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水手

「變了甚麼形?一枝獨秀?」

「人體披摩其實十分危險,你不小心就會洩上了性病,那時你不但一生無法一枝獨秀,還會變了軟皮蛇。」她用力一握,我痛得跳了起來。她卻哈哈大笑。

然後,她解開了大毛巾,也踏足於浴缸中來。這時我見到她那毛茸茸的夾縫裡洋溢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

「你想試人體按摩,何必外求呢?」她一邊以肥皂擦向那三角地帶,一邊叫我坐好了位置,說道:「讓我服侍你,最低限度比外面安全得多哩!」

她說得到做得到,「鮑魚刷」首先在我背上大力磨擦,的確又是另一種舒服。然後又是「海綿」侍侯我。兩團極富彈性的「海綿」,把我身體每一個地方都擦透了。

「曼谷市區內的浴室,所謂的人體按摩,大致就像我現在對你一樣。」阿珠笑著問我道:「這樣舒服嗎?」

她擦得兩擦,擦到我的嘴邊來了,弄得我到處全是肥皂的泡沫。我很刺激,忍不住將她來一個「就地正法」。

浴缸內地方雖然細小,但在水中作樂,又是另有一番風情。加上阿珠迎送有術,徐疾有致,我終於也樂得在她的呀上盡情地發洩。她很溫柔,再為我用花酒洗擦一番,才替我抹乾身上的水珠,送我上床。

我知道她對男人的心理很明白,因為我終於看見了她肉體的每一寸的地方,以前用大毛巾圍住的地方並無任何缺陷,她只是故意掩掩映映,以增加神秘感而已,所以我知道她對男人,的確是高手。

上了床,她熄了燈,抱住我一齊睡,像哄孩子一樣,我也真的像個貪婪的孩子,把她當作母親似的,捧住她的乳房,沉沉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我稍為清醒時,伸手一摸,那誘人的肉體竟然不知所蹤,連人影也不見了。

我大吃一驚!心裡想:這回槽了,準是遇上了女拆白黨,一定損失慘重。因為像我們這一類海員,房內多多少少總有一些私貨,準備帶上岸去賺錢的。至於手錶、墨水筆和金錢等,也一定會放為她搜掠的對象。

然則,這畢竟是罕見的。因為就我過去的經驗,她們並不敢做出這種事、如此不但違反了她們的行規,也將自絕門路,以後所有這一類女郎將不准上船陪我們,何況每次我們對她們都不錯呢!

我定了定神,發覺黑暗中仍有些光線,那是自洗手間透出的。原來她還未走,卻在裡面洗衣服。我未免太敏惑了一點了。

阿珠回到我床邊,溫柔地問道:「睡醒了麼?我正想過來叫你哩!因為你們吃飯的時間就快到啦!」

果真是個知情識趣的清邁姑娘。她連我們這船上的一切生活習慣都十分瞭解。她已穿回衣,也催促致超來穿上衣服,因為我們晚膳的時間到了。我出去餐聽吃晚飯時,她仍留在我的艙房內等我回來。那時我將帶了飯菜回來給她吃。

總之,這毛天之內,她是足不出門,做足七日的溫柔嬌妻。加果我不上岸,她可以陪足七日七夜。

對住阿珠這個「臨時老婆」,我也得做足七日丈夫。但是,我不是鐵打的,不可能一天到晚的做床上運動的!我的同事小李在餐聽吃晚飯時,悄悄拉我到個一角落,低聲的問道:「你那個臨時老婆怎啦?」

