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傳奇
傍晚,客人到了,因為我在廚房忙,不知她是誰,直至先生叫我上菜,才發現客人,竟是我孫子的新交女友吉醫師,看到先生一直在勸她喝那杯紅酒,知道他又故技重施,紅酒下了藥,就趁他不注意添酒時,將二只酒抔互換。
誰知那只沒有藥的酒杯,吉醫師才喝了一口,她就不行了。
我趕快打電話給阿楓,快來救她,好在離我家很近,不一會他就趕到了,臥室內,正在緊耍要關頭,臥室門忽然大開,阿楓人高馬大又年紀輕,衝進了臥室,看到了床上情形,跑到床邊,用力搖醒了吉醫師,阿楓背著衣衫不整的她,出門叫計程車走了。
我呆在先生家中,到午夜三點多,先生醒了,問我吉小姐什麼時候走的,我告訴他,十點半左右,有一個年青男人來找姐姐,就叫醒了她,把她背走了,先生去樓下調監視器看,回來一聲不響,就叫我下班回家,天都快亮了。
5、公証結婚
(一) 月下老人
這個涂一楓和吉美羽本是三生石上緣定,七世姻緣天註,怎奈陰錯陽差,男娃兒投胎時,在天庭晚了一刻,在陽間就比女娃兒小了X歲,現在的時間已臻成熟,我不免下凡一次,促成此事,駕起了祥雲萬朵、瑞氣千條,雲頭一拍,往台北地方法院降落去哉。
(二) 涂一楓
昨天晚上,在婆婆上班的先生家里,床上搶救回,險遭污沾的醫師吉姐姐,用計程車載回她家中,她酒醉不適,呼呼大睡,下半夜醒了過來,又嘔吐在床上,我不得不把她剝個精光,把一切污穢的床單被套枕巾,加上全身衣物,統統泡在肥皂水中,把她也洗了,再用大毛巾將她裹住,讓她安睡。
我闔眼伴睡在一徬,她一翻身,一支大腿伸出毛巾,腿根一片桃源地,絲絲黑森林,雙峰夾小溪,溪水潺潺流。美景如斯在目,我一個剛滿廿歲的青年男子,怎能睡得著。
伸手過去,偷偷揩油少許,黑森林裡蕩漾,小溪流傍探索,愈玩愈快活,一波到比一波強,不免驚醒了佳人,瞪大了二只秀眼,在仔細回憶,昨夜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
(三)吉美羽
陳老師請我用餐,記得他硬要勸我喝酒,酒很甜但很烈,通常我喝一、二杯還可以,但昨夜不知怎地,我快快就醉倒了,啊!……
啊!……,他把我抱上了床,
啊!……,他在床上,褫掉了我的胸罩……啊!……,
啊!……他在床上玩弄了我的酥胸,好舒服呵…,
啊!……他脫掉了我的生理褲………
後來…怎樣了?…不記得了,不記得他有沒有取走,我要留給我心愛的涂弟弟的寶貝?…呵……呵………呵。
是不是,又是陳老師在摸我下面,我感到有人在欺負我,一翻身坐了起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看到是小冤家在欺負我,再將頭轉向四周一望,怎麼會在自己家里,大聲罵他:
『你趕嗎偷偷脫光人家衣服,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到別人家里,被人家灌醉,未婚女子,脫光光睡在別人床上,羞羞臉』,喔,這一段想起來了。
『他有沒有把我怎麼樣了?』
『我怎麼會知道,他有沒有把妳怎麼樣了?』
『那我又怎麼回來的?』
『他打開妳的外包裝,一看是臭的,就丟在台北市垃圾車上,我正好路過,就當回收物,檢回來了』
『我是大姨媽來了,不是臭的。不要開玩笑,究竟是怎麼一會事,請告訴我,姐姐求你了』
