴就会受到责罚,好在她们的“手艺”和技巧都很不错,经过保养的肉棒粗硬无比,稍稍舒缓降温后,就要用怀中这个小家伙的身体进行下一轮保养。
男人一边享受着丰满肉舌在脚掌上的舔舐游弋,一边逗弄着怀中少女,训练得体的女奴们根本不需要也不值得男人投入多少精力,只需要欣赏屏幕上的淫戏,静待稍后的“保养”开始即可。
画面之中,第二个稍小一些的烙铁逐渐靠近阿蕾奇诺,目标直指她的股间,被电到双目上翻的执行官这次可没有凝神对抗的能力,在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中,烙铁径直压在了她愈发饱满肥淫的蜜穴上。
克洛琳德压的很用力,柔软的蜜肉带着紧贴肌肤的胶衣一同从烙铁淫纹的缝隙中微微凸起,“主人”好好欣赏了这番美景,便闭上眼睛躺回沙发中,调教室内的声音毫无死角的传达到了这边,电流声、烙铁的滋滋声伴随着阿蕾奇诺那略显沙哑低沉的惨叫声,听的人性欲暴涨。
通过特殊的控制手法,虽然烙铁是压在阿蕾奇诺的肉鲍上,灼痛和快感完全施加在执行官阁下的性器之上,甚至烙铁下半心形的尖端还恰好刻在她的菊穴位置,但淫纹却没有在这里生成,而是在克洛琳德的调控下,催淫能量顺着阿蕾奇诺的神经向下蔓延。
淫纹最终在她的尾椎和臀缝位置缓缓凝聚,不同于那两个乳胶人偶,主人对她们太过宠爱也太过仁慈,这让她们错过了很多,很多调教的技巧和手法以及特殊技能只有克洛琳德会做,比如说像现在这样,引导着催淫能量的流向,让其走向更为赏心悦目,也有着更强功效的位置。
直接给阴道烙印淫纹是个早就被否定的议题,那样改造出的身体过犹不及,与其直接改造性器,最佳方案还是对着女人身体中最为核心的部位下手,第二个淫纹会从她的尾椎一路蔓延到股缝,繁杂程度稍低但更为艳丽。
而在其成型后,能量会如小腹上的那个淫纹一样,从后方直至照射刻印在阿蕾奇诺的子宫,将之完全侵蚀淫堕,而在子宫淫纹的持续作用下,她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会随之发生变化,克洛琳德并不是没有见过那种烙印淫纹时,凭借着敏感度极低的体质和过人的耐力一声不吭的家伙,但在日复一日的侵蚀下,她最终还是自缚身体,主动回来献身为奴,现在那人对肉棒和调教的渴望远超任何一个人,持续积攒的欲望必须定期发泄,强行长期忍耐的代价只有把自己彻底逼疯。
主人并不想那么做,一想到接下来的时日,面前这个家伙甚至有可能会由主人亲自为她排解性欲,克洛琳德就嫉妒的浑身发抖,手上的力度也忍不住加重了不少,简直是恨不得把这烙铁当做是按摩棒似的直接塞入阿蕾奇诺的蜜穴之中。
第二次的淫纹烙印无疑是更加刺激,不论是快感还是痛楚都更上一层楼,两个滚烫还不断释放着快感电流的淫纹前后夹击着阿蕾奇诺的子宫,强烈的雌性荷尔蒙催发下,随着她身体拼命的挣扎,那对被夹住、包裹在黑色乳胶衣之中的充血乳尖,竟是直接喷出了股股乳汁。
与此同时,过激的刺激也让阿蕾奇诺再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那张冷漠中带着凛冽的面容完全崩坏,在在电击和比电击更加刺激的淫纹烙印之中,她的眼睛完全翻白,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看不见瞳孔的眼眶里流出,红唇大张着,嘶吼、娇吟,伴随着谁也听不清的话语片刻不停的从中涌出,她的头部没有被额外固定,被汗水打湿的短发在扭动和挣扎中耷拉向了两边,露出了阿蕾奇诺小姐光洁的额头。
