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水手

「你也想我拿你去交換嗎?」我試探地問阿珠,豈料阿珠很不高興,她說道:「你不喜歡我,我可以走,為甚麼你要把我看得那麼賤?」

「我沒有辦法,同事們都看中了你。」我故意說。

阿珠放下了飯豌,連飯也不吃就想走,我急忙抓住她說道:「別那麼小器,我只是跟你開坑笑。」

阿珠道:「我早聽人說過了,你們這班男人現實到無奇不有、交換伴侶之外,還要集體做愛。告訴你,我只為了主活才跑來陪伴你,你把我看得太賤,我可以連這些錢也不要了。」

我本來就不希望像小李地們,只想好好地跟阿珠相聚數天。享受一下家庭式的溫暖和情侶般的甜蜜。我頗費唇舌地解釋,直到阿珠笑臉重現,不再生我的氣。

飯後,她切開由她帶上船的生果,逐片逐片的餵我吃。她一邊餵我吃生果,一邊說道:「我們是否到岸上去?我可以留下來,也可以賠你一齊去。」

「我當然希望你一齊去。」我說:「我相信你必然是個好導遊。」

「你別給我送上高帽,我已經十分瞭解你。」她斜了我一眼:「我們一齊上岸,我帶你去尋幽搜秘,以滿足你的好奇心理。」

入黑之後,阿珠果然陪我一齊上岸去。她首先帶我逛街。講到這裡的夜景,怎樣也追不上香港,就我的經歷,除了巴黎之外,世上再難找一處地方與香港夜景比擬的了。

阿珠當我情人一樣,把我的手臂的緊緊的,我們去吃街頭的椰青,也吃了好多美味的新鮮生果。

後來,她又帶我去到一間浴室外面,那兒有個巨大的玻璃屏,有如金魚缸一樣,裡面有許多戴著號碼膠牌的女郎任客人挑選。阿珠笑問:「你試過這裡的服務嗎?」

「試過了。」我答覆阿珠:「人體按摩,服侍我的伴浴女郎叫做阿珠。」

「你好壞呀!」阿珠用拳頭打我,用手捏我,「你取笑我,我再不理你了!」

我捉住她的手臂,摟住她的細腰說道:「坦白說吧,這裡沒有一個比上你,你是我心目中的標準老婆。」

「誰說是你老婆?」

「你答應嫁我的。」

「只不過七天而已。」

「七天已是夠了。」我說:「我會好好的珍惜這七天。就像七年一樣。」

阿珠聽了心也甜的一陣陣,小鳥依人地倚偎在我的懷中。我帶著她,到處逛。只擔心晚上會戒嚴。她問我:「你試過人妖嗎?」

我給她嚇了一跳,問道:「這裡有做生意的人妖?」

「是的。」阿珠指指街內一個招牌:「那間夜總會的表演女郎,會是人妖,男性改造成的女性,也有些變了不男不女。」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我聽人說的。」阿珠道:「我以為你們男人都喜歡這些玩意。」

「未必個個喜歡,」我說:「你可知道那玩意多骯髒麼?」

「我當然知道。」阿珠做了個手勢:「就是男人跟男人玩,對嗎?」

「是的,你可以想想,男人怎麼可以跟男人玩?」

「據講,在此男人喜歡被人玩,玩慣了,一天不玩就不舒服。」

「那是變態。」我說,「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所以我喜歡你。」阿珠又笑問我:「不過偶然試試新奇的東西,也不算過份。」

「最怕我試過他們之後,對你們女人不再感到興趣,那時怎辦?」

「會嗎?」阿珠睜大了雙眼,「那麼,你最好不要試,要試也在第八天之後才試,否則,我怕你冷落我。」

她做了一個鬼臉,笑了。我們走了幾條街,觀光過不少古靈精怪的東西,最後阿珠才拉我入到一間俱樂部去。

我問道:「這是甚麼地方?」

阿珠道:「真人表演,十元美金一位,請不請我?」

我笑著說道:「你自己也會做的了,難道還要向別人學習麼?」

阿珠在我的手臂上捏了一下。然後又附耳對我說:「十元美金實在值的,據講不但花款多多,還有特技表演哩。」

「好吧!」我從銀包中取出一張二十元面額的美元鈔票,交給阿珠。然後,我們一齊進入那座建築物之內。

守住門口的二名大漢,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阿珠把二十元美鈔交給他們,才讓我們人場,但卻沒有任何票據交給我們。

