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最终测试:如果失败就要永远做罗莎琳女士的奴隶?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凭本能向前爬动,汗水混着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与腿间的淫液融为一体。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琴的体力渐渐不支,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菊穴虽然柔韧性与适应力远超常人,但这种高强度的拉扯依然让她难以承受。

拉珠在肉壁间滑动,像是无数根针刺入她的神经,带来一阵阵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的腰肢猛地一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不行…”第三颗珠子突然从她的菊穴中滑出,带着一股黏腻的淫液“啵”地落在地上,像是屈辱的信号。

紧接着,第二颗、第一颗接连脱出,三颗拉珠滚落在地,表面沾满了她的肠液,闪着湿漉漉的水光,宛如她意志崩塌的证据。

琴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臀部高高翘起,菊穴微微张开,红肿的肉壁不住颤抖,内里的粉嫩褶皱清晰可见,显然已到了极限。

她满脸潮红,泪水混着汗水淌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不…我又输了…” 诺艾尔则媚笑着回头,臀部一抖,三颗拉珠依然牢牢塞在她的菊穴中,像是胜利的奖章。

她娇声道:“琴团长大人…你输了哦,诺艾尔的屁股比你厉害呢!”她扭动着腰肢,臀肉一颤一颤地展示着胜利者的姿态,菊穴内的拉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出一丝晶莹的肠液,滴落在地,发出黏腻的水声。

罗莎琳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哈哈哈,琴团长,你的菊穴真是废物,连个小女仆都比不过,真是丢人啊。

” 她优雅地起身,缓缓走近,手里拿着那份“人权放弃契约”,纸面上已有唇印,如今又将增添一笔屈辱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琴那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啧啧,瞧瞧这副骚样,连输两场,你的屁股可真会给我丢脸啊。

” 萤术士抓住琴的头发,将她拖到桌前,强行按住她的臀部,像是对待一件破旧的玩偶。

藏镜仕女拿起一枚涂满油脂的印章,笑眯眯地对准琴的菊穴。

那红肿的肉蕾微微外翻,仿佛是深度调教后的自然状态,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湿意。

藏镜仕女毫不留情地将印章狠狠按下,冰凉的触感挤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快感,像是一根冰针刺入她的体内。

琴发出一声呜咽:“咕…啊…”她的臀部猛地一颤,菊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试图反抗这屈辱的标记,可印章已在契约书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菊花印记,油脂混着肠液在纸面上晕开,像是血迹般刺目,象征着她后庭的彻底沦陷。

藏镜仕女舔了舔手指,戏谑道:“啧啧,这印记可真漂亮,琴团长,你的屁股总算有点用处了~”她的声音柔媚而嘲弄,宛如一把刀子在琴的心头划过。

琴瘫倒在地,泪水混着汗水淌下,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她那双充满不甘的碧绿眼眸,仿佛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瓣。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之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试图撑起身子,但双臂无力地颤抖,只能半趴在地,臀部依然高高翘起,菊穴微微张开,红肿的肉壁不住蠕动,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

诺艾尔爬到她身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像是舔舐猎物的小兽,媚声道:“琴团长大人…别难过…诺艾尔会好好侍奉你的…”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琴的臀肉,挑逗似的划过那红肿的菊穴,指尖轻轻一按,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别…”可她的抗拒早已无力,身体在深度调教下变得异常敏感,只能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吞噬她的意志。

罗莎琳俯身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戏谑道:“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团长的尊严?放心吧,后面还有好戏等着你呢~”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诺艾尔,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女仆,做得不错,回头赏你点好玩的。

” 诺艾尔闻言,双眼一亮,娇声道:“谢谢主人~诺艾尔会更努力的!”她扭着腰肢爬到藏镜仕女脚边,像只乖巧的小狗般蹭了蹭,臀部微微翘起,菊穴内的拉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滴在地面上,引来藏镜仕女一阵轻笑,仿佛对宠物的赞赏。

