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
阿牛有些惶恐地看着我。「沒事,前後擺動屁股,動作輕一點就是了。」食色性也,這種事就算是傻阿牛也是一說就明白,有節奏地抽送着,臉上卻充滿了訝異。「感覺怎麽樣?」「好緊!好舒服!」「討厭!不要亂講!」小惠羞得滿臉通紅。「真的啦!惠姊我沒騙你啦!」「哎呀!你這人真是!」
這時候我剛發泄不久的小弟弟又開始蠢動了。我放下她的腿,摸她的臉,撫弄她的秀髮。「小惠,這根給你用含的。」「不要!」說是說不要,遭到衝擊的她還是伸手套弄着,套沒幾下就舔上了,跟着又開始含。我一邊享受小惠的櫻桃小嘴,一邊也沒忘了招呼阿牛。「阿牛,你不喜歡惠姊的奶奶嗎?」他搖搖頭。「喜歡。」哥兒倆一人分一隻玩弄起來,小惠的哼聲突然濁重起來。「阿牛輕點!你想要把惠姊的奶奶捏爆嗎?」「喔。」他依言減輕了力道,小惠的哼聲立刻變回又輕又軟。
「哈~哈~」小惠吐出了肉棒,大口大口喘着氣。「想挨大雞巴了嗎?」她白了我一眼。「不想含了啦!」我推着她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她背候,把肉棒從小巧的菊眼裡鑿了進去。「哎呀~怎麽弄那裡呀?」「不走後面,難不成兩根都走前面?」「不能兩個人一起來呀~」她肉緊得緊緊摟住阿牛,我有點吃味兒,手從中間穿進去,握着她的乳房把玩。
「喔~喔~」阿牛是第一次玩女人,能有這樣的成績,我覺得算很不錯了。「啊~啊~」童子熱精噴在小惠穴里,她把頭靠着阿牛的肩膀,激動地抖個不停,差點把我給夾了出來。不過反正我也無意打持久戰,趁着阿牛的東西還沒有軟化以前,加緊抽插着微微發紅的嫩屁眼。最後我抓奶的力量可能比阿牛還大,在小惠無法剋制的浪叫聲中,我將濃精從她的肛門噴了進去,她也再度泄了身,軟綿綿地倚在我懷裡。
2)
「歡迎光臨!啊~」看到是我,小惠就渾身不自在了。公式化地幫我點餐,擺餐具,沒事立刻就躲得老遠。我心裡頭暗自好笑,卻不點破。乖乖地吃了飯,喝着愈喝愈少的咖啡。
生意蠻清淡的,沒多久就只剩下我一個客人了。老闆不在,也沒看到阿牛,只有小惠一個顧店。好機會!我晃到櫃檯前面,她還在裝沒發現。「怎麽今天老躲着我啊?」「哪┅┅哪有?」不承認也沒有關係,要兜圈子就來。
「怎麽沒看到阿牛?」我故左右而言他,倒是沒想到給了她一個發作的理由。「你還說呢!阿牛辭職了啦!」「咦?為什麽?」「哪還要問為什麽!每天看到他尷尬得要命,他看到我也是古古怪怪的,當然辭職嘍!」我溜進了櫃檯里。「生氣啦?」「沒有!」她說她沒生氣,卻板着一張俏臉,背對着我。「他古古怪怪的是不是還想要?」她轉過身子。「人家是老實人,才不像你!」「喔~原來小惠喜歡阿牛啊~」
小惠有個大弱點,從老闆到熟客都知道,就是超級怕別人說她跟哪個男生一對。「才不是呢~你不要亂講話~」「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不說就是了。」她急得兩手往我身上亂拍亂打。「真地不是啦~」「逗你玩兒的。瞧你急成這樣。」「哼!」又不理我了。
「放心好了。」我貼着她的臉輕聲說。「放心?」「我一個人也可以滿足你。」她滿臉通紅。「討厭!你在說什麽呀~」都已經臉貼着臉了,強而有力的手臂還會遠嗎?她想要逃跑,卻被我摟個正着。「不要啦~」「不要什麽?」其實我什麽都還沒有做,只是緊緊地摟着她。「你┅┅」「不要這個嗎?」我指的是把手伸進衣服里,揉弄柔軟的乳肉。「不┅┅不┅┅」「小姐,我要兩個奶油球。」「啊~啊~奶油球。」她已經不知所云了,看來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敏感。
