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小姐才不是尻穴痴女

少女羞急到仿佛要哭出来的样子分外好笑,但很快,她就无心去顾及这份羞臊了,因为跳蛋和木棒同时在她的菊穴内搅动了起来,跳蛋的振动强度虽然远不及木槌,但在那份羞臊和尴尬的加持下,还在不断对着琉璃的子宫释放着快感,而妖魔手中的短棒,则继续向着深处,探寻着新的敏感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琉璃后庭乃至整个身体各处的敏感度都在显着上升,起初木槌哪怕带着振动和灵力灼烧,也不过是让她的肠壁感到异样,而现在,当木槌在淫液四溢的殷红肉洞之中,微微撑开蹭过肠肉,琉璃都会感觉到一股酥麻快感,她那本就天赋异禀的菊穴正在不知不觉中向着性器的方向迈进。

不知不觉间,巫女小姐的下身已经是水流如注,被束缚在赛钱箱上的她,每当身体内传来一阵嗡嗡震颤,那肥厚软嫩的饱满肉穴就会连带其上的符纸一同如果冻般震颤,股股淫水顶起符纸偏下那个颜色最深的凹陷处,然后从其上溢出,向下流淌的黏腻淫汁带着少女独有的浓郁却又不会腻人的香气,流淌入她的菊穴,只可惜,那里也已经满员了。

一把整整6颗跳蛋,已经全部贴在了她的肠壁各处,连最深处的结肠弯,都被弄到微微红肿,贴上了一颗嗡嗡作响的跳蛋,就算如此,还是不能完全覆盖巫女小姐所有的痒处,让妖魔先生感到惊奇的是,琉璃菊穴内的敏感处,几乎全部对应在了自己肉棒的凸起部分,就连结肠,也是个恰好可以被自己龟头完全顶住揉捻的软弹肉窝。

被肛勾拉开的菊门已经几乎被她的肠液和流淌而下的淫水淹没,在玩弄的过程中哪怕琉璃一直嘴上不住叫嚷,腰臀却在不知不觉间在有限的空间内微微上翘,让那个张开的菊门完全变成了一个蓄满透明黏腻汁液的盛器,跳蛋和木棒的振动都无法在这粘稠的水面上搅动起多少涟漪。

而且其中饱含常人无法探查的灵力,那是琉璃和淫符逸散出的灵力,体液本就是灵力最好的载体之一,而少女尤其是处子的淫液,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高级材料,只是寻常处女可不会像巫女小姐这样,能够有如此充盈灵力的情况下,还有着如此丰盈的淫水,就像是最为上乘的鼎炉,将少女花蜜炼制成罕见的琼浆。

菊穴早已蓄满,继续分泌的淫汁就只能向下滴落,进入巫女小姐珍视的赛钱箱之中,木栅上已经遍布黏腻的雌浆,琉璃也已经被寸止了不下30次,若是正常女子,恐怕不过5次就大声告饶予取予求了,而五十岚琉璃小姐,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淫水滴滴答答落入木箱中的声音,少女平日轻灵微冷的嗓音中也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和哭腔,甚至已经开始忍不住说出“好舒服”这种不过半就会被立刻憋回肚中的话语,但她仍能坚定地说出屁股根本就不是用来做爱的这种蠢话。

此时再看琉璃小穴上的符篆,那几乎隐没在水光之中的灵力光泽现在已经变得十分明显,而琉璃也被反复的高潮寸止弄得几乎崩溃,她的菊穴再在妖魔先生的反复开发玩弄之下,肠肉都变得微微红肿,只要稍稍触碰就会传来一针过电般的快感,少女的娇躯上已经挂满了香汗,就连粉润的足心都已经是濡湿一片,看她已经差不多快要被玩弄到昏迷,妖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起身拉拽着琉璃的鼻勾,让她那迷离的双眸看向自己。