看着还在地上瘫软不堪的琴,罗莎琳带着嘲弄的语气说:“哟,琴团长,菊穴调教得挺到位嘛,可惜这意志力还是跟纸糊的一样脆弱。

别急啊,重头戏马上就来了,这次可是你最宝贝的小妹妹芭芭拉亲自上场哦。

” 琴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你们…够了没有…”可她话还没说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仿佛被调教后的本能反应,显然已经被折磨得连掩饰情绪的能力都失去了。

罗莎琳冷笑一声:“够了?啧,才刚开始呢,我的宝贝团长,你这身子可还没玩够啊。

”场地中央,两名萤术士拿着一根双头阳具走了进来。

阳具两端微微上翘,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宛如一条狰狞的蟒蛇,涂着一层油光发亮的润滑液,散发出一股甜得发腻的诡异香气。

芭芭拉被藏镜仕女牵着走了出来,金色的波浪双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发梢黏着汗水贴在她的脸侧,翠绿的眼眸蒙着一层迷雾般的媚意,像是被情欲浸透的宝石。

“姐姐大人…”芭芭拉眯着媚眼,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仿佛撒娇的小猫在舔舐猎物,“芭芭拉好开心哦,能跟姐姐一起为主人献上这场表演。

这次,芭芭拉会好好努力的!”她的语气轻快又娇媚,早已没了昔日纯真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淫荡与讨好,仿佛被彻底洗脑后的本能。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臀部翘起一个诱惑的弧度,像是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宠幸。

琴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底涌起一阵撕裂般的痛,低声道:“芭芭拉…求你清醒一点…”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仿佛风中残烛,可她的恳求只换来芭芭拉一声轻笑:“姐姐,别白费力气啦,芭芭拉早就离不开主人的调教了呢~”她顿了顿,凑近琴耳边,低声呢喃,“而且,姐姐,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棒哦,芭芭拉都忍不住想欺负你了~”她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宛如毒蛇吐着信子缠绕在琴的耳侧。

罗莎琳拍了拍手,语气戏谑而冷酷:“行了行了,别叙旧了,两只小母狗,这是你们今晚的压轴戏——小穴对攻。

规则简单得很,你们面对面坐好,小穴对准小穴,中间插上这根东西,谁先高潮谁就输。

如果琴团长再输这最后一场的话…就把身子都输给我咯~”她看了琴一眼,媚笑道,“琴团长,如果再输掉这场比赛,你可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 琴咬紧牙关,低吟道:“罗莎琳…你这混蛋…”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绝望,可罗莎琳只是轻笑一声:“混蛋?啧,我不过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姐妹团聚罢了,别不识好歹啊。

瞧瞧你妹妹这骚样,分明是迫不及待要玩你了。

” 琴被萤术士粗暴地架起,双臂在无力的挣扎中软绵绵地垂下,纤细的手腕早已被调教得没了半点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拖曳着她赤裸的身躯,拖到场地中央的冰冷石板上。

她试图反抗,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骨头,瘫软得连站都站不稳,最终屈辱地跪倒在地,双膝在粗糙的地面上微微颤抖。

她咬紧下唇,洁白的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羞耻与愤怒在她金色的眼眸中交织,可那双腿却被两名萤术士毫不留情地向两侧掰开,形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

冰冷的空气拂过她暴露的小穴,那湿润的肉唇微微张合,粉嫩的褶边因之前的蹂躏而泛着红润的光泽,晶莹的淫液从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无助与屈辱。

芭芭拉扭着纤细的腰肢,像一条发情的小蛇般主动爬了过来,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坐到琴的对面,双腿毫不羞耻地大张,修长的腿根拉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粉嫩的小穴正对着琴的方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肉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从肉缝中淌出,顺着臀缝滴到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冲琴抛了个媚眼,眼角微微上挑,翠绿的眸子里满是挑逗与得意,轻哼着嗓音甜腻地说道:“姐姐大人,芭芭拉先来啦~” 她拿起双头阳具的一端,那粗大的硅胶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将前端抵住自己的小穴,轻轻一推,湿滑的肉壁被粗暴地挤开,发出一声黏腻的“咕滋”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嗯啊…好粗…进来了…”阳具没入一半,她的腰肢猛地一抖,臀部高高翘起,淫水如决堤般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她的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甩动,活像一只沉溺于欲望的雌兽。