但她的挣扎也就仅限于此,脖子上扎紧的皮带将她的动作牢牢制住。
甚至在阿蕾奇诺的挣扎之中已经将她的脖子勒出了青紫色的印痕,身体其他被拘束的位置也大抵是这般情况,那些用捆扎带拘束的地方则犹有过之。
“现在愿意配合我们了吗?” “有些事…靠刑讯是做不到的…别做梦了…” “还不愿意配合的话,只好让你先在黑暗中反省一段时间了。
” 观看着这一切的男人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兴奋之中的阳物已经溢出了些许粘稠的前列腺液,正挂在紫红色的巨硕龟头上,看得出怀中的爱宠对那边的味道十分痴迷,只是没有主人的允许,哪怕是最为得宠的芙宁娜小姐,也不敢顺着自己的欲望行事。
另一边传来了敲门人,男人早就欲火难耐,但又被按摩蹭弄到十分舒服懒得提起劲头,轻轻嗯了一声,猫儿般咕哝着的芙宁娜便十分顺心的代为喊了一声:“进来。
” 门开了,哒哒的高跟声从那边传来,那是两个人的脚步声,男人撇了一眼,一如往常,是两个和身下正在舔脚的黑乳胶母狗类似的两个丰熟人形,整个身躯都被包裹在胶衣之中,面部只能看清大致的轮廓,反倒是身体的配饰和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领头的那位穿着同样是黑色,在这个近乎“人偶公馆”的建筑中,此种胶衣是标准配饰,贴身、紧致,完美勾勒着高挑女人熟透的身形,就连那饱满到凸起的阴阜和充血硬挺的乳尖,都凸显的十分清晰,哪怕看不到面容,只从身段上就能断定这是个多么美艳妖娆的女人。
唯一能证明其身份的,就是那个挂在她勃起乳尖上的工作牌,那里并无照片,而是一个和她小腹处完全相同的淫纹,姓名一栏也只有标号,在下方的职位栏中则写着“母畜长”三个字,虽然黑色胶袜踩在高度惊人的高跟凉鞋之中,但却并没有半点影响她身段的优雅,款款举着一根铁链,而铁链那一端,是个被拘束到更加掩饰的乳胶人偶。
她穿着透明的全包式胶衣,但头部却被遮在一个黑色布袋之中,从拘束程度以及她的挣扎来看,这位的调教完成度并不算高,一字型的枷锁扣在她的脖颈,向着两侧伸出的金属杆末端则各自固定住了她的一只手臂,而一对修长的美腿,也被拘束器限制在了只能小幅度移动,纵使如此,还是能看到她的扭动挣扎,以及那宽松头套里不断传来的呜呜声。
牵着她前来的那位乳胶人偶对着主人的方向深鞠一躬,礼仪无可挑剔,优雅的回过身,伸手对着那个挣扎不止的家伙打了一个响指。
仿佛触发了某种开关,挣扎和和呻吟立刻停止,那个不住扭动的身体瞬间站的笔直,母畜长再次向着主人行礼后,就将她牵入了幕帘后,再出来时,母畜长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换好衣服,摘下头套、卸下拘束的高挑丽人。
而她也少见的在这个公馆中露出了本来面容——罗莎莉亚,原西风教会修女。
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她标志性的神情,冷淡、又有几分不耐烦,甚至还会让人觉得她有些疲惫和懈怠,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双眼睛时刻在谨慎的观察着四周,只是这样的谨慎,似乎并没能让她觉察出周遭环境有任何异样。
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罗莎莉亚身上那件长期穿着的制服,虽然形制分毫未变,但材质却是天翻地覆的差别——油亮、润泽,原本衣物的贴身程度明明再度增加,那种轻盈感却是消失不见,乳胶衣裙尤其是裙摆更加服帖的垂落着,步履踢踏之间的飘忽变作了某种仿若拘束的重量感。
