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调教成私人斐济杯的会长大人会因此堕落吗?
即便已经奋力让小穴吃下,但仍旧有一截留在外面,男生只是休息了片刻,让其适应肉棒的形状,便开始粗鲁的活塞抽送,狰狞的肉根穴腔内肆意抽送,每次抽出都会带动一小块媚肉翻出体外,再送回去时又直直推向更深处,由于重力的缘故,逐渐适应的龟首每一次撞击到底的力道只比上一次更加沉重,直到犹如一柄小锤一般击打在宫颈之上。
与饱满肉臀相撞时发出的黏稠的交媾声逐渐充满整个房间…… 但这样站立的抽送方式未免太过于消耗体力,更何况悠悠的美妙肉体已经让人顾不上坚持展示自己的侵犯过程,在大概坚持了几分钟后便停下了动作,就这样就肉根埋在少女体内转而坐在床上,让悠悠双脚叉开在自己的双腿旁,旋即一只手环住大臂一把抓住一只乳球开始在手中肆意揉搓,另外一只手则是已经摸索到了人儿凸起的红豆位置,食指与中指夹住那枚敏感点在指腹中细细研磨,抽插的速度又开始逐渐拔高。
(悠悠) “插进来了…要插进来了!插进、唔!咳呜呜哦!唔哦哦哦!!!!~进来了!进来了!去、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已经冒出粉红色爱心的金色眸子向上翻着露出一半眼白,小嘴夸张的张开一个鹅蛋一样的尖角O型,小穴一点点被龟首撑开,敏感的褶皱肉壁哪里是这巨大根肉棒的敌人,分泌着淫液不断浸湿肉棒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将其吞入深处,而错综复杂的小穴深处也有一些尚未开发的地方紧紧缩住,拦住了肉棒大爷的去路,但最后也仅仅是在男人抖了几下粗大肉棒,让坚硬龟首在深处左右横撞几下,又死死捏住悠悠的脖子向下用力套弄飞机杯小穴便轻轻松松的顶开紧缩的肉壁,而没了阻拦的肉棒带着比先前更加猛烈的力量猛的往深处一捅,花心早已变得黏糊糊像个沾了水的吸盘一样接住了撞进来的龟头,整个子宫小穴也被龟头挤压的不成样子。
敏感的子宫壁互相碰撞摩擦在一起,而被挤压进来的液体也在不断加重腹部凸起的压力,悠悠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高潮液没了白丝袜裆的阻挡高高射出小穴上方的尿道,随着肉棒大爷带着淫贱水声的抽插也一下一下滋射到地上,脸蛋上的表情也逐渐崩坏,在药物的加持下变成了一副极其下流的痴女怪笑,身子先男人一步被送上高潮后每次对子宫颈的冲锋都被药物和余韵加持,几乎是每次抽插都能让悠悠再次被欺负到高潮,而胸前的一对乳球也在没有外力刺激的情况下随着身体的痉挛分泌出一簇一簇的乳白液体,混杂在早已染湿地毯的淫液之下。
几十次打桩机般的抽插也不见速度减慢,名器小穴榨了这么久的肉棒却是在体内约涨越大,最先撑不住的居然是抱着下流会长在半空中抽插的男人,悠悠只感觉身形变换,下一秒自己的体重也被压在肉棒之上,让整根肉棒吃的更深,而那名器小穴也在这种体位下展现出了不一样的地方,因为高潮而一阵阵收缩的穴肉像是真空机一般死死咬住肉棒,随即又在男人一次次的欺淫下扭动着身子,让柔软肉壁带着仅存的几抹褶皱舔舐着穴内肉棒,本就在流淌着乳汁的肉球再被男人的手掌一抓,即便是轻轻的挤压下便喷射出一阵阵甜美的汁水,香甜的气味让人遐想直接咬住这殷红乳首吸吮会是怎样一种风味,而小穴抽插的动作再度运行开来,这下的每次抽插都带着自身的体重掺乎,而微微前倾的体位也让穴道上方最敏感的一片软肉次次都被坚硬龟首狠狠剐蹭,小穴上方早就红透的肉豆今天是第一次被重点照顾,粗糙的手指仅仅是夹住肉豆,那快感的刺激便已经有些堪比小穴带来的疯狂高潮,更不用提男人自顾自的挤压撵动。
