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島春潮

對著如此場面,除非是性無能,不然那可忍捺得來?既然龜頭已被扯到陰道口,便順勢將腰往前一挺,不費吹灰之力,偌大一枝陰莖已在滑潺潺的淫水中全給她的陰道吞噬。我又深又淺、時快時慢地交替抽送著,幹得她舒暢莫名,張口不斷高喊低吟,嬌體抖完又篩、篩完又顫,哆嗦打個沒完沒了,快活得簡直死去活來。我一手繼續掃撫她小腿,一手伸去她胸前輪流抓握拋蕩著的雙乳,跟著又學阿范一樣,捏著她的陰蒂來回搓轉,再次弄得她高潮迭起。

她越爽,我就越興奮,陰莖越插越硬、龜頭越來越麻,不知不覺就在她喊得聲嘶力厥的叫床聲中,忽然打了幾個冷戰,體內滾燙的精液像江河缺堤般洶湧而出,隨著在陰道裡抽搐著的陰莖,一股接一股地噴向她陰戶深處,我閉目享受著美妙的快感,疾射得痛快淋漓,直至將她陰道灌輸得滿載而瀉。

我仰躺在床上,任她趴在我胸口,用小嘴一下一下地親吻著每一寸肌膚, 是當她吻著我乳頭時,才輕撫她秀髮,親 地問道:「舒服嗎?」她『嗯』地點了點頭,再笑著說:「舒服得要死呢!你呀,真會弄,處處都觸著人家要命的部位,哪學來的?快說!」我笑而不答,心想:要是給你知道是從阿范那裡偷偷學來的,真怕你以後心思思,再背著老公去找師傅回味一番呢!

第二天是遊覽珍珠港,在『阿里桑那』號戰艦殘骸上的紀念館裡聽阿桃講解時,阿范都是一邊陪著阿珍參觀,一邊逗她說話,當然並不知道我已經識破他倆的姦情。我已經勸告過阿珍,此後對阿范最好是敬而遠之,可她還是毫無防犯之心地接受他的勾搭,與他言笑晏晏。女人就是這麼一種既可愛又可恨的動物,對與自己有過合體緣之男人,始終暗暗存有藕斷絲連的感情。

阿杏今天已經換過一套連衣短裙,發側戴上一朵路旁摘來的大紅花,令迷人笑意更添幾分嫵媚,趁她冷冷落落地隨隊參觀時,我當然不會錯失良機,乘虛而入地施出混身解數,處處照應、事事關懷,過跳板時張臂扶一扶,上旅遊車時伸手摻一摻,加深她對我的良好印象,耍出追女孩子般的手段,想方設法在這幾天裡把她泡上手,好向阿范報回一箭之仇。

慢慢地我倆變得熟絡了,天南地北,無所不談,阿范 顧纏著阿珍,對我向她妻子不斷獻慇勤好像視若無睹,反而樂得阿杏不在身邊阻手阻腳,能騰出多點機會去向阿珍落藥而滿心歡喜。

在唐人街酒樓吃午飯的時候,阿杏也瞧出一點瞄頭了,低聲問我:「怎麼我丈夫與你太太好像很熟的樣子,他們以前認識的嗎?」我不好道出來龍去脈,便隨便找個借口:「啊,昨晚阿珍扭傷了腳髁,幸得你老公替她揉捏了一會,可能因此而少了隔膜吧!」阿杏晃然大悟:「怪不得剛才聽我老公對她說,今晚還要過來讓他推拿一下,不然恐怕會留有後患呢!」我心想:佔了便宜還食髓知味想梅開二度,好大的胃口!哼!當我把你老婆泡上手時,一定會報仇般報!

阿杏又問:「阿珍扭得不太嚴重吧?」我回一回神答道:「不大礙,咦?你老公真的懂得推拿嗎?」她說:「是懂一點腳底穴位按摩,說開又說,有時他在床上抱著我的腳左摸右捏,弄得人怪癢的,他卻樂不可支,還問我爽不爽,神經病!」我說:「你敏感部位不在那裡而已,每個人反應都不同,阿珍就喜歡人家摸捏她的腳板,一給觸著,就要我跟她上床哩!」阿杏瞪大眼睛:「這麼奇怪?我可喜歡人家親我下面……」突然發現說溜了嘴,臉上頓時緋紅一片。

