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最终测试:如果失败就要永远做罗莎琳女士的奴隶?

冰凉的触感让琴的身体猛地一颤,肉壁本能地收缩,发出一声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嗯…别碰我…”可她的抗拒在萤术士的钳制下毫无意义。

萤术士死死按住琴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臀部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几乎要撕裂肌肉,小穴彻底暴露在藏镜仕女的摆弄之下。

藏镜仕女纤细的手指在肉唇间灵巧地滑动,红色印泥被涂得满满当当,从外侧的嫩肉到内里的肉缝,每一寸都被染成艳红,甚至连敏感的阴蒂都没放过,被她用指尖轻轻碾过,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她轻声道:“琴团长,别绷着脸嘛,这印泥可是特制的,盖上去又鲜艳又醒目,保证你这小穴的印记美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猛地探入琴的小穴深处,将冰冷的印泥涂抹到肉壁的最深处。

琴的身体猛地一抖,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咕…啊…”冰冷的印泥混着她体内的淫水,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刺痛与电流般的快感,敏感的肉壁被粗暴地摩擦,她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可那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涂抹完毕,藏镜仕女满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欣赏自己的杰作。

琴的小穴已被红色印泥彻底染红,肉唇上沾满了黏稠的红色液体,微微张开的肉缝间隐约可见内里的粉嫩被侵染得一片艳红,淫水混着印泥淌下,在桌面上晕开一片鲜红的痕迹,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花。

她拿起契约书,对准琴的小穴,柔声道:“来吧,琴团长,盖个章,咱们就正式成交了!”不等琴反应,她双手猛地按下琴的臀部,那浑圆的臀肉被挤得变形,小穴狠狠撞在纸面上。

琴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而撕裂的呻吟:“啊…别…”肉唇被纸面压得扁平,红艳的印泥混着晶莹的蜜液渗进纸张,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边缘清晰得仿佛能看见每一道褶纹,甚至连那颗肿胀的阴蒂都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凸点,淫靡得像是某种禁忌的艺术。

萤术士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冷笑,松开一只手猛地拍向琴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在密室中回荡,臀肉如水波般剧烈荡漾,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像是烙在白玉上的血痕。

淫水被震得四散飞溅,点点滴滴洒在桌面上,宛如一场淫乱的泼墨画,散发着浓烈的雌香。

她舔了舔手指,低声戏谑:“这臀儿抖得真带劲,琴团长,你这身子骨可比你的骑士精神耐操多了。

”琴的腰肢微微弓起,试图缓解臀部的刺痛,可那羞耻的姿势却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臀缝间隐约可见那被调教得微微张开的菊蕾,红嫩的肉壁不住蠕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罗莎琳倚在墙边,双手环胸,冷眼旁观这场淫靡的表演,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啧,琴团长,你这小穴还挺会卖力,瞧这印记,盖得多标准,连肉缝的弧度都勾得一清二楚,真是天生的贱种。

”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近,俯身贴近琴的耳边,指尖轻挑起一缕汗湿的金发,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低声呢喃:“刚才那一下爽不爽?还是说,你这骚货巴不得我再多扇几巴掌,让你这蜜穴彻底浪翻天?” 她的语气柔媚如丝,却裹挟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毒蛇吐着信子钻进琴的心底。

琴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你…住手…”可那声音虚弱得像是被暴风吹散的烟雾,颤抖中透着几分无力的媚态,毫无威慑可言。

罗莎琳轻笑出声,指尖在她湿透的金发上随意拨弄,语气轻佻中带着几分残忍:“住手?琴团长,你现在连抬腿的力气都没,还敢跟我叫板?看来这三个月的调教还不够,得让你这下贱的身子骨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 她直起身,优雅地抖了抖裙摆,猩红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诡艳的光泽,目光扫过琴那被羞辱得无地自容的胴体,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餍足。

藏镜仕女却不急不缓地调整着琴的姿势,像是在打磨一件珍稀的瓷器,确保那羞耻的印记完美无瑕。

她一只手按住琴纤细的腰肢,指尖掐进柔软的皮肉,另一只手托着契约书,缓缓滑动,让琴的小穴在纸面上反复摩擦。

粗糙的纸面刮过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酥麻,琴的臀部不住颤抖,蜜液从肉缝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木桌上,发出羞耻的“滴答”声。

