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韻兒走過的日子

「那……那些小寶貝啊……它……它們會凍死的……」

「什麼小寶貝啊?」

「學校樓頂的那些小家禽啊,它們剛剛出生,一定抵抗不住嚴寒的,一定要把它們放在暖和的室內啊……」這時的嘉志居然雙手扶住籬笆,慢慢從地上撐起了身子,韻兒根本不知他何故堅持著這種愚蠢的舉動。

他筋疲力盡的軀體搖晃不定,根本就沒辦法支撐自己,都沒有站起就已經再次跌在地上,本來好不容易止了血的傷口再一次火山爆發,如同岩漿般的血液頓時把那些紗布染成了鮮紅色。

「有沒有人啊?救命啊……」所有的村民都已經外出工作,還沒有工作的小孩都早早上學去了,四野無人,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人理會這兩個苦命的孩子。

此時除了韻兒自己的響亮的喊聲外,就連風聲都聽不到。韻兒對嘉志剛才的話苦笑了一下,明明自己都已經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怎麼這個時候還想著那些禽畜?但韻兒也從他的話中看出他是一個很有愛心的男孩子,所以她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不斷向週圍求救的韻兒等了很久,她知道要是還沒有人來援的話,那麼嘉志的情況將會惡化。不幸的是,本來晴朗的天氣開始被烏雲籠罩,遠處更傳來了電光雷鳴。如今最重要的已經不單止失血的問題了,溫度必定驟降,甚至有可能下雨或者下雪,如果還不及時保暖的話,嘉志真的會有生命之危。

「快起來啊……快……」不管韻兒如何對嘉志叫喚,他都動彈不得,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雨雲很快就佔領了整個天空,寂靜的田園彷彿很快就會遭到了傾盆大雨的「襲擊」。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雷電交加之際,一下震耳欲聾的巨響吵醒了正在昏昏欲睡的嘉志,想不到瞬間的醒覺,就連意識也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就……快……下……雨……了……快……點……走……呀……」韻兒環顧四週,似乎看見了離這裡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有一個飼養家禽的大草棚,雖說稻草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抵擋大雨,但總比沒有的好。

她再一次用盡全身的力氣,嘗試扶起嘉志,希望在大雨到來之前可以感到目的地。嘉志也週圍打量,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也開始用力爬起。短短的二十米,本來兩三步就可以去到,如今兩人均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也難以達標。

「嘩嘩嘩……」大雨忽然落下,凹凸不平的路面瞬間佈滿了水窪。最糟糕的是,兩人根本就趕不上草棚,就在半路中路「中伏」了。兩人並沒有放棄,他們互相依靠著對方,努力走完全程,不但身體行動如是,就連心理也如是。

兩人最終走進草棚,躲過了傾盆大雨的咆哮。韻兒和嘉志都全身濕透,尤其是嘉志,他已經疲憊不堪,躺在石地上一動不動,要是此時不處理好的話,他有可能會發高燒。韻兒看到了旁邊有一些乾木柴,似乎是之前儲備好的,她不顧三七二十一取來全部木柴,用旁邊兩塊石頭摩擦點火。室內的空氣其實跟外面不一樣,草棚頂也比外表更加堅實,所以火勢很快就大了。

韻兒連忙走過去,把他的衣服脫下,只是她從來都沒有看見過男性裸露的上身,所以當脫至剩下內褲時,臉蛋不禁有點發燙。她還以為自己是發燒了,連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幸好只是害羞吧了。接下來她把臉蛋別過去,躡手躡腳地繼續脫去嘉志的內褲。

「嘉志……嘉志……」韻兒把頭轉過去對著嘉志,閉起雙眼叫了叫他,發現他已經睡去,才安心地開始脫去自己的衣服。

當脫下韻兒所有的衣服後,變得一絲不掛,吹彈可破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開始覺得有點冰冷,隨即不停地直打噴嚏。雖說已接近成年,但始終比較稚嫩,卻擁有比平常女孩子更豐滿的乳房,要是仔細看過去,還可以發現兩顆粉紅的小乳頭都沾滿了剛剛脫下衣服的水滴,畫面相當誘人。不停哆嗦的她為了讓自己更加舒服,只好走到火堆旁邊蹦蹦跳跳,嬌軀前的兩隻小肉兔也跟著主人的跳躍而一起舞動。

