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调教成私人斐济杯的会长大人会因此堕落吗?

“唔!风、风纪员,你这么晚了怎么……喵!~” 话还没问完,忽然炸起的跳蛋打破了好不容易习惯的低中档震动,变动到高档的跳蛋甚至之前时有时无的电击都变成了常驻的存在,随着震动的幅度不断扎在敏感穴肉之上,小嘴里忽然发出的可爱叫声明显是被小穴中的变故吓到,退下一软,脚底来回哒哒哒的踏了几下,随即整个人便沉到了身后几个坏男人的怀中,只能借着几人的身子勉强撑起不会摔倒,倒在几人怀中的会长强撑着笑脸,再度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本来在体育馆穿高跟鞋就不符合校内规定,而且自己平时也没有穿高跟鞋出现在学校几个熟人面前过,此时哒哒哒的响声也显得更加可疑。

“你、你怎么突然开这么高……我家?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说话声轻细如蚊,但少了话语声的打扰小穴里的低沉蜂鸣却站上枝头,回荡在双方中间的空气之中,意识到要暴露的会长哪里还顾着对方说了什么,立刻出声打断蜂鸣声的继续传播,而激动之中小穴也被会暴露的紧张和兴奋还有更进一步的震动电击小小的又带上了高潮,但脸上却为了不暴露还是那副商业的微笑,只是脸蛋红色极其不自然,只能祈祷这夜色之中对方看不清了。

“没、没错,我感觉他们几个还有再造的机会……所、所以要带他们…那个…回家……” (依依) “真的吗…” 风纪委员狐疑的盯着人儿满脸绯红、拧着眉间正在强忍什么似的表情看,在众人的注视下向前走近一步,侧过脑袋试图看清人群中的会长是否安好,但无奈身高并不允许她这样做,尝试无果后,她也只好盯着搂住悠的男生看去。

“你们确定没有在干什么坏事吗…?” “您的会长大人都亲口这么说了,你还担心什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还请让开,现在已经很晚了。

” “就是啊就是啊!” 旁边的男生们跟着起哄,但对方还在斟酌着是否要就这样放众人走,但就在这时,搂住悠悠的男生腾出另外一只手默不作声的将大衣胸口的一枚扣子就这样解了开来,瞅准乳首的位置便用力掐住,用力朝着侧方拽了拽,似乎在催促人儿赶紧将人赶走。

(悠悠) “唔……真、真的,倒不如说你,风纪委员的共作好像没有巡逻放学后的学院这一项把,来这边做什么?” 企图反客为主的会长终于是找到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做出反击,这位风纪委员平时工作勤勤恳恳,交代的事情也都做的十分完美,自然是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可此时被对方拦住完全是预料之外的事情,也只好板着脸做出一副严肃会长的样子,企图将这场巧遇的话语权攥到自己手中。

“风纪委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今天……呀!” 小嘴惊声的娇吟一是因为旁边男人当着对方的面解开扣子的事情,二是害怕被对方发现,刚刚往身后人群中藏了藏身子,却又被乳首忽然钻进来的疼痛吓到,身子也顺着方向往前一拱,脚下哒哒两声也就顺着男人的意思忍着快感和疼痛说着。

“没、没什么事…就赶快回家吧……唔嗯……不然的话我明天就要在早会让你提交一份对于今天晚上的行动的详细说明了……” (依依) “这…这样吗…好吧…!” 颇有一种好心当作驴肝肺的赶脚,虽然知道自己这个会长大人出了名的腹黑,但还是咬咬牙一跺脚瞪了一眼男生们一眼,最后转身离开了门口的位置。