「很不錯。」我說道。

「我們交換好不好?」

「你怎麼啦!為甚麼要交換呢?」

「呆子,她又不是你的真的老婆,你何必這麼緊張?就像吃東西一樣,多一兩個菜色,總可以引起更大的食慾嘛!」

「但是,今晚才是初夜。」我說:「要換也改天再說。」

「這是林雄他們提議的,由明晚起,我們可以晚晚不同,總之幾個人結盟。」

我明白他的意思,幾個人天天晚上嘗試新鮮的,好過每個晚上對住一個。

「我們幾個人抽籤,然後輪流交換。」

「可否先讓我問問小姐的意見呢?」

「你這笨蛋,你以為她垣的是你老婆?她不過想賺多少錢而已。我們走了,她們還不是再接第二個嗎?」

「那是另一回事,只要她是人,我們就要尊重她作為一個女人的自尊心。」

「好吧!那麼,明天早餐時等你答覆,不參加我也不勉強你。反正我們還有其地同事喜歡這種交換條件的方式。」小李又故作神秘地說:「告訴你,每晚有好戲看。」

「甚麼好戲?」

「我們知道有兩對至三對,實行性愛齊齊玩!」

我本來也是很喜歡刺激的玩意,但是恨奇怪,總覺得阿珠如果對得我好,我倒是甘願單獨對她七日七夜,小李道:「今晚不換不要緊,由明晚開始吧!」

「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就算你不願意,我們也會偷襲的,你小心守著你的女人吧!嘻!」

小李對我扮了個鬼臉,溜走了。

晚飯後,我記掛著阿珠,怕她肚子餓了,匆匆帶回一些飯菜到艙房去給她吃。阿珠很乖,她正在艙房裡替我洗刷地板。我推開了艙門,看見阿蛛正背住我,她的褲子因為她蹲在地上的關係,令到背後露出了褲頭,而那裡的肌肉對男人也是很富誘惑的。她刷地板刷得使勁時,那乳房卻跳彈得更加令人為之心醉。

她覺有人入來,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說道:「你好鬼祟,怎麼入來也不作聲?」

「我在欣賞你嘛!」我笑著把艙門關上了。「吃飯啦!」我把飯菜送上。

她站了超來,嫣然一笑,說道:「你倒有我心!」

「你是我老婆,我怎可以不記住你?」我趁勢攔摟抱住她的嬌軀,雙手撫摸著她那極富彈性的臀部。

「飯後,你外出嗎?」她問我,一邊坐在床邊吃著我給她帶回的飯菜。

「你想怎麼啦?」我反問她。

「如果你外出,我可以在這裡睡下,用不著等你回來。」她說:「我知道像你這種男人很心野,飯後總希望上岸去尋幽探秘。」

「我今晚卻例外,偏偏不想外出呢!」

「為甚麼?」

「因為我有了你呀!」我乘機坐到她的身邊去。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她推開我的手說道:「你好貪心,還沒摸夠嗎?」

「我還未飽哩!等會兒你再餵我好嗎?」

「只要你留下來,我自然要盡我做妻子的義務。」

「你真好!我決定不上岸去了。」

突然又有人敲門。我去應門,發覺來者又是小李。那傢伙探首入來說道:「嘩!怎麼你的臨時老婆這麼漂亮呀!你想看這一場好戲,晚上十一點我來敲門通知你,包保你也說精彩。」

「去你的!」我故意遮住他的視線:「你又在打甚麼主意呢?小李。」

「我在餐室跟你講好了。」小李低聲道:「十時半至十一時,我們的暗號就是:敲多少下就表示在那一間房。例加我在你門板敲四下,就等於通知你四號房有好戲上演,明白嗎?」

「我不想看!你不必通知我了。」我怕小李有甚麼鬼計。

但是她說:「交換伴侶你可以不參加,但參觀好戲,你不但要來,還要帶你的臨時老婆來,因為可以增加情趣,包保小姐也喜歡看呢!」

小李走後,阿珠問我:「你的同事鬼鬼祟祟的,可是又想出了甚麼壞主意?」

我說:「你可猜得出是甚麼鬼主意?」

阿珠一邊吃飯,一邊斜眼望向我說道:「我明白你們男人的心理,可能是又想將我拿出去交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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