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韻兒走過的日子

「對呀,這裡的蝴蝶都很美麗,不過我除了欣賞蝴蝶的美麗之外,我還欣賞它的氣質,羨慕它的自由。」

「蝴蝶的氣質?」

「嗯!蝴蝶是經過小毛蟲變出來的,就好比醜小鴨變成天鵝一樣。而且,蝴蝶有一對翅膀,可以飛上天空,任意飛翔。」短短的數個字,嘉志似乎終於明白了韻兒留在這裡的原因。

「你看,那裡有一對彩鳳蝶。一隻黑的,一隻紅的。我就是那隻黑的,不管去到哪裡,都會寵愛著你,守護著你。」韻兒順著嘉志的手指方向看過去,的確可以看到黑彩鳳蝶飛在白彩鳳蝶上方,不管對方飛到哪裡,它就飛到哪裡。

嘉志的父母想到韻兒這個女孩子一直陪伴在嘉志身邊,他比起平時更加開朗了不少,於是打算向韻兒提親,藉助月老之手把他們倆拉在一起。當知道提親一事之後,二人均又驚又喜,嘴裡雖不說出,但心裡無比興奮。由於韻兒是一個孤兒,所以這次的提親孤兒院欣然接受。

就在提親後的某一天,韻兒一如既往地來到嘉志的家門前,碰巧嘉志的父母和妹妹都出去了,家裡只剩下嘉志一人。韻兒走上房子的二樓,看見嘉志平時的房子。其實他的房子和很多村民的房子一樣都十分簡陋,只有一點不同的是,家徒四壁的房間中一塵不染,裡面並沒有堆放著雜亂無章的東西,不但床上竹蓆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折疊好的被子,連僅僅剩下的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都沒有亂擺。總括來說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我可以坐下麼?」

「可……可以。」韻兒見嘉志筆直地坐在椅子上,於是就選擇坐在床沿邊。

在只剩下二人的房間中,彼此連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更別說有其它話題。導致這樣的局面並非別的,是因為提了親的關係。

「喝……水麼?」不知道過了多久,嘉志才勉強擠出這麼一句話來,尷尬的氣氛當然沒有因此而消逝。

「嗯!」嘉志緊張地站起身來,彷彿這裡不是自己的家一樣,歪歪倒倒地想走去倒水。就在這時,嘉志不留神地被自己的腳絆倒,趴在了韻兒的身上,而韻兒也條件反射地雙手放在嘉志的背後。互相面面相覷的二人,就和那次在大石碎片中一樣,抱在一起,不同的是,誰都沒有要放開雙手的意思。兩者之間儘管沒有一絲言語,卻能夠體會到對方的心意,都閉上雙眼,輕輕地吻在一起。

這次的感覺其實和上次的大為不同。上次是因為救命而吻,這次是因為萌生愛意而吻,所以從意義上來說,這次才是真正的初吻。不過兩人在這方面的經驗十分短淺,吻了許久都只是四唇相交,除此之外僅僅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再過一段時間,韻兒推開了嘉志,兩人開始喘息。天氣何等炎熱,兩人的汗液都在額頭上表露無遺。看上去,韻兒並沒有要責怪嘉志的無趣,可是嘉志心裡知道,身為男孩子都需要主動。他想起了和韻兒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下體不由得撐起褲襠。

韻兒上過生理課,而且上一次近距離地看過實物,知道了基本上的男性生理特徵。下身被一個凸起的部份碰觸,她自然知道那個到底是什麼。此刻彼此都心亂如麻,不知道對方下一步到底會是什麼。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兩人依舊保持著擁抱的姿勢,無數的汗珠從額頭開始下滴,更有點滲透了衣服。

「這……這麼熱……要不要……脫掉衣服啊?」熾熱的溫度令嘉志沖昏了頭腦,說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但韻兒何嘗不是一樣。

「嗯……嗯!」其實她根本就知道了嘉志的企圖,但依然點了點頭。不是因為自己很快就要嫁進吳家,早晚都是他的人;而是因為她覺得這是愛的證明。

就在嘉志的面前,她脫去了自己的衣服。每脫一件,嘉志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少女,尤其是那雙碩大的胸部,在衣服脫下的同時更顯得「形神俱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韻兒的身上很快就只剩下內衣內褲,即使如此,胸前兩隻肉兔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向外蹦出,想衝破束縛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