待人儿走了一段距离后,人群这才簇拥着继续出发,只是把玩乳首的手完全没有停过,而跳蛋也是继续维持着高频继续震动着。

“会长大人干的不错~哟,我突然想起来,您手底下有个秘书是不是叫依伊可来着?” 只是一切并没有顺从着一开始期望发展的那样走离开校园的路,男生刻意的带着人往林荫道的地方带去,这里算是学校靠周边围墙的一条路,靠墙的一侧是一些类似公园长椅一样的布置,路的另外一侧则是约有半人高的绿植与花境,揽着人儿的手突然松开,只留悠一个人站在原地,那人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双腿大张,于是支棱着的帐篷变得更为显眼了。

“哎呀…如果让那个可爱的家伙知道了些什么…或者也来我们家里“做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风景呢…?真让人纠结啊…”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了,此刻这里虽然还有三俩学生走过,但大多不是在盯着手机就是因为路灯光线看不清这里发生了什么,多数只是瞟了一眼便匆匆离去,背后有个男生突然轻轻朝着那个坐下的男生股间方向推了一把,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会长大人…嘴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这个时候你的小嘴同样可以解决这种事哦~趁我还没有拿定主意的时候。

” 像是怕人不理解现在应该干什么,男生拉开裤链,忍耐许久的肉棒便带着强劲的力道,一经脱离裤裆的束缚,就这样直直的暴露在空气当中,龟头溢出的先走汁正散发着让人眩目的雄性气息,棒身上青筋暴起,不合常理的尺寸与大小很难不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平时没少吃补品… (悠悠) “你、你差不多该松手了……” 终于算是过了这关,可接下来的走向却让自己心里又开始没了底,本以为对方真的要跟着自己回家,正想着怎么跟管家解释的时候却被簇拥着拐向了另一个方向,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不管怎么说对方也不会做出来杀人或者卖掉自己的动作,哪怕真的发生了极端的情况,自己家大业大,怎么着也会在短期发现异常立刻采取行动。

这里是学院不远处的公园,是纪念城市建成而修建的纪念公园,全天对外免费开放也让这里成了周围居民的散步佳地,此时正值傍晚,被一群人强行带到了距离街边只有一片花草遮挡的长椅面前,头顶的灯光在似是有了些故障亮着昏昏暗暗的光。

背后是男生们围成的人墙,自己的身高完全被淹没在其中,仅有街道那一侧的行人才能看见自己的身影,而面前大大咧咧坐着的男人明显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胁迫自己到了这种地方,而接下来的一番话语之中,那股威胁的意味人尽皆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似乎已经完全成了定局,而自己也没有任何可以挣扎反抗的地方。

“你、你不准对依伊可同学提起任何事情……唔…我、我做就是……” 身子被紧紧捆住后的平衡感明显有些失调,先是蹲下身子,随后慢慢的将膝盖跪在地面上,被撑开的白皙布料透着膝盖上被冻红的肌肤,也不顾得地面灰土碎石会不会刮坏袜子,更要紧的是趁路人发现之前用男人和长椅来遮住自己这幅糟糕的样子。

跪下后的小穴被迫夹紧,电击和震动也加重传入体内的动静,但也只能强忍着快感,脑袋慢慢向着男人胯下靠近,每接近一分,那雄性的气味和石楠花的香味便加重一分,粗壮的男根光是目测都有小20cm的大小,粗细更是堪比婴孩手臂般粗细,而最顶端的龟首部位更是显得深红发亮,还有液体伴随着白色的蒸汽从马眼一点点溢出,挂在顶端。

逐渐,肉棒已经几乎要贴到会长的脸上,悠悠眼眶泛着泪花,悻悻的向后瞥了一眼遮挡住退路,甚至有些压住自己前驱身子的一圈男人,随即目光重新回到了面前的肉棒之上,此时不用细细去嗅便能闻到肉棒上传来让人脑袋发昏的气味,而脑子里也逐渐浮现出自己平时偷偷摸摸看到的小电影里的动作,粉嫩小舌慢慢从小嘴里伸出,带着萦萦蒸汽和挂在底下的晶莹唾液,从正面龟首的底下将整个舌头覆了上去,随即向上舔舐着整个龟首和溢出的前列腺液,强忍着心底的作呕慢慢用小嘴生疏的服侍着男人肉棒。

