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島春潮
有心再戲弄她一下,便向裡喊著說:「反正我亦還未洗澡,一齊來個鴛鴦浴也好。」她在裡面發急了:「你別進來,讓我洗完了再輪到你好不好?別那麼冤氣了。」我三兩下脫光衣服推門進浴室:「還害甚麼羞,夫妻兩人,你身上那處我沒見過?來來來,洗完澡後我倆上床溫存,不到天亮不准睡。」
阿珍剛脫清衣服,赤條條地站在浴缸裡,一見我闖進來,連忙用雙手掩著下體,臉上露出尷尬之色,我也跨進浴缸,先摟著她親了一口,再握著乳房揉了幾下,然後假裝去愛撫她陰戶,動手硬掰開她手掌,兜手往腿縫抄上去。
當我把手掌再抽出來的時候,掌心上面已經沾滿了一片又黏又滑的精漿,真難以想像阿范可以射出那麼多精液,一路上已經被內褲吸收掉不少,到了這個時候還能流出這麼多,可以想像阿珍的陰道裡是被灌注得如何飽滿。我把手掌伸到阿珍面前,大聲地質問她:「你不會解釋,這是我昨天射進去的東西,今天才流出來吧!」阿珍見醜事給我識穿,頓時羞澀得無地自容,滿面的通紅瞬即轉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伏在我肩上,一邊痛哭,一邊訴說:「本來我是和阿范一齊看草裙舞的,看了一會覺得不外如是,你們又還未出來,他便提意到海邊聽浪潮和拾貝殼,在沙灘走的時候,我的腳腕不小心扭傷了,他好心替我揉揉,誰知問題就出來了。當我的腳板給他揉捏、小腿給他撫摸的當兒,很奇怪,忽然像觸電一般,滿身不由自主地變得又酸又軟,心臟越跳越快,身體火熱一片,生出一種很特別、從來沒試過的感覺……」說到這裡,她停下來低聲抽泣。
我知道對下的事情她難以啟齒,便替她接上:「他越揉,你就越酥麻,全身軟得忍不住躺下來,陰戶騷得發癢,淫水蜂湧而出,慾火焚身得恨不能馬上有個男人壓上身,把雞巴塞進去抽插一番,才能解除心頭痕癢,對不對?」她驚奇得連哭泣也停止了,瞪大雙眼瞧著我,奇怪我怎麼可以這樣料事如神。
她接著用低得僅可聽見的聲音吞吞吐吐:「我頓時變得迷迷糊糊,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擺佈……到了清醒的時候,才知道……。老公,我對不起你……」我見生米已成熟飯,這時再責怪她亦於事無補,便安撫她說:「事情過去算了,吃一虧,長一智,我也是剛剛才曉得,你腳板與小腿是動情穴位,一經掃撫就會出現性興奮狀態。以後除了我之外,別再讓人隨便摸捏你的腳板了,知道嗎?」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停止了哭泣。我叫她坐在浴缸裡張開大腿,用潔體液替她將陰戶仔仔細細清洗一番,再提著花 ,把所有縫縫隙隙都沖洗得一乾二淨,連陰道都用手指捅進去摳挖一輪,幾乎皮都洗脫一層了,才自己洗個澡,然後再抱起她返回睡床。
她好像有心將功贖罪,我剛一躺下,她就自動自覺俯頭在我小腹下面,含著半軟不硬的陰莖在吞吐,出盡十八般武藝地又啜又舔,務求能在最短時間內將雞巴弄硬,給機會我收復失地。我卻心不在焉地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腦裡反覆出現著阿范如狼似虎的衝刺、老婆在他胯下欲仙欲死的高潮、事後她陰道流出的大量精液……,陰莖任她如何撩弄,一時間還是勃硬不起來。
越想越滑稽,我新婚蜜月的第一炮,竟然要假手另一個男人來代勞!
