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韻兒走過的日子
嘉志萬萬想不到的是,原來女性的這個地方夾著自己最重要的部位比起大腿來得更加舒服。裡面的肉洞雖潮濕卻溫暖,更仿似一張保鮮紙似的牢牢地裹住肉棒。嘉志每一次的抽離都顯得依依不捨,當退到最外面後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向裡面發動猛烈的進攻。
床上的兩個年輕人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十分陌生,沒有過多的姿勢,只是一直在做同一個動作。天氣接近正午,互相持續著劇烈的「運動」,身體上的汗水已經不停地滴落到竹蓆上面,可是兩人並不覺得勞累,反而臉上都浮現出幸福的表情。
突然,外面傳來開門和腳步聲。嘉志的家人顯然已經回來,卻沒想到嘉志的房間中會春色無邊,兩條赤裸裸的大肉蟲纏綿在一起,正在上演一齣春宮好戲。嘉志和韻兒也因為家人的歸來而顯得格外緊張,本想彼此分開,然而下體隨即倍感酥麻。沒來得及抽離小弟弟,嘉志便悶哼一聲,把小弟弟重新插進蜜穴之中。
彷彿一條大蛇被驚嚇過似的,躲進洞裡,然後吐出白色的「毒液」,阻擋天敵的覓食。兩人根本沒有足夠享受偷吃禁果後餘韻的時間,只得快快穿好衣服,慎防嘉志的家人走上二樓。
沒過幾天,是他們成親的大喜日子,不但親朋好友和孤兒院的院友,就連村子裡面很多村民都來祝賀這對曾經共患難的新婚夫婦。婚後的生活,韻兒成為了吳家的兒媳,她馬上從孤兒院搬進了吳家宅,和老公嘉志與其家人過著美滿幸福的生活。雖說生苦依舊艱苦,可是他們從不介意。旁人看見,真的很羨慕這對農村中的神仙眷侶。
除了日常生活,他們晚上的「夜生活」同樣多姿多彩。雖說家人的房間近在咫尺,不可以過於放蕩,可是二人隨著年齡的增長,也知道了很多性愛的技巧。每天晚上,當蠟燭熄滅後,二人躺在床上的時間,基本上成為了夫妻間交流得最多的時刻。
一個多月後,韻兒屢屢出現作嘔的跡像,估算了一下自己的生理期,也是遲遲未到,她覺得有些問題,於是到附近的衛生所去檢查了一遍,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
(3)最愛還是你
水壩事件似乎沒有因時間的推移而被人遺忘。嘉志、韻兒和村民們都知道興建水壩的工程是一個叫本然的老男人發起的,他是村裡唯一一個有財有勢的人。
但沒有多少人知道,他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科長,能有現在的身家就多虧了多年來的貪污。地震不但令嘉志、韻兒和所有村民的腦海中刻上了可怕的回憶,還令他們明白到,這次豆腐渣工程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
最近他來到村子,表面上是視察水壩的工程,不過是來這裡斂財而已。當本然的車子路經竹林的時候,他差點撞上了從衛生所回來的韻兒。
他看著韻兒的雙眼頓時發出異樣的光芒:「小姐,沒弄傷你吧?哈哈!」猥瑣的笑聲令韻兒覺得十分噁心,而且當她仔細觀察眼前的老男人,想起了他就是本然。
「沒……沒事……」韻兒本來想拔腿就跑,可是被本然的兩個保鏢攔住了:「小姐,不如我們找一個地方坐坐吧?」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你們神經病的……」韻兒的抵抗更刺激著本然的獸慾,他命兩名保鏢把自己看中的女人帶上車上。韻兒剛烈的性格豈會如此就範,她對保鏢拳打腳踢,而且口中拼命大叫「救命」,可是一個弱女子的力道根本不及兩個保鏢的十分一,她就這樣被本然帶到了附近的一個倉庫。
兩名保鏢守著外面的出口,裡面只剩下韻兒和好色的本然。