她低吟道:“停…停下…”可那声音早已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只能化作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藏镜仕女轻笑一声,手腕猛地一翻,将琴的小穴更用力地按在纸上,红色印泥在纸面上晕开,勾勒出一个湿漉漉的蜜穴形状,边缘清晰得像是某种淫靡的浮雕,连肉唇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拓印得淋漓尽致,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

她舔了舔沾满淫液的手指,指腹在唇边摩挲,戏谑地咧嘴一笑:“啧,这印盖得可真带劲,琴团长,你这骚穴算是彻底卖身给主子了,连这味儿都透着股臣服的浪劲儿!” 琴瘫倒在木桌上,汗水从额角滚落,与泪水交织成一道道晶莹的湿痕,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遮住了那双碧绿的眼眸,眼底满是屈辱与痛苦的涟漪。

她的小穴仍在微微抽搐,红肿的花瓣间渗出一丝丝黏腻的蜜液,红色印泥的冰凉触感与肉壁的炽热交缠,像电流般在她体内窜动,久久不散。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玉兔随着喘息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殷红的樱桃,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湿腻的光泽。

罗莎琳迈着步子走上前,纤长的手指捏住琴的下巴,用力一抬,迫使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

她的眼神冰冷如刀,像是能剖开琴的灵魂,冷笑道:“瞧瞧你这浪样,三穴都盖了章,唇印、菊印、小穴印,一个不落,你还有啥可嘴硬的?说啊,骑士团的荣耀还剩几分?” 琴咬紧牙关,贝齿几乎嵌进樱唇,渗出一丝猩红的血迹,沙哑地低吟:“你这卑鄙的贱人…不得好死…”她的声音颤抖,像被狂风撕裂的枯叶,透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罗莎琳闻言,笑得愈发妖媚,红唇微张,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在她唇上狠狠一按,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不得好死?琴团长,你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待会儿到了蒙德广场,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硬到哪儿去。

” 她拍了拍手,两名萤术士上前,动作粗暴地架起琴的双臂,将一根黑色皮质狗链扣在她颈间的项圈上。

链子冰冷而沉重,金属扣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丧钟般回荡在密室中,预示着某种命运的终结。

琴被强行拖起,双腿软得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膝盖微微颤抖,赤裸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汗水顺着脊背滑下,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的双乳饱满而挺翘,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乳晕浅粉如桃花,乳尖硬得像是渴求触碰的红豆,腿间淌下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罗莎琳拽着狗链,慢条斯理地迈开步子,琴只能踉跄着跟在身后,每迈出一步,臀肉便如水波般荡漾,勾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臀缝间隐约可见那被开发得红肿不堪的菊穴,粉嫩的肉壁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屈辱与臣服。

密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灌入,吹得琴的身体猛地一缩,敏感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紧,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那声音娇媚而无力,像猫儿在喉咙里低吟,带着几分不甘的媚态。

罗莎琳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哟,才走两步就发浪了?看来这三个月的调教没白费,你这骚穴都学会自己勾人了。

” 琴咬紧牙关,试图压下那股不受控制的羞耻,低声反驳:“你…别得意太早…”可她的声音毫无威慑力可言。

一行人穿过歌德大酒店的长廊,琴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脚趾因寒冷而微微蜷缩,脚踝处还带着锁链留下的浅浅红痕。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摇曳间透着几分柔韧,臀部浑圆而饱满,每迈出一步,臀肉便如水面涟漪般荡开,臀缝间的菊蕾微微张开,透着一丝晶莹的湿意,显然已被深度开发得毫无羞耻可言。

小穴的肉唇红肿而湿润,随着步伐微微翕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地,发出羞耻的水声。

路过的愚人众士兵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胴体,目光如饿狼般在她身上流连,低声吹着口哨,眼中满是淫邪的笑意,有人甚至低语:“这骚货,走路都能滴水,真是天生的贱种。