罗莎莉亚的衣服本就十分贴身,只有在安静状态下才能看出修女的庄重感,如今倒是将这部分补齐了不少,虽然那张脸上仍是毫无修女风范的神态。
主人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她的这种状态正是调教完成后的结果,整个提瓦特如此多的猎物如果都玩弄成充满肉欲的失智母猪未免也太过无趣,这些陪侍在自己身边的家伙还是要保留一点本性和特色才最为有趣。
能够将这种“有趣”发挥到让人欲罢不能级别的,罗莎莉亚绝对算一个,阿蕾奇诺很有望成为下一个。
平日里罗莎莉亚的状态被固定在了“没有接受足够调教”、“没有被洗脑”和“始终在试图逃跑反抗”,那时的她完全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深度洗脑,反复和公馆上演着“逃离”与“被再次抓获调教”的游戏。
而当她听到带着特殊元素力震颤的响指,洗脑的效果就会逐渐占据她的大脑,在短暂的只会听从命令的无意识状态后,罗莎莉亚就会清醒过来,只不过常识受到了一定的扭曲,就像现在这样。
“早安,主人…嘁,又是这么麻烦的工作吗…赶快处理完还来得及参加晚上的酒会。
”罗莎莉亚叹了一口气,在她的认知里,此时的她正在进行着“正常甚至是必要的工作”,心口不一的修女小姐虽然会平等的抱怨所有工作,但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马虎,而在罗莎莉亚此刻的认知中,最为重要的工作,就是服侍好面前主人的肉棒。
她对主人仍然称不上恭敬,就如同曾经面对风神时的态度,只是在常识的扭曲下,她的这种态度会显得诡异而色情,尤其是在罗莎莉亚带着一脸勉强却又理所当然的表情,款款走到男人身侧,对另一边银幕上传来的悲鸣雌啼充耳不闻,撩起裙摆,踩着高跟的修长美腿缓缓打开,高挑的身姿逐渐蹲下,胸前白色半透明的胶化衣物和其下贴身的透明胶衣本就不能完全遮挡春光,在她的动作拉伸撑开胶衣后,胸前的两点殷红就变得清晰可见,而在她掀起的裙下胶化的黑丝网袜更是将她的阴部完全勾勒,罗莎莉亚修女正在用一种极其淫猥的姿势向男人“行礼”并展示自己的身体。
明明动作一丝不苟,脸上却写满了敷衍,就仿佛这一切都是她身为修女,或者说身为“罗莎莉亚”必须要做的事情,就如同吃饭喝水那般平常,丝毫不介意自己下身,在油亮饱满的黑胶肉腿上,皮带腿环微微勒入柔软鼓胀的腿肉中,而在其中固定着几个粉色的遥控开关,延伸出的细线微微耷拉在她的胯间,进入了蜜穴之中。
罗莎莉亚用着仿佛痴女一般的动作,向着男人一下下的挺送着腰胯,淡定的神态完全看不出腰肢每晃动一下,蜜穴就会喷出一股淫水,罗莎莉亚一手掀着乳胶裙摆,一手伸向大腿上的遥控器,每挺腰一次,就会将一个遥控器的开关调整到最大。
直到所有遥控器都开到最大,罗莎莉亚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红晕,甚至眼眸都有忍不住上翻的趋势,但罗莎莉亚的“常识”告诉她,那种行为是需要忍耐的,至少不应该在“主人”面前表露出来。
“已经可以准备开始了。
” 主人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银幕那边正进行到精彩片段,暂时无暇顾及罗莎莉亚。
