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母亲的柔情
第1章
我叫宋桐,今年刚上初三,生在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父亲是个生意人,不过前几年生意不太好,就把公司关张了,现在靠着之前攒下的一些钱在家摆弄着一些投资,虽然眼光也不算很好,但还是少有赚头,而我的母亲是个教师,在本地一个相对有名气的重点学校教语文,而她一直希望我在中考以后可以考上她的学校。
我母亲名叫赵芍芝,芍药的芍,今年38岁,这个名字据闻是因为当年母亲出生的时候,外公因为公务要离家两年,所以取其“芍”,因为芍药的别名是“可离”,是离别的时候对对方的一种思念和对重逢的盼望,而“芝”则是辈分的名字,母亲这一辈,男孩叫“之”,女孩则叫“芝”,她的姐姐叫赵媛芝,她的弟弟则叫赵晖之。
母亲的五官很精致,小巧的嘴巴,开合之间仿佛带着诗篇,高挺的鼻梁,最让人着迷的是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瞳孔间充满着迷人的闪光,而白里透红的的肌肤映衬着如此精致的五官,当年便是学校里面的校花级别。
外公的家庭是以前的私塾,他的父亲是一个私塾的院长,而他的爷爷,当年也是这个私塾的院长,所以母亲算得上是一个书香世代,不过外公是一个很和蔼的人,我小时候在他家里的藏书画了不少图案,他都是抱着我呵呵笑着,从来没有试过动怒,而且经常抱着我讲故事,封神演义和东周列国志都是外公跟我说的,我小时候就听过很多中国的名著了,而外婆则是比较严肃的人,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护士,外婆虽然严肃,但也没有对我生气过,小时候他们还被我父母亲埋怨是包庇我做坏事的人。
出身书香门第的母亲,读书时候已经是同龄人里面的学霸,她是其他孩子家长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大学毕业以后就通过别人的介绍认识了当时在邮局工作的父亲,两人谈了一年的恋爱便步入婚姻的殿堂,婚后的第三年母亲就怀了我。
母亲的性格比较刻板,我的一些哥们都领教过母亲的厉害,有一个哥们,我小时候借他的游戏机玩,被母亲没收了,还跑到别人家里去教育他的父母,说小孩子不应该玩游戏机之类的,最后这哥们都不敢跟我玩了。
还有一个是来我家的时候因为带了一本漫画在看,也被母亲教育了一顿,最后吓得人家连忙离开。
母亲身高也算是女孩子里面相对高挑的,一米六六的身高,穿上高跟鞋的话可以超越一米七,她的遗传基因里面几乎都是外公跟外婆最优秀的地方,而且母亲不算是很会保养的女人,但也是出落的如此精致动人的面孔,这让不时跟她聚会的一些老同学羡慕不已,他们都是当年母亲的手帕之交,感情非常好,到现在还保持着一月一次的聚会。
看到这里很多人可能以为我的母亲会像很多色情小说那样,什么职业装短裙黑丝高跟鞋这样的标配吧,同学们真的是被黄片荼毒了,母亲刻板的性格注定她不是那种会穿的很性感的女人,她上课的时候基本上都是T恤,牛仔裤,偶尔会有一些过膝的裙子,但是在我记忆里面,她穿高跟鞋的次数真是寥寥可数,上课的时候都是休闲鞋,平跟皮鞋这样,不存在有性感的一面。
我母亲对我很是严格,很多同龄人的乐趣我都没有,班上的男生都在看漫画书,最流行的海贼王,进击的巨人这样的,我只是在大家口中听说过,因为母亲不允许我看文学以外的读物,就算是小说也管得很严格,只允许我看中外的名著,而我也比较害怕她,虽然母亲不曾打我,但是她严肃起来的样子,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场,在家里就算是我父亲也让她三分,更何况是我。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的成绩也不算是特别好的,可能我不算是天生的读书材料,成绩基本维持在年级前五十这样,不算好也说不上差,但是要靠上母亲任教的学校,还是有点不踏实,所以母亲在我初二的时候,在自己的备课工作完成以后,都会对我进行一对一的辅导,虽然母亲是一个语文教师,但是以她学霸的身份,辅导初中的作业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的科目里面几何跟物理是相对差的,始终说不上优秀,虽然任课老师让我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但是因为母亲实在是太优秀了,她各方面都像一个完全没有缺点的女人,在家里反而是让我觉得学习压力更加大的地方,因为我也希望自己好像母亲那样,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本来生活就是在学习的压力下有条不紊的前进,但就在初三上学期结束的时候,我早恋了。
对象是女班长,名叫李晓菲,其实她不算是很漂亮的女生,但很有母亲的影子,各方面都很优秀,除了体育方面有一点偏差,各方面都是一个“别人家的孩子”。
当时因为座位跟她在一起,互相交流间有了一定的好感,她总是帮我理顺一些学习的疑点,其实我觉得我们在共同进步的时候,我忍不住在放学的路上牵了她的手,因为我看小说里面的男女主人翁都是这样,对对方有好感的话不其然就会牵着手。
而李晓菲也没有甩开我,我们在这样在昏黄的灯光下走了一路,没有坐上回家的公车,而是一直走了大半个小时到她家楼下,彼此说着一些学习上的话,也没有越界,但是过了好几天,班主任忽然找了我们谈话,告诉我们,她知道我们早恋的事,而且双方家长也在来的路上。
当时我没说什么,因为我心底确实对李晓菲有一定的好感,但这份好感只是在我觉得她有母亲那份优秀的影子,我不知道我到底喜欢的是她,还是她的影子,后来我知道这叫做恋母情结。
李晓菲则是觉得我们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而且双方都是在共同进步的路上,就算老师觉得是早恋,这也只会对学习有益无害,而班主任只是让我们等家长来再一起说。
班主任果然是通知我的母亲,还有李晓菲的母亲,母亲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踩着皮鞋,因为来的匆忙,额头上渗出了一些汗珠。
两人其实在家长会也见过,不算陌生人,班主任把事情一摊开,大家都沉默了。
李晓菲显然有点着急,因为她是班长,如果班主任认为我们是早恋的话,肯定对班级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她悄悄地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有意无意的躲在了我的身后。
“老师,妈妈,李妈妈,其实我跟李晓菲之间,也许是我对她有好感,但我们确实没有做过任何越轨的事情,就算拥抱也没有过,充其量只是牵过手,李晓菲是一个很优秀的女生,她能吸引我的地方也是她身上的闪光点,不存在男与女之间对各自外貌的好奇和喜悦。
” 我反手拉了一下李晓菲,她更害羞了,直接拉着我的衣角躲到后面。
班主任有点无可奈何,两个人都是他挺有好感的学生,而李晓菲更是连续数月都是年级前五的小学霸,她如果因为早恋而导致学习成绩下滑,那他这个班主任也别想有好果子吃了。
李晓菲的妈妈是一个很朴素的女人,从她还穿着一身工厂车间的衣服来看,她应该也是上班途中匆匆赶来,来不及换衣服,她看了我们一眼,也看了母亲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时候母亲说话了,她看了我一眼,“你喜欢她吗?” 班主任有点愕然,他可能以为双方家长都不会允许早恋的事情,但是没想到母亲作为一个教师竟然有默许的倾向。
我紧了紧李晓菲的手,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低下了头,“我…我应该是喜欢她的,因为…因为我看书里面写的,喜欢一个人就会拉她的手。
” 李晓菲的妈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马上又收起来了,不过她的笑声却是把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这时候班主任坐不住了,“两位家长,早恋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现在临近中考,我作为班主任实在不希望两人因为一些儿女私情而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 母亲看了我们一眼,转过头向班主任说道,“老师,您知道我也是老师,我也很清楚个中的利弊,但是我想问您一句,难道咱们不允许他们早恋,他们就真的会听话吗?” 母亲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温柔,但是却让人有一种如雷贯耳的感觉。
这时候李晓菲的母亲也说话了,“老师,我个人是不同意孩子早恋的,但是,这是建立在他们只顾恋爱不顾学习的前提下,如果只是像他们说的,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我觉得还是可以抱着观察的态度对待这件事的。
” 班主任仿佛看到外星人那样,没想到两位母亲都不反对早恋,这样他就有点枉做小人了,成为了一个想要棒打鸳鸯的恶棍,于是他看向了我们,“宋同学,李同学,你们真的没有做越界的事情吗?” 其实我们早恋只有那么几天,他也是有次在公车站看到我们在对面马路牵手走过,所以他也不确定我们到底到了哪一步。
我刚想说话,李晓菲就连忙走出来了,“没有,王老师,真的没有,我们只是…只是牵过手,牵过手走路…那个…那个…他跟我只会说学习的事,是个闷蛋…”李晓菲说罢又躲回了我的身后。
“哈哈哈” 笑声是母亲传出来的,她看向李晓菲的眼神很温柔,很有认同感,仿佛这是她未来媳妇一般,“老师,我也听说过李同学,她应该是今年市里奥数比赛的第一名,书法比赛的第一名,以她这样优秀的女孩,我不认为她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耽误自己,李妈妈,您说是吗?” 母亲说罢,眼睛带着笑意看向李母,李母“啊”了一声,连忙说是。
至此,我俩早恋的事情虽然没有定论,但也跟班主任约法三章,我们必须在本次月考里面挤进年级前二十,因为年级前二十这个成绩足够上市里最好的学校了。
这话显然是说给我听的,因为李晓菲的成绩,就算闭着眼睛考,前十都不是问题,只是我的成绩并不算那么优秀,要挤进前二十有不少的难度。
我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母亲,母亲不置可否的瞪了我一眼,点头称是,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
李晓菲显得很愉快,因为她认为班主任没有给我们设置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只是跟我说要共同努力,考进母亲任教的高中。
而因为这一句话,我则是付出了几乎十倍的努力,母亲给我开小灶的时间也变得多了。
“这一道错了,语法不对,这里,也不对,宋桐,你告诉我,到底你有没有把我刚说的听进去?” 风扇在母亲旁边吹着,柔和的风带着母亲的体香传进我的鼻子,这段时间跟李晓菲的接触,开启了我对男女之间的好奇,我渐渐懂得欣赏一个女生的外在美,我会在搂住李晓菲的时候,下体会因此变硬顶在她的小腹,而她也会变得满脸通红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避开,这一来二去,我们的初吻都丢了。
初吻很生涩,我们只会用力的啃着对方的嘴唇,直到有一次我觉得嘴唇有点干涩,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李晓菲仿佛吃了一惊张开了嘴巴,迎接我的竟然是她的舌头,我仿佛无师自通一般想要吸吮她的香津,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接吻是一件这么有意思得事情。
“宋桐?”母亲拍了拍我的大腿,出神间,我的肉棒居然有点擡头了,看向母亲的眼神有点逃避,这一刻我才将母亲和李晓菲重叠在一起,我喜欢的,可能是优秀的母亲。
母亲穿着一件黄色的家居服,下摆过膝,葱白的美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十根彷如葡萄那样精致的脚趾穿在拖鞋里面。
我从来只是觉得母亲是母亲,但自从跟李晓菲接吻过以后,我会开始欣赏女生的美丽,母亲的胸部饱满,只要一些稍微贴身的衣服都会把她的一双乳房显现得淋漓尽致,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这个年龄该有的赘肉,这一点可能跟母亲不时在电视上学习健美操的原因,挺翘的臀部,这个应该是母亲最有诱惑力的地方,我摸过李晓菲的臀部,虽然有一点肉,但是看上去跟母亲那个结实的翘臀是完全不一样的物体,母亲的臀部实在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艺术品,后来我在网上知道这种类型的臀部叫做蜜桃臀。
母亲的腿不算修长,但是通过健美操的锻炼,显得非常的结实,穿上紧绷的健美裤是那么的浑圆,配搭那一个艺术品一般的臀部,这点李晓菲这些小女生是真的没法相提并论。
“宋桐!” 母亲再次叫了我一声,我连忙反应过来,在那一瞬间,我已经看到自己心中女神的影子了,不是李晓菲,而是跟她一样优秀的母亲! “宋桐,如果你还喜欢李晓菲的话,你就给我拼了命的学习,在妈妈这里你居然还能走神!”母亲有点生气,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隐约还能看到里面肉色的内衣。
我连忙点头,说了一声抱歉,把脑海里面那些有的没的都挥走。
“你出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妈妈整理一下教案。
” 母亲合上课本,从不远处拿过自己的教材重新打开。
我“哦”了一声,打开房门走到洗手间洗脸,但其实满脑子都是母亲的丰满结实的翘臀和精致的嘴巴,我想好像跟李晓菲接吻那样亲吻母亲的嘴巴,我想抚摸那一对彷如艺术品一样的翘臀。
其实我还不懂男女之事,很多情爱间的小事情都是通过电视剧获得,有时候一对男女说“我们上床吧”的时候,我真以为他们就要上床睡觉了,直到有次看到班级上一些男生掉在地上的书,上面有一些比较露骨的描写,什么小明把小娟的衣服脱了下来,两人互相抚摸着对方火热的身体,直到小娟发出一声娇呼,两人终于结合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我会莫名其妙的把自己代入男主人翁里面,而女主人翁,有时是李晓菲,有时,是母亲。
随着跟李晓菲的恋爱,我会渐渐把一些套路学习出来,比如亲她的耳朵,我会发现只要亲吻她的耳朵,李晓菲就会整个人瘫软在我的身上任我摆弄,十分的有趣,而我则是发现只要肉棒硬起来以后顶在她的身上也会十分的舒服,我们似乎就这样学懂了成人之间的乐趣。
不知道如果女主角换成母亲的话,会不会更加有意思呢?。
第2-3章
洗了把脸回去,整理了一下思绪,我觉得这样有点荒诞,可能我只是把李晓菲的印象投射在母亲的身上而已,我喜欢的是优秀的女人,因为两人都是那么的优秀,所以应该是一个错觉。
但是我已经会发现母亲身上的美丽之处,这点跟优秀无关,纯粹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悦,这点才是让我觉得最荒唐的地方。
看着母亲整理教案的背影,很笔直,完全没有那种慵懒的感觉,母亲真的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就算是没有外人,她依然会把自己的形象做得最好,这应该是从小到大的耳濡目染。
“妈妈” 我坐回椅子上,忽然看到母亲的居家服被风扇吹开了一角,大片雪白的春光外泄,当然包括那套肉色的内衣,我不由得失了神。
母亲没有发现我的目光,“嗯”了一声,“等我写完这里。
” 风扇摇头到另一边的时候,我的目光也收了回去,虽然我也蹭到过李晓菲的胸脯,但可能是李晓菲还在发育的阶段,她的胸脯比我大不了多少,而且她穿的内衣也是那种很薄的肚兜款式,不像母亲这样的,可以把胸部紧紧包裹在里面的款式。
“这个地方,你写一遍,还有这里,物体行进间的动力不是这样的” 母亲耐心的为我讲解着每一个地方,虽然我也很努力的想要听进去,但是,我的目光总是随着风扇的摆动而注视着那一片的雪白,再收回,再注视。
一下午过去,成效还是有的,但是对于能否进入年级前二十来说,信心不大。
翌日晚自修结束,李晓菲挽着我的手臂,细说着一些生活上的话,交往以来,她从一开始的害羞,渐渐已经掌握着恋爱之间的主动权,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我在听。
“你说,他们这样是不是很过分?” 我感受着她身上的体香,还有她的胸脯不时在我手臂上摩擦的感觉,其实已经有点心猿意马,交往以来,我都在尝试着一些在班上那些“不良小说”上面的桥段,我已经不是纯粹的把李晓菲当成是一个共同进步的对象,相反我更多的时候会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
“嗯,是吧”我搂着她的腰肢的手已经不自觉的下滑到她那个可堪一握的臀部。
李晓菲浑然不觉,自顾自的说着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我的手似乎在一个自己敏感的地方,不由得脸红起来。
“喂,宋桐,你的手在干嘛呢!” 李晓菲打了一下我在她臀部上不停抚摸的手,擡起头瞪了我一眼。
我看四下无人,也刚好走到路灯映射不到的地方,于是拉过她,让她背靠着一块公示栏。
“宋桐…你…”李晓菲跟我交往以来,知道我要干什么,于是侧过俏脸不看我,双手却是悄悄搂住我的腰。
我吻住了李晓菲的耳垂,这个地方是我觉得最有趣的地方,因为只要吻下去,李晓菲就会任由我摆布,这次也不例外。
“嗯…别这样…”李晓菲瘫软了身子,我顺势双手按住她的臀部。
李晓菲的臀部远不如母亲的浑圆结实,但毕竟是我心仪的女生,手上传来的触感也让我觉得很满足。
“小菲,你这里都红了。
”说着,我舔了她的耳朵一下,她马上就紧紧搂着我了。
“坏人!”李晓菲用手掐了我一下。
我们不由自主的吻在了一起,唇舌交替间,我的肉棒已经硬邦邦的顶在了李晓菲的小腹,不停地摩擦着,试图寻找着更舒适的角度。
李晓菲的脸越发火热,她很熟悉这种触感,从为数不多的生理课上面了解过,这是双方交往一定会做的事,而自己的下体也依稀渗出一些黏糊糊的东西。
我试图用手攀上李晓菲的胸部,因为母亲那完美的身体,让我对女人这个地方非常非常的感到好奇。
李晓菲似乎察觉到我的企图,连忙用手抓住我的手,不断地摇着头,我也没有为难她,只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用力的索取着她的津液。
好一会儿,我们分开了,李晓菲嘴巴上已经被我啃得一塌糊涂。
“小菲,你真好看。
” 我说的是真心话,李晓菲本来就挺好看的,虽然说不上女神级别,但起码该精致的地方精致,不好看的地方基本也没有,而且她还是素脸朝天,没有学习过化妆,我相信以后她如果学会了化妆,肯定会成为女神级别的存在。
而且因为是夏天,李晓菲穿的校服也是薄款的短袖,学校规定除了体育课,其余时间都不能穿短裤,她虽然穿着长裤,但是像大部分学生一样,都是因为天气太热,把裤子拉高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
“坏人!”李晓菲瞪了我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坏人坏人坏人!” 李晓菲一边说一边用拳头砸我,不过是撒娇的那种,根本没使劲。
“嘻嘻”我搂住了她,大街上不时走过的车灯映衬着我们,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啊,真美好,我感觉我现在才是真的喜欢了李晓菲,男生对女生的那种喜欢。
回到家,父亲正在看电视,他很赞成我早恋,并说没有经历过早恋的男人都是失败的,只要不影响学习,儿子喜欢怎么恋都行。
“回来啦?饭菜在厨房,你自己热一下,又送小女友回家啦?” 我“嗯”了一声,把饭菜热好。
“小桐啊,我听你妈说,你那个小女友是班长,还是个学霸?” 父亲坐到我的身边,拉过椅子跟我聊起了家常。
我点了点头,“是个班长,学习上帮我挺多的,我们交流学习的事情比较多。
” 父亲摆了摆手,“得了吧这话留着跟你妈和老师说,老爸问你,你跟那个女生,亲了没?”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父亲竖起了大拇指,“儿子好样的。
” 这时候母亲从房间里出来,用手打了父亲的手臂一下,“有你这样做人父亲的吗?我之所以不反对儿子交往,是他能好好学习的前提,不是乱搞男女关系!” 母亲还没洗澡,穿着衬衣跟牛仔裤,脸上的淡妆也还没卸。
父亲嘿嘿一笑,站了起来搂着母亲的腰,“老婆啊,男人太规矩可不行啊,现在的女孩子精得很,特别是像儿子那个小女友那么优质的女孩啊,找着了可不能放过,指不定现在开始青梅竹马,以后一起考进清华北大呢?” 母亲瞪了父亲一眼,打开了他的手,目光柔和的看着我,“小桐,爸妈不反对你谈恋爱的前提,你一定要记清楚,绝对不能影响学习,而且,有一点很重要!” 母亲走到我身前,弯下腰,“绝对绝对,不可以对人家做出无礼的举动,你们的交往,必须是发乎情,止乎礼,抱着共同进步的目的。
” 母亲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了大片的春光,这些以前也会试过,但是在我跟李晓菲谈恋爱以来,我完全不能忽视女人的身体了,母亲这片春光,实在是太诱人了! 肉色的内衣紧紧包裹着一双丰满无比的乳房,那种紧绷的感觉,仿佛下一秒钟就会把内衣撑开一般,乳房之间深邃的线条把那双艺术品左右分开,我实在无法想象,这对乳房如果握在手里把玩是怎么样的一种享受。
还有大片雪白的肌肤,映衬着这双完美的乳房,实在让人无法分心思考其他事。
“还有,你对李同学要保持尊重,虚心请教她关于学习上的问题,不能有任何失礼的事情……” 一旁插不上嘴的父亲早已回到沙发上看电视了,我一边吃饭,一边听着母亲的唠叨,一边欣赏着她外泄的春光,下身已经渐渐擡头了。
“如果搂着的是母亲,用我的肉棒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摩擦,肯定会比李晓菲的身体更舒服吧?” 母亲说着的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话,因为我跟李晓菲,该吻的吻过,该摸的,大部分都已经摸过了,已经完全没有了当时恋爱的初衷,什么共同学习一起进步的,都完全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母亲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其实不是在饭菜上面,而是在她那篇春光外泄的地方,大吃着冰淇淋。
吃完饭,还是母亲陪着我复习一些学习上的要点,这是我跟母亲每天最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了。
“你把这里写一下,要点重点都在上面,记清楚,不要再弄错了,公式错了,你一整题都白忙活了。
” 母亲今天穿的是牛仔裤,在我看来这是一条很显线条的牛仔裤,可以把母亲浑圆的大腿显得紧绷绷的,还把臀部的线条都能显示出来,虽然不至于很性感,但是,我却看得有点心神恍惚。
母亲的身材本来就十分好,多年锻炼健美操的关系,身上没有一点点的赘肉,腿部跟腰间更是最完美的地方,她平时穿的衣服都是相对保守和休闲的,但是如果用不一样的眼光来看,这才是显示出自己身材最好的衣服,比那短裙更能吸引我这些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了。
其实就算没有李晓菲,在这个年纪,网上能接触到的东西也十分的多,也许会学得更坏也说不准,现在也许我会把重心都投入到李晓菲的身上。
“如果把肉棒蹭在这双腿上的话…”我盯着母亲结实的大腿发呆,不禁将母亲跟李晓菲之间重叠起来,我想把对李晓菲做的事情,在母亲身上实践一次。
不过,这事情想想还行,母亲对我的栽培非常的严格,想跟做是两码事。
“做错了,没关系,这道大题比较深,我跟你说一下,这里,角度是75度” 母亲拿过一个量角器,在纸上比划着,然后拉着我的手,按在量角器上面,“看到了吗?这里,还有这里,角度是一样的” 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了母亲的胸部! 母亲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胸部压在了我的手臂上,很柔软,很大!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我跟李晓菲就算是紧紧抱在一起,我都几乎感觉不到她的胸部,但是,母亲这个胸部,其实只是压在我手臂上一点点,已经让我感觉到这份柔软了,如果握在手里的话,岂不是更加厉害? 我的肉棒已经硬起来了,我调整了一下下半身,让它不至于让母亲发现。
“你自己再试试,这道题很有意思,如果我是出题的人,这道题我会换个花样出一遍,起码30分。
” 母亲松开了压在我手臂上的身子,胸脯自然也离开了,这让我一阵失望,母亲身体传来的体香味,再加上刚刚的触感,对我来说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诱惑。
温习过后,我在QQ上跟李晓菲聊了一些学习上的事情,因为她说过,QQ的记录父母会检查,所以不会说情爱的事情,我们很正儿八经的说了一会话就下线了。
这时候我一个哥们找我聊天,他是我小学同学,叫关昀,中学开始就不跟我在一个班了,不过在同一个学校,偶尔我们也会一起打篮球和吹牛逼。
“哥们,听说你把你们班班长泡了啊?” “都是因为学习上的原因,没说泡不泡的。
” 他发来一个“流汗”的表情,“那女生可牛逼坏了,之前我们班一个奥数特牛逼的家伙跟她在一个比赛,那家伙只是拿了个前十,你那小女友拿了冠军,那个家伙回来被我们老师抓住一顿骂。
”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他有发来一段,“怎么样?吃了没?” “啥吃了没啊,都几点了。
” “我问你把你那小女友吃了没呢!笨!” 我愣了一下,关昀说的“吃了没”,莫非是小说里面说的“上床”? “你说的是上床?” “对啊!” 其实我也知道“上床”这个词肯定不止上床睡觉那么简单,我也上过生理课,男生有鸡鸡,女生有阴道,“上床”,应该就是两人的性器官发生一些什么东西,而且是很舒服的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谈恋爱都是为了共同进步,为了学习,没有那么龌龊的东西。
” 关昀发了一个“尾指”的表情过来,“可滚蛋吧,你就不馋人家的身子,共同学习这话你留着跟你妈说。
” “不过你妈那性格,我估计你那小女友悬,嘻嘻” 说了一堆没有营养的东西,母亲过来敲门了,“小桐,快去洗澡睡觉,别顾着上网了。
” 我连忙答应了,关了电脑抱着衣服去洗手间。
父母在我的电脑上安装了一些绿盾之类的东西,所以我电脑是无法打开一些色情网站的,甚至一些比较大尺度的照片也会被屏蔽,所以,其实我从小到大,除了有限的几节生理课,我都没有真实看过女生的阴道,至于“上床”,更是无稽之谈。
但是每当想到母亲那丰满的身体,还有对李晓菲所做的那些事情,我渐渐对这方面感兴趣了,我在李晓菲身上索取的快感,肯定不止这一星半点。
洗手间是母亲刚洗澡的水蒸气,还有一些沐浴露的香味。
不远处是洗衣篮,平时我是不会关注这些的,但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很好奇到底女性的身体,在哪一方面可以如此的吸引,让无数男人都那么着迷,我想看看母亲穿的内衣是怎样的。
翻找了一下,上面是母亲的牛仔裤,而牛仔裤下面,正正是一条肉色的女式内裤。
“这…这就是母亲的内衣吗?”我用两根手指捏起这条内裤。
内裤是很普通的女式内裤,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设计,不过是丝质的,很光滑,触感很好,没有一丝脏的地方。
我忍不住把内裤凑到鼻子上面嗅了一下,只有一点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点尿骚味,不算很好闻,但是也不难闻,我幻想着母亲那完美的臀部被这条小巧的内裤包裹着的精致,不禁一阵激动,肉棒也忍不住擡起来了。
“我想试试跟母亲的臀部接触一下”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我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既然我把肉棒蹭在李晓菲的身上会让我感觉到舒服,那母亲的这条内裤,难道也是相同的感觉吗? 我天人交战了一下,最后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我试着把母亲的内裤用双手抓着,心里想着她就站在我面前,然后我用我已经擡头的肉棒在上面摩擦了一下。
好舒服! 这是我第一瞬间的感觉,因为母亲的内裤是丝质的,表面非常的柔软,没有一丝粗糙,肉棒在上面一划而过,根本没有任何的阻碍,对比起藏在裤子里面蹭在李晓菲的身上来说,这感觉好太多了。
这种感觉就像毒品一样,一瞬间填满了我的脑袋,我忍不住第二下,第三下,脑海里面一直充斥着母亲和李晓菲的身影,幻想着她们就站在我面前,而我的肉棒就一直在他们的屁股上面蹭来蹭去。
那种感觉实在让人难忘,我的龟头上面开始分泌一些透明的液体,沾在了母亲的内裤上,这样带点润滑的触感,让我更沉迷这种感觉了。
我不由得拿起母亲放在洗衣篮的牛仔裤,用相同的姿势,在上面摩擦了一下,不行,这裤子太粗糙了,摩擦的龟头疼,但是看向里面,这条裤子是包裹着母亲的臀部的,那个结实,挺翘,滚圆,彷如艺术品一样的臀部。
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嗅了一下牛仔裤里面的味道,只有一些女性的体香味,我不禁用左手捧着母亲的牛仔裤,右手不断用母亲的内裤摩擦着自己的龟头,享受着这种无比舒服的感觉。
母亲的丝质内裤已经被我龟头上分泌的透明液体打湿了一片,我的龟头蹭在上面也非常的顺畅和舒服。
如果母亲穿着这条内裤,让我蹭在她的屁股上… 想到这里,我更加兴奋了,这时候忽然一阵尿意袭来,我一下子没忍住,一股接一股的白色液体喷洒在了母亲的内裤上面。
我的感觉一下子攀上了云端,那种畅快无比的舒服感,相比起搂着李晓菲亲吻,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这是啥玩意?怎么尿出白色的东西了?” 畅快过后,我看着母亲内裤上面的东西一阵慌乱,这东西不像尿啊! 怎么跟牛奶一样的? 母亲的内裤上充满着腥臭味,我连忙把这些东西用手纸抹掉,然后用洗衣液把母亲的内裤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确定没有这种腥臭味了,才放回去洗衣篮里面,用几件衣服压着。
胡乱的洗了一下,我就回房间了,连忙打开电脑登上百度,我想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玩意。
“龟头被摩擦出白色的液体,很舒服” 搜索出来的结果,都是说这玩意叫精液,是可以通过性交让女人怀孕的东西,而我刚刚的动作,俗称“手淫”。
上面还明确了手淫是会上瘾的,不能过度之类的话。
我愣愣的坐在电脑前,这个经历仿佛走进了新世界的大门,因为那个绿盾软件的原因,很大一部分的网站都无法打开,但是在一些有限能打开的网站上面我能了解到,鸡巴是需要插进女人的阴道里面,射出精液,才能让女人怀孕的,这是传宗接代的动作。
上面还有一些很粗糙的性交图片,只是一些简单的线条画,但是对于我这些完全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小屁孩来说,这种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虽然线条画很简单,只是画出来两个小人搂抱在一起的姿势,但是那些图片在我看来跟黄图没两样,虽然完全没有画出任何性器官,可是当我看着这些图画,再想起刚才用母亲的内裤手淫的事情,我完全沉迷在了这个想法里面,我幻想着线条画里面的两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我的母亲,我们在房间,洗手间,客厅里面做着这些羞耻的事情…… 肉棒又硬了。
我的心思忍不住又飘往了洗手间,那个洗衣篮,那条肉色的丝质内裤上面。
天人交战了许久,我实在无法压抑我自己的思绪,走进了洗手间,翻出了那条刚刚才洗得干干净净的内裤。
内裤下面的,原来是母亲的胸罩,就是刚刚母亲跟我聊天的时候,我看到的那个肉色的胸罩。
我拿起了母亲的胸罩,款式很简单,上面有个标签写着90D。
我把胸罩拿到鼻子旁边嗅了一下,一阵浓烈的体香,夹杂着洗衣液的香味传到我的脑海里面,非常非常的香喷喷,没有一点点的汗味,这让我的肉棒越发硬起来了。
我模仿着刚刚左手捧着牛仔裤,右手拿着内裤的样子,左手把母亲的胸罩放在脸上,狠狠地嗅着,而右手拿着内裤,用龟头在上面使劲的摩擦起来。
脑海里面不断充斥着刚刚的线条画,还有母亲的臀部,仿佛我此刻就在用我的肉棒,不断跟母亲那完美的肉体摩擦着,还有李晓菲的身体,两个女人的身影不断地在我脑海里面变换着。
可能刚刚射出过一次精液,这次的摩擦少了一点快感,只是单纯的兴奋而已,于是,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母亲的胸罩上面舔了一下。
母亲的胸罩也是丝质的,摸上去触感很细腻很舒服,而里面则是有一层棉质的垫,舌头舔上去,满口都充斥着香味,我忍不住用嘴巴不停地吸着上面的香味,又把刚刚的线条画重叠起来,一下子,精液就射在了母亲的内裤上了。
满脑子充斥着的快感这才消退下去,脑子里面母亲丰满的肉体完完全全把李晓菲的身影挡住了,我甚至已经记不起来李晓菲的样子,我迷恋着的,是母亲的肉体,我想要跟她做线条画上面的动作,我想把我那硬硬的鸡巴,蹭在她的屁股上面不断摩擦。
“这应该就是,关昀所说的,吃。
” 生活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自从学习到了所谓的手淫以来,我几乎每天都会翻找母亲放在洗衣篮里面的内裤,不过我不是每次都会射精,我只会感受那条内裤放在我龟头上面的快感,幻想着母亲坐在我身上摩擦着。
“宋桐,这次的月考你准备得怎么样啊?” 李晓菲在回家的路上对我问道,这段时间她也有帮助我处理一些学习上的难点,作为班长来说,她真的很负责任,但是作为女朋友来说,她却始终显得很羞涩,有几次我希望摸她的胸部,都被她拒绝了。
其实这次的月考我真的没有把握,因为这段时间我的脑海里面几乎都是那些线条画和母亲的内衣,每次跟母亲坐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找一些机会蹭到她的胸部,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触感。
“还好吧,还有进步的空间,如果这次我考进前二十名了,你给我什么奖励啊?” 我说这话,手又不老实的摸上了李晓菲的臀部。
“讨厌!”李晓菲扭了一下身子,“大街上呢!” 我看了四周,这里确实灯光比较足,我把李晓菲拉到了没有路灯的地方,她知道我又想亲她了,羞涩的低下了头。
“要不,我考上了前二十的话,你让我,摸一下,这里?”说着,我指了指她的胸部。
李晓菲气得跺了我一脚,“你怎么天天都在想这些东西呢!我不理你了!”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别别别”我连忙把她拉住,“我这不是开玩笑吗?乖乖宝贝儿。
” 李晓菲瞪了我一眼,“瞎说什么呢!”然后又任由我拉着她了。
“我这不是喜欢你嘛,谁让你长得越来越迷人呢!”我笑着搂住她。
李晓菲没好气的说道,“登徒子!我是瞎了才能喜欢你!讨厌!” “那你说下嘛,你能给我什么奖励呢?” 李晓菲扭了一下身子,“这事儿,等咱们上高中再说!我希望专心应付中考呢,你还怕我骗你不成!” 我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了她一下,“行,我们还是得抱着共同进步的目标,以后考上好的学校再说。
” 回到家,没看见父亲在客厅看电视,倒是母亲在客厅用手提电脑,我随口问了一句,“爸呢?” 母亲头也没擡,“说是同学聚会”,说罢擡头看了一眼客厅的钟,“都这个点了还没回来,我打个电话给他。
” 说罢,拿过一边的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喂,老宋啊,喂,老宋,喂?在哪呢?喂?” 母亲挂上了电话,又重新拨通了一遍,又重新挂上了。
“神神叨叨的,肯定又喝酒了!”母亲没好气的把电话扔在一边。
我进厨房把饭菜热了一下,吃过饭差不多十点了,父亲还没回家,母亲眉头一直皱着,不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
“你吃完饭先去洗澡吧,这里我收拾就行了。
”母亲看着电脑跟我说道。
其实我心里是不太想要先去洗澡的,因为自从用过母亲的内裤手淫以后,我便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有时候只是在内裤上摩擦龟头,没有把精液射出来,但是我很是享受那种触感,像毒品一样迷恋着。
单纯的线条画已经满足不了我了,于是我偷偷记下了同学在课桌里面收藏的一些小黄文的名字,后来我才知道那根本算不上小黄文,一点露骨的描写都没有,但对那时候情窦初开的我来说,着实是诱惑得很。
“小欣的手臂攀上了莫凡的虎腰,一双修长的玉腿卡在了他的双腿之间,这种感觉让莫凡很是享受,于是他一把抱起小欣,大步向床的方向走过去。
” 类似这样的描写着实让我很着迷,虽然没有一点露骨的描写,但是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让我更好的幻想着两个让我迷恋的女人的娇躯,特别是母亲那丰满的肉体。
“愣着干嘛啊?你快去洗澡,不然你爸一会回来了他也得洗。
”母亲看了我一眼说道。
看来今天不能拿母亲的内裤手淫了,我应了一句,回房间拿了衣服进了洗手间。
洗澡的时候传来开门的声音,外面传来母亲不满的声音。
“怎么才回来啊?看你这,又喝酒了是吧!坐着,我给你倒杯水。
” 父亲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醉话,在洗手间听得不清楚,外面母亲的脚步声来回走动。
“啊!你别往这里吐啊!” 母亲小跑了起来,带着埋怨的语气。
“就知道喝酒喝酒!你看你吐得!”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父亲烂醉如泥的躺在沙发上,地上全是呕吐物,母亲把水杯放在桌子上以后就开始拿毛巾擦地上的呕吐物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母亲正半跪在地上,撅起了她那结实而且丰满的翘臀,正正的向着我,而且,她穿的牛仔裤已经完全包裹不住她的臀部,露出了里面米黄色的内裤。
“如果这个时候能抱着母亲的屁股,用我的鸡巴插进去摩擦她的屁股…” 母亲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走光了,一边擦着地上的呕吐物,丰满的臀部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地左摇右晃,紧绷的牛仔裤越来越往下掉了。
“多露点,多露点…” 我心里暗暗的想着,看着母亲轻轻摇晃的臀部,下身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来了,恨不得马上就抱着母亲摇晃的臀部插进去,用尽线条画的内容肆意施为。
“你去拿拖把擦一下我擦过的地方,加点消毒水,以后长大了别学你爸,烟酒都不许碰!”母亲一边擦着地上的呕吐物一边对我说道。
“哦” 我应了一句,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母亲的臀部上移开。
把地上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以后,母亲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里面的内衣痕迹若隐若现,甚是诱人。
“我休息一下,他不洗澡别让他进屋里睡觉,呼!”母亲坐在沙发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虽然是简单的T恤,但是母亲的身材实在有点儿太劲爆,不算很修身的T恤在汗水的作用下显得非常的贴身。
我借着看电视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母亲,只见她一边用手掌扇着风,一边端着水杯喝水。
可能是喝得太急的关系,有些水顺着她的嘴巴流到衣服上了,跟汗水融为一体,里面内衣的痕迹显得更清楚了。
因为一直都在锻炼健美操的关系,母亲的身材该大的地方大,胸部跟屁股这两个地方显得很优秀,我着实羡慕可以肆意抚摸这两个地方的父亲,但是从我记事以来,我就没见过父母很恩爱的样子,小黄书上面那些亲密的举动更是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不让我看到,还是压根就没有做过这些事,但抱着母亲这样诱人的娇躯在怀里,我想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不想那些事吧? “你作业写好了吗?今天不开小灶了,我一会还要备课。
”母亲向我说道。
“写完了,一会再默写一篇课文就行,李晓菲帮我不少。
” 这话说得一点没错,李晓菲确实在学习上帮助我很多,她就像一个贤惠的小妻子那样,对于很多难点都很耐心的跟我说,一点都没有学霸该有的趾高气扬的样子,这也是我对她有好感的原因。
母亲笑了笑,忽然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坐下,丰满的臀部把沙发都压下去了不少,“宋桐,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对人家李晓菲做过什么不规矩的举动?” 母亲脸上带着笑意,身上传来略带汗味的体香,一双结实的长腿交叉着,很是优美的姿势。
“哪有…没有,人家害羞得很!”我逃避着母亲的目光,“咱俩就是牵牵手,散散步,她说等咱俩上高中以后再谈别的。
” 母亲点了点头,“这女孩子想法挺正面的,咱们之所以不阻止你俩谈对象,就是希望你俩能互相带来正面的影响。
”母亲说着,拿过水杯喝了一口水。
“人家学习好,估计都是她帮助你比较多,所以,你得对人家礼貌一点,不能失礼,等这个学期结束了,让她跟她妈妈来家里吃顿饭,咱们好好感谢一些别人。
” “啊?”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母亲想要跟李晓菲见面,不知道是不是真就已经把李晓菲当成未来媳妇儿了。
“啊什么啊”母亲不满的说道,“人家女儿跟你谈对象不都要跟她家长说清楚你们的事情啊,谈对象我们不反对,但是一定要循规蹈矩,不许逾越君子之礼。
” 母亲看了躺在沙发上的父亲一眼,不满的说道,“我再说一遍,你不能像你爸那样,烟酒绝对不能碰,还有黄赌毒,这是作为男人最基本的担当,你知道吗?” 这些话其实母亲以前说过很多次,因为母亲对我的生活作风真的把关得很严格。
母亲说话总是很温柔,让人如沐春风,但是却带着不可拒绝的意味,我连忙点头应是。
今晚看来是拿不到母亲穿过的内裤了,我在床上欲睡未睡,一阵尿意袭来,连忙爬起来上洗手间。
原来快十二点了,母亲应该洗完澡了吧? 客厅没有亮灯,我忽然精神了,连忙快步走进洗手间。
一堆衣服放在洗衣篮,我连忙翻找起来,上面是父亲穿过的衬衫,还有一些母亲的衣服,但没有找到母亲的内衣。
“奇怪,母亲的内衣呢?”我又翻找了一遍,确实没有找到。
母亲的牛仔裤不能用,蹭在鸡巴上太粗糙了,会痛,我只好失望的回到客厅,倒了一杯水,又是瞄了一眼父母的房间,想了一下,可能母亲把内衣放在房间了吧。
我走向沙发,那个被母亲的丰臀压过的地方,上面仿佛还带着压痕,我上前细细的抚摸了一会,幻想着母亲的丰臀就压在我的手上,布艺沙发上仿佛带着母亲的体香,还有母亲那丰满的娇躯所带给我的诱惑。
第4-9章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父亲还没起来,母亲做好了早饭放在了桌子上,我洗漱完以后就看见她穿着一套比较正式的女式西服出来了。
“起床啦?今儿我去你们学校附近开会,我们一起吧。
” 母亲今天上身穿着一件蓝色衬衣,下身灰色的西裤,配搭上一双平跟鞋,显得很英姿飒爽。
我答应了一声,把早饭吃完了以后就换好衣服跟母亲一起出门了。
学校距离我家大概十五分钟的路程,走路就能到,一路上母亲跟我说着一些学习上的问题,还有注意事项,不过其实我的思绪一直都在母亲那穿着西裤那丰满的翘臀上面,幻想着里面是那天我用来手淫的那条丝质内裤,而我的精液正跟母亲的丰臀亲密的接触着。
不过今天我总算是知道母亲的内衣裤放在哪里了,原来她是怕父亲的脏衣服跟她的内衣服一起洗,于是自己先洗好了晾晒到阳台外面了,只是昨天没有亮灯,我没有看到阳台晾晒的内衣而已,今天我在阳台拿毛巾的时候就看到了,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宋桐!”忽然后面传来一把熟悉的女声,我跟母亲不禁回过头,只见李晓菲在不远处跑来。
“啊,那个…阿…阿…额…”李晓菲看到母亲,仿佛吓了一跳,呛了一口,“阿姨…您也在啊。
” 李晓菲家住在距离学校大概三个公交车站的地方,每天她下车以后还得走五分钟才到学校。
母亲眼睛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小菲,早安。
” 李晓菲有点害羞,连连点头,“阿姨早安”,说罢走到我的身边,两女将我夹在中间。
母亲笑了笑,“小菲,在学校就麻烦你多看着点我家小桐了,你是班长,学习成绩也很好,你们处对象,大家互相进步,考上好的高中和大学。
” 我有点尴尬,李晓菲这时候脸蛋已经通红了,头低得快碰到自己的胸部了,于是我连忙拉了拉母亲的手臂,“妈,这些咱们都知道,咱能不在这大街上说吗?” 母亲哈哈一笑,“哟,我儿子害羞啦?行,小菲,正好跟你说啊,这个学期结束以后,你有时间的话,叫上你的家长,咱么一起吃顿饭。
” “妈!”我连忙拉住我妈的手,李晓菲已经不敢说话了,仿佛一个面对婆婆的小媳妇那样。
“行了行了,咱们家长还没好好聊过呢!这不是怕你们早恋影响学习嘛。
”母亲摆了摆手,然后看了看手表,“先这样吧,我赶时间开会,你们慢慢走吧。
” 说着,快步向前走去。
李晓菲不敢擡起头,手拉着自己的衣角,看来母亲很认可李晓菲这个小媳妇啊,我昨天还以为她开玩笑呢,虽然母亲也是一个不怎么开玩笑的人。
“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怎么你妈妈就忽然要…要跟咱们吃饭啊…这…这,哎呀怎么办呀!”李晓菲开始语无伦次的摇晃着我的手臂里。
这时候也快到学校了,我们也不适合一直拉着手,我松开了她的手,笑着说道,“未来婆婆想要见下媳妇儿,这不都正常嘛?” 李晓菲气的一跺脚,用力掐了我的手一下,“瞎说个什么劲儿呀!” 我把昨天晚上母亲跟我说的又跟她说了一遍,她才知道母亲是担心我们会越轨,希望我们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处对象是辅助学习的渠道。
不过跟李晓菲处对象这段时间,其实我的学习也确实是进步了不少,再努力一下,年级前二十应该不成问题。
“还有几天就是月考了”李晓菲小声的说道,她其实还是有点害怕如果我们不能进入年级前二十的。
“放心吧,这段时间我妈都在给我开小灶补课,这几天咱们再努力一下,年级前二十不成问题。
” 我不禁想起那天母亲的胸脯压着我手臂的那份柔软的触感,后来我在百度上面搜索过胸罩上面的90D,原来90是胸围,D是罩杯,D在中国女人来说算是很丰满的一个罩杯了,难怪那天的触感那么的细腻,只有父亲可以一直把玩一双那么好的艺术品。
每天中午我都是回家吃饭的,母亲由于学校离得比较远,一般都不会在家吃饭,母亲一般是上午做好放在冰箱,有时候父亲也会在家一起吃,不过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看股票和基金,很少在家吃饭。
其实我一直心心念念的都是母亲晾晒在阳台的内衣,匆匆的吃过午饭,我便往阳台走去。
母亲昨天晚上晾晒的内衣静静的在衣架上,差不多已经干透了,我回头看了一下,确保家里没有人了,就把衣架拿下来,将母亲的内衣放在手里。
内衣是米黄色棉质的,很柔软,上面传来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我幻想着还有母亲的体香,忽然,我的脑海里传来一个想法,既然父母现在不在家里,为何我不看看母亲有没有其他的内衣呢? 于是我先把这套内衣放回衣架上,然后走到父母的房间,房间没有关门,进去便是母亲的办公桌和化妆台,办公桌上都是一些教案和文件夹,非常的整齐,没有一丝杂乱。
旁边则是衣柜,左边是父亲的衣服,右边是母亲的衣服,我打开了右边的衣柜,上面有几套西服,下面则是一些休闲装和裤子,没有看到内衣,然后再往下看是一个小巧的柜子,打开来,里面就是母亲的内衣了。
母亲的内衣也叠的很整齐,左边是胸罩,右边是内裤,甚至连颜色都是左右一样的,第一件的是肉色,第二件也是肉色,第三件是淡紫色,第四件是黑色,第五件是灰色,款式都是很普通的内衣,没有一点花里胡哨,算上阳台的一套和母亲今天穿出去的一套,一共七套,就是一周的内衣了。
内衣的柜子很小,只够放内衣裤,没有别的东西,旁边还有一个相同的柜子,打开来,原来是袜子,母亲上班如果穿休闲鞋的话是会穿左边的棉质袜子,如果穿皮鞋的话则是会穿右边的丝袜,丝袜基本都是短款的,肉色为主,只有两双是长筒的丝袜,都是肉色,我摸了一下,很细滑,就是这样的袜子包裹着母亲的玉足。
我把丝袜放回去,翻了一下母亲的内衣,想了想,万一母亲回来发现自己的内衣少了一套那解释不过去,还是先用阳台那套刚刚洗的吧。
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原来挂西服的下面还有一个小抽屉,体积小得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拉开了那个小抽屉,里面是一个小盒子,写着多乐士安全套,一盒六个。
安全套? 我好像在网上看过这东西,是用来避孕的,我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只有三个扁扁的小袋子在里面,我也不敢拆,于是放回原位。
母亲的衣柜也没有什么让我眼前一亮的发现,也对,母亲一个那么刻板的人,怎么可能穿一些性感的衣服呢? 于是我回到阳台,细细的捧起那套晾晒的内衣,走到了洗手间。
像往常一样,我双手拿着母亲的内裤,然后把自己已经发硬的鸡巴放在上面,用龟头缓缓的蹭了起来,虽然网上说的手淫是用手套着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但是我觉得这样不能很好地感受内裤的触感,也不能幻想母亲的丰臀在我的鸡巴上摩擦,而且这样我试过一次,一点都不舒服,白白浪费了这条内裤。
“好舒服!”我脑海传来的信号,提示我的龟头正在跟昨天包裹着一个艺术品一样的丰臀的内裤进行紧密的接触,再想到母亲弯腰擦地上的呕吐物,对着我撅起的丰臀,仿佛在呼唤我用火热的鸡巴插进去一般,而那走光的内裤,现在正在我的鸡巴上服务着,等待着我体内的精液涂在上面成为一件更为完美的艺术品。
母亲穿着裤子紧绷的翘臀,还有她走光的各个瞬间,这时候都在我脑海里面不停的幻想着,还有母亲摇动着自己的丰臀走路的时候,我可以用我的鸡巴放在上面不停地摩擦。
“哦!” 乳白色的精液随着我的低呼,一股接一股的射在了母亲的内裤上,棉质的内裤瞬间涂满了我的精液,传来一个特殊的腥臭味。
巨大的快感让我脑海一片空白,享受着用母亲内衣得到快感的时间。
母亲的棉质内裤上面布满了我的精液,我心里有小许成功感,想着母亲会穿着沾有我精液的内裤上街,不禁有点激动。
“不知道父母如果上床的话,用的是线条画上面的什么姿势呢?” 我脑子里传来这个想法,其实在我懂事以来都没见过父母做爱,也许他们是在我睡觉以后在房间里面悄悄地做吧,不知道跟母亲这样刻板的人做爱是什么感觉呢? 母亲会不会像小说上面说的那样传来娇吟什么的? 我把内裤洗好以后就放回阳台晾晒了,心里想着这个问题,趁着距离下午上课还有一点时间,我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奇怪,这天气也没那么潮啊,怎么我这衣服还没干呢?” 晚上母亲在阳台想要把那套内衣收回来的时候,发现内衣还有点潮,不禁奇怪的自言自语起来。
“我应该先用吹风机吹一下,大意了!”我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
吃过饭,母亲今天要跟我开小灶,毕竟还有几天就月考了,我需要更加努力。
“你把这个公式记住了,很多时候需要用” 母亲换了一身居家服,宽松的白色T恤配搭灰色的运动裤,把姣好的身材都挡在了衣服里面。
丰盈的大腿紧贴着我的大腿,由于天气热,我在家穿的都是短裤,跟母亲的大腿紧贴在一起,我不禁享受着母亲裤子里面传来的大腿的触感。
母亲的大腿很结实,没有半点松垮,纵然是穿着宽松的运动裤,但紧贴着我腿上却是结实的肉,让我感到一丝兴奋。
“好想摸一下”我心里传来这么一个想法,忽然觉得可行啊! 于是我假意伸了个懒腰,眼神不经意间看向母亲的大腿,“咦,妈,你裤子是不是脏了?” 说着,我的手就往母亲的腿上摸去。
“好结实的腿!”手上传来母亲大腿的触感,丰盈结实,裤子也很舒适,包裹在里面的玉腿在我手碰到的一瞬间轻轻的动了一下。
写得长,但其实只是一两秒的时间,我已经在上面摸了好几下,母亲才反应过来,看向自己的裤子。
“是吗?我看看。
” 我这才把手拿开,“擦走了,可能是一些粉尘吧。
” 母亲“哦”了一声,“行吧,我们继续说这题” 我点了点头,手却“不经意”的搭在了母亲的大腿上,其实这时候我心里面非常紧张,担心母亲会发现我的企图。
不过母亲却是只顾着指出这道题的一些要点,并没有发现我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腿上,又或者说,她觉得就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两个角,其中一个是45度,而跟这个圆相交的地方的面积。
” 母亲一直说着题目,我的手心却紧张的渗出了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大的胆子揩母亲的油,母亲的大腿随着她的说话轻轻地震动着,我不禁想着自己现在尽情的在母亲的大腿上抚摸着,享受着这份结实的细腻。
渐渐地,我觉得手好像有点麻,于是悄悄地动了一下,母亲依然在说着题,并没有发现我手的动作,我的手得以换了一个更舒适的角度放在母亲的腿上。
“好了,你自己写一下,今天争取把这份卷子说完再睡吧。
”母亲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钟,已经差不多11点了。
“你困吗?”母亲看着我说道。
“怎么可能困!”我在心里叫着,“你不知道你的大腿有多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还不困,今天中午睡了一会” 母亲点了点头,“那你先写,我上个洗手间,今晚咱们把这里说完” 我应了一声,母亲便出去洗手间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我也差不多把这道题写好了,她点了点头,用手指指了一下卷子。
“这里写错了,你怎么这么粗心呢?” 我连忙改了过来,她这才坐了下来,等我写完以后,她拿过卷子,继续给我说下一道题。
我心里的蚂蚁又爬起来了,我用余光看了一眼母亲的大腿,在她刚刚出去上洗手间的时候,我悄悄地把我的椅子拉过去了一点,让我们两人能更紧密的靠在一起,因为母亲坐的地方旁边就是墙壁了,她不可能再移过去。
果不其然,母亲刚坐下来,她的大腿就碰到我了,紧紧的贴在我的腿上,而她习惯性的优雅交叉腿,更让自己的腿跟我的腿完全紧贴在一起。
“妈,这里我还有点不明白” 我拿过卷子,借着递过去的动作,手很自然的又搭在了母亲的大腿上。
母亲接过卷子,随即说道,“因为你的公式用得不对,你等一下。
” 母亲在桌子上翻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动作确让自己的腿悄然的移过了一点,这时候,我手的位置,距离她最神秘的地方,大概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你看着” 母亲给我讲解着这道题的时候,我的心已经完全飞到了我放在母亲大腿上的手那里了,仿佛已经嗅到了母亲最神秘的地方的味道,更好像我的手已经可以在上面尽情的抚摸了。
我的手有点不知所措,面前的可是自己一直喜爱的母亲,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她有越界的想法,但是,我却一点都止不住这种难以压抑的性冲动,我恨不得这刻就把她按在墙上,用上线条画上面的所有姿势来跟母亲进行更紧密的交合。
“你明白了吗?” 就在我脑海天人交战想入非非的时候,母亲看向了我,看到我正在发愣,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宋桐!我问你明白了没有!” 我当然没明白,于是连忙向母亲道歉,说刚刚可能太困了有点走神,母亲觉得现在也挺晚了,没必要强逼我,这样的学习效果也未必好,于是点了点头,“那你洗漱以后去休息吧,今天这卷子先不说了。
” 我怎么能放过这个可以继续光明正大揩油的机会? 于是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可以坚持。
母亲看我那么热爱学习,也是很高兴,于是转过身摸了摸的头,“小桐,妈妈知道你喜欢李晓菲,但是也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你知道吗?” 母亲的语气很温柔,微笑中带着和蔼,只不过她这个动作,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把手放在她腿上了,于是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母亲笑了笑,站了起来,但由于我们的椅子实在靠得太近,她这一站起来,就被椅子绊倒了。
一瞬间,母亲失了重心压在了我的腿上,我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拉着母亲的手臂把她扶着,可是却因为扶的地方不对,母亲整个结实的臀部正正压在我刚刚想入非非而硬起来的鸡巴上面。
“噢!”这感觉,我竟然在这个情况下用鸡巴蹭到了母亲结实的丰臀! 虽然很疼,但是,很快乐! 母亲连忙拉着桌子稳住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她却是整个人都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趁机用手搂住她的纤腰让她固定着,下身的鸡巴却是借势使劲的摩擦了母亲的丰臀几下才松开。
太舒服了! 我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鸡巴可以蹭到母亲的臀部,也幻想过无数次母亲臀部的触感,但是却远没有真正尝试到这个感觉的时候来的剧烈。
母亲的臀部虽然很结实,但是却很柔软,像棉花一样,压在我的鸡巴上面仿佛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一般,柔软却不松弛,而我趁着刚刚一瞬间的几下剐蹭,已经完全感受到母亲臀部给我带来的享受,就好像柔软的婴儿手臂一般,就算是隔着裤子,也丝毫不影响母亲臀部所给我带来的冲击。
“哎哟!”母亲这时候竟然还自己扭动了一下臀部,这个动作几乎能把我的精液再次喷发出来。
“你没事吧?”母亲坐稳以后连忙回过头看我,我连忙松开母亲,让她先站稳。
“没事没事,你也不重,嘻嘻”我笑了笑,其实我巴不得母亲在我身上面坐一整晚呢。
母亲揉了揉自己的臀部,“刚刚好像被椅子咯了一下,还好不怎么痛” 这哪是什么椅子啊!这是你儿子的鸡巴! 母亲看了我一眼,确认没有让我受伤,这才说了一句让我早点休息,然后走出了客厅。
我洗漱以后,在床上回味着刚刚的触感,柔软,丰硕,虽然母亲一下子坐下来那会确实把我弄疼了,但是后来那几下,算是揩油吧,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两秒,但是却我抱着李晓菲的那会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母亲身上的触感足够我回味一整晚了。
虽然发育中的李晓菲也算是满足了我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但毕竟仅限于搂搂抱抱,连摸她的胸部都是严词拒绝,这对于我萌芽中的青春期对于女性的好奇却是一点帮助都没有。
“今天复习一下英语,你拿着这个” 又是晚上母亲跟我开小灶的时间了,这两天临近月考,虽然母亲有时候需要备课,但多少都能让我缠着一个半个小时来帮我开小灶,当然了,不经意的揩油还是会有的。
母亲给我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这是上一年本省英语考试状元的作文,你参考下里面的语法和用词,我觉得写得挺好的。
” 母亲今天回来以后还没来得及洗澡,穿的还是上班的衣服,一件米黄色的T恤,下身一条白色的修身休闲七分裤,露出一小截葱白的小腿,母亲结实修长的腿在裤子的映衬下线条非常的优美。
我应了一声,天气实在太热了,房间里面的空调刚刚打开,还没有凉快起来,我穿着大裤衩,惯例的紧贴着母亲的腿,享受着那份揩油的快感。
我一边写着文章,母亲在一旁写着自己的教案,安静的房间里面只有空调那一点声音,母亲身上传来微微的体香渗在空气中,让安静的房间平添一丝微醺。
母亲的衣服真是太保守了,就算是我们学校的一些女教师,他们偶尔也会穿一下裙子和高跟鞋,但是母亲穿高跟鞋的次数,我懂事以来不超过十次,基本都是外公外婆生日啊,谁谁结婚这样的宴会,才会穿上一次。
“有没有办法让母亲可以穿得不那么保守呢?最起码穿个及膝裙也好啊,那我晚上就能碰到她的肌肤了。
”我一边想,一边写着作文。
这时候旁边的母亲忽然凑到我的身旁,我都已经感受到她的发丝碰到我的耳朵了,有点痒痒的。
我有点紧张,虽然知道母亲在看我写作文,但是我很少跟母亲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除了小时候跟她一起睡的那会。
我的心跳渐渐地加快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面仿佛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母亲身上传来的香风让我有点心猿意马,注意力已经不能集中在文章上了。
“语法错了,用过去式” 母亲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说话带起的风让我耳边一阵阵痕痒。
我忍不住抓了抓耳朵,这时候我才发现耳朵已经热热的,估计都通红了。
母亲话音刚落,随即用手指了一下我写的地方,“这个单词错了,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我的心思完全都已经集中在自己的耳朵了,其次,母亲的身体随着她的手指,整个手臂都靠在了我的手上,空调都没法降低我体内的火气。
我连忙擦掉错误的地方,忍不住用余光看了母亲一眼,她的双腿正优雅的交叉在一起,腿上的拖鞋静静的挂着,没有一丝不雅的晃动,而身体由于跟我靠在一起,已经有点倾斜,这时候如果我转身的话,很有可能可以亲到她。
“冷静点,冷静点” 我强忍着自己体内的欲火,看来今晚还得用母亲的内衣解决问题了。
“妈…那个…我想问一下” “嗯?”母亲答应了一声,“问什么?” 我鼓起勇气,“那个…如果这次月考,我进了年级前二十,有什么奖励吗?” 我的耳边传来母亲的轻笑声,“你这孩子,还提起条件来啦?说说吧,是不是零花钱不够啊?” 我连忙摇头,然后放下笔,也不敢看母亲的脸,“那个…不是零花钱,那个…那个…” 母亲奇怪的问道,“有话就说啊,平时我怎么教你的?男人大丈夫,事无不可对人言。
” “那个,我想放假的时候跟妈妈去新开的海滨浴场游泳,毕竟天气也不会热太久了,我想在考试前去放松一下。
” 其实我单纯想看看母亲穿泳衣的样子,露出雪白的手臂,修长的大腿,可以让我大吃冰淇淋。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你这孩子,就这样啊?” 我连忙回过头,惊喜的说道,“妈妈你这是答应了吗?” 母亲点了点头,“行吧,你认真考好这次的月考,如果考进了前二十名,我带上你跟你的小女友去游泳。
” 我连忙摇头,“不,那个,李晓菲她不会游泳,我就想跟妈妈两个人去就好了。
” 李晓菲确实不会游泳,但是那个海滨浴场主要是水上设施为主,没几个人会在那里游泳的,李晓菲这个女孩太害羞了,放不开之余还影响我吃冰淇淋。
母亲“哦”了一声,“行吧,你专心学习” 我心里很高兴,不知道母亲穿上游泳衣是什么样子的,毕竟我们也很久没有一起去游泳了,以前年纪小还不懂欣赏。
“妈妈最好了!”我故意笑着搂着母亲,趁她不注意,亲了一下她的嘴,母亲的嘴唇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唇蜜的味道,虽然只是亲了一下,但是,很回味。
“啊!”母亲低呼了一声,随即笑着打了我一下,“臭小子,牙都没刷!讲不讲卫生啊!” 我随即用手搭着母亲的肩膀,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跟母亲说道,“那我待会刷了牙再亲一次!” 母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推开了我,“滚蛋!臭小子,别学这些耍嘴皮子的东西,不然罚抄道德经!” 我吐了吐舌头,母亲说的不假,虽然没怎么罚我,不过她要真的觉得我做错了,就必须要罚我抄道德经,这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月考相对顺利,母亲这段时间跟我开的小灶没有白费,毕竟她在名校教书,对于一些出题人的心态捉摸得很好,什么题是重点,什么题必考,她基本都清楚,一些大题我平时都有复习过,就连我比较偏科的物理和几何,都相对得心应手,没有那种答不上来的题目。
“宋桐,你考得怎么样?” 李晓菲在考完以后就匆匆跑来问我了,因为考试的时候都是打乱了班级考试,比如我在十班,但是要到五班考试,旁边的同学都是不认识的,而且做的都是AB卷,就算坐在一起也没法抄袭。
李晓菲在楼上的十二班考试,考试的间隙也只允许在本层走动和上厕所,而且今天考的是我偏科的物理,她比较担心我的成绩。
“还行,多亏你了每天跟我补习”我拍了一下她的马屁,虽然她有跟我补习,不过母亲给我开的小灶比较有用一点,只是马屁这些东西是对任何人都有用的。
李晓菲挠了挠头,轻轻的笑了,“那就好,下午考完试,我们一起去二街的小卖部吃东西吧!” 我答应了她,随后交流了一些下午考化学的要点,我就回家吃饭了,李晓菲因为离家远,中午在学校饭堂吃饭。
“考完试啦?” 晚上回到家,父亲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回来了,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些。
“嗯,今天考物理跟化学” 厨房传来母亲的声音,“你洗一下脸,我给你热饭。
” “谢谢妈。
” “那你吃饭,我去楼下散散步”父亲说罢,便换了鞋子到楼下了。
母亲把饭菜拿了出来,随后坐在了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换着台,最后换了一个新闻台。
“对了小桐,你吃完饭冰箱里有西瓜,你老爸买回来的。
” “好的。
”我应了一声,随后说道,“妈,我们学校这个周日有个游园活动,你有空的话,咱们可以一起在那玩玩,都是一些小游戏。
” 母亲想了一下,“周日应该可以,不过这东西让你老爸去吧,他周日不看股市,我想休息下。
” 其实这游园活动也没什么意思的,如果母亲不去的话,我也不太想去,跟父亲一起,他肯定拉着李晓菲问问题,母亲则不会。
我刚想说那算了吧,母亲又开口了,“不过去去也无妨,反正我们学校也没有这些活动,那天游园结束咱们吃完饭再回来吧。
” 我连连点头,这时候母亲继续说道,“你今天考试怎么样?有不会的地方吗?” 我把对李晓菲说的话又对母亲说了一遍,母亲笑了笑,“那就好,如果你高中能考进我们的学校,那还是挺不错的。
” “吃饭完就去休息下,今天可以让你上会网,这里我收拾就行了。
”母亲说罢,就进了房间。
其实上网也没什么意思的,限制太多了,那些基本的性知识其实我也通过文字了解过,不过只要带着擦边球的网站基本都会被屏蔽,更别说黄网了。
其实我更想知道父母什么时候会做一次爱,毕竟都是正常的成年人,我也想知道他们会不会用那些线条画上面的动作,我更好奇的是,不知道母亲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胡思乱想了一下,大致上在网上看了一些搞笑视频,这时候母亲走了进来,看到我在看视频,不由得饶有兴致的拉过椅子坐在我旁边一起看了。
“哈哈哈哈哈”母亲的笑点很低,一些比较智障的行为都能让她捧腹大笑,其实我早就不想看这些耍智障的东西了,但是母亲坐在我旁边让我很是享受,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时候,会忍不住用手搭在我的肩膀,整个头枕在上面笑。
视频里面一个男的走进办公室,发现走廊外面一群人惊慌的跑出去,随后后面跟着一个套着恐龙衣服的人,似乎是追赶着那些人,因为那个男人距离得比较远,以为那只是恐龙,吓得瘫在了地上拼命往前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母亲笑得不断拍着我的大腿,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我的身上了,身上传来的体温和香味实在让我心痒难耐。
我也装着很好笑的样子搂着母亲的腰,柔软的触感传来让我拼命的揩油,头也跟母亲靠在一起,近距离的享受着这个成熟女性的味道。
相同的桥段,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应,其实这是一档日本的综艺节目,都是捉弄一些人的,我早就觉得没意思了,只是刚刚有个节目上面有个女明星我觉得挺好看而已。
好一会儿母亲才缓过来,可是很快又有另一个搞笑的节目惹得她捧腹大笑了,这时候父亲从外面回来了,走进来房间看向我们,“看啥呢笑得门外面都能听到。
” 母亲还在笑,我回过头跟父亲说只是一些搞笑的节目,父亲摇了摇头说没意思,就出去外面看电视了。
我趁着节目还没播放完毕,变着戏法的揩着母亲的油,纤腰,大腿来回摸,没想到这个节目竟然帮了我,可以让我尽情的吃豆腐。
母亲今天穿着一条长裙子,露出一点点的小腿,丝质的长裙摸上去很柔软细滑,里面母亲的长腿很结实,我早就想要这么抚摸她的大腿了,今天居然找到机会,实在感谢小日本的低级趣味。
“好了好了,不看了,不然太兴奋睡不着觉。
”母亲笑着从我身上放开,用手擦了一下脸,“你也别太晚睡觉啊,明天还要上课呢。
” 刚刚其实差一点就摸到母亲的臀部了,但是我不太敢明目张胆,能够尽情的吃到大腿的豆腐我已经非常满足了,看来今晚又得靠母亲的内衣来浇灭心中的邪火。
本来想要等父母睡觉再去洗手间的,没想到自己睡着了,一醒来已经差不多半夜三点了,尿意袭来才让我醒来。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盏昏暗的长明灯亮着,仅仅不会让客厅显得漆黑一片,来到洗澡间翻找了一下洗衣篮,母亲的内衣就放在里面,今天母亲穿的是淡紫色的内衣,借着母亲胸罩的体香和内裤的触感,不消一会,母亲的内裤就让我涂满乳白色的精液了。
我擦了一下上面的精液,又把母亲的内裤洗干净,才重新放回去原处,打开洗手间的垃圾桶想要把手纸扔进去。
不过就在打开垃圾桶的时候,我发现在里面放着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的东西跟我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是一样的颜色。
我脑子有点好奇,这个东西,肯定跟父母有关。
我拿过一张手纸,捏起来看了一下,那个东西大概一根手指的长度,里面是一些近乎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很稀,带点黄,量挺多的,有股腥臭味传来,正是精液的味道。
“难道这玩意就是安全套?”我看了一下尺寸,确实是可以套在鸡巴上的东西,这么来说,父母刚刚做爱了? 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原来父母确实会做爱的,而且是在我睡觉以后,之前我一直没有注意垃圾桶里面的东西,只是今天偶然看到这个安全套才让我发现父母之间会有正常的性生活。
我有点吃醋的感觉,毕竟自己迷恋着母亲的身体,而这副身体却是每天都可以让父亲抱在怀内享受着,虽然知道这是父母之间很正常的生活,只是内心深处却是有点抵触,因为在我的记忆里面,从来没有看过和听过父母做爱,想来也是,依照母亲刻板的性格,肯定只会把最好的一面给我看,做爱这些成人的东西肯定都在我睡觉以后才会展开。
我把安全套重新丢回垃圾桶,回到房间。
今天的发现让我更加确定自己喜欢着母亲,是对母亲身体的喜欢,我希望品尝母亲丰满的身体,我幻想着母亲跟我做着线条画上面的每个动作。
游园活动的那天早上,我跟母亲来到了学校,因为不是返校日,所以不用穿校服,母亲也穿得比较休闲,一件白色的T恤搭配一条牛仔裤和休闲鞋,今天可是吃不到眼睛的冰淇淋了,看能不能吃到手里的豆腐吧。
游园活动不过就是一些类似亲子活动的东西,每个任课老师负责一个小摊位,有套娃的,丢箭的,猜谜语的,跳绳子的,反正都是一些小游戏,赢了有一些小礼品,不外乎是零食或者文具,旨在拉近学生和家长之间的距离。
“阿姨,宋桐,你们来啦!”李晓菲今天负责帮班主任跑腿,整理一下小礼物和负责摊位的秩序,班主任负责的是一个数学谜语摊位,无非是加一笔使等式成立那种谜语。
班主任在不远处写着题,李晓菲负责把题目交给我们作答,每个作答的人需要在一分钟之内解答出来,不然就当作输。
母亲虽然是文科教师,但是这些简单的数学等式简直是易如反掌,很快就回答出来拿到一个橡皮擦了,李晓菲甜甜的笑着把礼物递到母亲的手里,母亲则是摸了摸她的头,随后带着我前往下一个摊位。
玩了几个摊位,其实挺没趣的,因为要么太简单,没什么挑战,要么靠运气,丢十次都不中的那种,要不是跟母亲一起玩,我早就回家吹空调了。
倒是母亲很享受这些小游戏,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了,虽然现在是秋天,但是天气还是非常的炎热,我们的衣服都打湿了。
我跑到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回来的路上碰到同班的男生张毅权,他平时跟我也玩儿得挺好的,不过初三了大家都忙于学习,最近交流的不算多。
“你跟你妈一起来啊?我刚刚也看到你们了”他说着话,塞了一把薯片进嘴里。
我点了点头,“今儿天气太热了,没啥劲。
” 张毅权笑道,“你可拉倒吧,你看你妈,每次出现都是焦点,我们年级啊,都有多少人希望考进她的学校呢。
” 我心里有点吃醋了,他的话其实不假,现在的学生都早熟,对女教师始终抱着一种少年的遐想和期盼,可是我们学校的女教师,不是四五十岁徐娘半老,就是歪瓜裂枣长得爹不亲娘不爱那种,有一个脚毛浓密还老爱穿袜子,实在让男学生提不起任何兴趣。
可是自从那些人在家长会上看过母亲以后,不知道是哪个八卦的家伙传出来的,母亲是重点高中的教师,弄得一帮青春期的小男生嗷嗷叫,都发誓要考进母亲任教的高中,而每次家长会,都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家伙想要一睹母亲的芳容。
而我则成为了他们羡慕得对象,家里已经有一个那么成熟诱人的母亲了,还跟班里面的小学霸女班长的关系处得你侬我侬,要不是大家都一心向学,早就有人来找事了。
母亲正在套娃的摊位旁等我,附近路过的无论是男生还是男家长,都不由得多看她一眼,虽然母亲穿着很普通的休闲服,但是那种成熟诱人的味道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根本不是普通的衣服就能遮盖的。
“阿姨,您好!”张毅权主动向母亲问好,“我是宋桐的同学,我叫张毅权。
”说着主动伸出手要跟母亲握手。
母亲脸上露出笑意,用自己的手指握了一下他的手,“小张同学你好,既然你们是同学,那么大家在学习上就更要互相鼓励和监督啦,争取考上好的高中。
”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想要吃母亲的豆腐,没等他回答,我连忙拉着母亲的手臂,“妈,你先喝水吧,天气热。
”说罢,把刚刚在小卖部买的矿泉水递到母亲的手里面。
母亲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动作非常的优雅,随着嘴巴的活动,几乎就把张毅权看呆了。
就不该让母亲看到这些狂蜂浪蝶,这些青春期的男生太可怕了,他们大部分人不像我的母亲管教那么严格,或多或少都会接触到一些成人的网站或者影片,在他们口中能说出来熟女,少妇这样的词儿,就知道他们接触的东西实在不少,母亲就是他们嘴里充满成熟韵味的熟女。
没等张毅权反应过来,我连忙拉着母亲离开这里,母亲只好笑着跟他说了声再见,就被我连拉带扯的离开了摊位。
这个摊位的游戏叫骑马过河,其实就是家长背着学生或者学生背着家长,走过一些地上的圈圈,两个圈圈是双脚走,一个圈圈是单脚走,成功走完全程不跳出圈圈或者背上的人不掉下来就有小礼品。
我心里跃跃欲试这个游戏,虽然我身材不算健硕,但是按照我的身高,应该能背起母亲,最重要的一点,这样我能光明正大的托着母亲的臀部。
“妈,咱试试这个吧。
”我拉着母亲指了指这个摊位。
母亲看了一眼规则,有点为难的说道,“我现在可背不动你啊,还是算了吧” 我笑了笑,“这哪能让你背我啊,当然是我背你啊!” 母亲仿佛听到笑话一般,“你背我?得了吧,我可不想明天瘸着上学” 我拉着母亲的手臂,“妈,你就对我那么没信心吗?我再差劲也不至于把你掉地上吧!”说罢,我半弯腰,示意她上来我背上,“你上来,试试我能不能背起你。
” 母亲有点为难,看了看四周,基本上都是父亲背着女儿或者儿子的,很少有母亲跟女儿或者儿子玩这个游戏,“还是算了吧,咱玩儿别的游戏得了。
” 我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跟母亲说道,“怕什么啊,大不了咱们明天一起瘸着上学得了,哈哈哈。
” 母亲打了我一下,“没个正经,先说好啊,你背不动我咱就不玩这个了。
” 我点了点头,弯腰示意母亲上来。
母亲走到我的背面,伸出手搭着我的肩膀,然后我双手往后,她轻轻一跳,整个人就跳到了我的背上,而我的手,当然正好托着她艺术品一样,丰满而且结实的臀部了。
“这手感太棒了!”我装作调整位置,双手不老实的在母亲的臀部上面转了一圈,直到找到一个我认为最舒服,手感最好的地方才停下来。
母亲趴在我的背上,整个胸脯都压在了我的后背,虽然我不知道90D有多大,但是我只感到背上传来非常柔软的感觉,就好像有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压在上面一样。
母亲的身材因为一直有锻炼健美操的关系,很匀称,虽然整个人都压在我的背上,但是一点都不觉得重,而且我的手和后背一直吃着最美味的豆腐,这简直就是享受呢! 我的手一直紧贴在母亲的臀部上面,虽然移动的幅度不算大,但是这一片硕大的柔软实在让我迷恋不已,我不禁轻轻的在上面感受着抚摸的手感。
“怎么样?还行吧?”母亲在我耳边轻声问道,她的双腿正紧紧的夹着我的腰呢,整个人显得很紧绷。
我点了点头,“没事,你一点都不重呢,跑一百米都行。
”随后我背着她往前走了几步,显得很轻松。
母亲笑了笑,“那行,你先放我下来吧。
” 我一分钟都不想放弃这种最愉快的享受,连连摇头,“不用不用,你真的不重,放了下去一会上来还得调整,咱就这么过去那边吧。
” 母亲似乎有点放不开,环顾了一下四周,还好大家都没有注意我们,于是点头轻声说道,“好吧,你不要勉强,实在不行就跟我说。
” 怎么可能勉强,我都不知道多喜欢这么背着你呢。
我们走到摊位前,跟老师说了一声,老师点头示意我们等前面的一对父女走完。
不一会儿,那个父亲很轻松的就完成了,老师示意我们开始,其实这路程也就十来米,真要完成的话,不用半分钟就能完成,不过我当然希望在这个过程里面能好好享受一下母亲臀部的触感,所以我还是故意放慢了脚步,而且有点摇摇晃晃的,就是为了在摇晃的过程中,两只手可以尽情的在母亲的臀部上抚摸,在单脚跳的过程中,更可以享受母亲胸部带来的弹性和柔软,实在是舍不得放下来。
背上的母亲很紧张,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胸前,双腿紧紧的夹着我,压根就没有发现我在她臀部上不断使坏的大手,而且我不单抚摸,我还不停地揉捏,这个艺术品一般的臀部,在我的刻意为之之下,不停地变换着形状,而在其他人看来,我显得很吃力,摇摇晃晃的好几次几乎要掉下来,可是这一切其实都在我的控制之内,我只是为了变换更舒服的角度抚摸母亲结实的丰臀而已。
可惜就算走得再慢,这十来米的路也很快就走完了,跳过最后一个圈,母亲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双脚有点兴奋地摇晃了几下,然后示意我把她放下来。
我不舍的放下背上的母亲,最后还在她腿上又摸了一下,这才把她完全放下来了。
母亲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小桐可以啊,都能背起妈妈了。
” 我笑了笑,接过老师递过来的小礼物,“那当然,体育课可不是白上的,再背着你走一百米都行。
” 母亲笑着打了我一下,“你可得了吧,刚刚都差点把我丢出去了,晃得跟过山车似的,再长十米你都走不动。
” 我笑了笑没说话,要不是为了吃你的豆腐,谁乐意玩这些游戏呢! 又玩了几个摊位的游戏,也快到中午了,母亲提议我们到酒家吃饭,吃饭以后下午去看个电影再回家。
我当然乐意了,以前也跟父母看过电影,但是母亲多半会跟父亲搂在一起,我倒成了电灯泡,今天父亲没来,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面,那我不是更能吃到母亲的豆腐吗? 离开前我找到李晓菲,跟她说我先回去了,她说她下午也要上书法课,就不离开学校了。
我跟母亲在商业街吃了饭,母亲让我上网看下有什么电影适合我们看的。
“这一部好吗?好莱坞大制作” “不好吧,打的血肉横飞” “这一部?本年度最凄美爱情电影。
” “都啥跟啥啊这都情侣才看的电影呢。
” 接连几部母亲都感觉不太合适,“那只剩下这部了,十几年前就看过的电影千与千寻,现在才在咱们这上映呢。
” “动画片啊?可以啊,反正我也没有看过。
” 我有点无语,千与千寻电视上都放过好几次了,虽然也挺不错,但是再好的电影看好几遍也没啥意思啊。
后面也没有什么合适的,恐怖电影母亲坚决不看,就剩下这部千与千寻了。
在网上买了票,我们各自买了一杯奶茶就进了电影院,旁边看好莱坞大片的都是年轻人,情侣,唯独我们这里的几乎都是父子,母子,父女,母女,反正肯定是一家人,没有几个年轻人愿意付钱看重播。
“这电影说什么的啊?寻人吗?”母亲听我说电视都放过好几遍了,在放映前向我问道。
我们坐的位置比较后,母亲的旁边是一个小男孩,我的旁边没有人。
“大致上就是说一个小女孩成长的故事,她在一个古怪的地方寻找到真正的自己。
”我简单的说了一句,“我就不剧透了,不然很没意思。
” 母亲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奶茶,我看了母亲的手一眼,悄悄地伸出手挽着她的手臂,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母亲看了我一眼,摸了摸我的头,“是不是累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就想跟你多亲近下。
”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都是那天晚上在垃圾桶里看到的那个用过的安全套,证明父母之间是有正常的性生活的,母亲是会在床上用最优美的姿势跟父亲交合的,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点堵,挽着母亲的手又紧了一下。
“傻孩子。
”母亲笑了笑,电影开始了。
“别叫千寻了,叫小千吧。
” “你一定要记住你的名字,不可以忘记你自己。
” “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会忘记,你只是暂时想不起而已。
” 电影的剧情一直往前走着,白龙,锅炉爷爷,汤婆婆,无脸男,钱婆婆,一一粉墨登场,虽然我知道后面的剧情,但也不禁着迷了。
在千寻骑着白龙想起了自己的时候,我感觉到母亲的身体有点颤抖,擡头看了母亲一眼,她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妈,你怎么了?”我连忙拿过纸巾递给她,轻声的安慰着。
“没事,没事,只是太感人了,没想到只是一部动画片也能把我感动成这样。
”母亲接过纸巾,轻轻地擦着自己的眼泪。
“白龙真好,他原来一直默默守护着千寻。
”母亲不由得笑了笑,轻声说道。
“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后面的路,你只能自己走,记住,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
” “我们还会再见吗?” “一定会,我叫赈早见琥珀川” 母亲这时候也把头靠在我的头上,我静静的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体香味,手臂一直被她柔软的胸脯压着,一刻都不想离开。
随着千寻走过隧道,回到父母的身边,电影放完了,母亲连忙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掏出了包包里面的镜子,擦了一下自己的泪痕,自嘲起来,“年纪大了,看不得这些电影,在孩子面前丢脸了。
” 我连连摇头,“哪有啊,这电影都是骗人家眼泪的,早知道把你眼泪骗出来了,我们还不如到旁边看熊出没呢!” 母亲笑了出来,“多大的人了还看熊出没!没点出息!” 我搂着母亲的腰笑着说,“母亲大人笑了,嘻嘻,行啦,咱们回家吧。
” 母亲扭了一下腰,看我没松开,笑骂道,“小屁孩子!”任由我搂着她的腰走出电影院。
“好啦,快放开你妈,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搂着妈妈。
” 母亲拉了我的手一下,可是我随即又紧了紧手臂,“哪能啊,这不是怕你情绪还没缓过来嘛!” 母亲笑道,“我儿子真体贴,行啦,电影都放完多久啦,妈又不是小孩子。
” 我恋恋不舍的松开母亲,随即又拉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扣着,“妈,我也会像白龙守护千寻那样,守护着你的。
”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孩子,就你懂得多,还守护你妈,我看啊,以后老了你把你爸妈往老人院一丢,还得补上一句,‘老不死的别烦我’,哈哈哈哈” 虽然母亲带着开玩笑的意思,但是我却很认真的停了下来,双手拉着母亲的双手,随后把母亲搂住,“不会的,我要一辈子都守护着妈妈,我…我只想跟妈妈过一辈子。
” 母亲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她就想要推开我了,“行啦行啦,知道你有这份心思就行啦,大街上呢!” 母亲推了我几下没有推开,索性也把手放在我的头上和腰间,“你啊,还年轻,爸妈不能陪你一辈子的,你以后要结婚,生孩子,有自己的家庭,不过你有这份心思,妈妈也很高兴啦。
” 我感受着母亲身上的感觉,就算是大街上我也不觉得害羞,我恨不得一直这么抱着母亲的身体,让她饱满的胸部压在我的身上,这一点,很快就让我心猿意马起来了。
我下体的肉棒有擡头的迹象,我连忙松开母亲,不过还是跟她十指紧扣着,“我就要跟妈过一辈子,不结婚啦!” 母亲笑道,“你小女友呢?”任由我拉着她的手。
“我才不管呢,我喜欢我妈。
” 母亲锤了我一下,“马屁精!行啦行啦,妈知道你孝顺,咱们回家吧,妈还要回去备课呢!” 经过今天,我感觉跟母亲之间的距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许多,就算是我在她做饭的时候搂着她的腰,她也只会觉得我是对她有依赖的感觉而已,而不觉得儿子是在吃自己的豆腐。
“怎么?今天还没抱够啊?”母亲笑着拍了拍我搭在她腰间的手。
我尽情的嗅着母亲的体香,下身紧贴在她丰满的臀部上面,“最喜欢妈妈了,我都说了要跟妈妈过一辈子的!” 我在下身即将有擡头迹象的时候就松开了母亲,免得她怀疑我存着坏心思。
母亲一边切菜一边说,“知道啦,以前也没觉得你这么粘人,长不大的孩子,你要变得跟千寻一样,自己学会成长,走自己的路。
” “真想把发硬的肉棒顶在母亲的臀部上摩擦啊” 我的心思早就放在了母亲随着切菜而轻轻摇摆的臀部上了,下体已经完全硬了。
母亲看我没有说话,继续说道,“妈希望以后也会有一个人,好像妈妈那样疼爱你,关心你,跟你守望相助,如果小菲是这样的人,妈就很高兴了。
” 我走到母亲的身边,一只手搂着母亲的腰,“就算我跟李晓菲结婚了,我也要跟妈妈一起。
” 母亲哈哈一笑,直说我长不大,不过从她的语气听得出来,她今天很开心,毕竟自己的儿子那么懂得关心自己,在电影院更是像一个小大人那样安慰自己,这也让她觉得一直以来的言传身教是成功的。
“有什么办法能光明正大的用我的肉棒跟母亲的臀部摩擦呢?”我盯着母亲丰硕的臀部出神的想道。
第二天回到学校,我把作业交到课代表的桌上以后就回到座位。
因为今天有体育课,女生们大多都穿着运动短裤,也算是给咱们这些青春期的男生吃一点冰淇淋。
李晓菲的腿很笔直,虽然不如母亲的丰满结实,但是却有一种苗条的美感,穿着运动短裤显得活力感十足。
“看什么看!大色狼!”李晓菲刚坐下,就瞪了我一眼,随后掏出作业递给旁边的课代表。
“我自己的女朋友多看一眼咋的,你不让我看,那我看别人的呗。
”我笑着说道,李晓菲娇嗔着“你敢”,粉拳就砸过来了。
“哟,小两口虐狗呢!”一旁走过的女同学用肩膀碰了碰李晓菲的手臂,李晓菲羞得又砸了我几下。
今天应该是出月考成绩,李晓菲神色有点紧张,我却觉得没关系,就算月考考砸了,老师不让咱俩处对象,那也可以地下情嘛,电视不都这么演的吗,还挺刺激的。
更何况之前她跟母亲都给我开过小灶,我对于月考的成绩有把握。
班主任占用了早读的时间发成绩,考试成绩都是班级成绩,然后是年级成绩,班级第一名基本上都给李晓菲占据好几个学期了,没什么悬念,偶尔她发挥不好也能拿个前三。
“班级综合成绩第一名,年级成绩第二名,李晓菲同学。
” 李晓菲接过学生手册,谢过老师以后便回到座位。
后面几名都是一些班级的学霸和课代表,班主任都读到年级十六名了还没读我的名字,我倒是有点没底,难道哪道题出了什么幺蛾子? 而身边的李晓菲更是紧张的握着小拳头,一只手用力的拽着衣角。
“班级综合成绩第九名,年级成绩第十八名,宋桐同学。
” 班主任带着满意的微笑看了我一眼,我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李晓菲已经忍不住拍起了手掌,俏脸红通通的,煞是可爱。
我们谈恋爱在班上不算秘密,但是李晓菲这举动着实有点太明目张胆,一下子就把同学们乐满堂了。
“哈哈哈哈哈班长你太大胆了!” “太有丈夫给妻子争面子的感觉啦!” 同学们笑着议论纷纷,李晓菲大羞,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恨不得钻进桌子的抽屉里面了。
班主任这时候心里也挺高兴的,既没有做那棒打鸳鸯的恶棍,两位同学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在进步,而且也没有传出什么丑闻,青春期的爱情,随他们闹腾去吧。
我接过学生手册,对班主任说了声谢谢老师,回到座位上,李晓菲这时候已经用文件夹当成墙壁把自己挡在里面了。
班主任继续发着成绩,我用手臂碰了一下身旁的李晓菲,“我说班长大人,咱俩又不是偷偷摸摸的地下情,我说你至于吗?” 李晓菲气得想要踩我一脚,但是被我躲开了,然后她继续当她的鸵鸟了。
“好了,本次月考的成绩就是这样,大家都比上次的月考有进步,希望大家保持努力,争取拿到更好的成绩。
” 中午放学我没有回家吃饭,而是用零花钱跟李晓菲到外面的小餐馆庆祝,说是小餐馆,其实也就三菜一汤不用20块的学生餐,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小菜。
“干杯!”我们各自拿着一罐汽水碰了一下,李晓菲显得很开心,小脸红通通的,像喝了酒一样。
我们坐在一起,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宋桐,还好这次你考进前二十了,不然班主任肯定要我们分手。
” 我拉着她的手,放在她柔软的大腿上,“没关系,大不了咱地下情呗,电视剧都这么演的。
” 李晓菲有点不满的打了我一下,“啥地下情的,处对象就要光明正大,偷偷摸摸还不如分手呢!” 李晓菲的三观很正,她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也许我没考进前二十的话她真的会主动分手。
我夹了一块回锅肉给她,“咱们啊,一定要考上同一所高中,我希望考到我妈教的那个高中。
” 李晓菲点了点头,“是啊,我也希望考上阿姨那所高中呢,省级重点,对你来说是有点难度,不过你如果一直保持在年级前二十的话,我相信也是可以的。
” 而且说不定上高中以后,我就能跟李晓菲的关系更进一步呢! 更让我期待的是,母亲答应过我,只要月考进了前二十名,我们就可以到海滨浴场游泳了,我可以看到母亲穿着游泳衣的样子了。
一顿饭27块,对于我这些学生来说其实挺奢侈的,本来李晓菲说咱AA制,但是作为男人,怎么可能让女朋友跟自己AA制呢,我一天零花钱是十块钱,花钱的地方也不多,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李晓菲也不是富裕家庭,她很懂得赚钱的艰难,出门以后悄声跟我说,“好贵啊,咱们以后别来了,在学校饭堂五块钱就能吃饭了。
” 我拉着李晓菲的手,“没关系,咱们今天不是庆祝咱们的关系终于修成正果嘛” “什么修成正果啊!”李晓菲打了我一下,“八字还没一撇呢!登徒子!” 我笑着说道,“我的宝贝儿还想跟我划八字呢?是这样吗?嗯?”说着,我搂着她的腰挠她痒痒。
“哈哈哈哈讨厌!松开我,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
” 正午的太阳很火辣,更是提升了我们感情的温度。
回学校小卖部买了两瓶汽水,趁着还没上课的间隙,我们头碰着头,躺在树下乘凉。
李晓菲的头上洗发水的香味,随着丝丝微风飘到我的鼻子里,她柔声的哼着小曲,午间休息寂静的校园操场,在她的声音里面变得灵动,她的嗓子不带一点杂质,小曲也非常的柔和,虽然以我的学识压根不知道她在哼什么,但是管他呢,好听就行。
一曲哼完,操场上吹过丝丝微风,为我们遮挡阳光的大树沙沙作响,阳光在树叶的间隙里面洒在我们的脸上,李晓菲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似乎已经睡着了,小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地起伏着,一双笔直的腿交叉放着,仿佛一幅名为青春的画卷。
远处传来马路汽车的行走声,为安静的校园带来一点点都市的气息。
我坐了起来,用手轻轻为李晓菲扇着凉风,母亲说李晓菲是个好女孩子,她没有那种眼高于顶的公主病,虽然母亲只见过她一两次,但是也挺喜欢李晓菲这个女生的。
李晓菲脸上一直带着甜甜的微笑,看得出来她很重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是打心底的替我高兴,这应该就是初恋的美好吧,看着睡梦中的她,我觉得这段时间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下午是英语课和物理课,然后学生可以出去活动,六点回学校晚自修,初二开始我们都要参加晚自修,不要钱,而且写作业还有空调吹,大家都挺乐意的。
现在的作业其实不多,因为教育局都鼓励减负,但其实想要有好的成绩,很多课外的辅导书都需要自行购买,减负这个口号,跟皇上万岁那样,喊一下就行了,没几个人当他是真话。
李晓菲早就写好作业了,正拿着辅导书,自己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她买了一堆参考书,基本上写一本就换一沓草稿纸,显然付出的努力比我们这些人多十倍。
“宋桐,我们写一下这道题,我觉得考试应该会出的” “这里你拿公式套进去就行,其实不难,出题的人只是换了一个思路。
” 李晓菲的声音很温柔,在学习上,她丝毫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柔声的指导着我,遇到我不懂的还会手把手教。
她的身子离我很近,而且因为校服比较宽松的关系,她的春光几乎都在我的眼皮底下表露无遗,粉红色的贴身内衣,虽然没能看到乳房,但是也算是吃了一点冰淇淋。
李晓菲看我没搭理她,于是看了我一眼,只见我的目光顺着自己的领口一直往里面看,她连忙捂住了领口,然后又踩了我一脚,“看哪里呢!登徒子!”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把注意力放回到她的手里,“谁让我媳妇儿那么好看呢” 李晓菲瞪了我一眼,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又往上扣了一个纽扣,这才继续指导我的作业。
回到家里,母亲正在房间备课,父亲则是到楼下乘凉了,我把学生手册放到母亲的桌面,笑道,“妈,月考成绩,要签名交回去。
” 母亲“嗯”了一声,放下了手里面的工作,拿过拿过学生手册,打开看了一眼。
“嗯,不错啊,进步了。
”母亲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自己的私章,再拿出一盒印泥,在学生手册上面印上自己的私章,是隶书的赵芍芝。
我曾经问过母亲,难道不怕我那她的私章冒签吗? 母亲眼中带着柔和但严厉的笑意,只说了两个字,“你敢?” 我确实不敢,就算考砸了我也不敢,这是原则问题。
我接过学生手册,然后欲言又止的看着母亲。
母亲的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教案上面了,看我还没出去,擡头问我,“还有其他事吗?” 我挠了挠头,“那个…妈,这次我考了前二十,那咱们之前说好的去海滨浴场的事儿?” 母亲笑了笑,“难道我还会耍赖吗?” 我嘿嘿一笑,深知母亲是一言九鼎的人,于是连忙说道,“那行,那我找一下游泳裤啦,咱们这周日去玩儿。
” 母亲笑着点了点头,我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也好几年没游泳了,之前买的泳裤还是小学时候的,早就不合适了,于是我连忙走到母亲的房间。
“妈,我游泳裤不合适了,你也看看自己的泳衣还合适不。
” 母亲擡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你意思是你妈身材走样啦?” 我连忙摆了摆手,“当然不是,你的身材比很多明星都要好呢!就是这泳衣都好几年不穿了,搞不好也烂了。
” 母亲点了点头,“行了,回头我试试,反正一定能跟你到海滨浴场玩儿,放心吧!” 我期待的压根就不是要到海滨浴场玩儿,我只是希望看到母亲穿着性感的游泳衣,露出雪白丰满的身段让我吃下眼睛的冰淇淋,顺便吃点豆腐。
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上了一会网,跟几个同学闲聊了几句,正准备下线的时候,母亲走进房间找我。
“小桐,你帮我看下我这手机,它不知道是干嘛了,老是自动把微信关掉,我重启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 母亲的手机是小米的,正常来说如果重启不行的话,只能把微信删掉重装,于是我把微信的记录备份在电脑里面以后就删掉了微信,随后用数据线把电脑的备份放回手机。
我自己也有个手机,不过平常也很少玩,只是偶尔会帮父母修理一下一些软件的问题。
重新恢复备份以后,我试了一下,没问题了,于是随手打开了几个聊天记录试试。
前面的都是母亲的一些工作群,闺蜜群,还有我跟父亲,几个亲戚的聊天记录,都能正常打开,我就喊了一声修好了,你一会试试吧。
母亲正在洗澡,让我先放着,我把手机锁屏以后就收拾了一下桌面,这时候母亲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虽然锁屏了但还是能看到预览。
“小赵,关于你的问题,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懂的……” 后面的就看不到了,我有点奇怪这个人的话,于是打开了母亲的手机,点开了微信。
母亲的备注是“李副”,上面的聊天记录有的是语音,有的是文字,我粗略的翻了一下,好像是母亲有参与评什么先进职称的,然后这个人一直明示暗示母亲本来不太合资格,不过他会帮她想办法的,母亲开始的时候对他说了谢谢,他后来又暗示其实自己能力也有限,需要努力一下,母亲就说要是为难的话就不必了,那个人说不为难,只希望能跟母亲一起吃顿饭商量一下。
母亲好像知道了一些端倪,礼貌的拒绝了,然后这个人开始软磨硬泡,说是评不了这个职称,母亲的教学评分就上不去,以后要进教育局什么的就比较困难了。
母亲后面又拒绝了一次,说不希望麻烦别人,能争取就争取,不能争取的话也没关系,以后再努力就行了,然后都是一些相互之间的对话,母亲一直都很礼貌,就算是语音也很温柔,倒是这个人,有点咄咄逼人的意味,一个劲的希望能帮母亲评上这个职称。
我心里对这个人甚是反感,母亲以及拒绝他的要求很多次了,还一直喋喋不休想要为母亲争取那个职称,他的语气都是带着功利的,就算我再涉世未深也知道这个人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小赵,关于你的问题,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懂的,我再说一次吧,这次的职称一共三个人竞争,你的优势并不是很大,我是很看好你的,很希望这次能帮你一把,希望你再考虑下。
” 这个人的头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眼袋比我钱包还要大,满脸的油光,在一个江边的围栏处拍的照片。
“恶心的老头”我呸了一口,我知道以母亲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职称搭理这种人,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可能会用一些卑鄙的手段逼母亲就范而已。
这时候母亲洗完澡了,穿着一身米黄色的睡衣走出来,头发上还带着水蒸气,正在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
母亲把毛巾放进洗衣机以后便进来问我手机修好了吗,然后我就把手机递回去了,心里面一直都在想这个人的事情,这些所谓的潜规则其实电视也有演过,如果女方不愿意的话,很有可能这些人会靠着一些手段来胁迫对方。
这个人既然能找上母亲,他肯定不是为了钱,所图的无非是母亲的美色,母亲就算是结过婚生过小孩,但也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妇,几乎男性生物对于母亲这样的女人都是没有办法抗拒的。
“对了,刚刚有个微信找你。
”我提醒了母亲一句,“你手机需要不时升级一下,里面垃圾有点多。
” 母亲点了点头,划开了手机,果不其然看到那个老色鬼的微信信息,眉头悄然皱了起来,并没有马上回复,而是锁了手机走出去了,随后还跟我说让我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母亲的为人正直,要答应这种潜规则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我也帮不到什么忙,希望母亲能处理好这个人的事情吧。
这几天母亲晚上都忙着写教案和备课,没有机会给我开小灶,我偶尔也会趁着母亲做饭或者洗澡的时候划开她的手机看那个人还有没有纠缠她,果不其然,虽然母亲之前一直没有回复他,但是他还是一直在说着让母亲考虑下自己的帮助,今天下午母亲只是回复了一句,“谢谢您的好意了,我只想做好自己,顺其自然,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 那个人回复了一句,“行,我也不说别的,今年的职称你就先别评了吧。
” 我翻了一下这个人的朋友圈,都是一些转发的新闻为主,还有的是一些跟某些领导的合照,还有什么先进工作者的转发,看样子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真龌龊,估计他帮助的那个人也肯定答应了他的潜规则吧。
其实以母亲的性格,如果告发这个人,也许会证据不足,但是起码会警告到这个人,让他以后不敢做次,可能母亲想着多一事不如小一事的原则吧。
就这样一直到了周日,本来母亲上午是要回学校看自习的,不过她为了对我的奖励跟别人调班了。
海滨浴场就在市内,坐地铁就能到,是上年才新开的一个大型水上游乐设施泳场,有人工沙滩和造浪机,还有水上滑梯等一系列游乐项目,如果不是学业紧张,我老早就想来玩了。
原来的泳裤已经太小了完全不能穿,我们就在泳场的商店里面选了一条大码的泳裤,母亲说她的泳衣还能穿,就没有买新的,然后又买了两幅游泳眼镜和泳帽。
今天天气不算特别热,毕竟秋天都来了,没有太阳的时候会感觉到一丝的凉意,还好今天没有风,不然游泳还真不太合适。
我很快就拿着进门的卡解锁了储物柜,换好了泳裤以后随便淋了一下身,就走到外面等母亲了。
今天的虽然天气不算炎热,但游泳场的人还是挺多的,基本都是一家大小,很多设施都挤着人,而几层楼高的水上滑梯更是要排队上楼,甚是热闹。
不一会儿,母亲也换好衣服出来了,虽然我幻想了好几十遍母亲穿上游泳衣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也不如亲眼见到来得血脉沸腾。
母亲的游泳衣不是三点式的,只是很保守的深蓝色连体泳衣,而且下身的设计是一条小裙子,刚好把丰满的臀部遮住了一点,而且硕大的胸脯也被包裹得紧紧的,只能看到一点点的丰硕。
虽然最好看的臀部被遮住了一点点,但是从可以看到的地方来看,游泳衣的尺码肯定还是小了一点,因为它把母亲的臀肉都挤了出来,在布料无法遮住的地方,母亲丰满结实的臀肉露在外面,仿佛动作大一点都能把仅余的布料挤破。
而小短裙下面则是母亲的一双滚圆的长腿,母亲穿短裤的时间都寥寥可数,我很少有机会能这么正面的看到她的美腿,是那么的雪白无暇,连毛孔都看不见,长度比例也是恰到好处,比例跟长度刚好是最合适的,而且由于经常锻炼健美操的关系,她的腿部肌肉非常的结实,看上去紧绷绷的,甚至连一丝的赘肉都没有,堪称极致完美的美腿。
唯一可惜的是没法看到母亲在游泳衣包裹下的胸脯,只能看到一些硕大的线条,连一丝肉都没有露出来,也罢,母亲的性格,这件游泳衣已经是很性感了,露出胸脯的那种款式想都别想。
母亲的头发都放在了游泳帽里面,她看到我在等她,加快了脚步向我走来。
我连忙拍起了母亲的马屁,“妈,你这身材是真的好,可惜这泳衣款式不太好看。
” 母亲笑道,“我觉得挺好的啊,穿着也舒适,这游泳衣当时还是一百来块买的呢。
” 我摆了摆手,“可是它太保守啦,现在都流行三点式呢,哎哟哎哟,错了错了,好看好看。
” 我话没说完,母亲就揪着我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你当你妈小姑娘啊,还三点式,我这年纪穿三点式别人肯定得说我老妖婆。
” “这哪能啊!”我揉了揉耳朵,“好啦不说了,咱们去那边玩。
” 乐园的人很多,就连一些很简单的滑梯都有几个人在排队玩,而造浪机前面更是挤满了穿着救生圈的人,等待着十来分钟一次的人造浪。
我跟母亲租了一个双人救生圈,就是那种连在一起一前一后的救生圈,也凑着热闹来到造浪机的附近。
“这人太多了吧”母亲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一双玉手扶着救生圈旁边的扶手,一双长腿在水下不停地晃动着,隐约能看到的雪白肌肤让人看得心猿意马。
玩过造浪机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其实离得近的浪不算十分大,像我们这些离得比较远的反而会更厉害,不多时,随着四周欢快的音乐响起,泳池上面的一些喷泉也开始喷着水,造浪机开始工作了。
一波接一波的浪推动着欢乐的人群,有的人带着欢快的笑声尖叫着,有的则是像母亲那样,神色带着紧着,紧紧的握着救生圈的扶手。
“妈,你放松一点,这玩意没什么的,救生圈也很安全。
”我笑着抓住了母亲放在扶手上面的手,第一波人造浪把我们推到了旁边的一对父子那里了。
“你们年轻人胆子大,就体谅一下老年人吧!”母亲自嘲的笑了笑,又一波浪花来到,吓得她在水里面的腿乱蹬了几下,不时还碰到我的腿。
欢快的人群互相推搡着,有的人还故意利用浪花挤开旁边的人,也不是带着恶意的,只是一些善意的玩笑。
“啊”一个浪花打在了泳池边,水花都打在了母亲的脸上了,还好带着游泳镜,但也是弄得十分狼狈。
我笑着拉着母亲的手,试图让她松开扶手,母亲连忙双腿乱蹬的想要挣开我,这时候一个浪花过来,整个救生圈都几乎推起来了,吓得她连忙伸出腿夹住我的脚。
“妈,你放松一点,来,抓住我的手”等浪花远去,我笑着跟母亲说道。
“可别,我觉得这儿安全!”母亲连连摇头,一双手怎么都不肯放开扶手,她的双腿放开了我的脚,短暂的吃豆腐时间又结束了。
这时候又一个浪打过来,母亲的肩膀缩了一下,旁边的一个穿着救生圈的女人撞了我们一下,把母亲的手撞开了扶手,花容失色的母亲手臂挥了几下,连忙想要抓住扶手,却被我快一步把她抓在了手里。
“啊”母亲娇呼了一声,一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掌,都把我抓疼了。
“没事,妈,放松一点,这浪现在还不算大呢。
”我笑着抓住母亲的手说道。
母亲似乎惊魂未定的样子,一双玉手紧紧的抓住我,“还不算大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网上说还会有连环浪呢,这只是开胃菜。
” 母亲用牙齿咬了咬嘴唇,似乎有点害怕,想不到平时像女强人一样的母亲是那么的怕水,不过有救生圈倒是十分的安全,正好给了我吃豆腐的大好时机。
我试探性的问道,“要不咱们玩别的吧,这里人也太多了。
” 母亲看了后背的人群一眼,摇了摇头,“没事,难得来一次,我也没玩过这个,一会就好。
” 我点了点头,双手拉着母亲的手,手里面传来柔软的触感,而母亲则是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不敢松开。
一波接一波的浪花不断的拍打着我们和附近的人群,有的胆大的双手已经放开了救生圈的扶手,欢呼着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浪花,随着浪花的推动不断往后退着。
我们则是靠在了边上,浪花最多只能缓慢的把我们往后推,而且身边周围都挤满了欢乐的人群,我们都被人群的欢乐气氛感染了,也跟着他们随着周围欢快的音乐欢呼起来。
母亲一双雪藕般的手臂有点泛起了粉红色,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日光晒的,显得很明艳照人,我的脚悄然的随着浪花跟母亲的一双玉腿交缠着,不时紧夹,松开,母亲光滑的玉腿随着节奏轻轻的摆动着,似乎已经放松下来了。
这个造浪机只是前菜,是一个点燃气氛的工具,网上点评都说一对男女朋友一定要先玩这个来点燃情绪,让大家都放松下来,那后面玩什么都能放得开了。
果然,母亲显得很开心,刚刚还怕得俏脸通红的,现在居然说等会还要玩一次。
我们走到人工沙滩的座椅上休息了一会,这里有太阳伞和小卖部,可以租沙滩椅,很多人都在这里享受着日光浴。
“咱们去玩那个小船,好像挺好玩的。
” 母亲指着沙滩旁边的一条人工小河,那里有人在排队玩着一些双人小艇,其实就是两人合力把小艇划一圈回到原点。
算是一些没那么刺激的项目,随后我们也玩了一些小型滑梯和碰碰船,不过我始终没有机会再吃到母亲的豆腐。
眼睛的冰淇淋是吃足够了,母亲也怕晒黑,一个项目结束以后老是喜欢躲在阴凉处休息。
“妈,咱们玩那个大风车好不?”我指了指那个最多人排队的地方。
其实大风车也就是一个坐着救生圈从高处滑下来的滑梯,只是形状设计得跟风车一样,才让人喊它大风车。
母亲有点犹豫,似乎是觉得有点太刺激了,连连摆手说道,“你拿一个单人救生圈玩吧,这玩意不适合老年人。
” 我连忙笑道,“瞧你说的,难得出来玩一次,老说自己是老年人,才三十岁多点的女人,别人听到还以为你真是七老八十呢!” 母亲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在我的鼓励下还是咬了咬牙,被我拉着往大风车那里排队了。
排队的人数起码超过一百人,三四层高的楼层全是排队的人,不过这个项目也玩得很快,一分钟能滑下去十来批的人,我们最多也就排十来分钟的队。
越往高走,似乎有点微风吹来,母亲轻轻的抖了一下,雪白的肌肤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凉的还是紧张的原因。
“妈,你冷吗?”我走到了风来的地方给母亲挡了一下,随后伸出手上下擦了擦她的手臂,紧绷绷的肌肤一点都不输给年轻的女生。
母亲点了点头,双手也在自己的手臂上擦了一下,“是有点儿风,可能身上还有点湿,没事,不冷。
” 我继续帮她擦着手臂,也难怪,母亲的泳衣还是湿漉漉的,而且很贴身,上面都是水,被风一吹肯定会冷,我有点后悔拉着她来玩了。
不过很快就到我们了,工作人员接过我们拿着的双人救生圈,示意我们坐到上面,我先扶着母亲在后面坐着,然后我自己坐到前面,母亲雪白的双腿就放在我的身边,在太阳的照射下白得亮眼。
随着工作人员的一声“出发喽”,他把救生圈往前面推了一下,救生圈就随着水流急速往下滑了。
母亲在我后面发出娇呼声,结实的双腿被我手臂紧紧的夹着,手臂跟大腿紧贴的感觉让我非常的享受,随着救生圈的前进我不停的调整着舒适的角度蹭着母亲的玉腿。
在转弯的时候母亲紧张得双腿乱蹬,手臂上跟大腿摩擦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多,从没试过这么近距离接触母亲的大腿,我的下体竟然开始有点擡头了。
可是不一会儿就到终点了,我有点意犹未尽,刚刚只顾着吃豆腐,都不记得这个玩意到底好不好玩了。
倒是母亲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在救生圈下来以后不断地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硕大的巨乳随着胸口不停地起伏,虽然看不到,但是优美的线条若隐若现,对我来说已经诱惑力十足。
“啊啾!”母亲轻轻的打了一个喷嚏,似乎是刚刚在上面冷着了。
我连忙拉着她来到有太阳的地方先缓一下,母亲笑着说,“我家小桐越来越会照顾别人了。
” 我带着歉意地说道,“我没想到上面风大,你这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肯定着凉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 母亲笑着摇了摇头,“哪能啊,现在天气那么热,吹一下风…啊啾!” 母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身板缺少锻炼了,回头每天回家到楼下小区跑步去。
” 我也没有心思玩了,连忙拉着母亲,让她去更衣室洗个热水澡再换衣服,我在大门等她一起回家。
母亲果然是着凉了,回家以后就说很累,回到房间睡觉了,一直到差不多晚上7点的时候,应该是要做饭的时候还没起来,父亲又在外面跟猪朋狗友吃饭,于是我走到父母的房间。
房间里面漆黑一片,我打开灯,房间里面闷热得很,天气30多度还不开空调,母亲却裹着被子在床上睡觉,精致的脸上红通通的,额头上渗着汗。
“妈”我上前叫了母亲一声,她似乎还没睡醒,只是“嗯”了一声又接着睡了。
我又隔着被子,拍了拍母亲的手臂,母亲没有搭理我。
我有点着急,母亲的脸上红通通的,可能是着凉了,我用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另一只手又摸了摸我的额头,很明显的,母亲的额头很热,是发烧了。
都怪我,没有考虑到那个滑梯需要在四面通风的楼层排队,而且母亲这么文弱的女人,抵抗力肯定不如年轻人,她又穿着湿漉漉的泳衣,一吹风肯定就会着凉。
我连忙走到药箱那里翻出感冒药和退热贴,倒了一杯开水,先把退热贴贴在母亲的额头上,然后才又叫她起来吃感冒药。
“妈,先起来把感冒药吃了,你感冒了。
” 母亲醒过来以后双目无神,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累啊,小桐,晚饭你自己吃吧,这上了年纪的人啊,一点都折腾不得。
” 我坐在床边,扶着母亲起来,母亲看了一下墙壁上的钟,问道,“你爸呢?还没回来吗?” 我“嗯”了一声,让她先坐在床上,然后拆开感冒药递到她的手里,再递过开水,“他刚刚打电话回来让我们自己吃饭,他说有几个以前的朋友来这边玩了,要做东陪他们,我听声音好像是在打麻将。
” 母亲“嗯”了一声,吃了感冒药,然后又躺下来,“这人越来越野了,一天到晚就认识这些猪朋狗友。
” 我为她拉好了被子,然后打开了一点窗户通风,“我现在去煮一点粥,一会你起来吃一点再睡。
” 母亲没有回应我,就这么点时间又睡着了。
我关上了灯,然后走到厨房煮了点面条,再用电饭煲熬上粥,为了让母亲多吃点,我特意加了一些干贝,好让白粥不至于没有一点味道。
我发了个信息跟父亲,告诉他母亲感冒了,让他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父亲只是回了,“感冒而已,你让他(她)吃点感冒药就行了,我这朋友还在,现在回不来。
” 父亲老是把朋友放在第一位,也不知道是什么交情,自己老婆都不管。
我吃过面条,又上了一会网,电饭煲里面的粥也煮好了,看了看时间,原来也快十点了,我盛好粥,然后进房准备叫母亲起来。
我打开房间的灯,母亲有点蹬被子,一只脚露出了被子外面,我上前轻轻喊了她一声,看她没有回应,又拍了拍她的手臂,还是没有醒来。
我又摇了摇她,可是母亲睡得很熟,我这才想起可能是感冒药的原因,也不知道怎么办,又摇了好几次,母亲还是睡得很熟,被子倒是掉下来了,母亲修长丰满的身体在我面前展露无遗。
母亲穿着深蓝色的长睡裙,裙摆过了膝盖,一小截雪白的小腿在裙摆下露了出来,而因为睡觉没有穿内衣的过膝,一双饱满的乳肉在睡衣下平摊着,仿佛还能看到上面最诱人的那两点。
我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我想过占母亲的便宜,但没想过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实施,但是,面前的这个睡美人,最诱人的娇躯就在我的面前,我实在没办法做到静下心来。
我又试着把手放在母亲露在裙外面雪藕般的手臂,用力了摇了摇,可是母亲却连回应都没有,只是一双长腿在床上摩擦了一下,然后身体转了过来。
我楞了一下,手不敢动了,但是好一会,母亲都没有醒来,而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仿佛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又试着把手搭在母亲的肩膀上,用力的摇晃了好几下,但是母亲却只是用手想要挣开我,却没有醒来。
所谓色胆包天,原来就是这个意思,我的手开始管不住了,缓缓地从母亲的肩膀上向下移动,顺着母亲的手臂,再搭在了母亲的腰间,没有一点点的赘肉,紧绷绷的。
其实我手里一直在冒汗,生怕母亲突然醒来,那会我可真的没法解释了。
还好,母亲一直在睡着,并没有被我的动静吵醒。
我在母亲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乖孩子,就算学习算不上优秀,但也不是差生,而且性格也因为受母亲的影响为主,一直都很木讷和正直,算是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类型。
但是,自从我跟李晓菲谈恋爱以来,我渐渐有了对异性身体的好奇心,我希望在李晓菲的身上得到一丝丝的快感,于是,这种心态,就仿佛唤醒了我心里面的一颗种子,而且,在网络上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让我更是好奇不已,特别是那些对于我启蒙的线条画,虽然看起来很粗糙,但是却对于我来说,有着一种无比的诱惑力,不亚于一下性感的明星照片,这些各种各样的因素,就好像一些阳光和雨露一样,让我心底的那个种子开始生根发芽,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棵小树苗了,但是这颗小树苗却不是正直的。
但是我现在的这些行为,却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乖孩子的范围,我正想着占母亲的便宜呢,但是我却实在没有办法让我自己停止这种行为。
再往下,就是母亲的大腿了,由于母亲现在是面向着我,我没有办法看到她最诱人的臀部,但是,随着我的手渐渐地往下,母亲结实丰盈的大腿已经在我的掌握以内。
我的手有点颤抖,在母亲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享受着手里面异常丰满的触感。
我不敢摸母亲的胸脯,毕竟那个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万一摸上去的时候她醒过来了,那我可不好解释。
母亲的大腿很结实,丝质的睡裙滑溜溜的,加上大腿的触感让我很是着迷,一时间手里面抚摸的力度渐渐的加重了一些。
“嗯”母亲的喉咙发出一丝声音,我连忙站直了身子,可是母亲却是没有醒来,只是用手挠了挠臀部。
我的一双手放在了母亲的大腿上,一直向下。
一系列的动作,我总算是摸到母亲的大腿了,但是这隔着裙子,让我有点不满足,这时候,我心里的色胆更大了。
我一只手捏着母亲的裙摆,轻轻的往上拉! 这可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动作,这个动作如果被母亲发现了,以她的性子,肯定会用手臂粗的木棒打我,而且我也不可能是那个乖孩子了。
睡裙不算宽松,而且另一边被母亲的腿压着,我只能轻轻的往上提了一些,但是已经露出了半截雪白滚圆的大腿了。
虽然在游泳场看过母亲的大腿,但当时的心态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当时是能看,但是不能摸,现在,母亲这一双完美的大腿正展现在我的面前,仿佛任我采摘一般。
一直到裙子无法再往上提的时候,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缓缓地往下。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随着手往下,我终于正式摸到母亲这双艺术品一般的玉腿了。
第一感觉,上面很温暖,很滑溜,好像一个不注意,我的手就会从上面滑下来一般,而且上面的毛孔很细很细,根本摸不到,甚至连汗毛都没有。
随着手部的深入,我完全把手放在了母亲的大腿上,母亲的大腿如目测一般,非常的紧实,一点的赘肉都没有,仿佛是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一般,手里面的触感很熟细滑,好像婴儿的皮肤那样,没有任何的瑕疵。
我想要悄悄打开母亲的腿,但是我怕这动作太大会把她弄醒,其实刚才我那么使劲的摇她也没醒来,这点动作肯定也不可能会把母亲弄醒的,这可以就是做贼心虚的原因吧。
我弯下腰,想要从母亲的裙摆下看到点什么,但是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白皙的腿,我的手随着我的目光一直深入,几乎就要碰到母亲的臀部了,但是这时候母亲却忽然动了一下身体,整个人转了九十度,这一下子就把我的手压在她的腿下面了。
我连忙想要把手抽出来,可是尝试了好几次,不使劲是完全抽不出来的,但是使劲的话我又怕弄醒母亲。
母亲紧绷的大腿正压着我的手,虽然手感非常非常的好,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忽然间醒来,所以我尝试用一只手想要提起母亲的腿,无奈母亲睡得太熟,压根扳不动。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我的脸正正对着母亲那对硕大的乳房,虽然没有内衣的提拉,母亲的乳肉向着两边平摊开,但在睡裙的包裹下依然显得硕大无比。
我楞了一下,脸往下了一点,母亲的带着沐浴露香味的体香传到我的鼻子里面,虽然一只手被母亲压着,但是另一只手却是自由的,我想要摸一摸这一对朝思暮想的巨乳。
“嗯”母亲忽然发出了声音,随后用手抓了一下大腿,我连忙用力把手抽了出来。
再看向母亲,似乎没有睡得想象中的那么熟,我又试着摇了摇她的手臂,这时候,母亲终于醒过来了。
“嗯?小桐,怎么了?” 母亲的美眸带着浓浓的倦意,我从心底里埋怨自己不该带母亲到海滨浴场玩,她每天上课备课已经很累了,回来还要做饭做家务,给我开小灶,几乎没有一点点的私人时间,而我却占用了她的私人时间,还让她感冒了,我觉得非常的内疚。
我轻声说道,“我煮好粥了,你先吃点再睡吧。
” 母亲“嗯”了一声,随后用手撑着床起来,我连忙扶了她的手臂一把,让她坐起来,随后放正了拖鞋让她穿上。
“小桐真乖”母亲笑着说道。
“都怪我,我就不该带你到海滨浴场玩”我语气中带着何愧疚,除了因为在海滨浴场玩的原因,还有刚刚趁着母亲熟睡占她便宜的事情。
母亲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没事,吃了感冒药睡一觉就好了。
” 母亲来到客厅,看到已经快十一点了,父亲还没回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你老爸怎么还不回来,把这当旅店啊?朋友还不如家人重要?” 我到厨房倒了一下粥出来,“刚刚我打过电话给他了,他说还得陪朋友,让你吃了感冒药就休息下。
” 母亲板着脸,神色有点生气,我端着碗到她跟前,舀起一勺粥,轻轻的吹了吹,然后示意母亲张开嘴巴。
母亲看见我的动作,不由得笑了,“你这孩子,哪学的那么贴心的东西?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着就要接过碗。
我躲开她的动作,又示意她张开嘴巴,“什么哪里学的,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女主角感冒了,男主角都这么给她喂粥。
” “小屁孩,还学电视剧!”母亲笑道,“人家那是演的,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要你喂我成什么样样子了,赶紧拿来,我自己吃。
” 我只好把粥放到母亲的面前,母亲这才拿起调羹,舀了一些粥,放在嘴边吹了一下,随后往后拨了一下刘海的头发,这才把粥吃到嘴里。
“味道可以吗?”我看着母亲问道。
母亲点了点头,“还行,还知道放干贝。
”然后又吃了几口,轻轻的打了一个嗝,“没什么胃口,吃不下了。
” 我正想说话,这时候传来敲门的声音,应该是父亲又喝醉回来了。
母亲皱了皱眉,我连忙去开门,父亲正在门外靠着,看到我开门了,进来边换鞋边问道,“你妈怎么样啦?吃药了吗?” 可还没等我回答,他就靠在换鞋的椅子上睡着了,传来悠长的呼噜声。
母亲板着脸走过来,示意我走开,然后轻轻的踢了父亲一下,父亲摆了摆手,嘴里喃喃说道,“喝喝喝,不喝是…额…不喝是小狗” 说罢,还做了一个举杯的手势,又放下了手继续睡着。
“岂有此理!”母亲似乎是因为生气的原因,不由得晃了一下身子,我连忙用手搂住她的腰,扶住了她。
“一会你把他拉到沙发上让他凑合一晚上,免得传染感冒给他了,也算是罚他吧,都成什么样子了。
”母亲说罢,又轻轻的踢了父亲一脚,脸上写满了不满的神色。
母亲稳住了身子,“我回去睡了,粥你放冰箱就行了,明天我起来再吃。
” 我点了点头,母亲径自回房间了,随后拿了一张被子出来,扔到沙发上,“你把他拉到沙发睡吧。
” 我把父亲拖到沙发上放下,母亲看了他一眼,不满的说了一句,“朋友重要家人重要?”这才进房间睡觉了。
我在床上,一直都没有睡意,想着刚才母亲身上传来的触感,没想到我的胆子竟然那么大,不过也总算是能摸到母亲的玉腿了,回想起那丰满紧绷的感觉,我的手里面仿佛还带着母亲的体香味,肉棒更是一直硬着,想找到一个发泄的渠道,不过今天着实有点累,也不太想手淫了,只能脑海里面幻想着母亲丰满的娇躯在我面前,跟我做着一些羞羞的事情,这才渐渐地睡着。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起来了,她做了水煮蛋和牛奶放在饭桌上,自己正在吃昨晚剩下的粥。
父亲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似乎一点都没有起来过,其实父亲也不是不重视家人,只是在他心中,朋友的比重跟家人一样罢了。
“妈,早安,你身体好点了吗?” 母亲正在吃粥,点头道,“昨天睡了一觉现在好多了,不过还是有点发烧,还好今天只有一节课。
” 我有点担心的问道,“你还要上课啊?要不让别人代课吧?” 母亲摇头道,“才一点点感冒就得让别人代课,你妈又不是弱不禁风的黄花大闺女,我可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
”说罢,不满的看了父亲一眼。
“你中午别回来吃饭了,我没煮,你在学校饭堂凑合一下吧。
”说罢,拿出钱包,从里面拿了十块钱出来,想了想,又多拿了十块,“还有晚上我也不做饭了,我吃点面条。
” 我接过钱,“那老爸呢?” 母亲瞪了他一眼,“让他自己做饭吧,混账的东西!” “你吃完了就赶紧上学,这些放厨房,等我回来洗,我先出门了。
”母亲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今天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衬衫,下身一条过膝的灰色裙子,脚上踩着一双平底皮鞋。
我点了点头,母亲便出门了,我看了熟睡的父亲一眼,也收拾了一下餐具便出门上学了。
第10-11章
“宋桐,我在家做的奶冻,你尝尝好不好吃?” 下课的时候,李晓菲从课桌下面拿出了一个纸杯,小心翼翼的揭开了上面的保鲜膜,然后递到我的面前。
只见纸杯里面装着一些像是牛奶的啫喱状的东西,卖相不怎么好。
我刚想接过来,李晓菲后面的一个女生起哄了,“哟,咱们班长大人做爱心便当呢!” 李晓菲害羞的塞在我的手里,又回过头去看书了。
我看着手里面这个纸杯,怎么说都是李晓菲第一次亲手做的东西,就算卖相不怎么好,说不定也是好吃的,哪怕不好吃,也得吃啊。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她羞得躲开了我的手。
纸杯里面有一个一次性的勺子,我试着挖了一勺放进嘴里,有点凉,带着一点甜甜的牛奶味,有点像果冻,但是比果冻要稀一点,口感像是浓稠的牛奶。
李晓菲看着书的小脸偷偷转过来看了我一眼,看见我吃了一口,神色有点期待。
“好吃啊,怎么做的?能教我吗?”我又吃了一口,向李晓菲问道。
后面的女生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俩能不那么撒狗粮不?” 李晓菲向炸了毛的狮子一般,回过头轻轻的拍了她一下,“就你事儿多!”女生嘻嘻的起来跑到别处了。
李晓菲随后回过头,眼神带着笑意和期待,“真的好吃吗?我昨天学了一整天呢,这个以前我在外面的甜品店吃过,觉得很好吃,于是就在网上找到教程,昨天一直在捣鼓这个。
” 李晓菲说了一会,发现我的目光正在看着自己,俏脸一红,又转过头去了,一边装着看书一边说道,“你觉得好吃就都吃了吧,别浪费。
” 看着她带着羞涩神色的小脸,我忍住了想要在班上抱住她的冲动,她这样的资优生,是有多喜欢一个人才会亲自捣鼓这些甜点给对方呢? 我挖了一勺子,递到她的面前,“来,你也吃点,真的好吃。
” 李晓菲看都不敢看我,连忙躲开我的手,“别闹,大家都看着呢。
” “看不到看不到,我们压根没注意班长在打情骂俏呢!是吧?哈哈哈哈” 班上一些好事分子早就看到我们的举动了,纷纷起哄着,一时间,班上充满着爱情的甜香味。
反正咱们的恋爱光明正大,班主任也不阻止,我倒是比李晓菲放得开,又往她那里递了几次,最后她躲不过了快速的转过头来吃掉这勺子的奶冻才算完事,随后又把头埋进书本里面了。
我们早就舌吻过了,大家都不会介意对方的口水,李晓菲尝过自己的手艺,小脸通红通红的,显然觉得男朋友能喜欢自己的作品感到非常的高兴和满意。
“明明不够浓香,你这嘴巴都没吃出来。
”李晓菲把奶冻在嘴巴里面吧唧了几口,“还能再多放点牛奶和白糖。
” 我笑着又吃了几口,笑道,“没有的事,我媳妇儿做的都是最好吃的,我明天还想吃呢!” “真的?”李晓菲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我,随后又带着一点失落,“可是这东西做一次要花挺长时间的。
” 我连忙摆了摆手,“我开玩笑呢,咱们现在学业为重,不能为这些东西耽误了,等咱们考完试了,你天天给我做吧!” 李晓菲这才展开了眉头,笑着点了点头,“嗯,我再改良一下,以后一定能弄得更好吃。
” 晚上放了晚自修,我还是跟李晓菲一起散步送她回去,这短暂的二人世界成为了我们一天里面最珍惜的时间,我每次都把她弄得娇喘连连才舍得把她放走。
“嗯…不要…”我们亲吻了好久,这才带着一丝连着的唾液互相分开了嘴唇,李晓菲的俏脸通红,她的小屁股早就已经失守了,被我弄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而胸脯确实她的禁地,每次我想要揩油的时候,她就会松开我的嘴巴不让我往前一步。
“宝贝儿,我这里好难受”我拉着李晓菲的手往我的肉棒走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让她习惯抚摸我的肉棒了。
“不要…我…嗯…”李晓菲随着我的吻再次迷失了,这条巷子是我之前路过的时候发现的,外面虽然是大马路,但是这里的尽头却是一个死胡同和垃圾站,一般人不会进来,这里的灯光也非常的昏暗,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到我们。
李晓菲的小手隔着裤子碰到我的肉棒,先是颤抖了一下,随后在我手的摆弄下轻轻的抚摸着完全发硬了龟头,虽然隔着裤子,但是每次都让我觉得很刺激。
“嗯…嗯…”李晓菲的身子整个瘫软在我的身上,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面不断地索取着,她的小手已经开始笨拙的抚摸着我的龟头了,虽然她知道这样是非常不好的一个举动,但是看到我能觉得舒服,她也只能顺着我。
我的嘴巴离开了她的嘴唇,一直轻轻吻着她的脸,李晓菲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小脸顺着我的吻轻轻的晃动着,不一会儿,我的舌头便钻进了她的耳朵了。
“嗯…不…宋桐…啊…”李晓菲的娇吟声忽然提高了,小手在我肉棒上的抚摸也越来越激烈,我的一只手也隔着裤子碰到她的阴道了。
“啊…不要…”李晓菲的美目忽然睁开,连忙想要挣开我,但是却被我的一直卡着双腿,她的耳朵更是已经被我的舌头占据了,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宝贝儿乖,不要停,我快要来了。
” 李晓菲又闭上了眼睛,但是小手一直卡着我的手不让我再往前,另一只在我肉棒上面的手却是更加快速的抚摸着,我的下身也是随着她的抚摸轻轻的挺动着。
我用力的吻着她的耳朵,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不一会儿,我忍不住用手按住她的手在某一个位置上,用力的挺动了几下,不一会儿,我的精液便射在了裤子里面了。
李晓菲俏脸通红,她的手也摸到一点点的湿润了,连忙想要松开,却是一直被我紧紧的抓着,直到她的手沾满了滑溜溜的液体。
李晓菲靠在我的怀里,羞得不敢说话,只能任由我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她知道我刚刚射出来的是什么,生理课有了解过,但是她知道这样是我们这个年龄的人不能做的,所以对于这段时间我用她的手解决问题的事情显得很苦恼,她很珍惜我们的这段感情,不敢跟家人说这些事,但是又怕我会得寸进尺,毕竟我们只是初中生,这样的事情实在太羞于启齿了。
“宝贝儿”我亲了她一口,释放了精液的我有点累,李晓菲的身香喷喷的,抱着她很舒服。
李晓菲的小手还没擦干,我抓住她的手,搂在自己的怀里,“我真的好喜欢你” 李晓菲“嗯”了一声,接着轻声说道,“我们…我们这样,不好的,这些,我们生理课也学过,是…是…是成年人的东西” 李晓菲的声音越来越轻,头也不敢擡起来。
我笑道,“我们都是成年人啊,等我们高中毕业就能结婚了,现在只是先预热一下嘛。
” 说着,我的手又在她的大腿上抚摸起来。
李晓菲打了我的手一下,娇嗔,“谁…谁要跟你结婚啊!登徒子!” “我们都这样了,你不嫁我,还能嫁谁?”我抓住她的手,故意笑道,“哦,难道你心里面喜欢的是别人?让我猜猜,是不是六班的那个李什么?上次跟你借地理课本的那个?哼哼” 李晓菲踩了我一脚,“你就会损我!明知道那个是我小学同学!哼!我不理你了!”说罢,就要站起来。
我连忙笑着把她拉回我的怀里坐着,又调戏了她一会,一下子又把肉棒弄硬了,硬邦邦的顶着她的小屁股。
“你这坏人!你看你的坏东西!”李晓菲想要站起来,却是挣不开我的手臂。
她的小屁股动了几下,磨蹭的感觉让我觉得更舒服了。
我忍不住又想要对她动手动脚,这时候李晓菲轻声跟我说道,“我要回去了,挺晚了。
” 我看了眼手表,已经九点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松开了李晓菲。
李晓菲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我的下身一眼,又连忙转过头,她经历过刚刚的调情,自己稚嫩的下体已经渐渐湿了,身体也弄得很燥热,她觉得这是天气炎热的原因。
还没到家门口,已经听到里面父母争论的声音了,我连忙打开门。
“我只不过跟朋友吃个饭,喝个酒,他们远道而来,难道我不能陪一下他们吗?” 父亲坐在沙发上,一边泡着茶,语气有点重。
母亲在桌子旁整理着杂物,柔声说道,“我也没说你的不是,只是你觉得家庭重要还是朋友重要?”母亲的声音很温柔,没有一点动气的意思。
“你上升到这个高度想要我怎么回答你?别人千里迢迢来找我,难道我把他们晾在酒店自个回来吗?”父亲泡好一壶茶,放在了桌子上,“只不过是男人之间的交际应酬,我又没有出去找女人。
”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父亲因为朋友的事情跟母亲争辩,父亲是一个很重视朋友的人,但是不能说他不重视家庭。
母亲咳了几声,还是柔声说道,“你每次都说要招待朋友,每次都把自己喝得烂醉回来,小桐跟你说我感冒了,你还喝那么多酒回来” 我不好介入大人的事情,钻进了房间写作业了。
外面的声音一直都是父亲的语气比较重,母亲的语气很温柔,双方仿佛说的不是同一个话题。
“不就是感冒吗?我说小芝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矫情了?咱们都是成年人,感冒吃个药,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 母亲顿了一下,没有马上回应。
这时候父亲继续说道,“我跟朋友吃饭应酬,肯定要喝酒的,你不能让我一直困在家里,只是喝个酒而已。
” 母亲接了话,“这不是矫情,昨天儿子一直忙前忙后照顾我,我多想你也在我身边。
”母亲的声音如水一般柔和,又如钢铁一般倔强。
父亲接着说道,“我说你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变得那么多事?我感冒的时候不也这样吗?我也没让你一直在我身边啊!” 父亲似乎有点生气,他觉得母亲矫情,母亲觉得他不重视自己。
“我只希望你不要喝那么多酒,回家的时候是清醒的就行了,现在咱们还要让儿子读书,花钱的地方很多,没必要的应酬就不要去了,行吗?” 母亲又咳了几声,显然是感冒没好,父亲只说了一句“我有分寸”,就回到房间去了。
我一边心不在焉的写着辅导书,一边听着外面父母的交谈,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母亲一个这么温柔的知识分子,父亲一个五大三粗生意人怎么会懂她的内心呢? 客厅里面只剩下电视的声音,我也没什么心思写辅导书了,走到了客厅,只见母亲正捧着一份报纸在客厅看,神色没有半点不自然。
母亲看到我走出来,放下了报纸,“作业写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母亲还没洗澡,穿着一身工作服,衬衫上面沾了不少的汗水。
“妈,你感冒好点了吗?” 母亲“嗯”了一声,“好多了,就是有点困,我先去洗澡了。
” 说罢,母亲便回到房间拿了一些衣服,里面父亲也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母亲没有搭理他,走进了洗手间。
父母的感情其实一直都算是不错,但是母亲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她觉得男人应该以事业和家庭为重,父亲却是连事业也没有,整天摆弄着自己的股票,而且对朋友很讲义气,但是对家庭却不如对朋友,可能这也会让母亲感到失望。
我回想起昨天晚上趁着母亲熟睡的时候的揩油,和这段时间跟李晓菲朦胧的启蒙,我对女人的身体是越来越好奇了,不由得忽发奇想,不知道洗手间有没有能看到母亲洗澡的地方呢? 听着洗手间传来水声,我的心有点心猿意马,毕竟没想过要偷看自己的母亲洗澡,但是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因为是真的没有试过从外面能不能看到洗手间里面。
我站了起来,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走到洗手间的前面,家里的洗手间门是从外往内关上的,铝合金和玻璃结构的门,玻璃上有很浓的磨砂,只能看到里面有没有亮灯,有没有人都看不到。
想要从这里看是不现实的,只能试试能不能从厨房和洗手间连接的小窗和排气扇那里看到里面。
我走到厨房,擡头看了眼,小窗是磨砂的,排气扇因为母亲在洗澡正在开着,我掂起了脚,够不着排气扇的地方,于是拿了一张小板凳站了上去。
排气扇那里是一点东西都看不到的,因为角度的关系,就算不开排气扇,也只能从里面看外面,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排气扇旁边是磨砂的小窗,跟排气扇相连着,没有一点间隙,我左右看了一下,没发现有其他能看到洗手间的地方,只好走了下来,要看到母亲的裸体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回到房间,由于今天已经在李晓菲的手上发泄过了,我的欲望并不高,上了一会网,母亲就走进来告诉我让我早点睡觉,然后便回房间睡觉了。
我想了一下,走到了洗手间,关上了门,再擡头看了一下排气扇,确实可以从洗手间看到外面,但是外面是看不到洗手间的,想要从外面看到这里,可能要花点功夫在旁边的小窗做点手脚。
小窗是玻璃的,旁边跟排气扇链接的地方是铝合金,没看到能做手脚的地方,我爬起来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小窗是可以从里面开的,假如开一点点,从外面是可以看到里面的。
我试了一下,小窗很紧,毕竟一直没开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做一个跟手掌差不多高的小窗。
我开了一点点,试着从外面看向洗手间,虽然这点间隙只有半根手指那么大,但是从外面已经可以看到里面了,小窗的下面是马桶,正对着的就是热水器,一般都会在热水器前面洗澡的。
我又走回洗手间看了一下,只要不细看这里就不会发现小窗开了那么一点的间隙,更何况外面是没有亮灯的,洗手间亮着灯,没有人会莫名其妙看看自家洗手间那个基本不用的窗户有没有打开了一点点。
我又反复试了几次,找到一个最合适的大小,总算是把这扇窗打开了,现在就等着母亲明天进来洗澡了。
路过父母的房间,听到一些朦胧的说话声,都是父亲的声音,隐约听到“你只是觉得我养小三是吧?”“我连跟朋友吃饭都不行?”“那你摆个臭脸给我是什么意思?” 其实房间的隔音不算好,但是我一直都没听到母亲在说什么,只听到她在说话,因为母亲从不跟人吵架,她说话都是很温柔的,声音也很轻,听着让人如沐春风。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脚步声传来了,我连忙走回房间,原来是父亲出来了。
“你接着摆你的臭脸吧,我今晚睡客厅,越来越矫情了。
” 父亲回头说罢,便把被子枕头扔到沙发上,不一会儿,客厅便传来父亲的呼噜声。
我有点替母亲委屈,一个女人希望自己的丈夫关心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父亲其实不是不重视家庭,只是他的心思很粗线条,觉得家庭跟自己的朋友一样那么重要。
我悄悄走到客厅,然后来到父母的房间前,房门关着,我敲了敲门。
“进来吧。
”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
我打开了房间门,一阵微凉的空调传来,母亲正在化妆台前面擦着一些护肤品,看到我进来,回过身向我问道,“小桐?怎么还不睡?” 母亲的神色很平淡,我上前坐在床边。
“妈,老爸只是重视自己的朋友罢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 其实我不希望父母吵架,因为我担心他们假如吵架的话可能还会离婚,这样的话,以母亲的年纪和外表,追求者那么多,她很可能会改嫁,这样的话,岂不是要我看着母亲跟其他男人上床吗? 母亲一边擦着护肤品,一边柔声说道,“大人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不要管,我跟你父亲没什么,大家讨论一下生活的事情而已,只是他的处理方式跟我不一样。
” 我有点担忧父母的感情,我实在不愿意见到母亲改嫁,之前那个想要搞潜规则的“李副”已经让我觉得心里很堵了,我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妈,你不会跟老爸离婚吧?”我有点担忧的问道。
母亲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笑道,“傻孩子你想什么呢?” 我看向母亲,不施粉黛的脸上带着疲惫,也许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母亲说这些话,于是我只好说道,“我不想你跟老爸离婚,我害怕你们吵架。
” 母亲放下了手里面的护肤品,走到我身边坐下,一瞬间一阵带着护肤品和沐浴露香味的香风便飘进了我的鼻子 “傻孩子,我跟你父亲只是很正常的交流,我没有生气,他也没有,只是他的处理方式比较激进,我们不是在吵架,你知道吗?” 母亲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却很有力,仿佛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我的心脏,让我觉得很舒服。
母亲一直都这么温柔,在我的记忆里面,她没有试过跟别人吵架,就算有时候明明自己占理,别人无理取闹,她都不会计较。
我点了点头,“父亲很重视我们的,他的学识不如你,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 母亲的眼睛带着笑意,“小孩子瞎掺和什么,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说罢,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说了一句“晚安”以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父母的态度让我觉得那么截然不同,我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不如母亲说的那样。
母亲出身书香门第,知识面和性格都跟父亲差很远,父亲是个生意人,母亲是个读书人,按照古代的说法,士农工商,两人一个天一个地,根本不可能谈到一块去,但既然已经结婚了,两人肯定已经磨合好,不可能因为一些小事而离婚。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父亲已经出门了,母亲说她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我做了菜放在冰箱,中午你回来翻热就能吃,晚上早点回来,下了课不要到处跑,知道吗?”母亲一边换鞋,一边向我说道。
母亲今天穿着一条咖啡色的裙子,一双白色的平底鞋,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饱满的胸部在衣服的包裹下很是养眼。
“知道”我点了点头,母亲便出门了。
我再次来到洗手间看了一下昨天开的那个小间隙,白天仔细看的话是能看到一点点间隙的,但是要看的很仔细,一般人也不会这么盯着一个不常用的窗户看。
我有点期待晚上回来能看到母亲洗澡的样子了。
晚上李晓菲怎么都不肯摸我的下面了,说是此事不能过多,以后长大了她整个人都是我的。
我看着她尚未发育的小胸脯,跟母亲的比起来,李晓菲就像刚结成果实的蜜桃,青涩而且带着酸味,肯定是不如母亲仿佛成熟的蜜桃一般香甜可口。
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只有母亲在客厅拖地,父亲不知道在哪。
“妈,老爸呢?”我放下书包,看向母亲。
母亲穿着今天出门时候的工作服,弯着腰在拖地,本来就丰满结实的臀部在弯腰的时候更是显得紧绷绷的,仿佛就要把裙子挤破一般。
母亲头也没擡,淡淡地说道,“刚刚出门了,说是去找朋友。
” 显然在我回来之前,父母亲又吵了架,虽然看母亲的神色没有任何异样,但是母亲一直都是这样,从来不会发脾气。
我把饭菜翻热以后,母亲正好拖完地了,她洗了一下手,坐到沙发上交叉着腿。
母亲的大腿本来就很结实,这么交叉着显得很修长,而且因为坐着的关系,裙子缩到了膝盖以上,从正面也许能看到裙下美好的风景。
我不由得想起母亲吃了感冒药熟睡的时候,用手抚摸她大腿的感觉,任何艺术品都比不上这双修长滚圆的美腿。
母亲看到我注视着自己,不由得轻声问道,“怎么了?今天的菜不好吃吗?” 我愣了一下,连忙摇了摇头,脱口而出道,“妈,你好漂亮。
” 母亲的眼中带着笑意,没好气的摇了摇头,“臭小子,怎么对你妈评头品足了。
” 我一边低头吃饭,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一边说道,“又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我们班的男生都觉得你漂亮呢。
” 母亲笑道,“小孩子哪知道漂亮不漂亮的,专心读书才是正事。
” 我连忙说道,“怎么不知道,我们都有审美了,班上的很多男生都有自己喜欢的女明星或者女同学,不过真正走在一起的只有我跟李晓菲。