“想要高潮吗?” 巫女小姐勉强平复下喘息,咽了咽口水,似乎还是想要嘴硬,但那反复寸止的憋屈和强烈的高潮渴求让她嗫嚅一阵后,还是选择了妥协,朦胧的泪眼用力紧闭,勉强控制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想…” “想什么?” 妖魔一边说着,一边重回琉璃的股间,仿佛是为了继续折磨她那被欲望和羞耻灼烧的神经,男人的手掌捧起那已经连绷紧肌肉的力气都没了的小臀,感受着那完全脱力后的绵软触感,明明还算挺翘饱满的臀瓣在男人的大手之中却显得格外娇小,妖魔将之微微向上捧起,在琉璃的惊呼中嘴巴含住了她的菊穴。

少女哪里经历过后庭传来吸力的感触,被玩弄到人生第一次完全发情的肠道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快感还是怪异更多,其中的雌浆被男人大口吸入,粗壮有力的舌头在被拉开的菊门之中翻搅,舌苔刮过少女那微微红肿的肠壁嫩肉,仿佛是对琉璃的鞭策和催促。

“想要高潮…求…求你…” 那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弱蚊蝇,小到日后巫女小姐都能催眠自己说那不过又是妖魔先生的另一个无聊幻想,可现在,妖魔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更多精力,还是要用来品味少女的雏菊。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过半,甚至傍晚的凉风都已经吹来,在几乎一天的酝酿之下,琉璃菊穴内的浓稠淫液变得格外黏腻醇厚,肠液和淫水在反复的振动和翻搅之中已经完全融合,其中满是丰盈的灵力,几乎是入口的瞬间,妖魔先生就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和这个凝聚的躯体得到了修补,但这种时候,哪会有男人去在乎这个,少女最为浓郁的体香和着淡淡荷尔蒙带来的咸腥味道在舌尖和口腔中扩散,甚至鼻腔之中都满是淫水的气息。

妖魔隐约记得自己上次嗅到类似的气息,还是生前在青楼时,那种混合了粉脂香气的味道让自己感到恶心,可或许是少女的缘故,琉璃的气味虽然足够的浓厚,但却让自己感觉十分纯净,就如摄入体内的灵力一般,甜腻但却干净通透。

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混乱,妖魔含住了最后一口淫液,灵力幻化的肛钩消失于无形,明明已经被拉开玩弄了一整天,看起来完全失去了抗拒能力的菊穴连褶皱都变得微微浮肿,可当拉开菊穴的四个钩子消失的瞬间,巫女小姐的菊穴还是快速的缩进,只留下一个因为红肿而无法完全紧闭的三角形小洞,随着她的喘息向外流溢着蜜汁。

妖魔含着她的淫汁,高大的身体压在了琉璃被弯折束缚的娇躯上,那朦胧的泪眼勉强睁开,就被迫和妖魔吻在了一起。

“咕嗯…”似乎这声含混的咕哝就是巫女小姐做出的最后抗争,可已经完全发情的身体却催促着她张开樱唇,甚至主动伸出小香舌,去和妖魔那满含着她淫汁肠液的舌头缠绵。

与此同时,妖魔先生揭下了琉璃小穴上的符篆。

符纸在妖魔先生的控制下缓缓漂起,而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被自己的淫水泡到有些发白的蜜穴,立刻被男人的手掌光顾,没了淫符的压制和寸止,接吻中的琉璃只是被拇指轻轻扫过蜜穴,口中就溢出了一声甘美的呻吟,就仿佛食髓知味一般的,更加渴求起了男人的唇舌。

轻轻地拨弄就能让琉璃达到一次她这一整天都未能企及的小高潮,而男人的手指最终按在了少女的蜜豆上,在灵符和皮肉的摩擦推挤之中,这娇嫩敏感的阴蒂也完全充血勃起,从饱满肉唇的庇护中探出头来,被男人的手指轻轻捏住,借着她股间满溢的淫汁,轻轻揉捻搓弄。

这是今天她的阴蒂第一次被真正触碰,可已经敏感到像是高潮了无数次,与之不同的是,她并没有高潮后的不耐受,那娇小的股胯在男人的掌中拼尽全力地向前挺送着,渴求着更多的快感,而她也在这股快感中娇哼着到达了高潮。

