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島春潮
還好,總算趕在阿珍之前回到房間,連忙找出內衣褲進浴室,把身上的穢跡洗乾淨,一邊沐浴一邊想:以前聽人家說過,「泡妞不難,泡上手後要甩掉時才考功夫」,真是一點不假, 是想不到阿桃外表看來這麼單純,一上到床,居然會變成苛索頻頻的饞嘴小淫婦而已。
真險,剛洗完了澡,阿珍就回來了,把購買的小匙扣呀、杯墊呀、印畫T恤呀……一大堆旅遊紀念品逐樣拿出來給我看,我嘴裡一邊應酬,心裡一邊回味著剛才阿桃飽滿的赤裸肉體、滑溜溜的肥白屁股、鮮嫩緊窄的陰戶和屁眼,阿珍究竟買了些甚麼,完全不入腦,直至通知吃晚飯的召集電話鈴響起,才驚醒過來。
在酒店餐廳吃自助晚餐的時候,才見阿郎剛剛趕回,我逃避著阿桃不時盯過來的責怪目光,用帶點內疚的心情想像著她洗完澡後人去樓空的狼狽情景,暗恨自己難受美人恩之餘,也怪阿郎怎不早點趕回來幫忙收拾殘局。
樂池中一隊樂手在演奏著充滿夏威夷風情的樂曲,大概電結他與大提琴的輕鬆韻律加上沙錘的敲擊節奏,鬆弛了人們的神經吧,漸漸開始見到阿桃的俏臉恢復了笑容,她還趁阿郎與她在食物台一起取食品的時候,暗中交頭接耳、眉來眼去,還偷偷用屁股朝阿郎大腿撞了一下,騷得直透骨子外了。
吃完自助晚餐回到房間,阿珍對我說:「剛才晚飯的時候,阿范說我的腳傷還沒完全痊 ,吩咐我今晚過去他房,讓他替我的腳板再按摩一次,以後才不會有後患,我想過去一趟。」我當然明白阿范打的是甚麼鬼主意,便阻止阿珍道:「不行,你忘了昨晚的教訓了?腳板給他一撫摸,便浪得老公是誰也忘了,不怕送羊進虎口嗎?要按摩,我替你按摩好了。」她肩膀在我胸口扭來扭去:「耶,人家的腳髁還真的有點隱隱痛嘛!何況你又不懂真正腳板按摩,越揉越壞怎辦?而且阿杏又在他身邊,諒他也不敢胡來,要不放心,你跟我一道過去好了。」拗她不過, 好陪她一同進入阿范房去。
阿范讓阿珍坐在床沿,自己拉了張椅子坐在前面,將她扭傷的腳擱上大腿,一本正經地開始推拿起來。正在看電視的阿杏見我百無了賴,便轉過頭來跟我聊天:「我說呀,病向淺中醫,不然老了以後,每逢打風下雨就會隱隱作痛,阿范對腳板按摩是有點心得,你太太給他推拿幾次後就會沒事了,放心吧!」我支支吾吾地點頭應酬著,心裡卻盤算著怎樣利用這段大好時機。
阿杏吊帶睡袍上露出的雪白肩膀在眼前搖晃,身上透出來的陣陣體香傳入我的鼻孔,令我心裡蕩漾出一股衝動,身子漸感又燥又熱,坐立不安,阿桃曲線玲瓏的肉體再次在腦海盤旋。見反正有阿杏在一旁看守,料想阿范膽子再大,相信也不敢在他老婆眼皮前胡作非為,閒著也是白閒著,不如就鑽這空子到阿桃房裡再續前緣,偷偷摸摸反而更有刺激感。便扭頭對阿珍說:「老婆,反正我呆在這裡也幫不上甚麼忙,趁這空檔,我想過去阿郎房裡坐坐,順便瞧瞧他今天買了些甚麼電腦軟件,一會再來接你回去好嗎?」
她的腳板正給阿范按摩得舒服萬分,瞇起眼睛在享受著, 差沒張嘴把呻吟聲嚷出來,眼皮也顧不上抬一下便馬上回答:「好好好,你去吧!說真的,硬要你呆在這兒陪我,不把你悶死才怪,去管去,別太晚喔!」我如釋重負,連忙抽身而起,臨走時轉頭向阿范悄悄一瞄, 見他黑著臉孔,用又羨慕又妒忌的眼光望過來,雖然心知肚明我現在要去哪裡,但又不能脫身相隨,氣得鼓起兩泡腮,無可奈何地在乾瞪眼。我掩上門,用飛快的步伐向阿桃房間走去,一路上嘴裡吹著口哨,心情輕鬆得像一隻離籠小鳥。