” 母亲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道,“哦?那你喜欢哪个女明星啊?” 我刚想说,但是看到母亲的目光似乎带着狡黠,连忙改口,“我喜欢那个女明星是我妈,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 母亲顿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还抱着身边的抱枕,好一会儿才说道,“臭小子,你这嘴巴怎么学的那么满嘴跑火车了,不过这话可真会哄人。
” 母亲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话可别给小菲听到,不然她可吃醋了。
”母亲的眼神带着笑意,一只手抹了抹腿上的裙子。
“她也觉得你漂亮啊”我放下了筷子,走到母亲的身边坐下,距离母亲也就几十厘米的距离。
母亲笑着摆了摆手,“得了,别拿你妈消遣了,你休息一下,洗个澡,一会我跟你补一下物理。
” 我点了点头,因为物理在我科目里面偏得比较厉害,月考的分数也是所有科目里面最低的,所以必须继续补习这一科。
“这里,还有这里,你觉得应该是用哪一条公式?” 母亲的声音很轻柔,一双腿在桌下交叉着,在我的有意为之下,我俩依然靠得很近。
我装作抓痒,一只手倚着母亲的腿,一只手挠着自己的腿,借故摸了母亲的大腿几下。
母亲没有在意我的动作,只是看着我写题,有错误的地方她会用修长的手指为我指出来。
母亲的声音真的好温柔,其实我真的不赞成父亲把朋友放在母亲对等位置的地方,母亲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换成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忍心加重语气跟她说话。
我见过在教师节的时候,母亲的学生来找她,母亲都是很温柔的招待他们,一群学生看得出来都是真心地喜欢母亲,每次都放下一大堆水果和巧克力才回去。
由于天气已经不算很热了,房间里没有开空调,风扇在我们后面缓缓地吹着,带来的除了凉意,还有母亲身上的体香味。
母亲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便拿起来回复了,这让我想起了之前那个李副,不知道那个家伙还有没有骚扰母亲呢? “这里写错了”母亲柔声指出我的错误,身体向我靠近了一点,已经碰到她的手臂了。
我看着她手指的地方,原来是一个数字写错了地方,连忙用橡皮擦掉改了过来,但是在擦的时候,左手不经意碰到母亲的胸部,顿时一股异常的柔软传来我的手肘。
母亲向后躲了一下,这感觉很快就消失了,我不由得有点失落。
做了一份卷子,母亲为我指出了几题印象比较深刻的,都是她认为考试会出的题目,然后今晚的补习就结束了,母亲说她有点累,先去洗澡了,我不由得心里面有点期待。
我说我上会网就睡了,母亲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母亲从房间走到洗手间的声音,随后洗手间的门便关上了,里面传来花洒的流水声。
我蹑手蹑脚的来到洗手间前,确认母亲正在里面洗澡了,才轻轻走到厨房,跟做贼似的,也不是像,这举动放在以前就是采花贼了吧。
我拿过小板凳站在站在上面,弯着身,缓缓的站起来,动作很慢,虽然明知道母亲不太可能会盯着这个小窗户看,但我还是显得很小心翼翼,终于到了那个小间隙的高度,我闭着一只眼睛,用右眼看向那条细缝。
虽然我在脑海里面想过很多次母亲的裸体,也在一些生理课上了解过女人的身体是怎样的,但是,也不如我亲眼看到母亲的裸体来得血脉沸腾。
母亲背着小窗户,此时正在洗头,我看到的是母亲雪白无暇的玉背,还有一双结实修长的雪白大腿,虽然之前已经在海滨浴场看过母亲的大腿,但是却没有看到她那个在我看来跟艺术品无异的臀部。
母亲的臀部很大,但是一双腿却不胖,所以她的后背其实是S形状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但是臀部却异常的丰满,两块臀瓣跟水蜜桃一般,拥有着无比完美的线条,双腿结实修长,虽然看得不算十分清晰,但是已经让我这个不合格的采花贼整根肉棒都硬起来了。
母亲缓缓地用手按摩着自己的头部,丰满的臀部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轻轻地颤动着,我忍不住用手隔着裤子抚摸着自己的龟头。
母亲一直没有转过身来,好一会儿才把头上的泡沫冲洗掉,一把秀发随着水流紧贴在自己的玉背上,黑白相交显得很有视觉冲击。
最让我垂涎欲滴的臀部,我幻想着自己的肉棒可以在这一块臀瓣之间冲撞出一浪接一浪的肉浪,幻想着母亲仿佛一匹母马一般任我驰骋。
好一会儿,母亲终于把头上的泡沫冲洗干净,随即用手把乌黑的秀发往后捋了一下,让所有的秀发都披散在背后,终于转过身来了。
“好大!”我虽然碰过母亲的胸脯,也在海滨浴场看过母亲穿泳衣,但是我对于“90D”这个标签没有任何概念,终于在今天知道了什么是“90D”,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母亲的胸前好像挂着一对吹弹可破的气球一般,那双傲人的巨乳在她不算丰满的身体前面显得很抢眼,不像生理课上面的线条一般两边分开,母亲的乳房是微微往上翘的,很紧密的连在一起,也是,那么大的乳肉,哪里还有空间分开呢? 而这对豪乳上面有着两点不算大的乳头,仿佛是为这双傲人的乳房点缀一样,乳头是微微的棕色,在巨乳上面显得很小,只见母亲打了沐浴露以后,一双雪白的玉手就在这双巨乳上轻轻的按摩起来,直至起泡沫。
我下体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一些液体,把内裤也弄湿了一些,之前母亲睡着的时候我没有胆抚摸这双巨乳,真的是错过了这双完美的艺术品了。
母亲的双目微微的眯着,双手从上而下的擦着自己的身体,因为一双巨乳的缘故,从上而下我并没有很清楚的看到母亲的腰肢。
但是这样也侧面说明母亲的腰很细,但是胸跟胯都很大,整体身材比例是黄金比例。
再往下便是母亲的阴道了,这个我在生理课上面看过,只是当时看到的是整体结构,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是带着体毛的,只见母亲的手在阴道前缓缓地用泡沫清洗着,不时弯腰清洗着阴道的后面。
母亲的阴毛不算茂密,可能还不如刚发育的我多,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性器官,虽然看不到阴道的样子,但是已经满足了我的偷窥欲,随着母亲清洗的动作,我射出的精液已经把整条内裤都沾满了。
母亲又清洗了一下大腿和脚板,这才开始清洗身上的泡沫,应该是快要洗完澡了,我也轻轻地把板凳放回原处,轻轻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对我的冲击还是很大的,特别这个还是自己一直迷恋的母亲的裸体,我的心一直很激动,在床上许久都没法睡着,很想这时候就走到母亲的房间告诉她我一直都很迷恋她的身体。
当然这样的疯狂举动可能会被母亲揍我一顿也不奇怪,然后罚抄一百次道德经。
我换了一条新的内裤,把沾满精液的内裤洗干净放在洗衣篮里面,虽然看到母亲的内裤也放在洗衣篮,但是我已经不满足单靠母亲的内裤来解决性需要了,母亲的裸体对我的性刺激更大。
我甚至想要拿手机偷拍母亲洗澡了,不过按下了这个想法,现在网络时代,要是被黑客把我手机资料偷走了,那不光我,母亲也声誉尽毁。
直到差不多一点的时候我才睡着,梦里面还是母亲若隐若现的裸体,而且在洗澡以后没穿衣服就被我抱着,可还没来得及做其他动作,我就被闹钟吵醒了。
我恨恨的把闹钟按了下去,梦里面我差点就能跟母亲做点什么了,却被你吵醒。
自己的肉棒却是已经立了起来,把薄薄的被子顶了一个小山坡。
我换好了衣服走出客厅,母亲已经起来了,穿着一身宽大的家居服把早饭放在桌子上。
“妈,早安” 母亲回了一句“早安”,随后让我去洗脸刷牙吃早饭。
我看见桌子上只有两份碗筷,于是问道,“老爸没有回来吗?” “没有”,母亲的语气很淡然,没有一点生气的语气。
我有点埋怨父亲了,就算再生气,夜不归宿也说不过去啊,这个家庭难道你就不要了吗? 我愤愤的想着,有点为母亲鸣不平,母亲却好像一点都不紧张,慢条斯理的吃着手里面的包子。
第12-13章
母亲仿佛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眉头轻轻地皱着,但是却没有显得很生气的样子,似乎她的修养不允许自己有生气的表现。
“你慢慢吃,我先出门了。
”母亲把盘子端进了厨房以后便出门了。
我实在不希望父母离婚,就算我喜欢母亲那也只是暗暗的喜欢,没有那种想要取而代之的想法,因为我知道就算父母离婚,母亲可能会被其他男人追求而改嫁,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很希望能让父亲主动跟母亲道歉。
一直到我中午回来吃饭,也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我也看了一下家里的杯子,父亲的杯子依然在厨房洗干净放着,没有用过的痕迹,我心里有点担心父亲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了饭正想要睡一会,母亲打了个电话回家问我父亲有没有回来,我说没有,母亲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就让我休息一下,下午专心读书,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下午有一节体育课,班上的女同学大多都穿着运动短裤,很是养眼。
李晓菲在不远处跟几个女同学在打羽毛球,那笔直雪白的大腿的暴露在日光下显得耀眼,班上的一些男生也是享受着为数不多的体育课,打篮球和羽毛球的各自玩耍,我则是不太感兴趣运动,只是跟平时一些玩得比较好的男生在一起聊天。
“班上好看的女生真不少,数学课代表的身材原来这么赞。
”其中一个叫李丰的家伙色迷迷的盯着在不远处打羽毛球的数学课代表,其实这个女孩的样子不算很好,不过身材确实有点丰满,该大的大,该细的细,胸脯跟李晓菲比起来已经算是发育得很不错了。
“她就算了吧,那样子跟大妈一样,要我说只有宋桐的小女友,咱们的班长能算得上美女。
”另外一个叫何利强的男生说道,“以前真没觉得咱们班长有多好看,宋桐,你是不是已经把人家吃了?” 何利强用手肘蹭了蹭我的手,露出一脸“你懂的”笑意。
其他几个家伙也看着我,似乎都期待着我的回复。
“别瞎说,我们都是为了学习才在一起处对象的。
” “嘘” 一群人发出嘘声,何利强还对我摆出一个拇指向下的手势。
“你这小子不老实,我有次都看到你俩出去以后李晓菲回来头发都乱了,还说你俩为了学习处对象。
” 一个叫黄满成的人笑道,“快说说,咱们班长怎么样?” 我看着不远处在打羽毛球的李晓菲,其实我也是很喜欢她,善解人意,又温柔,关键是跟母亲一样优秀,几乎没有缺点,可能唯一的缺点是比较害羞吧。
李晓菲发现我看着她,顿时一个失误,把球开出界了。
“哈哈”“呼”“班长害羞啦” 一群牲口看见李晓菲的失误顿时起哄了,李晓菲害羞得转过身去不理我们了。
几个女生也循笑声看过去,也在笑着李晓菲的脸皮薄。
“快说说嘛,跟咱们这些单身狗科普一下爱情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了想,觉得这些跟他们说也没关系,于是转过头跟他们说起来,“爱情很甜,我以前觉得上学很累,但是现在一想到上学就能看到她,能跟她在一起,互相进步,考上满意的学校,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 几个男生似乎不满意我的回答,于是何利强继续问道,“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没上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啥呢,咱们才初中,没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 几个人又是发出一阵嘘声。
黄满成笑道,“要不要哥们给你看点科普的东西?” 几个男生也是奇怪的看着他,一脸的好奇。
黄满成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本很小的书,上面写着“春情勃发”,看名字似乎是小黄书。
几个家伙眼中顿时发出兽性的光芒,连忙上前围着他,因为他在我旁边,所以我转过头就能看到这本书的内容。
因为书很小,只有半个手掌大,所以字体相对来说也是很小,看起来很费劲。
黄满成一边翻着,一边低声说道,“这本书主要说的是一个初中生跟他老师之间发生的师生恋,这上面说的还是那个老师在跟这个学生因为补课而发展出感情。
” 说着,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其中一段,继续说道,“看,这里,都写到他们上床了。
” 我有点好奇,看着他手指指着的地方,依稀看到上面有一些很露骨的描写,什么“梁汉解开了李媚媚的胸罩,里面露出一对雪白的乳房,梁汉顿时忍不住用面埋了进去。
” 虽然以前也看过一些所谓的黄色小说,但是却没有这么露骨的描写,这些露骨的描写顿时让我的身体有点燥热。
围着黄满成的几个男生的呼吸都轻轻有点粗了,一边随着黄满成的手指,一边发出低声的“不错不错”的赞叹声。
这本书不大,但很大部分都是一些很露骨的描写,包括性器官怎么交合都描写的很清楚,什么淫水飞溅,射进了她的体内,两人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这让我一个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些黄书的人很是冲动,要是没有试过手淫就算了,但是,我是很清楚精液射出来以后那种舒服的感觉的,看着这么露骨的黄书,我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了。
几个男生也是情不自禁的弯着腰,似乎裤裆里面都是顶起了小山坡。
很快,下课铃就响了,由于是最后一节课,这也是放学铃了,中间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然后回来自修。
众人意犹未尽,连忙拉着黄满成,饭都不吃了就跑到学校的角落继续看着黄书了。
我也满脑子都是刚刚书上描写的那些露骨的文字,也不太好意思跟着众人,只好回到课室休息了。
过了一会,李晓菲带着满身的香汗回来了,一回来就从课桌里面拿出毛巾,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脸和脖子,看着她有点泛红的皮肤,我心里面那股邪火有点燃烧的苗头。
课室还有不少的同学在休息,我也不好意思在这里跟李晓菲打情骂俏,于是我等她喝了几口水,就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李晓菲说有点累,想要休息一下再自修,就不出去了,我的算盘落空了,一股邪火只能忍到下了自修以后再说。
一群男生过了不久也回来了,神色各异,但是看向班上女生都带着淫邪的目光,也不知道会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看着李晓菲在看书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抚摸了起来。
李晓菲有点吃惊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还好大家都没有注意我们这边,连忙打了我的手一下,低声说道,“宋桐你干嘛!你疯啦!” 我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笑道,“还不是我媳妇儿太漂亮嘛,这谁忍得住啊。
” 李晓菲的腿本来就很白,而且因为比较纤瘦的关系,腿很细很笔直,没有一点赘肉,运动过后烦着微微的粉色更让人垂涎欲滴。
李晓菲白了我一眼,又打了我一下,“登徒子!色狼!”然后又回过头看书了。
难怪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那本书的内容实在太过劲爆,没有细看都能让我这么躁动,不敢相信慢慢细读是会变成什么样子。
整个自修时间我都心不在焉,题目也写错了好几个,李晓菲没好气的给我说了又说,改了又改,花的时间莫名其妙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终于熬到了自修结束,我其实有意想要跟黄满成借书的,但是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而且看样子,很多人都得排队。
也不知道这家伙从什么地方买来这样的黄书,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题材,比如,母子?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想法晃出脑袋,但是这个想法仿佛就如种子扎根那样,在我的脑海里面生根发芽。
我还是好像之前那样,带着李晓菲来着这个昏暗的巷子。
我让李晓菲坐在我的腿上,让我早已硬邦邦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臀部上。
“色狼!”李晓菲扭了一下身子,确实被我紧紧的抱住,结实的臀部倒是在我的肉棒上摩擦了几下,让我感到一阵舒爽。
“宝贝儿,转过来。
”我示意李晓菲转过身,正面看着我,这时候李晓菲已经害羞得闭上了眼睛,小巧的嘴巴微微的颤动着,似乎在期待着我的采摘。
因为李晓菲穿着短裤的关系,而且裤子也比较薄,我的肉棒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体温。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上去。
李晓菲的接吻技巧也是在进步着,已经开始学会了跟我的舌头缠绕,偶然也会钻进我的嘴巴里面挠我的牙齿。
从蜻蜓点水开始,我们的接吻越来越热烈,我本来托着她脸的手已经悄然来到她雪白的大腿上面,轻轻的抚摸着。
“嗯…别这样…”李晓菲离开了我的嘴巴,扭了一下身子,但是却没有阻止我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肆意妄为。
我没有搭理她,只是重新吻了上去,那只作怪的大手一直抚摸着她的大腿,感受着这个女孩子大腿的触感。
因为之前我摸过母亲的大腿,母亲的大腿是丰满而且结实的,但是只是摸了一会,没有细细的享受,李晓菲的大腿显然不一样,比较细,而且没有那么光滑,有一些小的毛孔,摸上去不如母亲的大腿手感好。
但是我很享受这个可以任意抚摸的大腿肌肤,而且手已经轻轻从运动短裤的下摆钻进了李晓菲的屁股,已然摸到了她里面那条棉质的小内裤。
“啊!”李晓菲传来一声娇呼,连忙想要推开我,但是此刻我的欲火已经完全点燃了,紧紧的箍着李晓菲的腰肢,嘴巴却是已经来到了她的耳朵旁边,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嗯…别…啊…”李晓菲媚眼如丝,一双手臂已经搂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软瘫在我的身上了。
我隔着她的棉质内裤不断抚摸着她的小屁股,手在运动裤里面不断地探索者,隐隐的来到了前面。
李晓菲温香软玉的身子在我的身上香喷喷的,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肉棒上,李晓菲顿了一下,缓缓地抚摸起我的龟头。
“嗯…”我满足的低吟了一声,在她耳朵的舌头已经舔了许久,而另一只手则是来到了李晓菲腿内的前面,隔着棉质内裤,我感觉到里面有点湿润。
李晓菲还是想要推开我,却没想到一下子把腿张开了一点,我的手顺着间隙滑到了她的最神秘的少女禁地。
指尖处传来的湿润,应该就是黄书上面说的“淫水”了吧? 虽然我不知道这些液体是什么,但书上的描写是“飞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插进去才会这样。
我不敢再造次了,我怕伤害到这个女孩,于是我的手指只是隔着棉质内裤轻轻地抚摸着,没想到李晓菲的却传来一声声浅浅的低吟,棉质内裤却是越来越湿了。
我忍不住看了她的脸一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轻轻地娇吟着,长长的眼睫毛也是不断地颤动着,随着我的手指的抚摸,一双笔直的长腿更是紧紧的夹着我的手,在我龟头上抚摸的动作却是更加越发频率高了。
我手上抚摸的频率也渐渐的加快,果然,李晓菲的双腿紧紧的绷着,整条棉质内裤都已经湿透了,一些液体更是沾在我的手指上,起着润滑的作用。
“嗯…嗯…”随着李晓菲的娇喘,她的身子忽然剧烈的颤抖着,一小股液体从棉质内裤里面渗了出来,她的双腿也是不停地颤抖着,整个人更加像烂泥那样软在了我的怀里。
我知道她可能是黄书上面说的高潮了,就跟男人射精那样,需要给一段享受的时间给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身上起来,双眼已经带着一丝妩媚了,也许这人生第一次的高潮让她从一个无知的少女走进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重新吻住了她,因为我还没释放自己的欲望,李晓菲也知道,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肉棒,缓缓地隔着裤子上下套弄着。
我示意她的手放进裤子里面,她摇头拒绝了,我也没有勉强,在她温柔的抚摸下,很快就把精液射出来了。
这个晚上,我们都得到了满足,我也没想过会帮助李晓菲到达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
我们整理好衣服,李晓菲紧紧的缠着我的手臂,小胸脯在我的手臂上面紧贴着,仿佛因为这次的性高潮让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很多,她以前没有试过这么依依不舍过,一直到了小区门口,她才转身回去。
我的手指被她的体液弄得粘粘的,经过这个晚上,我们应该才算是真正的谈恋爱。
回到家,还是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母亲的表情看不出任何东西,很平淡,此时正在用吸尘器清洁,看到我回来,让我自己先吃饭,晚点再跟我开小灶。
我想问父亲有没有回过来,但是看着母亲忙碌身影,我不太敢开口,只好先吃饭,也许父亲只是在外面散步跟别人玩斗地主。
可是我在厨房还是看到父亲的杯子没有用过,他肯定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这两天在哪里了。
我匆匆吃了饭,洗了碗,洗了澡以后才回到房间写参考书,过了一会,母亲才从外面进来。
“今天还是补习一下数学吧,你的公式似乎还不是用得十分熟练” 母亲穿着浅蓝色的衬衫,下身一条灰色的长裤,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的神色。
我点了点头,把椅子移开了一点,母亲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丰满的臀部碰到了我的手臂,还好刚刚才释放过欲火,不然肯定又得分心。
趁着写题的时候,我轻声问道,“妈,老爸还是没有回来吗?” “嗯”母亲一边看着手里面的书,仿佛说的人她不认识一般。
“咱们要不要,嗯,打个电话给他?”我余光看了母亲一眼,轻声问道。
母亲放下了书,“不用,你好好做题,不要分心。
” 我连忙又写起了题,心里面实在有点担心父亲,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跟母亲赌气干嘛呢,回来道个歉不就好了吗? 母亲也不是那些不讲道理的泼妇啊。
我写了一份卷子,母亲看了一下,把我的错处用笔圈了出来,细心的讲解着这道题到底错在什么地方。
我从母亲衬衣的领口看到里面的那件紫色的内衣,还有内衣包裹着的那两片乳肉,心里面一阵意动,虽然我已经看过母亲的裸体,但是穿着衣服偷窥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跟完全看到裸体又是另一种风景,让我的心涌上一阵想要窥探的感觉。
讲解完了卷子,母亲便出去洗澡了,我由于在李晓菲身上索取过,现在欲火不是十分强烈,加上有点累了,于是也没有上网,直接就睡觉了。
半梦半醒之间,我好像听到父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想要醒来的时候却是有点不清醒,眼皮直打架,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床有点摇晃,又醒了过来,只见母亲不知道为什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正背着我坐在,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母亲整理了一下睡衣。
“妈?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问道。
母亲听到我的声音,转过身来,柔声道,“吵醒你了?今晚咱们凑合一晚上吧,你爸喝得烂醉回来,我不想跟他睡一块。
” 我“哦”了一声,身体往里面退了一些,因为我的床本来就不算大,怎么退也无法避免跟母亲的身体有摩擦。
母亲拿着自己的被子,把枕头放在我的枕头旁边,然后睡了下来。
自从我懂事以来就没有跟母亲睡在一起了,这时候我心里有点像猫抓一般,看着距离自己不足十厘米的母亲,只要我稍稍向前一点,身体就能碰到她了。
我再也没有睡意了,母亲穿着睡意背向我,身体随着呼吸均匀的起伏着。
我有点心猿意马,悄悄的把身体向前移动了一下,还是够不着母亲的身体。
母亲感受到我的动作,忽然转过身来,一双美目在月光的映衬下如水一般宁静,柔柔的看着我,“怎么了?是不是床太窄了?” 我愣了一下,连忙说道,“不是,就是很久没跟你一起睡了,有点开心。
” 母亲的眼睛带着笑意,轻声笑道,“开心?为什么开心?” 我不敢看着母亲的眼睛,“因为确实很久没跟你一起睡了嘛,有点怀念以前小时候,你讲故事哄我睡觉的日子。
” 我这话半真半假,开心确实是开心,但是以前说的故事,除了狼来了以外,大部分我都不记得了,也没有什么好怀念的,我只是高兴能跟母亲睡在一起而已。
母亲柔声道,“傻孩子,明天还要上课呢。
” 母亲说罢,轻轻的为我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但是这个动作却无意间让她的身体跟我贴近了。
我仿佛感受到母亲身上传来的体香味,也是借着她的动作整理了一下被子,这时候,我们只是隔着一张被子的距离了。
我不知道母亲跟父亲之间是不是又吵架了,以往就算父亲喝醉酒回来,母亲也不会过来跟我一起睡,都是把父亲赶到客厅的,虽然我很喜欢母亲,但是我也不希望母亲跟父亲之间会离婚。
母亲看向我的眼神很温柔,仿佛小时候一般,让我觉得很温暖,不施粉黛的脸上,带着独特的柔情。
“妈,你真美。
”我看着母亲的脸,由衷的赞叹道。
母亲笑了笑,转了一下身平躺着,“别拍马屁了,快睡觉吧,明天咱还得上课呢。
”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跟母亲睡一块了,当然不甘心就这样睡觉,于是我又拉过了母亲的手,挽着她的手臂。
母亲转过头看向我,奇怪的问道,“你这是干嘛呢?” 我不敢看向母亲的脸,“就想赖着你睡觉,很久没试过了。
”说罢,又往母亲的身边靠近了一些。
母亲没好气的笑了笑,想要把手抽出来,却没成功,只好笑道,“这大热天的,你不腻啊。
” 我不肯放开,“不腻不腻,这不是开着空调嘛,我就要赖着你睡觉。
” 母亲“噗嗤”一笑,“拿你没办法”,随后任由我拉着她的手睡觉了。
我嗅着母亲身上的体香,没有一点睡意,过了好一会儿,母亲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轻轻的鼾声,我看了一眼母亲的脸,只见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应该是睡着了。
我们的距离其实只有几厘米,我又大着胆子往母亲的方向蠕动了一点,然后拉开了我自己的被子,终于,我的下体已经贴在了她的被子上了。
我听着母亲传来的轻轻的鼾声,又等了一会,这又用手拉开了一点她的被子,然后将自己早已发硬的肉棒跟母亲的大腿碰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我只是一直想着,要是今晚不揩点油,以后再想要跟母亲睡在一起就难了。
母亲没有被我的动作吵醒,我的肉棒已经跟母亲的大腿紧贴在一起了,母亲腿上结实的肌肉传来的弹性,让我的肉棒觉得很舒服,跟蹭在李晓菲屁股上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晓菲实在有点瘦,她的屁股也没什么肉,虽然蹭着也很舒服,但是远不如母亲这般结实有弹性,肉棒蹭在上面几乎就想射出来。
“呼”我紧张的不敢喘大气,转过脸呼了一口气,不敢对着母亲呼气,生怕把她吵醒了。
我的手握着肉棒,轻轻地在母亲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擦着,像是我用她的内裤那样,用我最敏感的地方隔着裤子蹭着母亲的大腿。
我不敢脱裤子,不然要是母亲醒来了我不好解释,只能隔着自己和母亲的裤子,但是由于是夏天,大家的裤子都比较薄,所以我还是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母亲身上传来的触感。
“如果母亲背向我的话,我就能蹭到她的屁股了。
”我想了想,又转过脸呼吸了一下。
我的动作不敢太大,只能轻轻地蹭着,而且因为今天射过一次精液,现在压根没有想要射精的感觉,蹭了一会儿觉得累了,也射精,看着时间也快三点了,于是整理了一下被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是被母亲起床的动静弄醒的,母亲正在床边穿鞋子。
“妈,早安。
” 母亲转过身来看向我,柔声道,“早安,你多睡一会,我起来做早饭。
” 我坐了起来,时间不到六点半,“我也起来了,不然一会睡着了起来更难受。
” 母亲“嗯”了一声,便打开房门出去了。
我回想了一下昨天,母亲大腿的感觉,早知道我就不让李晓菲帮我手淫了。
我起来换好衣服,趁着时间还早,收拾了一下书包,又贪了一会空调,这才关了空调走出客厅。
今天天气还是很闷热,不过已经带着一丝丝微风了,秋天也是该来了,赶跑了南方闷热潮湿的天气,带来一丝干燥。
父母的房间传来父亲的鼾声,母亲没给他开空调,房间门没关,母亲像是没听到那样,只是让我洗漱以后吃早饭。
母亲吃了早饭以后便出门了,给了钱让我中午自己在学校吃饭,我点了点头,真要我中午回来要是看到父亲,我也不知道该劝他还是该跟他吵架呢。
在学校见到李晓菲,她有点疲惫的样子,看到我就用手砸了我一下,低声骂道,“都怪你!坏人,登徒子!” 我有点莫名其妙,趁着还没上课,拉着她的小手,柔声道,“怎么啦,谁气到我的宝贝儿啦?” 李晓菲白了我一眼,把手抽了出来,然后瞄准我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掐了一下,我顿时龇牙咧嘴,“都怪你!大色狼!我不理你了!” 李晓菲松开了手,瞪了我一眼,这才拿过参考书写了起来。
她肯定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难道被她家人发现了吗? 我连忙凑上前,低声道,“宝贝儿,是不是让你家长发现啦?” 李晓菲又用手打了我一下,“登徒子!害我洗了一晚上衣服!差点被我妈发现!” 我连忙陪着笑脸,“亲亲宝贝儿,你瞧你说的”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还好同学们回来得还不算多,又拉着她笑道,“那还不是我宝贝儿太漂亮了,我一下子就…” 李晓菲顿时又掐我的腰,“你还敢说!我不理你了!” 我连忙抓住她的手,“乖乖,宝贝儿,咱不气啊,咱都男女朋友了,偶尔偷一下腥,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李晓菲的眼神不善,手里的力度又加重了,听到我服软了,这才回过头去写参考书。
李晓菲的眼睛藏着一丝妩媚,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看来这小妮子确实动春心了,只怕这感觉她以后会上瘾。
小妮子生气了一个上午,中午我死皮赖脸哄了一顿,又腻在我身上了。
大白天的我也不敢造次,也就跟她在学校附近的河边坐了一会,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学校。
晚自修以后李晓菲说什么都不让我送她回家,还瞪了我一眼,显然小妮子觉得我还得轻薄她,快步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在窗里面冲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笑嘻嘻的坐下了。
我本来回家就很近,每天要不是跟李晓菲卿卿我我,八点来钟就能回到家,今天难得不用送她回家,我便跑到学校对面的小吃街找了点东西吃。
来到经常光顾的小吃店,点了一份烤鸡翅和可乐,八块钱,也不算便宜了,不过最近存起来的零花钱也有好几十,算是稍微花一点吧。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儿子在店里,儿子看样子是三四年级,经常都是坐在角落写作业,写完作业就自己在那边捧着手机玩,一点也不会吵闹到客人,看到大人进来还会喊叔叔阿姨好,很有教养的小孩。
店里的人不多,只有一个我们学校的学生和一个看起来是上班族的女人在吃东西,那个学生拿了外卖就出去了,剩下那个女的,一个人,点了一杯最大的可乐,桌面上全是鸡翅和薯条汉堡。
那女的我只看到背面,但是穿着一套很正式的灰色女士西服,下半身一条及膝裙,腿上穿着皮鞋,倒是有点像办公室的OL。
穿得这么正式跑来这小地方吃鸡翅,也是第一回见,倒是她可真能吃,那么多东西我能吃一天。
这时候我的鸡翅也到了,我对老板娘说了声谢谢,就戴上手套吃了起来。
“嗝,老板结账”那边的女士喊了一声,老板娘应了一声然后走了上前。
“你好,这一共82块,你看是微信还是现金?” “微信扫给你”女士擦了擦嘴,随后拿出了随身的包包,想要从里面翻出手机。
“咦?”翻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于是拿出钱包,没想到钱包只有五十块钱。
“那个…”她很不好意思的看向老板娘,“我手机好像忘拿了,你看能不能先收这五十块,剩下的我明天来给你?” 老板娘愣了一下,笑道,“这位姑娘你可真会开玩笑,咱这小本经营,概不赊账,再说,你穿得这么正儿八经的,怎么会连几十块都没有呢?” 老板娘似乎不买她的账,两人低声的争论着,最后老板娘只好说,“咱们真的小本经营,不能赊账,你看有什么值钱的压在这里,先回家拿吧。
” 那女的苦着脸,低声道,“我家离这边十几个公交站,我今儿也是来这边找人的,明天还得上班,我明天下班一定拿来给你好吗?” 老板娘说什么都不愿意,这时候我的鸡翅也吃完了,于是上前跟老板娘说道,“芬姐,要不这样,那钱也不多,我先帮她给吧,大晚上的你让人家一个女孩子上哪找给你?” 老板娘跟我比较熟,连忙笑道,“我这不是家里那位不让赊账嘛,上次一个家伙赊了十多块都不回来了,小本经营啊老弟。
” 我这时候才看清楚那个女士的脸,大概30岁左右,鹅蛋型的脸,齐肩的发型,眉毛用眉笔画得很仔细,眼妆也用心画过,显得很大很有神,高挺的鼻子,鼻梁中间有点小小凸起的曲线,嘴唇涂着粉红色的唇彩,显然刚刚吃东西的时候蹭了一些,整体来说是个挺好看的女人。
我看她都已经给了五十了,剩下也才三十来块,于是我跟老板娘说,“这钱你记我这吧,一会我一起给你。
” 老板娘知道我住这附近,也不怕我溜了,于是点了点头,又看了这女士一眼,似乎觉得她这么大一个人身上连几十块都没有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女士看了我一眼,笑道,“谢谢你啊小哥哥,你加我微信,等我回家拿了手机转回给你。
” 我看她这副打扮也不像是想要赖账的人,更何况几十块对我来说也不少了,于是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手机号码,让她回去加我,这才回到我的座位继续喝可乐。
没想到她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小哥哥,你是附近的学生吗?” 我点了点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那个,刚刚我把钱都给老板娘了,这公交卡都栓在手机上,嗯,你能多借我几块钱坐车回家吗?”这话说完,她都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怎么越来越像那些大街上逢人就说今天没吃饭,能不能赏几块钱吃饭啊,又或者迷路了没钱回家,能不能借几块钱坐着回家的人。
那女的有点不好意思,看我奇怪的看着她,连忙又说道,“我…我今天是来这边找人的,没想到原来自己把手机忘在家里了,我回去一定把钱还你。
” 我想着几十块都借给她了,也不差那几块钱,于是摸出钱包给了她五块钱,问道,“这够了吗?” 她接过钱点头,“够了够了,我也就换一次车,谢谢你了啊,我回去一定还你。
” 说着,她又说了几声谢谢,然后这才走出小吃店。
这时候老板娘走过来,笑道,“老弟,你可真容易相信人,我在这都开店快十年了,几乎每天都有这样的人,要是我跟你这样啊,我看这店也得成慈善事业了。
”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她,可能觉得她的穿着让我觉得有点像母亲的打扮吧,让人有信任感,而且母亲经常教我,遇到讨钱的给他买饭,遇到要饭的给他钱,虽然几十块钱对我来说还是挺多的,但是我心底里就觉得她不是那种骗子。
我笑道,“没事儿,芬姐,你看多少钱,我给你吧。
” 老板娘接过钱,又笑着说我傻瓜,这才转过身看孩子了。
回到家的时候,又没见到父亲的身影,母亲正在看电视,看到我回来了,让我先洗把脸,她进厨房把饭菜给我热一下。
我没有问父亲去哪了,按照母亲的性子肯定不管他,于是我点了点头,进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出来的时候母亲端着汤碗放在桌子上让我先喝汤。
一直到晚上母亲给我开完小灶,快十一点了父亲还没回来,我开了电脑上了一会网,这时候才想起那个女的说回家给我转钱的,也不知道回家了没有,于是我翻出手机,打开微信。
确实有个新朋友验证,名字叫张花花,名字前后还各有一朵花的表情,头像正式刚刚那个女人。
这都什么名字啊,那么洋气一女生改个那么土的名字,我点了一下通过验证。
第14-15章
我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总不能第一句话就问她要钱吧,她却先说话了。
“小哥哥,今天谢谢你啊,还好我手机真在家里,要是被人偷了,指不定现在没加上你,你会以为我是个骗子呢!”后面是一个笑脸的表情。
我回了一句“没事,我刚写完作业,现在才看微信。
” 信息还没发出去,她就给我转账过来了,但是数目不对,她一下子给我转了一百块。
我连忙把信息删掉,回了一句,“你多给了,你的饭钱32块,然后我另外给了你5块,你给回我37块就行了。
” 说完,我收了她的钱,又把63块转回去给她。
她发了一个笑脸过来,然后写道,“没事,今天幸好遇到你,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回家呢!这钱你拿着吧,算是我谢谢你。
” “真的不用,家人经常教我,力所能及的就帮一下别人,那几十块钱也不多,你能讲信用给回我已经很好啦。
” 她说什么都不肯收回这钱,还说等它明天到期了自动退回去给我,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也不知道她住哪里,总不能拿回去给她吧,只能等第二天退回来的时候再给她转一次吧。
看了一下她的朋友圈,不过只能看到三天,而且这几天都没发朋友圈,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小哥哥,说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宋桐,今年初三。
” 这时候母亲过来让我去洗澡睡觉,我答应了一声,又回了一句,“我要睡觉了,你一定要把钱收了,晚安。
”然后就把手机关了。
母亲还没洗澡,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我知道她是在等父亲,母亲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嘴巴不饶人,但是却很容易原谅一个人,其实只要父亲回来跟母亲道歉,母亲绝对不会这么生气的。
我洗完澡父亲也没有回来,母亲让我先睡觉,她洗完澡进来跟我睡。
“今天咱们还一起睡吗?”我心里有点小高兴。
母亲“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省得你老爸半夜一身酒气回来弄我睡不好。
” 我连忙点了点头,今天幸好没有跟李晓菲一起回家,不然我肯定忍不住挑逗她,肯定忍不住让她给我泻火,那我就不能用母亲的大腿来泻火了。
我心里有点小期待,连忙刷了牙跑到床上,整理了一下床,然后故意将自己的枕头稍稍移出了一点,紧紧靠着母亲的枕头。
然后再收拾了一下被子,打开空调,再把顶灯关了,开了床头灯,让母亲进来的时候不会发现咱们的枕头几乎都靠在一起了,忙完以后我就躺在床上等母亲洗澡进来。
好一会儿,外面传来母亲用吹风机吹头的声音,然后母亲便进来了。
“外面好热啊,先凉一下再睡。
”母亲说着,便拿着手机来到了床上。
由于我跟母亲靠得很近,她上床的时候臀部蹭了我的手一下,我心里不免有一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母亲划开手机,身上传来香喷喷的沐浴露香味,坐在床上看起了新闻。
我动了一下身体,借故靠近了母亲一点,然后说道,“妈,今天我帮助别人了。
” 母亲“嗯?”了一声,放下了手机,脸上带着笑意,“说来听听?” 于是我把今天跟“张花花”的事情告诉母亲了,说话的时候,手“不经意”的放在了母亲的大腿上面。
母亲一直听着我的话,不时点头,等我说完了,她才说道,“做得不错,不过咱们这钱可一定要给回别人,不能贪心,要是她坚决不肯收,那咱们就拿到救助流浪猫狗的机构去捐了。
” 母亲很喜欢帮助流浪猫狗,她经常说,人只要四肢健全,怎么都不可能饿死,猫狗不一样,就算四肢健全,在外面流浪除了吃饭需要别人施舍,安全也是一个问题,所以,母亲只要有时间,就会到附近的帮助流浪猫狗的团体,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点了点头,母亲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说了句“睡吧”,就关上了床头的灯,睡了下来。
我跟母亲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一直在床上等着母亲睡着,可是今天等了一会儿便觉得困了,眼皮直打架,我连忙用手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可是很快就又困了,也还没听到母亲的鼾声。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清醒了过来,看向床头的钟,已经差不多四点了,再看向旁边的母亲,只见母亲的嘴巴微微的张开着,传来很轻的鼾声,看样子已经睡得很熟了。
我连忙转过身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直转了差不多一分钟才面向着母亲,先用手拿开了自己的被子,随后又轻轻的将母亲的被子捏开了一个角,将有点发硬的肉棒隔着裤子伸进了母亲的被子里面。
仿佛过了很久,我也没感觉到肉棒碰到母亲的大腿,于是我又忍不住向前动了一下,没想到母亲却翻了一下身,整个人背对着我了。
我被母亲的动作吓得连忙退后了,但是因为靠得很近,肉棒却变成紧紧的贴着母亲的臀部。
“呼”我爽得几乎就要叫出声了,连忙转过脸呼了一口大气,没想到我的肉棒竟然能跟母亲彷如艺术品一样的臀部亲密接触了。
母亲的臀部非常的浑圆结实,充满了弹性,完全不是李晓菲那个没有肉的臀部能相提并论的,就这么贴着已经几乎让我爽得叫出声了,要是插进去里面摩擦…… 我的脑子里都是各种各样的线条画姿势,但是整个人却是一动都不敢动,整根火热的肉棒才适应了母亲臀部的弹性,顶在臀瓣上开始寻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我用手扶着肉棒,不敢再让它动一下,等母亲再传来鼾声的时候,我才将发硬的肉棒稍微往下移动着,这个过程足足用了差不多一分钟,我一直感受着母亲臀部的弹性,一边将肉棒往一个更舒适的地方移动,那就是,母亲的臀缝。
母亲的睡裤很薄,但是却没有什么弹性,所以我移动的时候非常的小心,而且因为脑袋里面太过兴奋,差点就射在了裤子里面了。
我稳住了心神,终于将肉棒放在了母亲的臀缝之间,细细的感受着这个艺术品一般的臀部,从上往下看,这几乎就是一个后进式的做爱姿势了。
我扶着肉棒,休息了一会,毕竟就算有空调吹着,我也觉得心跳的很快,生怕把母亲弄醒了,好一会儿,我才又扶着肉棒,在母亲的臀缝之间摸索着。
真的好软,母亲的臀部是我一直最觊觎的地方,丰硕而且结实,常年练习健美操的关系,母亲的臀部是最漂亮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练过,我甚至会在想,父母做爱的时候,父亲会不会也是很迷恋这个艺术品一样的臀部呢? 我不敢脱下裤子,生怕一个忍不住射在了母亲的衣服上,但是就算隔着裤子,我也能感受到母亲臀部所带来的柔软和弹性,肉棒上传来的感觉直冲我的脑海,虽然我不敢放肆的顶,只是轻轻地扶着肉棒在上面揉搓,光是这个快感已经让我觉得很满足了。
“嗯” 忽然传来母亲的声音,让我这个正沉醉在欲海的脑子一阵清醒,一动都不敢再动,扶着肉棒的手都感觉到肉棒在颤抖。
母亲无意识的用手抓了抓臀部,差一点就碰到我的肉棒了,我也不敢躲开,还好母亲只是抓了几下,微微的鼾声又响起了。
我自问我的动作实在很轻,完全不敢加重力度,等了好一会儿,我才敢扶着肉棒继续在母亲的臀部上打转。
母亲仿佛觉得臀部有点异样,身体扭动了一下,可就这一下,却把我的肉棒紧紧的滑进了她的双腿间。
母亲丰腴的腿紧紧的夹着我的龟头,虽然隔着裤子,不过我已经爽得差点射出来了,我连忙扶住肉棒,可是却再也忍不住了,抖动了几下,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便射了在内裤上面。
我享受着射精的快感,抖动的肉棒在母亲的双腿间舍不得拿出来,直到它完全变软了,自己从里面滑了出来,我才恋恋不舍的退出了母亲的被子。
下身粘乎乎的,母亲睡在外面我也不想吵醒她,只好忍着等到明天再说了。
我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中途感觉到母亲为我盖了一下被子,随后又不知道她自顾自的说了什么,一直到早上闹铃响了我才起来。
母亲做好了早饭,父亲还是一夜没回,我坐在了椅子上吃着早饭,电视上放着今天的新闻。
母亲一边喝牛奶,一边像是漫不经心的跟我说道,“小桐,你们生理课有没有说过遗精?”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忙放下筷子,“妈,有说过,怎么了?” 难道母亲知道我昨天晚上做的事了吗? 我心里有点没底,虽然自己的动作很轻,也听到母亲的鼾声,但不知道母亲那会到底有没有醒。
母亲柔声说道,“你昨晚遗精了,空调房里都是那个味道,以后你要注意一下,这事儿本来应该你爸教你的,但是我怕你自己不知道,不注意卫生,很容易会发炎的。
” 母亲说着,又拿出手机,然后放到我的面前,“你看看,以后洗澡一定要清洗干净,那地方最容易滋生细菌。
” 我接过母亲的手机,看到上面是一些遗精的介绍和清洗的方法,只是一些很普通的科普,随便都能在网上找到的,只是我昨天确实不是遗精,而是用母亲的身体泄欲了。
母亲看我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接着说道,“其实没什么的,男孩子,发育时期肯定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只要多注意清洁,就不会发炎,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了妈” 母亲楞了一下,柔声道,“说什么傻话呢?这是正常的,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事情,你不能把这当成是自己的错误,知道吗?” 我说对不起完全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啊,难道我说昨天晚上用你屁股打飞机了吗? 我点了点头,母亲这才放回手机,“我先出门了,冰箱里有菜,你中午可以回来吃,晚上我们学校要开会,你就自己在外面吃吧。
” 说着,母亲拿出二十块给我,“对了,你一会自己清洗一下再出门,不然很容易有细菌的”随后便穿好鞋子出门了。
我没想到母亲的鼻子这么灵敏,竟然能嗅到精液的味道,其实也不奇怪,母亲跟父亲之间一直有正常的性生活,这股味道她不可能不熟悉,而且在空调房里面味道没法散去,母亲一个心思这么细腻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射精了呢。
我也不能解释为什么,还好母亲只是以为我遗精了,我连忙吃罢了早餐,拿着毛巾到洗手间好好清洗了一下。
中午我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父亲,他仿佛一下子从我们的生活里面消失了,也不知道他们俩人谁先放下身段跟对方和好。
那个张花花倒是找我聊了几句,比如问我学习成绩什么的,其实如果不是不太好意思,我早都把她删了,咱们也没什么交集,她也不可能喜欢我这些小屁孩,聊天也是尬聊。
“小宋啊,你打不打王者啊?”张花花发了个表情过来。
我看到她的朋友圈发了个动态写着“钻石恒久远”,然后下面配了一张连败的截图。
我不置可否,之前偶尔也玩玩,但是后来因为学习也没怎么碰游戏了,“玩过一段时间,后来学习忙就没玩。
” 张花花:“你什么段位啊?” 我想了一下,“王者吧,以前跟朋友一起玩的” 张花花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过来,“大神啊,那你有空带带我吧,我被人坑得太惨了” 我对手机游戏不怎么感兴趣,总是觉得盯着那个小屏幕久了眼睛都快瞎了,不过也不好意思拒绝她,只能说道,“嗯,放假有空的话咱们一起玩吧。
” 说罢,我想起了一个问题,我一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于是继续回道,“姐姐,你真叫张花花吗?” 那边回了一个笑脸,“当然不是,我都没告诉你名字呢,我叫张可盈。
” 那还是挺好听的名字,又闲聊了几句,我就休息了一下准备下午上课了。
晚上跟李晓菲腻歪了一会,我没有占她便宜,小妮子还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可能以为我不敢惹她生气吧。
其实我想回家看看父亲有没有回来,如果他们都不愿意放下身段的话,也许这个中间人只能让我来当了。
父亲还是没有回来,他以前从来没试过这样的,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了,就因为母亲说他不是吗?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整天跟一些猪朋狗友凑一块,难道作为妻子的说几句也不行吗? 母亲也还没回来,她说今天晚上要开会的,我看了下钟还不到九点,就打开在楼下买的饭,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
“小桐,在干嘛呢?” 我看了眼微信,是张可盈,想着吃了饭再回复,她又发一条过来了,“咱来打王者啊!” “这女的也太自来熟了吧,我跟她没熟到这个份上吧?”我心里想着,虽然这个张可盈也算是个美女,但是我跟她实在谈不上多熟,只是举手之劳帮助一下,她仿佛自来熟一般,几乎每天都得找我尬聊,话题无非是一些明星八卦和时事,有这个闲工夫我还不如想下怎么跟母亲更进一步了。
我放下饭碗回了一句,“在写作业啊姐姐” 张可盈又回了一个尴尬的表情,然后说道,“那你写完作业找我” “神经病”我说了一句,接着吃饭了,我都烦着父母不和的事情呢哪有这闲工夫跟你玩游戏。
我刚吃完饭,母亲就回来了,她环顾了一下家里,我知道她想看看父亲回来了没有,随后露出一个失望的眼神,这才向我问道,“吃饭了吗?” “嗯,吃了,你呢?” 母亲摇了摇头,“我一会自己随便弄点东西吃吧,今晚不补课了,你一会休息下就去睡觉吧。
” 我点了点头,看着母亲落寞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才能帮助到她。
上了一会网,张可盈倒是没有再找我,我关了电脑就准备睡觉了,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难道父亲回来了?”我连忙站起来走出客厅。
母亲似乎也听到了,放下了手里面的筷子看着门口。
大门打开,果然是父亲回来了,还是带着满身的酒气,进来就用力摔了门走进了房间,理都不理正在饭桌上的母亲和我。
母亲的眼神带着一丝伤感,但是也没说什么,重新低下头吃饭了。
晚上我跟母亲说了一会体己话,但是母亲似乎说话的兴致不是很高,很快就披上被子背对着我睡觉了。
我也没有了手淫的兴致,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能跟母亲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她,忽然我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不熟悉所以可以放心说话的人。
我悄悄掏出手机,然后调到静音,看了眼闹钟,11点多,也不知道她睡觉了没有,留言给她吧。
“可盈姐姐,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想请教一下你”我把母亲跟父亲赌气的事情告诉了张可盈,本来想着留言给她就算了,没想到她还没睡。
很快,手机屏幕就亮起来了,我连忙翻过手机,看了一眼母亲的背影,然后看到她的回复。
“这个问题的重点在你的父亲,作为一个女人,我不觉得你妈妈的做法有问题,毕竟那是自己的丈夫,老是为了一些没必要的应酬而忽略了家人,这样的男人实在有点不负责任” 张可盈回复了一段,我看到上面还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于是便捧着手机等她想要写什么。
“你作为他们的儿子,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你的父亲留在家里,死皮赖脸也可以,找个休息天,一家人到公园玩玩,增进下家人之间的感情。
” 我觉得她的话有道理,但是以父亲的性格,也实在未必乐意这样做,而且就算父亲愿意这么做,母亲这不服输的性子也是一个障碍。
我还想回复,但是也快12点了,于是谢过张可盈,然后跟她说了晚安,便关上了手机睡觉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母亲还是让我中午自己在外面吃饭,便换了衣服出门了。
我一整天的兴致都不高,李晓菲也看出来了,趁着下课的时候问我怎么了。
我不想把父母的事情跟她说,其实怕她觉得我会受到父亲的影响,也是一个注重朋友多于家人的男人,只说了一句昨晚没睡好,李晓菲也不蠢,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便跟几个女同学一起上厕所了。
“宋桐,昨天我又在书摊上面淘到宝了。
” 李晓菲刚离开,黄满成便来到我的身边,带着笑意,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本很小的书,上面写着“校园美妇”,单看书名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家伙上次的黄书,我只是看了一段,已经几乎要把李晓菲推倒了,也不知道他带着什么心态让我接触这些黄书。
黄满成笑道,“你这家伙平时正儿八经的,肯定没接触过这些好东西,借你看,下午还给我就行。
” 我刚要拒绝,上课铃就响了,他连忙走回自己的座位,李晓菲也匆匆从外面跑回来,看见黄满成的背影,不由得奇怪的问道,“他过来干嘛?问你拿作业抄吗?” 其实我跟黄满成也不是很熟,只是以前换位置的时候,他坐在我后面,偶尔也会聊聊天,不过他也算是个色胚子,老是在后面哼一些黄调子。
我把他硬要塞给我那本小黄书塞进了课桌里面,装作若无其事的跟李晓菲说道,“没有,他问我借修改液,我说我没带,他就回去了。
” 李晓菲“哦”了一声,“你可别借作业给他抄,这个人天天回来才写作业,老是趁我出去了就翻我抽屉。
” 我点了点头,“校园美妇”那几个字一直在我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我也不敢在学校公然看这些东西,中午放学李晓菲也跟我一起吃饭,我更没有空间了。
“宝贝儿,今晚我送你回家吧?” 我跟李晓菲坐在学校附近小区的长椅上,这里算是学生的偷情圣地,虽然大白天的,也有很多学校的小情侣在这里腻歪,就算干不了什么,都能在相对舒服的空间里说说话。
李晓菲白了我一眼,眼睛带着妩媚,这是以前一直没有的,自从她享受过人生第一次的高潮以后,身体也变得敏感,脑子也不禁往那方面想。
我看她没说话,那肯定表示赞成了,我也很想跟她互相取暖,怎么说我也是很喜欢她,就算不能真的把她吃了,起码也要提前拿点奖励什么的。
“登徒子!”李晓菲的手被我紧紧的抓在手里,俏脸一阵娇羞,整个人都被我顺势搂在了怀里。
跟李晓菲相处的时间让我短暂的忘记了父母不和的烦恼,虽然只是简单的抱在一起,不过这个温柔的女孩子在我的怀里均匀的呼吸让我觉得很平静,秋日的微风洒在我们的身上,把夏天的闷热都驱散了不少。
这时候我裤兜震了一下,应该是信息,我掏出了手机,原来是张可盈的微信。
“小宋,今天还好吧?” 我回了个“OK”的表情,接着说道,“昨天谢谢你解答我的疑惑,我会尽力维系父母的感情的。
” 张可盈回了一个“微笑”过来,“希望你父母尽快和好吧,你现在的年龄也管不着大人的事,你的首要任务是好好读书。
” 我向她表示了感谢,这时候李晓菲擡起头问我跟谁发信息啊,老是动来动去。
我这才发现她原来已经把头枕在了我的大腿上,小脑袋距离我的肉棒只有一点距离。
我连忙说道,“没什么,只是一些以前的同学问我借书而已。
” 李晓菲“哦”了一声重新转过头,她的动作让我的肉棒不禁有点硬起来。
李晓菲也感到自己的头好像被什么东西顶着,用手想要拿开,可是一碰到我的肉棒她就连忙低呼一声跳了起来。
“啊!”李晓菲也不是没摸过我的肉棒,气鼓鼓的用手掐了我一下,“色狼!” 我连忙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我的怀里,隔着校服她也能感觉到我下体的坚硬,俏脸红通通的,不时扭动着自己的娇躯。
“放开我!登徒子!这学校附近呢!”李晓菲低声娇嗔着,可是却任由我抱着。
“咱们又没做什么坏事,你看那边。
”我说着,擡了一下头,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对学生情侣,那个男生的手已经伸进了女生的领口里面了。
李晓菲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不住的扭动着自己的娇躯,“色狼!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哼!” 李晓菲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忍不住吻了她的脸蛋一下,羞得她又用手掐我。
不成想她的手却掐在了我的裤兜前面,正好摸到上午的时候黄满成给我的那本小黄书那里。
“咦?这是什么?”李晓菲摸了摸,随后想要用手伸进我的口袋里面。
我连忙捂着她的手,这本书可不能给她发现,李晓菲看我神色慌张,动作更加坚定的想要把那本书摸出来。
“缩手,不缩手不理你了!”李晓菲瞪了我一眼,我还是捂着裤兜,不想给她。
“别乱翻,乖。
”我哄着李晓菲,可是她却特别坚持。
“放手!这东西四四方方的,肯定是烟,你吸烟了?”李晓菲的手不依不饶的。
我连忙笑道,“哪有啊,我真吸烟你也能闻出来啊,真不是。
” 李晓菲从我的怀里站了起来,一直盯着我,随后凑到我的嘴边嗅了一下,没发现有烟味,于是又摸起了我的裤兜。
“宋桐!我以班长的身份,有理由怀疑你口袋里面的是违禁品,快点主动拿出来,不然,不然我回去告诉老师!”李晓菲双手抱在胸前,十足一个执法的女警一样。
我有点无奈,李晓菲该强硬的时候是很强硬,一点不留情面,她可能真的敢跟老师说我裤兜有违禁品的。
我只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那样,缓缓的从裤兜里面掏出那本黄满成给我的小黄书,放到了李晓菲的手上。
李晓菲接过那么本书,看到上面写着“校园美妇”几个字,她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刊物,又随手翻了几页,俏脸越来越红,有生气,有害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了。
“宋桐…你…你竟然看这些…这些淫秽物品…你不要脸!”李晓菲的脸很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连忙站起来,想要拉着她,却是被她甩开了,我解释道,“真不是,这玩意黄满成硬塞给我的,就是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干嘛非要给我,真的不是我的,你不信咱们回去跟他对质。
” 李晓菲的眼睛水汪汪的,瞪了我一眼,“他给你,你不会交给老师吗?还是你自己也想看!” 我重新拉过她的手,“我确实是好奇,但是我也只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啊,想看看里面的男女生平时都是干什么的。
” 李晓菲掐了我一下,“你这个色狼!这些东西还能干出来什么正经的事情!”说着,把书摔倒地上,还踩了几脚,“好一个黄满成,老娘不找他茬子,他真把老娘当成好欺负的!” 我尴尬的看着那本黄书,其实我还真的想知道里面写的什么东西,是不是跟上次他拿出来的那本黄书那么露骨。
李晓菲骂了一顿,又瞪了我一眼,“告诉你,以后他再给你这些东西,马上跟老师举报,不许自己收起来!” 我连忙点头,拉着她的手重新坐回长椅,哄了好一会才让她不生气。
黄满成啊,不好意思了,我是真不敢得罪这小妮子,不过李晓菲也只是相信我的话,没有证据证明这本书就是你的。
下午我还得私下赔了十块钱给黄满成,不过这家伙显然不相信我把书弄丢了,只是向我抛来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显然他认为我想自己收藏起来,也没说什么就走开了。
李晓菲一个下午都没理我,晚上的时候怎么也不让我送她回家,气鼓鼓的等了一辆公车就上去了。
我也不懂怎么哄她,但怎么说这书确实不是我的,我最多算是一个知情不报的人,这些女生真是莫名其妙。
我还是在小吃店吃了点东西,看着店外来往的人,想起了那天在这里遇到张可盈的事情。
于是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她更新了一个动态,上面写着,“下班来健身”,配图是一张香汗淋漓的素颜自拍,她的五官还是挺精致的,不过下班不回家,也许还没结婚吧,于是我顺手点了个赞,评论了一句“真漂亮”。
放下手机没多久,她就给我发来微信了,“小宋,下课啦?” 我说是啊,在上次的小吃店吃东西呢,说罢给她拍了个小吃店的照片发过去。
张可盈回了个“哈哈哈”过来,“还好上次遇到了你,不然老板娘肯定要我给她洗碗。
” “人家的碗碟都是一次性的,不用洗。
” 张可盈发了个“抠鼻”的表情过来,“直男,没点风趣。
”然后又继续说道,“这周六我休息,我请你看电影怎么样?算是谢谢你上次帮了我。
” 其实只是举手之劳,也没想要她怎么答谢,不过最近老是为父母不和的事情烦恼,认识个朋友聊聊天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回了一个“答谢就不用啦,举手之劳,咱们也算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可以AA制” 张可盈似乎有点不满我不领她的情,“小家伙,一年里面想着要请姑奶奶看电影的人比足球队还要多,你还弄得不情不愿那样。
” 以张可盈的外表,显然不乏追求者,但是我觉得我也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才帮的她,我帮她的时候还没看到过她的样子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咱们只是普通朋友,我帮你也是举手之劳,没想过要什么回报的。
” 张可盈发了个“呲牙”的表情过来,随即给我发了段语音,“逗你玩呢,AA就AA,周六下午两点在绿城广场门口等。
” 她的语音有点喘气,估计是在跑步机上面跑步,我回了个OK的手势,“好的,到时见。
” 回到家,家里除了电视机的声音以外静悄悄的,母亲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旁边的风扇不时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一点。
听到我关门的声音,母亲睁开了眼睛,“你洗把脸,我把饭菜热一下。
”母亲站了起来,身体晃了一下,随即扶着沙发找了一下平衡。
我连忙换好拖鞋,上前扶着她的手,“我自己来吧,你休息下。
”看来也不用问父亲去哪了,母亲这精神状态实在不宜再追问。
母亲摇了摇头自嘲道,“年纪大了不中用” “你这话说的,谁坐久了一下子站起来都是这样的,跟年龄无关。
”我等她坐好以后,便自己到厨房把饭菜翻热。
饭后母亲让我在房间等她,她给我补补课。
“这题上次你做错过,这次重新做一下,我感觉考试会出,记得公式要套用好。
”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的叶子摇摆的声音,我写好了两题,忽然日光灯闪了几下,突然间关了,房间内变得漆黑一片。
“嗯?怎么了?”母亲站了起来,用手按了几下日光灯的开关,没有任何的反应,而且这时候空调也关了,似乎是停电了。
“妈,应该是停电了。
”我站了起来,打开窗户看向外面,外面连路灯都不亮了,家家户户都没有灯光,应该是整个小区都停电了。
母亲走了过来,但是在黑暗中被椅子绊了一下,整个人往我这边扑倒过来。
“啊”母亲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想用手抓点什么却没抓到,一下子扑倒在我的身上。
我也没看清楚母亲的方向,整个人一下就被她扑倒在床上了,只觉得腿上传来一阵疼痛,应该是被母亲踩住了,但是身上却传来一片的柔软,母亲丰腴的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一阵香风传来,丰满的胸部一下子压在了我的胸口,我还来不及反应,一双手顿时抱住了母亲的腰肢。
“妈,没事吧?”我被母亲压着,但是我也不敢动一下,生怕母亲扭伤了。
母亲“嗯”了一声,想要挣扎起来,但是却“哎哟”了一声,“腰扭了一下,你先别动。
” 我连忙点头,“行,你先缓一下,慢慢来。
”我两只手抱着母亲的身体,经过了刚才的紧张,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下体却不争气的擡起了头,紧紧的贴在了母亲的大腿上。
母亲穿着上班的衣服,T恤和牛仔裤,她也感觉到大腿上有东西顶着自己了,不由得扭了一下身子,丰满的身体在我身上,让我的肉棒更加硬了。
朝思暮想的女神在我的怀里,还是那么意想不到的抱在一起,我实在难以压抑心中的悸动,但是却很不好意思,生怕母亲觉得我是个色胚。
我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这么抱着母亲,但是抱了一会儿,我的腿有点麻,不由得调整了一下,但是肉棒跟母亲的身体却是摩擦了起来。
“小桐,我试试起来吧” 母亲显然也觉得很不知所措,毕竟自己的儿子竟然对自己有了反应,虽然大家抱在一起实在无可避免,但是也让她这个一直都很正派的人觉得很难受。
母亲扭动了一下,还是觉得腰痛难忍,我连忙用手扶着母亲的腰肢,轻轻地为她按摩着。
第16-17章
“妈,你先别动,我给你按一下,缓一缓”我在母亲的腰间笨拙的按摩着。
母亲的身体又温暖又香喷喷,我按摩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只有摸,没有按,像是揩油一般在母亲的腰部不停的抚摸着,下身的肉棒更是一直顶在母亲滚圆结实的大腿上磨蹭着。
母亲其实一直也是在尝试着起来,但是腰部又麻又痛,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我在她身上做着所谓的按摩。
母亲想要挪开一点大腿,好让大腿不至于压着我的肉棒,但是这一挪动却是让自己的腰部更加疼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断了骨头。
我感觉到母亲的动作,连忙说道,“妈,你先别动,不然伤上加伤就麻烦了。
” 母亲柔声说道,“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你试试从我身下先离开?” 我尝试了一下,虽然母亲是不重,但是她现在是整个人都没有一丝力气的压在我的身上,我力气也不是很大,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离开,倒是肉棒跟母亲的下身一直摩擦着,一下子没忍住,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了我的脑海,居然走火了。
我大羞,这完全是无地自容了,居然在母亲清醒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由于我洗过澡以后,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很厚,很快精液便从裤子里面漏了出来,打湿了母亲的裤子。
母亲早就闻到这股味道了,我虽然没看到她的表情,但是肯定也是很羞的。
“妈…我…”我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 母亲“嗯”了一声,“不关你的事,小桐也长大了”母亲的语气里面没有责怪我的意思,但是却更让我感觉到无地自容。
濡湿的精液很快便在母亲的牛仔裤上沾了一小滩,母亲也是动了一下腿,想尝试着爬起来,但是没成功。
“妈,我再试试从下面出去” 母亲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放开了搂在母亲腰间的手,用手支在床上,母亲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小桐,别,别动,好痛” 我连忙不敢动了,此时我们的脑里面都不由得想到了父亲,要是他在家,就不至于这么狼狈了。
我不敢再动,母亲就这么一直压在我的身上,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是搂住母亲这么一个丰满的大美人,我很快又忍不住了,肉棒又硬邦邦的顶在了母亲的大腿上,还是刚刚被精液沾湿的地方。
我不敢看母亲的脸,这个实在是控制不了的,母亲的呼吸有点粗重,不知道是因为腰部的疼痛,还是因为有点生气。
我们就这么互相搂着对方,因为空调也关了,天气没有一丝风,我们身上都被汗水沾湿了,我能感受到母亲的身上已经香汗淋漓,额头上的汗也从母亲的脸上滴在了我脸上。
好一会儿,母亲又试着动了一下腰,却是把她痛得龇牙咧嘴,这时候,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母亲那么坚强的人,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了。
我本来觉得很尴尬,但是只觉得母亲的身上传来轻轻的颤抖,然后传来母亲低声的抽泣。
“妈,你怎么了?很痛是吗?”我连忙用手抓住母亲的肩膀,这时候母亲的眼泪已经滴在我的脸上了。
母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抽了几下鼻子,“没事,小桐,你再试试,我忍一下。
” 我连忙点头,用手支着床,母亲显然咬着牙忍着,我狠了一下心,一下子把自己从母亲的身下滚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啊”母亲似乎一下子摔在了床上,又娇呼了一声。
我脚应该是刚刚被母亲弄伤了,拉扯着痛,我忍着脚的疼痛一瘸一拐的来到母亲的身边。
“妈,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打电话叫人?” 母亲连连摇头,在黑暗中说道,“你帮我到药箱拿瓶云南白药帮我喷一下” 我答应了,打开手机的电筒,一瘸一拐的在药箱里找到了云南白药。
“妈,我拉开你的衣服,一会你告诉我哪里痛” 母亲嗯了一声,我把手机放在一边,借着电筒的光线,拉高了一点母亲的衣服。
“是这里吗?”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一个地方,母亲摇了摇头,我接连换了好几个地方,母亲才说是。
“我给你喷药了,可能有点凉,你忍着。
” 母亲点了点头,于是我拿起云南白药,按上面的说明,先喷了红色的,过了一会才喷另外一瓶,过程中母亲一直忍着没有说痛。
我把母亲的衣服拉回来,随后又给自己的脚喷了一下,母亲试着想要动,因为趴着很难受。
“妈,先缓一下,先别动,一会我帮你翻身。
”我放回云南白药,看到母亲想要试着转身,却是没办法。
黑暗中我也做不了什么,这停电似乎一时半会都来不了,只好拿过扇子,轻轻的给母亲扇着风。
过了一会儿,母亲又想转过身,让我帮帮她。
我试着搂着母亲的腰,母亲的手支撑着身体,费了很大的劲,总算是翻过身来了。
母亲已经满头大汗,我连忙到洗手间打了一盆温水,帮母亲用毛巾擦了汗,然后用温水给她擦拭了一下手脚。
母亲看着我一瘸一拐的忙碌身影,心里面仿佛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脸上带着柔情,轻声说道,“小桐真的长大了,是个男子汉” 我把水换了一次,又重新擦了一下母亲的额头和手,轻声问道,“现在腰还痛吗?” 母亲轻轻的摇了摇头,“好多了,缓了一下,但还是起不来。
” 我用手抹了一下母亲的头发,让她凌乱的刘海变得平整,“那你休息一下,我先去把水倒掉” 母亲点了点头,我忙碌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来电,已经差不多1点了,我也累得受不了了,而且明天还要上学,于是我也躺在了床上,一边用手摇着扇子,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小桐,小桐”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母亲的声音叫我,我顿时清醒了过来,坐了起来。
“怎么了?腰又痛吗?”我的眼睛看向了母亲的腰。
母亲摇了摇头,仿佛有点难以启齿,“我想上厕所,你能扶我一把吗?” 我连忙起来,看了眼闹铃,已经差不多四点了,我用手扶着母亲的手,“慢慢来,你拉着我,不要急。
” 母亲点了点头,咬着牙,尝试了几次还是起不来,脸上显得很急躁。
“不要急,慢慢来,我慢慢拉你” 我轻轻拉着母亲的手臂,试着用力,母亲眉头紧锁,腰部的疼痛让她无法用力,于是我想了一下,“妈,我试试背你,我蹲下来,你能趴到我背上吗?” 母亲点了点头,“我试试” 于是我蹲在了床边,母亲缓缓地走了过来,一双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我缓缓站起来,可是却牵扯了一下脚的伤处,一下子让我痛了一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母亲的声音带着关心,柔声的问道,“小桐,是不是压着你了?” 我摇了摇头,让她放心上背,然后我咬着牙,轻轻地站起来,母亲整个人已经被我背着了,然后我又用手穿过母亲的腿,母亲“嗯”了一声,整个人被我背着了。
我站了起来,借着手机电筒的光线,慢慢的往洗手间走去。
我把母亲放在马桶上,母亲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问道,“妈,能自己脱裤子吗?” 母亲有点为难,因为她起不来,想要脱裤子还是需要帮忙的。
母亲摇了摇头,“我自己脱,你一会拉我一下,我站起来一下。
” 我点了点头,双手扶着母亲,她解开了裤子,然后示意我向上提她一下,我稍微用力,母亲的手便把裤子拉下来了。
我虽然偷看过母亲洗澡,但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我也不敢看母亲的下体,母亲也是一脸的尴尬,但是尿意实在太厉害,很快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了。
我的心里也是遐想连篇,幻想着母亲小便的样子,不一会儿,母亲便示意我提她一下,她便穿好了裤子,从头到尾我都没敢看母亲一眼。
“妈,像刚刚那样,我背你回房间。
” 母亲点了点头,因为刚刚有经验了,很快便把母亲背回了房间,原来已经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第二天,母亲发了微信跟学校请假,我放心不下本来想要请假留在家的,但是母亲很坚持让我回学校,中午再回来就行,然后给了我钱让我买饭回来。
母亲虽然还是不能起床,但是已经可以自己翻身了,我把充电宝和水都放在床边,唯一的问题是上厕所,毕竟上学起码四五个小时,家里也没有那种小的便池。
我拿过一个平时装汤的盘子,让母亲如果实在忍不住就先用这个,母亲笑着说我浪费东西,我这才出门上学。
李晓菲看到我一瘸一拐的回来有点奇怪,我跟她说了昨晚停电了在家崴了一下,她笑着说我笨蛋。
上午的课结束以后我连忙跑了回家,然后在楼下买了两个快餐。
“妈,我回来啦”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母亲手机传来消消乐的声音,我来到房间,母亲正躺在床上玩消消乐呢。
“妈,你还好吧?”我放下了快餐,看了一眼汤碗,母亲没有用来小便。
母亲看见我那么紧张的样子,笑道,“没事,就是想上厕所了,对了刚刚来电了,你一会把风扇和空调开一下,都快热坏了。
” 我开了一下灯,确实是来电了,于是开了空调,然后又背着母亲来到洗手间,母亲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尴尬了,一边小便还一边问我学习的情况,我还是不敢看她,刚刚都看到她的牛仔裤上面还有一摊干涸的精斑在上面。
我问母亲,“妈,你需要洗澡吗?昨晚你都没洗澡呢。
” 母亲苦笑道,“这怎么洗?先这样吧,一会擦下身子,换身衣服,看晚上能不能洗澡。
” 我点了点头,母亲方便以后我带她回到房间,在她腰间垫了一个枕头让她坐起来,然后把外卖拆开大家一起吃。
母亲吃饭的时候不说话,这是她一直以来所遵守的规矩,我也是一边看着手机里面的视频一边吃饭,我们吃饭的时候只有视频里面发出的声音。
我吃了饭以后又给母亲拿了一盆热水,母亲本来要自己来擦拭,在我的坚持下她只能让我帮她。
“我加了一点消毒液,这样就不用沐浴露也能擦得干净。
” 我一边帮母亲擦拭着身子,一边跟她聊着学校的事情,母亲的眼神很温柔,细心的听着我的话,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和她都有意不看她牛仔裤上的精斑,这太让人尴尬了。
“妈,我帮你擦下背好吗?” 我帮母亲擦了手脚以后换了一盆水,想要帮母亲擦下后背。
母亲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身上的汗让一直喜欢干净的自己挺难受的,于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轻轻把衣服拉高。
母亲的腰部淤青了一大片,让母亲雪白的肌肤添了一分不和谐,我愣了一下,“妈,你腰很大一片淤青,待会我给你擦点药吧。
” 母亲嗯了一声,我把毛巾拧干以后便轻轻的擦起来。
“嘶”母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是碰到扭伤的地方了,我连忙放轻了动作,用毛巾在母亲的后背擦拭着。
母亲没有穿内衣,应该说她把内衣脱了,但是不知道放在哪了,反正我没看到她的内衣。
“妈,你自己能换衣服吗?还是先穿着这套?” 母亲的衣服是昨天上班的,早就因为出汗的关系有一阵汗味了,她自己也觉得难受,“应该不行,这样吧,你到我房间的衣柜里面给我拿一套睡衣,嗯,我试试。
”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说道,“那这件衣服你自己脱了?” 母亲嗯了一声,让我先出去,我把盆子拿到洗手间倒了以后敲门问道,“妈,能行吗?” 房间内传来母亲的声音,“我自己脱不了,你先把睡衣拿给我吧。
” 我应了一声,在母亲的衣柜里面翻了一套浅蓝色的睡衣,又回到了房间。
母亲的姿势有点搞笑,她的手不上不下的扯着自己的衣服,拿不起来也放不回去,而且有些丰满的乳肉都从衣服下面漏了出来。
我连忙把衣服放到母亲的旁边,“你先放手,我帮你先脱了左手的衣服” 母亲的声音有点尴尬,“那个,行吧” 我扶着母亲的手臂,轻轻的帮她脱下了左边的衣服,然后顺着右手把衣服脱了下来,母亲整个背面全裸在我眼前。
我眼睛有点移不开目光了,虽说早就看过母亲的裸体,但是那是在母亲不知情的情况下,现在可是母亲知道我在盯着她的后背,那种禁忌的快感让我的肉棒忽然有点蠢蠢欲动。
母亲仿佛感觉到我的目光,轻轻的咳了一声,我连忙把衣服放在一旁,把睡衣给她披上,让她先穿进一只手,再穿另一只手。
虽然是换衣服,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母亲穿好干净的衣服以后一下子舒服了很多,不由得泛起了一个笑容。
“妈,你的裤子要换吗?” 我有点期待帮母亲换裤子,虽然那一摊干涸的精斑让我感觉很尴尬。
母亲似乎不想脱裤子,但是自己换了干净的衣服实在很舒服,而且牛仔裤紧绷绷的让自己也不好受,最重要的是,大腿上还有一摊精斑。
“嗯,换吧,辛苦你了。
”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柔声说道,随后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纽扣,然后把牛仔裤拉下去了一点,我连忙上前帮她擡了一下大腿,好让她把裤子脱下了臀部,露出了里面米黄色的棉质内裤。
母亲的表情很平淡,仿佛觉得这跟吃饭一样平常,她应该是不希望我觉得尴尬。
我的手托着母亲的臀部然后帮母亲拉了一下裤子,这时候母亲的整条雪白滚圆的大腿便展现在我的面前。
帮母亲脱好了裤子以后,我重新打了一盆水进来,母亲说她自己能擦,虽然内裤不能换,但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确实让母亲心情很好。
我把我们的脏衣服都扔进了洗衣机以后,按下了洗衣键,就回到了房间,拿了一些云南白药给母亲喷。
“妈,我帮你喷点药” 母亲点了点头,转过身把衣服拉了起来,“小桐,你们学校有生理课的对吧?” 我愣了一下,嗯了一声,摇了一下瓶子喷了上去,“一个月有一节吧,不过大家都不怎么认真听” 母亲接着说道,“你现在是青春期,会对异性的身体感兴趣是很正常的,你老实告诉妈妈,你跟李晓菲有没有,嗯,就是有没有像昨晚那样?” 我看不到母亲的表情,但是知道母亲想要说什么,这当然不能承认了,于是我一边擦药一边说道,“我们最多也就搂一下,不会越轨的。
” 母亲没有马上说话,过了一会才说道,“你要记住,不能对女孩子做这些事情,你们现在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万一做错了,一辈子就毁了”母亲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李晓菲是个好女孩,我希望你们能走到一起,互相鼓励,而不是在青春期犯错,你知道吗?” 我连忙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的,我不会跟李晓菲做越轨的事情的,李晓菲也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孩子,她的行为也很端庄。
” 母亲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那就好,你们生理课有没有说过手淫?” 母亲的问题一下子就问到点上了,我嗯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妈,我没有,昨晚那是,那是意外,我平时不会手淫的” 母亲笑道,“臭小子,我又没说你,你那么紧张干嘛?”母亲这时候的表情应该很调皮,“那天你自己遗精那是正常现象,但是不能手淫,那样会虚耗你的精力” “妈!”我连忙打断了母亲的话,“我真没有!” 母亲笑道,“行行行,我不说,你休息一下就去上学吧,今晚还是买外卖回来就行。
” 我给母亲擦完药,距离上学还有半小时多点,我便去洗手间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就去上学了。
我发了个信息给父亲,跟他说母亲扭到腰了,可是父亲一直没有回复,我没有告诉母亲。
下午放学我也没有晚自修了,跟老师说明了情况,因为母亲在我们学校也算是一个很有人气的家长,又是名校老师,于是老师也让我不用晚自修。
回到家还不够六点,我没有买外卖,倒是买了一些菜和鸡蛋,晚上下面条吃。
回到家的时候,父亲也没有回来,家里亮着我出门的时候打开的灯,母亲还在房间里看视频。
“妈,我回来了。
” 我放下书包和菜,母亲应了一声,“我想上厕所” 我驾轻熟路的帮母亲上厕所,母亲始终带着笑意,“我家小桐真是长大了,这两天表现很好很好” “别这么说,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你好好养伤,明天也不要回校了。
” 母亲示意我扶起她,却一下子没站稳倒在了我的身上,还好我一下子扶住了洗手池,这才不至于两人一起掉在地上。
可是这一摔,却是让母亲整个光溜溜的下半身贴在了我的身上,我连忙用手想要抱住她,入手一片温软的手感,原来是抓在了母亲的臀部上。
我俩保持了这个动作差不多十秒,母亲才有点尴尬的说道,“放开我” “我放开你就掉下去了啊” 母亲用手掐了我一下,“我说你抓着我的手!” 我连忙松开了抓在母亲臀部的手,可是这时候肉棒又擡头了,顶在了母亲的大腿上。
“妈,那个,我先转过身,一会背你出去再穿裤子吧”我实在很尴尬,又一次在母亲面前勃起。
母亲嗯了一声,于是我把母亲的手放在洗手池边,让她借力,然后我转过身蹲下来,让母亲先上来,然后用手托着母亲光溜溜的臀部。
“嗯”母亲轻呼一声,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胸前。
我的手紧紧的托着母亲光洁的臀部,第一次没隔着任何衣服摸到母亲的臀部,给我的感觉是紧实和硕大,这对彷如艺术品一般的臀瓣终于被我掌握在手里了。
“妈,你扶稳一点。
”我说罢,便背着母亲回到客厅。
我把母亲放在饭桌的椅子上,然后在沙发旁边拿过一个抱枕放在了她的腰间,一瞬间看到母亲下体的一抹黑森林,但是很快我就把目光移开了。
原来那条睡裤已经在洗手间弄脏了,我重新到母亲的衣柜拿了一条,然后给她穿上。
“我先去做饭,你看一会电视吧。
” 我把电视打开,然后就进了厨房下面条。
我承担了大部分力所能及的家务事,实在感叹母亲的不容易,每天上课那么累,回来还要做一大堆的家务,那么好的妻子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父亲要这么对待她。
晚上父亲还是没有回来,我忍不住趁着到楼下倒垃圾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他,但是他似乎在那边打麻将,兴高采烈的,听到母亲摔伤了只是说了一句,“你不是早就跟我说了吗?我回家她就给我摆臭脸,我还是男人吗?” 父亲挂上了电话之前跟我说最近都不会回来,让母亲自己反省下。
我真是气结,但是作为儿子又不能指责他,只能让他们自己解决。
母亲一直没有问父亲的消息,她的性子也很倔强,但是这方面我还是支持她的,家庭怎么都比朋友重要。
“妈,要不看会电影吧?”电视那些新闻都是上午的,于是我提议不如找个网站看看电影。
母亲点了点头,问我写完作业没有,我说已经写完了,然后上网找了一部外国的喜剧,饭后的两个小时就在嘻哈声里面度过了。
母亲聚精会神的在看电影,而我,却是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母亲。
母亲的笑容真的很美,不是那种看黄书的女主角的美丽,而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感觉很温暖的美丽,我不由得看入神了。
母亲似乎在余光看到我,转过头,奇怪的问道,“小桐,怎么了?我脸上脏了吗?” 我摇了摇头,眼睛从母亲脸上移开,摸了摸头,笑道,“妈,你真美” 母亲白了我一眼,“没个正经,这话应该跟你那小女友说。
” 我握着母亲的手,紧了紧,“李晓菲哪有你好看” 母亲笑着打了我的手一下,“傻小子,你妈都四十岁了,前几天我都看到白头发了,你就别拿你老娘开玩笑了。
” 我擡头看向母亲的头发,白头发都是没注意,但是母亲的头发是自然的颜色,没有染过发,我不禁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头发,入蚕丝般顺滑细腻。
母亲打开了我的手,嗔道,“脏兮兮的,明知道我这几天没办法洗头” “别老是说自己老,你才三十多,正是女人的黄金年龄呢,我们班的同学都说你好看。
”我忍不住拉了一下椅子,跟母亲的距离又近了一点。
母亲摇了摇头,笑道,“你这孩子,这话一套一套的,哪学得这么甜的话。
”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忍不住看了母亲一眼,鼻子里传来母亲的体香味,“是真的,我希望一辈子都跟着你” 母亲笑着柔声道,“傻孩子,你不要李晓菲啦?你以后还得结婚,组织自己的家庭,父母也会老,没有人能陪你一辈子的。
” 我忍不住搂着母亲的腰,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有点依赖的语气,“我不管,我以后都要跟你在一起,大不了不结婚。
” 母亲楞了一下,柔声道,“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长大了,要学会自立,你妈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被你外公踢到学校寄宿了。
” 我摇了摇头,鼻子嗅着母亲秀发的香味,我不知道父母会不会和好,但是如果他们真的不和好,我也希望跟着母亲,最少不让母亲又改嫁的念头。
母亲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虽然觉得我长大了,但还是那么依赖自己,心里泛起一阵甜蜜,比起丈夫,这个儿子懂事太多了。
我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母亲的臀部以上,只是母亲没注意。
这时候电影已经放完了,网站自动跳到了下一部电影,还是一部喜剧片。
母亲柔声道,“好了,傻孩子,快起来吧,刚刚才夸你长大了,还那么粘人” 我从母亲身上起来,只见母亲的眼睛有点湿润,带着无尽的柔情。
我把电脑关了,打了一盆水给母亲擦拭了一下身子和洗脸,然后我也去洗了澡便关灯睡觉了。
睡到半夜,忽然觉得身上好像有人搂着我,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只见母亲有点尴尬的看着我,“那个,吵醒你了” 这时候窗外一阵剧烈的雷声,伴随着一阵闪电,我也一个激灵,似乎是有暴风雨了。
“妈,你怕打雷?” 我不知道母亲原来害怕打雷,也许小时候见到过,但是忘记了,我懂事以后就没见过母亲害怕打雷。
母亲尴尬的笑了笑,“白天还好,就是晚上打雷有点害怕,以前你父亲睡得熟基本不知道,你睡得轻,把你弄醒了。
” 母亲的手搂着我的腰,但是上半身却有一段距离,不让自己的胸部碰到我的手。
我伸出手搂住母亲的肩膀,笑道“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妈怕打雷,没事,我帮你捂着耳朵。
” 说罢,我转过身面向母亲,双手捂住她的耳朵。
母亲像个小女孩一样笑了起来,却没有反对我的动作,这个打雷把她的心放在了儿子的身上了。
又一个雷声传来,伴随着闪电,母亲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却是发现雷声没有想象的大,于是又尴尬的张开了眼睛,其实每一个母亲都是小女孩过来的,她们也有弱点,也会害怕,只是作为母亲,在儿女面前都不会把这些表现出来,因为最近这段时间跟父亲的不和,加上感受到儿子的成长,让母亲忍不住展现了自己小女孩的一面。
四目相投,母亲放开了在我腰间的手,改为捂着自己的眼睛,这副模样非常有喜感。
可是我却心猿意马起来,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么柔弱的一面,这两天基本都见到了,原来自己一直以为很坚强的母亲,她曾经也是一个小女孩,更加激起我要保护她的决心。
我的肉棒有点擡头,悄悄地顶住了母亲的小腹,我一动也不敢动。
母亲也感觉到了,也没有放开手,只是柔声说道,“小桐,快睡觉,别胡思乱想。
” 我忍不住说道,“妈,你知道这个我也控制不了啊,等一会下雨了可能就不打雷了。
” 母亲嗯了一声,想要退后一点,但是却没办法退得太后,只能稍稍离开了我的肉棒一点。
这时候又传来雷声,母亲的身体一紧,我忍不住靠近了一点,让我们的身体可以紧贴在一起,肉棒深深的顶在了母亲的双腿间。
“臭小子”母亲的心跳得很快,她隐隐觉得儿子对自己的爱不单是亲情,可能还有爱情在里面。
“小桐,你搂太紧了”母亲轻声说道,“松开一点” 我松开了一点,但是肉棒却是一点都没有退后,火热的肉棒跟母亲的圣地隔着裤子紧贴在一起,没有任何距离。
母亲松开了一只捂着眼睛的手,眼睛却还是不敢张开,然后摸到了我的腰间,用力的掐了一下,“臭小子,快控制好自己,睡觉!” 我龇牙咧嘴,想要松开捂住母亲耳朵的手,但是马上被她抓住按在自己的耳朵上面,那动作就跟一个小女孩一样。
“不许拿开手!”母亲说道。
这时候又一个雷声传来,母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是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了。
其实我的肉棒也没有离开多少,一直顶在母亲的双腿间,“妈,我这样有点累,要不你躲我怀里?” 母亲又掐了我一下,“没门!别想着法子占你老娘便宜!” 我手确实有点麻,语气有点委屈,“妈,你儿子不骗你的,我手真的麻了,这东西我真的控制不了,不是占你便宜。
” 母亲拿开了手,在黑暗中瞪了我一眼,让我把手拿回去,但是一个雷声传来,她马上又怂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母亲又用力的掐了我一下,我不再管她愿不愿意,松开了捂住她耳朵的手,改为把她搂在了怀里。
母亲想要挣开我,但是腰痛让她无法发力,只能用手轻轻推着我,“臭小子快松开,这成何体统啊!” 我紧紧的搂着母亲,“好了好了,这不是权宜之计嘛,咱也不能一晚上都捂住你耳朵,你手放我腰,头靠过来” 我把母亲的头按在胸前,小腹感受到母亲胸前的柔软,小腹的邪火更加燃烧,让肉棒变得更加坚硬。
母亲又挣扎了几下,发现没法挣开我的怀抱,只能掐了我一下,“姑且让你占下便宜,明天起来再抽你” 我实在没有故意要占便宜的想法,我也不敢,只是搂着母亲,没有任何的附加动作,只是窗外不断传来的雷声和闪电实在让母亲有点不安,但是最后还是抵不过困意,在我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手机闹铃响了,睡眼惺忪的我睁开眼睛,便看到母亲还被我紧紧的抱在怀里,窗外还在下着雨,虽然没有半夜那么厉害,不过这细雨下得更久。
母亲也是被闹铃声吵醒了,打了个哈欠,不过很快就发现自己还在我怀里了,警觉的母亲瞬间醒了过来,发现我晨勃的肉棒正紧紧的顶住自己的大腿呢。
“臭小子,占了你妈一晚上的便宜还不舍得放手是吗?” 母亲没好气的说道,目光却是有点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也是刚醒过来,脑子还有点不清醒,不过听到母亲的话,我顿时想起了昨天晚上跟母亲的旖旎,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松开怀里的母亲。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确实是,那个,那个我手麻了不能一直捂着你耳朵嘛…”我身子退后的瞬间还故意在母亲的大腿上蹭了一下。
母亲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算了算了,你现在青春期,对异性有好奇是正常的,只是你不能对李晓菲这样没礼貌” 我连连点头,母亲继续说道,“晚上我就回去自己房间睡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确实不能跟我一起睡。
” 我委屈的看着母亲,“妈,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么说好像我跟你一块睡就是为了占你便宜来着。
” 母亲顿时笑了,语气带着一点调皮,“不然呢?难道是你老娘占你便宜吗?” 母亲说罢,用手轻轻推了我一下,“快起来,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 我这才起来,帮母亲上了洗手间,然后煎了鸡蛋,热了牛奶,再让母亲回到床上,告诉她有需要马上打电话给我,惹得母亲笑着骂我跟个小老头似的。
上午是学科的测验,因为也快要期中考了,学习越来越紧张,每天不是测验就是默写,背公式,李晓菲这些班干部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每天中午都是一边吃饭一边写参考书。
中午回到家,母亲的腰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可以自己坐起来,这回正坐在床上滑手机呢,看到我回来了,顿时让我带她上厕所,说她早上喝了牛奶憋很久了。
我一边背着她,一边笑道,“妈,你现在好像我女儿一样,晚上还害怕打雷,我看啊,这几天晚上估计还得打雷,你就先别回去睡了。
” 母亲搭在我肩膀的手又轻轻的掐了我一下,“想得美!” 看来今晚是不能跟母亲一起睡了,而且母亲的腰这两天应该也能自己上厕所了,我也没办法跟她亲密接触了。
第18-19章
不过这两天的相处,我感觉跟母亲的距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许多,母亲以前很少会跟我这么打闹。
“妈,你也两天没洗澡了,要不我把椅子拿进去,你坐着洗一洗?” 我一边收拾外卖的餐盒一边说道,母亲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母亲想了想,摇头道,“还是不要了,现在还是使不上劲,到时候滑到在洗手间就麻烦了。
” 我应了一声,倒了一杯水递给母亲,然后给她喷药。
“妈,你的淤伤也好多了”我一边给母亲喷药一边说道。
母亲点了点头,“今天确实舒展了,还能自己坐起来,就是使不上劲” “慢慢来吧,晚上我再给你揉揉,明天就能下地走动了。
” 母亲正想说话,手机就响了,她接了电话,原来是学校的同事打来问她怎么样的。
母亲说电话的时候我百无聊赖,于是就躺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渐渐困意袭来,我就睡着了。
“小桐,快起来,到点上学了。
” 耳边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我坐了起来,原来也快两点了,自己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连忙起来洗了把脸,然后把母亲背回床上以后就出门上学了。
晚上由于老师拖了一会的课,回到家已经超过六点了,带母亲上完洗手间以后我便让她先吃饭,我把中午洗的衣服先晾起来。
母亲看着我忙碌的身影,眼中不禁露出欣慰,这次受伤反而让她看到了儿子成长的一面,可是内心却是对丈夫漠不关心感到无比的失望。
我趁着干活的劲头,接着把地拖干净,回头再洗了个澡才开始吃饭。
母亲就在我旁边,静静的看着我吃饭,还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以前好像没发现你长大了那么多,这两天仿佛一觉睡醒你就长大了。
” 我一边吃饭一边笑道,“我再怎么长大也还是你的儿子啊,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的,我可不食言。
” 母亲楞了一下,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天晚上的旖旎,不由得俏脸一红,“傻孩子,你妈四肢健全,老了自个进老人院就行了” 我擡起头,认真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照顾父母是应该的,你可别说什么进老人院这样的话,我可不乐意” 母亲笑了笑,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自己好久没有这么被人关心过,内心的柔软仿佛被什么触碰了一下。
我看母亲不说话了,以为她只是觉得我开玩笑,于是我放下了筷子,看着母亲的脸说道,“我可是认真的,我一定要照顾妈妈一辈子,如果你觉得我以后结婚了就不理你了,那我大不了不结婚。
” 我这话不假,李晓菲就算跟我感情再好,如果她不能孝顺我父母,那我肯定不会跟她在一起,她的分量远不如我父母。
母亲笑了笑,“傻孩子,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满足了,李晓菲这孩子我很喜欢,她也算是你的良配,你可不能辜负她。
”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一只手用筷子吃饭,但是另一只手却悄悄握住了母亲的一只手。
母亲也感受到手里面传来的温度,本来想缩开的,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缩开,任由我握住。
不过经过这番谈话,母亲没有再提起要自己回去睡的事情,晚上擦好身子以后,我看她没有主动提起,我更不会提起,于是让她先睡,我把书包收拾一下就睡觉。
母亲欲言又止,我连忙站起来跑到客厅收拾书包了。
好一会儿我才回到房间,除了空调的声音以外,房间静悄悄的,母亲躺在床的里面,台灯昏暗的灯光微微亮着,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于是我关了台灯,然后躺在了床上,面向着母亲,虽然在黑暗中,只能接着月光看着母亲的脸,但是能看到母亲的眼皮微微抖动,应该是还没睡着。
“妈,你睡着了吗?” 我轻声的问道,母亲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小声的说,“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 我不敢做什么过分的动作,我也不希望母亲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的。
于是我伸出手,轻轻的捂住了母亲的耳朵。
母亲这时候张开了眼睛,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轻声道,“这样的话就不怕打雷把你吵醒了,你快睡吧,你睡着了我再睡。
” 母亲看着我,不由得笑道,“今天不下雨,不用捂耳朵。
” 虽然母亲是这么说,但是我分明感觉到她的脸蹭了一下我的手,调整了一个更为舒服的角度。
我也没拿开手,“没事,你快睡吧,我还不困” 母亲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重新闭上了眼睛睡觉,显然我这个动作让她觉得很安心,似乎很久都没有试过被人这么关心过。
父亲是从来没有这样关心过母亲的,毕竟大家有文化差异,而且价值观也不一样,父亲的性格也是比较大男人主义,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但是不能说他不爱母亲,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
显然母亲需要的是婉约派,细腻的关心更能打动到母亲的内心,我不知道这些,我只希望母亲能开心一些。
捂了一会儿,我也觉得有点困了,不由得动了一下手,不过母亲仿佛还没睡着一般,喃喃的说道,“别动” 我清醒了一下,不敢拿开手,只是靠得近一些,隔着被子我们已经贴在一起了。
母亲的表情很舒服,一些凌乱的头发搭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点慵懒的意味,我也不知道母亲睡着了没有,不过确实有点困了,不知不觉的也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鼻子有点痒,不由得用手擦了一下,可是却感觉到怀里温香软玉,我挣开了眼睛,只见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蜷缩在我的怀里了,我的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肉棒更是不用说,又顶在了母亲的双腿间。
我看了一眼被子,还是我自己的,但是母亲的被子已经被她踢开了,似乎是她觉得空调太冷,睡梦中随便找了一张被子才钻到我的被窝的。
我的动作不敢太大,怀内的母亲正如一只熟睡的小猫一般,不时用脸蹭一下我的胸膛,一双结实修长的玉腿更是跟我的身体无缝衔接,我那火热的肉棒正隔着裤子跟她的圣地亲密接触着。
我稍稍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好让它不至于被母亲紧实的大腿夹断,随后我的手缓缓的向下,很快就来到了母亲的臀部,我张大了手掌,轻轻的放在了母亲结实的臀部上面。
“嗯”母亲无意识的用手抓了一下大腿,随后又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的手不敢造次,因为母亲其实把我搂得挺紧的,我也不敢动得幅度太大,只能通过张开的手掌感受着母亲那彷如艺术品一样的臀部。
不过其实一会就累了,因为神经绷得太紧,而且不敢动弹,肌肉很快就疲劳了,我想翻一下身,但是又怕把母亲弄醒,于是只好调整了一下大腿,好让自己没有那么累,很快又重新睡着了。
第二天闹铃还没响我就醒了,怀里的母亲还在熟睡,我看了一眼闹铃,也才六点半不到,还能赖一会床。
母亲睡得很熟,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通过均匀的呼吸我就知道她还没醒,母亲饱满的胸部在睡意的包裹下挤在了我的胸膛,而我那晨勃的肉棒这时候正紧紧的顶在母亲的小腹。
我有点想小便,但是也不想把母亲吵醒,我的手此时正搭在母亲的腰间,我悄悄的把手往下移动,熟睡中的母亲也没有感觉到我手的动作。
再一次来到母亲的臀部,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抚摸了,但是母亲的臀部每一次的抚摸都能让我觉得很兴奋,它结实,但是柔软,它丰满,但是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感觉就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一般,仿佛用力掐一下就会流出美妙的蜜汁一样。
我可不敢用力掐,只敢在上面缓缓的张开手掌,好让我的整个手掌都抵在母亲的臀部上面,然后慢慢的收回手掌,仿佛在母亲的臀部上揉搓一般,只是这动作很轻。
可是我的肉棒倒是越来越兴奋了,随着我的心跳,它居然在母亲的小腹那里缓缓地跳动着,而且我感觉到已经有一些液体从龟头上冒出来了。
虽然没有射精的感觉,但是肉棒却仿佛要把裤子顶破一般,我的肉棒还在发育阶段,勃起大概是13厘米左右,但是这感觉好像它正在想要把裤子弄破一般,不断地在裤子里面跳动着。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小腹的肉棒,柔软的娇躯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正好把整块臀瓣都落入到我的手掌里面。
我这时候其实想要把裤子拉下来,可是我不敢,只能让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面躁动着,不时在母亲的小腹上面划着不规则的形状。
“嗯”母亲这时候醒了,我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可是母亲应该感觉到臀部传来的感觉了,身体扭动了一下。
“一大早的你动来动去干嘛呢?”母亲柔声的说道,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擡起了头,发现搂着自己的是我,连忙想要缩开,但是可能身体还没适应,腿有点麻。
“妈,早安”我连忙松开了手,笑道。
母亲白了我一眼,又用手轻轻推了我一下,使自己往后退了一些,“臭小子,小时候还没抱够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母亲这个眼神显得风情万种,仿佛是那种看一眼就能让人陶醉的眼神。
我愣了一下,连忙陪笑道,“那个,妈,你踢被子,我也够不着你的被子,只能把自己的被子分给你了,这睡着睡着,你看” 我说着,把自己的被子拿到母亲面前,我可不能跟她说是她自己来到我怀里的,不然母亲这脸皮薄的性子,肯定今晚不愿意跟我一起睡了。
母亲用手揉了一下腰,“你先起来,我腿有点麻” 我连忙松开了母亲,先行起床了,然后上了洗手间,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母亲已经坐起来了,虽然还不能自己下床,不过她倒是拿着手机,换了前置镜头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妈,我跟你上洗手间吧”我走到母亲跟前蹲了下来,准备背她。
母亲来到了床边,示意我站起来,“你试试扶我起来吧,今天腰没那么疼。
” 我点了点头,双手托着母亲的手臂,让她慢慢站了起来。
母亲抓着我的手,眉头轻轻的皱着,然后借力站起来了。
“先站一下,缓一缓,不急” 我让母亲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等她站稳了,我再扶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慢点,你别急” 母亲的身子还不是很稳,在我的搀扶下虽然能走,不过整个人的重量都在我的身上,忽然她脚上一个踉跄,还好我一直紧紧扶着她,不然大家都得摔在地上。
“小心点,没事吧?”我连忙让她坐回床上,“咱不勉强,今天还是我背你吧,不然又得受伤。
” 母亲自嘲的锤了一下大腿,“年纪大了真是不中用,想当年在宿舍上下铺掉下来,第二天就跑几百米了” 我笑道,“老是说自己年纪大,让多少人汗颜啊?”我拉过母亲的手抓在手里,“都怪我,力气不够大,回头我一定好好跟你练健美操” 母亲俏脸略过羞意,仿佛一个小女孩一般,心跳忽然有点加快,她总是觉得儿子对自己仿佛有点不一样的味道,但这应该也是青春期正常的表现,等以后跟李晓菲的感情稳定了,他也许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了。
不过想到这里,心里似乎有点吃醋的感觉,很快这感觉又溜走了。
母亲看了我一眼,心里似乎有点酸溜溜的,“臭小子,今天再让你背我一天吧。
” 我连忙转过身蹲下来,母亲把手搭在我的肩膀,驾轻就熟的攀到了我的背上。
忙完了所有事情,还不到七点,我们吃了早饭,母亲说想要在沙发上看电影,不然老是在床上很无聊,我给她弄好了电影网站才出门上学。
今天还是测验了两节课,然后化学老师去开会了,跟语文换了课,还好不用看公式了,不然一上午就得精疲力尽。
语文课的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不太管我们,反正就是爱上不上,他也快退休了,也懒得跟坏学生生气,所以语文课的秩序一直不是太好,睡觉的睡觉,吃东西的吃东西,看漫画的看漫画。
不过对于我们这些要考上好的高中的人来说,学到的才是自己的,别人不管你不代表自己不能管自己,记笔记写课文一点都不能落下。
“这个你写错了,傻瓜!”李晓菲看了一眼我的笔记,不由得笑着轻声道。
“修改液,快改过来,一会老师要收作业了”李晓菲把修改液递给我,像是一个居家小妇人照顾丈夫的生活起居一般细心。
语文课是上午最后一节课了,下课以后,李晓菲一边整理桌面的书,一边问道,“阿姨的腰伤怎么样啦?” 这几天我都没有晚自修,我也跟她说了母亲的腰受伤了,中午和晚上需要回家做饭和照顾她起居。
“嗯,今天能勉强下地走两步,不过还是没好利索。
” 李晓菲从抽屉里拿出两个苹果,放到了我的手里面,“帮我给阿姨,问候一下她” 我接过李晓菲的苹果,笑道,“宝贝儿,你真像一个拍未来婆婆马屁的媳妇儿” 李晓菲俏脸一红,掐了我一下,“就会瞎说,谁是你媳妇儿!” 我笑着握住了她的手,“你不当我媳妇儿,难道要给八班那个陈威当媳妇儿?” 八班陈威是我们的梗,那家伙是半个社会人,家里就等着他义务教育结束回去打理超市,老师也不管他,匪里匪气的,经常结交一些不良学生。
李晓菲瞪了我一眼,“没个正经,不理你了!”说罢,自己拿出饭盒去饭堂打饭了。
我拿着苹果放在了自己的书包里,然后还是去买饭回家跟母亲一起吃。
回到家,母亲还在看电影,也不知道是什么西方的电影,说的也不像英语,看到我回来了,母亲把电视关了,“去洗把脸吧”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从书包拿出苹果,放到了母亲面前,“这是李晓菲给你的,说让你好好养伤” 母亲“嗯”了一声,“你替我谢谢她吧,小妮子心思真细。
” “来,我跟你上洗手间,然后洗把脸再吃饭。
” 母亲本来想要自己走过去,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几天辛苦你了,等我腰伤好了,妈请你吃自助餐。
” 我一边让母亲上来,一边说道,“你先养好伤,不要老想着逞强” 母亲在我背上打了我一下,“成天老气横秋的,比咱小区老人院的大爷大妈还啰嗦。
” 我手托着母亲的臀部,笑道,“不知道谁连打雷都害怕,哟哟哟,错了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母亲的小腿轻轻踢着我的大腿,不满的说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现在羽翼丰满了连你妈都欺负!” 我把母亲放在马桶上,母亲轻轻拉下裤子,随即传来小便的声音,“一会给你钱,下午给李晓菲买罐汽水,说我谢谢她了。
” 我嗯了一声,很快母亲便小便完了,擦了一下让我扶她起来。
“咱先吃饭,一会我给你擦身子。
” 我们吃过饭,我一边给母亲擦拭手脚,一边看着电视上面的电影,不知道是什么电影,放着放着居然男女主角就滚床单了,尺度还大得很,虽然没有漏点,但是男主角的整个屁股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有点尴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电影,不过可惜露出屁股的不是女主角。
母亲仿佛没看到一般,若无其事的让我递过手让我擦拭,电视上传来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啪啪声,气氛一时间尴尬得很。
“噢,你真棒,噢,用力点” 我的目光不由得飘向了电视机,只见女主角正趴在墙上,男主角从后面进入,虽然只是拍着两人的脸,但是从两人都享受的表情来看,不免让人想入非非。
“噢,宝贝,你真棒,嗯,宝贝” 我的目光被电视吸引了,为母亲擦拭的动作也渐渐变得缓慢起来,我很少看到这种类型的电影,一时间小腹一股邪火冒起来,肉棒渐渐硬了。
虽然我觉得很尴尬,而且不知道两人还要多久,只听见母亲轻咳一声,我连忙回过头细心的给她擦拭着手脚。
“现在的电影越来越不像话,这些都要仔细拍出来,完全不知道对剧情有什么帮助。
”我一边擦拭一边愤愤的说道。
母亲笑了笑,“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看得那么入神呢?” 我非常的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母亲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小桐,你青春期对异性的身体感兴趣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我希望你的心思能专注在学习上面,但是我也知道现在社会上很多诱惑,要你心无旁骛是很难的”母亲摸了摸的头,继续说道,“现在你们学校的生理课,有没有教你们,男生跟女生不能做什么事情?” 我点了点头,“算是有,不过”我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但是仿佛觉得不太老实,还是说道,“说是我们不一样,不能像电视上面那样做。
” 母亲点了点头,“还有我们不能触摸异性的胸部和下体,这些是结了婚以后才能做的,我们谈恋爱的阶段一定要…” “发乎情,止乎礼嘛,妈,你说过很多次了,我真的没有对李晓菲做越轨的东西” 我没好气的说道,“我们最多也就是搂一搂,真的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 母亲眼里带着笑意和柔情,轻声说道,“我们家里电脑也不能看那些成人的东西,这是对你,和对别人家的女孩子都需要负责任的地方,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才是” 我点了点头,忽然电视上传来更剧烈的性交的声音,这两人的床戏足足有五分钟了吧怎么还不结束? 母亲接着说道,“青春期遗精是正常的,但是你不能用手”母亲想了一下,“应该这么说,不能经常用手” 母亲说罢,俏脸忽然带着羞意,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教我这些东西,也许就是不希望我走错路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母亲的脸,发现她也不敢看我,我心里忽然捕捉到了那个想法,连忙放下手里的毛巾,对母亲说道,“我也发现用手摸会硬硬的,但是会憋着,里面也会很痒,我也不敢随便弄,因为会痛。
” 母亲奇怪的问道,“会痛?怎么回事?” 我有点尴尬,毕竟我只是胡说八道,但不得不编下去,“就是它硬的时候,用手去摸它的话会觉得痛,我也不敢摸。
” 母亲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可能会痛的啊,会不会是发炎了?” 我随即问道,“是像扁桃腺发炎那些发炎吗?那要吃药吗?” 其实这些生理课早就教过了,我们需要翻开包皮来清洗里面,不然真的会发炎,所以我每天都会清洗。
母亲想了想,问道,“你平时小便会痛吗?” 我摇了摇头,“就是它如果硬起来了,我再去碰它就会很痛?妈,这是不是发炎啊?” 母亲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自己会把包皮翻开来清洗吗?” 我一脸的迷惘,问道,“里面要清洗吗?可是我试过翻开也会痛。
” 母亲这时候才觉得可能真的是发炎了,连忙示意我停下手里面的工作,“你进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然后重新打一盆热水出来,我给你看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没想到母亲居然提出要帮我看肉棒,我担心母亲这么精明的人会看出什么端倪,一看就知道我是每天都清洗的骗她,但是撒了一个谎就需要编更多的谎。
母亲看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害羞,于是继续说道,“现在我不方便出门,你这个不能耽误的,我又不是其他人,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的?赶紧的!” 我连忙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把肉棒弄脏来糊弄母亲,于是一边放热水,一边掏出肉棒对着马桶小便,然后故意把尿都弄在上面,这样有点尿味应该也能蒙混过关。
要是我早知道母亲要给我看肉棒,我肯定几天不洗,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她。
我把水放在母亲面前,再一次问道,“妈,这个…” 母亲白了我一眼,“你再啰嗦,以后发炎要吃药的时候你可别后悔。
” 我其实想的是快点让刚刚的尿让肉棒赶紧弄出骚味来,于是我缓缓地解开了裤子的绳,然后把裤子脱了下来。
母亲凑了上前,我刚脱下裤子,她就轻轻捂着鼻子了,“果然你是不洗的,都一股味道了。
” 我有点尴尬,这才把内裤脱下来,这时候我整根肉棒都呈现在母亲的面前了。
我记得我懂事以来都没试过让母亲看过我的肉棒,这次用这样的方法,实在让我有点心跳加快。
我的肉棒不算特别长,勃起以后也就13厘米左右,我之前上过看过一些人说,有的人会有20厘米长,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肉棒算不算短小。
母亲看着我的肉棒,俏脸有点火辣,儿子懂事以后她都没有再看过他的性器官,现在看到儿子略显粉嫩的肉棒在自己面前,心跳居然有点加快。
儿子的肉棒软趴趴的在他的双腿之间,已经算是发育得很好了,还没有勃起的时候已经比丈夫的要长一些,而且也更粗,这两天有意无意的蹭在自己的大腿上也能感受到那股火热。
“妈,这个怎么看?” 我轻声的问道,因为对着母亲的脸,我的肉棒居然有点擡头的迹象,母亲的脸距离我的肉棒还不到一米的距离,我恨不得这时候就蹭在了她的脸上。
母亲这时候回过神来,发现我的肉棒居然有点擡头的迹象,不由得转过头说道,“你这…你自己能翻开包皮吗?” 我装作不懂的说道,“我试过,但是会痛,生理课也没说要翻开啊。
” 母亲有点气结,现在的生理教育还停留在八十年代,一点都没有与时俱进,很多人都是结婚的时候才会学习这些东西,包括她自己,结婚以前还以为接吻就会生孩子了。
母亲的脸不敢看我的肉棒,“一定要清洗的,你现在可能发炎了,你过来,我教你怎么洗,以后你每天都要清洗。
”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没想到母亲居然要教我洗肉棒,这是我压根不敢想象的,连忙点头上前。
母亲回过头看了我的肉棒一眼,这一回头,我那完全勃起的肉棒已经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脸了。
“啊”母亲连忙退后了一点,“怎么…”,母亲连忙闭上了嘴,本来还想说“怎么那么大?”但是想下说这个不合适,于是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母亲不敢看我的肉棒,现在其实已经有点骑虎难下了,但是也不能不管儿子的生理健康,只好硬着头皮了。
母亲用毛巾沾了水,然后用毛巾隔着自己的手,放在了我的肉棒上。
水温不算热,但是这是我懂事以来,母亲第一次摸我的肉棒,虽然隔着毛巾,但是母亲手里传来的触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她真的摸了我的肉棒了。
“嘶”我倒吸了一口气,母亲顿时问道,“怎么了,是痛吗?” 是爽啊,可是我不敢说,于是轻轻点了点头,肉棒已经涨大到一个很夸张的程度了,上面的青筋都露了出来,龟头离开了包皮的保护,一部分已经露了出来。
母亲贝齿咬着自己的嘴唇,硬着头皮用毛巾一边沾水,想要湿润我的肉棒,好让包皮能顺利翻开。
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这时候居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肉棒,这种心理的兴奋是任何小黄书都无法比拟的,我的肉棒随着母亲的摩擦,已经渐渐有了快感。
“这样会痛吗?”母亲细心的问道,看到我摇头,她轻轻的用毛巾翻开我的包皮。
“啊,痛”,我确实被毛巾弄痛了,棉质的毛巾本来就不是很细腻,碰到龟头其实会有点粗糙。
母亲连忙停下手,看着面前肿胀的肉棒,心跳也是不断地加快,她似乎开始后悔要帮我清洗的这个决定了。
“妈,你别用那个毛巾,那个毛巾碰到那里会痛。
” 母亲放下了毛巾,看着我的肉棒,牙齿都快把嘴唇咬破了,然后用手捧了一些水,倒在我的龟头上。
母亲仿佛下定了决心,手放在了我的肉棒上了,这次没有隔着任何的东西,真真切切的是母亲的玉手。
母亲的手本来就很柔软,而且被温水沾湿了,碰在了我的肉棒上,让我觉得非常的温暖,恨不得马上就用她的手来一发。
“这样会痛吗?” 我摇了摇头,母亲慢慢地翻开包皮,一边翻,一边用水放在上面。
“嘶”我爽得几乎叫出声了,母亲以为我觉得痛,又停了下来,一边细心地用水浇在上面,然后一双玉手在肉棒上细心的擦拭着。
本来母亲为我清洗肉棒已经让我觉得很刺激了,母亲笨拙的手法更是让我感到更加强烈的快感袭来,我的龟头已经开始向外分泌一下透明的液体了。
母亲屏住了呼吸,似乎也有点尴尬,本来我的肉棒已经很硬了,在自己的擦拭下更是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有过性经验的自己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这样痛吗?”母亲柔声问道,手里面的动作非常的轻柔。
我摇了摇头,冲到脑海的快感已经几乎让我憋不住了,隐隐约约在下体有尿意传来,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尿意,这是想要射精的感觉。
母亲继续用水浇在我的肉棒上,然后缓缓地把包皮往外翻,我的龟头其实不脏,但是母亲也没看出来,只是一边用清水浇着,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把包皮退后。
母亲的动作很轻柔,可是还没等她把包皮退到低,那股射精的感觉已经越来越强烈了,借着一股清水浇下来的时候,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涌而出,而且由于距离母亲的俏脸很近,母亲也没注意,一下子射在了她的脸上。
“啊”忽然喷涌而出的精液让母亲躲避不及,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的脸上,有的还机灵的钻进了她的鸡巴,一股咸腥味从她嘴巴里面传来。
“呸,呸”母亲一脸的狼狈的吐着嘴巴的精液,但是一些精液还从她的脸上继续向她的嘴巴流过去。
我还在享受着射精的余韵,没想到居然让母亲用手把精液弄出来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变相手淫呢? 母亲坐在沙发上样子非常狼狈,一边想用手擦走脸上的精液,但是自己的手碰过我的肉棒,是不干净的,另一方面大股的精液正往她嘴里流过去,她连张嘴说话都不敢,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示意我帮忙。
我缓过神来,射精的快感基本已经结束了,连忙拿过纸巾擦拭着母亲脸上的精液,一时间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
但是看着面前如此淫靡的情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现了,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从裤兜里面掏出手机对着母亲的脸就是一顿拍,一口气拍了十几张照片才收起来,都是一些母亲刚刚被颜射的样子。
我这才收起手机,继续用纸巾擦拭母亲的脸,“妈,对不起,我没忍住。
” 母亲一边擦拭,嘴里还是发出“嗯嗯”的声音,然后用手指指了一下嘴巴,我拿过一张新的纸巾擦她的嘴巴,把她嘴唇边的精液擦走。
“呼”母亲这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臭小子!你居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母亲一边大口的呼吸着,一边用手砸着我的手臂,还是砸得挺狠的,“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看你干的好事!讲不讲卫生?” 母亲似乎不是气我颜射的事情,而是埋怨我射精也不告诉她让她提前躲开。
我连忙蹲下来用纸巾继续为母亲擦拭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忽然就尿出来了。
” 我只好装傻充愣,还好母亲觉得不知者不罪,怪我也没有用,于是只好气呼呼的打开我的手,“你上的都是什么生理课啊,你这是射精,不是尿!” “射精?”我装起了傻,“但我刚刚明明是尿出来了啊” 母亲又好气又好笑,“什么尿出来,这不是尿,这是精液,就是你遗精的东西,你是绝对不能自己用手把它弄出来的。
” 母亲一边擦脸上的精液,嘴里也一边“呸呸”的吐着流进嘴里的一些精液,“你进去重新放一盆水给我洗脸,臭小子,长那么大还要让人操心。
” 我点头应是,提起了裤子进进了洗手间放水了。
母亲的心跳得很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儿子洗肉棒,洗就洗了,还帮他射精了,虽然是无意的,但是对于一个做母亲的女人来说,这实在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我倒了一盆水让母亲重新洗脸,母亲边洗脸边说,“我刚刚看了一下似乎没有发炎,你晚上先自己试着像刚刚那样翻开清洗,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吃消炎药了” 我点了点头,能让母亲这么把精液弄了出来实在已经是意外收获了,做人不能贪得无厌,母亲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得寸进尺的举动只会让她反感,只能以后再寻找其他机会了。
“偶尔的遗精是正常的,你们男孩子青春期都会这样,但是如果经常用手,只会适得其反,虚耗身体的元气。
”母亲把脸擦干净以后说道。
“好的,我自己也没试过这样弄,不过尿的时候挺舒服的。
”我笑道。
母亲瞪了我一眼,“说了不是尿!你可别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了。
”。
第20-25章
这一瞬间我仿佛觉得母亲似乎有点风情万种的感觉,一下子让我觉得有点迷醉。
“怎么了?还没擦干净吗?”母亲看我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禁奇怪的问道。
“不是”我连忙移开目光,拿过水盆进洗手间把水倒掉。
母亲看着我的背影,心里暗暗叹道,“臭小子真不能把你当小孩子了” “明天别忘了,绿城广场等” 张可盈的微信,后面配了一个“呲牙”的表情。
也不知道明天母亲伤势怎么样,我也不太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想要推掉张可盈的,但是只是出去一会儿,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我发了一个“OK”表情过去,由于刚刚射过一次,我有点累,但是也差不多要上学了,于是我只能玩了一会手机便出门。
晚上我买了外卖回家,因为今天没睡午觉,有点困,想早点吃完饭睡觉,回到家以后先帮母亲上了洗手间。
母亲说一会给我开小灶,因为已经几天没有补课了,本来有点进度也没赶上,我也不好拒绝。
我帮母亲擦了身子,她说下午休息了一下,似乎可以试着下地了,于是我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我的身上试着走进房间。
母亲的俏脸有点红,也没有看我一眼,脚步有点软,温香软玉在怀,我也不敢造次,毕竟现在还是有点尴尬的。
来到房间,我让母亲慢慢坐在椅子上,然后才拉好椅子坐好。
母亲看了我一眼,柔声道,“今天补一下物理?” 我点了点头,拿出物理的参考书和一些卷子,母亲看了一下参考书,“进度是这里吗?” 母亲本来就有点近视,以前上班为了方便都会戴隐形眼镜,现在宅在家几天,她就带着那副棕色的文青眼镜,显得很有书卷气质。
母亲穿着一身家居服,由于天气已经不太炎热了,我们也只是开着风扇,柔和的风从后面吹过来,让我有点昏昏欲睡。
“小桐?”母亲看我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脸有点红,不由得问道,“小桐,你怎么了?” 我晃了晃头,“没事,就是好像有点困” 母亲看我的神色很疲惫,不由得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好烫,你发烧了” 我确实好困,而且很累,只能强打精神点了点头,“原来是发烧了吗?我还以为中午没睡觉有点困。
” 母亲合上参考书,柔声道,“你先去吃点药休息吧,今晚先不要补习了。
” 我点了点头,出去客厅拿了感冒药和维生素C吃了就上床睡觉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只感到身上好像有人在给我擦身,不由得擡起头来。
“嗯?妈,怎么了?” 母亲正拿着毛巾给我擦拭着,柔声道,“你出了很多汗,可能是退烧了,我给你擦一下,不然会着凉。
” 我看了眼闹铃,已经差不多三点了,母亲自己弄伤了腰还得给我擦身,我心里实在有点愧疚,连忙拉着她的手,拿过毛巾说道,“我自己擦吧,你受伤了可不要乱动” 母亲轻轻的打了我的手一下,“快躺好,转过身我给你擦擦背,别啰嗦。
” 我只好转过身,把衣服拉起来,母亲一边轻轻的擦着我的身子,我一边问道,“妈,你一直没睡吗?” 母亲“嗯”了一声,“白天睡太多了一直没睡着,看到你一直出汗就拿条毛巾给你擦一下,你睡吧” 我睡了一会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累了,倒是身上粘乎乎确实有点难受,“我索性去洗个澡吧,不然你也擦得累。
” 母亲想了想,点头道,“行吧,洗个澡也好,不然都是汗味。
” 我爬起来拿了毛巾和衣服便进了洗手间,打开了热水,虽然天气还是有点热,但是这热水冲洗到身上却是感觉到很舒服,而且还有点觉得不够热,我又把水调热了一些。
“好舒服”热水一直从我头上冲到脚,全身都热乎乎的,直到身上都变得红通通的,我才把热水关上。
好像有点冷,我连忙擦干身穿好衣服,快步走回房间,拿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好冷…”明明天气还是挺热的,洗了个澡出来却让我觉得很冷。
母亲看到我在发冷,连忙把自己的被子都裹在了我的身上,“小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发冷了” 这种冷不是觉得外面冷,而是那种从体内发出来的冷,并不是盖被子就能暖和,盖着被子只能让身体觉得暖和。
“好冷…”我蜷缩着身子,四肢一直颤抖着,这种感觉就好像不穿衣服在冰天雪地里面走路一般。
母亲犯愁了,她当然知道这发冷是怎么回事,于是她咬了咬牙,躺在了我的旁边,不断用手擦拭着我的手臂,她能明显的感到我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着。
“小桐…这样还冷吗?”母亲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不断用手擦着我的手臂。
我迷糊之间,只觉得母亲的手很暖,让我不由得靠上前,越靠近母亲的身体便越觉得温暖,我索性整个人抱住了母亲的身体。
“啊”母亲下意识想要推开我,但是感觉到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只好任由我抱着她,自己也是伸出手抱着我的后背,不断地摩擦我的后背希望赶走寒意。
在被子里面也挺热的,母亲此时已经出了不少汗,可仍然抱着刚洗完热水澡,体温很高的我。
我其实知道自己把母亲抱着,但是母亲的身体很温暖,而且很柔软,让我觉得很舒服,身体的寒意似乎也没有那么厉害了。
母亲一双硕大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前,整个人被我紧紧抱住,感受到温暖的我其实已经缓过来了,可是我还不想放开这份柔软。
母亲感觉到我的身体已经不怎么颤抖了,松开了抱住我后背的手臂,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用一旁的毛巾帮我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傻孩子”母亲温柔的笑了笑,任由我抱住自己,可是却感到自己的小腹被一股火热顶着。
母亲不由得又羞又怒,可是看我也没有占便宜的意思,只能没好气的说道,“臭小子,发烧也不忘占便宜”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没感到自己的肉棒一直在母亲的双腿间,一直睡到第二天八点多,我觉得身体有点累,想要翻个身,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抱着母亲睡觉,母亲紧紧的被我抱在怀里,眉头轻轻的皱着,还在熟睡着。
我腿有点麻,不由得动了一下,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肉棒一直插在母亲的双腿间,被母亲结实的大腿夹着。
“臭小子,发烧也得占你妈便宜” 母亲在我怀里轻声说道,原来已经醒了,白了我一眼,“还不放开我?” 我连忙放开母亲,这时候已经不觉得冷了,而且盖着被子,还要一直抱着母亲,感觉还有点热。
母亲没好气的伸展了一下身体,“累死了,一晚上没动过,你这么大的人还不知道发烧不能洗太热的水吗?很容易会发冷的” 我尴尬的摸了摸头,自我感觉已经好多了,就是身体还觉得有点没劲,看了看闹铃,还不到九点,不过也已经不困了,“妈,你要上洗手间吗?” 母亲点头道,“今天我自己能下地了,昨晚我也自己上了洗手间。
” “那我去弄早饭,你洗漱一下吧”我起床洗漱以后便煮了一些小米粥,从冰箱里拿了一些咸菜翻热一下。
我量了一下体温,烧已经退了,我没有忘记张可盈的约会,于是跟母亲说道,“我下午约了朋友看电影,晚饭前就回来。
” 母亲柔声道,“那你注意别乱吃东西,身体刚好,带瓶水吧。
” 我点了点头,上午跟母亲玩了一会飞行棋,又看了一会电视剧,饭后便出门了。
出发前我接到了张可盈给我发的信息,“小宋,绿城广场1号门,我在那等你。
” 绿城广场我去过几次,和李晓菲几次约会的地点都在那,因此十分的熟悉。
坐上公交车,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绿城广场,绿城广场是这里最大的购物娱乐中心,五楼的电影院更是设备高端。
还没走到一号门口,我就看到了站在一号门旁边花坛的张可盈,距离上次在小吃店见到她以及过了好久。
之后我们只在微信里聊过几句。
张可盈一摆我之前见到她的职业西装ol形象,反而是穿着白色的短t恤,下身浅色的牛仔短裤。
脚下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一头齐肩的短发整齐利落的打理在耳侧,脸上画着淡妆,眼睛明亮又有神,双眼皮更显得她眼睛圆圆的。
今天的打扮格外清新,看着倒不像个三十岁的职业女性,反而有种二十多岁的女大学生的感觉。
“嗨,张花花?”我逗弄着喊着她的微信名,张可盈听到我口中喊出她老土的微信名,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小家伙,怎么调戏你姐姐呢?这样是不对的。
”张可盈说话还是像微信里那样活泼,上来就搂着我的脖子,夹着我进了绿城广场的大门。
“姐姐,上来就这么热情,小弟有些招架不住啊!”我算是服了,这算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张可盈却自来熟,上来就动手动脚,虽然她张的十分漂亮,身材也凹凸有致。
可毕竟在大庭广众下,我面皮还是有些薄。
“小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追我的男生能从绿城广场排到你家门口,本仙女肯屈尊请你看电影,你不知道感恩,竟然还敢嫌弃我?” 张可盈搂着我的脖子上了电梯,一旁的路人看到张可盈这样搂着我,还以为我们是一对情侣,都笑了。
我脸上一红,想挣脱张可盈可是被禁锢的老老实实的,脸贴在张可盈颇为丰满的胸口上,嗅着张可盈的女儿香。
张可盈一路把我带到五楼,买票的功夫我才得以解脱,扶着售票处,歪着头看着张可盈买票。
“我来吧。
“张可盈掏出钱包买了一包爆米花和可乐,我母亲经常教我在外约会不要让女孩子掏钱,虽然张可盈说是请我看电影,可是默认的我还在主动掏出了钱包去付钱。
没想到张可盈一把打掉我付钱的手,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怎么?瞧不起姐姐这是?说了请你看电影。
” “你。
”我有些无语,但是看张可盈的态度坚决,也没说什么,“好吧好吧,你请就是了。
” 张可盈买了两张最近大火的恐怖电影的票,我看了一眼正是新上映的《一双绣花鞋》,“没想到你还爱看这个。
” 张可盈拿起可乐猛喝了一口,“怎么,姐姐就爱这一口。
” 然而等到电影真正开始放映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张可盈说的就是假话。
“啊!!” “啊!!” 其实这电影只是一些氛围加上音乐,一点恐怖的东西都没有,而且剧情也很无趣,可是几乎整个电影院都听到张可盈的叫声,进来电影院之前的豪言壮语已经不知道在哪了,而且把整个爆米花桶都倒扣在头上,倒是把前后的几个观众逗乐了。
“我说哥们,这是你姐吧?”后面一个男的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不得恐怖片就跟她去旁边看喜羊羊啊” 他的女伴也被逗乐了,电影都顾不上了,就看着张可盈表演倒扣爆米花。
我一脸的无奈,这女的还说好这口,电影还不到一个小时她就把爆米花倒扣在头上了,满地的爆米花碎屑,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其实前后的人早就被她弄得没法安静观影了,包括我,她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我怀里,一双修长的手臂紧紧的缠着我的手,倒是一对饱满的胸脯把我蹭得挺舒服。
而她穿着短裤的长腿也是已经很不优雅的蜷缩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说可盈姐姐啊,你还说好这口呢?” 张可盈没搭理我,只是用手打了我一下,“就你话多!谁让这电影拍得那么恐怖啊!” 这时候又是一阵低沉的音乐传来,她又是一阵叫唤,也不知道是哪个观众受不了她的声音了,这时候一个电影院管理人员走来我们身边轻声的说道,“这位女士,麻烦您能小点声吗?噗嗤。
” 显然这个小哥哥看到她的造型也是被逗乐了,他也见过不少看恐怖片的女生,可是他们大多只会钻到男朋友怀里,或者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像张可盈这样整个爆米花桶倒扣在头上的人,他倒是第一次见,忍不住笑了。
“我说你有没有同情心啊!啊?这电影那么恐怖,还不许人叫唤几句啊?”张可盈拿开爆米花桶,一些爆米花碎屑从她头上掉下来了,整个人张牙舞爪的瞪着管理员。
这个小哥哥显然也是脾气极好的人,他一边陪着笑脸,一边用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巴上,“很抱歉,这位女士,可是您这样确实会影响到周围的观众,您看要不这样?我给您两张一会开场的喜剧片门票,算是代表我们影院的一点心意,您看这样可以吗?” 我其实感到有点丢脸,毕竟人家一点都没做错,这家伙在无理取闹而已,我刚想说话,张可盈就说道,“哼,还算你有点良心!” 说罢,她把爆米花桶拿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拉着我走出来了。
管理员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实在很抱歉,你们稍等一下,我这就去为你们安排” 待管理员走远,我有点埋怨张可盈的说道,“姐啊,人家又没错,你刚刚还说你好这口,现在弄得咱们好像故意一样。
” 张可盈白了我一眼,又扫掉了身上的一些爆米花,“我是喜欢看恐怖片啊,看恐怖片肯定是这样的啊,又没有人规定看恐怖片不许大叫” 我没好气的说道,“真会强词夺理,女孩子应该温柔一点,你早这样咱们就看旁边的喜剧片了啊。
” 说话间,管理员已经回来了,他一边笑着一边把电影票递给我们,“实在不好意思了,这是二十分钟后开场的电影,你们稍等一下,一会到小卖部那边重新领一桶爆米花和汽水吧,希望你们会满意我的处理方案” 我连忙点头,趁张可盈没说话之前说道,“行行行,实在给你添麻烦了,很抱歉” 管理员小哥哥笑着摇摇头,“没事,祝你们观影愉快,我先不打扰了”,说罢,他又向我们微微点头,然后才转身回去。
张可盈满意拿着电影票到小卖部重新领了爆米花和汽水,这才拉着我的手进电影院。
这是一部香港的喜剧片,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些全是屎尿屁的电影,可能受母亲的熏陶较多,我看电影喜欢那些有内容的,能让人受到感悟的电影,就比如千与千寻那样,像这些拿低俗当笑料的电影我实在谈不上喜欢。
但是反观张可盈,从头到尾一直在哈哈大笑,跟刚才看恐怖片时候的反应没什么区别。
电影里的个别片段我甚至觉得毫无笑点,十分尴尬,但张可盈就好像是被戳中了笑穴一般,乐呵个不停,还夸张的抓着我的胳膊问我好不好笑。
我见她声音实在太大,忍不住的提醒她,“姐姐你小点声,小心再把工作人员招来。
” 张可盈却是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依旧大笑着对我说,“没事没事,你怎么不笑啊?这电影不好玩吗?” 其实我对这种靠一些低俗无聊,用烂了的梗来卖笑的电影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但出于礼貌,我还是象征性的配合了她一下,点了点头,“好笑好笑。
”然后在她身边做着一个合格的假笑男孩。
索性虽然这场电影我不太喜欢,但其他观众貌似都还挺喜欢的,偶尔也会发出一些笑声,这样张可盈就显得不是特别另类了,没有像刚才那样招来工作人员。
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再把人招来,不然连续两次扰乱公共秩序,以后会被这家影院拉黑吧?”同时,这次和张可盈的观影经历也让我对女人的认知提升了一个高度。
从小到大我接触的女生也不是很多,印象中最深的只有母亲和李晓菲。
她俩一个知性温柔,一个腼腆可人,但共同的特点都是,守礼。
像今天张可盈在电影院的所作所为,我百分百相信,两人绝对做不出来。
张可盈这种“豪放派”的作风,实在是有点超出我的认知。
终于,折磨人的电影结束了。
张可盈意气风发的拉着我从电影院走出来,免费多看了场电影,她还是挺高兴的。
“好了小宋,电影看完了,接下来我们去吃饭吧。
说说!你想去哪吃?”张可盈微扬下巴,大大咧咧的说道,那语气仿佛就像在说,“姐是富婆,你随意点。
” 我平时零花钱也不算多,不经常去外面下馆子,所以绿城广场附近的餐馆我也不是很清楚。
而且我也想好了,妈妈从小就教导我不能随意占人家便宜,刚才是张可盈请我看了电影,那么这顿饭,理所当然该我来请。
但是太高档的餐厅我也请不起,脑子转了转,想起之前和朋友聚餐去的肯德基,对于我们这种学生来说,已经很上档次了,消费也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想了想,就那儿吧,我报出了店名。
却没想到张可盈却是一脸的拒绝,她嫌弃的撇了撇嘴,“去什么肯德基呀!太掉价了!今天姐姐请你吃顿好的!”说完便揽着我的脖子,半拖半拽的带着我走了。
我有点无语,张可盈真是太豪放不羁了,大街上被一个女孩子这样揽着,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反观她,笑嘻嘻的,一点羞涩的感觉都没有。
不知她要带我去哪吃“大餐”,我心疼的捂了捂自己的口袋,也不知道钱能不能够,不够就尴尬了…… 害,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将顾虑抛之脑后,跟着张可盈走了。
张可盈拉着我去了绿城广场的四楼,来到了一家比较“出名”的火锅店。
这个出不出名我是不知道的,毕竟我不经常在外面吃饭。
但据张可盈说,“是全市最正宗的火锅店了,辣味十足。
” 看着她那副说到辣就要流口水的样子,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女人实在是太强大了,不爱吃辣的我真是望尘莫及。
我们进了店,找了个比较靠窗的位置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服务员,点菜。
”张可盈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响指招呼道。
很快便有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送上了菜单。
女服务员穿着一身黑白工作制服,头发在后脑勺挽成了一个丸子头,肤色白皙,满脸的胶原蛋白,看上去不够十七八岁的样子。
“嗯……羊肉卷,鱼丸,鱿鱼,海参,还有……”她拿着笔,在菜单上勾勾画画,那样子仿佛恨不得全点上一样。
“少点一点吧,吃不了那么多的。
”我小声提醒她,其实是怕待会儿付钱的时候钱不够。
母亲对我的教育已经深深的刻进了骨子里,说了不占人家便宜就决不能占。
张可盈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怕什么,姐有钱。
”又低头画了几下,这才将菜单递给我,“你也点几个吧。
” 我看了一下菜单,张可盈点的大多都是肉类食品,我心里暗自腹诽,这么爱吃肉还不胖! 然后便随意点了几份蔬菜宽粉之类的。
张可盈探头看了一下,见我点的都是蔬菜,忍不住笑我,“怎么?你是个道士吗?只吃素的?” 我翻了个白眼,“姐姐,肉食你都点了好吧?” 张可盈颇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
接着我才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您好,请问您要什么样的锅呢?微辣还是麻辣还是特辣?” 我张嘴,还没发出声音。
张可盈就已经在那边抢答了,“要最辣的!越辣越好!” “好的。
”服务员应了一声,抱着菜单就要离开。