“一直在去!一直在去啊啊啊啊!!不、不要欺负胸部啊!乳汁…怎么会有乳汁~呜呜!!” (依依) 低头俯瞰,握住一只玉团的手掌上已经淌满了乳汁,用揽住脖颈的姿势伸到面前轻舔一口,充斥着雌性气味的香甜便在口腔中散开,这反而更加激起了男性的施暴欲,肉棒更加快速的在闷热的穴内肆意活塞,享受着名器带来的穴带来的裹夹研磨,贪婪的索取更多快感。
而一直把玩红豆的大手突然离开,娴熟的摁在那惹眼的小腹隆起之上,开始向下微微用力,挤压着那龟头形状的最顶端,外部手掌的挤压让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宫口更是下沉,再加上重力与挺入姿势种种因素,随着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响回荡,肉茎竟然在宫颈凿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留在下一次撞击过后,龟冠竟然就这样活生生撬开那块开口,硬生生闯入了已然变形的子宫之中,男生的股胯与悠悠的肉臀相撞发出激烈黏稠的交媾声,挤压出了浅浅的饼状轮廓。
虽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龟头被子宫肉壁轻柔亲吻,层层软肉还在疯狂缠绕着肉根,男生已经舒服到不停喘息无法自若,在宫颈最后套弄几下后,摇摇欲坠的精关再也无法自制…… “哈啊…!给我…接好了!” 男生重重带着悠悠倒在床上,手肘弯曲着死死钳住脖颈,腹部向上挺起撑住人儿即将到来的痉挛,白丝双脚更是被男生的那双死死缠住压在床面上,白灼稠浆自马眼猛然迸发,冲刷着紧密贴合的子宫内壁,喷涌而出的白色洪流逐渐将腔室完全淹没,甚至连花径也烙上了白灼印记,可即便如此紧致挤压的快感仍旧不断从那龟冠传来,在悠悠体内一抽一抽的跳动着,男生也根本不住地紧绷,下半身的喷射似乎根本无法停止…… (悠悠) 肉豆终于是被放过,但悠悠脑子里想着的却是为什么要松开手,被药物完全催化成淫女的会长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只想着肉棒和快感的变态,而那粗糙的触觉回归时却抚上了已经被顶撞到皮肤略微发青发紫的小腹之上,正对下方的位置便是不断被挤压变形的子宫禁穴,紧闭的宫口只放过液体被龟首一次次挤压进入,而盈满淫液的子宫早在每次只进不出的注入下在小腹挺起一个小球来。
那忽然崩开的感觉或许清脆也或许闷响,但在自己被药物拔高不知几个层级的感官下一切是那么的清晰可闻,而正当自己发愣的时候,那最为过分的一次猛冲带着龟头狠狠的撞入了有了一丝缝隙的脆弱子宫之中,即便是平时自己偷偷摸摸用按摩棒也好,过分一点的玩具也罢,但子宫之中那脆弱又敏感的肉壁却是从未被侵犯过的私密之地,而这次,硕大的龟首甚至比子宫小穴还要大上一圈,先前盈在其中的淫液汁水在冲入宫中的龟头挤压下迅速顺着肉穴和肉棒的间隙喷射而出,而整个小巧的敏感子宫此时像个套套一样紧紧的抱住龟头的部位,高潮的冲击让肌肉每次痉挛都像是飞机杯在榨取敏感龟首精液一样的套弄摩擦着,而就当肉棒想要拔出时又紧紧吸了上来抱着肉棒龟首不撒,原先还预留一小节在外的肉棒棒身此时也完全没入悠悠的小穴之中,粗壮肉棒上此时暴起的青筋凹凸不平的纹路搭配着抽插的动作更是刺激到舒服的部位,撞击,冲入,抽插又扯拽着子宫肉穴的几次刺激叠加在一起,几波连绵不断的高潮几乎压着悠悠喘不过气,嗓中娇滴滴的呻吟也逐渐没了动静,像是断线木偶一样耷拉下来的四肢也表明了挂在男人身上的会长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唔嗯!