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曲
尤其是我自己首先在生理起了尖銳的變化,也許由於一時感到味美而貪食過量的綠故,渾身上下便頓時起了一種躍躍欲試的強力感覺。
內心像被一股無名大火燒灼得無法抑制,血管同每一方寸肌肉全都膨脹得異常乾燥而火熱。
同時,本來極安靜地垂下在胯間的一根軟化了的陽物,也在一瞬間膨脹粗硬了起來。
在整個龜頭的四周,也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覺--一股異常的不尋常地奇癢,不斷揮舞著我的主動進攻的意志。
對於此種藥物的奇效所產生的變化,頓時使我起了疑竇萬千,我正自暗猜著,樓上那個年愈古稀的老人,每天不時服用這兩種補品,他的生理是否也有同樣的反應,那麼,他的私人情慾生活又是怎樣渡過呢?
在我私下忖度之時,坐在我身旁的辜紅便漸漸不安起來。
首先,她丟下酒杯,把她的手從我的衣縫伸了進來,不住地握著我硬碩的陽物揉弄,一邊用另外一隻手去挖掘她自己的生殖器。
再看阿媽同小姨兩人,因礙於我們之間的「條約」關係,同時又無法覓到合適的代用品,便雙雙跌臥在床側,用手拚命挖弄壓抑著她們的陰戶。
聽見一聲聲「滋滋」的音響,從她們的陰戶下面傳了出來,瞬間,這種絕妙的音樂便響徹了整個房間。
「噯噯…唷唷…」小阿姨浪叫著。
「啊…」阿媽也浪叫個不停。
片刻,辜紅渾身抖顫得異常劇烈起來。
繼而,她倏地一躍向我撲來,於是我趁勢一把將她抱起,一個翻身,兩人一同跌向床裡面去。
隨後,我就把她緊摟在懷裡,開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豐滿的臀部,纖細的腰肢…
最後,我把手順著她光滑的大腿一直摸到她那巧妙的部位,並且極輕微地在那條令人消魂的肉縫間逗弄起來。
她毫無忌憚地大開著雙腿,一任我用手指去捏她被粘液滋潤得又滑又柔嫩的陰蒂。
終於,被我一陣捏弄,她那溫熱的小陰戶中,便頓時流出一絲絲滑潤的液體來。
這時,任怎的她也不能忍受而不來就我了,她那春情早已在心中如潮水般氾濫了。
我便將身體半臥的跪伏在她的雙腿之間,在那個神秘的部位把那臉埋藏進去,用嘴輕吮那有異香地液體,同時更用舌尖去舐弄她越來越脹大的陰核。
這一舐一吮,竟使她發起野性來了。
她熱情奔放而激動,瞬間,竟把我緊抱起來,不禁用嘴像鳥啄般在我項際以及胸膛上火熱的吮吻著,一面把小腹不斷高挺著來找我的陽具。
真想不到這種藥物在她身體內所產生的露效,竟是這般的妙不可言。
此時,她一反本來面目,一變而為深秋燒山的野火般的狂亂而淫蕩起來。
由予她的陰戶被藥物摧逼出來過多的水份的緣故,再者正巧她的陰唇大張開來,我的硬直粗翹的陽物 一接觸,便如泥鰍鑽洞般,輕而易舉地一滑便連根沒入她的肉縫中去了。
我們的肉體一開始結合,兩人的體溫便立刻升高,兩個互相緊纏在一起的身子,全不停的抖顫著,並且發著高熱,使人感到就如同抱著個火盆那樣的火辣而灼熱。
片刻,她開始了史無前例的狂扭浪搖起來,並不停的舉高挺著,然後再猛然地跌落下去。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急如驟雨般的快速扭擺,就像存心要把我的寶貝傢伙扭折似的。