要是按张可盈的来我今天就什么都不用吃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伸手扯住了服务员的衣角,喊道,“哎,小姐姐,我们要鸳鸯锅!” 服务员被我这声“小姐姐”叫的有些不好意思,都不敢直视我,低垂着眼眸,弱弱的说了一句,“好。
”便落荒而逃。
旁边张可盈看着我这招蜂引蝶的样子,忍不住出口酸了两句,“哟,还小姐姐,怎么不喊我小姐姐啊?” 我对着她嘿嘿笑了两下,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因为——”我故意拖长了声音,看着张可盈渴望焦急的样子,我心里十分愉悦。
“因为什么?”张可盈全神贯注的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装了星星,仿佛在说,“快说下去” “因为你年纪不小了啊!”我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理所当然的看到眼前的张可盈神情一黑,忍不住露出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好小子,敢捉弄你姐姐我!”张可盈气呼呼的,一个起身便来到了我的旁边,揪着我的衣领使劲晃悠。
我本意就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
现在正是饭点,店里有不少客人。
见我们这边吵吵闹闹,不少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这边,审视着我们,神情各异,仿佛是在说,“谁家孩子这么没素质。
”霎时,我脸上火辣辣一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张可盈却是毫无察觉,依旧我行我素。
“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我赶紧道歉,将她哄回座位上去了。
忍不住抹了一把汗,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张可盈真是又帮我打开一个新世界。
不一会儿,配菜都上来了。
我们将食材都下锅,很快就熟了。
各自弄了蘸料开始品尝美味的火锅。
不得不说,张可盈所言不虚。
这家店的火锅的确是我从小到大吃过的最好吃的火锅,汤鲜味美,食材也都非常新鲜。
我吃的津津有味,心里暗自思索着,“下次一定要让妈妈带我来这尝尝!” 我不怎么能吃辣,一直都是在清汤里面煮。
那满是辣椒油和红辣椒的辣锅,我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靠近一下都能被那刺鼻的辣味呛到。
但这些对张语绮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只见她从辣锅里捞出了一堆肉食,沾了两下蘸料就往嘴里塞,甚至将大红辣椒都吃了。
但她神色依旧正常,完全看不出一丝的不适。
只见她上下唇不停的蠕动,大口大口的嚼着,原本涂了口红的烈焰红唇在汤汁的浸润下更显娇艳了。
这般的不雅的吃相,我竟生生觉得有几分风情。
其实张可盈一点都不老,她虽然年纪不小了,但长相精致,保养也非常好,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大学生。
吃火锅的时候唇齿越发红艳,更显妩媚动人,比刚才的那个服务员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我愣愣的瞅着她,不小心,盯得时间太长,被张可盈发现了。
“小宋,你老是盯着姐干嘛?”张可盈笑嘻嘻的朝我抛了个媚眼,“怎么?被姐的绝世容颜惊到了?” 我一阵好笑,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
不过张可盈确实挺漂亮的,但我怎么能说出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不是,我看你太能吃辣了?你怎么做到的?” 张可盈瞅了一眼我的盘子,这才发现里面全是清一色的清汤煮出来的。
有些不满意的嚷嚷,“哎!你怎么一点辣都不吃啊?”说着她夹了几片辣锅里的肉到我的盘子里,“不尝尝这里的辣,你今天就算是白来了!” 我本想拒绝,但实在拗不过她,便伸出筷子夹了一片放的嘴里。
入口还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也不过如此嘛! 嚼了两口,后劲就上来了。
整个颅腔仿佛被辣椒水洗过一样,又辣又呛,小脸也憋的通红,耳朵也感觉像是被火烧一般。
我忍不住的咳嗽,一声又一声,勉强把肉片咽下去,这才磕磕巴巴的喊到,“水、水。
” 张可盈见我眼睛都红了,眼泪挂在眼眶要掉不掉的,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连忙给我倒水。
我一连灌下去四五杯水,才缓过来。
“你也太没用了吧,吃了这么点就辣成这样…”见我终于不咳嗽了,张可盈忍不住的嘀咕了两句。
我没理她,只暗暗下定决心以后都不碰辣了! 两人吃完后,一起去柜台结账。
“姐姐,这次我来付钱,你刚才请我看电影了,这顿饭该由我付。
” “哎,明明说好了我请你吃的…” “不行,我妈妈说了,不能占人家便宜。
”我一本正经的反驳。
张可盈闻言笑了笑,“行吧,那就你付吧。
” 到了柜台,收银员啪啪在电脑上按了几下,“您好,您的消费是358元。
”收银员微笑着报出数目。
霎时,如同五雷轰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花了这么多呀! 我悄咪咪的摸了两下口袋,出门就带了200元,根本没想到会花这么多,这下钱不够了,又夸下了海口,该怎么办呀? 我心里焦灼无比,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心上爬一般。
还有比吃饭没带够钱更尴尬的事情吗? 张可盈瞥了我一眼,看我低垂着脑袋不知所措的样子,当即便心下了然了。
“好的。
”她从包里抽出了四张红票,微笑着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找还了零钱,这才拉着我一同走出了火锅店。
“姐姐…”我低着头,嗫嚅道,有些不敢看张可盈,“抱歉我今天没带够钱,回家我用微信还你。
” “行啦小宋,这顿就是姐请你的。
下次你再请我吧!”张可盈笑眯眯的拍了两下我的脑袋,安抚道。
见我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她心里暗自腹诽,这小孩子真是爱面子! 想了想,她换了个话题引开了我的注意力。
“对了,你爸妈和解了吗?”她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我果然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被引诱到这个话题中了。
我想起因受伤而行动不便的母亲,又想起在外逍遥不愿回家的父亲,就忍不住的唉声叹气。
母亲这样优秀的一个女人,父亲却不知道珍惜她,不知道疼爱她,反而让母亲处处委屈失望,我实在不知该怎样说他好了。
但大人之间的事,我一个小孩子又无法插足,真是苦恼啊。
面对张可盈的关心,我多日来积聚的负面情绪都忍不住一箩筐的倒了出来。
对母亲的心疼,对父亲的失望,我全都向张可盈倾诉。
就好像在狂风骤雨中飘飘荡荡的鸟儿终于找到了落脚点,张可盈就是那个愿意倾听我烦恼的树洞。
“还没有呢。
”我撇了撇嘴,两道眉也禁不住的皱在了一起,“我爸爸最近一直都在外面,不回家,说让我妈冷静冷静,就跟不要我们了一样。
”我低着头,闷闷的说着,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委屈和酸楚。
张可盈听了我的话,心里不由得好笑,暗暗道,还是小孩子心性。
一遇到大事,就知道委屈难受了。
“不会的。
”她揽着我的脖子,安慰道,“夫妻间闹别扭而已,就这么点小事不会不要你们的。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夫妻吵架是在理所不过的事了,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 我疑惑,夫妻都会吵架吗? 但我和晓菲,几乎就从来没有吵过啊。
虽然我们还不是夫妻,但夫妻之间大多事情我们都尝试过了。
而且李晓菲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可爱又温柔,经常迁就我,我怎么舍得和她吵架? 再说母亲,不也是个温柔又优秀的女人吗? 但父亲还是和她吵了,父亲让她伤心,让她独守空房。
我越想越难过,这么好的女人,是我我肯定会捧在手心里疼,只有父亲,不懂珍惜。
归根结底,还是父亲的错。
“我妈妈人特别好的,不懂爸爸为什么要和她置气。
最近我妈扭伤了腰,我爸都不回家看她。
唉,我妈肯定特伤心。
”我叹了一口气,想起那晚母亲扭伤腰后动弹不得的样子,我就一阵阵的心疼,风轻云淡什么都不在意的母亲也落下了泪水,我知道,她肯定非常希望父亲陪在她身边。
“这事确实是你爸不对,但他们在置气嘛,我相信你爸爸肯定心里也着急,就是嘴硬不肯服软。
”张可盈细细的安慰,“你就听我的,找个休息天,把他俩都约到公园,然后一家人好好玩玩,增进增进感情,一切问题都会解决的。
” “都闹成这样了,还怎么一起出去玩啊……我爸肯定不会去的,我妈,知道我爸去肯定也不答应。
虽然我妈平时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但置气的时候,一点都不会服软的……我现在真害怕,他俩会不会离婚啊……”离婚这个念头已经在我脑海里想了许久了,母亲是书香门第出身,父亲却大大咧咧的,根本察觉不到母亲细腻的心思,两人的世界观都不太一样,本来就靠两人维持。
现在吵了架,都不愿维持感情了,那这段婚姻还能继续的下去吗? 我有些担忧,其实我也不怕父亲和母亲离婚,但我不想母亲再嫁。
脑海中闪过母亲曼妙的身姿,两对水蜜桃般丰盈的巨乳,丰满而紧实的美臀,这样美好的母亲,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看见了。
一旁的张可盈见我低着头,还以为我是被离婚吓到了,根本不知道我的脑海中在想什么。
只轻声细语的安抚,“怎么可能呐?就这点事而已不会离婚的。
你找个理由,事先不要告诉他们,先约出来,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成了!”张可盈细细的安慰着我,这时候的她,与之前电影院里那个大喊大叫的张可盈一点都不像,原来她也有如此细腻的一面。
许是张可盈的话起了作用,我不再去想父亲和母亲的事。
而这时,我们也要分开了。
“谢谢姐姐,我会按你说的试试的。
”我点了点头,谢过张可盈。
猝不及防,张可盈给我来了个熊抱,这才转身快速离去。
有了张可盈的安慰,我的心里好受了很多,回家的脚步变得轻松又愉悦。
这个女人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粗神经的样子,细腻的安慰人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我心里暗自想着,初见面时,张可盈在电影院给我留下的不好印象都被慢慢冲淡了。
本来还挺后悔和她出去,现在感觉这趟出来的也挺值。
脑海里思绪万千,不知不觉便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此刻天色已晚,太阳早不知道藏哪去了。
冷清而薄凉的月色静静的洒向大地,仿佛给世界披上了一层薄纱。
望着路灯下自己被拉长的身影,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闪过。
我歪头拍了一下自个儿的脑袋,”完蛋了!说好了早点回来给妈妈做饭的!”害,都怪自己把这事给忘了!在外面和张可盈逗留太久了,母亲一定饿坏了吧!我满心懊恼,迈着大步”蹭蹭蹭”回了家。
用钥匙打开门,我着急忙慌,一边换鞋一边朝屋里喊,”妈!我回来了!” 母亲应了一句,声音是从餐厅传来的。
我跑过去一看,只见母亲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几片吐司面包,还有一杯牛奶。
看样子正准备吃,只是被我打断了。
顿时,酸涩,内疚,从心底油然而生。
母亲本身腰伤还未好,今天刚刚能下地而已。
要她一来一去的走动着拿面包和牛奶,这是一件多么艰辛的事情! 我简直都能想象到,母亲扶着腰,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到冰箱前取面包和牛奶的心酸场景。
我懊悔极了,望着母亲又要扶着桌子站起来。
连忙奔过去阻止了她这个动作,将她搀扶着,坐了下来。
我抿了抿唇,低头嗫嚅道,“对不起妈妈,说好了回来给你做饭的,怪我回来的太晚了,我这就去做饭!”接着便赶紧奔去厨房做晚饭。
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赵芍芝的心里既心酸又幸福。
不知不觉间,儿子的身影已经这么高大了,再过几年,就快超越他父亲了。
赵芍芝不由得感叹,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深刻的意识到,儿子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调皮捣蛋的小顽童了,他已经长大了,承担起了身为男人的责任,可以像他的父亲一样保护自己了。
赵芍芝心中思绪万千。
其实刚刚她起身拿牛奶和面包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腰伤仿佛又严重了许多。
但她没有告诉儿子,她怕儿子担心内疚,将过错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于是,她只能忍着疼痛,眉眼轻弯,和煦而温柔的说道,“没事没事,儿子长大了,也有自己的生活了,妈妈不怪你的。
” 即使如此,我的心里还是一阵的内疚。
接着便化内疚为力量,精心而又迅速的做了两个母亲爱吃的小菜,想要补偿今晚的过失。
“妈,好了,来吃饭吧。
”我将饭菜端到桌子上。
因为手艺不精,加上时间紧迫,就只能做了两道简单的小菜,醋溜土豆丝和辣椒炒肉。
绿油油的青辣椒,嫩黄色的土豆,从色相上看来还是不错的。
加上一份鲜面条,看上去还是挺丰盛的。
母亲见我只盛了一份,疑惑的问道,“小桐,你不吃吗?” 我摸着脑袋,笑了笑,“妈,我刚才在外面吃过了,你吃吧。
” 母亲笑笑,点了点头。
接着拿过筷子夹了一点土豆丝放到嘴里。
我满怀憧憬的看着母亲的盈盈小口,内心如同小鹿般四处乱撞个不停。
“嗯,不错。
小桐手艺又长进了。
”母亲微笑着做出了评价,我松了一口气,还怕今天时间仓促做的不好,得到母亲的肯定,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内疚也没有那么深了。
看着母亲津津有味的吃着我亲手做的饭菜,我的心里很是欣慰。
母亲吃饭的时候非常优雅,低垂着眸子,小口小口的嚼着饭菜。
红唇轻启,里面洁白的贝齿和鲜红的小舌若隐若现,明明一副再优雅不过的吃相,我却硬生生的看出几分魅惑。
心底仿佛有一股冲动,想要冲上去攫取母亲口中的甘甜,品尝那樱唇的美妙滋味。
我和李晓菲也亲吻过,但对她的渴望远远没有母亲的多。
母亲的成熟,优雅,知性,正是她的魅力所在,也是她吸引我的地方。
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火辣,引起了母亲的注意。
只听母亲疑惑的声音响起,“小桐,你老是盯着我干嘛?” 我这才仿若梦醒,赶紧低头,一边给母亲夹菜一边转移话题似的说道,“妈,我今天和朋友去了一家火锅店,挺好吃的,我们改天去尝一尝好不好?” 母亲成功被我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在意刚才的事,疑惑的问道,“嗯?你不是不喜欢吃辣的吗?” “嗯嗯。
”我点了点头,“但是那家店真的太太太好吃了,我吃的清锅,味道十分鲜美,改天我们去吃好不好?妈~”我开启了撒娇模式,晃了晃脑袋,一双大眼里满是渴望。
母亲被我这幅样子逗笑了,儿子还是一副没长大的小孩子样子,她心道。
自打她受伤以来,与儿子的相处中,她觉得儿子比较之前活泼了不少,两人相处的氛围也越来越轻松。
也许是之前自己对孩子太过严厉了吧,母亲心里想着,决定多带我出去玩,保持母子之间这种和谐愉快的氛围。
又听我这么描述那家火锅店的美味,母亲也有点心动。
想了一会,母亲点头答应了,“好,那我们改天有空去尝尝!” “耶!”我欢快的高呼。
却听母亲话锋一转,“不过——” 我僵了下来,屏住呼吸细心聆听母亲接下来的话。
“我们带上晓菲一起去吧,我腰伤的时候这孩子也很是挂念我,我们也该谢谢人家。
” 啊? 我心里不满的叫了一声。
母亲像是真的把晓菲当儿媳妇了一般,什么都想着她,我很欣慰。
但是我只想和母亲一起过“二人世界”啊,不想加上晓菲。
尽管心里不情不愿,但面上还是十分乐意的答应了,“好!我会邀请晓菲的!”心里却是想着,给晓菲安排个合适的理由让她来不了就好了。
吃过晚饭,我准备给母亲擦身了。
慢慢搀扶着母亲起身,我感到有些奇怪,明明母亲今天已经能够自己下地了的,怎么感觉又严重了一些? 我心里疑惑,出口问道,“妈,你今天不是能下地了吗?怎么现在感觉又严重了?” “啊?”母亲愣了一下,随即不在意的笑笑,“没事,今天你不在家,我不小心牵动了伤处,也没有太严重。
” 看着母亲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心里又浮现了些许的酸楚,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出去玩而不是在家照顾母亲。
本来情况已经好转了的,现在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重要的是,母亲又要继续忍受这折磨人的伤痛。
我心里一阵难过,但在母亲的面前也没有表现出来。
我背对着母亲,半蹲下身子,“来,妈,我背你去浴室。
” 看着眼前并不宽厚的肩膀,母亲心里更是欣慰了,同时对父亲的失望又积聚了一层。
这些事情本该让父亲做的,但他却逃之夭夭,所有的重担都交给了面前这个不过初中的小儿子。
两厢对比,母亲是既欣慰又寒心。
“儿子长大了,已经可以顶替你爸了。
”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悠悠响起,语气里满是忧愁和伤感。
随即我感到背后一沉,是母亲伏到了我的背上。
我赶紧托住母亲的臀部,将她稳稳的背了起来。
同时心里不由得震惊,这几天,母亲行动再如何的艰难,都没有提起过父亲,现在终于露馅了。
这种时刻,母亲一定非常想念父亲的,只是她这个人要强,不愿意低头开口。
大人的事情,我也无法插手,只心里暗自盼望父亲快些与母亲和好。
我抿了抿唇,笑嘻嘻的说道,“那当然!我以后肯定长得比爸还高,力气比爸还大,一辈子都护着你们!” 母亲被我这番话逗笑,忧愁和烦恼也都不复存在了,语气里也多了几分生气,“臭小子真会哄人,是不是就是这样把小女友哄骗到手的?” “嘿嘿,”我笑了两声,“才没有呢,我们可是两情相悦。
” “哟,两情相悦,还挺会用词。
”母亲揶揄道。
伴随着欢声笑语,我们很快就到了浴室。
我小心翼翼的将母亲放到凳子上做好,接着帮她将外套脱了下来。
母亲穿着短袖,露出了光滑的小臂。
由于她行动不便,没有办法沐浴,只能靠我帮她进行一些简单的擦洗来保持身体的清洁了。
我将毛巾用温水打湿,覆在母亲的手上,细细的摩挲起来。
母亲的玉手,白皙光滑,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滑滑嫩嫩。
趁着擦洗的机会,我大着胆子摸了好几把。
而母亲只当我正仔细的帮她擦拭,并没有什么反应,浑然不知此时的她已经被自己的儿子占了便宜。
母亲的T恤衫松松垮垮,却依旧遮挡不住那傲人的双峰。
两团浑圆将衬衫高高撑起,隆起成小丘状。
我不自觉的吞咽了两下口水,她的胸前已经不小心被水打湿,内衣的轮廓都显露出来了。
这种若隐若现,恍恍惚惚,最为诱人了。
我内心激动无比,怕被母亲看出来,赶紧跑到了她的身后,为她擦洗脖子后面。
谁成想站在后面看的越发清晰了,由于母亲的T恤太过宽松,我从上至下看去,刚好能看见那两只丰满的乳房。
我心底冲动愈加,下身也控制不住的起了反应,悄悄的擡起了头。
我悄悄的挪了挪身子,避免自己坚硬的小弟弟戳到母亲。
刚刚准备挪动,不巧母亲也动了两下,于是我那有些坚硬的物什便直直的撞到了母亲柔软的臀部上。
顿时,我整个脸都火辣辣的,如同被煮熟的大龙虾一样红,我呆愣着,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不知所措。
母亲也有些尴尬,两片红霞飞上了双颊,但她根本不知道我对她存有的那些龌龊心思,只当我是正处青春期,一些生理冲动控制不住。
“臭小子,这个时候还占你妈便宜。
”母亲笑着骂道,以此来遮掩尴尬,“还不动作快点,想让你妈冻死啊!” “啊、哦!”我磕磕巴巴回复,“妈妈,我实在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母亲打断了我的话,随即严肃的训道,“小桐,我知道你现在正处于青春期,对女性身体好奇有反应是正常的。
但是你必须克制你自己,不能犯错误知道吗?” “知道了妈,我不会的,放心吧。
” 经历过这一小插曲,后面我给母亲擦洗身子,都是心无杂念的擦拭。
因为我清楚,母亲是一个传统的,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在她的理念中,儿子对母亲产生不一样的感情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的。
如果我再动什么歪心思,被母亲发现了,一定会惹得她不快。
为了不惹母亲生气,我只能牢牢的控制自己。
擦洗完毕,给母亲换上了睡衣,我背着母亲回到了我的卧室。
“妈,我帮你擦药吧,这样好的快些。
”我温柔的说道。
“好。
”母亲应了一声,背对着我,撩起了睡衣的下摆。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母亲的伤处。
原本的一大块淤青已经消了许多,可看着还是令人触目惊心。
像是一块美玉上有了瑕疵一般,珍宝被破坏,怎能不令人心疼。
我情不自禁的触碰了一下母亲的后腰,小心翼翼地问道,“妈,还疼吗?” 母亲听出了我声音里的颤抖,这种如同对待珍宝一样的态度让她也很是感动。
原本她是想要回自己的房间睡得,一是因为,孩子越来越大了,两人再睡在一起不合适。
二是因为,我正处于青春期,对女性身体的渴望以及性冲动远远超过了母亲的认知。
母亲怕再这样下去,我会误入歧途,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但是她看着儿子这幅任劳任怨,视若珍宝的样子又不忍心。
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母亲欲言又止。
她怕儿子以为自己生他的气,说到底,他不过是个青春期的少年,血气方刚,什么都不懂,控制不住自己也很正常。
说服了自己,她决定不回自己的房间了。
不想让儿子继续担心,即使疼母亲也不会说出来的。
“没事了,已经不怎么疼了,小桐别担心了,快点上药吧。
” 我应了一声,掏出药,对着母亲淤青的地方喷了几下。
冰冰凉凉的药水喷洒在伤处,原本火辣辣的地方都清凉了许多,舒服极了。
母亲放下衣摆,在我的帮助下,躺在了床上。
我替母亲找好一个舒服的姿势,确保不会挤压到她的伤处,这才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触碰到母亲柔软的身躯,我的心里禁不住的暗喜。
翻了个身,悄悄往母亲的身旁靠近,一股母亲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我的心神一荡,沉醉其中。
悄悄瞥了一眼母亲紧闭的双眸,母亲仿佛没有在意,我又得寸进尺般,悄咪咪的往母亲的身边挪了挪,直到大腿与母亲靠在一起,肉棒竖起来就能顶到母亲肥美的屁股,这才作罢。
温香软玉在怀,加上今天又出去玩了一天,我有些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我这厢已经睡着了,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在房间里响起。
而母亲却是悄悄的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看着面前的少年。
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事历历在目,自她受伤以来,一直是儿子照顾她。
他的细心,他的体贴,他的耐心,他的坚韧,自己都看在眼里。
没有丈夫的陪伴,她清晰的见证了儿子的成长。
望着眼前儿子熟睡的面容,母亲的心里一阵的自豪。
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庞,不由得感叹,刚出生的时候,眼睛,鼻子,嘴巴,还那么的小,眨眼间,都长成这么大了。
想起我最近的表现,母亲深刻的意识到,儿子已经不输他的父亲了。
“儿子真的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还知道谈恋爱,找小女朋友了。
”母亲感叹,无声的笑笑,她温柔的抚了抚我的头发。
接着,便感到一个硬邦邦的,如同棍子一般的物什顶在自己的大腿之间。
她伸手摸了一下,是儿子火热而坚硬的肉棒。
母亲想起之前所看到的,儿子虽然年纪小,但身体已经发育的不错了。
那东西再过几年,估计更加硕大。
母亲苦笑不得,笑着骂了一句,“臭小子,睡着了还想占你妈便宜。
” 接着,便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台洒在我的脸上,我迷迷糊糊中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母亲祥和而安稳的睡颜。
平日的母亲像是个女强人一般,事事都亲力亲为,要求做到最好。
熟睡中的她多了几分柔弱的气息,格外的小女人,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保护欲。
看着看着,我的下身不由得又起了反应。
因为我与母亲距离非常近,硬起来的肉棒又猛的一下戳到了母亲的大腿。
我小心翼翼的上下动了两下臀部,柔软而光滑的嫩肉便隔着一层内裤与肉棒摩擦,那滋味真是让人欲仙欲死。
我想起母亲的大屁股,母亲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插进去不知道要比这样爽多少倍呢! 我一边悄悄移动着下身和母亲的大腿摩擦,一边不停的意淫着母亲用大屁股给我摩擦肉棒的情景。
不一会儿,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我身体抽搐了一下,下身射了出来。
一股檀腥味在房间里蔓延,我的内裤都被打湿了。
还好没有溅到母亲的身上,我暗自庆幸。
接着,就见母亲扑棱了两下眼睫,意识到母亲要醒过来了。
我赶紧收敛心思,向后退去,与母亲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妈,早安。
”看着母亲缓缓睁开了眼睛,我微笑着向她问好。
“早安。
”母亲也朝我报以微笑。
房间里的奇怪味道太大,她想不闻到都难。
一猜就知道是这臭小子又晨勃射精了,但是母亲怕两人尴尬,没有问出口。
“妈,你今天腰好点了吗,我扶你起床吧。
”我整理好衣服,过去搀扶母亲。
母亲在我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原本母亲的腰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但昨天不小心又扭到,估计又要在家多休息几天了。
我提醒她,“妈,你别忘了再多请几天假,等身体全好了再去哈!” “知道了,待会就给我们领导请假。
” 在我的帮助下,母亲洗漱完毕,吃完了早饭。
整理好一切后,已经是7点多了,我马上就要去学校了。
“妈,中午等我回来给你做饭吃,千万不要自己弄了。
”对于昨天的事,我还是有些后怕。
既希望母亲能够快点好起来,不再遭受这份痛苦。
又希望母亲慢点好起来,好让我能够与母亲再亲密接触一些。
这个念头太过自私卑鄙,我不敢再想,赶紧去卧室拿了书包准备去上学。
路过书桌,看见手机闪烁个不停。
我打开微信,看见张可盈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显示是昨晚8点钟,问我回家了没有。
但是昨晚一回到家,忙于母亲的事,我竟没有看到这条信息。
想起昨天的火锅钱,还是张可盈付的。
我赶紧回了她一句:抱歉姐姐,昨晚有事没有看见,我已经到家了。
我把火锅钱给你转过去。
接着将钱转账过去,因为时间紧张,我没有管后面,就赶紧拿着书包去上学了。
慌忙奔到学校,早读已经开始了。
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我猝不及防奔入教室,大家都见鬼般看了我一眼,在众人眼里,我迟到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事。
幸好我最近成绩进步了许多,又是初犯,老师没有多说什么便让我进去了。
我刚回到座位坐下,李晓菲便探头过来,悄悄的问道,“你今天怎么迟到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唉~”我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卖了个关子。
李晓菲见我这幅愁眉不展的样子,还真的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连老师都不顾了,一个劲的焦急问道,“怎么了呀?” “还不是为了照顾你的未来婆婆,我才迟到的。
”我笑嘻嘻的,揶揄着看向李晓菲,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满意的看着李晓菲的脸蛋由白到红,她这才明白是被我捉弄了。
李晓菲双颊都染上绯色,一双杏眼似嗔非怒的瞪了我一眼,娇嗔道,“坏蛋,就知道捉弄我,不理你了!” 我看着李晓菲,总觉得自从上次她被我弄的高潮以后,哪里就不太一样了,应该说多了几分女人味。
李晓菲长相属于清纯可人的那种,加上年纪还小,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青涩的味道。
但自从上次,她仿佛整个人成熟了许多,刚刚瞪我那一眼更是风情万种,勾人无比。
我瞥了老师一眼,见老师没有注意我们,书桌下的手这才悄悄的移动到李晓菲那边,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好啦宝贝,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了。
”我温柔的哄着李晓菲,大掌更是流连的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
李晓菲本就没生气,听了我的花言巧语,心里更是像抹了蜜一般的甜。
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哪个女孩能受得了? “讨厌,下次不许这样了。
”李晓菲不满的撅着嘴,但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好啦,快把手松开,小心老师看见。
”李晓菲小声的提醒着,手也不停的挣动。
“怕什么,又不是别人,是我媳妇。
”我小声嘟囔着,嘴上虽然这样说,不过是逞强罢了。
我可没那个胆量跟老师对着干。
又摸了一把李晓菲柔软的玉,我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别油嘴滑舌了,快背书!”李晓菲催促道,并体贴的帮我把书打开到了需要背诵的那一页,然后便不在理我,专心致志的读书去了。
受她的感染,我也全神贯注的背起书来。
中午回了趟家,母亲正玩着头发,百般无聊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没营养的肥皂剧。
这种不能自由活动的日子一定很无聊吧,感觉母亲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也许父亲在家陪着她,会好一些,可惜……唉!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期待着,“希望妈妈赶紧好起来!” 陪母亲吃过午饭,又帮她喷了一次药水。
顺便回房间看了一下手机微信。
张可盈没有收我的钱,而是直接退回了。
她发了个十分搞笑的表情,并回复:这次就算姐姐请你,下次你再请回来吧。
我想了想,再执着就显得太过矫情了,就回了个“ok”。
心里暗暗决定,有机会一定要请张可盈吃一顿,不能贪图小便宜。
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我就赶紧回学校了。
正要进校园的时候,忽然对面传来一阵的惊呼,“宋桐!宋桐!”我擡头一看,是黄满成这小子。
我和黄满成的关系不算特别要好,但自从看过他的那些书之后,这小子就仿佛把我当成了兄弟一般,经常粘着我套近乎,跟我聊一些成人的东西。
我也不明白,这难道就是男生的友谊吗? 或者是因为班里就我一个有女朋友,他想拿我当小白鼠做实验? 不得不说,我的确从他这学到了不少东西,上次李晓菲能够在我的手下高潮,也全靠看了他的那本书。
我停下脚步,看看黄满成又想搞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只见他快步小跑到我的面前,上来便毫不客气的跟我勾肩搭背。
“怎么样?上次那本看完了吧?学了不少吧?”他眯缝着眼睛,色眯眯的瞅着我笑。
我无奈的笑了笑,“没有…我是真的丢了。
”这话一点也不假,不过不是被我,是被李晓菲那小妮子给丢了。
上次被她发现我看这种书后,被她训斥了好久,我可不敢再跟黄满成交流这些问题了。
可偏偏黄满成就认定了我是私藏起来看了,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黄满成从我这个好学生身上发现了不为人知的一面,这让他颇为兴奋。
每每淘到一些成人看的书,他都拿来和我分享。
“宋桐,我今天淘的这本可比之前那个好看多了。
”黄满成骄傲的如同一只孔雀,“当当当当!”他朝我敞开衣怀,那本五颜六色,封面让人血气涌动的书就暴露了出来。
我只瞥了一眼,那几个醒目的大衣便映入眼帘,题目赫然是什么年轻的母亲之类的,霎时,我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内心升起一股渴望,想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这本书。
但毕竟平日里还是十分正经的,再黄满成的面前,我哪敢表现出一丝渴望。
只得昂着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拒绝道,“别给我看这种书了!” “哟哟哟~”黄满成吹了两下流氓哨,“你可拉到吧!你和咱班长什么事没做过呀!别搁这儿装了!宋桐我告诉你,这本真的比之前的火爆极了!” 刚想开口,一个纤细优雅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
是李晓菲,她刚吃过午饭回来,正巧撞见我和黄满成在校门口鬼鬼祟祟的样子。
黄满成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有数,可不能让自己的小男友被人带坏了。
于是她赶紧跑过去大喊,“喂!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黄满成吓的一激灵,看见李晓菲正往这便赶来,火速转身逃跑。
开玩笑,被班长大人逮到了,他辛苦淘来的宝贝还能留的住吗,可不能暴殄天物啊! 黄满成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溜烟的就走了,边跑还不忘喊了一句,“想看就来找我!”接着,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呼~”李晓菲此时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她跑的有些急,呼吸急促,脸蛋有些红,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
“宝贝慢点,你跑这么快干嘛!”我笑嘻嘻的,嗔了她一句。
李晓菲却是表情凝重,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她掏了掏我的口袋,摸了摸我的袖子,审犯人似的问道,“黄满成跟你聊什么了?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快老实交出来!” 一连串的问句朝我袭来,我看着她这幅炮语连珠的样子,哭笑不得,看来这小妮子还没忘记上次的事呢! “就打了个招呼而已,他没给我什么东西。
” “是吗?”李晓菲撇了撇嘴,眼睛从上扫视到下,眼里摆明了就是不信任。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一把扯过,将她按在怀中,“行了称职的好媳妇,你老公我做事有分寸!” “快快!松开!松开!”李晓菲不停的在怀中挣扎着,锤了两下我的胸口,软绵绵的,一点力道也没有。
“大坏蛋!还说自己有分寸,这校门口,人来人往的,你这是干嘛呢!”李晓菲终于从我的怀抱中逃出来,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光天化日,秀恩爱不太好吧,她可是要面子的! 看着腮帮子气鼓鼓的李晓菲,我更加觉得面前的女孩可爱诱人了。
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声音,温柔的说道,“好宝贝,我知道错了,以后都听你的!” 李晓菲又瞪了我一眼,但在我的温柔攻势下,却是一点火也发不出来。
“快走吧,一会该上课了。
”李晓菲提醒道,接着便不在看我朝教室跑去。
我望着她如同蝴蝶般轻盈雀跃的步伐,知道李晓菲是害羞了,心底的欢喜更是抑制不住的溢出胸膛。
我暗暗感叹,自己的眼光真是好啊,找了这么一个可爱优秀又好看的小女友。
我不再思索,赶紧追了上去,跟上了她的步伐,两人一齐肩并肩回了教室。
到了晚上,放学了。
大家都收拾好了书包准备回家。
原本这个时候,我都要送李晓菲回家,并在路上和她腻歪一阵子的。
但最近不同,受了伤行动不便的母亲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做饭呢,想起昨天的失言,我更决定要赶快回家照顾母亲了。
尽管和李晓菲在一起非常快乐,能够让我忘记家里的烦恼。
但对于我来说,母亲远比李晓菲重要,二者选其一我肯定选前者的。
于是,我向晓菲明说了家里的情况,“抱歉晓菲,今晚不去送你了,我妈还在家等着我去照顾。
” “阿姨的腰伤还没好吗?”李晓菲问道,“你一定要照顾好阿姨,别让她随便下地走动。
” 难怪母亲一直特别喜欢李晓菲,这小妮子就是特别善解人意,跟朵解语花似的,不会像别的女孩那样无理取闹。
她是真的挺在意母亲的,眼里的担忧和关心清晰可见。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快点回家吧,路上小心。
”我和李晓菲分别,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巷,这才快步向家赶去。
“妈!我回来了!”我打开房门,一边换鞋一边朝屋内喊。
母亲却没有应答。
奇怪? 我心里纳闷,母亲到哪里去了? 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赶紧朝卧室跑去,发现室内空无一人,又奔向厨房,这才发现了满身狼藉,狼狈不堪的母亲。
她跌坐在地上,面前是散落一地的陶瓷碎片。
厨房的碗筷都被摔碎了,应该是母亲想要做饭,不小心摔倒,才导致了这种局面。
母亲的指腹正流着血,上面还有一小片的瓷片,正插在皮肉里,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流下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一时慌张的连声音都变了,大喊道,“妈!你没事吧!”我赶紧冲进去,将母亲从地上背起来,离开了这个乱七八糟的场所。
我将母亲放到沙发上坐好,这才赶紧跑去抽屉里找消毒水和绷带。
“妈,我不是说了不让你乱动吗,你怎么还去做饭呀!”我有些着急,语气也不知不觉间带上了几分怨气。
看着原本的纤纤玉手,变得血流不止,我心疼极了。
“小桐,都怪我,我……我实在太没用了。
”母亲也不停的埋怨自己,以往那双晶亮的眸子已经失去了光辉,母亲仿佛一瞬间憔悴了许多,原本的光鲜亮丽都化为了过往云烟。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语气有些过重了,其实我也是关心则乱。
母亲这段时间受伤,父亲却连回来看一眼都不看,母亲心里一定难受极了吧? 失去了自由,没有了心爱之人的陪伴,母亲心里的压力本就很大,现在她唯一的儿子又埋怨她,母亲怎能不难过伤心呢? 我有些懊悔,“不是、妈、我没有怪你。
”我结结巴巴的解释,母亲却依旧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并不理会我。
我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替母亲处理伤口。
“妈,我帮你处理下伤口,你忍着点。
” 话毕,我握住母亲的手腕,拿出镊子,小心翼翼的将扎在母亲指腹上的碎瓷片挑出来,母亲皱了皱眉,有些痛,颤抖着想把手抽出,被我大力的制止了。
如果不把碎瓷片挑出,血不能止住,伤口还容易感染,那就更麻烦了。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替母亲挑着碎片。
都说十指连心,皮肉中扎进了一个硬物,母亲必定也是不好受的。
只见她紧闭着双眸,紧紧皱着眉头,忍耐着巨大的疼痛。
再这么墨迹下去,母亲受到的痛苦就更多了。
长痛不如短痛,我咬了咬牙,稍微一用力,将那块碎瓷片从母亲的皮肉中挑了出来。
“嘶——”母亲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母亲极力忍耐着着钻心的疼痛,可是紧锁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着的樱桃小嘴还是出卖了她。
母亲死死咬着嘴唇可最后在我将那碎瓷片挑出来的时候还是发出了痛苦的闷哼,我知道母亲是极不愿意在人前展露自己的弱点和脆弱的,哪怕那个人是我,她的儿子,母亲也是决不允许的,但是我心里多么希望能成长为母亲避风的港湾啊,父亲多日未归,就连母亲受伤生活受到巨大影响的情况下父亲依旧没有回来,我知道母亲今后最大的依靠就是我了,可是我还太年幼,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难过。
母亲看到儿子低垂着头颅,望着手上拿带着微小血迹的白瓷片,以为是儿子在愧疚刚刚那么用力把白瓷片抽出而弄疼了她,所以母亲柔声安慰儿子:“小桐,没事的,妈妈一点都不疼,你看。
”说着母亲还特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哪知道这才刚刚轻触了一下,一阵蚀骨的痛就随着指间传到四肢百骸,母亲没忍住眼角有了泪花。
我连忙抓过母亲的手:“妈妈怎么能乱动呢,要是不小心感染了可怎么办?” 我的语气有些焦急,对母亲是又心疼有有些生气,母亲现在真是越来越不会在照顾自己了,可是想到若不是因为自己这么晚回家,母亲又怎么会弄伤自己呢,我心里的愧疚和自责又多了几分。
母亲不敢再乱动了,她小声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是我没用,老是要害你操心。
” “妈妈,不怪你,我是心疼你,这好不容易把白瓷片给挑出来了,你可不能再随便碰伤口了,要是感染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板起脸说得很严肃,只有这样才能吓唬住母亲。
母亲怔愣了一下,果然脸上浮现出害怕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点头:“好的,我不会乱动的。
” 看到母亲的保证之后我总算是稍稍宽慰了下担忧的情绪,心里暗暗下决心像今天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我只要一想到刚刚母亲受伤的场景就觉得触目惊心,虽然痛在母亲的手上,可是我的心仿佛也失去了一大块肉,空落落的,风一吹就会让人疼的龇牙咧嘴。
“嗯,妈妈,你一定要记住了。
”我对母亲说,然后继续帮母亲处理伤口。
等到母亲手上的碎瓷片全部处理干净之后,我拿来专用的医用纱布一圈圈地缠绕在母亲的手上,这次我特地把动作做的很轻很轻,为的就是不让母亲再感觉到一丝疼痛。
果然这回母亲的神情十分舒展,既没有隐忍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母亲看着儿子低头时头顶上露的小旋,不禁有些感慨,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可是她这个儿子比那些小棉袄还要贴心。
“小桐你还记不记得这些纱布,这还是你踢球伤到膝盖妈妈特地从药店给你买的,当时妈妈吓坏了,从药店买了好多盒,没想到现在倒是用到自己身上了,而你也从一个小小的人儿长到现在这么大了,想想看,时光过得真快,妈妈变老了,你却在一天天的成长,等再过几年你就离开妈妈身边去上大学了。
”母亲颇有些伤感地说。
听到妈妈的话,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但是回过神来就立刻继续为母亲包扎,毕竟伤口愈合需要时间,而纱布的规范包扎能缩短伤口愈合的时间,只是我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着母亲的话。
是啊,再过几年,我终究是要离开家门在外求学的,到那时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如今和母亲亲密无间的相处时光。
想到这里,我的情绪也低落了下来,想了想我擡起头坚定地对母亲说:“妈妈,我上大学不会去很远的地方上学的,我要留在你的身边,找一个附近的大学读书,这样的话,我平时周末就能回家陪陪你了。
” 母亲诧异于儿子的懂事,只是她不是那种控制欲强的家长,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活出属于的自己的精彩,去更高更广阔的平台,闯出更灿烂的天空。
“小桐,你可不能这样想,如果有更好的大学录取你的话,你一定要去上知道吗?哪怕那所大学离家很远。
”母亲不希望自己成为儿子追逐未来的绊脚石,也不希望儿子为了她而放弃自己应得的机会。
我摇了摇头,不是很认同母亲的话,虽然心怡的大学确实很诱人,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我追逐的人和事只有母亲,只有母亲才是我心底的光,是我赖以生存的希望和土壤,只有在母亲身边我才能做真正的自己,得到最幸福最甜蜜的快乐,如果璀璨的未来里没有母亲,那么这样的未来对我毫无用处。
“妈,对我来说,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母亲,坚定地说。
母亲有些急了,我看到母亲想说话劝我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话说的样子觉得很心疼,我微微叹了口气决定表面上附和母亲 一下:“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再说了,我现在才初三,上大学还有好几年呢,别想那么远了。
” 母亲的神色放松下来,我低垂眉眼继续替母亲细心地包扎。
母亲说:“好。
” 只是这场谈话还是在母亲和我的心里留下了波澜,关于未来的规划我没有仔细想过,也没有想过未来有一天我会离开母亲的身边,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太年少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母亲给予我的,而母亲竟然从来没有向我索取过什么,想到这里,我心生懊恼,那种无力又颓然的感觉席卷上心头,真是太难受了。
我看着母亲受伤的手指已经包扎完毕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天知道我刚刚为母亲包扎的时候心里有多慌,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母亲,不过现在看到母亲手指上的纱布妥帖地围着皮肤我觉得刚刚的胆战心惊都是值得的,只要母亲没事就一切都好。
母亲朝我笑起来,她看了眼手上的纱布后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小桐,你真棒!” 听到母亲的话我的耳根悄悄地红了,母亲此时微微弯下腰,胸口春光乍泄,一片旖旎,两瓣白花花的胸脯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袒露我的眼前,随着母亲轻微地动作,那柔软娇嫩的胸脯就一颤一颤的,母亲的胸脯很大,中间挤出了一道深深地事业线,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一般,引诱着人向里面探索,我看着母亲的胸脯不禁浮想联翩,如果这两对硕大柔软的胸部压在我的脸上,我的胸膛上那会是怎样奇妙细腻的触感啊。
似乎每次只要碰到和母亲有关的事情,哪怕是一个弯腰一句简短的话我的脑海都会控制不住地冒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想法来,有的时候我很苦恼,总会刻意地去抑制自己的这些念头,我生怕被母亲发现,怕看到她失望和惊恐的眼神,可有的时候又隐隐有些期待,期待母亲发现我的意淫之后能回应我。
这样的强烈矛盾一天天与日俱增,从未减少。
母亲不知道我脑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她只是看着手上的纱布对我啧啧称奇,一个劲地夸我懂事贴心,对于母亲的夸奖我很受用,毕竟母亲就是我内心不敢染指的女神一样的存在。
“咕噜噜—”母亲的肚子里传来了声响,母亲有些难为情地捂住肚子,她今天在小桐面前出的糗够多了,没想到就连肚子也不争气,这个时候就会添乱。
母亲摸摸鼻头,觉得很尴尬,硬着头皮说:“有点饿了,不过不要紧,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我可以自己去做饭的。
” 母亲说着就要站起来去厨房做饭,我当然不能让母亲去动手做饭,毕竟只是拿个碗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受伤事件,我站起来用力按住母亲的肩膀,母亲擡起头疑惑地看着我:“小桐,你这是?” “妈,你坐着,我来烧饭。
”我将母亲牢牢地按在座位上说。
母亲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她的力气敌不过我,只能无奈地坐在位置上,母亲焦急地说:“小桐,听话,怎么能让你做呢,妈妈可以的。
”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可以,母亲迫不及待地要挣脱我的桎梏,我当然不可能让母亲挣脱,两个人拉扯之间母亲的手指不知道磕到了哪里,母亲叫了一声:“啊—” 我松开抓着母亲肩膀的双手,捧着母亲的手指问:“怎么了?碰到哪里了,痛不痛?” 母亲强忍着不让自己眼角的泪流下来,我看着母亲的这副样子心疼不已,母亲说:“不痛的。
” 我摇了摇头,对母亲偶尔的倔强感到颇为无奈,母亲的性格一向如此,可是作为儿子我除了顺着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我对母亲说:“妈妈,你就好好地坐在这里养伤,我去给你做饭,你放心,我已经长大了,完全可以照顾你的,你不要总是事事逞强,偶尔也要学会依赖一下我,比如现在。
” 母亲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在看到我已经穿起围裙后就没有说话了,最后母亲默认了我给她做饭的事情,虽然之前已经给母亲做过饭吃,可是母亲却还是对我有些不放心,频频地向我这里张望,等到看到我有模有样地操练各个厨具的时候她舒了一口气。
我打开冰箱,发现只有一点猪肉和两个鸡蛋,另外的位置空荡荡的,想来是因为母亲受伤了不方便出去买菜,所以冰箱里能做的菜寥寥无几。
我拿出猪肉细心地用自来水洗干净之后切成丝放到一旁备用,然后把那两个鸡蛋打到碗里用筷子快速搅拌混合在一起,做完这两样准备工作后,我又拿出了之前吃不完的剩饭,虽然是剩饭可是因为放在冰箱里所以并没有变质。
肉丝,蛋液,白米饭三样东西一一下锅,不一会,厨房里的香味就飘进来母亲的鼻子里,母亲享受地闻着这味道,心想只要是小桐做的饭菜,哪怕是一碗简单肉丝蛋炒饭也能吃出美味佳肴的味道。
当我把炒好的肉丝蛋炒饭放到母亲面前时发现母亲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头,她的小脑袋可爱地敲打着空气,母亲睡着了,我看着母亲的睡颜,心生向往,母亲生的极美,不是那种具有侵略性会让人觉得害怕的美,而是那种让人看了第一眼会忍不住看第二眼,接着第三眼就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的美,让人不可自拔却又无限沉迷,我看母亲的睡颜看得有痴了。
母亲挺翘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那阴影的范围不大不小刚刚好衬地母亲的眼睛大又亮,母亲平日里仿若秋水般盈盈的双眼此刻正紧闭着,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睡美人,睡美人沉睡百年需要王子的一个亲吻才能解救她,而如今在我眼前的母亲便是那美丽又高贵的睡美人,可我会是王子吗? 忽的,我的脑海里钻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我想要偷亲一下母亲,身体比我的思想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蹑手蹑脚地凑到母亲的身边,母亲身上有一股属于她的独特的香味,像一种不知名的花香,正如母亲这个人一般,低调却耐人寻味,母亲此刻浑然不觉我正打算偷亲她,她睡得很香,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虽然我知道母亲没有察觉,但是一颗心如同上了锣鼓一般砰砰砰的跳的飞快又剧烈,母亲的脸蛋娇嫩有光滑,灯光打在母亲的皮肤上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白色细小地绒毛,母亲的脸蛋十分地干净,没有黑头粉刺和粗大的毛孔,就像是刚刚出锅剥了壳的鸡蛋,还冒着新鲜的热气,一下子就嫩个勾起我的味蕾,我是舌头抵在上颚处,因为紧张分泌出不少唾液,随着与母亲的距离越来越短而分泌的越来越多,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些唾液中带着的丝丝甜意。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准备亲下去的时候,母亲的眼皮颤了下,我吓了一大跳,嗖地往回猛缩,我以为母亲要醒了,结果等了一小会,发现母亲还是处于沉睡的状态,母亲睡着的样子颇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收敛起了平时的刻板模样,反倒是有了别样的风情和妩媚,只可惜那双盛满了无限柔情的眼眸此时紧闭着,如果能睁开的话那一定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足以摄人心魄的画面,光是想想那样的母亲我胯下的昂扬似乎有要擡头的趋势。
只是经过刚刚那一吓,我现在没有胆子再去偷亲母亲了,我看了看桌上的肉丝蛋炒饭还在冒着热情,于是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部,柔声唤道:“妈妈,该醒醒了,不然等会蛋炒饭要凉了哦。
” “嗯?”母亲听到了我的呼唤,缓缓睁开眼眸,迷离又勾人,因为刚醒所以还有点点泪花在闪烁着,果然如同我所料想的一样,只一眼我就别迷的神情恍惚,既然没有办法偷亲到母亲,那把现在的母亲给拍下来以后细细欣赏也是好的,于是我掏出手机,趁着母亲刚醒还是迷迷糊糊的时候咔擦咔擦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不同神情的都有。
母亲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她看我拿着手机问:“小桐,在拍什么?我刚刚是睡着了吗?” “对啊妈妈,我在拍你刚睡醒的模样,真好看啊,妈妈。
”我老实地回答道。
母亲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小滑头精,现在都学会偷拍妈妈了。
” 我把刚刚拍的母亲的照片拿到她面前:“妈妈,我才不是偷拍呢,我是光明正大地拍,你看,妈妈你真的好美啊。
” 母亲的脸蛋染上了红晕,她只是娇嗔地说了句:“小嘴和抹了蜜似的。
” “妈妈,快点吃饭吧,不然等会该凉了。
”我献宝似的把蛋炒饭捧到母亲的面前。
“好。
”母亲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然后说:“好吃!只要是我们小桐做的,不管是什么妈妈都爱吃。
” 经过傍晚时分的一通折腾,母亲确实是累坏了,一大碗蛋炒饭很快就见底了,母亲吃完后放下碗对我笑着说:“小桐,妈妈吃完了。
” 母亲的嘴角沾了一颗黄色的饭粒,衬的母亲有些娇憨的可爱,可是母亲似乎并没有发现这颗饭粒,她摸了摸肚皮对我说:“妈妈吃的好饱啊,小桐做的蛋炒实在是太好吃了。
” 我的思绪已经完全被母亲嘴角上的饭粒给吸引,只看见母亲樱桃小嘴的粉嫩唇瓣上下拨动,但是母亲说了什么我却没怎么听到,我只一心想着该如何把饭粒替母亲拿下来。
我好想用自己的嘴巴替母亲舔下饭粒,但是我也知道母亲绝不可能容许我这样做,最后我只能附身向母亲,母亲身上那好闻的香味又一次窜进我的鼻腔,我眯了眯眼试图闻的更清楚些。
“小桐?”母亲看着我,似乎很不解我为什么突然这样做。
“妈妈,你的嘴角有饭粒,我帮你拿下来。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似乎目的真的只是为了帮母亲把饭粒拿下来。
“好……好的。
”母亲才说了一个好字我就把自己和母亲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我甚至能够感受得到母亲的体温,母亲呼出的气息热浪打在我的胳膊上,我手臂上的寒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这是我难得的足以极近距离地对着母亲的脸,母亲的脸泛着红晕,不知道是在害羞还是热的,但是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每当我靠的近一分,母亲的脸上的红晕就深一分,就来母亲呼吸时的节奏都急促了起来,我不禁有些窃喜,母亲也会因为我而乱了心神,原来不止是我一个人有莫名的悸动。
“拿……拿掉了吗?”母亲的身子有些僵硬,不知道该如何此刻暧昧又旖旎的场景。
我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轻轻地刮蹭了饭粒出,转而那饭粒便黏在了我的指腹上,我把饭粒放到母亲面前说:“妈妈,拿掉了,你看。
” 母亲点点头:“拿掉了就好,那既然这样妈妈先去洗澡了,今天出汗了,身上都黏糊糊的。
” 听到母亲要洗澡,我的眼神一亮,母亲的身材极好,前凸后翘,完美诱人的曲线即使是包裹在简单的T恤牛仔裤里也能看得人流口水,每每看到母亲挺拔富有弹性的胸部,我就会想穿着衣服都已经如此性感,那解开胸罩的胸脯改会是何种风情,只可惜,我没有见过。
“妈妈,我继续帮你擦身吧。
”我弯腰蹲下来,因为之前已经替母亲擦过身子了,虽然这一次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但是比上回已经要好很多了。
我像之前一样让母亲趴到我的背上,母亲照做了。
母亲踮起脚趴到了我的背上,母亲白皙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颈,母亲的手有些微微的凉意,可是那凉意并不渗人,相反,我很享受与母亲肌肤相亲的触感。
而且每当母亲趴在我的背上时,母亲那两团又大又白嫩的乳房就会紧贴着我的背,虽然看不到母亲的胸,但是那细腻的触感是我感受过好多次的,无论是我刻意地触碰还是不经意间地轻触,那种像是软糖一般Q弹的绵密触感都会顺着我的背部随着一阵过电流的颤栗直冲大脑。
因为母亲的伤势所以一路上我走很慢很慢,为的就是不牵扯到母亲的伤口,母亲低垂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鼻间呼吸的热浪打在我的耳垂上,甚至有时母亲柔软的唇瓣也会不小心划过我的耳边,才短短的几步路,可我胯下的阴茎已经被母亲撩拨的开始有擡头的迹象,不自知的性感最为撩人,母亲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拨弄起我内心深处的火热欲望。
浴室离餐桌不远,尽管我放慢了脚步,可还是很快就到,我特地在浴室放了一个小椅子,这样给母亲擦身体的时候可以防止母亲摔倒,现在的母亲已经禁不起一点伤害了。
我蹲下来让母亲的脚可以够到瓷砖,我的动作极为缓慢,确保不会因为大幅度的拉扯而撕裂母亲的伤口,母亲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对她的珍惜,极温柔地抚摸了下我的头。
母亲的温柔总是能一瞬间点燃我的欲望,本就被母亲弄得心痒难耐的我这下更是被欲望冲灌了大脑,原本老老实实躲在裤裆里的阴茎此时呈现出半擡头的样子,我相信只要母亲再稍稍刺激一下我,我的阴茎就会冒出裤头。
为了不让母亲发现我的异样,我转过身去冷静了一下然后再转过来对着母亲,这时母亲已经把袖子撸上去了,露出一段牛奶白的润滑胳膊,我拿来了洗发露,让母亲将头低到洗手池里,母亲照做了。
母亲的头发其实看不出来脏,但是母亲一向是个极爱干净的,她对所有人事物的要求都是一丝不苟,哪怕是对自己,以前我不理解母亲的做法,可是现如今看着母亲顺滑柔亮的秀发我突然明白了,就是因为母亲对待生活认真的态度在一点一滴地吸引着我,小到瀑布般光滑的秀发大到对我细心妥帖的人生规划,她把作为一个母亲悉数给了我,无私又伟大却不放纵和溺爱,我无时无刻都在庆幸我有一个这样的母亲。
我先是用手试了试水温,确保不会因为过烫过冷而伤到母亲的头皮才把水撒到母亲的头上, 洗手的步骤其实很简单,很快头就洗好了,我用一块干燥的毛巾覆盖在母亲的头上来吸水,因为等会还要擦身体所以就不先吹头发了。
接下来便是给母亲擦身子了,因为之前已经给母亲擦过身子,所以这次我比之前要淡定了一些,但是小弟弟依旧不受控制地勃起了,本来只是半硬的状态,可是当我站着看到母亲的两团胸脯时,小弟弟立马就擡起了头,变得硬邦邦的,我有些懊恼,每次都没有办法控制这种情况,这时母亲突然转过头,母亲坐着我站着,母亲转头的位置刚好和我的裤裆平视,原本平坦的裤裆此时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帐篷,母亲看到这一幕快速地回过头去,低着头不发一语。
不用猜我也知道母亲的脸蛋一定涨的像虾子一样红,可是小弟弟的勃起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小弟弟最近在母亲面前失控的情况越来越频繁,我顿时有些慌张,心里很害怕会被母亲看出我对她的心思,于是我清清嗓子,咳了一声后对母亲说:“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被我说得磕磕绊绊,我的手抖的厉害,哆哆嗦嗦地不敢看母亲。
母亲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有些无奈地说:“真拿你没办法,算了,小桐,你继续帮妈妈擦身子吧,不过不能在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了。
” 母亲的语气还算轻松,但是我分明看到母亲的脸蛋红了一大片,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红的仿佛能血来一般。
之后母亲就不说话了,只是红着脸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我被母亲这副如小鹿害羞的样子给弄的更心痒了,母亲低着头,洁白的天鹅颈露出来,浴室的灯光是那种暖黄色的,可即使是在这样偏黄的灯光里,母亲身上的皮肤依旧可以看出很白皙,和我的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虽然不算黑,但是男孩子总是免不了在外面玩耍,所以皮肤并没有母亲那么的白。
我打开花洒用毛巾沾了一点水抹在母亲的胳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羞的原因,母亲的皮肤上慢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显得整个人粉嫩嫩的,不得不说,此时的母亲看起来极为可口诱人,母亲眼眸低垂着,牙齿下意识地咬住下唇上,留下半圈并不明显的牙印。
因为开着花洒所以水难免会弄到母亲的衣服上,本就是白色有些透的T恤经过这么一遭变得十分贴合皮肤,勾勒出母亲的完美曲线,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母亲胸罩的上的花纹。
母亲是个极为保守的女人,她穿的胸罩款式也是那种普普通通的类型,我曾经在收衣服的时候摸过母亲的胸罩,上面只有一些朴实的花纹,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件胸罩里包裹的是母亲的胸脯,我就难以抑制地起了反应,以母亲的身材来说哪怕是最最简单的样式也能被她穿出万种风情。
母亲也许不知道,哪怕她穿的再普通再保守,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早就给人无限遐想,所谓一颦一笑真美人说的就是母亲。
“呀,衣服都给弄湿了,小桐你稍微避开点水,不然到时候妈妈身上都给弄潮了。
”母亲终于回过神来不再盯着自己的脚尖,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粘粘的,定睛一看发现是衣服湿透了。
“好的妈妈,我会注意的。
”我答应道,可是尽管我已经很小心了,花洒喷下来的水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到了母亲的身上,很快,母亲的裤子也被打湿了,母亲的外裤很薄,颜色也是淡淡的,所以很容易就看到了里面内裤的颜色,母亲今天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简单清爽没有花里胡哨的图案。
我在给母亲擦拭身子的时候总会无意间碰到母亲的柔软双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碰触母亲的胸部变得愈发挺拔了,不过母亲没有说什么,她紧抿着双唇,闭着眼睛,整个人在水花雾气之中显得有些迷离和妩媚。
第26-27章
浴室里的气氛比刚刚在餐桌上还要暧昧旖旎,这时母亲突然说话了:“小桐,我让你记得洗包皮你有没有洗过?” 我愣了一下,想起了母亲确实说过这件事,可我转头就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哪里还会再去洗包皮,但是我不能骗母亲,只能老老实实地回母亲:“妈妈,我忘记了,没有洗过。
” 母亲听完我的回答看起来有些生气,她的音量也提高了不少:“小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知道包皮那可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你不仔细清洗,到时候细菌滋生可是要生病的。
” 虽然母亲态度很严厉,可是从母亲的话语中我能听出母亲对我的关心和在乎,所以我一点都不生气,心里只觉得美滋滋的。
我老老实实地向母亲道歉:“妈妈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洗的,我会记得的。
” 母亲到底是个心软的人,见我那么快就认错了,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放柔了下来:“知道错了就好。
” 我用力地点头借此表达我的诚恳:“嗯!” 母亲继续说:“不过,不要等到下次了,今天你就包皮洗干净了,等到下次万一你又忘记了怎么办?” 我怔愣了下,今天? 是要现在直接洗包皮吗? 我有些疑惑地问母亲:“妈妈,是要在这洗包皮吗?” 母亲点点头:“对,没错。
” 虽然要在母亲的面前洗包皮我很害羞,可我还是照做了,毕竟我不想母亲生气。
清洗完包皮之后,我顺带也给自己全身洗了个澡,折腾了大半天我和母亲两个人总算是洗完澡了,因为母亲的头发还没有干,所以我让母亲坐在沙发上看会电视,我则拿出吹风机给母亲吹头发,母亲的头发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母亲的秀发乌黑浓密,垂下来长长的一大片,我闻着母亲头发的味道,心头漫开一阵甜蜜,这是我和母亲难得的甜蜜时光,可能母亲没有什么感觉,对于我来说却是十分难得的,于是我格外珍惜这样的时光,多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让我陪在母亲身边的日子久一些,想到洗澡之前和母亲聊天时的对话,想到也许母亲会让我离开家上大学,我不禁有些感慨,也有些惆怅与惘然,到那时我岂不是就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和母亲腻在一块了。
此时母亲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剧,吹风机在呼呼地响着,我的手穿过母亲的头发,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在我的心里荡漾开来,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小石子,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吹头发这件事其实算得上是一件无聊又枯燥的事情,可是为母亲吹头发我却一点都不觉得枯燥乏味,相反我发现了很多乐趣,比如可以借此好好地看看母亲,不必因为胆怯而逃避母亲的目光,母亲的注意力都被电视上的小人所吸引,她没有发现我炽热的眼神,这样惹眼的注视我断是不敢当着母亲的面表露出来的,唯有在母亲注意不到的时候偷偷地表现一下。
电视剧里正在播放着俗套狗血的八点档都市言情剧,我大致扫了一眼,发现电视剧里的女主角正在指责男主角出轨,而男主角则一个劲地为自己辩解,可是女主角手上证据确凿,最后男主角只能承认自己的确是出轨了,虽然男主角承认出轨了,可是他不觉得自己有错,还把导致他出轨的理由推到女主角的身上,说要不是女主角平时总是臭着一张脸冷冰冰的他怎么会到外面找温柔乡。
我低头侧着身子看了一眼母亲,发现母亲眼角含着泪珠,母亲注意到我的视线随即慌忙地别过了头,可是母亲的伤心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想母亲一定是想到了在外面久久没有归家的父亲,我看着电视里男主理直气壮地对着女主一通指责后女主竟然哭着挽留男主,大概女人就是天生心软却习惯性用冷漠来伪装自己,最后男人出轨还把所有的错误推到女人的身上。
我看了眼大门口,黑夜与大地巧妙地融合,点点月光透过玻璃窗户投进来,屋内是温暖护眼的米黄色灯光,这灯是极具有设计感的吊灯,我记得这还是母亲和父亲一起去家具市场一家家挑选过来的,母亲一路上逛的乐此不疲,父亲一脸无奈,可是眼神却露着宠溺,这件事还是在我只有几岁大的时候发生的,母亲当初指着吊灯和我说这些事的画面我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仿佛恩爱的父亲母亲就在昨日,只是回忆总是美好的,而现实却冷不丁地向我兜头泼下一盆冷水。
我叹了口气,心里打着腹稿在想该如何安慰母亲,我是个嘴笨的人,尤其是面对母亲的泪水时更是大脑空白手足无措。
我关掉吹风机,顺了顺母亲的头发,发现基本上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只要再晾晾就行了。
我坐到母亲的身旁问母亲:“妈妈,你是不是在担心爸爸?” 母亲被我戳到心事,身子僵硬了几秒,随后满脸忧愁地看着我:“小桐,你说你爸爸会出轨吗?” 母亲指了一下电视机里的男主角继续说:“就像他一样。
” 母亲的心里很乱,电视剧里女主角的话像一把利剑刺在她的心头上,父亲也总是说母亲只会对他发脾气,母亲突然慌了,她害怕父亲真的会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样出轨去找温柔乡。
我的心里也和母亲有着同样的担忧,毕竟这次就连母亲受伤了父亲也不曾回来过,心狠的十分彻底,若不是外面有了人,父亲怎么会这样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我想到了张可盈和我说的法子,我决定让母亲试一试:“妈妈,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和爸爸出去好好玩一玩,你们两个人心平气和地谈谈心怎么样?” 母亲听了觉得也有道理,她问我是怎么想出这个法子的,我挠挠头说是自己突然想到的,私心并不想让母亲知道张可盈的存在。
母亲拿起手机给父亲拨了过去,可是等了好久,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母亲又反反复复打给父亲好几遍,可是父亲的手机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母亲不死心又试了好多次,可是对面一直只有机械的客服语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母亲终于放弃了打给父亲,在拨打父亲电话的过程中母亲一直把手机小心翼翼地贴在耳边,生怕错过父亲的回答,可是那一头回复母亲的只有冷冰冰的套话,父亲连个声响都没有听到,最后母亲终于放弃了,母亲无力地垂下手,原本一直隐忍着的泪水也悄悄地滑落了下来,在母亲精致小巧的脸庞上显得尤为冷凄。
不过母亲并没有直接放声大哭,她想起我还在身旁,于是慌忙地茶几边的找巾擦眼泪,然后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没事,妈妈就是……就是眼睛刚刚进了东西的,没事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母亲是因为父亲不接电话而伤心哭的,可是要强的母亲在此时都不愿透露出自己的脆弱,我叹了一口气,拿母亲没有办法,但是我并没有拆穿母亲,只能悄悄地安慰母亲:“妈妈,也许爸爸正在忙,要不我们等会再打给爸爸,好吗?” 好像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母亲点点头同意了我的提议,只是下一次打父亲会不会接我们两个人心里都没有把握。
我第一次这么彻底直面地感受到父亲的冷漠绝情,本来我想试试看张可盈的法子来让母亲和父亲和好,可是如今看来,父亲不但不愿意回家看到母亲,就连接电话听听母亲的声音也不愿意了,我不禁为母亲难过起来,看着母亲受伤的神情我的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心脏紧紧地揪了起来,我懊恼自己的嘴笨和弱小,我张了张口却想不出该如何好好安慰母亲,我想保护母亲不再受伤害,可是还在上初三的我还需要母亲的照顾,根本没有办法独当一面给母亲避风的港湾。
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还在上演狗血的出轨挽回斗小三的戏码,可是母亲却连父亲的面都见不着,就连说一句简单的话都是奢望,更别说其他了。
我叹了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原来恩爱比肩牛郎织女的父亲母亲如今却如同陌路人一般,谩骂指责和冷暴力这些词语我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出现在父亲母亲身上,父亲以前是多么疼爱宠着母亲的啊,可是现在完全变样了。
我觉得很感慨又很难受,关于婚姻和家庭我在这个深夜里有以前没有过的感受,婚姻不易,需要两个人的共同维护和坚守,而不是一个人单方面地垂死挣扎,是我过去想的太简单了。
母亲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只是呆呆地看着电视剧,但是她的神情分明表示她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只是机械地听着里面的人讲话,至于讲了什么演了什么她丝毫都不关心,母亲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了,她并没有撕心裂肺地控诉父亲的不理不睬,而是选择封闭自己的情绪显露,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表情,母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下望叫人看不到她眼中的喜怒哀乐,这就是母亲,一个性格要强不愿示弱的母亲,但同时她也是一个女人, 一个会因为丈夫不接电话而失魂落魄的女人。
我走到母亲身边,犹豫着要不要搂住母亲的肩膀,虽然这样的举动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看着很合理,可是我明白自己心里对母亲的爱慕并不仅限于母子之情,我对母亲有着超脱母子的渴望,这样的渴望让我备受煎熬的同时也给我莫名的满足,我怕自己的触碰会让母亲察觉到我的异样,毕竟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我能很直接地感受到母亲肌肤的温度,肌肤之亲,世上最亲密最动人的亲密,我怕我的欲望会让母亲觉得害怕和恶心。
我缓缓伸出手,手在微微地颤抖着,哆嗦地不像样子,一颗心七上八下,可母亲却率先倒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身体顿时僵硬的不像样子,这般亲昵又带着撒娇意味的举动让我心里不禁想多了,正打算开口安慰母亲的时候,我低头一看,母亲的眼睛已经闭起来了,长长浓密的睫毛半翘着,在眼睑的地方留了一小片阴影,那阴影看得人心痒痒的,母亲均匀的呼吸热气打在我的胳膊上,原来母亲是睡着了。
我松了一口气,直到这时候我才敢把手搭在母亲的肩膀上,我的动作很轻,生怕会吵醒母亲,幸好母亲睡得还算熟,母亲眼角旁边还有着刚刚流泪的些许泪痕,我看了心疼不已,也对父亲有了微词,如果是我根本不会让母亲这么难过地流眼泪。
我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向母亲表达无声地安慰,原本母亲还有些紧缩的眉头竟然渐渐舒展开来,我心里总算是宽慰一下。
我扶着母亲站起身然后打横抱起母亲,一步一步向着卧室走去,我走的很慢,尽量不吵醒母亲,母亲今天折腾了大半天,此时似乎是真的累极了,一路上很安静就这样平稳地躺在我的怀里,到了卧室之后我将母亲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很柔,母亲对于我来说就像是瓷娃娃一般珍贵,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将母亲弄醒,最后我眼神眷恋地看着母亲,然后和母亲相拥而眠。
此时屋外正是月光最亮的时刻,路上不时还是几个晚归的行人,行色匆匆却面带幸福,虽然为了生活奔波可只要一想到家里还有等着自己的妻子儿女, 身体上的那点劳累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即使皎洁的月色带着冷冷的光,依然冲不淡心头的希望。
我搂着母亲的腰,母亲睡得很熟,她并没有察觉,只是安静地躺着,也只有这样的时刻我才敢对母亲如此亲密,感受母亲身上独属于她的芬芳,我深吸一口气,鼻腔中充盈着好闻的沐浴乳味道,最后我安静地睡去,和母亲一起坠入沉沉月色之中,希望我们两个都能有好梦。
“晚安,妈妈。
”我无声地对着母亲说,然后把母亲圈在怀里搂的更紧了,这样的姿势让我无比的安心。
第二天母亲起的很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母亲正笑得灿烂的看着我,我一时间有些恍惚,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问母亲:“妈妈,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母亲温柔地看着我说:“昨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不过昨晚妈妈睡得很香哦。
” 我看着母亲的神情并未有异样,似乎昨晚那个有些崩溃的母亲并不存在,我叹了口气,不知道母亲是真的已经释怀了还是又掩饰起了自己的悲伤,母亲的内心深处似乎还是只觉得我是一个小孩子。
我顺着母亲的话茬回答:“妈妈,那真的是太好了,我昨晚睡得也很香。
” 母亲拍拍我的脑袋说:“小桐快起来吧,不然等会上学要迟到了。
” 我点点头,手上开始穿起衣服来。
穿衣服的空档母亲在旁边叠被子和整理褶皱的床单,我忽然想起了这个星期会有考试,于是我和母亲说:“妈妈,我这个星期又要考试了。
” 母亲收拾的动作停顿了下说:“小桐这回的考试有没有把握,你可得要好好看,不仅是为了中考考个好高中打下基础,也是为了你和晓菲的恋爱,你要是没考好,你们班主任又该要棒打鸳鸯了,晓菲是个好女孩,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人家。
” 母亲的一番话说得言之凿凿,认真的模样显得特别可爱,我笑着对母亲说:“嗯!我知道了妈妈,最近我学习上很用功的,而且晓菲的成绩很好,平时有她给我补习,我的成绩维持在年级前二十应该没有问题。
” 虽然最近有了李晓菲的补习我的成绩突飞猛进,很多原本让人头疼伤脑筋的问题我也能迎刃而解,但是我还是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不然到时候没有前二十,母亲该要对我失望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越来越在乎母亲对我的期望,只要是母亲希望我能够做到的事情,我想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甘之如饴。
我心里知道我对母亲的这种感情是羞于启齿的,所以我只敢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地想母亲,只敢在母亲看不见的地方热烈地注视着他,我不敢想,如果有一天母亲知道了我对她的遐想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每每想到这里痛苦的情绪便在我的心里蔓延,爱慕着一个人却不能说,甚至只能从另一个人的身上寻求母亲的影子,想到这,我不禁对李晓菲有些歉意,我经常问自己到底喜不喜欢李晓菲,答案是肯定的,我是喜欢她的,可是我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是李晓菲身上像母亲的地方,而且我对李晓菲的喜欢是决不可能超过对母亲的爱慕的。
母亲比我起得要早,她在我熟睡的时候煮了一锅粥,我洗漱好之后母亲招呼我去吃早饭,我坐下来看着面前的粥,想到母亲昨晚的伤,心里虽然感动可还是心疼母亲,于是我对母亲说:“妈妈,我昨晚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要再自己做饭吃了,你早上煮粥要是再伤到手怎么办?” 母亲坐在我的对面,她正在往自己的粥里夹小菜,母亲的厨艺一流,就连简单的白粥也煮的色香味俱全,粘稠度适中,散发着香喷喷的米香味,家里的米都是母亲特地托在东北的朋友快递运过来的,虽然花费的时间和费用都比世面上的大米要贵一些,但是做出来的味道口感要比那些普通的大米好吃许多。
如果是换作平时我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开吃了,毕竟每次只要是母亲做的饭,不管味道如何我都会全部吃光光,连一粒米饭都不留,可是现在,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白粥我却失去了兴致,本来早上起来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也没了声响。
母亲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情,她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母亲小声地为自己解释:“小桐,你还是个学生,男生在这个阶段正是长个的时候,早饭是一定要吃的,更何况你现在还是在初三这个快要中考的关键时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十分宝贵的,妈妈也是希望你能够休息好,吃好睡好。
” 我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可是只要一想到母亲是用受伤的手为我煮的粥,我的胸口就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难受的慌。
母亲见我迟迟没有动筷子于是她也放下了筷子对我说:“小桐,你要是不吃早饭的话那妈妈也不吃了。
” 母亲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母亲一向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我知道她这样说了就一定会在做到,我叹了口气,只能乖乖地端起碗吃起粥来,就着小菜吃了一大口后我对母亲说:“那妈妈这段时间你都不许再自己做饭了,我来给你做。
” “可是……”母亲还想说什么,但在看到我认真严肃的眼神后低下了头,最后小声地说了句:“好吧。
” 听到母亲的保证,我总算是放下点心,虽然还是有些隐隐地担忧母亲会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偷做饭,但是得到母亲的保证后我的心情还是比先前要轻松不少。
原来母亲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但是母亲的“不听话”让我又喜又忧,喜的是母亲心里始终在乎疼爱着我,忧的是母亲对自己伤势的不上心。
我吃饭的速度挺快的,所以很快一碗白粥就见了底,我自己又去盛了一碗,等到吃饱喝足之后我就背起书包去上学了。
到了教室的时候,我一眼就爱看到李晓菲在位置上背书,李晓菲在学习方面一直是严格要求自己的,所以连带着对我的要求也很高,平时的补习和课后查漏补缺李晓菲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我的问题所在,多亏了李晓菲,我这个学渣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年级前二十的任务,在这一点上我是很感谢李晓菲的。
李晓菲擡起头看到了我,她朝我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我也回李晓菲一个笑,在班级里我们两个人到底还是注重影响的,不会在同学面前表现的太明显,只能借着一些彼此之间才懂的小动作表达情意。
我向我的座位走去,路过李晓菲的时候李晓菲拉住了我,从抽屉里面摸索了一会递给了我一个白纸包着的东西,我刚想打开,李晓菲就盖住我的手说:“现在先别看,等回到座位上再看。
” 李晓菲看向我的时候眼睛总是亮晶晶的,眼波流动中带着少女独有的娇羞,每次我一看到李晓菲的这种眼神总是会心跳的很快。
李晓菲嘱咐我的话我听话地照做了,没有当场打开,而是等到回到座位上放下书包才打开,我特地拿了一本教科书做遮掩,然后我打开了白纸,结果发现里面还有一层,我打开来惊喜地发现竟然是一根帮帮糖,是草莓口味的。
在看到棒棒糖后我朝李晓菲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李晓菲也在偷偷地看我,四目相对,我们两个人都红了脸。
除了棒棒糖之外李晓菲还在白纸上写了一行字:这次的考试加油,你一定行的! 原来这根帮帮糖是李晓菲对我的鼓励和加油,李晓菲别出心裁的礼物给了我莫名的勇气。
,原本还有些许不自信的我此刻充满了力量,我小心地把帮帮重新包回去,就像李晓菲原来的包法那样,里三层外三层小心翼翼的,然后我把棒棒糖放到书包隐秘又安全的口袋里。
我拿出书本和自己整理过的错题集,对照着教科书上的知识点开始复习,等到考试铃响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把错题都过了一半,相对应的知识点也记到了脑子里,我对接下来的考试信心倍增。
接着我和李晓菲在考场外等着预备铃响,李晓菲看这儿看着我说:“宋桐你准备的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李晓菲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紧张,她关心我的考试成绩比她自己的还要在乎。
我朝李晓菲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说:“准备的很充分,晓菲你给我的棒棒糖我很感动,谢谢你的鼓励,我会加油的。
” 这些话都是我的心里话,我是真的发自内心感谢李晓菲,如果没有她的话,我还只是一个浑浑噩噩的学渣,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考到年级前二十。
李晓菲娇羞地看了我一眼,她低下头,用手指绞着衣摆说:“既然这么感动,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呀?” 李晓菲的话让我愣了一下,我怔在那里,脑子飞速转动该用什么方式去感谢李晓菲。
也许是我呆呆的表情让李晓菲会错了意思,她以为我只是嘴上说说,李晓菲腮帮子气鼓鼓地看着我说:“宋桐你不会只是嘴巴上说着要感谢我,可是心里压根没那想法吧?” “不不不……不是。
”被李晓菲误会我慌忙地想要解释,可是因为太过慌乱反而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话到嘴边就秃了瓢,只能连连否认。
我的脸涨得通红,就连两只手都用上了,拼命地在李晓菲面前摇晃着。
李晓菲看到我这样子原本还有些生气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冲淡了,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说:“哈哈,宋桐,你呀真是个呆子。
” 李晓菲看了看周围,发现大家都在忙着最后的冲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两个,李晓菲踮起脚点了点我的头,娇嗔道:“真不知道我是怎么看上你这个呆子的。
我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性格的确如李晓菲所说是个呆子,就比如刚刚李晓菲生气了我却根本没法说出漂亮的话来哄她,有的时候我也懊恼自己这样木讷温吞的脾气。
不过虽然我呆,但我还是能分得清李晓菲的喜怒哀乐的,况且李晓菲从不在我的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她总是会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示在我的面前,很多时候我和李晓菲在一起真的很放松很愉快。
李晓菲笑盈盈地看着我,我被她甜美的笑容给感染了,嘴角也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最后我只能再一次和李晓菲道谢:“晓菲,谢谢你。
” 谢谢你喜欢这样的我,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李晓菲笑的更灿烂了,她的声音宛若空谷之间的黄莺鸟,清脆又空灵,她说:“真是个呆子,除了会说谢谢没有别的了。
” 李晓菲对宋桐的木讷也是颇为无奈:“考试结束以后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叫上阿姨也一起好吗?” 李晓菲说完脸又红了,她到底是个女孩子,主动邀约男生吃饭这种事她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我看着李晓菲红灿灿地脸蛋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李晓菲想要的感谢是这个,我连忙答应:“当然好了。
” “嗯!那说好了。
”李晓菲说得铿锵有力,然后又对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考试铃声在这时候想起来了,我和李晓菲随着人群进了考场,因为考场是按照考试排名来安排的,所以这次我和李晓菲被安排在了同一个考场,只不过我和李晓菲的座位相隔不少距离。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大致浏览了一遍后便放宽了心,基本上都是我会做的题目,除了极个别特别难的题目我没法一下子做出来,其他的基础题我早就聊熟于心。
想起以前我在面对试卷时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不禁有些感慨,别人是早恋成绩下滑,而我却是早恋提高成绩,想到这我看了一眼李晓菲的方向,发现她已经放下了笔,正看着试卷的某一处在认真检查,李晓菲不愧是班长,她的成绩一直很稳定,做起试卷来又快又对,说实话,这一点上我是很佩服李晓菲的。
就这样,一场考试结束了,休息了半个小时后又接着下一场,一天的时光久这样在考试中结束了。
考试结束后班级里的同学三三俩俩从别的考场赶回来然后收拾自己的书包,我和李晓菲也不例外,我们两个人特地收拾的很慢,等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来到李晓菲的座位上牵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教室。
一路上我干燥的手掌都紧贴着李晓菲柔嫩的手心,李晓菲的手很小,我能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可是虽然小,但是李晓菲的手却很嫩,那是少女独有的柔软,她低着头有些害羞,虽然我和李晓菲几乎已经做完了夫妻之间做的那些事,只差最后的那一步,可是李晓菲还是会时不时的害羞,比如现在,我牵着她的手,李晓菲就羞红了脸。
关于晓菲要和我们吃饭的事情,我已经提前和母亲说过了,电话里母亲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我知道母亲对李晓菲一直是很满意的,所以一听到李晓菲要来吃饭,母亲就特别的热情地问我李晓菲喜欢吃什么菜,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她可以提前开始准备。
我和母亲准备带李晓菲到饭店去吃饭,一是因为母亲的手受伤了没有办法做菜,二是母亲觉得人家女孩子第一次上门吃饭,我们应该要特别重视,不能怠慢了李晓菲,为此母亲特地找了一家高档饭店,母亲说她打算先到饭店去看看菜单,可以让厨师预热几个菜,等我和李晓菲到了如果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再加,我把母亲的原话转达给李晓菲后,李晓菲说了自己的喜好之后我就挂了电话。
原本我是打算先回家接母亲然后三个人一起去饭店的,但是母亲觉得哪里有让客人接她的道理,母亲只一个劲地说自己可以先去饭店,我拗不过母亲只能答应了她的提议。
李晓菲是个非常注重社交礼仪和礼貌的女孩子,虽然才初三,可李晓菲却十分懂得人情世故,她一边走一边和我说:“宋桐,我们去给阿姨选样礼物吧,不然我两手空空地过去实在不像话,这样太没有礼貌了。
” 李晓菲的话点醒了我,这一层我倒是没有想到,不得不说,在很多方面,李晓菲考虑事情的角度都很周到,于是我同意了李晓菲的提议说:“好的。
” 此时我们早就走出了校门走到了街上,再过一条马路就是人来人往的商业街,我一边牵着李晓菲的手一边注意左右来往的车辆和红绿灯,等到绿灯亮了我和李晓菲并排走过了马路。
商业上人头涌动,现在正是放学下班的高峰期,很多穿着职业装的上班族和穿着校服的学生党都聚集在这里,有的在路边公交站牌,有的边走边打电话,还有的三三俩俩成群结队或和家人或和朋友一起逛街挑选商品,我和李晓菲也是人群中的一员。
一开始李晓菲本来想拉着我去一家首饰店给母亲挑选一件美观大方的首饰,我连忙阻止李晓菲,我知道以母亲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收李晓菲这么贵重的礼物的,虽然李晓菲选择的首饰店里的饰品并不是天价,但是对于还是学生的我们来说也是一笔花费不小的开销,李晓菲的家境也不是很富裕,要买这样的首饰想必也是她省吃俭用攒出来的零花钱。
况且母亲的穿着和打扮一向很保守,手上脖子上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带过什么饰品,所以我向李晓菲提议不如买些营养品,母亲的手受伤了,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关键时期,李晓菲眼神一亮,她拍了下手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 我和李晓菲去了一家专门卖营养品的专卖店,店员很热情地招待了我们:“你好,请问你们需要买点什么?是给自己用还是送人?” 因为是李晓菲买礼物,所以我并没有插话,而且在进来之前我已经和李晓菲说过母亲的具体伤势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所以全程都是李晓菲在和店员沟通,当然了,我也在时刻关注着两个人的谈话,晓菲和店员沟通的很顺利,最后李晓菲敲定了一款补钙的营养品,虽然是营养品但价格并不是很贵,比起刚刚她看中的首饰来说要便宜许多了。
李晓菲仔细查看了这款营养品的功效和副作用事项,最后在店员细心地包裹好后爽快地付了钱,说实话,李晓菲拎着营养品走出店门看着我说:“宋桐不知道阿姨会不会喜欢?” 李晓菲的话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忐忑不安,她是真的很重视这次和母亲的吃饭,我握住李晓菲手安慰她:“一定会喜欢的,晓菲你不用太紧张了,你也见过我妈妈的,她是一个很随和的人,而且我妈妈一直很喜欢你,不管你送什么她都会喜欢的。
” 李晓菲听了之后笑得很开心,她重重地点点头说:“嗯!” 我说的都是真话,不仅仅是在安慰李晓菲,我想了想,不管是母亲还是李晓菲,两个人都对这次的吃饭很重视。
母亲定的饭店不是很远,买好礼物之后我和李晓菲又继续走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母亲定的饭店,母亲没有待在房间里,而是站在了饭店的门口,她探着头四处张望,等看到我和李晓菲两个人的时候母亲热情地挥着手喊:“小桐,晓菲,我在这里!” 李晓菲拉着我热情地迎上去,她有些担心地问母亲:“阿姨,你的腰受伤了怎么能站在这里呢,我们快进去吧。
” 母亲摇摇手说:“不碍事的,我这不是在里面等的急了,就出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到。
” 李晓菲扶着母亲走得很慢,等我们三个人都到了定好的包间坐下之后,李晓菲拿出自己买的礼物递给母亲,她说:“阿姨,这是和宋桐一起给挑选的礼物,是专门补钙的营养品,听宋桐说您的腰受伤了,所以我特地买了这个,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李晓菲说得情真意切,母亲看着李晓菲手上的礼盒觉得很惊讶,她没想到李晓菲竟然这么有心还特地给她带了礼物,母亲本来是想拒绝的,她知道李晓菲的家境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所以不想收下给李晓菲增加负担,可是母亲子啊看到李晓菲眼神里的期待后实在是不忍心拂了李晓菲的好意,李晓菲和母亲对视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满心欢喜地希望母亲能收下她的礼物,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份营养品,更是她的一番心意。
母亲最后还是收下了,她看着李晓菲笑得合不拢嘴地说:“那我就收下了,真是太谢谢你了晓菲,这礼物我很喜欢,刚好阿姨这几天需要多补充营养。
” 得到了母亲肯定的李晓菲松了一口气,她本来还害怕母亲有可能会不喜欢,现在见母亲特别小心地把礼盒她觉得自己的辛苦挑选都有了回报。
接下来的时光母亲和李晓菲两个人攀谈的很投机,李晓菲夸赞母亲保养得宜,一点都看不出像是有个十几岁大的儿子的人看起来还年轻的很,母亲就算性格再保守刻板,可是听到有人夸自己年轻的时候还是开心地大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母亲也不例外,母亲虽然不会刻意地追求年轻貌美,可是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些许在意的,李晓菲把母亲夸的心花怒放。
母亲心里对李晓菲满意的很,她拉着李晓菲的手仿佛已经完全把李晓菲当做是自己的儿媳妇了,母亲说:“晓菲你可真会说话,小桐能找到你做女朋友真是他的福气,以前我还总担心他那木讷的性子说不定要单身很久呢。
” 李晓菲被母亲的话给逗笑了,面对母亲夸奖她的话又有些害羞,她小声地说:“阿姨,其实宋桐也是很好的,他虽然不会说很多甜言蜜语来哄人,但是他很真实很诚恳。
” 母亲听到李晓菲这样说了之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看你的女朋友对你多好”,我摸摸鼻子喝了口水掩饰自己无奈的情绪,不过看到母亲和李晓菲相处的这么融洽我也觉得和开心。
我有的时候在家偶尔会听到隔壁邻居在和自己的婆婆吵架,邻居的老公成了中间的夹心饼干,所以我也会烦恼,如果自己的女朋友和母亲意见不合吵架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虽然我是喜欢李晓菲,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的内心深处爱慕的那个人还是母亲,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始终都会无条件地站在母亲的身边,不过我看母亲和李晓菲两个人的架势,已经是完全把对方当成了自家人,聊得火热,反倒是我,倒显得有些多余了。
女人之间的谈话男人本来就很难插进去,况且我还是个嘴笨的人,所以只能在她们聊天谈到我或者叫到我的时候符合应一句,其余时候我都是插不进去的,只能在一边看着她们聊天,不过我并没有觉得被冷落了,因为我知道,这两个女人都是爱着我的,她们想要和对方打好关系的契机也是因为我,这样想想,我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
因为母亲提前叫厨房做了菜,所以我们到了没一会,桌上已经陆陆续续地上了几盘菜,都是母亲根据李晓菲的口味精心挑选的。
切的薄薄一片片的脆皮烤鸭配上饼皮和酱料,进口的一瞬间,脆皮的酥脆和香味就充斥了舌尖,我给母亲和李晓菲两个人都包了一份脆皮烤鸭,李晓菲接过去咬了一口夸奖道:“真好吃!阿姨你选的菜都是我爱吃的呢。
” 母亲听到李晓菲这样说也觉得很开心,她也放下心来:“爱吃就好。
”接着母亲递给李晓菲一本厚厚的菜单说:“晓菲你要是还有想吃的尽管点,阿姨刚刚怕你们等的太久所以提前点了几道菜,希望你不会介意。
” 李晓菲嘴里还在嚼着脆皮烤鸭,她很快地摇摇头说:“不会不会,阿姨你点的菜我都很爱吃。
”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李晓菲又夹一道莴笋炒百合到碗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她咽下去之后又对母亲说:“阿姨这些菜够吃了,不用再点了,再点我就要吃成个小胖子了。
”说着李晓菲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手掌在肚皮上打着圈。
母亲被李晓菲的表演给逗笑了,她收起菜单说:“好,那就不点了。
”说完母亲还特地起身给李晓菲夹一道红烧鸡块,李晓菲连忙端起碗去接,母亲因为手受伤的缘故所以夹的很不利索,鸡块掉下去好几次,索性最后母亲还是夹成功了。
李晓菲受宠若惊,她对母亲说:“阿姨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歇着就好不用特地给我夹菜的,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
”李晓菲也给母亲夹了一道菜。
母亲笑得极温柔,她吃了一口李晓菲给她夹的菜后说:“没事的,阿姨喜欢你就想给你夹几道菜。
” 说完两个人对视着笑了一番,一顿饭我们三个人吃的其乐融融,到最后李晓菲要走的时候,母亲还恋恋不舍地拉着李晓菲的手说:“晓菲,等阿姨的腰伤好了我让小桐再带你来吃饭,到时候就在阿姨家里吃,阿姨做的菜还不错,给你露一手。
”说着母亲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说两句:“小桐你说是不是啊?” 我连忙点点头,附和着母亲的话说:“是的是的。
” 李晓菲笑得很开心,她也点头说:“好啊,那到时候我来给阿姨打下手。
” 此时天已经有些黑了,路灯也亮了不少,母亲担心李晓菲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回去会有危险,于是让我送李晓菲回去,我欣然答应了。
一路上我都紧紧牵着李晓菲的手,李晓菲的手是温热的,我们两个人十指紧扣,李晓菲开口问我:“宋桐,你说阿姨对我的感觉怎么样啊?”。
第28-29章
虽然母亲对李晓菲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可是李晓菲一颗心还是七上八上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正式地拜访母亲,李晓菲生怕自己会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让母亲不舒服了,所以李晓菲急于询问我的意见,我握住李晓菲的一只手,李晓菲的手掌心竟然紧张的都出汗了,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看来李晓菲是真的很在乎母亲的看法,于是我温柔地对李晓菲说:“晓菲你不用担心,妈妈真的很喜欢你的,她总说让我不要欺负你,要对你好,不要辜负你。
” 我说的都是真话,这些几乎都是母亲的原话,母亲对李晓菲是打心眼里喜欢的,我知道母亲已经是把李晓菲给当成是未来预定的儿媳妇了,从这次母亲特地从饭店里面出来等我们就可以看出母亲对李晓菲的重视了。
听我说完之后李晓菲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此刻也恢复了平静,李晓菲的手是那种典型的小女生的手,纤细柔弱但是手感特别的细腻柔滑,让人一摸就会忍不住心猿意马,此时街道上只有三三俩俩的匆忙行人,他们有的在打电话有的急着赶路,还有的是像我和李晓菲一样的小情侣在打情骂俏,月亮悄悄攀上枝头,街边的路灯也一个接一个的亮起,柔黄色的路灯灯光打在李晓菲的脸上,为她本就秀丽的脸庞增添许多朦胧的美。
李晓菲的长相不是那种第一眼就会惊艳人眼球的美,她的美是耐看的,是需要细细品味的,就像是梵高的画一样,第一眼也许不是很起眼,但是你仔细看下去,沉浸在欣赏画的情景之中,不用别人点,你自己也会醒悟其中美,所谓人美如画不过啊如此,李晓菲的美不需要刻意的张扬,不需要极具有侵略性,她只需要往那一站就自成一派,独自芬芳。
我不免看得有些痴了,久久地盯着李晓菲的侧脸着了迷,李晓菲回过头发现我的眼神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李晓菲红了脸,像新摘的红苹果一样娇艳欲滴,我知道的,李晓菲是极易害羞的,李晓菲轻启朱唇,声音小小的,像春天温柔的风拂过柳絮,枝条轻滑水面一般轻轻柔柔,她说:“宋桐,看什么看那么认真,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李晓菲说完又迅速地低下了头,一张脸涨的通红,李晓菲的呼唤让我回过神,我后知后觉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盯着李晓菲看了这么久,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再一看李晓菲的红苹果脸,我也羞的红了脸,我有些结巴地向李晓菲道歉:“对……对不起,晓菲,我不是故意这样看你的。
” 少男少女的恋爱史总是暧昧中带着纯洁,我和李晓菲便是最好的例子,我们两个年纪相仿,同一个班级每天朝夕相处,偶然的一次机缘我们开始搭话,接着发现了彼此共同的兴趣,她是学霸我是学渣,原本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不知道被谁改变了轨道看看慢慢相交,接着平行的线彼此有了焦点,有了不一样的交集,最后我们开始相爱,开始相知,我们还有同样的开明的家长,她们不觉得早恋是一场洪水猛兽的侵袭,我和李晓菲都很幸运在最好的年纪遇见正确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昏黄的路灯照应下 忽然有了很多感慨,也许是最近父亲的出走给了我对婚姻对家庭和恋爱的深刻感悟,爱情里不止需要一个人努力也需要另一个人的共同维护。
李晓菲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不过我和李晓菲并没有觉得尴尬,此时正值炎夏,树上盘踞着不少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蝉,蝉的生命很短暂,只有一个夏天的季节,想到这我紧紧握住了李晓菲的手,透过彼此紧贴着的手掌心将我的温热传递给她,李晓菲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用意,她猛的擡起头静静地望着我,我们凝视着彼此,也许蝉的生命不过一个夏天,但是我和李晓菲的爱情绝不止于此。
李晓菲的家离母亲挑选的饭店并不是很远,所以很快我就把李晓菲送到了家,李晓菲的母亲早就下了班回到家,她见到我的到来,特别热情地招呼我进去:“宋桐来了啊,快进来坐坐吧,还难为你特地把晓菲给送回家。
” 我看了眼李晓菲,她红着脸用手指头绞着衣角,原本平整有形的衣角都被李晓菲给扭的翘起了边,可我想到母亲一个在家总觉得不是很放心,母亲现在腰部和手都受了伤,做事情处处都有限制,总归不是很方便,尤其母亲还十分要强,很多事情她都不会开口让我帮着做而是选择一个人做完一切,我怕母亲回头又会把自己弄伤所以婉拒了李晓菲母亲的邀请,我礼貌地对李晓菲和她的母亲说:“阿姨,晓菲,不了,现在天太晚了,我妈妈腰受伤了一个人在家我不是很放心。
” 在我说完以后我清楚地看到李晓菲原本眼里亮着的光一下子熄灭了,我知道李晓菲其实是非常想让我进去陪她坐坐的,我的心里也想再和李晓菲再多待一会,只是母亲的伤我实在是割舍不下,就只能婉拒李晓菲了。
李晓菲是个非常懂事的姑娘,她是知道母亲的伤有多严重的,于是李晓菲特别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宋桐你快回去吧,阿姨一个人在家我也很担心。
” 一旁李晓菲的母亲听说母亲的腰受伤以后特地跑回里屋,过了一会,李晓菲母亲手上拿着一盒膏药贴递到我的手上说:“宋桐,这个膏药治疗腰伤特别有效,你拿回去给你妈妈试一试,记得每天贴一贴,24小时之后再拿下来换第二贴,不出一个星期我保管你妈妈能和以前一样健步如飞。
” 李晓菲母亲特别有幽默细胞,我听了之后嘴角有隐隐的笑意说:“好的,谢谢阿姨的好意,我会转交给妈妈的,阿姨我先替妈妈谢谢你了。
” 李晓菲母亲摆摆手道:“哎呀谢什么,以后那都是一家人了。
” 李晓菲在一旁神色有些尴尬,她轻轻拽着自己母亲的衣角说:“妈,你说什么呢?” 我也觉得颇有些害羞,李晓菲母亲却十分爽朗地继续说:“我不说了,看吧你们两个给害羞的。
” 道别了李晓菲回到家之后我把膏药给了母亲,母亲看见之后很开心,直夸李晓菲和她的母亲是会关心人的主,我看母亲对李晓菲这样满意不禁也觉得很高兴。
夜色弥漫大地,街上已经变得空落落的,偶尔有几个人影不过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要过很久才会有一辆小轿车的轰鸣声,红灯结束随着一脚油门,街道又恢复了夜晚的宁静,我在这样的黑夜之中睡得格外的安宁,也许是母亲的伤势正在渐渐好转,也学李晓菲和母亲相处的格外融洽,我这几日因为父亲出走的意外和疲惫也被慢慢消散,就这样,我陷入熟睡之中。
接下来便是百无聊赖的一个新期,老师们忙着讲试卷忙着改试卷连带着作业也比平时少了一些,不过我还是不敢松懈,我根据各个任课老师讲过的 试卷题目把自己的错题反反复复做了好几遍,有的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的我就会跑去问李晓菲,李晓菲也十分耐心认真地和我讲解错题,一题讲完总会问我一句:“听懂了吗?” 有的我没听懂的如实回答后李晓菲又会把这道题目从头到尾再给讲一遍,有的我听懂了李晓菲则会帮我把知识点写在那方便我复习的时候理解,李晓菲的字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清秀耐看,不张狂也不潦草,一眼过去就能让人看个分明,没有丝毫杂质和瑕疵。
距离考试结束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据班主任说今天大概就能放成绩了,班里的同学都很激动,毕竟这样的大型统考次数不多,而每一次的出成绩都代表了你过去的努力和汗水,不过既然有成绩就会有排名,总是会几家欢喜几家愁。
通过这几天任课老师们的讲解我大致了解了自己的分数,心里有了个底,我觉得和上回的排名大概差不多,李晓菲忐忑地问我:“宋桐,这回有没有信心,大概能排年级多少名?” 我如实回答:“晓菲,我觉得应该和上回的排名差不多,年级20名左右。
” 听到我这样说,李晓菲松了口气,毕我们和班主任的承诺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如果没有考到班主任理想的排名,到时候我就没有办法和李晓菲再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这一节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抱着厚厚一叠资料走进来,仔细一看原来那是一张张年级排名表,我不禁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虽然我知道自己的成绩不会太差,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忐忑起来。
班主任一向以严厉着称,无论是对成绩还是其他都是高标准严要求,只见班主任拿着排名表开始分析起来:“这一次的成绩大家考的不错,其中要重点表养一下宋桐同学,又是年级前二十。
” 班主任说完之后班级里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我有些脸红不禁望向李晓菲的方向,李晓菲也回望我,李晓菲的眼里是由衷地祝贺,她向我竖起来一个大拇指,我对她笑了笑点点头。
因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年级排名所以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处于喜悦的情绪之中,连续两次考了年级前二十,班主任对我和李晓菲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样严厉了,反而偶尔看见我们在一起也没有像之前那么大的反应,这让我和李晓菲两个人如释重负,总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以整天很快就过去了,我和李晓菲像往常一样肩并着肩一起走回家,路上李晓菲问我这个寒假有没有什么安排,我想了下回答说:“暂时还没有什么安排,晓菲你有吗?” 李晓菲听了后很高兴地说:“那太好了,那到时候我们一起郊外野游吧?好久都没有出去玩过了,宋桐你觉得怎么样?” 我听了之后觉得这个提议也不错,于是答应了李晓菲的建议说:“我觉的这个挺好的。
” 李晓菲开心地拍手说:“那我回家去想想该带什么东西去郊游。
” 就这样我和李晓菲一路走着,我们又走到了那条熟悉的小巷子里,李晓菲面色潮红地看着我,我同样也眼神闪烁地看着李晓菲,此时小巷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点点月光撒下来,月光铺盖在李晓菲的肩上为李晓菲染上了一层别样的朦胧美,我不禁有些看得呆了,我热情地吻上李晓菲殷红的嘴唇,李晓菲的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膏,是草莓味的,这和李晓菲这个人很搭,如果说要用一种水果来形容李晓菲的话,那我觉得用草莓来比喻最为贴切。
李晓菲极易脸红,就像是草莓的颜色一样,草莓的内里是带着一点点白色的,李晓菲也是同样,虽然和我做过不少亲密的事情,可骨子里还是害羞保守的,她始终保持着最后一道防线,希望能等到我们结婚那一天成为真正的夫妻的时候再做,到那时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做爱,不必再顾虑其他。
我把舌头伸进李晓菲的嘴里,用舌头搅和着李晓菲的舌头,我们彼此的舌尖来回交缠着,舌尖处有一条晶莹剔透的黏液,黏液随着我和李晓菲的纠缠而愈发的粘稠,我吸溜一口把黏液悉数吞了下去。
李晓菲被我的这一举动逗弄的又羞又难耐,她忍不住呻吟出来:“嗯……宋桐。
” 她渴望地叫着我的名字,我知道这是李晓菲动情的表现,每当里晓菲动情的时候她总会叫着我的名字,带着诱惑和迷离,我自然也被这样的李晓菲给撩拨起了欲望,隐藏在宽松校裤之下的大肉棒有了擡头的趋势,我把李晓菲的手抓住向我的肉棒探去。
李晓菲在欲望的裹挟之中被我引导着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肉棒,李晓菲经惊了一下慌乱地想要缩回手去,可是我却死死地抓着不松手,我觉得舒服极了自然是不愿意放开的,李晓菲的手软绵绵的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摸在肉棒上的触感极其的细腻柔滑,我觉得光隔着内裤并不能很好地缓解自己的难受,他希望李晓菲能伸进内裤抚摸揉搓他的大肉棒。
于是我喘着粗气询问李晓菲说:“晓菲,你帮帮我好不好?” 说着我就想要拽着李晓菲的手往自己的内裤探去 ,李晓菲到底还有着一丝神志,她把手往回缩了一下:“宋桐……这样不好。
” 她说的声音很轻,叫人听起来不像是拒绝的意味,反倒是多了几分诱惑的味道,这下我被撩拨的更彻底了,满脑子只想的是如何把李晓菲给吃下肚子里去,我低声叫了李晓菲一下:“晓菲……”然后我径直把李晓菲的小手给塞进了我的内裤里,李晓菲的小手果然触感特别的好,刚刚只是隔着内裤我已经快要受不了了,现如今更是觉得要攀上欲望的高峰,李晓菲这回没有再拒绝我,我想她也是感受到了我的肉棒在膨胀和叫嚣,她知道我在忍耐着也在渴望着她,李晓菲是个特别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虽然做这些事情让她觉得很害羞,但是为了缓解我的欲望李晓菲还是在我的半推半就之下照做了。
我动情地呼唤着李晓菲:“晓菲,对,再往下一点点。
”李晓菲有些不熟练地揉弄着我的肉棒,很快在她的操作之下我的肉棒完全挺立起来了,大肉棒变得无比坚硬和火热。
李晓菲惊讶地看着我的裤裆,她羞红了脸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李晓菲一边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和我接吻,我们两个人的嘴巴已经完全湿润了,颜色变得鲜艳无比,这就是我和李晓菲欢爱的证据,李晓菲还在特别专心地为我搓弄着肉棒,我忍不住小声地叫出来,只觉得胯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只要再刺激以下下,所有的欲望就能全部倾泻而出,而这些欲望都是我对李晓菲渴望的最好证据。
我顺势把手伸进了李晓菲的校服衣摆里,李晓菲的身材很纤细,和母亲丰满的两团大奶子不一样的是李晓菲的乳房显得有些贫瘠,虽然平但我揉捏起来的时候觉得那触感依旧柔滑,不过因为实在太小和母亲的比起来总归是少了那么一点味道,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母亲的身影,不知道母亲现在在做什么,不知道母亲有没有想我,因为想到了母亲我的欲望升腾的更加厉害,我的整个身体因此而火热起来,我的内心燃烧起熊熊火焰,这团火是由李晓菲和母亲共同点燃的,李晓菲的身上总是有着母亲的影子,我想着也是我喜欢上李晓菲的最主要原因吧。
李晓菲还在卖力地为我的肉棒缓解欲望,她的小手圈起了一个小圈然后包住我的鸡巴,接着并不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李晓菲听到了大受鼓舞,于是她更加卖力地操弄起来,李晓菲不时地还会用并不锋利的指间轻轻地划过我的马眼处,我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哆嗦一下,也不知道李晓菲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差点害的我缴械投降,不过还好我忍住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就要被嘲笑时间短了,关于性方面我的自尊心还是很强的,我是万万不能接受自己早泄的事情的。
我决定试着转移一下自己下半身的注意力,因为我是隔着李晓菲的内衣摸她的胸的所以没有办法捏到她的乳头,我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是并没有伸进去,我隔着内衣抓着李晓菲的胸开始大力揉搓起来,李晓菲本来就被我给撩拨起了欲望,这下更是直接呻吟出声:“嗯,啊……嗯,嗯,啊。
” 细碎的呻吟从李晓菲的唇间溢出,我听到她的娇喘后也变得愈发兴奋了,我们的嘴巴相互纠缠着,我的手隔着内裤探到了李晓菲的私处处,即使隔着内裤我也能感受到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的内裤变得很潮湿,我的手指也被弄潮了一大片,李晓菲脸色绯红头部仰起大口地喘着气,她好看的眉紧锁着,李晓菲哼哼唧唧地胡乱叫着,私处口在不断地收缩着,我把指腹放到私处上方的私处上方处按压着,李晓菲顿时就变得孟浪起来,她叫的越来越大声,在空旷的小巷子里传来一阵阵的回音,幸好着周围没有人,不让铁定会有好事的人过来看热闹,想到这我捂住了李晓菲的嘴巴对她说:“晓菲忍耐一下,要是被人给听到就糟了。
” 李晓菲似乎也被这个可能性给吓了一大跳,她点着头口齿不清地回应我:“呜呜……知道……了,嗯,呜呜。
” 我见李晓菲同意了之后就把捂住她嘴巴的手给拿了下来,果然李晓菲没有像之前叫得那么大声了,她只是闭着嘴巴,偶尔才会谢露一两句呻吟。
我则接着对李晓菲的私处上方进行肆虐,虽然隔着内裤但是她的私处上方的敏感程度超乎我的想象,几乎是我一摸上去,李晓菲就浑身颤抖的不像话,她的眼角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了泪花,我看了很不忍,我低下头去亲吻李晓菲的眼睛,顺便吻去了她的眼泪,这样的李晓菲让人见了又爱又怜,我决定给李晓菲一个痛快不让她在欲望和难耐的情欲之中徘徊,我用力地按压在李晓菲的豆豆之上,然后我快速地摩擦起她的豆豆,李晓菲弓起背部,她从我的裤裆里把手伸出来攀住我的肩膀,她把脸埋进我的怀里任由着我玩弄她的豆豆,李晓菲的私处已经湿润的不得了,粘稠晶莹的蜜液泛滥成灾,我的一只手湿漉漉的全是她的淫水。
用整个手掌在李晓菲的私处快速大力地摩擦了好几下,然后曲起手指在李晓菲的私处上方上反复地蹉磨,李晓菲扭动着身子加紧了她的双腿, “啊——”随着李晓菲的一声浪叫她的私处处涌出大量的爱液,李晓菲的内裤和外裤都湿了个遍,就连我的校裤都未幸免于难也被染上了她的蜜液。
李晓菲的身子彻底瘫软了下来,她无力地叫着我的名字:“宋桐……”她只有呆呆地叫着并没有和我具体说什么话,我一声声地回应李晓菲,我紧紧地抱着她闻着她秀发间的香味。
等到李晓菲终于恢复了力气之后,她想起我的欲望还没有释放过,于是李晓菲把双手抚摸在我的性器上,我舒服地嗯了一声,这给了李晓菲继续的动力,她比先前要更加卖力,我的肉棒忍不住哆嗦起来,龟头一个劲儿地向李晓菲的掌心处可劲怼,最后李晓菲感受到了我快要爆发的前兆,于是她开始快速套弄起来,我低吼一声,大肉棒上的马眼开始分泌出精液,龟头也立马剧烈抖动起来,最后我浑身战栗起来,往前一伸,马眼处射出了一大团粘稠的白色精液,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此刻我和李晓菲终于把对彼此的欲望发泄了个彻彻底底,一切结束后我把头靠在李晓菲的肩头喘着粗气。
李晓菲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不知怎么的我又想到了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父亲母亲还十分恩爱,远不像现在的剑拔弩张,母亲会在哄我睡觉的时候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小脑袋给我讲故事,那时父亲有时是在伏案工作有时是在外忙活生意应酬,可是自从父亲的生意逐渐落败之后,父亲开始变得颓丧,整日和他的那些所谓的朋友联络感情,喝酒喝到夜不归宿变成了家常便饭,也是在这个时候母亲和父亲的争吵与日俱增,父亲眼里对母亲的宠爱也变成了不耐烦。
我无力地叹了口气,暗自许愿自己和李晓菲以后不会像父亲和母亲这样,恩爱父妻成了连酒肉朋友都比不上的陌生人,我想母亲的心里一定是非常难过的。
李晓菲心思很细腻,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只是她并没有特地问我怎么了,而是极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我。
我很欣慰在这样的时刻李晓菲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安慰我,保留了我最后的自尊心,毕竟父亲和母亲吵架的事情我很难向别人诉说,我并不是会很轻易向人诉说自己的心事的人,这一点我倒是和母亲的性格特别相像,不愿意袒露自己的脆弱和无奈。
我再一次庆幸李晓菲的善解人意,我们沉默相拥着,空气似乎还有我们刚刚暧昧亲密过后的味道,这味道带着情欲和喜悦,是我们彼此相爱的一种证明,等到时间过了很久很久,我和李晓菲不得不分离回到各自的家中,照例是我护送李晓菲回家,一路上我们手拉着手不时地说着彼此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有的时候说到好笑的地方李晓菲就会拉着我的说一个劲地摇晃个不停,配合着李晓菲爽朗的笑声原本空旷的街道都有了无限的生机。
我把李晓菲送到家门口的时候她有些依依不舍地望着我,我的心里也是同样的不舍,可是没有办法我们两个人现在还是学生没有办法同居在一起,所以我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舍对李晓菲说:“晓菲快回去吧,不然你妈妈回等着急的。
” 李晓菲最后看了我一眼后点点头转身进了家门,留给我一个背影,我的鼻头有点酸酸的,我看着李晓菲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愣神,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李晓菲早就已经消失了踪影,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转身离开。
等到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坐在沙发沙发上看电视,母亲的腰伤因为贴了李晓菲母亲送的膏药贴而恢复的特别快,母亲见我回来了连忙迎上来问我:“回来这么晚,是和晓菲在一起吗?” 母亲这一问让我想起了刚刚在小巷子里和李晓菲做的事情,虽然我们只是互相抚摸对方到了高潮,我更是只隔着李晓菲的内衣内裤把她弄到高潮,我们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我在母亲面前还是有些尴尬,尤其是母亲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审视让我不免有些慌张,我顿时变得有些结巴,舌头打结似的支支吾吾地回答母亲:“是……是和晓菲在一起。
” 母亲听到我的回答之后开心地笑了,她又继续说:“那就好,小桐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待晓菲知道吗,对了,上回晓菲妈妈让你给我的膏药贴真的特别好用,我这才用了几天,感觉腰伤已经好了很多了,现在走路基本没有问题了,小桐回头我的找个时间好好谢谢晓菲的妈妈。
” 母亲的腰伤好的差不多了这事我也非常高兴,心里对李晓菲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母亲随后拉着我坐到餐桌上问我有没有吃过晚饭,我回答道:“还没有。
” 母亲打开菜罩子,只见桌上摆放整齐四五个菜,而且全是我爱吃的,我惊讶的看着母亲,母亲摸着我的头说:“妈妈现在的伤差不多好了,小桐你看这些全是妈妈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来”妈妈递给我一双筷子后说:“趁热赶紧吃,要不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 有的菜还散发着热气,想必是母亲等了我很久才开始烧菜的,我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妈妈,你吃过了吗?” 母亲慈爱地看着我点点头说:“妈妈都吃过了,妈妈不饿,我看着你吃。
” 听了母亲的话后我大快朵颐起来,母亲做的菜一向都是非常好吃的,每一次我都会贯彻光盘行动,母亲还特地给我煲了鸡汤,为的就是给我补补身子。
“来,喝点鸡汤多补充补充营养。
”母亲不仅给我盛了一大碗鸡汤还给我夹了一大块质地鲜嫩的鸡肉。
我吃到最后肚子已经撑的非常大了,我还忍不住打了个声音特别大的饱嗝。
“妈妈,我实在是吃不下了,肚子感觉都快要被撑破了。
”眼看母亲还要给我盛鸡汤,我实在是吃不下了,于是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母亲说,母亲这才作罢,停下了继续给我盛汤的手。
我想起了李晓菲和我说的寒假去郊游的事情,于是我如实向母亲说:“妈妈,晓菲寒假的时候约我去郊游。
” 母亲听了之后正在收拾碗筷的手一顿,她叮嘱我说:“小桐,你和晓菲去郊游可以,但是你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你一定要规规矩矩的,千万不能占人家晓菲的便宜知道吗?晓菲是个女孩子,名声特别重要,你作为男生一定要保护好晓菲。
” 母亲说的特别认真,我想到我和李晓菲早就已经摸遍对方全身的事情,不知道这算不算占李晓菲的便宜,不过看母亲皱着眉的样子我决定还是不要告诉母亲了,不然到时候免不了要一顿骂。
我向母亲点头保证:“妈妈,我会保护好晓菲的。
” 这下母亲才放下心来,叮嘱完我之后母亲便继续先前手上的动作,母亲的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原本还是脏乱的碗筷已经变得洁净如新,碗筷被分门别类地摆放的整整齐齐。
吃饱喝足残余剩渣也收拾妥帖之后我便和母亲开始洗漱,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像往常一样抱着母亲睡觉。
此时屋外黑夜已经笼罩大地,万家灯火也早已熄灭,疲惫劳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进入梦乡,我和母亲也不例外,我们相拥而眠,彼此的体温交叠相传,有了母亲的陪伴,即使是如此寻常的一个夜晚我也做了一个甜甜的美梦。
第二天恰好是周末,我本来是打算睡个懒觉的,谁知道张可盈一个电话打来说让我陪她去游乐园玩,我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清早的去什么游乐园,可是张可盈却意外地很坚持。
“你就陪我去吧,很好玩的,游乐园了有好多好多好玩的项目,比如说过山车、大摆锤、水上乐园,还有还有”张可盈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激动,就在我以为她会说出一个我没听过的项目时,她来了一句:“还有旋转木马,每个女孩子的必玩项目,好浪漫啊,宋桐你就陪我去吧。
” 说到最后张可盈半是撒娇半是央求地对我说,我听着手机听筒里张可盈的声音,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最后答应了。
“好吧,我陪你去。
”我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张可盈。
“太棒了!”张可盈在另一头十分兴奋地说。
我听着张可盈充满元气的声音不禁摇摇头,别看张可盈虽然是个都市白领,可骨子里还是有着小女孩的心性,不过这样也挺可爱的。
我和张可盈约定了在游乐园的东大门会和,等我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张可盈已经在那站着了,她的眼神极好,远远地就看见我并向我招手说:“宋桐!在这里。
” 张可盈今天的穿着十分的朴素,简单的白色T恤,上面只有一个人物简化图,下身搭配一条水蓝色的牛仔裤很好地修饰了张可盈的长腿,她挺翘圆润的屁股被包裹在牛仔裤里, 只看得到一个清晰的轮廓,因为今天的天气有些冷所以张可盈还特地在薄薄的T恤外面加了一件针织外套。
“看什么呢?”张可盈冲我摇晃着手说,我已经完全被张可盈今天的打扮吸引了视线,所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张可盈可能是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出声提醒我。
我有些尴尬,心中又忍不住懊恼起来,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失礼了,于是我对着张可盈连连致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张可盈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她摆摆手说:“没事的没事的。
” 虽然张可盈这样说了,可我的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我去就近的小卖部给她买了一杯奶茶,张可盈接过奶茶对我说了声谢谢便用吸管戳开上面圆圆的包装纸喝了起来。
张可盈用吸管喝了一口之后把吸管对着我的嘴巴说:“要来一口吗?” 奶茶的吸管是透明的,径直吸上一口乳白色的奶茶便涌了上来,我看着吸光头头上还残留着张可盈的口水,不知怎么的,我竟鬼使神差地真的吸了一口,见我吸了一口后张可盈的表情很惊讶,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真的吸她喝过的奶茶。
我给张可盈买的奶茶是芋泥味的,一口喝下去芋泥的香味在我的唇齿间蔓延,还有另一种别样的味道,说不上是什么,不知道是张可盈的口水味还是我自己的味道,但我觉得这味道并不难喝,相反我似乎还尝到了一丢丢的甜味。
“很好喝。
”我对张可盈说,张可盈低着头玩手指,她的脸颊上飞起了两团红晕,这不像是她一贯的风格,我记忆中的张可盈永远都是一副风风火火英姿飒爽的模样,哪里是像现在这样,小女儿姿态十足,我不明白为什么,于是将我的疑惑问出来:“张可盈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没想到听了我的询问之后张可盈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好看洁白的贝齿露咬在她的上嘴唇上,留下了半圈不深不浅的淡淡牙印。
张可盈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突然站起来拉起我的手说:“宋桐我们去玩吧,先从过山车开始。
”她指着正在轨道上运行的过山车说道。
游乐场里不时传来阵阵尖叫声,我看了高耸的过山车说:“你确定?你不害怕吗?” 张可盈笑起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这有什么可害怕的,我的胆子可大着呢。
”。
第30-33章
她那副满是自信的表情就好像泼洒了阳光的金箔,饱含着天真烂漫的气息。
她明明比我要成熟许多,却让人不由得自心底生出一种保护她的欲望。
我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在那个小吃店里遇见她的时候——精致的都市白领狼吞虎咽地消灭着满满一桌的快餐零食,以及因为忘了带手机而不知所措的楚楚可怜模样,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张可盈看到我这幅样子,眼神里流露出了不满,撅起如樱桃般娇嫩红润的嘴唇,泛红的两腮也微微鼓起,生气的同时还带着几分俏皮。
“好哇,你嘲笑我。
不相信是不是,咱们走着瞧,一会儿你被吓怕了,我可不管你。
”张可盈抱着胳膊扭过头去,一副不想理我的表情。
见状,我连忙摆摆手,急切地否定着:“哪有哇,是我觉得你太过可爱了,心情很好才笑出来的嘛。
” 她偷偷瞄了我一下,很快又把眼神转开,也不看着我。
我尽力表现出诚恳,目光却不自主地瞟向了她那因抱臂而更显立体的胸脯,虽然罩着白色的T恤,但那饱满的鼓起还是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见我呆愣愣地不说话,她倒是也不再赌气了,又重新面对着我,轻轻笑了起来:“看你这么傻里傻气的,就相信你好啦。
别光站着了,咱们快去排队吧,等一下人多起来,可就玩不上了。
” 她伸出手,抓住我的四指,又背过身去,拉着我就要走。
“哦,哦。
”我这才从刚才的旖旎妄想中醒了过来,急忙跟上她的步伐。
都已经到了入口的队伍里了,张可盈依然没有放开我的手,我感受着她手掌的柔软和温度,一时间也没能出声提醒。
她好像也忘记了这么回事似的,一个劲儿地垫着脚望向队伍的前段,似乎在数着还有多少个人才轮得到我们。
“还好还好,只要再等一班就好了。
”听着上空不时传来如浪潮般的尖叫,她转过来对我说,“宋桐,你要是害怕的话,到时候牢牢抓住把手就好。
” 我摇摇头,对于我来说,这些看上去惊险的游乐设施一点也不可怕,只不过稍微有些刺激而已。
有的人天生就有畏高的症状,那自然也有不怕高的人,我大概就属于后者吧。
见我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张可盈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都令人有些不自在起来。
“怎么了?” 见我问道,她嘻嘻笑着说,是在看我有没有逞强。
我无奈地抖抖肩,总感觉我俩的年龄倒转了过来,好像我是都市白领,她才是初中学生一般。
等到上了车,工作人员一个个地帮助车上的乘客确认固定装置的牢固性,张可盈坐在我旁边,满脸都是兴奋的模样,好像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发了。
随着“咔哒咔哒”几声,列车已经定格在了悬崖的边缘。
“过山车有这么好玩吗?”我很是疑惑。
“哎呀,你不懂的。
平常的生活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点刺激……” “叮铃铃——” 张可盈本想多说几句,可话还没有说完,发车铃就响了起来,她也就赶快闭上了嘴巴,给人一种严阵以待的感觉。
不过寥寥数秒,钳制着过山车的闸门就松了开来,车体从近乎竖直的轨道上落下,风声在我的耳侧鼓动着,以至于周围的叫喊声都变轻了。
重力拉着我们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强大的空气阻力撞在身上有一种颇为畅快的感觉,我感觉到整个人的身体和灵魂似乎有些脱节,连反应都变得迟缓了。
这时我才发现没有听到张可盈的声音,没想到她真如自己所说的一般勇敢,我扭了扭头看向她,才发现原来她早已阖上了双眼,两只手紧紧抓着握把,借以消除自己的恐惧感。
还不等我欣赏她那紧张又可爱的姿态,过山车就冲了底端,没容人修整片刻,又蘧然上爬,轨道也在空中不断倾斜,从一开始还算平缓一直变为竖直,车子贴着轨道滑过就好像在墙面上行走一样,我感到简直要有一股力量要把我们甩出去。
周围的尖叫声又此起彼伏,但张可盈却倔强地紧紧闭眼不出声。
又过了几个刁钻的弧道,车速也渐渐降了下来,停在了一个平台上。
我一边想着这么快,一边摇了摇张可盈的手,对她说:“好啦,结束了。
” 听到我的话,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刚要把手松开,过山车却再次启动,向前缓缓加速,然后冲下一个超高的陡坡。
这下可把张可盈吓傻了,都来不及再度闭上双眼,我只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向我这边靠了过来,两只手死命地抓着我的胳膊,要不是有固定锁,大概都会抱到我身上来。
随着电车急速下落,张可盈也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接着车子又冲上大环形的轨道,在高空中,身体也变得轻盈了许多,整片天空似是翻转了过来,感觉整个人好像飞起来一般。
我看了看一旁的张可盈,她似乎没有享受到这种“自由翱翔”的感觉,仍旧是紧紧抱着我的胳膊,面红耳赤,随着其他的乘客一起发出尖叫声。
在滑过几个不算惊险的斜形轨道后,列车终于在地面停了下来。
但大家都好像没回过魂来一般,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过了一会,工作人员跑过来帮我们把锁打开,不过张可盈依旧一动不动,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臂。
“你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
“还不是你害的,跟我说结束了,呜。
”她的声音里夹着一点点哭腔,看样子是真切地被吓到了。
我有些想笑:“你不是说不害怕吗,该走了,下一波乘客要来了。
” “可是人家没做好心理准备啊!”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扶我起来。
” 于是我先下了车,走到另一侧抱着她站了起来,在扶着张可盈站起来的时候,我不禁回想起了之前妈妈腰伤,我扶着妈妈起身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怀念。
“背我。
” “啊?” “腿发软,走不动啦,背我一会。
” 张可盈的脸变得像是晚霞般红润,语气也颇有些不好意思。
我低下身,将她背了起来。
她的身体贴在我的背上,柔软得仿佛陷入了棉花糖中一般,为了不让她掉下来,我双手捧着她的屁股,她那又翘又丰满的臀部将牛仔裤崩得紧紧的,有一种结实的触感,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怕是真要忍不住动手抚摸起来。
她的脑袋压在我的肩膀上,温暖的呼吸轻柔地撩拨着我的后颈,并没有对我正当化的揩油行为作出什么质疑,安静得实在有点不像平时的她。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我感觉到张可盈擡起了头,像是在努力思索,可不一会又趴在了我的肩膀上。
“听你的。
”她的声音细弱如丝,满是羞赧和娇婉之意。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嘛。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在此之前,我总是把张可盈当做一个豪放不羁的大姐头,一个脾性活泼的玩伴来看待,但现在竟从她身上体会到了几分女人的魅力,不由得让我心脏鼓动了一下,同时,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生根发芽。
我背着张可盈穿过涌向过山车的人潮。
许多人纷纷提前后撤一步,数不清的目光向我们集中了过来,我匆匆扫了一眼,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相反,倒是有很多笑脸,洋溢着和善的神色。
不过,在这种注视之下,还是很难为情,令人不禁要低下头。
张可盈或许也和我有着相同的感觉,我感觉她的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从游乐设施中出来并没费什么工夫,但时间却显得被拉长了一般,站在人比较少的广场处,我感觉到张可盈的小粉拳软绵绵地敲了敲我的背,就放低身子,微微后倾,将她放了下来。
她的脸甚至比从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更红了,不过只是低下头,稍稍晃了一下神,她就再度变回了那副充满精神的模样,一脸骄傲地挺起挺拔的胸脯,得意地说过山车不过如此。
“那……我们去坐大摆锤?”我提起她计划要去玩的项目,张可盈看了看远处那在空中180°飞旋的大摆锤,似乎小腿抖动了两下。
我问她,是不是腿还使不上力气,她却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本小姐才没事呢。
”随即弯下腰揉了揉腿肚。
我本来只是盯着她看,却没成想张可盈这一低身子反倒春光乍泄,虽然领口并不算宽松,但仍然能隐隐约约看到白嫩的半只椒乳跟着小臂一起摇摇晃晃,像是嫩滑又富有弹性的布丁一般,尤其是夹在中间的乳沟,深邃而神秘,不禁让人遐想无限。
可惜这等眼福没有持续多久,张可盈就站了起来,我在心里遗憾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谁最开始说,我才不怕呢。
”想起上车前张可盈逞强的模样,我的思绪一下子飘回了那次和她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也是说着不怕不怕,结果爆米花桶都扣到头上了。
“好你个小子,又调笑本姑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她就扑了过来,两只手抓在我的两肋,快速地挠起来。
我本就不怎耐痒,又遇到她突然袭击,身体下意识地蜷起来,笑个不止。
“认错了没?”张可盈占据了上风,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灵巧的十指在我的腹侧来回刮蹭,还不时偷偷进攻腋下,这种身体被摸遍的羞耻感加上敏感皮肤传来的瘙痒感,让我立刻举手投降。
“哈哈哈哈哈哈……错啦错啦,哈哈哈哈,快松哈哈哈……” “叫姐姐,不然不饶你,哼。
”她嘴上是气鼓鼓的,表情却满是笑意,反过来捉弄我这件事让她变得十分开心。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姐姐放过我吧,我错啦……哈哈哈哈。
” 她这才满意地把手收了回去:“哼,这还差不多。
弟弟乖,姐姐晚上请你吃好吃的。
” 我拉了拉衣服,扫了扫头发,重新站定。
刚要埋怨几句,又想起上次约定好要请她,于是说:“可盈姐你忘啦,上次说好的,该轮到我请你吃饭了。
”在火锅店那次钱没带够的尴尬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这次是万全准备了才出的门。
“哦~~那姐姐我可就等着啦。
”张可盈拍拍手,然后指向园区内的一角,“好啦,那我们去坐那个吧,这总可以证明我不怕高了吧,只是过山车速度太快让我受不了而已。
” 我顺着她手臂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是高空项目,也确实能旋转三百六十度,就是速度慢了一些——摩天轮。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姐姐还真是要面子,只好对着张可盈点点头。
张可盈拉起我的手,就好像期待着远足的孩子急冲冲地往摩天轮赶,我无奈地被她生拉硬拽跟着跑,感觉完全被卷入了她的节奏之中。
在我身边,像张可盈这样活泛而强势的女人实在是没有,所以和她相处起来有一种奇妙的新鲜感。
没过多会儿,我们就坐进了车厢。
小小的空间,乘下两个人却绰绰有余。
我和张可盈面对面坐着,靠的很近,几乎连呼吸都要撞上彼此。
这种状态让我有一点点紧张,在今天之前,我对她还是毫无想法,甚至没有当做一个女性来看待,但今天我却感觉到她的身上有一种曼妙的吸引力,让我的心情骚动起来。
不知道张可盈是不是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爱美,大大咧咧的她没有畅所欲言,而是盯着窗外看。
明明我们还没出发,在地面的车厢上,并没什么景色可以欣赏。
随着咔哒一声,车门关紧,稍稍静置了几秒钟,车厢轻轻摇动了数下,紧接着,机器开动的声音响起,摩天轮开始缓缓向上升。