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可下一瞬间,忽然被人压在床上的巨力又让陷入昏厥的会长有了反应,再度回过神时,脖颈再一次被粗壮的手臂死死钳住,微弱呼吸和缺氧的窒息感让眼前的光景有些发黑,但身子却又在生死边缘挣扎时变得更加敏感,脑袋在这样的姿势下也被男人死死卡住,连摇晃都做不到,一双白丝包裹的玉腿早就被液体溅的斑斑点点,下意识的用力想要翘起却又被男人的双腿死死按在身下,只能用十颗白色织物包裹的小巧足趾用力撑开足尖白色布料,随后又在冲击下紧紧攥住几颗小巧脚趾,身体高潮所诱发的痉挛和腰部止不住的弓起也不是男人力道的对手,身子几乎是被压制到无法动弹一丝一毫,肺里的空气也几乎要被排干,即便是每次吸入的空气都满是男人那石楠花味道的臭味,身上的绳子早在挣扎之中被汗液浸湿,染了液体的绳子更勒入肉里几分,甚至有些身体的部位都已经出现缺血的发紫,但这浑身的疼痛和苦楚却被药物和乱糟糟的大脑解析成了快感,融入持续了整场晚宴的余韵之中,让身体的高潮几乎不间断的袭来。
小穴之中的肉棒似乎微微一颤,明显又膨胀几分的肉棒和身后突然夹紧对身体压制的男人似乎在预示着什么东西的到来,下一瞬间,那滚烫粘稠的精液便对着脆弱敏感的子宫肉壁零距离的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顺着输卵管填了它应该去的地方,同时又用不合理的高温灼着敏感肉壁,而每次射出的冲击又像是一拳一拳的砸在子宫肉壁之上,被龟首霸占的子宫之中明显没有太多的空间可以让精液填满,于是顺着肉棒棒身和小穴肉壁溢出的精液很快的便从两人交合之处溢出,滴在床单上。
瞬间,比先前口交时还要浓厚数倍的气味萦绕在悠悠微弱呼吸的鼻腔之中,而此时的悠悠在经历了被肏晕又被淦醒的路程后,又在中出之后的猛烈高潮中,再度昏了过去,被射成西瓜肚的小腹在灯光下微微泛着红光,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是肉棒在肌肤之下的次次冲撞造成的,悠悠小巧的琼鼻也因为粗暴的对待而流淌出一小绺的鼻血蹭在床单上,子宫小穴也在主人的晕厥过后,慢慢松开了对龟头的束缚,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淫叫和呻吟也逐渐转变成了抽搐时溅起的水声,一旁看戏的几个男人早就那悠悠的样子当起了下酒菜,随着正主的射精也纷纷缴械,将浓臭的精液纷纷挂在悠悠浑身上下当做装饰,几轮射精后,整个人便像是泡在精液里,浑身上下都被精液和臭味所浸透,连淡粉色的秀发也被用精液打湿了大半,而那一堆微微张开的眸子却早就没了高光,瞳孔中间的淡粉爱心也变得暗淡失色,但却没有消散的迹象。
(依依) 伴随着噗噗的淫靡水声,肉棒自腔道中拔出,从雌穴中拉扯出一道银色的丝线,久久不能闭合的小穴流淌出各种粘稠液体潺潺而下,男生将悠悠随意提起丢在地板上,临走时还不忘记拿少女的发丝充当抹布,将肉根上的液体擦干抹净。
众人咽着口水等待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与不说明着对侵犯的渴望。
“她是你们的了,小心点别玩坏了。
” 一声令下,饥渴难耐的人群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股脑地冲向落难少女诱人的裸身,白丝双腿重新被折叠绑上M开腿缚,脸上被装上了厚实的皮革眼罩,随后再度将人丢在床上,并不是对少女的怜悯,单纯只是方便众人性交罢了。