琴死死咬住牙关,眼角的泪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强迫自己不去看芭芭拉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可萤术士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双粗糙的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阳具的另一端强硬地塞进她颤抖的手中。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小穴本能地一缩,肉壁紧紧夹住还未进入的空虚。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可双手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试探性地将阳具抵住自己的肉缝,湿润的肉唇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微微张合间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可萤术士毫不留情,一手按住她圆润的臀部,强行将阳具推进去。

“咕…啊…”琴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胀痛感从小穴深处传来,像一把钝刀在体内搅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那撕裂般的入侵,可阳具完全没入时,小穴被撑到极限,肉壁紧紧裹住粗大的道具,带来一阵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电流。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硬得几乎要刺破皮肤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她喘息着靠在地面上,双腿被迫大张,与芭芭拉的小穴通过阳具紧紧相连,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半米的羞耻距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罗莎琳拍了拍手,嘴角挂着戏谑的冷笑,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两只发情的母狗,开始对攻吧!看看谁的小穴更没用!”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落在琴身上,声音更冷,“琴团长,你要是连妹妹都比不过,我看你这团长的名号干脆送给芭芭拉得了。

” 比赛的号角吹响,琴咬紧牙关,洁白的牙齿几乎要咬碎,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深深扣进石缝。

她强迫自己向前挺动腰肢,试图将阳具推向芭芭拉的小穴深处。

每一次挺动,阳具都在她敏感的肉壁上狠狠摩擦,带来阵阵酥麻与胀痛,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低吟道:“芭芭拉…停下…别这样…” 可芭芭拉只是娇喘着回应,声音甜得像抹了蜜:“姐姐大人…芭芭拉的小穴好舒服…姐姐也一起爽嘛~”她媚笑着扭动腰肢,向前顶撞,阳具在她小穴内滑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两人的肉唇在碰撞中不住摩擦,淫水混在一起,淌得满地都是,石板上映出一片湿漉漉的光泽。

芭芭拉的小穴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阳具上的凸起在她肉壁间滑动,像是无数根细针刺入她的神经,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扭动腰肢的动作愈发狂野,双腿夹紧阳具,臀部一抖一抖地顶向琴,像是要把姐姐彻底压垮。

她喘息着挑衅道:“咕…姐姐…你的小穴好紧…放松点嘛…”她的声音甜腻而放荡,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甩来甩去,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淫靡的光芒。

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的肉壁被阳具磨得滚烫,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忍不住呻吟:“嗯…不…我不能输…”可她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淫水从小穴淌出,顺着阳具流到芭芭拉那边,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她的腰肢猛地一颤,双膝在地面上磨得通红,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罗莎琳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这场姐妹对决,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下巴,语气轻佻:“哟,琴团长,你这小穴还挺能撑啊,可惜啊,瞧你妹妹这架势,分明是要把你玩到崩溃哦。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芭芭拉,声音带上一丝鼓励,“小丫头,干得不错,再加把劲,让你姐姐彻底认输!” 芭芭拉闻言,媚眼一眯,娇声道:“遵命,主人,芭芭拉会让姐姐爽得受不了的!”她突然放慢了节奏,腰肢不再猛烈顶撞,而是改为缓慢而深沉地研磨。

她微微前倾,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让阳具在她小穴内缓缓旋转,凸起精准地摩擦着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娇喘道:“姐姐…这样是不是更舒服呀…芭芭拉的小穴可是很会玩的哦~”她的动作温柔却充满杀伤力,每一次研磨都像在琴的神经上拉锯,快感如无数根细丝缠绕着她的身体,钻进她的骨髓。

