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小姐才不是尻穴痴女
“可恶…”含住肉棒的她发不出什么清晰的声音,妖魔也不甚在意,可她那生疏到稀烂的口交技术却已经愈发不能让男人满足,巫女小姐就只是张着嘴巴前后摇动脑袋,若不是妖魔的肉棒大到足以撑开她的口腔,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快感。
又是一记鞭子抽打在少女的臀瓣上,将她的娇躯打得一阵颤抖:“玩闹该结束了,给我吞地再深一点。
” “这就已经…已经是极限了,你还想…咕呕。
” 那只拿着锁链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头顶,将巫女小姐的螓首用力向下按去,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火热阳物压在了少女的舌根,让她忍不住一阵干呕,琉璃挣扎着想要推开男人,可此时她的双臂已然被束缚在了身后,只能任由男人按着她的脑袋,用肉棒龟头一下下顶撞着她的舌根。
少女的香舌逐渐变得麻木,软软地耷拉在了口腔之中,男人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背筋传来的柔软摩擦,而她的喉道也在一次次的舂顶和干呕之中张开,男人压制了她食物和胃酸的上涌,却没有控制她喉咙和胃部的痉挛,异物入侵而且是在未经什么开发和放松的状态下,琉璃已经难受到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顺着娇俏的琼鼻流入她的嘴唇。
而她的口腔内也早已经充满了香涎,妖魔再一用力,肉棒便顶开了她的喉关,直直插入了少女的喉咙深处,琉璃被顶的头晕脑胀,那根肉棒享受着她紧窄的喉管,少女纤细娇嫩的脖颈被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凸起,因为窒息和痉挛而产生的收缩和吸力让妖魔格外享受,不论琉璃的身体怎么扭动挣扎,都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哪怕不动都能享受到极致的快感。
可琉璃却被弄到几乎晕厥,窒息让她的双眼都微微翻白,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了几分崩坏的神色,直到她身体的抽搐都变得几乎无力,妖魔才拉扯着她的头发,将肉棒从少女的口中拔出。
“哈…哈…呕…”琉璃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干呕,大口大口的唾液完全不顾及形象地流淌在地上,她勉强凝聚了涣散的视线,看向妖魔,“就这…啊呕…” 刚来得及说出两个字,肉棒就又塞进了她的嘴里,而且是毫不停留的一插到底、拔出、再次一插到底,竟是把刚刚开发的少女喉穴真的当成了性器来抽插使用。
琉璃的涎水在口中被翻搅出泡沫,随着她断续的齁哦音声从嘴角溢出,打湿了她白净的制服衬衫,让其贴在了她那不住痉挛着的胸腹上,琉璃的口交技巧比较松弛,可她身体带动喉管的抽搐又弥补了这一点。
少女的眼睛在深喉抽插之中逐渐翻白,但却并不仅仅是因为深喉的痛苦,插在她肛菊之中的拉珠不断振动,甚至在放出十分细微的电流,给她带来强烈快感的同时开发着她菊穴的敏感度。
明明被按住深喉的表情显得那么痛苦,可她腰臀扭动的动作又格外妖媚,甚至方才还微微向上弓起的纤腰,不知不觉中变作了诱人的反弓姿态,将那发育出色的臀瓣映衬得更加浑圆,微微打开的臀缝之间能看到已经湿透的细绳和拉环。
“射了。
