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島春潮

不知是否受到秀子不斷發出催情愛叫的影響,哈娜也不甘示弱,在離他們一對交頸鴛鴦不遠的地方,也哼出一句句的銷魂呼聲。這種哼叫,似垂死病人的呻吟、又似勝利者的歡呼,時高時低、時長時短,似夢囈者發出的毫無意義喃喃片語,又似能令人完全明瞭的心底呼聲,正如我和阿郎根本聽不出她在嚷些甚麼,但卻明瞭她此刻所表達的意思,是肉體上正領受著美快感覺的衝擊。

夜貓坐在沙灘乾淨潔白的幼沙上,兩腳前伸,哈娜則面對面騎在他大腿面,雙手環抱著他脖子,挺動著屁股像騎馬一樣巔頗起伏,脹卜卜的陰戶緊套著他繞滿青筋的大雞巴,正上下不停地吞吞吐吐。夜貓雖然溫香軟玉抱滿懷,卻樂得不用自己費神,以逸代勞地 管靜靜坐著來消受美人恩,雖然如此,他的雙手仍然不曾閒著,借托著她屁股的姿勢來個順手牽羊。

他用兜在哈娜屁股下的十隻手指,捏著她兩片小陰唇左右拉開,令陰戶掰得闊闊的,陰道口自然也隨著張闊,除了讓陰莖出入更顯順暢之餘,還能騰出兩隻手指,捻著她挺凸出外的小陰蒂來搓擰,直把哈娜干弄得混體酥軟,身子一邊起起落落、一邊顫抖不堪,幾乎忍受不住而摔倒在他胸前。

哈娜這樣大幅度地將嬌軀上下挺聳,胸前一對乳房自然也跟隨搖擺拋蕩,奶子在夜貓面前的晃動,不單令他眼花撩亂,而且乳頭也恰好在鼻尖前磨來磨去,他被逗得忍捺不住,張嘴一口就含了上去,輪流在左右兩粒乳頭上面親,有時銜著來使勁吮啜,有時又伸出舌尖在乳頭上舐舔。

本來已幹得爽快莫名的哈娜,此刻被他的上下夾攻弄得更加難以自持,除了將屁股升降的速度加快外,腦袋更甩得像個二郎鼓,淺棕色的皮膚上佈滿了一粒粒黃豆大的汗珠,陰戶 出來的大量淫水如江河缺堤,飛流直下,把兩人的胯縫沾得白花花的濕濡一片,連兩人的陰毛都給黏到一起了。

夜貓嘴裡輪流吮啜著哈娜的乳頭,手指挖摳著她的陰戶,眼睛還側斜向上欣賞著懷中妞兒欲仙欲死的表情,耳朵享受著她要生要死的愛叫,視覺、聽覺、觸覺都受到強烈的刺激,陰莖不由得越挺越硬、越勃越脹,但仍然堅挺不屈地努力抵抗著哈娜陰道壁對它的不斷套捋與磨擦,把性交的快樂時光盡量延長。

「噢!……打令……多美妙……多舒服……呀……我的天!……你真粗……撐得我快裂開兩邊了……」姬絲用英語高呼出的一連串驚叫,又把我與阿郎的視線不約而同地吸引回夢貓那邊。

原來這時夢貓已把姬絲往前一把推倒地上仰天而躺,自己隨即伏身趴上去,飛快地把兩掌往她腋旁一撐,上身一壓、下身一挺,一支又粗又長的陰莖便順著淫水的帶領,眨眼功夫就絲毫不剩地全部送進了她濕滑的陰道裡。

姬絲的子宮頸大概此刻被他硬梆梆的龜頭忽地頂中,全身猛烈抖了一抖,雙手扶著夢貓的腰打了個冷顫後,才「啊……」地呼出一口長氣,將小腿屈曲擱在他屁股兩側,大腿張闊、小腹收壓、陰戶微挺,擺好一副迎戰格局,準備隨時領教夢貓即將進行的瘋狂抽送。

由於他們躺到地上,前面的灌木叢便遮擋了我們一部份的視野,為了看得更清楚,我與阿郎躡著手腳走到離他們更靠近的一排美人蕉背後,此時與他們的距離,變成 是近在咫尺之遙而已。

夢貓不知是在凝聚力量,還是故意吊吊姬絲胃口,陰莖雖已深入腹地,卻不急於抽送, 是挪動屁股在上下左右地打圈,讓插在陰道裡的陰莖在內裡不斷四下攪動,直逗得姬絲混身蟲行蟻咬、柳腰亂擺,屁股左不是、右也不是地跟隨著他團團轉,小腿越抬越高、淫水越流越多,從身體深處漸漸滲出來的騷浪勁令她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摟著夢貓咬牙切齒地直嚷嚷:「噢!……打令……別再戲弄我了……馬上用你強壯的雞巴……狠狠地來抽插我吧……求求你!……」

