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傳奇
他喜歡撫摸我的臀部,還叫我大屁股,在二人見面時,只要他一摸我臀部,或叫我大屁股,我就會瘋狂起性,不能自已。
今天看他乖乖地在座位上聽課,不禁大喜若狂,多次拿了課本走過他的座位,觀察了他一下,小冤家清瘦了不少,也白晢了不少,有些心疼,很想燉一隻雞,給他補補身體。
這星期,老公不在家,好久沒有敦倫了,希望能約小冤家,找一家漂亮一些的麾鐵,歡渡一晚。
再次拿了課本,走路經過他面前,看到他面前鋪了一張紙,用鉛筆寫了幾個大字,”下午六點,龍山寺捷運站”,我大喜如獲至寶,我頜了一下頭,他就把紙給撕了。
四點五十分下課,五點十分,我就回家換妥了衣服,化一個較年青的淡妝,噴了一些香奈兒,照了照鏡子,看看自己好像卅歲上下,不至太老,想到今夜會跟小情人盡魚水之歡,子宮不禁有些騷動,為了不要讓這條全新的內褲,還沒做愛就被分泌物弄髒了,我還貼了一片護墊。
高高興興地坐地鐵了龍山寺站,還沒有出站,就看到高大的他,站在出站收票口等我。
依照往例,怕遇到熟人,我們倆人互不打招呼,他反身向一號出口走去,我默默地距他十來公尺後面,跟著往外走。
跟他走了漫長的一段路,進了一家咖啡館,
趕嗎要來喝咖啡,我們應該先去用餐,或先去麾鐵親愛,完事後再出來吃飯,喝咖啡根本是浪費鈔票或時間,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我們點了二杯拿鐵,二片波斯頓派,挑了二個角落的位子,面對面坐著,他沉默了半天,才開口對我說話:
『老師,我有了愛人了………』,我以為是多大的新聞,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你另外有女人,早就知道了,我又不是要獨佔你。我說:『所以呢?』,
『妳是有師丈的人,我們不可以再這樣見面了』,
『我有師丈,你早知道了,以前可以,為什麼以後就不可以見面?』,我抗議,
『我有罪惡感,對不起師丈,要深自懺悔,不要再見面吧』他說,
『你是一個從來沒有罪惡感的人,一定有了新的女人,就要摔掉我這個老太婆是不是?』,我有些火。
『邱老師,我剛才講的全是真心話,你鬧也沒有用,我們倆人的關係如果公開了,對誰都沒有好處,我只是一個不良少年,妳情我愿,我沒差,倒是妳和師丈,還能在這個環境中存活下來嗎?即使躲到故鄉屏東去,妳認為故鄉的人,不會對你們恥笑嗎?老師,我們平靜地分手吧』,我想了很久,勉強地點了點頭。我說:
『你好狠,我知道了,但今天我生理、心理都凖備好了,今天算是我們最後一次外會吧,好嗎?楓弟弟,好嗎?…好嗎?』,我感到有些含冤莫明,抽搐著說。
『今天加一次,明天又可以再加一次,後天,大後天就可以有再加N個次數,沒完沒了,今天就不必了,明天在學校再見吧,敬愛的邱老師,請保重』,他吻了一下我的手,站起身就先走了。
以前叫我,親愛的邱老師,現在改叫我,敬愛的邱老師,以前會吻我的胸,現在改吻我的手,我愣在座位上。
(五) 卡拉OK王姐
好久沒看到大鵬鳥小涂了,今天XX飯店蔡董夫人,打電話來指名要找他,現在已經下午五點了,學校應該放學了,掛通手機給他。
『我是涂一楓,王姐妳好』響了好久,他才應答我。
『阿楓呀,蔡董夫人指名找你,這兩天下午有空嗎?』,我問他。
『上星期有人放了我的血,都上報了,妳都沒看報嗎?』,他說。
『喔,這樣呀,你死了沒有呀?我那里有時間看報啊』,我大聲問他。他說:
『死了還會接妳的電話呀?晦氣!下面斷了,不能用了』,他說,
『一定你亂肏亂搞,玩到大哥的女人,被他叫人修理你。你斷了?真的嗎,開玩笑的吧?』,我說。
『斷了大半根,斷下來被丟了,不能用了?真的』,他說。
『騙人的吧,不是真的吧?我不相信,開玩笑的吧?』,我說。
『不是很光彩,騙你做什麼』,他斬釘斷鐵地說。
我想了一想說:『那你這台蘋果手機還我吧,以後你就再也用不上它了』,他爽快地答應了。
4、大姨媽來了
(一) 吉醫師
自我撿討,我只是太急於嫁給小涂,有些過於急色,本想以既成事實,嫁給他,達到目的。試了二次都功敗垂成,想到這里有些很不好意思,我要改變策略,不要再以造成既成事實,來達到婚姻的目的。必須要用細水長流,慢火焙茗的方法,比較容易成功。我要改變策略,用投其所好的方法,才能達到目的。
那天到小涂家里,看到他房中有一些成品或半成品的畫作,覺得他還是有些繪畫的天份,那天又看到他正在觀看,網路上的畫具畫材的廣告,我回家也找到了那個網站,發現他們在網上推銷的是法國進口的紙材,英國進口的顏料,價格不斐,我瞭解他祖孫相依,家境清寒,大概只是望梅止渴,可望而不可即,只能在帶螢幕上看看解嚵。
這個月,急診室分來了一些獎金,本來想添購一個包包,買幾雙鞋子,但為了要討冤家歡心,就改在網上訂了一些畫紙,和一整盒廿七色水彩顏料,八支一組的貂毛畫筆,把這個錢化了,明天到他家去時帶去給他。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他不至失控,約他放學後和他一起回我住處,要把這些沉重的畫材,叫一部計程車,一同運送到他家。
進了我住處,他驚異地發現,一位大醫院的總醫師,怎會住得如此寒酸,比他家好不了多少,我跟他解釋我為何這樣缺錢,而且至少會再窮上四五年的情形,但等到總醫師任滿,昇上主治,就可以排門診,有自己的病人群,自己掌刀,收入才會增加,改善目前的經濟狀況。
我的住處和他的學校並沒有多遠,我站在他校門口,遠遠地等他出來,看到他肩上掛了一個印有校名,破舊的書包,和幾個同學一起走了出來,真是有些鶴立雞群,很是突兀,看起來分明已是大人樣了,而他的同學,一個個都仍然是小蘿蔔頭樣子,他看了我,我對他微微地頜首,向右轉,朝我住所慢慢走去,稍一回首,看到隔一段距離,他隨我慢慢地,跟在我後面。
我們兩人身份、地位、年齡、學歷都相差大太遠,戀愛尚未成熟到可以公開的地步,所以不想被人看到走在一起。故我在前面走走停停,他在離我一二十公尺們的人群中,任意流連,漸漸我回到家門口,上樓開門進去,虛掩了門,等他進來。
沒多久,小涂推門進來了,進了門,返身回頭朝後面看了一下,把門關上了,我問他:『有鄰居看到你嗎?』,他搖了搖頭。
『我又不是壞人,為什麼怕有鄰居看到我?』,他好奇的問我。
『我可是小姐唉,有個單身男人來找我,是不是很可疑』,我說。
『神經病!男人找女人很正常啊,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他說。
他走近我面前,把書包往床上一放,摟住我的腰,面對面站著低頭吻我,我閉上眼情,任憑他恣意的吻我。想起了李後些主斷句“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我任憑他在我臉上,嘴上吮吻,二手在胸上,恣意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