”男人的吼一声,用力攥住了少女柔顺的发丝,将她死死按在了自己胯下,会阴上甚至能够感受到琉璃嘴唇传来的柔软,一股股浓稠的精浆灌入巫女小姐的胃袋,在经历两天的恢复后,妖魔的精液已经足够灌满她的胃袋,能够看到琉璃的小腹都在持续的灌精中微微隆起,甚至有些许精浆在她的抽搐中从嘴角喷出。
直到完全射完,男人这才松开手臂,巫女小姐虽然没有昏厥,但已然失神,妖魔的灵力扫过她的身体,还好,没有真正受伤玩坏,而且发现了些意外之喜,那灵符竟然能和自己精液中的灵力产生一定的共鸣,这倒是启发了妖魔,接下来玩什么也有了主意。
“醒醒。
”妖魔先生打了个响指,菊穴中拉住的灵力震荡将琉璃唤醒,“天色不早,该回家了。
” 一天的心神劳累后,回到家的琉璃已经准备好在承受一轮妖魔的玩弄,可妖魔却仅仅是将她羞辱一番后就放过了她,疲惫的巫女小姐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入睡,只是朦朦胧胧中记得,自己那天晚上,手总是控制不住地摸向下身。
可惜巫女小姐并没有起床后看到那滩水渍的权利,当琉璃睁开眼睛,睡意和迷离瞬间消失,她被不着片缕的束缚在了神社的赛钱箱上,少女娇嫩饱满的私处向着神社大门高高挺起,就仿佛要将自己的粉嫩展示给所有踏足之人。
琉璃的腰臀平躺在赛钱箱上,浑圆柔软的臀肉微微压入木质栅格之中,从神社房梁上悬垂而下的麻绳拴住了她的手腕,将巫女小姐的两条手臂连带着胸腹一同吊起,蜷曲的上身让她胸前含苞待放的双乳也朝向了前方,十分方便揉捏把玩。
而她的双腿则凭借着出色的柔韧度,被向着两侧完全打开并向后掰去,各自被两个铁伽扣住脚踝,固定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将琉璃的韧带拉得生疼,却又不至于因此受伤,完全是将她拘束成了一个固定飞机杯。
可不论巫女小姐如何挣扎,足够浑圆的臀腿都无法遮挡少女最为隐秘的股间,她的私处完全呈送在了空气之中,在双腿被完全掰开的状态下,甚至更能凸显她肉鲍的饱满,白嫩嫩的肉缝都被微微拉开,露出其中粉色的小阴唇。
在这个姿势下琉璃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私处,但却无法做出任何挣扎,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脖颈也被束缚在了墙上,唯一能够摇晃的手臂只要稍有动作,就会连带着敲响神社祈福用的小钟,生怕被人看到的巫女小姐只得停下了动作,羞愤欲死地扫视四周后,压着声音说道:“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这是…这可是神社拜殿,是让大家参拜神明的地方!而且赛钱箱可是承载着大家愿望,我…这种行为,我绝对不能饶恕。
” “那你又能如何呢?”妖魔轻蔑的声音从一旁响起,“你认为我会在乎五十岚家,还是五十岚家供奉的神?至于愿望,今天不会有人来参拜,五十岚家的钱箱只会用来见证他后人的淫乱。
” “你休要胡说!”哪怕是被拘束着,听到妖魔先生的话琉璃还是立刻瞪眼反驳道,“快放我下来,你的那点小手段…” 琉璃还未说完,就看到了妖魔手中的符篆,那和自己以前修习的符篆术法完全不同,就算是昨日贴在自己小穴上的符纸,虽然看不懂,但上面浸透灵力的篆字也看得出自有体系,而今天这张符纸,非但没有一点灵力波动,上面画的符文巫女小姐从未见过,只能从其中感到淡淡别样的妖艳。
“这是什么?你不会又要把它,呀啊,快拿走!”在少女的惊呼中,妖魔将符篆贴在了她的小穴上,明明没有做任何额外处理的符纸立刻紧密地粘在了琉璃的馒头肉穴上,那软弹饱满的手感让妖魔忍不住又搓揉了几下,引来少女一阵嗔怒。
“飞鸟今天有游园活动,不会回家,神社也到了闭门盘点的日子,不会有人来参拜。
