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滴牡丹開
我和牡丹漸漸熟絡了後,原先稍有的拘謹也煙消雲散,盡情投入在歡愉中,牡丹也不理老公的鏡頭正對著自己,一邊擠著乳房,一邊吮著龜頭,還不忘用拇指撥弄著已經開始翹起的乳頭,刺激得我也血脈賁張,雞巴膨脹得更粗更硬了。
哥們老婆的牡丹屄我又怎會將它冷落?乳交了幾分鐘我倆便變成頭腳相對,以69式的姿勢轉戰對方的生殖器。牡丹含著我的陰莖作口交,我則趴在她雙腿間舔舐久違了兩個月的妙穴。一翻開兩片陰唇,如花瓣般的肉芽隨即層層疊疊的綻放開來,沾了淫水的蚌唇晶瑩亮澤,如晨露凝荷,又似玉貝藏珠。
我伸出舌頭,首先從陰蒂舔起,當舌尖在那顆微翹的小肉粒上掃過時,明顯感到牡丹渾身抽搐一下,檀口緊緊含住我的陰莖往裡吸,我蜻蜓點水式的在陰蒂上連續點擊數下,牡丹也不由自主的含著陽具再三吮啜,同時間陰穴也像痙孿似的收縮幾下,陰道口驀地洩出一小股淫水來。
我的舌頭順勢沿著陰蒂徐徐下滑,在桃源洞口沾點淫水塗抹在陰唇內側的肉芽上,並以舌尖撩撥著層巒交迭的小唇瓣,只覺氣味如蘭如麝,口感似蜜似釀。我一直都期盼能為這種名器口交,上次以為小丹是妓女,所以不敢造次,但今日洞悉真相,自然毫無顧忌地大快朵頤。
我鼓起如簧之舌,在陰戶內犁庭掃穴,又舔又撩的將其搞到一片泥濘,牡丹難捺得屁股款擺、淫水狂洩,陰蒂越脹越大,陰唇充血變硬,爽得不亦樂乎,為回饋我的付出,她也賣力地在雞巴上施展口技,一會含入快速吞吐,一會又以香舌在龜頭上捲繞,彷彿我的陽具是支好味的棒棒糖,她是個讒嘴的小女孩。
德傑拍了幾十張我和他老婆口交的照片,這才打斷我們的互慰,示意該進入今日的主題——拍攝各種各樣的性交姿勢。其實我也正想歇歇冷靜一下,不然照這樣持續下去,可能過不了幾分鐘就精關失守,大洩在牡丹的嘴裡。
首先是拍最傳統的男女面對面的傳教士招式,牡丹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拍這種照片了,相當駕輕就熟,在德傑的擺弄下,她毫不忸怩的把雙腿曲起呈M字型左右分開,頓時被我舔得淫水氾濫的陰戶也大大的張開在我和德傑面前,由於她被我挑起了情慾,小穴此刻已呈亢奮狀態,陰唇腫脹、陰蒂凸起,陰道口露出了個手指般粗的小孔。
我靠到牡丹雙腿間,猶豫了下,「嗯……有套子嗎?」我訥訥的向德傑問了句,握著雞巴卻沒有插進去。
「哎呀,小雨,我和牡丹都不介意,你還介意什麼?況且戴了套,拍出來的效果就打了折扣,缺乏真實感了。來來來,別磨蹭了,先把龜頭放進去……對,只是龜頭,讓陰唇剛好包住它就行了。」德傑一邊指導著我的動作,一邊舉起相機對準我們兩人的交合部位。
「卡嚓,卡嚓……」德傑連拍了幾張,然後又站在我背後,從肩膀向下拍:「好了,現在向裡面推進……對對對,繼續……慢一點……」嘴裡還一邊喃喃自語:「雞巴長拍出來果然不一樣,插進去了外面還剩下一大截,比以前那些更有看頭……」說話時的熱氣噴在我脖子上,讓我覺得既彆扭又不自然。
一番折騰拍攝完傳教士姿勢,接著是女上男下的「觀音坐蓮」,觀音坐蓮又分四種體位,我們先拍第一種「倒澆蠟燭」。這次輪到我躺在床上,牡丹張開雙腿面對著我坐下來,當陰莖被吞入陰道後,她便撐著我胸膛開始上下抬動屁股套弄,而我兩手則握著面前拋蕩的肉球抓捏搓揉,就這樣又拍了十幾張。