地面上的人群逐渐变小,那些路灯吊牌也从高人一头变得屈居人下,马路和不息的车流看起来像一条蜿蜒的河,静悄悄流淌着。
我望了望窗外,又将视线转回了张可盈身上。
从我这侧看过去,依然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她紧紧地盯着窗外,不发一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这个角度看起来,她那精致的面容竟沾上了些许忧郁的气质,在这一刻我才恍恍惚惚感觉到,她的性格无拘无束落落大方,却也有着自己的心事。
不知怎地,她这样的表情使得我心有些揪紧,本来我对张可盈是没多少兴趣的,但逐渐逐渐,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她完全吸引住了。
为了一扫这阴翳的气氛,我试探性地问了问:“可盈姐,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和我说说吧?” 张可盈浑身一颤,才发现自己走了神,她擡起手,半遮掩着轻轻蘸了蘸眼眶,然后转过来面对我,像是勉强着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平时的那种欢快荡然无存的假笑。
我和她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对她已经很了解了,我一眼就能看出,她还是在逞强,一如既往地逞强。
但这次的逞强却少了那份孩子气,更多了几分隐匿于成熟间的自尊和固执。
“没什么的,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准取笑我哦。
” 她的脸上飘起一抹羞红,嘴上却不肯轻易放下架子:“你要是笑我的话,我就……我就……” “就?” “我就要咬你啦!” 张可盈抓住我的手,作势要张嘴,但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似乎是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大胆一样,娇呼一声,想要松开,但这时我伸手一抓,握住了她的手。
“不愉快的事情不要想了,出来玩就要玩得开心一点。
” 我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张可盈也盯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眨巴了眨巴双眼,嘴唇翕动了半分,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小弟弟,还对姐姐说教起来了。
” 她伸出手戳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话语中倒没有半分不愉快。
我被她这么一说,也发现自己有点逾矩,连忙抽回了手,小心翼翼地挠挠头。
“这不是看姐姐你不开心嘛。
” “油嘴滑舌的,掌嘴。
”张可盈两只手捧住我的脸轻轻拍了拍,倒真像是一个哄小孩子的姐姐。
我也不反抗,任凭她动手动脚,可喜的是,那本来有些紧张的气氛终于褪去,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感觉也自然了许多,不过,在张可盈试图开始揉我的脸时我还是及时制止了她。
就在我们嬉闹着的同时,摩天轮缓缓上升,逐渐在最高点停了下来。
张可盈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满是赞叹地发出了“哇”的一声。
我也追着她的目光看去,在这会当凌绝顶之处,薄如烟雾的淡云幽幽地飘着,万物都变得朦胧起来,从另一个视角看向这座我再熟悉不过的城市,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别样的感动。
正在我感慨着之际,张可盈却突然拍拍我的手:“小桐,小桐,凑过来一点。
”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她,她直接贴了过来,一只胳膊揽着我的肩膀比划起了V字,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咔嚓”一下把我们都装在了屏幕里。
张可盈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不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手机亮给我看。
那张照片被她加上了粉荧荧的滤镜,乍一看还有些浪漫感,不过仔细观察,就发现我那由于突然袭击的窘迫而显得呆呆的表情,好像并不适合这种风格。
“可盈姐,你这把我拍得真是一言难尽。
”我摇摇头,虽然我并不怎么喜欢拍照,但这比起我的正常颜值也差得太远了。
她倒是理直气壮地说:“和美若天仙的姐姐我一起合影,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好多人想找我照,本小姐还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呢。
” “真是自恋。
” “你说什么?”张可盈又捏起我的脸来,“难道姐姐不好看吗?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快说!” 平心而论,要是说张可盈不漂亮,那绝对是在睁着眼说瞎话,“好看是好看,不过嘛……” “不过什么?”张可盈一瞬间停下了动作,警觉地问。
“就是姐姐总喜欢装嫩啊。
” 她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变本加厉地捏起我的脸来:“好哇,你这小鬼头,是不是讽刺姐姐年纪老啊?哼。
” 我连连求饶,不过她却没有轻易放过我,伴随着后半程的打打闹闹,终于,摩天轮降了下来,我们又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张可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哼着不知名的旋律,大步地向前迈着。
走出了一小段距离,又转过身对我挥着手,示意我赶快跟上。
我叹了一口气,刚被她“欺负”完,现在都感觉有点累了,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还能那么有精神的。
“小桐,你要吃点什么吗?”张可盈提前一步到了休息区的小吃街,远远地朝我招了招手,毫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大喊。
自从上次和她出去一次,我就快有些习惯她这种风风火火的作风了,应该有的尴尬情绪也减弱了许多,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此感到悲哀。
我加快两步赶到她身边,发现她已经迫不及待先张嘴,在啃一只铁板大鱿鱼了,不必说,按她的口味,那只鱿鱼撒的辣椒粉实在太多,看上去红的有些吓人。
“吃嘛?”张可盈将鱿鱼伸到我面前,但它在完全不能吃辣的我眼中就好像洪水猛兽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我摇了摇头,对她说:“我要是咬一口,我怕要吐出火来了。
” “可这个不算辣啊。
”她无辜的眨眨眼睛,又咬了一口鱿鱼,多余的酱汁蹭在嘴角旁边,看上去有点可爱。
我有些无语,心想她可是连大红辣椒都面不改色嚼下去的狠人,而我是一丁点儿辣都吃不了,怎么能互相理解呢。
我也跟着向小摊老板要了一串鱿鱼,他喊一声“好嘞”就开始忙活了起来,两只铁铲互相敲击发出铤铤铛铛的响声,配合上滋滋的声音和酱料的香气,令人胃口大开。
鱿鱼的个头很大,快要赶上我脸的一半了,我心想,吃一个这个大概就饱了,然后就听见旁边的张可盈大喊一声再来一份。
我扭头看了看她,她早已将之前的那串吃干抹净,我已经见识过好几次她的食量了,对此算得上见怪不怪。
不过她的吃法有些过于豪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边沾满了酱料。
或许是辣椒的作用,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就像抹了口红般娇嫩红艳,让人不禁想吻住、舔舐、尽情地怜爱。
我摇摇头,抛掉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想法,转头向摊老板要了张纸巾,小心翼翼地给张可盈擦干净嘴边。
她倒是好像没反应过来一样,呆呆地愣了一下子。
“小哥,你对你女朋友可真贴心,哈哈哈哈哈,给你们打个折吧。
”老板豪爽地笑着,我刚想说点什么,张可盈就抢先回应了一句谢谢老板,然后悄悄地捏住了我的手。
从摊主手里接过鱿鱼,张可盈依然没有放开我的手,但并不看我,也一改之前那种大咧咧的感觉,反倒是显得有点拘谨了。
我问了她一句怎么了,她也不答话,只是专心致志地小口小口吃着,一下子看上去还真不习惯。
不一会,我们就解决了这份午餐。
我看了一眼张可盈,这一次她的唇边倒是干干净净的,但红唇仍然娇艳欲滴,别有一番风情。
“怎么,看呆啦?”张可盈发现了我在看她,毫不避讳地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脸也越贴越近。
她这么一看,反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看到我这个反应,张可盈放肆地笑了笑,又回到了那副大姐头的风范,伸出胳膊揽着我的脖子。
“唉,小桐,问你件事儿。
” “什么事啊?” “嗯……算了,晚上再说吧,咱们先去玩。
”张可盈指了指水上乐园,拉了拉我的胳膊,“天这么热,正好去玩水,走吧走吧。
” 看了看时间,正午早已过去,时间来到了一二点钟,太阳也教之前烈了许多,想找处阴凉避避暑着实不容易。
我眼光一瞥,指着另一边的大型洋风屋子对张可盈说:“在外面还是要被太阳晒,不如去那儿歇歇脚,还有空调吹。
” 张可盈刚想答应,盯着那幢建筑看了一会,才发现有些不对,大老远就能看到那里散发着一副阴森感,她警觉地问道:“那个……是鬼屋吧?” 我点了点头,她立即反应强烈地摇头,“不去不去不去不去!”气势强得估计连屋子里的鬼怪都会被她吓跑。
不过,就在拒绝了之后,她又小心翼翼地问我,里面到底是不是特别恐怖。
“我也没去过啊姐姐,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我无奈地耸耸肩,看来她虽然害怕,但好奇心却不愿意轻易放弃。
只见张可盈抿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句,“走吧,我们去里面看看。
” 一瞬间我又回想起了那次和她一起去看电影的经历,仅仅是看个电影她就能发出震惊全场的惨叫,要是亲身体验这种恐怖的游乐设施,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儿,我都产生了一股逃跑的冲动。
“还是不要了吧?”我有点后悔提起这一茬,虽然自己对没见过的鬼屋也很感兴趣,但张可盈要是吓破了胆可实在应付不来。
“说了去就去,跟姐姐来。
”张可盈的执拗还是一点都没变,我劝退一下的尝试反倒让她的心理更加坚定了。
但她越是雄心壮志的模样,之后的反差也就越大,几乎可以肯定这趟鬼屋之旅不会平静了。
不知为何,鬼屋前并没有排着的队伍,工作人员懒懒散散地为我们剪了票,朝着门口摆了摆头。
张可盈拉着我走了进去,视野一瞬间就转为了漆黑,只有墙壁上有一点点的绿灯幽幽地亮着,指示着前进的道路。
我感觉旁边的张可盈抖了一下,然后瞬间向我贴了过来,勾住了我的手臂。
“小桐……要不然咱们还是走吧?” 她的声音颤颤巍巍的,这还没开始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入口处是一个单向的门,只能进来,没法出去。
“只能往前走,进来的门没法打开。
”我说。
“那先说好,你绝对不能扔下我先走!” 我笑了笑,抖了抖胳膊:“姐姐,你都这么勾着我了,我要怎么先走啊。
倒是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儿不动吧?” “唔,好吧,你慢点走。
”张可盈似乎是妥协了,但一点松开手的意思都没有。
一开始的通道并不算狭窄,两个人勉强能够通过,我们俩并着排慢慢向前走着,不一会,有风从墙壁的两侧吹了出来,在这本就阴凉的屋子内显得有些瘆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张可盈毫无顾忌地叫了起来,又向我靠近了几分,手臂被紧紧地锁在她的胸部,双峰抖动、挤压着手臂,两团软肉不断地在胳膊上磨蹭,满是畅快和舒爽的感觉。
虽说很舒服但是她这样的反应还是有点过,我出声提醒:“只是空调而已姐姐,不用这么害怕吧?” 张可盈也发现不过是吹了一阵风,不禁为刚才的喊声不好意思起来:“我这不是太紧张了嘛,确实没什么可怕的。
” 话音未落,宛如哭泣般凄厉的女声随着风在通道内回荡,一具披头散发的吊死鬼突然从天花板上落下,挡在了我们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张可盈先是一愣,惊得话都说不出来,然后才发出了足以震得我脑袋发蒙的尖叫,头向着我怀里钻,整个人拼命地往我身上扑,简直要被她推到地上去了。
我没被鬼吓到,倒是要被张可盈吓坏了。
张可盈却顾不上那么多,双臂紧紧地环着我,似是不留丝毫空隙一般软在我的怀里,她在发出了恐怖的尖叫之后,心有余悸的小声呜咽起来,低着头,紧紧地贴着我的胸,抽泣喘息着,不断有温热的气息流到我的胸前,刺得胸口痒痒的。
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抵在我的身前,随着身体的抽动在我身上一顶一顶。
任谁也难以在怀里抱着如此佳人依旧坐怀不乱,这些奇妙的感受让我脑内欲望的火苗被点燃,小腹一颤,肉棒一下子涨了起来,变得滚烫而硬挺,顶在张可盈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
她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只是几乎要和我融为一体般相贴,但身体却抖个不停。
我也不多加动作,任凭肉棒蹭在她身体上,隔着布料不断传来的刺激让下体一跳一跳,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自龟头冲向根部。
我鬼迷心窍地伸出手,按住了张可盈的翘臀,轻柔地揉按起来,被牛仔裤崩住的臀瓣如同新鲜脆硬的蜜桃,轻轻一按便会弹起,手感饱满又夹杂着布料的粗糙,有种令人沉迷的魔力,顺着屁股向下,大腿的触感同样美妙,虽然少了一分丰满,但更为紧实,而牛仔短裤之下光滑的腿部如同清水煮出的蛋白,又滑又嫩,反复摩挲也不会减少一丝顺滑,让人爱不释手。
这样的福利我并没敢吃太久,虽然下半身的冲动让我的头脑涨的有些难受,但残存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总不能在这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轻轻拍了拍张可盈的屁股,哄着她别害怕,她靠在我的身上什么话也不说,就连呜咽声也消去了。
若是多一点点光,就能看到张可盈现在的脸色如同蒸熟了的螃蟹,红得简直要透出气儿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从我怀里离开。
我的身体似乎仍有些依依不舍,一阵空虚感在胸中蔓延开来。
张可盈两只手臂环住我的胳膊,一只手紧紧扣住我的手,头靠着我的肩膀,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这幅姿势跟我们进来的时候很相似,却又有些不同,我虽说不出具体的缘由,但总感觉她比起之前,好像更温婉了一些。
穿过了几个房间,中间遇到好几次突然从地下、墙侧弹出来的鬼怪,还有忽然响起的诡异音乐和妖惑灯光,张可盈一遇到危险就好像八爪鱼一样整个人抱住我。
这一路下来大概人也累了,到最后,连叫声都不似最初那样富有穿透力。
当我们走出最后一扇门时,天色依然算不上早,太阳都要落下去了。
张可盈身上的T恤和外套都已经皱巴巴的了,而我这边也好不了多少,没想到一个偏静的游玩项目,耗费的体力比坐云霄飞车还要多。
张可盈轻轻理了理衣服,表情也显得满是羞赧,而我也因为吃了可盈姐不少豆腐而心猿意马的,一股奇妙的沉默环绕在我们两个中间。
最后还是她先打破了沉默:“不早了,我们去玩最后一个项目就走吧?” 她的语气中竟然多了几分商量的意味。
我点点头,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这次倒是没有拉着我,而是又勾住了我的胳膊,带着我往前走。
“你还害怕么可盈姐?” “怕什么,我就是没力气啦,搀好了,要是把我摔了我可不会饶过你哦。
”她威胁的话语有些底气不足,听起来倒是有些可爱。
最后一站是旋转木马,也是早上来的时候张可盈最期待的一个设施,作为市内最大的游乐园,旋转木马的规模也不可小觑,一层又一层的,足以盛下三四十个人。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其中也不乏许多二三十岁的女性在乘坐。
这么看来,张可盈的期待也并显得奇怪了。
我本来并不想上去,但张可盈抓着我的胳膊软磨硬泡,耐不住还是和她一起乘上了一个双人座。
黄昏是短暂的,方才还在地平线上悬挂着的太阳,现在已然消失不见,夜幕降临,天色也渐渐变暗,旋转木马那闪烁的霓虹色灯光也变得更为明亮,伴着欢快的音乐声,白色的马匹上下摇动,不断转着圈。
现实远去,梦境来临。
张可盈坐在我的身前,徜徉于这如幻的气氛之中。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但彼此的身体都贴得更近了一些。
我任凭思绪纷飞,回想起来,当时只把张可盈看成是有点聒噪的大姐头,没想到她也并不总是大大咧咧的,也有很细腻的地方,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优柔的一面,只不过,并不表现出来,也会逞强,也会撒娇,和这样一位一点都不做作的姐姐相处起来,我也可以随心所欲,百无顾忌,十分舒服。
想到这儿,我不禁想起了母亲,母亲的性格温婉贤雅,但她和父亲吵架之后,那如水般性子反倒令自己在家里受了许多委屈,要不是有我能帮母亲做一点事,母亲该有多么痛苦啊。
这样看来,张可盈的这种性格,会不会是因为缺少可以依靠的人才形成的呢。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我看到张可盈的眼睛泛了红,我拉了拉她的手,尽可能温柔地对她说:“可盈姐,饿了吧,我们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好不好。
” 刚说完这句话,她就像被唤醒了一样,立刻恢复了活力。
“这么一说,突然好想吃烧烤,我记得附近有一家特别棒的,姐姐带你去吃,快走快走。
” 刚才还是在旋转木马上感受温馨的小女生,下一秒又像街边的大叔满是市井和烟火气,这种反差简直要让我倾倒。
不过情绪转变得快,也算是张可盈的优点之一。
我紧跟着她,离开了游乐园。
绕过街口巷角,最后来到的地方是附近的夜市,这里吵吵闹闹的,各种小馆子簇拥在一起,像我这样第一次来自然是看得眼花缭乱。
张可盈领着我一路穿过人声鼎沸的小路,啤酒瓶相撞的声音,油在锅中爆开的声音,传菜叫卖的声音,高谈阔论的声音,联合起来组成了一个斑驳陆离的小世界。
来到烧烤店门口,虽然人多得一眼望过去有些眼花,幸运的是还能找个空位坐下。
服务员忙得顾不过来,把菜单放在我们桌子上就走了。
我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菜单,却发现张可盈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得我有些无所适从。
“你想吃什么?”我试着问了问。
“嗯……呃,啊?哦。
” 她好像走了神,一阵支支吾吾后终于缓了过来,一只手拍在菜单上,回到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我饿啦,你到底点不点,快快快快快。
”她着急地催着,满是一副再不动就要把我吃了的气势。
我一面说着知道啦应付着,一面将服务员喊了过来,很快地点了单,考虑到张可盈那个令人称奇的食量,我又把菜单递给了她,让她看情况补一些。
张可盈草草扫过几眼,少少地加了一些烤串和小菜,然后又要了几扎啤酒。
“都不要放辣椒,给我单独盛一碟辣椒来,要盛满。
”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她突然变得体贴多了。
我有点惊讶地看了看她,却被她瞪了回来:“什么表情啊,这是瞧不起姐姐我吗?” “哪敢哪敢,只是感觉可盈姐你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而已。
”我连忙摆摆手,怕再把她给惹毛了。
她的眉毛一挑,“哦?说说看,有哪里不一样。
” “就是……感觉性格变了,现在的可盈姐很让人心动。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奉承的话,这时已经有一些羊肉串送上来了,我赶快推到她面前,堆着笑,“吃吧吃吧姐姐,多吃点。
” “小嘴还挺甜的,不过你巴不得我长胖是怎么得?”张可盈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拈起一串,在干辣椒碟中小心地咬一块,动作看起来很是优雅。
见惯了她那大开大合的吃法,现在看过去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不过,倒是这种作态才像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都市ol的感觉。
“我请客,得伺候你满意才行啊。
” 她不置可否,表情看上去倒是很满意的样子。
很快,服务生就把两个巨大的啤酒杯子送来了,杯子里灌满了澄黄的液体,滚动着气泡,看上去很诱人的模样。
花生毛豆等凉菜上得也很快,接着其他的串儿也一盘一盘放到了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咕咚咕咚……渴哈……唉对了,小桐你喝过酒吗?”张可盈抓起杯子大灌了几口,发出了酣畅的声音,甚至在喝完之后还打了个小小的嗝儿,听起来有点可爱。
我摇摇头:“没有,怎么样,好喝吗?” “好不好喝我说了不算,你尝了就知道了。
”她对着我眨眨眼,然后又开始啃起了烤串。
我盯着酒杯,今天一天确实没怎么喝过水,这么一想喉咙变得干渴难耐起来,犹豫了一会会儿,还是喝了一口。
冰爽的感觉直冲上后脑,气泡的口感很是绵密,虽然啤酒本身微微有些苦涩,但陪着烧烤吃倒是恰得其味。
我顿顿顿地灌了几口酒,忽然觉得平时那样拘拘谨谨的很没意思,也开始大口地吃喝了起来。
张可盈看我这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喝的,干杯。
” 随着清脆的“砰”一声,张可盈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不知道是灯光的效果还是酒精的作用,她的脸上已经飞上了红晕,犹如被陈年美酒酿过的樱桃,浑身散发着一股醇厚的魅力。
我也跟着一口喝净,再给两个人分别续上。
觥筹交错之间,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身体却轻飘飘的,脑海里如同脱缰之马自由驰骋,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让我颇为沉迷。
我突然有些理解为何父亲那么喜欢在外面喝酒吃饭了。
“唉,小桐,你现在在哪上学啊?”张可盈似是感觉光吃有些无趣,主动挑起话题。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在哪见的面了么?” “啊……不就是在快餐店嘛,当时我还没带手机,是你替我付的钱。
”她喝着酒回忆起往事,眼神有些飘忽,“真的很谢谢你,我在这里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愿意帮我的人。
” “换了是别人,也会帮你的。
”我摆摆手,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没想到她那么看重。
“那……不好说吧。
对了,然后呢,快餐店又怎么了?” “快餐店对面那条街就是我们学校啊。
”我有些无奈。
“哦哦哦,记得是有个中学来着。
”她啃了一口烤翅,表情里带了几分八卦的意味,“那你在学校有没有谈小女朋友啊?” 李晓菲的影子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有啊,她是我们班班长,成绩好,性格温柔,人也漂亮。
” “那你们到哪一步了?”张可盈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又闷着头喝了半杯啤酒。
“哪一步?”我疑惑地眯了眯眼睛,可能是喝得太多的缘故,思考这件事变得十分累人。
“就是说,你们俩之间都做过什么了。
”她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总不会连小手都没拉过吧?” “也没做过什么,我们都很守规矩的,毕竟还是学生嘛。
”我想起了和晓菲在黑漆漆的角落里做的“那些事儿”,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敷衍了过去。
张可盈摇了摇脑袋,叹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唉,真是个呆子。
” “有吗?”我感觉和张可盈在一起,已经被她那跳脱的风格带得活泛许多了,没想到还是被奚落了几句。
“木讷也没什么不好的,有的时候啊,人还是要傻一点才好。
来,干杯。
” 她拿起杯子,自顾自地和我碰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接着就好像发泄一般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的姐姐。
”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使劲吃。
”她咬在烤串上,一拉签子,然后大嚼几口,恶狠狠得像是想咬碎什么一样,“别管周围人怎么看你,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就行。
” 我也不知道该赞同还是反对,在心里摸摸揣度着这句话,然后陪她一起消灭桌子上剩下的东西。
我们走出来的时候,张可盈路都快走不稳了,我跟着一颠一颠的她走出店门,看得心惊胆战的。
“那我回去了,路上小心点。
”张可盈向我挥了挥手,转身就要走。
“我送送你吧?”我看她这个样子,怎么也放心不下来。
她朝我甩甩手,往前走了走,一步一步像踩在云上一样,口气反倒是很大:“不用不用,小意思。
” 刚说完,就看见她腿弯了一下,差点要跌倒,我赶紧过去扶住她。
“怎么了,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唔,有点疼。
”她弯下身子来,不止地揉着脚踝处,我将她搀扶到附近的店门口,借着光看到她的踝关节处已经完全红肿了,看来崴的拿一下造成的影响不小。
“要不要去医院?”看起来这伤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很可能要去附近的药店或者医院一趟。
“不去不去,小伤而已,只能麻烦你送送我了,可以吗?” 扭伤的疼痛让她泪眼迷离,拜托的模样也多了几分楚楚可怜,我实在没法狠下心将她抛下不管,于是应了声好。
我们靠在街边,张可盈叫了辆出租车,然后报了个我并不太熟悉的地址——靠近市中心的商业圈附近。
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张可盈低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言不发,司机甚至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男女朋友。
我给母亲发了个信息,跟她说会晚些回去,让她别太过于担心。
想到这不免有些担心母亲,父亲也不着家,她一个人在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没过多久,车就停了下来,我扶着张可盈小心地下了车。
张可盈住的小区从正门看来环境就很是不错,在周围林立的店铺间有点闹中取静的意思。
顺着她的指示,把她送到了住的楼底下,远远就看到有一个人候在那里,满是不耐烦的样子,不知为何,我有一种来者不善的预感。
张可盈似乎也看到了,往我肩上凑了凑,心情也变糟了许多,压低声音对我说,别理他直接走。
“哟哟哟,这不是张大小姐么,还以为您闭门不出哪,原来是真不在家啊,看来是我误会了,抱歉抱歉。
” 他嘴巴上说着道歉,表情里却尽是鄙夷和嘲讽,让人觉得十分欠揍。
我搀着张可盈无视他走过去,他倒是一副恼了的模样,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再进一步。
“松手。
”我低沉着嗓子喊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是他这出言不逊的秉性让我十分愤慨,要不是搀扶着张可盈,我说不定会和他起肢体冲突。
“怎么着小子,英雄救美啊,不是吧,这种老女人你也看得上,可别笑死我了。
” “我让你松手。
” 我狠狠的抖开肩膀,把他推了开来,靠在我身上的张可盈似乎也忍不住了,撑着我的胳膊站起来,狠狠地说:“厉子峰,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的表情由怒转佻,眯着眼睛,笑容里满是戏谑:“嚯,大小姐学会老牛吃嫩草了,骗了个小鲜肉回家,真是好手段啊,啧啧啧,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 “滚!” 张可盈终于怒不可遏,几乎是火山爆发般喷出了这句话。
面前的男人明显被吓到了一瞬,紧接着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撇着嘴说:“怎么,被我戳中痛点了?” “你他妈到底来干什么,赶紧给我滚。
” 张可盈都快要失去理智了,眼睛几乎要灼烧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她这种愤怒的表情,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已经不单单是恨那么简单了,而是欲杀之而后快。
“简单,把我送你的东西还回来。
别忘了你的手机和电脑是谁给的,事到如今,不会想不认账吧?” “看在咱俩好过的份上,东西还我咱们一笔勾销,之后随你演什么老牛吃嫩草的把戏。
”他又煽风点火般地补了一句。
“啐。
”张可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狠狠地摔在他面前,虽然套着保护壳,但面对如此的冲击还是没能起什么作用,屏幕碎得如同蜘蛛网一般,甚至有玻璃碎成渣滓掉落了下来。
那男人本想弯腰去捡,看到这一幕也是恼羞成怒,嘴中你你你地口吃个不停。
张可盈又掏着另一个口袋,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一把洒在他面前。
纷扬的红色纸片晃悠悠飘落,一时看起来无比壮观。
“就你那几个臭钱,给老娘滚!”张可盈像是要泄出心中所有的郁气一般,几要喊破嗓子的咆哮出一句。
然后拉了拉我的手臂,示意我走。
我瞥了一眼手忙脚乱捡着钱的男人,心中还怀着些许愤懑,搀着张可盈进了楼。
张可盈拧开了房门,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精神似乎有些恍惚。
我关上门,赶快跟了上去。
进了房间,还没来得及观察什么,张可盈就一把搂住了我,小声啜泣起来,抽抽搭搭的,但这不过是个预热而已,紧接着,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哭声也愈发洪亮起来,甚至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被她搂着,搜肠刮肚连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
张可盈也只是哭,像是把所有受过的委屈都倒出来一般,眼泪如同雨水倾盆而下。
她越趴越近,脸按在我的胸口上,衬衫都被打湿了。
张可盈紧紧搂着我,身体的香软也触手可及,在触觉和嗅觉的双重享受之下,我本来什么也没想的脑中却悠悠然浮起了一丝邪念,随后下面跟着蠢蠢欲动越变越硬,直直的立起,戳在张可盈的身上。
就这么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可盈的哭声也渐渐消弭,变成时断时续的抽噎。
这时她终于发现与我贴得太紧,有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脑袋转了片刻就反映了了过来,身体也变得僵直。
见她发现了,我也有点不知所措,又不能收放自如,再加上隔着身体的摩擦让它勃起得更加厉害,只能尴尬地任凭肉棒杵着,不敢再加什么动作。
张可盈满脸羞红,手撑在我的胸口想要站起来。
无奈扭伤的脚踝使不上力气,才擡起半分身体,娇呼一声,没反映过来,就又坠入了我的怀里。
我一擡头,却见她那水汪汪的双眸就在我的眼前,直勾勾的盯着我。
张可盈本就容貌昳丽,适才又梨花暴雨地大哭了一场,双目清澈,眼眶微红,微微蹙起的眉头间有种恰到好处的幽怨,那深邃而多情的眼神中有一种要将人吸进去的魔力,娇弱的小女人模样让人的保护欲野蛮生长。
我感觉到气血上涌,心跳也激烈得无以复加,此时此刻的张可盈,足以让万千人拜倒在石榴裙下。
忽然,张可盈的脸向我凑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离,但她那轻柔的呼吸撞在我的脸上,再加上喝得多了意识有些昏沉,有什么闸门仿佛被打开了一般,想要拒绝的念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倒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兴奋。
我的嘴唇上复上了温热的感觉,柔软、细腻、甘甜,我迟钝了一小会儿才明白过来,张可盈吻住了我。
她那嫩滑的小舌灵活地钻入了我的口腔,仔细在我的牙齿上舔舐,转而又更加深入,撬开牙齿,钻进了更深处。
湿润而娇嫩的舌头与我的舌头紧紧缠在一起,尔后互相撩拨,我感到她的舌在我的口中不断搅动,又不时地进攻我的舌头,刮蹭舌面,钻入舌背,这种肉与肉相贴的黏腻感让我欲罢不能,腹中的火焰也升腾得更为旺盛。
我感觉理智的枷锁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被敲得粉碎,我们贪婪地吻在一起,嘴唇一开一合,拼命向彼此索求着。
就在此时,我那涨的快要崩裂的肉棒被张可盈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用指腹在龟头上轻轻拨弄了几下,我的下体就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不禁跳动了几下,然后又几丝液体从眼中渗出。
张可盈结束了绵长的吻,擡起头,眼中满是醉意和欲望,看起来有些难以言明的淫荡感觉。
“想要吗?你这里都已经这么大了。
” 她附身后退,跪在地上,扒开裤子,肉棒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那张精致美丽的脸正对着我的胯下。
她盯着我那血管暴起的狰狞巨物,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但我的肉棒现在充血已经达到了极致,即使是空气的震动也足以敏锐地感知到,这一下又让它兴奋的跃动了一下。
张可盈那纤细晶莹的手指轻轻握住肉棒的根部,然后撸动了一下,一种激烈的爽感冲入我的脊髓,我扭动了一下腰部,内心的深层意识告诉我不能这样,我想要推开张可盈,但双腿被她的身体紧紧地压着,双臂也使不上劲,想逃也逃不开。
张可盈伸出舌头,用舌尖在肉棒的顶部舔了一圈,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我的腰部震荡起来。
然后,她张开那娇软而红润的唇,将我的肉棒吞到了口中。
口腔的温暖和湿滑舒服得要让我的大脑都融化了,张可盈的小舌头还不断搅动着,抚过龟头,钻入射精口,刮过冠状沟,然后整张嘴巴开始吮吸,肉棒被紧紧地箍住,小脑袋一上一下,开始吞吐起来。
她一口气含到喉咙处,然后缓缓吐出,最后还不忘用舌头舔一下龟头,激得我寒毛竖起,舒服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般。
张可盈伸出手,轻轻揉搓着阴囊处,嘴上也不停下,又吸又舔又咽又含,深深地含住肉棒,口腔蠕动起来,好像无数细密的小触手在肉棒上蹭来蹭去,我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那种极爽的感觉如同连绵不断的浪潮一般冲刷着我的下体,有什么要蓬勃欲出,我惊觉不妙,想要抽动鸡巴锁住射精感,但无奈抗拒不住,腰部一软,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全射在张可盈的樱桃小嘴之中。
她松开我的阳具,把精液全吞咽了下去。
我本来恍惚不清的意识在射精后渐渐恢复,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这第一次的口交,才发现状况不妙。
不待我有什么反应,张可盈又贴上了我的身体,她粗暴地把自己的衣服褪开,那乳白色的曼妙身躯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看,咽了一口唾沫,刚刚消灭的欲火似有复燃的趋势。
张可盈掀起我的上衣,伸出舌头迅速的舔过我的乳头,异样的冲击让我浑身燥热,整个人再度不受控制起来。
她伸出手反复刮蹭着我的小腹处,手掌不时划过半勃半软的肉棒,又伸出香舌来回舔舐阴茎,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在张可盈的反复挑逗下,我那才射过的肉棒又好似重振雄风一般站了起来。
张可盈似乎也无法再忍耐下去了,本就空虚又加上动情的缘故,她的小穴早已湿透,看着面前的弟弟,实在忍不住要把他吃掉了。
张可盈抱住我的身体往前一推,就这样两个人一起摔倒了床上,她也顺势坐到了我的身上来。
张可盈看着面前粗壮红嫩的大肉棒,实在等不及要让它插进来了,只是稍稍对准,让肉棒顶住唇肉间的缝隙,然后便迅速坐了下来,小穴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一直顶到子宫口,一股被塞满的充实感觉涌入了身体之中。
我看着张可盈骑在了我的身上,心中不免鼓胀起来,以前只在线条画和同学的小黄书中看到过如此香艳的场景,哪成想这一幕却敦实地在我面前发生了。
随着张可盈“啊——”的一声长呼,我的肉棒准确无误地滑入了她的小穴之中,两片阴唇将我的肉棒紧紧包住,温软的肉壁不断挤压着龟头,似是要榨出汁来,那种酥爽微麻的触感不论是手、口都难以比拟,我只觉得我就好像要被她吸干一般,整个人都化成了水儿。
“嗯啊……弟弟,你的肉棒好大好涨,把姐姐的里面塞得满满的……啊、啊、嗯,好棒。
” 张可盈上下扭动起腰肢,从唇瓣中吐出几句淫语,听得我面红耳赤,却又极为享受,她那肥嫩的屁股击打着胯部,发出“啪啪”的响声,这伴奏也淫荡得无以复加。
张可盈上下抽送的节奏把握得刚刚好,她滑动着小穴,不断地让龟头冲撞到最深处,我甚至感到阴茎在穴肉的紧紧吸附下又大了几分。
“啊、啊、啊、啊、唔嗯、啊、啊,弟弟……挺腰,配合姐姐一起,对,啊啊啊,就这样,嗯、啊……” 当张可盈坐下来时,我就擡起腰,拼命向上顶,这样的刺激比刚才更为强烈,张可盈俯下身,两只手按在我的胸口,不断扭动着屁股,胸前白花花的乳肉也随着起坐而上下抖动,看起来令人馋涎欲滴。
我感觉到张可盈的小穴再度收紧,紧紧地咬住我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不断动着,本就敏感的阴茎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般,快感不断上涌,虽然已经射过一次,敏感度已经降低了许多,但是张可盈的模样实在搔得人心中荡漾不已,而且高超的技术将我的我的性欲也延展至最大,让我这初尝人事的青春期稚男儿欲罢不能。
“好舒服,可盈姐……” 我的脑中已经什么也不剩,彻底放弃了本就因酒精而变得迟钝的思考,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念头,狠狠地插入张可盈的蜜穴之中,进到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然后完完全全地射在里面。
张可盈闭着双眼,脸部如雪的肌肤也挟带了潮红,鼻息混乱,娇喘连连,表面看上去清纯,内里却满是欲望。
她趴了下来,跳动的奶子拍打在我的胸口上,扭腰的幅度再度加大,先将肉棒整根没入,在完全地拔出,暴露在空气之中,但这空虚感并没有持续分秒,她那圆润肥嫩的臀瓣就再次坐了下来,比之前插得更深。
她抱住我的脸,吻了上来,彼此的舌头来回触碰,胶着地缠绕在一起,急促的喘息隐隐约约从缝隙处流出,刺得我心痒难耐。
就在此刻,我的身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觉醒了一般,不再满足于主动权被张可盈所掌握,我伸出手,在她那滑溜溜的翘臀上狠狠地摸了一把,臀肉也因此颤颤悠悠抖了几下接着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体翻滚了一圈,变成了我在上她在下的姿势。
“唔嗯……嗯嗯嗯嗯——” 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我卷住她的舌头勾了过来,双唇抿住,和她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狠劲儿吸吮了一口才松开,拉扯出的银色晶莹唾液丝让张可盈微微红肿的小唇更有诱惑力,恨不得一口吞下。
我伸出手,用力揉搓着她那觊觎多时的挺拔乳房,张可盈的身体一颤一颤,我又低头,那饱满乳尖正如充沛了蜜汁的果实,引得人要采下,我一口含住那粉嫩的乳头,像饥饿的婴儿一般不断吮吸,牙齿轻轻咬着周围的乳晕。
张可盈似乎再也忍受不住了,手掌在我的背上反复摩挲,催促着我更进一步。
她那娇淫的呼声足以把任何男人的理智撕裂,化作欲望的野兽。
擡起头,张可盈那娇艳的脸庞满是色意,如丝的媚眼几乎要把魂儿都给勾出来了;下半身又是欲求不满的不断扭动,似是在下面也想套弄我的肉棒一般。
我咕咚了一口,她这副发情的模样逼得原始的支配和交配欲望在我脑海之中膨胀得越来越大,此刻的我完全屈服于本能,开始疯狂地擡腰然后挺动,不断地撞击着张可盈的屁股。
我的下体已经涨得隐隐作痛,虽然休息了片刻,但肉穴那湿热紧致的触感还是缴得我快要投降。
我下意识的打开张可盈的双腿,用胳膊挂起来,好让自己贴得更紧。
肉棒随着“噗嗞、噗嗞”的声音在那秘密花园中进进出出,不时拉扯出一些蜜液。
张可盈蜷起上半身,两只纤细的手臂环在我的脖子上。
我不断挺动着腰肢,张可盈也迎合着我扭动,两个人就好像要把彼此揉入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快感似乎也冲昏了张可盈的头脑,随着我的捅入,她扯着嗓子放浪地叫喊出来。
这叫床声对我而言也成为了鼓励和动力,仿佛打桩机般重重地插入,不待拔出几分又再度撞入,一下一下刺激着蜜穴的最深处。
高速的抽插并没有持续多久,一股触电般的快感就爬上我的神经中枢,我大呼了一口气,射精的欲望已然控制不住。
张可盈似乎也到了极限,眼神迷离,说着让我全部都射在里面。
我又狠狠地顶了几下,精关再也抑制不住,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注入了张可盈的体内,张可盈也紧紧地抱着我,身体不断痉挛,好像也到达了高潮一般。
这一次的快感比之前的口交更为激烈,让我在迷蒙之中有一股登上天际的感觉,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
高强度的活塞运动榨干了我本就不多的体力,我压在张可盈身上,她也抱着我不松手,半软下来的鸡巴仍然插在阴道里,两个人静静品味着顶峰过后的余韵。
当下半身的需求被解决之后,我才稍稍有些清醒。
自己之前只是对性有着懵懂的好奇,所知所识也仅限于那些残缺不全的信息,哪料想终于开了荤,结束了我的处男生涯。
我又想起了晓菲,那个纯洁可爱的女孩子只要我一使坏就羞着脸说着坏家伙与我打情骂俏,她曾用手帮我套弄过,虽然是极为新鲜的体验,可跟今天获得的感觉来说全不能比。
母亲也阴差阳错地让我射出过好多次,我的内心对于妈妈有一种独特而强烈的渴望,初尝禁果之后,我更加确定了那是一种性之上的欲望,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妈妈那完美曲线的裸体,幻想着将身下的张可盈替换成母亲的形象,而我就在妈妈身上做着有悖人伦之事。
对母亲的性欲望和占有欲就像得到了滋养的藤蔓,开始盘根错节地生长起来,我意淫着和母亲激烈地做爱,下身隐隐又有擡头的趋势,开始大幅地跳动,渐渐开始充血。
张可盈旖旎在我的身上,细嫩的皮肤紧紧地与我相贴,不规则的喘息着,她靠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我想……洗个澡……抱我过去嘛……” 我虽然也很疲惫,但这撒娇的语气实在是让我无法拒绝。
我拔出肉棒,内射的精液从一张一合的阴唇处流出,一直滴落到大腿上,这幅光景淫靡得让我又有了再来一次的冲动。
我抱起张可盈,没有耗费太多力气就把她带到了浴室。
本想把张可盈放到浴缸内,她却搂着我的脖子,挂着不肯下来。
我问是怎么了,她却风情万种地贴上我的脸,舔了舔我的耳朵,说:“在洗之前……不想再来一次么?” 我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又让肉棒挺了起来,这样的需求自然是不消拒绝,再加上我满脑子都是想着妈妈那雪白的肉体,想要插入的欲望变得更甚。
我把张可盈压在浴缸的边缘,撅起她那肥满的臀瓣,让小穴完整的暴露在我面前,微微红肿的唇肉蓄着白浊的液体,让人想立刻肏进去。
我轻轻拍了拍张可盈的屁股,脑中想的却都是母亲的模样。
那次扭伤后的母亲和崴了脚的张可盈的模样微妙的有些重合,而浴室这个地方也是让我记忆犹新的,和母亲做过许多暧昧之事的场所,此时此刻,我已完全被妄想所占据,下面也变得又热又硬。
张可盈不住地扭动屁股,像是在求着我进去一样。
我抓住她的腰,并不犹豫,将肉棒前挺,一路滑入。
这种从后面进入的姿势极大地满足了我征服的欲望,我一下又一下进攻着最深处,张可盈的娇吟在空旷的浴室里由于回音变得更清晰更动听。
我盯着面前白花花的屁股,在脑海中幻想着,现在被我从身后压着,狠狠肏干的,是我最爱的母亲。
“啊……好弟弟,又变大了……啊啊……” 我肆无忌惮地扭着腰,手指不时划过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然后肉棒恶作剧般地猛戳一下,将她整个人都往前一顶,悬在空中的两只奶子摇摇晃晃。
我进一步把身体压了上去,如同暴风骤雨般急速抽插,只听得胯下的娇呼声时断时续。
我在心中低语着,妈妈,妈妈,我最爱的妈妈,你的儿子正从后面,像肏小母狗一般干着你,我用肉棒填满你的小穴,抽送着腰,拍着你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你正在用天籁般的声音娇喘着,想让我插得深些,再深些。
我拼了命地插着,浴室里回荡着啪啪的声音,除了把肉棒塞进你的身体里,与你融为一体之外,我什么都不愿想,即使是死了也愿意。
啊,你夹得我好舒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射在里面了。
刚才母亲的幻影,又将我的性快感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我在心中细细地怀念着这种感觉,一时间,好像所有其他的东西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我把张可盈放到了浴缸里,她也已经累得胳膊都擡不起来了。
还有点余力的我帮她冲洗了一下身体,也把自己洗了一遍。
随后又手把手的擦干,把她搬回了床上。
张可盈已经睁不开眼了,我给她披上被子她就沉沉睡去了。
我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关好门。
外面,那个来骚扰张可盈的男人已经不在,而地上那个摔碎的手机也消失了。
我步伐蹒跚地走出了小区,虽然这段路不长,但走得还是摇摇晃晃的,体力消耗得实在是太多,还能活动就已经很不错了。
天色看起来已经不早,到张可盈家的时候也才刚刚落下夜幕,现在空中月亮都高高挂起了。
我打了个车,报上了家里的住址,靠在座椅上便昏沉沉睡了过去。
当我再被司机叫起来时,已经到了家门口。
我匆匆地付了钱,就噔噔噔上了楼梯,今天回来的确实很晚,虽然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但母亲大概还是不免担心。
打开家门,客厅里地灯依然亮着,母亲趴在桌子上似乎睡着了。
我动作小心地将门关好,但还是将母亲吵醒了。
“嗯……?桐桐,你回来啦。
” 母亲一副很疲劳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想要站起来:“饿了吗?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吃。
” “我不饿妈,你赶快去睡觉吧,都这么困了。
爸呢?” 她摇摇头,我那不着家的父亲还是没有回来。
母亲擡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啊,和朋友玩得怎么样啊?” “挺……挺好的。
”想起后来的香艳遭遇,我有些心虚,回答也支支吾吾的。
之前更是妄想着和母亲一起做了那种事,我现在甚至都不太敢看她。
“那就好,桐桐不饿的话,就早点睡吧。
” “妈妈你也是,我带你回屋睡吧。
”我赶忙上前,搀扶着腿都麻了的母亲回到房间躺下,随后回到自己的床上。
我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实在是不知道以后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张可盈了。
但思考没能持续一会会,强烈的倦意就向我袭来,我抵抗不过,阖上了沉重的眼皮,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34-35章
“宋桐,宋桐?” 恍恍惚惚中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但又显得很不真实,那声音异常地熟悉,仿佛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般、 而我仍然在脑海中反复回味着昨天那香艳的场景,就连眼前都出现了些许幻视——张可盈正搂着我的脖颈,白花花的肉体与我水乳交融,我不断地进出她的身体,从残存的理智中榨得最后一丝快感,然后任凭灵魂驰骋于天际之中。
“宋桐,宋桐!” 温热的喘息刺穿了禁忌的牢笼,迷失于情色的欲望之中,脑海中昨日方才经历过的影像犹如身临其境般真实得让身体也扭动起来,在冲刺向极点的旅途里,我的眼前有那么一瞬被白光所填满,尔后一切才回复了正常。
“宋桐!” 一声满带着怨气的呼声在我耳边响起,我这才从幻想中的旖旎春光中回过神来。
我按了按太阳穴,让目光汇聚起来,然后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李晓菲那张小脸蛋又红又鼓,眼神也凶巴巴的,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隐隐约约听到的,原来是李晓菲的声音。
她大概已经叫了我好半天了,虽然无法确定神游的时间,但一定是不短的了。
刚才我在想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摸了摸头,对着她讪讪地笑了笑:“怎么啦我的小宝贝,是谁惹得你这么不开心了?” 她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可爱的小嘴巴撅得高高的,“你还说!大坏蛋,刚才上课的时候就在走神,叫了你半天了也不理我,你在想什么哇?” 我赶忙揽住她,李晓菲不悦地抖了抖肩膀,用身体敲了我两下,虽是如此,却并没有要逃开的意思。
我在心中吁了一口气,看来这小妮子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没到火冒三丈的地步。
和晓菲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她的话语和动作意味着什么,我都已了然于胸,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
摸了摸她那柔顺的头发,我柔声细语道:“当然是在想你啊,我亲爱的小宝贝。
” “哼,少来。
”李晓菲用小脑袋顶了我一下,“大活人就在你面前,还用得着想啊?一看就没说实话,坏家伙。
” “那当然是眼里看,心里想,手上也不闲着,谁让你这么可爱嘛。
”我伸出手,轻轻地在她腿上摸了摸。
“好色鬼,别乱动啦,班里还有人呢。
”李晓菲打了一下我的手背,但是力度却很轻,一点都不痛。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欲隐欲现中带着几分娇羞,听得我心头痒痒的。
班级里零零散散只有两三个人,我本觉得这并不需要过多在意,不过晓菲的脸皮比我薄多了,可不能勉强她。
我握住她的手,紧紧扣住,李晓菲也不乱动了,就这样靠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可爱的雌猫。
若是之前的话,她定然要跳起来警戒周围,然后狠狠的瞪我一眼,没想到她变得如此乖巧可人,让我简直忍不住要俯身吻住。
就这样依偎了一会儿,李晓菲才满脸绯红地从我怀里离开,她羞怯怯地捏了捏我的手,对我说:“宋桐,你下次上课不可以不认真听讲了,如果你成绩退步,我们要怎么办哇?” 我望着她扑闪扑闪的大大眼睛,眼中蕴含着的满是担忧之色,我心口一紧,不禁又想起刚才自己和张可盈的胡思乱想,抱着愧意低下了头。
李晓菲对我百般关心,而我却辜负了她的心意,甚至和别人……想到这儿,我又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
“哇啊!嗯……宋桐,你怎么了?”她娇呼一声,却又发现我又有些不对劲,也没有推开我,任凭我这么抱着,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李晓菲一直很温柔,她的保守和体贴,与我最爱的母亲如出一辙,如果母亲知道了我和张可盈的事情又会怎么样呢,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能将那件事当做秘密烂在肚子里。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松开手,看到晓菲还是很关切的模样,也不忍让她担心,于是撒了个不算谎言的谎言。
“爸爸和妈妈吵架了,爸爸已经离家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家。
” “唔,那,阿姨她……她怎么样了?”想来晓菲和母亲的关系的确很好,第一反应就是问母亲的状况,看她急红了眼眶的模样,我的心里也有些触动,轻轻地将她的手抓在手心里。
“妈妈她还好,家里有我在呢,不用担心。
”想起之前在家里我多少还是能照顾母亲的,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骄傲。
“少来,刚才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你照顾妈妈我可不放心。
”李晓菲扭过脸去,表情之中有些不可置信。
“哦~妈都叫上啦,果然是我的好媳妇儿。
”我嘻嘻笑起来,晓菲潜意识里把母亲当做了自己人,这点让我很是高兴。
“你真讨厌,又占人家便宜。
”晓菲扭扭捏捏低下头,不让我看见她的表情,又一次掐了掐我的手,对我说,“别担心了,说不定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好好,我知道啦小宝贝。
”我伸出手想要搂搂她,却被她一闪身躲过扑了个空。
晓菲古灵精怪地朝我哼了一声,说马上上课了要收敛一点,我回了声知道了,想法却不住地往家里飘去。
放学后,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瞟了一眼名字叫“张花花”的对话框,却发现到现在张可盈还是没有发来消息,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遗憾还是如释重担,亦或是二者兼有。
平心而论,就算她发来消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所以这样不瘟不火的现状才算是最合适的。
路过学校对面的小吃店,我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播放出第一次遇见张可盈的场景,本想进去填一下肚子的心情也随之浇灭,我哪里也没有去,直直地回到了家中。
“妈,我回来了。
” “回来啦,稍微等一会,晚饭就快做好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 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着,我从客厅看过去,正好将母亲那窈窕的背影尽收眼底。
若是平时,顶多会在心里默默赞叹母亲的美丽,可昨日结束了童贞的我业已食髓知味,急速上涨的性欲比往常更为急迫和强烈,再加上和张可盈在浴室里做爱时意淫过母亲的模样,这一切都令我的妄想无止境地膨胀。
不禁盯着母亲的背影,我开始了神游,这扇门一旦打开了再难关上,若说曾经我还未知晓过性交的滋味,对母亲的性幻想完全是简单的、虚无的,但现在,这种意淫也显得是如此真实,好像这一切我真的能够动手去做到一般。
我悄悄地从背后接近母亲,像是野兽般突然扑了上去,从后方抱住母亲,双臂自衣服的下摆伸入,探至胸前,揉捏起了母亲那美丽而丰满的双乳。
母亲惊呼一声,全身都僵住了,不敢有什么动作。
我肆意地弯曲和移动手指,改变着奶子的形状,两只手反复地抓揉,不时用指甲轻轻掐住乳头,母亲呼喊着不可以,却无法从我的控制下逃走,只能紧咬着双唇,感受着胸部传来的阵阵敏锐的奇妙感觉。
我自后面紧紧地贴住母亲,下身也擡起头,顶在母亲的股间。
母亲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屁股,这不经意的摩擦却让膨胀起的龟头倍感舒爽,我毫不克制,强硬地扒下母亲的上衣和裙子,只留丰腴的雪白裸体和套在身前的围裙。
揉搓着胸部的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已经变得有些湿润的阴户,手指间沾上了粘稠的液体。
这给予了我极大的信心,我挺起腰,扶着下身,插入了母亲的隐私部位,狠狠地顶了一下,从背后侵犯起母亲来。
“小桐,怎么了,还在这呆站着?” 母亲的声音重新把我带回了现实,我看了一眼厨房里的母亲,强行压制住要继续下去的妄想,弯着腰跑进了房间里。
“这孩子……”赵芍芝摇了摇头,却忽然想起刚才看到,儿子的下面似乎挺了起来,一边想着不会吧,手上默默地摆起盘来,心里却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母亲、裸体、做爱之类的画面,呼吸也粗重起来,理性告诉我不能继续下去,可欲望却在耳畔喃喃低语,我一翻身,狠狠地压了下去,让身体按住涨得快要发痛的肉棒,然后轻轻地摇动身体,幻想将母亲压在身下,一深一浅地抽插起来。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低刺激自慰后,虽然没有射出来,但身体内的躁动也渐渐平息了。
正好母亲叫我出去吃饭,我拉扯了一下床单,整理了下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了出去。
母亲的手艺依然很出色,不管哪个菜口味都和我心意让我停不下筷子,但有些反常地,母亲一直沉默者,什么话也不说,好像在思考些什么的样子。
“怎么了妈妈,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小桐多吃点,还有不少菜呢。
”母亲明显地愣了一下,却也并不道明原委,只是顾着给我搛菜,都快把我的小碗堆成小山了。
我看着母亲的手,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再怎么好吃的菜也没办法这么对付。
我伸出手,急忙拦住像是机器人一样动作的母亲,然后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的碗里。
“妈妈你也吃,都给我我也吃不下啊。
” 母亲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多吃点,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不是一直想长得高一些吗。
” “当然啦。
”我点点头,“这样我就可以护着妈妈不受欺负了。
” “你呀,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母亲轻柔地笑了起来,声音温柔地像在夏天歌唱的夜莺。
吃完饭,我帮着母亲收拾了一下碗筷,然后拉着她坐下来。
看她总是闷闷不乐的模样,我还是想为妈妈做些什么。
“妈,你晚上没事儿吧,陪我玩一会好不好?” 我把常玩的飞行棋拿了出来,摇了摇,骰子的声音清透脆亮,飞行棋靠的全是运气,不用想一些复杂的策略,正适合放松。
见我如此热情地恳求,母亲自然也是不好拒绝,索性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要这个蓝色的棋子,妈,到你选啦,挑一个喜欢的吧。
” 母亲在剩下的三种棋子中看了看,说着“那我要这个吧”,选择了粉色的小飞机,又温馨又可爱,是小女生最喜欢的颜色。
看来母亲的心里也住着一个小女孩。
我把骰子交给母亲,母亲在手心里轻轻摇了摇,丢在桌子上,正好是一个六。
“哇,妈,你运气真好唉。
”我向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母亲倒是被我这恭维闹得不好意思起来。
换了一圈,又到母亲掷点的时候,防盗门却“咯吱”一声打开了。
我们俩警觉地看向门口,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闯进了家里,正是消失许久的父亲。
“小桐。
” 他古井不波地喊了一声,就像是在街边看到了个面善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一副不想粘连什么的模样,快步径直往房间去了。
母亲愣在当场,涨红了脸,我也没想到父亲完全不理会母亲,连招呼都不想打一个,简直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妈……” 我摸了摸母亲的手,虽然我也很生气,但我还是想尽己所能安慰一下母亲。
“小桐,我先进去一下。
” 母亲的声音已经在极力克制,但我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憋闷和怫郁,母亲一直就是知书达礼的模样,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基本没怎么动过怒,又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咣!” 父母卧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我想凑过去听听,但还没靠近就听到父亲近乎咆哮一样的叫骂声,母亲虽然也在据理力争,但很明显比不过像个点燃的炸药桶般的父亲,我很想冲进去帮帮母亲,但自己也没自信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紧接着,房间里又传出了东西摔落在地上的声音,两个人激烈地争吵着,局面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直到最后,好像是父亲吼了一句,“不想过就离,滚”,然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了动静。
我小心地坐回位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想劝他们和好,想一家人拉着手欢声笑语,但是这一切又好像似梦幻泡影般一触即破。
从前父母也有过争吵,但从未像这次歇斯底里,冥冥之中,我感觉到,这个家要散了,我很想成为这张即将要破碎的全家福的黏合剂,可又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房间的门再次打开,我看到母亲的双眼早已红肿,眼泪都快要流干了一般,她抽动着鼻息,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双臂放在桌子上,头埋在胳膊里,静默不语。
“没事的妈,爸说的都是气话,你别伤心。
” 我知道这话没什么用,但还是试着安慰一下母亲。
我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背,我印象中母亲的背影一向宽大,像保护伞一般支撑着我,但现在看上去,却显得那样柔弱,那样娇小,反倒需要一个人来保护。
我又想寻些别的话语,却听见母亲小小的呜咽声,她将脸埋得很深,不想把脆弱的一面展示出来,但还是让我听到了。
我一边轻轻拍着母亲,像是哄孩子一样咿咿呀呀,一边想着应该跟父亲说些什么,心中五味陈杂,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不一会,父亲提着行李箱走了出来,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睁得如大个的铜铃,眉宇之间遍布煞气,像是近乎疯狂一般,仅仅看上去就让人胆寒几分,逼得我到嘴边的怨言又咽了下去。
“我为了不影响小桐中考一再忍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无理取闹,就是没个完。
我还就告诉你,你别想有什么好过,像你这种女人,迟早祸事临门。
” 父亲甩下这句话便摔门而去,重重的撞门声震得人胆战心惊。
我按着胸口,一阵惊魂未定,母亲却再难掩悲愤之情,哭得好大声好大声。
美丽的脸庞被泪水糟蹋得一塌糊涂,脸色透红得像是烧热的铁段。
见母亲这样,我很是心疼,我搂着她的肩膀,说着妈妈别哭了,还有我在之类效果并不明显的安慰,但此时,安慰总比没有要好,我搜肠刮肚,寻找着能让母亲停止哭泣的方法,极尽所能地哄她别再伤心。
可惜,之前想和父母一起去公园增进感情的计划还是泡汤了,我万没能想到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会变得这么严重,更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如此对待母亲,心中对于父亲的恨意也陡然增长了几分,甚至暗搓搓地思索起该如何报复这样的父亲来。
但就连我自己也没发现,我其实并没有感到多难过,我真正气恼的是父亲到最后还要惹得母亲如此伤心。
在我内心深处似乎并不拒绝他们离婚,父亲已经完全担负不起丈夫这样一个角色,现在,母亲最亲的人是我,是我独占着母亲,母亲归我一人所有,这倒是使我欣喜的一件事。
我轻轻摸着母亲的手,希望她的情绪能够缓和下来,太过激烈的情绪对于身体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我实在不愿意母亲因为这么绝情的父亲而害一场大病。
母亲哭泣的声音越来越轻,转为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再一会儿,连抽泣声也听不到了,她在桌子上趴了一会,不出声,我担心出了什么变故,赶忙问。
“妈妈,还好吗?” 我轻轻地摇了摇她,她却不说话,只是突然站起来,然后向卫生间走去。
我听到一阵哗哗的水流声,一小会儿后又消失了。
当母亲再次走出来时,面貌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憔悴,但眼睛周围还是红红的,看上去楚楚可怜。
“好了,你爸爸走了,现在家里就剩咱们两个人了。
以后只有桐桐陪妈妈了。
” 母亲逞强着让自己打起一点精神,不过看起来还是不太好。
我赶快走到她面前,紧紧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齿的说:“妈,爸不是好东西,你不值得生他的气。
” “不能这样说,桐桐,他毕竟是你爸爸。
”母亲并不太乐意我说父亲的坏话,虽然语气不严厉,但还是认认真真地教育了我。
“可是他欺负我妈妈,我不想原谅他。
”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还小。
”母亲一副哄孩子的口吻,“我们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
” 我不服气地挺挺胸,皱起眉,严肃地对母亲睡:“妈你别小看我,我也是大人了。
” “好好好,我们家桐桐也长成大人了,但是现在不早了,该睡觉了。
”母亲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钟,刚才又是吵架又是哭,想来她也已经很累了。
“那我要陪你睡。
”我还是不太放心现在的母亲,怕她半夜睡不着偷偷抹眼泪。
母亲忍不住笑起来:“这孩子,刚说自己是大人了,现在还要妈妈陪着睡。
” “那我不是不放心你嘛。
”我无辜地摆了摆手,“妈才是不让人省心呢。
” 母亲的心情好像开朗了一些,戳了戳我的额头:“学大人倒是学得挺像的。
好了好了,快去收拾一下,准备睡觉了。
” “得令。
”我假模假式行了个怪怪的礼,惹得母亲一阵笑。
但不管怎么说,之前家里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总算是消失不见了。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照顾好母亲,不能再让她受伤了。
从现在开始,我要成为母亲的支柱。
简单的洗漱过后,我抱着被子来到母亲的房间,房间里的床很宽,两个人睡绰绰有余,而我自己的床就稍显拥挤,不过,挤也有挤的好处,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母亲贴在一起了。
所以,睡这张大床,虽然舒适,却总归有了几分遗憾。
我把枕头凑到母亲的枕头旁边,想靠着母亲一起睡,母亲倒是也不拒绝,让我躺在身边,两个人互相靠着说起悄悄话来。
“对了桐桐,你和李晓菲最近进展得怎么样了?”母亲冷不防地抛出一个问题,让我不知如何回答。
我思考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回道:“我们俩挺好的啊,妈你问这个干嘛?” “也没什么,就是问问。
你们到哪一步了,你这小子,没欺负人家姑娘吧?” “那儿跟哪儿啊妈,你不能冤枉我啊,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连架都没吵过,又怎么会欺负她呢。
”李晓菲乖巧懂事体贴又可爱,我完全找不到不好好待她的理由,所以我怎样也不能理解,为什么父亲不能温柔地对待这么优秀的母亲,如果是我的话,恨不得把母亲捧在手心里,不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那就好,我可是很中意这个未来儿媳妇的,你要是对晓菲不好,别说她了,就是我,也不答应。
” 母亲和晓菲仅仅见过几面,不过足以称得上是志趣相投,我想如果我和晓菲真的吵架的话,母亲也一定是站在她那边的吧。
很多人都为婆媳关系而发愁,而在我这边看来的话,或许她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比她们和我之间还要更好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妈,你都叮嘱我多少遍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我作势揪起自己的耳朵,母亲也被我这幅夸张的模样逗笑了,又转过身子来换了一个话题。
“对了,你最近的学习怎么样,我有好多天都没监督你了,不会下次考试再倒退吧?”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好像觉得自己没尽到责任一般,“之后妈妈陪着你学习,你可不能忘了和老师的约定。
” 前段时间母亲受伤,连自己都顾及不到了,又怎么能看好我呢? 班主任说过,我和李晓菲谈恋爱可以,但绝对不能影响到成绩,如果我这次退步了,没能进前二十名,说不定真的会被棒打鸳鸯。
在学校里虽然有李晓菲帮我补习,但最近在家的确没怎么用功,正巧母亲提出要和我一起的要求也是我盼望已久的,于是赶快点头答应。
母亲说完,又陷入了思考之中,我望着她的侧脸,精致的脸庞微微带些幽怨的气息,沉默之余又添了几分知性感,好似娇艳而独立的孤挺花,让我不禁看得入迷了。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上母亲的腰,轻轻搂住。
动作虽轻,却让母亲确实地感受到了,也打断了她的沉思。
母亲擡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滋味有些复杂,她一字一句地细细地叮嘱我:“桐桐,听好了,以后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做对不起李晓菲的事情,明白了吗?” “你长大之后,可千万不能像你爸爸那样,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打人、骂人都是不可以的。
妈妈希望你能不但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更要成为一个能照顾他人、体贴他人的好男人。
” 母亲忧心忡忡地说着,或许是从我的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不希望自己遭受的悲惨遭遇再度重演,更不希望自己喜爱的儿子成长为和伤害自己的人一个样子。
听到母亲的话,我却有些歉疚起来,母亲让我不要对不起李晓菲,可她不知道的是,在昨天晚上,我已经和张可盈上过床了,按理来说,我这样的行为就已经算得上出轨了,又有什么颜面再提不要对不起晓菲呢,晓菲和母亲又会怎么看我呢,他们又会怎么看我和张可盈交合了这件事,虽说最开始主动的不是我,但后面我是一下刹车都没有碰,甚至射过一次之后又肏了她第二次,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是明知故犯。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神游起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张可盈那肥美胸部的和臀部,白花花的肉团在我面前荡来荡去,勾引着我用手去抓住,然后将她压在胯下,蹂躏那淫荡而曼妙的身体。
“你这孩子,话还没讲完,又在发什么呆呢。
” 母亲啪一下拍了一下我的大腿,我这才发觉自己的脑子里又开始自动播放那些“黄色录像”了,只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哪成想,刚才那番妄想,已经足够让我的小兄弟“站”起来,母亲擡起手的时候没注意到手背扫了一下变硬的肉棒,它晃了晃,正巧顶在了母亲那白嫩光滑,宛如象牙雕刻出的大腿上。
母亲开始还奇怪有什么碰到自己,低头一看,我的内裤早已顶得像个帐篷了,她羞红了脸,连连后撤,试图从我下面的骚扰上逃开,她这么夸张的反应闹得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松开了揽在母亲腰间的手,两个人之间凭空多出了许多距离。
母亲叹了一口气,笑骂道:“你呀,真是个小色狼。
” 我想起在母亲面前,勃起好像变成了一件常态的事情,更别提我经常在有意无意之中吃母亲的豆腐。
最开始母亲还以为儿子正处青春期,有些生理变化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但现在看来,儿子似乎在自己面前变硬地太过频繁,不由得让人想到他是不是在心里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虽然自己对于容貌和身材还有一定自信,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儿子对母亲有生理冲动,这叫自己如何开得了口。
我见母亲这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想欺负她一下,于是拿出张可盈在我身上用过的瘙痒技巧,迅速而轻快地挠着母亲的肋侧和腋下。
“哈哈哈哈哈……投降……我投降……哈哈哈哈哈……” 看来我那不耐痒的体质完全是从母亲这边继遗传过来的,就这么碰了几下母亲就已经受不了,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了。
虽然如此,我却不想就此停下,想多摸摸母亲的身体,于是改挠为摸,手指在母亲的身上滑来滑去。
母亲挣扎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力气了,气喘吁吁地躺下,我借势再一次把母亲搂在怀里,母亲也不说什么,就让我这么抱着,自己大口大口喘着气,本就辛苦了一晚上,再加上方才的剧烈运动,母亲的体力早已十不存一。
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度,我的下体又勃起了,对我而言,我深深爱慕着的母亲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肉棒充血,直直地在身前挺着,让我想要抱一下母亲都显得那么困难。
为了和母亲贴得更近一点,我小心翼翼地扭动身子,想调整一下肉棒的朝向。
没成想动作的幅度还是太大,又一次戳到母亲的身上。
我悄悄地偷偷看了一眼母亲,她也确实感觉到了,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紧紧地咬着嘴巴,脸变得像是熟透的草莓,红得简直要滴出水儿来了。
母亲虽然已经耗尽了体力,但还是不愿被我“顶”着这么尴尬,像鱼儿一般左右扭动身体,想从我的怀抱中滑出去。
我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依旧紧紧地把母亲搂在怀里,这副模样的母亲实在是妩媚动人,让人难以释开双手。
我心里对母亲的爱意又浓了几分,胳膊勾了勾,搂得更靠近了一些。
“妈妈,你不要难过,没事的,爸爸不在家里了,还有我呢。
就算你和爸爸离婚了,我也会跟着你,一直照顾你的。
” “我一定不会像爸爸那样欺负女孩子的,以后就让我来保护妈妈,我已经能够照顾你了,你不能再把我看成小孩子了。
” 我盯着母亲的双眸,认认真真地说道。
在我心里,母亲是最重要的存在,不管怎样,我也不能让母亲再为谁哭泣了,母亲流泪的样子刺得我心里跳鼓鼓地疼痛,我想要就这么抱着母亲,一天、一月、一年、一直都不松手,这样,母亲就能感受到温暖,也不会受到别人的欺侮了。
母亲也盯着我的眼睛看,好像有一些不可置信一般,也不知是感慨儿子长大了,还是因为太久没有听人对自己说过关怀的话而感动。
我就这样搂着母亲,小腹处那股火热感仍然没有消退,肉棒贴在妈妈的腿上,虽然一动也没有动,但是却感觉到了来自于精神上的巨大快感,甚至比之前妄想出的颅内高潮更为满足。
母亲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身体又动了动,似乎是被我一直抱着而太过僵硬了。
“好了,妈妈知道了,妈妈知道你已经是个小大人了,把妈妈放开吧,这样身体使不上力气,太难受了。
”母亲的眼神有点躲闪,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是我刚才的话让她太措手不及了。
我盯着母亲的面庞,像是要刻进心里一般细细扫视。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来,母亲也真的很美,眼睛水润含光,满是灵气,仿佛在向你娓娓道来,鼻梁挺拔立体,嘴巴小小的如同含着朱丹,皮肤白皙而有血色,不但单个五官看过去很完美,组合在一起也完全不会有任何减分,更别说她身上那种淡淡的书卷气质,让人自添好感。
母亲的脸我已经看了十多年了,但是怎么样也不会觉得腻味觉得平常,可以说,我的审美完完全全就是被母亲所影响的。
望着望着,就能看着母亲的双眼皮微微红肿,眼圈周围有一层淡淡的痕迹,回想起之前母亲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我不禁又多了几分怜爱之心,对家人的爱、对女人的爱、对母亲的爱,几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只好千言万语汇集成自然而然的心意,顺从自己的渴望轻轻地吻了母亲的唇一下,就好似蜻蜓点水一般。
母亲似是被我这般大胆的举动所惊诧到了,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呆愣愣如同木偶一般,好一会儿,她才眨巴眨巴眼睛,小粉手轻轻在我胸口推了推,想要从我的怀抱中逃出去。
“快松开手,赶紧睡觉了。
都多么大人了,还要占妈妈的便宜,你又不是小宝宝。
”母亲扭过头去,也不正脸看我,一副羞得无所适从的模样。
我本想给母亲一个更隆重和正式的吻,但不曾想即使是轻轻地碰一下唇也让保守的母亲接受不了,整个人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我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但身体却并没有挪开,依旧是贴在母亲的身上。
这一会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了,由着我靠在身上。
我呼了一口气,感觉身体也疲惫了下来,睡觉的欲望越来越浓。
母亲获得“自由”后,伸出手去就把床头的灯关掉了,房间里变得一片漆黑。
我只能借着从窗户中渗进的月光看着母亲的轮廓,那样柔和、纯净、美丽,让人心动不已。
我又把身体往母亲那边蹭了蹭,然后说了一句。
“妈。
” “还不睡觉,干嘛?”母亲的话语虽然听着严厉,但语气却十分地温柔,听着母亲的声音,我又感觉安心了许多。
“我爱你。
” 其实我也分不清楚对母亲到底是那种爱。
但绝对不是儿子对母亲那么简简单单,其中一定还有着别的情感存在着。
说完这句话,我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母亲听着儿子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知道他已经睡着了,但自己的心里还像一团乱麻。
以往她只是把儿子当做一个小男孩,但今天才发现,这个小男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像一个男人了,而且比其他的男人更关心、更爱护自己。
母亲轻轻动了一下身体,儿子就像黏上一样追着贴了过来,就算睡着了还是一样不老实。
儿子那高高翘起的肉棒顶在自己的腿上,又粗、又壮、又热,羞得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像这样肉棒贴着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心里有点痒痒的,身体的某处也开始躁动起来,面前的儿子让她的心不住地颤动,萌生了想要和他做些什么更进一步的想法。
母亲突然全身抖了一下,重新回归理智,这才抛掉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她扭了扭腰调整了一下身体,重新盖好被子,也帮自己那睡相不忍直视的孩子整理好被子,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第36-37章
父亲的离去给家里带来了不小的波澜,母亲虽然表面上显露出一副没什么的模样,但实际上精神状况并不是很好,整个人憔悴了几分,望着母亲这幅模样,让我也感到如鲠在喉,心中几乎要滴下泪来。
“妈,这样可不行,你要多吃一点。
” 我往母亲的碗里夹了些菜,母亲却摇摇头,反倒是对我说:“小桐你吃吧,妈妈没胃口,吃不下。
你是好孩子,多吃点好长身体。
” “不行,妈妈,你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多少还是吃一些吧,不然怎么有力气去上课呢?” 母亲点点头,还是一副失落的模样,小口小口地吃下了一点,就放下筷子说自己吃饱了。
我叹了口气,虽然很是心疼,但也总不能逼着她继续下去了,于是拉着母亲的手,慢慢走回了房间。
“小桐,你继续去吃吧,让妈妈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想些事情。
”母亲靠在床上,声音也显得没什么气力,本来就黯然神伤的母亲又不好好补充营养,身体也变得愈发虚弱起来,揪得人心痛。
我踌躇了片刻,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其实我很想让母亲请假在家里休息几天,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她却还是坚持去教课,这样下去的负担是在太过沉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让她累垮,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收拾完后,我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刷着短视频,希望能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哄得母亲开心一下,不过大多都没什么趣味,有些甚至显得有些低级。
屏幕里一个看上去有些嚣张的男子恶狠狠地将一只猫踩在脚下,那只猫疼痛得发出凄烈的惨叫,足以撕裂心扉的哀鸣,这画面实在是让人于心不忍。
“小手点一点,关注不迷路,新来的朋友给个关注好吧,多一个关注龙哥就踩一脚。
谢谢这位老板的礼物,嘿!”那个男人在观众的纵恿下,又重重的一脚把猫踢飞,那只猫嗙地一声摔在地上,然后趴在那个地方,一动不动,看上去已命如悬丝,呜咽着哭哭挣扎。
底下的留言区不时飘过几句干得好,做的漂亮,再来一次之类的话,让我感到背后寒毛竖起,一阵恶心和呕吐感涌上了喉咙,我赶快退出了短视频应用。
刚准备熄屏睡觉,就听到叮咚一声,手机上方跳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正是几天都毫无音讯的张可盈。
“晚上好啊小桐。
最近忙,也没顾上给你发消息。
” “那天……姐姐喝得有点多了,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你可别胡思乱想。
有机会的话下次再一起出去玩吧。
” 她在最后还发了一张可爱的表情图片,我盯着这几句话,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放下手机抱着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思考了片刻。
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亟待我处理,张可盈那边根本顾不上,我打定了决心,还是先不回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是照例上学放学,回家就是主动帮助母亲做一些家务,晚上缠着母亲玩一些小游戏放松心情。
之前还总担心想着如何缓和父母间剑拔弩张的关系,现在连这一层也不需要了,如今对我而言,只要全心全意地照顾好母亲便足够了。
为了让母亲多吃些东西,我特意学了学如何做粥和羹一类容易咽下去的食物,放学后直奔家里,趁着母亲还没回来就准备妥善。
母亲在我这样简单的照料之下,身体状况好了不少,一天比一天吃得多了,看着母亲不再是病恹恹的样子,我的心里也宽慰了许多。
“妈,今天周六,咱们俩一起出去玩吧。
”我拉着母亲的胳膊,近距离地贴着她,她的身上有一股好似百合花一般清幽的香气,吸引着我贪婪地靠近,要将一切尽收心底。
相较前几天,母亲的气色已经好上许多了,借此机会,我想趁热打铁一番,既是要让母亲出门放松心情,也是想增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还是不去了吧,我想在家里读读书。
” 母亲摇摇头,她本就喜静不喜动,往常也总是一个人待家里看着那些对于我来说有些深奥的书籍。
像是上次和母亲去水上乐园玩这种事,也是我再三要求才答应下来的。
“去吧去吧,妈,好不容易一个休息日,出去走走多好啊,别闷在家里嘛。
”我拉着母亲的手臂,轻轻地摇晃起来,“好不好嘛,答应我吧。
” “好好好,听小桐的。
” 母亲掩齿而笑,又微微摇了摇头,一副拗不过我的样子。
每次我对母亲这般撒娇,母亲都会同意下来,也算是我的一个小花招了。
我本想带着母亲去中央公园散散心,但考虑到母亲现在不适合去太远的地方,最后还是决定去绿城广场那边看看,我平时就常和李晓菲在那边约会,自然对周围的地形熟稔于心。
下了公交车,我自然地牵着母亲的手走在街上,母亲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任由我将手握住。
我偷偷瞧了一眼身旁的母亲,岁月并没有使得她的容貌减分多少,到如今,母亲依然眉目如画,而且还带有一种沉淀了时光的风韵,着实俏丽可人。
而我就这样牵着母亲的手并肩走着,在旁人的眼中,我们看上去会不会像一对姐弟恋的小情侣呢? 走过光怪陆离的橱窗,母亲一直在望着巨大的落地玻璃,脚步教之前也迟缓了一些。
我清楚这是母亲感觉到有些劳累了,于是拉了一下母亲的手,指着不远处的电影院,对母亲说:“妈,要不然咱们去看一场电影吧?” “妈妈都可以,小桐你来安排吧。
”母亲轻轻撩了一下搭在耳边的碎发,缓缓地梳到了耳后,这个小小的动作中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好似初为人妻的少女一般,惹得我心中荡起一阵涟漪。
来到电影院门口,排片表上琳琅满目的名字看得我眼花缭乱,虽然爱情片和恐怖片的气氛更有利于满足我心里和母亲亲密接触的愿望,但母亲大概率不会对这些片子感兴趣,再加上本来就是希望她能够解开心里的愁闷,所以我选择了一部既有视觉效果又有喜剧情节的《蜘蛛侠》。
剧中的蜘蛛侠是一个叫彼得的中学生,说来还和我年纪相仿,性格有些乖僻不合群,但变身之后就像个话痨一样说一些冷笑话或者是碎碎念。
蜘蛛侠变身的桥段尤为有趣,他不像别的超级英雄那般变身华丽,而是跳到没有人的小巷里,扔掉鞋子,放下背包,浑身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然后再套上蜘蛛侠的紧身衣,看上去既真实又平易近人。
他就像个小警察一样维护着城镇里的治安,捉到小偷小摸的罪犯就用蛛丝把他们捆绑起来,还会留下一张带有签名的留言卡片,留言的风格也满是幽默感。
不过,蜘蛛侠也常常会把事情搞砸,总之,他的身上有一种天真和活力,努力想把事情做好,时而成功时而失败。
观众们被既蜘蛛侠那滑稽的失败逗得笑语阵阵,也为惊险的战斗场面惊叹不已,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影片调动了起来。
这片子我早已看过一遍,心思并不在电影上面,而是全程都在悄悄地望着母亲,母亲的表情并不夸张,但也确实地显露出来,深深地被电影的剧情着迷了。
我像往常那样轻轻靠在母亲的身上,母亲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在看到小蜘蛛挺身而出爬上高塔救人时,母亲突然对我说:“小桐,这个小孩和你很像。
” “哪里像了妈,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也被母亲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我是说性格上,如果你也有他的能力,你一定也会站出来保护大家的。
”作为鼓励,母亲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重新坐好,把母亲的手抓在手心里,然后十指相扣。
“我只想做妈妈一个人的英雄,遇到危险,我肯定第一个保护你的。
”我义正辞严地说着,在我心里,母亲是第一重要的,守护她是我的责任,这不仅是出于家人间的感情,更掺杂了男人对女人的那种保护欲。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都说要和你过一辈子的。
” “你这孩子,油嘴滑舌的。
”母亲并没有把手挣脱开,也没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拒绝感情,“妈妈希望你自己过得好就足够了。
” “那我也希望妈妈能幸福,咱们两个是一样的。
”说着我就往母亲身上凑了凑。
母亲的嘴角微微一动,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我并不希望母亲总是把我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可现在我能和母亲如此亲密无疑就是依靠着孩子的身份,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心中不知如何是好起来。
影片里的蜘蛛侠一开始展现给我们的是一个只有特异功能的孩子,全不能让人联想到超级英雄这一身份,但后来,在生命垂危之际,他熬过了艰苦的考验,在困境中意识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责任,不再是凭着一腔正义感鲁莽行事,而是不畏死亡地与敌人斗争,正如影片的名字那样,英雄就此归来,最终,就如大片最经典的桥段那样,蜘蛛侠战胜了大反派,维护了城市里的和平。
两个小时的电影很快就结束了,电影院也亮起了灯,大家陆陆续续站了起来。
我依旧紧紧扣着母亲的手,母亲刚想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脸上飘过羞赧之色,说道:“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要拉着妈妈的手,还不松开。
” 不过,语气中并无责怪之意,反倒是多了几分娇嗔的感觉。
“我才不松手呢,说牵一辈子就要牵一辈子的,说话要算数。
”我拉着母亲站了起来,“我们走吧,接下来去吃饭好不好?” 母亲点点头,又把头低了下来,活像是一个正在和我约会中的娇羞的女朋友一般,挠的我心里痒痒的,想更进一步做些什么。
我咽了一口唾沫,暂时甩脱了心里冒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已不止一次把母亲作为性幻想的对象,但真的动手动脚绝对不可以,毕竟,我对母亲除了性方面的渴望之外,还有着对于憧憬之人的爱意,贸然做伤害她的事情可并非我所期望。
走出电影院,我想起之前和张可盈在这边吃过的火锅,那鲜美的滋味令我难以忘怀,还曾计划和母亲一同前来,没想到如今正赶上了。
当时母亲还想带李晓菲一起来,而我只想和母亲来过个二人世界,真是算得好不如算得巧。
“妈,吃火锅怎么样,之前我跟你说过一家特别棒的,就去那家怎么样?”我也不是很确定母亲是不是愿意吃火锅,前几天母亲都食欲不振,这两天总算好一些了,但火锅的话,就算是清汤,也算不上清淡。
母亲点点头:“那就去那里吧,我也想尝尝小桐赞不绝口的火锅是什么味道。
”或许是想起我当时眉飞色舞的形容,母亲又一次笑了起来,看着母亲这样,我的心里也感觉通彻了起来,脚步轻快多了,拉得母亲直喊慢点慢点。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我按照母亲的喜好简单的点了几个菜,又选了一锅清汤的锅底,在这方面我和母亲是一样的,两个人都不是特别擅长吃辣。
火锅店里雾气氤氲,整个室内都显得朦朦胧胧的,我打趣地对坐在桌子对面的母亲说:“妈,这烟雾缭绕在你身边,看起来你就像飘在云端的仙女一样。
” “净瞎说,我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仙女呢。
”母亲倒是不以为意,认为我在拍她马屁呢。
“我说是就是嘛,妈妈你看起来那么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我大不了几岁,是我姐姐呢。
” 虽说的确有些恭维的成分,但我说的也是事实,母亲还是不置可否。
说来也奇怪,母亲的容貌明明十分出众,却鲜少有人夸赞,所以每次我赞美母亲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否定。
“妈,吃菜吃菜。
”我把烫好的蹄筋塞到母亲碗里,“多吃点胶原蛋白,可以美容的。
”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
人家都是妈妈给孩子夹,你倒好,每次都反过来给我夹了。
”母亲有些哭笑不得。
我倒是理直气壮地说,“我说了要照顾你的嘛,当然要用行动来表示了。
” 于是我一个人包揽了各种准备的工作,等到菜品涮熟了再分给母亲和自己。
趁着煮锅的时候我观察起母亲来,与习惯狼吞虎咽的张可盈不同,母亲的吃相十分优雅,她先将丸子送到粉嫩柔软的唇边,微微张口露出洁白的贝齿,小心翼翼地咬开丸子,接着轻轻吹气,带着妩媚感的小舌头探探收收,再不断重复,直到吃完为止。
母亲这幅姿态实在是迷人,那如含朱丹的双唇晶莹柔润,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犹如熟透了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吸吮一口,尽情享受那玉津的清甜。
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品尝一下母亲樱唇的滋味,我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吃过饭后,我和母亲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个时候的广场附近已经人满为患,我特意拉着母亲沿着一条小路往回走,这条小路上行道树的长势特别喜人,郁郁葱葱的叶子有如给这条路加了个盖子,将刺眼的阳光挡在了外面,凉爽又舒适。
“等一下,小桐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像是小婴儿在哭?”走着走着,母亲一下子停下了步伐,蹙起眉,东张西望起来。
我也屏息凝神,追查着周围的动静,一声声像哭泣一般的呜咽声传入了我的耳中,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在街边的灌木丛中,有一只小小的生物藏在里面。
“妈,就在那边。
” 我指了指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拉着母亲快步过去。
靠近一看,原来是一只看起来受了伤的小猫,正有气无力地趴在灌木丛中,发出低不可闻的声响。
母亲蹲下来,仔细地观察起小猫来。
我的注意力却全被母亲给吸引了——她今天穿的是西装套裙,珠圆般的臀瓣上翘,将裙子丰满地撑起,有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感觉,而从侧边的缝隙中,母亲的私密处春光乍泄,白皙的腿缝间,黑色的内裤半隐半现,如有若无地撩拨着我心中的欲望。
“小桐,小桐?” 母亲的呼唤终于把我的思绪拉扯了回来,我这才发现刚才已经看得呆了,我甩了甩头,可刚才那副充斥着魅惑感的画面死死地抓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怎么了?”我心猿意马地回应着,只听得母亲吩咐我去附近的小卖部买根火腿肠,看来母亲已经完全被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小家伙给折服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向附近的小店,买了一根火腿肠,又买了一瓶水。
听我是要喂流浪猫,热心的店主还给了我一个一次性的小碟子。
拿着东西从小卖部回来,远远地就望见母亲和一个男的之间起了什么冲突,两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我怕他对母亲不利,赶快跑到了母亲身边。
“怎么了妈。
”母亲并不是那种会与人起争执的性格,所以我料定肯定是面前这个男人有什么恶劣的行为。
“小桐,快阻止他,他要把小猫踩死。
”母亲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包含着巨大的愤怒,她恨恨地瞪着这个男人,就像一只更大的猫妈妈护着自己的宝宝。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拦不了我,识相的就给我滚开。
”男人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往前走了两步,作势就要往小猫身上踢去。
我赶紧拦在母亲面前,张开双臂,护着母亲和虚弱的小猫,大喝一声:“住手!” 这一声倒是把他吓了一跳,那个男人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
我也怒目圆睁,浑身爆发出不死不休的气势。
空气中充满了炸药味儿,场面僵持着,一触即发。
我看着这个男人的脸,觉得这张脸有些莫名的熟悉感,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这不正是那天那个在在直播间里虐猫的“龙哥”么。
“你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到时候别说你要被拘留,就是你的直播间也要被停掉,我看你要怎么办。
” 我出言恐吓了他几句,报警是不是能起到这样的效果还未可知,但是只要能吓跑他就足够了。
果不其然,听到自己的“生意”会被影响,这个龙哥萌生了些许退意了,他啐了一口,亮了亮拳头,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下次再见,没你好果子吃。
” 紧接着,满是一副不爽的样子转头离开了。
见他离去,我也松下一口气来,连忙问:“妈,怎么样,没事吧?” 母亲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见此,我也松了一口气,剥下火腿肠的外衣递给了母亲。
母亲拿着火腿肠,小心地放到小猫的嘴边。
猫猫先是抽动鼻子,又抖了抖耳朵,在火腿肠上舔了两口,最后小小地咬下了一块。
母亲看到它这幅模样,也忍不住笑着说,没想到它是一点都不怕人。
“那还不是因为妈妈是个心地善良的大美女嘛。
” “你啊,尽会拣些好听的说。
” 小猫吃下了半根火腿肠,似乎很满足的样子,抖了抖毛,“喵喵”地叫了两声,然后趴到母亲的脚上,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母亲也伸出手,轻轻地捋过猫猫的背,我看到母亲这么喜欢小猫,又觉得小猫也亲近母亲,就动了收养的心思:“妈,你看它这么黏你,不如咱们就把它带回家好好养起来怎么样?” 母亲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我也担心它在街上会不会再遇到刚才那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连这么小的猫都不放过。
” 猫猫像是表示赞同般一边喵喵地叫着,一边蹭着母亲的腿,直把母亲逗弄地连连叫痒。
“以后,你就有个家了。
”母亲抱起这只流浪猫,像是哄孩子一般轻轻拍着小猫的背,柔声细语道。
我看母亲这幅样子,忍不出笑了出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满脸不解:“小桐,你笑什么” “没没,就是感觉好像和妈妈一起收养了个孩子,这样,家里又热闹起来了。
”我靠到妈妈身上,一把揽住了母亲的腰。
听到我这句话母亲像是受到了什么触动,低头不语,也没有躲闪的意思。
好在母亲很快就恢复了精神,她轻抚着小猫,对我说:“咱们去医院给它检查一下吧。
”我点点头,长期在外流浪的猫最怕的就是染了什么重病,要是养不久,到时候看着它离世也是徒添痛苦。
来到附近的宠物医院,一位护士姐姐熟练地将小猫放到各种仪器上检查,等待结果的同时还与我们聊了起来。
“这是你们家养的猫吗?有没有打疫苗哇?” “不是不是。
”我摆摆手,“这是我们在外面发现的流浪猫,想要带回家养的。
” 护士的表情有些惊讶:“一般流浪猫都是被送去收容所的,现在的人啊,只要养得有一点不顺心就把猫随意遗弃,愿意把猫捡回去养的少之又少了,你们姐弟俩可真有爱心。
” 赵芍芝听到这话,又想起之前儿子也说,两个人就像姐弟一样,不禁感到心里有头小鹿在乱撞,本想说自己年纪不小,已经是他妈妈了,但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心境开始悄悄地发生了变化起来,宋桐虽然还是个中学生,可就像电影中的彼得一样不断成长着,逐渐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就算自己的丈夫离家出走,现在家里也还有一个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
我望了母亲一眼,要是往常她肯定会连连否定,不知怎地现在反倒是什么都没有说,不过被人误认为姐弟更合我的心意,要是被人知道是母子,我对母亲做的那些亲密举动不免被人指指点点,让好面子的母亲经受不住。
简单的检查过后,护士满面笑容地对我们说:“恭喜你们啦,小猫很健康,就是有些营养不良,带回去喂养的时候要注意一些。
现在它的身体比较虚弱,不适合沾水,先放在医院里休息一晚观察观察,明天再来拿走吧。
” 我和母亲连连感谢了护士一番,这位颇有爱心的护士姐姐又告诉了我们许多养猫的细节,我一一记下,我回家的时间经常比母亲早,这样就可以帮母亲分担一些喂养猫咪的工作了。
从宠物医院出来,我又习惯性地牵起母亲的手,扣住手指,今天一整天几乎都是这样拉着母亲的手,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好像两个人在约会一样。
如果母亲真的是我的女朋友,那该有多好啊。
母亲看着我这么亲她,也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小桐,你平时和李晓菲出门也是像这样亲密吗?” 这句话一出口,赵芍芝就感觉到有几分不对劲,不知怎地,随口说出的一句话里竟带有微微的醋意,自己又怎么会吃李晓菲的醋呢? 她兀自沉默着,总觉得今天的自己与往常有些不同。
我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虽然喜欢李晓菲,但也绝没有像这样对母亲的依赖,也没有对母亲的痴迷。
“完全不一样,李晓菲怎么能和妈妈相提并论呢,我的确喜欢李晓菲,但最爱的只有你。
”我认真地盯着母亲的眼睛,“喜欢一个人和爱一个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对我来说,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 母亲戳了一下我的额头,笑道:“真是个傻孩子。
” “我才不傻呢,我是认真的。
”我哼了一声,捏了捏母亲的手以表达不满。
“好好好,我们家小桐也是个小大人了。
”母亲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一些,也不把手松开,任由我这么抓着,一路向前走去。
搭上公交车,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回到了家里。
今天一天确实是过得非常充实,母亲也很高兴的样子,虽然身体上有些疲惫,但最重要的是母亲的精神状况变好了许多。
在下厨过几次以后,我也熟练了许多,便主动到厨房帮着母亲准备晚餐。
切菜备菜,帮忙装盘,我和母亲之间虽然没说几句话,但是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顺顺利利地将晚餐完成了。
吃过晚饭,和母亲又一起看了会电视。
电视上放着最常见的肥皂剧,无非就是男女主情情爱爱的纠葛。
母亲大概也是很累了,没过一会就变得迷糊起来,身体摇摇晃晃,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偷偷伸手揽住母亲的腰,尽情感受着母亲在我怀里的呼吸和体温。
不过这样的温存没能够持续多久,肥皂剧结束后跳出的广告太过大声,又把母亲吵醒了过来。
母亲揉揉眼睛,从我的身上离开,又打了个可爱的哈欠。
我有些依依不舍,脑子里不断体味着母亲身体那美妙的触感。
“小桐,妈妈困了,回屋睡觉吧。
” “妈,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想起上次抱着母亲一起睡觉,只要母亲同意,就能光明正大地吃豆腐了,心里不免有些雀跃。
母亲点点头,我赶快拉着母亲回到了房间。
躺下以后,我像撒娇一样拥住了母亲,大概母亲也习惯了,并不像之前那样还有些抵触心理。
我们又开始说些悄悄话,母亲问着我在学校的情况,学习如何如何,和李晓菲如何如何。
“小桐,你告诉妈妈,你有没有偷偷亲过李晓菲?” “没有啦妈。
”别说接吻了,李晓菲还帮我手交过呢,但这可不能告诉母亲,我只好撒了个谎,说自己和李晓菲只是牵牵手搂搂抱抱之类的,没有什么超过的举动。
哪想到,母亲却笑得花枝乱颤,“我才不信呢,你这小色狼,动不动就占妈妈便宜,李晓菲在你面前还不被你摸个遍啊。
” “哪有啊妈妈,你不信就试试嘛,你吻一下我不就知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了嘛。
”我觊觎母亲的唇许久,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占有它,现在面前出现了机会,自然是要牢牢抓住。
“不要不要,坏孩子又想吃妈妈豆腐,我就说,真是个小色鬼。
” 我抱住妈妈,身体一个劲儿地往上蹭,语气里也带着撒娇的感觉:“就一次,就一次嘛,我想要妈妈亲亲嘴巴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
” 母亲显然是不擅长应付我的攻势,每次我这样一撒娇就败下阵来,她犹犹豫豫地不说话,我看她并不是铁了心拒绝,于是继续撒着娇,“我的好妈妈,亲一下嘛。
” “好好,就一下,小桐你先闭上眼睛。
” 要直接亲过来对于母亲来说还是过于害羞,她还没有发觉,自己在潜意识中并不是把这个吻当做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而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意的表达。
我听话地闭上了双眼,在漆黑一片中感觉到母亲在向我靠近,她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轻柔地扑在我的脸上,几乎要让我把持不住了。
又过了一会,母亲似乎在心里争斗了片刻,我终于感受到柔软的什么复上了我的嘴唇,就如蜻蜓点水般一碰而过。
我心里急得如同几百只猫爪在挠一般,只是这样可远远不能让我满足,凭着本能,我赶忙搂着母亲的手,将母亲紧紧地扣在怀里,不让她马上离开。
母亲没预料到我的举动,瞪大了眼睛,我主动探头,吻住了朝思暮想的母亲的唇瓣,轻轻地蠕动嘴巴,将那娇嫩的双唇含住,轻缓地吮吸,又悄悄伸出舌尖啄过母亲的唇,甘甜、柔润,含着淡淡的香气,有一种足以让人上瘾的体验。
母亲和我的鼻息撞在一起,我一边品味着母亲朱唇的滋味,一边用手在母亲的腰间轻轻摩挲,母亲不安地扭动身体,却没有强硬地避开,而是放纵我占有着她的唇。
母亲那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更为妩媚动人,紧接着,她的脸上泛起红潮,羞赧地将眼睛闭上,哪成想这一来却更让嘴唇上的触感变得明显,她感受着儿子向自己的索吻,对自己双唇的攫取,心跳也快得几乎要不属于自己。
她也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推开儿子,但是这种被拥吻的感觉是好久都不曾有过的,是一种来自男性的温柔的征服欲望,既散发着迷人的雄性魅力,又不会伤害自己,让人欲罢不能。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了母亲,这一次的吻不仅让我的身体,更让我的心里也得到了极大地满足,我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顶在母亲的双腿间,若即若离地碰着母亲的私处。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做爱的滋味,轻轻挺了挺腰,在母亲的腿间不那么明显地蹭了蹭,虽然隔着裤子的布料,我也能感受到母亲大腿那紧实的触感,幻想起母亲用双腿帮我夹着肉棒,而我扭着腰不断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画面。
母亲也被我的长吻弄得娇喘吁吁,鼻子上浮现出了细密的汗珠,睫毛也变得湿润起来,这样的母亲有一种摄魂夺魄的魅力,娇弱得仿佛一推即倒,让我看得春心荡漾,就连下半身也更大了一些。
母亲似乎也感受到了有什么在自己的腿间摩擦,脸上的潮红又更深了几分,她轻柔地笑骂着:“小屁孩,说好只亲一下的,又占妈妈的便宜。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你的。
” “那都是因为和妈妈接吻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嘛。
”我一边说着,又将肉棒顶了顶,戳在母亲的小腹上,“妈妈不舒服吗?” 母亲害羞地擡不起头来,她怎么可能告诉儿子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像刚才那般舒服了,没想到在儿子身上,她确实地体会到了被男人呵护和疼爱是一种什么感觉,心中有什么开始悄悄发生了变化。
我看母亲这幅模样,心中又再度燃起无限的爱怜之意。
显然母亲也并非毫无感觉,刚才的表现已足够说明她实际上的感受。
我就这样搂着母亲,轻轻靠在身上,说道:“以后我每天都和妈妈接吻好不好?” 母亲抿了抿嘴唇,似乎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然后又伸出手,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一股小女人的娇嗔味道:“你呀,想都别想。
好啦,不早了,该睡觉了。
” 我一听母亲不是怒气冲冲地拒绝,心里大喜,这正好证明了以后的机会还多的是。
反正母亲一直在我身边,我也不急着想要和母亲发生些什么,她不拒绝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经过一天的折腾,我也疲惫不已,不知不觉就闭上眼睛睡着了,身体还无意识地向着母亲身上贴去。
赵芍芝倒是扭了一下身子,即使是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儿子肉棒的坚硬和滚烫,她羞怯地避开了这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但是心中的悸动倒是没有那么容易躲开。
望着身边已经闭上眼睛的儿子,她渐渐发觉,在自己的心中,似乎并不只是把宋桐当做一个小孩子来看待了,自己从他的身上感受到的,也不仅仅是来自儿子对母亲的爱。
她反复地叩问着自己的内心,却并不对儿子的这种感情感到厌恶,相反,自己似乎也对宋桐有一种超越母亲对儿子的感情,想到这,她不禁浑身一颤,立刻摇了摇头,将这荒唐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她闭上了双眼,不在整理有些混乱的思绪,而是放空自己,努力地进入了睡眠之中。
月光沉着地从窗外洒入,温柔地覆在赵芍芝和宋桐的身上。
在这个平静的夜晚,母子两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微妙变化。
第38-41章
周日依旧是个清闲的日子,我伸了个懒腰,扭头看了看,母亲早已经起床了。
自窗外照入的阳光刺得我眯缝着双眼,我品味着昨夜的余韵,嘴唇上仿佛还能感受着源自母亲的柔软,让人禁不住想入非非。
我万没能想到母亲会半推半就地接受我的吻,心里不由得又多了些朝思暮想的期望,虽然不知道母亲具体的想法,但只要不讨厌,就意味着我可以更进一步。
在我心里,对母亲的欲望就好像深深扎根的幼苗,一点一点地生长着。
起初就连搂着母亲的肩膀都要做几分心里挣扎,但现在我的行为已经愈发得寸进尺,不单单是牵手搂抱,又做出了蜻蜓点水般的吻。
如若是未经人事的我,想象力或许到这一层便戛然而止,可已经和张可盈品尝过肉欲之欢的现在,我最后当然想要和母亲一起体味那禁忌领域之中悖德的快感。
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在脑海中幻想过那样的春媚场景,看着母亲在我的胯下尽情承欢,征服的渴望唯有到此才能极大的满足。
这些幻想甚至出现在我的梦中,犹如真情实景一般,可一旦醒来,那泡灭的梦让我不由得怅然若失,我叹了一口气,先将这些从脑中甩脱开,努力让已经昂头的下身恢复平静。
我来到客厅,母亲正在厨房里准备着早餐,我望着母亲的身影,在心里幻想着母亲变成了我的妻子这样的场景,想到与美丽又贤惠的母亲在床上翻云覆雨一夜过后,早晨又能吃上她亲手做得早餐,就不禁血脉偾张,内心蠢蠢欲动起来。
“小桐起来了,来吃饭吧。
” 母亲招呼着我过去,看上去休息得还不错,步伐轻盈,面色红润,眼神粼粼,像是有什么喜事临门的样子。
我也不知母亲为何如此高兴,便出言问道:“妈,怎么了?” “嗯?没什么啊。
”母亲一边摆着盘子,又挑起盘子里的煎饺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快吃吧小桐,吃完我们去一趟宠物医院。
” 我这才明白母亲心里念叨着的是昨天遇到的那只小猫,不免在心里有些醋意,我本以为她是因为昨晚的吻才显得这么欣喜,结果反倒是我自作多情了一番。
“好。
”我有些敷衍地回应着,心情怎么也高涨不起来,嘴里泛起微微的苦涩感,连早餐的味道也尝不出了。
我到底还是弄不清楚母亲的想法,本来的那一绺期待也变得黯淡下去。
母亲却也自顾自地,没再多说些什么。
家里的餐桌久违地显得这么安静。
吃过饭后,我和母亲踏上了去宠物医院的路,由于出门得早,街上也没有什么人,母亲像是领着孩子般主动拉起我的手,兴高采烈地就像是个即将要去郊游的小姑娘一般。
我望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的不适感也淡了几分,虽然对于母亲我有一种源自于男性上的占有欲,但现在她能够保持一个好的心情才是更为重要的事情。
不过,我也是好久没有见到母亲这样了。
虽然母亲看起来一直很年轻,但心性上无疑是稳重和成熟的,而这一刻,我竟感觉到她与我年纪相仿。
这种新奇的体验又让我更多地感受到了源自母亲的魅力,让我不禁心跳不已。
“妈,我们等一会再去医院吧。
” “怎么了?”母亲停下了身子,满是疑惑的神情。
我指了指附近的大超市,“咱们先把要用到的东西买好,抱着猫也不好进超市,省得回家以后再出来一趟。
” 母亲听了我的话,也觉得不错地点点头。
我拉着母亲的手,扭头走进了超市。
在琳琅满目的柜架之中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卖宠物用品相关的地方。
我大概地想了一下需要的东西,例如猫砂盆和猫粮之类的,母亲则是一个一个货架细细地看了过去。
宠物货架的旁边摆着奶粉和纸尿布之类的东西,母亲驻足在前面,盯着那些商品发呆,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我也没有去打扰母亲,而是自己一个人挑选起了要买的东西。
赵芍芝看着看着,心里涌动起了一股宛如潮水一般的情绪。
宋桐出生时的样子在她眼前一幕幕飘过,那个孩子哭哭闹闹的场景仿佛还在昨日。
她擡头看了一眼在柜台前挑选着猫粮的宋桐,忽然又觉得那些画面是如此地遥远。
面前的儿子已不再是那是的小婴儿,他越长越大,身上也渐渐有了男人的影子。
这本应是让她感到欣慰的一件事,但不知怎地,她发觉自己心里期待的丈夫的模样,与宋桐不谋而合。
尤其是像这样与自己一起为小猫挑选回家要用到的东西,简直就是在为刚出生的孩子做准备一般。
再加上儿子总是有意无意对自己做出的暧昧举动,让她在萌生出如此的意识后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心里沉寂已久的那份对感情的冲动有如激烈跳动的心脏一般,要自喉头迸出。
她轻轻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丢了出去。
“妈,你看这个怎么样?”我仔细比对了一下配料表,选择了一款看起来比较合适的猫粮。
“嗯,嗯。
”母亲则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犹犹豫豫地回答着。
我关切地问道:“妈,那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
”母亲摇摇头,“还有什么要买的,小桐你再帮妈妈想想。
” 我拿出手机查了查,又带着母亲把清单上剩下的买了一遍,两个人一起提着个大袋子出了门。
来到宠物医院,昨天的那个护士一看是我们,马上把小猫抱了出来。
小小的猫猫躲在护士的怀里,一副探头探脑的模样,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看到母亲以后,则是兴奋地“喵喵”叫了两声,然后从护士的怀里跳了出来,不断在母亲的脚边蹭来蹭去。
看到这副场景,母亲和护士都笑了起来。
“看来它很亲你,这样饲养起来也不用担心养不熟的问题了。
有一些流浪猫,即使被收养了,身上的野性也还是不会淡化,怎么养都跟主人保持距离,甚至还会抓伤人。
”护士姐姐的表情有一抹难以言明的难过,或许是为了那些猫咪的不幸而哀叹吧。
“那我们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吗?”母亲把小猫抱起来,它舒服地蜷缩在母亲的怀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疫苗已经打过了,我也做了些简单的除虫和清理,如果不放心的话回去再给它洗个澡就是了。
对了,因为它的身体还比较虚弱,先不要喂它难以消化的食物,泡软了再吃比较好。
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正常的饮食了。
”看到我们给小猫买了不少用品,护士看起来也非常开心,详细地嘱咐我们这个那个。
道过谢,和护士说了再见,走在回家的路上,我问母亲要给小猫起个什么名字,母亲侧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喃喃地念了几个字,又自己摇头否决了。
“不用引经据典了妈,小猫咪小猫咪,就叫它小咪吧。
” 小猫很开心地喵了一声,然后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母亲的怀里。
“看来它很满意,那就取这个名字吧。
”母亲也被小咪这幅撒娇的姿态所打动,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就这样,我们的家里又多了一位成员。
工作日,母亲回到家的时间还是比我要晚一些,我每次打开门,小咪就跑到门口,不断在我身边蹭着,当然,比起我它还是更喜欢黏着母亲,母亲在家的时候,它总是会跟在母亲身边,趴在母亲身上,活脱脱像一个离不开妈妈的小宝宝一样。
喂食的工作有时候是我来完成,有时候则是母亲自告奋勇。
我倒是很喜欢让母亲喂猫,不是想自己投个小懒,而是要趁此时机大饱眼福。
在家里,母亲的衣着就不像在学校般干练简洁,一件T恤套着牛仔裤,而多是穿着比较宽松的外套和裙子。
每次喂小咪的时候,母亲都会小心翼翼地俯身,翘起让我魂牵梦萦的双臀,展现出毫无防备的姿势。
偶尔裙子再短一些,便会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似露不露的裙底风光多了一丝神秘感,让人更加心驰神往,比大剌剌地展现更添了一份妩媚的味道。
这个时候的母亲,眼神是很温柔的,脸上也会挂着一点笑容。
她那如雪藕般的手臂轻轻落下,一只手掌抚摸着小咪的背,另一只手中则放着猫粮,嘴中不断重复着乖孩子多吃点的话语,或许是嘴唇有些干涩,不自觉地伸出娇嫩的小舌,迅速地在唇上勾了一下,让人不禁想要吻上去。
小咪也亲热地凑在母亲面前,一边舔着母亲的手心一边吃着猫粮,微痒的感觉惹得母亲发出娇吟的笑声。
这时的母亲看起来,也好像一只可爱的猫咪一般。
有了小咪的陪伴,母亲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似乎并不再受父亲离去的困扰了,那时候的阴霾被小咪的撒娇一扫而空。
我看在眼里,慰在心里,虽然母亲总是和小咪待在一起,不再像之前那样整个晚上都让我拉着一起玩乐或者做些其他的事情,但我也不会再有那种受忽视的感觉了,反倒很是放松,感觉小咪就像我和母亲两个人养的孩子一般。
可惜的是,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
这天晚上,我和母亲吃过晚饭,就坐在客厅里看起了电视剧。
之前那段时间,母亲的身体和心理状况都很差,连日常生活都自顾不暇,当然更没有余力追电视剧了,现在她恢复得差不多了,主动拉着我一起看起来。
我对电视剧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但和母亲并肩坐在沙发上,总有些亲密的机会,享受这种肢体接触才是我最根本的目的。
小咪则是玩了一天,现在展现出一副疲疲的样子,趴在母亲的腿上,随着呼吸身体有节律地起起伏伏。
电视上在放着那种乱七八糟的情感剧,剧中人物的关系错综复杂,一会这个喜欢那个,一会那个又爱上了这个,虽然并不太明白剧情的走向,但一个个具体的场景还是很好懂的。
男主角抓着女主角的肩膀,盯着她的双眼,女主角则是不由自主地游动着眼神,躲避着男主的审视,男主看起来深情地说了一大段话,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告白。
母亲看着不断闪动的电视屏幕,听着配上音乐的台词,不知怎么有些眼红,双眶盈了泪,几乎就要滴了下来。
女主好像被惊讶到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男主主动把女主揽在了怀里,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女主满脸娇羞,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男主见状,有些霸道地吻住了女主,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唇,探了进去。
两个人激烈地缠绵在一起,你侬我侬两不分离。
我虽然看过这种场面,但和母亲一起看还是有一些不自在,毕竟我总妄想着和母亲做这样热烈的湿吻,我偷偷望了一眼母亲,她正抹着眼睛,看来并没有把这段让人面红耳赤的吻戏全看进去。
不知是母亲想起了自己年轻时被人追求的场景,又或者是在感叹自己婚姻的失败呢? 我不知道答案,只想安慰安慰母亲。
我悄悄地伸出胳膊,像剧里的主人公一般揽住了母亲的腰。
母亲也确实地感受到了我的小动作,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想要挣脱开来,不过最后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又作罢了,就让我这么搂着她。
我顺势将身体往母亲的身上贴去,将头靠在了母亲的肩膀上,就好像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一般。
电视上的热吻依旧在继续着,还换了几个机位从不同的角度拍摄。
但我的注意力已不在电视里这幅画面上,而是静静地感受着母亲的体温,身体因为呼吸的抖动。
母亲看起来也有些心不在焉地,她一副要扭头却没有扭过的模样,视线也没有集中在在屏幕上,而是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赵芍芝感受着儿子的怀抱和依靠,又想起刚才电视剧里的画面,连呼吸都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她的注意力全被儿子吸引了过去,却又不敢直勾勾地看着他,感受着这份亲密,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加速了,扑通扑通好像不断跳跃着的兔子一般,儿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又把头往自己身上蹭了蹭,几乎要靠到自己的怀里。
小桐终究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他已经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从他的身上已经释放出了雄性的荷尔蒙,这像是小勾手一样挠着赵芍芝的内心,她想了很多,但恍恍惚惚之间又无法说清自己到底想了些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脑海中满是混乱,再加上电视剧的气氛烘托,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都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
赵芍芝回过神,电视剧的画面定格在男女主拥吻之时,片尾曲随着滚动的出演表缓缓播出,听起来有些哀伤。
电视剧结束了,我从母亲的身上起来,倾了倾身体,飞快地吻了她的嘴唇一下。
她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一副呆呆的模样,我看了看母亲,伸出手,在她的面前不断晃动,母亲愣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
她擡了一下腿,没有站起来,倒是把趴在腿上睡觉的小咪给吵醒了。
小咪喵了一声,声音中充斥着不满的情绪,似乎是让母亲不要乱动,接着又趴下呼噜了起来。
母亲也被小咪给影响了,静静地坐着,不敢再移动身体。
我看着有些慌乱的母亲,那一向沉静俏丽的容颜压着泪痕,宛如欲开未开的娇花一般,让人想要怜惜。
母亲这般少见的表情让我心中早已种下的种子不断膨胀,再加上刚才电视剧里的场景彻底点燃了我的欲望,我已将变得不像往常的自己了,满脑子都是想着要如何和母亲接吻。
这种欲望给了我绝大的勇气,我的脑中已无思考其他事情的余力,我直勾勾地望着母亲的眼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母亲却不敢正视我,移开了目光,就好像刚才电视剧中的剧情一样。
我再忍不及,一探身,吻住了母亲的唇。
这已不是第一次吻母亲了,但这种感觉却并不会因新鲜感的消退而黯然失色,母亲的嘴唇如同新剥的荔枝,圆润水嫩,柔软而富有弹性,还有一种幽香,刺激得人想要完全地占有。
我抿动其自己的嘴巴,含住母亲的檀口,用自己的唇挤压着母亲的唇,像是要榨取出所有的美一般。
赵芍芝万万没有料到儿子会变得这么主动和强硬,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一种威压感让自己先是反应不过来,然后拘束着自己的行动。
她感受着唇间传来的温热触感,一种愉悦的感受在身体中流淌,将久违的情欲激起,不过,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这道底线将赵芍芝振醒,她一抻手,想要将压到自己身上的儿子推开,但宋桐的力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再加上姿势上完全使不上力气,就算自己用力推也无法撼动此时的宋桐。
赵芍芝蹙着眉头,急得眼泪都要留出来了,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的唇被儿子紧紧包住,想要发出声音也无能为力,身上又被小猫压着,就算反抗也闹不出什么声响。
“呜呜呜……” 我感觉到母亲的嘴唇不断动着,想说些什么,手也轻轻在我的身上推搡,但这种抵抗并不够强烈,反倒是有一些欲拒还迎的意味,让我胸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又更旺了一些。
我抓住母亲那如脂玉般的手腕,轻轻拉开,母亲发出嗯嗯的声音,轻轻摇动着双手想挣脱我的控制,但我并没用什么力气,就足以钳制住她的手腕,无法脱出。
这时的母亲看起来如此娇艳,仿佛未经人事的处女等待着谁的幸临一般。
我感到喉咙烫得干渴,忍不住要侵犯母亲的嘴唇,将舌头卷入母亲的口腔,攫取她口中芳津,来填补我那如沟壑般深不见底的情欲。
于是我学着电视剧中的男主角,探出舌头,在母亲的唇上来回舔舐,轻轻地摩擦,让那侵浸着玫瑰般羞红的香唇被润湿,变成亟待开发的私密之地,成为我征服了最爱的母亲的证明。
我将舌尖在母亲的唇缝之间反复戳动,横向扫过去,想要撬开母亲的抵御,将舌头往里伸去,一探究竟。
这一下可让赵芍芝乱了方寸,本以为儿子只是亲一下嘴唇就结束的,没想到现在却学着刚才的电视剧,要和自己来一次激烈的舌吻。
想起电视中的场景,赵芍芝羞得满脸潮红,她一直保持着矜持的姿态,即使是自己恋爱的时候,也只有蜻蜓点水般的吻,又何尝见过这种架势? 她紧紧地咬牙闭着唇,不让宋桐的舌头得逞,但这小子却顺着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反复进攻,再这么继续下去,这道防线迟早被儿子给攻陷,赵芍芝心想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自己必须尽快从这个地方逃开。
或许是感到了气氛的微妙,腿上的小咪一下子跳了下去跑走了,赵芍芝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她一挺腰,双腿用力,想要站起来,却不成想自己的腿被小猫压得太久,已经麻得失去了知觉,更别说施力了。
这一下子,却只是振了振身体,将腰身挺了几分,自外看来,倒像是迎着宋桐贴了上去。
赵芍芝一惊,这下是完全失去了主动性,自己就算想要跑掉也跑不掉了,她试着将头扭开,但根本无法从宋桐的控制下逃离。
这一下折腾下来,自己维持了许久的防御也松懈了几分,就在这短短的数秒内,宋桐的舌头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信号一般,迅速地伸了进来,完全地侵占了自己的嘴。
母亲本来紧紧地阖着嘴唇,任我怎么撩拨都不肯张开分毫,我不断地勾起舌尖,试图从双唇之间的缝中钻入,再到牙齿这一关。
不成想,母亲不知为何迎合了上来,嘴唇并不再紧紧锁死,我一阵大喜,以为她思来想去还是接受了,马上破开琼勾般的唇瓣,将舌头戳了进去,直至母亲那掩藏已久的柔翘小舌。
我期待许久的吻,我幻想许久的吻,在这一刻终于成为了现实。
温暖而湿滑的体验自我的舌尖上传来,我也噙过张可盈的嘴唇,在做爱时任凭她的舌头缠绕上来,但那种纯粹的生理上的快感跟现在的感觉全不能比,这是一种实现的安心,一种征服的骄傲,一种情的满溢,一种爱的释放。
宛如如酥般的春雨润湿了干得龟裂的大地,将坚实的土块化作丰柔的泥土,宛如细密的飞雪飘落在手心,顺着温暖化作澄结的水滴。
我将舌头缠上母亲的舌头,轻轻地摩擦起来,凹凸不平的感觉刺激着味蕾,搅动的舌根在母亲的口腔中好似攻城略地一般,将每一寸空间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下,将每一方口中的软肉都无限地占有。
母亲的舌柔软得让人忍不住要吞下,微微的冰凉让我感觉更为兴奋。
我游动着舌尖,让它划过母亲翘舌的每一处,先是舌尖擦过舌面,像在流水中飘过的木片,随着潮和风来回摆动,接着是舌尖与舌尖相撞,轻轻试探然后大胆相触,羞赧之中有一种青涩而美妙的醍醐味。
每一次的触碰,都能感受到母亲那蜜舌的蠕动和抵抗,这种回馈就像给难以自抑的欲望添上了黄油般,勾得人馋涎欲滴。
绯红攀上母亲的面颊,她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刮擦在我的脸上,那种微妙的瘙痒感就好像潜伏在眉眼间的勾引。
我闭上眼睛,抿抿唇,让舌尖再次起舞,卷入母亲的舌底,一种新鲜而奇妙的味道,好似晨曦捧起的朝露,在微甜之外还有难以言喻的芳香。
往外,将舌拂过牙齿,感受着臼槽的形状,那种坚硬的触感又是别一番不同的体验,好像冰淇淋的卷筒,在品尝过冰爽的奶油后,清脆的饼皮风味。
我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这样激烈的吻早已逼得我大脑缺氧,连思考的能力都抛至脑后了。
正当品味着深吻的美妙之时,我的舌头却突然一痛,那种疼痛突如其来,最柔嫩的地方被最坚硬的地方所压碎,几乎要让人发疯。
让人翻来覆去的疼痛迫使我回到了清醒之中,我这才看到母亲的眼角已渗出泪花,眼神中有一种后悔和幽怨,我急忙松开手,把母亲放开。
母亲涨红了脸,紧紧地抿着唇,推了我一把,一个人跑回房间去了。
我听到房门关上和门锁卡入的声音,缓了一会儿才终于恢复了理智。
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掐着自己的手,心里满是后悔,刚才实在是太过冲动,整个人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却伤了母亲的心。
我在心里揣摩着母亲的想法,但却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看待这一切的,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
我叹了一口气,回想起刚才那几近于上瘾的体验,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有些事物一旦暴露,就再难以掩藏回去,我知晓我和母亲的关系会发生微妙的变化,至于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在一切尚未盖棺定论之前,我连揣测都无从下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敲开母亲的门,我孤身返回房间,关着灯,坐在床上,盯着黑暗直勾勾地发呆。
“喵。
” 一双幽绿的灯笼自门口出现,小咪悄咪咪地伸头探入房间,又喵了一声,然后走过来,趴在我的腿上。
我想起母亲把门锁了,小咪倒是无处可去,我把它抱起来,轻轻地抚摸着它的毛皮,这种触感温暖而舒适,让我的心情也足以平静下来。
我将它抱到脸前,盯着它那小小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能看到它的小鼻子一动一动的,煞是可爱。
“明天我们去向妈妈道歉好不好。
”我对着小咪说。
“喵呜。
” 也不知它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小咪欢快地回应了一声,又往我的身上蹭了蹭。
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心里也并不像之前那般迷茫了。
第二天早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这声音又很快沉寂了下去。
我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小咪倒还是呼噜噜的趴在我床上睡着,着实是一只小懒猫。
看着它这幅呆呆的模样,我感觉心情也好了不少,扣好扣子,洗漱,然后走出了房间。
如果是以往,母亲肯定会温柔地叫我起床吃饭,想起之前的敲门,感觉餐厅里的气氛尴尬的无以复加。
我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主动过去帮着母亲整理了一下餐桌,把盘子一一摆好。
母亲坐在那里一言不发,随意我做些什么,我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她的面容显得憔悴了一些,黑眼圈罩在失去了光彩的眼睛周围,看上去精神不振的样子。
我们相对做着,各自吃着自己的早餐,空气中满是沉重的感觉,我感觉有些低落,味同嚼蜡,心想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于是便先开了口。
“妈,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啊,要好好睡觉才行。
” “嗯。
” “妈你今天做的饭真好吃,手艺比之前又好了,我最喜欢吃妈妈做的饭了。
” “哦。
” “妈,小咪现在还在睡懒觉呢,你说这小猫懒洋洋的多好哇,当只猫也挺好的。
” “呵。
” “妈咱这周末找个地方一起去玩好不好?” “……” 不管我说什么,母亲都没什么兴致,只是闷闷地吃着饭,连回应都懒得回应了。
我心想这样下去还是不行,必须先跟母亲道歉才可以,不然这在她心里一直是一道坎,我跟她说起她的什么都没效果。
“妈,昨天对不起,我,我也是情不自已,控制不住就亲了你,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不想让妈妈生气。
”我拿出母亲最吃得下的撒娇这一招,希望这样能够让母亲和我说些什么。
我悄悄观察着母亲的反应,但母亲似乎还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表情看起来很是失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废话了,快吃。
”过了好一会,母亲才说了这么一句,但总比一个字的回应好。
母亲把吃空了的碗放下,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气仿佛自日出持续到夜幕一般,听得我心里一颤。
我倒宁愿母亲发火打我一顿,这样心里还能好受些,可母亲现在的反应,却让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良久,母亲才再度开口:“小桐,你听好,妈妈也知道你现在长大了,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有着好奇,这是正常的,但有些事情,你不应该跟妈妈做,只能跟李晓菲做,而且也不是现在,要以后才行。
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个小孩子了,不能总赖在妈妈身边,你会有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你要为你的将来考虑,去保护你爱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精神上还是个离不开妈妈的小宝宝。
你也应该知道好和歹了,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妈妈也都教过你了。
” “就这样吧,你自己再好好想想。
”语毕,母亲再度叹了一口气,好像是把心里的话都掏出来了一样,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许多。
“这我都知道,我很清楚,也很明白,我就是喜欢妈妈,除了妈妈谁都不行,谁都比不上,你在我心里始终是占着第一的,你是最漂亮的、最温柔的、最有知识的,你比我见过的每一个女孩子都好过千倍百倍。
在我生命里最重要的是你,对我最好的是你,我最喜欢的,最爱的当然也是你,我想要保护你,不再受别人欺负,在我心里,只有你是唯一的。
” 我紧紧地盯着母亲的眼睛,或许她以为我对她的依恋只是源于孩童的习惯,但我要清楚地告诉她我对她的感情,我是真正地喜欢着她,是在明确认知的基础上喜欢着她,而不是有别的什么因素影响。
赵芍芝听着儿子那波涛澎湃般的告白,心里不禁微微颤动起来。
她的思想中有一种源自家庭的传统。
在她的心里,丈夫就应该是一个有着男子气概的,足以保护她的男人,而自己作为妻子,支撑在他的背后,为他处理好家中的琐事,给他一个温暖的归处。
她所理想的爱情,在现实的打磨下,也逐渐褪色和妥协,但不曾想,她的丈夫还是不知足也不感恩,不但长期夜不归宿,更是要与自己一刀两断。
之前自己只能终日以泪洗面,反倒是儿子承担起了家庭的重任,悉心地照顾自己。
宋桐是自己培养出来的,自然也是百分百满足赵芍芝心里对于男人的那种期待,到如今,听到儿子对自己那热烈的爱,自不必说,心中许是感动,就算把儿子放到自己所遇到的所有男人之中,他也是最为出色的一个,这样的人爱着自己,赵芍芝当然不会有什么不满,心中甚至还有些小骄傲小自豪以及小悸动——若他不是自己的儿子的话。
要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儿子,那对于恪于传统的赵芍芝而言是比登天还要难的一件事。
她本就对于血亲间所谓禁忌的爱情颇有微词,又怎可能让它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想到此,赵芍芝干脆利落地斩断了心中纷杂的思绪,不断对自己说自己直把宋桐当做儿子来看待,他还没长大不懂事但自己不能不知方寸之类的话,把刚刚露出的那一点苗头压了下去。
“不行,你根本不明白到底什么才是喜欢。
你只是出于本能地对妈妈有着依赖而已,我是你妈妈,就算不是母子,这个年龄差相爱的也寥寥无几,更何况我们两个并非什么陌生人,你应该找一个合适的女孩做对象,李晓菲我就很满意,你应该好好对待她,你对她的那种喜欢才叫男女之间喜欢,才是真实的。
你不应该做对不起李晓菲的事情,在你心里应该有个度。
” “李晓菲是李晓菲,你是你,我当然喜欢李晓菲,可根本上还是因为李晓菲跟你是很像的,如果不是喜欢你,我又怎么可能喜欢得上李晓菲?比起李晓菲,我更喜欢你,是喜欢你,不是依赖,我不是小宝宝了,是个正常人,我对你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不是别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我有些急躁起来,不知为何,母亲总是从根本上否定我的感情,而不是做出正面的回应,这种回复让我感到十分憋屈,是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我再重复一边,我喜欢你,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所以我抱你,亲你,还经常对你有反应,你不是应该知道的,为什么事到如今还是不承认呢。
” 赵芍芝听着儿子的话,想起宋桐这个小色鬼在和自己接触的时候,经常翘起来,一开始自己还以为他是什么也不懂,现在看来是在装傻,好占自己便宜。
想到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为本来就有些决绝的感情增加了几分砝码。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咱们两个人直接不会有别的感情,你要是不认我这个妈,就爱哪儿呆哪儿呆着去,我不拦你,你想学你爸那样连着几天不回家也行。
要不然,你就收起你的歪心思,给我乖乖的当个好孩子。
” 我看到母亲的眼睛中冒着火光,可我也不会随意地屈服,这张餐桌上的战争一触即发。
最后还是墙上时钟的报时提醒,于是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两个人各自走着自己的路,我和母亲之间的距离变得泾渭分明起来。
自从和母亲吵架之后,家里的气氛不再似之前那样和谐而有生气,开始变得有些冷漠了起来。
母亲也一直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散发出请勿打扰的气场,每次吃完饭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话也是能不说就不说。
这种情况下,我想要和母亲搭句话也很难,心里一股愁闷和委屈拧成了绳,堵得发慌,其他的一切事情更是没心情去做了,在学校里也有些失魂落魄的,还被李晓菲说了几次。
不过,小咪似乎没有被这种压抑的氛围所影响,还是那么活蹦乱跳,一会去找母亲撒撒娇,一会又缠着我一起玩耍,一点儿也不给家里添乱,总是一副乖乖的模样,看它这幅样子,倒像是个在努力当黏合剂的小宝宝。
有的时候,我会举起刚从母亲那里跑过来的小咪,问问它母亲的情况,它摇摇头晃晃脑,又或是用大眼睛盯着我,好像确实在回答我的问题一般。
这种时候,我就会觉得,大概现状也没有那么坏,心里的郁结也被解开了一些。
我虽然不知道母亲怎么想,但看她抱着小咪时柔和的表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感觉到有些欣慰的。
这天吃过早饭出了门,天气就显得阴绵绵的,到中午就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一直到放学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样的天气,看得人也有些心里七零八落地,不是个滋味。
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我听着雨滴在伞面上打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望着空气中弥漫的水汽,也被这看起来有些忧闷的雨所感染,索性收起伞,淋着雨,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在雨中漫步的感觉是很独特的,感觉到自雨传来微微的凉意,并不惹人生厌。