”妖魔如此说着,让琉璃一时不知道是该心安,还是恐惧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妖魔并不打算向琉璃解释符篆的用途,而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洁白的符纸带着赤红篆字,贴在少女白嫩的股间,就算纸张已经比自己记忆中细腻了无数倍,但在少女肌肤的映衬下还是显得无比粗粝,琉璃的私处饱满且看不见丁点毛发,羊脂玉般的肌肤在微风中变得格外干爽,和油亮湿润时相比各有不同的风味。
“虽然没有游客,但我也学会了一点东西,可以弥补一下这点缺失。
” 妖魔说着,拿出琉璃的相机在她面前晃了晃,看他熟练地打开自己的相机,琉璃忍不住骂道:“乱动女孩子东西可是要下地狱的!等下,你是想要…不,不行!不许拍!” 琉璃分离地挣扎起来,可钟声很快就制止了她的动作,对巫女小姐来说,这钟声可是会引来神明的注视,相较于被神明看到现在这副模样的自己,她倒更愿意被手机的摄像头看到。
打开录像的相机被架在了神道正中,画面恰好囊括了整个拜殿,在带着年代斑驳厚重的朱红色梁柱之下,是被开腿束缚着的巫女,娇小的身影仿佛是向着神明和参拜者献出自己的贞操一般,将股间挺送出来。
小穴上贴的符纸是她赤裸身体上唯一的遮挡,就好似无力地强调着巫女小姐的贞操,但实际展现出的效果,除了再添几分淫靡外,就是让人把目光移向她的后庭,这分明是色情漫画中常见的尻穴巫女嘛… 妖魔先生至少现在还不懂这些,但他懂得如何调教琉璃,当摄像开始后,琉璃的脑袋就有些宕机,可贴在蜜穴上的符纸,却隐隐透出了几分湿润,淡淡的痒感和若有若无的拉扯感从蜜穴口传来。
似乎只是这样还不够羞辱,妖魔拿出了一个小物件,在琉璃的面前晃了晃,声音中满是嘲弄:“像你这样的家伙,就该带上点更符合雌畜身份的配饰。
” “你说什么?等…等一下,这是?不行,鼻子不行!快拿开!”琉璃看清了那物件的样子,黑色的细绳下悬挂着一个仿若鱼钩般的东西,只是前端分成了两个钩子,也没有那么尖锐。
只是对男女之事稍有了解的她哪里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直到它勾住自己的鼻子,巫女小姐这才反应过来,聪慧如她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图,扭头躲闪却被男人捏住了脸颊,将鼻勾塞入了她的琼鼻,而后用力向上拉起,扣在了脑后。
少女精致的容颜连带着眉眼间那股清冷气质被一同破坏,被拉起的琼鼻将她五官弄的滑稽中带着几分崩坏的淫乱美感,而这幅画面被记录在了相机之中,琉璃的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试图扭过头去不被拍下这崩坏淫乱的样貌,还要在同时承受着妖魔的嘲讽。
“这样才更符合你这个小母猪的,足够淫乱,足够下贱。
” “你不要血口喷人,只不过是把你那些…那些虚妄的幻想强加在我的身上,只是这种…这种羞辱,还别想打败我啊!” 琉璃仿佛是给自己鼓劲一般说着,但妖魔先生却发现,巫女小姐股间刚刚还只是有些湿气透出的符纸,此时陷入她肉缝之中的部分已经明显湿透,似乎鼻勾带来的羞辱感让她不自觉地兴奋起来了,如此一来,她的话在妖魔看来,倒更像是对自己心虚的掩饰。
经过这几天的反复玩弄,妖魔已经可以基本确认,这个貌似坚强刚毅的少女,内里确是个不折不扣的抖M,颜面破坏对这样的家伙来说,就是最好的开胃菜,今天只是小试牛刀,等日后让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清冷的面容被小小鼻勾变作母猪一样下流的痴颜,真不知道到时候她的菊穴能夹的有多紧。
妖魔先生冷笑一声,该把注意力转向她的菊穴了,对那里的调教既能将这个本不应作为欢爱地方的肉穴,开发成另一个性感带,还能同时激发贴在她小穴上符篆的效果,更是能在相机的记录下好好玩弄这个嘴硬的巫女,一举多得。