我讓她轉過身來,倚着櫃檯半站半坐。「手舉起來。」她搖搖頭不肯就範。「會被人看到的。」我想起那天的真人表演,忍不住笑出聲來。「那三個小男生有沒有再來?」「你還說!他們三天兩頭來,還一直用色眯眯的眼光看我。有一個還一直賴着要我給他┅┅」「給他什麽?」「他說┅┅都好。」「都好?上面的或下面的都好?」「對啦!知道就好了,還問。」「那你給他什麽?」「哼!」「這樣子就生氣了啊?那天要不是我先打發他們回家,最後你一定是以一敵五喔~」她驚恐地搖了搖頭。「還不都是你害的。」
「那就聽你的,不脫衣服。可以吧?」她正要點頭,卻突然尖叫了起來,我的兩隻魔手端端正正地罩着軟綿綿的三角地帶呢~很快地小褲褲就離開陣地了,一隻手派食指和中指鑽進去沼澤搜索,另一手就佔領了丘陵。「啊~啊~不行啊!」她撐着櫃檯,身體拚命地往上抬,企圖逃避我對秘穴的攻擊。不過再怎麽抬,我只要一舉手就可以繼續淫弄她了,她還是只能嬌呼媚喘着。
我停下來讓她喘口氣,因為等會兒要讓她更上氣不接下氣。而且我總是得脫褲子吧?「今天不行!」「為什麽?不安全嗎?」「你不會算啊!哪有天天安全的?」動作毫不遲疑。「那就後面嘍!」「不要~」她轉身想逃,背對着我就等於是把菊眼面向我,我抱着她大腿不放,臉貼着屁股又親又嗅。其實還沒親到屁眼,不過她已經急壞了。「不行啦~等一下啦~我包包里有┅┅有那個┅┅」「有什麽?」這下子我可好奇了,鬆開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打開一看,沒有什麽比較特別的東西,除了┅┅
「咦~你跟男朋友不是分手很久了嗎?」她低着頭咬着嘴唇不肯回答。「是為我準備的?」我特地半蹲在她面前問。「是┅┅是防止職業性騷擾的啦!」我嘿嘿呵呵地笑着,愈笑她的臉就愈紅。
「幫我戴上。」她拆開一個保險套,就要幫我戴上。「等等!你用手啊?」「不用手用腳嗎?」她大惑不解。「用嘴。」「不要~」「不能不要。」「我不會啦~會吞下去的。」「那我吃虧大了!不然你先吹一吹,我就准你用手。」她白了我一眼,跪在地上,伸手輕握男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將肉棒含進嘴裡。套了五六下她突然睜開眼睛看看我,發現我正面帶微笑地在欣賞,羞急得吐出了肉棒,嗔道∶「你在看什麽?有什麽好看的!」「美女吹蕭,不容易看到的耶~你都不知道你這個時候看起來有多美!」「不要看啦~」「不看可惜呀~」「你這人!」她拿我沒輒,無奈地捧起了肉蕭繼續吹奏。
小惠的蕭藝並不高明,牙齒偶而會咬到龜頭。不過很快地她掌握到節奏了,吐出時並沒有把龜頭吐出來,倒是輕咬着陰莖刮著。香舌靈巧地捲動,輕柔地擦着龜 。我一面享受着下體的趐麻酸軟,一面輕撫她的秀髮,看着她羞澀的淫浪樣,差點忍不住想抓住她的頭抽插起來。
「可以了吧?」她吐出了肉棒。「怎麽?等不及了?」「都已經這麽大了,再弄下去我怕會更大。」有這種說法嗎?「那就用你指定的大小嘍!穿雨衣吧!」她點點頭,拿起套子幫我戴上。我把她按在櫃檯上,上上下下一陣撫弄。「要進入嘍!」她咬着嘴唇,閉上雙眼,兩手抓牢,緊張兮兮地準備承受男性的衝擊。「幹嘛這樣?又不是處女開苞。而且這可是小惠指定的大小喔~保證合身的。」她就這樣閉着眼睛笑了,嘴巴動了動,卻聽不到在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