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韻兒走過的日子

韻兒以為嘉志的聲音在暗示自己不夠暖和,所以再輕輕地抱緊他,所有的動作都是一氣呵成,就連夾緊的膝蓋也是。被韻兒擠壓的男性器官頓時變了形,卻令嘉志興奮不已,摩擦的力量再度增大。

過了一段時間,剎那之間,嘉志的「抽搐」似乎停下來了,下體傳來的酥麻開始令他產生高潮。花了十多年儲存,那白花花的乳液從蛇嘴射出。要是從旁人的角度看過去,可以清楚看到那些乳液射得到處都是,最遠的竟可以直至火中。

部份的液體也開始流到韻兒的大腿上,液體暖烘烘的感覺與室內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對比,但沒有令她產生任何懷疑,只是以為草棚滴下的大水珠經過室內的溫度而變得溫暖而已。

韻兒已經變得筋疲力盡,不管願不願意,身體也不由得自己作主,以擁抱著嘉志的姿勢昏昏欲睡。嘉志在發洩過後,意識同樣陷入模糊之中……

(2)愛你沒理由

時光飛逝,嚴冬轉眼變成盛夏。兩人做出如此膽大的事情,的確在短短幾個月之間難以告一段落。之後,彼此的關係一下變得緊張起來,難得兩人見面,卻好像不認識對方似的。嘉志和韻兒心裡其實一直放不下那件事。經過此事,嘉志雖然身為男孩子,卻沒有勇氣向韻兒道歉和感激。有點性情剛烈的韻兒,在危難之中沒有放棄自己,反而甘願為嘉志的康復而冒險,以失去清白之軀作為賭注。

這份勇氣和善良令嘉志倍感欣賞。自己大病初癒,居然是一位妙齡少女,以自己的健康和誘人的身體換來的,更幫他解決了自己第一次的生理反應。他每天朝思暮想,終日茶飯不思,相思情意一發不可收拾。

而韻兒則一直擔心自己的清白,是否有別人看見了此等餿事。心想那時的嘉志一直沉睡還好,要是當時他還清醒的話那該怎麼辦?後悔自己當初為何如此大意之餘,又害怕自己的全身被他看個精光。不過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是徒勞,她只得在互相碰面之前早早迴避。

農村的學校不像城市學校般約束,不需要嚴明的紀律,反而講求的是自由奔放。禮拜六的晚上,全校的師生舉行了本校一個十分受人喜愛的活動——膽量大會。玩法十分簡單,讓幾個人在半路中途扮演鬼怪,嚇唬來人,而誰最後到達目的地用的時間最短方位勝出。

膽量大會開始之前,校長在宣讀著注意的事項,嘉志完全聽不進去,他的心早已經飛到韻兒的身上。這個時候,還是一邊站著男生,一邊站著女生,他牽腸掛肚,四週張望,沒想到自己的視線與韻兒的視線不約而同地相交一起。他注意到韻兒的眼神,隨後摸著自己的胸口,低下頭,不敢再繼續看一眼。

晚上10點正,全體人員已經站在學校的門前等待開始的一刻。校長作為主持人,宣佈了大會開始,並且開始抽籤,看看哪兩個人成為一組。這個所謂的膽量大會的本質並不在於測試個人的膽量有多大,只是希望從中令學生在緊張的讀書過程可以得到緩和;不認識的學生可以互相瞭解,認識的學生也可以增進彼此之間友誼;另一方面還慶祝村裡的水壩工程完工。

抽籤已經開始,嘉志聽著一個接著一個被叫名,一雙又一雙地消失在黑暗之中。他心裡有底,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覺之間喜歡上韻兒,所以很想在這次的膽量大會之中與她一起行動;與此同時,他又很怕在一起後不知如何面對她。這個大會本來應該享受得十分開心,可是他庸人自擾,為了本來是雞毛蒜皮的事情而一直忐忑不安,隨著每一對的離開,他就愈發緊張。