琴的腰肢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咕…别…别这样…”她的小穴被磨得酥麻难耐,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淌得更多,双腿几乎要软成一滩泥,指尖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细小的痕迹。

藏镜仕女看得兴起,她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啪!”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绽开一抹鲜红,像是盛开的血花,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咕…啊…”臀部抖出一层肉浪,红肿的鞭痕迅速扩散。

藏镜仕女柔声道:“琴团长,别光挨打啊,用点力,不然你这小穴可真要丢脸了!”她又一鞭抽在芭芭拉的臀部,芭芭拉娇哼一声:“嗯啊…好舒服…”臀肉抖出一层淫靡的波纹,小穴却夹得更紧,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游戏的快感中。

她扭着腰加快了节奏,阳具在她小穴内进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液,滴落在地,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金色双马尾甩得更欢,像是在为这场对决伴舞,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挑衅与得意。

琴试图反击,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地,指甲深深扣进石缝,用尽全力向前顶撞。

她的小穴虽未经如此激烈的开发,但长期的调教让她的敏感度高得吓人。

阳具在她肉壁间滑动,狠狠撞击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肢猛地一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不行…”快感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像是熔岩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芭芭拉察觉到姐姐的异样,媚笑着更加用力地顶撞,阳具在她小穴内猛烈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响声。

她娇声道:“姐姐…要去了吗…芭芭拉的小穴可还没玩够呢~”琴的意识逐渐模糊,双腿颤抖着夹紧阳具,试图抵抗,可那股快感却像海啸般吞噬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不住颤抖,指尖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罗莎琳俯身凑近琴,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耳廓上,语气戏谑:“琴团长,你瞧瞧你妹妹多卖力,你再不争气,可真要被她踩在脚下了。

”她顿了顿,冷笑一声,“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被妹妹玩弄的感觉啊?嗯?” 琴喘息着瞪向她,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愤怒与屈辱,低吟道:“闭嘴…罗莎琳…”可她话音未落,芭芭拉突然改变策略,双手抓住琴的双腿,将她的腿抬高,强迫她完全暴露小穴。

她自己则半蹲起来,臀部高高翘起,用更大的角度向下顶撞阳具。

粗大的道具在她小穴内进出,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淫水顺着阳具淌到琴的小穴上,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喘息道:“姐姐…这样是不是更深呀…芭芭拉要让姐姐爽翻天!”她的动作狂野而精准,每一次顶撞都直击琴的小穴深处,凸起在她肉壁上刮擦,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咕…啊…停下…我受不了…”她的臀部不住颤抖,小腹痉挛得更厉害,淫水从小穴喷涌而出,溅了芭芭拉一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琴的反击渐渐无力,她的体力在长时间的调教中早已透支。

她试图夹紧小穴,用肉壁的力量将阳具推回去,可芭芭拉的小穴却像有生命般灵活,紧紧吸附着阳具,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芭芭拉娇笑着加快节奏,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阳具在她小穴内飞速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她喘息道:“姐姐…你的小穴好热…芭芭拉要赢啦!”她的金色双马尾甩得更欢,翠绿的眼眸里满是胜利的得意。

琴的意识几乎崩溃,她的小穴被撑得发麻,快感像无数根针刺入她的神经,她低吟道:“不…我不能…”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淫水如泉涌般淌出,顺着阳具流到芭芭拉的小穴上,地面上汇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洼。

藏镜仕女走上前,抓住琴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芭芭拉。

她柔声道:“琴团长,看看你妹妹多努力,你再不争气,小穴可就真成摆设了!” 她又一鞭抽在琴的背上,皮鞭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伴随着琴的呻吟响彻密室。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阳具在她肉壁间滑动得更快,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咬紧牙关,试图最后一搏,可芭芭拉却趁机猛地一顶,阳具狠狠撞进她小穴的最深处,直抵子宫口。

琴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啊…不…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彻底崩溃,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淫水如喷泉般喷洒,沿着阳具溅到芭芭拉的脸上、胸口,甚至淌到她的小穴上。