第二種體位其實只有少許變化,牡丹縮起雙腳,以我的雞巴為軸心,身體一百八十度轉體由面對我變成背對我,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雞巴由始至終都留在陰道裡,接著她便上身微伏趴在我膝蓋上,只有屁股一上一下的動,這樣一來我把玩不到她的奶子了,於是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幫助升降,偶爾雞巴也往上捅幾捅。
德傑圍著我們以各個角度左拍右拍,比他自己親自下場還要興奮,雞巴翹得老高,馬眼上已經滴出水來。不幾下他就喊著受不了,走到牡丹前面讓她含著雞巴吞吐,弄得牡丹又要顧前又要顧後,照片也拍不成了。
三人搞了好一會才分開來,接著拍第三種體位。這次我由躺姿改成坐姿,牡丹面對我坐上來把陽具套入,然後攬著我脖子、雙腿纏到我背後,兩人一邊摟抱著熱吻,她一邊聳動胯部讓雞巴從下往上抽插。這招有個名稱叫「坐懷吞棍」,德傑先站在床外拍了幾張全身照,再趴到牡丹屁股後面拍性器交合的大特寫。
這姿勢對男人來說可真給力,我只是以逸待勞便能全身各處都享受到女人的溫柔服務:上面是友妻的丁香小舌在勾吮纏撩,中間是一對肥軟的大奶子在為我的胸膛做人體按摩,而下面的雞巴更是有如被吸入了盤絲洞中,只覺有時像有一張濕潤的小嘴在緩緩吸吮,有時又像有無數肉瓣圍繞在陰莖四週上下擦刮,爽得我血液沸騰、心跳加速,雞巴也像我的心臟一樣悸動起來。
牡丹只套坐了三幾十下,我的雞巴已經變得硬如鐵棍,酥麻一陣陣從龜頭上傳來,我暗叫不妙,若再如此下去,肯定不戰而敗。其實牡丹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這個姿勢她全身體重都坐落在雞巴上,每次插入都全根盡沒,就有如被一根粗長的擀麵杖直捅花心,加上一邊接吻、一邊擠壓乳房,難免也動起情來。只感她嬌喘吁吁、乳頭發硬,淫水流到我整個胯間都濕糊糊的了。
我感到精關逐漸鬆弛、丹田下壓,已到了發射的臨界點,要是性愛第二式都沒拍完就繳械,那可就糗大了,於是趕緊提氣凝神,心裡默唸著九因歌:「四一如四,四二如八,四三一十二……」以此分散注意力,抒緩一下沸騰的心緒。
正在苦苦與射意較著勁,恰好這時德傑讓我們轉換第四種體位,牡丹抬臀把陰莖抽出,我才鬆了一口大氣,可是雞巴已經勃硬得在一跳一跳的,只差那麼一點點就發炮了,好險!我假藉說要擦擦大腿內側的淫水,故意又拖延了兩分鐘,這才稍稍把射精的衝動強壓下去。
這次牡丹背對著我坐到仍然一柱擎天的肉棒上,我雙手攬住她抱到懷裡,兩人形成我胸貼她背的親密狀,就像一對情侶在沙發上摟著一起看電視的模樣,這個體位活動空間很少,正好讓我慢慢把慾火平復下來。這姿勢德傑拍不到交合部位的特寫鏡頭,只好草草拍了幾張全身照就要我們變換下一個招式。
接下來是「隔山取火」,這就好辦了,由這體位演變成狗交式十分容易,只要把牡丹往前推,讓她翹高屁股趴伏在床上,我順勢跪在她後面即可。整個過程相當連貫順暢,甚至我的胯部由始至終都緊貼著牡丹的屁股,連雞巴都沒離開過她的陰道,一直維持著楔合的狀態。
德傑也知道這姿勢最能突顯出他老婆那個妙穴的精髓,所以一早就已經站在我身邊把鏡頭對準兩具性器官的交接部位。我雙手扶著牡丹蜜桃般的豐滿屁股,雞巴先深深插入至沒根,然後再慢慢往外抽,這時「重門疊戶」的特色一絲不漏的盡顯眼前,只見粗長的陰莖緩緩拔出,粉紅色的內陰唇也跟隨著被拖翻出來,形成一圈薄膜包圍在陰莖根部,嫩皮上的淫水反射著晶瑩的亮光,緊緊箍在我的莖幹上,彷彿本來就是包皮的一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