画面中被淫纹烙印折腾到几乎失神的阿蕾奇诺紧盯着克洛琳德,她对即将到来的惩罚性窒息毫无心理预期,拷问带来的混乱让她几乎忘记了窒息的感觉,只觉得能够暂时停息下身的过激快感和疼痛就算是获得了喘息空间。
克洛琳德拿着一个联通着呼吸管,仿佛是防毒面具似的面罩走向阿蕾奇诺,朝她拉开面罩,展示即将笼罩她脸庞的乳胶内里,阿蕾奇诺小姐喘着粗气,面前人所有的动作都不过是想要让她屈服的手段,愚人众的执行官阁下紧咬着牙,她的忠诚并非是献给女皇,仅仅是为了她自己的信念,纵使身体感官已经近乎全部崩坏,她还是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如此场景克洛琳德可不会放过,倒不如说她的努力就是为了此刻,那双红瞳之中透出的顽强和坚毅让她迷醉,克洛琳德相信正在观赏这一切的主人也是相同想法,在阿蕾奇诺看来仿佛是想靠着极限施压来让她屈服的缓慢动作,实际上不过是为了让这一幕可以更加持久而清晰。
头套最终还是罩住了阿蕾奇诺的脑袋,特制束口缓缓收紧,并没有和胶衣完全连接,而是勒入她的脖颈之中,细小的束口在保证不会有任何空气通过的同时,也能够给她带来更强烈的危机感。
躺靠在沙发上的男人长舒了一口气,兴奋让他的肉棒上涌出了股股晶莹黏腻的先走汁,身侧的罗莎莉亚也即将做好准备,听着屏幕那头骤然低沉的呻吟和怀中黄鹂般娇俏的嘤咛,男人对着罗莎莉亚轻轻点头。
这样温和的示意会让其他母狗兴奋好久,可罗莎莉亚却对此视若无睹,她自顾自的拿起那双提前备好的手套,套在本就穿戴着连身乳胶手套的手掌上。
罗莎莉亚叹了口气,十分不耐烦的撇了男人一眼,跪倒在地的她就像是曾经完成那些修女的工作一样——态度敷衍,还时不时看向门口,想要下班的心情溢于言表。
但与那时候不同的是,对待修女的工作她态度和行动上都完全是糊弄了事,现在面对侍奉,虽然面上不耐烦,但实际上还是会将其当作一项“最重要的使命”来看待。
“首先测试今天肉棒的状态。
”罗莎莉亚说着,伸出手指轻柔而快速的扫过男人的铃口,蘸取一滴拉丝粘连的先走汁,送入口中,微皱着眉头品尝一番后,进入工作状态的她表现出了十足的认真,完全意识不到其中的淫乱,“嗯,味道浓郁,粘稠度也没有问题,健康状态良好。
” 说完,她伸出手,方才舔脚侍奉的乳胶侍女非常配合的停下了动作,在罗莎莉亚伸手之前,就主动蜷曲趴服在沙发上,用身体当做男人的脚垫,奶油般润滑的玉手伸进男人抬起的胯下,托住男人的睾丸,十跟修长的手指轻柔律动着,先是轻轻掂弄测试重量,而后用同样轻柔的动作按压,最后做出‘诊断’:“嗯,存量十足,能够感受到精子的活力,嘁…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再做保养,麻烦…” 稍作修整,方才还趴在男人身上宠物般逗弄献媚的芙宁娜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拘束,乖乖的将小翘臀奉送进男人掌中的同时,捧起一旁撑满特制润滑液的银壶,对着罗莎莉亚的手掌倾倒下去。
乳胶服修女抬起双手,用手掌接住淋下的润滑液,带着乳白色的半透明粘液显得十分浓稠,仿佛精液一般粘连在她的手掌之间,罗莎莉亚不急不缓的拉着手套开口,将这双看起来完全是医用乳胶手套上的褶皱拉平,掌心和手指互相磨搓着,发出湿黏乳胶摩擦特有的咕啾声,仔细听来仿佛还能听到其中她手掌几乎互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罗莎莉亚熟练的把润滑液涂满掌心和每根手指,向着男人展示后,准备开始今天的保养工作,她十指交叉,双手掌心并拢成碗装,带着黏腻欲滴的润滑液缓缓靠近男人的肉棒,小声抱怨着:“赶快完成赶快结束,希望不要没忍住射出来给我弄一堆麻烦。
