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曲

當我的龜頭剛一接觸到她溫滑多水的兩片陰唇時,陽具的根部便頓時起了一陣顫抖的感覺。

隨後,它便極輕車路熟地往前一衝,耳邊 聽得「滋」的一聲微的音響,整根陽具,便完全頂進去了。

「啊!我的上帝!」

她突然大叫一聲,臉色瞬然蒼白,胸乳往上一翹,小腹向內一收縮,就立刻昏眩了過去。

這種徵候在醫學上解釋為「虛脫」現像,常發生在縱慾過度或長久不與異性接觸的人身上。

目前,小阿媽這種暈厥便屬於後者。

當然,她是很久沒有與男人做過愛了,處身這種環境裡,精神與肉體經過長久的壓抑,虛脫是理所當然的了。

我對於性交雖然技藝淺薄,但是,根據平時由書本上獲得的智識,也足可使我應付自如了。

我首先按兵不動,然後,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裡,極輕微,極緩慢地繼續抽插起來。

不久,小阿媽像一覺醒來似的,慢慢張開了雙眼,接著便喜極而泣了。

她微微地抽泣著,一邊眼淚汪汪地低泣,一邊極自然地款扭著肥臀,與我的陽具相互配合著節奏而展開性愛最神聖的一戰。

「啊…好險…」她慶幸地說:「剛才…我差點兒去陰府報到了…噯…」

「不必怕吧!」我安慰著她:「我會及時拯救你的!」

她聽了我的話,活像吃了過多的酒一般,是那樣的媚人而深情,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直視著我。

在小阿姨這間溫暖的小暖室裡,時間在不自覺地飛快奔流著,我們全都有種赤裸地、復古地、放肆地快感。

本來,在這囂亂擁擠的社會上,人的生命也像花朵那樣地短促,活著的時候,就得盡量放鬆自己,求得一分快樂,便多一分享受。

我始終懷疑:有些人為什麼每天板緊了臉,那樣緊張地去討生活﹔為何不也盡情去追求快樂的生活呢?

把吊懸著的心以及板緊了地肌肉鬆弛下來,讓靈魂回復到無所憂悶的境地,放下部份現實生活的擔子,而撿拾回人類本性的清淡生活,那該有多美多好啊!

目前就是一個極好的寫照啊!

