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做了妓女
可是就在媚娥想要說什麼時,女兒卻艱難的壓抑住了自己的情感,含著淚對我微笑說道:「叔叔的酒杯一點酒都沒有啊,那可不行,要倒滿啊。」
說罷,有些哽咽的輕輕替我倒滿了酒水,然後微顫著芊細柔弱的身子,繼續幫媚娥招待另一邊的客人去了。
我的心那一刻被刺痛了,女兒,爸爸對不起你,爸爸不應該一直不回來找你的。
媚娥也被女兒突然地轉變驚住了,女兒還真是大了啊。這一切是那樣的自然,從看到我,到壓抑住自己的淚水,一邊的眾人竟然只是以為女兒被身邊騷擾的臭男人,嚇哭了而已。
媚娥此時也是心情一片混亂,她不放心的看了下女兒,然後哀怨的看了看我。當輪到媚娥對我敬酒時,我再也坐不住了,站到媚娥身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有事和你說。現在。」
媚娥側頭微怒的看了看我,然後也在我身邊輕聲說道:「好吧,我到洗手間等你。」
然後她就繼續和客人敬酒去了,女兒也是依依不捨的跟著去了。我看著女兒的清純的背影,心中五味雜全。
不一會,到了客人們互相敬酒時,我看到前妻和女兒說了些什麼後,就拖著婚紗,裝作微醉的一個人到洗手間去了。我也起身,不惹人注意的跟了過去,走到洗手間,吃驚的看到她進入了男洗手間。我急忙看了看周圍,然後匆匆跟著她進入。
我們一起來到男洗手間最裡邊的拐角處。「你怎麼來男洗手間。」我微怒的問道。
「難道你會進女洗手間嗎。」她譏笑的反問我。
我被她的反問,問住了,是啊,我是不敢進的,不然要是被人看到,肯定被當做變態的。大眾對待女變態和男變態的態度可是有區別的啊。
「你和女兒……過得還好……嗎。」
看著媚娥身上暴露感十足的婚紗,我又慚愧起自己負心漢的身份,不知說什麼好了。
「還算好吧……就是倩倩很想她的爸爸……」媚娥冷漠的答道。
「那你和她提到過我麼。」
「我告訴她……她的爸爸和壞女人跑掉了……」她的回答依然是冷漠的。
「啊……是麼……那……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吧。」我從沒想到她會那樣想。
「難道不是嗎,在你的心裡,我一直也比不上那些壞女人的吧。」
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情緒也激動了些。
「你怎麼會那樣認為,我是不想再和你繼續爭吵下去,才離開的。」
「那孩子呢。你為什麼也要離開她。」
我沉默了,這是我最大的錯誤,也是永遠無法彌補的,「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我現在只想盡力補償你們,我想見見我們的女兒。」我心很痛的默默說著。
「你想補償什麼,你是想把女兒從我身邊帶走吧,你應該已經知道我是做什麼職業了,是吧。想讓女兒離開我了。」媚娥嘲笑般的自言自語道。
「你為什麼……要那樣作踐自己……我不會把女兒從你身邊帶走的……你是個好母親,我卻不是個好父親。」
聽到這裡媚娥的眼眶濕潤了,哽咽般的說道:「她其實也很想見到你,我把你的照片藏得很隱秘……可是她還是找到了,不然今天就不會認出你了。」
我的鼻子一酸,「你不要再做那個了,我幫你找一個其他的工作。」
「呵呵,你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女人嗎……現在的我已經陷得太深了,任何地方都有可能遇到我的嫖客,任何時間都會有人看出我婊子的本性。我的生活已經改變了,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不會的,這只是你自己的想像而已,你可以改變這一切的。」
媚娥聽到我的疑問,有些癲狂的媚笑了一下,「呵呵,想像。你知道外邊參加婚禮的男人中,有多少曾經把我壓在身下嗎?你知道你的同事中,有多少人曾經嫖過我嗎?你知道我曾經試過多少次離開這些人嗎,更重要的一點是,我現在已經離不開這樣的生活了,呵呵,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你怎麼會……」我的嘴唇已經有些顫抖了。
媚娥的語氣和表情卻更加放蕩了,腰肢款擺的掀動自己的婚紗短裙,扭動白嫩的大腿,露出下邊窄小的情趣丁字褲,「為什麼會這樣是不是。呵呵,現在的我從身體到靈魂都是一個十足的蕩婦,一個婊子,任何男人都可以肏我的妓女,即使是你,只要有錢,也可以隨意的肏我,明白了嗎。呵呵,曾經那個天真的白癡媚娥已經死掉了。」
曾今那個和我一起擠在一間小屋的媚娥,曾今那個為了給我攢錢留學甘願不買新衣服的媚娥,曾今那個擔心我晚歸在門前守候的媚娥,已經沒有了嗎?