“唔嗯……嗯…” (依依) 男生一只手半搭在靠椅边上,另外一只手满向前抚摸着正在努力舔舐龟首那位的臻首,感受着柔润发丝的触感。

微妙的凹凸触感随着人儿的动作慢慢传递开来,缓缓鼻息喷吐与胯下,虽说动作仍有些许生疏,但这样的感官体验再加之是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会长大人亲自服侍,激的周遭的男生看到这一幕皆是血脉喷张,更别提本人了,于是那根丑陋巨物似乎因充血又增添了几分粗壮… 但男生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主,良好的定力还是让其忍住立马就摁住对方头粗暴使用的想法,更何况这才刚刚开始…他装作满不在意的模样,带着几分戏谑催促道。

“我说,会长大人,我们时间很宝贵的,还是需要别人教教你怎么用口吗。

” 就这这会功夫,虽说有人群掩盖,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三俩行人来往经过,虽然男生的声音不大,但还是惹的几个人扭头试图看清声音的来源,虽然看不真切,但脚步却实打实的放慢了些许…悠悠甚至听到有人小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诸如此类的话… (悠悠) “唔……” 入口先是咸,再是满口那股雄性特有的气味和腥味,小舌触到龟首外面一层的表皮被舌头的温度加热随后慢慢和棒身一样变得滚烫,马眼溢出的职业被一点一点的送入口中,心底当然知道此时吐出来恐怕会遭到更过分的对待,只能当着男人的面蠕动着玉颈,将腥臭的体液咽下。

收到催促后也明白只是这样的刺激难以满足对方,难道真的要那样做吗。

“唔…啊呜~” 似乎在心中犹豫很久,最后才大大的张开小嘴,一口将龟头含入口中,为了不激怒对方牙齿也被控制着不会咬到男人敏感的肉棒之上,但这枚龟首是在太大,光是塞入口中便有些寸步难入,腮帮子微微鼓起,粉嫩小舌也在口中绕着龟首来回打转,随后便开始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喉穴更深处,却仅仅在龟头经过嗓子眼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一口吐出肉棒随即便大声咳嗽起来,咳嗽几声后才反应过来不能出太大的动静便立刻止住了声音,小声向着男人求情。

“咳咳咳……不、不行…太大了真的进不去………” (依依) 龟首被人儿艰难吃下,狭窄湿热的口穴反而增添了对性器的刺激,更别提由柔软嫩滑的软舌服侍所带来的酥麻舔舐,让男生舒爽到轻微发颤,可这份感官享受未能持续太久…男生有些不满的啧出声来,一边捏住人儿的琼鼻阻止呼吸一边怒骂到。

“你这个x货!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吗!还是我自己来吧!把嘴巴张大点!把我弄疼了有你好受的!” 全然不顾悠悠的意愿,待人儿因需要呼吸张开小嘴后,巨根便重新顺着启口塞进湿热的小嘴里。

一只手揽住小脑袋,另一只手抓住一片发丝,强迫人儿先吃下一半,待人儿微微适应了些许后,肉棒再度向前了几寸,最后就这样慢慢地塞进嫩糯咽喉,让悠悠强行适应那股呕吐感。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给我装那个纯情,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啊!嗯?” 柔韧软肉因反胃而严密淫靡地裹夹住异物,带来的满足感不亚于直接使用下面的小穴,男生根本不在乎胯下的人儿是否能承受住这般高难度的口交玩法,只是一心想将刚才本还在公厕就需要发泄的欲望尽了,于是开始扶着人儿脑袋抽插吞吃自己的性器。