有人骑在悠悠肩膀上,将肉根毫不留情的重新插进口穴当中再度使用起来,有人抱起被折叠好的双腿充当把手,不嫌脏地将肉棒重新插进淫水泛滥的雌穴当中,其它人见没了位置,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悠悠的小脚上,于是抓握住其中一只狠狠剐蹭自己的性器。
一时之间全身上下几乎是能用的地方都被作为了泄欲的对象,甚至连手袋都被取下,强制让人儿用小手握住上下套弄… 夜还很长… …………………… “悠悠…?悠悠?你还好吗?” 依依小手在悠悠面前晃了晃,不解的盯着人儿出神模样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自从那场狂欢之后已经过了三天有多,虽然后来男生将少女放了回去,但被众人用手机录下的画面作为了要挟的证据,虽然前三天并没有找悠悠的麻烦,但唯独就在今天,男生一大早就派人过来传了话。
“中午去体育仓库自己绑好等着,这点儿事相信会长大人能解决吧?如果悠会长非要说自己没有道具也不要紧,该有的东西都已经放在那里了。
” 那个传话的男生如是说着。
“我要去上课啦,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回家好好休息吧。
” 依依挥挥手,随后先行离开了办公室,怎么办,要去赴约吗…? (悠悠) “唔!依、依伊可同学……” 这样失态的样子已经持续了有两天的时间了,那天的地狱过后,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家,洗干净的身子,只记得小手按压住小腹用力排出存在其中的浓稠精液时,自己在浴室里又去了好几次,发丝间洗不干净的白浊和气味让自己只能用一些香水来遮盖,而自己像是每天都能闻到石楠花香一样的状态也影响到了日常的工作,那浓厚的精液也还是扎在身体深处,吓得悠悠这几天都吃着一些药物来防备一发入魂的可能性。
衣服内,胸罩下的乳首已经两三天没有缩下去,甚至在运动的时候被衣服挤压下还会溢出奶汁乳液打湿衣物,偶尔会抱着胸部冲进厕所的会长无意是这段时间让学生会成员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情况,而还微微凸起的小腹里还存着一些没有被挤出去的粘液,可能只能让身体慢慢吸收排净,而被抽插到发紫的小穴却在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下,几乎是第二天就恢复到了之前的紧致和敏感,可这几天一直有淫液往外溢的情况也让自己十分头疼。
“咳咳……没、没什么事,依伊可同学先去上课吧……” 打发了心底的一块软肉后这才磨磨蹭蹭的站起身子,足底白丝踏在地毯上的软绵绵触感让自己有些想起那天晚上男人们抱着白丝玉足奸淫的触感,这几天没被那些男生拿着把柄威胁什么事情,还以为对方会放自己一马,可没想到忽然收到的传话却让自己心里又生出一阵空荡荡的感觉,眸子里沉浸为暗金色的红心也在中央微微闪着一抹粉红,小穴的淫液也在心底的期待之中增多,随即又被自己这阵下流的想法恶心到,摇摇头打起精神,今天说什么也要让几个人付出代价。
会长平时忙着工作,学习成绩也没什么问题,所以上课的事情也变得有些可有可无,像这样忽然旷课去开会办事也是经常的事情,也因此此次突然前往体育仓库的事情并没有被其他人察觉。
打开大门,体操垫上已经摆满了接下来要自己装备的害羞道具,目光四下扫过周围但实际上还是偷偷摸摸的在盯着垫子上的玩具,确定周围没有人了之后,才一点点拿起玩具仔细查看着,脸蛋也越来越烫。
