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滴牡丹開
好奇心驅使下我馬上搜尋他發的所有帖子,當打開第一個便立即看傻了眼,只見圖中女子豪乳蜂腰、皮光肉滑、體態撩人。拍攝地點既有室內也有戶外,廣州不少名勝古跡都出現在背景上,可惜每幅都以馬賽克遮住了臉部,無法看到其真容,但那舉手投足、姿態造型,都隱隱給我似曾相識的感覺。
心血來潮我挑選了一組室內拍攝的照片,其中有幾張女子陰部的大特寫,我逐幅放大了看,當一幅主角自己用手掰開陰唇將小穴暴露在鏡頭前的畫面佔據了整個螢光幕的一刻,我驚訝得張大了嘴,幾乎連下巴也掉下來。
這又是一個長有牡丹屄的奇女子,小穴上的陰毛寥寥可數,陰阜微凸像個白麵饅頭,小陰唇及裡面的肉瓣均呈粉紅色,陰道口週圍的層層肉芽把守著洞穴大門,隨時準備把入內的探險者包裹在濕軟的溫柔鄉中。想不到曹德傑這小子竟有那麼好福氣,娶了個擁有如此珍品的女人做老婆,他的性生活豈不爽死?
我饒有興緻地一張張看下去,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對路,怎麼德傑老婆的屄與我在香港嫖過的那個妓女長得那麼相似?於是趕忙找出一張陰戶和菊門同時被拍到的照片,果然在接近屁眼的會陰部位也長有一顆小痣!我搖搖頭把這荒謬的念頭趕走,天啊,真是罪過,怎麼能把哥們的老婆與香港妓女聯想到一起?
「怎樣?我老婆下面美不美?」德傑的聲音突然從我背後傳來,嚇得我幾乎從椅子上彈起,我看得太入迷了,渾然不覺德傑已經買好東西回到家裡來。他拉開一罐啤酒遞給我:「別不好意思,我貼得出來就是給大家欣賞的,你不看我還不高興呢!來來來,欲觀全豹不如看些沒有馬賽克的。」
說著,德傑把瀏覽器最小化,然後點開桌面的一個文件夾,將一組組的高解像度照片展示在我眼前。剛點開第一張,我這次真的從椅子上彈起,因為畫面上的女人如假包換就是與我有過合體緣的小丹!
德傑還以為我被他老婆的大膽暴露嚇到,不無驕傲的向我逐一介紹著外拍的地點及其中一些驚險的趣事,其得意的口氣完全不像在訴說自己的妻子,彷彿那是個我們都不認識的局外人。我心不在焉的聽著他侃侃而談,心裡面卻尋思著這一定出了某些陰差陽錯,以至我糊裡糊塗上了哥們的馬子。
德傑隨後向我透露,小丹與他結婚前已經交過兩任男友,不知受到哪個男友的薰陶,竟然有了暴露自己的傾向,恰好德傑又有綠帽情結與凌@女友的嗜好,所以兩人一拍即合,認識不到四個月便談婚論嫁。婚後德傑嚐到自己老婆牡丹屄的滋味更是樂不可支,卻又感到有如錦衣夜行,因此將老婆的妙處公諸友好,與大眾分享這令人稱羨的名器,網友們的淫穢評論往往讓他樂在其中。我心想,一隻手掌拍不響,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真是一對活寶。
為了求證小丹確實就是德傑的妻子,並弄清楚她來香港賣淫又剛好被我嫖到的來龍去脈,我陸續向德傑提出一些問題:「嫂子真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她叫什麼名字呀?」德傑答我:「呵呵,叫葉牡丹。」
我一面說著:「哈,她爸媽可真會起名字,所謂牡丹雖好也要綠葉扶持。」心裡卻不禁想起《西廂記》裡的豔詞:「春至人間花弄色,軟玉溫香抱滿懷……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這名字起得可真配!