尿液从少女的肉鲍之中喷出,浇淋在神社的木阶和其下的石板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喷洒的到处都是,一整天的玩弄化作了现在的奖励,迷离之中的琉璃已经无可避免地将这些感受烙印在了她的身体乃至于灵魂之中。

巫女小姐就如一个发情的小兽一般,抛却了所有的理智渴求着肉体的快感,直到高潮结束,男人这才起身,看着那仍无法闭合樱唇,甚至连小香舌都被吸到酸软而无法收回的琉璃,妖魔挥了挥手,飘浮在空中的符篆一分为二,其中一个被完全剥去了所有灵力,而另一个则完全由灵力凝结,二者从外看来毫无区别,但从妖魔和琉璃的方向,能够看到由灵力凝结的那张符篆,原本应该空白的背面,却多了些妖艳的花纹。

灵力淫符缓缓飘向琉璃,贴附在了她的小香舌上,这个由她自己的灵力凝结,也积攒了她淫痴快感的符篆在少女嘀嗒着香涎的舌肉上缓缓消失,化作丝丝催淫灵力渗入了她的经络之中,似乎有淡淡的粉紫色光芒一闪而没。

今天倒是该让她休息了,最近五十岚家的这个小姑娘一直在被自己玩弄,没了镇守巫女,山里那些妖邪似乎有点按捺不住。

虽然是仇敌之后,但妖魔此时已经把琉璃当作了自己的私奴,在那些让人作呕的山精野怪和这个年轻貌美的巫女之间似乎也不难抉择,今天只好自己去帮她解决一点小麻烦了,权当活动筋骨,而且在自己的地盘上,要是有这种低级的妖邪作乱,那也太丢面子了。

不过在那天晚上,妖魔想通过相机这个现代玩意欣赏一下琉璃的淫乱姿态时,面对戛然而止的画面,第一次知晓了“储存空间不足”这个让人恼火的状况。

自此之后一周有余的时间,琉璃上学时都被勒令不许穿着内裤,那粉嫩的少女肉鲍仅仅是被淫符贴住,虽然过膝的校服裙在巫女小姐向来优雅的动作下几乎不存在走光的可能,但还是给了琉璃不小的心理压力。

虽然正值高中,但好在学业压力对聪慧的琉璃来说并不算重,更何况她现在的实际年龄比正常高中生要大上一些,灵力会大大延长人的寿命,发育时间自然也就随之变慢,琉璃在进入正常学校之前,经历过数年的家传术法的学习,当然,单就身体状况而言,她甚至还没有到正常高中生的阶段。

这个时段正是少女性欲最为旺盛的时期,曾经琉璃靠着刻意回避和压制还能忍耐,可现在被妖魔玩弄调教,那股正值青春的肉欲本能再也压抑不住,甚至会催动着她去做一些自己都难以启齿的事情。

明明每天晚上,都会被弄到高潮连连,但到了第二天,甚至晚上就会又变得性欲勃发,莫名其妙的脑内就会充满各种色色的幻想,当她回过神来才会悚然发现,自己方才似乎是在哀叹妖魔竟然没有对自己的小穴下手,明明前面才应该是更舒服的位置… 甚至有次她竟莫名其妙地蹭起了课桌桌角,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之中,少女一边在心中咒骂着那个妖魔,一边在短暂的恍惚中用肉缝蹭弄着课桌一角,淫符之下那被天天玩弄以至于敏感度大大提升的阴蒂悄然挺立,被她轻柔地压扁在书桌之上,缓缓摩擦拨弄,直到少女那几乎压抑不住的嘤咛被淫符的寸止功能打断,琉璃这才回过神来,满脸羞红的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掏出手帕擦拭着桌上漫开的点点淫水。

虽然一直在心中痛骂妖魔,但不知不觉之中,尤其是在知晓近些天他在晚上帮自己清剿山中邪祟之后,琉璃对妖魔先生的恨意还是消散了些许,开始几天还是抱着早些赶回家,哪怕被他调教也好过出什么事的心态,后来这个想法也逐渐消散,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贴着淫符的巫女小姐发现因为强烈的羞臊感,自己在学校无论如何都尿不出来。