“真、真是下流!还想要让我自己吧自己捆好……唔…………” (依依) 此刻正值午时,没有课,自然而然也没有学生会来这里取材,垫子上如悠悠所见已经所以堆拢了一些绳索玩具,但棉绳的长度似乎只够绑上半身…? 玩具也只是简单带开关板的跳蛋和郊狼电极片,只是一双白丝手套也整整齐齐的叠成方片放在里头,仔细想想的话…初见时自己的衣物一件也没有保留,想必这次也会如此…? (悠悠) “唔…难不成真的要吗,不行不行不行!……但是照片和视频……” 绳索在手里的重量并不重,但这纤维缠绕在一起最终形成的产物却能让一个成年人简简单单的失去反抗能力沦为他人玩物,淡粉色的棉绳目测下差不多二十米的样子,如果捆在身上的话应该可以捆个漂漂亮亮的日式胸缚……平日里也在自家偷偷摸摸对自己进行一些色色事情的会长大人实际上已经是一个十分成熟的色胚了,平日的压力没什么宣泄口,也都变成了偷偷摸摸自慰时用束缚限制身体,再用玩具狠狠的去几回的可怕游戏,也因此在前两天的奸淫之中,被紧紧捆住的身子也会因为紧缚而更加的兴奋。
铛~铛~铛~ 正当会长大人还在犹豫的站在垫子旁,白丝双腿下意识的夹紧轻轻摩擦的时候,忽然从主楼传来的上课铃声像是在催促自己一样提示着时间将至,脑子也在混乱下顺做着不该有的决定,毕竟自己也只是被威胁着嘛,如果不乖乖听话之后岂不会很糟糕的让所有人看见自己那副下流的样子,所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反应过来时那白丝手套已经被套在了手上,无缝的纺织手法和光滑的马油袜质地让整双手都失去了摩擦力一般,指尖轻轻撵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悦耳沙沙响声让自己有些沉浸在其中,肌肤被覆盖勒紧的束缚感也让身子的温度升高了几分。
淡粉色的绳子在手中抖开时才发现有些地方被染上了渐变的罗兰紫色,淡粉和淡紫的渐变接下来会缠绕在自己一身蓝白相间的jk水手服上,光是稍微脑补一下都觉得好看至极。
双手找到两边绳头,对在一起捏紧,让单股绳变为双股,这样捆上来既结实又整齐好看,小脚后根蹬掉了足底踏着的小皮鞋,一双白丝小脚带着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萦萦蒸汽踏在体操垫上,双腿先是跪坐在垫子中间,随后大腿微微分开,两腿一斜便是少女感满满的鸭子坐,几个玩具也被放在了脚边,但会长似乎却没有动它们的样子,小手白丝包裹的大拇指扣着绳子,抚在胸前,随着略感粗重的喘气一上一下,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和博弈,最后长叹出一口气后才顶着早已染上粉红的脸蛋和眸子里已经完全亮起的粉红桃心,将绳子开始缠绕在自己的身上。
两股绳的中段勒过胸口上方,左右两道绳子从身体两侧绕过大臂在身后集结,随后绳头绕过另一端的绳圈,变成了套索,这才拽着绳子狠狠一拉,小嘴里也在用力的时候忍不住轻轻哼唧出声。
“唔嗯!” 待背后的绳套绳结勒到最紧,固定在背部中央,这才拉着绳索绕到身前,又勒住大臂臂和胸部下方收回到背后绳结的位置再度拉紧,这样一个简单日式束缚的造型便有了雏形,接下来的绳子从腋下向身前窜出,勾着勒住大臂的两道绳索,便重新回到了身后,接下来便在越来越用力的收紧下,一点一点将大臂紧紧贴在了身体两侧,完全不能动弹,在此之后能活动的只有两条小臂了,这时也体现出了作为信使的好处,借住念力便可以拽着绳子完成剩下的步骤,什么? 你问为什么前几天的银帕大小姐没有用信使的力量去解决事情,可能是因为被玩具玩弄到无法集中精神的原因吧。