當韻兒都把內衣脫下之後,一絲不掛的嬌軀映入嘉志的眼簾。韻兒很快把自己飽滿的雙峰用手遮擋,雙腿併攏,雙眸不敢與嘉志的視線相接,臉上更泛起微微的紅霞。不但俘虜了嘉志的視線,更把他的心也一併抓走了。嘉志還是頭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著這副擁有少女嫩白的誘人嬌軀,他不得不用手摸著自己的胸膛,生怕再這樣下去心臟就會跳出來似的。

他迫不及待地脫下所有衣服,把韻兒輕輕地推倒在床上。望著眼前的這個小美人,嘉志一口氣吞下口中積聚已久唾液。剛開始的時候,嘉志還不太敢有所行動,突然,韻兒用手抓住嘉志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器上。韻兒的主動令嘉志壯起膽來,更令其胯下充滿了力量。

柔軟的兩個小肉包被嘉志捏在手中,令韻兒開始發出呻吟,又刺激著嘉志的腎上腺素,彷彿對著嘉志在說:「來吃我吧……」嘉志孰不可忍,一口就咬在肉包子上。他的舌頭正在包上遊走,尤其當碰觸那一粒大肉珠時,吃得津津有味,細心地品嚐起來。

緊張和興奮令嘉志越來越起勁,韻兒也開始叫喊得越來越厲害。很快,韻兒的下體已經開始洪水氾濫,嘉志也覺得胯下鼓脹得疼痛難忍。他繼續往下看,不看還可,看了簡直被眼前的景像所吸引得無法分神。尤其當嘉志湊近一看,發現粉嫩的小鮑魚在韻兒的下身張開櫻桃般的小嘴不斷流出新鮮的「唾液」。

「你……在尿尿麼?」嘉志根本不知道那些液體到底是怎麼回事。被問的韻兒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一邊默不作聲,一邊盼望嘉志下一步的行動。嘉志抬起頭來,兩人視線相交,面面相覷,現場再一次充滿了既尷尬又緊張的氣氛。

他嘗試用舌頭舔了舔鮑魚小嘴上的不明液體,儘管夾雜有點腥味兒,但他顯露出一副很樂意的樣子,還不斷地對其上下其口,韻兒也被弄得瘙癢難耐,口中不禁嬌聲連連。隨後,嘉志起來,再一次欣賞了女性小穴好幾分鐘。韻兒已經被嘉志的行為搞得死去活來,不料嘉志還在磨磨蹭蹭,惹得韻兒只得用自己嬌羞的叫聲喚回嘉志的注意。

嘉志用一隻手撫摸韻兒的光滑的臀部,另一隻手抓住自己已經最大勃起的小弟弟,對準韻兒的蜜穴,溫柔地插進去。

「啊……」當嘉志的小弟弟捅破處女膜的同時,房間之中迴響著韻兒發出的淒厲慘叫,與此同時還看見紅色的血液緩緩滲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放錯地方了麼?」這令嘉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以為自己放錯了地方,連忙道歉。

「沒……沒事……你……沒有放錯……」嘉志本想拔出,不料韻兒用雙腳跨在嘉志的背部不讓其離開。而她自己雖然痛苦萬分,卻沒有要責怪嘉志的意思,只是一直用手捏著嘉志的手臂。不但期間在手臂上傳來了劇烈的痛楚,事後還留下一道淺紅的捏痕,嘉志不以為恥,因為他知道這正是愛的證明。

嘉志的抽插一直都很溫柔,生怕對方反感,因此韻兒可以開始慢慢從痛苦之中享受了整個過程。彼此都為了想愛而愛,為了想做而做,過程之中,不管是窗外的風吹草動,還是說蟲蟻爬過,都無法分散二人的注意力。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面,每一下的運動都如入無人之境;互相扮演著年少時的亞當與夏娃,在伊甸園裡面偷嚐著被上帝禁止的神秘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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