粗硬挺拔的坚实龟头每次活塞都会粗鲁地在小舌上擦蹭,每次贯入喉穴都会用力分开喉肉,再用粗长的棒身与龟冠擦蹭咽喉。

这经过未经开发的口穴才恰好是最舒适的,责备过后男人便自顾自的沉浸在过程当中,有好事者这时蹲下来近距离观察悠悠的丑态,而那些先前未能用在人儿身上的按摩棒这时嗡嗡启动,左右各自抵在发情的乳首上。

这样单方面的侵犯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也可能是在漫长时间的禁欲之下,在约只有一两分钟的时间下征服了这根粗犷的肉棒。

在源源不断上涌紧致包夹的酥热刺激下,男生终于是再也无法忍耐自己股间涨热汹涌的欲望,双手死死地锢住后脑勺,将肉棒送往先前无数次抽插都未能抵达的喉分深处。

“给我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去!” 伴随着粗鲁的低吼声,肉棒在咽喉肉壁的最深处,在棒身上突兀绷起的青筋纹路颤跳着在敏感玉嫩的咽喉嫩肉上蠕动摩擦之际,龟首从马眼的深处爆浆般喷溅出极其大量的滚烫精液,像是直接开闸的水龙涌向悠悠的体内,直到射干净,直到悠悠几近因窒息昏厥过去,人儿这才撒开小脑袋,任由人瘫倒在地上。

(悠悠) “唔!你……啊唔嗯!!” 自己来,自己来是什么意思,下一秒,悠悠便明白了对方这句话的意义,淡粉色的发丝落在男人手中,被不知轻重的扯拽将小脸蛋拉到了肉棒跟前,被龟首淫液和唾液慢慢向下滑落而染湿的棒身带着腥臭和滚烫贴在自己脸蛋滑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小巧琼鼻在男人手下捏的生疼,但更过分的是趁着自己正好呼气的瞬间被捏住了气孔,小嘴几乎是瞬间就憋不住大大的张开,刚想要喘上一口新鲜空气,下一秒就被肉棒十分粗暴的撞了进来,脑袋下意识的后撤却又被粗壮的大手一把按住,身子不自觉的挣扎扭动换来的是绳子更进一步吃到肉里的疼痛,白丝包裹的小穴也在挣扎和粗暴的动作下又湿了一大片,顺着跪姿一点一点打湿小腿上包裹的洁白织物。

“呜……呜呜呜……” 小嘴里只能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哼唧声,随着肉棒深入,喉咙也被粗壮的龟首顶开敏感的软肉,反胃的不适被肉棒强行按在了体内只能强忍,慌乱之中牙齿的几次剐蹭也让对方用更大的力气狠狠钳住脑袋不能动弹,眼看异物无法吐出的身体于是采取了另一种做法,喉咙周围的软肉开始一下一下的蠕动想要将口中异物吞入腹中,可这带着喉穴带着粘液的蠕动也像是给肉棒带来更多刺激的服侍。

早就被松开的琼鼻随着肉棒深入,整个鼻尖也猛的被推到了男人胯下的毛发之中,男性的雄臭也趁此机会和嘴里的味道一起入侵到大脑之中,一对金色的美眸本就被泪水打湿,此时又因为缺氧而向上翻白,跪在地上的姿势早就在粗暴的动作下崩解,两条白丝美腿套着的高跟鞋也在挣扎之下甩飞了一只,露出的白丝小脚带着一抹淡淡的雾气就这么坐在了地上,原本被放过的坚硬敏感乳首此时又被强劲的震动找上,让喉咙深处的软肉免不得一阵夹紧,随着最后一次最用力的按住脑袋,悠悠的可爱小脸也几乎整个贴到了男人的胯下之中,玉颈也明显爆出一条凸起在表面,同时蠕动的喉道也在被强行将射出的滚烫粘液不停的送入腹中,震动玩具积蓄的快感也随着强行口交的粗暴动作一同将自己送入了高潮之中,可被捆紧又被死死按住的身子只能发出几下颤抖和意义不明的杂音,白丝包裹的小穴上方,先去早就积攒了不少的淡黄液体也随着剧烈的高潮和窒息感一同被打开了闸门,慢慢染湿腿上的白丝。