嘿,無意中套出她敏感部位所在,我懂得對症下@了。一邊吃飯一邊胡思亂想:阿杏對我越來越有好感,連床第之私也向我透露,證明完全沒有了戒心,看來能夠與她上床大戰幾個回合的路途,又走近了一步。

這時阿桃向團友們宣佈,明天的節目將兵分兩路:一隊是由當地導遊帶領,遊覽夏威夷的名山『鑽石頭』,另一隊是坐快艇到『貓兒島』參觀天體營,領隊是阿桃自己,不過參觀天體營的要先報名,以便安排快艇。阿郎當然是跟著阿桃走,第一個舉手報名,活躍貪玩的三隻小貓也隨後呼應,夢貓還打趣:「小貓貓當然是去貓兒島啦!難道要貓貓爬山,那不變成山貓了?」然後裝個鬼臉,怪聲怪氣地發出『喵~~』的一聲。

阿珍卻說:「天體營有甚麼好看?我跟大隊去爬鑽石頭。」我大失所望,慨歎白白失去一個欣賞光脫脫的洋妞、讓眼睛吃盡冰琪琳的大好機會,回頭問問阿杏,他們夫婦倆亦去爬鑽石頭。哎,我總不能丟下阿珍一人,獨個兒去參觀天體營耶, 好懷著入寶山而空手回的心情,掃興地繼續低頭吃飯。

阿桃又介紹午飯後的行程:「一會是自由活動,有興趣購物的人可以跟當地導遊去商店買手信,沒興趣的可以隨旅遊車回酒店休息,養足精神明天爬山。」阿珍與阿杏當然是選結伴逛商場,我卻早已興致欄柵,見阿范亦呵欠連連,便與他隨阿桃的車子返酒店,打算一齊找個溫泉浴洗洗,輕鬆一下,或者趁機會與他算算這筆綠帽帳。阿郎就離團去逛電腦專門店,貓貓三兄弟卻一溜煙地鑽進電子遊戲中心,玩個不亦樂乎。

(三)

回到酒店,阿范在大堂等電梯的時候給我扯住了:「阿范,反正我倆現在都變成孤家寡人,不如到咖啡廳坐一下,大夥聊聊。」他聳了聳肩:「反正回房也是睡覺,樂得有個伴談天說地,叫杯啤酒喝喝也好。」

悶在心底的千言萬語,此刻到了面對面,卻又一下子不知該從何處打開話題才好,就拿明天的行程來做開始吧!我對他說:「嘿嘿,你倒忍得住,有這麼個大好機會去瞧瞧赤裸的洋妞,你卻捨得白白錯過!」他呷了一口啤酒,無可奈何地歎道:「我當然想去耶,可是老婆……,哎,你知啦,女人就是這麼小心眼,你想瞧她的時候,她又故作神秘,當你去瞧別的女人時,她又說你怎不望她。」

我說:「找個藉口看能不能把她們勸服?比如說,我就可以對老婆講,她扭傷了腳髁,不適宜走山路,還是到天體營輕鬆一下好。」他聽我說能勸服阿珍,開始心動了,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口中卻說:「如果阿珍肯去,阿杏見有伴相隨,相信亦肯改變初衷的。」我心想:別推到阿杏身上去了,雖然我老婆昨晚給你玩得淫態畢露,但始終是摸黑來幹,難道大好機會你不欲觀全豹嗎?

這時阿桃從身後走過,站在大堂等電梯,我用姆指向她點了點:「你看!阿桃這麼玲瓏浮凸的身材,隔著一層衣服已經夠人想入非非,假如脫光了赤溜溜的站在你面前,真怕你忍不住走火哩!不看白不看,我就想看個飽,還恨不得能上她呢!可惜被阿郎這小子捷足先登,第一天就把她泡上手了。」

他馬上好奇地問:「你又知她跟阿郎泡上了?別亂放假消息喔!」我誓神劈願地說:「昨晚我親眼見她偷偷溜進阿郎房間的,想來這個假期,她每晚都將在阿郎床上過夜!」阿范笑笑口道:「阿郎這小子也真有艷福,單身匹馬來旅遊,到頭來卻晚晚有美相陪。不過阿桃這騷貨,晚上沒個男人干她一趟,也真太浪費了,說真的,孤男寡女、漫漫長夜,總得尋點玩意兒消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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