「咳咳……咳咳……」嘉志突然發出的咳嗽打斷了韻兒的動作,她以為他已經醒來,條件反射地回望,沒想到一看就是自己從沒看過的男性裸體,她的眼睛很自然地盯著嘉志身體上與自己不同的地方。

對於她來說,那種東西十分醜陋,而且聽別人說還會吐出白色的泡沫。韻兒別過臉去,心跳猶如小鹿亂撞,她用那雙纖細的小手撫摸著自己兩道最私隱的部位,然後才把視線落在嘉志的眼睛上。

「呼……嚇死我了……」嘉志的雙目依舊合得牢牢的,只是氣息有點凌亂,不時露出辛苦的表情。韻兒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摸了摸嘉志的臉,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糟了,他在發燒呢!」

猛烈的火勢的確有效地保持兩人的體溫,可是嘉志本來就有傷在身,加上身體又遭到了淋濕,最壞的結果始終要來了。無計可施的韻兒不知如何是好,顫抖的身體令自己想不到任何事情。韻兒不知為何忍不住自己的慾望,偷瞄了嘉志的身體,她又再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點了點頭,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首先把嘉志移到了稻草堆上,以免他繼續躺在石地。然後,她從旁邊找來了一件掛在室內的衣服,儘管知道這樣做有點不太好,但救人之心令她不能顧忌太多。她細心地擦拭著嘉志的身體,全身上下都擦拭完畢,只剩下嘉志最私隱的器官。

『只是救人……只是救人……』韻兒心中默讀著這四個字,在提醒著自己這種情況下僅是迫不得已。沒有太過深入,在表面馬虎地掃了幾下就完了。

氣喘吁吁的她走近嘉志,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躺在了嘉志的旁邊,把雙手抱在嘉志的後腦,然後慢慢移向那對肉包子上,一下子,兩條肉蟲就這樣擁抱在一起。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韻兒既可以用自己的體溫令發燒的嘉志得到保溫,自己也同時可以取暖,一舉兩得。

表面上,嘉志似乎昏昏欲睡,但其實還保留意識。少女的胴體靠到嘉志的身旁,不僅僅是體溫令嘉志覺得舒服,少女的體香也隨之飄到嘉志的鼻子中,刺激著這個對少女身體萌發好奇心的青年。

最重要的是,嘉志閉起雙眼,享受著軟綿綿的兩個「小枕頭」貼在自己的臉上。基於剛剛韻兒為他擦拭過下體,而現在她又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即使柳下惠再世恐怕也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嘉志胯下的東西仿似一條剛剛被驚醒的蟒蛇一樣,受到外來刺激一下子探出頭來對騷擾者張牙舞爪。

沒人明白為什麼韻兒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對一個剛認識又差點撞到她的男生來說,發展到肉帛相見似乎太不合常理。而事實上,嘉志沒有惹起韻兒的反感,女性的直覺告訴她,他是一個心地好善良的人,因而對他產生有了好感。

話又說回來,嘉志雖然不敢亂動,怕惹起不必要的麻煩,但那條不安份的東西還是我行我素地變大。當達到頂峰時,龜頭已經碰觸到韻兒光滑的肌膚。韻兒不知道這些都是出自男性的生理反應,她沒有心情也沒有閒暇去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只知道大腿處有點瘙癢難耐。

突然她靈機一動,為了阻止它對自己的騷擾,馬上分開大腿,而後緊緊地夾在嘉志那條已經佈滿青筋的大蛇身上。「啊……啊……」受到了如此「厚待」,嘉志不由得發出了一下又一下低沉的呻吟,而且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前後微微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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