“呜呜呜呜呜!!!~~~~” 随着肉棒慢慢瘫软,带着满身的白浊和泡泡一点点从口穴被抽出,几根白色的黏稠丝线藕断丝连的挂在嘴角和肉棒之上,琼鼻下几个白色的精液泡泡是在粗暴口交下被挤压到鼻腔的淫液导致的淫荡场面,不止是脸上,连翘起又被捆紧爆出的胸部乳沟之中都被黏黏糊糊的粘液染透,失去了男人双手支撑的少女向后软软倒下,胯下的小水洼早就打湿了袜子的一侧,还在吸水性的作用下将液体一点一点向还干着的地方渗透,淡粉色的头发被人攥的乱糟糟,散在一旁,微弱的呼吸中夹着一点因为跳蛋而时有时无的小声呻吟。

(依依) 众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瘫倒在地的少女,还欣赏够人儿这幅苦楚模样,又不怀好意地盯上了因姿势导致大衣也遮掩不住的股间,但这里明显不是适合做爱的好地方,便哄闹着要换个地方。

男生默许了请求,于是身上仅剩遮羞的大衣被一把扯下,拉住背后的绳索像提溜幼兽一样从地上拽起来,像扛沙包一样将悠悠扛在肩上,走上了同伙开来的车子扬长而去,不知道要将人带往哪里去…… …………………… 约摸五六分钟的车程,总之是脱离了市中心的范畴,也许要更加边缘一些。

一处并不显眼向下的台阶藏在几栋建筑中央,悠悠就这样被扛着带了进去,这处地下空间借助着刚进门时的仓库作为掩护,内里实则割出了明确的大厅,卧室与牢房。

一开始在侵犯悠悠的男生似乎是这里的主人,走到桌前举起喝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而其它人则是随意将少女丢在地面上—好在有地毯,不然这一下真的会让人难受好久。

有人抓起悠悠的头发让人躺着抬起头来,一枚粉红色的药丸生硬的被塞进嘴里,随后便是一股脑的灌水,也不管水有没有溢出来。

有人将满溢少女体液的裤袜与胖次一把扯下,随后又重新为人穿上了一件,只是开裆设计的白丝袜裤明显意味着待会要进行那种事,留在人儿体内不知多久的跳蛋也被扯出来,为待会的狂欢预留空间。

可怜的悠悠就这样被人摁着强行进行了这些,随后又是有人提着悠悠背后的绳索走进卧室,举到了早已将自己扒到赤身裸体的老大面前,老大就这样与人儿对视着。

“那么,就像一开始说好的,还要辛苦会长大人帮我们好好“辅导”了哦~” 男生把玩着送到面前的丰乳,明明前不久前还用口穴射过一次,但下体的性器硬度未减分毫。

悠悠身后的人一把将人推进男生怀抱,后者稳稳接住,也不顾人的挣扎将人转身面向群众,随后一只手揽住膝弯的位置猛地将人举起,手掌则是握在了少女颈部的位置站了起来。

股间的耻丘亦因双腿向上举起的姿势受迫大张,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那些雄性眼里。

男生只是微微扭胯,那根灼热的性器便已经抵在了微张的小穴上蓄势待发。

“会长大人…我可是仰慕你…的身子很久了哦…?” (悠悠) “唔……” 再次有些意识的时候已经被扛在了肩膀上,如同一摊死肉一样软绵绵的身子即便是被扯下唯一遮羞的大衣也做不出什么有效的抗议,腿上湿漉漉的袜子在扛着自己的男生身上留下一道道水印,而小腹被体重压下而挤压到脆弱子宫的感觉却又是另一番快感的来源,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被人搬上了车子…… “唔…这里……” 仿佛在车上睡了一觉一般,身子的体力稍微有些缓和,而室内暖洋洋的温度也让寒风摧残一下午的惨败肌肤也缓了几分血色,浑浑噩噩的脑子无法判断自己在路上到底走了多久,但喉咙和下巴传来的酸痛和精液味道告诉自己之前的一切才发生不久。