「好吧……你喜歡……你快樂就……」
我再也說不下去了,那是一種心碎的痛,我酸澀地注視著她,她也譏笑般的蔑視著我。
就在這時,男洗手間外有了腳步聲,我不希望別人看到媚娥在男洗手間裡的樣子,伸手抓住媚娥,把她拉到一間有馬桶的隔斷中,隨手關上了隔斷的木門。
「你幹什麼,輕點,小心裙子啊。」媚娥不知我要做什麼,驚聲的道。
(4)
我和前妻偷偷躲在男洗手間的一間隔斷內,她拉著的婚紗,我則習慣性的把她拉在懷裡。洗手間外的腳步聲漸漸清晰,幾個男人閒聊著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男人驚訝猥瑣的說道:「我沒看錯吧,那個新娘不就是咱們上次在夜闌街玩的那個頭牌嗎,叫什麼來著……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夜闌街四大妖姬中的癡梅,上次沒和你介紹,這個城市是有名的花都,色情業合法,所以這裡的婊子特別多,其中的梅蘭竹菊四大妖姬可是無人不知啊。」(看過我的另一部小說《家族的風月事業》的朋友,在這裡會笑吧。)
「靠,那你上次怎麼不和我說,我說那騷貨怎麼那麼讓人難忘,原來這麼出名,現在我一想起那天她穿著漁網襪和高跟鞋,一邊跳著豔舞一邊扣著屄的樣子,我就硬了,她怎麼叫癡梅啊。四大妖姬的其他那三個呢。」
「其他那三個有的做了老闆娘,有的嫁人不做了,我都沒見過啊。」
我聽到眼前的前妻竟然那麼有名,一種不知是酸澀還是惱怒的感覺席上心來,我的目光望向近在咫尺的媚娥。
此時媚娥的媚態已經有所收斂,感覺到我的目光,她只是輕咬紅唇的側過頭去,自慚般的躲避著我的目光,很快那雙化得很妖媚的美目就濕潤了。在一個狹窄的空間內,一個暴露的妖豔女郎和我肉體緊貼的擠在一起,我吸聞著那一陣陣幽蕩的輕香,感受著她淡淡的體溫,柔軟的胸部,下邊的兄弟竟然不爭氣的硬了。
媚娥似乎感到了我下邊的囧態,原本哀怨的臉上卻有了一絲笑容,她不知不覺中把一隻手模在了我的肉棒上。感覺到她的挑逗,我皺眉的看向她,發現她臉上卻是一副端莊的表情,但我下體卻能清楚感受到她手上那無比淫蕩的撫弄。
外邊的幾個男人還在探討著媚娥的丰韻事:「那女人是夜闌街有名的軟骨體質,從小身子就經過很好的柔軟訓練,在床上可以做出很多姿勢,可惜上次沒讓她表演給咱們看,還有她那對大乳,也是讓人難忘啊。而且她的癡情也是很有名的,曾今很多有錢人爭著要娶她,其中正真的高富帥也有很多,她都沒有同意,後來才知道,他一直愛著他的前夫,也一直找了前夫很多年。有一段時間嫖客在她身上幹著她,她口中卻是喊著前夫的小名。這樣癡情的女人讓很多嫖客都為她惋惜,後來她也就漸漸有了癡梅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