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島春潮
我龜頭給她啜得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加上她又把包皮飛快地前後捋動,催促了高潮提早到來,我忍不住小腹一收,咬著牙關連打了幾個冷顫, 見陰莖不斷抽搐,馬眼『嗖』地射出一道又白又黏的精液,糊滿在她牙齒和舌頭上面,她把頭挪後一些,繼續捋著包皮,我接著又再射出一股,黏 住她的右眼皮,接下來的一股直飛腦門,漿滿在秀髮上,餘下的沒射得那麼遠了, 是噴滿在她鼻樑,弄得她眉心一團花白,滑稽得像個京戲裡的丑角。
阿范目睹著我射精的情形,更加越干越興奮,直把阿桃 得典床典席,死去活來,捧著自己一對乳房發狂地用勁抓握,叫床聲沿沿不絕:「哎呀……我的五臟六腑都給你幹到反轉過來了……噢噢……你的龜頭好燙喔……花心都給你撞麻了……哎呀……快射精吧……我就要給你 死嘍……噢……真的 出來了……」由於她上下牙齒之間漿滿了我射出的精液,一張開嘴叫喊,頓時被拉成好幾道淡白色的黏絲,隨著她高潮中發出的顫慄,抖了幾抖以後,就墮進喉嚨深處。
我把精液全射出來後,呼出一口長氣,舒服得滿身暢泰,坐在一旁觀賞阿范的雞巴在陰戶抽送的美景,她濃密的陰毛遮不住勃得硬挺的陰蒂,已經脹大得鉛筆頭般粗了,在黑漆漆的陰毛叢中露出粉紅色的尖端,活像一個小小的龜頭,被不斷反動著的小陰唇牽扯得一冒一冒,我被引誘得不禁伸出手去將它捻住,輕輕來回搓轉,弄得阿桃一邊顫抖一邊求饒:「哎呀……別這樣……受不住……不來了……噢……你們這樣折磨……我要死了……哇……不行了……又要 了……」一個強烈的高潮又再把她弄得顫抖不堪,雙眼反白得像條死魚。
阿范不知是否受到陰戶抽搐引起的吸啜感刺激,竟一起和她同時顫抖起來,抽送變得慢而有力,每挺盡一下,便打一個哆嗦,相信每一下抽搐,便代表他在陰道裡面射出一股精液,連續抽搐了七、八下,才精疲力盡地停下,喘著粗氣,但恥骨依然用勁抵著阿桃下陰,讓仍未軟化的陰莖像個塞子一樣堵著陰道,不捨得將它拔出來,直至陰莖越縮越小,跟隨著大量湧出的精液掉滑出外時,方依依不捨地把她雙腳放低,軟軟地躺到仍在痙攣著的阿桃身旁。
良久,阿桃才如夢初醒地撐開雙眼,對躺在她身邊的我和阿范說:「你們好壞,兩人聯手一同欺負我,看!被你們弄得全身都像散開了,兩腿發軟,明天怎能去當你們的領隊?」我往她的奶子上捏了一把,笑著對她說:「你這麼騷,沒兩個男人,哪裡 得你飽喔?嗯,剛才爽不爽?」她滿意地道:「爽斃了,想不到三個人一起幹,這麼過癮!」伸出手指往阿范的鼻尖點了一下:「吶,我兩個口都給你們堵過了,跟你們上床的事,不會說出去了吧?」阿范哈哈笑了兩聲:「說出去?不怕有人跟我分薄耶?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把阿桃逗喜得摟著他感激地親了一口。
阿范嘴裡『吐!吐!吐!』地唾了幾聲,對阿桃說:「哇!你把阿林的東西都帶到我嘴裡了,真是!」她咭咭地笑了起來:「不說倒忘了,死阿林,把我噴得一頭一臉都是,要去洗個澡了。」一邊撐起身,一邊說:「阿郎今晚來我這裡過夜,你們也一齊來睡吧!都是你們不好,惹大了我的胃口,害得我心思思,又想再試試和三個男人一起玩的滋味。」
我一把將她扯到懷中:「那敢情好,不過老婆在身邊,過不來呀!」阿范接著說:「就算我們能過來,你不怕阿郎吃醋嗎?」她又笑了起來:「阿郎?少擔心好了,他比你們還開通哩!我把他的故事說給你們聽聽就知道了。」