不能高潮、无法排尿,好在每天回到家的时间并不晚,可坏在回家之后,还要先接待神社的参拜者,照顾妹妹,打扫神社,往常这些让她感到宁静而惬意的日常如今却像是某种焦躁的折磨,虽然琉璃能靠着凝神静气压制住一时,但压抑的时间越长,反弹就来得越是激烈,尤其是鼓胀的膀胱,她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失去了自主排尿的能力。

而当每天晚上,她岔开着双腿,被男人挑逗、玩弄,反复寸止,这种鼓胀和焦躁就会升至顶峰,巫女小姐虽然每次第二天都会矢口否认自己有过认输的举动,但每天晚上,她确实都会被妖魔先生玩弄到连连求饶,这才会放过她,一边撩拨着她的敏感点,一边让她自己缓缓揭下淫符。

有时候是用玩具或者拉住玩弄菊穴,有时候是拨弄阴蒂,抑或是捏住她的两颗嫩乳,轻揉慢捻之下,少女的娇吟伴随着盛大的潮吹在淫符揭下的那一刻骤然响起,妖魔每次命令她用手指拉开自己的小穴,粉润的肉鲍之中淫水和尿液滋滋飞溅,而那个将她送上高潮的部位,在第二天会敏感一整天,那种奇特的瘙痒只要轻轻蹭到就会被触发。

在妖魔玩弄她乳头的第二天,琉璃鸽乳上的两颗粉嫩葡萄整整充血硬挺了一天,稍稍活动就会蹭到胸衣,哪怕贴身衣物已经足够柔软恪身,摩擦感还是会清晰地传来,让红霞在少女的娇颜上顷刻绽放,好在向来清冷淡漠的她并没有受到太多关注,只是和老师解释了一下自己有点不舒服要上厕所便蒙混了过去。

可琉璃小姐哪里是去到厕所尿尿,她根本尿不出来,羞恼的少女恨恨地解开胸衣,看着那两颗仍然挺立在胸前的粉嫩乳头,甚至自己的呼吸吹拂在上面都会带来一阵快感,琉璃气得用力捏了一把这不争气的乳首,但陡然攀升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在厕所中娇吟出声,只得快速穿好衣服捂着羞红的脸颊离开。

而且那个恼人的妖魔,每次只要有机会,就会在一边逗弄玩弄琉璃的身体,一边抚摸她的脑袋,开始几天巫女小姐还会一边骂着变态一边把头扭过去,后面每天兴奋次数越来越多,被折腾到不成样子的琉璃也就不再计较这一点小小的“羞辱”,被摸着脑袋狂泄不止,甚至隐隐有种爱上这种感觉的态势。

让琉璃有些不解的是,虽然天天都在玩弄她,可妖魔毕竟没有真的再肏干她的菊穴,甚至没有再命令她口交,这些天的动作也堪称轻柔,甚至让她的警惕性和对抗感都降低了不少,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巫女小姐身体的敏感程度都在显着提升,而且每天一次潮吹,也有点满足不了她了。

终于又到了休息的日子,虽然不是周末,但正值各个学校组织春游,巫女小姐按照惯例没有参加,要趁着这个日子、趁着妹妹不在家打理神社,更重要的是在山里巡视那些无法永固、需要实时处理的封印。

只是今天,惯例并不能进行,妖魔早在前些天晚上,就胖揍了山中所有试图露头的妖邪一顿,倒不是给琉璃放假,而是给了她新的指令,当完成新一夜固本,灵力愈发强盛的妖魔逐渐在房间中凝聚身形,巫女小姐就已经跪好在卧房的正中央,这么多天过去,她抬起头来时,脸上的表情仍旧是那么的羞恼愤愤,只是已经不怎么违抗妖魔的命令。

这是五十岚家最大的卧房,只剩姐妹两个的家族也没人再住这间主卧,虽然无人居住,却也不至于闲置,被琉璃做了一个小隔断后,前半部分变成了一个宽敞的茶室,可以用来待客,抑或是她自己偶尔煮茶放松,而后面的小间由于正对山谷回风处,稍稍增加一点术法,就变成了一个十分凉爽的夏日小憩之地。

