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滴牡丹開
「嗯……嗯……嗯……」牡丹吐出她老公的雞巴,張大著嘴可是只能發出一連串單音。屄裡的夾擠與吸力也使我敲響射精的警號,一陣陣酥麻由龜頭直襲向大腦,我用最後的氣力深深抽插幾下,正想拔出陰莖體外射精,不料牡丹雙腳竟奮力掙開我的把握,繞到我屁股後面緊緊纏住,讓我倆下身貼合得密不透風。
我想掰開她雙腿抽身而出,可惜已來不及了,雞巴驟然脹硬,體內蠢蠢欲動了老半天的一大泡精液立即如箭般全部飛射入牡丹的陰道深處。「噗噗噗……」一連射了五、六股,而我全身的氣力彷彿都凝聚在陰莖上,此刻隨著精液一起痛快淋漓地射出體外,整個人立即像個洩氣的皮球,乏力地軟趴在牡丹身上。
好半晌我才回過神來,醒覺不但在鐵哥們眼前把他老婆幹上高潮,竟然還射在她陰道裡了!我一臉悔疚的望向德傑,正想向他解釋,牡丹卻勾著脖子把我摟進她懷中,在我耳邊低聲說:「不要緊,我有吃藥。」而德傑也不以為忤,只是笑笑,拍了下我的肩膀。我頓時如釋重負,真不愧是多年死黨,彼此什麼也不用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與牡丹摟抱在一起享受完高潮餘韻,小弟弟終於功成身退,軟化掉從她的陰道中慢慢滑了出來,我翻身躺到一側,拿起床邊的紙巾正想給她擦一擦,德傑居然把我攔住了:「哎,別擦別擦,讓我先拍幾張。」隨即又拿起相機準備把他妻子雙腿間的戰後災情拍攝下來。
隨著他把牡丹兩腿分得更開,只見大腿盡頭一片狼籍,陰戶充血仍然未退,小陰唇翻開露出裡面精巧的肉芽,兩圈濕潤的嫩皮仍然忠貞的圍繞在洞口,一道濃稠的精液從陰道中緩緩流出,望去雪白的大腿根部有如綻放著一朵凝滿露珠的桃紅色牡丹,既鮮豔又妖冶,卻又有股說不出的淫靡。
德傑對著他老婆剛被我蹂躪過的私處像是打了雞血針般興奮,蹲在牡丹胯間拍個不亦樂乎,拍幾張又擼一擼自己的陰莖,完全當我不存在。到他想起我時,竟然是要我趴在牡丹小腹上,幫忙掰開她的屄露出盛滿男性精華的陰道,然後讓我跟自己的「傑作」拍一張合照。
聽到德傑的要求我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連牡丹也忍不住贈了他一句:「你真是變態得可以,那要不要小雨在照片上簽個名,證明他是經手人啊?」德傑訕訕的嘻皮笑臉打著馬虎眼蒙混過去,可依然堅持要把這歷史時刻紀錄下來。
為了不掃哥們的雅興,我只好依照德傑的指示把臉靠在牡丹的陰戶旁,用手掰開兩片陰唇,讓他將自己老婆糊滿淫水、淌著精液的「奶油餡餅」跟我微笑的面孔一起攝入鏡頭。事後才知道,原來我是第一個不戴套和牡丹做愛並在她屄裡直接內射的單男!這就難怪德傑無論如何都要留住這難忘的一刻。
「卡嚓、卡嚓」兩聲,德傑便匆匆把相機塞到我手裡,隨即一個飛撲伏到牡丹身上,亢奮得如鐵棒一樣的雞巴朝著濕淋淋的小穴就那麼一頂,藉助我的精液作潤滑,毫不費力即一桿入洞,立馬「哼哧、哼哧」的操幹起來。
投桃報李,我也舉起相機替他們夫妻兩人拍攝著春宮照,可是德傑只顧狂野地發洩慾望,毫無擺弄性交姿勢的興緻,由頭到尾使用同一個體位一口氣抽插至射精,這才似乎完成建國大業般吁出一道長氣,累攤在牡丹的肚皮上。
經過一整個下午折騰,加上兩個男人的車輪戰,牡丹已經疲乏得動也不想動一下,即使德傑抽出雞巴離開,她仍然保持著剛才的性交姿勢,大腿開開的仰躺在床上,我和德傑一人揪起她一條腿左右拉開至極限也沒有任何反應。只見她的陰戶已成了重災區,陰道受到過度磨擦變成深紅色,陰唇和陰蒂都已經腫起來,兩人份的精液小穴根本裝不下,混和著蛋清般的陰精源源不絕地向外流淌。