绳子慢慢飘起,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正拽着绳子狠狠用力,大臂上和胸部上下的绳子都有些勒到肉中,这才慢慢悠悠的继续进行着下一步的束缚,绳子绕过脖颈两侧,轻轻勒住藏在衣物之下漂亮的锁骨,绕过勒入肉中的绳子,最后勾住了胸部下方的绳结在用力向上一拽。
“呜啊!是、是不是太用力了……” 双乳猛的爆出,却又被衣物挟持在里面,但本就被调教到这几天分泌母乳的乳首在这一挤一压的粗暴动作下,早就溢出乳白的奶汁,打湿了最深层的内衣,心中的兴奋难以被压灭,绳子也在操控性继续完成着工作,从脖颈的另一侧重新回到背后绳结,收束勒紧,最后多出的一小段绳索在会长主动将小臂平行的摆在身后时就缠绕了上去,手腕被绳子缠绕着八字结,中间又被绳索缠绕收紧,隔着丝滑手套一点点将绳索勒入肉中,让几乎为零的摩擦感直接被粗暴的束缚驯服乖巧,随即在绕过背后绳结一点一点将双臂向上提着,直到原本平行摆好的双臂被绳子吊成了X字形,这才了得,而余下的绳子也刚刚好被用完,留下一个小小的绳头在背后绳结上,接下来只要小手一够,或者手腕用力下拉,便能从手腕开始一点点解开身上的束缚。
“终、终于……不过那些家伙不会还让我吧……” 目光还是瞥到了几个玩具身上,小穴内湿湿哒哒的好像又有些发痒,溢出的淫液早就打湿了一层胖次,开始慢慢浸湿更外层的白色织物,但心中还是保留着自己只是被胁迫的想法,如果自己主动吧玩具塞进去,岂不是和痴女想要被调教欺负一样的奇怪了吗! 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晃了晃,调整了一下姿势便轻轻躺了下来,似乎在为这一小步的自缚消耗的体力进行回复,又像是砧板上的鱼肉,等着料理自己的人到来。
(依依) 不多时,便能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虚掩着的门应声推开,导致少女前几天遭遇的罪魁祸首大摇大摆的站在入口,男生目光扫过已经将自己捆好的会长大人,脸上挂着有恃无恐的笑容,若无其事的向前走来,一边走近一边还故作惊叹。
“学生会的工作原来这么轻松啊,会长大人竟然还有闲暇躲在学校角落偷偷玩自缚…是前几天还没有被玩够吗?” 男生走近不等人维持着平衡坐起来便已经来到了面前,将一件黑色的手提包丢在一边蹲伏着打开。
虽然是老油条,但看得出来对方在这件事上还是较为谨慎,不容人拒绝后便将悠悠翻了个身,随后检查着人儿身上的拘束情况,在这期间,手指被人摁着维持握拳姿态,漆黑色的防切割手袋已经再次包裹在了少女手上,几处明显的绳结用防水胶带撕拉着重裹上几圈,于是这幅拘束又变成了轻易无法挣脱的模样。
“我还担心经历了那样的事会长大人会哭着鼻子什么也做不了呢…没想到还是将自己捆的这么好…看来平时没少做这种事啊…现在可以麻烦会长大人维持着趴下的姿势,将小屁股抬起来吗?就像之前做爱的时候那样…” (悠悠) “唔……” 虽然早就料到了对方会用何种的污言秽语来羞辱自己,但真正听到还是让做好准备的身子微微一颤,现在才算是明白了,对付这样的人不与其进行交流是最为稳妥的方式,索性就偏过脑袋,露出红彤彤的小脸蛋,完全无视对方。
视线还是在袋子落地后被拉了过去,可还没认清袋子里装着什么之前,身子便忽然被那双熟悉的大手触了上来,身子一颤的同时又下意识的扭动几下做挣扎,最后还是掰不过男人的力气,两只小手重新被包裹起来,这下想要通过自己留下的小机关挣脱束缚就变得更不可能了。
“我、我都捆成这样了还要把手给……谁没少做这种事情,我、我都是现场查的怎么做!” 被人揭穿老底的会长终究还是破了防,小嘴一张一合的反驳看上去那么像是遮羞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