”琴咬紧牙关,试图用仅存的意志抵抗屈辱,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脸颊涨得通红,腿间的蜜液淌得更多,甚至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蒙德广场上,风声呼啸,行人如织,商贩的吆喝声与孩子们的嬉笑声交织成一片,平日里的热闹此刻却成了琴的噩梦。

罗莎琳牵着狗链,大摇大摆地走进广场中央,琴被拖在身后,赤裸的娇躯暴露在无数炙热的目光之下。

她的金发在风中凌乱飞舞,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般脆弱而诱人。

双乳挺翘而饱满,乳晕浅粉如樱,乳尖微微上翘,敏感得只需风一吹便颤动不已,像是两颗渴求蹂躏的红樱桃。

小穴湿漉漉地贴在大腿间,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腻的肉缝,蜜液顺着腿根淌下,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散发出浓烈的雌香。

人群逐渐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诡艳的一幕,低语声如潮水般涌起,有人惊呼,有人嗤笑,甚至有几个男人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下流的欲望。

罗莎琳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人群,高举手中的“人权放弃契约书”,纸面上赫然印着三个鲜红的印记——唇印、菊印、小穴印,每一个都清晰可见,边缘混着蜜液和印泥晕开的痕迹,像是血与蜜交织的淫靡画卷。

她朗声道:“蒙德的各位,睁大眼瞧瞧你们曾经高高在上的代理团长,如今是个啥模样!这可是她亲手盖下的印章,三穴齐全,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罗莎琳的专属性奴,想玩她随时来找我!”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有人捂住嘴,有人瞪大眼,甚至有几个年轻男子吹起口哨,低声议论:“这骚货,三穴都盖了章,真是下贱到骨子里。

”琴低垂着头,牙关紧咬,屈辱感如刀割般刺入心底,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蜜液又淌出一股,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在阳光下折射出羞耻的光芒。

罗莎琳拽了拽狗链,琴被迫抬起头,那张美丽而疲惫的脸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泪水在碧绿的眼眸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罗莎琳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来吧,我的乖奴隶,当着蒙德所有人的面,说出你的真心话。

告诉他们,你是什么,谁是你的主人。

” 她的声音柔媚而冰冷,像毒蛇吐着信子钻进琴的脑海。

琴的樱唇颤抖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我…不…”可话音未落,罗莎琳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臀部微微翘起,蜜液淌得更多,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发出羞耻的水声。

罗莎琳冷笑一声,加重语气:“快说,不然我让你在这儿当众喷水给所有人看!”她的手指在乳尖上狠狠一捏,另一只手伸向琴的小穴,指尖精准地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拇指碾过那敏感的肉核,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酥麻。

琴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意识几乎被快感吞噬。

她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小穴的肉壁不住收缩,蜜液如泉涌般淌出,顺着罗莎琳的手指滴在地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颤抖,终于崩溃般地喊道:“我…我是淫荡的母畜…我喜欢高潮…我自愿做罗莎琳主人的性奴…”她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割开她的自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发丝黏在脸侧,像被暴雨摧残的花瓣。

罗莎琳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轻声道:“啧,真乖,瞧瞧这嗓子喊得多响亮,蒙德人都听见了,连风都带着你的骚味儿。

”琴低吟道:“你…满意了吗…”她的声音虚弱而嘶哑,带着几分不甘。

罗莎琳轻笑,手指在她唇上划过,留下一个湿腻的痕迹:“满意?这才刚开始呢,乖奴隶,你的表演可得让我满意一辈子。

” 人群中爆发出哄笑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甚至有几个大胆的男人上前几步,试图凑近看清琴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躯。

琴的脸上满是潮红,屈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一片模糊。

罗莎琳双手捧住琴那对丰满的玉兔,用力揉捏起来,手指灵活地在乳肉间滑动,时而轻抚乳晕,时而捏住乳尖拉扯,每一下都让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啊…主人…”她的双乳在罗莎琳手中变形,乳尖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敏感得只需轻轻一碰便让她腰肢乱抖,臀部不自觉地翘起,像是渴求更多的折磨。

