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背著我與網咖宅男上床
女友倒是轉得挺快:「我就是說他那樣子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就說了這一句啦!」
如果第一次幹上是阿龍的無禮行為導致,那後來的事情則讓我覺得自己的女友更加有意思了。
因為原定週日搞好,女友一整天都和阿龍保持距離。
當晚上我打電話告訴女友要週二才能回去時,女友失落極了,盡管裝作不在意似的還在電話裡鼓勵了我一通,但馬上就像是為了報復一天的忠貞得不到應有回報,女友沒過多久就主動撥通了阿龍的電話。
五分鐘後,阿龍敲響了房門。
這一次女友不再像之前一樣主動,也不讓阿龍扮急色鬼,「他還要兩天回來,所以……」
女友說到這裡忍不住抿了抿嘴唇,眼神朝下瞟了瞟:「所以我還可以讓你再來兩天,不過你要答應我,以後就不要再老呆在網咖裡了,聽阿姨的話去找事情做吧!好不?」
阿龍像找到了一線希望:「那如果我做得好,你可不可……」
「不可以!」
女友沒等阿龍說完就拒絕了:「再說的話,這種事都不讓你做了。」
阿龍一咬牙,一把抱住了女友:「可是我現在喜歡上你了,我追你都不可以嗎?」
女友忽然有些同情阿龍,但仍是柔聲拒絕:「不行的……」
那天晚上阿龍像是發了狂,動作粗魯到可以用蹂躪來形容,女友被他抓著一隻手,趴在床上像隻小母狗似的被毫不留情地從後狂插。
阿龍邊插邊問:「做我老婆好不好?叫我老公!快叫!」
女友已經不能自制,順從地浪叫起來:「好……好……好老公……老公……我好舒服……再……啊……再快一點……好老公……你好厲害……啊……」
「那你答應做我老婆了哦?」
「是……啊……嗯……是啊……我做你老婆……天天……天天給我老公……啊……老公幹……啊……」
就算是無意識的淫聲浪語,女友這麼說也足夠讓阿龍興奮半天了:「那我全部射在裡面好不好?」
「不……會懷……啊……懷上的……」
對避孕一直很在意的女友還有些本能的抗拒。
阿龍再次加快抽送速度:「你不是我老婆嗎?懷上我的種有什麼不可以?」
女友已經爽得近乎失神了,張大著嘴說不出話來。
阿龍這時又慢下一點來,她居然扭著屁股往後頂:「不要……不要停啊……射吧……我讓你射進來……」
這下連內射的界限也給突破了,之前緊要關頭時,女友可總是會要求阿龍射在外面的。
要是真的給阿龍這樣幹足兩天,說不定真的要給懷上了。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我都想不到我第二天就能回來,何況女友和阿龍?那天我開門時阿龍馬上意識到不對勁,抱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床底鑽。
後來我與女友在床上溫存,阿龍躲在床下一直沒敢出來,也不知道阿龍聽著自己喜歡上的女人被她正牌男友操弄發出淫叫,心裡是作何感想?我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做了我朋友的情敵,其實如果阿龍告訴我的話,我可以允許他分享我女友的,但是不能把她搶去做老婆——也許我女友也是這麼想的。
後來我感覺總有些不對勁,當時我還不知道那幾天的事情真相,突然一下阿龍變了個樣貌不說,連網咖他都不再去了。
每次和女友提及阿龍的變化,她也是一副「有什麼大驚小怪」
的樣子。
但這種事有過就不好斷了,何況又是低頭不見擡頭見,阿龍更加憋不住,常會趁我不在偷偷和女友溫存。
女友心驚膽戰的,但往往都是拗不過他,便配合著草草了事也就是了,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有幾次險些給我撞破——事實上後來幾次太過份,我也已經發現了。
女友漸漸對阿龍反感起來,日記裡更提到「覺得阿龍就是在把自己當做一個洩慾機」。
幾個月後,也不知道女友是否跟阿龍說過什麼,阿龍只跟家裡人說了一聲,什麼也沒跟我們這些朋友交代,就去外地了。
往事說得夠多了,再說回開頭。
其實後來就沒什麼了,女友說不理他就真的不理,那幾天女友一直接到阿龍的簡訊,卻一次都沒有心軟,不過也許私下有會面,只是我現在不知道而已。
今年的日記女友才剛剛開始寫,總是隨身帶著,實在沒有機會去偷看,不能實時追蹤,實在是一大憾事。
不過話說起來,阿龍後來真的發奮了。
據說年初聯繫女友時已經是外地某公司的部門經理,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年那個宅男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