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做了妓女
聽到這裡,我的心酸感已經到了極點,不過不知為什麼我的下體卻是硬的。隔壁的房間傳來一陣床的吱呀聲,然後是老主任舒服躺到的聲音。
「老主任,您躺好,我先給您按摩吧。」
「嗯,你的手可真好看,紅紅的指甲,看得我都有點硬啊。」
聽到此,我不禁想起喝酒時,看見的火紅色美甲,那上面還鑲嵌著點點的精芒。
「呵呵,我的下邊還沒有我的手有吸引力嗎,您剛才看到我那裡的鑽石,怎麼呆住了啊。您是不是在想,怎麼把鑽戒穿孔戴在那裡啊,呵呵。」
什麼鑽石,媚娥竟然把鑽戒,穿孔戴到陰唇上,天啊,這也太騷賤了吧,不會是和老高的結婚鑽戒吧。
「呃,你還真是讓我驚訝到了,沒想到你原來那麼騷賤啊。」
「呵呵,我本來就是很騷賤啊,喜歡你們男人欺負我,侮辱我啊。」
「那個鑽戒是你們的結婚鑽戒嗎。」
「呵呵,老高還沒送過我鑽戒呢。老高就是送,也不會比這個好看的。你細看一下,是不是很好看。」
此時媚娥一定在劈著腿,給老主任看著自己的陰唇。
想著她那成熟微豐的肉體上,會像小太妹一樣,風騷的給自己戴上那麼一個東西。
我的下體竟然又硬了一些。不知那麼個東西戴在那,抽插起來,會不會礙事啊。
「我有點忍不住了,媚娥,你給我用嘴弄濕吧,我想插你了。帶套也可以的啊。」
老主任聽起來也有點受不了媚娥的騷勁了,不再繼續享受媚娥的按摩,希望提槍上馬了,馬自然就是我的前妻媚娥了。
「呵呵,主任你可真是個急性子。好……我這就給您弄濕了。也不用您帶套子了。」又聽到了一陣口交和深喉的吸吮吻弄聲。然後就是媚娥倒在床上的聲音。
「好白的一身美肉啊,老高不知積了什麼德,能娶到你。還有你那個前夫,是哪根筋斷了,竟和你離了婚啊。趴下來……啊……對……進去了啊。」一陣啪啪聲從隔壁傳來。
「啊……啊啊……老主任,您的好大啊,擠得我那裡好舒服啊。」
媚娥聲音顫抖的浪叫著,看來老主任,頂的很深啊。
「呵呵……你這小穴可真緊……插起來真舒服啊……屁股上的肉也是肥瘦正好啊,這樣幹起來才會更舒服,說說你那個前夫吧……是不是看你太騷了,才不敢要你的啊。」
老主任,一邊大力的捅插著跪伏在他面前的媚娥,還一邊好奇的問道。仿佛聽著自己身下女人講自己丈夫的故事,同事肏著人家的妻子是一種無比刺激的事。
「啊……啊……他啊……是個存不住錢,還很花心的傢伙,我們結婚後,他對我就沒有了興趣,我有時在想,要是那時的我也那麼的騷,會不會就可以留住他的心啊。啊……啊啊……」
聽到這我感覺到前妻沉默了許久。原來媚娥的心裡現在還是有著我的啊。
「那他和老高,你更在乎誰啊。誰更疼你啊。啊……好爽……呃……屁股翹起來……對……好爽啊……」啪啪聲越來越大了。
「呃……呃……啊……啊……當然是更在乎老高了,雖然他沒有像前夫那樣疼我愛我,但是他最起碼沒有拋棄我。我既然嫁給他了……以後就什麼都會依著他的……即使他利用我的色相……讓別人用我的身子……我也會一輩子聽從他……他希望我做什麼樣的女人……我就會做什麼樣的女人。」
老高你到底對媚娥做過些什麼啊,她怎麼會如此癡狂於你啊,我痛心的思索著。
「啊……啊……騷貨……換個姿勢來給我看看……」老主任說完,隔壁又是一陣細瑣的挪動聲。
「呵呵……你還真是騷啊……竟然想出這種姿勢……」