夢貓嘴角泛出一個英雄式的微笑,隨即把頭一低,屁股立即像海面上的波浪一樣高低起伏,硬得有如鐵棍般的陰莖,頃刻就在姬絲火燙的陰戶中飛快地抽送起來,姬絲頓時舒暢得嬌軀猛顫、氣喘聲抖,十隻腳趾蹬得筆直,兩條小腿在夢貓的腰旁高高舉起亂踢亂舞,口裡喊得聲嘶力竭:「噢……喔喔……打令……你真了不起……喔喔……幹得我爽死了……噢……我的天……多麼美妙呀……」

貓兒叫春一樣的呼聲不斷傳入耳中,加上夾雜著陽具與淫水磨擦所發出充滿節奏感的『吱唧、吱唧』交響,連我這個旁觀者也不禁給渲染得臉紅心跳、氣喘加促,幾乎把持不下而想衝出去一道加入戰團。

忽然,下體一陣痛癢傳上來,連忙低頭一瞧,原來不知何時陰莖已經勃起得如怒目金剛,正在不停地跳躍,而龜頭又剛好抵在前面的一棵鬼針草上,小刺一下下地在龜頭的嫩皮上刮,怪不得會產生疼痛感!把陰莖撥過一旁時湊巧看見,原來無獨有偶,阿郎胯下的陰莖,此刻也與我一樣呈現興奮狀態,像枝高射炮般硬挺挺朝前直指。

擺脫了鬼針草的騷擾後,再抬頭繼續觀戰,誰知就在這一瞬間,形勢又有了新變化:姬絲已經翻轉身,像只小狗一樣四肢著地俯伏著,屁股翹得老高,夢貓則跪在她後面,扶著她兩邊肥臀一推一拉,插在陰道中的陰莖就在推拉之間,順勢進進出出,既省力又富觀感。夢貓一邊享受著生殖器傳來的陣陣快慰,一邊欣賞著自己的陰莖在姬絲陰道中出出入入的水花四濺場面,以及兩片小陰唇被拖得一掀一反的美景,臉上的表情簡直舒爽得飄飄然。

這時豹貓與秀子一對也走了過來,兩人面對面地胸膛互貼,秀子雙手摟著豹貓的脖子,兩條腿緊纏他的腰,當然陰道裡也不忘插著他的陰莖,用一記『龍舟掛鼓』的招式來到戰場,兩人一路走一路親嘴,豹貓也一路捧著她的屁鼓托上托落,邊抽送邊走路邊親嘴,忙個不亦樂乎。

磨磨蹭蹭的好不容易才來到夢貓身旁,豹貓扶著秀子的背輕輕彎下腰,把她推送到姬絲胸下的空隙,秀子當背脊一觸到地面,也隨即鬆開雙手仰躺,變成了與姬絲一上一下的頭腳互對, 是陰戶仍然與豹貓的陰莖相連。

豹貓的抽送並沒有一刻停止過,他邊挺動著邊蹲低身,把秀子的屁股也擱到地面,秀子扭了扭腰,睡順身子,挪動到把小嘴正正對住姬絲往下懸垂而不斷搖晃著的乳房,而她胸前的一對肉包子自然也同樣對正姬絲的櫻桃小嘴。

姬絲也蠻有默契,一待秀子躺好,便俯低前胸,輪流把她兩粒乳頭含到嘴裡一一吮啜,由於胸口垂低,姬絲的乳頭同樣也自動送到秀子的嘴邊,但秀子卻因雙手不用支撐體重,所以除了吸吮著她一邊乳頭的同時,又可以用手抓著另一邊的乳房來握捏,將一對肉球搓圓按扁。

這時候更熱鬧了,兩個女的又要忙著應付對方的乳房,又要忙著應付陰戶裡正在如狼似虎地抽插著的陰莖,一張小嘴不知顧得用來叫床好,還是用來吮啜乳頭好,上下受敵、四面楚歌,一時間忙亂得 懂將身體又篩又挺、又抖又顫,簡直應接不暇, 知乳頭脹紅得發硬、陰戶裡淫水橫流、肉體上美快難言。

『吱唧、吱唧』的抽插聲此起彼落,中間又加上『噠、噠』的吮啜乳頭聲,以及相隔一會便出現的粗重呼吸聲,幾種聲音交錯縈繞,在空氣中不斷迴響,再加上近距離目睹著淫亂的活春宮表演,我哪裡再憋得下去?也顧不得阿郎就蹲在身旁,自顧自地握著陰莖在套捋著,雖然不及三隻小貓那麼風流快活,也總算聊勝於無!阿郎見我在打手槍,忍不住也有樣學樣,同樣把弄起自己的陰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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