她的双腿痉挛着抽搐,乳峰剧烈晃动,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

她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刚从一场生死搏斗中逃生。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芭芭拉则媚笑着舔了舔唇角的淫水,阳具依然插在她的小穴内,她轻轻扭动腰肢,臀部一抖一抖地展示着胜利者的姿态,小穴内的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出一丝晶莹的蜜液。

她娇声道:“姐姐大人…你输了哦~芭芭拉的小穴果然比你厉害!” 罗莎琳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哈哈哈,琴团长,你的小穴真是废物,连妹妹都斗不过,丢人丢到家了!”她优雅地起身,缓缓走近,手里拿着一份新的“人权放弃契约”,俯身凑到琴耳边,低声道:“怎么样,我的宝贝团长,被妹妹压着爽不爽啊?还有最后一处没签呢,要不要我帮你直接全包了?” 琴喘息着瞪向她,沙哑道:“你…够了…”可她的声音虚弱地早已没了半点反抗的力气。

罗莎琳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够了?啧,才哪到哪啊,你的肉体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得好好玩个尽兴才行。

”她的目光扫过琴那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瞧瞧这副骚样,真是让人心动啊。

” 萤术士揪住琴那头凌乱的金发,像拖拽一具破败的玩偶般将她拉扯到一张斑驳的木桌前。

琴的身体软塌塌地瘫着,仿佛一团被揉烂的棉絮,双腿无力地在地面拖曳,膝盖蹭过粗糙的地板,留下湿腻腻的痕迹——那是她体内溢出的淫水与汗液混合的证明,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羞耻气息。

她的手臂试图挣扎,却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萤术士那双有力的手按住她的纤腰,将她狠狠固定在桌面上。

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红肿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肉唇微微张合,像一朵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花,边缘带着细小的血丝。

淫水一滴滴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流出一道黏腻的溪流,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而刺耳的“啪嗒”声。

罗莎琳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子走了过来,手里攥着那份“人权放弃契约书”。

纸面上已有触目惊心的唇印和菊印,红艳艳的颜色像是从血肉中挤出,此刻她却还嫌不够,要在这张契约上再添一抹更为下流而鲜明的红艳印记。

她将契约书摊开在琴身下的桌面上,手指轻抚纸面,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讥讽而冰冷的笑意:“琴团长,你的表演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小穴盖章这出戏码,可比你挥剑时的英姿还要精彩百倍,你说是不是?”她俯下身,纤长的手指轻佻地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琴的碧眼依旧倔强地瞪着她,牙关紧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低沉而沙哑,满是恨意:“你们这些下流的畜生…”可她的嗓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一丝颤抖,毫无震慑力可言。

罗莎琳轻笑出声,指尖在她干裂的唇瓣上缓缓划过,留下淡淡的刺痛感,语气戏谑中透着挑衅:“啧啧,骂得真够狠,可惜啊,你的嘴再硬,也硬不过你这淫荡的小穴。

”她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向琴的下体,那湿淋淋的小穴在冷空气中微微抽搐,肉壁因羞耻与刺激而不自觉地收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怎么,团长大人,还想再逞几句口舌之快?还是说,你巴不得我亲自上手,帮你把这张嘴也调教得服服帖帖?” 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你这恶心的女人…”话音未落,罗莎琳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脆弱的骨头,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森然的寒意:“恶心?琴团长,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更别提跟我顶嘴了。

” 她松开手,优雅地站直身子,手指轻抖裙摆,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佻而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过我大人不小计较,咱们还是赶紧把这契约盖了吧,免得你这骚穴等得太久,急得直淌水。

” 她的话音刚落,藏镜仕女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罐浓稠的红色印泥,那鲜艳的颜色如同刚从血池中舀出,散发着一股甜腥刺鼻的气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她蹲下身,笑眯眯地打量着琴的小穴,那湿润的肉唇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张合着,红肿得像是被撕裂的花瓣,边缘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手指蘸起一团黏腻的红印泥,慢条斯理地涂抹在琴的小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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