我回想着曾经和母亲一起走在街上的时候,明明这幅光景不算遥远,却异常引人怀念,让我不禁鼻头发酸,眼眶也变得有些温热。
一切的转变来得是那么突然,虽然我也有心理上的预备,可发生到现实中还是难以淡然地接受,不论怎样,我都不希望母亲讨厌我,尤其是两个人又同处屋檐下,却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这样的日子,再难熬不过了。
我叹息着,还是要找到突破困境的方法,可我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轻易就能够扭转着一切的妙计,思来想去也只能好好地跟母亲道歉,让她能够明白、包容、接纳我,这才是最根本的解决方法。
可现在最难的就是,母亲根本不愿意与我说什么,不论我找什么样的话题,她的反应都很冷淡。
我再度叹了一口气,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我还是要继续下去。
毕竟母亲是我最爱的人,要被最爱的人冷遇,这样的折磨常人根本难以忍受。
回到家,小咪啪嗒啪嗒地朝着我跑了过来,不过,大概是嫌弃我被彻底淋湿了,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扑倒我的身上,而是坐在门边,专心地舔起了毛。
我腹诽了这只势利的小猫两句,回房间擦了擦身子,把这身雨洗过的衣服换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母亲回来了,手上还提着打包好的餐盒。
“妈,你回来了。
”我赶快露出笑脸迎了上去。
母亲却只是“嗯”了一声,换好鞋子,把餐盒放到桌子上,就准备回房间了。
我拉住她的手,热切地说道:“妈,你有没有被雨淋到,今天顺不顺利啊?” 母亲却摇摇手腕,挣脱了开来,说了句,“没。
” 我又想对她说些什么,但她不理不睬地,一点回应的意愿也没有,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如同被凉雨浇灭,再也燃不起火苗了。
回房间前,母亲又加了一句,让我自己把晚饭吃了。
我打开包装盒,盒子里装着附近市场买来的熟食盒饭,虽然不是那种难以下咽的味道,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吃。
我扒了两口饭,却感觉到如同嚼蜡般索然无味,心里的忧愁好似被添了一把油,腻滑得让人有些反胃。
这种虚幻的难受感觉变得越加真实,我感觉到喉咙如同在灼烧,心脏也像是在被撕扯,强忍着这股不适感,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只感受到头脑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就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已经被照亮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用掌心抵住头顶揉了揉,那种好似被钝物撞击后脑勺的感觉迟迟不曾消去,还稍稍有些困意。
我挣扎着来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昨夜没能吃完的饭菜,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又忍着吃了几口。
这种感觉非常恼人,并不影响我的行动,可是却让头脑昏昏沉沉,整个人变成好像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傀儡一般。
母亲还没有醒来,我也不知该和她说些什么,要是说自己不舒服又怕她还是对我冷言冷语的,一想到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场面,我浑身一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感,于是默默收拾好东西,先行一步去了学校。
“宋桐,宋桐,你怎么啦?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啊?” 李晓菲拽着我的胳膊轻轻摇着,神色中满是担心,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但也知道肯定不怎么好看,光是咬着牙抵抗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就已经足够艰难了,更别说要我分出心去听老师在讲些什么。
“没事没事。
”我咬了咬牙,把手放到晓菲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就是有点点不舒服,忍一忍就好了。
” “要不然向老师请个假,我陪你去一趟医务室吧。
”听了我的话,她还是放不下心来,拉了拉我的手,一副随时要带着我走的架势。
正当我们窃窃私语的时候,老师把目光抛了过来,说了一句:“宋桐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 刚才光顾着和晓菲讲话,我完全没听进去问题是什么。
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抓起课本,目光快速地在上面滑动,脑中不断地回忆之前讲到的内容。
不过,还没找到答案,昨夜的那种沉重的疲劳感就袭向了我,让我眼前一黑,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赵芍芝接到宋桐班主任打来的电话时,还有些不敢确信,这孩子自幼身体就算不错,在课堂上忽然晕倒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发生。
儿子出事的消息再加上班主任那有些添油加醋的形容,更是让她心急如焚。
虽然这几天跟儿子虽然有些小矛盾,但在她的心里,宋桐肯定是占着第一位的。
赵芍芝顾不得汇报请假那繁琐的程序了,匆匆给领导发了一条消息,抓起包、打上车就奔医院而去。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眼前又是白花花的景色,我抽动了一下鼻子,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涌了进来,这才反应过来是到了医院。
摸了摸额头,虽然还是有点偏头痛,但是确实不像之前那般让人难以忍耐了,倒更像是残留的还没有完全离开一般。
我刚想下床,一声“小桐”就朝着我扑了过来,这呼唤声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我扭头看去,正是母亲火急火燎地赶进了房间,眼神中充斥着担忧和焦虑,还有一丝丝自责。
“妈。
”我擡了擡手,简单地回应了一下。
母亲急忙来到我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在看我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一样,东张西望了一圈才停了下来。
“哎呀妈,我没事儿。
”我对着母亲说,她那紧张的神情看得我又好笑又安心,在她后面跟着进来的医生也让她不要担心,这双份的回应终于让她安心了一些。
“没有什么大问题,送过来的时候正在发高烧,现在体温也降下来了。
病因应该是受寒加上过劳,休息足够了就可以恢复,最好是先在医院观察一晚。
我先回科室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叫我。
” “好的,非常感谢您。
”母亲向着医生点了点头,医生则是轻飘飘地离去了。
我望着母亲,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欣慰和鼓舞,大病初愈的时候人还是十分脆弱的,母亲的到来倒是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
“身体不舒服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你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母亲叹了一口气,责怪的口吻却并不显得严厉。
“对不起,妈。
因为之前我说什么你都不搭理我嘛。
”我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当时还潜意识地害怕母亲一点都不关心我该怎么办,现在看来是我胡思乱想罢了。
“妈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之前说的都是真心的。
你对我这么冷漠我心里真的很难过,感觉做什么事情都没意思了。
”想起母亲那种态度,我又感觉很是失落,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母亲愣了一下,表情也变得晦暗了一些,只是说让我好好休息,扭了一下身子,一副要走的模样。
看到母亲这幅架势,我按纳不下,探出身子去抓母亲的手,想把她留下来,哪成想,母亲也没站稳,一个踉跄身子倒了下来,正正好好落在了我的怀里。
要是往日,我肯定会暗搓搓环起手臂,享受这种拥抱的感觉,可现在,母亲正为我的事情生着气,我不想再以亲密的举动惹火她,于是连忙把手放下,以展示自己的问心无愧。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偷偷看着她,不知道她现在又会怎么想。
“你这孩子,你妈想去趟卫生间都要拦着……我为了看你,学校的事什么都没顾上,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照顾身体这种事情你应该自己做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妈妈操心吗。
”母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气,“说好的好好学习,考到妈妈在的高中来,你看看你,现在整天心不在焉油盐不进的,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我低下了头,母亲的话让我自己也感到很是羞愧,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以至于害了病自己都没注意到。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的思绪如同河流奔涌而过。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另一个我熟悉的声音,“请问宋桐的房间在哪里呀?是这个吗?好的,谢谢您。
” 正是我那小女朋友。
母亲似乎也认出了李晓菲的声音,挣扎了一下,迅速站了起来,轻轻抖落了一下衣服。
“宋桐,你感觉怎么样了……啊,阿姨好。
”晓菲都快跑到我身边了,才发现母亲也在,赶忙鞠了一躬。
不过她似乎没有发现我和母亲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而是直勾勾跑到了我的身边,拉起我的手,又伸手放在我的额头上,问我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被她这份关怀弄得心里暖暖的,摇了摇头说自己已经没事了,晓菲又问我饿不饿,然后从她那小包里拿出些水果和零食,放到我手里。
赵芍芝看到李晓菲对宋桐的这份照顾和体贴,不知怎地心中变得不那么畅快了,好像打了个死结般梗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明明李晓菲这样,自己应该感到欣慰的,但现在自己只想从这个地方逃走,跑得越远越好。
“宋桐要在这里住一晚观察病情,我回去给他拿点需要用的东西,晓菲你先陪着他吧。
” 李晓菲点点头,赵芍芝不带犹豫,转身就走,离开房间时还能听到两个人的调笑声,这让她感觉心里更不成滋味了,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不由得回想起宋桐对她告白的那些话,脸上有几分燥热,虽然自己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但作为一个女人,心里总还是有那么一点小悸动的。
赵芍芝自己也没有认识到,她在潜意识中不是把李晓菲当做儿子的女朋友,而是另一个女人来看待,甚至她已经在不自觉地情况下吃起李晓菲的醋来。
她对感情本就有些迟钝,再加上有关宋桐的事情更不愿深思,一来二去,对自己的这份心意还是闹得不明不白的。
回到家,赵芍芝收拾了一下东西,并不花多少时间,但她却不想那么快回到医院去。
在客厅了坐了一会儿,小咪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跳到她的腿上,有些委屈地“喵喵”叫着,似乎是感觉到很寂寞的模样。
赵芍芝轻轻摸了摸小猫,她没有发现,在她的心里,小猫才更像是自己养的一个小孩子,而宋桐作为儿子的身份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俨然有了成为一家之主的趋势。
收拾完后,赵芍芝又在家里准备完晚餐,小心仔细地打包完,这才重新回到医院。
在宋桐的病房外,她迟疑了一会,竖起耳朵听了听,感觉到没有其他的人在,才终于走进了房间。
看到李晓菲果然不在房间里,她松了一口气,心情也好似长出了翅膀,无拘无束地漂浮着,就连脚步也变得轻快了。
我正坐在床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节目,在医院里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只好借此来打发时间。
看到母亲回来了,我招了招手,让母亲过来坐下。
母亲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抚上我的额头,拨开粘连的头发,看着我的脸,眼神中是那种久违了的温暖和慈爱,表情中还有着些许心疼。
“你呀,真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母亲埋怨着,但看起来心情并不糟糕,不知为何还有些高兴的样子,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样的好时机我可不能随意放过,我再度抓起母亲的手,握在手心里。
母亲扭了扭手腕想要抽出,怎料我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改为两只手一起上阵,没那么容易挣脱开,母亲这才无奈地任凭我抓了去。
我压低了语气,不再显得如同上次那般激进,对母亲说:“妈,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也不要讨厌我,如果你变得很冷淡,我也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思了。
我喜欢你,想和你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好好生活,永远永远也不分开,好吗?” 赵芍芝听到宋桐又说这话,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没有说出口。
在她心里拧着的那个小疙瘩一颤一颤,让她本来有些坚定的信念也开始动摇了起来。
她的反对,是出自纲常伦理的,而非赵芍芝自己的意志,如果宋桐不是她的孩子,就算两个人之间有着年龄的差距,她大概也会试着考虑接受。
她在心里彷徨着,思绪也变作了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情形下,赵芍芝也不点头也不摇头,眼神看向窗外,她在心里默默地幻想了一遍宋桐的人生轨迹,觉得自己终究是要有退场的时候,在那之前,自己应该做好引导他的工作。
于是她脱口而出:“等你考上了好的高中以后再说吧。
” 说完之后,赵芍芝才发觉自己的话中似乎留了太多余地,让人不禁遐想连篇,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害羞,她不禁懊恼自己实在是想得太多,结果让拒绝的话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我一听母亲说的这话,觉得母亲也不是像钢铁一般坚决地抵制,事情还有转机,不禁大受鼓舞。
这种兴奋比当初班主任给我和李晓菲定下目标时感觉到的还要强烈,以至于即使是难以完成的任务,也让我觉得充满了希望,于是我连连答应:“好好好,我会好好努力的,到时候考去妈妈教的高中,就可以整天和你待在一起了。
” 赵芍芝一听这话,知道儿子就像块小牛皮糖一样,轻易是甩不脱了,她很是后悔让这个小坏蛋有了希望,本想把话收回,再斩钉截铁地断了他的心思。
但转念一想,他能够燃起这样的斗志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再加上自己作为母亲,不能给孩子留下一个出尔反尔的坏榜样。
更何况,他现在年纪尚小,有些恋母情结也是正常的,等到他考上了好的高中,心思变得成熟了,和李晓菲之间的关系也更紧密了,还有繁重的课业影响,对自己大概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小失落,不过心里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也就坦然地接受了。
正当她走神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嘴唇上复上了温热的感觉,定睛一看,这个坏小子又在偷偷亲自己,这种夹带着孩子气的坏心思让自己有些哭笑不得,宋桐这个小色鬼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
我趁母亲不注意,迅速的啄了一下母亲的嘴唇,由于之前才吵过架,没敢再向那次般将舌头伸了进去,虽然心里有那么一小撮遗憾,但现在和母亲的关系不是要更进一步,而是要求稳,像这样的举动,母亲是不会那么在意的,正好也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本来以为母亲可能会不高兴,结果却只是白了我一眼,这一眼倒是有点风情万种的意味,挠得我心里燥热起来,想再做些什么。
太久没有和母亲亲热,让我总觉得心头空荡荡的,有些欲求不满的意味。
母亲这时却站起来,指了指桌边的餐盒,让我别闹了,赶快把晚饭吃了好休息。
我压了压邪火,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母亲精心准备的饭菜久违地美味丰盛,我虽然刚大病一场,身体有些虚弱,但还是吃了个精光。
“今晚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还要处理一下学校里的事,明天再来接你回家。
”母亲接了几条消息,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焦急。
我一想母亲是抛下所有事情赶来看我的,心里满是感动,我点点头,对她说:“妈你去吧,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不打紧的,放心吧。
” 母亲临走前又看了我几眼,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我挥了挥手让她别那么担心,目送着她离开了。
躺在医院的床上,这种感觉毕竟还是有些陌生,不似自己的床那么踏实舒适。
我有些怀念家里的感觉,又想起了小咪,不禁笑了笑,家里的那种温馨感才是我赖以生活的关键,如果那种氛围消失殆尽,我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关掉电视,拿出手机,随意地刷了几条视频,都是在教人如何学习的。
想起和母亲的约定,我不禁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比现在更为努力,考去母亲的高中,这样就可以每天都腻在一起了。
如果有学生听到我考去的目的是为此,大概要气得吐血吧,对他们来说那是升学的关键,是通往一个好大学的阶梯,但对我来说,我的追求就是和母亲在一起,除此之外的事情与之相比都要逊色几分。
虽然母亲不会轻易接受,但现在看来也并非毫无可能,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
本来母亲就是很保守的人,我生怕她一怒之下会与我断绝关系,现在看来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
在医院度过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就回到了家,我觉得休息的还不错,下午开始又重新去上课了。
李晓菲很关心地问我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多休息几天,我说没关系,已经痊愈了,她那提心吊胆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爱,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跟她说不要担心,现在要努力专心学习,争取考上最好的高中。
晓菲听了,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发烧烧傻了,这可不像是我会讲出来的话。
我自然不会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只说要和她一起好好努力才行。
她这才点点头,表情高兴得像是盛开的阳光一般。
回到家以后,我和母亲之间的裂痕也被填补地光滑如旧,家里的空气重新变得柔和起来。
小咪像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表现得比平常更为活跃。
我和母亲说说笑笑,讨论着在学校里同学身上发生的那些有趣的事情,我讲得眉飞色舞,母亲也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告诉我她小时候遇见的故事。
小咪在周围跑来跑去,玩累了就跳到母亲的腿上,呼噜噜地趴着。
这个时候,我就会趁母亲没法随意乱动,抓紧亲她一下。
时常受到我如此骚扰的母亲起初还有点不悦,总是会责怪我几句,让我不要乱来。
但我我行我素,依旧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到后来,母亲大概也是习惯了,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白我一眼。
或许母亲是想表达她的不满,殊不知她这样的大美人做出这种动作,就好像在抛媚眼一样,有一种让人无法割舍的魅力。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妄想起是母亲在对我进行什么暗示,好让我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想着想着,不禁就浑身难耐,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然后,我都会找机会拥抱,或者在母亲身上蹭一下,这样好歹能短暂的抑制一下我对母亲的渴望,母亲倒是不动声色,我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也对我这种非礼的行为习惯了,所以连说教都懒得做了。
晚饭后,我和母亲一起出去散步,我牵着母亲的手走在熟悉的道路上,心里有一种终于回来了的喜悦。
晚风吹过,天上的云朵遮蔽了美丽的月色,母亲站在路边,望着不远处如墨般流淌的河,那副侧脸有一种略带忧愁的美感,让我不禁想起了闭月羞花这样的形容。
我轻轻搂住母亲的腰,又趁着这个机会吻了她一下。
母亲这次倒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任由我抱着,活像个楚楚可怜的小媳妇,搅得我心里心潮泛滥,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说来,父母吵架已经很久了,父亲不在的时候,母亲就像在家守寡一般,自然很是委屈,我当然是想帮母亲排解寂寞,但我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没法从根本上给予她安慰。
回到家后,我缠着母亲,说晚上要一起睡,母亲不声不语,也不拒绝。
每次这种时候我都自认为母亲是默认了,母亲本就是那种知书达礼的女子,脸皮薄,这种时候就要我脸皮足够厚才有可能实现我的小心思。
我理直气壮地爬上了母亲的床,强行抱住母亲,和母亲贴得紧紧的,就像之前那段时间一样。
我盯着母亲的脸,朱唇娇嫩,双颊粉润,小巧的鼻梁挺起,弯弯的睫毛翘着,深邃的眼睛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清澈地足以看清楚我自己。
“妈,你今天真美,比平时还要美。
” 这么说着,我就情不自禁地又亲了上去,母亲大概也知道我要做什么,闭着眼睛不作什么,算是接受了这个吻,然后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道:“小色鬼,就知道占妈妈的便宜。
” 母亲的语气中沾了娇羞的意味,听起来让我心里一鼓一鼓地,下身也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变得坚硬而又火热。
每每这种时候,我的肉棒都能够触着母亲的双腿间,这也我最喜欢这样抱着母亲的原因——这样的体位,可以在极大程度上满足我的意淫,只要我一动,就能够进入到母亲身子的最深处,纵情品味母亲的最私密的味道,感受母亲的柔软与紧致,融化在母亲的温暖之中。
虽然只是想象,但这种想象比起我自渎时的快感要更多一倍,让我深深沉迷,我对母亲肉体的渴望,是对所有女人渴望的总和,母亲那曼妙的身体对我有着不凡的吸引力,让我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我又将肉棒在母亲的腿间蹭了蹭,龟头被摩擦的快感震得整根肉棒得一跳一跳,母亲似乎感受到了被我顶着,她的脸上染得像黄昏前的晚霞,小小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垂着眼,像是不让我再乱动般,将双腿并拢加紧。
不成想,我正好轻轻往前一顶,蹭到了母亲的腿间,母亲这一合腿,正将我的阳具夹了起来,由于我穿的裤子又薄又松,所以触感特别明显和真实。
腿部内侧的嫩肉紧紧地将肉棒夹起,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热而细腻的包裹感。
母亲好像慌了神,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依旧是夹着双腿不松开,我倒借此机会,轻轻挺腰,用不是那么明显的幅度让肉棒在大腿之间抽插。
这种别样的感受让我兴奋不已,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也变得极为敏感,虽然抽动的幅度很小,但是快感却不会减弱多少,每一次滑蹭都如同能卷起千层波浪一般将爽快的感觉在脑海中迸发开来,我细细体会着这种光以语言无法形容的愉悦感,又挪动了一下位置,将肉棒贴着母亲的内裤。
母亲不安地扭了扭腿,这交叉的摩擦犹如迎合一般将快感推送至巅峰,逼得我一下子差点射了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停下了动作,如果再继续下去,我肯定会忍不住,万一射了出来,后面处理起来也特别麻烦。
我偷偷瞧了一眼母亲,她闭着眼,面色潮红,嘴唇微微呼气,看起来真是旖旎尤物,娇嫩可人,让人忍不住要一口气吞掉。
我就这样保持不动,母亲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更加深重了,随着呼吸而产生的身体起伏,让内裤对着肉棒一顶一顶的,而我的下身也因为过于兴奋而一跳一跳,这种奇妙的合拍让气氛更为暧昧。
赵芍芝紧闭着双眼,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她本想说教儿子几句,却又觉得过于令人羞涩,难以开口。
以前宋桐和自己相处的时候就经常会勃起,当时自己还没想那么多,以为只是青春期的特点。
现在看来,在宋桐的心里,确实是把自己当做女人看待,而非单单是母亲。
面对这样攻势步步紧逼的儿子,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前还能够狠下心和他要划清界限,可没能坚持多久,又被宋桐这一场大病给心软,再也做不到像之前那样强硬了。
儿子对自己好是好事,但是这样的感情实在是太超过了。
自己自幼就读各种诗书,乱伦这种事情在很多文学作品之中都有出现过,但那毕竟是虚构的世界,与现实相距太远。
赵芍芝明白自己不可能禁得住流言蜚语和背后议论,宋桐还小,他很年轻,有着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勇气,可自己并不一样,更何况自己是宋桐的母亲,是他的监护人,她要承担的事情更多更多,若说要保护儿子,那赵芍芝无论怎样都会鼓起勇气,但是这种本来就违背自己道德准则的事情,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能够做得出来呢? 儿子的那个东西在自己的腿间,又热、又硬,还散发出一种有些迷人的魅力,自己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不禁羞红了脸,想要把那玩意儿从脑海中赶出去,可没想到它却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她回忆起和丈夫行床事时所见到的,宋桐的比起他父亲的,更热、更坚挺、也更有活力,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好似要烧起来的温度,烧得赵芍芝的心里都乱了方寸。
每个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对于性的需求比起年轻时要强烈得多,自己和丈夫年轻时,自己对于房事还并不太感兴趣,只是丈夫的欲望比较强盛,半推半就之下,自己也就从了他,而现在,宋桐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样精力旺盛,不过自己的感受和反应却已大不一样。
如若说那时是羞得不敢见人,捂着眼睛躲避,现多半心中多了几分接受的意味。
虽然嘴上总说宋桐小,但体格上他早已不算是个孩子了,自己帮他洗澡的时候,也看过宋桐的下体,当时是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回想起来,越想越觉得宋桐已经接近一个男人了。
自从丈夫冷战彻夜不归,再到上次彻底决裂离家出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独守空闺的少妇,偌大的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茕茕孑立,这种寂寞,是难以抹平的,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冲进她世界的男人,好巧不巧的是,如今最接近于这个男人的形象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宋桐,又碰巧,他对自己也抱持着那种非同寻常的感情,这让赵芍芝既高兴,又失落,总处在一个两难的境地。
前段时间,宋桐每天晚上都要求和自己一起睡,让一个男人和自己同床本就是一件不妥当的事情,但他好歹还是自己的儿子,又抵不过他软磨硬泡,不是偷偷爬上自己的床,就是让自己去陪他一起睡,这样来来去去,就算拒绝也不顶用,最后连说都懒得说了。
宋桐这孩子,真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照理来说这是个很好的性格品质,可是搁在自己身上,就好像一块黏人的小年糕,怎么也甩不开。
赵芍芝觉得和儿子一起睡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是这个小兔崽子睡觉一点也不安分老实,不是亲吻就是搂抱,抱着自己还总是勃起,勃起后还总是往自己的身上顶,顶的地方还恰好是双腿间。
平时自己还觉得尴尬,但偶尔自己有那方面的需要的时候,就如同现在,还是会感到心痒难耐,那种对性的燥热的渴求激起浑身上下的欲望,粉嫩的乳头高高涨起,敏感的乳尖与睡衣的布料相摩擦,这种感受不但不能够缓解那种瘙痒,反而是更加刺激了欲望,就好像不断磨蹭着却始终不进去一般。
而且小穴也有些敏感得难以抑制,让她忍不住扭扭腿,摩擦一下大腿根部。
最后,宋桐还是没有再做什么超过的举动,赵芍芝屏住呼吸,一股没来由的失落感在心里扩散开来,同时也感觉到了几分安慰,她真怕刚才自己不能自已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明明自己可以强硬地拒绝儿子,狠下心把门锁上,可不知为何就是做不到,像是心里有个声音在低语,说自己需要这一切。
赵芍芝想不明白,她睁开眼睛,宋桐早已睡着,但下面并没有完全软下来,而是搭在自己的腿上。
她扭了扭身子,离得宋桐远一些,但又忍不住回头去看他。
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真的渴望和儿子发生一场不伦之恋吗? 夜已经深了,没有人能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即使是她自己,也还处在迷茫之中。
第42-45章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虽然从医院回来后我自己已经觉得没什么问题了,但身体相较之前还是变得虚弱了许多,很容易就变得疲惫和分神。
在晓菲眼中,就是我人又变“木”得多了,总免不了要被她捏捏手、埋怨几句,饶是如此,晓菲这小女友的姿态也让我颇为享受,身体状况变差这一回事也不再显得闹心。
而且,只是以这样的代价就能修复我和母亲的关系,那在我心中是再值当不过了。
在我的心里,母亲的重要性甚至要排在我自己的上面,我最怕的就是母亲讨厌我、疏远我,这种惩罚比任何创伤都要痛苦。
学校和家中的生活都很平静,平静得让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起来,不知不觉中就要迎来周末。
我本想计划拉着母亲一起外出游玩,却被一条消息彻底打破了这难能可贵的悠闲。
张花花:小桐,明天陪姐姐去逛逛街吧。
/微笑 这条微信犹如一发重击敲在了我的脑袋上,剥离出我早就淡忘了的人影。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和母亲之间的种种琐事占据了我的全部,自然是没有什么余裕去关心张可盈那边。
我本以为和她之间的关系会因为尴尬而就那么结束,不过张可盈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都让我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记不得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回想起那个晚上,张可盈那白花花的美丽胴体就浮现在我的眼前,不断摆出各种勾人撩媚的姿势,像是在欢迎我的进入。
这生动而虚幻的影像不断刺激着我的欲望,让我想要立即冲到她面前,征服和占有这个女人,想再度回味那一夜所体会到的攀至天际的快感。
正是在这种情难自抑的情况下,同意张可盈的请求这样危险的想法像是孢子扎入了合适的雨林,迅速生长和膨胀。
当我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同意的回复早已发出,就连撤回这一指令都已经失效了,我这才明白色令智昏这个词的含义,心里有一种既盼望又担忧的复杂感情。
时至今日,我依旧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说是喜欢又太过朦胧,说是没感觉心里又有些虽痒却挠不着的难平之意,仅仅从性的角度上来说,张可盈无疑对我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她给予了我启蒙,是唤醒我对男女之事的最初引导者,就好像伊甸园里的那条蛇一般,为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门。
不过我却很清楚,我对张可盈,更多地是对这样一个特殊角色的依赖,并不包含着爱。
如果说之前我还对爱这种概念相当模糊,在与张可盈发生过关系后,我就能够清晰地分辨出情欲和爱恋的区别。
我对母亲一直有一种性期待,也常常把母亲作为自己意淫的对象,不过,这种期待却不是无法无天的,我经常找各种理由对母亲揩油,但当她真正感觉到不适和厌恶,我就会即刻停止这种吃豆腐的行为。
让我欣慰的是,虽然我一次又一次地得寸进尺,但母亲到最后还都是接受了,对于我来说,这自然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信号。
只要存在一丝丝可能性,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就有着更进一步的余地,母亲这边,我始终不会放弃。
我相信,即使出现了矛盾,最终也都会修复,就像上次一样。
毕竟,母子二人之间的关系,是其他任何关系都无法媲美的。
张可盈又发过来了一个OK的手势,说绿城广场老地方见。
按照她那种大包大揽的性格,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我管,尽管让她去操心就好了。
虽然有点后悔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她的邀请,不过也不会损失什么,甚至可以成为和母亲出门约会的预备功课。
我这么想着,头沾着枕头,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赶了趟班车直奔绿城广场。
这一路上我都有些惴惴不安,连见了她第一句话该说什么都不知道。
下了公交车,我几次都欲折返离开,不过还是守约的性格占了上风,最后一步三迟疑地来到我们见过好几次面的地方。
张可盈早就在那里等着了,她这次没有穿西服套装或者是常见的那身运动风的装扮,而是穿上了一件露肩连衣裙。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穿着,在我看来实在是有些新奇。
但不得不说,张可盈非常适合这种成熟和青春气兼并的衣饰,这样的她在人群中都显得耀眼了几分。
远远地看到我,她就朝着我挥起手,喊着我的名字。
这又让我深刻地感受到这的确还是那个大咧咧的张可盈,虽然外表与平时看上去有些区别,但内在依旧是那样。
不过,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洒脱性格倒是让我也放下了心里的担子。
活力充沛是张可盈最大的优点,可以让人忘记其他的事,自由自在地做一回自己。
本来还有点踌躇该怎么跟她搭话,现在一上来就被她拖入了熟悉的节奏之中,这种舒适的放松感让我变得很是安心。
“早啊可盈姐。
” 要让我像她那样毫不在意周围人群的眼光我还是做不到的,只等走近了才打了招呼。
“小桐,看姐姐今天漂不漂亮。
” 张可盈拉着裙边转了一圈,然后自然而然地抓住了我的手,活像个兴致勃勃的小姑娘。
“漂亮,漂亮,可盈姐最漂亮了。
” “这态度太敷衍了……算了,饶你一次。
”嘴上这么说着,张可盈的心情倒是变好了许多,揽着我的胳膊,连拉带拽地向前走。
绿城里的商铺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对于我这种不逛街又不重品牌的人来说,有些头晕目眩,与我不同,张可盈漫步在这巨型的商业聚合体中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她很随意地走进身侧的店铺,不断尝试和搭配,简直是在我面前开了一场时装秀。
张可盈本就是美人,眼光又独到而具有潮流感,她挑选的衣服和饰品配在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很是养眼。
可是,她那远超我想象的体力和耐性实在让人叫苦不迭,还要不时点评一下衣服与她是否相合,实在是让人支撑不了。
“小桐,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尽了购物兴的张可盈倒是一脸的幸福感,怀里抱满了购物的手提袋,当然我的手上也没闲着,我怀疑她不是买够了,而是实在拿不下才停了下来。
我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有点累,前几天生了病,体力没之前那么好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 “唉,啊……早知道就不麻烦你了,剩下的给我拿吧。
”张可盈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把胸前的袋子往胳膊里揽了揽,朝我伸过手来。
“你也拿不了,还是我拎着吧,又不沉,不碍事的。
”我看她这有点笨拙的模样,不禁失笑,张可盈这么大的人,表现得总像个与我相差不多的孩子一般,倒真的一副姐姐的模样了。
“嗯……那我们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吧。
”张可盈擡起头看了看楼层的指示牌,“去看看电影怎么样?” 有个能歇脚的地方就谢天谢地了,我赶忙答应,张可盈松了一口气,那种远超常人的自信感又服了上来,抱着胸,说着一会姐姐请你吃大餐。
如果她的性格不那么豪放的话,以她的容姿和这身衣着,仅仅安静一笑估计就能让这里大多数男人折服,但现在的她,多给人一种亲近感,这种亲近模糊了男女之间的界线,让我不禁奇怪之前究竟是为何能和张可盈走到那一步。
电影是张可盈选的,光看标题就知道是那种文艺片,剧情不算无聊,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牵人心弦的部分,我身边的张可盈倒是看得深受触动、泪光涟涟,虽然她表现得很感性,但却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比起之前我们看恐怖片和喜剧片还是要强太多了。
其实我对于和张可盈来电影院是有些后怕的,那次她整个人翻进位子里,爆米花桶扣在头上的场面实在是太过有冲击力,简直就像印在了我的脑中一样。
电影散场后,张可盈还是抽抽噎噎的,但很快又回到了往日的欢快之中,这时我才明白,她那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情绪,正是出于她那即时享受活在当下的人生信条,我也明白了,为何她能对那次的一夜情这么看得开。
在她的眼中,一切就像海潮,一浪起,一浪走,无法拒绝,也无法挽留,不如做自己喜欢的想要的事。
这纯粹的我行我素的风格让我不禁有些羡慕,我对母亲的爱受到了太多的桎梏,现实的枷锁和伦理的约束逼得我不得不放缓自己的脚步。
理想和真实之间的沟壑深得足以吞噬人的全部,若是真能抛下一切两人共度余生,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可惜,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是那么遥远,我所希望的前路被不知名的阴影所阻拦,宛如泥潭。
张可盈并未注意到我的暗自怅惘,用肩膀轻轻顶了我一下,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要是平常的张可盈,是不会征询别人的同意,自说自话就决定了的。
不过我这时正心情低落,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行为下的内涵。
张可盈看我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舔了舔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又没说出口。
午饭解决得很是平淡,张可盈变得有些沉默,而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厅里,来之前就担心的那种尴尬的气氛纠缠在两人之间,即使一方想要开口,也会被这压抑感堵回去。
“那今天就到这里,谢谢你了。
”最后还是张可盈打破了这种毫无默契的寂静,充满活力的她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感觉。
我听到这句话,也舒了一口气,对她说道:“要不然我,送送你吧。
” “好好,走吧。
”张可盈听我这么说,一下子又来了精神,拽着我的手,生怕我反悔一般。
我有些哭笑不得,本来不过是临别前的客套,却不成想张可盈当了真,本想她打个车自己走就好,这下子势必要送她回去不可了。
时间尚不算晚,但天色蒙蒙地发暗。
我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张可盈身边,这一次两个人虽然也没说什么,不过却不像之前的空气一般噎人了,张可盈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子,走路的势头也颇有一蹦一跳的感觉。
我刚想对她说些什么,却感觉额头一凉,似乎有水珠打了下来,擡头看去,附近并没有空调的外机,再瞅这黑压压的天,我心里想着不妙,到嘴边的话也自然而然地换成了三个字,“要下雨”。
张可盈听了,擡起头,大概也是被零落的雨滴吻了一下,兴奋地举起胳膊喊了起来:“真的哎,要下雨了要下雨了。
” 我看她这宛如去春游一般的活跃态度,心里苦笑不得,连忙提醒道,“姐姐,你带伞了吗就这么开心。
” “没有啊。
”张可盈摇摇头,“下就下嘛,淋淋雨也挺好的哇。
” 我心里嘟囔了一句,到时候发起烧来可有的好受。
上次我淋了雨住了两天院的经历还记忆犹新,与其贪一时之快,不如保重身体为妙。
正想着,我就打了个喷嚏。
山雨欲来风满楼,疾风撕开衣服的缝隙钻进身体,冷得直教人发抖,紧接着,滂沱大雨肆意落下,根本不给我们准备和思考的时间,雨幕就把我们包围了。
豆大的雨滴打在身上,微微有些痛,很快就把衣服全浸湿了,再加上冷风一催,我感觉头好像要炸开一般鼓胀,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哆嗦。
此时的我已经开始无比后悔应了张可盈的邀约,如果要是有可能,我真要穿越回那个时候,痛骂自己一顿色迷心窍。
张可盈将手提袋顶在头上,另一只手勾住我的手臂,拽着我就开始狂奔。
鞋子拍打着地面的积雨,溅起的水花扑倒腿上,让脚步也开始沉重起来。
在这暴雨之下,街上已无行人的踪影,只有我们两个紧紧靠着,感受着彼此那愈变愈低的体温。
张可盈家并不远,但有暴雨和狂风阻拦着,这段路长得好像世界的两极一般。
“快去洗个热水澡,你身体还没好彻底,万一再发烧就糟了。
”本来我想,尽了义务把张可盈送到家就走的,她却满是担忧地抓着我不让我离开,“换身衣服暖暖身子,等雨小一些再走也不迟,好吗。
” 她那几乎是恳求般的关怀语气撞得我心里一颤,想了想确实如她所说,要离开的意愿一下子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更何况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让人觉得有些刺挠,我想自己也没有什么急事,索性就缓一会儿再走。
“你先去洗吧,只有一个浴室,我先去也不合适。
”这一会身体开始回温,不再有方才那种刺骨般的冰冷。
我看了看张可盈,她穿的裙子在湿透后变得透明,紧紧贴着肌肤,暴露出内衣的颜色和饱满的身体曲线。
这种毛玻璃覆盖般的视觉效果比纯粹的全裸更多了一份惹人爱怜的感觉,而湿透的头发沾在脸上,又横添了几分妖艳,此时的张可盈显得是那么诱人,让我心中那占有她的欲望也不断扩张。
我尽量避开将目光锁在张可盈的身上,但又忍不住抓住机会偷瞄几下。
张可盈点点头,先进了浴室,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欲望就好像野火,一旦被点燃就难以熄灭,定要粗暴地蹂躏过原上那嫩艳的花群,才会渐渐褪下。
淋浴的水声摩挲着我的鼓膜,那一夜在浴室里发生的香艳画面在我的脑海中穿插而过,张可盈白花花的肉体在我的胯下扭动着,用着仿佛动物交配的姿势向我求欢,让我将白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留在她的体内,让我心中的色欲变得更加炽旺,我摇摇头,可那一幕幕真实发生过的场景却不会随之甩脱,像是走马灯般一瞬明灭。
我怕再继续下去,会如那个夜晚一样再度和张可盈发生关系,上一次没能控制好自己就让我有些后悔,我虽然对性也有着好奇和欲求,但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总像一根钉子一样卡在心里,让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种背叛般的行为有种苦涩的滋味。
我能确定自己并不爱慕张可盈,但也不是讨厌她,只是有好感的异性而已。
如果是李晓菲或是母亲,我定然会欣然接受并乐在其中,但张可盈这边,再怎样说也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
但是一旦气氛渲染得淫靡起来,理智什么的也都会被抛至脑后。
单说自己在还没有性经验时就已经把持不住,更何况现在我又食髓知味,了解了性爱的美妙,已然进入过张可盈最私密的洞穴之中,到时候我可顾不上这心理洁癖般的矜持,要变成欲望的奴隶了。
我还在胡思乱想时,张可盈却已打开门出来了。
她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身上也只套了一件明显过大的白色T恤。
我本只是瞟了一眼,却没成想注意到了她胸部的两点凸起,虽说这件衣服算得上宽松,但张可盈那挺拔的胸部还是将T恤撑了起来。
我盯着那若隐若现的粉红色蓓蕾,不禁咽了口口水,张可盈明显连内衣都没穿,只是在身上套着这件T恤而已,那么下身估计也是什么都没穿。
现在她身上的防御脆得连纸都算不上,只要我将T恤的下摆撩起,就足以把她浑身上下的美妙尽收眼中。
之前在脑海中流淌过的妄想被这现实一激,变得更紊乱起来,我感觉到呼吸都粗重了,眼睛也好像舔舐般紧紧地盯着张可盈的身体,好像就在这里把身上这累赘的衣服脱到一丝不挂,然后将手从T恤的下侧探入,攀上她那偃媚的娇躯,揉捏她那挺起的双乳,摩搓涨起的乳头,最后彻底与她的身体合二为一。
张可盈自然不会没感觉到我那毫不遮掩的满是欲望的目光,她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头,想从我的审视中逃开,但又发现这样做的徒劳,于是腼腆地笑了起来,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般,她举起手很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这一下才终于把我用无止境的意淫中带了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不敢再继续看着她,逃走般冲进了洗手间。
将身上这沉了不止一倍的衣服脱下,我的下身才从约束之中弹跳出来,在我不断与张可盈神交的影响下,它早已坚硬如铁,气势汹汹地翘在半空中,又一跳一跳,像是在表达自己没有征战的不满。
我踏入了淋浴中,任凭水流冲刷着身体,想要把心中的邪火降下去,可闭眼便是张可盈的媚态,睁眼又是熟悉的曾和她在此做爱的浴室,这一来一回不但冷静不下来,肉棒反倒是更加涨得难受了。
鬼使神差般我握住了下身,为了缓解这种痛苦而轻轻套弄起来,摩擦的快感随着手的移动而变得越来越敏锐,而在我的幻想中,那美艳动人的娇躯不再是张可盈而是换成了母亲,白皙的裸背皮肤吹弹可破,收起的双肩将双乳挤得更为突出,微微弯垂的腰部让身体的屈翘变得更有诱惑力,圆润而俏的臀肉让人忍不住双手把玩。
我幻想着自己如饿狼一般扑倒母亲的身上,紧紧贴住母亲那完美的身材,不断摩擦着,让肉与肉直接细腻地触碰,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滑嫩。
母亲转过身来,伸出双臂,让我陷入她的怀抱里,那柔软的胸部贴在我的胸前,轻轻晃动,就如同按摩一般,勃起的乳尖刮蹭在身上,有一种微妙的痒感。
然后,母亲用她那纤细的玉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轻轻揉搓起来。
指甲刮过甲状沟,指尖轻轻戳碰着龟头,手掌温柔地包裹住肉棒,一收、一送,不时用手指划过尿道口,掌心轻轻收拢,一边上下撸动,一边摸过下方的血管,刺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也越来越明显,最后,随着动作忽然停下,肉棒就像收到指令般剧烈地抖了抖,然后喷出了白色的黏液。
我品尝着射精后的余韵,不舍得将眼睛睁开,一旦睁开了,母亲的身影便会随之消失。
虽然已经射过了,但肉棒也没有软下来的意思,依然直直地挺着,好在不像方才般有一种要炸裂的胀痛感。
淋着温热的水流,我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身体,也在这沉默中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张可盈这种不拘小节的性格实在是太过危险,大概她本身也对性爱这一回事没什么抗拒,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惹的人邪火心生。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要是一个不注意,极容易就在这里折了戟,看来面对她的时候绝不能少了一份坚决。
“咚咚咚。
” 敲门声传来,我本来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一下子却惊得差点滑倒,赶快把帘子拉了起来。
“我把换的衣服放这里,你湿掉的那套先不要穿了。
” “哦,嗯……”我有些混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透着帘子,能隐隐看到张可盈的身影,她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然后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知想要做些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胸口,让情绪安定下来,但身上那种戒备感还是没能放下。
“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你慢慢洗,我先走了。
”张可盈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冷静,语气中掺杂着紊乱和不安。
直到再度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我才松了一口气。
虽说她说让我慢些洗,但享受淋浴的那种心情被这么一破坏,也失去了兴致,索性赶快把身体冲净,擦了身子换好衣服出去了。
张可盈正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见我从洗手间出来,抛过来一种很复杂的眼神。
“怎么了?”这眼神让我浑身有些不自在。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出声问道。
“没什么,你穿着合适就好。
”张可盈像是接受了什么一般叹了一口气,然后语气平淡地告诉我,“这衣服是我前男友留下的。
” 听她这么说,我感觉心里像扎了一根刺,有什么在蠢蠢欲动:“那你前男友没有再来骚扰你了吧?” “没,这些衣服本来也是要拿去扔的,没想到正好用上了。
别傻站着了,过来坐吧。
”张可盈苦笑了一下,对着我招招手。
我嗯了一声,也坐到了沙发上,不过刻意和她隔开了一些距离。
张可盈还是刚才那副半遮半掩的打扮,看得我心里的恶魔又开始作祟起来,我怕和她靠得太近,她身上的香味会让我失去理智,而一旦两个人身体接触,便是干柴烈火。
“对了,刚才一直有电话打过来,我没给你接,你看一下吧。
”张可盈一伸手,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瞧了一眼,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母亲打来的。
我心里一震,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本来计划到时间就回去的,没想到却被这场雨隔在了外面,也没和母亲打个招呼,于是赶忙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从听筒中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小桐,你现在在哪里?” 我擡起头,望了张可盈一眼,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一直都没跟母亲说过张可盈的事情,如今要让我解释,还要当着张可盈的面说明,不用想也知道是个大麻烦,只好撒谎道,“我现在在同学家呢,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去。
” “天气预报都出红色警告了,这雨一时半会儿大概是停不下来,先不用急着回家,小心一些,安全要紧。
”母亲的语气里满是担忧,是放不下心又依依不舍的感觉。
听着母亲的声音,我感觉内心深处也变得温暖了起来,回应着知道了,也嘱咐母亲关好门窗,这才挂掉电话。
见我结束通话,张可盈露出好奇的表情,但又没开口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望着我这边。
我看她这副表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平时她都是有话就说的直爽性子,这种扭扭捏捏的模样还真是罕见。
“是我妈,今天出来忘了跟她说一声。
” 张可盈点点头,也没接话,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似乎自从我换上了这身衣服,她的情绪就不太对劲,怕不是睹物思人,想起她的前男友了吧。
“嗡嗡嗡……” 突如其来的振动声引得我下意识看向手机,但什么消息也没有。
一扭头,才发现是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我本来只是瞥了一眼,却突然觉得演员看起来很面熟,仔细确认了一番,正是那天和母亲一起看过的那部肥皂剧。
距我上次看已经是数天之前了,按理说里面的故事我都应当看不懂了才是,可这剧情就好像在原地踏步一样,和之前的没什么分别。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我开始没话找话起来,主动找张可盈聊起电视剧的话题。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不过越说越起劲,那副自我表现的性格重新回到了她身上,一边复述着之前的剧情,一边对剧里的角色指指点点,看起来很是活泼的样子。
我侧耳听着她的评判,不时掺两句配合着,而张可盈变得更加兴奋了,像是要让我听得更清楚般往我身边凑了凑。
窗外闪烁了一下白光,闪电似是将黑色的天空都劈碎了一般,亮得让人有些目眩。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闪电,不禁觉得有些震撼,张可盈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
“轰隆——!” 很快,跟着闪电一起来的巨大雷声宛如在窗户旁炸裂,一声爆响连着回音似的余音,可把毫无准备的张可盈吓了一大跳,她好像受惊的豹子般跳了一下,然后扑到我的身上,两只胳膊死死地抱着我,浑身不住地发起抖来。
感受着张可盈的体重,我不禁担心起独自在家的母亲,她是最怕雷雨天的了,又一次甚至要和我躺在一起才敢睡着,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有小咪陪着她,但猫猫实在是太小了,给不了她足够的安全感,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变得焦急起来。
或许是这次的雷闪实在是太近,连供电系统都受到了影响,客厅的灯受惊地闪烁起来,最后和电视一起熄灭,房间里变得漆黑一片。
这一下又让张可盈更加害怕,她往我身上蹭了蹭,由于没穿内衣,胸部压在背上的感觉变得非常明显,双峰在我背上一抖一抖地摩擦着,让我好不容易关住的心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有如棉花糖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晰中却又带着几分朦胧,这种不上不下的体验让人更受难以忍受,我几乎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双手好好感受一下乳球的绵软,让它们在我的操控下变形复原、勒出指痕。
就在即将要被情欲冲昏之时,我的脑中却出现了一副画面,母亲抱住小猫,缩在沙发上,窗外忽闪而过的雷电吓得她瑟瑟发抖,想找什么把自己遮掩起来,但连脚都开始发软,一步都迈不出去。
这幅画面把其他所有的念头都赶了出去,如同惊雷般让我恢复了清醒,我忍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剧烈的疼痛似是要击穿骨髓,让我浑身上下的血管都爆裂开来,我强忍着这股剧痛,紧紧地闭着嘴,不发出哀嚎声。
很快,腹间的巨物就不再狰狞,任何来自感官上的刺激都不能再令我心猿意马。
我沉了一口气,对张可盈说:“我要先走了。
” “唉?!”张可盈本来把头埋在我的背上,却被我这句话惊得抻直了身体,“怎么了,外面雨还下得这么大,不用着急的啊。
” 我摇摇头,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马上走。
“再等一会好吗,等雨停了再回去。
”张可盈变得惊慌失措起来,她拉住我的胳膊,再次流露出了那种恳求般的娇弱语气。
“等不了的,必须是现在。
”我一狠心站了起来,张可盈却没抓稳,一下子跌在沙发里,她低下头,扯了扯我的手指,像是妥协般,轻轻说道,“那,你稍微坐一会,我去给你拿把伞。
” 张可盈起身往房间里走去。
我站在那里,深吸一口气,舌头依然在隐隐作痛让我有些想流泪,我甚至不敢再坐下,生怕升起的决心又一下子变得软弱。
我的心里激烈地斗争着,不消片刻就分出了胜负,对于母亲的关心超过了其他的一切,我甚至恨不能长出翅膀,立刻就要飞回家,让母亲安心。
不一会,张可盈就拿着伞回来了,房间里一片漆黑,我没能看清楚她的表情,自然也没发现她那几乎要哭出来的难看表情。
简单地道谢和再见后,我毫不犹豫地往外冲去,湿透了的鞋子如此沉重,但我的脚步却无比轻盈,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回家。
张可盈站在门口,听着宋桐“噔噔噔”的脚步声,看着人影一下子消失不见。
她本想到窗边目送他离开,但不知为何又感觉到害怕,她害怕看到她从自己的目光之中再度出现,又再度消失。
张可盈吸了吸鼻子,鼻尖一酸,眼角有什么东西要流下。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把这种即将爆发的感情收了回去。
自打与前男友分手之后,她就下定决心再不对男人动情,但那一夜自己喝醉了,宋桐又站在自己身边保护了来势汹汹的前男友,这让她心里大受触动,酒精是最好的催情剂,一来二去,竟然和宋桐发生了肉体关系,而他甚至在学校已经有了女朋友。
张可盈万没能料到,但似乎也并不觉得后悔,宋桐在她心里所占的比重越来越大,起先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他出来,结局却并不让人满意,宋桐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似乎自己根本没有走进他的眼里,更别说心里了。
想到这,一股失落感从天而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再度炸开,催得她想要落泪。
她小心地关上门,轻轻靠在冰冷的铁门上,闭上眼睛,缓缓地坐到了地上。
外面的雨势大到如瀑布一般,空中那亮银色的雨线大概有数据线那么粗,记得母亲说现在是红色预警,果然不错,我手上的这把伞在暴风中东摇西晃,似乎马上要折断,又或是被卷走。
雨并不是从头顶落下,而是来自四面八方,这刚换过的衣服又印上了一个个深色的点,手里的伞也成为了累赘,徒徒做心理安慰罢了。
好不容易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本来赶着回家,只愿意带上顺路的旅客,好容易费了一番口舌,才让他答应多收些车费,载我走一段路。
虽然不能直接到家,但这种天气,能赶快回去便谢天谢地了,我一门心思想着赶回家的事情,其他条件在我眼里都变得可以接受。
下了车,又赶了几百米的路程。
雨浇透了全身,风又似屏障般揽着路,让每一步都变得艰难,我顶着这强大的阻力,一步一步向前迈进,街上早空无一人,夜幕之下,只有雷声和闪电还在空中肆虐,每每电光雷鸣出现,心里母亲的模样也随之闪过,让我的信念变得更为坚定了一些。
走到家门口时,我的模样不可谓不凄惨,从头发到脚底,都湿得彻彻底底。
我急切地打开门,果不其然,在我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得到了应证,母亲正抱着小咪,像是掩藏自己般躲在沙发里,恰巧窗外闷雷轰过,吓得她浑身颤抖,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
这一声雷甚至都把开门声盖了过去,母亲并没有发现我,我看着母亲这幅样子,本来有些心疼,但一想自己已经到家,没关系了,心里又变得舒透起来。
“妈,我回来了。
”我跟瑟瑟发抖的母亲打了个招呼,她先是身体一顿,然后擡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左顾右盼,看了一圈才终于发现了我。
“小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好在同学家避雨的吗?看看你,都湿透了,赶快去洗洗澡换身衣服,再发烧了可怎么办。
跟你说不要急着回家,外面还下得这么大,你这孩子真是不听话。
” 我看着母亲刚才还战抖的模样,现在却又摆出母亲的谱,感觉母亲更是可爱了,我挠了挠脸颊,笑着说:“我是担心,这又是闪电又是打雷的,妈你一个人在家里害怕,觉得得赶快回来陪你才行。
不就是沾了点雨,不碍事的,我坐的车,只是一小段路实在避不开雨而已。
” 赵芍芝听到宋桐说这话,心里那小小的埋怨也全变成了感动。
他说的没错,自己一直就对付不来雷电,每当这种天气都要担惊受怕,家里要是有个男人还好,如若要沦落到自己一人在家,连个可依靠的人都没有,那就要像刚才一般,缩在沙发或者床上觳觫。
看见儿子的一瞬间,她先是惊讶,然后又有些欣喜,好像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可以安心了。
听到他是专门为了自己冒着这么大的雨回来,心里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眼角变得温热,这种久违的关怀对她来说就好像蜜糖一般,将心底都彻底滋润。
我去取了衣服,然后重新洗了一次澡。
由于之前已经在张可盈洗过一遍,这一次就没必要那么仔细,冲了冲挂在腿上的砂砾,让温热的水把身体暖过来,就足够了。
洗完澡出来,我径直走到母亲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揽住母亲的腰。
母亲似乎也为自己之前那蜷缩般的姿势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挪了挪身子,坐端正了一些。
小咪则是抓着这个空档,像是得到了解放一样跑开了。
或许说起来还要感谢这严苛的天气一番,这一次母亲可不像之前那样扭扭腰甩开我的手,反倒是很主动地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大受鼓舞,又把母亲往怀里搂了搂,让母亲几乎是坐到我的身上。
赵芍芝自己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身体自然而然地就躺倒了宋桐的怀里,等注意到时,又被宋桐紧紧抱着,想逃开也做不到了。
虽然很是害羞,不过对于雷声的畏惧感还是压过了这一小抹羞耻心,赵芍芝靠在儿子怀里,自心底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从儿子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足够强韧,让她享受到了被保护的感觉,好像外面的狂风骤雨紫电刹雷都不再令人畏惧了。
又一阵雷电从窗外闪过,赵芍芝感觉到身体本能地抖了抖,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靠在宋桐那温暖的身体上,连勇气都多了几分。
我感受到了母亲的颤抖,温柔地抚摸着母亲的背,希冀能够平息她的慌张。
母亲起先还有些害怕,但很快就不再战栗,像是只顺从的猫咪一般蜷缩在我的怀里,温婉可人。
“不要害怕,有我陪着你呢。
” 我勾着母亲的腰,稍稍往怀里收了收,母亲低低的嗯了一声,就像娇羞的小女友一般,听得我绵软到耳根子里了,几乎要忍不住吃掉她。
我的手指悄悄地使起坏来,像是赏玩珍宝般,轻轻在母亲的腰间撩拨和游走,用指尖品味母亲那美妙的身体。
母亲似乎受不了我这样的挑逗,扭了扭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一下反倒是离我更近了,几乎都要坐到了我的身上。
我拥着母亲,深深吸了吸鼻子,感受到自母亲发间飘来的幽香。
双臂上传来的温热让我有一种如臻梦境般的错觉,母亲这样的投怀送抱让我几乎不可置信,又希望这一刻能够长久地停留。
赵芍芝也不知为何,原先构筑起的心理防线正像是浸了水的沙塔般缓缓倾塌,在她的心中,宋桐渐渐脱离了儿子的形象,更多地变成了这个家中值得依靠的男人。
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又或许,正是因为惶恐到不顾矜持,才将这种潜在的想法表现了出来。
佳人在怀,安能坐怀不乱,尤其是抱着的是我日思夜想爱慕着的母亲,身体也好似饿虎一样自然而然起了反应,我感觉到下身开始有擡头的迹象,即使被母亲那丰满的臀瓣紧紧压着,也挡不住它想要张扬自我的欲望,也可能正是感受到了母亲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双臀,所以它才忍不住要一探究竟。
赵芍芝本正安心地品味着舒适感,却不成想这种享受一下子便被打破。
自己的屁股下方有个硬物梗着,她稍稍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是什么玩意儿,脑中不禁浮现出宋桐赤身裸体时的模样。
若是没有见过,大概这画面还没有那么真实,但自己对儿子的身体简直不能够再熟悉了,而且在洗澡时还亲手摸过,这一层又一层的想象直接将她带回了之前的日子,让她不得不回忆起那让人羞到地底的场面。
当时本以为宋桐什么也不明白,自己并没有思考到男女之事,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才发觉那时自己的行为是有多么的大胆,感觉脸上宛如烧起来般发烫。
而这正是赵芍芝对宋桐觉醒了男女意识的证明。
母亲轻轻顶了顶我的胸口,借此来表达不满,不过,这小小的抗议看起来宛如在撒娇一般,还带了几分默许的意味,让我大受鼓动,勃起得更为凶猛。
这一下赵芍芝更是说不出话了,本来是提醒宋桐收敛一点,没想到这小子反而变本加厉, 她扭过头来白了宋桐一眼。
要是平常的她,早就气呼呼地跑开了,那会像现在一样的小女人姿态。
对于男女来说,只要气氛渲染得到了点,一切都会显得水到渠成,让人忘了反而还有拒绝的选项了。
我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说只是生理反应,自己也控制不了。
却也不能说让母亲别在意,思来想去,后半句卡在喉头,到底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言不语,只听得窗外的雨声变得更密集,像是快速敲击出的沉闷鼓点,把心跳加速的声音都给遮住了。
像是不让沉默凝结住一般,窗外不时地出现雷声的伴奏和电闪的助兴,让母亲不自觉地往我身上压了压。
但阴茎杵在那里,终究是被硌得有些难受,又动了动屁股。
这不动还好,一动恰好摩擦着涨得滚圆的龟头,自尖端传来一阵酥麻麻的感觉。
虽然舒爽,但肉棒被裤子勒着,再加上这么一压,它无处伸展,被扼制得胀痛,实在是有些折磨。
于是我扭了扭腰,靠着沙发的松软,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肉棒从母亲的圆臀下解放出来。
如此姿势,也没有更好的去处,只好插在了母亲的腿缝中。
宋桐晃了晃身子,赵芍芝感觉屁股上那股被顶着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可还没来得及安心,那坏东西一弹,这一次跑到双腿之间了。
本想张开双腿就不碍事,可它太过坚挺,又努力上翘,最后竟然顶在了自己的私处。
这突如其来的碰触让她花容失色,怕再出些什么意外,赶紧回过头去,嘱咐宋桐安分点,别有不该的动作。
宋桐这样吃自己的豆腐不止一次两次,多到甚至让赵芍芝都快习惯了,就算让他停下,他也不会就此作罢,让她很是无奈。
我看着母亲那无比妩媚的面容,脸颊红得像是一碰就会滴出水来的樱桃,嘴唇微微撅起,不满中夹着娇羞之意,真称得上是秀色可餐。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让我想要更为了解母亲的滋味,彻彻底底地品尝过一遍。
我望着母亲那宛如啫喱般晶莹又饱满的双唇,像两片刚开的粉红色花瓣,轻轻招摆,让人忍不住采撷。
我并不想压抑这种欲望,有了早已与母亲深吻过的经验,现如今也并不在生涩。
我迅速啄上母亲的唇,将这盈盈蜜口含住,舌头不安分地探了进去。
赵芍芝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浑身一僵,反映过来之后又伸手想要把宋桐推开,可是她觉得自己仿佛被这来势汹涌的吻所压倒了,双手使不上力气,拒绝也变得不干不脆起来。
自外看来,反倒像是欲拒还迎,更在两人之间添上了几分情趣。
我只感觉母亲的手按了按我的胸口,好像并非彻底的抗拒,于是更放肆大胆了起来,舌头灵活地钻入母亲的巧嘴之中,贴着上颚开始慢慢游移,翻江倒海般地在母亲的口腔中搅动,仔细的用舌尖抚过腔内的纹路,自味蕾上传来犹如荷花般的微甜,母亲的小香舌轻轻顶了顶我的舌头,却没能够推出去,这一下反倒给了我可趁之机。
我拨动舌头,像藤蔓一样攀住母亲的口中那一块最软最嫩的地方,两根舌头互相交缠绸缪,香津玉液在来回牵扯,有种藕断丝连的韵味。
这个绵长的吻一直持续着,越吻越让我兴奋,胸口那情欲之火熊熊燃起,怀抱着这窈窕美人,又经这销魂噬骨般的深吻,让我已经再难抑制住占有这幅娇躯的欲望。
我不断地侵攻着母亲的丹唇,将唇齿间的一切都纳入自己的舌中,母亲娇弱的回应吹响了我脑内进攻的号角,想要借此机会更近一步。
我圈起一只胳膊搂住母亲的腰,另一只手则像是伺机而动的小蛇般自下而上滑到了母亲的腿上,用正面手掌轻柔但饱含欲望地摩挲,滑腻的大腿有无穷的吸引力,不论再怎么抚摸也不会感觉到厌烦。
不过,我这温和的挑逗很快就被制止了,母亲抓住我的手从腿上剥离,不让我再继续下去,我也配合地没有再强行做些什么,上次失败的经历告诉我还是不要硬来的好。
伴随着这个小小的插曲,这段吻也告一段落。
母亲缩了缩身子,满面的怯雨羞云情意,一番吻下来,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微乱的鬓发贴在额间,末端稍卷,纵使千娇百媚,也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姿色了,这幅美艳到极致的光景,不免让我心驰神往起来,春心也开始躁动不安。
母亲靠在我的怀里,浑身慵懒无力,她轻轻蹭了蹭我的胸口,想要从我的怀中脱走,但现在就连擡手都做不到了。
这一下,不但没能从我的魔爪中逃出,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冲动,借着母亲这柔若无骨之时,我翻身一压,正将母亲推倒在沙发上。
赵芍芝也没想到宋桐会这么激进,她都没来得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娇呼了一声,整个人已经躺在了沙发里,宋桐抓着自己两边的手腕,力道虽然不大,可现在的自己连扭腕的气力都没了,只能任他宰割。
赵芍芝擡起头,正与宋桐的目光对上。
她本来想开口说一句放开我之类的话,却被宋桐眼中那炙热的欲火吓得不知该看往哪里,在那如炬的目光中,赵芍芝真切地感受到了所谓的爱意,这种爱意实在是太过强烈,就好像太阳一般,刺得她不敢直面。
虽然眼神在逃避着,但无疑,这种光是温暖的,让她一直以来空虚而寒冷的内心变得充盈起来。
我紧紧地盯着母亲,自己也没想到会将母亲压在身下,这一幕我曾在妄想中上演过无数次,可真要转化为现实,又太过荒谬。
我本以为自己会像发情的野兽般粗暴的撕裂衣服,可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是出奇地冷静,果然现实和幻想之中终究存在着差距。
我望着无限怜人的母亲,感觉心跳得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快,现在的母亲在我眼中就好似一件不可估值的珍宝,是我热爱的、用一生去珍藏的,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舍得做一些暴烈的事情,去破坏我心中弥留的珍贵呢? 母亲安静地躺着,要说之前还有轻柔的动作表示反抗,现在却彻彻底底没有了,只是她微微偏过头去,不知为何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眼神是可以说话的,我把自己全部的心意都浓缩在其中,可母亲却躲避着。
不是抵抗,而是躲避,宋桐和赵芍芝都没有发觉这两种行为之间微妙的差别。
前者是发自心底的反对,后者倒是少了这份主观上的拒绝。
如今的赵芍芝,对宋桐的接受程度也变得越来越高,从最开始的完全抗拒,到现在的半推半就,她的心境在宋桐那源源不断的激烈攻势下也在不断变化。
赵芍芝本来觉得被压着的姿势十分羞人,但又有些好奇为什么儿子什么动作都没有,按平时来说,这个小色鬼可是抓紧一切机会和自己亲密接触,现如今却又突然收手,一下子让她思绪混乱起来。
她偷偷瞟了一眼宋桐,宋桐的目光依旧汇聚在她脸上,半分都不曾挪开,这铁一般的事实让她的心里如小鹿乱撞,说不清什么滋味。
仔细地欣赏过母亲那半遮半掩的芳菲妩媚,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品尝这娇甜的果实,趁着母亲扭过头来的这个空档,我故技重施,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要温柔许多,我极力地克制着心中疯狂蔓延的占有欲,太过粗暴的对待只会给母亲的回忆蒙上一层暗纱,我并不想因此让母亲厌恶我。
尤其是母亲这样性格如同流水一般,温润但并不软弱的女人来说,最好的感情的发展方式是循序渐进,反过来说,和张可盈那种思维天马行空我行我素的,擦出火花倒是不奇怪了。
母亲闭着双唇,合拢牙齿,但又没有那么坚决,她矜持的性格注定不论怎样的情况下都不会轻易的接受。
我也并不急躁,轻柔地用嘴触碰她的唇,不断地抿住那玲珑的唇瓣,将它濡湿,变得火热起来。
接着整个复住,轻轻伸舌,自唇缝之间钻入,来回扫过,将这甜美的入口打开。
很快,舌尖就碰到了母亲的牙齿,与嘴唇的触感截然相反,这一道坚硬的防线没有那么轻易攻破。
我继续在外围行动着,轻轻地舔过每一颗贝齿。
母亲的牙齿非常整齐,舌尖在齿间拨过,就好似手指轻轻划过钢琴般绝妙。
我轻轻舔舐着上下牙齿并拢所留下的缝隙,硬物与硬物相撞必然两败俱伤,可柔软的舌头在这种时候就体现出了它独特的进攻方式。
我不断地扭动舌尖,从那一丝缝隙开始,上下撬动。
起初仅有一小寸舌尖能进入,进而进入的部分越来越多,直到全部伸了进去。
母亲似乎也无意抵抗,将牙齿藏了起来。
通过这段考验的我更为兴奋,舌头的动作也更为灵活。
这次就像要确认母亲唇内的每一处一般,我都要将舌头抵过去,缓缓地移动,让极为敏感的舌头牢牢记住母亲嘴巴里的形状。
牙齿的凹槽、舌头的粗糙、上颚的褶皱,唾液的甘甜,母亲虽然没有配合我的意愿,但也不做抵抗,任凭我的舌头一卷一咽。
我曾臆想攫取母亲口中的甘甜,品尝那樱唇的美妙滋味。
现如今终于完全地实现了,这样,离我最终的目的似乎也并不遥远。
在我的脑海中,母亲那白玉般的裸体陡然出现,满脸娇羞地躺在我的身下,一只手遮着双乳,一只手覆着小穴,双腿轻轻扭动,这种欲露还羞的姿态让人更加血脉偾张。
想着想着,我那已经硬了一般的分身就像感受到了应招一般,一下子成长起来,插在母亲的双腿间。
若不是隔着两层裤子,怕是要直接扯破道德与伦理的底线,与我最爱的母亲肉体相结合了。
即使有布料相阻,我的肉棒也足以感受到母亲那丰润大腿的温度,这种温热的反馈让肉棒如同找到了归宿一般,兴奋地膨胀到了极限。
赵芍芝又一次感受到儿子的阴茎蹭在自己的双腿间,经历了刚才那一次,这一次虽然也想躲开,可不像刚才那般对那东西拒绝得强硬了,隐隐约约有着默许它存在的意味。
饶是如此,赵芍芝也不可能让它一直顶在自己的裆部,就算不是直接的接触,这样的体位也太过暧昧,儿子那里传来的阳刚之气,不知为何让她内心骚动起来,就好像要发生些什么的前兆。
现在的她,已经要靠默念不能乱伦才能阻止自己,在她这个年纪,长期缺乏性爱已经是寂寞到可以以痛苦来论述的状况了,如今宋桐总是用他的男根若有若无地撩拨着自己,就好像把水放到饥渴的人面前却不让他喝到,这种欲得不得的痛苦比那种空虚更甚。
事实上,她已经开始动情了,那许久没有被填满的小穴开始一翕一动,不断收缩,这种收缩虽然能带来愉悦感,却也逼得她更想要了。
为了让死灰复燃的性欲被遏止,她搓了搓双腿,想把肉棒挤出去,无奈这样的姿势让她分毫力气都使不上,不但没能挣开宋桐的压制,反倒是因为摩擦让宋桐变得更加敏感。
母亲不经意地扭动双腿,却使我的肉棒被小幅度地揉搓,那种双股相擦的感觉比用手撸动更来得刺激。
之前母亲也有意无意地做过这样的素股,虽然不是真正的做爱,但从视觉和感觉上来说,也并不逊色多少。
在尚不可能与母亲产生肉体的交缠的前提下,这已经是我能从母亲的身上获取的最大的快感了。
为了更多地享受快感,我也好不遮掩,动起腰来,小心地让肉棒在母亲的腿缝中抽插,偶尔还轻轻撞一撞母亲的小穴,假装自己已经深入其中。
于此同时,嘴上的功夫也没有停下来,我不断用舌尖环绕着母亲的舌头来回刮擦,让这最柔软的地方彻底染上我的气味。
在舌头纠缠的同时,我不断吸吮口腔,要将母亲的甘甜津液全部贪婪吞下。
母亲的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似是有些意乱情迷的感觉。
赵芍芝只觉得宋桐似是要把自己吸干了,口里的感觉变得都有些麻木,只能感觉到宋桐的舌头卷着自己的舌头,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一般。
舌头相贴的温热感恰到好处地抚平了她在这个雷雨之夜所感受到的寒冷之意,她忽然觉得这种吻好像也开始变得美妙起来。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生长,让她变得头晕目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相互碰撞,仿佛连空气都在相互纠缠,这更为那迷离的氛围添了一把油。
我不断地在母亲的两股间抽插,见母亲没有拒绝的意味,心里更是安心,直接让肉棒摩擦小穴处,想要用这种方式让母亲也获得快感。
虽然隔着两层裤子,但既然我能感受到,那母亲也一定可以。
而一旦母亲真的也从中获得了愉悦,对于我这种用她的身体自渎的行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有机会更进一步,让母亲主动帮我解决。
这么一想,我也不再克制幅度,加快了挺腰的力量。
赵芍芝只感觉到两腿之间,宋桐的肉棒来回抽送,自己想赶也赶不走,反倒是有意无意地蹭在自己的私处。
她感觉下身正在逐渐升温,一种与从前的体验都有所不同的快感入侵了自己的脑中,淫水不断从小穴里溢出来,下身变得越发湿滑。
随着这种摩擦,那种电击般的阵阵感觉变得越加强烈,赵芍芝对于宋桐的抗拒也彻底地消失了。
她不再清楚地认识到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儿子,只是被爱的感觉所包围,她心里那坚守着的防线终于出现了细小的裂痕,她身上作为女人的部分开始觉醒。
窗外的雨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不时响起的闷雷让天色也变得可怖起来。
赵芍芝紧紧地抱着身上的人儿,意识朦胧加上她对雷电那刻进骨子里的恐惧,已经让她完完全全舍弃了日常固有的矜持,将一切都交给了本能。
不知为何母亲突然抱紧了我,本以为她不拒绝将我推离就是最好的结果,没成想现在母亲竟然多了几丝主动,这不禁让我大为感动,几乎要从眼角滴下泪来。
受到鼓舞的我也紧紧抱住了母亲,抽插的速度也达到了极限,最后,随着身体一阵抖动,浓稠的精液自精口射出,一股股地打在了裤子上。
与此同时,我在恍惚中感觉到母亲的身体也一阵痉挛,此时的我与母亲两人合一,共同登上了云霄。
在快感的回味之中,我们两个紧紧抱在一起,就像一对恩爱的情侣,两个人相互碰撞,波翻浪滚,香汗交流,灵与肉在这一刻得到了共鸣。
雨声。
雷声。
呼吸声。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似是为刚才的高潮而喝彩,我和母亲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就这样保持这样的姿势。
在这一刻,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好像母亲已经成为了我的人一般。
我静静地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律动,双乳随着呼吸而起伏,被渗出布料的精液所沾染的私处。
我的身体一点都不想动,宁愿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重归平静。
母亲轻轻推了我一把,我也顺意起身。
这时的母亲有些呆了,似是才恢复了意识,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整张脸比熟透了的番茄还红润动人。
她急忙跑去卫生间,咔地一声把门锁上。
赵芍芝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大胆,她双手捧面,紧紧地捂住脸,一时间一头撞在墙上的心都有了。
方才的她已经被儿子那男性荷尔蒙彻底迷失了理智,在短短的时间内回想起了身为一个女人的感觉。
现如今才发觉这一切有多么荒唐,宋桐的行为又有多么过线。
可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训斥他,毕竟没有阻止任由他胡来的正是自己。
赵芍芝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很是难受,她脱下衣服,发觉内裤已经湿透了。
裤子外面是精液的味道,里面是淫水的味道,这又让她回忆起刚才的激情 ,两颊变得绯红。
她已经太久没有过性生活了,虽说现在自己的确到了需要性爱的年纪,但长期禁欲,多少也有些习惯了。
没成想,这一次只是宋桐用肉棒摩擦自己的小穴,而且中间夹着好几块布料,都能让她获得如此的快感。
这次高潮甚至比曾经和丈夫做过的更尽兴更彻底。
赵芍芝咽了一口唾沫,但嘴巴里也有着宋桐的气味,她反问着自己对宋桐到底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可内心也无法给出准确的回答,倒是宋桐的影子在心里重重地印下了痕迹,让她心跳不已。
赵芍芝赶快打开淋浴,让水流冲在身上。
既是为了将身体冲洗干净,也是为了让头脑冷却下来。
毫无疑问,感情有些让她的理智迷失了,但对心扉的叩问又让她的感情也迷失了。
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摇了摇头,最后还是下了类似逃避的决定——她要将这一切抛至脑后,让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就当做一个秘密埋藏在雨声里。
屋外,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由于今天已经洗过两次澡了,我可不想再洗第三次,于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体,换上了新的衣服。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如同轻羽般飞扬,高兴得无以复加。
从前对母亲做出的逾越举动,总是会得到她的训诫或者反抗,可今天如此大的尺度,母亲也只是表现出矜持的拒绝,没坚持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想母亲之前那种决绝的态度,再到现在的半推半就,这是一个好兆头,说明母亲并非完全不能接受我,不论怎样,都是存在希望的。
我甚至有些感谢今天的这场不速之雨,虽说它让我变成了落汤鸡,可没有这个契机,我也不可能那么快突破母亲的心理防线。
没想到,那么要强的母亲,实际上最缺的,却是安全感,是一个男人将这个家撑起来的安全感。
我暗自下定了觉醒,要让自己变得更成熟可靠具有男人味,这样才能真正地打动母亲。
这段路途并不简单,但也并不是一点可能都不存在的。
很快换完衣服,我重新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沙发残留着母亲的体温,提醒着我一切并非幻想的事实,我咂摸着母亲樱唇的甜美,回味着母亲身体的起伏,刚消退下去的欲望又开始伺机而动。
“喵~” 小咪跑了过来,一下子跳到我的腿上,我轻轻抚摸着它的毛皮,不禁感叹小咪真是一只通人性的猫。
在母亲害怕时陪着母亲,在我回来直至刚才的激情结束都不来捣乱,想到这里,我搓了搓它的小脑袋,对它说明天给它加好吃的。
小咪喵呜一声,张大嘴打了个哈欠,然后蹭了我两下,看上去似乎十分满意。
赵芍芝好容易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这才关掉花洒,换好衣服,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就看到宋桐在逗弄着猫咪,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生气正是由于宋桐看起来好像把一切都不当回事儿,对自己不关心所造成的;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本来就准备将这件事忘掉,可真看到宋桐不在乎时又异常恼怒;更没有注意到,这种生气,和小女孩对男朋友的撒娇其实是一码事儿的事实。
赵芍芝脑子里全是刚才宋桐轻薄自己的画面,越想越气,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宋桐面前,想一个爆栗敲在他脑袋上。
我见母亲出来了,又一副来者不善的表情,赶忙把小猫放下,起身去迎了她。
我走到母亲身边,温柔地搂住了母亲,母亲则是很受用地轻轻撞了撞我的胳膊,哼了一声,见状,我不禁哑然失笑。
这副模样和晓菲生气的时候别提有多相似了,对付这种情况,我可是有着丰富的经验。
我连连表现出恭维的模样,同时用抚摸和称赞去抚平母亲的情绪。
赵芍芝见儿子表现得这么顺人意,刚才那凭空产生的怨念就好像松了闸口的气球一般,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宋桐的甜言蜜语又哄得自己心花怒放,像他这样能够说到自己心里去的,还是头一回遇见,自然是十分满意。
我搂着母亲坐下,两个人一起看起节目来。
说也奇怪,自母亲跑去洗手间时,这场雨就越变越小,现在隔着窗户,连雨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倒是还能看出没有停下。
当然那几乎要搅动天地般的响雷和亮闪也隐姓埋名般退去。
我心里倒是盼望着打雷闪电不要停下,这样就有足够的理由和母亲睡在一张床上了。
可毕竟天不遂人愿,这一下又得找别的理由,看起来就不那么正当了。
母亲依偎在我怀里,一边吃着桌上的水果,一边看着电视的娱乐节目,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要亲密。
小咪也安静地趴在一边,舒舒服服地眯着眼睛。
“妈,今晚我陪你一起睡吧。
”借着这样的大好时机,我赶快跟母亲阐明了藏在心里的计划,“一起睡好不好嘛,你看着雨都不停下,两个人睡不是有安全感嘛。
” 听了我的话,母亲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自己,又扭头看了看我,然后给了我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多大的人了还要撒娇,今晚自己睡。
松开手,松开松开。
”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对母亲这样撒娇的时候都有些害羞,但是效果确实很好,我也就不那么在乎。
现在这一招突然对母亲不灵了,留给我的就只剩下尴尬了。
听了母亲的话,我赶快把手放掉,收起胳膊,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母亲则是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你这小色鬼,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占妈妈便宜。
你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收敛点,整天跟妈妈撒娇,讨不讨厌哇。
” 话语中虽然是嫌弃,但要说真正的厌恶倒是没有,我嘻嘻地笑着,抓起母亲的手,“那当然,我可是最喜欢你了。
”说罢就要亲母亲一口。
赵芍芝看到宋桐的脸不断靠近,就知道这小子又没打好主意,之前吻到自己口舌发干,现在又要袭击自己,可不敢再过多逗留,赶紧起身回自己房间了。
为了断绝他那死缠不休的牛皮糖精神,这一次赵芍芝可是确实地把门锁好了。
她趴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宋桐的模样,怎么赶也赶不走,夜里发生的旖旎画面就好像电影一般不断在她的眼前播放,惹得她又羞又急。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想到了儿子那与他父亲全然不同的体贴和温柔,只感觉心里砰砰直跳。
我看着像是兔子般逃窜的母亲,会心一笑。
虽然她躲开了,但这种红着脸的躲避到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女孩子,这种感觉让我不禁心花怒放。
这意味着母亲不但不拒绝我,甚至在心里可能都已经明白我对她的感情了。
我当然不急着让她完全地接受我,毕竟我和母亲已经度过了十余年,往下两人相伴的日子更为长久,无须急于一时。
想到这里,我也心满意足地回房去了,固然没有实现和母亲同床共枕的计划,但今天我得到的已经足够多,对此,我已经很是满足。
客厅的灯熄灭了,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两个人的心里装着各自的心思,在雨的陪伴下,进入了梦中。
第46-47章
与夜最相配的,是台灯发出的温柔的光。
钴白色太过冷决,橘黄色又太过暧昧,两者稍一结合,生出的便是一种明媚的暖意,就好似春风抚摸过面庞的那一只手,夹带着柑橘花的迷香,让人发自心底地平静下来。
被这样的光所浸润的母亲的侧脸,看上去安然又恬静,好似将时间一下子拨回了数年之前。
现在的母亲,满揣着心事,自心底散发出一种忧愁的气氛,让我看了心疼不已;而那时的她在我的心里,就是唯一的依靠,是温暖的怀抱,是支撑起我整个世界的木棉。
“要注意这句诗里的意象,独特的景物代表着作者此时的心情,看上去欢快的画面,比如春风得意马蹄急,表现的就是诗人的兴奋和欣喜,而那些比较凄凉的……” 由于之前住院缺了几天课,我请求母亲帮我在晚上补习一下。
我对学习的态度其实是很无所谓的,没有什么强烈的争胜心,我对自己也没有什么过高的期望,只想着能够普普通通的就足够了。
但现在开始,我的心境就有所不同了。
那天在医院,母亲说,待我考上好的高中,再考虑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这不是明确的承诺,不过,更进一步的希望还是有的。
单凭这个,就足以说服我自己为此开始努力。
在我的心里,母亲就是一切,这想法与曾经一般无二,只是,现在的我并不是单纯的小孩子了,我已经逐渐明了男女之事,也知道了自己对母亲的感情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喜爱,而非仅仅是儿子对母亲的依赖。
对母亲的占有的欲望,宛如藤蔓一样在我的心里曲折缠绕,偶尔也会让我爆发出一些事后自己都有些诧异的激进行为。
我近距离端详着认真讲述着课本的母亲,她的表情专注而有自信,作为老师又没有在学校里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这种缥缈无形的英气将母亲的魅力再度拔高,也点燃了我心里的那种伺机而动的征服欲。
母亲讲着讲着,停顿了一下,轻轻撩了一下额边的碎发。
我吞了一口唾沫,也听不进去母亲说的是什么了,那些话就好像流水一般从我的耳朵里灌进去又流出来,我的思维开始流浪般地四散。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那些毫无逻辑的妄想一幕幕交替闪烁,我无声无息地贴到母亲的身上,手悄悄从衣服下摆摸进去,像是探寻宝藏般肆意游动,滑过滑嫩的腹部,一路向上,悄悄攀上那乳润的雪峰,攫取粉红的小粒葡萄,轻轻揉搓,感受着乳尖变得饱满充盈,挺挺翘起,母亲在我这番攻势下也娇呓连连,只是抓住我的手腕,又不肯强硬地推开,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我也借势更为大胆起来,贴着母亲的玉颈呼气,含住那宛若欲滴花蜜的耳垂,小心地舔舐吸吮。
母亲在这样的刺激下浑身微颤,小巧的口中吐出一触即散的温热喘息,勾得人欲火涨起,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重,一只手由抚摸变成了近乎蹂躏式的揉捏,另一只手则坠入那潺潺滴湿的私处,用指尖仔细品尝母亲那诱人娇躯最后的秘密。
“咳。
” 我那开始暴走的妄想被母亲清脆的咳嗽声一下子粉碎,定睛回神,才发现母亲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一心一意地看着书,头也没擡,似乎就知道了我在走神。
“思想别开小差,认真看书。
”母亲的语气是一种夹杂着无奈的冷淡,明明是我自己要求的补习,却又想七想八的,这让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挠了挠头,为了缓解这份尴尬,一探身,在母亲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就好像蜻蜓的尾端迅速碰触水面。
这时候的吻倒不是那种情欲的体现,而是我作为孩子对于母亲的撒娇了。
母亲瞥了我一下,照常甩了我一个白眼。
我倒是很喜欢母亲翻白眼的表情,眉目间带着一丝风韵,从不同意义上体现出母亲的姣好。
“这里,你再看一下,不但要背过,而且要学会灵活自如地运用,这样才能在考试中拿到高分。
”母亲孜孜不倦地讲述着要点,我虽然努力集中精神听着, 可时不时还有些精神涣散,毕竟有母亲这样的大美人坐在身边,要还能聚精会神地听下去,什么样的书呆子才能达到此等境界? 和母亲的补习转眼就结束了,若是单纯的读书,我大概会抱怨时间过得太慢,但现在时间好像不知不觉就流走了。
我伸了个懒腰,看见母亲站起来,把展开的书本一本本收起来,不时往桌上敲敲收拢,看上去就好像新闻节目的播报员一样。
接着这个机会,我就如同在想象中的那样,凑到母亲背后,将胳膊搭在母亲的腰上,轻轻地搂住她,头则是靠在母亲那如湿润黑羽般美丽的头发上,贪婪地呼吸那宛如薰衣草一般细腻的香气,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了。
母亲扭了扭身子,正在收拾东西的她很不满意被我这么揽着,动作都受到了限制,她用背顶了我一下,满是责怪的语气:“都多大了人了,还整天缠着妈妈撒娇,真是不知道害臊。
” 我借势和母亲贴得更紧,脑子里却已经开始想入非非,继续那从背后侵犯的画面,自然下体也是毫不客气地顶了起来,蹭在了母亲那圆润的臀上。
母亲也自然不是没有反应,很快就感觉到了从臀部传来一阵火热的感觉,那根硬硬的东西直戳戳的顶着,对于她来说都快变成习以为常的事情,连一开始那种羞涩感都不再有了。
母亲本想训斥我一顿,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直白,只得叹了口气。
对于我总是想法设法占她便宜这件事她自然是生气的,但是我的很多做法往往又过于明显而显得幼稚,又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往往笑骂一句小色狼便随我去了。
不过这一次母亲倒不是那种由之任之的态度,她摇了摇肩膀,拍了拍我的手,才终于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这次母亲的表情显得比之前认真许多,她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连语气都变得庄重起来。
“小桐,你都这么大了,不应该再像这样和妈妈撒娇了,哪有成熟的男孩子一直赖在妈妈身边还这么亲密的。
” “我就是喜欢你才抱住你的,怎么总当我小孩子。
我都说了好多次,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对喜欢的人亲密一些不是很正常的,哪有小情侣不卿卿我我的。
”我撇了撇嘴,对母亲这种态度很不以为意,她在潜意识里总是把我当做还没长大的小孩子,虽说我还未成年,但很多该懂的事情也都明白了。
而母亲又喜欢借此当做逃避我的感情的理由,这一点让我也很是不悦。
母亲看我这幅故作大人的模样,又听我那毫不掩饰的爱意,脸上浮起一抹笑容,但表情中又拧着气鼓鼓的感觉,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什么表情是好。
她杵在那里犹豫了片刻,最后又给了我一个白眼,吩咐我早点会自己房间睡觉,说完便走出了房间,一副要休息的模样了。
我一听,在心里大呼不妙,本来是想今天也和母亲一起睡的,怎么能这么简单就被拒之门外了,于是赶紧追着母亲的步伐跑了过去。
母亲刚想把屋子的门关上,我就一把压住门,张开了个足够大的缝隙,然后一口气溜进了母亲的房间。
“怎么回事小桐,都说了让你回自己房间睡了,还不赶快去,跑到妈妈屋里干什么?” 母亲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不过我发挥起自己那死皮赖脸的能力,像抓不住的泥鳅一般钻到了母亲的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个茧,表现出一副我绝对不会走的架势。
我从被窝中把头露出来,呼唤着让母亲来一起睡觉。
母亲来到床边,拽了我几下,可她的力气又怎么能与我相比呢? 一旦向母亲屈从了,以后可都没法和母亲一起睡了。
想到这里,我那死活不走的决心又变得更坚定了一些,我紧紧地抓着床单,用着自己全部的体重牢牢扣在床上,任凭母亲怎么拉扯,都像定海神针般一动不动。
母亲努力了一阵子,发现实在是没法把我拽起来,倒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
最后一副由我去吧的表情,把手松开了。
我会意接受了这场小小的胜利,赶快把被子打开,让母亲进来。
“你这孩子,真是……”母亲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她发现没法轻易把我赶走以后,也没再说些什么,无视了我的谄媚,自顾自地躺了下来,还有些刻意的与我保持了一小段距离,床上空出的位置,都足够再装下一个人了。
母亲一扭身,刻意地背对着我,努力地想要与我划分清楚界限。
当然,我才不会让母亲得逞,床上的空间就这么大,母亲再怎么躲藏,最后也无处可去。
于是我赶快挪动了一下,靠到母亲身边,伸出手,从背后搂着她。
我的手放在母亲的小腹处,身体则已经贴住了母亲的背,勃起的肉棒顶着母亲的臀缝,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这是我最为喜爱的姿势,不过往常都是从正面抱着母亲,这次却是从背后,不禁有些新鲜感,比起往常更为兴奋了。
我刚想做什么小动作,就听见母亲传来了一声叹息,一声悠长而遥远的叹气,这口气仿佛呼到我的心底一般,“我们是母子,有的事情不能做,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小桐。
你不能总和以前一样赖着妈妈了,你有你的女朋友。
李晓菲是一个好女孩,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有很好,未来你们要成家立室的,到时候我就是该退场的角色了。
你要保证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能总与我纠缠在一起,我们的关系是母亲和儿子,也仅限于此。
” 母亲的话听起来是那么沉重,就好像一座山一般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的情绪也变得激亢起来,对母亲说:“我喜欢李晓菲只是因为她和你很像,她身上有你的影子而已,实际上我喜欢的还是你。
” 母亲听完这句话,浑身一震,然后安静了下来,一言不发,不知道是在思考者什么,我见母亲没有反应了,又把胯部往母亲的臀瓣上贴了贴,用坚硬如铁的肉棒顶着母亲的双腿间。
我这强势的侵略很快就被母亲发现了,母亲把身体向前动了动,想要逃开我的靠近,但我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现在的我欲火高涨,和母亲的数次温存唤醒了我身体内的野兽,对母亲肉体的渴望击碎了理智,掌控了脑里的一切。
我不断用肉棒蹭在母亲那圆润的臀上,想要从母亲的身上榨取更多的快感,于是像是发情的猫一般缠住母亲,不肯轻易放开。
“小桐,不要这样了。
”母亲依旧一副躲躲藏藏的模样,这反倒激发了我骚扰的兴致,于是本来闲置着的手也开始了小动作,轻轻在母亲的小腹处摩擦了起来。
“松手,停下。
” 母亲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十分冷酷,这句命令就好像小时候对我的训诫,唤醒了我对母亲威势的恐惧,于是身体一下子停了下来,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往后靠靠,你都快把我挤下去了。
” 母亲把身子靠了过来,但这次我可不再敢轻举妄动,只得和母亲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往后挪了挪,重新回到自己躺下的地方。
母亲似乎也得到了解放,姿势也比方才放松了许多,母亲翻了个身,但并没有面向我这边,而是盯着天花板。
“早点睡觉,明天早起。
”母亲冷冷淡淡地嘱咐了一句,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
“嗯。
” 我应了一声,房间里又重归寂静,只听得窗外呼呼呼,风急促地想要从缝隙中钻进来的声音。
接着,哗啦啦啦啦,听上去是狂风裹挟了树叶,发出沙球般的响声。
我正奇怪,刚才还很平静的天气,怎么倏地起了这阵妖风,但还没等我思考完毕,眼前就出现了白色的闪光,继而一声惊雷平地炸响,震得玻璃都有些摇摇欲动起来。
我正准备起身把窗户关得更严实一些,一扭头发现母亲正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母亲向来害怕电闪雷鸣,虽然和我躺在一起,但大概是疏离了的原因,依然被这忽如其来的响雷给吓着了,以至于身体不住地发颤。
我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又一想,这时候说再多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与其花言巧语哄着母亲不要害怕,不如像上次一样直接行动效果来得好。
于是我赶快靠近母亲,扯开被子,将她搂在了怀里。
母亲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想要脱开我的怀抱,但我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肯松手,紧紧地搂着她,将她拥在怀里,希冀这样的温暖足以抚平母亲心里的惊惧。
母亲尝试着挣脱,但终而无果,只好放弃,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
雷电交加的夜晚,是母亲最为害怕的,不论是抱着被子还是小猫,都不能彻底解决她心里的畏惧,但不知为何,如今缩在儿子的怀里,外面的一切都变得一点都不可怕,这种温暖而有力量的拥抱就好像庇护所一般遮罩着她,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受安全和平静,一开始想要逃离的念头也都逐渐消失无踪。
淅淅沥沥的雨声想起,电闪和雷鸣所引导的大雨终于到来,我也不知为何最近的天气如此多变不定,往常天气预报的准确性在这种时候也失去了效力。
我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背,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雨,雨滴落在窗户上发出清澈的拍击声,啪嗒啪嗒像是某种品味独特的乐器,在风拉扯的伴奏下让人内心安定下来。
那扰人的闷雷也识趣地远去了,这个夜被雨所洗涤,房间里的空气也缓和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再也听不见雷声了,母亲才推了推我的身体,从我的怀抱中挣脱了出去。
我本想继续抱着母亲,可现在她三番五次拒绝我的接触,不禁让我有些灰心丧气的,那种厚脸皮的精神也消失了。
母亲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但眉眼之间依旧酝酿着几分复杂的神色,看得让人有些揪心。
母亲犹豫了一会,似是在斟酌将要出口的话语,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也变得平静了下来。
对于母亲来说,早已不是少女时那般追寻爱情的青涩模样,如今的她肩上背负了太多,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她不能也不应当肆意妄为,儿子带给她的那种温暖和安心让她的心里有些动摇,还有一丝茫然,但最后还是努力说服自己将那多余的感情给斩断了,她在心里深深地刻下一道线,告诫自己不能再犯什么不应该的错误。
“小桐,你应当收收心了,不论如何,我都是你妈妈,这是铁一般不能变更的事实,你应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世界上没有那一对母子会像夫妻一般生活在一起,那是不对的,是有悖伦理的,是不为社会接受的,妈妈不希望你踏上这条错误的道路,现在的你还一点都不成熟,你心里的那种想法是年轻人的勇气,等到你更明事理一些,你就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荒谬,倒是不须我拒绝,你自己就会主动与我保持距离了。
我在你的生命之中扮演的,终究只是前半段的陪伴者,我不可能陪着你一直到最后,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所以,你要好好想想,想想清楚,你的未来还很广阔,只要以后你能记得我孝顺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哪个当妈的不希望儿子过上更好的生活呢。
你还小,不懂事,妈妈不希望你以后会后悔,所以从现在开始,咱们两个划分好距离,以后你不要老对着妈妈撒娇,也不要总和我一起睡了……”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窗外就像要打断她一般,坏心眼地突响一声闷雷,母亲本来还在思考自己要说什么,毫无防备,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了一跳,一下子呆滞得整个人如同被猫鼬瞪住一般。
我见状,忙把母亲楼到怀中,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安慰着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然知道你说的那些,正因为知道,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后悔。
我很清楚很明白这样做的后果,但我并不担心,也不介意,对于我来说,其他的事都不怎么重要,只有你在我的心里,有着独一无二的地位。
除了你,我根本无法想象与其他人相处度日乃至生命的尽头,如果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你,对我来说那绝对不可能是一种幸福,而是一种惩罚,一种痛苦。
你要相信,我是发自心底的爱着你,我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小毛孩子了,我懂得责任,懂得道理,更懂得爱。
即便如此,我也要告诉你,我是真的爱着你,这份感情,并非虚妄。
” 我拉着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将我那煌煌燎燃的意志灌在目光里毫无动摇地望着她的双眸。
窗外的雷声再度震起,忽然而过的电光将屋子里映得通亮,母亲的表情很是纠结,就好似凝住了的水滴,我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再度将她拥在怀里,轻轻说:“现在,我明白自己的责任就是守护好你,只要你一切都好好的,对我来说,就足够幸福了。
” 说完,我便亲了一下母亲的额头,母亲还有些不知所措,她扭了扭头想要躲开,我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紧紧地抱住,然后移动,先是吻她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用嘴唇划过鼻梁,最后来到了她那莲瓣般的唇边。
我轻轻将自己的唇压了上去,母亲嘴唇的触感仿佛能融化人的意志一般,让我痴心迷醉,我小心地用牙齿啃噬着母亲的唇,尽情感受那宛如水晶葡萄般的清冽甘甜,那宛如果冻般的柔软,和那淡淡的芳香。
我的欲望自然不限于此,在贪婪的亲吻过后,我伸出舌头在母亲的樱唇上来回摸索,母亲的双颊红地如同新掰的石榴,水润晶红,对于我这般对她嘴唇的强势侵占却没有什么抵抗的意味,或许是因为对雷闪的恐惧已经让她全身失力,又或许现在母亲的思绪还很混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
母亲的心中,好似陈潭的静水被点了几缕涟漪,那本来坚决的意志被儿子那火一般的勇气灼烧得软弱起来。
她本来都已经决定好要和儿子划清界限,为此让自己变得铁面无私起来,但没想到,这刚迸开的决心却被雷鸣和儿子的告白刺出了裂痕,让她的心也变得彷徨起来。
她一直以孩子还小为理由说服自己,但是今天又再度感受到了他已经不是小鬼头了,他的臂膀已经足够可靠,让自己温暖,让自己安心,像是家里的顶梁柱一般。
在这样的儿子面前,她也乱了方寸,那种基于母亲的威严开始瓦解崩坏,最终将他们二人拉到了同一水平线上。
面对儿子那渐渐熟练的吻,她已经不知该如何应对,原先还能拒绝,但现在,她自己也从这吻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滋润感,身为女人被呵护的感觉。
儿子的吻有一种高超的挑逗的意味,这种若有若无的接触不禁让她也开始春心萌动,逐渐迷醉于这滥情的吻中。
我细腻地品味着母亲的嘴唇,一遍又一遍地碰触和分离,直到这温柔的前戏将心中那情欲之焰彻底点燃,我感觉到母亲似乎也发生了些许变化,从她的唇齿之间吐露出的喘息,有一种娇媚感,诱惑着、切割着我所剩不多的理智,我欣赏着母亲那精致的面庞,心中的爱怜之意不禁要满溢而出,我无比确认自己是深深爱着母亲的,在面对其他的女性时,这种感情从未出现过,即使是和张可盈在一起时,更多地也是被欲望所驱使,而非像现在这样是确实的动了恋心。
我再度吻了上去,这一次母亲不似上一次般紧闭牙关,也就给了我可趁之机,借着贴住嘴唇的空档,我将舌头深入了母亲的口中,经过那次激烈而缠绵的舌吻,我已经变得熟练了许多,自然也知道该如何调动起母亲的情绪。
母亲惊觉城门失守,本想将我的舌头推出去,但我并不给她这个机会,灵活地钻进去,缠住母亲的舌头,反复舔舐,用舌尖在母亲的小舌上画着圆圈。
母亲发出呜咽的声音,似是想要说些什么,我更进一步的将舌头在母亲的口腔里来回转动,从各个角度碰触母亲的舌,带来不同的刺激。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顺势搭上了母亲的香臀,用极尽温柔的手法摩挲,越是轻柔的手法所带来的官能刺激就越是强烈,那种若即若离才能称得上是撩拨,才能让人产生渴望。
母亲的睡衣布料柔软而轻薄,所以臀瓣摸起来的手感比平时更佳。
得益于母亲所钟爱的健身舞蹈,她的臀肉并不是那种肥软的触感,而是饱满且紧实,就好像夜明珠一般。
我用掌心不断摩擦着母亲的臀部,手指也轻轻弯曲用指尖小心翼翼按下去,感受着那得天独厚的弹性。
母亲似是被我这般亵玩弄得控制不住,赶紧伸出手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再使坏。
但母亲的手柔若无骨,这牵制也太过无力,并不能阻止我的动作。
我一面忘情地占有母亲的唇,与母亲的舌纠缠在一起,在唾液的交换中尽情品尝那花蜜似的津液,一面,手不安分地在臀肉上乱动,轻轻提捏,将手指陷入肉中,用掌跟推拿,虽然一只手不足以握住母亲那圆润的翘臀,但也称得上是如痴如醉地把玩。
母亲刚开始还有阻止的意向,但很快就软在我的怀里,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我能感受得到,母亲胸前的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我的胸口乱颤,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无限接近于裸乳在我的身上摩擦。
我不禁妄想起母亲和我全身赤裸,两具肉体交缠在一起,母亲捧起那傲人的双乳,按压在我的身上,如同按摩一般让乳球在我的身上游走,从胸口开始逐渐下移,这柔软陷在我的肋边,陷在我的腹上,来到我的两腿之间,用那深邃迷人的乳沟,夹住我的肉棒,然后揉搓起来。
我望着给我进行特殊服务的母亲,固然自肉棒传来阵阵快感,但视觉上的刺激也不逞多让。
母亲那丰满迷人的乳房压在我的肉棒上,我扭动腰肢让肉棒在双乳间来回抽动,进而也将双手按住母亲的胸部,一般揉搓感受乳山的柔软,一边让乳房紧紧地压住我的阴茎,在这双重的刺激之下,又能够望着母亲那似梦迷离含羞带怯的面容,褪去了冷艳气质的荡漾,那极尽撩人的娇喘,无一不让我沉醉,在占有和征服的巅峰上,得到最为极致的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主动断开了那如夜一般漫长的湿吻,在我火一般的侵攻之下,母亲早已城门大开,娇吁不断,吐息温热而夹带着湿气,一副情欲被完全挑起的媚态:“不能……再……错下去……了……” 我并没有让母亲说完,一下子又夺去了母亲的唇,不论怎样,我都会让母亲接受我,自然不会在这时放任她逃避。
我再度将母亲拉回欲望的深渊,将肉棒插进母亲的腿缝之间。
这般素股已经进行过许多次,我已经无比熟练,虽然并未真正的肉插肉的做爱,但这种若有若无的心痒也别有一番情趣。
母亲交错着双腿,像是排斥着我的进攻,但这基于矜持的抵抗我早已烂熟于心,我让肉棒贴紧母亲的私处,两只手捧住母亲的丰臀,唇舌间依然如火般纠缠着。
窗外的雨在风的合奏下连绵不绝地在玻璃窗上敲出井然有序的节奏,室内则是一派春情勃发的景象,我循着雨滴的声音,用肉棒在母亲的腿缝间来回抽插。
双腿的密实感,带着布料那细密的粗糙,让摩擦所产生的快感进一步放大,但最让我兴奋的还是这个姿势,这距插入母亲的小穴仅有一步之遥的体位,足以让我脑内的妄想更新数个篇幅了。
我一边幻想着和母亲进行着最深入的交流,一般从母亲的身体上获取着快感。
不知为何,母亲倒没有拒绝我这般的亵渎,反倒是有些配合起来,两个人的吻顺畅柔滑得如同合二为一,母亲的身体也随着我的挺动而轻摇。
如说第一次蹭在母亲腿间还是阴差阳错的生涩,那现如今这体外的做爱已经没有任何阻碍,回馈而来的是足以将脑内塞满的快感。
在一次又一次地冲撞中,所积累的也达到了极限,我的脑内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也被拉走了。
我就这样尽情将精液释放出来,全部射在了裤子上,肉棒一条一条,沉溺于刚射精完的余韵中。
虽然隔着衣物,母亲的小穴被这般摩擦,也收获了与之相应的快感,最后在那近乎迷醉的吻和阳具的碰触下,也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爱液自娇穴流出,如同牡丹花瓣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内裤。
短暂的温存过后,母亲一把将我推开,赶忙从床头柜的抽纸上撕拉撕拉地扯了几张,然后不顾一切地一股脑塞到了我的面前,跟我说让我自己擦干净,自己则是赶快下床跑出了房间。
我简单地擦了擦尚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又将附着在内裤和阴毛上的粘稠精液擦去,不仅对母亲的逃跑产生了几分好奇,于是悄摸摸地走到了厨房。
厨房的排气扇旁有个磨砂的小窗,我曾在那里做过手脚,让紧闭的小窗开了一条小缝,从那条缝中足以看到洗手间里的景象。
我眯起眼睛,用一只眼看向那条缝隙。
只见母亲站在那里,红着脸,面对着镜子发呆,好一会才仿佛回过神来,赶紧将身上的睡衣剥离了下来,那白皙的肌肤,饱满的双峰,完美的身体曲线就这样暴露在了我的面前,我咽了一口唾沫,刚高潮过后的小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母亲最后脱下了内裤,不过并没有丢在一边,而是先拿起来看了一眼。
虽然隐隐约约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注意到母亲的内裤似乎已经湿透了,看到这我不禁狂喜,原来母亲并非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也能够让母亲达到高潮。
转念一想,又想起了母亲也是女人,自然也会有那方面的需求,但她平常总表现出一副禁欲的模样,为人又很矜持,这让我平时完全联想不到母亲的需要。
但如此一来我便明白了,自己也有机会为母亲“服务”一下,让母亲潜移默化地接受我。
盯了一会内裤后,母亲才将它丢到一变,转身打开浴室的花洒,我窥视着母亲的娇躯,血脉偾张,手也不知不觉地握住了再度勃起的肉棒。
母亲正背对着我调整着淋浴的大小,水花冲在母亲那光滑白皙的背上,水滴顺着擦过母亲的腹侧,流到那修长的玉腿上,最后滴落在地。
当然,最引睛的还是母亲的丰润如蜜桃一般的臀部,没有了裤子看得更为明显,母亲的臀微微上翘,臀部的曲线看起来十分优美,并没有赘塌感。
我看着这堪称艺术品的丰臀,不禁回想起刚才一手掌握它的时候,脑海中再度浮起了妄想,幻想着自己刚才换了个姿势,从后方用肉棒撬开双臀间的缝隙,在母亲的腿缝中抽插,将那圆润的臀撞得肉浪迭起,一波又一波地震颤,我拍打着母亲的臀瓣,听着啪啪的爽脆声,看着一抖一抖的臀肉,抽插的频率也变得更快了。
而在现实之中,我正擎着肉棒,对着母亲的裸体前后撸动,随着妄想,加快手上的频率。
又过了一会,水声停了下来,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以为母亲要出来了。
但看了一会,母亲只是在身上涂抹了沐浴液,转过身,再次打开了花洒。
这次转身则是将母亲的正面暴露无遗,那吹弹可破的双乳在母亲的胸前耀然挺立,它和母亲的臀同样挺拔上翘,让人看起来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完美二字,当然,我对这双巨乳已经不能再过熟悉了,虽说少了初见时的那份震撼感,但得益于此更能细细品味它的美。
当然,最让我在意的还是母亲的小腹下侧,我抛开那迷人的双峰,找到了母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向下便是母亲的小穴。
母亲也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小穴,呆愣了一会,用手拨了开来,露出了粉嫩的穴肉,小穴口一开一合,缓缓淌出的蜜液,和氤氲的水雾撞在一起,变得朦朦胧胧的。
虽说看的并不是那么清楚,但这对我来说业已足够刺激了,我疯狂的撸动着肉棒,幻想着自己最终能从那潺潺的溪流入口进入,直至母亲的花心深处,让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被母亲那软嫩的穴肉所包裹,整个人融化其中。
想着想着,我觉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感,毫无疑问,在这样的自慰下,我再度射了出来。
我拿着刚才母亲扔给我的纸,匆匆忙忙地收拾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在看了一眼窗户缝。
母亲已经濯洗干净了,正拉着浴巾在擦拭身体。
我赶忙从凳子上下来,悄悄地跑回母亲的房间躺下,心里还在砰砰乱跳,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母亲的裸体。
与此同时,精力消耗过度也让我变得疲惫不堪,我感觉眼皮变得沉重,然后,一切都变得漆黑了。
第48-49章
和母亲之间的进展似有似无,让我的心情也变得有些阴晴不定起来,虽然理智告诉我慢慢来才是最好的策略,可对一个人的喜欢却不总能如此淡然,追求的渴望萦绕在脑海之中,让我的心一直躁动。
拜这样的状态所赐,在学校里总要被李晓菲念几句呆呆傻傻心不在焉,不过倒也算不上什么事,两个人找时间亲热一下,日子很快地也就过去了。
这天下午,老师因为有事,让我们放学比平时早了许多,我本想直接回家,却又感觉心里有些躁动。
总想找个地方逛逛,舒缓一下心情。
于是回家的路上,特意绕路去附近的商业街看了看,找些吃的玩的放松一下。
虽然不是节假日,但商业街还是异常热闹,气球鞭炮散了一地。
循着这喜庆的痕迹看去,原来是在商业街的偏核心地段,新开了一家电脑城。
我本也就是来闲逛,心想既然来了,也算是有缘,那么就进去看看。
电脑城的人不算很多,感觉大部分都在外面观望。
现如今,数码产品的主流舆论宣传阵地还是在网上平台,所以会选择电脑城的大都是不喜欢用网购的中老年人了。
我虽然对于购物没有需求,不过这商场看起来着实气派,干净整洁,一排排的机箱闪着点阵灯光,配合着金属的渐变组合更是有着未来风的机械感。
为了体现出实机演示的效果,还有电脑专门摆放供顾客试玩,有几个小孩子正堆在角落里,玩着看上去画面十分绚丽的格斗游戏。
“我打我打我打,别跑,啊,被抓住了……又输了……” 在这群孩子中有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霸占着试机的位置,声音听起来也颇为耳熟,我正想着是不是熟识的某个人,正巧就见她转过身来。
“换人换人,下一个过来挑战我。
” 这幅明明输了却摆出一副骄傲的守擂者姿态的正是张可盈,这突兀的会面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说来上次从她那儿借的伞还没有还回去,本来以为再见面会有些尴尬,但她身上好像有一种莫名的魔力,让人难以认真严肃起来。
“可盈姐,你在这儿欺负小孩子干吗?” “胡说,明明是他们欺负我,一个个的都比我厉害。
不玩了不玩了。
”说罢张可盈便挤了挤,从试机台前走了出来。
那群孩子见状立刻欢呼雀跃,马上就推推搡搡填上了她的空档,看来也是苦盈久已而不敢言语。
张可盈拉了拉衣服,理了理头发,这才看起来正经了一些。
她取下束发圈,重新编起了马尾,一边绑着头发一边对我说:“你来的正好,一会儿帮姐姐个忙呗。
” “什么事?”我对张可盈的请求多多少少有些警惕,每次一陪她就是一整天,而且一旦和她一起总会出什么幺蛾子,让我不得不在心里给自己打个醒儿。
她倒是一副大大咧咧没什么所谓的态度,依旧是自顾自地编着头发,“我来这就是想买一台笔记本的,不过这个东西我也不懂,要不然你帮姐姐挑一下?” 虽然张可盈满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我一下就回想起了那时她的前男友来到她家门口时发生的事。
当时她哭花了脸将东西扔给那个男人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时至今日仍历历在目。
如此,我也不忍心对现在笑得没心没肺的张可盈提出拒绝,只好点点头。
张可盈拍了拍手,见我同意,也是满心欢喜的模样,拉着我就着售卖笔记本的展示台开始逛起来。
本来电脑城的顾客也不多,见我们两个有购买的意向,导购员立马热情地贴了上来,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各台机子的优势。
张可盈一边听一边点头,还不时回应几句,聊得十分尽兴。
我在一边看着,也不知该插什么话。
让我有些诧异的是,我知道张可盈性格一向活泼,和别人不显得见外,但是她性格一向过于自我,因此我还以为她有可能不容易处理好和他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熟而不亲。
现在看来我这份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我这才感受到张可盈那副玲珑八面的模样,料知她精英白领的形象也并非虚妄。
“小桐,你觉得怎么样?” 本应是听得津津有味的张可盈突然将话题抛给了我,让我一下子有些猝不及防,我光顾着自说自话的思考,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刚才都在说些什么。
但既然是征求我的意见,一言不发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于是我指着离我们不远处的一台电脑说:“依我看的话,那个是最适合可盈姐你的。
” 我不太清楚她的具体需求,只好找了个各方面都没有短板性价比高一些的机子,张可盈点点头,不带犹豫地对销售员说就要那一台了。
导购连连点头,不过神色还是有点古怪,毕竟磨破了嘴皮子和张可盈介绍了半天,竭力要推荐给她某些特殊的机型,如今她却轻描淡写地就下了与他那巧妙话术毫无瓜葛的决定,如若角色对调,我可是要气得瞪眼睛了。
不过作为服务人员的专业性却让他始终挂着笑容,连连应了下来,去给被挑中的那部打包了。
我看了张可盈一眼,张可盈也回了我一眼,语气倒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怎么,看你的表情也不那么高兴,小脑瓜子在想什么?” “我只是没想到你那么草率就决定了。
”我苦笑了一下,“你不再好好比对比对看看么。
” “看什么,还能看出花来不成。
我对这些东西可是一窍不通,看得头都快大了,太详细的我也不想了解,只要用起来顺手就行。
” “而且,我相信你的建议,这个理由还不足够吗?”张可盈朝着我笑了一下,这个笑容或许是她不经意的,但看起来却是十分迷人的韵味,让我着实心动了一下。
想起我第一次与她见面,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们之间见面的次数算不上特别多,但关系的进展却快得有如火箭升空一般,也不知是源于张可盈那无拘无束的性格,亦或是别的什么,总而言之,我和张可盈之间的关系现在处在一种暧昧之中,说是朋友又多几分,说是姐弟又不纯粹,说是情侣又远远不及。
我总觉得,她对我的态度有一种超常的亲切,而且我们两个接触的时候,主动权一般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我并不讨厌她的自来熟,但我对和张可盈的相处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可能适应不了她的节奏才是最根本的原因吧。
与她有的没的聊了一阵子,从学校的事说到家里的事,基本上都是她在提问我在回答。
虽然不是多么有趣的话题,不过张可盈还是表现出了充沛的好奇心,简直就像想把我刨根究底一般。
不一会,刚才的工作人员带着包装盒和发票回来了。
“现金还是微信支付宝?” “微信吧,给我个码。
”张可盈一向喜欢用现金,不过电脑城给出的价格由于促销效果的因素,大多都不是整数,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太麻烦了,所以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付款方式。
机械报账的女声传来,证实了付款的完结,销售员又嘱咐起各种注意事项,不过这次张可盈却没有什么听的耐心,表现出一副头大的样子,把一切都推给了我。
和店员交流了一下,见我基本都了解,他也就不多费唇舌,说了声“祝您生活愉快欢迎下次光临”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好了,东西也买完了,那我走了可盈姐。
” “唉唉唉,等等等等,快回来。
”我刚要告别走人,却被张可盈急切地拉了回来。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我挠了挠头,不知道她心里又有了什么主意,不会是谢谢你帮忙姐姐请你吃东西这一条吧,每次张可盈都会用这个作为借口,我简直都能预测出她会说的话了。
“帮人帮到底啦。
”张可盈指指手里的笔记本对我说,“设置什么的我也不懂,刚才那个导购啰里啰嗦说的一大堆也听不明白,你知道的话就帮帮姐姐嘛,晚上姐姐请你吃饭哦。
” 我摆了摆手:“吃饭就不必了,不能太晚回家。
不过配置什么的就帮你弄完吧,反正也用不了多久,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你还得来找我,倒不如一次解决完得好。
” “嗯嗯,谢谢你啦,不在外面吃的话,那先去我家吧,到时候让你尝尝姐姐的手艺。
”张可盈挺了挺胸,胸口如同波浪般抖动了一下,这一下可勾起了我的想象力,从那乳摇到乳房,到下半身再到全裸,最后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像是黏着在脑海里一般,让我心里也怦乱不已。
光看外表的话,张可盈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而且又不是婉约的气质,很容易就诱发人的情欲。
我对母亲时常常产生性方面的妄想,但面对张可盈时这种想象也不逞多让。
她虽不及母亲那样完美,但也只是稍稍逊色一些而已。
“发什么呆啊,走啦。
”张可盈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这才把我拉了回来,我对她点点头,跟上了她的脚步。
身体在行动着,心里仍然很混乱。
在男女相爱这般感情基础上说,我并不喜欢张可盈,但她却在我心留下了一道刻痕,这种痕迹让我不自觉地痴迷,就好像飞蛾扑上烛火。
这是我第三次来到张可盈家里,对于她家里的陈设基本是了然于心,而且张可盈总像是长期不在家一般,总觉得屋子里少了那种生活的气味。
她简单地招呼了我一下,把电脑拆封放在了客厅让我随意摆弄,自己进房间去换衣服了。
等她再出来时,已是一身衬衣配短裤,虽然不像出门的制服那样引人瞩目,但这种放松和亲近感,足以让人卸下防备,然后成为她魅力的俘虏。
“那小桐你先慢慢弄,我去做饭了。
”张可盈对我打了个手势就往厨房去了。
新系统的设置并不复杂,软件的安装大多也都是需要等待的过程,所以我有些无所事事,所以我禁不住偷偷瞄了正在忙碌的张可盈几眼,由于母亲的缘故,我对贤惠的女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张可盈的这一面我之前还从未发觉过,现在看来颇有些新鲜。
只见张可盈有条不紊地从冰箱里取出预备的材料,熟练地挑拣好,放到水槽里开始清洗起来。
一边做着准备,一边收拾着残屑碎末,这一番流程下来,既把事情做完了,又让厨房依旧整洁。
我在家里也常常帮母亲做饭,所以心知要做到这样的程度多么困难,既要熟练又要心思缜密,如若不是长期一个人,大概不会练就这样的能力。
想到这我又有些奇怪,张可盈是有前男友的,两人大概还同居过,也就是说她并非没有谈过恋爱,也有同人生活的经历,但不知为何,她的家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她是一个过客一般,这里并非是家,而仅仅是用来休息的一处地方。
“叮咚。
” 系统的提示音将我拉回了屏幕上,经过操作过后,一台电脑所需的常备要素也都集齐了,我舒了一口气,心想这份任务可算是完成,该顺利回家了。
我刚要出声问张可盈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做的地方,没想到我还没开口,她的尖叫倒是先传了过来。
“啊——!” 我一听连忙起身向张可盈跑过去,以为出了什么意外,靠近一看,原来是水龙头爆裂了,水势控制不住,直接跳喷了张可盈一身。
张可盈的脸上都是一滴一滴的水珠,头发也被浸湿,身上更是惨烈。
张可盈正用手堵着水龙头,但还是有水流从指缝间溜了出来,一股一股并不罢休,她试探性的松了松手,想要控制调节钮,但这个漏洞却正被激流利用了,水柱哗地一下爆冲出来,又打在了张可盈身上,吓得她用双手紧紧包着龙头,寸步不敢移。
“快快,小桐你去把总开关关好,这边已经不管用了。
总开挂就在那一头下面,你打开柜子,不是,往左,对对就那个,把阀门关掉就行。
” 跟着她的指示,我找到了供水的总开关,用力扭动,水势一下子停了下来。
张可盈小心翼翼地松了松手,确认过没有问题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真倒霉,怎么水龙头突然就坏了,可倒好,我刚换的衣服又得换一遍。
” 她一边拽着衣服,一边往外走去。
我看了一眼,厨房也因为四处溅水而变得一塌糊涂,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于是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本想和她说一声就准备离开,但这突发变故,一下子就失去了说话的时机。
倒是张可盈先发制人,转过头来,对我说:“不好意思,这一下子闹得,饭可能要过一会才能做完了,你稍微等一下哦。
”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又发觉不对,自己忘记了要做些什么,刚准备摇头,却被张可盈的模样给吸引了。
她穿的本就是宽松轻薄的居家装,本来像一层纱笼着,这被水一湿,就变成了半透明的纸巾,贴在了张可盈的肌肤之上。
如粉藕一般的胳膊水灵灵地若隐若现,那平坦而滑嫩的小腹上圆圆的肚脐几若不见,有一种微妙的色气,更别说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双乳,宛如粉红色的冰淇淋球一般,让人想要舔舐品尝。
见她这副模样,我不禁又想起那一夜和她交缠在一起的场景,回忆起张可盈那如同人鱼般同交欢的模样,心里潜藏的欲望一下子暴起,从微弱的火苗变成了燎原的烈焰,让肉棒一下子变得坚挺起来,高高翘起,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张可盈迅速地瞄了一眼我的下身,又把视线挪了回来,本想着她没有发现,不成想被抓了个正着,让我尴尬不已。
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眼中含着薄薄的水雾,一副诱人的请求神色,宛如在说请宠幸我一般,让人血脉偾张。
我不敢直视,只好扭开了目光躲避她那娇艳欲滴的注视,张可盈却不愿意这样轻巧地放过我,她擡起食指,抵在我的下巴上,微微一挑。
本来这都是男人调戏女人时才会做的小动作,如今却被她反将一军,羞耻得很。
“我问你,姐姐好看吗,嗯哼?” 她那话语里的挑逗意味不能再浓了,那一声娇嗔更是听得我浑身酥软,变成了落在她网中的猎物。
我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向她回应,只是感觉脸上发烫,一阵阵红到了脖子根。
张可盈见我这样,更是笑得说不出话来,举手投足之间弥漫着一股娇媚的感觉,本就朦胧的灯光照着她,配着这幅沾湿衣襟的姿态,活生生成了勾人的小妖精。
我在这样的她面前自然不可能再守方寸,眼睛只能不断游移,想要挪开又忍不住窥视一下,可谓是矛盾到了极点。
张可盈看着我扭捏的模样,更是玩心儿大起,捧着我的脸就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没有往日的酒精味,而是有一股新鲜的香气,不同于母亲的幽然,张可盈身上的香味更为狂野,直直地撞在人心头。
她熟练地含住我的嘴唇,轻轻一抿,紧接着游舌滑入,迅速侵入了我的口腔,来回拨弄着我的舌头。
在她这样灵活的攻势面前,我连防守都很难做到,只能任由她乱来。
张可盈品味着我的嘴唇,舌尖精准地刺激着我口中较为娇嫩的地方,这种触感火辣而又舒爽,正如刚落的鲜椒,让人迷醉其中。
张可盈轻轻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凑到我的耳边,宛如一朵艳丽而含毒的花:“好弟弟,今晚,你是我的了。
” 她那丰满的双乳隔着一层湿润的布,紧紧地压在我身上,既有着肉的火热,又有着水的冰冷,这双重的体验有一种无出其右的独特感觉,配合上胸部那绵软的触感,就好像温暖的面团在身上挤压,紧紧黏住我的胸口。
那挺翘的乳房若隐若现,从透视的衬衣依稀可见淡粉色的乳肉和激凸的乳尖,看得我呼吸短促,想要伸进她的衬衣中揉个痛快。
只是这样的姿势,我丝毫得不到一份自主权,只能眼看着张可盈对我动手动脚,剥下我上下的衣物,直至内裤也被脱掉,变得一丝不挂。
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第一次被女方这么强势地侵攻,而自己却抵抗不得,就好像一只温顺的兔子,变成饿狼牙下的一块肉,而且,这个狼,还是个女色狼。
失去了主动性让我觉得颇有几分羞耻感,张可盈倒是看上去爽利得多,干脆利落地就脱掉了衣服,扑在了我身上,倒好像她才是男方而我变成了女方一样。
她那似火的热情让我有些受不住,但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也并不算糟糕,反倒是在我心里隐约种下了一种期待感。
或许是被凉水激过的关系,张可盈的皮肤看起来透着粉红,温度也比平时高得多,她紧紧地贴着我向我夺吻,霸道地占有我的一切。
很快,张可盈便擡起身来,用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我,不知怎地,我有一种想要拜倒的冲动,她的这幅气势太过旺盛,宛如骄傲的女帝主宰他人的命运。
张可盈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的龟头,扭动了一下腰肢,撅了撅屁股,稍稍擡高,一对准之后就落了下来。
只感觉到一阵温热,我的肉棒已经插入了张可盈的蜜穴,张可盈也很是享受地发出了呼的一声,暂一停顿,又将中心下压了几分,将我的阳根全部吞入,这突如其来的扩张和摩擦感带来了一瞬的强烈刺激,让我差点腰一软就缴械投降了。
张可盈挺直了身子,像是骑马一般跨坐在我身上,不过这样似乎也不足以让她满足,她又调整起姿势,但始终不肯让阴道里那强钢般的滚烫肉棒离去,最终双膝分开,跪着骑在我的胯部。
在此之前,我大多是幻想从背后或是正面的体位,像张可盈这样女上男下确实是我未想未见。
虽然不能主动把控节奏,但这样反倒有一种被服务的满足感,能让我更放开地去享受肉与肉相交摩擦的快感, 张可盈的小穴紧紧地吸着我,内里肉壁的纹理刮擦着冠状沟的敏感处,酥酥麻麻有如电流蹿过,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刺激着我要获取更多,自己也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张可盈收挺起腰来。
我举起手,捧住张可盈那圆润的臀瓣,虽然一手难以掌握,但两瓣臀肉那足以让十指陷入的松软,着实是美妙的碰触体验。
每当张可盈擡起臀部,我也双手往上送,而当她坐下时,就将双臀下拽。
同时,由于沙发足够松软,也有着充分的幅度让我收挺腰胯,每当张可盈下沉时,我就与之相反狠狠一顶,让肉棒直往深处送,抽插贯穿,一直顶到子宫口。
如此激烈的交合发出的淫靡声音自然也是不小,自张可盈穴中渗下的淫水也往外飞溢,落在我的身上。
张可盈脸颊红得如同被蒸透一般,她紧紧地咬着嘴唇,闭着双眼,全心全意地体会着肉壁相磨的快感,而那两对滚圆的奶子也剧烈地摇晃,时而飞起,然后下坠,重重地打在张可盈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听起来就足以让人肉棒充血,我也感到自己在里面又变大了几分。
“嗯……啊……” 张可盈的娇吟声让我口干舌燥,满腔只有一个念头,要狠狠地抽送,我钳住张可盈的腰,不再配合她的节奏,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急速抽插着她的淫穴。
张可盈仿佛觉得这般依然止不了渴,于是自己抓揉起两个乳球来,她的手势花枝招摆,揉搓胸部的同时也不忘捻动粉嫩的乳头,张可盈闭着嘴唇,但依然有声声娇喘自缝隙中淌了出来。
这被我肏干着还不息自慰的淫乱模样,实在是绝品的尤物,我实在不能再留得一分的理智,让肉欲尽情地释放,像是捅破天际一般狠狠地撞击着张可盈的花心。
张可盈被我这有些粗暴的蹂躏,也有些挺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让臀部左右摇摆,从不同的角度给予肉棒强烈的刺激,这股突如其来的多元化快感让我体验到的绝妙滋味变得更为丰富,整个龟头毫无死角地赏玩着张可盈蜜穴的柔软紧致温热和湿润。
张可盈突然停下了动作,身体一抖,我只觉得阴道吸附的力度变得更甚,湿滑的穴肉挤碰着肉棒,就好像要榨出汁液一般紧紧吸吮着龟头。
我轻轻呼了一声,这迷离的快感简直甘甜得要将我融化,张可盈抓起我的手,与我扣住十指,香汗淋漓,娇喘声也式微了下来,似乎使不上更多的力气了。
很快,她就到了高潮,阴精大泄,流出的淫水打在龟头的顶端,这种刺激逼得我也达到了爆发的边缘,我迅速抽插了几下,然后狠狠一顶,直冲张可盈蜜穴的最深处,然后浓稠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射出,我只感受到肉棒在不住跳动,不断有男汁射在张可盈的体内,喷薄而进,攀附在肉壁上,这一瞬间的征服感,更是从心理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张可盈如软泥一般流在我的身上,下巴摩擦着我的胸口,高潮的余韵让她依旧娇喘不已,宛如一只发情的雌猫。
“怎么样,舒服么?” 她的表情十分娇媚,眉眼之中满是调情的意味,我哪受得了如此的冲击,羞得不敢回答,只能噤声不语,轻轻一扭头躲避她这番示好。
张可盈见我这幅羞赧的模样,更是笑得不可方物,一只手在我的上半身游走,用指尖藕断丝连般在我的皮肤上来回涂抹,让我全身都变得火热了起来。
“姐姐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你还不喜欢姐姐,我也不要求你喜欢我,这我不在乎。
”张可盈盯着我的眼睛,语气似乎加重了一些,不再似平时那般不畏天地的放纵无羁,而更显了严肃认真。
, “但是,我不许你忘了我,唯有这个,我不能答应。
看着我的眼睛,好好地看着我,要记住我,知道了吗?” 张可盈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的大脑一下子陷入了宕机状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
如她所说,我的确不对她抱有男女之情,可现如今却又与她发生了关系,这究竟该怎么算,在我心里也没有个定数,而且,如此行为,岂不是对母亲的背叛吗? 我已发誓要好好照顾她,现在却像这样轻易的出轨,虽然和母亲没有确定恋人般的关系,但我也难以过得去自己心理的这一关。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张可盈却拍了拍我的胸脯,借势起了身,身体后仰。
这个姿势正把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那两瓣阴唇由于猛烈的碰撞而变得红肿如同多肉的叶片,上面沾染着乳白色的液体,也不知到底是淫水还是精液,正缓缓地从一张一合大开的小穴口滴下。
这幅景象看起来实在是太荒淫不过了,虽然刚刚才全力射过,但我的下身又有些骚动的迹象。
张可盈似乎也发现我看呆了,媚然一笑,往后挪了挪,去到了我的双腿间。
她将脑袋凑近我那萎靡了的下体,好奇地观察起来。
紧接着又伸出纤纤玉指,轻柔的捻起阴茎。
很快,疲软了的小兄弟又逐渐胀大,变成跃跃欲试的模样。
张可盈用指尖搓了搓龟头,再用指甲勾了一下,然后很得意的笑了笑,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
张可盈的小香舌细密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食一般,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这幅模样对我的心中又产生了一番冲击,这种伺候所带来的,是一种源自心理上的彻彻底底的满足感,甚至要高于口交带来的舒爽本身。