藏身於這冥冥之中,與外界煩囂社會完全隔絕,三女一男,盡皆赤條條地一絲不掛,心兒雖然蹦跳著,並且呼吸短促,但,這難得的靈與肉的交替,這才是真實人生的一面呢。

小妖精們,全都喜孜孜地,樂而忘憂的,眼睛骨碌碌亂轉著,在享受著人生最神聖最高尚的生活樂趣。

這時,我與小阿媽的兩個傢伙一絲不掛地密接在一起,彼此全施展出渾身解數來盡量讓對方獲得美感。

同時,也自對方獲得無價的快樂。

聽不見別的聲響,耳旁只聽得「卜卜、滋滋」的美妙旋律。

她一忽兒輕扭柳腰,一忽兒狂搖肥臀,一旁觀賞的兩個人,目不轉睛地瞪視著我們靈魂互通歉曲的主要部份,看那付饞相,活似要把眼睛嵌進我們的肉裡去。

小阿媽也是個風情萬種的美佳人,她一經兩手抱住我雄厚的寬肩,就立刻不再放鬆了。

兩條圓渾白嫩的藕臂,真如兩條蛇那樣地緊纏著我,兩條粗滑滑地小腿,也同樣用力地勾盤住我的腰際。

並且,氣呼呼地,兩片火熱的厚嘴唇,不停地在我的頸項間、肩頭上啃咬著,那樣子就像一頭餓瘋了的狼一般的 渴。

一陣啃咬,一陣狂亂的抖顫過後,於是,她突然地乎靜了下來。

腮頰及額角上,已經滲出一片油亮的香汗,並且耳畔到鬢邊也逐漸地紅暈起來,就好像一瞬間把小臉上塗抹滿了胭脂一般。

就在那紅暈出現的同時,我也感覺出她那狹窄濕滑的小陰戶中溫熱熱地像小泉那樣流出不少的水份來。

倏然,我的體內溫度也驟然升高了。

一股異樣地電流,如同萬千條看不見的微細蛆蟲,迅即沿每一血蠕爬著,霎時流遍全身。

最後,便是一陣下意識地自然地扭動,那屬於人體內最珍貴的一種液體,便無法無天地噴射出來。

一滴、二滴、三滴…,連珠炮般地,每一滴都準確地射到她敏感的花心上去。

「啊啊…至親…至愛…啊…真妙呢!」

「當然妙啊…我的寶貝兒…」

像攀登阿爾卑斯山的嚮導,最後一個峰頂也被征服了一樣,那樣快活而滿足,那樣輕鬆而舒泰。

卸下了重擔,完成了任務,便伸長了四肢,懶散而恬淡的休息下來。

暴風雨終於過去,被涼洗過的梨花,空淡淡,嬌滴滴地爬起身來,收拾那被摧殘的剩餘的痕跡。

小阿媽羞紅著臉兒,散漫而滿意地,一邊穿衣一邊兩眼淚汪汪地迷笑著,並且喘吁著看看我再看看她的兩個主人,那意思就好像在對我們道著謝。

在尚未輪到辜紅的當兒,她早已又重新把茶几上擺滿了香檳,加了牛奶的咖啡熱騰騰地冒著白色的氣體,高腳杯裡早添滿了酒,端在手裡待我去享用。

她是個聰明懂事的女孩,她的用意是何等良苦,她擺設好了吃的東西,並不是由於習慣,而是完全出於一片好心意。

她並不自私,在未與她做愛以前,她想讓我吃些東西,同時也藉以讓我消耗殆盡的體力獲得恢復,以便再度交戰。

從這一點觀察她的品德及教養,就足以証明:教育這件事情還是極重要的人生條件之一啊!

於是,小阿姨與大家暫時都穿上了長紗,雖然,除掉這件單薄如紙的外殼裡面仍然一絲不掛。

但,起碼在進食時是件神聖的事兒,對神聖的事是不能加以一分褻意存在的。

一次的交媾,小阿媽就獲得了至高的滿足了。

這時,她活潑地真如同一隻出籠的小鳥,蹦蹦跳跳地,嘴裡還哼著一些流行英文歌的斷句,進進出出的為我們侍候著,把樓上那瞎眼的老爺子早已忘得連影子也沒有了。

小阿姨仍然色迷迷地盯著我,這我知道,在一度休息後又重新恢復了野心,我沒有超人力量再接受她的挑戰。

試想與辜紅,當我交戰完了,還能有剩餘的力量來應付她嗎?

於是,我答應她晚上不走,待我吃過東西與辜紅做完愛以後,再大睡一覺,養足精神好與她們連戰通宵。

她們對這一意見,絲毫不表反對,反而更熱情的款待起我來了。

這時,我們由於一度靈肉接觸後,彼此由陌生而進入熟識的階段,甚至還好像變了親戚。大家邊吃邊談天,不時還毛手毛腳地又打又鬧,同時大家還親熱地「姐姐、弟弟」的亂叫著,就像一家人似地和藹可親。

由於人多嘴眾,再由個人彼此逐漸 混而熟識的關係,滿桌的酒食一會兒就吃得精光了。

於是,好心的辜紅再重新與小阿媽擺上一桌來。

並且嬌浪的小姨,也跑到樓上去偷偷把她父親的養生酒及一些叫做「蕃巴根」的補藥拿了一些來。

這名叫蕃巴根的東西,是生長在西藏雪山上的一種萬年不死的植物的根,對人體腎臟大有益處。

聽說:至今仍如謎一樣的高山雪人,除了食些獸肉外,多是食用此物維生。

那些登山家也多為了尋覓此種神妙補物而冒險高攀極峰,每年不知有多少人為覓找此物而喪身在那高峰奇谷裡呢。

小阿姨拿來的養生酒及蕃巴根,我們每個人都盡情地享用著,不到一刻鐘,就被我們吃食一空了,不出一刻功夫,於是,大家全都容光煥發而飄飄欲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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