阿珠帶我坐到前列座位去。那兒面對一個圓型的小舞台,丁方才不超過一丈。四周的座位,一列列的排列著,約略計算一下,相信也在一百個座位左右。小舞台中央擺了一張床,燈先就投射在床的中央。床上有枕頭,卻沒有被褥。當時還未見有人。

床邊有個床頭櫃,櫃子放了一些道具,包括汽水、香蕉、火柴、乒乓球以及飲管等等之最特別的,還是幾隻紫色的矮瓜。又稱茄瓜。

我和阿珠入席時,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但坐下之後不到幾分鐘,竟然來了幾隊遊客。所以在短短幾分鐘之內,所有座位都塞滿了。

有個男子上台做司儀,用生硬的英語說一些表示歡迎的話。然後開始介紹男女主角出場。他們都穿上了齊整的衣服,在觀眾的掌聲下,在床邊坐了下來。

我和許多人一樣想法,以為她們一齊脫衣服,跟住上演好戲了。但其實卸非如此,只見女的光脫了外衣,內衣則由男子代她脫。每脫一件,必先撫摸、擁吻一番。看來幕後可能有「導演」,否則怎麼會有這樣手法出現。

阿珠捉住我的手,越捉越緊,大有情不自禁感。她倚偎著我,坦白說,當時我也十分衝動了。

床上那泰國女子,不知道是燈光影響,還是經過化妝,總之在視覺上十分晶瑩和潔白,加上表情動作充滿了性感,所以那班外國遊客之中有不少歐美男士己吹起了口哨,尖聲喝彩。

那女郎已脫涸清光,但男的卻衣著整齊,為甚麼?我當時也感到無限驚奇。但是後來我很快就明白了,原來地們並未上演「雙頭話劇」,只由那女郎表演特技。那男子權充助手,把一個忱頭放到女郎的臀部下面去。然後又將一佃盛了半盆水的面盆,端到床尾,距離女郎大約有一尺左右遠的位置。女郎伸手到床頭兒上,拿來二個乒乓球,先向觀眾示意,再擲給那男子。那男子左手接一涸,右手又接另一個。他先把二個乒乓球往水盆洗了一下,再往自己的嘴巴一塞,當乒乓球吐出來之後,他才將其中一個塞向女郎那底下的肉洞中。

他所以先放入自己的嘴裡,大慨是為了讓乒乓球潤滑一下。如吐一來,塞進女郎下面那個嘴巴時,就比較順利的多。那男子的手法十分像魔術師,讓觀眾看過他的乒乓球之陵,又將第二個球繼續塞入去,到此,觀眾無不嘩然!

因為大家和我都以為那力寸之地十分細小,容量有限,然而卻可以塞進了兩個乒乓球。男子做了一涸手勢之浚,走開了,投射燈光的範圍慢慢擴大。包括了那盆水在內,都在照射節圍內。

觀眾以極其驚奇的目光,屏息著氣,瞪住那女郎的陰戶!

「卜」的一聲,那個乒乓球由洞口噴射而出,又勁又准,「撲通」一聲,跌在水盆之內。從乒乓球跌入水盆內不斷地旋轉一點來看,可以知道那一股勁力非同小可。

掌聲如雷響起!第二個乒乓球又相繼飛彈而出,像迫擊炮一樣,投入水盆中去。掌聲夾住喝彩聲,一陣急似一陣。

那男子過來,伸手把女郎拉起來,向觀眾謝幕。工作人員出來把水盆連同二個乒乓球收回。女郎又再臥下去,把臀部擱在枕頭之上,那男子替她放了一支香煙在嘴角處,那櫻桃小嘴有毛,所以那男子非常小心撥開那些陰毛才可以把十支濾嘴香唾放進去。最後才把火柴點著,香煙就此被吸燃著了。一吸一吸的,一吞一吐的,觀眾不但可以見到女郎的肚皮在收縮,也可以看見含著香煙的陰道口吐出了陣陣煙霧。毫無疑問,那表演女郎的內功十分到家,觀眾們看到如癡如醉,坦白說,我也是頭一次看這種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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