罗莎琳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怎么样,乖奴隶,喜欢我这样玩你吗?还是说,你还想再多叫几声给观众听?” 琴咬紧牙关,沙哑道:“你…够了…”可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撒娇。

罗莎琳只是轻笑,手指在她乳尖上狠狠一拧,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够了?琴团长,你可没资格说这话,你的小穴还等着我呢。

” 罗莎琳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滑向琴的小穴,轻轻拨开那湿漉漉的花瓣,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肉缝,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湿腻的蜜液中微微颤动。

她低声道:“乖奴隶,这是你最后一次自由的高潮,好好享受吧。

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快感,都得跪着求我赐予。

” 说完,她的手指猛地探入琴的小穴,精准地勾住那块最敏感的肉壁,快速抽插起来,拇指按住琴的阴蒂,用力揉搓,节奏快得像狂风骤雨,指腹碾过那颗肉核,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酥麻。

琴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颤抖着夹紧罗莎琳的手,可那股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小穴被手指撑开,肉壁紧紧裹住罗莎琳的手指,蜜液咕滋咕滋地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上,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她喘息着喊道:“主人…啊…好舒服…”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欢愉,像是被快感撕碎的灵魂。

人群中有人吹起口哨,有人鼓掌,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低声议论:“这骚货,叫得真浪,喷水都喷到我鞋子上了。

” 罗莎琳察觉到琴的异样,手指更加用力地抽插,拇指狠狠压住阴蒂,一阵猛烈的攻势如暴风雨般袭来。

琴再也忍不住了,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啊…主人…我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蜜液如喷泉般喷洒,溅了罗莎琳一手,甚至喷到几步外的人群中,落在石板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双腿痉挛着夹紧,臀部不住颤抖,小穴的肉壁剧烈收缩,蜜液淌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香。

罗莎琳甩了甩手上的蜜液,优雅地站起身,俯身拍了拍琴的脸颊,戏谑道:“啧,乖奴隶,这最后一次自由的高潮爽不爽?从今往后,你的小穴得听我使唤,想再喷一次?跪下来求我吧。

” 琴瘫软在地,喘息声粗重而急促,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低声呢喃:“你…无耻…”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罗莎琳轻笑,手指在她唇上一按,留下一个湿腻的痕迹:“无耻?琴团长,你这骚样才是真的无耻。

” 她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琴,那双原本清澈如湖的碧绿眼眸如今被泪水浸得模糊不堪,汗水与蜜液在她白皙的胴体上交织纵横,勾勒出一幅淫靡而屈辱的画卷,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凋零的花瓣。

她优雅地甩了甩手,指尖上沾染的湿腻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轻巧地落在石板上,滴答声在寂静中回荡,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戏谑而冰冷的笑意,随后蹲下身,纤长的手指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琴的樱唇颤抖着,试图挤出抗拒的话语,可喉咙里却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呜咽,像是被掐断的琴弦,悲鸣无力,带着几分绝望的媚态。

“啧啧,瞧瞧你这副浪样,刚才那点小调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 罗莎琳的声音柔媚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她松开手,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怎么,堂堂代理团长,连这点疼都受不住?还是说,你骨子里就喜欢被我这样玩弄?” 她轻笑出声,转身从一旁的萤术士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小盒,缓缓打开,盒内静静躺着三枚禁欲环,两枚稍大,一枚稍小,金光熠熠,蓝色纹路如蛇般缠绕其上,散发着一股诡秘而诱惑的气息。

琴的眼神涣散,气息急促,她沙哑地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一丝不甘与恐惧。

罗莎琳闻言,嘴角笑意更深,俯身贴近她的脸,吐息如兰:“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啊。

躺好,腿给我张开,别逼我亲自动手——哦,对了,你现在这模样,恐怕也没力气反抗了吧?” 琴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身体,可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娇躯早已不听使唤,条件反射般顺从地仰面倒下。

冰冷的石板贴着她赤裸的背脊,寒意如针刺般钻进骨头,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低吟:“别…别这样…” 两名萤术士上前,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迫使她摆出一个屈辱的M字形,双膝几乎触地,露出那湿漉漉的私处和挺翘的双乳。

