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

「啊!啊~哎呀!輕點啦~啊~啊~」一插進去,我就給她來頓麻辣快打,煞煞她的癢。狂風暴雨的一陣抽插,風停雨歇時美人已經衣衫不整外加秀髮亂舞了。「還是吹太久了。」這是她喘過氣來講的第一句話。「你在吹氣球啊?什麽愈吹愈大!」「不是嗎?」「來,瞧我的。」我捲起她的衣服,露出白嫩嫩的一對乳房,順手拿起一旁的奶油球,撕開倒在她的乳頭上。「好冰啊!」左邊倒一個,右邊倒一個。「熱脹冷縮,等會兒你的奶奶就會變小了。」「不會吧?」

真要變小我才捨不得呢~我趴在小惠動人的胸脯上,吸吮香甜的奶汁。「討厭!好癢喔~」她不用香水,但少女的嬌嫩肉體就是有種淡淡的芳香,連奶精的味道都不一樣了。「你別處亂舔呀~」「這樣就受不了了,以後怎麽給寶寶餵奶?」「寶寶吃奶又不會到處亂舔。」「說得也是。」於是我含住嫣紅的少女乳頭,用力一吸。「啊哈~」「覺得怎麽樣?」「有點痛,又有點┅┅不會說耶~」「再試一下~」試一下可不只吸一下,連續吸了好幾下。「啊~別吸了呀~」我微笑着吐出濕亮的乳頭,兩手按着乳房,手指搓着乳頭,肉棒也輕輕推送。

「歡迎光臨~」小惠正在若有似無地輕哼着,聽到這句話,全身都僵住了,眼睛也直了。「稍坐一會兒好嗎?辦完事就來為您服務。」「你亂說什麽?」她急得想爬起來,卻被我牢牢按住。「現在不要動啊~嗯~」「別鬧了!早點完事早點去招呼客人。」「不要啊~」我突然放開手,她一下子坐了起來,撞在我身上。她也顧不得下半身還連在一起,抱着我轉頭就看。「你還真好意思這樣子招呼客人呀?」「哪裡有人?」「大概是不想等吧?」「你唬我?」「不相信就算了。」她又沒把握了。「到底有沒有啦?」「呵呵!如果是我,等再久我也要等。」說著我又頂了幾下。她嘟着嘴。「是唬我的喔?」我捏捏她的鼻子。她撥開我的手,用力揉着。可不是我捏痛的喔~是她自己撞上來時撞的。

「不放心的話,就自己看店吧!」我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櫃台上,再度進入。「啊~好滿啊~」「哪裡滿?」她驚覺自已無意中吐露了真正的感覺,羞得低頭不語。我抓住她的乳房,將乳頭對準了櫃檯邊緣。「會痛啊~」於是我又把乳房拉下來一點兒,櫃檯下乾坤妙手偷摸乳,客人來了也看不到。小惠的樣子倒像是趴着在休息,哪曉得底下正被大肉棒@淫着?

「客人來了就自己說喔~」「說什麽?」「歡迎光臨呀~」「這樣子哪能--啊!歡迎光臨~」我用力干到花心,小惠突然這麽一喊倒嚇了我一跳。抬頭一看,沒人,莫非她想嚇還我?低頭一看,她把臉藏了起來,不過耳朵看得出是赤紅色的。「你干什麽?」「別問了啦~」「爽到叫錯啊?」「都說別問了嘛~」「好~不問。但是我每干一下你就要叫一聲,不然我就不幹。」「不稀罕!」「是嗎?」

幹了許久,也有些累了,正好休息休息。插着穴,玩着奶,就是不動,她要起來我也不放。「讓我起來啦~」「我只說不幹,可沒說要拔出來。」「你!不拔出來會┅┅」「有感覺?」「你存心整人!」她伸展着手腳,卻還是一付渾身不對勁的樣子。我要的不多,只要她狂亂地叫春就好,所以就開始活塞運動了。她平均二到三下才給我「啊!」上一聲,也算是七折八扣了。「不是這樣叫喔~叫歡迎光臨才對。」「哪有人這樣子叫的?」「美少女服務生啊~叫不叫?」我又停下來了。「你討厭!歡迎光臨~歡~歡迎光臨~啊~歡迎~」