那个失传的符篆被称作“淫符”,其中灵力稀薄到几乎微不可察,但如果贴在有着灵力的女子私处,符篆就会在其兴奋时,将记录着她身体发情状态的灵力捕捉并稳固下来,逐渐形成一张完全由灵力构成的符纸,而在这个过程中,被催化并外溢的灵力会不断刺激女子的性器,让她产生愈发强烈的发情状况,整个人的身体尤其是性器和感受到挑逗的部位,会在灵力的刺激下再度发育并变得更加饥渴敏感,可当她们真的来到高潮边缘,淫符的调教作用才会真的显现。
这种符纸对灵力强大的女性和正处在发育时期的少女,效果会格外明显,强大的灵力会带来更强的感知度,在兴奋中震颤、溢散的灵力也会更多;至于正值青春的少女,那正在发育的身体会更容易被淫符所影响改造,向着更为淫痴的方向快速堕落。
而五十岚琉璃小姐,非常幸运地两点全占,好在这种淫符几乎不会像媚药那般,十分显着且快速的催淫,它在漫长的使用过程中,更多是作为调教手段的辅助。
而今天,真正的主菜是继续开发玩弄琉璃的菊穴,虽然已经经肏干过了巫女小姐的后庭,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后,单单是把她当作一个泄欲工具显然是已经无法满足妖魔先生,这个仇敌家的后代在妖魔心中,此刻更接近于“私有财产”和“侍婢”的存在,因此各种开发和调教自然是必不可少,妖魔也很期待这个潜力无限的身体能在自己的手上被雕琢成什么样子,也期待着她真正被自己弄到淫堕臣服的那一天。
妖魔隐去自己的身形,让自己在摄像机的镜头中变得不可见,昨晚为了学会使用这个东西可是费了好一番力气,他的灵力在手中凝结,变作几个稍粗的钩,以妖魔出神入化的灵力掌控,它们看起来和正常的金属钩别无二致。
虽然摄像头不能拍摄到妖魔的身形,但在洞察敏锐的巫女小姐眼中,妖魔和正常状态毫无差别,她眼看着男人将四根两两相连的钩子一端的绳子系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细绳微微勒入少女的腿肉之中,略带弹性的触感让琉璃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
直到妖魔先生拉着钩子,将之刺入少女的菊穴,弯曲的圆弧卡住她那因感受到异物入侵而试图紧闭的括约肌,然后将之向着一侧用力拉开,撕扯的痛感让琉璃忍不住娇哼出声。
“好痛!你这是又想要干什么?呀啊,怎么还有,屁股…不要…不要拉开那里,你这个妖邪!色情狂,不许看!!不许拍!!” 每增加一个肛钩,就会将琉璃那粉嫩的菊门向着一个方向拉开,相机和妖魔的眼睛将这个过程尽数收录,刚刚还紧窄非常,看起来娇弱稚嫩的雏菊,此刻已经被拉开成了一个殷红的肉洞,在巫女小姐几乎痛出眼泪来的叱骂中,淡粉色的菊轮被完全拉开,甚至已经光滑到不见丁点屁穴应有的褶皱,完全变作了一个3cm大小的肉洞。
虽然比起肉棒插入时的扩张程度还是不够,但毕竟没有进行任何的放松和前戏,暴力地将少女菊穴如此拉扯开来还是让琉璃吃了不小苦头,她嘴上的骂骂咧咧也始终没有停过,对此妖魔先生已经懒得在意,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她的菊门之中。
目光看向琉璃的肠道,少女的后庭紧窄非常的同时,并没有那么厚实饱满的肠壁,当菊穴被肛勾拉开之后,整个直肠似乎都随之张开,甚至能够隐约看到她的结肠弯,没有那么多层层叠叠的肉褶,也没有那么多的蜿蜒曲折,少女的肠道光滑、干净,泛着健康的水润红色。
似乎是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无法挣扎的琉璃只能紧张地收缩着肠壁窒肉,但终究没能逃脱被异物侵入的命运。