不知前妻做出了這麼樣的姿勢,讓久經風月的老主任如此驚歎。
(3)
前妻以前做愛的姿勢是十分保守的,不過練過多年芭蕾舞的她,那身體是極為柔軟的。聽著隔壁刺耳的歡愛聲,我很難想像出她現在會擺出怎樣的姿勢。記得我和她正常體位元時,她都會面紅耳赤的不讓我一直看著她。
如今從她口中,竟會發出如此風騷入骨的騷嗲聲,「啊……主任……您的……寶貝插得……好舒服……現在我就是您的女人……把我當做發洩的騷奴也無所謂……您就是我的好主任……不是……是好主人……啊啊……快肏我……好主人……啊……啊啊……抓得我好痛……我的腿都快被您抓斷了……」這樣的話聽的我一身的不自在,這話完全是一個伺候過無數男人的妓女,才會發出的叫床方式吧。
驚歎中,我已經可以肯定,此前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媚娥離開我後做過妓女,也許現在還在做著,否則不會穿那麼暴露的衣服回家吧,而且那紋身和陰部的裝飾也是證據。
「呵呵……小妮子你還真有想像力……主任和主人……聽起來還真有點像啊。不過,你還是叫我主任吧,你那個調調我可玩不了啊。」
「呵呵,老主任,您還真是老古板啊……啊啊……您先輕點插……有點痛啊……既然您不喜歡這個調調……那就讓我叫您一聲父親試試吧,要是叫的太傻……寧可別笑我……呵呵……父親……您肏的大女兒好痛,大女兒的腿都快被您扯斷了……」
「哎喲……小妮子……你可真是搗亂啊……這聲音……聽得我……都以為自己肏錯人了啊……嚇死我了……幸虧我女兒沒你那麼騷……不然我可怎麼忍得住啊……呸呸……我怎麼有這種奇怪想法。」
「呵呵,父親……您看女兒這不是正被您肏著了,大女兒這白嫩豐滿的身子,你可還滿意啊。」
我想像著隔壁老主任那一身的老骨頭,壓在一具成熟白肉上拱動著,手裡還扯著一雙大白腿的景象,我的心底一熱,當再想到那大白腿的主人時,我的心又涼了,那可是我的前妻啊。
「啊……啊……父親……父親……您輕點……大女兒快不行了……啊……啊啊……」
「唉……別……別再叫了……小妮子……你怎麼有那麼多花樣啊。」老主任被前妻的花樣折騰的有點不知所措。
「唉……父親……您讓大女兒我擺那麼痛苦的姿勢,還肏的那麼狠,那麼久……一點都不疼惜女兒我啊……」
「唉……小妮子……原來你是報復我……肏得你太狠了啊……沒辦法……呵呵……我就是喜歡這個姿勢……誰叫你做得出那麼騷的姿勢……你的腰怎麼練的啊……那麼軟……看得太爽了……我受不啊……」
「啊……父親……您怎麼越來越大力了……啊……啊……不要再劈開了……已經是極限了……啊……啊……啊啊……」
聽著前妻一牆之隔的淫聲浪語,悔恨感刺痛著我的心房,那一聲聲似痛苦似舒爽的叫床上,佔據著我的思維,讓我的心房更加的酸楚。
就這樣渾渾噩噩中,我蜷曲著身子,忍耐著不爭氣的下身,在酒精的催眠下,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媚娥和老主任之間像沒發生任何事一樣。我們向老高告別時,穿著性感睡衣的媚娥始終沒有正眼看過我,只是很嫵媚的給老主任拋了一個媚眼,老主任也在離開時輕輕拍了拍她的豐臀。
記憶的光輝灑落,我的精神再一次回到媚娥的婚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