敲了敲門,阿桃在裡面問:「是誰啊?」我低聲回應:「是我,阿林。」門剛開了一條縫,我就迫不及待地擠身進去。阿桃像剛從浴室裡出來,身上一絲不掛,胸前一對大奶子隨著她用毛巾抹身的動作在上下抖動,晃得我眼花撩亂,意亂情迷,禁不住上前一把將她摟著,俯頭將她兩粒乳頭輪流含進嘴裡,分別舔啜一番,癢得她騷裡騷氣地咭咭笑,拉著我一同倒在床上。
我順手扯掉她的毛巾,手掌伸進腿縫又摸又挖,兩片小陰唇很快就給我磨擦得在濃密的陰毛叢中凸硬起來,我將它們輕輕撐開,再用兩指插進陰道裡出入抽動,不幾下就把她弄得氣喘呼呼,蛇腰亂擺,雙手抱著我腦袋,口裡開始夢囈般地發出呢喃呻吟,絲絲淫水亦漸漸滲透進我的指縫,我見水到渠成,更要珍惜時間,便站直身,開始除衣脫褲,準備以赤裸之軀與她看齊。
「阿桃,是誰來了?」在這緊張關頭,冷不防從浴室裡傳出一把男聲,頓時把我嚇了一大跳!連忙把脫了一半的褲子拉高,掉頭一看,原來由浴室走出來的是阿郎!他裸著全身, 是腰下圍著一條毛巾,走過來望著我胯下陰陰嘴笑說:「嘿嘿,阿林,三更半夜不陪老婆,摸到這來想強@阿桃不成?」我順著他的視線也低頭朝自己一瞧,發覺匆忙中雖然把褲子提上,但勃得硬梆梆的陽具卻仍在拉鏈縫中挺突出外,還在一跳一跳,當場狼狽不堪,連忙用手想把它塞回去,左撥右挪手忙腳亂,引得阿桃掩著嘴又再咭咭地笑。
她一邊笑一邊在阿郎耳邊嘟噥了幾句,阿郎將眼瞟過來:「呵呵,原來阿林趁我不在,悄悄偷我東西吃!」我急得搖動著雙手:「不……不……不打擾你們了,我回自己房裡去。」轉身想走的時候,阿郎伸手把我扯住:「哈哈,一句話就把你嚇怕了?回來吧,我們正想找多個對手一起玩哩!相請不如偶遇,你既然來到,有興趣的就一起玩個痛快好了!」我正在猶豫之間,不料剛塞進褲裡的陰莖,一下『改斜歸正』,又從拉鏈縫中彈了出外,硬挺挺地往前直指。
阿郎見了,指著它笑說:「你看,連你小弟弟也忍不住衝出來點頭答應了,還裝甚麼蒜?」也不管我答不答應,轉身將自己腰間的毛巾甩掉,赤條條地跳上床去。阿桃見勢也往後一躺,屁股在床上挪了幾下,擺好一個迎戰格局後,手指向我充滿挑逗性地勾了勾,還特意張開大腿,用毛茸茸的陰戶對正我,引誘著我一齊加入他們這場刺激的肉慾遊戲。
阿郎一腿跪在阿桃頭側,另一腿跨過她脖子,將整副生殖器官毫無保留地演露在她臉前,阿桃見他已送上門來,也不客氣,一打側頭,就駕輕就熟地握著挺在鼻尖前的陰莖套捋了十幾下,然後張唇一口將龜頭含進嘴裡,津津有味地開始吮啜起來。阿郎輕輕擺動著下盤,使陰莖在她吸啜的同時,也從她的小嘴裡出入抽動,並且一手掃撫著她秀髮,一手拐到她胸前,抓著乳房在搓揉。
我在旁看得熱血沸騰,尤其是見到阿郎的龜頭在她口中越脹越大,陰莖勃得越來越粗,長度甚至比普通人還要長一寸多時,心內暗自驚歎之餘,小弟弟發出的衝動訊息也實在令我忍禁不下去了,三扒兩撥將身上的衣服也脫過一乾二淨,眼睛不由自主地直瞪著阿桃的陰戶,身體被一股無形引力牽扯過去。
伏在她張闊的大腿中間,整個嬌嫩的陰戶無遮無掩地展示在我咫尺眼前,密密麻麻的陰毛佈滿在陰戶四周,圍成一個橢圓形的環狀毛圈,中間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在烏黑的恥毛襯托下,更形得奪目誘人,就像一大碟髮菜上面擱著一隻新鮮的肥 ,色香味俱全得引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