看着这样一个大美女如此卖力地亲吻着我的肉棒,它也不负众望变得更为凶恶,在张可盈的口腔中顶了一下,一时间让她没反应过来。
不过很快,张可盈展示起她那熟练的技巧。
她一般亲吻着棒身,发出姆的声音,这亲吻声响亮清脆,又似一种夸赞,然后,她一口将龟头全部吞下,用唇口箍住,用力吮吸,负压的吸力比之前在小穴中所感受到的更为强烈,几乎要把精液都给吸出来一般。
接着,她就用舌尖似有似无地在龟头顶部擦着圈,轻轻戳碰又立即撤离,还不时钻入精口,撩拨似的舔弄。
正当射精感涌了上来,让我想要释放之时,忽然,张可盈松开了对龟头的管制,那种吸吮包裹的快感突然一断,精关被锁住。
这种戛然而止让我颇为难受,正要埋怨几句,她就整个的含住肉棒,脑袋上下挪移起来。
张可盈用唇藏起了牙齿,所以在口腔内的抽插并不感觉到刺痛,很是舒适。
在吞送的同时,张可盈还不忘用舌面小心翼翼刺激肉棒背面的血管,这一下正中我最敏感之处,让我刹那间不能自持,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更深地将肉棒吞咽到口中,几乎要顶到喉咙了,与此同时,舌头灵巧地滑过肉棒那些异常敏感的地方,让快感一节一节地攀升,这种体验甚至比真正的插入更爽快,让我数次濒临射精的极限。
我忍得满面通红,从未有过如此想要一泻千里的欲望。
这时,张可盈却停了下来,重新坐在了我的腰上,让肉棒自然而然地滑入了小穴之中,再度开始抽送。
就这样,房间内肉与肉相撞的声音、娇喘的声音、噗呲噗呲的水声,良久不息,成为了这场淫乱盛宴的佐证。
我和她也不知在多少个高潮中你我迷失,两条肉体紧紧地交缠在一起,满是欲望的味道。
从张可盈家离开,再到回到自己家里,已经到了十点钟。
本来只是离校返家前的一次短时闲逛,没成想却折腾了这么久。
虽然和张可盈做爱时基本都是她在动,但对我来说还是有些疲累,整个人的精气神也被吸走了一般。
站在家门口我忽然有些犹豫,一时间对母亲的愧疚之前重新燃起,在我的心里如同气球一般爆裂,让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在这一刻我一下子有了逃跑的冲动,但定了定神,拍了拍胸口,还是决定要变得自然一些,好面对母亲。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家门,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眯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门往回拉,可锁门那一声机关扣动的响声却没法掩藏下来,一时把母亲给惊醒了。
母亲诧异的四处望了望,终是发现了我的身影,她挺了挺身子,久坐让她浑身有些酸痛。
母亲擡头看了一眼表,然后重新望着我,声音里有一种担忧、一种生气和一种不满:“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呃……我今天去同学家玩了一会,忘了时间了。
”我一边换着鞋,在脑子里努力编纂出一个谎言,虽然听起来满是漏洞,但母亲应当不会深究。
只是,这种罪恶感却让我有些心痛。
“你这孩子,说了要考个好高中的,现在还光顾着玩,也不知道好好学习。
快去洗洗,赶快睡觉了,明天还得上课。
”母亲不耐地训了我两句,我低着头不知如何回应,又不敢在母亲面前久呆。
与张可盈的激战让我浑身沾满了那种不可描述的味道,一旦给母亲嗅到,还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于是赶紧溜进洗手间。
打开花洒,让水淋在身上,我胸口的欲火似是还没有平息,若不是还要顾得上回家,我或许会和张可盈做整整一晚,我也不知为何今日的欲望如此繁茂,或许张可盈那千娇百媚此次彻底地唤醒了我胸中的野兽。
虽然已经射得有些虚脱了,可在性事方面的妄想比以往来的更多。
当然,主角不再是张可盈,而是母亲,我日思夜想的母亲。
越是与张可盈做爱,越是体会到性爱的快感,我就越期盼对母亲的占有,期待着与母亲也能交合的一天。
这次的经历让我对母亲的妄想不再限于自背后袭击,反倒是母亲主动骑到我的身上,摇晃着用小穴吸吮我的肉棒。
光是想象如此的场面,就让我几乎要达到高潮了,我紧紧地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描摹出这般画面,虽然下体已经硬不起来了,但我出现了幻觉,真实快感的幻觉。
清洗数遍之后,我确定身上已经再没有异味,这才擦干身体换好衣服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的灯依然亮着,电视也静默地跳动闪烁着画面,我本以为母亲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但走近一看,母亲实际上倒在沙发之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想来大概她一直在等着我回家,还要担心我的取向,才如此疲累,想到这,心里再度溢满了愧疚感。
我小心地靠近母亲,盯着她的面容。
于我而言,母亲是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五官端正而蕴含着秀气,有着古典的婉约美,就好像每个男人心里都潜藏着的那一个初恋一般。
扫过母亲那弯弯长长的睫毛,小巧挺拔的鼻子,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母亲那樱桃色的玲珑双唇上。
我已数次品尝过母亲的唇齿之香,这幽香深深吸引着我,让我如痴如醉,难以自拔。
鬼使神差般地,我凑到了母亲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母亲却没有感受到我的轻薄,依旧如睡美人一般不动。
见状,我贼心大起,不甘于仅仅是唇的触碰,把舌头也伸了进去,想要缠上母亲的舌。
第50-51章
温柔地撬开母亲的唇齿,让舌头像鳝鱼般在母亲的口腔里游动,攫取母亲口中甘甜的津液,将它们全部吞下,舌与舌的交磨有一种逼近天堂的幸福感。
为了获取和感受更多更多,我全然不顾母亲还在睡着,动作逐渐也不那么小心谨慎,甚至变得有些粗暴起来。
母亲虽然睡着了,但毕竟是在沙发上休息,睡得不深,被我这般袭击,不出意外地,迷瞪着眨了眨眼,醒了过来。
她先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但很快就厘清了现状。
口中温润的触感传来,母亲发觉我正在侵犯她的唇,心中一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慌乱中,她推了我一把,想要把我推出去,但久坐让她的身体僵化重心麻痹,一时间也使不上力气,两只小手轻轻按了按我的胸口,好似幼猫磨爪一般,弄得我心头一痒。
我并没有因为母亲做出拒绝的动作而放手。
她向来矜持,很多时候都会如此做出保护性的抗拒动作,但实际上,母亲的意志往往没有那么坚定,有时候半推半就,我也就得逞了。
这样的经历不止一次,正由于我对母亲十分熟稔,心里也有着足够的信心。
单纯的亲吻早已跨过她的心理防线,不再成为她拒绝的理由,甚至很多时候,母亲都会配合我一起,让深吻的体验更为美妙。
我并不知道母亲如此作为是出于意愿还是本能,但于我而言,事实发生才是最重要的,我朝思暮想的母亲,只要能与她亲密接触,就算让我付出几分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我环住母亲的腰,又将身体向下压了压,让两个人之间贴得更紧密无间。
母亲那柔弱的玉手推我无果,也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占取着。
母亲一时间迷失在深吻之中,从儿子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一时间压倒了她的威严和理性,让她变回了一个小女人。
儿子和自己吻得次数多了,吻技相较最初熟练了许多,就算是长时间的舌吻也不会有不适,只会更贪婪地向彼此索取,让大脑变得朦胧起来。
母亲轻柔地迎合着我,我用舌尖抚摸着她那细嫩的香舌,不断的张合双唇,与母亲贴合在一起,这种吞吐将气氛渲染得更加暧昧,也让我身体内本已偃旗息鼓的欲望死灰复燃。
在张可盈家里我和她在沙发上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我那忍耐了许久的性欲狂躁地释放,由太阳还未落下一直持续到方才才回到家中。
现在的我应当变得冷静许多了才是,但,母亲对于我的吸引力和诱惑力,竟让我的身体重新燃起了欲望。
母亲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是超群绝伦的,与外面的俗脂艳粉简直犹如仙女飘然踏落凡间,或许正因为我在心里对母亲那深深的执念,因为我对母亲那超越了伦理的爱,才让我此刻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让我的心里奔涌起滔滔不尽的江流。
我抱着母亲,下体早已苏醒,已经在张可盈那里征战许久的它此刻又重新成为了一个骄傲的将军,高高地昂起头颅,将裤裆撑得肿胀起来。
与张可盈的旖旎尚未过去多久,那些亲身体会的经历和快感依然萦绕在我的眼前,一时间,我竟分不清哪些是我与张可盈的交合,哪些是我对母亲的妄想,我的大脑已经被欲望所驱使,此刻所思索的只有如何从母亲身上获得更多。
在迷离的春宫艳绘之中,我吞了一口唾沫,手潜意识地往母亲的美乳上飘去,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上面。
母亲似是觉得不妙,儿子的气场一下子变得有些异常,好似盯上猎物的饿狼一般。
这种压迫感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刚才衍生出来的那些若有若无的缠绵感也顿时消却无踪。
母亲警惕地缩了缩身子,满脑子都是可能要被袭击的恐惧感。
就在这犹豫的片刻,那抗争的勇气重新回到了她的怀里,她的身体迸发出一股力量,将儿子一把推了出去。
这一推不再似刚才那般轻柔,反倒是带了几分狠厉。
我被母亲猛然一推,身体失去了平衡,踉跄几步向后倒去,但好在身后没有什么障碍把我绊倒,很快我就调整好了姿势重新站定。
只见母亲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烈焰,她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让我畏惧的压力,我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心里警铃大作。
太过忠实地沉溺于欲望终究会招惹祸端,此前我已经历过一次,但人毕竟是感性的,就算犯过知道了过错,有时还是会不得已地踏入其中。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身体也变得拘谨起来,双手放在胸前轻轻摩擦,一时不知该怎样才对。
母亲盯了我数分,愤愤地说:“就是我平常太宠你了,由着你这个由着你那个,现在都开始得寸进尺了。
你刚才要对妈妈干什么?我养的孩子本来一向温文尔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一副狼子野心不知感恩的模样。
你要再这样全当我不认识你,我没你这个儿子。
” 我知道母亲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赶忙道歉:“妈,我错了,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不是有意要对你怎么样的,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我诚恳地盯着母亲,母亲扭过头去,好像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接受我的辩解然后饶过我。
我紧张得又是点头又是鞠躬,生怕母亲因为这个又疏远我。
之前那一次体会过的伤痛我可不愿再经受一次,毕竟身体上的疼痛可以忍耐,但心里的痛楚又何以忍耐,又何以发泄呢? 我面对母亲采取的策略一向是谨小慎微,即使偶尔有冲动的行为也都确保在她不会大发雷霆的范围内。
但我对于自己情绪的把控终究是没有那么完美,惹母亲生气也是常有的事。
从根本上来说,我不愿她因我而伤心难过,见她痛苦,会让我的心也一样难受。
我相信母亲是不会恨我的,不过,有些东西比恨更为可怕。
母亲呼了一口气,动了动身子,试图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抓着一边的把手,晃了晃腿,过了片刻才起身。
长时间的静坐让她全身失力,虽然其他地方恢复了,但小腿的反应依然不灵敏,也因此,她站起来时头重脚轻,身子一歪,眼看就要面朝地板倒去。
我早已在脑内预演过这样的画面,拜此所赐,做出反应的时间也较平时更短,我眼疾手快一步上前,一只手撑住了母亲那坠落身体,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胳膊固定住。
我本要为危机的化解而高兴和放心,不过事与愿违,一切的发展并没有那么的顺利,慌乱之中,我只觉得手托起的部分柔软饱满而又富有弹性。
手指陷在其中让整只手都得到了放松的治愈感。
不消片刻我就明白,自己阴差阳错地把手放到了母亲的巨乳上,而母亲这向下倒的姿势又让我的手充分地接触这那团我思慕良久的乳肉。
我不敢有大动作,可乳房的魔力却不会让我轻易放手,在亦进亦退的抉择之中,我还是选择装傻,仔细的品尝这不曾遭遇过的幸运。
我轻轻地收缩虎口,让掌纹沟轻柔地碰触母亲的胸部。
这微小的动作有一种火中取栗的奇妙悖德感,游走在被发现的边缘更添了一份刺激。
我屏息凝神,将全身的感受都灌输于这一掌之上,这托起乳山的手掌,凝聚了这世界最难以忘怀的幸福。
母亲自然觉得胸口有些异常,她刚跌倒时甫有些惊魂未定,突然而来的灾祸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连自己被扶住这一事实都是好一会才发现的。
呆滞又清醒过来的母亲为这样的状况羞得满面通红,但与方才不同。
刚才自己可以义正辞严地斥责儿子,但现在这触碰是出于意外,更何况他又是好心帮助自己。
可母亲的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只知道有一个男人正抓着自己的胸,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
一时间,母亲放弃了思考,紧接着就本能地将一个巴掌甩到了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说重不重,说轻不轻,我虽料到了母亲会有应激反应,但没想到来得是如此迅速。
我知道母亲容易害羞,这种淑女的气质也正是她身上十分迷人的部分,不过被扇了一巴掌让我的眼前嗡嗡作响。
我还没来来得及把手抽回来,就见母亲扭了扭身子把我甩脱,然后捂着脸快步跑回了房间。
随着咔嚓一声房间门锁死,我这才有些回过神来。
这一场乌龙让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说不明道不清,让我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苦笑。
我悄悄走到母亲房门前,将耳朵趴了上去,想知道母亲现在的状态如何。
可好一会儿也没有声音传来,不知所以然,最后只好蹑手蹑脚地回房去了。
躺下,习惯性地望着天花板,我不禁感叹起今天真是有些世事难料,和张可盈的碰面、与母亲发生的矛盾,这一件件事撞得我措不及防。
我自知有些对不起母亲,但是张可盈的诱惑的确让我难以拒绝,让食髓知味的我还保持着之前懵懂时的强大定力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不与张可盈接触。
想到这,我不禁又自嘲般的笑了笑。
和她的遭遇总有些莫名其妙,让我完全无法预料,就算心想着躲开她,这过了一段时间,又和她搅在了一起。
更让我有些心烦意乱的是张可盈对我的告白,我想明确地拒绝她,但她好像早就料到我的回答般不给我回应的机会,再加上要拒绝这一事实在面对她时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张可盈现在在我心里成了一颗难以破开的心结。
但更关键的还是母亲的事情,我不知道经过这晚的突发事件她有没有对我抱有负面的情绪,要是有又会持续多久,我和母亲之间会发生什么呢? 抱持着这样的担忧,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我洗刷完,打着哈欠来到客厅。
不知因为是不是昨天太过“操劳”的缘故,我觉得浑身酸痛使不上力气,精神的状况也有些萎靡。
母亲早已把早餐摆在桌子上,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了。
“小桐,吃完饭你收拾完,过来一下。
”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听起来并没有出现我担心的那种状况。
对母亲的话我有些好奇,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于是饭吃得也有些狼吞虎咽。
我很快地解决掉早餐,把碗筷杯子收到水槽里,走到母亲身边。
母亲正在看着电视剧的回放,见我过来,拿起遥控器调到了静音,又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我会意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开了一小块距离,按平时的话,我都会贴到母亲身上,但是现在母亲给我的感觉过于严肃,让我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率性而为。
“坐好了,妈妈有话跟你说。
” 母亲的表情有些纠结,她咬了咬嘴唇,思考了片刻。
她思来想去,儿子毕竟还在青春期,有时候血气方刚了一些,对于男女之事也大多凭着本能,自己要是一味压制他的话,只会让最后爆发得更为猛烈,青春期本就像洪水猛兽宜疏不宜堵,这种情况下,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应该教会他什么是正确的事,这样,对他的未来也有好处。
自己昨晚二话不说就给他一巴掌,如今想想也的确有些过分,虽然儿子一开始确实有些轻薄的想法,但很快就道歉并且停止了,至于后来摸到自己的胸,也是为了不让自己跌倒,多多少少有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不能全甩到他的头上,自己也有责任。
想到此,她不禁有些脸红,作为母亲,应该更加成熟稳重,结果碰到这种事反倒是自己先慌了手脚,这样一来还如何给孩子做一个好的表率。
想到这里,她主动开了口。
“小桐,妈妈要向你道歉,昨晚妈妈不该打你,你也是好心来帮妈妈。
这一点是妈妈做错了,妈妈向你道歉。
”母亲的表情和语气都很是严肃,让我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起来。
我并不会生母亲的气,而且的确是我先做的不对,才让母亲那么慌张,说到底有些自作自受的意味,只要母亲不生我的气,我就谢天谢地了。
“妈,不怪你,是我不对,要不是我一开始对你动手动脚的,也不会到后来被你打了,说到底还是我做错了,要我想你道歉才对。
” 我诚恳地盯着母亲的眼睛,母亲似乎受到了什么触动,点点头,说:“好好,咱们两个都有问题,这件事就翻过去了。
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别的话想要对你说。
” 母亲舔了舔嘴唇,语速也变得慢了许多,看上去是在边说边想的样子。
又或者是对自己要说的话有什么顾虑,我滚了一圈眼珠,大概就明白了母亲想要说什么了。
实际上,我对于两性方面的知识懂得已经很多了,更别说我已经“实战”过了。
母亲可能觉得我不太了解,只是随心所欲而已,可其实很多时候我做出的行为都是有意为之的。
这一点,母亲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她知道。
对于母亲这种精明又谨慎的性格来说,一旦知道了我对性足够了解,那么也会对我产生相对应的戒心,到时候我再想和母亲亲热一番可就难了。
相反,若是我装得一点都不懂,母亲还不会顾虑那么多,倒是更有机会让我吃到母亲的豆腐。
想到这,我立马装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问母亲到底想说什么。
母亲沉吟了片刻,言语中仍然有些犹豫,但语气却很柔和,让人觉得十分安心:“小桐,你已经长大了,现在也到了青春期了。
虽然我希望你的心思能专注在学习上面,但是我也知道现在社会上很多诱惑,要你心无旁骛是很难的,所以还是要跟你讲明白,这样你才能有分寸。
到了你这个年纪,对异性的身体感兴趣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很容易产生性冲动,你会莫名地感觉想要和异性身体紧紧相贴,对不对?” 我点点头:“是的,我特别喜欢抱着妈妈,这样又舒服又有安全感,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要这么做,但是身体自然而然地就动起来了,甚至我自己也控制不了,我很奇怪是怎么回事。
” “这都是正常的现象。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性冲动性冲动,如果能控制得了就不叫冲动了。
尤其你又是在青春期,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难免会走错路。
妈妈不希望你走向不好的地方,所以你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驾驭自己,只有这样你才能做一个好男人。
当冲动产生的时候,不要和它对抗,你的意志力不够坚定,就很容易输给它,这个时候,尝试深呼吸,放松,用疏导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样你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本能了。
” “但是妈妈注意到,你现在对女孩子有点粗暴。
这样不对,作为男性,你要更温柔一些,尤其是面对李晓菲和我的时候,我们对你而言是亲近的异性,身体接触多了难免会有冲动,但是你一定要把控分寸,发乎情止乎礼,不可以把我们当做是泄欲的工具,否则,我们都会讨厌你,再也不会理你了。
” 听到母亲这么说,我赶快拉住母亲的手,柔声细语道:“我知道了妈妈,我以后一定注意,你可不能不理我,你要是不理我,我去死的心都有了。
” 母亲笑了起来:“你这傻孩子,哄人的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借着这个机会,我想要吻母亲一下,却被母亲提前察觉给躲开了。
“对了妈妈。
”见状,我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我在亲你的时候都会觉得特别兴奋,浑身上下热得不行,像是有火在烧。
而且下面也涨涨的,总有一种想要尿出来的感觉。
” 母亲听我这么一说,皱了皱眉头,一时没有说话。
愣了一会,才重新开口:“那个不是尿尿,是射精,你们生理课上应该学过吧,射精是男女生宝宝的时候才能做的事情。
这方面你要多加注意才是。
” “当它变硬的时候我就会觉得痒痒的,又涨又痛,忍不住就用手去蹭。
不过摩擦一下就会好很多,不会那么难受了,有时候还会觉得很舒服,甚至会尿出来。
这种时候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妈妈,一想到妈妈心里就会很满足很幸福。
”我装傻充愣地和母亲说着,虽然这些我再清楚不过了,但是在母亲面前还是要装出无害小绵羊的样子。
我看到母亲俏脸忽然带着羞意,对于传统的她来说,要和儿子说这些东西实在是有些超纲了,她红着脸,喃喃不语,过了好一会才问道,“你经常那样摸它吗?” 我摇摇头,实际上我会自己解决的次数已经很少了,对我来说,光是用手其实已经达不到快感阈值了,只有蹭在母亲身体上,才能获得足够的快乐。
“只有实在是涨得发痛的时候我才会摸摸,因为放着不管实在是太难受了,有一种和憋气一样难过的体验。
” 这我倒是没有乱说,往往涨得特别厉害的时候就会有疼痛感,平时倒是很少出现,而且一般也只有和母亲在一起时才能让我勃起到这个程度。
母亲的眉微微一皱,面容上捎带迷惑,这样的母亲看起来又别添了一番味道。
我偷偷地观察着母亲的脸,心里砰砰直跳。
和母亲说这些话题是我未曾预料的,不知道之后会变得怎样,我现在很是兴奋,感觉下面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怎么会痛呢,正常来说应该是没有这样的感觉的,你这是不是发炎感染了。
跟你说平时不能那样摸它,会有细菌的,如果发炎了可就麻烦了。
”母亲的表情变得有点紧张起来,“你有没有好好清洗,每天都洗的话应该是不会感染的。
” “我有经常洗的,虽然不是每天,但是清洁工作都有做好的,应该不会是发炎。
”我表现出紧张兮兮的模样,“怎么回事啊妈,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 母亲低着头沉思了一下,然后又擡起头来,问我:“光是说的话很难判断,等会我要看一下。
你平时尿尿的时候会不会痛,尿道有没有灼烧感?” “这倒是没有,但是如果变硬涨起来了,有的时候会有一些疼痛感,也不会总疼的。
”我摆了摆手摇了摇头对母亲说道。
其实我自己知道这并不是炎症,只是充血时会有的正常表现而已,况且我比较敏感,所以感觉也更强烈一些。
不过母亲担心的表情看得我心里暖暖的,所以我也忍不住多逗弄母亲一下,当然,这种事情不大不小,也不会让母亲过于担忧,正是合适。
“那看来可能有比较轻微的炎症,你一定要注意平时也要多加清洁,这方面比较娇弱,千万不能疏忽了。
你去洗手间,把手清洗干净,我给你做一下检查,不用担心,应该没什么问题。
”母亲拍了拍手,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背,催促着我进卫生间。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上去,没想到母亲居然会要亲自给我检查一番,这一下我不可避免得变得紧张了起来。
在母亲面前脱下裤子露出肉棒,总有一种毫无防备的感觉,被母亲看了,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一想到暴露给母亲看也有一种兴奋感,这些复杂的感情在心里交织,让我一时做不出反应。
母亲看我呆愣在原地,又轻轻地推了我一下,“别在这里发呆了,赶快进去啊,杵在这什么也干不了,难不成你还要在客厅里检查啊?” 我慌慌张张地摇了摇头,先母亲一步跑到了洗手间。
我能感受到,肉棒已经有了擡头的趋势,我咽了一口口水,心里隐隐约约多了几分期待。
稍过了一会,母亲就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水盆上飘飘忽忽几缕热气,看起来并不是冷冰冰的,母亲将盆子放到一边,又戳了戳我的头,表情有点不悦:“你这孩子,说让你自己洗洗就在这里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别磨蹭了,快点。
” “哦,哦,好。
”我迷迷糊糊地向母亲做着回应,打开水龙头冲起手来。
因为有母亲在旁边,我洗得十分仔细,将洗手液搓出泡沫,清洁指间和指缝,确保一点问题都没有才擦干。
母亲见我洗得很是认真,也点点头说:“对,你平常就要这样,一定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卫生习惯,要不然邋邋遢遢的,可就一点不招人喜欢了。
来吧,把裤子脱掉,我给你看一看。
” “啊?真要看啊妈……”事到如今我反而有些忸怩起来,母亲一本正经地站在我面前倒是让我十分不好意思,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好小子,这个时候倒是害羞起来了,平时占我便宜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快点,别拖拖拉拉的,让我看看。
”母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对我说道。
我有点尴尬,这才把内裤脱下来,肉棒一拉扯,啪得一下弹了出来,在空中抖动着,就像晾衣的长竹竿。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有点心跳加速,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了,这样在母亲面前暴露无遗,定然是躲避不开羞耻心的。
我观察起母亲的表情,又尽量偏着脸不让视线太过露骨。
母亲蹲了下来,仔细地审视着儿子的肉棒,龟头滚圆硕大,呈鲜艳的粉红色,表面的粘膜反光看起来有些亮晶晶的,茎部稍显黑色,不过也还是正常,两颗睾丸一上一下地挂着,或许是有些冷的缘故,阴囊表皮开始收缩出现了褶皱。
总而言之,就算在她的眼里,儿子的肉棒看起来也是非常漂亮,粉嫩的颜色看上去纯洁干净,整体的造型圆润规则,也不会显得狰狞丑陋吓自己一跳。
饶是如此,近距离观察男人的性器还是让她感觉有些羞涩。
自己从小到大也只见过丈夫的阴茎,心中不由自主地就拿儿子的与他的相比较。
虽然还没有完全变硬,但尺寸比丈夫的要更大一些,更长也更粗。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何心理出现了这种荒谬的对比,由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空气中,周围较低的温度让儿子的肉棒感觉到了刺激,也随之越涨越大,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脸上了。
母亲喉头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屏息,头脑一下子放空,过了几秒钟方才回过神来。
刚才有些情迷意乱,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观察着儿子的阳物,还有部分包皮挂在龟头上没有完全褪下,或许他平时清洁的时候忘记将里面也清洗干净了。
现在的生理教育总是遮遮掩掩不说清楚,包括许多家长对于太过显白的性教育都颇有微词,闹得教育部和学校在这方面都束手束脚的,可那群家长根本不明白,让孩子接受正确的性教育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有很多孩子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年纪轻轻就生活混乱,有时候会酿成大祸。
“你平时有洗里面吗?”母亲不再看着我的肉棒,也不敢看着我的脸,而是把视线歪到了一边,“如果长期不洗的话就有可能发炎的,你是不是忘记了。
” “我有洗,不过次数算不上多,有时候就遗漏了。
”我挠挠头,其实我经常清洁的,但如果说自己没有做的话,母亲说不定会帮我更进一步,想到这,我刻意撒了个小谎。
昨晚洗澡的时候我洗得干干净净,所以也没发出奇怪的味道。
母亲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肉棒,冰凉的指尖刺在上面有些舒爽,它也就此又胀大了一些。
这让母亲惊了一下,赶忙把手抽了回来。
就算是丈夫的肉棒,她也没有像这样仔细端详过,更别说主动碰触了,这一下可给她的心理加上了沉重的负担,一时间有了退却的念头。
但思索再三,还是儿子的生理健康要紧,这也迫使着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母亲不敢直接接触,先是从一侧抽过毛巾,沾入温水,轻轻地在外围擦拭。
毛巾的表面有些粗糙,浸了水变得柔顺一些了,倒是刚刚好。
母亲的手辗转腾挪,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清洁着我的肉棒。
虽然隔着毛巾,但毕竟是母亲亲手碰触,这让我的心里升起一种极大的满足感,我呼了一口气,将感受集中于自己的下半身。
随着母亲的动作,肉棒的勃起也更为猛烈,青筋暴起,我感觉到它已经涨到了极限,坚硬得如一根铁棒一般。
“嘶啊——有点痛。
”只要勃起到这般的程度,我就会感觉到轻微的疼痛,过度充血所带来的生长痛微微膨胀着,顶在我的龟头上。
“啊?怎么了?”母亲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呻吟而变得有些紧张起来,“是我弄痛你了吗?” 虽说母亲用的毛巾刮在龟头上微微有些痛感,但相较勃起的疼痛还是较轻一些,但现在我可没有余力去说明和分辨清楚,只是嘶啦啦地忍受着。
母亲咬了咬嘴唇,贝齿压在鲜红的唇上,美得让人心动。
母亲犹豫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扔下了毛巾,用手攀上了我的肉棒。
母亲的手沾了温热的水,不再似刚才那般冰凉,敷在我的肉棒上,舒服得我不禁眯起眼睛。
母亲的手指白皙细长,指肚柔软细腻,就好像荔枝晶莹的果肉在舌尖荡漾,又好似温柔的水花在小腹处绽放,母亲的手指微屈,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肉棒,与整只手的碰触,那种抓握所带来的压力让我更为舒爽。
母亲轻轻地剥开包皮,虽然动作很轻柔但毕竟不够纯熟,有些笨拙的动作反倒是让包皮和龟头之间产生了剧烈的摩擦,这股体验如火一般热烈。
“怎么样,还痛吗?”母亲歪了一下头,像是躲着我这高耸的肉棒一般。
“不会,但是感觉很明显,平时我自己摩擦几下就会射精的。
” 母亲唔了一声,然后有些确信的点了点头:“看来是你这里太过于敏感了,没关系,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好了。
”母亲将包皮整个推到最底处,仔细看了看,“嗯,没什么问题,没有污垢,是干净的,不用担心了。
” 母亲的手指刺激着包皮,手指的纹路摩过冠状沟,一种宛如爆炸般的强烈刺激一下子穿过了我的心口,母亲指尖无意识地拨动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刺激,凶躁的肉棒在母亲如水般纤纤玉手的抚摸下一颤一颤,好像为此而欣喜一般。
说罢,母亲就要将手拿走,我可不愿这难得的享受就此消失,急忙按住母亲的手,对她说:“妈,不要把手拿走,这样好舒服,求你了嘛。
” 母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她万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不过虽然惊愕,母亲也是听从了我的请求,没有就此罢手抽离。
我见状大喜,按着母亲的手就开始撸动。
母亲的小手抓握着肉棒,也不知该如何操作,动作显得十分笨拙,只得随着我的手而前后套弄。
但这并没有关系,虽然是间接性的,但母亲在为我手淫这一冲击性的事实足以让我的心得到满足。
有母亲的助力,我那本来就累积到了极限的肉棒不断跳动,在反复的摩擦下尽情品味着那强烈的快感。
母亲俏红着脸,看着一边,完全不敢面对我。
这羞赧的姿态反倒是让我更为兴奋,手上的速度也变得更快。
母亲的手夹在我的手和肉棒之间,既让我能够抚摸,又温和地包裹住了我的阴茎,这种感受真是过瘾到了极致。
在快感的累积之中,渐渐地,我也达到了极点,射精的冲动汇聚在精口,迅速喷发出来,落在了母亲的手上和胳膊上。
昨日消耗过度,所以今天射出的也不像平时那么浓厚,颜色很淡,有点像水一般。
母亲闭着眼睛,似乎感受到了我已经发射完毕,很快就把手抽了回去。
我满足地放下了手,任凭不安分的肉棒向外散发着热气,这是母亲也已经睁开了眼。
历经了高潮的愉悦,我的心境变得异常平和,望着母亲那美丽的面容,我强忍着吻上去的冲动,对她说:“真的好舒服,谢谢妈妈。
” 母亲倒是没对我的这句话做出回应,她的脸庞羞得简直要滴出水来了,她咬着嘴唇,满面红粉,眼神游移不定。
她赶快打开水龙头,清洗掉手上挂着的精液,洗了好几遍确认干净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这坏孩子,真是……”母亲的话戛然而止,似是不知道该如何斥责我才好,她拿起毛巾,帮我把下身擦洗干净,我享受着母亲的服务,欢喜得简直要升到天上去了。
“行了,收拾干净了。
”母亲把一切都处理完毕,阴着脸,没好气地说,“赶快,自己把裤子提好。
” 我则是对着母亲嬉皮笑脸:“妈你别生气嘛,我是真的一时没忍住。
” “我当然知道,之前跟你说过了。
但是你要记住,做这种事情一定要有节度,而且要清洗得干干净净的,不然又引发炎症的危险。
你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妈妈能够理解,适当地发泄对身体也有好处,但是你不能纵欲过度,听到没?” “知道了妈,我会听你的话的。
”我趁机偷偷亲了母亲的脸颊一口,母亲虽然满腹牢骚,但在我这恭敬的态度和突然的袭击之下,也放下了心里的怨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数落着我几句,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上。
第52-53章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就来到了下午。
母亲坐在办公室里,批改着手中的作业。
她拿起圆珠笔点点画画,盯了纸面思考片刻,很遗憾似的摇了摇头,斟酌着写下几个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桌上的茶早已经凉了,她却没有注意到一般端起杯子尽数喝下。
窗外的天很澄净,她痴痴地望着这宛如孩童赤心的天空,心里却有些踌躇不安。
她恍然觉得一切都是如此耀眼,害得自己不知该把视线投向何处。
就在这举着难定的不安里,晌午和儿子在卫生间发生的一幕竟再度在脑海中悄然而生,那可谓是荒诞的画面让她不禁面红耳赤,羞得闭上眼睛。
可纵使眼前一派漆黑,也挡不住她回忆起儿子的那东西。
温度、气味、触感,这种种感觉在面前倏忽明灭,让她本就迷离的心更蒙上了一层是非。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没有阻止儿子,反而是帮他做了亵渎之事,这一下子让母子二人的关系变得暧昧了许多——而这恰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她本决心从这泥潭当中脱出,但不可言明的心情宛如沉溺者的手臂将她牢牢拽住,进退两难。
礼教的约束警醒着她的寸言寸行,但,这规矩虽然明确,起到的作用倒很有限,所谓存天理去人欲,要一个人完全违背自己内心的意愿,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呢? 将才发生的旖旎滚动在母亲的脑海之中,也如微风拨动了她的心弦,惹得她心中一阵荡漾,在那火热的喘息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源自远古本能的召唤,那根植于脑海深处的号角声让她陷入了幻想,幻想儿子变成了高大威武的男人,而自己就像一只惹人爱怜的画眉鸟蜷缩在他的怀中,伴随着这种想象,她竟然感受到了自己下面泛起了潮汁,私处渗出的爱液将内裤都沾湿了,变得稍稍有些黏腻。
沉溺于梦幻之中的母亲这才反映过来,羞红了脸颊,不知为何会不自觉地在心里浮现这样的画面。
她赶快摇了摇头,将这荒诞的想法赶了出去,又暗暗骂自己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身为母亲,如何能对儿子产生不应该有的感情。
口中弥留的茶水变得微微有些苦涩,母亲叹了一口气,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实在让她变得有些迷茫,面对儿子死缠烂打的猛烈追求,不知为何自己就是狠不下心拒绝,就算一时对他冷淡,但很快又会因为心疼让一切又重回之前,这种反复的跌宕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极为微妙,而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暧昧不明。
母亲拿起桌上繁杂的文件,像是整理内心一般收拾起来,纸张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清空了一下浆糊般的思绪,将意识重新集中到工作上来。
“欸,芍芝,你来把这个表填一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从办公室外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人,赵芍芝定睛一看,是教学组的组长。
她赶快起身迎了上去,组长一般不会来找自己,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或许学校又下达布置了新的任务也说不定。
“怎么了组长,是这个学期的教学计划有什么改动吗?” “哦,不是不是,这不快要到年度优秀教师评选了嘛,正在提名。
我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
你平时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学生的成绩也相当出色,不选你那真是太可惜了。
来,你填一下表,我把提名交上去。
” 教学组长对她露出了一个鼓励式的微笑,母亲见自己的工作得到了上级的认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情犹如午后洒落的阳光一般灿烂。
寥寥数笔,该写的部分也都填满了,组长简单审查了一下,对着母亲点点头,“好,那我先走了。
唉,别送了,你忙吧。
” “谢谢组长,太感谢您了。
”母亲连连道谢,教学组长只是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很快,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这从天而降的喜讯让母亲欢喜不已,兴致也高了许多,不一会就将手头的工作都完成了。
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心想今晚确实该好好庆祝一下。
要不然,让小桐带着晓菲来玩吧,正好,自己也做几个拿手的菜,今晚放松放松。
母亲想着自己最近奇怪的表现可能是压力太大导致的,于是决定在家里开一场简单的小宴,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招待招待儿子的女朋友。
想到这,她赶快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嗯,好,我知道了,拜拜。
” 挂掉手机,晓菲望了我一眼,期待地盯着我的脸庞。
我看她这宛如小猫般好奇却矜持着不加过问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是妈啦,她说今天得到了优秀教师的提名,说要好好庆祝一下,让我带你一起回家吃饭。
” 李晓菲眨了眨眼睛,一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我轻轻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间,她这才好像缓过神来,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今晚去你家吗?我,我,一下子还没准备好……”晓菲忸忸怩怩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我见她这般作态,不禁心生怜意,拉起她的手,轻柔地抚摸起来。
“害怕什么,又不是没和我妈见过面,怎么现在熟悉了反倒畏畏缩缩的了?”我拉了拉她,想趁机吻她一下,不过她倒是像提前预知了我想做什么,一下就躲了开来。
只见晓菲红着脸颊,肩膀轻轻撞在我身上,娇柔地骂道:“哼,真是个登徒子,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要干什么哇。
” “那当然是看我的小女友这么可爱,要亲一下啦。
”我趁她未做防备,再一次贴了上去,晓菲推了推我,语气中依然带着几分紧张,“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呢,再让伯母看了笑话可怎么办哇。
等我回家说一下,再跟你走吧。
” “好好,知道啦。
”我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本来和晓菲两个人坐在她家附近的公园里,准备亲热一会就走的,母亲突然来的电话却把计划都给打乱了,不过晓菲倒是没有拒绝邀请的意思。
她和母亲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甚至比我和母亲还好,可能就是因为两个人如此相像,所以产生矛盾也很罕见吧。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晓菲像只蝴蝶一般灵巧地溜走了,本来我还想趁机再占一下便宜,结果这下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不得不感慨,跟着小妮子待的时间长了,简直被她给吃得透了,有时候我有些什么小心思也被她洞察得一清二楚。
虽然偶尔有些头痛,不过总体上来说,这种心照不宣的小默契,还是有着那么一丝甜蜜感在。
我坐在长椅上,揣摩着母亲的心思。
照以前来说,她在庆祝好事时总是和我两个人一起,这次却特意嘱咐我带上晓菲,不知道究竟是为何。
其实之前母亲就常念叨晓菲,不过囿于各种原因,两人见面的次数却并不是很多。
大抵在母亲眼中,已经把晓菲看作是内定的儿媳妇了。
在我心里,总归还是有一点迷茫。
我喜欢晓菲,但最爱的还是母亲,对于我而言,母亲当然要比晓菲更为重要,但若是母亲把晓菲排在自己前面,这起了矛盾,又该何去何从? 在考试当中,我就不爱选择题,用条条框框局限住个人的抉择是一件非常惹人不喜的事情,更何况这般时候呢。
等了没多久,晓菲就踏着小碎步向我跑了过来。
这一次她可是换了一身我从没见过的衣服。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周末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也是以轻便为主,但这次的便装不但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李晓菲的可爱,在华丽的装饰点缀下又不显得繁重冗杂,实在是与我们家的小美女相得益彰。
在此之前,我也极少见她穿这样的小裙子,这种新鲜感更是加了几分,即使是日日与晓菲共处的我,也不禁为之赞叹。
“太漂亮了,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我欣赏着晓菲那楚楚动人的容姿,当然仅仅是看难以让人满足,我简直忍不住要把她抱在怀里,向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炫耀一番。
李晓菲却白了我一眼,刻意保持了一小段距离:“少来,你肯定要乱摸一通,大庭广众的,我才不给你这个机会呢。
对了,我们是早点回去还是晚点回去好?” 我思索了一刹,想来还是提前回家帮帮母亲的忙更好一些,要是让母亲弄好一切我们再坐享其成,着实有些内心不安。
想到此,我对晓菲说:“妈妈一个人准备也太累了,咱们两个现在就回家,还能帮着做点什么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晓菲点点头,或许是想起了和母亲见面的场景,表情还是显得有点腼腆。
我趁机抓起她的手,紧紧扣住,不让她再有逃开的机会。
她扭了扭手腕试着挣脱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任由我这么拉着,一脸娇羞地靠着我,仿佛不愿让其他人看到一样。
到家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母亲早已回家,家里的灯光亮起,自外面看起来有一种温暖和安心的感觉。
我已经很久没有有过这样的心境了,之前几次和张可盈在外面,很晚才到家,那时候看着未熄的灯光,心里总不免有些担惊受怕,不知会被母亲如何训斥。
而在那之后,我也很少比母亲还要晚回家了。
打开门,远远地就听到厨房中传来噼里啪啦的爆响声,还没走进去,小咪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一个劲儿地在我脚边蹭来蹭去。
晓菲一开始看到小咪还有些害怕,不过发现它并不像外面的野猫那样张狂,而是很温顺的模样,也小心翼翼地靠近,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小咪一边喵喵叫着,一边蹭着晓菲的手心,把她弄得痒得连笑不止。
“妈,我们回来了。
”我对着厨房里喊了一声。
“回来了,好,晓菲也来了吗,快请她进来。
”母亲连忙从厨房中走了出来,一边招呼着。
晓菲也赶快回应道:“伯母好!我来啦,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不用不用,你和小桐坐着等一会吧,我很快就弄完了。
”母亲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风风火火的,看起来有些着急。
我知道母亲是因为晓菲来不想让她动手,但是越是急忙越是容易出错,所以我拉着晓菲赶快走到母亲身边:“妈,还是让我们来吧,我们帮帮忙,到时候也好早一些做完不是嘛,晓菲也有些饿了吧?” “就是哇伯母,就让我和小桐做点什么嘛,您这么辛苦,我们光是看着多不好意思呀,让我们搭把手吧。
”晓菲也跟着我补了几句,母亲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跟我们简单吩咐了一下要处理的食材,就又赶快回厨房去了。
我和晓菲相视一笑,默契地分工合作起来。
我剥拣着菜,她则是负责清洗,必要的时候再切上几刀,我们一边说说笑笑,手上的动作却很顺畅,虽然待处理的食材如山一般堆在一边,但不一会就都拾掇完了。
告知了母亲一声,她让我们把东西放在外面,然后就可以去一旁休息了。
我想厨房里只有母亲一人就够了,多了的话难免添些乱子,就带着晓菲去客厅坐。
虽然开着电视,不过两个人却都没有看的心思,晓菲悄悄地问了我家里的各种事情,我也一一回应,偶尔等母亲把做好的菜端出来帮着摆盘,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母亲今天可是做了一大桌子菜,丰盛到光凭我们三个人可吃不下。
看母亲的表情也知道她今天是有多么欣喜,当然,母亲高兴,对于我来说心情也是一样的。
大概是最近糟心的事情太多,之前她总有些闷闷不乐,现在看起来倒是令人放心了许多。
晓菲帮着添了饭,摆好碗筷,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
她还是拘拘谨谨有些放不开,母亲见她这副模样也不禁哑然失笑:“晓菲呀,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了,还这么生分做什么,来,吃吧吃吧。
” 李晓菲点点头,我也对她说不用这么客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她则是温柔地回了一句知道啦,虽然还是坐得规规矩矩的,不过好歹姿势放松了一些。
“晓菲,小桐在学校里没有欺负你吧?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啊?”母亲见到李晓菲,总是表现出一副极热切的样子,开始闲话家常起来。
“没有啦……关系也还不错。
”晓菲偷偷望了我一眼,我悄悄在桌子底下伸出胳膊,摸住晓菲的手。
她轻轻拍了我一下,但我坚持着缠住,最好也只好依了我。
这种偷偷摸摸的亲热有一种奇妙的刺激感,再加上晓菲那含羞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母亲没有注意到桌底下的小动作,只是叹了一口气,说:“好,那我就放心了。
平时小桐还是要靠你多照顾了,这孩子啊,迷迷糊糊的,对女孩子也没那么绅士,他要是欺负你了就跟我说,到时候我教训他。
” 这一次晓菲可是露出了有些幸灾乐祸的笑,我挠了挠头,也不好意思反驳。
晓菲看我一副受窘的模样,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把身子向着我靠了几分,对母亲说:“没关系的伯母,宋桐他对我还是很好的,我已经很满足了。
” 我望着晓菲的脸,在清纯和稚嫩之中又多了一丝理性的风媚,实在是惹人爱怜。
晓菲似是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转过来望着我,霎时间两人四目相对,一缕若有若无的波纹划荡其中。
母亲望着盈盈不作语的两人,不禁感叹道这两个孩子的感情的确已经到了极深的地步,怕是寻常的困难也再难将他们拆散了。
想到这,她恍然觉得有些欣慰,自己最为在意的儿子似乎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她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可与此同时,她又感觉到内心中有什么东西再往外扩散,让她十分地心痛。
言语说不清的谜题交织在心口,让她的呼吸都被扼住,留下的只有长久而弥漫的痛楚。
这本是值得庆贺的日子,自己拿到了评优的资格,孩子的感情也很是安稳,本事双喜临门的好事,但赵芍芝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何自己在心中宛如梗着一根尖刺。
她尚未意识到自己对于儿子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这种潜藏的情感中包含着的妒忌才是她心中淤塞的关键。
她从未发现自己对于感情的迟钝,正如她那按部就班的人生轨迹一般。
她本应如同亘久的天体规则地运行着,直到儿子萌发了两性的意识将她的生活彻底地搅浑。
在她心里,儿子对于母亲依旧是出于本能的依恋,古旧而传统的她确实尚无法想明白爱情的界定并不狭隘,超脱寻常之理的情况也时有出现。
血脉、环境、年龄、残缺,这种种正是由古至今无数有情人争先附后抗争的魔障。
我也不知为何,方才还满面堆笑的母亲一下子变得沉默,今天本是个不错的日子,见母亲由晴转雨,我也不由得忧心起来。
我本想开口问问母亲究竟为何而烦恼,但料来她也只会说无事发生,于是我一转话题,拉了拉晓菲的手,对母亲水:“妈,恭喜你今天提名优秀教师,我就知道我妈是最棒的。
” 一旁的晓菲也明白我的意思,赶快附和了两句:“是呀是呀,一定要好好为伯母祝贺祝贺。
宋桐,咱们俩给伯母敬一杯吧。
” 当然,我们两个还未成年,酒精定然是不能沾的,只好用两瓶汽水来代替。
气泡在杯壁上溢起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悦耳,晓菲帮我倒了一杯汽水,而我则是帮母亲倒了一杯红酒。
母亲平日里是没有饮酒的习惯的,但偶尔小酌一杯也算不得什么坏事,所以她也没有拒绝。
“好好,好孩子们,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母亲的脸上微微漾出一丝笑意,她本就是老师,对于能见到孩子,尤其是自家的孩子变得如此懂事和体贴,心里总觉得有些温热。
“干杯。
” 碰杯声响起,一下子将屋子里的气氛擡到了最高潮,洋溢而出的欢欣的空气在随意地舞动之后,也渐渐沉寂了下来。
“快吃吧,吃吧。
”母亲招招手,今天她真是准备得十分用心了,不仅多是我爱吃的,也有晓菲喜欢的口味,看来是好好地思索了一番。
母亲的手艺自是没话说,更何况今天又下了大量的工夫,更是体现出了一个精益求精,即使到酒店大摆筵席,也不一定能与母亲这桌菜相提并论。
晓菲一边夸赞母亲,一边文雅地用着餐,表现出一副极为体贴的模样,我想,任是再挑剔的人,面对她也要称赞几分的。
母亲先是微笑着回应,然后又悄悄地沉默了下来,只是盯着我和晓菲,并不作声。
但同时,母亲一杯又一杯地给自己斟满酒,然后一饮而尽。
我本以为母亲只是醉了,但感觉又很有些不寻常,从中能窥得几分借酒浇愁的意味。
晓菲在一边看着也有些急了,连连劝着母亲:“伯母,您别喝了,喝太多酒对身体也不好啊。
” 母亲还是不言不语,依旧独自喝着闷酒,酒精熏得她双颊如杯中的血滴一般红润,她眯缝着双眼,目光迷离,似是已经识不清楚周围的一切了。
在倒干最后一滴红酒后,母亲摇了摇空荡荡的瓶子,似是有些不满,又挟带着几分解脱,她伸了个懒腰,移步到沙发前,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妈,你没事吧?”之前还从未见过母亲这样,让我实在是放不下心来,我本想靠近她,却又被她扫扫手赶走了。
“我没事,你们先吃,我休息一会,等一下再收桌子。
”母亲的话都快变成让人听不清的喃喃低语了。
不一会,她就闭起双眼,躺倒在沙发上。
呼吸也从杂乱无章变得规律起来,翘起的睫毛微微颤动,安静得好像一副宫廷的绘画。
我摸了摸晓菲的手,她时不时忧心忡忡地望了望已经睡着了的母亲,连筷子都没动几下。
本来我担心母亲那样酗酒身体受不了,但现在她醉意萌生安恬入睡,总归是稍微安心了一些:“看来妈她是太累了,这好不容易才发泄了一下。
怎么说也算是好事吧,咱们不用太担心了。
” 晓菲迷茫地点了点头,毕竟,就连我都没见过母亲这样,更何况她呢,在她的心里,母亲一直是文静而饱含气质的,并不像是这种会闷闷不乐的模样。
我们两个吃过饭,就开始收拾起桌子来。
虽说母亲说放着让她来就好了,可看她现在这幅样子,又怎能安心地交给她呢。
我清倒盘子里的剩肴,晓菲则是将盘子全部收起来运去厨房,两个人稍一分工,很快就把桌子收拾干净了。
“剩下的碗和盘我拿去洗了哦。
” “给我一些,我帮你拿过去。
”当然,我的目的可不是好心帮忙这么单纯。
李晓菲今天的打扮着实迷人,表现得又十分出色,让我又心动了几分。
趁着她专心洗碗的工夫,我悄悄将手揽到她的腰间,将她轻轻地搂在怀里。
李晓菲本正专心地刷着盘子,被我这突然袭击,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哎呀你别闹,我这活儿都干不了了。
” 语气中虽然夹带着些许幽怨的意味,但她还是默许了我的小动作。
我小心翼翼地抱住她,贴在她的脖子附近,轻轻地贴了上去:“还不是你太可爱了,让我忍不住嘛。
” 李晓菲羞得说不出话来,像是躲藏一般靠在我的胸口,眉眼之中浮起盈盈的春水,满是娇媚之色。
我面对这样的小美人自然也做不到坐怀不乱,双臂环着她的腰,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
晓菲闭上眼睛,擡了擡头,就好像一只美丽的天鹅等待着恋人的宠幸一般。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我也情意连绵,顺着气氛,将将要吻上去,在这时,却只听得清脆的“啪”一声,像是杯子撞倒的声音。
这突兀的声响将刚才弥漫出的氛围一扫而空,更是把我们两个吓了一跳。
晓菲赶紧从我的怀里离去,她把小手按在我的胸口,轻柔地推了一下,让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我点点头,许是母亲醒了酒劲未消,把桌子上的瓶子都给碰倒了。
急急忙忙地走到客厅,只见母亲醉眼惺忪地靠在茶几边上,桌上的水壶都被碰倒了,一股子水流自瓶口逃出,哗啦啦地流到地上。
我赶忙把瓶子摆正,也顾不得把地上的积水拖掉,先将母亲的身子扶到了沙发上。
“妈,你要喝水就说一声嘛,我给你倒,来。
”我赶忙找出一个干净的杯子,倒好水递给了母亲,又怕她一下子拿不稳,将杯子放在她的手心,又用双手捧住她的手。
母亲身上酒意未消,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却多了一种与平时母亲气质全然不同的波浪式的美感。
若说平时的母亲是知性而又涵养,那现在就更多了一分所谓的女人味,是勾人心魄摄人心弦的媚。
她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却好似惊鸿一瞥,一下子重重地撞在我的心头上。
我一时间屏住了呼吸,这是母亲从未也不可能露出的模样,若不是今日把持不住醉了酒,怕是我一辈子也看不到了。
在我面前,母亲总是努力地扮演着一个老师、一个母亲的角色,却几乎没有将她身上那种女人的魅力展现出来,固然母亲的容姿已经足够秀丽,但终归有一种距离感,有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拦在心头。
但这样的母亲,却将所谓的心防给击得粉碎,颇有种一见误终身之意。
母亲虽已睁开眼睛,但还有些似醒非醒,她喝了水,半倚着沙发,双眼微眯,好似一只倦怠的猫,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正当我兀自欣赏着醉意阑珊的母亲时,李晓菲恰从厨房中走了出来,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然后好似招财猫般摆了摆手掌。
“宋桐,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我妈妈要担心了,那我走啦。
” 我擡头看了一眼时钟,不知不觉都已经入夜了,要是再晚的话怕是赶不上最后一班车了。
我点点头,对晓菲说:“嗯,好。
我送送你吧。
” “不用啦,楼下就有车站,能够直接到我家小区,总不能让你来回做两趟车吧?” 我理直气壮地拉了拉她的手:“那也没什么关系,作为绅士也是理所应当的。
” 李晓菲见我这样,“噗嗤”一下掩着嘴笑了起来,连忙说道:“好啦好啦,你要是陪我回去,一会没车了可就回不来了。
再说了,伯母喝得这么醉,刚才还把东西碰倒了,你要是不照顾她的话多不合适哇。
好了好了,我走了哦,拜拜。
” 这小妮子最让我喜欢的一点就是她的温柔和贴心,或许贤内助就是来形容晓菲这样的女孩子的吧。
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去,直至背影也看不见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把门关好。
我本想再把家里有些乱的地方收拾一下,但还是有些在意母亲的情况,于是走到沙发边。
母亲依然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这毫无防备的姿态不禁让我心里的小恶魔蠢蠢欲动,我吞了一口唾沫,脸不断地向着母亲靠近。
越贴越近,越贴越近,直至那动人的红唇就在触手可及之处,我正欲吻上那朝间的花蜜,却不成想,母亲那本紧紧闭着的眼睛已经彻底睁开,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颇有玩味之意,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一般。
我不禁觉得有些尴尬,太过专注于欣赏母亲的美貌,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她早已经醒了过来。
“忒,小色狼,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母亲唾了一口,满腹怨气,怨气中又缠着丝丝缕缕的风情,宛如在调情撒娇一般,让我更是把持不住。
趁母亲猝不及防之时,我立刻吻了上去,母亲下意识地挡了一下,不过这抵抗就如同弹指可破的纸片一般,母亲的欲拒还迎更激发了我的兴趣,我轻巧地将舌头深入母亲的口中,已经吻过母亲多次的我早已指导如何才能撩拨起她的欲望,而醉醺醺的母亲似乎也被我吊起了情意,再不似从前的矜持和抗拒,而是如火焰般热情地回应着我。
舌与舌相纠缠,湿滑、绵密,那温热的触感不断地挑动着心中的底线,让我的欲望膨胀得更为狂野。
我纵情品味着母亲口中的津液,那微微溢出的酒气也让我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下体所传来的火热强迫着我向我最爱的母亲去索取更多快感,仅仅是舌吻已经难以满足我的需求,我大胆地骑到母亲的身上,母亲也挺起上身迎合着我。
两个人紧紧地抱着对方,我搂着母亲的腰,母亲也环着我的背,两个人贴合着,继续着那激烈的吻,唇与唇的碰触,齿与齿的相磨,舌与舌的交缠,液与液的对换,无数的情欲都浓缩在这一个宛如时光般漫长的吻中,那禁忌的爱的闸门被酒精给彻底打开,一切的枷锁也就此破碎。
在不知不觉间,我的手已经攀上了母亲的胸脯,那丰满的双乳对我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靠到了上面。
隔着衣服,我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虽然记忆有些模模糊糊的,但之前母亲也曾因为我触碰她的胸部而大发雷霆,所以本能地谨慎了起来。
手掌按压在布料上,母亲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反应,这不禁令我信心大增,手上的力道也略微重了一些。
胸部那饱满的触感随着我的抓握完完整整地传递了过来。
我朝思暮想的胸部就这样被我握在了手中,这种幸福不禁让我觉得有些虚幻。
母亲似是这才从那个柔情蜜意的吻中缓过神来,她娇吟了一声,一把将我推了开来。
果不其然,胸部对于母亲的刺激还是太过强烈,无论如何母亲都不会这样轻易地让我触摸。
我的心里有点点失落,不过也因此清醒了一些,毕竟之前就惹得母亲不快,现在我可不想因一时之快而让两人的关系产生裂隙。
母亲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酒精的麻痹作用让她的行动依旧有些困难,身形不稳。
她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只能发出喃喃的低语。
我见母亲这副模样,立即上去扶住她。
母亲推了推我,把我拦在了外面,还不断说着什么,只能低低的听见一句“小色狼”。
我拉着母亲,母亲推着我,就在这推搡之间,本就行动不便的母亲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把我压倒了地上。
我的眼前出现了明亮的双眸,清澈得足以辨识出我自己的倒影,四目相对之中,一种暧昧的气息再度环绕在我们之间。
出乎意料地,这一次是母亲主动吻了上来,像一个爱撒娇的大姐姐一般,环抱着我的颈部,胸部压在我的胸口,绵软得如同新晒的羽毛枕。
我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惊诧到了,一时间愣住,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口中那温润的感觉却提醒着我这就是真实。
面对母亲那异常的热情,我并没有逃避,而是迎流置上,再度将这个吻化作绵长的情话。
当然,我的手也为就此停下,而是悄默默的摸到母亲的翘臀之上,臀部那富有弹性的感觉又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双手大力抓摸着臀肉,但可惜的是母亲穿着的是牛仔短裤,那坚实的布料实在是有些煞风景,不甘就此而止的我抓住裤子的缝隙伸了进去。
这一次仅仅隔着一条内裤,内裤那细腻光滑的触感和臀瓣的圆润紧致相得益彰,是一种让人上瘾的体验。
不过,我的罪行很快就被母亲制止了,之前隔着裤子感受还没有那么明显,这一次双手直接伸了进去,哪怕感觉再吃顿也还是会发现的。
母亲一把按住我的手,瞪了我一眼。
这一眼中,我看到了哀怨,看到了娇嗔,看到了柔媚,也看到了风韵。
母亲的美,是万难用单一的辞藻去形容的,她就好似天上降下的神女一般,有一种脱离了尘世万物的美,有一种高悬于凡人之上的美,让人赞叹,让人爱怜,让人欣赏,让人怀念。
母亲瞪了我一眼,却没将我再度推开,而是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一下我也不敢肆意乱动,只得依着母亲像雀儿一样依恋在我怀中。
过了好一会,母亲都再也没有什么动作。
我觉得有些好奇,挣开了她压住我的手,擡眼望了望,却发现母亲又一次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本就辛劳,又沾了酒,想必已经十分困倦了。
虽然这样的大美人蜷缩在我身上应当算得上是艳福,可我却没有乘人之危的想法,母亲需要的是好好休息,若是我趁此机会做些什么,那定是一桩天哀人怨的祸事。
想到这,我努力压住自己刚涌上胸口的情欲,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母亲的背,然后挣扎着起身,将母亲抱在了怀里。
客厅到房间的路不远,可母亲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她带回了房间,轻轻放到床上,然后盖好被子。
我望着母亲那安详的睡脸,在心里道了一声晚安,然后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母亲一下子被震醒,她望着紧闭的房门,脑中对方才发生的事情还有着模糊的印象。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几滴酒就做出那么大胆的行为,更没有认识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
万千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化作迷茫的巨浪在母亲的心中颠仆倒扬。
不过,这种繁杂的感情并没有缠绕多久,泛起的酒意带来了无尽的疲惫感,压在了她的身上。
最后,她还是闭上了双眼,沉沉地睡去了。
第54-55章
晨曦的微光自窗帘的缝隙中洒落房间之中,母亲就在这一缕光中醒了过来。
她擡了擡手指,浑身有如冻结般僵硬无力,好容易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头脑还昏昏沉沉的,满是眩晕的不适感。
她缓了一会儿,有关于昨晚的记忆一开始还很模糊,但渐渐地就变得可见起来。
揉了揉额头,母亲怀疑那些光景是不是梦境,可这宿醉的感觉确实真真切切的,一时间真实与虚幻全然分不出来。
她移身下床,拉开窗帘,屋子里也变得亮堂起来,窗外的天空很清澈,树枝间翠绿的叶片让人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轻盈,麻雀的叫声仿佛在催促着睡懒觉的人赶快起床。
母亲决定先去洗漱,然后给孩子做饭。
这是她日复一日坚持着的作息,就算夜里出了些小意外,生物钟也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自己要做什么。
这种坚持,既是出于母亲的责任,也来自对孩子的爱。
略带凉意的水花拍在脸上,母亲盯住镜子中的自己,不知为何,竟然觉得自己的容貌较从前更年轻了一些。
想起昨夜在沙发上,自己和儿子发生的那一幕,羞得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概是喝醉了的缘故吧,不然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她这么想着,告诫着自己的身份,告诉自己孩子的女朋友是李晓菲,未来也是他们两个要成家立业,自己作为母亲守护好两个孩子就足够了。
但虽说如此,心中还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种纠缠着的情感进退不得,让自己感觉有些酸涩。
这种酸涩在心口不断膨胀,却又久久不破,实在是迫得人难过不已 她尚未明晰自己生出了嫉妒的情感,更是不懂得为何会忌妒,仅仅是凭借着本能去任凭感情宣泄而已。
从洗手间出来,路过儿子的房间,一种莫名的情愫催促着她把目光投向了孩子的房间,这份目光比平时更为热切,当中蕴含着一抹不可言说的期望。
儿子并没有把门关好,大概是倦了或是因为粗心而遗忘了吧。
他正躺在床上,姿势很是狂放,本应盖在身上的被子也可怜地蜷缩在一旁,一看就是睡觉不老实。
母亲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这么大了,却依旧不让自己省心,儿子最近害了几场病,要是再因为没盖好被子夜间着了凉,到时候又要惹人担心了。
她走上前去,来到儿子的床边,拉起被子,想要帮他盖好。
本来被子还半遮半掩着儿子的腰间,这一拿走,可是把他的下半身全暴露出来了。
与自己不同,儿子并不喜欢穿着睡衣睡觉,所以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不仅如此,他还正在晨勃,巨大的阳物将内裤高高撑起,像是在骄傲地炫耀着自己一般。
母亲下意识地躲开目光,但心里又有一种奇妙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瞟过去几眼,她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一时间脑中浮现出那次在洗手间帮他打出来的场景, 那触感和气味鲜明地自脑海中出现,让她的心也被拨乱了,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坦白而言,母亲一向很是矜持,对于男女之事了解得自然也算不得深刻,如今又到了对性有需求的年纪,却又长时间得不到爱情的滋润,这让她看到儿子的那里时也很难保持沉着和镇定。
她努力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要有平常心。
不过,心情和行为总是有着微妙的误差,脑海中的告诫并没有能够稳住她的双手,在给儿子重新盖上被子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手碰到了儿子的肉棒,隔着内裤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内心一阵滚动,在她的目光中儿子的肉棒突然出现了一种超绝的吸引力,让她想要伸出手去握住。
不过留给她犹豫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儿子一下子转过了身,变得背对着她。
起初她还吓了一跳,以为儿子醒了,提心吊胆观察了一小会儿, 才确定他只是本能地翻身动了一下而已。
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着一种小小的期待,好像自己盼望着发生些什么似的。
母亲被自己这有些的想法吓了一跳,连连在心里暗骂自己几句,告诉自己不要想有的没的。
可是,越是令行禁止,就越是勾人尝试,虽然母亲努力地想要让心里空无一物,但儿子的面容却在脑海中深深刻下,尤其是昨夜,自己与他那缠绵的长吻再度浮上心头,两个人那种极度的暧昧让她的心里好像被洒下了水花一般,有着令人反复品尝的韵味。
不知不觉之间,她再次走了神,母亲赶快摇了摇头,把这些有的没的想法赶出头脑外,不断尝试让自己静下心,否则这早饭都要做不完了。
将注意力集中在火候的把控上,这才让母亲不再回想起与儿子的旖旎之景,她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情恰似那怀春中的少女一般,对钟情的心上人心心念念,久久难忘。
而那层窗户纸,也在自己迷醉之时不经意地捅破,以至于现在还有些如梦方醒。
酒是暗恋者最好的媚药,能让人表露出自己真实的心情。
在阴差阳错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生改变。
当母亲将早餐端上桌时,儿子也正打着哈欠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不经意间,两人四目相对,母亲注意到儿子的眼睛灼灼有光,那热切的眼神之中蕴藏着万千情语,让自己羞赧不安,连忙躲闪。
可就算躲了过去,儿子的目光又似乎射到了心里一般,照得她无所遁形。
“妈,早安。
” 儿子主动打起了招呼,但自己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看见他,那拼命想要忽视的记忆就幽然复苏,如同钟槌般敲击着自己的心房。
她不敢直面儿子的目光,只能一边躲藏着,一边装作不经意地一瞥,望儿子一眼。
从余光之中,她望见儿子正满面笑容地盯着自己看,好像连自己的偷窥都被发觉了一样,她本就有些沉不住气,这一下更如同受惊了一般,心中翻江倒海像是被水冲洗过的调色盘,一时之间,慌乱不已。
我紧紧地望着母亲,不知为何,她身上总散发出一种娇羞的意味,让我心里似有似无地填补了一种满足感。
我昨夜可没有沾酒,所以一切记忆都清晰可见,我万没能想到醉了的母亲竟然是那样地主动和大胆,以至于当时我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这也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就是母亲并不讨厌我,实际上,她应该是真的对我抱着那种喜欢的情感,只不过,囿于重重束缚的她一直将自己的心思埋在心里不曾说出,所以平时她都表现出一种冷冷淡淡却又不明确拒绝的态度。
母亲现在的神态,简直与李晓菲热恋时别无二致,所以我喜欢李晓菲,是真的在她的身上隐隐约约看到了母亲的影子,而幸运的是,因为和晓菲共处的时间很长,我完全了解她的小心思,也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才是正确的选择,现在,这宝贵的经验倒变成了我与母亲交流时最值得信赖的底气。
母亲不敢看我,大概她也迷迷糊糊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对于向来保守的母亲来说,要接受这样的现实可能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那种举动吧。
不过,也正是因为母亲的保守,让她在恋爱方面的经验近乎于零,甚至连我都比不过,这倒确实有些奇妙了。
我自然是不会放过母亲的喏喏娇态,将这一切都刻在了眼里。
在我的心中,燃烧起了对母亲无尽的爱怜之意。
不像寻常的情侣,相处越久就越对对方不满,感情也变得越来越淡,我对母亲的心意就像窖藏的陈年好酒,弥久留香,越是待在母亲身边,越是与母亲共度时光,我对母亲的感情也就愈加深厚。
不经意间,母亲悄悄地瞄了我一眼,在电光石火间对上了目光。
但很快,母亲就把视线挪开了,一副有些心虚的模样。
母亲这小动作实在是有些可爱,让我不禁发自心底地微笑起来。
不过很快,灾难就降临了,我看到母亲因为慌乱,连手指都开始微微发颤,手中的包子自然也—— “噗通、啪!” 母亲直到手里的包子落到碗中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随着包子狠狠撞向碗中的牛奶,白色的乳汁也向外扑出纷飞四溅,母亲本就有些发愣,这一下更是结结实实吃了一身的牛奶,甚至等到碗内恢复平静了她才有了动作,急忙从一旁拽出几张纸来擦拭身上的白斑。
不过牛奶与水毕竟不同,仅凭擦的也很难清理干净,还会留下有些粘稠的痕迹。
母亲见如此处理并无效果,还是赶快起身朝着卫生间跑去。
我本吃着早点,但刚才那一幕实在是有些震撼,牛奶溅到母亲的脸上,乳白的液体缓缓滴落,在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看上去实在是有些微妙的色气,一时之间让我也有些按捺不住,胸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我放下吃了一半的包子,悄摸摸地跟着母亲一起到了卫生间。
母亲倒是没发现儿子跟了过来,她把毛巾打湿,开始擦拭胳膊和衣服,还是擡起头来才从镜子中发现了儿子的身影。
不过,儿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母亲的心尖又是一阵微颤,不知为何,不同于往日,她总觉得不敢直面儿子,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面对他。
她低下头来,继续擦拭着身上的污渍,不过这时,一双手从腰间穿了过来,握住了自己正在擦拭衣服的手。
看着母亲的后背,往日那种种春情幻想再次浮现了出来,我最爱母亲的背影,每次出现妄想也都是从母亲的身后开始。
或许是依恋着母亲那一直以来守护着我的身影吧,再过几年,可就应当是我保护她的背影了。
一想到这个,胸口就涌上了一股热流,我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紧紧扣住了她的指间。
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人有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我沉默着,静静品味着其中的况味,母亲的手稍稍挣扎了一下,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安静地由我牵着。
母亲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不过面色上还是表现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正在变得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知道儿子的行为一向无拘无束而且出格,占自己的便宜也是时而有之的事情,往日自己都会冷冷拒绝,就算他对自己搂搂抱抱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但如今自己却为了这小小的动作而心跳加速。
而儿子牵着自己的手,更是有一股淡淡的暖意,让自己发自内心觉得安逸起来。
这种情意自指尖在两人之间流淌,一股若有如无的暧昧空气在两人身边集结起来, 不过这种蕴藏在默契中的调情并没能持续很久,就被儿子更进一步的动作给打断了,本来他只是从背后抱着自己,但很快,母亲就感觉到有什么坚硬而火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臀部,像是一柄长枪一般。
母亲很快就知道了那是什么,满面绯红,在心里念了儿子小色狼几句。
自己的儿子虽然人比较单纯,但在感情方面却有一种无师自通的灵巧,而且人小鬼大的,那双手根本老实不下来,东摸西摸的,而且性欲又颇为旺盛,自己就没见过他几次不勃起的。
这让母亲很是无奈,有时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鬼小子。
严格训斥有时候他又表现得特别无辜,放着不管他又会得意忘形,实在是让人头疼不已。
就在这时,儿子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一片安静。
我望着母亲的侧脸,胸中的情感几乎要满溢而出,一股超越了一切的爱意自然而然地从口中流露而出。
“妈,虽然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但是一直忍耐着实在是太过难受,死挨活撑对于爱的人就在面前实在是一种堪称刑罚的折磨,这种痛苦我已经熬了许久了,时间越长这种撕扯在我的心里就越是明显,我每日每夜都在注视着你,陪伴着你,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一切,成为了我生活的意义。
我完全无法想象,没有你在的世界该是多么昏暗无光,我不在乎世俗的看法,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我只在意你,在意的只有你,对我而言,你比任何事物都要重要,我是衷心地期望你能获得幸福,当然,于私心而言,我只希望让你幸福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 虽然声音很轻柔,语气也没有那样咄咄逼人,可我是真的一字不落地将自己的心情述说了出来。
平静,却又炽烈,于我而言,爱着母亲已经成为了理所当然的本能,不需要什么山无棱天地合,而就像是夜幕降临时家里亮着的那盏灯一般,是一种平淡而绵远的幸福。
母亲没有作声,她的视线飘忽不定,不知在思考着些什么。
见此情形,我又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母亲牢牢地抱在怀中。
我当然知晓母亲的顾虑,可在家中,也只有我和母亲二人而已,外界的纷扰与我们并无干系。
没有那些繁琐的约束,只是两人彼此相爱又有何不可呢? 时间仿佛就此停滞,但母亲却没有任何反应,让我也不由得揪心起来,担心自己是不是过于冲动让母亲生气了。
但感觉她也并不是在发火的模样,越是沉寂,就越是让人忐忑不安,我屏息凝神,等待着母亲的回应。
母亲着实没料到儿子这忽如其来的告白,那一句句话撞在心口,竟让她觉得有些许触动,鼻尖微微泛酸,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试问,又有哪一位女子不需要他人的疼爱的呢,更妄论这份目前来说是失败的婚姻让她身上的重担陡然加大,作为家里的支柱,她所承担的压力远甚于从前。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她又如何不期望自己能做好贤内助的工作,为所爱的男人构筑起一个温柔乡。
可是,现实却与她开了一个无情的玩笑,她曾幻想的那种浪漫在生活中就从未出现过,恋爱和婚姻是那么乏味,让她的心也变得麻木起来,本已决定彻底绝望,不再抱有任何念想,哪知半路杀出个搅局者,偏偏这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她的心情可真是复杂到了极点,既高兴又有些失落,如若说之前完全地失望还足以让人忍耐,那么这见而不得的感情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抓挠一般。
她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自己说,还是要认清现实,不能再无谓地一错再错下去了,趁现在事态足以挽回,赶紧浇灭儿子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才是紧要事。
“小桐,你先松开手吧。
” 母亲的语气中飘忽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叹息,要她狠绝地斩断这悄然发芽的情缘,又如何舍得。
儿子很听话地松开了自己,这让母亲终于能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她将话语在心里反复掂量,编制好了语言,这才转过身来。
她望着身前的儿子,不知不觉,这孩子也长大了许多,身高正在追着自己攀升,大概再过几年,就要变成自己要仰望的大小伙子了。
想起儿子刚学会走路追着自己来来去去的时候,她不禁很是怀念,喟叹着时间的流逝,转眼自己也已经不再年轻了。
正因为如此,才不能率性而为,她弯下腰迁就着儿子的身高,好让 两人处在相同的水平线上。
这是她从前教育尚幼儿子时的习惯,到现在,这个小习惯也没有改掉。
我见母亲微微欠身看向我,便用极热烈的目光回应着她,纵然我不能明晰她心中所想,但我相信着,只要感情足够真挚,总会传达给她的。
冥冥中,我感觉到母亲正在动摇着,处在一种进退维谷的境地,这时唯有推她一把,才能打破这僵持住的现状。
我不禁回忆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渺渺时光就好像玻璃瓶中下落的沙粒一般,我也从最开始的懵懂无知变得勇敢地追寻感情起来。
在追求母亲的道路上,遇见过顺境,也遇到过挫折,母亲的态度也从最开始义正言明地拒绝,变为了后来的暧昧不清。
现如今,我竟觉得胜利离我并非遥不可及,只需小小的推波助澜,就能实现我绸缪了已久的夙愿。
母亲的睫毛一眨一眨,看起来颇为动人,我是很钟爱母亲的眼睛的,她的眼睛就像散发出光泽的黑珍珠一般圆润明亮,只不过,现在的眼神之中,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
我也不作声,就这样安静地望着母亲,甚至在注目之中加了些许的鼓励意味。
我自然知道要母亲亲自跨过这道坎是一件困难的事,或许这一次她又会一如往常拒绝我,但是我总归看到了希望和曙光,对我而言,只要前路昭然,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事了。
我昨晚只是喝醉了……母亲刚想这么开口,但张了张嘴唇,最后还是没发出一点声音,一想到接下来要说出的话,诸如我们是母子,母子之间当有界限,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之类的,不知为何心口隐隐作痛,一股神鬼不觉的抑制力压制住了她的勇气,只剩下淡淡的怅惘在胸中流淌。
尤其是,儿子那片刻不离的如炬般的目光,间杂着阳刚和柔情,正是自己所一直盼望的眼神。
她本想勘清界限,但最后终究还是一言不发,一味地拒绝不仅仅有一种隐隐的罪恶感,更重要的一点是那其实还是违背了自己的本心。
我见母亲不言不语,心一横,干脆自己主动一些。
既然母亲保持着沉默,那么多多少少也有些默许的意思,只要不是明确的拒绝,就算母亲反抗逃开,也不会惹她生气,那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向前踏一步,我一下将母亲拥入怀中,母亲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柔软而温暖的感觉自胸口传来,那飘绺的碎发弄得我稍稍有一些痒。
趁着母亲不备,我一下子啄住了母亲那满载了柔情的粉唇,将它们含在口中。
与母亲的吻我已颇为熟练,但母亲的味道却永远不会腻烦,那微甘的滋味恰如剥开荔枝时滴出的汁液,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醇美。
我收缩着口腔,感受着母亲双唇的柔嫩,不时用舌尖在表面拂过。
母亲倒是被我这激烈的吻弄得措手不及,在我的侵犯下只能模糊地发出呜咽的声音,身体也不断扭动着,想要从我身上挣脱、逃离开来,不过母亲不曾料到的是,她越是如此反抗,就越是让我感觉到奇妙的兴奋,我感觉自己的欲望随着下半身愈长愈大,又将母亲往怀里拉了一把。
有些寂寞的肉棒不安的骚动着,渴望着有什么来帮着它缓解这种不适。
它顶在母亲的大腿上,然后又斗志昂扬地挺起了头,最后宛如习惯般顶在了母亲的双腿之间,在腿缝处停留了下来。
我已被这暴起的性欲闹得快要疯狂了,甚至现在就要挺腰,就着母亲的股间来回摩擦,但最后这股冲动还是被我抑制了下来,我怕自己太过遵从本性会吓着母亲,一如之前每次靠近母亲的胸部都会令她大惊失色一般。
母亲万没想到,就在自己愣住的片刻,又被儿子占了便宜。
这孩子简直变成了索吻魔,自从第一次亲了自己一下,就越来越过分。
不过,每次自己想要躲开,不知为何到了最后却都失败了。
她本想将他推开,但双手却苏酥软软使不上力气,最后只是轻轻在他胸口点了一下,看上去反倒更有了默许的含义。
母亲的抵抗并没有坚持多久,儿子那熟练的吻技精准地触发了她敏感的部位,缺氧的体验让她也变得迷离而不受理智的约束,就这样,伴随着儿子如火般地侵略,她很快就败下阵来,被卷入了这一个绵柔而长情的吻中。
原本单方面的挑逗变为了双向的试探,唇与唇紧紧相贴,掩藏在其中的,是舌的伴舞,触碰着、摩擦着、纠缠着,温热的喘息中满是情欲的气味,唇舌的交合更是按下了性的开关。
两个灵魂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赤裸地拥合在一起,吮吸,吮吸,吮吸,仿佛要将对方的一切都接受,然后与自己合为一体。
母亲完全陶醉于这个吻之中,就连儿子的肉棒蹭在了自己的腿上也并没有什么排斥的反应,相反,她本就压抑着自己对于性事的关心,现在儿子勃起得这么雄壮,在她的心中竟有一种隐隐的高兴,证明了自己的魅力依然留存着,没有被岁月摧残得一文不值。
不过儿子却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反倒是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一只手不安分地乱动。
先是在自己的腰间来回摩擦,十指宛如演奏钢琴般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很快便扶腰直上,滑过侧腹,最后停在了自己的胸前。
只见儿子一掌托起自己的一只巨乳,不断地旋转掌心,确认着乳球的形状,这种爱抚轻柔得几若不见,但自胸部传来的感受却又很是真实。
与此同时,儿子依旧不放过自己的嘴唇,含住,吞下去,然后再吐出,发出啪啪的声音,光是听上去就让人面红耳赤,更何况被这样霸道地吸吻着的正是自己,这种自己反抗不能的桥段,反而使得自己心跳加速。
而本要阻止儿子乱摸的那股冲劲也化为柔骨,变得像一只温顺的绵羊。
此时的母亲正是浓情蜜意娇媚无限,不论何人看了都要吞一口口水,更何况是最爱母亲的儿子。
他的手不再那样轻飘飘地抚摸,逐渐加重了力道,从捧住乳房变为了抓握。
不过,因为隔着一层衣服,所以即使他非常用力,也不至于将母亲弄痛。
儿子的手灵巧的揉捏起奶子,就仿佛在抓握一个又白又嫩的面团,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扣住胸部,按压抓提,用掌根向上一顶,然后用掌中部迅速摩擦逐渐凸起的乳头。
这一番刺激下来,又减弱了抓握的速度,将节奏放得平缓,指尖深深向里戳,抓着乳房画着更大的圆圈,没过多久,几根手指又相继落下搭在胸部,开始强烈地摩擦。
母亲怎么也没可能想到,还未经人事的儿子竟不知从哪学来了这效果显着的技巧,在这一波又一波地进攻下,胸部也变得越发敏感起来,乳尖硬的都已经将衣服给凸出了痕迹。
她只觉得下体在不断地收缩,自己的私处也开始泌出了爱液。
胸部所感受到的刺激将她压抑着的性欲解放了开来,所以这一次的体验尤为鲜明,再加上儿子那特殊的手法和技巧,母亲竟然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快乐。
这种快乐就如同漩涡一般,悄悄地出现,然后越卷越大越卷越大,从唇舌和乳房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母亲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
原本寂静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火热起来,她闭着眼睛,细细地感受着这份犹如触电般的强烈感受,胸中那掩藏了许久的感情也开始泛滥起来。
此时的她,正渐渐取回身为女人的那份记忆。
随着儿子的手拨动得越来越快,那快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在不知不觉间,母亲的身体一阵抖动,竟然就此达到了高潮。
溢出的蜜液将内裤都打湿了,而母亲也变得神情恍惚起来。
她大口地喘息着,声音娇媚而迷人,让人忍不住要狠狠吃下,母亲依偎在儿子的怀里,轻轻趴在了儿子的肩膀上,就像一位初为人妇的新妻一样。
不过还没回过神来,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引着,穿过了宽松的布料,然后摸到了坚硬而火热的什么东西。
她浑身一颤,虽然意识还有点朦胧,不过她已经清楚地明白,自己正在抚摸着儿子的肉棒。
这不是自己第一次握了,上次在卫生间,自己就鬼使神差般地帮儿子进行了一次“检查”。
但当时的心境跟现在毕竟还是有所不同,母亲只感觉自己的内心随着手上传来的肉棒的勃动,噗通噗通直跳。
不过她虽然满是羞涩,还是温柔地帮儿子套弄了起来。
母亲的手正握在我的肉棒上,这个事实让我兴奋到了极点,这次不同以往,上次还可以找借口说母亲是为了看看自己有没有出毛病,但这一次可确确实实,自己稍加引导,母亲就帮自己揉弄了起来。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母亲的手法并不算特别美妙,再加上完全勃起的肉棒在裤子中实在是有点狭促,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带来了些许疼痛。
尽管如此,母亲的手绵软又带着一点冰凉,包裹住肉棒就好似糯米的冰皮一样滋润,而且她的动作也十分温柔,缓慢地、轻柔地套弄,有时会感觉到手指刮过龟头,带来一阵嘶啦啦的强烈刺激,所以,比起痛感,还是爽快感更胜一筹。
更何况,让母亲帮我手冲,那简直是在梦里才会见到的场景,如今梦竟成了现实,怎能让我的内心不得到巨大的满足。
母亲接受了我的这个事实,凌驾于任何东西之上,即使是精虫上脑与张可盈在她家里颠鸾倒凤,我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有感觉。
母亲的手一直以单纯的速度套弄着,这让我在享受的同时也多了几丝余裕,不会为了榨取快感而将其他的一切抛至脑后。
手指的指肚按压着膨胀到极限的棒身,褪下的包皮来回摩擦,让敏感的龟头体会到了一阵阵温润,这柔滑的触碰仿佛母亲的爱将我包裹。
我踮了踮脚尖,再度吻住了母亲,这一次母亲很快就接纳了我,两人的唇碰在一起,舌头心有灵犀般彼此拨弄,将所有的情意通过这个吻互相传达。
起初,这个吻还有着些许吃力,不过母亲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窘迫,她自然而然地分开双腿,将身体稍稍向下压了一下,保持着和我差不多的高度。
在吻得愈发缠绵的同时,母亲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稍快了一些,这忽然的变化让我那适应了慢玩的小兄弟一下子紧张起来,对母亲那纤纤玉手的感触也更为明显,剧烈的快感积攒着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让我的身体也不自觉的前后挺动。
终于,在大脑变得一阵空白的同时,我迎来了顶峰,肉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向外喷涂着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全打在了母亲的手上。
母亲没有立即松开手,而是一直紧紧地握着,直到我发泄完毕,才终于停了下来。
虽然两个人分开了,但总还有些藕断丝连的意味。
我和母亲注视着彼此,两个人的眼眸中都住着对方的影子,既看在眼里,也刻在心里。
相对无言,却非尴尬的沉默,而是彼此的心意已经到了毋须开口的地步,弄弄的春情流淌在两人的目光之间,我感觉到心里拥有了一种从未拥有过的极为强烈的满足感,我终于得到了母亲的认可,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也是一直在追求的目标。
自己深爱的人对自己也抱有同样的感情,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世间有太多求而不得求而不能的悲剧,谁也不愿那种痛苦落在自己的身上。
更何况,我所追求的本身就是一条禁忌的道路,我知道外人不但不会祝福,反倒会唾骂我们,可我并不在意,个人的幸福哪轮得到他人品头论足。
当然,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要用好久好久的时间,甚至花上一生都不能追求到母亲,所以,现在的这个状况,对我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母亲转过头去,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起被我玷污的手来。
在淅沥沥的水流声之间,我听见母亲让我先出去一下。
我知道她要换一身衣服,所以干脆地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洗手间。
走出来,坐在沙发上,我倚着靠背,感觉眼前的一切还是有些虚幻。
不过,有些肿痛的下体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昨夜母亲喝醉变得主动起来,我就知道一切都会变好起来,不过我却没想到事情发展得如此迅速,在半推半就之间,母亲就接受了我的感情。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顺利,让我不禁也有些飘飘然起来。
我甚至已经开始妄想以后的日子,和母亲之间的“游戏”更上一层楼,而在我脑内出现过的那些画面,也都会一一变成现实。
母亲那波涛澎湃的胸部,那圆润紧致的翘臀,那细长白皙的双腿,那接近于完美的身材,无一不在勾着我的内心深处,让我的弟弟伏莽思动。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母亲已经换好衣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换上了一身很普通的衬衣长裤,就是去学校时常穿的那一套。
这衣服虽不光鲜亮丽,甚至可以说平淡得有些简陋,完全体现不出母亲身材的优势。
不过,母亲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气质,却让衣服都显得有型了起来。
我不禁感叹到,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对于美女来说,穿什么都显得好看,这么一想,母亲这样的大美女整天与我朝夕相处,我也算得上是艳福不浅了。
“干什么,小眼睛色眯眯的,一看就没在想好事儿。
”母亲走到我身旁坐下,也稍稍往沙发背上靠了靠,只是姿势不像我这么放肆而已。
向来刚才在浴室发生的那一段春光,也是让两个人都累了。
我和母亲靠坐在一起,肩膀相互挨着,谁也没有说些什么,但却有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萦绕在我们之间。
第56-57章
客厅,沙发上。
我与母亲肩并肩坐着,两人在浅浅的余韵中调整着呼吸。
将才发生的那一幕不断地在脑海中回味着,我望着母亲的侧脸,心里那种满足感充沛得几乎要溢出。
刚才跨出的那一步,已经比从前所经历的都要让人激动不已了。
感情这件事是强求不来的,唯有两人彼此心心相通,否则,爱情就会变成一种负累,越是单向的喜欢,这种痛苦就越是深重。
拿不起,放不下,多少人就在这层层的纠结之中迷失了自我,最后落得个一地鸡毛。
此前我对母亲的追逐,也都是我在做主动的一方。
万幸母亲虽未同意,拒绝的却也不甚干脆,起初还有些严厉地抗争,但很快又心软下来,变成了一种默认事态发生的暧昧态度。
但仅仅是默许这样的事实,便足矣给予我足够的勇气,我之所以能不折不挠地坚持下去,也都是因为这一份渺小却有形的希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终于缓和了下来,室内的空气也变得安稳了许多,母亲的喘息也逐渐变得规律了起来,低垂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我对母亲的怜爱一下子涌了上来,我悄悄地握住母亲的手,温柔地抚摸着,用掌心在母亲的掌背上反复摩挲,她的手细嫩光滑,宛如新织的绸缎,让人爱不释手。
母亲被我这小动作弄得有些受不住,慌忙要收走,我却不放过这个机会,抓住手一下子扣住指间,不让她逃开。
母亲不禁脸红起来,就算默许了我这种亲密的动作,也不代表她就能很坦然地接受了。
她是向来爱羞的,习惯了那种距离产生美式的感情,被我这死缠烂打,多少都有些不适应。
不过母亲这种羞赧反倒更激发了我追求的兴趣,犹如唾手可得却还未入手的猎物,总让人有些心痒难耐。
“妈,你好美哦。
真的,不管怎么看都那么让人心动。
”母亲听见我这突如其来的恭维愣了一下,然后赶快反驳着,但我的话头并没有结束,相反,这只是我心意的开始。
“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你,每次想到你的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的傻笑,每天不和你说好多话就睡不着,我喜欢每一分每一秒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就像现在,我希望时间再快些,再慢些,既有些期待又有些不舍,对我来说,喜欢你大概已经成了习惯或者说本能了吧。
你不在的场景是什么样的我完全无法去想象。
我还记得咱们一起出去玩的经历,记得我生病时你着急的模样,记得你对我说过的种种话语,记得你的一切一切,都收在心底。
我知道你还有点犹豫,但我可不会驻足不前,因为是你,我最爱的你,所以没道理放弃。
” 母亲被儿子这势如潮起的告白怔住了,她突然感觉到耳边升起了一阵风,一时间世界都变得安静下来,唯有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在不断乱撞着。
她只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不过却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相反,在隐隐中竟然多了那么几分期待。
“所以,妈,不要再拒绝我嘛,接受我的心意好不好。
”我抓着母亲的手轻轻揉搓起来,母亲倒是没有直面给予我回答,在我的询问中沉默了下来。
“那……晓菲呢?”母亲的语气中有一丝遗憾,又有一点悲伤,我也没想到母亲会突然提到李晓菲,一时间也慌乱了起来,赶忙说道,“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而已,其他人都不重要。
” 要说我对晓菲没有感情是假,但在我心里,母亲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
若是要做什么选择题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母亲,这几乎已经成为了我的信条。
母亲似是知道了我会这么回答一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伸出手搭在了我的头上,轻轻抚摸了起来。
母亲很久没有像这样摸过我的头了,一种久违的安心感在我的心里扩散开来。
这抚摸像宽慰,像劝解,又像是叹息的延伸。
只听得母亲说:“咱们两个的关系现在是不正常的,是异端的,不应该再继续错下去了,这样只会越陷越深,到最后无法回头的,早点结束才是最好的,听话……” 语气并不刚硬,也不强烈,反倒是显得平淡了。
母亲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仍有一些犹疑,她话还没有说完,却已经无法继续说下去了——儿子的头低垂着,眼中满是失落的感觉,表情中掺杂着一股可怜之意,就好像一只雨天被丢弃在街角的小狗那样。
母亲见儿子这副模样,自然也很是不舍,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袭上了她的心头,苦涩得宛如新榨的咖啡豆。
她不是没有想过儿子的反应,但之前和他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回应都是激烈的、激进的,会与自己驳论,宣泄出自己的感情。
但现在,他仿佛一下子变得懂事了起来,知道了对错,知道了利弊,但为了自己考虑,宁愿将委屈忍在心底。
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位母亲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却能无动于衷的呢? 儿子的表现无疑像一记重锤敲在母亲的胸口,让她怀疑自己做的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她对儿子的爱,绝不逊色于儿子对她的,只是这种爱更为纯粹一些,不似儿子那样掺杂着儿女之情。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赶出胸中的愁闷,可这种感情就像藤蔓攀枝一般紧紧地缠着,让她感觉到几分愧疚,几分酸楚。
也正是因为这份心情,母亲不知不觉地退后了自己的底线,从最开始义正辞严地拒绝到现在的于心不忍,她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妥协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还会有之后的一次又一次,所以,或许对儿子来说,自己的愿望真正实现的那天,并不算多么遥远了。
我握住母亲的手,强忍着心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本想着母亲或许不会拒绝,但是还是迎来了这样的结果,我自然清楚母亲所说的话是合理的,但我偏偏不愿接受这般现实,凭何爱要被现实的条条框框所纠葛,只要两个人彼此喜欢,那这感情又有什么罪过。
若要用两个字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那只有“不甘”了吧。
我握着母亲的手,感觉浑身失去了力气,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很轻很轻,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母亲。
我不愿这份感情无疾而终,好不容易迎来了转折,我并不期待这倔强会起到什么作用,但要我什么都不做就此退场可不符合我的风格,于是,我再次将心中的话语和盘托出。
“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要我违背自己的心意,压抑自己的感情,很痛苦,越想越觉得难受。
尤其是你又在我面前,只要见到你,我的心里就会变得很温暖,要我否认喜欢你的这个事实,我做不到,实在是做不到。
”我摇了摇头,心里憋着一口气,涨得胸口一痛一痛。
母亲似乎也被我所触动,她的眉微微蹙起,贝齿轻咬着嘴唇,也表现出那么一丝的忧柔,我知道母亲向来容易心软,现在她的心里也没有那么好受。
母亲呼了一口气,似乎思索着什么,找寻着可以妥协的地方。
“好吧,妈妈知道了,妈妈答应你的要求,不过,要跟你约法三章。
”母亲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她正襟危坐,举起手臂,伸出纤长的手指,比划出一个一字,“首先, 我不想也不愿意你做对不起李晓菲的事,所以现在的关系只是暂时的,未来终有一天要结束,你回归自己的生活,这是其一。
” 我本想说些什么,但母亲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而是伸出第二根手指,继续说道:“其次,妈妈知道你正处在青春期,对什么都有着好奇,这是成长所必经的道路,但是一定要有节制,不能因小失大。
现在,你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争取考上一个好的高中,妈妈给你顶一个目标,考试要进入全级前十,否则关系结束。
” 母亲的第二个要求并不容易,之前和李晓菲的感情被发现时,班主任和母亲给我定下的目标是全级前二十,说实话,要实现这个目标也已经相当辛苦,在哪基础上更进一步,是我都不曾想过的。
但既然是为了母亲,我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不论再困难的事,我也会想办法去克服,证明我对母亲的感情。
“那第三呢?”见母亲说到第二条就戛然而止,不禁燃起了我的好奇心,说是约法三章,不过母亲只提出了两项,不禁让人很是在意。
“第三……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吧。
你先答应妈妈做到这两条。
”母亲思索了一下,但并没有很快得到想法。
我练练答应,虽然这两个要求都算不得轻松,但毕竟这是我和母亲确立关系的唯一机会了,可一定要抓住不能轻易放手,老实说,这第一点就让我有些失落,这提前到来的终结宣言总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不过,谁也不知晓未来会发生什么,到哪一天,说不定母亲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我这么安慰着自己,着眼于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人心不足蛇吞象,要求的太多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而第二点就要求我必须特别用功才行。
我知道自己先前还不算非常努力,所以勉勉强强能排进前二十,但是要到前十,付出的辛劳可不是一个等级的。
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与母亲的关系更重要。
这高远的目标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我低吟了一会,既然母亲都这么答应了,也就说明她承认我和她的关系了,于是我试探性地问道:“那妈,咱们以后在家里就是男女朋友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出这话母亲才明白自己话里的涵义,她本说得很是含蓄,但遭我这么如此直白的挑明,也忍耐不下去了,半掩着脸,一副羞得不敢见人的模样,催着我赶快收拾收拾上学去。
我见母亲这样,心情也是大好,不论如何,她在心底都算是承认了这段关系,这就是最大的进步了。
如果母亲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才是让我最失落的,但既然母亲有了相应的心思,那于我而言,其余妄想实现的那天也终会到来。
于是,我哼着小曲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这种兴奋感直到在学校里也没有消退,就连我身边的李晓菲都看出来了。
她像是见到了什么稀罕物般小心地戳了戳我的肩膀,问我究竟是怎么了。
我又不可能告诉她实情,只能截了个片段,对她说自己要考到全级前十,目前正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晓菲听我这么说也很是高兴,忙说要好好监督我。
自己一个人学习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但一旦有人陪伴就有所不同。
尤其是晓菲又是头脑聪慧的优等生,能及时发现我的问题出在哪里,避免了很多弯路,也就此提高了效率。
在我突然高涨的斗志和她的帮助下,不但将今天讲授的内容好好消化了,还顺带复习了一下之前那些落下的部分。
初中的课程并不困难,再加上还没到学期末,所以虽然前段时间都心不在焉的,到最后还是能好好补救,如若是课程越发困难,那实在很难查漏补缺了,我在心里这么提醒着自己。
和母亲的约定可是比天还要大的事,我得时时鞭励自己才行。
也托了晓菲帮我补习的福,晚上回家母亲为我补课的时候很是满意。
“这个对了,这个也没问题,嗯……做得很不错,你看看,你只要用心就能做得好,之前总是在那里分神,当然成绩就上不去。
”母亲特意给我圈出了一些重点的题目让我解决。
幸运的是,这些题目在我脑中都能找到明确的思路,所以简直易如反掌。
做题越是顺滑,正确率就越高,母亲见我表现得出色自然也很是满意,像是收到了什么慰藉一样。
“不过。
”母亲并没有就这么放下心来,她知道我有贪玩的倾向,总免不了要嘱咐几句,“要保持好这样的状态,不能太松散了。
当然,不是说不让你放松和休息,但一定要紧张起来。
” “知道啦知道啦妈。
”我一边收拾课本整理书包,一边回应着母亲的话。
收拾不消多少工夫,而且明天是周末,不需要上课,自然也就不用做好提前准备,所以很快就搞定了。
我躺在椅子上,努力了一整天,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于是对母亲说:“那现在可以休息了吧,我亲爱的妈妈?” 母亲作出一副受不了我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接到许可就放松了下来,在脑子里盘算着做些什么好。
一个人玩游戏之类的当然否决,好不容易和母亲成为了限定在家的情侣,当然要两个人一起做一些符合情侣身份的事情。
我想起之前和母亲一起去看电影的事,不过当时看的是动画片,爱情电影母亲倒是羞于去看,这次正好有机会,不如就找个你侬我侬的片子,要是气氛不过的话还能借机和母亲卿卿我我一番。
“来吧妈,来一起看电影,两个人拍拖哪有不看电影的。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记得拍拖这个词还是从电影中学来的,听起来有点新鲜的感觉。
“真是的,没个正经。
”母亲嘴上抱怨着,却没有拒绝我的邀请,倒是用小粉拳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因为母亲的性格太过正经,所以偶尔调戏她一下观察反应也很是有趣。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按下遥控器,将预约的电影放出。
为了营造气氛,特意将客厅的灯也关掉了,只剩电视机屏幕幽然地亮着。
广告和宣传轮番登场过后,影片才算是正式开始,我悄悄地伸出胳膊,环住母亲的腰,小心地将她搂在了怀中。
母亲自然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不过倒是没有扭扭身子挣脱开,只是白了我一眼。
不得不说,在家看电影的感觉甚至比在电影院更好。
影院为了将位置一个个隔开,在中间放了结实的挡板,这样,两个人要靠近也很是困难,最多也就是牵牵手靠靠肩膀什么的,但是在家里,柔软的沙发坐起来本就舒适,又可以极大地拉近和母亲的距离,况且周围也没有其他观众,成为我们的二人世界。
电影的剧情建立在架空的背景下,像是将一战二战的时间线糅合在了一起。
一开始,故事的发展很是平淡,男主是远渡重洋的留学生,在学校与女主因为奇遇而相识,并在阴差阳错之下逐渐成为了女主的助手。
女主的兄长担任着警署的长官,遇到复杂的案件也会来向智慧一流的女主求助,也因此,两人被卷入了各种阴谋,但最终在女主的推理和男主的帮助下一次次化险为夷。
起初两人之间的互动还算是平淡,但在危急之中,男主挺身而出守护女主的模样,纵使自己也怕到不行但还是不肯轻易后退的勇气,也是令人动容。
但自最大的一个谜题被揭开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先有些波荡但还算平稳的日子被彻底打破,如家一般的学院再不能作为他们的温床。
这个国家的风声也逐渐收紧,身为国王的领导者不甘于国力衰弱的现状,企图通过强硬的手段收拢更多权力,从而让国家走上军国主义道路。
女主身为国王的亲族,又见证了政治犯罪,自然也被控制了起来。
主战党于内纵掌大权,于外作态强硬加紧备战。
男主想要营救女主而不得,自身也陷入了危险之中。
在周围好友的帮助下,才终于以偷渡的方式从这个即将化身为战场的国家逃离。
在出逃前,男主通过女主的兄长与女主隔门相对,彼此不能相见只能将声音传达给对方。
在最终的别离前,两人通过被栏杆所严堵的换气口相互交换了信物,男主将祖传的怀表交给了女主,而女主则是赠与了男主母亲留下的戒指,两人彼此约定好要在未来的某一天再度相见。
故事到这里算是发展到了高潮,我偷偷望了一眼母亲,她的双眼晶莹,眼眶微红,似是被这渲染的剧情所打动了。
见势,我又将母亲往怀里搂了搂,感受着母亲的体温和身体的微微颤抖。
这部电影我也没看过,所以对接下来的发展还是有几分在意的,母亲也很依顺地靠在我的怀里,仅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甚至感觉再进一步都会打破现在这种美好的氛围。
于是我也不再多动手动脚,伴着母亲继续看了下去。
男主本来是为了躲避战争才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哪成想他的家乡也陷入了战火之中,自己身为家中的男丁,也被强制征募上了战场。
在攻克作战中,男主作为先遣队登上了战舰的甲板,本以为这是一场简单的登陆作战,没想到先发制人的海军却被敌国偷袭,舰队被尽数歼灭。
男主凭着强大的气运免于一死,流落荒岛。
两位主角都远离风暴之外,战争却没有止息,多少妻离子散,多少家破人亡,一场场命名为绞肉机的战争,是将军的荣耀,亦是国家的不幸。
最终,伴随着巨大的爆炸,男主的家被夷为平地,只有住在乡下的表亲还幸免于难。
也正是因为这一颗炸弹为契机,战争的主使选择了投降。
而女主国家也发生了政变,旧王被推上了断头台,在局势纷纭莫测之时,女主的兄长抓住机会将女主从幽闭的高塔中释放了出来,并把她送上了前往国外的客船,目的地正是男主的家乡。
几经辗转,女主终于来到了男主出生的国度,但记忆中的他的家已然变成了废墟。
在询问了幸存者有关男主的消息后,找到了乡间的表姐一家。
表姐告诉她,男主奔赴前线已经失联了很久,或许已经遭遇了不测,女主却坚定地表示要等他回来,不管多久都要等他回来。
另一边,男主过上了原始人一般的生活,一边努力生存,一边等待着返回故国的机会,在他的心里,也在思念着不知下落的女主,怀念着曾经一起度过的日子。
辗转数年,男主终于被踏上荒岛的探险者所发现,历经一番波折回到了国内。
此时的城市重建完毕,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但战争带来的伤痛却历久弥新,折磨着那些活下来的人。
无所归依的男主最后回到了乡下,在表姐家的门口见到了女主。
两个人愣在原地,四目相对,距离他们别离已近十年了,硝烟四起,战乱终结,男女二人的模样都与从前全不相同,但在他们的眼中,依然看到了两人初遇时的彼此。
一只怀表,一枚戒指,长达十年的等待,终于开花结果。
虽然有着空间和时间的隔阂,但两人之间的爱却没有就此消逝,这份爱根植在心里,直到永恒。
男女主紧紧相拥,画面就此定格,随着片尾曲的响起,谢幕表也被拉了上来。
母亲的表情也舒缓了许多,她悄悄抽了一张纸擦了擦眼角,欣慰地说:“还好,最后两个人还是重逢了。
”她似乎很受触动,情绪完全融入到了电影之中。
“我觉得,这部电影就是在告诉我们,要珍惜眼前的人。
毕竟一旦分别,会遭遇什么完全预测不到,所以啊,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说着,我就缠上了母亲那柔荑小手,轻轻地握住。
母亲只是对我笑了笑,“这部电影主要还是表达反战的思想吧,如果不是因为战乱,男女主角早就在一起了。
不过也就没有后面的那些故事了。
” “对啊,虽然作为当事人可能会感觉很悲哀,但是从旁人看来的话,十年后再度相遇也是挺浪漫的,两个人心意相通,跨过重重的障碍也要彼此相爱,这多么美好。
”我一边称赞着,一边偷偷观察起母亲的表情,我刻意的说法当然有一些潜台词在里面,希望目前不要顾虑那么多,专心面对自己的感情。
母亲没有做声,也不知道是否听明白了我的暗号。
我偷偷地望了母亲一眼,没想到却正遇上母亲的目光,这没来由的对视让我的心里猛然跳了一下,我没想到母亲会和我一样装作不经意地看对方,不过很快就为和母亲有了共通点而高兴。
目光交汇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再后面的发展却全然不同。
我转了转身子,大大方方地审视起母亲来,母亲却感觉到害羞,扭了扭头,悄然避开。
不过,既然我已知道了母亲的窥视,那么就不会轻易地将她放跑。
借着这个机会,我站了起来,母亲表现得有点动摇,却又不敢扭过头来注视我,只能忐忑地等待着我的进一步动作。
我靠到了母亲身边,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先站起来,再跪坐在沙发上,这样比起单纯地躺坐更容易施力一些。
我紧紧地握住母亲两侧的双手,双眼如同灼灼的火炬般望着母亲,母亲闪躲着我的目光,表现出一副少不更事的淑女模样,这一下更刺激了我心中的占有欲,动作也变得粗暴了一些,展现出一种来自男人的压迫力。
这一下母亲连剧烈挣扎的念头都打消了,只在刚被我抓住时稍微晃动了一下身体,之后就像一只柔弱的小白兔一般任凭我摆布。
而我也当然不会放过现在无法动弹的母亲,望着她那如少女怀春般的表情,更是让我难以自持,连我自己都尚未发觉的工夫,一个吻已经落到了母亲的唇上。
随后,以这个吻为起点,更多地吻,更多的唇与唇之间的碰触展现了出来,一次又一次,就好似无规则跳动的雨点一般。
母亲有点经不住我这突然袭来的吻势,隐隐有逃开的念头,我却不会这样简单就放过母亲,而是更有魄力地追击着。
母亲被我这强势的侵入弄得娇呓连连,她摇晃着头部,想要躲避我的吻,我却精准地吸吮着她那甜美的嘴唇,不断地挑逗起母亲的欲望。
很快,母亲便有了缴械投降的意思,不再反抗,而是笨拙地顺从着我,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感到舌尖沾着母亲口内的温热,那柔嫩的舌与我的舌头相互缠绕,在深吻之中交换着彼此的存在。
一开始是生涩的反馈,然后母亲的动作就变得越来越熟练,在我进攻的同时回以同样的颜色。
母亲主动伸舌,轻轻拨动我的嘴唇,然后一下子深入到了我的嘴中,小心地探索着周围的一切。
我感到母亲的香舌抚过我的齿尖,触碰到我的上颚,最后搭在我的舌头上,宛如羽毛般轻轻落下。
我被母亲这俏皮的动作也弄得兴致大起,在争夺着唇齿间主动权的同时,还不忘了额外的抚摸。
一吻结束,自双唇之间牵起了银丝,母亲的脸变得羞红,闭上了眼睛,却没有缩起身子,看上去就好似腼腆的公主在索吻一般。
我再度吻上母亲的樱唇,这一次不似刚才一般火热,反倒是如同绵密的溪流一般温柔。
母亲也放缓了节奏配合着我,因激情而迸发的吻虽然激情,却难长久,而现在自怜爱生出的吻,宛如细品花蕊中的蜜汁,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或许是这次的吻持续的时间太长,母亲本是挺身迎我,现在也失却了气力,最终是缓缓地躺在了沙发上。
我也配合着,轻轻将身体压了上去。
这种自上而下的俯视让母亲展现出别样的魅力,而且我还能顺势将已经胀起的兄弟抵在母亲的小腹处,带来了一种征服感。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没有停下。
一只压在沙发上维持姿势的稳定,另一只则是在母亲的大腿和臀处游移。
母亲今天在家少有地没有穿着长裤,而是较短的裤子配上黑色的裤袜,将母亲的腿型完美地勾勒出来,一直包住了母亲那圆润的臀部。
我的手抚摸着母亲的腿,黑丝所传来的感触非常美妙,些微的阻尼感,丝质的冰凉,自指尖滑过的柔顺,都是是我第一次感受到。
再加上母亲的腿很紧实,能够很好地将丝撑起,如此秀美的双腿真称得上是赏心悦目,更是让我痴迷于这抚摸的感觉。
向侧上移动,便来到了母亲的臀部,与腿不同,臀部更为柔软,而且十分饱满,虽不似胸部那样可以随意塑性,但也引诱着我揉捏把玩。
我温柔地爱抚着母亲的臀肉,母亲却似乎受不了如此的刺激,在被我夺去唇的现在,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没过多久,母亲就从我的吻中逃离,气喘吁吁,这个绵长的吻让她耗尽了力气,有些缺氧。
母亲娇吁着,一边按住了我那只使坏的手,从她身上拿了开来,嘴中还抱怨着:“小色狼,老太婆的便宜也要占,真不知道害羞。
” 见母亲这样口是心非,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搂上母亲的腰间,抱着她,学着电影中男主人公的常见语气:“你是我一辈子的挚爱,再说了,你这么美,怎么会是老太婆呢?走在路上,人家还认为你是我姐姐呢。
” 说完,我作势再吻。
母亲这一次反倒是有了警觉,伸出手臂,轻轻拦了我一下,将我推了开来。
母亲的脸上满是笑意,似乎被我夸赞很是受用,不过也没有更多地回应,只是说了一句:“你这小色狼,还来呀?都要把我的嘴巴亲肿了。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
” 母亲的目光不经意撇过儿子的裤裆处,那里早已一柱擎天,母亲连忙躲闪,但心里又颇有些好奇,忍不住想要看看。
这种挣扎没持续多久,最后母亲还是决定逃开,跑去卫生间洗个澡。
我躺在沙发上,心里充满了欢喜。
尤其令我高兴的是母亲开始试着配合我了,虽然现在只不过是接吻而已,但未来的路似乎也变得通达光明了许多。
而且,更令我意外的是,向来不那么在意打扮的母亲,今天在家也换了一身衣服,虽然她本来就足够美丽,即使是随意搭配也能有着别样的风情,但是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母亲愿意特意换一身衣服这件事来说,对我也是一项极大的鼓舞。
我望着洗手间的门,脑海中不禁生出母亲穿着各种衣服的妄想,一张张照片在我脑海中划过,不论何种风格的母亲都让我很感兴趣。
下次一起出去逛街时让母亲多换几身,我如此想着。
洗手间内,母亲虽然是想洗个澡清洁一下身体,但不知为何一直站在那里,连衣服都没有脱下。
她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与儿子之间的暧昧,方才儿子的抚摸让她隐隐也有了感觉,也正是如此,她才会急忙将儿子推开。
她害怕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发生无可挽回的事情。
母亲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把一切都赶出了脑海,走进了淋浴间。
她望着自己全裸的身体,自己虽然有一直在保持体型,但是年龄并不是人所能控制的,在与儿子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自己也开始渐渐老去了。
这是她之前从未察觉到的想法,当一个人陷入了爱情之中,他也就格外在意自己的容貌。
从前的母亲专注于事业,如今在儿子的撩拨之下也开始渐渐生出了感情,这种对于时间的哀叹,正是出于想要取悦心上人的意愿,当然,这时的母亲还完全没有发现。
打开淋浴莲蓬,温暖的水流冲刷着母亲的背,让她合上眼放松下来。
但同时,身体内有什么东西也被点燃了。
她所努力排斥掉的那些无稽的想法再一次在脑海中出现,满脑子都是儿子的身影。
赤身裸体的儿子正对着自己微笑,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那里。
正因为自己看过也摸过,了解得很是详细,所以想象出的模样也格外具体,更是让母亲进退两难。
赤裸的儿子向着自己走来,将同样一丝不挂的自己抱在了怀中。
他熟练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那异常纯熟的手法仿佛打开了身体上的某种开关,让母亲的欲望被一下子烧起,她猛然睁开眼睛,驱散掉还未成型的妄想,但是身体却很是诚实地,有了感觉。
母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腕缓缓地垂落—— 房间里,我正在哼着小曲铺着床,因为好久没有和母亲一起睡了,所以今晚我想把握好机会,趁着母亲不在时把一切都布置好,躺在母亲的床上,这样她也没法把我锁在门外了。
一边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的我很快就整理好了一切,心砰砰直跳地躺在床上,等候着母亲的到来。
这种渴望被发现的期待有一点莫名的刺激感。
也不知等了多久,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母亲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回到了房间里,拉开被子躺下,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我。
我有些不满地拉了拉母亲的手,这反倒让她吓了一跳,像是才回过神来一般,问我在这干吗。
“好久没和妈妈一起睡了,所以我搬了过来。
”我这样对母亲回答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拿我没辙,只好说了句,好吧,就依你吧,不过可不要懂什么歪心思。
我立即答应,然后又把身子往母亲身上靠了靠,母亲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就好像小时候为我讲述睡前故事那样,这种感觉让我很是怀念。
渐渐地,倦意已然涌了上来,我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晚安,妈。
” “晚安。
” 母亲闭上了眼,似乎也很困了,简单地回应了我一句之后,似乎也睡着了。
我的心里还有些兴奋,好想再拉着母亲说说话,但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想,大概是今天的事让我太过惊喜,让我还如梦方醒吧。
一边想着明天该做些什么,我慢慢阖上了眼。
第58-61章
第二天是周末,又到了我期待已久的休息日。
之所以说期待,是因为在和母亲成为了名义上情侣的现在,或许可以做一些什么更甚于以往的事情。
动作、称呼,更进一步的发展,所有我所幻想的一切都会变成现实。
我仿佛看到自己正搂着母亲,得意地昂着头,向周围的看客炫耀着。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同时,突然发现母亲已经不见了踪影。
恍如从隔世的梦中惊醒一般,我擡起了头,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商场里的沙发上。
回想起来,自己是和母亲一起到了绿城广场这边逛街。
可能是因为有些累了,所以才会走神吧。
我摸了摸额头,打了个哈欠,重新聚起精力。
周末的商场有些喧闹,店门内零零散散也有些客人,导购员殷勤地接引着。
当我擡起头来时,正撞上母亲从试衣间内走出来。
母亲轻轻拉着裙摆,表情显得有些拘谨。
她正穿着一件连身褶层雪纺碎花裙,裙子的下摆一直盖过膝盖,上部则是用半袖包裹住了手臂,看上去有些轻飘飘的。
母亲有点不好意思地拉拉扯扯,偷偷瞄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却又很快将视线收了回来,这种动作反倒是更合适这身衣服,一下子把母亲变成了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
之前母亲所爱穿的衣服都很注重实用性,不是西服套装就是衬衫牛仔裤,现在穿着的衣服更注重美观,确实让她有些不习惯。
母亲已经换了好几套衣服了,但她都觉得并不满意。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其实每一件都不错,毕竟对于母亲这样的大美人来说,不需要太过注重搭配就能够得到很好的效果。
不过,虽然我夸了母亲一番,却还是遭了她的白眼,她自己好像并不满意,又是担心露的太多,又是担心清洗起来不方便。
总之,这场母亲专属的时装秀还是让我大饱了眼福一番,“看起来怎么样?” 母亲就连问我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确定起来。
从她的模样看来,应该是对这件衣服很满意。
因为之前的那些都是照了下镜子就慌慌张张回去换掉了,我想,母亲可能只是在为裙子的风格适不适合自己而担忧。
“挺适合你的,看起来非常漂亮,就选这一件吧。
”在这种时候,当然要推母亲一把才行,我也希望她稍微改变一些,之前母亲总是不怎么打扮自己,可这是她的真心吗? 谁家的女人不爱美呢? 母亲承担了太多现实的压力,全心全意地投入了事业和家庭。
现在我也渐渐长大,也希望,母亲可以多为自己着想一些。
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母亲听我这么说,也不禁笑了起来:“你呀,我穿什么你说好,真是个小马屁精。
” “可我说的是实话嘛,你本来就穿什么都很好看。
我觉得,这件特别适合你,看起来有一股特别时尚的范儿。
” “还范儿呢,尽会耍滑头。
好,那就买这件吧。
” 母亲向售货员打了个招呼,本想将衣服包起来。
但母亲好不容易换上了,再收起来多少让人觉得遗憾,于是我和母亲说,难得都换好了,就这样穿着吧。
母亲思考再三,还是点了点头,认可了我这个建议。
从店里出来,我二话不说拉起了母亲的手,母亲倒是显得有些无可奈何:“来的时候就一直牵着我的手,现在也是抓着不放,你这孩子,真拿你没办法。
” “我这不是怕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走丢了嘛,万一给别人带跑了可怎么办。
”我接上了话茬打趣道。
“去去去,别瞎说。
”母亲扭过了头去,没有做更多反驳,只是看起来满是不好意思的模样,我也见好就收,要是太过了肯定会惹得母亲生气。
逐渐逐渐我也能把握到了和女性说话的窍门,一门心思往前冲只会撞到南墙上,只有有来有回地进攻才能够适当地调和距离感。
就这样,我拉着母亲的手一路走着,决定先去找地方吃个饭。
恰值饭点,绿城广场内的餐厅队伍长得都挤在了一起,权衡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带着母亲去广场外围找一家小店用午餐。
虽然绕了点远路,不过一般而言,在商场内的餐厅都偏向于连锁化快餐化,在味道方面还是棋差一招,而那种街角的小馆子倒常常会有惊喜。
而且,我还有些小心思。
毕竟,这是我和母亲确立关系后的第一次约会,总要有一些仪式感,广场内人多眼杂,要做些什么也相当费劲,倒不如找一个僻静些的地方。
最终,我选择了一家在这附近开了许多年的老餐馆,点了一些母亲爱吃的菜。
母亲的喜好我可是烂熟于心,这点小考验自然是难不住我。
店内的客人不算多,所以菜上得很快,我和母亲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品尝着老字号的手艺。
母亲是赞誉有加,不过在我心里,最好的当然还是妈妈的味道。
那是温暖的,家的味道。
见母亲的心情不错,我有意再添一把火。
方才来的路上见到有一个小姑娘在卖花,不如就趁机赠母亲一束花。
我这样想着,想来母亲也很久没有收过花了,父亲自然是没有那样的情趣,至于别人更没有可能。
但我知道母亲是喜欢花的,我小的时候母亲还在家里养过,但后来,每天要操心的事情越来越多,养花的事业也荒废了下来。
现在想来,多少为母亲感到有些可惜。
若是以后有机会,再和母亲一起种些什么,哪怕是很好养的多肉呢。
重要的不是做什么,而是两个人一起做些什么,如果是这样,即使是很平淡的日子也有纪念的价值,正因为有所爱之人的存在,平凡也变得不平凡了。
来到街口,小姑娘还在那里。
“小哥哥,买株花吗,你看,都开得很好的,要什么花呢?” 她这么一问,倒是让我有些纠结。
我知道,母亲最喜欢的是百合花,但总想送她一束玫瑰,而这两种花的气质相差太远,捆成一束又有些不搭,自然是二者只能择一。
小姑娘见我一时间犹豫不决,倒是热心地给我介绍起来:“要是送给女朋友的话,当然还是玫瑰最合适啦。
听说玫瑰是用心尖的血染红的呢,要是送给喜欢的人,是最能表达情感的。
” 我略一沉吟,经她这么一说,就顺势选择了玫瑰。
两个人之间的仪式感,还是多一些情侣味更好一些。
买了花,我加快脚步回到店里,将花束藏在背后,尽可能表现得自然地回到了我们的桌前。
母亲这也早就停下了筷子在看手机的消息,像是要等我回来再一起吃一般。
“怎么去了那么久?”母亲关切地问道。
“当当!” 我一边夸张地表现出拟声词,一边从身后将藏了许久的玫瑰露了出来,对母亲说:“送给你的。
” 母亲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过这种惊中又含了一层喜。
母亲的眼中粼粼地跃动着光芒,眉头也舒展了开来,欣喜之情都要藏不住了。
不过,她表面上却还是责怪了我一番,说什么不要乱花钱云云。
母亲哪里都好,就是性格方面太过务实,这当然不是先天就有的,也因此才会让人觉得有些遗憾。
不过我倒是不在意这些,只要母亲能有那么几分高兴,对我来说就是巨大的满足了。
我将玫瑰放到母亲的手里。
这些花已经被很贴心地剪去了硬刺,花瓣的颜色是鲜艳的红,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滴出水来。
“宝剑配英雄,鲜花赠美人嘛。
我就是特别想送给妈妈一束花,不过,这花虽好看,可还是比不上妈妈的美,诗人都喜欢把女性比作花,那肯定是没见过像妈妈这么完美的女人,不然他们都会不由自主地惊叹这就是闭月羞花。
” “行了你啊,太夸张了,拿你没办法,我收下就好了吧。
不说这个了,先吃饭,来来,不然菜都要凉了。
” 母亲将花束放到一边,催促着我赶快动筷子,我也听话地夹起一块,不过却没有挪到自己的碗里,而是殷勤地夹给了母亲,表情诚恳语气真诚地说道:“来,妈你先吃,你平时辛苦了,应该慰劳一下,多吃一点。
” 我又觉得有些不够,又夹了几筷子递了过去,母亲赶快拦了一下。
“好了好了好了,这么多,我都要吃不下了,你自己也吃。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笑了起来,“学得像个小大人一样,还有模有样的,懂得体贴妈妈了,妈妈很欣慰。
” “那当然,别总把我当成小孩子看,我也能算半个大人了。
”我有些骄傲地说道,一边偷偷地窥视了一下四周。
店里的人本来就不多,也没有几个把目光投向我们这边,我心想这是个好机会,赶快靠近母亲,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母亲被我这出乎意料的袭击怔住了,呆了一下子才反应过来,赶忙又笑又气地伸出手作势要拍我一下,不过我早已预想到了,一闪身躲了开来,发出了得意的笑。
“你这孩子,真是的……”母亲叹了一口气,面对我的时候总是没什么辙儿,俗话说一物降一物,母亲认真的性格碰上我的调皮,一时间就擦出了激烈的火花。
之后的时间过得无波无澜,不过和母亲在一起,仅仅是普通的谈谈天心里也感觉到很舒服。
我们聊了聊学校的事情,同学们遇见的糗事之类的可谓是最好的素材了。
虽然母亲一直在做老师,但有些学生遇到的古古怪怪的遭遇就算是她也没听说过,一时间也不禁笑了出来。
用餐过后,下一站的去处又成了悬在头顶的难题,若是以往的话,我会和母亲一起散散步之类,但是这一次总想做出一些变革。
“妈,要不然咱们俩去唱卡拉OK吧?”思来想去,也的确没有更为合适的地方了。
公园我们是常去的,游乐园之类的不从早上就开始进场总觉得有些遗憾,但唱K就算这个点去也不会显得突兀,再加上又是密闭的空间,很适合两个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这么一想,我的心里就有些迫不及待起来,拉上了母亲的手。
“不好吧,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玩的东西,跟我可不合适。
”母亲摆摆手,做出一副推辞的样子,“要不然还是去郊外走走吧,踏青也不错。
” “哎,怎么又说自己老了,妈你明明就很年轻,走在街上要是不告诉别人,大概也就以为我们两个是姐弟呢。
走吧,和我一起去,试一试新事物也是好的啊。
” 见母亲有些动摇,却又犹豫不决,我笑了笑对她说:“而且,最重要的是心态啊,你看那些心态好的老人,有的九十岁了,却比那些六十岁的看起来还要年轻呢。
妈你就应该保持一颗青春的心,要相信自己才行嘛。
” 母亲被我这一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教给弄得哭笑不得:“这歪理呀我是说不过你,好吧好吧,就听你的吧。
” 见母亲答应了,我兴奋地拉起了她的手,向着卡拉OK的店内走去。
其实我也很少来这样的店,毕竟未成年人单独来是不被允许的,我也只是被同学拉着来过,而且一定有足够年纪的哥哥或姐姐陪伴着。
母亲与店员沟通了几句,便开好了房间,几乎是被我连拉带拽带进去的。
房间里暗暗地闪烁着灯光,母亲有些害怕这种漆黑,一下子紧紧地贴住了我。
我也顺势搂住了母亲的腰,稍微调亮了一些灯光。
但并没有太亮,稍微暗一些的环境会让气氛变得更为暧昧一些。
就像现在,我和母亲之间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不禁让我心中激动不已。
母亲坐在沙发上,她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看起来有一种奇妙的乖巧感。
我本想给母亲解说一下,又想不如亲自示范一下该怎么做,于是自己先在面板上点起了歌。
在唱了几首我比较喜欢的流行歌过后,母亲还是显得放不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挠了挠头,想了想自己该唱些什么活跃气氛。
情歌多少有些不顺味,歌颂友情的又显得不合时宜,要不然就为母亲唱一首歌吧。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跳出了一首旋律轻快的歌曲,对着母亲唱再合适不过了。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
” 我瞥了一眼,母亲正在小心翼翼地喝着饮料,含着吸管的模样看起来满是可爱,我也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留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歌声算不上十分出色,不过也不是特别难听,总而言之,不是值得注意的那种类型。
但母亲却聚精会神地盯着我,一下子给予了我巨大的信心。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希望喜欢的人注视着自己,一种不足以言说的巨大幸福萦绕在我的心头。
“美丽的白发,幸福中发芽;天使的魔法,温暖中慈祥。
” 母亲应当是没听过上这首歌的,不过听着听着我唱,也跟着哼了起来。
我坐到母亲的身边,拉起她的手,故作神情地唱着。
母亲倒被我这副模样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身子,不过也没把手抽回去。
见事态的发展还算顺利,我也趁热打铁,多为母亲点了几首歌。
考虑到母亲可能还做不到鼓起勇气独唱,所以特意选了母亲爱听的合唱曲目。
“来,妈,你也一起来嘛。
”我把话筒递给母亲,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其实母亲在家里的时候,也常常会一时兴起哼几句歌词,不过现在正式地唱起来,却又有些怯懦了。
其实母亲的声音本就动听,乐感又好,唱起歌来自然也是十分悦耳的。
不过她的声音小小的,几乎要被伴奏的声音该过去了。
为了鼓励她,我稍稍加了加手上的力度,紧紧地牵着母亲的手,十指相扣。
母亲起初并不想参与其中,但见儿子唱得那么尽兴的模样,自己也不知不觉被感染了,开始随着旋律轻轻哼唱起来。
儿子还特意为自己点了几首合唱的歌曲,邀请自己一起,又牵起了自己的手。
两个人手拉着手,对唱着情歌,这样的场景让母亲不禁感觉心跳加速。
这正是她期望过却从不曾实现过的浪漫。
她也曾无数次想过自己和夫婿一起做些什么有情调的事情,可男人婚前婚后简直是两个人,尤其成为孩子的父亲后,他对自己不关心,对这个家也不关心,曾经的殷勤都好像假的一般。
不得已,母亲只能把对爱情的想象藏在心底,不为人知。
现在有意无意地让儿子又点燃了心中那沉寂已久的火烛,她找回了作为少女时的那种和羞走却把青梅嗅的细腻心思。
无可否认的是,母亲是真切地对儿子动了情,不是那种母亲的慈祥关爱,而是身为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欣赏。
儿子虽然偶尔有些呆呆傻傻,却很会照顾女性,就这一点来说,儿子虽然现在年纪还小,未来应当会非常受欢迎。
唱了一会,见儿子深情地望着自己,母亲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恰逢MV上男女主人公紧紧相拥吻在一起,儿子也有样学样地亲了上来。
那不是多么缠绵的吻,只是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唇与唇碰触,不过对于刚刚找回初恋之心的母亲来说,确实最好的一味药,她顺从地配合着儿子,又时不时主动地吻上去。
儿子见状,也回以更激烈的亲吻,两个人黏黏腻腻,仿佛要永不分开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甚至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就这样亲昵地靠在一起。
母亲将头枕在儿子的肩膀上,心里涌出了一股幸福和满足的感觉。
正如儿子所说的,最重要的,是心是否年轻。
自己之前因为和丈夫的失败感情而变得有些自暴自弃,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是个魅力不足的老女人。
但儿子却总是耐心又细心地哄着自己,告诉自己依旧美丽,虽然这孩子是个十足的小色狼,但对于自己来说,也充分证明了他的确是喜欢自己的。
现在,母亲重新找回了年轻的心态,不再像之前那样自怨自艾,她感觉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
丈夫的冷暴力,失败的婚姻,这些伤痕刻印在她的心上,让她一直为之忧愁着。
但,事情逐渐出现了转机。
儿子的陪伴,温暖地滋润着她的心田,逐渐掩盖掉了让她刻骨铭心的伤害。
她悄悄地望着儿子,甚至想,现在这样就很好了,至于以后又有什么必要去想呢,对于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珍惜当下吧。
我依旧搂着母亲,不过这一次是在家里,在晚上。
今天这一天下来让我感觉到很是满意,我能感受到母亲也有些高兴,既是如此,我的努力也就有了价值。
母亲没对我说什么,但是整个人所表现出来的状态都不一样了,而且,是往好的方向。
我希望带给母亲快乐,这才是现在最为重要的事情。
电视上在放着综艺节目,表演虽然夸张做作,但是还有那么几分意思,让人忍不住看下去。
不知不觉中,节目也放送完了,我伸出手去够遥控器,另一只胳膊却不愿将母亲松开。
姿势一下子变得有些怪异。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啊,真是受不了你,像个长不大的小宝宝。
”母亲没好气地笑道。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歪了歪头,神情显得有些自豪:“那当然是一辈子也抱不够了。
” 我的心里迸发出一股冲动,顺势就将母亲推倒在了沙发上,身体自然而然地压了上去。
母亲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与我四目相对,眼神之间电光石火,不言而明的默契在两个人的心头流淌着。
母亲被我压在沙发上,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她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但是很快又放弃了,转而闭上了双眼,头微微仰起,到没有拒绝的意思,而是满是一副期待的模样。
我见母亲这幅楚楚可怜却又亟待抚慰的模样,心里的热情也变得更为旺盛。
和之前那种默许不同,现在的母亲似乎也开始享受这个过程,在母亲身上一步步发生的变化,见证着母亲的改变,也见证着在她心中对于我的感情的变化,这是最让我兴奋的一点。
我没让母亲等待太久,很熟练地吻了上去。
这样的场景在沙发上发生过不止一次了,两个人的配合也从一开始的青涩转向纯熟。
起初,在吻的时候还会撞到牙齿,或是不小心咬到舌头,而现在,我们的吻宛如丝绸般顺滑,只要一方稍稍动作,另一方就能会意,并随之配合。