「昨夜我們來完了第一次後,躺在床上談天,他跟我說起了讀書時的一些往事:住同一間宿舍的是他的好朋友,偶爾各自都會帶自己的女朋友回去睡,另一個藉故避開就相安無事了。有一晚,不巧兩人都同時帶了女朋友回宿舍,但又想對方出外,讓自己獨霸房間,後來妥協不下,卻又情慾難忍,便各自各在床上蒙著棉被來『舞獅』,干到得意忘形時,連被子都蹬到地下去了,又捨不得中斷下床去撿回,結果兩對男女光脫脫的摟著一邊自己幹,一邊看著對方性交,越干越興奮,越干越來勁,到最後竟然雙雙都得到有史以來最暢快的高潮。
從此以後,阿郎和舍友都有一個約定:除非不幹,要干就一定相約好大夥都帶女朋友回來,四人同開無遮大會,一邊玩一邊看著對方表演,每趟都玩得痛快淋漓,變得非此不歡。但可惜的是由始至終,互相都沒有交換過伴侶。」
阿范聽完後驚歎不已:「原來阿郎這麼開放,真看不出耶!」我對阿桃說:「對不起,我雖然心裡很想,但今晚真的不能來陪你了,不過總有機會的,看哪一天藉故把老婆支開,再和你大戰一場!」她顯出很失望的神色:「沒法啦,不過你們說話可要算數喔!一會洗完澡後我要你們再陪我玩多一次才許走。」阿范陰陰嘴笑著向我說:「我早說過這個騷妞大食,沒說錯吧?看來阿郎今晚可要疲於奔命羅!」跟著「哎唷!」叫了一聲,原來被阿桃在他陰莖上扭了一把。
(四)
阿桃拿起毛巾走進浴室,肥大的屁股在一扭一扭,黑麻麻的一大撮陰毛,茂盛得我從背後也可以看到由她腿縫間直撐出外,心裡不禁又癢了癢,對阿范說:「你不知道,她那張鯉魚嘴認真利害,我讓她這麼一舔一啜,馬上就抵受不住,精液好像被一股吸力扯出來般,忍都忍不住地飛射而出。你留意到她的屁股嗎?又圓又滑,可愛極了,不知阿郎插進過沒有?待有機會我肯定要在她屁眼再干一趟。對了,剛才她的騷 好不好 ?」阿范樂滋滋地形容:「你說她嘴巴利害?我說她的騷 更勝一籌!一到高潮,裡面的肉瓣好像變成了無數細小吸盤,裹著陰莖又壓又夾,龜頭好像給把小刷子在掃撩,酥美得我直打哆嗦,本想再多插一會的,卻怎麼樣也忍不住,精液硬是給她擠了出來。看來一會她洗完澡,肯定又要扯著我倆再玩一場,嘿!真愁今晚怎樣向老婆交功課。」
經他提醒,我連忙看看手錶,叫了聲:「哎唷!快活不知時日過,時候不早了,萬一阿珍她們回來,找不著我們,或剛巧給她們碰見我倆從這房裡出來,怎算好?」阿范搔了搔腦袋:「再幹一場,時間真的不夠,這騷貨,上得一次床,還怕會飛掉?她還愁你不來呢!來日方長,機會多的是,還是回去應酬老婆為上策。」我點頭贊同:「不過沒在她屁眼弄過,總是有點不大甘心。」
我倆走進浴室,阿桃正在洗髮,滿頭肥皂泡沫,閉著眼在搔,阿范上前抄起她兩隻奶子又揉又捏,弄得她直嚷:「唷!看你急的!又不是不給你,人家洗完頭就來了嘛,一會讓你玩個夠好了。」我也趁機搏亂,一手伸進她腿縫,用手掌壓著陰戶,磨擦著兩片柔軟的小陰唇,另一手在她屁股圓滑的臀肉上撫摸,還乘著皂液的潤滑,順勢溜進她股縫, 試把指頭插進她緊窄的小屁眼。
她被我倆騷擾得兩腳亂頓亂跳,擺動著身子一個勁地喊:「求你們別再搞了嘛,弄得人家怪癢的,乖乖到床上躺著,等我趕快洗完澡,馬上出來陪你們好不好?」我用指頭在她屁眼一捅一捅,仍然插不進去,口裡向她說:「別忙,你慢慢洗好了,我們是來向你道別的,老婆快回來,要回去交人了,改天找機會再和你玩過。嗯?」她一聽,頓時愣了:「呀,怎麼一下說走就走?人家剛剛又給你們摸得癢起來了,就這樣丟下我一個,叫我怎麼辦耶?」我說:「放心,阿郎也快回來了,有他來接班,你怕會寂寞?讓他來 飽你好了。」也不管她嘟起嘴巴在著急地嚷:「行了,行了,我這就洗好了……」和阿范匆匆穿起衣服,開門朝自己房間各自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