「你這個壞蛋,別走過來……別走過來……」韻兒的四肢被捆綁起來,只能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不但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腹中和嘉志的骨肉。然而,韻兒越反抗,就越容易激發本然的目的,他不一會兒就扒光自己身上的衣服。
韻兒無可奈何,用盡方法對本然亂踢。本然見自己根本毫無好處,於是靈機一動,在倉庫中找到了一條鋼管,就對韻兒動粗。韻兒耐不住打,沒過多久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
「求求你……求求你別打了……我剛剛懷孕……請……請你放過我好麼?」
本然知道了韻兒懷孕,獸性一發不可收拾,馬上撲過去:「那就更好,我要把你肚子裡面的小鬼搞得流產了,再讓你懷上我的種,你說好不好?」
「不……不好……不要啊……求求……求求你……放過我好麼?」
本然把韻兒的衣服全部扒掉,身上的衣服零碎不堪。他大口大口地吻著韻兒的乳頭,雙手不斷在下腹遊走,「你這個壞蛋……大壞蛋……」韻兒的怒罵聲對於本然來說只是鼓勵而已。
本然在沒有前戲的情況下強行突破了韻兒的最後防線,那條粗大的巨柱一插到底!本然比看上去還要力大無窮,他抱起韻兒,利用重力令自己的東西插得更深更狠。
「求求你……真……這樣……這樣對寶寶真的不好……」韻兒的苦苦哀求沒有被本然受理,本然只是在享受著良家少婦迷人的肉穴給自己帶來的性興奮,對於韻兒的話一概置之不理。
陰道傳來了陣陣的脹痛,韻兒的眼淚也隨著痛楚增大而增加。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力量和本然抗衡,她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用手摸著那個住著一個月嬰兒的地方外面。
「啊啊……要射了……」本然的動作加快了許多,每一次龜頭不吻在子宮口就誓不罷休似的。韻兒知道這是男人高潮的先兆,本想推開本然,本然當然不會讓韻兒得逞,他立刻把韻兒放在地上,用盡全部的力氣最後一下衝刺,白花花的液體就這樣澆灌進韻兒的體內……
晚上時分,嘉志出去找了韻兒很多次都不見韻兒的蹤影,擔心得吃不下飯。
沒過多久,韻兒回來了。
「你去哪裡了?怎麼那麼晚?」
韻兒雙眼紅腫,用手遮住自己被打的地方,雙腿併攏,生怕體內的白液流出來後會被嘉志知道。本來想告訴嘉志自己懷孕的喜訊,現在除了沒心情之外,也不知道會不會流產。
「沒……沒事,吃……吃飯吧……」韻兒說。嘉志雖然是韻兒的丈夫,此刻也覺得沒多大問題,事情便不了了之。
正如韻兒所想,過了沒多久,韻兒就流產了。嘉志和他的家人都十分傷心,但他們萬萬想不到流產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強迫的性交而導致的。
本然眼看自己的獸行沒有被揭發,就貪得無厭,只要有機會都命令兩個心腹保鏢把韻兒抓進倉庫,以「告訴你的丈夫為由」威脅韻兒就範。韻兒不就範就對其拳打腳踢。本然每次的獸行都讓韻兒覺得難堪,也不顧韻兒的勸阻而盡全力地射進蜜穴之中。
果然,不久後,韻兒再一次得知自己懷孕了。她學會了算日子,因為知道受精的那天嘉志正在忙家禽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和他同房,所以肚子裡面的寶寶不可能是他的。可惜這個消息還是被嘉志及其家人知道了,高興得不得了,本然知道那是自己的骨肉,當然也對其愛護有加,自然不再騷擾韻兒。十月懷胎後,嘉志和家人高興得連續慶祝了三天。
兩年後的村子,開始人丁興旺,嘉志作為人父,經常和小兒子玩耍,可是韻兒在自己的丈夫和其家人面前經常露出燦爛的微笑,私底下卻獨自哭泣,偶然還哭得雙眼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