她這麽熱情地歡迎我,我當然要不停地光顧了。沒多久她已經不知道在喊什麽了,瘋狂地搖着頭高潮了。她高潮了我可還沒,因為有保險套隔着,比較沒有感覺。我只讓她休息了一會兒,就又開始抽插起來。「啊!啊~你怎麽還沒呀?」「誰叫你要給我戴套套,這下子更神勇了。」「我不行了!啊~又來了~」「便宜你了!今天要讓你爽翻天。」「不用啊~」小惠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前浪未平,後濤涌至,高潮迭起地泄身連連。我雖然想和她同登極樂,不過還是慢了她好幾拍才舒爽地發射。

她被我翻回來後一直閉着眼睛嬌喘。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一小袋白濁。「奶精。」「你再亂講話,下次我就拿這個泡咖啡給你喝。」她虛弱地笑罵著,卻看到我不懷好意地對她微笑。「你是說┅┅」我點點頭。「不要啦~」她看我不為所動,又繼續撒嬌。「直接進去就算了,你那個樣子裝起來,好 心喔!」「喔?你喜歡我直接發泄在你嘴裡?」「不是啦~反正┅┅哎!人家不要這樣喝啦~好不好?」「那我幫你泡杯咖啡,調進去比較不 心。」她心不甘情不願地伸手捏住套子,皺着眉頭,仰起脖子,把冷掉的精液往嘴裡倒進去,用力咽了下去。然後苦着一張臉看着我,又吞了幾口口水,才說∶「去泡咖啡啦~」

店員叫客人泡咖啡?不過反正材料都是現成了,很快地咖啡就端來了。小惠喝了一口,表情更怪了。「還是有怪味。」「喝一小口就好,漱漱口,吞下去,再喝就沒有怪味了。」她照着做了,雖然沒有表示好喝,不過至少表情正常多了。

3)

再去那家店的時候,情況可就更惡劣了。小惠找到機會就用她那靈活的大眼睛惡狠狠地瞪我一眼。咖啡別說了,就連晚飯都是老闆端來的。看起來她是真地惱了,可是我又沒說她跟誰一對呀~

離打烊還有一段時間,笑呵呵的老闆就來了。「我先回家了,門窗記得要鎖好。」我雖然覺得有些奇怪,還是點頭稱是。「老闆~」小惠憤怒地大聲抗議,老闆疼這個資深員工就跟疼女兒一樣,也不會怪她沒大沒小。臉上笑眯眯,手上拋着鑰匙,打開門回家了。

「怎麽回事?」「哼!」「怎麽了嘛!我又做錯什麽了?」「當然是你!還會有誰?」男女獨處一室,基於禮貌也應該豬哥一番,想不到今晚卻是連碰釘子。「至少告訴我什麽事吧!」她不回答,小嘴一噘,小手一指。我順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看到了一架攝影機正對着櫃檯。「咦?那上次不就┅┅」「啊~人家沒臉見人了啦~」小惠哀嚎着。

「別急!把帶子拿回來就好了。」「老闆都看到了啦~」「你怎麽知道他有看?」「就是他今天找我,古里古怪地要我做事要小心點,我也不知道是做錯了什麽,然後就聽到┅┅」「你在叫春?」「哼!」「叫到哪一段?」「你還說!」她氣得拿糖包扔我。「會很清楚嗎?」「不知道啦~人家哪裡敢看!」「那你沒有跟他要回來?」她傻眼了。「沒有。他會給嗎?」「總是得要啊~該不會現在他已經帶回家去欣賞了吧?」「你不要亂講!老闆才不像你!」「好嘛!只有我是色狼。你把帶子要回來,我們一起看。」「你大頭啦~要回來我馬上洗掉。」

「別這樣嘛~反正頭一次就有很多人看過了。」「喂~你這算是在安慰我嗎?」看她罵得也夠了,現在就是要用肉體來征服她了。我一邊跟她皮,一邊就摟摟抱抱起來。她不適地閃來閃去,魔手可沒有絲毫退縮,向下一探。「咦?」今天她都沒有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沒注意她居然是穿牛仔褲。「討厭!看你還能怎麽樣。」「怎麽不能?老闆交待的,要小心,要鎖門窗。那就可以脫光了大玩嘍~」說著我把她橫抱了起來,走到第一次讓她玉體橫陳的那張餐桌。「討厭啦~老闆才不是這個意思呢~」她人已經上桌了,衣服正一件一件地被我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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