“这是什么?不许插进来,太差劲了…你这家伙,这是什么?快把它从我的身体里弄出去!” “闭嘴,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每个地方的感觉如何就行了。
” “感觉?能有什么感觉,那里根本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如果你上次没有被肏屁眼肏到尿出来的话,这么说还有点信服度。
” “你胡说,我哪有…唔嗯❤️~我哪有尿出来。
” 就在她忙着嘴硬的时候,妖魔手中凝聚成形,仿佛是木鱼棒样式,前端有着一个圆形凸起的细棒缓缓探入了琉璃的菊洞,这次妖魔并没有完全将灵力凝实,而是任由其在细棒尤其是那个凸起的前端逸散,当触及到琉璃的身体,尤其是敏感的肠壁时,轻微的灼烧和电流般的刺激感就会清晰地出现。
圆头轻轻推过巫女小姐的肠壁,在菊门被拉开后,这样的刺激对琉璃来说显得格外诡异,只是轻轻的触碰就会招来肠壁的一阵蠕动收缩,妖魔也并不心急深入,用细棒在入口处的嫩肉上缓缓旋转,直到抱持着抗拒态度的她都逐渐适应这种感受,这才向着更深处探入。
当不适感逐渐退潮,莫名的快感就开始涌现,被拘束着的琉璃感受着那根带着灵力的圆槌在自己的肛菊内旋转,灵力带来的电流感非但不会让她感到不适,反而有种挠过痒处的舒爽感,琉璃咬着银牙,若不是吊起她琼鼻的那个恼人鼻勾,她此刻应该会有更多心思去品味这种感触,而不是满脑子都是如何败坏妖魔先生的兴致。
可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她的“不配合”恰好就是妖魔兴致的一部分。
随着时间的流逝,明明挑逗的强度没有增加,甚至那根细棒都没有继续深入的意思,但琉璃的感受却在悄然变得强烈,那被拉开暴露在空气中后变得有些干涩的肠道逐渐渗出了透明的油滑液体,将她的肠壁和木棒都染上一层晶亮,琉璃紧绷的神经也在不知不觉中无法维持,那始终紧抿着,仿佛是要和拉开的淫靡琼鼻对抗的嘴唇也不知何时变作了微张,随着细棒在她后庭中的转动,吐出阵阵粗重的喘息。
这倒让妖魔先生有些意外,毕竟淫符的功效可没有这么快发挥,现在的状态几乎完全是因为琉璃自己发情,不过可以顺势提高强度了,那根细棒的前端在灵力的催动下快速振动了起来,同时向着琉璃的菊穴深处探去。
沿着肠壁上方的位置,只是稍一深入,妖魔就感到圆槌触碰到了一处格外弹软的肉团,轻轻用力,将如蝉翼般振动着的前端稍稍按入那团软肉之中,巫女小姐的反应立刻变得强烈起来。
“呀啊❤️~这是什么…别碰那里,感觉好奇怪,别碰啊啊啊❤️~” 圆槌正隔着肠壁,震颤刺激着少女的宫口,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让琉璃咬紧了牙关,在阵阵快感浪潮的冲刷下又隐约是想起了妖魔刚刚说的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这里…这里没有感觉!你不妨换…换个地方试一下…” “嗯哼~”妖魔第一次发出了如此玩味的声音,“那就成全你好了。
” 木棒压着菊穴上方的软肉,缓缓向前顶去,巫女小姐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对身为处子又被挑逗到发情的她来说,从外部刺激阴道和子宫口就已经需要非凡的耐力才能忍受,又哪里能够承受住从子宫口缓缓向着子宫的方向推进。
妖魔面前淫符上的水渍肉眼可见地扩大,那张紧贴在她肉蚌上的符纸很快湿透变作了半透明的诱人状态,琉璃小穴蜜肉那白皙中透着桃红的肤色若隐若现,映衬着符纸上朱红的篆字,极其微弱的灵力流光就像是为其增添了额外的晶亮光泽,在不断聚拢的同时,释放着潜移默化改变琉璃身体的力量。