說也奇怪,這種藥雖然挑起男子的慾火,而暗地使人增添百倍神力而能長久持續時間外,在女子身上卻正產生了一種反效果。
它對女子講來是害多而益少的,好處是容易使她們不斷獲得快感﹔但,相反卻能令她們很快 身並一連 得死去活來。
這種結果,隨後在我再度與小姨同阿媽性交時便尋到了同樣的証明。
我跟辜紅相互交接的時間大約 有二十多分鐘,而繼之同小姨、阿媽兩人交替做愛也不過佔去將近五十分鐘的時間。
在這段一小時多的時間內,我始終保持著高度的快感,並且由始至終既沒有軟化,也沒有再 出點滴精液。
但是,她們三人起碼每人 了四次,同時,還每次都造成了虛脫現像。
我因為生怕損害了她們的健康,或更為避免發生不可思議的過失,因此,我 有強自壓抑住情慾之火,而向她們高掛起「免戰」牌,並且向她們告別回家,好讓她們暫時獲得養息,以備來日再行交戰。
真所謂:「無巧不成書。」
當我剛踏進家門還不到一支煙的時間,便接到了千枝的電話,我幾乎把她忘記了呢。
她說一直沒有機會給我通話的原因,是因為她的丈夫自南洋返回家來,她再三向我表示歉意。
同時,令她更感到抱歉的卻是:最近一兩天內她丈夫便要帶她同去東京一遊,而無法再短期間與我幽會。
最後,她為補償我的損失起見,便想了個折衷的辦法,她想替我墊付去日本的一切費用,叫我跟他們同去東京玩幾天,因為她丈夫到日本後要聯絡生意,那麼,我便可以利用機會跟她在一起混些日子了。
果然,這是個絕妙的好計策,不由我不贊成她的主意,同時,更不由不令人感佩她設計周到的苦心。
於是,我答允她的邀請,並向校方告假半月。
翌晨,我尚在大夢方酣時,一個傭人打扮的人年婦人便送來了她的便條及一張飛東京的機票,另外是一家皇家銀行即付的一千五百元的支票。
就這樣,我便在匆忙中收拾妥當,十時四十分前乘的士趕到啟德機場,而兩小時後,我便逍遙自在地在東京繁華的馬路上漫步了。
我從未來過東京,在腦子裡 存有一片模糊印象,那還是從電影或書報上看來的。
其實,東京在戰後是從未稍停的在直線上升的,這已趕上國際水準的東方大都市,是天堂同時也是地獄呢!
首先,出現在我眼前的便是揚名遐邇的銀座、淺草兩區,酒吧、舞廳、映畫院俯拾即是,那些看了令人心悸的大型裸女廣告四處林立著。
各型的汽車、電車穿梭般東往西來,人群擁擠著,高軌及地下線的火車,整日夜轟隆個不停。
夜來時,則更是熱鬧百倍,霓虹燈如彩霞般在瀰漫的空氣裡閃耀著,歌聲、酒氣以及各種化 品的香味,則更令人對於文明社會人類驕奢的享樂生活起著由衷的欣 。
香港雖也高居在國際水準之上,但與目前擁有一千萬人口的東京相比起來,便有著明顯的不同。
這一晚,我一直被東京一切囂亂的景象所引誘,直逗留到將近黎明時方被一位木村先生領至一家小型的觀光旅社休息。
第二天,我甫在床上大伸懶腰剛準備起身梳洗的時候,僕歐便送進一張印有「東京失蹤人口調查局」的萬鵬先生的名片。
他是受了香港的委託,來調查我的下落,並送來一張署名張良人的化名電報給我。
拆開來電,知道千枝又延遲了一天行期,本來,她要在今天下午五時到達羽田機場的。
如此一來,我又要多苦待一天,同時,也將要在這兒多荒唐一天了。
在快樂中,時光便會出人意料地快速地消逝,但惟有在等待某一件事情的發生,或者是在等候某一人物的出現卻是例外。
早知道她要延期前來,我當可以更改班機,而再到辜紅家中去享樂一天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