毕竟长期没有什么可以进入姐妹两人后院的客人,这间卧房逐渐变成了琉璃自己的私人领地,用以隔断的屏风上前些日子还挂着她练习书法的卷轴,而现在,空荡荡的屏风上贴着十几张符篆,除了朱红的篆文,似乎还带着液体干透后的痕迹。

巫女小姐跪坐在和室正中的软垫上,被妖魔捏住了下巴,身体愈发凝实的高大男人必须要微微俯身才能这样挑逗娇小的琉璃,巫女小姐的眼中带着丝丝怨怒,却已经没有初见时那番浓厚的杀气,反倒莫名多了些少女的娇嗔,她对着男人的大手作势欲咬,却最终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巴,任由那双大手摩挲她的脸蛋。

“终于忍不住了?你的耐力真不怎么样。

” “我可是忍了一周多的时间,不像某些小家伙一晚上都熬不下来。

” “你这…你这家伙真的让人火大,打着出门的旗号,实际上一直在我的房间偷窥是不是?下流!卑劣!” “只是猜测而已,不用动那么大火气。

” 妖魔笑了起来,这小姑娘属实好懂,但有一点她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有点忍不住了,这样的调教本该多持续一段时间,潜移默化之中,少女就会被植入各种各样的条件反射,哪怕她再不情愿,都会变成一条淫乱的雌犬。

只是…认识了这段时间后,总觉得让她变成那个样子,有点无趣,啧…不太想承认自己有点舍不得怎么办… 妖魔先生的思路似乎有点被琉璃传染,只不过他调整得很快,毕竟今天就是打算狠狠地肏干这个嘴硬的巫女,与其无所谓的怜爱,不如把她的抖m潜力开发出来,妖魔很期待那个画面。

昨晚并没有让她释放,那张淫符仍贴在少女的股间,让她整宿没睡,琉璃从未想过夜晚竟能如此的难熬,燥热的欲火和鼓胀的小腹不断烧灼着她的身体和心灵。

到了后半夜巫女小姐自暴自弃般地分开双腿,回忆着妖魔先生的手法不断搓揉挑拨着自己的敏感处,不论是高潮,还是排尿,她都无比渴望,但不知道是不是指法确实相差甚远,还是自己根本就不能满足自己,不论裹在被子中的少女如何自慰抠挖,她都没有摸到高潮的门槛,更别说排尿,尿意愈发明显和能尿出来根本就是两回事。

那几颗跳蛋被妖魔还了回来,琉璃很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的羞恼将之扔掉,但很快,这份庆幸就被击碎,饥渴的后庭根本不是一颗跳蛋能够满足,不知不觉间她就一颗接着一颗地将跳蛋塞进了菊门中,挡位也越调越大,少女蹲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被跳蛋弄到嘤咛不断,大颗大颗的蜜汁从小穴中流出,而五十岚琉璃小姐则在双手拨弄捏玩着自己的乳头,然后,被寸止。

少女的身体毕竟年轻且健康,熬了一夜也看不出什么疲惫的痕迹,那明亮的眼眸仍然清澈而美丽,妖魔很喜欢她的眼睛,漆黑如墨,当然,也很喜欢把它玩弄到翻白、涣散。

“看够了吗?” “好像还没有。

” “真恶心。

” “好了,玩闹到此结束我的五十岚小姐,该把屁股翘起来了” “咕呜…”巫女小姐哼唧着,她明白男人的意思,她不想顺从,但…寸止和憋尿的感觉实在难受,琉璃感受着心中升腾的屈辱感,明明过了这么多天,她却丝毫没有对羞辱产生分毫适应,反倒是被强迫做出淫乱举动的时候,会感到更为强烈的屈辱,只是,曾经那随之而生的悲苦,却悄然被情欲和兴奋替代,似乎羞辱就意味着…快感。

琉璃身穿着洁白的巫女服,更偏向居家的款式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宽大,但更为古典庄重,巫女小姐在妖魔的吩咐下缓缓俯身,以土下座姿势翘起了她的小臀。