『好,我告訴妳,妳昨天到陳教授家赴宴,我婆婆正好是在陳主任家里幫傭,看到是妳被主人下@灌醉,趕快打電話叫我去他家,內褲和胸罩是他替妳脫的,我只負責背上,只披外衣的妳上計程車,送回到家里,妳又嘔吐得滿床,我只是把臭氣沖天的醉鬼,用鋼絲刷,當做死豬似的涮洗乾淨。如此這般一番而已』,
『你用鋼絲刷,刷我?』,
『妳細皮嫩肉的,像絲綢一樣的幼嫩的皮膚,我怎捨得刷妳,調侃而己』,
『我的衣服呢?』,我指指地下那盆肥完皂水浸泡的衣物。
『我明天在醫院,怎麼面對陳主任?』,
『告訴他,我這里用手機照到一張,他正在脫妳內褲的照片,他就不敢囂張了』,
『有嗎?有照到嗎?我看看』。
『那時候,兵慌馬亂的,那會有這個美國時間照相,嚇嚇他而已』。
『好了,繼續吧!』,我說。
他傻傻地問我:『繼續什麼?』,我啐他一口,給他一個白眼。
他領會了
(三) 涂一楓
我知道,經過了這次風波,她今天已經決定要把她自己交給我了,我看她巧笑倩焉,風情萬千脈脈含的望著我,我知道她已動春情了,我也要她,今天,就是今天,我要上了她,上次兩番,我摸她下體的時候,還像一了孩童似的平平一片,不覺怎麼凸出,今天她的下體有很明顯的成熟,二片小陰唇,己偷偷地探頭,伸出了大陰唇之外。呵,迷死人的吉姐姐。
我肄無忌憚地覺愛撫著她絲絹般柔滑的皮膚,嗅著芳香細軟濃密的秀髮,吻著香甜軟嫩的嘴唇,輕咬著纖纖綿綿的乳尖,撫弄那稀稀疏疏的陰阜芳草,恣意撥動那才探露少許的小陰唇,磨磳這雙峰夾小溪們的陰道口,
她渾身癱軟,口里嗯嗯呀呀,不知呻吟些什麼,只是感到她週身發熱,有些顫抖,雙手如溺水人兒似的,緊抓著我不放,全身則都放鬆了,任君輕薄。
這時我胯下雄風已起,堅硬如鐵,早在蓬門外頻頻叩關,她有些不耐煩,也頻頻抬臀相邀,我感到她溪水湍湍而下,星眸半張,銀牙咬唇,臉上笑顏逐開,淫心已起,我趁機臀部猛地往下一壓,一插到底。
『啊………!』,她眉頭一皺,慘叫一聲,雙手緊緊地抱住我,雙腿把我圈住,臀部拼命頂住我腹部,不讓我抽動。
我低頭看她,蓬頭散髮,雙眸含淚,香唇微啓,銀牙緊咬,沒有出聲,呼吸停止,全身僵住,很久很久才哇了一聲,說了一句:
『喔,好痛!』,就全身放鬆,大字型睡回床上。
『她陰道中,雖有足夠的滑油分泌,抽插都不很難,只是我的象鼻太粗,而她的陰道初次開張,又有些太窄小,我每次插入,她都叫痛,拔出時,陰道又緊緊咂住我象鼻難放,往往連陰道也拉出她體外寸許,有些礙難,她緊皺眉頭,咬牙呻吟叫痛,.我只有耐心放慢了動作,一下一下耐心放慢速度慢進慢出。
五六分鐘後,她漸漸放鬆了眉頭,不怎麼喊痛,目光迷離,微微有些喘息,眉目之間,不似剛才那樣緊繃,我湊臉下去,輕吻她的香舌,她發出嗯嗯!唔唔!令我今生難忘,蝕骨消魂的呻呤聲,她伸開了雙臂,環繞了我。我知道,時候到了,我粗暴地強出強入,狂野地展開了一連串的衝刺,二人的肉體劈劈拍拍的互擊著,下面的物件嘰嘰咕咕的水聲淫穢地響著,眉目迷離,不知是她看我迷離,還是我看她迷離。
(四) 吉美羽
他進入了我,衝破了我,我早有心理準備,身為外科醫生的我,知道女生的第一次,會是很疼痛的,但不知道有這麼痛,他很魯莽,沒說半句話,這麼粗大一支東西,就一下插了進來,痛得我滋牙裂嘴 ,『哇!』的大叫一聲,但終算我忍受過去了,接著他堅硬的象鼻,一波波衝向我的禁地,磨擦著我的私處,慢慢地一陣陣愉悅感,從下腹昇起,流向週身,穴中搔癢不已,每一次的頂撞,都感到陣的舒暢,口里鼻里忍不住發出哼哼的呻吟,和輕微的欣喜的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