「接下來,吳嘉志……和……鄧子琪。」校長話音剛落,嘉志在原地發楞。

其實此刻加上自己,剩下的就只有四個人,本以為有五成機會可以把韻兒分給他的,萬萬想不到居然會是別人。他終於能夠體會之前上課所學的「天公不作美」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嘉志和別的女孩一起前進,還不時回頭看看學校大門,想看看韻兒的臉,先看看她到底會有何表情,可是每一次都只令自己失望。

不愧是炎熱的夏天,即使夜晚也沒有一絲涼風。嘉志和旁邊的女孩走在大路上,除了蟬鳴之外就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女孩很害怕地抓住嘉志的衣服,還不停和他對話,不過嘉志並不在乎,僅僅敷衍了事。因為他此刻只是一具行屍走肉,他的靈魂早已經飛到韻兒的身上了。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二人慢慢走到水壩的旁邊,急促的水流在嘉志的耳邊產生迴響。在微弱的街燈下,他還可以看到幾隻小鳥依山而伴,草叢中的螢火蟲翩翩起舞,頓時令寂寞的鄉村有了無窮的生機。正是由於這些景像,旁邊的女孩才會放開雙手,不再害怕將會跑出來的「妖魔鬼怪」。

走了這麼久,仍然不見「鬼」出來嚇唬,二人也開始感到有點疲勞,就趁這個時候多歇息一下。忽然,嘉志感到身下地面搖搖晃晃,旁邊的女孩子也馬上站起來扯著嘉志的衣角。震動開始了一段時間,並且逐漸增強,嘉志和女孩馬上走出空曠的地方。但是從旁邊傳來慘叫聲,嘉志和女孩馬上趕到發出尖叫的地方。

震動依舊持續著,當嘉志趕過去後,發現韻兒和一名男生為了躲避由山上掉下來的石塊而向自己的方向倉惶逃命,逃到半路中途停下歇息。就在此時,在山上,築在水壩旁邊的石屋開始出現裂縫,而且裂縫還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逐步擴張。

過了數秒的震動後,經不住震動的碎片從天而降,準備掉落在韻兒的頭上。嘉志見狀,開始對對方兩人呼叫並用手指說明危險。那名男生看見嘉志用手指指上天上,抬頭一看似乎知道了端倪,並且立刻往相反方向逃去。無奈韻兒並沒有看見嘉志的手勢,只是低下頭喘氣,也因為水流的聲音聽不見嘉志的呼籲。至於那名男生也沒有叫住韻兒,嘉志唯有不顧自己的性命,往韻兒那邊跑過去。

這種不顧自身安慰行為的確是極其荒誕,然而,在嘉志的心中,自己的生命居然不及暗戀已久的人。他已經無法作出別的思考,要是讓他看著自己的所愛之人遭到危險,寧願自己犯險吧了。

「你……你……你在做什麼?」韻兒還沒有瞭解到事態的危險性,只是知道有人突然對她進行輕薄。她本想大聲叫喊,又被嘉志按下頭顱。大石下落的速度很快,就在嘉志抱著韻兒的頭過了不久,無數的石塊打在嘉志身上,令嘉志發出慘叫,因此二人只能夠躺在地上。至於那名女生則驚嚇得直接大叫,趕緊跑去別的地方呼叫救命。

其實石塊本身並不是很重,在落下的同時騰出了不少空間,其中的縫隙留給兩人呼吸的方便。當一切都靜下來後,韻兒才鬆一口氣。她只是受了一點輕傷,還嚇了一大跳而已。相反,嘉志為了保護韻兒,雖然身體上的石塊不多,卻尖銳無比,嘉志就被這樣大小的石塊刺穿了大腿。

「啊……嗯……」嘉志真的很想忍耐劇痛,可是這種痛苦非常人能夠忍受,加上嘉志身上被壓住了若干大小的石塊,也免不了仰天大叫了一聲。

「你……你怎麼了?沒事吧?」韻兒被嘉志保護而倖免於難,但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嘉志沉重的壓在自己身上,背後也躺在不平的石地,弄得背脊酸痛。當然,比起嘉志的傷勢,根本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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