我的舌在母亲的舌上游动着,母亲温柔地舔舐着我的舌根,这种温热感不禁让我下身一跳。
我再压了压身子,和母亲贴在了一起,同时含着母亲的嘴唇,母亲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过还是依着我而来,只是那小香舌却不甘示弱地挑逗着我。
我见母亲如此,也不禁起了兴致,一下子松开了对母亲唇的占有,这一下长驱直入的舌头便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这时我再抿起唇,含住母亲的舌,仿佛婴儿吮吸乳房一般,尽情品味着母亲的舌。
温润而火热的舌,其上有着一抹不易言明的甘甜,让人陶醉不已。
母亲被我这次进攻弄得有些受不住,慌忙想要收回舌求饶,我也顺势侵入了母亲的口内,依旧纠缠着舌头,两个人最敏锐的地方黏腻在一起,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稠得如同新采的蜂蜜一般。
不一会,这个颇为激烈的吻也告一段落。
吻虽然结束了,却也完全地挑起了我的欲望,我只感觉到下面硬得生疼,要迫不及待地释放出来。
已经有过先例,所以我明白,母亲并不太过抵抗这方面的事,要太过露骨她必然是会害羞生气,但是如果主动引导她,最后也就会半推半就地成了。
于是我贴着母亲,靠在她的面庞上,有些急不可耐地我说:“妈,我下面好难受,帮我一下嘛。
” “呸。
”母亲撅起了嘴,皱了皱眉,表情稍稍有些不悦,“真是个小色狼,一天到晚尽胡思乱想,不做点正事。
” “就帮帮我嘛妈。
”我撒了撒娇,两只手抓起母亲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裤子里面。
在家里穿的裤子十分宽松,所以不费什么力就把母亲的手拉了进来。
不过也正因为裤子松松垮垮的,所以已经完全勃起的下面将裤子撑得高高的,看起来有些不雅观。
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母亲扭了扭头不敢看我,不过倒是没有把手抽回去。
我满脸期待地望着母亲,母亲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灼热的目光,小幅度地伸了伸手,碰触了一下我的那里,却又如同触电一般一下子收了回去。
母亲稍微犹豫了一会,才终于下定决心握住了我火热的下体。
见到母亲如此努力的模样,我心里也不禁泛起一阵感动,再度吻住了母亲。
母亲被我堵住了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可惜的是手在裤子里面活动的范围毕竟还是受到了限制,母亲本也就对此比较笨拙,这撸动的幅度又被限制住了,变得有些为难起来。
可即便如此,仅仅是母亲用她那精致的小手握住我的肉棒,就让我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与此同时,快感来的不那么强烈或许反倒是一件好事,这样就可以多体验一会母亲的服务了。
或许是整只手掌施展不开的原因,母亲换了一种进攻方式,用两三根手指聚成环装,紧紧卡住包皮,然后前后拉动手臂。
这种方式非常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自龟头处传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上瘾一般让人不想停下来。
我也不愿束手就擒,倒是伸出一只手,抱住母亲的一瓣臀,开始大力的揉搓了起来。
母亲扭了扭头,似乎对我这样的袭击很是不满,但没能挣扎,就又被我牢牢地吻住。
无从抵抗的母亲套弄龟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凉凉的手指贴着火热的肉棒,有一种非常奇妙的舒适感。
偶尔母亲的指甲不小心刮过,在轻微的痛楚过后也是一阵强烈的刺激。
无形的拉锯战中,我渐渐占了下风,下身传来的敏感反应提醒着我快要濒临极限的现实,很快,我就感觉腰部有什么东西流窜了过去,微微一软,然后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到了小腹处,最后汹涌地喷薄而出。
射精仅仅是一瞬间的事,但在这一刻我仿佛感觉到世界都变得缓慢了下来,我呼了一口气,喘息也变得有些剧烈。
射精所带来的强大冲击力让我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一时都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所处何处。
只有激情之后残余的火种还在我身体内不安分地跳动着。
母亲抽出了手,一副没好气的模样,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但目光也没停留多久,叹了一口气。
这个色小子总是给自己弄一身麻烦,可最让人生气的还是无法拒绝他的自己。
手上黏糊糊的触感让自己很不好受,更别提新鲜精液的气味又非常嚣张,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自己的鼻子。
先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除掉,母亲站起身来,准备去卫生间把手先洗干净,回来再训斥儿子一顿。
但没想到,儿子却以一副纠缠不休的模样再度贴了上来。
自己明明刚刚帮他打了出来,但他的那里似乎还是异常坚硬。
儿子从背后紧紧贴着自己,他高挺的那里顶着自己的臀部。
自己在家里穿了一身很轻便的服装,是T恤和运动短裤的组合。
以往自己穿牛仔裤比较多,可是今天想放松放松,就选了一件薄薄的短裤。
没想到倒成了一处败笔,儿子的那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臀部,传来的感受也异常明显。
这种侵犯让母亲不由自主地吓了一跳,儿子虽然有时有些脱线,可一般也不会做出如此冒险的举动。
最关键的是,面对儿子这充斥着男阳之气的进犯,自己似乎也不能保持淡然,心内辗转不定,忐忑不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而就在母亲滞愣的同时,儿子的身体也贴到了自己的背上,同时从背后向自己吻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儿子并没吻到自己的脸颊,却是自己的耳朵,而且本能地含住并且又吸又舔。
母亲本想赶快挣开,可是身上极为敏感的地方被儿子牢牢把控着,一时间连力气都失去了,浑身柔若无骨,轻轻地靠在了儿子的胸膛上。
母亲也没料到儿子会这样袭击过来,可此时已经无力回天,自己已然变成了一只无力的小白兔,只待大色狼伸出他的爪子。
而且,仿佛打开了开关一般,耳朵被吻使得母亲心中那一直压抑着的欲火挣脱了牢笼,她吞了一口唾沫,只感觉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脖子处微微发热,胸口涨起,浑身上下寂寞难耐。
我虽然刚刚射过一发,可身体还是有些躁动,下意识地追寻着母亲。
这时的我也无暇顾忌许多,只是凭着本能贴在母亲的身上,将二度勃起的肉棒顶在母亲的臀部,而这一顶一下子成为了一个发泄点,我一边揽着母亲的腰,一边吻住母亲的耳朵,用舌尖在耳背上仔细地来回挪移,母亲浑身一颤,像是受到了极为强烈的刺激一般。
一下子支撑不住,腻在了我的怀中。
我怀抱佳人,胸中那只野兽也愈发狂躁起来,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就将肉棒隔着裤子插到了母亲的腿缝间。
我曾多次妄想过这样从背后和母亲交缠在一起,虽然现在还做不到那样的地步,但无疑对我来说也是一剂强而有力的兴奋剂。
母亲软在我的怀间,也不做挣扎,像是默许了我这番无礼一般。
我捧住母亲的腰间,舌头小心地扫过母亲的耳垂,不时轻轻吹出气,给通红的耳朵更多一层刺激。
母亲似乎也被这弄得承受不住,架在我身上的重量又叠上了一层。
我知道母亲也因这阵挑逗而开始有了感觉,当即不再忍耐,开始对着母亲的身体自慰。
前后挺动腰肢,下身那凶猛的巨物在母亲的双腿间不断昂头,向上挺着前进,不时擦过母亲的私处。
我有节奏地抽插着,母亲的身体也随着我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起来。
这样的素股与真实的做爱只差一线之隔,却有一种未破底线的奇妙安全感。
而这也正是现在的母亲所能接受的极限了,所以我毫无怨言,只是将精力集中于腰间,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我含住母亲的耳垂,将它抵在上颚,软绵绵地摩擦起来。
母亲娇呼了一声,喘息也变得更为明显,我见势头大好,也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有意识地让挺入的最后一段撞在母亲的那里。
母亲只感觉到一根火热的铁棒不断摩擦着自己的下身,小穴也因此而渐渐渗出了蜜液。
儿子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内裤上,那股强烈的阳刚之气让自己久未得到滋润的蜜穴开始泛滥,同时,儿子对于自己耳朵的进攻也让她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只感觉强烈的刺激在脑海中闪烁着。
很快,母亲就感觉到身体开始痉挛,不一会就到达了绝顶,她感到身体中心变得火热,然后如同溶解的炉心一般,将快感一波一波传遍全身。
这些潮涌使得整个身子震颤而僵直着,但很快,就像是一场地震,前所未有的能量充满了全身,欢愉的感觉也在此刻到达了巅峰,然后,一切又慢慢消散,重归平常。
我只感觉到怀中的母亲身体抖动着,我曾见过这种模样,知道母亲到达了高潮,这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成就感传遍了全身,让我信心倍增。
我小心地怀抱着母亲,等待着这一波高潮落下。
当母亲再度回归平静之时,就是我第二波攻势发起的号角。
我一只手伸到母亲身前,从T恤的下摆穿了进去,直至母亲的胸部。
此时的母亲并未穿着胸罩,正给了我机会。
我抓住那硕大滚圆的奶子,放肆地揉捏起来。
胸部被突然进攻让母亲不由自主地娇喘了一声,虽然她极力压低着喘息声,但我知道此时母亲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如同被拔了刺的玫瑰一般任我赏玩。
我用力地抓握着乳房,让手指全部陷入其中,仔细品味着母亲胸部的柔软与弹性,与此同时,下体的撞击也一直在持续着。
渐渐地,我也快要迎来了极限。
我将撞击的速度达到最快,手上的力道也加重,还不时用指尖揉搓着母亲的乳头。
母亲被我这最终的攻势弄得也难以自持,只感觉体验过的那一次浪潮再一次向自己袭来,而儿子也再度射了出来,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只感觉双腿发软,浑身都支撑不住,就这样倒在了沙发上,母亲也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随着我的后退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两个人的呼吸有些凌乱,房间内却很安静,仿佛刚才发生的春情一幕不复存在。
但只有母亲和儿子两个人才知道刚才发生了多么美好的体验。
他们各自迎来了两次快感的重点,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于是彼此紧紧靠着躺倒着,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先是儿子眯起了双眼,而后是母亲,虽然想去卫生间清洁一番,但浑身只有如被山所压倒般的倦怠感,在这种疲劳之下,母亲也没能坚持住,不由自主的睡着了。
窗外的明月悄悄升上了树梢,将温柔的光辉洒在了这对母子身上,像是夜所赠予的祝福。
愉快的周末很快就过去了,在休息日尾巴所发生的艳情我和母亲很有默契地绝口不提,母亲是羞于见人,而我则是怕被母亲修理一顿。
不过就算没有这些小插曲,日子也还是一样地过,就像今天一般。
学校发生了小小的变更,原先放学的时间还算早些,现在又将下自习的时间延后,一直到了接近七点钟,不少同学怨声载道,不过我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
毕竟现在的我只想着如何更努力一些,好完成和母亲的约定。
这个目标一直悬在我的头顶催我奋进,现在的我,就连李晓菲见了都很是欣慰,直夸我终于知道努力了。
我当然不好意思告诉她真相,但阴差阳错的,晓菲以为是我为了在班主任面前发下的誓才如此用功,和我的距离又更亲近了一些。
在学校有小女友帮忙,回家又有大女友辅导,在这两位良师益友的帮助下,我的月考成绩不出意料进步了许多,而学习也变得更为轻松了。
“今天做的很不错啊,那些比较难的点也都攻克了,明天也要加油。
”晓菲给我比划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那也都是你的功劳,我会努力的,明天见。
” 放学路上,我和晓菲挥手告别,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回到家中母亲的检查,我可不愿母亲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所以一遇到特别不擅长的,都会在学校先认认真真研究一遍。
回到家中时间已经不早,毕竟往常家里开饭的时间都在六点半左右。
母亲正坐在桌前等着我,桌上也摆满了我爱吃的饭菜,头顶上亮着一盏小小的橘色灯,把餐厅照得暖堂堂的。
“怎么回来的比之前晚了?”母亲关切地问,往日我很少晚归,如果有什么事情也会先给母亲发个消息,不过今天事出突然,一时之间忘记了。
我把书包放在空椅子上,坐下来伸了个懒腰:“以后都是这个时间回来,学校又加了一节晚自习,放学时间要比之前晚了。
” 母亲点点头,表情中还带着少许担心,嘱咐了我一句,“放学时间晚了天也更黑了,你回家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过马路的时候先观察一下有没有车正在开过来。
尤其是黄昏近夜变天色的时候,这种时候天模模糊糊的,很容易出意外。
” “知道啦妈,放心吧,这么久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家的,出不了什么问题。
”母亲的关心让我的心头一暖,家庭的变故总还是让我觉得有些寂寞。
“我去给你热热菜,等你好久都凉了,要是饿了稍微忍忍,很快就好了。
” 母亲一边打开灶台热锅,一边启动了微波炉,我看着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觉得家的感觉就应该是这样,淡淡的烟火气和家人间的一丝温暖,就是支撑着一个人走下去最好的助力。
吃过晚饭后,又开始了惯例的补习时间。
母亲拿出几套卷子,圈出一些题让我做一做。
很多套路我都见识过一遍,不须太多思考就很容易地解出来了,做完之后我又仔仔细细地盯了一遍,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几乎要把纸都看破了,这才交给母亲检查。
我偷偷观察着母亲的表情,有些提心吊胆,每当母亲蹙起眉头,都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差错,让我松了一口气。
“嗯,做得不错。
”母亲一边看着卷子,一边欣慰地笑了起来,“我还担心你会粗心犯的错误也没有出现,已经很好了。
” 母亲说着,摸了摸我的头。
她本想站起来,奈何小咪正趴在她的腿上,懒洋洋地睡着觉,而母亲稍稍一动,猫猫就不满地叫了一声,然后继续趴下来睡。
我们家的这只小懒猫经常做出这样的举动,不过母亲又很宠它,一般也就由着它去了,也就导致了小咪完全没有改过自新的意思。
“真是跟某些人一样喜欢耍无赖。
”母亲嘴上没好气地嫌弃了两句,抚摸小咪的动作却很温柔。
我当然听出来母亲这是在暗示我,所以也以傻笑回应,又探出身子在母亲脸上亲了一口。
母亲被我袭击很是不满,可受制于猫,又不好有什么过多动作,最后也只是惯常地白了我一眼。
收拾完东西放松了一会以后,我和母亲就准备睡觉了。
尝到了甜头的我当然不会放过和母亲一起睡的机会,而母亲又拗不过我,最后也只好答应。
于是,今天的我依旧躺在母亲的床上,一如既往地抱着她。
母亲这次也不像往常一样嫌弃我了,两个人面对面抱着,靠在一起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最近在学校里上课怎么样,精神还好吗?” “没什么问题,不用担心我妈,我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错。
” “嗯,认真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如果你不会调节的话,一股脑只会把身体累坏的。
” “我心里有数,再说了,有我那些擅长耍宝的朋友在,也不会有太大压力的。
” 这么说着,我就想起了那群损友们,他们午休的时候不回去,而是在教室里聚在一起打牌。
正巧班主任过来检查教室的门窗有没有关好,大老远就听见他们快活的声音,知道这帮兔崽子又在皮了。
不过她并没有过去大喝一声打草惊蛇,而是放轻了脚步压低身子进了教室,装作若无其事地混在他们几个当中,而正在牌局中酣战的他们当然没有发现班主任的到来,倒是你一句我一句开着玩笑说着怪话不亦乐乎,按班主任的说法,那笑声堪比过年时杀猪的尖叫。
班主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在坐的几位领头肇事人都没有发现老师就站在他们旁边,只有观战的同学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但迫于老师的威严,却也不敢吱声提醒。
终于,在他们开始论起班主任的不是时,班主任才笑着跟了一句“你们说的很对”。
起先他们还没有发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其中一人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忍不住擡起头看了一眼,这才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班主任怎么训他们的,不为人知,但惩罚的结果却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几个人被罚蹲在走廊上,举着手里的扑克,和每个路过的同学都打声招呼:“同学,打牌不?” 他们的英勇事迹一下子在年级内传开了,被其他班的同学尊称为赌王F4。
将这让人迷惑的事迹转述给母亲听了以后,母亲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直言这种惩罚方式她也没想到过,还挺有趣的。
虽然我并不是没见过母亲的笑容,但如今的母亲总让人觉得有所不同。
要是以往,她都会轻轻微笑,表现得彬彬有礼,但总让人觉得有点隔膜。
而如今,母亲嘻嘻地笑着,看起来就像每个男人梦中的邻家女孩一般,充满着可爱和朝气。
我看得呆了,平时总从母亲身上感受到成熟的气息,现在这一时间出现的反差,反倒是更加让我心动,感觉怀里的母亲是如此地迷人。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身体的某些地方开始有些悄悄地发生变化。
母亲自然是感受到了儿子身体的异变,有一股火热的触感贴上了她的大腿,而她也对那是什么再熟悉不过了。
虽然知道儿子正值青春期,那方面也比较旺盛,但这总还是让母亲感到十分害羞。
她怕再像之前那样发生什么控制不住的事情,于是赶快试着挣扎了一下。
但儿子的胳膊已经很有力气了,他这样抱着自己的腰,完全无法从他的怀中挣脱出去。
我将母亲搂在怀里,手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贴上了母亲的臀,开始揉搓起来。
这下可将母亲羞得不行,连连想要逃离开来,不过在慌乱之中,她不小心碰触到了儿子的目光,不知怎 地,心中涌起一股心疼,抗拒感也被压了下去。
到嘴边的命令也变成了抱怨。
“你不能天天都这样,就算你现在在青春期,也要懂得克制自己,不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母亲虽然想要训斥儿子一番,但自腿部传来的那阵阵躁动也让她心里有些寂寞难耐起来,这情欲的感染宛如烛芯边的火星,一下子就将局势彻底点燃。
这是一个水到渠成的吻,却也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吻,激情和理性在这数米见方的空间内如同冰火般碰撞在一起,两具思念的交缠,两份爱意的融合,从虚幻走向纯粹,由妄想逼近现实,这份再度重启的吻,让两个人那分割开的灵魂粘连在了一起,在这个销然而声的雨夜,用沉默盖过了窗外的协奏曲。
终于,这个吻结束了,似乎瞬间,似乎永恒。
我还沉溺于这温柔乡之中,母亲却轻轻锤了锤我的胸膛,似乎有些不满我这不告而来的吻,但我总觉得母亲其实也并不那么拒绝。
“松松手,外面下雨了,我起来关窗户。
”母亲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稍稍有些痒痒的感觉,但却并不难受,反倒有点享受。
听到母亲这么说,一股表现欲在我心头油然而生,我立即松开手,从床上跳下去,摆出一副淡定的表情,扭了扭头,又摆了摆手,说着:“我去吧,不劳烦妈妈了,这些都是男人应该做的。
” “噗嗤。
”母亲也被我这耍宝一样的表现给逗笑了,“你呀,小大人倒是表现得有模有样的,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 我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窗的雨势渐渐变大,能听到水珠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的声音,还有些雨则随风潜入了家中,洒落在地上。
我把所有的窗一一关好,又取来拖把清洁了一下,这才放心地回去。
最近这些天,这种不请自来的大雨不知为何多了起来,我不禁回想起那些暴雨之夜,每次遇上与雨有关的日子,我和母亲之间的距离就会进一步缩减。
或许,雨是我的幸运物也说不定。
抛掉这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回到了房间。
母亲正静静地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听见我回来也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已经是睡了。
我悄悄地掀起被子,爬到床上,见母亲还是毫无反应,心头不禁有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我把动作尽量放轻,呼唤了一声母亲,但她还是不做回声。
我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搂住母亲,向母亲的背上贴去。
母亲的发丝离我只有几毫米,那薰衣草的香味幽幽地飘到我的鼻子里,让人觉得很是安心,不过心是安了,身体反倒不老实起来,我紧贴着母亲的胯部开始伸头,结结实实地顶着母亲的臀,自臀肉传来的柔软让我感觉很是满足。
伸出手去,将双手悄悄攀上母亲的双乳,这对椒乳又大又白又软又圆,我虽然不懂得品鉴,却也明白母亲的胸部堪称极品,搭配在母亲如此的美人身上简直让老天都要觉得嫉妒。
我咽了一口唾沫,张合了一下虎口,刚要进行邪恶的赏玩,我的手却被一下子握住了。
母亲许是被我这嚣张的动作给惊到了,连忙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再造次。
我本来不那么确定母亲是不是在装睡,这一下子可漏了馅儿了,我不禁笑了出来,说着母亲不乖,还装睡不理我之类的话。
“别闹。
明天还要上学呢,快点睡吧。
”母亲依旧不搭我的茬,说话也变得没好气起来,听上去总有点不耐烦的感觉。
母亲的这种态度让我本来快乐的心情宛如被泼上了一盆冷水一般。
我有点赌气般地不搭理她,手上使坏的动作我行我素地继续了下去。
这一下可是把母亲的怒火彻底点燃了,她按着我的手,语气变得异常冷酷:“请你尊重我。
” 母亲的话一字一顿,却有如冰冷的尖刀一般刺在我的心口上。
我被这阵阵寒意吓得不敢动弹,我知道,母亲这态度是真的生气了,绝不是说说笑笑可以敷衍过去的。
我立即收敛起来,缩了缩肩膀,做出示弱的表情。
这时候,母亲转过身子来,她叹了一口气,看我的目光中有那么几许严厉。
我低了低头,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过了。
母亲语重心长地教育我道:“你也说你是个男人了,妈妈知道你有需求,现在正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旺盛的时候,对女性的身体有好奇心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你一定要懂得分寸,懂得尊重他人,妈妈已经拒绝了你还要硬来,这种行为是最让人讨厌的。
一定要懂得尊重女性,要是你再这样乱来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 “嗯,我知道了妈。
”母亲的训斥让我说不出话来,但心里还是有些堵得慌。
我草草答应,有些委屈地转过了身,再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只不过是想和母亲多亲热一番,也不知道为何母亲每次被摸胸反应就这么大。
明明现在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还要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只不过是身体碰触而已,就要发这么大的火,我不理解,也不明白,我平时对母亲也是足够温柔和贴心了,但就这么点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
我并不再说话,不敢说,也不想说,只是独自生了闷气,背对着母亲,准备睡了。
生气也要耗费精力,就这样,我也感觉到一阵疲惫,逐渐逐渐就睡着了。
阖上眼没多久,极度的困意涌来,整个世界处在一片朦胧中。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背后贴上了一份温暖,像是被柔软的大海所包裹着一样,虽然不知道为何,但似乎是母亲从背后抱住了我,母亲那亲切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却让我听不真切,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是在表达歉意。
我并没有多想,只是在迷迷糊糊间点了点头,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被握住了,母亲那绵密的小手整个包裹住了我的肉棒,温热与肉棒的火热交织在一起,舒适得让人想要尽情播撒一切。
很快,母亲的手又有了动作,她笨拙地套弄着我的肉棒,就好像在优雅地剥开香蕉的皮,当包皮全部褪开,那脂玉般的指尖按在龟头上时,一股强烈的快感让肉棒大幅度地跳动了一下,母亲虽然被惊了一下,却并没有把手松开,她的幅度缓缓的、慢慢的,一撸到底,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不过由于频率算不上快,自然也就没有那种强烈的射精感,反倒是让人能如品读故事般享受。
母亲数次帮我手淫过,可却仍然不纯熟,总是有些笨拙在其中,我体味着那断断续续的快感,却依然感到一种充沛的满足。
虽然看不到母亲现在的表情,但不论如何,这次都是母亲第一次主动帮助我解决性欲,这一步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怎能让我不欣喜。
万事开头难,想起我和母亲那配合熟练的接吻,谁能想到第一次时她是那样抗拒,可逐渐逐渐,母亲都会主动地向我索吻了。
很多事情只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让人抵触,而一旦实现了之后,倒是反抗得没有那么严重了。
渐渐地,母亲似乎掌握到了诀窍,撸动管身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她的手掌压在肉棒上,又不时调整角度,从多个方位刺激着敏感的地方,很快,我就败下阵来,只感到一股热流在肉棒里酝酿,就好像枪膛顶入子弹。
然后就在下一秒,无所顾忌地射了出来。
前所未有的兴奋围绕着我,既是为了射精那一瞬间的快感,又是为了母亲亲手服务的感动。
母亲将手抽走,从床上下来,很快,就听到卫生间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我也借机换掉了湿湿黏黏的裤子。
回来后,母亲已经躺好了,依然是背对着我的方向,我也躺下来,两个人背对着背,谁也没有先说话。
或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或许是不好意思开口说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但很快,我就沉沉地睡去了。
不仅是放学的时间,上学的时间现在也较往常更早一些,吃过早餐之后就要回学校了,晚上历经了那样的插曲,早上起来以后母亲表情不是那么好看,有一点点不开心的样子。
“妈,我要回学校了,亲一下嘛。
就亲一下嘛。
”看母亲有些冷淡的态度,又想到了夜里母亲的叮嘱,这次我可不敢自说自话就吻上去,而是缠着母亲要一个吻。
母亲本来是拒绝的,但似乎被我这不折不挠的骚扰弄得有些不耐烦,最后只好答应了下来。
接着,母亲给了我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很轻,但是却也能让我高兴不已。
我最怕的就是母亲生我的气然后不理我,那种感觉简直是最残忍的折磨。
得到了母亲祝福的我自然是愉悦地出了门,虽然母亲现在还有些很不乐意的感觉,不过晚上回到家应该就会消气了,到时候又一如往常。
我这么盘算着,都没发现自己的步伐快了许多,到学校的时间比预想得还早。
本来以为在学校里的一天会平平淡淡的,不过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学校突然宣布来一次突击摸底考试,同学们因为没准备而怨声载道。
李晓菲也望了我一眼,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
毕竟,谁也不想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接受测试,哪怕这种测试才是最接近每个人的真实水平的,可大家都希望自己的分数能够好看一些。
相比起上课来说,考试的一天显得是那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放学时间,却还让人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而且今天因为举行了一整天考试,晚自习也取消了,放学的时间甚至比修改时间之前还要早。
“宋桐,难得放学这么早,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吧?”李晓菲的脸上漾着微笑,看来这一次的考试她是胸有成竹。
我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虽然不能说是十全十美,不过这次考试也没有遇到让我特别不顺的地方,所以就结果来说可能也不错。
我们两个来到学校附近的快餐店。
还记得我以前放学时常常在这里买点小吃,不过这段时间就没有这种空闲了,老板娘很热情地招待了我们,我和晓菲点了些吃的喝的,找了个僻静些的角落坐了下来。
“欸,你这次考得怎么样啊?”果不其然,这个优等生小妮子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成绩的。
我笑了笑,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边说:“还不错吧,不过肯定比不上老婆大人分数好就是了。
” “啊呀,讨厌啦你,这么多人看着呢。
”晓菲被我抱在怀里,第一反应不是推开,而是东张西望看有没有谁在注视着我们,这不禁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我摸了摸她的脸,让她不要担心,而事实上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必要,要是一般的情况,或许小情侣要担心被人发现早恋的问题,但现在我和晓菲在年级里都快成了公开的一对了,因为我们两个的成绩都算不错,老师也把我们作为恋爱的模范来宣扬,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无形中也给予了我们些许方便。
只是,这丫头脸皮太薄,两个人私下里亲热她倒是不会反对,但只要是众目睽睽之下,任凭我怎么说她都不会主动做些什么。
我凑到李晓菲的后颈上,用鼻尖轻轻碰了碰,是我熟悉的香味。
晓菲被我这弄得一下子无所适从,娇呼一声,想要躲开,我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还不断对她说一些调情的话。
晓菲被我弄得面红耳赤,不过就像一只粘人的小猫咪一般靠在我的怀里。
我又学着网络剧里的男主角那样贴在晓菲的耳边,轻轻吹一口气,又说了几句绵绵情话,这一下她可更是受不了了,正好点的东西也都吃完了,晓菲抓住一个机会赶快从我的怀里溜了出去。
“时间不早了,我再不回去妈妈要担心了。
”晓菲照着借口,眼神却游移着不敢看我。
我自然知道她是害羞了,不过我也想早些回家看看母亲的情况,于是没有在快餐店做过多停留,拉着晓菲就离开了。
在车站等车的间隙,我又调戏了她一番,我搂着她的腰,赫然宣布这株美丽的栀子已经名花有主。
如若说刚才在快餐店里人还算不上多只是有被看见的风险,那么在这车站可就是无所遁形了。
很快,晓菲就红着脸跑上了迎面而来公交车,我笑着对她挥手再见,晓菲却嘟了嘟嘴,可爱地哼了一声,这才隔着车窗对我摆摆手。
送别了晓菲,我一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算不上远,但相比起刚才,总还是觉得有些寂寞,忍不住要飞回去一般。
“妈,我回来了。
”我关上门,换着鞋,一回到家就浑身放松了下来,我轻快地和母亲打了声招呼,这才发现在餐桌上还坐着一位女性的客人。
似乎是为了招待她,母亲提前做好了一桌饭菜,我不禁有些好奇,以往从没有人到家里来找过母亲,不知道这一次她是来做什么的。
“小桐回来啦,来来,张老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
小桐,快给张老师问声好。
” 听着母亲这么说,在餐桌上的那个背影转过身来向我打招呼,我也准备礼貌地对待母亲带回来的客人。
但空气就在两个人会面的一瞬间凝结了。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有一天,在自己的家里,碰到张可盈。
我不知道张可盈为什么来我们家,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和张可盈认识的,但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这强烈的惊讶让我一时间大脑宕机,不知该作何反应。
张可盈似乎也和我有着差不多的感受,她的神情也颇有些玩味,我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万一在母亲面前暴露出我认识她的这个事实,要从我们两个怎么相识开始解释实在是有够麻烦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按捺住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母亲似是没注意到我的窘迫,又催促了我一声:“别不说话呀小桐,叫张老师好。
唉张老师,我们家孩子性格有一点点内向,你不要介意。
” “张、张、张、张……老师好。
”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我说话都不利索,开始结结巴巴的了。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我才大呼不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表现得实在是有够不自然,要是让母亲发现了就糟糕了。
万幸母亲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我身上,张可盈也是很快就从惊讶之中醒了过来,她露出了微笑,声音甜美地叫了我一声宋同学。
说实话,平时见到张可盈她都太过豪放,像这样捏着嗓子说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要是不知道张可盈本性的人见了,一定会被她这副模样给吸引住。
不过,我对她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也知道她这样装腔作势的背后一定在筹划什么,这让我不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母亲倒是没在意这么多,她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介绍起张可盈来。
“张老师是我的同事,教三班的,你应该没见过吧。
我回来的时候把教案忘在办公室里了,本来是想打个电话看看办公室里有没有人,不过张老师为人很热情,她听了我的话就直接帮我把教案送过来了。
咱家也没什么东西能谢谢人家的,就请她在咱们家一起吃个饭。
”母亲跟我解释着前因后果,然后话锋又一转,开始问起我来,“小桐你吃饭没有,没有的话坐下来一起吃。
” 不巧的是,这是我正在思考着张可盈到底想要做什么,所以看起来自然有些发呆。
母亲对我这奇怪的态度很是不解,又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仿佛这才听明白一般,赶紧对母亲说我已经吃过了。
虽然在小吃店点了一些东西吃,但毕竟还是吃不饱,要让我现在坐在餐桌上也行——若是张可盈不在的话。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才好,张可盈倒是显得镇定自若,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在乎发生了什么。
母亲见我这个回答,白了我一眼,有些无奈。
或许她本意是想让我和张可盈搞好关系,但是现在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不过为了不让母亲决得有什么不对,我还是在张可盈旁边坐了下来。
但总觉得整个人都拘谨得不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张可盈倒是趁着母亲不注意的间隔给我抛了个媚眼,这一下子让我更是浑身一抖,反复揣摩她的意思。
“放着吧,我来收拾。
” 饭后,母亲自告奋勇地收拾起桌子准备去洗碗。
也正是这个空档,张可盈终于漏出了她的本来面目,不再像刚才那般乖巧,而是贼兮兮地笑着,就好像调戏良家妇女的街上流氓一样。
她自然而然地把胳膊搭到我的肩膀上,整个人向我贴近了几分:“好久不见啦弟弟,我也是真没想到你就是赵老师的儿子,啧啧啧,这世界真小。
本来还想有空约你呢,这倒好,正好撞上了。
” 张可盈一边说,手一边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付她,要是两个人私下里相处倒还好说,但现在是在家里,就在母亲的眼皮底下,我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由着张可盈胡来,一张脸憋得通红,害羞到无以复加。
她占了便宜,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倒是有些得寸进尺起来。
张可盈一边在我耳边说着调戏的话,一边掩着嘴巴尽情地笑着。
我看着这幅场景不禁生出了一些既视感,我万没能想到,就在几十分钟前调戏晓菲的我,现在变成了被调戏的一方。
张可盈的性格本就无拘无束,她要么摸摸我的耳垂,要么戳戳的侧腹,总之就是静不下来。
我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生怕自己要是反抗之类的被母亲看到就不知该作何解释了。
不过这段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母亲就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了,张可盈也机警地不再紧紧贴着我,这好歹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那个,赵老师,我也已经吃好了,继续留在家里叨扰也不合适,要不然我就先回去吧。
”张可盈表现得规规矩矩地对着母亲说,母亲又挽留了一番,不过张可盈的确没有留下的意思,得知这个事实后,我也觉得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站在家门口,张可盈半只脚已经踏出门去,我和母亲站在门旁边为她送行。
“以后有工夫的话常来吃饭啊。
”母亲笑着摆摆手,说着如此的客套话。
张可盈却把这句话当做了敕令,她回过头来,表情有点兴奋,说着:“肯定会的。
” 她趁着母亲没发现又看了我一眼,这一眼看得我有点发毛。
我当然知道她话里有话,肯定会来的,只不过来的目的是不是吃饭那就不一定了。
目送张可盈走远以后,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何会摊上这档子事,感觉这巧合实在是巧合地有些离谱。
“怎么了,是不是看见美女兴奋地走不动道了?”母亲见我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似是认真似是开玩笑,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当然是为了张可盈的事情烦恼,不过却不是因为母亲说的理由。
一提到她,我就感觉有些害怕。
在我回家之前张可盈当然不知道我是母亲的儿子,自然也不会跟她说那些事。
但在见到张可盈以后,我就总是觉得心里有些发慌,万一哪一天我和她之间的秘密暴露,不知道母亲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虽然我觉得张可盈应该不会主动和别人说我和她之间发生的春情,但既然做了,就总有着害怕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就好像一只在威吓敌人的猫。
“不是不是。
”我慌慌张张的摇摇头,但好像适得其反,让我变得更加可疑了。
母亲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她对于我这些举动也是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你那么紧张干吗呀,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怎么了,自从你见到张老师那一刻开始就变得有些不正常。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我嘻嘻地陪着笑,说着“哪里哪里。
然后又补了一句,这不是怕你误会嘛,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 “去去去,鬼才信你说的。
”母亲送了我一个白眼,像是被我这莫名其妙的回答闹得无可奈何一样,“你快去洗洗澡。
这段时间你总是做那个,一定要注意清洁,特别是翻开包皮彻底洗干净,不要留下垢,不然会发炎的。
“知道啦知道了。
”我听了母亲的话,一个人走进了洗手间。
要是往常的我说不定还会撒撒娇找找借口让母亲帮着洗洗之类的,不过现在的我完全失去了这样的心情。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张可盈的事,想着我们两个之间的“奸情”会不会暴露的事,毕竟和张可盈发生的关系怎么说对于我喜欢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背叛。
事到如今我才后悔起当时没有控制好自己,不过也早就晚了。
按张可盈的说法,她之后说不定还会找借口过来,事到如今,躲肯定是躲不起了,只能想办法把这段熬过去。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表现的实在是太过反常,母亲都已经觉得有所不对了,要是再这么下去迟早暴露,我必须把自己变成平常心才行。
我用淋浴头浇了浇自己的脑袋,之前从没问过张可盈是做什么的,还以为她是哪家公司的白领,万没想到是和母亲一个学校的老师,要是早知道这一层,事情可能也不会到此地步。
事到如今,只有将计就计了。
现在摆在脸前的问题甚至比卷子上的压轴题还要难,面对此情此景,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第62-63章
“李晓菲,嗯,这次考得不错,能稳定在前三,继续保持下去。
” 摸底考试结束后的两天,又到了让人激动不已的颁布成绩的时间。
班主任很随意地靠在讲台上,翻着设置在讲台内的电脑,将表格公布在大屏幕上。
谁的哪门考了多少分一目了然,对于成绩不理想的人来说可谓是公开处刑的时间,但相较于好学生就成为了一个可以炫耀的机会。
晓菲听见班主任报到自己的名字,仍有些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在我把目光投向她的时候,对着我偷偷比了个“耶”的手势。
我还以为她把一切都尽在掌握呢,看来她也并非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我不禁笑了笑,向她小小地挥手示意。
“宋桐。
” 听到班主任叫到我的名字,我不禁浑身一震。
虽然我自认为考得还算不错,但事实和理想之间有时候就是会出现那么一些阴差阳错,让人措手不及。
所以我的心情可谓是既紧张,又期待,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老师的下一句话。
“全班第五,非常好,进步很大,可以看出最近宋桐同学非常努力。
一定要掌握好这样的步调,在未来的学习中保持住。
” 这个时候,晓菲带头在班里鼓起了掌,在她的带动下,大家也都渐渐鼓起掌来。
晓菲似乎很感动于我的进步,不过我倒是被这宏大的场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忙挠了挠后脑勺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害羞。
不知不觉间,所有人的成绩都公布完毕了。
在对应的课程上,老师将我们的卷子发了下来,一道道题目讲过去。
我看了看自己犯下的错误,大多都在预料之中,是当时自己就没有思路觉得做起来很困难的,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因为大意而产生的失误是最要不得的。
所谓的成绩,并不一定要永争第一,只要发挥出自己全部的水平不留遗憾就是最好的了。
那种明明很有实力却因种种原因失了常的情况是最让人惋惜的。
中午放了学,我和晓菲决定一起在外面的小餐馆吃吃饭聊聊天,明明她考得比我更好,但是她对我成绩的兴奋更甚于她自己的,这点让我哭笑不得。
“再这样下去,到时候说不定你要考得比我还好呢。
”晓菲笑得如同灿烂盛开的向日葵,笑容中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我也被她所感染,不禁笑着说:“那还不是我家媳妇教得好,多亏了你这个好老师呀。
” 晓菲有些害羞,我则是趁机把她搂在怀里,这一下更是让她不知所措了,扭忸怩怩春红满颊,娇滴滴的模样让人忍不住要将她吃干抹净。
我的手在她的腰间不安分地乱动起来,晓菲轻轻推了推我的手,咬了咬嘴唇,一脸怯生生小老婆的模样,不过见四下无人,还是让我放肆地摸了一番。
在被我“蹂躏”一会过后,晓菲用小粉拳在我胳膊上软绵绵地打了几下。
“坏家伙坏家伙,哼,再这样不理你了。
”她噘着嘴,扭过头去,装出一副不理我的模样。
我则是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好啦好啦,我错了,别生气嘛乖宝贝。
” 一边说着,一边再把她揽到怀里。
晓菲这一次很安分地躺着,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只可爱的小猫。
这种时间让我觉得很是安心,不过更让我期待的还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时她的反应。
和晓菲腻歪了一会儿,下午按部就班地上完课后,转眼间又来到了放学的时间。
说是上课,但老师都在讲卷子,也没有新授课,所以连作业都没有布置,只说让我们回去改错查漏补缺。
没有晚自习,放学的时间也更早一些。
照理说已然到了下午,心中那份激动也当平淡下去了,但我却觉得此时的兴奋更甚于听到成绩的时候。
我知道母亲一向是看重我成绩的好坏的,这一次既然做的不错,那说不定有机会要到一些“奖励”。
想到这里,就连脚下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不过在回家之前,我先绕路去了一趟老城区,取回了寄放在那里修的东西。
“妈,我回来了。
”我很有气势地打开门,本想收敛一下给母亲一个惊喜,但我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那兴高采烈的势头。
“回来啦。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高兴?”母亲看我这掩藏不住的得意劲儿,也是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问了我一句。
“我这次考得比预想中还要好得多,全班第五名,怎么样妈,是不是很厉害。
”我骄傲地向母亲述说着,其实我本以为自己能考个前十就万幸了,没想到一下子升到了第五,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个超额的惊喜。
母亲笑了,笑中带着几分宽慰,就好像见到了种下的种子终于冒了绿尖,又好像等待了一天的渔翁晚餐有了着落。
母亲的手轻轻盖在我的头上,温柔地抚摸起来,她的力道很轻,让我一下子回想起了小学时候,拿到奖状回到家时的场景。
那些过去分明才经过没几年,却是显得如此遥远。
“做的不错,看来你最近努力都是很有效的,之后的考试一定要留住现在的水平。
妈妈不要求你下一次考得要和这一次一样或是更好,但落后得绝对不能太多,要稳定在前十以内才行。
”母亲收回了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出鼓励我的模样。
“那妈,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
”我昂起头对母亲说。
我最期待的当然就是这个了,如若说之前索要什么都有些师出无名,那么这一次可谓是理直气壮了,而母亲想做什么推脱也不合适,“我要你亲我一下”。
母亲见我摆出这幅模样,也是白了我一眼,然后没好气地吻了我的嘴巴一下。
我见母亲这敷衍一般的表现自然是很不乐意,心想既然如此,那不如自己来了。
我一把抱住母亲,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母亲挣扎了一下,但被我紧紧地抱住,想要有什么动作也不能。
我则是趁势让舌头游进了母亲的口腔之中,宛如一条霸道的蛇,纠缠着,放纵着,要攫取母亲口中的每一寸。
母亲伸出舌头来抵抗我的入侵,却并没能拦住,反倒是舌头被我卷了起来,只能任由我进攻。
我品味着母亲的芳香和甘甜,齿间的光滑,舌的柔软,颚的坚实以及口腔内的温暖,母亲的身体有些许颤抖,似乎在我这一步一步的进逼下慌张到了不能自持,但很快,母亲就笨拙的配合起我来,起初节奏就仿佛错了位般怎样都不拟合,但逐渐逐渐,我们就寻得了往常的感觉,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这样融化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才宣告了这个吻的终结。
我意犹未尽地望着母亲,母亲则是双颊都红到发烫,低垂着眼帘,缓了好一会这才平复了下来。
“真是个小色狼,怎么就这么喜欢接吻?”母亲的语气依然有些责怪之意,不过倒是没有为此生气,我嘻嘻地笑着,确实如同母亲所说,我与她几乎每天都要吻,有的时候一天要好多次,毕竟这种感情发自于内心,也就是所说的情不自禁,当我和母亲共处之时,冥冥中就有什么牵引着我与母亲亲密接触。
我扬了扬头,做出一副骄傲的模样,对母亲说:“那当然了,就算吻一辈子也不够,谁让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呢?” 母亲听我这番话倒是不为所动,或许是因为我总是这样讨好她,已经形成免疫了。
再动人的情话,重复千百次以后也会变得索然无味,不过我却不在意这些,因为对母亲的喜欢是抑制不住的,是隐藏不住的。
母亲白了一眼面前的儿子,她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正如儿子对她的熟稔一样,她对儿子也再了解不过了,有时就连他会做什么会说什么都知道。
不过,有的时候儿子也会做出一些超常的行为,让她很是苦恼。
她的余光瞥到儿子的下半身,没想到他那地方已经明显地挺起了一个小帐篷,这一下可是母亲始料未及的,不禁闹得她尴尬不已。
她啐了一口,对着儿子骂了一句小色狼。
说实在的,她很多时候拿儿子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个人想控制就能够控制的,尤其是男性的生理现象,例如说晨勃,就是个人不想它出现也没法阻止。
只不过,儿子的性欲实在是太旺盛了,远远超过一般人,这一点让母亲感到十分困扰。
如果不让他解决一直憋着对身体也不是什么好事,但要是自己提出帮他解决这小子又容易得寸进尺,所以母亲到现在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这个好色的儿子为好。
我拉着母亲的手,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让我高兴的除了成绩的事,还有第二件。
我笑嘻嘻地对母亲说:“妈,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 “什么呀,弄得神神秘秘的。
”母亲也被我这故作高深的模样弄得一头雾水,在这之前我倒是没怎么给母亲送过东西,也就上次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送了母亲一束花。
一旦我给母亲买些什么,她定要念叨我两句,说我浪费钱之类的,不过这一个礼物,我想她应当会喜欢。
我从书包里把包装盒拿了出来,盒子并不大,用一只手掌就能托起,虽然装饰并不繁杂,但看上去很精致。
这也是我特意花了心思买来的,而挑中这个盒子的是晓菲。
她的喜好和母亲相仿,可以说是我最值得信赖的小参谋了。
母亲看着我的动作,有那么几分好奇,不过也没再问什么。
我不作声,小心翼翼地将盖子打开,就像打开装着戒指的盒子一般虔诚。
安静地躺在里面的是一个八音盒。
很小巧的八音盒,宛若孩童的玩具。
但母亲看着它却一下子愣住了。
我将盒子推到母亲的面前。
这个八音盒是母亲最喜欢的,我也不知道它的来历,不过似乎是母亲从年纪还比较小的时候就一直带在身边的珍爱的物什。
可惜的是,上一次父亲回家时,和母亲大吵了一架,就在那个时候,它不幸被卷入其中,砸在地上摔坏了。
母亲后来还捡起来单独试了试它能不能再发出声音,发现簧片已经断掉后,就把它收在了房间的抽屉里。
即使是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母亲也不舍得丢掉它。
而我又见到了,母亲发现它再也唱不出歌时那落寞的表情,让我感到十分心疼。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决定要找个机会把它修好,然后再度送给母亲。
找这样的店铺是实在不易,时代的变迁让那些匠工小店消失在了铺满了沥青的街头,我也是在无名的小巷中,碰巧才发现了那么一间专售八音盒的铺子。
店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爷爷,那家店铺是他自己的门面房改出的,所以可以不用考虑收益,凭着自己的喜好来。
他说他自幼就喜欢八音盒,喜欢那空灵的乐音,所以才会开了这么一家店。
老爷爷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八音盒,对其机巧构造也是无比熟悉,在看到母亲的那个小八音盒后,就告诉我不用担心,他懂得怎么更换零件,可以修好。
该说是皇天不负苦心人,虽然折腾了好久,但最后还是把它给弄好了,一想到母亲会露出的笑容,我就觉得,其中跑得那么多路吃得多么多苦也都是值得的。
“喏,我找人把这个八音盒修好了,应该是妈你很喜欢的吧,这次就当做一个新礼物送给你啦。
” 母亲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眼睛在说着话,是怀念,是庆幸,是感动,是欣慰,或许有着更多,更复杂的表情,但那些都不重要,我从母亲的眼中看到了笑意,与那落寞截然相反的幸福的笑容,仅凭这个回报,我就已经满足了。
过了一会,母亲才终于拿起了这个八音盒。
它经过修补,已经不再似当初的完美了,八音盒的外壳上的破损凭那个老爷爷的本事还做不到修好,但内里的机构却已经能够很好地运作了。
母亲上了发条,八音盒发出了咔咔咔的、齿轮转动的声音,然后,就如同舞台上的钢琴家深吸一口气以后,开始了它的演奏。
那是一首很舒缓的音乐,是一段美妙的舞曲,在其中夹杂了丝丝的忧伤,却又有着温暖的希望的光芒。
这首曲子叫天鹅湖,我听说过它的名字,却从未完完整整地听过一遍,如今,母亲正听着八音盒中流淌出来的叮咚声,表情痴痴的,似是在找寻那些已经回不来的梦。
母亲听着天鹅湖,不禁回忆起了自己还是少女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正如天鹅湖中那个公主般,期待着自己即将到来的爱情,幻想着能有一个王子拯救自己,即使自己变成了一只白天鹅,也终能战胜恶魔的诅咒,给予自己一个美满的结局。
可随着年岁越来越大,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就此终结,母亲读书、工作,然后平平淡淡地嫁给了她现在的丈夫,本以为这是美好生活的开始,哪曾想丈夫在婚后就性情大变,而现在又与自己彻底决裂。
在此之前,她总是安慰自己,他肯定还是爱着自己的,所以在那次吵架过后,她已然接近崩溃的边缘,她感觉一切好像都是虚假的,都没有了意义,她所坚持的一切,她的婚姻,她的家,她那么努力的坚持,就在一夜之间碎成了粉末,掉落在地上,狠狠地嘲笑着她,说她一事无成,说她半点无用。
丈夫的离去宛如一把利刃,在她的心口留下了难以数计的伤痕。
母亲感觉到了迷茫,好在还有儿子需要照顾,这一点终让她那昏暗无光的未来有了些许希望。
而现在,再度听见天鹅湖的此刻,她忽然感觉到了一阵轻松,之前那些压在心中的重担一下子全部消失无踪了,而她的心,也不再如同之前般滴着血。
儿子承担起了一个本不应该由他承担的角色,一个能给予她爱情的男人,他的贴心,他的温柔,虽然他还不足够成熟,却已经让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被填补了,就如同这面前的八音盒一般。
虽然外表不似之前那么完美,但曲子却一点儿没变,和从前一模一样。
丈夫在她心里留下的痛苦,全部被儿子给抹去了。
母亲感觉到鼻尖一酸,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眶中掉出来。
不过她却清楚地知道,这种想哭的感觉不是来自于委屈,而是来自于感激,她也不知道该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想了那么多的儿子说了声什么,最后也只好用哽咽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
我看着母亲这幅模样,也感觉到有些安慰,看来这个八音盒对母亲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东西,否则她也不会表现得如此不像她。
面对母亲的道谢,我笑着说了一句,“不客气,最重要的是让你开心,对于我来说,能看到你笑出来就足够了。
” 母亲的眼中依然泛着泪光,不过转瞬之间却又已经不见,母亲向我抱了过来,就好像情窦初开的女子扑向她的情郎。
紧接着,母亲吻住了我。
我有些惊讶,总感觉现在的母亲和平时有些不一样,要是往常的话,母亲又怎么可能主动吻住我? 但震惊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我就陷入了母亲这个主动而激烈的吻中,她轻柔地啃噬着我的唇,就像小鹿寻着嫩绿的新草。
接着又将自己的舌头深入,宛如邀请舞伴一般,碰触着我的舌尖。
面对母亲的热情,我有些不知所措,这一次反倒是我自己显得有那么一些笨拙了。
八音盒的发条还没有转完,天鹅湖进行到了温柔的部分,听上去就好像刚刚苏醒的春天。
我迷醉于母亲的吻中,继续着两颗火热的心交换爱情的仪式。
不过不一会,我就不满足于仅限于此,一双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母亲的酥胸之上。
若是以往,母亲都会红着脸拼命抵抗,甚至会大发光火。
但这一次,母亲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任凭我这双不安分的手乱来,就好像默许了我的一切行为。
我无法确定母亲的想法,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自己可不愿惹她生气,所以抚摸也仅限于隔着衣服,不敢再进一步。
不过,这对于我来说,也已经是莫大的恩赐,要知道,以往我可是没有细细品味母亲胸部触感的机会的,如今虽然隔着一层布,却能够尽情掌握这对巨乳,这可是多么完美的奖赏。
在数次的吞咽之后,仿佛两个人的口中已经完全干涸了,这个不同往常的吻才停了下来。
而我也很识相地将手抽走了。
母亲依旧抱着我,没有立即松开,而是将头枕在了我的胸口,稍微过了一会会才放开了手。
这个小动作让我的心跳顿时加快,突然感觉母亲是如此地迷人。
母亲挺起身,呼了一口气,似乎是才从这个长长的吻中苏缓过来,她上上下下盯着我看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我的下半身。
我循着母亲的眼神看去,虽然我知道自己勃起了,但对于表现出来的模样还是一概不知。
事实是,我的小兄弟已经高高地擡起了头,这股势头感觉都要把裤子给撑破了。
见状,我也不太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在母亲面前这确实有些不那么好看。
“真受不了你,以后都不应该叫你小色狼了,叫你大色狼才对。
”母亲红着脸念了我两句,不过这一次却不像往常一般透着嫌弃的气息,反倒是一抹说不清的娇羞,“那个,你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对,让我看看我之前嘱咐你的做到没有,有没有好好地把包皮清洗干净。
” 我记得母亲曾经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清洁的工作我每天都在做,现在母亲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总感觉意不在此。
但既然是母亲要求的,自然也没有拒绝的必要,说不定会像之前在浴室中一样,半推半就地母亲就帮我摸了一把呢? “现……现在?”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母亲却陷入了沉默,低着头,也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我能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得简直要熟透了一般。
我知道,母亲这是害羞了,便也不求她做出更多回应,更是怕母亲在害羞和犹豫之间,反悔了该怎么办。
见母亲还是没什么动静,我主动把内裤连着裤子一起脱了下来,我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了,顶着裤子总有一种束缚感,让人觉得很是不舒服,现在没有什么再限制着它了,获得自由的感觉让我的肉棒更加兴奋,控制不住地一跳一跳起来。
我收缩了一下那里的肌肉,却是让它更加嚣张,宛如野兽长着血盆大口,暴露在母亲面前。
空气与肉棒的温度相较起来是那么的凉,这阵凉意也让我感觉到有些舒适,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用手撸动它一下,好变得更舒服一些。
母亲见到我的阴茎,似乎有点惊讶,又似乎有点害怕,她的目光中有着几分好奇,又有着一点担忧。
我这赤裸着下半身面对母亲的感觉实在是有些怪异,之前要么是全部脱掉,要么是完完整整地穿好,还没有像这样穿一半脱一半过,不过这样却有一种很猎奇的新鲜感,暴露在他人面前的羞愧和骄傲纠缠在一起,在心中一阵阵的交替上演。
母亲看到儿子的肉棒,除了害羞之外,感觉还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儿子的那里已经变得很大了,至少比他父亲的要更威武、更雄壮。
也正因为此,肉棒看起来有些狰狞,那暴起的青筋和血管,如同卵石般光滑而硕大的龟头,有些发暗的色泽,都让人感觉有点压迫的感觉。
虽然如此,母亲却没有什么讨厌的感觉出现,只不过是她还完全适应不了这东西的存在罢了。
就算见识过儿子的阳具,但像现在这样自己提出的、细细观察却是从未有过的,回想起这一层,就让她忍不住要缩到地底下。
可事已至此,也并不好返回,母亲只好做了个深呼吸,给自己加油鼓气,为了让自己更勇敢一些,为了不让羞耻感压垮自身。
一息之后,母亲颤巍巍地伸出手,放到了儿子的肉棒旁边,手指弯弯伸伸,最后还是一鼓作气,一把将它抓在了手里。
这个小野兽到了手里也并不安分,但母亲踏出了初步之后,抗拒感也不如之前那么浓厚了。
母亲缓缓地握着我的肉棒,手的触感,微微的凉意和柔软贴上了我下身最坚硬最火热的部分,首先传来的是一阵舒爽,紧接着是一阵满足。
之前那种渴望因为母亲的手的动作终于是解决了。
母亲虽然握住了肉棒,但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做才是好的,她见包皮裹着龟头,就自然而然地要将包皮褪下。
不过这反倒成为了一种折磨了,毕竟我的肉棒勃起得实在是太厉害,说是坚实得就如同铁棒一样也不为过,在这种情况下,龟头自然是涨得厉害,也比平时更加敏感,而且,整个肉棒也因为火热的温度而变得很干,在这种情况下剥下包皮,无疑是一种极为痛苦的体验。
母亲自然是不懂这些的,所以她虽然觉得要剥开有些困难,但手法也只是温柔而并没有停下。
这一下确是结结实实地让我有些吃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也拧作了一团。
母亲哪见过这等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立即把动作停了下来,这一下我所感受到的痛也是缓解了下来,我叹了一口气,母亲则是一副极委屈的模样,她也不曾想主动做些什么反倒招致了不好的结果。
“妈,你这样硬生生地扯下来太疼了,我现在涨得很厉害,不容易脱下来,光是动作轻柔不行,得有点什么东西起到润滑的作用才可以。
”之前母亲帮我检查的时候可是确确实实的检查,当时是要我清洗干净的,用到了肥皂自然是不用考虑润滑的问题。
母亲这才恍然大悟,可回顾四周,也的确找不到什么方便用的东西,我见母亲这傻乎乎的模样,觉得不像平时干练严肃的母亲,反倒是显得有些可爱,也禁不住笑了。
“唉妈,要不然你用口水也可以啊,我在生物课上学到过,唾液里有溶菌酶,这一下还能起到消毒的作用呢。
”我对母亲说的很是正经,甚至想起了在学校里学到过的知识,不过母亲却羞得说不出话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上齿咬了咬下嘴唇,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我这个提议。
母亲用舌头润了润唇,然后抿了抿嘴巴,这才从嘴角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线,她将这丝牵到手上,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母亲这幅样子显得十分色气,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母亲照我说的,将口水汇到了手心,然后整个手盖在了龟头上,开始温柔地揉搓起来。
我的龟头本来就涨得不行,这一会,母亲掌心的触感终于让我感受到了一阵舒服。
我眯起眼睛,倒吸了一口气,母亲则是一边用手指灵活地将润滑液涂满整个肉棒,一边小心地把包皮彻底地拉了下来。
母亲的手很细腻,盖在肉棒上也不会什么粗糙感,也正因为此,我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指肚按在龟头上的触感,手指抵在棒身上的触感,包皮摩擦着龟头缓缓降下的触感,以及唾液润湿后的火热和冰凉的触感,这种种感受都让我更加兴奋,愉快地难以自持。
由于刚才有了弄痛我的经验,母亲这一次的动作可谓是谨慎到了极点,以至于,到最后把包皮褪到了最底端的时候,母亲还有些不可置信。
她仔细地观察起我的肉棒来,尤其是检查冠状沟之间是否有着污垢。
而我当然是十分确定不会有问题,毕竟昨天晚上我刚刚认认真真地清洗过,母亲不放心地看了一圈,这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对我说很好,确实做好了清洁的工作。
而我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我只知道现在母亲抚摸着我的肉棒,而我这分身又硬得不像话,只想赶快从这种胀痛中解脱出来,这种思绪拉扯着我,几乎要到了发疯的地步。
如若不是母亲在握着,恐怕我就已经率自拈起肉棒,开始对着母亲酣畅淋漓地撸动起来了。
母亲自然是不懂得我这番感觉的,相比女性,男性更容易成为性欲的傀儡,这种欲望和苦楚,是极难仅凭着意志去抵抗的,尤其是现在又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要我就此忍住憋回去可真是天方夜谭。
于是我一只手揽住了母亲的腰,不让她轻易放开我,也是将她更往怀里拉了一些。
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了母亲握住我肉棒的那只手的手腕上,轻轻向下按了按。
这一按就牵动着一整只手向下一动,母亲见我这样暗示,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开始试着套弄起我的肉棒来。
母亲的小手一上一下,带着我那松动了的包皮一起翻飞,手摩擦着皮,皮摩擦着肉,就在这一环套一环的运动中,我只感觉源自肉棒的痛终于得到了缓解,那种如同被火热灼伤般的感觉也变成了清凉感,肉欲有了喷泄的阀门。
有过曾经的那几次经验,母亲的手艺不再如同第一次般粗糙了,她手的每一次动作,都深深地刺激着我的阳具,这股快感又传到了大脑之中,让我感觉舒爽不已。
我恨不得让母亲快点,再快一点,不过总觉得如果太快就射出来也是一种遗憾,索性就这样深刻地体验下去了。
母亲依然红着俏脸,不过动作却越发纯熟起来,节奏掌握得甚至比我自己来还要更好一些。
我见母亲这个样子,自然也是不愿一个人快活,母亲都如此放下身段为我服务了,我也应当有所回馈才是。
想到这,我就放开了勾在母亲腰间的那只手,让那只手如同一个永不放弃的攀岩者一般,一路向上,经过肋部,爬上腹部,到达胸部,最后登上了那寄托了男人所有追求的圣女峰上。
母亲的身体稍稍顿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反对我这对她胸部发起的二次进攻。
我揉搓着母亲的奶子,这一次不同于方才那种谨小慎微的抚摸,而是十分大胆地,肆意地、用力的揉捏。
母亲的口中也不经意地发出阵阵娇呼,证实着我的手法也让她感觉到了些许愉悦,这也让我觉得十分满意。
母亲为我套弄着肉棒,我则是给母亲的胸部做着按摩,表面看是互利互惠的场景,但实际上还是我一个人在占着便宜。
母亲为我撸了一会肉棒,但很快那种顺畅的爽快感就消失了,与此同时,那种干涩的痛感重新回来了。
母亲似乎也觉得手感发生了些许变化,她立即停了下来,所以好歹这份痛也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又有点痛了妈,这口水是能够消毒,可惜的是干得有点快啊。
”我用调笑的语气对着母亲说,母亲倒是白了我一眼,似是嗔怪,似是羞媚,看得我如同电流窜过脑海中一般。
这个时候,母亲又将手心举到了嘴边,准备故技重施。
就在这时,我不知为何想起了张可盈。
说到帮我用手解决她可从没有过,不过却用口帮我含过。
那种含的感觉,即使我已经和她做过爱,懂得插入的滋味,也难以忘记。
也正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忆,让我在心中出现了一丝期盼,期盼着母亲也能够帮我含一次,即使我知道这种事情无比困难,即使我知道可能性非常低,但还有那么一点点侥幸存在心中,告诉我这一切并非完全束手无策。
于是,在鬼使神差中,我不禁对母亲说,“妈,既然这口水干得这么快,一次又一次重复抹上也挺麻烦的,要不然你用嘴巴帮帮我吧,这样不是更方便嘛,也不用担心变干吃疼了。
” 我这开玩笑般的提议却让母亲眨巴了眨巴眼睛,她嘟起嘴巴,哼了一声,脸上娇羞之意却始终没有消去。
母亲松开了手,然后掐了我的龟头一下。
力气不算大,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已经足够疼一次的了。
“好痛好痛好痛,你不愿意也不要这样嘛妈,真的好痛,痛得我都要哭出来了。
” 当然,哭出来是假,不过的确,吃痛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眼泪。
连本来占着母亲胸部便宜的那一只手都停了下来。
“哼,也活该让它痛一痛,不痛不长记性,省得你这个小色狼天天满肚子坏水不想好事情。
”母亲戳了一下我的额头,不过看上去倒不是那种无可挽回的愤怒,反倒是显得比较轻松。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摸了摸头。
其实我对自己好色这回事有着自觉,但我总觉得这可是改不了了,而且我也不想去改,现在这样吃吃母亲的豆腐,多好哇,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母亲真要反对的时候,我也会果断收手就是了,让母亲伤心这回事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尤其是那个晚上被母亲训斥了一顿以后,我也尽量学得见机行事了,一旦母亲表现出任何的抗拒心理,就马上停下来。
不过现在看来,母亲更多地还是娇羞,而不是彻头彻尾的拒绝,这也就意味着,希望是存在的。
我咳嗽了一声,刚准备对母亲说已经可以了要不然就这样吧,随后准备自己一个人解决。
但没想到,母亲仅仅犹豫了一小会,然后就低下了头,含住了我的肉棒。
第64-65章
我睁大了眼睛,本来只是开玩笑似提了这么一句,我万没能想到母亲却真的帮我含住了。
母亲的性格十分保守,之前仅仅是抱住她都会让她害羞地躲到一边,而如今她却趴在我的腿间,用嘴巴含住了我的下体,这种反差让我有一种迷离不实的虚幻感,我咽了一口口水,闭上眼睛转了一圈,然后再睁开,面前的一切还是没有改变。
我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母亲真的主动给我口了。
我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或许是美梦成真的激动,或许是征服欲的满足,而我望着面前的母亲,在心中涌起的,只有一股怜爱之情。
母亲将鹌鹑蛋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仅仅是这样就要把嘴巴给撑满了,母亲忍受着这种巨物侵入口腔的感觉,轻轻地扫动舌头,让舌面碰触龟头。
自舌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苦涩,不过母亲却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在她的心里只有一门心思让儿子感觉到舒服。
一旦一个女人发自内心爱上一个男人,是会情不自禁地为他口的,在母亲的心里,儿子所占据的位置已经越来越多,在她没有察觉的隙间,她已经离不开这个与她最为亲密的男人了,他渐渐地成为支撑着她心理的一棵树。
虽然现在还很幼小,但总有一天会成长为参天大树的。
母亲感觉到含着的感觉还是有些问题,于是将肉棒从口中放了出来,她仔细地用小香舌舔着肉棒的每一寸,宛如品尝着棒冰一般。
舌头的舔舐让儿子感觉到下半身变得酥酥麻麻的,自大腿根处传来一阵软软的感觉,整个人都使不上力气。
在整个地舔过一遍之后,母亲确认到唾液已经完全包裹住肉棒,它变得比原来更滑,更容易吞吐,这才重新含住。
她试着挪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的口中进出,但第一次做,的确没有什么经验,这种抽送有些卡顿,并不似她想象中那边流畅。
母亲虽然觉得有些违和,但毕竟还是想不到这与牙齿有关。
实际上,母亲毫无口交的经验,如若说接吻和手冲都是很容易学会的事情,那这口交可是一时半会做不到的了,我能感受到母亲的努力,但是却还是有些生硬。
牙齿时有时无地刮在龟头、刮在肉棒上,感觉有一些痛,这种痛不是很强烈,却很清晰,及时地将人从享受快感的过程中拉扯了出来。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能感受到母亲的口交是确确实实让我感觉到了舒服,否则的话,从最开始就应当是疼痛难忍了。
虽然牙齿有些碍事,但毕竟瑕不掩瑜,我感觉到肉棒伸入了湿滑而温暖的口腔内,尔后很快又脱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被润湿而感觉到了些许凉意,之后又被含了进去,重新回到了温暖的软肉之中,这种冰和热的交替让敏感到了极致的肉棒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刺激,而母亲口内的温热湿滑差点就让我当下缴械投降,我宁融化在这温柔乡之中,永远地徜徉下去。
说到刚才想起张可盈的口交,我就禁不住拿母亲的做比较。
张可盈是个中高手,她的口犹如软嫩的蜜壶,让我感觉肉棒宛如进入了云端,而母亲的太过生涩,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两个人各有各的好处,虽然从实际的体验上张可盈要略胜一筹,但现在为我服务的可是我最爱的母亲。
仅仅是见到恋人愿意为自己口交这件事,就让人十分感动了,这种源于心理的满足和征服感要更胜于生理上的。
我一边享受着母亲带来的快感,一边又忍受着那时隐时现的痛感,母亲的口交可谓是毫无技巧,纯凭本能,再加上又是第一次,显得那么的青涩和笨拙,但也正是这种缺憾,却有一种独特的美。
它证明着母亲就如同一张白纸,等待着我留下我自己的印记,而像张可盈那样的,却更像是一个过客,他们会驻足,却不会停留,起码不会为我而停留。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母亲的头发,母亲却全神贯注于如何为我口上,连这都没有发现。
所以,就算母亲再不擅长,我也不忍心打断这样的母亲。
我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母亲的爱,心中也越发觉得充盈起来,就这样,我感觉到自龟头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敏锐,先前的那些痛感也仿佛被麻痹了一般,留下的只有快乐的感觉,我只感觉到,我的肉棒,在母亲的口中,变得越来越舒服,越来越舒服,就好像给自己盖上了一层新晒的被子,又松又软,让全身都舒展开来,感觉自己如同漂浮起来了一般。
然后,我渐渐地从空中飘落,就像一根羽毛,摇摇晃晃,一点一点地落下,就在落到了地面的同时,我所得到的快感也达到了巅峰。
毫无预兆地,精关一下子松动,然后肉棒开始激烈地跳动,将浓稠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
母亲没有松口,依旧含着我的肉棒,于是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到母亲的嘴巴里了。
过了一会,但在我的意识中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我的发射才终于停了下来。
在含住所有精液以后,母亲赶快把渐渐软了下来的阴茎吐了出来,一只手接在嘴巴下面,赶快往卫生间跑去。
母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全部含住,或许是觉得射在外面难以清理,又或许是觉得不做到底有些可惜。
精液的味道有点腥又有些苦,母亲赶快全部吐了出来,“呸呸呸”,母亲吐到最后总还是觉得残留了一些气味,于是又捧了一把水,连连漱了好几次口,就这样一直重复到似乎没什么问题了,这才放下心来,从卫生间里走出去。
我坐在沙发上,向后仰倒,靠着沙发背,整个人软软的陷进去,然后闭上了眼睛,回忆起了刚才那快感,快感其实是次要的,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便是母亲愿意帮我口这一件事实,想到母亲努力的样子,我就感到一阵感动,瞬间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并且愿意为母亲付出更多,在我心里对于母亲的爱,得到了进一步的滋养,现在,我的脑海中满满的都是母亲的身影。
母亲微笑的样子,母亲蹙眉的样子,母亲没好气的样子,母亲害羞的样子,各种各样的母亲的表情,一一浮现。
我现在只想将母亲搂在怀里,就这么一直一直搂着,搂一辈子。
这不是什么谄媚的情话,而是现在,我真情实意的感受。
这同时给了我一个信号,母亲对于我的感情,大概也在一步一步的加深。
我感觉,现在的我已经离不开母亲了,但反过来却不一定是这样,母亲总是患得患失,对我说你未来要有自己的家庭,我不想那些,也不信那些,我看到了一丝可能性,总有一天,我也会让母亲离不开我,到那时候,我们两个人就能幸福地携手共进下去了。
即使这样的未来还很遥远,但今天已经出现了曙光。
过了一会,母亲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叹了一口气,总感觉今天自己有一些异常,照她自己所想常理来说,这是她不可能做出的举动,但既然做都做了,后悔也没有什么用。
想到这,她又变得稍微开朗了一些。
母亲有些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她扭头看了看同样窝在沙发里的儿子——这不看还好,一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小色狼,自己都离开那么久了,还不把裤子穿好,赤裸着下身坐在沙发上,任凭他腿间那个丑东西摆来摆去。
母亲既觉得生气,又觉得害羞,儿子这样,弄得她完全不好意思正视他了。
于是她探出身子,在儿子那光溜溜的大腿上使劲掐了一下。
“痛痛!怎么了妈,干嘛掐我啊。
”母亲掐的地方正好是肉最嫩的地方,所以我感觉到格外疼,赶紧用手捂住,轻轻抚摸,以期减缓一些痛楚。
母亲则是没好气地说道:“你这臭小子,还漏在外面,还不快把裤子穿上,暴露着下半身,也不嫌害羞,我都替你羞了。
” 我一看,的确,刚才实在是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一点了,我嘿嘿一笑,既是为了缓和气氛,也是为了掩饰尴尬,接着赶快把裤子套在了身上。
母亲看了我一眼,扭了扭脸,却还是没有靠过来。
我知道母亲其实还是有些害羞,所以也就不黏着她,给她一个调整心情的时间。
于是这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下午,就这样过去了,而母亲这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我也会一直一直记得的。
晚上吃过饭,将画面切回来,还是我和母亲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沉默,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电视上正放着电视剧。
这还是母亲之前常看的那部电视剧,不过我总觉得母亲有点心不在焉的,明明眼睛盯着电视机,焦点却没有聚在画面上。
其实我也是一样,毕竟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两个人之间定然会出现一些突如其来的隔阂。
但这屏障并不会持续太久,而且很容易打破,因此,为了让空气不再显得那么尴尬,我往母亲身边坐了坐。
母亲倒是没什么反应,好像被抽掉了魂一般,呆呆地坐着。
“妈,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现在感觉只想跟你在一起,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谁都不想,能够在我的心里扎根的只有你,之后我也不要离开你,绝对不要,你答应我这一点好吗。
”我拉起了母亲的手,述说着心底的话,“我知道,你肯定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你不会为我做那么多,妈,你也应该正面自己的感情了,现在已经不是应该逃避的时候了,我感觉自己很勇敢,我希望你也能够勇敢一些,只要这样,两个人之间,就肯定会迎来好的结局的。
” 母亲没对我的话做出反应,她静静地望着闪烁的屏幕,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我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当然也不用知道,对我来说,只要像现在这样,抓住母亲的手,和母亲在一起就足够了,只要这样,我就感觉能够面对一切困难。
母亲沉默着,随后叹了一口气,很长很长的一口气,她当然知道,自己和儿子之间现在的关系已经变得畸形了,已经变得剪不断理还乱了,她当然知道,自己未来不可能一直陪在儿子身边,他需要的是另一个能名正言顺和他一起走在阳光下的人,而自己的身份,注定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儿子未来会跟李晓菲在一起,儿子喜欢那个孩子,自己也对她放心,她很像自己,所以一定能照顾好儿子的。
不过,母亲又想,这些都是遥远的,未来的事,自己已经明白了对于儿子的心意,那么当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她也不甘愿什么都不做就结束。
对于儿子的未来,母亲已有定论,自己毕竟只是他人生的注脚,可是,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倔强,正如天鹅湖中的天鹅公主,不是为了追寻爱,而是为了守护自己的爱恋,才飞离湖面。
她于此下定了决心,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只要珍惜当下,珍惜和儿子在一起的现在,享受活在现在的每一个时刻,这样就足够了。
太远的事情,没必要考虑,或许雏鹰终有展翅飞翔的一天,不过在那之前,自己能一直一直陪着他。
想到这,母亲心中那些忧愁也渐渐地淡去了,她望着身边眼神中闪闪发光的儿子,忍不住会心一笑,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母亲的变化让我很是欣喜。
我悄悄地将手臂环到母亲的腰间,母亲也往我的隔壁上靠了靠,两个人贴在一起,让本来有些滞顿的气氛重新归位到了暧昧,我们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就在这一刻,这种陪伴,仿佛永恒。
我转过头看看母亲的侧脸,母亲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窥伺,用她那炯然的大眼睛望着我。
母亲的眼中好似留着诗章,又像存着陈酿,有一种让人动情而迷醉其中的魅力,眼神交汇的瞬间,爱念的焰火盛放于心底的天空,我揽住母亲,母亲也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两个人再度吻在了一起。
正如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的电视剧中的男女主角一般。
摸底考试之后,距离大考也时日无多了,学校也是逐渐地调整起上课的时间,本来一周只有五天需要上课,现在不但这五天都额外加了早修和晚修,周六日的上午也要去学校补课。
老师们不厌其烦地讲述着那些重复了千百次的知识点和题目,而我们也是不断修习着,紧张的气氛让大家并无什么怨言,心中只有激动和憧憬,幻想着未来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模样。
而母亲现在对我也是特别关照,不但晚餐比平时更为丰富了,连给我开小灶授课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
母亲毕竟是高中的教师,虽然熟系初中的知识,但对于中考的重点还是没什么信心,所以就好像灌汤药一般给我讲述各种各样的知识点。
一时间,我竟成了一只肚子被塞得满满的鸭子。
面对考试,母亲甚至比我还要焦虑,以至于有些时候都要我来安抚她才成了。
在这期间,母亲也对我约法三章,要我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放纵了。
要我少亲热,多念书,到了放假的时候再随心所欲。
面对严肃认真的母亲,我自然也没有什么怨言,忍耐也是必要的一环,我虽然不擅长,但总不愿意惹母亲伤心。
母亲见我懂事,也很是欣慰,虽然两个人亲密接触的时间少了,不过母亲还是为我顾虑了一些,毕竟我的欲望实在是太过旺盛,一直憋着不处理也会影响状态,所以一周以内会帮我冲一次。
我十分渴望母亲再帮我口一次,不过她死活不愿意,说到这个的时候红着脸打我一顿,我知道没有什么诱因的话母亲肯定是放不开自己的,所以也就没有再勉强,一周一次的频率已经让我觉得挺满足的了。
我拼命地练习着那些旧习题和模拟卷,但总还是会出一些事后都回想不起来的错误,让人疑惑到当时我为什么会那样做。
人毕竟不是机器,不可能上了发条就准确无误地继续下去,在重压之下也难免出些纰漏。
高强度的学习让我感觉浑身疼痛,就好像散了架一般,但每天早上清醒之后,还是要忍着这份疲惫踏上前往学校的路。
“好,就到这里。
”周六上午的授课也一如往常地结束了,老师吁了一口气,都没有惯常地说一句下课,而是整理起桌上的资料来。
这时候,同学们也都各说着话,让先前还一阵安静的教室变的喧嚣起来,有的人拿着书本冲到讲台上问着老师问题,而有的人已经背好书包就要离开了。
周六日的补课到午饭前就结束了,当然,来学校的时间也比往常更晚一些。
好在补课不像平时在学校里那样气氛凝重,老师在课上表现得也很放松,总还让人觉得舒缓一些。
我只感觉到头发着蒙,本想邀请晓菲下午去公园散散心,但看着她聚精会神地在对着黑板看自己的笔记的模样,也不忍心打扰她了。
她认真的模样真的很可爱,而生出的那份气场也让我不敢乱来,所以,说她与母亲相像也并非空穴来风。
我一直等到她忙完,这才打了个招呼各自回家了。
周六下午是难得的休息时间,毕竟现在双休日也要上课,所以周五布置的作业量也没有那么多了,而是每天都会有。
我很快地处理掉了那些习题,本想和母亲在家里玩玩桌游之类的,好放松一下身体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不过母亲却接到一个电话,急匆匆地赶回学校开会去了。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总觉得有些寂寞,小咪倒是到我的身边蹭来蹭去的,我举起小猫猫,它拿着爪子按在我的脸上轻轻拍拍,肉垫软软的倒是很舒服,也让人觉得很治愈,但我的欲望可不限于此,我总想找个人聊聊天,好抒发一下内心的压力,但猫总是不会说话的,我总不能学着它咪咪地叫。
百无聊赖地我只好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视频。
人在特别累的时候,连那些稀松平常的娱乐活动都是要拒绝的,更何况我可是用脑过度,自然对玩游戏没有什么兴趣,也看不进去那些剧情跌宕起伏有深度的作品,倒不如看看那些不用动脑的小片段笑一笑。
“小帅哥,在吗?” 就在我看着段子傻乐的时候,一条消息在手机的顶部弹了出来。
我不太喜欢用微信,总觉得样式古板用来不舒服,更没有加过几个人,所以不用想也知道,这条消息是张可盈发过来的。
我打开对话框,果不其然是那个土气到不行的“花花”,她正发过来一个呲牙笑的表情。
明明是那么洋气的一个人,这说话方式却显得土里土气的,古板到如同四五十岁的大叔一般,实在是让我觉得有些无可奈何。
“在家,怎么了?”按照之前的发展来说,张可盈一找我就肯定没什么好事,但我也是闲得无聊,正好来了一个可以谈天的对象,所以也就没有装作看不见无视她。
“没,就是问问看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 “什么事,说吧。
” 我干脆利落地回应着,心想她这一次又在耍什么花样。
“就是我的电脑出现问题了,我不会处理,也不知道是不是坏掉了,想让你来帮我看一下,我现在就在家里。
” 她这么说,到让我觉得像是一个陷阱,之前那个意想不到的会面让我知道了她是母亲的同事,两个人在同一所高中教书,那么,母亲都去开会了,她怎么还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学校不是要开会吗,你怎么没去?” “我只是个才去不久的老师,也不是什么年级组长备课组长出卷人什么的,学校里的事情当然用不着我了,按你这么说,赵老师不在家吧,那你不是应该有工夫嘛,来帮帮我嘛。
” 张可盈发了一个撒娇的宝宝表情,说实话,这一点都不适合她。
我总还是有些疑心,觉得有什么猫腻,她这番邀请倒像是一场鸿门宴,说不定怎么样就让我栽了进去。
但思来想去,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走她一遭,就算有什么特殊情况,到时候我就走就是了,她也拦不住我。
尤其是,不知怎么地,在我脑海中出现了张可盈那曼妙的身体,身体上盖着一层薄纱,那重要的部位欲露未露,若隐若现,引得人无限地遐想下去,这一下可让我的小兄弟一下子耐不住寂寞了,心里灼灼的如同有火在烧,烤得我口干舌燥的。
我滚动了一下喉结,呼吸也变得有些不顺畅起来,胸口鼓鼓地有些涨得慌。
源自学习生活中的重大压力迫切地需要一个途径去抒解,但不知怎地,却让性欲成了它散去的通口。
我感觉脑子已经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变得晕晕乎乎地的,最终还是鬼使神差般地对张可盈回了一个“好,等等我”。
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也不知道这样到底对不对,或者说好不好,但身体先思考一步动了起来,我只好顺从着自己的本心,或者说欲望来行动了。
我不断地说服自己是为了去帮她修好电脑,修完就回来。
我也是信息时代出生的孩子,对于电脑这种工具充满了好奇和爱好,在学校的微机课上还被选成了课代表。
说起来,之前张可盈选笔记本的时候,也是我帮忙的,当时还答应了要是她有什么不会的地方我会来帮忙。
按理说,这种东西交给客服人员就足够了,不需要我多此一举,但当时也是如同现在一般,被张可盈的身子给迷住了心智,她就想一只黏人的小妖精,不断地撩拨着我的心。
而要死的是,我竟难以抵抗住这种诱惑力,人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又何况算不上英雄的我呢,我给自己找着借口。
张可盈的家离我家总还是有段距离的,但是我已经去过很多次,所以也变得轻车熟路起来。
搭上公交车,做到站,下车走过两个街口,就到了张可盈住的地方。
我站在小区门口,总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和张可盈之间的关系就如同紧系的乱麻,抽不尽,说不清,而我每次狠下心想要斩断这一切时,却又由于某种原因失败,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来到张可盈家门口,我刚准备按下门铃,门就应声而开,这让我一下子愣在原地。
“我还没敲门呢姐姐?”我目瞪口呆地对张可盈说,她上半身穿的一件T恤,下半身则是运动短裤,看上去倒是挺正常的。
“我从窗台那就看到你了,估摸着你也该上来了,你坐一下,我去给你拿电脑。
”张可盈都没欢迎我一句,就啪嗒啪嗒地回了房间。
我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本以为她要弄什么猫腻,但现在似乎是我多想了。
很快,张可盈就返了回来,怀里抱着笔记本。
这台笔记本经过她的改造,已经与当初的模样大相径庭,表面贴上了粉嫩嫩的贴纸,还按上了闪闪发光的假钻,看起来满是少女味。
我看了看张可盈,又看了看她的电脑,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韵味,但却有着一颗少女心,这种反差实在让我受不太住。
“还真是让我来修电脑的啊?”我不禁苦笑道,张可盈这直奔主题实在是太过干脆利落了,连几句客套话都没有,一下子还真让我觉得自己变成了售后人员。
张可盈听我这么说,也是笑了起来,她的笑一如往日的爽快:“不然呢?难道说……你是想姐姐了?嗯哼?” 她话说到后半,对我抛了个媚眼,语调也变得十分勾人,就像聊斋志异中出现的那种小狐狸一般。
我面对这样的张可盈可谓是毫无办法,相比起代表了纯的晓菲和母亲,张可盈则可谓是欲的巅峰,她经验丰富,哪是我这种靠着看来的知识狐假虎威能够对付的对象。
在她这一番调戏下,我不禁面红耳赤,纵使我想要掩盖这种羞意也做不到。
张可盈见我这幅模样,也是恶作剧得逞一般哈哈笑了起来,她变成这种大咧咧的模式,反倒才能让我以平常心和她相处。
她打开冰箱,弯下腰来找寻着什么。
虽然张可盈穿着一身盖住了身材的T恤,但这个动作还是让她那傲人的胸脯“呼之欲出”。
我不小心看到一眼,目光当即就被吸引了过去,但又觉得不太妥当,把眼神收了回来,可却难以控制,不由自主地就往张可盈的方向飘过去。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不看向她的胸部,这一次却被她那圆滚滚的翘臀吸引住了目光,短裤可遮不住臀部的曲线,那完美的弧度看得人心里一颤,而我也不由自主地幻想起了张可盈的裸体,伴着这种臆想,我的下半身也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本来想检查一下电脑遇到的问题,但现在这问题一下子没什么必要了,我摆弄笔记本的手也减缓,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的。
硬要说的话,我对张可盈的感情并非喜欢,但也不讨厌,属于那种有些偏离常规的朋友,但不可否认的是,作为夺走了我第一次的女人,又是有着一副魔鬼身材的漂亮姐姐,我在肉体上对张可盈的渴望,正如同雏鸟对于食物一样。
“喏,我拿了汽水,看你也累了,喝吧。
”张可盈擡起身子,正与偷窥着她的我的目光相撞,我赶紧把头扭了回来,张可盈却不会就这样放过我,她玩味的笑着,指尖玩弄着手中的易拉罐,用似笑非笑的表情对我说:“怎么样,好看吗?” 我本来想行使自己的缄默权,但潜意识却把我出卖了,乖乖地说了一句“好看”。
语出临头我才意识到不对,赶紧摇头反驳,但头脑已然如同笔记本一样停止了运作,丝毫没有想到这种否定正是一种证实。
终于,在连续犯傻了两次之后,我才察觉到自己的问题所在,这一次静悄悄地不再作声,但为时已晚,现在可以说是百口莫辩了。
我羞红着脸,不敢看张可盈,只把全身心都放在手中的电脑上,借以工作来逃避现实。
张可盈遇到的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只要更新一下驱动就好,当然,对电脑一窍不通的她是不懂这些的。
就在我装作正人君子的同时,张可盈如同魅影一般飘到了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只感受到一股香味出现在我身边,然后是某个人的体温传到了我的胳膊上——自然是张可盈贴上了我,用她那温软的身体来打破我那漏洞百出的伪装。
张可盈轻轻在我耳朵边吹了一口气,仅仅是这样,就让我感觉到有力气也使不出了,我呜呜地发了发声,想要逃离出去,但如今的我,就如同落入了陷阱中的兔子,等待的,唯有被饱餐一途。
她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表现得如此明显,也很是满意地哼笑了一声,紧接着展开了更进一步的攻势,她伸出舌头,在我的耳朵上舔了一下,这一下让我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耳朵变得通红,只觉得耳朵变得发烫,只觉得理智要在这种热量之中被蒙蔽,只觉得压抑了近一周的欲望将要彻底地爆发。
张可盈含住了我的耳朵,用舌尖边舔边钻,不时还发出妩媚的娇吟,这一声又一声的刺激,让我的脑海中充满了舒服的感觉,耳朵被舔的感觉,所听到的声音,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我脑内最深处的那一根弦柱,让我逐渐变为肉欲的野兽,只想着回应那阵阵海浪声,只想着将身边的尤物按压在身下,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然后侵犯她。
就在此刻,张可盈见我的下身也已经高耸如塔,也是用她那白净的手抚摸了上来,她轻巧地剥下了我的裤子,让我那亟待释放的野兽冲破了枷锁,冲出了牢笼。
张可盈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这阵湿滑裹挟着我如烈火般的燥热,我感觉到自腰间传来了一股温润,几乎要让我的腰都软了下来。
我品味着这一滴甘美,享受着张可盈的侍奉。
与母亲的口交不同,如若说母亲为我做的那一切是心里快感的极限,那么张可盈就是生理快感的巅峰,她用嘴唇包住牙齿,以一个巧妙的角度吞咽着肉棒,在这其中,完全感受不到一丝阻碍,剩下的只有顺滑的体验,宛如丝绸包裹着,轻轻地滑落。
张可盈还用舌尖搔动着龟头棱,这一下就好似被电击了一般,惹得我浑身一颤,一股热流涌到了最顶端,渗出来几滴汁液。
她没有放过这一切,用舌头小心地舔净,然后忽然吮吸,这一吸抽干了口腔中的空气,一股高强度的包裹感缠上了肉棒,这种吸附力几乎要把我给榨干了。
我感觉到肉棒挺动了几下,然后进一步地膨胀,顶在张可盈的嘴巴深处。
张可盈蠕动了几下嘴唇,宛如在给肉棒做舒缓的按摩,在这种快感之下,我也终于把持不住,一股脑地射了出来。
张可盈没有松口,任凭我射在里面,也牢牢地吸着,不肯放开。
终于,在几波跳动之后,我胯下的男根也平息了,张可盈将我所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甚至因为太过着急而呛了几下,这一下可让我感到十分感动。
我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她仰起头,对我露出了微笑,仿佛一个寻求夸奖的孩子一般。
当然,这不过是前戏而已。
张可盈耐心地帮我把肉棒清洁干净,然后再一次施展出她那无与伦比的舌技,让有些沉寂的阳具再一次勃起,甚至变得更为雄壮。
这一次的战场从沙发转到了床上,很快,两个人就剥得一干二净,我一边欣赏着张可盈的身体,一边在这具胴体上任意驰骋,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小穴中,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张可盈也配合着我的动作,发出让人难以自持的叫床声,一声声戳在我的心口,犹如兴奋剂一般,让我疯狂的挺动腰部,从这活塞运动中获取一波波无休无止的快感。
“啊……嗯、弟弟你,越来越棒了。
”张可盈一边扭动着屁股,从背后接纳着我的进入,一边转过头,一只手摸在我的手上。
那一阵阵似有若无的撩拨让我兴奋得粗气直冒,一巴掌啪在张可盈那又白又嫩的柔臀上,这一下并不重,但声音却很响,仿佛某种暗号般,催化了我们之间那酝酿了许久的激情,一下子爆炸燃烧起来。
我两只手抓住张可盈的腰部,狠狠地用肉棒撞着她的花心,用我的雄壮狠狠地治一治这狐狸般魅人的小妖精,张可盈被我插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从呼吸中浅浅地传出几声让人骨头都能软下来的娇喘。
啪、啪、啪、啪,这一撞又一撞把张可盈的臀荡得如同波浪起伏,我拼命抽插了几下,张可盈的小穴紧紧地吸着我的龟头,一收一缩地夹紧着我的肉棒,那几乎要满溢的蜜汁更是粘稠地包裹着我,让我得到了无比的快感,但我又觉得这样的姿势放不太开,于是又擡起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第66-67章
没有说一句话,张可盈却已经领会到了我的意思,她立即翻过了身子,与我面对面。
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一种淫荡而娇媚的红晕,在目光中多了几分臣服之意,让我暴起一阵爽快感,抱住她的背就开始尽我所能地冲刺。
“啊……嗯~在快一点,嘛~”张可盈双臂挂在我的脖子上,两条如玉藕般的腿交叉勾住了我的腰,宛如一把锁,要把我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体里。
正面的体位有着更美妙的角度,足以让我整根没入,我说不出什么话,只是咬着牙。
张可盈带给我的快感实在是太过激烈,如若我稍有差池,怕就是一泻千里的地步。
我拼命忍受着那鼓在小腹处的迸发的欲望,反复用肉棒摩挲着张可盈肉壁的内纹,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的气势灌入她那最私密的双腿之间。
我们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感觉到张可盈的两个奶子顶在我的胸口,她的乳头已经变得坚挺,刮在我的身上,有些痒痒的。
我却没有余裕去关注这种细微之处,只想着如何更多更多地扭腰,尽情地发泄我那无比旺盛的性欲,将她逼上绝顶。
张可盈的额间也渗出香汗,她的头发散乱着,连喘息都变得凌乱起来,我总感觉她已经有些使不上力气,只能如同一匹发情的小雌马,被我狠狠地压在身下,任凭我横冲直撞。
我只感觉肉棒变得如同火一般烫,那反复的抽插让我的那里变得既敏感又迟钝,我能敏锐地感受到快感的存在,但它们仿佛慢了一步才传到脑海一般,我知道,我已经快来到了极限,在迅速的百来次抽插之后,我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了。
张可盈先我一步来到了高潮,她抿了抿嘴唇,身体一阵紊颤,连勾着我的双腿也沉沉落下,下身大开着,迎接着我的到来。
张可盈的脖子一震,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而紧接着,我也达到了射精的极限,我用力地咬着唇,想要尽力延缓一下射出的时间。
“射……射在里面吧,今天是……安……全期,啊……”承受着高潮的张可盈开始变得口齿不清,她的这一句话抹消掉了我所有的担心,本来还在犹豫是否应该拔出来,有了她的默许,我不再抵抗,让那快感如同攀峰般在我的脑海之中肆意奔走,随着头脑迎来的短暂空白,我的下身也如同呼应般将所有的精华都注入了张可盈的蜜穴之中。
这次的做爱实在是耗尽了两个人的气力,我软软地趴在张可盈身边,她也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一般,我也浅浅地倒着,享受着来自于快感过后的回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恢复了一些,张可盈先我一步振作了起来,她伸出一支胳膊搂着我,我本想挣脱,可实在觉得太过疲累,只好像这样攻守易位。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赵老师的儿子。
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该说是这个世界太小了,还是命运太巧了呢?”张可盈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她说的话却让我倍感压力,万一她把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告诉母亲,那岂不是万事皆休? 因此,我对张可盈的态度一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如若是陌生人的话还倒好说,如今知道了她与母亲是朝夕相处的同事,难免不多了几分忧心。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尴尬吧,张可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放心,我和你之间的事我会保密,不会和别人说的,尤其是你妈妈。
平常老听她夸你,不过啊,看来我认识的小弟弟,可就是个小色鬼而已。
” 张可盈抹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又从床头柜那边抽过几张纸巾。
她擡起了身子,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似是发出了半是赞叹半是揶揄的声音:“哇,你看看,你射了好多,都流出来了。
这样就算是安全期也不安全啊,怎么办。
” 她这么一说更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闭着声缩了缩身子。
不过张可盈却全无责怪的意思,她娇嗔似地望了我一眼,然后噗一下笑了出来,说着我与你开玩笑的啦。
这时的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张可盈,她本身就是个容易掌控气氛的主,现在我又有把柄被她捏在手中,更是拿她无可奈何,但任由她不识气氛地说下去最后尴尬的也只会是我自己,只好把话题岔了开来。
“你们学校里都是什么样子啊,学生是不是都得规规矩矩的,像在监狱里一样?”我最在意的就是为什么张可盈是母亲学校的老师,虽然我总不觉得她能是个教好学生的样子。
不过在那之前,我更想知道母亲所在的学校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在平日里,母亲并不多谈她的学校,加之母亲的性格又极为认真,绝不会同我讲学习之外学校里所发生的的事,所以我也探听不得什么消息。
都说高中时间抓得紧张,可没经历过这一切的我翻来倒去也想象不出高中的情况。
所以我只好闻闻同为老师的张可盈了。
“还好吧,感觉也很普通,等你上了高中就明白了。
”张可盈回答的兴致到不怎么高,有些敷衍了事之意。
但我的好奇心却一下子上来了,又问:“那老师都是怎么样的,会比初中凶很多吗?” “不会不会,老师也很普通,你不是见过两个老师了么,我和你妈妈都是。
”张可盈叹了一口气,隐隐是在道我傻。
我又接着问了好几个关于学校的问题,不过张可盈的话都表现的极为敷衍,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嗯?等等,你对我们学校这么关心做什么。
你今年中考吧,难不成是考我们学校吧?”张可盈仿佛反应慢半拍似的,我都问了半天了才发现事情的关键。
“那当然了,我妈的学校,我肯定要考进去啊。
”见张可盈方才还百无聊赖这一下却异常精神的模样,我苦笑不得。
张可盈坐直了身子,眼中充斥着八卦的神光,她拈着手指作思考状,意味深长地望着我:“这么说……你这可就是和自己老师的不伦之恋了哦。
” “咳咳咳咳咳。
”我赶快咳嗽了几声以掩尴尬,虽然我装得事不关己,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张可盈倒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她翻过身,爬到我身上,用蛇盯着猎物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难道不是吗,我亲爱的弟弟,嗯哼~” 张可盈一下子吻住了我,她的吻激烈得如同捕食一般,几乎要将我的魂魄都吞下去。
我受制于张可盈的这个吻,挣扎也失却了力气,只好任凭她摆布,而下面也开始控制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张可盈见我的下身又有了再战之力,给了我一个魅惑众生的微笑,紧接着便搂住我的脖子,坐了上来。
房间里,一度中断过的暧昧和娇吟再度燃起,那种淫靡的气味将整张床所包围,我则是放松了下来躺好,享受起张可盈的侍奉。
她用手从自己的腰间抚摸到胸部,捧住自己的两个乳房,上下揉动起来,又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宛如极尽诱惑表演的舞女,看得我欲火焚身,又一次提枪上马。
看来短时间内,这场交战是不会轻易结束了。
转眼间,与张可盈度过的那个周末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我都快忘记了这件事,留下的回忆,也被紧张的学习生活给赶得所剩无几。
大考如期而至,母亲没有嘱咐我太多,表现得很是冷静,但也偶有犯错的时候,例如给炒饭加了糖之类的。
其实我知道母亲对我的考试是很在意的,但她不想把焦虑的情绪传给我。
母亲的担心倒是多余的,不知为何,我倒是感觉心情非常平静。
在开考前的一周,还觉得有些提心吊胆,但随着时间的临近,只觉得是越来越安心了。
晓菲倒是表现得一如既往,有一点点小激动,也有一点点小紧张,在大考前的自习课上,她总是抽出所有时间与我一起对对知识点之类的,知道我们两个准备的都还算满意,这才吁了一口气,这样的晓菲显得也很是可爱,让我忍不住在有空余的时候稍稍逗弄她一番。
大考的考场设置在几所高中,而我的考场正好就是母亲的学校。
这之前,我几乎没怎么到过母亲的学校,高中的门禁毕竟还是很严,想要进去也只能由母亲带着,自己闲逛肯定是万万不可的。
所以基本上,我没怎么观赏过这所重点高中。
或许是为了有一个僻静些的环境,学校离闹市区很远,倒是快靠近郊区一些了,周围种着许多树,绿色一层又一层环绕着,宛如置身于森林公园之中。
校区里是崭新的教学楼,看起来异常气派,相较我们那基本都是旧楼的初中来说,自是让人更舒心。
漫步在高中的校园里,我不禁畅想起与母亲未来的生活,转眼之间,一年又一年已经过去,在这一年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也如梦幻般变动着,时至今日,我曾做过的梦已然成为了现实,这使我徒生了一种勇气,之后的种种将要面临的困顿,我都能够一一踏过。
这场考试仅仅持续了三天,却是初中整整四年的凝聚。
考试那天下着雨,阴阴连绵的雨,却让我不禁想起了与母亲共度的那些雷雨之夜,与母亲之间曾发生过的暧昧倒像是兴奋剂一般,让我发挥得甚至比平时要更好。
尤其是写作文的时候,我感觉到那支笔顺畅得让人难以相信,这更让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考试结束之后,我们还在初中滞留了几天,老师交代了一些毕业的事宜,那些被没收过的东西也各回各家了,同学们兴奋得如同解开了闩锁的笼中雀,叽叽喳喳得让往常还算是安静的班里吵闹得不行。
当然,这时候也不需要老师来管教纪律了,大家也是为了这最后一面的纪念而想了许多办法,有的人带了纪念册一一让大家签字留言,有的人则是把校服拿了出来,招呼同学们在上面留下签名,还有要好的几个小团体已经拍起了合照。
大家对于即将到来的离别显得都有些不舍,在这场考试过后,还能在一起的同学也不剩多少了,大家会去到不同的高中,亦或是中专,甚至有些人要辍学打工,以补贴家计养活年幼的弟妹。
总之,这就是大家在一起度过的最后一天了,之后就算是同学聚会,也不会再像今天一样全员到场了。
可分离才是人生的常态,人们各自走在自己的路上,交汇不过是偶然的邂逅,大多数人不过是他人生命中的过客,让人唏嘘不已。
我陪着那几个死党疯过以后,就回来和晓菲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当然,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她问我感觉考得怎么样,我则是回应还不错。
“我觉得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去妈的学校,晓菲你比我成绩更好,肯定没问题的,到时候咱们又能在一起了,你想让我走都走不掉了哦。
”我开玩笑似的逗弄着她,晓菲嘟起嘴,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了一句讨厌。
我们之间的小情调还没有结束,很快就被前桌的同学给打断了,她们回过头来,一副八卦感觉地问道:“宋桐,你说你考的不错,以后是不是跟咱班长还能上一个学校?” 我点头称是,她们倒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欢喜起来,互相对望了一眼,语气也变得有点娇柔:“真好哦,好羡慕你们两个,之后也能一直在一起的。
” 后桌的同学也被我们的谈话吸引地探过头来,开始隔着我和晓菲与前排的同学嚷嚷起来:“唉,你说,宋桐这小子和咱们班长,是不是该算得上小说里常见的那种青梅竹马了?” 他这一句话倒是把气氛变得热烈了起来,周围的同学纷纷卷入了这场骚乱,不乏有人点头祝福之类的,这架势几乎要把班级弄成订婚现场了,晓菲被他们闹得好不害羞,一击小粉拳先砸上了那个大嗓门的肇事者,他倒是不在乎晓菲的这一发威慑,就好像恶作剧成功一半哈哈笑着跑开了。
就算有再多的不舍,这段最后相处的时光也终究要结束了,度过了在学校里的最后一个下午,老师彻底宣布了解散。
不一会,大家就乌央乌央地离开了。
初三的学生不少,但在整个学校里也不算多,而其他年级的学生还在老老实实地上着课,于是就出现了一边的教室亮满了灯,一边的教室空无一人的景象,让人不禁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自心底浮现出一种怀念和落寞。
但这种情感不过持续了短短一瞬,在到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当我打开家门的时候,母亲已经回来了,还早早地把晚餐准备完毕,丰盛得让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回来啦,快去洗洗手,来吃饭了。
”母亲简单招呼了我一下,却没说更多内容。
我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反复问我考得怎么样,不过这次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让我有些好奇。
不过我还是把包放下,换了一身家里穿的轻便衣服,洗了手跑出来吃饭了。
母亲的话依旧不多,也只是问问菜合不合胃口这样的事,我一边点着头,夸赞母亲的手艺,一边不断把菜拨到碗里,还顺手帮母亲夹了一些。
“好啦好啦,我吃不多,倒是你还在长身体,这段时间又比较累,多吃一点。
”母亲望着我的眼神中,是无法消抹的宠爱,让我不禁安心了许多。
吃过晚饭过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和母亲坐到了沙发上。
当然,现在是我搂着她一起在看电视剧,就像所有的情侣都会做的那样。
只不过,现在的时间还算早,母亲钟爱的黄金档还没有开演,现在播出的肥皂剧实在是有些无聊,母亲也看不进去,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惫的样子。
这段时间,母亲实在是为我操心了不少,可谓是幕后的英雄。
我轻轻摸着母亲的背,忍不住问起了自回家时就让我有些好奇的那个问题:“妈,你怎么不问问我考得怎么样?” 母亲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确实是一副不那么在意的感觉:“不需要了,我对儿子有信心,你这段时间的努力我可都看在眼里呢。
” “我觉得如果不出差错的话,考上你的学校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虽说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我还是有些担心,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考试之前没有的那些担忧倒是在这个时候集中起来一起冒了出来。
“嗯,这样很好。
”母亲托着腮,点了点头,“咱们学校是省重点,师资力量和教学风气都很不错,你只要能保持现在的努力,到时候肯定能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
但是你可千万不能洋洋得意骄傲自满,取得了一点小成绩就尾巴翘上天的人最后都会摔得很惨。
”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好好努力的妈。
”我答应着母亲的告诫,说实话,就算我想要偷懒怕是也不能,到了母亲的学校,那我的成绩母亲可是时时刻刻都能知道的,要是落后的太多,我的耳朵可就不保了。
“这还差不多。
”母亲说着,见那个毫无趣味的剧正好结束,赶快换了一个台,又伸了一个懒腰。
母亲虽然还是穿着那身素素淡淡的家居服,但这个懒腰可以说是妩媚到了极点,母亲的那件T恤已经有些缩水,穿在身上短了些许,平时倒没有什么影响,但现在擡起了胳膊,也就顺便把这过短的上衣带了起来,露出了她那平坦而光滑没有丝毫赘肉的腹部,而正当中小小的肚脐更凸显出腹的白皙,这裸露是如此迷人,而侧边的腰肢曲线看上去更是十分性感,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上半身的两个乳球也因着这个擡手而聚拢在一起,那让我魂牵梦萦的翘乳被T恤紧紧拉扯着,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更是让人想入非非,几乎要如同一只饿狼般扑上去了。
我只觉得唇干舌燥,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这个动作倒是被母亲捕捉到了,她瞪了我一眼,但这一眼却是怒中含羞,且羞意更甚:“小色狼。
” 母亲的一声嗔怪更是让我难以自己,一时间我的脑海中只有与这幅美妙肉体紧紧相贴的欲望。
母亲站起身来,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准备去添水,我则是抓住了这个机会,贴到了母亲身上,那早已起立的肉棒也是不由分说地贴到了母亲的臀部,不断地顶着母亲的臀肉,用那小小的摩擦安抚着下体的躁动。
我就如同小咪般缠住了母亲,但一时间也无法更进一步,只能这样腻在母亲身上,借着最低限度的碰触和幻想满足我那熊熊燃烧的性欲。
母亲被我禁锢住当然是扭了扭身子要把我挣脱开,我却紧紧抱着不肯松手,甚至为母亲的脱逃而生出了满腹牢骚。
“我都忍了好久了。
”我没有说完下半句,但母亲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果然,母亲听我这么说也是有些无可奈何,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你先松开我,不然还要我拿着水壶帮你吗?” 我一听,知道母亲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于是马上松开了手,先让母亲把手里的事情做完。
“可以吗?”我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于是再问一边母亲,想要一个准确的承诺。
母亲见我这猴急的模样,也是没好气起来,她白了我一眼,把手里的水壶放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唉,真的是怕了你了,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的。
” 我见母亲确确实实答应了,心里也止不住的欢喜,干脆趁热打铁,再多向母亲提一些要求:“那妈你可不可以换上那天在商场买的那件小西装和黑色丝袜,就是我和你一起去买衣服那天选的那件。
” 母亲听到我这个要求,也是一时愕然,似乎是想了一会才想起了我说的是什么。
那天和母亲出去的时候她选了好几件衣服,当然里面最让我兴致盎然的还是西服套装配黑丝的经典组合,这套衣服能把母亲那本就完美的身材更好地展示出来,那撑起上装的胸口,顶着臀部的小短裙,将腿部的美勾画出来的黑色丝袜,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光是回想就让我都快要流出鼻血来了。
“因为我觉得你那样穿很好看嘛,好不好嘛妈。
”我撒娇般地对母亲提着请求,母亲蹙着眉头,像是在揣摩我的用意,她伸出食指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疑惑:“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鬼主意,一天到晚就不想好事儿,真是受不了你。
” 母亲本来想断然拒绝,但似乎看到了我那满是期待的目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让我去房间里。
我知道母亲需要做一些心理准备,也就不再缠着她,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跑回房间里去了。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刚才的注意也是我一时兴起,我本来都做好了母亲会断然拒绝的准备了,但没有想到母亲竟然还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实在是让我不能再高兴了。
我抖动着腿部,紧紧地盯着门口,等待着母亲推门而入。
虽说我已经预想到母亲会花一段时间了,但没想到还真的是听久的。
母亲性格保守,能够答应帮我解决已经够匪夷所思的了,再加上还要换上特殊的“制服play”,哪怕她临阵脱逃了我都不感到奇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都想主动出门去看看情况的时候,母亲才终于走了进来。
这时候的母亲已经换好了衣服,上半身是小小的西服上装,下半身则是刚刚能包裹住臀部的一件裙子,自衣领处能看到母亲深邃的事业线,白色的乳房挤在小小的衣服里,让人忍不住要攫取吸吮,摘得这诱人的果实。
而西服式的上衣看上去又显得有些正式,表现出一种反差式的色气,下半身的黑色裙子仿佛一吹就能看到私处一般,这若隐若现的存在更是让人难以把持,忍不住就妄想大做了。
而最绝的则是母亲穿的黑丝,黑丝包裹住母亲那匀称的腿,较平时更显细瘦,又恰到好处地将小腿腿肚的曲线给勾勒了出来,看上去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和诱惑力。
我虽然已经在脑中幻想过母亲换上这身的模样,也为之心颤不已,但实际看到比想象中所感受到的美更加激烈,我紧紧地盯着母亲,用目光贪婪地在她的身上爬过,眼睛几乎要发出光来。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情,母亲也显得有些不安,她先是手上乱动了一番,将门锁扭动了两下锁好,然后局促不安地摸着衣服。
大概是她平时不穿短裙的缘故,总觉得这样的尺寸有些羞耻,母亲拉着裙子的下摆,想要更进一步遮住她那美妙的玉腿,但这一下却又一次把腹部露了出来,自缝隙中露出的白花花一条线,不禁让人遐想万分,只觉得有一种无形的手自脐部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双目。
我已经看呆了,过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收起视线。
这当然不是看够了,而是我怕继续下去就这样看一整天,那后面的环节也都不用进行了。
“谢谢妈,你这样很漂亮,真的特别好看。
”我发自内心地赞美着,都没用什么华丽的辞藻来形容,任何一种比喻都会降低这一刻我所受到的感动,于是我只是夸赞起母亲来。
但没想到,这一下子倒是起了反作用,母亲听了我的赞美,不但没有坦率地收下,反倒是狠狠瞪了我一眼,仿佛在抱怨“都怪你让我穿上这样的衣服”一般。
当然,母亲的埋怨我已经无暇顾及了,现在的我猴急地只想与母亲一起做一些羞人的事情,面对如此美人,又有何人能坐怀不乱呢? 母亲后背紧紧贴着门,看起来不敢向前进,我则是跳下床,赶快拉住她的手,生怕她再觉得不同意,临时逃跑。
送上门的天鹅肉,怎么能跑了呢,我抓着母亲的手,往床上一拉。
母亲大概也没想到我已经等不及主动出击了,于是还在犹豫的期间,很轻易地便被我拉走了。
母亲娇呼了一声,下一刻便从门边晃到了床上,紧接着唇就被堵住了——她也不知道为何会答应儿子那荒唐的请求,直到站在房间门口时她还犹豫不已,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往前踏了一步——而现在,已经成为了小色狼爪下的猎物。
母亲一开始还有些惶恐,但吻是爱最好的催情剂,在我的吻之中,母亲起初的那种慌张也被渐渐消去了,余下的只有默契的舌吻,我们交换着、碰触着,感受着对方唇齿间的温暖,这个吻少了几分平时的激情,却更多了几分绵长,两个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母亲闭着双眼,而我是温柔地望着她的面容,精致的、我深深爱着的母亲。
这一次,我是并非抱着任何邪念,而是不由自主地摸着母亲的胸部。
上身的小西服比较修身,恰好让母亲的胸部更为突出,这也就为我的揉捏奠定了基础。
我将掌变化为爪,按在了母亲的一只乳房上,然后开始收拢手指。
母亲胸前的圆球被我捏得不成形状,但一松手又回复到了原先的浑圆。
我陶醉于母亲乳房的手感,但同时也并没有肆意妄为,而是用固定的节奏,有力地揉搓起来。
母亲的胸被我把玩着,一时之间似乎也有了感觉,从鼻息间传出微弱的喘息。
而我给母亲带来的这份快感,也催动了母亲压抑着的情欲,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那不安分的小弟弟。
用一种生涩而温柔的手法,抚摸着,母亲的这份主动更令我性欲大起,我尽力压抑着的冲动也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
在揉捏一了会母亲的胸之后,我送开了手,也结束了这个粘连着的吻。
我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肉棒也随之嚣张地跳了出来。
暴起的青筋,勃起到极致的肉棒,赤红得如同狰狞的怪物一般,就在母亲的面前,张扬地展现着自我。
母亲看到我的男根,也是赶快扭开了头避开视线,她的脸已经红得透了,羞意如水般流淌着,更刺激了屋里的这一份春情。
我拉住母亲的手,让她握住了我的下体,母亲紧紧握着我那粗壮的肉棒,试探性地上下套弄了一下,见没有特别的反应,这才有些安心的模样。
接着,母亲俯下身,主动地含住了我的那里。
我也配合着母亲的动作坐到了床上,母亲趴在我的双腿间,用嘴巴含着肉棒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地色气,让我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坚实的铁棍。
“妈,你尽量用嘴唇包住牙齿,掌握好吞吐的节奏。
”母亲主动帮我口交一事已是莫大的恩赐,但她毕竟经验不足不够熟练,于是我回想起张可盈是怎么做地,耐心地指导起母亲来。
母亲也循着我的指令,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和姿势,起初,肉棒还会被母亲的贝齿刮的生疼,但现在,母亲已经渐渐地掌握到了口交的诀窍,她细腻地侍奉着我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吞吐,还不时用舌尖挑动一下马眼,母亲的技巧愈发纯熟,带给我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我只感觉母亲好像从那樱桃小口中,把我的髓都吸走了,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下来。
母亲细心地舔着肉棒地每一处,然后再整个含住,吮吸吮吸,一直将肉棒含到了最深处。
我只感觉自下身传来了足以融化理智的温暖,好似整个人最敏感的地方化入了温热的海洋之中,所有的冲动都被母亲的口腔所包容着。
很快,我就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
母亲正为我深喉,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液所袭击,一下子吞了下去,那种独特的腥气让母亲一下子忍不住干呕起来,她长大了嘴巴,想把吸入的精液尽数吐出,但还是有一部分已经被咽了下去。
我见母亲有些受苦的模样,也是有些内疚,一边环抱着母亲,一边吻住了她。
母亲却没有顺从地接受这个吻,她挣扎了一番,脱开了我的限制,口中呜咽不清地说着:“脏,不要。
”但我却不这么认为,心爱的女人都愿意为你口,甚至不小心咽下了你的精液,你怎么能嫌她脏呢,我只知道我的心中充满了满足和感激,望着面前的母亲,我只说了一句“不脏”,再度情不自己地吻住了她。
母亲这一次倒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配合着我吻着。
母亲的嘴里还残留着男性所具有的独特的味道,这是我留下的印记,仿佛在宣布母亲为我所有,这么一想,心中对母亲的爱怜更是膨胀了几分。
母亲被儿子吻着,不知怎地,也感觉到身体变得燥热起来,她的下体已经渗出了一些体液,将私处濡湿,而儿子的肉棒在射了一次之后依然还是很挺拔,他的那里隔着丝袜和内裤,与自己的那里摩擦着,产生了一种独特的悖德快感,本就有些意乱情迷的母亲这时感觉也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她本来就到了需求旺盛的时候,长期压抑欲望的结果就是在爆发之时更难以钳制。
一吻过后,我松开了母亲的唇,这一次我的目标盯上了母亲的双腿,被黑丝所包裹的那双腿,对我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那丝袜表面的又滑又细的触感,配合上母亲那健康美丽的双腿,抚摸起来简直会让人上瘾一般。
就在我把玩这双玉腿的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中,我把母亲放倒在床上,举起母亲的双脚,夹住自己肉棒,开始套弄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丝袜足交,我只在那些小说里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实际遇到才发现是多么让人兴奋,母亲的足也是十分美丽,形状完美无瑕,而被足部所服务这种事正因为罕见,反倒是容易勾起猎奇的心理,放大了所感受到的快感,再加上自丝袜传来的那种绝妙的触感,我感觉到肉棒跳动了几下,似乎也在兴奋着。
母亲见我这样玩弄她的脚,哪见过此等场景,真是羞得捂起了双颊,连连拒绝我的玩弄,我却不肯同意,抓紧了母亲的脚踝,又挺动着腰部,母亲也是只能任我乱来。
在这种足交的爽快之下,我没坚持多久,很快就射了出来,一股股精液将母亲的丝袜都打湿了,浓稠的液体挂在丝袜上,看起来十分淫靡。
母亲气鼓鼓地打了我一下,她本来都洗过一次澡了,这下可倒好,又要洗一次,而且还把丝袜弄成了这样。
我只是嘻嘻笑着,接受着母亲的努力,心里却在回味着足交的感觉。
其实脚部是比较笨拙的,自然不如手来的舒服,但足交所带来的,更多的是一种别样的、基于反差所出现的心理快感,这种满足是最值得回味的。
在这之后,母亲便几乎是逃到了洗手间。
按理说,自己本应该生儿子的气,不过今天所感受到的愤怒,只是浅浅的一层。
母亲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而她身体的躁动也早就让她有些克制不住。
回想起刚才儿子抱着自己那个吻,回想起他的坚硬而火热的部位厮摩着自己的那里,就让她再也禁受不住,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阴蒂,因为长时间不曾有过性爱,现在她的私处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再加上荷尔蒙的催动,很快就来到了高潮。
她紧紧地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的呻吟泄露出去。
她怕儿子知道自己这样会看不起自己,或是会做一些更出格的行为,当然,她更害怕的是,到那个时候,她有可能阻止不了自己。
第68-69章
多年以后,当人们回顾起自己的前半生,或许,最让人难忘的,就是初中和高中的时光,虽然算不上无忧无虑,但比起复杂的未来,总是少了那么些勾心斗角的疑云,少了些来自内部和外部的无垠压力,还足以称得上幸福。
转眼间,我的初中生活就那么结束了,随着最后一次考试铃响起的瞬间,我恍然觉得,自己从内心之中发生了什么变化,好像自己蜕了一层壳,壳中留下着许多的孩子气。
我知道自己必须要让自己变得更成熟一些,即使这段路是那么困难,即使这是人终其一生要实现的目标,为了我最爱的母亲,我也要更快地,成为撑起这个家的一柱。
初中过后的暑假是很悠闲的,窝在家里和母亲过平平凡凡的每一天,这样的日子也颇让人享受。
因为高中依然上着课,所以母亲白天大多是不在家的,到了晚上,母亲做饭,我来帮忙,一起看看电视,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到了周末,我们偶尔会一起出去逛逛街,走得并不远,但却总是有说有笑的,就好像新婚的夫妇一般。
“成绩发下来了!” 不知道谁先喊了这么一句,原本沉寂着的班级群一下子炸开了锅,一条又一条回复迅速刷了上来,让人眼花缭乱。
我拍了拍胸口,握着开始颤动的心情,顺着公告点开了查询成绩的网站。
网站一开始只是一片空白,或许是访问的人太多把服务器挤炸了,我一边焦躁不安地按着刷新键,一边找着查成绩所需要的东西。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才终于登陆了进去。
一条一条分数跳了出来,我一霎那觉得眼前一花,最后好容易才缓过神来。
将页面拉倒最底部,仔细看清楚了写着的总分和排名,我这才长吁一口气,放下心来。
按母亲说过的录取线,我的排名进她们的学习是绰绰有余的,甚至有希望冲击一波尖子班。
心愿已了的我几乎要欢呼起来,坐在椅子上转了几圈,才赶快给母亲发去消息,告诉她我肯定能考上了。
点击了发送之后,我身体里的兴奋还没有降下去,只想继续与人分享我的喜悦,班级群里依旧是乱作一团,这时候再报成绩,多少有人引人耳目。
所以想了一下,还是给张可盈发过去了,一来我到时候肯定还要跟她讲一次,不如就现在说了,二来也是实在找不到人了。
晓菲也在查着成绩,跟我说等等再聊。
我躺在椅子上,任凭滚轮将自己推来推去,不单是为了自己的努力有了收获,更是为了实现母亲的期望,让她能够安心。
不一会,我就接到了回复,母亲很简单地回了一个“嗯”字,虽然很简单,但却在后面跟了一个感叹号。
大概是在上着课,不方便回消息吧。
而张可盈那边则是一如既往地发了一个老土的系统表情,竖起大拇指的“赞”,也不知道是在夸我考得好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再过了一会,就是晓菲的消息了,她也没有发挥失常,比我的分数更高一些。
她这才安心下来,说道还怕自己没考好,不能实现约定了呢。
我听她这么说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回道我没考好的可能性不是比你没考好的可能性更大么,怎么你倒是担心自己反而不担心我了,晓菲则是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说我相信你嘛。
查完成绩过几天就要报志愿了,我和晓菲之前就说好要一起进母亲所教的重点高中,那是本地最好的学校了,现在两个人既然都过了线,那么一起去念高中肯定是没问题,不过到时候能不能分到同一个班里,就不好说了。
讲到这个,我不禁在想到时候会不会被分去母亲的班里。
说实话,真要被母亲教的话,怕是免不了整天被念叨一番。
俗话说,距离产生美,在家里还好一些,在学校这么严肃的地方,两个人的关系必然会受一些影响。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重要的是享受当下的快乐。
我已经想好,让母亲好好地奖励奖励我。
上一次摸底考试我的成绩还不错,母亲出人意料地帮我口了一次,那么这一次当然是要想点更过分的要求了。
我一边想入非非,一边期待着晚上会发生的事情。
入夜,窗外已然寂静无声,静谧的月光将无边的夜悄悄点亮,与外界的静相反的,是屋子里那若有若无的撞击声,那是肉贴着肉的摩擦,也是臀与股的相击,阵阵若颠鸾倒凤,声声如鱼水之欢,像是浪潮拍在高峰上的声音,又像是耳朵被含住的湿迷,这种听起来就足以让花季少女羞红着脸逃跑的淫靡之音,正是此时房间里春情四射的证明。
母亲正背对着我,高高地擡起了屁股,或许是出于不安,她下意识的将屁股扭动了一下,看起来却仿若挑逗,勾引着我占有她,将她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赤裸表达我似火般狂野而放荡的爱意。
母亲正穿着黑色的连裤袜,下半身套着格子短裙,上半身则是黑色的西装衬衣。
她趴在我的面前,裙子落下,让那被黑色包裹住的圆臀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好似颓落的花瓣养出了诱人的蜜果,用那丰盈和饱满诱惑着见者的心房。
我已被母亲的臀夺去了所有的视线,满脑子想的都是抚摸它,揉捏她,将我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上面。
母亲所穿的裤袜并不是特别厚,黑丝匀称地将腿和臀所覆盖住,但是又露出那么几分肉色,相较纯粹的黑,看起来更是迷人。
让人忍不住去欣赏,去把玩,去爱抚,去舔舐,去和那似象牙雕琢的腿做更紧密的接触,去留下我独特的气味和痕迹。
顺腿而下,在那纤细而顺滑的小腿曲线之后,便是一对被黑色所裹起来的足,这黑丝足更是绝品,足跟部将丝袜整个撑起,让天鹅绒勾勒出整个的脚部轮廓,线条流畅,浑然天成,若轻流的三尺春云,若淡哂的一轮新月,完美的脚掌让人忍不住想要托在手上细细赏玩。
而因为姿势的原因,两只小脚微微翘起,看起来玲珑可爱,有一种难以割舍的魅力。
我回想起自己抓住母亲脚踝强制足交时所感受到的那种曼妙体验,心中对母亲双足的喜爱亦多了几分,但今天的主角并非是它,而是腿缝处。
女人大腿合拢之处,向上寻得几寸,便是那让所有男人趋之若鹜的秘密花园,略带咸味的朝露自其间流下,在那其中是暖而紧致的温柔乡,足以平复每一种骚动,每一份炙热,每一次澎湃,每一场欲火。
那是梦的终点,是山的顶峰,是日思夜想而不得的幻境。
而那私处数寸之下,便是腿缝处,不同于那不可见人的蜜穴,双腿缝隙是真切地,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正因为它与私处相隔不远,所以更容易勾人遐想,这可见的可及的腿缝,宛如庄严不可侵犯的秘境前的最后一道关隘。
在此之前,我已用母亲的双腿缝隙自慰过数次,而母亲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曾经的阴差阳错,化作了现在的正大光明,这一次我可是邀得了母亲的肯首,让肉棒尽情地在黑丝的隙间来回摩擦,感受着丝绒的细滑在我的阳具上流淌,品味着这与做爱仅一线之隔的别样刺激。
我抱着母亲那高高翘起的圆润臀部,以一种要吞没的势头疯狂的抽插,这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也正是屋内那啪声的由来。
我感受着这素股的快感,几乎要忍不住轻轻拍打母亲的屁股,母亲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色情,让我胸口那征服的欲望熊熊燃烧着,我故意将扭腰的幅度变得更大,让这撞击声变得更明显,让这抽插变得更加火热,让母亲充分感受到我这热烈的突刺。
母亲依旧是撅着臀部趴着,只不过不再像刚才一般高挺着,我手上暗暗施力,揉捏起母亲那丰满的屁股,嫩肉在我的之间来回滚动,细腻如陶土,仅仅是触摸就是一种无上的极致享受。
母亲此刻正羞红了脸,她只觉得双颊好像烧起来了一般,余下的只有那种消不去的热度,述说着她满心的羞赧,这不似做爱胜似做爱的行为,游走在禁忌的边界线,那若有若无的愧感反倒是更一步加重了体验的刺激,母亲只觉得有一根又硬又热的巨棒插在自己的双腿间,摩擦着腿部最敏感的那一块,也同时似粘连似分散地刺激着自己的阴户,她已经湿透了。
她咬着嘴唇,心中叫苦不迭,此情此景让她情何以堪,她感觉到身体里某些东西的开挂已经开启,如同魔鬼般搔动着她的心智,让她屈服,让她沉迷,让她在这欲望之中彻底地解放自我。
母亲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喘息,让那粗重的呼吸声被压抑下去,可表面上的表现能够压住,内心又如何能够压住呢。
她内里所感受到的那种快感,那种暧昧,那种缠绵,无一不诉说着她那快要被征服的灵魂,她抑制着自己的娇喘,但在不可见之处却在放纵地呼喊着。
她有些后悔,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答应了儿子那荒谬的请求,回想起下午他那恳求的表情,又有些于心不忍起来,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儿子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切,是任何事物也无法匹敌的。
自己方才半推半就就从了儿子,但之前那些种种,又何尝不是像今天这样呢,她一步一步地退却,这才到了现在的模样。
母亲面对儿子的要求,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可禁不住他一磨二磨三磨,就看在儿子好不容易考上他心仪的学校,也满足了自己的期望的情况下,最后还是妥协了。
最后的结果,便是像现在这样。
母亲没有发现,其实她并不后悔,满足儿子的欲望这一点也同样地使她自己感到满足,爱一个人,就是全身心地爱一个人,因他泪而泪,因他笑而笑,他的心情,也能确确实实地传达给自己。
就像现在,两个人的性器只隔着一层布摩擦一般,两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种如舞蹈般的愉悦感,在那皮与肉的厮磨之中,交换着体液,也交换着爱。
母亲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淫水早已如水漫金山般浸湿了裤袜,将黑丝洇得更深。
当然,裤袜上的也不仅仅是母亲流出来的爱液,同样的也有从儿子肉棒中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两种体液已经彼此融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正如他们交缠着的身体。
我有意地在摩擦的间隔用龟头顶住母亲的私处,顶一下,又顶一下,幻想着我已经进入她的身体,将我的热情倾泻其中。
母亲也被我这心思所影响了,她的反应逐渐变得激烈起来,我从背后望着母亲的脸,她似乎已经变得迷离起来,自口中传出的微弱的娇吟声,那激烈抖动着的胸部,无不为我再添了一把火。
我知道,母亲同样从中感受到了快乐,原先干爽的黑丝已经不再似最初那般顺滑,被浸湿之后变得有些粘稠,但与此同时,也从冰凉变得温热,这一次对于肉棒的包裹感,与先前的体会又有所不同,不过,我已无暇分辨其中的差别,只想着该如何得到更多的快乐。
我抱住了母亲的腰,她也随之翻过了身,从后背转向正面。
她的脸已经覆满了春红,唇角边呼着让人迷醉的喘息,精致的五官也显示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娇媚,宛如那初尝人事的小女子。
我见母亲如此,也不再有什么顾忌,直接将母亲抱起,变成两个人正对着坐的姿势。
我将肉棒贴在母亲的私处,向上抖起了腰,这种摩擦很短很快,接收到的反馈也非常强烈。
母亲只觉得身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一种无法熄灭的燥热将自己完全卷了进去,她逐渐陶醉于这种火热之中,让这火焰带走现实的一切,留下的只有或真或假的幻境,这个时候,儿子又把自己抱到了怀里,自己的身子倚在他身上,无端地传来一种安全感,那一刻,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儿子,反倒他才是自己真正的丈夫一般。
儿子的那根肉棒就在自己的阴户外,薄薄一层的阻隔暂且将这头猛兽拦住了,但它仍旧骚动着,冲击着这牢笼,也撞着自己的心,母亲只觉得腹部变得越来越烫,腰也变得越来越软,自己如同藤蔓一般缠住面前的男人,似是将一切都托付给了他。
现在的母亲,已经有些脱力,她抱着儿子的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具肉体交缠得更紧,突然,儿子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加快,撞在自己穴口的感觉也愈来愈强烈,虽然有裤袜缓冲着这波攻势,但母亲还是能感觉到,儿子那如龙般的男性荷尔蒙叩响了自己的门扉。
很快,她就再不想抵抗,让身体内的潮水将一切都给席卷,让所有的都在这片片浪潮一种溶解和消散,她的高潮到来了,这连绵不断的舒爽感觉,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同时,灵魂却又越来越轻松,如同飞到了云霄一般。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儿子的背,她的力道是那么深,以至于留下了赤红色的抓痕。