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到了地上,厚重的地毯起了完美的缓冲作用,可能这也是对方为什么敢这样对待自己的原因,身体十分沉重,连抬起手臂都要用尽全力,被用力扯着秀发而高高扬起的脸蛋上,小嘴无力的大开着,送入口中的小药丸和唾液反应溶解,甜丝丝的味道夹杂着像是草莓一样的香气,随后又是让脑袋变得晕乎乎的沉溺,随即被大量灌入的水流将粉色糖果送入腹中。

“呜呜…咳!唔嗯!!咳咳!!” 也不顾自己是否有呛到水的粗暴动作,即便是的呛到后咳嗽的可怜样子也没让眼前的男人怜香惜玉一些,咳到流干眼泪的眸子重新被水珠盈满,第二个人便扑了上来一把扒下早就被泥土和体液染到脏透的袜子和内裤,却又十分细心的给自己重新套上一件开档袜,无意,开档的构造肯定是为了方面接下来的几人要进行的奸淫。

“你、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唔……” 话还没问完,会长就体会到了药物的厉害,浑身几乎是瞬间变得滚烫无比,刚刚被灌入的水也化作一层薄汗浮在肌肤之上,那股少女特有的香味也随着体温的升高而被蒸到了空气之中,随着小穴内的跳蛋猛的被扯出,大蓬大蓬的淫液也随之被一起带出,被药物催熟的敏感身子居然被跳蛋的刺激带上了一个小高潮,瘫软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小嘴微微张开,粉嫩小舌挂着唾液从嘴角微微伸出,胸前一对蓓蕾似乎都有些涨大,一股浅浅的乳香随着乳首被什么液体浸润而一起飘在空中。

“唔啊…啊……” 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只想往小穴之中塞些什么,敏感肉穴此时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痒痒,淫液已经不需要额外的刺激便开始打湿周围一圈的白丝裤袜,身上的束缚猛的一紧,再度被提起来的身子被绳索狠狠一勒都是一阵快感侵入体内,这也让被药物快要玩坏的会长用仅存的体力死命挣扎着,想从束缚上得到更多的快感好赶快高潮。

胸部忽然被收猛的一抓,只见乳首如同花洒一样射出几道乳白色液体,垂着的小脑袋微微瞥到了男人胯下壮硕的肉棒便再也移不开视线,身体猛的被折叠,双腿架在肩膀两侧,而扣住脖颈的手又恰到好处的限制住了悠悠粗重的呼吸和两侧的血管,大脑缺氧缺血的状态下更加变得昏昏沉沉,肉棒只是立在了小穴下方便被如同雨淋一般的淫液打湿,而会长悠悠的脑袋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插进来…快插进来……” (依依) “好好记住了哦~这是第一根进入你小穴的肉棒…我要进来了!” 男生还不忘记将悠悠的正面展示给台下围观的众人,就像是在炫耀什么大号的飞机杯一般。

对方扭动着粗腰,对准还在涓涓流着爱液的穴口将龟头对准慢慢捅进,可即便已经是这般充分润滑,过分粗硕的尺寸想必悠悠的那里也未免太过浮夸,仅仅是没入半根不到便感受到了些许阻碍,甚至已经将穴口撑开到了一个可怖的圆柱体状。

“呼…呼…真爽啊!” 意识到这是一件绝品名器的男生情绪更加澎湃,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已经让人儿不满足于这样慢腾腾研磨着腔肉缓慢前进,男人开始更加用力的抖动胯部,甚至钳住悠悠脖颈的双手也开始有了用力下压的力道,储蓄几次力气后再次捣入,最终才得以抵在颤颤巍巍的子宫颈上,而少女的小腹已经能明显看到一个夸张隆起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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