我又再問他:「那嫂子有去過香港旅遊嗎?」德傑答道:「有啊!兩個月前的五一黃金週就和幾個姐妹到香港自由行了四天。這不,那兩個包包就花了好幾萬塊呢,害我心痛了幾天。」說完指了指架子上的名牌手袋。
老天爺,這也太戲劇化了吧?無論名字與日期都完全吻合,加上照片上私處的生理特徵,無不證實了那天和我兩度春風的婊子確實就是我多年好友的老婆。哎,天意弄人,只能慨歎這世界真細小。
我繼續看下去,當看到一輯3P的組圖時,我又一次被德傑雷到了。那是他們夫妻與一個我不認識的單男在某酒店房間做愛的照片,有些是固定了相機自拍的,三人都有入鏡,但大多數是德傑手持相機以各個角度拍下他老婆與單男做愛的情景。畫面中的牡丹淫蕩無比,口交、乳交、性交樣樣皆能,而且揮灑自如,毫不怯場,加上德傑高超的攝影技巧,竟然將淫靡的場面處理得像藝術照。
另外一組是在KTV裡拍的,單男又是另一人,這次德傑完全沒有上鏡,只是負責拍攝。可能是由於場地限制吧,牡丹和單男都沒有脫光衣服性交,只有口交與乳交的畫面,最後是牡丹幫單男打槍,直到他高潮時把精液射到杯子裡。
見我看得津津有味,德傑竟然邀請我也幫他客串一輯,他說:「小雨,一直以來我想拍套『性愛十二式』,可是物色不到合適人選,自己上鏡又很難取得好角度,如果你肯幫我這個忙,真是感激不盡。我知道你沒有交過女朋友,缺乏性經驗,但不用擔心,到時我有本外國畫冊給你參照,而且我從旁指導你怎樣擺姿勢,相信定能收到預期效果。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試試?」
我心裡偷樂:『哈,沒有女朋友不等於沒有性經驗,恐怕你做夢也想不到,我道別處男還是由你老婆開苞的呢!』可是嘴裡卻裝作猶豫的說:「嗯,我這方面倒是沒有問題,誰叫我倆是十多年的好哥們呢!但嫂子她……」
一見我皺起眉頭,德傑趕忙向我打包票:「行,你嫂子的思想工作由我做,只要你肯幫兄弟圓了這個心願,保證有意外驚喜給你作為回報。」
這麼多年的相處,德傑一翹起尾巴我就知道他想幹嘛,拍什麼性愛招式只是藉口而已,實質上是要拉我下水玩3P,好滿足他的淫妻慾。可是我一直夢想能再次與牡丹邂逅及做愛的綺念今天居然意外來臨,又怎麼會錯過這個大好機會?雖然@淫對象是哥們的老婆,但這場交易是你情我願,他多戴一頂綠帽、我多幹一次美穴,兄弟倆各取所需,最終仍是雙贏局面,於是我點頭答應。
德傑見遊說成功,自是喜形於色,拿起啤酒跟我碰罐,兩人一飲而盡。接下來我們一邊剝著花生、喝著啤酒,一邊繼續欣賞牡丹的裸體照,德傑毫無顧忌地對著螢幕指指點點,說他老婆的奶子多大多柔軟,小穴多緊多濕潤,卻殊不知我早已統統嘗試過了,還在他老婆的屄裡放了兩炮,呵呵,我們現在不但是相識多年的鐵哥們,而且還是同操一屄的襟兄弟。
忽然外面玄關傳來開門聲,原來嫂子逛街回來了。牡丹一進門就來到書房:「老公,我回來了……」驟然見到我跟德傑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她纖毫畢現的陰戶大特寫,頓時住了口,臉一紅,轉身跑回他們的臥室去了。
德傑拍拍我的大腿:「剛好,我去跟你嫂子說說,你繼續看。」說完向我做了個OK的手勢,連忙屁顛屁顛的也跟了過去。
過了會,德傑領著牡丹過來,向我們兩個作介紹:「這是小雨,和我自小玩到大的死黨,以前向你提到過的。這是牡丹,我老婆。」我們互相微笑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我當然認出她就是兩個月前吃掉我童子雞的妓女,可奇怪的是她彷彿記不起我這個嫖客,居然一點訝異的表情也沒有。
細心想想其實也有道理,我只記一個人當然印象深刻,可她要記住每一個客人就不容易了,就有如旅行團的導遊,當時團裡的每一個人他都叫得出姓氏,但是再帶多幾團人之後,即使在路上碰到以前的團員也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