這時我忽發奇想:何不依照阿范的方法,去刺激一下她的敏感地帶,看是否真的一觸她的動情穴位,就像接通令她發浪的電流開關?當她的騷勁真的讓我抖出來以後,再狠狠地干她一個落花流水不遲。
起身將阿珍一把按低仰天躺在床上,叉開大腿跪在她頭頂,垂低的陰莖恰好在她嘴邊搖搖晃晃,然後提起她兩隻小腿抱在胸口,模仿著阿范剛才的動作,將腳板又吻又舔,手指同時像爬蟲一樣遊走遍她小腿的每寸柔滑肌膚,她亦昂一昂頭,重新將陰莖含回嘴裡,十指還像搔癢一般在我的陰囊四周撫摸。
不出所料,她的腳掌活像暗藏著一個驅發春情的總掣,就這麼一摸一捏,滿身騷浪便擋也擋不住地被引導出來,尤其是當我用舌頭在她腳板窩舔撩的時候,她難以自控地發出一下又一下的抽搐,小腹收壓,屁股挪來挪去,身體扭動得像一條撈上水面的泥鰍,我往她陰戶摸了一把,天啊!我從未見她流出過這麼多的淫水,不單止陰戶濕得像只落湯雞,連屁眼的凹窩都糊滿了,煞時間,陰莖興奮得像裝上了彈簧一樣,從她口中忽地蹦跳而起,硬挺挺地直指前方。
我跪後一步,然後順勢再把她的雙腿往後拉,直至她像個耍雜技的軟骨美人般摺曲著身軀,肚皮觸著鼻尖,背脊朝天,才把她兩腿放下,左右張闊,膝蓋擱在腦袋兩旁。她淫水淋漓的陰戶正對著我,兩片又紅又嫩的小陰唇撐挺得脹硬,除了末端那塊雞冠形狀的小皮尚有皺紋外,裡外嫩皮都繃平得光滑,陰蒂脹卜卜的圓頭佈滿血絲,尖端凝吊著一串陰戶流下來的淫水,亮晶晶地閃著反光,垂垂欲滴,陰道口像魚嘴般一縮一張,暗示著歡迎隨時候教。
對著這充滿誘惑的當前美景,我哪裡再把持得下?早已將不久之前曾有另一條陰莖在這洞內抽插過的往事拋諸腦後,急急提起裹滿青筋的雞巴,就『噗吱』一聲力插進去。阿珍兩旁平伸的雙手,隨即抓著床單一握,恩承不勝地張嘴喊出『啊!』一聲,陰道肌肉忽地縮緊,然後再放鬆,準備迎接我的勇猛抽送。
儘管她摺曲著肚皮,連呼吸也有點困難,但還是努力地嚷出一句句「啊……啊……老公,盡量用力 我……噢……我愛你……你愛怎樣干就怎樣干……再大力點……噢……再狠勁點……啊……」的叫床聲,鼓勵著我向她陰戶猛烈進攻,好像經過丈夫陰莖的一番磨擦,就可以將曾經被人@淫過的恥辱擦掉一般。
我雙手扶著她兩團圓鼓鼓的臀肉,腰肢瘋狂地前後擺動,陰莖在眼前忽隱忽現:不是分毫不剩地深深插進洞內,就是被拖出到可見龜頭下的凹溝,淫水經過記不清次數的磨擦,變成白色的糊狀物,讓進進退退的陰莖帶到陰道口,活像出水螃蟹吐出的細小泡沫,漿滿在陰道口四周,會陰中間凹入的皮膚一起一伏,跟陰戶被抽插而發出的『吱唧、吱唧』聲響一唱一和。
我不知疲倦地重複著同一動作,享受著陰莖和陰道磨擦的快感,目睹著妻子由飢渴的需求,轉變成貪婪的淫蕩,又由爽快的滿足,直至震撼的高潮。她發狂地撕扯手中抓住的床單,口裡「啊……好爽喔……嗯嗯……你快要 死我了…… 了 了……噢…… 出來了……」地大喊大叫,全身肌肉發出快意的抽搐,痙攣得張合不停的陰戶燙熱一片,陰道從陰莖四周的縫隙憋出絲絲淫水,還像吸泵般將龜頭啜得酥麻不堪,令我幾乎按捺不住而跟她雙雙進入高潮。
我卻意猶未盡,於是將抽送速度減慢,留力等她欲仙欲死的顫抖停下來後,再進行第二輪攻勢。雖然見她高潮後全身酸軟得像灘爛泥,但是依然這樣摺曲著身軀,不但令她呼吸困難,而且這個姿勢對她來說,也實在太辛苦了,便把她的屁股往前推,讓她躺直身子,然後跪到她腿間,打算彷效阿范的招式再干一輪。
同樣將她身軀挪成側躺,同樣將她一條小腿扛上肩膊,她全身發軟地隨我擺弄,任我用舌頭去舔舐她的腳板、去掃撫她又嫩又滑的小腿,不一會,剛被撲滅的慾火又再重燃。雙腿由於被我掰成一字,令到陰戶亦中門大開,她伸出左手穿過自己胯襠,抓住我的陰莖往她陰戶扯,急燥得刻不容緩,右手將指頭按在陰蒂上不停揉動,還演著屁股向我下體靠攏,用龜頭在陰唇上擦揩,口裡用顫抖的聲音向我哀求:「噢……老公……小 癢得難受喔……啊……忍不住了……快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吧……噢……再不干我可要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