花瓣微微张开,红肿得像是被蹂躏过度的牡丹,散发出浓烈的雌香;乳尖硬如红宝石,在冷风中颤动,挺立得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折磨。

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蜜液淌出一股,顺着臀缝滑到地面上。

罗莎琳蹲下身,手指轻抚上琴的胸脯,指尖在乳晕上缓缓打着圈,挑逗似的划过那敏感至极的殷红蓓蕾,语气轻佻:“啧,这小东西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了?”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抗议:“嗯…别碰我…你这疯子…”可她的声音虚弱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某种无力的撒娇。

罗莎琳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疯子?那可真是抬举我了。

你这反应,倒像是求我继续呢。

” 她从盒中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烛光下闪着森冷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捏住琴的乳尖,指尖轻轻揉搓了几下,让那颗殷红的肉粒更加挺立,随后将银针对准乳蒂中心,缓缓刺入。

“咕…疼…”针尖没入嫩肉的瞬间,琴的身体猛地抽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鲜血渗出一滴,顺着乳房滑下,染红了白皙的皮肤,像是盛开的血花。

罗莎琳却像是没听见,手指稳稳推进银针,直到针尖完全穿过乳头,露出另一端。

她满意地歪了歪头,低声道:“喊疼?这才刚开始呢,乖乖忍着。

”她将禁欲环从小孔中穿过,咔嚓一声锁紧,金色的环扣牢牢套在乳尖上,微微颤动,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反抗。

“第一只搞定了,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新饰品吗?”罗莎琳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琴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淌下,她咬牙挤出一句:“你…恶心…”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倔强。

罗莎琳轻笑出声,手指转向另一只玉兔,熟练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揉捏乳尖,让它挺立,银针对准,缓缓刺入。

“恶心?那你这身体怎么还这么配合?”噗呲一声,针尖穿透嫩肉,鲜血再次渗出,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呜…齁噢…” 罗莎琳不急不缓地将第二枚禁欲环穿过刚打好的孔洞,锁紧后轻轻一弹,金环在乳尖上微微摇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两只都齐了,瞧瞧,多漂亮,像不像一对淫荡的小铃铛?” 琴的呼吸急促,泪水混着汗水淌下,她低吟道:“你这混蛋…放开我…”可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恳求。

罗莎琳站起身,俯视着她,语气轻佻:“放开你?那多没意思。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别急着骂我,留点力气叫吧。

” 她的目光滑向琴的小穴,手指轻巧地拨开那湿腻腻的花瓣,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阴蒂。

那颗小肉芽早已充血挺立,敏感得一碰就让琴的腰肢猛地弹起,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咕…不要…”罗莎琳嘴角一勾,“不要?你的小穴可没这么说,看它多热情。

” 她拿起那枚稍小的禁欲环,环扣尖端对准阴蒂,掏出银针,指尖轻轻按住那颗娇嫩的肉核,剥开覆盖其上的粉嫩包皮,让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湿腻的蜜液中微微颤动。

“等…等等…别弄那里…”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萤术士死死按住,双膝被迫分开至极限,臀部高高翘起。

罗莎琳冷笑:“弄哪里?这里可是你最骚的地方,不弄多可惜。

”她将银针对准阴蒂,缓缓刺下。

“噫——!”针尖没入嫩肉的瞬间,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剧烈的刺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双腿颤抖着绷紧,汗水混着泪水淌下,滴在石板上。

罗莎琳手指微微用力,银针稳稳穿过阴蒂,鲜血从肉孔中渗出,染红了她的指尖。

她舔了舔染血的手指,低声道:“味道不错,够骚。

”随后将禁欲环从小孔中穿过,咔嚓一声锁紧,金色的环扣牢牢嵌在阴蒂上,随着琴的颤抖微微晃动,像是一枚淫靡的奴隶印记。

“呜…齁噢…”罗莎琳轻轻一扯阴蒂环,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酸爽的快感瞬间击穿琴的大脑,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一股黄白色的液体淅淅淌出,顺着大腿滑落,在石板上留下一滩羞耻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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