“齁噫噫噫不行,这里…好奇怪,要去了噫噢噢噢噢❤️~呀啊啊啊啊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没有高潮…肚子好疼,停…都说了那里根本不可能有感觉哦哦哦❤️~不要再按那里了,又要噫噫噫为什么高潮不了哦哦哦哦哦❤️~” 看得出,就算尽力忍耐,琉璃还是在刚刚的玩弄中将要高潮了,只是淫符忠实地履行了它的职责,将高潮在即将到来的前一刻瞬间掐灭。
妖魔乘胜追击,在巫女小姐努力忍耐的高潮闷哼之中,更加用力地将细棒前端按入那团软肉之中,球形凸起隔着肠壁挤压着琉璃的子宫,将强烈的振动施加在她的肠壁和子宫肉壁上,而妖魔的魔力也在同时震颤侵蚀着琉璃的灵力核心。
灵力的侵蚀必须极为小心,不然很有可能伤到这个自己中意的奴仆,但只是这样轻微的侵蚀,就足以让她的灵力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和保护,让淫符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抽取她的灵力并改造她的身体,当然,巫女小姐感觉不到这些,她能感受到的,仅有子宫外壁上传来的强烈快感。
“要受不了了,你就噫噫噫❤️~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吗噢噢噢噢❤️~”被拘束的少女肉体整个都呈现出诱人的紧绷姿态,被铁伽按在墙壁上的玉足都跟着不住抽动,十颗珠圆玉润的足趾不断张开而后蜷起,每次足趾地张开都伴随着一股黏腻的淫液从湿透的符篆上渗出,沿着少女白皙的会阴流入那被拉开的菊穴,可就算这样,她仍旧无法高潮,那种想要高潮的感觉愈发强烈,甚至让琉璃都不由得产生了认输的想法。
可越是这样,这个家伙就越是想要别扭的想要抗争,就算明知道自己的落败只是时间问题,五十岚琉璃小姐都坚定地将不配合进行到底,那个已经沁着泪花,红唇微张,又被鼻勾弄到下贱靡艳的娇颜上,就差把我想高潮写在了脸上,可她说出的话仍旧是。
“连…连让我高潮都做不到,就别卖弄你这些没用的伎俩了哦哦哦❤️~后面…后面根本就不是性器,只有你这…你这种变态才会觉得那里能有快感唔嗯嗯嗯❤️~”迷乱的琉璃小姐只有存活说出口之后,才会察觉她自己才是那个能感受到屁穴快感的变态,这时候在羞耻中袭来的高潮被打断的痛苦以及憋闷感,倒更像是把她从尴尬中拯救出来。
“这种地方肯定是敏感点无疑。
”妖魔听着琉璃的嘴硬只觉得有趣,但也没有回应她,而是仿佛自言自语般的,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串多头跳蛋,将遥控器塞在固定肛钩的腿环上后,把一颗不过一截手指大小的跳蛋塞入琉璃的菊穴,仿佛是做标记一般贴在了方才圆槌按住的位置,那里的肠肉在长时间的刺激下,已经变为微微充血肿起,刚一接触到冰凉的跳蛋,就是一阵蠕动收缩。
肠肉将妖魔先生的动作清晰地传达到琉璃的脑海,快感稍有消退,但那个没能高潮的瘙痒和憋闷感却让她愈发焦躁:“你的灵力都拿来做这种东西了是吗?” 妖魔先生没有说话。
“等一下,这是你用灵力变出来的对吧!” “不是,这是你的东西。
” “我的?你!我…你这…”琉璃的脸色霎时变得通红,那潮红甚至蔓延到了她的大腿之上,少女的身体都呈现出一股诱人的桃色,琉璃也再顾不得触碰到房梁上的小钟,拼命挣扎着,粗口伴着当当当的吵闹声响在空旷的神社中回荡,“你到底翻了我多少东西,快把它还给…不对是给我扔掉,那根本就不是我的…那只是…捡来的!不知道是谁…是谁丢在神社,总之赶紧扔掉,不要把它放进来呜呜呜…” 作为青春期最为不忍直视的回忆,那一串多头跳蛋是琉璃曾经对自己性欲的最大放纵,当然,因为羞臊的缘故,买回来后根本没有用过,就被她自己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