” 但应尽的流程必须一丝不苟,手掌即将接触龟头的前,罗莎莉亚勉强用出‘营业声线’,对着男人说道:“请您尽可能忍住射精的欲望,我毕竟不是给您做寸止训练,不会去把控您是否射精,如果忍耐不住请您务必提前告诉我,那么…我要开始了…” 男人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她的动作,习以为常后,这些都只能算作“有趣”的范畴,倒是她的手淫技巧,才真的让人兴奋,而能够配得上这种快感的画面,还得是那边‘仆人’受苦挣扎的场景。
拷问室内,呼吸面罩的软管上连接着一个黑色罐子,镜头拉近,让这个既像滤罐又像气瓶的东西清晰的展现在画面中,克洛琳德正调整着其设置——那实际上是一个呼吸控制器,比起小号的控制器来说不但更精确,内里能够存储一定空气的设计也让它使用起来的体验和其他器具完全不同。
一开始的呼吸控制流程相对固定,间隔2分钟,给氧30秒,对阿蕾奇诺小姐的体质来说,这种限制算的上宽松,但如果考虑到她那刚刚接受了淫纹烙印的身体,和不断在她敏感点上震动的各色按摩玩具,也绝对算得上是酷刑一件,从头套中发出的那带着丝丝绝望的低吼就可以略微窥见一二,被紧密拘束的身体哪怕到了此等状态下,还在试图挣扎,已经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了。
此时的画面看似比方才淫纹烙印时平静了不少,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被洗脑的罗莎莉亚外都明白,此时阿蕾奇诺承受的责罚比起方才绝对不弱,尤其是身下那个按摩器,完全压入小穴肉丘之中的强震能给刚刚烙上淫纹,还正处在呼吸控制中的身体带来的多么强烈的快感,只要想想,下身就是一阵淫水横流。
这个场面会持续一段时间,克洛琳德甚至又抽来一个皮带,将阿蕾奇诺的额头也固定在了拘束椅上,这下包裹在乳胶之中的高大身影,就仿佛彻底没了动静,所有的活动空间都被牢牢定死——稍后会松开的,但不是现在,此刻只有连接着软管的呼吸控制器上那不断闪烁的计时,以及“呼吸禁制”的字样表明着椅子上的亮黑乳胶之中仍是个活着的人。
此时罗莎莉亚的“肉棒保养”也渐入佳境,油滑润泽的手掌握着硬挺的阳物上下套弄,既然是保养,力道就要比平时撸动的时候稍重一些,但对男人粗硬的阳物来说,也不过是更进一步的享受,激活式的套弄后,就到了增强感度和降低刺激环节,硕大的龟头完全无法一手握住,但可以用掌心覆盖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旋转着反复摩擦。
一开始要避开马眼和冠沟这些敏感位置,对着敏感度没有那么高的地方进行刺激,待到稍稍适应后,纤长灵巧的无名指,带着细腻的白乳胶和浓稠黏腻的浆汁,在手掌搓揉龟头的同时勾入冠沟内,却又不会按的瓷实,仅是若即若离的蹭弄。
看似漫不经心之下是处处细致,恐怕调教师和罗莎莉亚本人都分不清楚这其中有多少是洗脑的作用,有多少是反复的培训和灌输起了效果,罗莎莉亚甚至还不时打着哈欠,目光看向男主都是一副巴不得赶紧完事的样子,但手上功夫毫不含糊,那强度的逐步攀升对男人来说毫无承受难度,是一场可以完全放松身心享受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