琉璃没有穿着内衣裤,周身除了宽大的巫女服外就只剩下了玉足上的短袜,这条不太顺从的小狗翘起屁股后,妖魔站在她的身前好好享受了一番征服快感,这才让她起身,带着她走向了练字的木桌。

琉璃习惯性的想要偷袭妖魔的后背,却被见怪不怪的妖魔先生一个闪身躲过,她自己反而摔倒在了桌上,被妖魔一把按住,这下,对她的那点怜爱倒是可以暂时搁置了,还是欠调教。

“还是不老实。

” “放开我,你不会认为我真的会…真的会呀啊❤️~”响亮的臀光在琉璃挺翘的小屁股上响起,妖魔没有留手,那刚刚恢复圆润光洁没有几天的臀瓣就又浮上了红晕,臀部的痛感甚至连带着鼓胀的膀胱一同震颤,胀痛和难忍的憋尿感把琉璃的话瞬间憋了回去。

“果然你还是离不了这个。

”妖魔先生说着,几个包裹从旁飘来,在空中包装碎裂燃烧殆尽,几个拘束具和琉璃都不认识的道具落在了她身边的桌上,这是近几日妖魔学习使用电脑的成果,虽然灵力变幻各种物件足够方便,但毕竟要他额外费神控制,不必要的灵力侵蚀还会让巫女小姐对自己的灵力和咒法产生一定的抗性。

“变态!淫魔!你学着用电脑就是为了网购这种东西?”琉璃的那点挣扎根本逃不出妖魔的手掌,被很轻松地缚住了手腕,并将她的双腿蜷曲绑缚。

妖魔先生并未继续增加束缚,至少比起前些天绑在赛钱箱上的那种姿势要舒服了无数倍,但打开双腿将那仍是一片湿润的股间暴露给男人,无疑是在强迫琉璃回忆昨晚自己的淫行,可又察觉到妖魔是要给自己揭下那个折磨她一整天的淫符,巫女小姐还是暂时停下了挣扎和吵闹,被束缚住的双手遮住自己羞红的脸颊,任由妖魔先生观赏她的私处。

“湿得这么彻底,从昨天一直发情到现在?”粉紫色的淫纹已经布满了符纸内侧,按照少女蜜穴的敏感带分布向内渗透着催淫灵力,而琉璃淫水已经几乎将纸张浸润成了完全透明,在经历了长久的发情和反复寸止后,她小穴的粉润肉感变得更为饱满,看得妖魔一阵心痒,忍不住低声骂道,“小骚货。

” “咕呜❤️~”被羞辱的琉璃低鸣一声,一股淫水从肉鲍之中流溢而出,五十岚家高贵的大小姐完全抗拒不了这样被羞辱的感觉,更抗拒不了那火热的肉棒按在她的穴肉上,连带着淫符一同微微压入肉中,坚硬如铁的棒身带着虬结的青筋蹭过巫女小姐充血勃起的阴蒂,似乎肉棒只是这么轻轻蹭弄,带来的快感就远强过昨晚自慰。

“这就受不了了?” “没有…哈啊❤️~根本没有感觉…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压那里,好痛噫噫噫噫❤️~” 男人看着少女的小腹,尿液已经在琉璃纤细平坦的小腹上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明明淫符并不禁止她排尿,可不管琉璃多么用力,都尿不出分毫,哪怕膀胱和尿道都因之痛到痉挛,妖魔此时用龟头顶弄她的小腹,那柔滑的肌肤和鼓胀却又带着弹性的触感,在少女的痛中带娇的嘤咛中变得格外有趣。

“嘴硬得不行,但自己撒尿都做不到,真是可笑。

” “你…还不是你把我变成…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 琉璃本以为妖魔会继续让她难受一段时间,可没想到妖魔竟直接伸手一把撕下了她小穴上的淫符,那张符纸现在根本就不是靠着淫水的粘合在贴在她的身上,其上的淫纹在超过一整天的发情后,灵力已经如丝线勾连一般与巫女小姐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而当淫符被大力撕下,那饱满雪腻的少女肉鲍竟如果冻般微弹荡漾起来,甚至粉润到隐隐有了几分半透明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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