我用手指沾著三人的混合體液塗抹在牡丹腫脹得高高凸起的陰蒂上,以繞圈的方式逗弄著,刺激得她把屁股難捺地挪來挪去,可雙腿被我和德傑壓制住,始終不能合攏,小穴依然呈現著中門大開的狀態任由我們觀賞。我又沾了些黏液塗抹在牡丹的乳頭上,同樣以繞圈的方式去戲弄兩顆硬翹著的蓓蕾。
德傑更是誇張,他也沾了些淫液,可是卻把手指伸到他老婆的嘴裡去,不知牡丹是被我們幹糊塗了,還是根本她就不抗拒性事後這樣的小插曲,竟然毫不猶豫就把老公的指頭整個含進嘴裡,像小孩吃奶一樣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
三人溫存了一會,激情漸漸淡去,由於消耗了大量體力,此刻才感到又累又餓,於是兩個男人聯手把牡丹抱入衛生間泡在浴缸裡洗刷乾淨,然後換上衣服到樓下的小食館吃晚餐。
牡丹怕紅腫的小穴被磨擦得難受,乾脆不穿內褲,只套上條裙子便出門,雖然裡面是真空,可一路上她的走姿仍然很彆扭,兩腿打得開開的,屁股微微向後翹,沒想這樣反而勾勒出她身體的弧形曲線,既性感又誘惑,充份突顯了成熟少婦的魅力,所以路上引來不少途人注目。他們夫妻兩人對那些色迷迷的視線倒是處之泰然,看來這種裝扮的露出遊戲以往沒有少玩。
晚飯回來,牡丹到廚房裡切水果,我和德傑坐在沙發上休息,趁此空檔德傑將相機連接到DVD,導出剛才拍攝的照片,以幻燈片播放模式一幅幅欣賞。牡丹捧著水果盤出來,還貼心的為我們泡了兩杯香噴噴的咖啡,然後坐在我和德傑中間,三人邊吃喝邊談天,一起觀看牆壁上液晶大螢幕投射出的畫面。
德傑不愧對攝影頗有鑽研,無論光影比對、色彩反差、取景角度、人物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構圖既富有藝術風格,同時又能將當時現場的淫慾氣氛忠實地表達出來。特寫鏡頭的纖毫畢現、巨細無遺不用說,就連牡丹和我交媾中爽得欲仙欲死的神韻也能及時捕捉,尤其是她達到高潮那一刻,七情上面的肉緊神態活靈活現,就算不用加以說明,任誰都知道畫面中的女人正在洩身。
我希望德傑能挑選一些精華給予我留念,他說要經過處理才行,雖然我是他最要好的鐵哥們,但為了保障自己夫妻的隱私,必須在牡丹的臉部打上馬賽克才寄給我,這傢伙還笑著說:「你的臉我就不遮了,就算不小心外流出去,被認到的也是你而已。哈!」想想雖然有點美中不足,但也不無道理。
在相片的催情下,看著看著,很自然地牡丹就被我們剝光成一隻赤裸羔羊,在兩隻色狼的圍剿中節節失守,我和德傑瓜分了她一對豪乳,一人一個握在掌中搓揉抓捏,陰戶也淪陷在兩隻鹹豬手中,遭受我倆的撫摸和摳插。
未幾,兩個男人也解除束縛,客廳中只見三條肉蟲在糾纏。牡丹上身倚仰在沙發靠背,下身兩腿張開分別擱在我和德傑的大腿上,我嘴裡含著她一顆乳頭,她的陰道含著德傑兩隻手指,而她左右手則各握住一根肉棒上下套弄。
漸漸地,空氣中開始飄揚著淫水氣味,女人又發情了,天籟般的騷浪吟哦隨著男人們的玩弄花樣而抑揚頓挫。終於牡丹受不了了,也不管自己的小穴紅腫未消,一個翻身就跨騎到我的大腿上來,她一手扶著我的肩頭,一手伸到下面校正陽具的角度,隨即屁股徐徐下降,偌大的肉棒眨眼就被她的陰道吞至盡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