但儿子却什么都没有说,他知道母亲要迎来绝顶了,而他只想将母亲送上高潮,让她感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唯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满足和信心。
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啊”,我只感觉到从自己的肉棒处传来了一股湿热感,我知道,母亲已经泄身了,她的表情就好像羽化为蝶一般。
这股快感模糊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她的世界中,感受到的只剩下纯粹的白。
母亲的身体微微痉挛,全身颤抖了几下,吸收着那尚未褪去的余韵,俯在儿子的怀里,浅浅地调整着呼吸。
见母亲已经到了高潮,我暂时停下了动作,不过却没有就此结束,我一探手,伸入了母亲上半身的西装衬衣之中。
我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对母亲的上身发动进攻,如此上下都能得到照顾,才算是服务到位了。
母亲经过刚才的激情,额间浮出了香汗,身上的衣服当然也留下了凌乱的痕迹,这幅模样实在是惹人爱怜,我不经意地放慢了手的动作,摸索着母亲的巨乳所在。
出乎意料地,今天那胸部的触感竟比平时更为柔软,我这才发现母亲是没穿胸罩的,一阵大喜之后,我立即抚上了母亲的乳房,这胸部的柔软更甚于臀,此前,我摸母亲的胸总是隔着一层壳,虽然触感精妙但总不觉遗憾,这一次倒是一种彻底的享受了。
我肆意地揉捏这这团软肉,母亲的巨乳仅仅一只手都有些难以掌控,所以我集中刺激一点,用指尖温柔地爱抚中间的乳头,感受着那别于柔软的凸起。
母亲也在我的抚摸之下再度有了反应,她若有若无地呻吟着,那嗯嗯的几声足以让人酥到骨子里去,这忽如其来的攻势又激活了那即将沉静下去的快感,让母亲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我一只手握着母亲的胸部,另一只手揽着母亲的腰,身体微微前倾,让两个人再度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的头来到了母亲的肩处,那修长的玉颈也落下了几滴汗珠,散发着母亲娇弱的体温。
我伸出舌头,温柔地舔去母亲脖子上的汗液,仿佛羊毛刷轻轻扫过。
这种温柔的微弱的瘙痒让母亲那异常敏感的身体因为这一舔而再度变得火热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也太久太久没有感受如此强烈的高潮了,往昔与丈夫之间也多是例行公事,像儿子这般花招齐出,母亲又怎能耐得住,只能感受着,体验着,但她不敢享受这种感觉,她害怕那将会成为改变一切的钥匙,脑海之中的理性已被这意乱情迷弄得全然不在,现在她已经无法把持得住了,再之后呢? 会不会顺势,发生什么再也难以挽回的事情? 母亲有些担心,有些害怕,她怕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将会改变,向着不好的方向改变,她好不容易重新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又如何愿意亲眼看着这份爱被葬送。
母亲想要将儿子推开,中断这一切,但她没想到的是,此时她已有心无力。
儿子的舌头在自己的脖间来会游走,仿佛点中了穴位一般让自己感觉到浑身酥软,几乎要就这么倒下去了,不仅如此,自己的乳头也被儿子侵袭,那可是极为敏感的地方,被这样一弄,脑海里已经变得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了,只有一波波触电般的感觉在脊背上飘过,儿子精准地进攻着自己的弱点,母亲一时间也再难以坚持抗拒下去,那些担忧和害怕都随着卷土重来的快感渐渐泯灭。
母亲此时已经没有余裕去在乎其他的事了,只觉得自己要化为水一般。
我一边舔着母亲的脖子,又不单单是舔舐,偶尔合拢嘴唇在颈部吸吻,偶尔用双唇沾了滑液将其全部涂满,总而言之,就是把那些我从各种地方看来的乱七八糟的手法全部用上。
母亲抿着嘴唇,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我一时恶作心起,不愿就这么将母亲放手。
手上那对母亲乳尖的进攻也从未有过懈怠。
与此同时,我又挪动起了自己那坚硬如铁的肉棒,这一次的碰撞不似之前般激烈,而是很温柔地,摩擦着母亲的私处。
母亲也因为这股火热稍微缩了缩身子,不过很快又放了开来。
她只感觉到小穴在不断收缩,宛如夹道欢迎一般。
又过了一会,母亲感觉到自敏感的乳头处传来了一种温热感,进而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刺激着乳尖。
母亲万没能想到,儿子竟然含住了自己的乳头。
每个人小时候都做过类似的行为,可长大了就再没有机会,如今儿子那返璞归真,让母亲不禁回忆起多年之前,捧着还小小的儿子的时候,而现在,他竟然像这样,舔舐着自己的乳头,仿佛婴孩吸奶般吮吸着。
母亲一时大羞不已,想从这荒谬绝伦的场景中逃出,可现在的她已经是一只软绵绵的羔羊了。
最后,母亲的手放在了儿子的头上,她本意是要让孩子停下来,但这软绵无力的推不知怎地倒完全颠倒了过来,变成了捧着儿子的脑袋,怀抱着,让儿子更靠近自己那丰满的乳房,让那狡猾的舌尖更多更多地刺激着自己完全勃起的乳头,此时,那件西服衬衣已经被半脱了下来,耷拉在了腰间,让母亲那对傲人的胸脯完璧无瑕地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玉兔如同晶莹的雪媚娘,饱满的乳房撩拨着男人的欲望,那是最原始的冲动,是最美好的向往。
我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这是我多少次朝思暮想过的画面,如今真切地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怀疑这一切是否是妄想。
可自舌尖传来的微甜的美妙滋味却不会因为这种怀疑而消失。
我亲密地陷在母亲的巨乳之中,呼吸着那似存似无的芳香。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下来,一只手自然是攀上了另一只乳球,用掌心轻轻按压,缩拢手指,让整个手掌仿佛变成吸盘一样,紧紧地抓着母亲的胸部。
母亲被我这么抓握着,浑身一僵,然后似是软泥一般,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丰润的乳压在我的脸上,真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强烈幸福感。
我的另一只手则是向下摸去,不断探索着,最后来到了母亲的双腿间。
母亲的丝袜已然湿透,但也让我能更容易地寻得敏感点,隔着这一层薄薄的丝袜,我不停抚摸着,用手指压住那稍微有些斑纹的丝,很轻柔地在母亲的私处来来去去。
母亲被我这番进攻弄得难以自拔,口中那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终于压抑不住爆发出来,变成了足以钻入灵魂的娇喘。
那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让我的耳根都痒了起来,只想更进一步欺负我身上的绝代佳人。
母亲本来还兀自强忍着胸部传来的快感,那种舒适虽然深重却宛如涓涓之流,是弥久的,是享受的,让她还能于这指间舌尖保留得自我。
但很快儿子对自己下半身所发起了进攻,这一会的刺激则是爆炸一般,本就高潮过一次的阴部现在教最开始更为敏感,母亲只感觉到儿子的手指不安分的挑逗着自己的阴蒂,他用打圈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按摩着,又时不时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像剪刀一样用力夹住,进而松开,用各种巧妙的手法刺激着自己那极为敏感的地方。
母亲的头脑之中再度被那即将出现的白所填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娇喘,那许久的矜持终于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过后如同轻薄的丝袜般被撕破,那些有关于对错的考虑在此时也变成了煞风景的累赘,只得舍弃。
母亲加紧了双腿,这强烈的快感震颤着她的心房。
让她不由自主地抵抗起来,否则整个人都会陷入那急蘧的漩涡之中。
“啊、嗯~小坏蛋……你……从哪里学到、这些东西、的,啊~”母亲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而声音之中更多了一种娩媚,似是责怪,又似是赞美。
母亲的反应看得我十分惬意,我更进一步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我感觉到母亲的双腿已然加紧,箍住了我的手,两颗大腿柔软地夹着,并不会让手吃痛,反而像是柔和的按摩一般。
母亲只感觉到下半身分泌出的蜜汁越来越多,泛滥得如同潮汐的起落,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到了极点,哪怕一阵风吹过都能带给全身一阵酥软。
一波一波浪潮推上了海岸,越来越远,越来越高,一波盖过之前的一波,母亲只觉得身体内好像开始了一场地震,自自己的那里开始,逐渐逐渐向外围扩散,然后迭起——她再一次来到了高潮,那已经饱和的黑丝接受不了源源不断的淫水,从那绒缝之中渗了出来,让空气都变得缱绻起来。
“啊~啊……”母亲连娇喘的余力都没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地抱住我,然后仰起腰,一阵一阵地颤抖,整个人挺起,落下,挺起,落下,那巨乳一摇一摆,那面容绯红如丝,那高潮的模样也有着别样的美。
我眯起眼,感受着母亲紧紧地抱着我的头,舌头和手指也顺势停了下来。
最后,母亲是真的一丝力都使不出了, 柔若无骨地倚靠在我的身上,趴在我的肩上,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我搂住了母亲,轻轻地捋着她那因激烈而变得散乱的头发。
母亲在我的怀里,缓缓地休息着,我能感受到母亲的呼吸带动着全身,轻轻地起伏。
母亲虽然嘴上嗔怪着儿子不知道从哪里学过来的技巧,但这一次次的高潮却征服了她的身、她的心,她感觉到一切都在那极乐的顶点飞散、融化。
虽然还隔着一层布,但那其实已经变成了一触即破的一层纱,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在无言之中同样达到了最高潮,下一次,就算是真正的做爱,或许,母亲的心里也不会再有什么犹疑了吧。
女人是因爱而性的,这种性的满足又再度反哺了她心中的那份爱,成为了一份美好的循环。
两个人之间静默着,流逝的只有无法开口的时间,母亲在余韵中徜徉着,而我在回想着母亲所表现出来的那姿姿媚媚,感觉心一鼓一鼓地跳动着。
能让自己最爱的女人得到快乐,这对哪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过了一会,见母亲已经缓过神来了,我开玩笑般地问了母亲一句:“舒服吗?” 母亲没擡起头看我一眼,仿佛是掩盖着自己的羞怯一般,她伸出手,在我的腰间掐了一下,这报复实在是太过柔弱,所以我也只是嘻嘻地笑着。
我并没有询问母亲的意思,毕竟这个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话语难道能比发生的真实更加真实么? 所以我还是想调戏母亲一番,毕竟,向来矜持守旧的母亲这一次表现出来的是如此娇媚,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见过母亲各种各样的美,但那种美大多都带着一丝距离感,唯有现在是亲密无间的,这怎能让我不牢牢地记得,并为此感慨。
“你这坏家伙,这些手法,是不是看小黄片学来的?”母亲嗔怪道,她完完全全表现出一副驯顺的感觉,像一只可爱的小鹿蜷缩在我的怀里,向整个世界宣布她是我的女人。
当然,我的手艺可不是那么单纯的,既从那种奇怪的网站上学习过,又在和张可盈的偷欢之中实验过,可谓是理论与实践的结合。
没怎么享受过性爱的母亲又怎么可能敌得过拥有丰富经验的我呢? 当然,这我可不能告诉她,于是我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才不是呢,我可是小天才,这是无师自通。
” 母亲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她动了动唇刚想反驳几句,但这倒是成了我趁虚而入的空隙。
我见母亲的唇微张,双唇红润如成熟的石榴果实,散发着那种诱人的气味,我自然是不逞多让地吻了上去,有些霸道地占有了母亲的唇。
母亲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在我的进攻下却也默契地配合起我来,两个人对彼此的爱就在这一个深吻中传达而出。
不过这一次,母亲却并不像往常那样,被动地配合着我,她调皮地伸出小香舌,主动侵入我的口中,挑逗起我的舌头来,我也不甘示弱,回应着母亲这份如同少女般的顽心。
这个吻不算很长,但却将之前酝酿出的感情全部收罗其中,我看到母亲的眼神之中波澜着如湖般的爱悯,又想着再度重启那份美好。
于是,我的双手再度抚上了母亲的巨乳。
这一次我只是温柔地打着圈,轻轻地捏握着母亲的胸部。
母亲风情万种地瞥了我一眼,或许是不甘示弱,又或许是想起我还没有再度体会过快意想要补偿,母亲的手主动握上了我的肉棒。
在母亲手的抚摸下,我那本来就跃跃欲试的小兄弟再一次昂起了头。
母亲这一次倒不像往常那般吃惊或是如何,多次的经验让她也熟悉应当如何去做了。
母亲套弄着我的肉棒,用一种时浅时深的节奏,上下上下,用指尖摩擦着肉棒底部的血管,轻柔地,却让我的下体变得更为强硬。
母亲的手法比起当初已经是非常熟练了,来源于母亲的刺激远胜于我自己对于节奏的把控,只能全身心地投入这种快感之中,也因此,我很快就射了出来,全部射到了母亲的大腿之上。
白色的精液爬在黑丝之上,让母亲那美丽的双腿更多了一种淫亵感。
我也闭上眼睛,同母亲一同沉迷于那高潮过后的余味中,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依旧把玩着母亲的乳房。
“真拿你没办法,这样下去……咱们真的会做错事的。
”母亲寻回了理智,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我抱怨道。
不过,我能感受得到,母亲这种叹息并非抗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或许母亲的心中也在期待着什么,但源于现实的压力又让她进退维谷。
于我而言,这并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只要没有他人知晓,只要能过得去自己心中的这一关,就算是违背了天纲伦常又如何? 爱可以跨越空间和时间,又为什么要囿于那人为定下的规限呢。
对我来说,我只要母亲幸福,只要母亲安乐,如此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若是母亲爱上了别人,我还能找得到借口让自己狠下心放弃,但事已至此,只差临门一脚,又如何果断退去,岂不是成了懦夫么。
我的胸中鼓动着种种勇气,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最深情的感觉对着母亲说:“我最爱的人是你,也唯有你,你就是我生命中最明亮的光芒,替我照亮了夜的黑暗,每个人都会追寻自己的光,我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做,但我,直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弃。
我是爱着你的,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我想要带给你更多更多你没能够感受过的幸福和快乐,从曾经的那种不幸之中逃离出来。
我相信自己,我有能力能做到这一点,我也一直在努力,因为我不想让你失望,不想你露出难过的表情。
你每一次的泫然欲泣,都如针一般扎在我的心口,所以,我要保护你,我一定要保护你。
这份职责,我不想推给别人,不愿推给别人,我不能接受其他男人成为你的伴侣,让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让一个不知真心的人,去与我最爱的女人过一辈子。
你还很年轻,我们之后还能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足以踏入一切的终点,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心意。
” 我握住母亲的手,母亲的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
她躲避着我那炽烈如星火的目光,扭着头不知道看向何处,或许在心里挣扎着。
犹豫了片刻,母亲才发出了声音,很小很小的声音,不仔细听的话就一定会漏掉。
“你不要李晓菲了吗?” 这大概是母亲最后的抵抗,在她的心里,早就将晓菲内定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在此之前,她从未追寻过自己的幸福,如今来到了抉择的十字路口,当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迷茫,曾经逃避的无视的难题,这一次是的的确确摆到了自己面前。
第70-71章
“如果非要二选一的话,我肯定选你作为我的终身伴侣。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天平两端的重量早已被昭示,在这一点上我可不会陷入两难。
我喜欢上晓菲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身上有着母亲的影子,起初,我是将她当做一种寄托。
但日常夜久,在感情的不断升温之下,也是喜欢上了她。
但是,晓菲终究还是无法与母亲相比。
群星又怎能与皓月争辉呢? 母亲蹙着眉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又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夹带着些许迷茫:“这是乱伦,你知道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母亲的发。
我当然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觉悟更甚于这俗世的枷锁。
而母亲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证明着,在她的心中,我已经有着足够的重量,让她在两端之间产生了动摇。
曾经的信条已不再是牢不可破坚不可摧,只需小小的推波助澜,就足以让母亲改变自己的想法。
但是,还不急,母亲心中的关隘,必须由母亲自己去战胜才行。
如若听了我的话做出选择,不知道未来的某日母亲是否会后悔。
我还是希望母亲能够由心而行。
我吻住了母亲,将我所有的心意都化作这个吻,交缠于舌与舌的温柔之中。
夜色渐浓,屋内的柔情已不知过了几更,但那因吻而生出的唇齿相交,因性而发出的声声娇喘,化作袅袅余音不曾断绝,昭示着屋内尚未止息的激情。
床上的母子交换着所有的一切,只为了将伏于心底的爱意全部披露,在灵与肉的对话之中,两个人深深地缠绵在一起。
我也相信,我与母亲之间的距离,仅需一个小小的契机,便足以将一切颠覆。
这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夜随着梦的到来停下了欲望的喘息,接踵而来的便是清爽的早晨。
说来也有点不可思议,经历了昨夜那一番折腾之后,我和母亲竟然还起得很早,两个人在太阳升起之时就准备好出了门。
难得的周末,高中也是迎来了双周里的一次休息,母亲挽着我的手,两个人漫步在绿城广场的路上。
这段路我们已经走过许多次了,但每一次来我们之间的那种感觉却都有所不同。
从母子,到姐弟,如今两人之间已充斥着情侣的感觉。
母亲宛如一只依人的小鸟般亲密地贴着我,我们说说笑笑,任何见到的东西都能变得新奇,都能成为谈论的对象。
上午一起看了一场电影,这一次可是母亲之前一直不愿尝试的爱情文艺片。
母亲之前总是找借口,说自己不年轻了,不适合这种电影云云。
但从在家母亲常常追那种电视剧来看,她对这样的片子可以说是十分喜欢了。
这一次,她全程靠在我的身上,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心情跟着剧情中恋爱的男女一起变化,在剧情发展到高潮时,我们也会趁私下无人,与大荧幕上相呼应般吻在一起。
在昏暗的影院中,这个吻是显得那么刺激,即使只能借着幕布那微弱的光亮,我也能见到母亲的脸上的羞红之意,正如陷入爱河的少女般,尝试着各种各样的新奇,却也会因害羞而躲避。
影片不算短,但总觉得和母亲在一起,时间过得是那么快,让人还没来及牢牢记下来,就走到了终点。
影终人散,我与母亲又一起吃过了午餐。
但其实,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食物上面,而是面对面坐在小方桌上,相互对望,不经意就入了神。
我和母亲之间的氛围,可以说得上是绝佳了,如若说之前母亲答应在家里做我的女朋友,尚有那么几分收敛,现如今的母亲,则是完全挣脱了那古旧的束缚,开始试着随心意而行了。
我对于母亲这种变化自然是欣喜的,在母亲抛弃了那种陈旧的思想过后,现在的她就好像舞台上的偶像般光芒四射。
母亲本来就拥有着完美的容貌,但长时间的操劳让她的心境回不到年青的时候,变得垂垂老矣。
所谓相由心生,即使是无端美丽的母亲,在这种心态之下,也会受到些许影响,她变得不自信,变得患得患失,总是在嘴上说着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年纪了,这种忧愁实在是浪费了母亲的姣好。
而如今的母亲,重拾了心底的那一抹阳光,她身上的活力重新绽放出来,也让整个人的感觉变得更年轻了,就好像二十岁才出头的女孩子一般,正是青春健康的时候。
而母亲的行事,也较之前有所不同了—— “帮我看看,怎么样,好不好看?”母亲正拿着一件衣服,在自己的身前比划着,让我做出置评。
午餐过后,我和母亲在商业街闲逛,母亲很欢喜地找了一间看起来很时尚的店,拉着我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我曾经也陪着母亲一起买过衣服,但那时的她似乎不是那么在乎服装的款式与流行,只要自己穿着舒适就够了。
上一次,也就是她去买那件我最喜欢的西服套装时,她也试着换了几件,试了试之前很少穿过的裙子,但就算那件裙子让她显得那么楚楚动人,她还是有些犹疑,觉得自己与这种装饰并不恰合。
现在的母亲,却会主动地问起我的意见了,就好像一个小女生一般。
不过,我可给不了母亲具体的意见,毕竟,最百搭的还是美人,母亲穿各种款式的衣服,都有独特的韵味,宛如模特的时装秀般让人大过眼瘾,真要让我挑出哪种最好,可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我只是在母亲换装时给予了相对应的夸赞,仅是如此就让母亲心花怒放,最后还是决定将喜欢的几件都收了下来。
打店里出来后,我们两个人拎着大大小小的手提袋,继续在商业街上逛着。
时间还不算晚,母亲决定再找找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然后在附近的市场买些晚餐的材料。
虽然这一次手里拿着袋子可不能像之前那般两个人黏在一起,不过现在的母亲显得很是活泼,就好像跃动的小雀一般招人喜欢。
她轻快地走在我的身边,东瞧瞧西望望的,不时拉一下我的手让我看看她觉得有趣的画面。
“芍芝?你是芍芝吗?” 正当我们享受着二人的时光,却有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似是在呼唤母亲的名字。
我和母亲转过身去,发现那是一位看起来年纪与母亲相近的女性,她身上散发出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似乎是母亲的老相识了。
“肖雅?你怎么在这儿?”母亲试探性地问了问,得到的则是对方热烈的回应。
看来的确是与母亲颇有渊源的人物,我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她们叙叙旧。
经过一番介绍我才知道,这位太太原来是母亲高中时的老同学,两人因为各自成家立业,兜兜转转数十年,曾经的联系方式也都失效了,自然也是没再见过面。
我能够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关系肯定是很好的,她们手拉着手,就好像年轻时一样,谈论着身边各种各样的话题。
“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真是越变越年轻了啊,一开始光看背影我还不能确定是你呢,哪可能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啊?没想到没想到,还真的就是你。
我都有点羡慕咯,你啊,就好像不会变老似的,和你儿子站在一起,倒真是像姐弟呢。
” 阿姨的这番夸赞让母亲有些小骄傲又有些难为情,母亲一边客套地否定着,一边又如数家珍般向阿姨介绍起我来,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只好看着她们相谈甚欢。
过了好一会,两个人之间的话题才总算结束了,母亲的脸上全程洋溢着灿烂的笑意,看来这场不期而遇也是很是让她开心。
她们最后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这才就此分手。
当我们回到家中的时候,夕阳还未落下。
今天母亲买了两条看起来很是特别的鱼,还有一些虾蛄,大概是因为不爱吃而且比较贵的原因,之前母亲很少像这样买些海鲜回来烧,所以我也很是期待。
母亲正在厨房中忙碌着,一边利索地收拾着食材,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宛如在天空之中翱翔一般。
有些心急的我悄悄摸到了厨房里,看着母亲的身影,心中自然地生出了爱意。
于是我从背后小心地搂住了母亲的腰,借题发挥般的说道:“老婆,能吃饭了吗?” “去去去,谁是你老婆,没点规矩。
”母亲边笑着边推开了我,“一会就好了,你再等……” 母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吻住了,我含着母亲的嘴唇,将舌头探了进去,汲取着母亲的甘甜,母亲也顺从地,随着我的动作配合着我,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舌间勾连着的,是无需说出口的爱怜之情。
这一次我的动作虽然温柔,但节奏却很激进,不断地对母亲的口腔发起侵攻,手也不安分地在母亲的身体上来回抚摸。
母亲被我这种种的小动作弄得有些把持不住,娇喘连连,眼神之中也多了几分情意。
两个人忘我的吻着,如同时间都停滞了下来,宛如世界中只剩彼此二人。
我们的唇,我们的舌,紧紧相贴,努力缩短拦在我们之间的每一寸空间,让被分割的两人重新合而为一,就如同神话传说中的亚当和夏娃。
“喵呜——” 打断我们的柔情的,是小咪略显不满的叫声,它正趴在自己的餐盘旁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
这一下彻底打断了酝酿出来的美好气氛,母亲也顺势将我推开,继续在厨房之中准备着晚餐。
她站在灶台旁边,只觉得头脑有些呆滞,仿佛还在刚才的激情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若是以往的自己,早就在心里预备好之后要干的事情,但现在,锅子已经架在燃气炉上了却没有点起火,锅子里也没有实现润过油,而要炒的那些菜还待在水槽里等待着被切呢。
母亲有些手忙脚乱,方才与儿子之间的那个深吻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身体和心内都有些不安,让自己心不在焉的。
忙活了好一会,这才把晚饭端上了桌。
“妈,要不然咱们两个喝点酒吧。
”我从柜子里找出一瓶梅子酒,这种果酒度数不高,又有些微甜,想来当饮料喝应该不错。
母亲却摆了摆手,指着冰箱的冷藏室说,“你还没到十八岁呢,不能喝酒,要不然就喝点果汁。
” “就喝一点嘛,度数又不高,没什么问题的啦。
”我拉着母亲的手央求着,母亲见我这幅撒娇的模样,也是一副受不了你的样子白了我一眼。
然后则是取过一个小玻璃杯,倒了很浅很浅,刚刚能盖过杯底的一点点。
见母亲这种斤斤计较的模样,我也是哭笑不得,这么点,怕不是舔两口就没了,真的能品出味道来吗。
母亲自顾自又取了一个杯子,给自己斟满酒,宣告了晚餐的开始。
这顿美食有了酒的助兴,又夹杂着欢声与笑语,让我和母亲都非常开心。
母亲的手艺一如既往的令人赞叹,得当的处理则是刨去了海鲜所具有的腥味,留下的的风味则是一种纯粹的鲜甜,配着淡淡苦涩的酒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不过我也只尝了一点点,最后还是拿了一瓶汽水来喝。
母亲则是异常尽兴,她喝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母亲的酒量并不出色,这两杯咽下倒是有些微醺之意。
在酒精的催化下,母亲也变得放松了下来,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自内而发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感觉。
母亲想要站起来,不过或许是有些醉了的缘故,保持不好平衡,轻微地摇晃了一下,顺势让手撑在桌子上,这才算是站稳了。
我见母亲这样,也是怕有个什么闪失,急忙起身扶住了她。
母亲笑了,连连说自己没什么事,她转过头来看着我,本来只不过是随性的一眼,这一下却正好撞上我的目光,与我四目相对。
眼神交汇之处,便是激情燃起之时,两个人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仿佛是将之前那被打断的暧昧继续下去一般。
俗话说,酒是最好的催情剂,母亲被这微醺感弄得脑海中迷离徜恍,也少了平时的那种矜持的感觉,主动地搂住了我。
肢体的碰撞更让一切升温,这个吻倒是成为了夜的前戏,余下的事情,当然要到床上去做。
两个人搂着彼此,回到了房间。
我没有开灯,仿佛耀眼的光亮会将这种让人享受的气氛打破一般,只留天挂的点点星辉让房间里朦胧地亮着,先是母亲倒在了床上,我也跟着躺了下来。
或许是由于害羞,母亲躲避着我的目光,不敢看我,我却借着自窗外而来的清辉仔细地观察着母亲,现在的母亲,宛如广寒宫内住着的嫦娥,隐约地飘着一股仙气。
我欣赏着母亲的侧脸,当然也不可能仅限于欣赏,在充分领悟到了母亲的美之后,我便贴到了母亲的身上,开始了自己的调情。
我的双臂环在母亲的腰间,整个人贴在她的身边,一伸舌头,便舔到了母亲的耳朵。
母亲被我这突然的刺激弄得忍受不住,我则是仔细地舔着母亲的耳朵,碰触着耳的轮廓,钻着耳孔,再将整只耳含住口中,让通红而发烫的耳被唾液所抚慰。
母亲的耳朵极为敏感,被我重点照顾以后,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娇弱无力起来,她口中轻呼着不要,但却无法抵抗,只能任凭儿子摆布。
耳朵之后便是脖子,我温柔而细心地舔弄着,由于之前已经有过经验,知道爱抚这两处可以让母亲更快地进入状态,所以我的调情也变得无所顾忌起来,舔舐、抚摸、吸吮,碰触,照顾着颈和耳两处,母亲已经浑身失力,软绵绵地躺在我的怀里,等待着我进一步的动作了。
我稍微揉捏了一下母亲的乳房,但今天的目的可不限于此,就在今天,我一定要抓住机会,进攻母亲最私密的地方,也是我妄想了无数次亟待完成的那个梦。
在一番调情过后,母亲的身体也渐渐进入了状态,我一翻身压在了母亲的身上,再度进攻着母亲的上半身,舔着母亲的胸口,揉捏着一对硕大的乳房,母亲也被我的手法弄得娇呼不已,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像是在发烫一般,我见时机成熟,也是停下了对上半身的刺激,身体向下挪动了几分,来到了母亲的腰间。
今天的母亲穿着的是一件小西裙,很轻松地就能被推上去,我掀起母亲的裙子,呈现在我面前的便是内裤,也正是最后的障碍。
我将头靠近,能闻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味道,这种味道实在是让我心跳不已,我忍着那几乎要突破心房的激动,贴上母亲的私处,隔着内裤亲吻了起来。
母亲似乎已经有些感觉了,所以内裤也变得有些湿润,吻着母亲下身的唇,我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膨胀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冲动在我的身体内汇聚,我用鼻尖轻轻按在母亲的内裤上,沾上了露珠一般的汁水。
母亲有些恍惚,但还是能知道儿子在进攻她的那里,也不禁有些着急。
现在的她已经难以控制自己,她生怕继续下去会造成不可弥补的影响,于是努力要擡起身子将儿子推开。
哪成想,还不及她动手,儿子却是欲壑难填,把内裤拨开,让自己的小穴暴露了出来。
他用舌头舔着自己的阴部,舌灵活地滑动着,刺激着小穴的里里外外。
我回想起自张可盈那里学来的技巧,舔着母亲的阴蒂,又轻轻地用牙齿咬了一下,然后顺着阴唇舔过一圈,又反过来用舌面来回摩擦,将那有些湿润的外阴沾满我的口水,我又将舌头浅浅地探入阴道口,迅速地摇动,再让舌头一深一浅地进出,最后则是舒展舌根,自会阴部整个地向上舔,舔到阴阜,用舌头爱抚着母亲的阴门。
母亲被儿子的舌技所折服,纵然理智告诉她要赶快停下,可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那是此前从未曾感觉到的舒服,是爱欲延展到极点所诞生的烟火,母亲只能感觉到儿子在舔着自己的小穴处,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思考犹如带上了镣铐一般,变得僵硬而沉重,但身体的感受却不会欺骗头脑,在迷蒙之中,母亲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知道该阻止还是让他继续,母亲也无暇去想,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儿子的服务,舌在阴部起舞,摩擦,揉刮,挨蹭,也逐渐将母亲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母亲只感觉到自己的那里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最后,电流在体内窜过,让她颤抖着,然后又很快平息了下来。
这一波高潮更是让母亲那混乱的理智更蒙上了一层纱,现在的她,已经什么都不愿去想。
她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预知,可自己却无力阻止。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变得有些奇怪,如若是往常的自己,不论怎样都不会让儿子得逞,但现在,却好像默许了他如此逾矩的行为。
很快,她又被儿子吻住了,这个小色狼再度贴上了自己的身体,占据着自己的嘴唇,而自己也无法反抗,只能任他侵犯,甚至主动配合着。
她本以为这个吻是一种缓冲,却不曾想这个吻反倒是冲锋的号角。
她感觉到,有什么火热而坚挺的东西,在摩擦着自己的小穴口。
不要! 她在心里喊道,她想要把儿子推开,但是自儿子那里传来的粗重而具有男人味的呼吸,却让她心神不宁起来,这个吻扰乱了她的心智,让她不知该作何反应,也葬送了最好的反抗时机。
在为母亲口交完之后,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吻住了母亲,不想让她有过多的挣扎,与此同时,也是想让母亲更快地接受这一切,我一边含住母亲的香舌,吮吸着她舌间的津液,一边让自己整装待发的肉棒在母亲的禁地门口来回滑动,距离突破最后一层纱只差一步,我的龟头几乎要进入母亲的小穴里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要突破这一步自然是需要勇气和决心,而这一步也只能由我来完成。
母亲稍有挣扎,但是无济于事,现在的她已全无抗力。
我朝思暮想,一直憧憬着的母亲的私处,现在,距我,唾手可得。
我用龟头沾着母亲穴口所渗出的蜜汁,充作润滑,当我那躁动不安的阳具胀大到了极点之时,我对准了母亲的阴道口,用力一挺腰,插了进去。
进去的过程并不困难,充分的润滑让插入变得十分简单,我甚至感觉有些不可置信,直到确确实实感受到肉棒被那种温暖的肉海所包裹着,才告诉自己,自己终于办到了,自己的肉棒正插在母亲的小穴里,感受着阴道的湿滑。
母亲因为长期没有性生活,所以那里也非常地紧致,如同无数张嘴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一般,我几乎要在这种快感下射出来了。
终于,那根火热的东西还是进入到了自己的体内,这一下让母亲的头脑瞬间清醒,复杂的情绪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在心中积郁着,她突然有一种万事休矣的感觉,这是她长久以来坚持着的信条被践踏的证明,一旦迈出了这一步,就有什么东西永远地彻底地改变了。
但现在,母亲的内心只剩下慌乱,她反抗着儿子的动作,但自己被儿子紧紧地压在胯下,想要挣扎也无济于事。
我感觉到母亲在做着微弱的抵抗,于是也加大了力量对抗着,既然已突破了最后一条线,我又如何能够在此撤退,现在我要做的,就是驯服母亲,让她接受这个或许难以承认的事实,让她知道,现在,她成为了我的女人,我占有了她,我的肉棒插入了她的私处,顶在她的身体中,两个人彻底地交合在了一起。
母亲的阴道不断收缩着、挤压着我的下体,像是要排出这侵入的异物,我却狠狠地顶着腰,让肉棒在母亲的里面翻江倒海。
为了卸下母亲的抵抗,我又从多个角度对母亲侵袭,先是占据了她的口腔,然后又把握住她的乳房,下身也抵着花心。
在这三重攻势下,母亲还是抵抗不住,随着儿子给自己带来的阵阵快感,也让她那被压迫的渴求挣脱了牢笼,她只觉得自己的那里有一种痒感,需要什么东西来抚慰发自深处的寂寞,母亲渐渐迷失于儿子的占有,也开始逐渐接受现实。
她恍然觉得,自己之前坚持的东西似乎有些可笑,又是那么无用,如今在她的心中,只想着与面前自己最爱的男人尽欢一场,让他的爱滋润自己这久未逢甘霖的身体,让他带给自己更多的安抚和快乐。
什么伦理,什么道德,此时此刻全成了一张张废纸,母亲再也不去想那些自古流传的繁篇琐章,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地疯狂了。
床上的两具肉体交合在一起,儿子压在母亲身上,母亲躺在儿子身下,他们的性器已经连为了一体,儿子正吸吻着母亲的嘴唇,揉捏着母亲的胸部,而肉棒更是在母亲的体内浅浅地抽插着,两个人从上到下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爱面前,所有俗世的规则全部被冲得支离破碎,没有地位,没有身份,只是一对男女而已。
我缓缓地抽插着,让自己的肉棒在母亲的阴道中做更久的停留,如同留下记号一般,宣誓着我最爱的女人的所有权。
母亲闭着眼睛,呼吸凌乱,但整个人却很安静,只是承受着我的侵占。
我放开母亲的唇,见到母亲的眼角挂着几滴泪,心中涌起万般复杂思绪,但木已成舟,容不得我瞻前顾后。
我欣赏起母亲的身体,现在的母亲,上半身的纽扣已经被解开,衬衣门户大开,让一对白兔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下半身的裙子也被翻起,内裤被拨到一边,裸露着的白嫩而光滑的大腿微微张开,于私处接受着我肉棒的插入。
现在的母亲,足以称得上是衣不蔽体,看起来是那么色情,更进一步地激发了我的欲望。
我掰开母亲的双腿,挺起身,两只手握住母亲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推动腰部,让肉棒在母亲的小穴内进出。
母亲的下身早已湿透,现在被我抽插着,更是渗出什么白色的体液,淫水不断从深处涌了出来,我望着绝美的母亲,欲望和爱如同不熄的烈火,促使着我挺动腰肢,感受母亲的肉壁。
温热的蜜汁融化了肉棒的凶猛,内壁的褶皱摩擦着龟头的敏感,强烈的包裹感让整个人如同回到了初生之地,那是甘美的快感,是放纵的舒爽,是如飞升般的愉悦。
我并非未尝肉味,但母亲所带给我的体验,简直是一种全新的世界,足以让我把所有所有都遗忘。
而打破了伦理所带来的那种悖德的快感,更是异常刺激,虽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我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变得越来越坚挺,抽送的速度也渐渐加快。
母亲很久没有被人进入过了,儿子的进犯让她慌张不已,但与此同时,也让她未曾察觉到的隐藏于心底的愿望得到了满足。
许久没有过性行为的她,现在的私处正是极度敏感之时,之前只是被儿子蹭了几下便泄了身,而现在,面对着如此荒淫的场景,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让全身都得到了快乐,儿子的插入,赶走了盘踞于心底的寂寞,她感觉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唯有下身在不断地涌出淫液,警示着高潮即将到来的事实。
很快,母亲就来到了极点,她感觉一切都消失了,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忘记了周匝的一切,自灵魂的中心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扩张感,让全部的全部都回归虚无,然后,她化作一缕风,飘荡在无拘无束的空间之中。
母亲的身体距离地抖动着,我知道她已经来到了高潮,母亲不由自主地举起双腿,相互交叉,缠住了我的腰部,好像在恳求我不要离去一般。
我一时间停止了抽送,静静地等待母亲高潮的结束,射精的感觉在我的腰间膨胀着,我紧紧地收拢住那种倾泻的欲望,以期让自己坚持得更久一些。
我温柔地抚摸着母亲的身体,这种抚摸与震颤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而我所希望的只是安抚母亲而已,见到母亲得到了至高的快感,我也随之感受到了一种温暖而满足的快乐。
这种快乐自心口向着全身扩散开来,接着,又凝聚得更为喜悦。
我同样感受到了高潮,那是一种来自心灵上的高潮,跟随爱人的满足而满足。
是的,我所期望的,正是母亲能够得到满足,这种情感上的快感甚至较生理上的更为丰富充沛,更让人欲罢不能。
肉棒与穴肉的摩擦不过是让人有一种想要发射的快感,无论用再怎么巧妙的技巧与姿势,也不过是延长发射前的那一段让人愉悦的时间。
但那种源于爱的,情感上的满足,却不会有终点。
我望着母亲,只觉得内心感觉到了太阳般的温暖。
母亲又来到了高潮后的缓冲期,她紧紧地缠着我,累得仿佛没法开口说话了一般。
我也借着这个机会,缓缓抽插起来,起初的幅度不算大,但逐渐逐渐开始升温,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渐渐变快。
曾经我所有关于母亲的性的幻想,都是在肆意发泄自己的欲火,全不管幻想中的母亲会有怎样的感受。
而现在,我终于能与母亲做爱之时,我所关注的,只是母亲感觉怎样而已。
我小心地,宛如对待一件艺术珍宝般,生怕太过粗暴会将它弄坏。
以至于我全不敢肆意妄为,在母亲那如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什么红印。
我尽量克制着乱突乱刺的欲望,有节奏地挺着腰。
与此同时,我吻住了母亲,两个人的唇舌再度交缠在一起,无声地交流着彼此的感情。
尽管我与母亲都并非第一次,但这场性爱却不输第一次的美好。
结束了与母亲的吻,我开始聚精会神,进行最后的冲刺。
我的母亲,我最爱的人,现在,浑身赤裸着,被我压在身下。
她的两个乳房随着身体的律动而摇摆,浑圆的乳肉为性爱的进行而狂欢,纤细的双臂娇软着瘫在床上,紧实而修长的双腿勾在男人的腰间,而那最重要的花瓣,正因肉棒的进出而翻红流淌着花蜜,她那声声似磬音般的娇喘,更是催得人要发疯,我的女神,此刻已然成为了与我一同承欢的眷侣,多么让人血脉偾张,永结难忘。
随着速度的加快,噗滋噗滋啪啪啪的声音也在房间中回荡着,这种靡靡之音同样刺激着我的心头,此刻,我已然与母亲融为一体,我只觉得连思考都无法继续下去了,现在的我,只想撞击母亲那丰润的臀肉,让我那狂野的肉棒顶到母亲的花心,让母亲记住我的形状。
加速,加速,不断加速,我的撞击让母亲的娇吟都变得支离破碎起来,在刚刚经历的尚未褪进的一波高潮过后再度迎来快感的巅峰,也同样地让我濒临极限。
我只感觉肉棒再一次膨胀,积蓄着所有的力量,只为那最后的一次薄发。
母亲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异常,她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里不断胀大,她知道儿子也即将到达高潮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母亲断断续续地说着,虽然如此,但是母亲也即将迎接自己的高潮,那种即将到来的快感让她蜷缩起身体,不由自主地让挂在儿子腰间的双腿缠得更紧,将他与自己紧紧锁在一起。
我听母亲这么说,本想抽身,但无奈母亲与我紧紧地贴在一起,想要拔出来也很困难,最后,我也实在是无法在忍受那即将喷发的感觉,精关失锁,浓厚的精华一股一股喷射出来,全部灌在了母亲的子宫里,我所诞生的地方。
与此同时,母亲也来到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她连身体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地抱着我,承接着我射出的所有精液。
强烈的高潮过后,两个人几乎都无力继续了。
强烈的疲惫感先袭上了母亲,她眯缝着双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双腿也因此松了开来。
我艰难地挣扎了一下,拔出尚未完全软掉的阳具,从母亲的身上翻了下来。
在睡着之前,我忍不住又观察了母亲一番,视线由下而上,母亲的私处被我灌满了精浆,甚至多余的都顺着阴唇流了出来,看上去如此淫荡。
而母亲身上的衣服也在挣扎之中完全脱落,露出完整的雪白胴体。
那细致的小腹、纤细的手臂、傲人的双乳,母亲身体的线条是如此完美,让人忍不住赞叹不已。
一想到我刚与母亲做爱一场,就让我不禁为此骄傲。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娇艳欲滴的面庞,母亲的唇被我吻得稍有些肿起,但依旧精致好看。
脸上仍留着几分潮红,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
细长的睫毛弯弯,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着。
母亲的睡颜同样是那么迷人,在最后欣赏了一遍之后,我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72-73章
先是一绺两绺阳光钻入,室内渐渐明亮,然后这股光愈来愈强,耀得梦中旅客不得不回过头,自倾心幻境回到现实。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收了收眼皮,好用更深邃的黑挡住这亮光。
但眼底被照得发红发烫,看来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脱了,最后只得睁开眼睛。
靠在床头边,我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方才梦中旖旎之景犹在眼前闪烁,我正压在母亲的身上,吻住了她,和她十指相扣,和她身体相交,直至两个人都从无边快感中得到升华,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先是飞起,然后落下,紧紧地贴在一起,好似从最初就一直在一起一般。
我脑中最深刻的场面,即是将我那火热焦躁的肉棒对准母亲的蜜穴,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让那温热包裹着我的下身,感受着来自母亲的那种爱。
我挺动起腰,宛如要回到自己出生之地般,不断地撞击着母亲的深处,而母亲也在我的胯下嘤咛,在迷离之中落下几滴泪水,看起来更惹人生怜。
但梦到这里也就结束,我想不起更多更多,只觉得后脑被敲了一下似的。
我回味着那个春梦,却又觉得这个梦太过真实,环身四顾,只见床上凌乱无比,空中残留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淫靡香味,这才想到,那不是什么梦,而是发生过的现实吧。
想到这,我心里涌上一股得意和满足,却又有一丝丝惊疑,起身没看到母亲,也不知母亲为何不早些把我叫起来,怕不是我对她胡来因此惹她生气吧? 我又觉得有些不是,虽然记忆还有些模糊,但当时的母亲说是抗拒,最后也还是接受了。
倚在床上歇息了片刻,这才起床。
我拿起床边的手机,瞟一眼,屏幕被点亮,露出当下的时刻来。
“十点,还早,再睡一会。
”我打了个哈欠,眼角边渗出眼泪,正欲躺下,才觉得有什么不对。
“都十点了?”在我脑海中辩清原委后,我一下子弹起来,坐到了床上,感觉脑袋空灵灵的,有点不愿接受如此现实。
反复按下关机键,确认无误之后,我才冲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我一边往脸上泼着水,一边想着,难怪屋子里这么亮,也不知母亲去哪儿了,思索间,又觉得浑身沉得似灌了铁,还有种酸痛。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将沉寂了一夜的废气尽数吐出,这才觉得身体好像轻盈了一些。
用毛巾粗暴地抹过脸后,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变化,不过又说不上来是在何处。
摆摆头,心中忽地又生出了光,我朝思暮想的那种目标,竟然终于成为现实。
数月之前,还仿佛徒步走过天堑,随着我和母亲之间关系升温,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一天。
一切是那么离奇,又是那么自然,我也不知母亲心中所想,只是一步接一步地走下去,而母亲却未甩脱我的手,两个人就这样从道路两侧走到一起,然后一起走着余下的路。
我多么希望这余下的路没有尽头。
来到客厅,听到电视里传出的台词声,我方才知道母亲仍在家中没有出门。
今天正是周日,想来母亲也没有什么忙事,可以在家享受一段二人时光,不禁心中高兴起来。
母亲这时正吃着早餐,虽说按这个时间称作早餐有些微妙,但餐食样式确是早餐无疑。
不过母亲并非坐在餐桌,而是坐在客厅里,将白绵绵的包子和粥摆在茶几上。
这时母亲正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宽版的杏色上衣配上浅灰色的七分裤,黑色的长发柔滑地顺搭在衣服上,母亲正低垂着眉眼,一反平时的精明,看上去有些慵懒感。
不过这身打扮更突出了母亲的女人味,看上去着实让人心悦不已。
我尚未开口,母亲却似躲着我一般,一抽目光,盯着电视看起来。
小瓷勺搭在嘴边,将喝未喝,眼神中又带着几分紧张。
看到母亲这样,我也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捏捏自己的手指,连到嘴边的话都吞了下去。
“去洗漱一下,来吃早饭,都快凉了。
”母亲不重不淡地说着,语句中却包含着关心之意。
我点点头,向母亲说了声自己已经洗漱过,自然地坐下来。
母亲见我往她身上靠去,也不由自主地挪挪位置,给我腾了空出来。
于我而言是有些遗憾,不过见母亲这幅样子,自己也决心莫要太过勉强让母亲心中不适。
我拿起一个包子,咬下一口,精肉馅儿有些鲜甜,已经放凉,味道仍是不错。
手掌捂在盛粥的碗上,稍稍温热,倒是正好喝的程度。
我这时忽想到,现在已经十点,母亲却正在吃着早餐,也不知是为了等我还是将将才醒,我更希望是前者。
按母亲的习惯来说,做什么事都井井有条,现在这个时间还在吃早饭,可能性可是后者大得多了。
想来母亲也与我一样,疲惫一夜之后较平时起得更晚,如此想来更证实了昨夜的激情。
想到这儿,我望向母亲,母亲在看着电视,勺子含在嘴巴里还没有拿出去,这依旧是刚才那一口。
母亲在想些什么? 我揣摩着,下意识地将目光汇聚到了母亲的唇上,我能看出母亲并没有涂过口红,但两片唇却红艳艳的,艳得好似深秋的苹果,格外诱人。
看着看着,我想起了和母亲间悠长的吻,喉头一滚,连呼吸都变得更为深沉。
我知道,母亲是被我吻得如此娇艳动人,昨夜,我可是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于云雨之中,就连舌都因为劳累而变得僵硬了。
这更证实了昨夜的一切并非虚幻。
“我吃好了。
”母亲当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匆匆将汤匙放下,端起碗,留下这句话。
她的声音还未落下,又像羽毛一般飘起,跟随她的背影飘飘而离。
我不禁露出微笑,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才回过头专心地吃起来。
母亲这副模样许是害羞了,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我。
我品着粥,味道清淡,回味中又夹着甘甜,心中所想,全是母亲脸上的红霞。
不多时,母亲从厨房中出来,她的步履先是缓慢,走到我身边却又顿时快了些,仍旧低着头,躲避着我般,说:“快点吃。
”转身便欲离去。
当母亲经过我身边时,我即刻站起,拦在她面前。
伸出手,一把揽住了母亲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
母亲被我这突然的变故惊得娇呼一声,双眼睁大,神色慌张,就好像不小心落入陷阱的兔子。
我看着母亲的眼睛,在心里变得更为虔诚,将所有的感情酝酿成一句话,轻轻说:“老婆,早安。
” 我想,此时的我应当是极深情的,而母亲也被我这般举动闹得娇羞不已,本就红润的脸上添了一层新红,好似闺中待嫁的娘子。
母亲挣扎了一下,扭扭被我环住的腰,边说道:“又乱叫,快放开我。
”我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开她,相反,我把母亲压到了墙边,一只手撑在墙上,做出个壁咚的姿势。
母亲仍不敢看我,低着头,眼神四处乱飘,她摇了摇肩膀,继续挣扎着,但这挣扎很轻很轻,抵抗地很是微弱,反倒是让人感觉有几分可爱。
我盯着母亲,仔细欣赏着怀中的美人,在那杏色的宽松睡衣领口,露出了若有若无的一点走光的乳肉,正是这种一现而逝的样子,才更让人起了兴致。
我的肉棒跟着挺了起来,顶在了母亲的小腹上,软绵绵很是舒服。
母亲也感觉到我的勃起,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腹间,也不敢正视,随后啐了一口,像往常一样骂了我一句小色狼。
总是被母亲这么训斥,现在我早已觉得不痛不痒了,反倒是感觉有些兴奋。
我忍不住追着母亲的嘴唇吻去,母亲本欲逃开,但左摇右晃也没什么空间好躲,最后也是被我捕捉到嘴唇,但还是极不情愿的模样。
不知为何,母亲越是反抗,我就越是起兴,我温柔地牵动着母亲的唇,然后又灵巧地撬开牙齿,将舌头伸了进去。
这一次的吻罕见地霸道起来,之前母亲与我吻得已很精熟,不须我如此强势地入侵,母亲就会自然而然配合我,让柔情在两个人的舌尖滚动。
但现在,母亲一副抗拒的神情,迫得我的动作都强硬了。
不过,或许也正是这种强势,让母亲一时间抵抗不得,我品味着母亲舌间留存的幽香,将那软嫩和温润全部占有。
母亲也被儿子这番吻弄得七荤八素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觉得有什么在自己的口中来回摩挲,邀请自己一同坠入温柔的漩涡之中。
“叮铃铃——” 手机铃声不识气氛地响了起来,让还没彻底进入状态的吻被打断了,我和母亲连忙分开。
我知道那是自己的电话,又想起手机在卧室,忍着满腔的不耐烦去接这杀千刀的来电。
母亲被儿子这波强悍的进攻弄得也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儿子身上表现出了远超以往的雄性魅力,是压迫,是征服,却也让她有些心甘情愿。
她只觉得身体内燥热无比,刚才的吻勾动了她的心,但还没来得及施展就结束了,不免有些扫兴。
母亲到了一杯水,为了润润嗓子,也是想借着清凉压一压心间的躁动。
理智告诉她继续下去不好,但情感又呼唤着她随心所欲,最后,将杯中的水饮尽,母亲才回到客厅。
这时,儿子也接完电话回来,时间很短,看上去表情也不太开心。
“谁打来的呀?”见儿子这幅模样,母亲想劝慰他一下,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先问问电话的来意。
“那个什么职业学校招生处,跟我说什么现在有政策,我去他们学校读书有补贴之类的。
”我叹了口气,实在为和母亲之间的暧昧被这种破事所打断而不值。
母亲听了,也是气上心头,她的眉拧了拧,噘着嘴,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这帮人,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也不知道你们的信息是从哪里泄露的。
” 我见母亲如此愤懑,也是不禁笑了起来。
我搂着母亲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肯定是要去一中的,不然还怎么天天见你嘛。
” 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是被我这么搂着有些不舒服,又扭扭腰,说道:“受不了你,没个正经。
” 我见母亲这千娇百媚的模样,心里更是荡漾万千。
我凑到母亲的耳侧,贪婪地呼吸了一口,母亲的秀发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香气,也不知是源自洗发水还是母亲的体香。
母亲也被我这举动弄得满脸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催促着我赶快去先把早饭吃完。
我听了,不为所动,现在我的眼中只有母亲一人而已,别的什么事都可置之度外,我的手已经摸在了母亲的大腿上,靠着母亲大腿的内侧抚摸着,像是碰到,又像是没碰到那样,极尽轻柔。
母亲双腿合拢,不让我再更进一步,我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在母亲耳边柔声说:“还有什么比你更美味的早餐吗?” 我这一番调情让母亲万分娇羞,她用身体轻轻撞着我,想要从我怀里逃出去。
我却不给母亲逃离的机会,抚摸着大腿的手并不停下,同时又含住她的耳朵。
母亲的耳朵异常敏感,被我含住,身子一软,再使不上力气。
此时的母亲被我上下一同进攻,在我指与舌的挑逗下娇喘连连。
“嗯……呜……不要在这……里……进、进房间……”母亲已经没法好好说出一句话了,她的脸上红得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扭扭捏捏的。
我见母亲隐隐也有些忍不住,欣喜之意满上心头,我轻轻地向着母亲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说:“遵命。
” 我拥着母亲走进卧室,关好门。
很快,从房间里就传出声声压抑的娇喘。
这一声声急促的喘息糅杂着男人对女人的种种情话,客厅里的小咪擡起了毛茸茸的小脑袋,抖抖耳朵,眯起眼睛,长大了小口,露出尖牙,一声不满的喵声过后,这才重新伏下来,似乎是被人清搅了好梦。
而房间内,我正再度将母亲压在墙上,此时的母亲已经被剥了个精光,两手扒在墙面,对着我露出曼妙的腰臀,表情犹疑不安。
那自背部滑下的曲线,丝滑得如同锡瓶中泼出的鲜奶,邃黑的长发更添了一分艳气,直把我眼睛钩了去。
我擡起母亲的翘臀,抓住腰间,对准穴口,一下子顶了进去。
粗壮的肉棒一杆到底,顶得母亲发出了呻吟,似是满足,又似是无奈。
但我可不消得注意这许多,只是让自己的胯间与母亲的臀肉对撞,发出阵阵涛声。
母亲的玉体就这样被我顶在墙上,从我的视角看去,只见自己不断顶着母亲的屁股,肆意进出之间,颇为淫乱,惹得人心头发痒。
而母亲这样的姿势,令我完全把持不住自己,只想着更深更快地抽插。
就在噗嗞噗嗞中,我不由自主地将身体趴到了母亲的背上,母亲弓着腰,翘着屁股,任我取夺,任我占有,那臀肉荡得一波又一波,那奶子摇得一晃又一晃,整个人都陷入了爱欲的癫狂之中,母亲在我的抽插之下,头发散乱着,头微微昂起。
我看不见母亲的表情,却也能料想到她也是享受着粘膜之间的摩擦。
承着我的压力,又被我这一顶一撞,插得腿都要站不直了。
“轻点……啊……慢、慢一点……”母亲似乎已经受不了我的激情,她的腰弯得越发厉害,头向下垂,两只手使劲顶着墙面,好支撑着身体的平衡。
母亲的娇喘声越来越沉,越来越粗,似是连呼吸都顾不上了,整个人都陷入强烈的快感之中。
我也调整着节奏,时浅时深,先是浅浅地摩擦,尔后忽得用力一挺,直入母亲的花心。
母亲也被我这进攻弄得身体颤抖着,几乎要跌落下来。
就这样,我不断地在母亲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感受着母亲肌肤的光滑,母亲也在快感的累积之中,很快达到了巅峰,她的身体一瞬间停下,然后双腿不自觉地抽动了起来,她伸长了玉颈,将屁股翘地更高。
而在母亲的身体里,我感受到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似被日光晒过的湖水,温柔地包裹着我。
这代表母亲已经到了高潮,我再熟悉不过了。
稍微歇了一歇,等母亲身体的痉挛停下,我才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
这一次,我抱着母亲躺倒床上,面对着面。
母亲的脸上红潮弥漫,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有些妩媚,发间微微湿润,呼吸杂乱无章,眼神中泛着连绵的爱意。
此时的母亲,满是动情的模样,也因此看上去是那么迷人。
如此美丽的母亲,此时竟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娇啼不已,一想到此,我下身的热血再度翻涌,还没有发射的肉棒涨得比方才更粗更壮。
我情不自禁地吻住了母亲,母亲也热烈地回应着我。
这个吻就成为了第二次做爱的前戏,我闭着眼,用心地感受着吻的甘甜,下半身戳戳碰碰,好似归来的船只寻着港湾的入口。
很快,我就插入了母亲的小穴中。
“呼——”母亲肉壁的湿润温热让我感觉好像整个人被熨帖了般,只觉得无穷的温柔将我环绕着,那内壁的褶皱刮在龟头的边缘,不断刺激着我的脑海。
舒服、舒服、舒服,我已经不能思考,只是在欲望的挟持下挺着腰。
母亲闭着双眼,轻轻擡了擡头,我会意再度吻住了母亲的双唇,好似品尝一枚甘甜的樱桃,吸吮、舔舐,用舌头碰触、包裹,让舌头在口腔之中来回游荡,母亲的舌与我紧紧纠缠着,肉与肉贴合得紧密,仿佛再不分开一样黏着在一起。
于此同时,母亲的腰也不经意地扭动着,这雪白的胴体更是引得我邪火上烧,我生生地压住母亲,让我的胸部压在母亲那傲人的双乳之上,感受着自胸口传来的云朵般柔软。
两个手掌撑在床上,让胯下的巨龙在母亲腿间的溪涧中嬉戏。
母亲的小穴也随着我这一抽一插而入入翻翻,晶莹的汁液自抽送的空隙之中流淌而出,将床单都沾湿了。
母亲皱着眉头,似是忍耐着什么,喘息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我重重地沉下腰,迅速拔起,然后再一次顶入,一下又一下让母亲的身体都如花枝般乱颤起来。
母亲的双腿自然而然卷了起来,挂在我的背上,这幅依恋的姿态更是使我雄心大振。
我抽插了百来下,终还是忍耐不住,感觉热流在腰间酝酿着。
“要射了!”比起告知,这一声更像是不得已而生出的感叹。
母亲听见我这句话,也是扭过头,没有回应。
母亲压抑着阵阵快感,但如此激烈的刺激又是忍耐如何能抵得住的。
很快,她就再一次泄了身子,同儿子的射精一起,两个人默契地抵达了高潮。
母亲的脑海之中生出了一种呼喊的欲望,将自身所承受的暴风骤雨全部都变作一声声娇吟,但羞耻心又让她不得不克制了那种欲望,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任凭冲击在体内来回翻涌。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剩下的只有微弱的喘息,或许是来自儿子,又或许是来自自己。
母亲感觉到儿子的那根东西渐渐变小变软,从身体之中滑了出来。
这个时候,那种羞愧的感觉近乎无限地膨大,最终彻底占据了她的心房。
她的心里留下的只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怨气,让她感觉到一阵不满。
她推开了儿子,赶紧从床头边的抽纸撕扯了几张,然后擦拭着自自己下身流出的白浆。
见着这一幕,母亲心头的委屈又变得更甚,她拧了拧眉,撅起嘴,一副小女孩的模样。
我看着母亲,心中也满是欢喜,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开始抚摸起来,先是胸部,然后是小腹,再往下到了腿。
这时我那使坏的手却被母亲一下子打开。
她眉眼之中都是一副没好气的模样,表情皱作一团,像是蒙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跟头牛似的。
”母亲白了我一眼。
我嘻嘻地笑着,半是调情半是真心地说:“那还不是我老婆太诱人了,停不下来嘛。
” “母亲听见我的话,满脸害羞,又像是要掩饰这害羞一般,作势要打我。
我却正正好抓住了这个机会,抓住母亲的手,顺势一拉,便把母亲揽到了怀里。
母亲也没想到我会如此,不由得惊呼一声,脑海之中一阵空白,再反应过来却已经被我紧紧抱着了。
“芝,你真好。
”我满怀深情地在母亲的耳边说着。
母亲听我直呼她的名字,更是羞得擡不起头,她万没能想到儿子真的有模有样学着当起自己的丈夫来。
她感觉哭笑不得,却又隐隐有点甜蜜,毕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像这样,深情地呼唤过自己的名字了。
“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快放开我。
”母亲的语气中有点无奈,不过我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我最擅长的,就是厚脸皮和耍无赖。
凭这这两招,在母亲的面前我可谓是步步紧逼,不然也不会有能和母亲颠鸾倒凤的这么一天。
“夫妻之间,还是随意一点比较好。
”我得意地说着,却被母亲一拍手打断了。
“快去吃早饭,吃完了收起来,真是的,坏孩子竟会添麻烦。
”母亲念叨着我的不是,伸出那纤细的胳膊,从床边拾起内衣穿戴起来。
借着这个光景,我仔细欣赏起母亲的身子来,母亲的娇躯可谓是完美无瑕,从上到下没有一丝赘肉,好像多余的脂肪都被胸部吸收了似的。
呈现在人面前的,便是近乎完美的线条,那雪一样嫩白的肌肤,更是让人心动不已,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在这样宛如天作尤物的母亲面前,我心中的淫邪之欲再度燃起,只想着占有面前的仙女。
“啊——”母亲还没穿好衣服,就被我再次压倒,那娇呼声和挣扎还没能发出便被吞没。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小咪再度擡起头,不过这一次眼睛也没睁开,它抻了抻爪子,作了个懒腰,继续趴着睡了。
茶几上吃了一半的早点孤苦伶仃地摆在那里,看上去有些可怜。
而自房间里传出的压抑呻吟和肉体的撞击声,却是迟迟未停。
这场在早晨和中午的夹缝处忽然迸发的激情,尚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才算终止。
男欢女爱,可谓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母子两人间的感情,也在肉体的交缠之中变得越来越深,好似一对真正的眷侣。
转眼间,太阳已经从天空之中沉了下去,接着要换上的便是茫茫的暮色,母亲嘱咐了我几句,让我看好家,自己一个人去买晚餐所需的材料了。
我本说与她同去,但母亲说什么也不愿意。
俏脸似红非红,也不多说什么,拿起包就出门了。
我抚摸着趴在腿上懒洋洋的小咪,也没有勉强追上去。
上午的一番耕作实在是让我有些劳累了,现在腿还有些发抖,不过余味却很是悠久。
母亲在我面前表现的极尽克制,但总还是不知不觉漏出几分媚态,那样的母亲实在是让我心动不已。
我望着窗外的黄昏,又恍然觉得一切都有些梦幻。
究竟是如何事情才会发展到像现在这样的呢? 我已然记不真切。
我所想的,只是和母亲之间平平安安再无波澜,就这样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罢了,和从前所希望的并无分别。
只是,我知道还有别的问题摆在我面前。
和我的命运纠葛着的三个女人,张可盈、李晓菲以及母亲,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会变成怎样,我不愿想不敢想,也想象不到。
头疼的事情就留待以后解决吧,我给自己找着这样的借口,叹了一口气。
本想对怀里的猫咪倾诉一下,无奈它又听不懂人声,最后也只好叹息了。
另一边,母亲在菜市场挑拣着,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她犹豫了一下,恍然记起上午在房间里一幕春宵,不禁红了脸。
她早就知道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色狼,但没想到踏出那一步后他竟然如此生猛,就如同牛犊般横冲直撞,几乎要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最后,母亲选了一些对男性有补益作用的蔬菜和海鲜,省得自己那精力旺盛的孩子再伤了身子。
她满脑子都是儿子在自己身上挺动的模样,又是气愤,又是害羞。
擡头间,她看见街对面是一间药店,步伐不禁就此停住,她本想继续走下去,但心里又有些惴惴不安,在犹疑之中还是进了药店。
“小姐,您需要点什么?”一进门,热情的店员就迎了上来。
母亲舔了舔嘴唇,话到嘴边心里又打起退堂鼓,紧紧地咬着牙齿,脸也变得红润起来,仿佛说了这一句话需要视死如归的勇气。
她做了个深呼吸,努力平复着心情,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波澜不惊,小声说:“要一盒避孕药。
” 店员也是微笑点头,说:“好的,我去帮您拿。
”像是看穿了母亲的窘境般离去了。
母亲呼了一口气,站在柜台边,瞧见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样式的避孕套。
她也顾不上什么冰火超薄,甚至连价格都不迭看,随手拿了一盒放到了收银台上。
这时店员又回来了,贴心地什么都没说,一并结了款。
从药店出来,母亲才觉得轻松了一些,风吹在脸上,有些凉凉的。
她在心底埋怨起家里那个让她如此狼狈的小色狼来。
要不是因为他,怎么会需要这些东西。
母亲今天比平时回来得更晚些,听见开门声我立即起身去迎,没成想却被母亲瞪了一眼,她也没理我,自己一个人进了厨房。
我见母亲这副模样,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又有什么地方得罪我这位大老婆了。
将晚饭的材料放下后,母亲端着水走了出来,手中捏着说明书,迅速浏览一边,从铝制的壳中挤出几枚药片,吞了下去。
我不禁有些好奇:“妈,你这吃的是什么药啊,身体不舒服吗?” 母亲又瞪了我一眼,把盒子扔到我面前,转过身去不愿看我。
我拿起盒子,上面写着的名字和广告中常出现的避孕药名字一模一样,我这才想起之前也不经母亲同意,全都射在她身体里了,也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是为自己找什么借口,但和张可盈每次发生肉体关系的时候,她都会要求我射在里面,时间一长,也就忘记顾虑。
而今面对母亲仍是这样,多少有些说不过去,所以我也是当下羞愧不已。
“看看你,就像一头发情的牛,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母亲没好气地说,看来我这自顾自地发泄欲望让她颇为不满,但总归还是闹小脾气,我赶紧搂住她,柔声道:“对不起妈,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注意。
” 就这样安抚着母亲的情绪,逐渐逐渐,时间消失在了天边。
之后,母亲动身去厨房做菜,很快,吃完晚餐,我们两个人坐到沙发上,挑了部最近评价不错的电影在大屏幕上放映。
我搂着母亲,母亲倒是没有看电影的兴致,反倒是心事重重。
她又是叹气,又是看看我,有些纠结,有些犹豫,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为好。
我看着不安的母亲,心思也不知飘到哪里去。
最后,还是母亲先出了声:“小桐,你坐好,妈妈跟你说。
” 母亲的表情和语气忽地严肃起来,那种为人师表的气质让我正襟危坐,表现出聆听教诲的模样。
母亲见我确实认真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既然一切都发生了,妈妈也不怪你,但是有言在先,咱们两个之间这种事情必须有节制,太多了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 母亲在说的时候羞红了脸,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也明白她劝诫我不要像今天这般过了头。
但现在的我精力充沛,好容易实现了愿望又岂能甘愿放弃,于是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啊。
” 每用一分精气,就少一分精力,所以不论是手淫还是做爱,都要适度,过频过烦只会透支自己的身体,到最后变得虚弱不堪。
甚至还有过许多新闻报道,说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最后在妓女的身上咽了气,也说明了这总归是伤身体的。
当然,我还很年轻,现在的我每天只当是有无限的活力,又怎会明白其中的利害。
见母亲如此禁令,心中自然有些不情不愿的。
母亲当然也知晓我这种心理,她瞪了我一眼,脸上的不满都快要溢出来了。
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这个儿子是越发地不听话,或许也跟他到了叛逆期有关系。
但越是如此就越要管教,要是放任自流的话,他还不飞上天去? 想到这,母亲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听,以后,就再也别想着碰我了。
” 我见母亲生气了,赶紧伸出手去揽,想要哄哄她。
但我刚把手伸出去,就被母亲啪地一下拍掉了。
母亲扭过头去,也不看我,她紧紧地抿着唇,像是在忍着什么一样。
此情此景,我实在是不敢再托大,忙向母亲道歉和忏悔。
母亲仍是不理我,直到我赌咒发誓说一定会听她的话之后,她才转过头来。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发现我确实是虔诚的,这才把身子朝向我。
母亲往后坐了坐,隔我空出一些距离,清清嗓子,然后说:“既然你说听我的话,那咱们就来约法三章。
你要是不听,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 我赶快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服从安排。
母亲伸出食指,说道:“第一,刚才也说了,要有节制。
以后,一周只能来两次,而且必须是休息日,不然会影响平时的工作和学习。
” 我连忙答应,母亲瞥了我一眼,又伸出中指,比划出一个二字,说:“第二,你的学习成绩一定要跟上。
之后你也要上高中了,分班的时候是按成绩排学号和名次的,具体的等到公布了再说,但你必须保持住自己的名次,只准进步,不许后退,听到没?” 母亲的这个要求着实有些困难,高中的学习毕竟不像初中那么简单,初中是用四年学三年的内容,高中可是用三年学四年的内容,其中差距不须多表。
虽说现在中考已经结束了,我也考得还算理想,但高中的情况我可是一无所知不敢托大。
不过,既然答应了母亲,我也只能狠下心同意了,否则要真的惹她生气,不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哄回来,母亲不开心,到了我这里自然也是心中有些滞郁。
接着,母亲伸出无名指,这次在说之前,先是叹了口气,仿佛有些痛心的模样:“第三,要尊重我是你妈的这个事实,不能太过放纵,把我当成泄欲工具。
” “嗯嗯,怎么会呢。
”我急着摇摇头,对母亲说,“你可是我最爱的女人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那么想过,只是有的时候没有控制好自己,妈你千万别多想,真的。
” 我说着说着,赶快抱住了母亲,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
母亲是因为我这两天的我行我素有些生气了,想到这我便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完成这约法三章。
母亲听着儿子说的那些情话,却如耳旁风般,一句也没有听进脑子里去。
她现在心里乱得很,刻意没有提起有关李晓菲的事情。
李晓菲那莺莺的笑脸就如同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想,她这一生都未曾对不起过谁,但现在,却是问心有愧了。
第74-75章
成绩出来后,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暑假。
至于分数,自然是有家欢喜有家忧,班里那些嘈杂乱事且按下不表。
反正,对我来说,这个名次总是可以接受的。
恍惚之中,初中就这样走到了终点,而高中的大门即将朝我敞开。
高中的知识和初中之间的跨度,其实是蛮大的,母亲苦口婆心地告诫我千万不能随意对待,所以,这个暑假也不能光顾着玩,还要做一做新入学的准备。
而晓菲那边也是一样,已经开始找认识的哥哥姐姐去借高一的教材了。
平日里我们依然保持着联络,但现在的我有些无暇分心,所以两个人聊起天来也是有点平平淡淡的,按着我以往的风格,定然是要逗得晓菲面红耳赤仍不罢休,而现在,我们之间倒是有点返璞归真的感觉。
既然晓菲已经开始准备了,那我也不能落后,于是,现在,我正和母亲在本市最大的新华书店里挑选着参考书。
这家书店坐落在繁华的步行街上,大大的门面牌子有两三层楼那么高,比很多地方的小图书馆更大,所以也被大家气派地叫做书城。
正值假期,店内里里外外挤满了人,大多是孩子,也就是家长带着孩子来,权当一处游乐场。
书城内算不上安静,毕竟店里本来就在放着音乐,还有电视在做着广告推销,不过说是吵闹也不合适,总而言之,要是心无旁骛,在这里看看书也并无不可。
“妈,要买些什么书呢?” 我对要上的课程仍是一无所知,初中时的科目有先后主次之分,语数英是一等的,其次是化学和物理,再之后,历史地理那些重要性都相对差一些。
而高中又会是怎样的? 母亲眯了眯眼睛:“我想想……高一的话课还都是要上的,除了语文就各买一套吧,语文我还能给你辅导一下。
” 我看母亲这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两个人先往教辅的区域去了。
这边书架的人不算多,毕竟,这种工具书总不会让人看得津津有味,所以大多都是随便翻翻觉得还不错就拿着走了。
母亲挑了几本,告诉我,学校里用的那些教参都是特别订购的,在外面买不到。
不过外面卖的能适应不同地区的需求,各有各的好处。
又与我说道了一番有关不同地方卷子的区别,然后叹了一口气:“咱们这里出的题算是比较难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努力。
” 我点点头,对于未来的新生活还是充满了憧憬。
一在脑海中想到那些未知的老师、同学,心中不禁满满的全是期待。
初中的生活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也或许是我同其他同学的交往没那么密切的关系,总觉得真要找到两个知心好友是蛮困难的事情,况且,我一门心思都放在母亲身上,自然关注别的也少了许多。
母亲看我这认真的表情,也是变得柔和了下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现在,在母亲的心中,儿子是她全部的依靠,她最希望的,就是儿子能够成为非常优秀的人,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过去她对儿子的期望就很高了,现在更是远胜以往。
因为,在她的心中,儿子也不再是那个总需要自己保护的形象,他就像拔地而起的茂叶大树,追逐着头顶上的太阳,将枝杈伸得越来越远,越来越长。
转了两圈过后,我和母亲手中已经拿了不少书了,这些书一本本看着是不多,但加在一起却变得十分壮观。
以至于我们两个人四只手分着拿,才稍稍觉得轻快一些。
不过,母亲选好了过后却没有立马去结账,而是把我带到书城的另一处,擡了擡胳膊指着,对我说:“挑几本你感兴趣的小说或者散文看看吧,有假期这样的机会,多读些书总是好的。
” 她又摇了摇头,表情显得很是痛心:“在学校里,孩子们都没有什么读书的机会,每天那些课业和作业就把空余时间全占了去了。
语文这一科,本来就重在积累,不断地阅读对提升理解能力和作文能力都是很有助益的,但是课上也只能教教技巧,这些台面下的功夫却是要每个人自己去努力。
” 我回想起之前那段备考的时间,确实总是感觉到非常紧张,别说没有闲余的时间,就算有,也只想着该怎么休息,根本提不起什么读书的兴趣了。
不过,因为母亲家算是书香门第,对于读书的要求也就从没有落下过。
自小,我就跟在外公身边,听他讲那些在小孩子看来十分奇幻的历史故事。
小学时,母亲对我的管教非常严,总不许我跟着同学们玩游戏,不过各种各样的书倒是没给我少买,当时的我还读不懂很多东西,只是选那些看起来有趣的故事一遍遍读,那种纯粹的快乐,如今回想起来,也让我很是怀念。
随着年纪的增长,我的见识也拓宽了许多,读书这件事也随着越发忙碌的校园生活搁置了下来,要说在初中读的什么让我印象深刻的书籍,那自然是—— 我一下子回想起来同学借给我看过的官能小说,虽然很快就被晓菲拦了下来,但就我看到的几章,里面香艳的描写算是打开了我对于两性之间懵懂认识的大门。
我不禁又回忆起这几年来的心路历程,与母亲之间的关系变化,逐渐逐渐两个人之间越发亲密。
想到这里,我悄悄瞧了身侧的母亲一眼,她的侧脸就好似从未经过岁月的洗礼,还是如此让人心动。
我对母亲的依恋言语已经不足道,化在了心里体现在一举一动之上,只不过,现在母亲对我总还是有一种薄薄的抵触,大概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进得太快的缘故,让母亲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卸下心防这种事,需要时间,或者某种际遇,倒是没办法急于求成。
“你先去找找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会。
”母亲对我说,眼神却看着别的地方。
我循着母亲的目光看过去,正是一堆夫妻带着自己的孩子。
小孩子大概是刚识字,对着一本图画书,欢喜地笑着,妻子则是为孩子拿着书,用手指在书上比划,丈夫站在两个人背后,背着手,温暖地微笑着,像是在守护着两人般。
母亲的表情有些忧郁,既是在回忆过往,也是在叹息,如此天伦之乐,于她而言,或许是找寻不到的画面。
她曾以为的幸福,终究是在物是人非间,随风消散了。
我靠着母亲,希望能安抚她眼神中闪过的忧愁。
在我的印象中,母亲一向很是坚强,在我年幼时,她的管教就很是严厉,指引我按着正确的方向走去。
到了如今,更是在家中只余我们二人时,用自己的力量撑起了这个家。
“你先去找找书吧。
”母亲对我说。
我知道母亲没有说出口的后一句话,也没有多做勉强。
只不过,我仍是忍不住回头望向母亲,她的神色落寞,就好似熄灭了的星火。
脚步顿了一下,心中亦泛起一阵涟漪。
虽然我和母亲成为了情侣,但是这个家庭未来的走向又会是如何的呢? 我虽然没想过孩子之类的事情,但总觉得这会是个非常难解决的问题。
我不禁想起了生父,他已离家许久,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似的。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尤其是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又发展成了现在的地步,多多少少有些心虚。
不过,也没那么快和父亲见上面,我心想,下一次父母见面会是在法庭上吗,父母之间要理清楚那些纠纷又该如何。
随手拿起一本书,我看着卷页上的字,却怎么也看不进心里去,就好像在脑海之中游了一圈又出来了似的,听着外界的欢声笑语,我却只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怆。
我为母亲心疼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这种种条条弄得我脑子里乱作一团浆糊,我总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面前却是什么也做不到。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才总算转过了神来,仔细读起来手上的小说。
书上所撰写的故事,自一个被民众称为暴君的男人开始。
他祸乱一城,逆行倒施,激得民怨四起。
后来更是强抢了城中贵族的美艳少女,带回宫中作为王妃。
这个孩子被国王给丢弃野外,之后又在机缘巧合之下活了下来。
对身世和真相一概不解的他最后作为起义军带领人民回到城里,将自己那恶名鼎鼎的父亲杀掉,而按照习俗,他迎娶了国王的遗孀,那正是他的母亲,而他与王后对这一点却毫无所知…… “怎么样,看好了吗?” 耳边突然传来母亲的声音,这才把我从故事的世界中拉了出来。
而我满脑子都是之后的剧情发展,娶了母亲的新国王又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他们最终会知道这一切秘密吗。
母亲见我这一副呆滞的模样,也是禁不住笑了起来:“你跟小时候还是一样,看到喜欢的书就放不下来了。
” 母亲脸上那种忧愁已经完全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看得我心里徜徉不已。
看了一眼时间,我这才发现已经在书柜前站了有一两个小时了。
“要是这么喜欢的话,不如把书买回去再看吧,我们该回家了。
” “不不不,换一本吧,妈你帮我挑一下。
”我急忙把书放下,虽然我自己看得是很入迷,但总觉得让母亲看到以后很不好意思。
“也行,我看看……”母亲的目光在书柜上扫了过去,然后伸出修长的食指,按在书脊上,轻轻一压就将书本带了下来。
她这聚精会神的侧脸看上去既帅气又美丽,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断加快,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这本……还有这本吧。
古文也选一点,文言文这方面也不能放松。
”很快,母亲就挑好了五六本书,这下可真是四只手都拿不过来了,我赶快去找了个篮子,全部装了进去,和母亲一起去结账。
从书城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变得有些黯淡,即将步入黄昏。
走在路上,母亲忽然擡起头:“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则是一顺口就答了:“随便,什么都行。
” “随便最让人为难了,有主见点,说得详细一点,不然我也不知道做点什么好。
”母亲低了低眉,好像是为我的敷衍颇为不满。
我赶快说道:“妈你做什么都好吃嘛,就做点拿手的吧。
我想想……番茄炒蛋怎么样? 母亲听我这么说,也忍不住笑了:“什么我最拿手,是你最喜欢吃的才是吧。
” “喜欢吃是一方面,最主要是我家大厨不管做什么我都想吃,配上番茄炒蛋可以多吃好几碗饭。
”我赶快捧了母亲一番。
母亲的手艺实在是太好,让我对外面的餐馆全然不挑——反正大部分都不如母亲做的好吃,自然也就失了寻味美食的惊喜。
在人的一生中,许多人最难忘的就是妈妈的味道,而且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越发怀念。
母亲微笑着摇摇头:“真是个小马屁精。
”母亲嘴上这么说,心里对于儿子的夸赞也很是受用。
母亲是性格特别认真的一类人,他们力求将自己手上所做的事情做到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最好,所下的努力和苦工也都是其他人所看不见的,也因此,他们其实很在乎他人的评价,一旦其他人能认可他们的努力,就会让他们颇为欣喜。
母亲的性格是很内敛的,也唯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表现出一些反差。
记得上一次母亲得到优秀教师的提名时,就兴奋地在家里开起了宴会,又露了一手好手艺,当然,我见母亲高兴,自然也是极高兴的。
我们有说有笑走了一路,从菜市场到小区大门,从楼道到家门口。
我掏出钥匙,插进门锁,只转了半圈,门就应声而开。
我心中不禁疑惑了起来,记得出门时明明反锁,不知为何却像是根本没锁一般,难道是我记错了? 开门进了家,却发现一个影子坐在沙发上,周围烟雾腾腾,虚笼环绕。
我以为是小偷,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不过又觉得这人影好像有点熟悉,一下子愣在原地。
“怎么了,快点走呀,先把东西放下再说。
”母亲在身后推了推我,这才让我反应过来,我赶快向前走了两步。
从这个角度则是看得更清楚了,坐在沙发抽着烟的,正是我那消失多时的父亲。
他身上穿着一套深色的衣服,衣服看上去稍微有些褶皱,两个领子耷拉着,袖口闪着反光。
脚上也没换成拖鞋,仍是那双皮鞋。
放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大塑料袋,里面好像堆叠着衣服和别的什么东西。
我总觉得父亲身上出现了什么变化,要不是在家中看到他,还真的不敢认。
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压抑着的狮子,毛发将炸未炸,那一口口闷烟倒像是在强逼自己保持冷静,父亲这幅模样比往常沧桑了一些,也深沉了一些。
我怔了一下,一声“爸”卡在喉咙口,也不知是说出来好,还是不说出来好。
对于我来说,父亲一向是威严的象征,但这种威严正在崩塌,正如那个故事中一样,但现在,他毕竟还是我的父亲,再加上我和母亲之间发生的事情多少让我感到心虚,一时之间也不知所措了。
“小桐回来了?”他那低哑哑的声音响起,与其说是疑问,倒更像是指责,问我为什么不向他打招呼。
这种贯穿了我整个童年的身为父亲的权威,让我一时间根本擡不起头来,我知道这一下我是逃不过去了,只能支支吾吾回了句:“嗯、嗯……爸。
” 我看到父亲点了点头,像是在示意我可以走了,而我能明显感受到身后的母亲身体僵了一瞬间,尔后才回复了正常。
我本想赶快拿着书之类的先回房间,但最后还是没能踏出一步,而是把手提袋一股脑丢到了餐桌上,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心中不断打着鼓,不知道父亲回来是要做些什么,但来者不善四个大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我稍微把视线挪了挪,发现之前和母亲用的避孕套和避孕药正大咧咧地摆在父亲面前的茶几上,心中不禁一惊,以为自己和母亲之间的事情暴露了。
但随后又想,不管怎么样应该也不会想到自己身上的,这稍微使我得到了些安慰,但心里还是惊魂甫定。
既然父亲发现了,就一定会查根究底,到时候要是真的和母亲之间的关系被揭了出来,那会怎么样,母亲会怎么样,我会怎么样,我该怎么办? 各种各样的问题挤在我的脑海中个,让我惊慌得不知所措,只觉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站在门口的母亲同样发现了桌子上摆着的东西,心里也好似重块垂了一下子似的。
丈夫的到来让她也始料未及,更是硬生生揭开了她想要隐藏起来的,那些脆弱和伤疤。
她也不看客厅里坐在的丈夫,慌张只是稍微膨胀了一刻,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了下来。
越是慌张,就越会露出马脚,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自然和冷静,唯有如此,才能把面前的事情给渡过去。
她这样想着,而另一层想法,就是要保护好儿子,无论如何,儿子都是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心理寄托。
若是儿子都离自己而去了,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与儿子共度的日日夜夜在她的脑中一幕幕闪过,他犯傻的时候,他照顾自己的时候,他对自己说甜言蜜语的时候,以及他和自己…… 想到这儿,母亲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心中对丈夫的厌恶和抵抗又更甚了一层,她知道,自己现在和丈夫虽然分居,但事实上还是夫妻关系,但是,自己却又和儿子发生了关系,伦理之类的先无所谓,从情理上来说,自己所做的事情倒是与出轨无异。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生出一点点歉疚,即使那个自己应当称为丈夫的男人对自己伤害得那么深,自己也确实地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母亲的心中很是复杂,但从表面上却一丝丝都没有表现出来。
我看了看父亲,又下意识地不安地望着母亲。
母亲仍旧是无波无澜的样子,她先是将手里的东西轻轻地放在鞋柜的最上面,就仿佛父亲没有在家里一般,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我紧紧地盯着母亲,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了,要是往常,不说和父亲吵起来,也肯定会说上两句话的,但现在母亲明明看见了,却一副看不见的模样,不仅仅是父亲,更是茶几上的那些东西。
母亲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将东西都放下,沉沉的塑料袋勒得她手都有些疼了,这才感觉轻松了一些。
她仍是不做声,想着后发制人。
在这种气氛中,谁先开口,谁就输了,谁先动火,谁就输了,她就好像一个冷静的猎人,等待着男人落入陷阱,然后看着他在陷阱之中挣扎。
果不其然,丈夫终于是耐不住性子,近乎怒吼般地说出了一句——“你给我解释解释?” 父亲的咆哮让我不禁浑身一颤,我甚至觉得屋子里的东西都抖动了一下。
虽然明知这句话不是冲着我来的,但还是让我提心吊胆起来。
但父亲的气势并没有压倒母亲,母亲表现得仍是镇定自若,既像是早已料到事情的发生,也像是毫不在意事情的发生。
“解释什么?”母亲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句话甚至都没有冲着父亲,她转过身子,打开鞋柜,俯下身。
父亲也是被母亲这态度给激怒了,他抓起桌子上的盒子,像是要昭告天下一般举起来:“之前不是说家里的用完了吗?这是又买了一盒新的,啊?还他妈用了几个?”然后狠狠摔在桌子上,震得玻璃板子嗡嗡地响。
“还有这个,这个你又怎么解释?喝啊?”父亲又拿起另一盒避孕药,摇得里面哗啦啦的,这盒子最后也逃不过被扔的命运,和那盒避孕套一起凄惨地趴在茶几上。
我仍旧是大气不敢出,生怕露出什么马脚被父亲发现,只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伏在餐桌上,偷偷观察着父母的反应。
父亲的愤怒和母亲的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好像夹在岩浆和冰山之间一般,让我又是觉得害怕,又是觉得安心。
母亲也不在乎父亲的问话,更是不在乎父亲的发火,兀自换着鞋。
母亲先是俯下身,翘起她那圆润的臀部,她正穿着小短裙,臀部将裙子撑起,看起来就好似一颗成熟饱满欲滴下汁来的蜜桃,让人忍不住要伸出手去抚摸。
顺着那丰腴的臀向下,则是白皙的双腿,因为母亲常常运动的关系,双腿看起来有种健康的纤细,水润匀称,曲线流畅,就好似官窑所烧制出瓷器一般。
这时,因为半弯着腰,母亲露出的大腿也比平时更多一些,更靠近根部,与私处只有一线之隔,令人想入非非。
书上说,腿带有性的暗示,从前看了还觉不然,现如今母亲一对美腿呈现在我面前,确让我相信了。
母亲这时膝部微屈,擡起了一只脚,这姿势看上去更是优美,就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天鹅,而且因为小腿擡起,让短裙更向上了几寸,春光乍泄。
母亲穿的是凉鞋,因此脱下来并不太费力,小手轻轻拉了拉,鞋子就脱落了下来,露出母亲的一只玉足。
母亲的脚也是十分美丽,就好像一块精雕细琢的脂玉一般,即使是足跟处的皮肤,也极为细腻,仿佛手指搭在上面,都会轻轻滑落下来,真可谓凌波何幸遇婵娟,瓣瓣生莲。
接着,母亲便换好了一边的鞋,然后故技重施,又换好了另外一边。
我痴痴地盯着母亲的换鞋的动作,一时连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都忘记了,人说,色胆包天,现在看来倒确有其事。
母亲换好了鞋子,也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那里,从母亲的身上发出了一种气势,她身上那种淡然一下子变得好似绵里藏针般。
“怎么?”这一声怎么重音落在怎上,宛如烟火般忽地炸开,然后消散。
“只许你找小三,不许我找男人?”母亲的语调慢悠悠地,但听起来反倒是她在质问父亲一样,我听母亲如此说,也是一下子愣住了,此前我只知道父母之间感情不合,又哪里想到会有这一层关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心中的畏惧和歉疚一下子跌了下去,我看向父亲的眼神也有些微妙起来。
回想之前父亲总是说与朋友喝酒,便三天两头地不着家,又是什么朋友自己家都不顾了? 连自己妻子生病受伤都不曾过问一句? 父亲之前种种可疑的行径让我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我见父亲掐灭了烟,擡起头来看着母亲,眼神之中又有些畏缩,刚才那股狠劲儿也不知怎么地消了下去,这时倒是母亲这边的气场占了上风,有一种图穷匕见的感觉。
父亲刚想说些什么,但这句话很快就被母亲给压了回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觉得自己把那个狐狸精藏得挺好的?告诉你吧,我早就发现了。
之前都没跟你摊牌,也只是为了儿子一直忍气吞声而已,既然现在你非要挑破这层窗户纸,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证据我都有,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 母亲噔噔噔地走进了房间,见母亲说的这么笃定,我也有些呆了,也不知为何母亲之前从没有对我说过这件事。
我见父母之间的攻防转换,也是不禁在心里苦笑了起来,两个人怎么看都是勾心斗角一般,让懵懵懂懂的我实在是头昏脑涨,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现在也不需要我做些什么,我只知道,不管怎样,我都应该和母亲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即使像故事里的那个弑父的青年一般,也矢志不渝。
父亲掐灭了烟之后也没再点一根,他半仰着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好像很是疲惫的样子。
我心中那一点点对于父亲的歉疚和心疼也消失不见,只觉得有这么美丽贴心又贤惠的妻子却不懂得珍惜,以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他自作自受。
我叹了口气,看来父母之间终是要分清界限了,如此场景摆在面前,竟让我有些感伤起来。
稍微过了一会儿,母亲又咚咚咚地回来了,就好像一阵风往往来来一般。
她将一个U盘撂在桌子上,好像将所有的怨气都倾注在上面一般,一只手叉着腰,站在父亲面前,趾高气昂地问:“拿来了,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打开看看?往电视上一插就能放,只要你不怕在你儿子面前,把你那老脸面都给丢尽了就行。
” 母亲半眯着眼,像一只潜伏着的猛虎,她望着父亲,说得语气是那么凶狠,但态度仍然是那么轻描淡写,好像一切都已经跟自己毫无干系了一般。
父亲见到母亲这副模样,也是不禁被这种气势给镇住了,他大概从未想到母亲会有变得如此强势的一天,以往的母亲,虽然说不上是柔弱,但在他的面前,也总是逆来顺受的样子,即使他向母亲大吼大叫,也没有见母亲发过如此大的火,更没有见过母亲像这样步步紧逼咄咄逼人。
自己离开家也没有过去多久,哪成想这家里却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般,父亲看着面前的妻子,恍然感觉这个家好似那么陌生,教人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又低下头,看着那个U盘,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望着母亲和父亲,两个人一高一低就这样对峙着,但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父亲咽声不语,目光有些呆滞,盯着母亲丢下的那个U盘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我对母亲U盘里的内容也很好奇,说是有父亲出轨的证据,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母亲好似一尊威严的神像一样,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也没有开口,等待着父亲的回音。
父亲仍然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心里计划着什么,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语气也重新变回了那种粗暴的感觉。
“好,好,很好,有种,哈哈,你有种!”父亲显然是气得神志不清了,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那样,他枉自笑着,也不知在笑什么,这笑声中却是重重的怒意,听得人毛骨悚然。
母亲冷淡地盯着他,不为父亲所动,父亲也是一阵狂笑之后,说道:“行了,跟你之间也没什么话好说的,既然事情都这样了,也就别假惺惺地这样那样,干脆点,离婚吧。
” “然后呢?”母亲说,她也没看父亲,明明是牵扯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大事,于母亲而言就好像出门去丢个垃圾一样。
“儿子归我,这房子——”父亲环视一圈,就像是在评估着它的价值一样,“房子是共同财产,到时候判下来,也是一人一半……” 母亲还没等他说完,马上就打断了他的话:“不必了,房子你那一半,我拿钱买了就是,说了离,就离得清楚点,至于儿子,不可能跟你的,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 如是说之前的事情还与我没什么牵扯,到现在可是确确实实论到我的归属了,当然,想也知道,我肯定是不会跟父亲走的,哪有离开我深爱的母亲的道理呢。
而且,母亲说,她要把房子买下来,这间房子,我也是充满了感情的,从小我就住在这里,要让我离开是真的舍不得,要让我跟着父亲过居无定所的生活,我可是绝对不干的。
就算法院把我判给了父亲,我肯定也会偷偷摸摸跑回母亲这边。
母亲幽怨地瞧了我一眼,好像在暗示我说些什么,见母亲这幅委屈的表情,我也是不住地心痛,连连说:“我只会跟妈妈的。
” 父亲听我这么说,也是气上心头:“熊孩子,真是不知好歹。
”他骂骂咧咧地,挥着手往前踏几步就要向我扇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我总觉得现在的父亲过于可怕,以至于不敢反抗,只好畏畏缩缩的。
这时倒是母亲闪了过来,拦在我身前,挡住了父亲,就好像为保护幼崽,挺胸而出与老鹰对抗的母鸡。
我见母亲勇敢地保护着我,心中也涌上了一股热流,这种温暖让我自内而外地生起了一种勇气,就好像一炬火。
面前那凶神恶煞般的父亲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我说了,儿子不可能跟你的,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凭什么要我把儿子交给你?”母亲对着父亲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时候,一直躲在不知道哪里的角落里的小咪,好像是觉得我和母亲被欺负了,也勇敢地冲了出来,对着父亲炸毛呲牙。
这时,父亲已经全然落入了孤家寡人的境地。
“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母亲举起手机威胁道,“如果你不想再生是非,最好趁早走。
” 父亲看我们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也是恶狠狠说了句:“妈的,走着瞧,咱们法院见。
”话音未落,他就一如之前般摔门离去了。
“轰——!吱呀吱呀吱呀……”门被重重摔了一下,却没能关上,而是在那里晃悠晃悠着。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母亲似是也放松了下来,她一下子变得十分低落,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然与她毫无瓜葛。
小咪在脚下咪咪地叫着,作了一阵威风后,现在也很是后怕的样子。
母亲也不说话,静悄悄地,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母亲举起手,摸了摸眼睛,就好像招引一般,泪水源源不断流了下来。
父亲弥留的烟味让她边哭边忍不住咳嗽,这一梨花带雨的模样也让我心如刀绞,但我也不知道该同母亲说些什么,只好也跟着坐到她身边。
我很想安慰母亲一番,千言万语凝在心头,最终却什么也没能够说出来,只是像往常那样,轻轻地搂住了母亲。
母亲也不挣扎,就让我这样抱着。
我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希望母亲能早一些从打击中舒缓过来。
记得上次父亲回到家中,两人也是像这样大吵一架,当时也是说着准备离婚之类的云云,父亲走时也是摔门而去。
现如今,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不禁让我心中起了一阵涟漪,但好在,这么一闹,父母之间的事算是盖棺定论了,我和母亲之后的生活,大概也不会受到什么打扰了。
小咪呼噜噜地叫着,天也渐渐黑了下来,母亲浅浅地哭了一会,又转为了轻声的抽泣。
我也是安静地搂着母亲,让她慢慢地把心情整理好,毕竟,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最让母亲始料未及的,就是丈夫出轨这一回事,她回想起自己的前半生,恍然觉得自己的青春过得是那么亏欠,一阵不忿在心中波荡着。
尤其是自己与丈夫决裂的两幕,更是卡在母亲的心底,让她泪流不止。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母亲身上的坚毅和果敢,更多地来自于母性。
她作为妻子是柔弱的,传统的教育让她将丈夫和家当做了生命中的一切。
母亲可以义正辞严地说,她从未对不起过父亲,即使在职场上受到了骚扰,她也都是躲得远远的,平时更不和年龄相近的男性有过密的往来。
但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拴住丈夫的心,丈夫的出轨,对她来说更是一次打击。
她虽对彻夜不归的丈夫有过怀疑,但最后也都放下了那种种猜想,在他醉得不省人事时仍然贴心地照顾他。
第76-77章
只是,本来要鱼死网破诈他一下,却没想到座实了自己的推测,以渡过难关的角度而言,这应当是值得高兴的,但她总觉得心里硌得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也不知道老天对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自己对丈夫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又是什么呢,重重的无力感如同风暴将她席卷,束手无策。
她怨怼了一会儿,又觉得一阵温暖碰触着自己。
这时候,她又想起了自己的身边还有儿子,这个小子虽然也有大大小小的缺点,但总是一心一意地对着自己好,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一发不可收拾,她心里那种丈夫留下的阴影被儿子的温柔一扫而空,终于,那种流泪的愿望也逐渐淡下去了,她深深地吸了吸气,抽了抽鼻子,又擦了擦眼泪。
母亲用手背把挂在脸上的泪水一下抹掉,虽然双眼哭得红红肿肿的,但母亲的美却不会为此而逊色几分。
我心想,要是浓妆艳抹的女人,此时一定是哭花了脸的,但母亲几乎不施粉黛,她的面容就如同濯水的清芙蓉般,秀丽之中还带着一股仙气,现在,这哭得娇滴滴的模样倒是将这位仙女拉回了凡间,好成就一段眷侣佳话了。
“现在……我、我……就……剩下、你了,呜……”母亲哭得一时间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我听母亲这么说,心中也是感慨万分,既为了母亲的哭泣而忧心,又因为母亲的依靠而喜悦。
我怀抱着楚楚可怜的大美女,也是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轻轻吻在她的脸上,吻去她的泪水,吻去脸上的泪痕。
母亲在我的安抚下,也是慢慢调整好了呼吸。
我望着母亲,她的脸因为哭泣而变得粉红,睫毛直接蕴着湿气,两汪泪水在眼眶内闪烁着光,将眼睛衬得更亮,看上去水润润的。
红扑扑的鼻子一吸一吸,那樱桃般的嘴唇也是教平时更为红润,惹人爱怜。
我情不自禁地吻上了母亲的唇,母亲也没甩开我的吻,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没有缠绵,没有情欲,只是唇与唇的碰触,只是心与心的碰触,我感觉自己好像碰触到了母亲内心最柔软的一块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捧住,抚摸、触碰,用这种安慰抹去她心中的创伤。
正如这个吻自然而然地结合般,又自然而然地分开,我再度将母亲抱在怀里,就好像用那未丰的羽翼保护着她一般。
母亲靠在我的怀中,脑袋枕在我的胸膛上,宛如一只依人的小鸟。
我伏在母亲的耳边,轻轻地说:“老婆不要难过,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 这句话本是想哄得母亲安心,没成想母亲直接破涕为笑了,她掐了一下我的腰,就好像平常那样子,一边淡淡地笑着,一边没好气地嫌弃我一顿:“不许乱叫,听见没!” 我见母亲如此,那颗悬着的不安的心终于也是放了下来,也伴着母亲一同笑了起来。
母亲虽然嫌弃了儿子一番,但能听见儿子这么说,心里灌了蜜一样,满是甜意。
儿子总是得寸进尺没大没小,这一点让她有些无奈,但是来自儿子的爱却是确确实实的。
试问,除了儿子,世界上还有哪个人会像这样如一而终的爱着自己呢? 这时候她想,或许正是因为儿子年纪还小,对感情的态度纯洁,男人,凡是长大了,到了中年,往往就变得越来越贪得无厌,学校里的主任是这样,自己的丈夫也是这样,正是这种人的存在,才让自己不断地对爱失去信心。
她倒是没有记得,儿子也是有着李晓菲这个所谓的正牌女友的。
总而言之儿子对她是确实长久以来的一以贯之,因此她也就没那么在意那些细节处的缺陷了。
她竟觉得,就这样什么也不想,和儿子两个人好好过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母子两人各怀着心思拥抱在一起,但心头记挂着的都是对方的影子,就连时间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松开了手,和母亲一起坐在沙发上。
这时候,我的视线瞟到了扔在茶几上的那个U盘,母亲说这里面装着父亲出轨的证据,这可是满满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忍不住问母亲:“妈,你说爸出轨了,那这个U盘里放的到底是什么证据啊,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录像吗?” 母亲先是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唉,我哪儿知道呀,本来我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哪知道他一下子心虚了,这就给我抓住了把柄嘛。
他出轨的证据,我也拿不到啊,U盘里装的不过是我那些教学资料而已。
” 我听了母亲的话,也是失笑,之前看母亲那种强势和自信,我本以为母亲是真的抓到了切实的证据,没想到却是虚张声势,别说父亲确实出轨了,就算没出轨,在母亲那样子的逼问下,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这一下,我心里的石头可算是落了地,既然是父亲出轨犯错在先,那我和母亲谈恋爱也就无所谓什么对得起对不起他了,想到这,我又觉得有些奇怪和可笑,也不知父亲出轨到底是为了什么,天底下去哪儿能找到比母亲更好的女人呢? 母亲家教良好、工作体面,又贴心又顾家,里里外外都弄得井井有条的,而且容貌也是无可挑剔,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在家等着,还要出去采外面的野花,我都怀疑父亲是不是犯了什么失心疯了。
不过这也与我没多少关系,我只要和母亲两个人好好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我这么想着,拉住了母亲的手。
大概是刚经历了这场事故的原因,今天的母亲对我的亲昵一点也不抗拒,我们靠在一起吃完了饭,手拉着手看了场电影。
过后,母亲催着我赶快去洗个澡—— 现在,我们两个人正躺在床上,两条赤裸的肉体旖旎在一起,房间里那阵阵淫靡的芳香催着情欲荡漾,床单也被拉扯得不成模样,而母亲就好像一只娇滴滴的小雌猫一般,窝在我的怀里,靠在我的胸膛上。
那柔顺的黑色长发刮着我的皮肤,有一点痒痒的感觉,不禁让我回忆起了刚才,这张床上所发生过的激情。
我很快地冲洗完毕,躺在床上等待着母亲的到来,只听得浴室的淋浴声淅淅沥沥,让我不禁想到水珠在母亲那光滑的肌肤上滚来滚去的样子,妄想着母亲沐浴的模样,她那被沾湿的秀发直直地挂了下来,周围氤氲的水雾笼住母亲的裸体,看不真切,却更让人想一睹为快。
我曾从透气窗的小缝隙中偷窥过浴中的母亲,想起那臀那腿那胸,下半身就开始不安分起来,胀鼓鼓地顶着内裤,有些辛苦。
淋浴声停了下来之后,又过了好一会,母亲才悄悄进了房间。
与以往不同,母亲这一次穿着一身薄纱的睡裙,那淡灰色的纱衣覆在身上,遮住了一切,却又什么也没有遮住,无论是胸前粉嫩的两点,还是双腿间那寥寥数根卷丝,无不在微妙的朦胧中让人看得一清二楚,血脉偾张。
母亲的头发没有全部擦干,有的还湿乎乎地贴在脸边,也是卷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这看上去却更为魅惑,就好似书里所写过的狐狸精一般。
我仔仔细细上下观赏着母亲的娇躯,在轻纱的遮盖下,看不出肌肤的白嫩,却也一样看得出身材的完美,那盈盈挺立的双乳,那细滑平坦的小腹,那柔润悄然的双腿,无不昭示着主人的美丽。
我已顾不上用什么华丽的辞藻去赞美母亲,只是眼睛直勾勾地都快跳出来了,心里也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和如此佳人鸳鸯一戏,夫复何求。
母亲被我这赤裸裸的目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忙想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但环顾四周,也只有一张大床了,而床上躺着的,正是她要躲开的色狼,这一下可令母亲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开始我听母亲对我说让我先去洗澡时,心里就隐隐有这种感觉,母亲或许要接受一次我和她之间的性爱了。
以往几次,我虽然和母亲一起做了,但她打心里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每次结束之后也不愿意和我多温存一会儿。
今天的母亲有些百依百顺的感觉,真似新婚的小妻子一般,让人心动不已。
最后母亲还是来到了床上,她轻轻地在床边坐了下来,坐姿也很是优雅,配上这一身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睡裙,实在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迫不及待地拉住了母亲的手腕,带着她一起躺了下来,利索地脱下了那算不上什么遮盖的纱衣。
母亲满面娇羞,也不敢看我,美目微垂,用那光洁的贝齿轻轻的压住了下唇,这一番情态更是让我胃口大开,我一下子压到母亲身上,先是从那翘挺挺的胸部开始照顾。
我吸拢嘴唇,靠在乳尖处,仿佛小宝宝一般嘬含着母亲的胸部,同时,用手在另一房乳球上抓握揉搓,用指尖摩挲着乳头,不断刺激着母亲的胸,下半身则是将已经勃大的肉棒碰着母亲的穴口,让滚圆的龟头摩擦着阴唇。
母亲被我这双管齐下的手法弄得有些端不住,起先还咬着唇忍耐着,但很快连这份矜持都继续不下去了,自那小巧的唇中发出了嘤咛声,紧接着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微弱喘息。
我能感受到母亲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淫水泛滥,将肉棒都给沾湿了。
见母亲反应的激烈,我也放开了对胸部的进攻,转而向下半身袭去。
母亲的私处依旧美丽,唇瓣是淡淡的樱粉色,自然地向外展开着,就好似蝴蝶粼粼的双翼,那幽深的穴口,在一收一缩间,也是让人觉得万分可爱。
我见此绝品,也是一时间控制不住,吻了上去,我用嘴唇轻轻爱抚着母亲的外阴,伸出舌头,灵活地钻了进去。
母亲被我这一刺激也是浑身一震,小蛮腰轻轻向上一提,腰部微微弓起,却更是把那花径送到了我面前。
我用舌头在母亲的小穴中缓缓转着圈,感受着里面的温热和爱液的酸甜,在里面舔过一圈之后,又收起舌头,仔细进攻那小小的阴蒂。
这一次母亲的动作比之前还要激烈,她双手抓着床单,腰部一挺一挺,想忍下那触电般的强烈快感,但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接连猛攻,逼得母亲浑身震颤不已。
最后,在这震颤如海潮般一波又一波起起落落之时,母亲也到达了第一波高潮,她紧紧闭着双眼,还有些露珠从眼缝中渗了出来,足以证明这次高潮的激烈。
我想,以前母亲就算到了绝顶之时,也往往克制着自己,所以少有完全放松下来,彻底享受的时候,也因此,今天解开了部分心结的母亲,终于卸下了对自己的约束,也就导致了这次异常强烈的高潮。
很快,潮水褪去,还不等母亲休息过来,我就讲饥渴难耐的大肉棒对准母亲的膣道插了进去,很快,一阵舒爽就卷了上来,包裹着我的下半身,母亲的阴道细致紧实,怎么也感觉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反倒像是初经人事的处女一般。
被肉壁所吸挤着的肉棒舒服得宛如飞上了天空一般,我只觉得那花心的吸吮仿佛要将我榨出所有精液来,腰间也隐隐地发着软,要是一个把持不好,说不定就泄出来了。
随着我的插入,母亲也自然而然地将双腿勾了上来,柔软而滑腻的腿挂在我的腰间,让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与母亲锁在一起,这种占有更是让我兴奋不已。
我注视着母亲的表情,她的脸上已浮上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娇媚无比。
儿子的肉棒又粗又壮,在母亲的里面翻江倒海,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有节奏地控制着插入的速度,时浅时深,本以为自己能承受得住,却又是沉沉的一下顶到了花心,让自己经不住娇吟起来,浑身酥软,全无力气,像是骨头都被人抽了去似的。
那一声声“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更是听得她不禁要捂住脸颊,羞得自己要躲起来。
这时母亲的花瓣不断吞吐着硕大的肉棒,蝶翅般的阴唇也因这抽插而翩翩起舞,不时流露到外面的淫液晶莹剔透,闪耀光泽,那白浊色的泡沫更是让这红嫩的小穴显得那么淫佚放荡,任何人看了都不禁被挑起心里的色欲来。
我大力地肏干着母亲,肉棒在小穴里飞快地进进出出,一阵阵电击感在龟头上瘙痒,却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够尽兴的。
这时的我便盯上了母亲的两个奶子,这对乳房被我先前把玩了一番,也是肌肤微微泛红,看上去更加诱人,我当即抓住了母亲的双乳,下半身在母亲的身上驰骋着,上半身抓握着胸部,就好像把捏着方向盘一般。
我将十个手指牢牢地扣进柔软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改变着胸部的形状,让它们聚拢,让它们分开,聚拢出深邃而诱人的乳沟,随后打开,两只手宛如轮拨琴键般按压着胸部的软肉。
母亲本就被儿子下面的进攻弄得娇啼婉转,淫语连绵,这时节胸部又被抓在手里,任他像玩弄橡皮泥那般揉捏,更是羞得天地不容,但同时,儿子的手法又显得那么纯熟,上半身也传来连续不断的酥软感,这一上一下,让母亲几乎要跻身天堂之间。
此时此刻她再也顾不上别的什么,脑海也被放得一片空,只能感受到儿子在自己娇躯上的耕耘。
她闭起眼睛,既是因为害羞而不敢看,更是因为闭上眼睛能更好地感受到这种快感。
很快,儿子又吻了上来。
那舌在唇间一停,很快就伸了进来,卷住了母亲那小香舌,吸吮着母亲口中的津液,品尝着那微甘和芳香。
我放慢了下半身的抽插,将全部的意识都集中于这个湿长的吻之上,我想带给母亲的,并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粘膜的摩擦,所谓做爱,更是通过这种做的行为,激发出两个人之间更多的爱意。
所以,我要用这个悠久的吻,告诉母亲我的心意,我对她的爱。
我含着母亲的嘴唇,轻轻一吸,又接着松开,这一声又一声的“啵啵”听起来淫荡程度也不下肉棒在淫水四溢的肉穴中的“噗呲噗呲”,母亲仍是紧闭着美目,细长的睫毛轻轻刮在我的脸上,有些痒痒的,鼓动着我更进一步。
这个吻连空气都凝固了,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
母亲的唇经过我这一番蹂躏,也是红艳了许多,好似鲜红的玫瑰,自夜莺心口滴出的血。
我擡起头,看向母亲的脸,那粉霞飘在面颊上,正可谓是娇艳欲滴、冶艳之至。
我再也抑制不住采撷这朵娇花的欲望,双手就床上一撑,擡高屁股,就好似冲撞般开始一次接一次的深插,直到母亲的花心。
随着我的插入,蜜穴也一阵收紧,紧紧的箍着龟头,那些细密的褶皱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将一阵一阵的麻酥感冲上了脑间,那花穴之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吮着一般,这种滋味正可谓是噬骨销魂,现在的我什么也无法思考,只想着将我那火热的一柱狠狠地冲进母亲的体内深处。
母亲也在我的冲击之下浪荡地摇晃着白腴的臀瓣,她的小蛮腰时而向上时而向下,配合着我的动作,随我抽而沉,随我插而挺。
两个人的性器紧密地咬合在一起,霎时间屋内只留下撞击声和水声,以及母亲那抑制不住的娇喘,母亲的呻吟宛如鹂鸟般清脆,又似歌姬般动人,听得我欲火焚身,不能自拔,只是一个劲儿地把肉棒送进母亲的身体里。
而母亲被儿子这般粗暴地欺负,也是香汗淋漓纵情忘我,以往那些强忍着不出声的矜持都飞到了九霄天外,现在的她只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呼喊出来。
母亲浑身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浑身上下也闪耀着曼妙的光泽,身体随着儿子打桩机般的抽插波荡起伏,化成了肉欲的波浪,在男女的交合之中,将自己的一切都献了出去。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个人的灵与肉逐渐融为一体,母亲只觉得那火热粗壮的阳具,不断地挑逗着她理智的极限,在禁绝的边界反复凸退,很快,迫临极限的刺激冲上了脑中,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期了身体,让私处一刻化为吸吮阳精的欲壶。
我只觉得母亲的小穴还在不断收紧,最后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好似要把我的魂儿也给吸走一般,在这变故发生之后,母亲率先出现了高潮时的痉挛,而我也再难耐得住精关之锁,全身上下留下的唯有倾泻的欲望。
我本欲顾不一切地射在里面,却只听得母亲口中不成句的“不要不要”,但时下根本忍耐不住,只觉得大腿根部却力发软。
接着,我和母亲同时到达了高潮,我的肉棒紧紧顶在里面,将欲望的结晶尽情地向母亲的子宫中射进去,母亲也是一点都不放松地抱着我,不断收拢的阴道又仿佛在温柔地挤压着我的尿道管,将最后一滴也毫不遗留地吸收掉。
在宛如升天般极度的欢愉之中,身体又渐渐平静了下来,但我的下体依旧昂扬笔挺,似乎不仅仅满足这种快乐,还要继续交战下去。
母亲沉沉地呼吸着,一双玉臂搂住我的腰,闭着眼睛,仿佛在享受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表情宛如皱起的一池春水,潮红尚未褪去,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看起来是那么妩媚,那么迷人。
我温柔地抚摸着母亲的头发,母亲头发的手感好像绢丝的手帕,宛如在手上流淌一般,有着让人上瘾的魔力。
而母亲也躺在我的胸口,温顺而乖巧,闭着眼睛,一副满足不已的感觉。
自儿子身上散发出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让母亲不由得心神恍惚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特别快,那是一种极为明显的名为心动的感觉,那种悸动不禁让她有些羞涩,却又觉得很是享受。
母亲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多久没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高潮了,曾经的她总是压抑着欲望,就算在儿子的半分强迫之下,那种高潮也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缺憾,尤其是结束后自己心中的那种愧疚感。
而今天的自己,更是一身轻松,无拘无束,可以自由地享受这一切。
回想起之前和丈夫的夜生活,他是个极为自私的人,从来也只考虑他自己,只要自己射出来了,倒头便睡。
以至于这么多年,母亲也没有真正地品味过性爱的快感,从前她只觉得做爱是一种负担,但现在,她却觉得,这似乎也是一种很美好的事情。
尤其是自己正枕着的小色狼,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那么多花招,每次都是温柔地调情和引导,或是爱抚或是刺激或是深吻,等到自己进入状态以后,才开始试着插入。
而且儿子的撞击也会观察自己的反应而变化,并不像丈夫哪种单纯地几下就完事了。
在儿子的抽插下,自己每次都先败下阵来,如今想来,仍是羞耻不已,好似自己被年少的儿子玩弄于股掌之上一般,但是,这种感觉确实是一种享受,母亲回味着余韵,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比过去是要幸福许多的。
正当她沉浸于桃色的世界中时,却听得儿子在耳边温柔的低语:“老婆,舒服么?” 听到这,她赶快掐了儿子的腰一下,她也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太轻了儿子不当回事儿,重了又怕把儿子弄疼了,当然,她也并不是完全抗拒,但总觉得给这臭小子占了便宜。
她嗔道:“别乱叫……”但话还没能说完,就被打断了,儿子一翻身,趴在自己的胸口,又捏起两颗蓓蕾,开始爱抚起来。
自乳头传来的瘙痒感让她心神一阵摇晃,那岌岌可危的防线即将如同蚁噬般腐朽倒塌。
“不行了……啊……不要了……”母亲连连求着饶,连反抗声中都不禁带入了娇羞的呻吟声,但我却全当没听到一般,开始再度挑逗起母亲的身体来。
母亲的身体就好像未经开发似的,浑身上下有非常多的敏感地带,甚至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绝妙的机会,好不容易母亲像今天这般享受起来,我当然要借此机会感受更多。
这么想着,我先是进攻母亲的乳头,又一口含住了她的耳朵,细细地用嘴唇磨了起来。
接着,就保持这种侧面的姿势,我扶着肉棒,再度进入了母亲的身体。
在一顿刺激下,母亲的下面又成了涓涓细流,我也就非常容易地插了进去。
这次的抽插非常缓慢,我的主要意图还是为了调情,是为了挑逗母亲,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进入战斗的状态。
我柔声问道:“老婆,舒服吗?” 母亲涨红了脸,紧紧地闭着嘴巴,就是索性不回答,她本想固守阵地抵抗到底,可如今乳头和耳朵都已经被我纳入控制,又怎么能抵抗得成呢? 我一边刺激着母亲的敏感带,一边轻轻撞击着,这一次次的抽送也让母亲不禁娇哼起来。
我不断调整着角度插入,用手托着肉棒,不断在肉壁上滑动,找寻着母亲的G点。
我就这样耐心而反复地继续着,直到发现碰到母亲内里的某一点时,她出现了特别强烈的反应,这才确信那正是母亲最敏感的地方。
我用龟头轻轻摩擦着母亲的G点,这一下,母亲的那些防守可都一下子碎成了纸片,她也是忍受不住开始嗯嗯啊啊地发出急促的叫床声。
“嗯?是这里吗?”我笑着问道,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与此同时,胸部而耳部的刺激也同步进行着。
在这多重爱抚之下,母亲很快就来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如同花枝般乱颤着,但却仅仅阖着嘴巴,不发一声。
唯有母亲的颜色中透露出点点幽怨之意,好像在抱怨着我的挑逗。
我见这般有了效果,也不禁更进一步,爬到了母亲身上,压住了母亲,像是婴儿般舔弄着母亲的乳头,同时用肉棒摩擦着G点。
我摩擦得很是小心,控制着幅度,但这却让母亲很是不满,她缓缓地摇起臀部,想要让我更粗暴一些,更大力一些,让我抽插得更凶狠一些。
不过我仍不深不浅地摩擦着,心中起了调教母亲的心情。
我不断在母亲耳边叫着“老婆”二字,总觉得这个称呼让自己有一种充沛的成就感。
但这成就感又很不持久,因为母亲总是硬生生地不发声,让我也有点失落。
“可以叫声老公吗?”我靠在母亲的耳边轻轻吹着气,母亲却不受我的蛊惑,连连摇头拒绝。
我也并不着急,要是太快就成了反而没什么成就感了,就应该慢慢来才是。
我继续挑逗着母亲的敏感带,但这一次却是似碰非碰,时有时无。
母亲的表现倒是很难受,总觉得身体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空虚感,亟待什么来填满它,她摇着柳腰,晃着屁股,想从儿子身上感受到更多快感,但儿子始终是蹭蹭不进去,惹得她一阵不满。
此时的母亲,感觉好像有无数只手在心里挠着,她也顾不上那别的许多了,一翻身就将儿子压在了身下,剥开阴唇,对准他那粗壮的肉棒,一股脑坐了下去。
我万没能想到母亲能如此主动,而母亲的动作亦是那么淫荡,看得我热血倒流,全部涌到了肉棒之上,变得比之前更大更粗。
母亲一骑跨在儿子身上,就感觉一阵充实感钻到小穴里,那种刺挠的瘙痒感也被短暂地压制了下去了。
儿子那滚烫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不断胀大着,那层充实又变得更甚更甚,一根火热粗壮的棍子在自己的体内来回搅动,这等畅快滋味让母亲也难以把持得住,尤其现在她又是骑乘位,所感受到的快感比躺在那里等待插入更为真实鲜明。
我见母亲这幅样子,也是禁不住直喘粗气,更为兴奋,我伸出双手,抓住母亲的臀肉,就好像她用双腿勾住我一般,我也紧紧抓住她的双臀,将两个人牢牢地锁在一起。
母亲骑在我的身上,不断地放浪地扭动着腰肢,我也配合着母亲的动作,当她坐下来时我就讲腰挺上去,当她擡起来时我又将腰压下来,用这尖锐的突刺贯着母亲的花穴,直逼那最深处的花心。
这样的体位基本上都是母亲在施力,反倒让我能够腾出余裕去干脆地品味性爱的快感了。
母亲的服务更是让我的心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两个人之间就是要有来有回才是最好的,要是光像母亲之前那般半推半就从不主动,时间长了,多多少少也会感觉到匹配。
所谓势均力敌,才是情侣之间相处最好的法则。
而且,从这个角度,我能仔仔细细观察起母亲被我干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此时的母亲下半身闪耀着被液体所浸润的光泽,几根细草也湿润地搭在光洁的大腿上,两条腿呈M字分开,将通红的嫩穴全部展现在我面前,而随着母亲扭腰的动作,只见母亲的花穴如同含舔般吞吐着我的肉棒,我的棒子一下深深地插进去,然后又向外拉了几寸,接着又深深地插了进去,每一下的力道都是那么重,将母亲的两篇肥美的阴唇拉扯得起起伏伏,不断溢出的淫水甚至在交合间落到四处,沾湿了周围的一切。
而母亲丝毫没顾及到什么,只是忘我的扭动着腰,如同追求着快感的机器一般。
而母亲胸前的双乳更是在这种剧烈运动中抖动着,两个奶子一上一下,甩上去又摆下来,看起来无比诱人,我也是循着母亲的巨乳擡头,好容易抓到了颠簸的空隙,轻轻咬住了一只乳房的乳头。
那本来粉色的乳头在我反复地刺激和折磨之下,已经变成了鲜艳的大红色,我紧紧地含着母亲的乳头,不断嘬吸着,母亲也因为突然到来的刺激,一时间呻吟连连,发出荡漾的喘息声。
母亲那流瀑般的长发也散乱不堪,发间的香味渐渐扩散,自母亲身上传来的体香让我的心情更为激动,这样的母亲,说是绝代美女也不为过,得妻如此,人生无憾。
在反复的活塞运动中,母亲屁股的颤动也一浪高过一浪,像是要升上太空中一般,接着,这急促而紧密的节奏律动就舒缓了下来。
母亲本就已经高潮过数次,留不下多少体力了,现在可谓是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完成了这一波潮涌。
母亲趴在我的胸口,很轻微地颤抖着,任我的身体带动着她的小脑袋。
母亲应是疲惫至极了,她微微眯着眼睛,就好像慵懒的猫咪一般。
之后的事情,则是一股脑地全部都甩给了我。
我用双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臀瓣,自上而下对母亲发起冲击。
要说以往的动作,那都是从上往下的,顺着重力的力量,不费什么力气,而现在竟然是要将身子整个擡起来,于我而言不仅有一点点勉强。
当然,我还是坚持着做了下去,我用胯间一次又一次地装着母亲的私处,而母亲伏在我身上,也没有太明显的动作。
我突然觉得到腰间一阵澎湃,知道马上就要到了射精的时候了。
母亲虽然没有力气动作,但下半身也在毫无知觉地挤压着,这更加缩短了我爆发来临的时刻,我已连忍耐都很难做到了,于是我对母亲说:“忍不住了,老婆,要来了!” “嗯,射吧,给我……”母亲趴在我的耳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述说着,但这一次我却是听得很是清楚,心中所有的障碍都如同风吹般消散了,脑海中只余下一个念头,要将我的一切都灌进母亲的身子里。
我迅速地摩擦了几下,然后狠狠往上一顶,让浑圆的龟头顶入母亲的花心,然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入其中。
一波、两波……在肉棒跳动数次后,它的躁动终于是消失不见了。
母亲也是腹间一阵收缩,但是连颤抖的力气都没能余下,而是在我身上,渐渐地感受着高潮的降临。
我们再度同时迎来了各自的高潮,这一次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爆发结束后,母亲依旧趴在我身上,不愿挪开,似是很享受的样子。
而我的下体,也半软着插在母亲的身体里,似是要防着好不容易射进去的白浆流出来似的。
说实话,今晚的我是十分惊喜的,我怎么也没能预见到,母亲会有如此主动的时候,虽然这只是一个开始,但正因为是个开始,才更让人兴奋,若是母亲能抛下过去的成见,享受与我之间的欢愉,那么我的快乐,比起过去,当然要更上几层了。
想到这,我的心中不禁波涛泛滥起来。
母亲靠在我的身上,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埋怨着:“你看看你,又射在里面了……”这埋怨里又带着些许无奈,毕竟,我也是征求了母亲的允许的。
我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老婆最好了。
”母亲听我如此调笑她,想要一如往常那般掐我的腰,无奈现在是一分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口头上打打架,母亲嫌弃着我,我挑逗着她,两个人一边闹一边笑,宛如一对老夫老妻一般。
当然,在我心里,总还是希望母亲能有一天叫我一声老公,唯有如此,才能证明,我彻底征服了母亲,而母亲是只属于我的女人。
只不过,这个目标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宏远,我在内心思量了一番 ,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也不用急于求成,有时候顺其自然反而会得到更好的结果,就好像今天这样。
到最后,我和母亲实在是对抗不了疲惫感,两个人相拥着,一起入了梦。
第78-79章
一夜的缠绵,直到醒来之时,仍同烙印在脑海中似的,回味悠长而不熄。
母亲早已先我一步醒来,房间里并无踪影,想来应该是在做早饭吧。
我靠在床上伸了个许长的懒腰,又呵欠了一番,这才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匆匆忙忙起床。
我放轻脚步靠近厨房,果不其然,母亲正在厨房里准备着早餐,大概母亲也是才起不久,没有时间再换一身衣服,现在的她,仍旧穿着那身睡衣,从后侧观去,宛如展示背部的雪白般,一大片肌肤暴露出来,那盈盈如水的小柳腰,珠圆玉润的小翘臀,自上而下的窈窕曲线,当真是对得起秀色可餐四个字,直教人看得口干舌燥。
母亲的身上那种妩媚的韵味实在是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抵挡,在那无名的诱惑之下,我呼吸变得更为沉重,而下半身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昨夜的温存非但没有让我的欲望得到满足,反倒是更加深化了它的乖张,现在的我,充满了对母亲身体的渴望,我悄悄从背后靠近母亲,让那已经挺直的下体贴到了母亲那圆滚滚的臀肉上。
传来的那一阵柔软让我忍不住要发出“啊”的一声享受,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绵软的乳胶中一样。
我只感觉下面变得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烫,似是要挤进母亲身体中似的。
“老婆,早安。
”我轻飘飘地对母亲打着招呼,用的是一贯僭越的称呼。
在我心里,母亲早已成为我的女人,其他的身份倒是显得有些多余。
对于母亲的那种强烈的占有欲早已像巨树一样在我心中扎满了根,而我的期望也早已从对母亲肉体上的夺取前进为对母亲心理上的征服,那是我身为男人,最为纯粹的恋慕。
母亲听我这么一喊,也是不满地撅起了嘴,那玫瑰粉的下唇微微上顶,将上唇托住,却是别有一番滋味的美妙弧度。
母亲的臀轻轻摇摆了几下,抵抗着我那强势的侵迫,“别闹。
” 就在母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摸在了母亲的大腿上,这时的母亲虽然穿着裤子,不能最直观地体味到母亲秀美修长的双腿的紧致,但那丝绒的衣服手感,配上那结实的腿部肌肉,也让人回味无穷。
我反复触摸着,小心翼翼地将手往里挪一寸,再挪一寸,一只狼爪向着母亲的大腿内侧伸去—— 这次我揩油的小动作可是打扰到了母亲的工作,母亲已经扭开了身子,催着我去洗漱。
从我的角度看去,虽然不易察觉,但也瞥到了一抹母亲面颊上的羞红,看来母亲也被我这挑逗弄得有些心潮澎湃,以至于无法再保持镇静了,这才找了个借口和我拉开距离。
见母亲这般娇羞的反应,我自然也是大感满足,也就不再纠缠下去,立马说了声遵命,然后欢喜地往洗手间去了。
简单地洗漱过后,我忽然想到,整天这样宅在家里,虽然感觉也不错,但时间长了还是想有些新变化。
新鲜感是生活中不能缺的东西,要是什么都不变的话,那可不就成了过了几天重复了无数遍吗。
况且,我也好久都没有和母亲去新的地方好好玩一趟了。
在早些的日子学业太过繁重没有空闲,而近来的时间也不过是在家附近那些踏遍了的地方走了走罢了。
现在既然有空,不如就去远一些的地方看看。
想到这,我赶快抓起毛巾抹了一把脸,就往客厅去了。
当我出来的时候,母亲早已把早餐准备完毕,安安稳稳地摆放在桌子上,母亲也已经在桌边坐下,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早饭,似是怕热般,用樱桃小口轻轻地吹着气。
我望着母亲的嘴唇,似熟透的红莓般小巧可人,让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此时此刻,桌上那热气腾腾的早点已全然引不起我的兴趣,我的眼中唯有母亲而已,我两三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吻住了母亲,用舌头将她还未咽下的食物一卷一揽裹了走。
这时间,我紧紧吸吮着母亲的嘴唇,一只胳膊也勾住母亲那更为勾人的荷花腰。
母亲在我的怀间挣扎了几下,却拗不过我,还是从抵抗转为了顺从。
我夺下了母亲口中的食儿,末了还不忘眯起眼做一番享受状,对母亲说:“嗯,这早餐,有了你的口水更美味了。
”说着还回味似地咂摸着嘴。
母亲见我这副流氓态势,也是沉沉地呼了一口气,双眉似蹙非蹙,唇角含怒非怒,脸上倒是抵不住地红热,紧接着便甩给了我一个白眼,将我一把推开,扭过头去,好似不愿理我的模样。
见母亲这般可爱,我也是忍不住,痴痴一笑。
但见母亲隐隐有不顺之意,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空气清新,海水清澈,环境优美……是您的不二甄选。
” 就在这尴尬的空档,倒是电视中播放着旅游的宣传片拯救了我,那播音般的女声听起来有些呆板,若是平时肯定会跳台,不过我想起了之前想过的和母亲一同外出的计划,于是耐下心盯了广告一会。
画面闪烁过几张优美的照片,位置则是临近本市的一个小岛,这个岛,平时也倒有听说,但还从未去过。
时值暑假,去近水的地方也不失为避暑的好方法,更何况,在海边,自然能看到母亲的泳装,如此乐事怎能轻易放过? 我心底一思衬,隐隐有了前往的意向。
“妈,你看你看。
”我拉住母亲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指向电视机的画面,“这地方看上去还挺不错的,要不然我们一起去那里旅游旅游,散散心?大夏天的,游游泳也挺好的啊,位置也不远,不用坐很久的车。
” 母亲本还有些生儿子的气,这一变故倒是让她忘记了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
她望着屏幕里的画面,对于那如诗如画般的岛屿也添了几分好感。
她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见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也是不忍掸了他的兴致。
转念一想,这小子到了高中,就要忙得连休息的空闲都稍有了,不如这个暑假,就让他好好地放松一下吧。
母亲的心中,仍是把孩子放到首位,都不曾为自己多想过。
我等着母亲的回应,而母亲也没有多说什么,轻轻颔首,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见母亲同意了,自然也是极为高兴,活蹦乱跳地当下就拉着母亲要出门去。
母亲被我拽着,仍是定在原地不动,她无奈地摇摇头,对我说:“你这孩子,一遇到什么事情就不管不顾的,先把早饭吃了,我们一会再去,听话。
” “是是是。
”我也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此时我的心思就好像飞到小岛上一般,开始幻想和母亲的二人世界了。
在一处鲜有人迹的世外桃源,和母亲一起过着你侬我侬的生活,如此畅想实在是让我心痒难耐,就好像古时候那种情投意合的夫妻一般。
当然,现在自然是找不到那种去处了,但凡有些旅游价值的地方,都被人开发过,然后无数游客趋之若鹜。
不过,享受与母亲一起的旅行倒会是确实的一件事,就这一点仍让我满是向往。
我匆匆地用完早餐,迅速收拾一下,而母亲也是稍稍准备了一下,换了身衣服。
我刚要夸赞母亲的美貌,却又被她甩了个白眼,念了几句,都怪我太肆意妄为,把她爱穿的衣服都弄得一塌糊涂了,还得顺便去买几身新的。
听着母亲的抱怨,我想起之前母亲与我的交合,心头却是一阵甜蜜,又揽住了母亲的小蛮腰,贴着身子好好地哄了她几句。
母亲还是嘟着嘴,但那种不悦的感觉却全没有了。
现在的母亲,就像一个惹人爱怜的小女人一般,是要宠爱的,而我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让母亲尽可能开心。
再之后,我和母亲一道出了门,事实证明,我哄母亲开心的本事还是很不错的,现在的母亲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旋律,脸上洋溢着暖风般的微笑,心态年轻得好像回到了少女时代。
我们手拉着手走在不太熟悉的街道上,在路人眼中看起来并不像母子,反而像一对热恋的姐弟似的。
稍早些的日子,母亲还完全无法接受我们俩在街上如此亲昵的模样,但现在倒是好像呼吸一般自然了。
来到了附近的旅行社,咨询了一些岛上的相关信息。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旅行社,记得小时候全家少有的几次旅游,跟着旅游团总是去那些卖玉或者保健品的奇怪地方听一下午讲座,这点让人好生厌恶。
这一次的旅行,我只想和母亲过一次美妙的二人世界,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只会坏了我的好事。
和店主商量了之后,我们报名了一个自由时间颇多的旅行团,只有上午以及下午的前几个小时有人带队观景讲解,余下的都可任意行动。
如此一来,我那种种野心便有了实现的可能,阳光、海滩、穿着泳装的母亲,美好的事项在我的脑中疯狂膨胀,亦不外乎性爱的方面。
在人迹罕至的礁石间与母亲交欢,享受着那雪白而美艳的胴体,将母亲压倒在巨石上,身后则是阵阵的海浪声,翻涌着的海水掩盖着肉体之间的相撞,母亲涨红了脸,被我顶得花心乱颤,却又怕被人发现而努力噤声,但仍有微弱的娇喘从嘴缝中流出,此般场景,简直已经让我不能自持了。
从旅行社出来,母亲说要买几件衣服,于是辗转腾挪,我们又来到了附近的商场。
这边的悦萃购物中心占地也很宽广,上上下下有五六层楼高,其中各种品牌的服装店更是不可胜数。
我和母亲挽着手走在悦萃里,周围也是一对对年轻的情侣,而我们混迹其中没有丝毫违和的感觉,我显得比较成熟,而母亲又是传说中的“冻龄”,这一来一去,倒是磨平了岁月的鸿沟。
我望着那琳琅满目的衣装,在心中给母亲配起各种穿搭来,但最合我心意的,还是那一身西装配上黑色的丝袜,母亲穿着这一套衣服,看上去既干练又妩媚,当然让人更有了征服的欲望。
于是,我悄悄趴在母亲耳边,说:“我想看你穿这些正经的西装和丝袜,在床上的样子。
” 我特意把语气加重在了后半句,这一下闹得母亲大羞不已,母亲怎会料到我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来,面红耳赤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仿佛要掩饰羞涩般,举起小粉拳,砸在了我的肩膀上,随即转身逃开了。
我揉了揉吃痛的肩膀,却看到匆匆逃离的母亲手上竟多出一件我指向的小西装,而母亲去的方向正是试衣间,心中又激起几分期待了。
不多时,试衣间的门帘被拉开了,母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注意,更是让所有人都不舍得把目光挪开。
母亲上半身穿着精致而古典的黑色西装,这修身的衣服将母亲那傲人的胸脯曲线衬得更加夺目,而微微敞开的胸口里面,则是白色的衬衣,衬衣的领口向上一层又一层叠起华丽的衬花,盖住了母亲那天鹅般的玉颈,同时也更显出了优雅的感觉。
西装向下在腰部收聚,展现出了母亲那细长的小楚腰,而下半身简洁的小短裙,同样是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了母亲臀部的挺翘,由上而下呈出流线般完美的S型。
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同样将那美腿勾勒而出,配上足底的高跟凉鞋,几乎想让人捧在手中细细玩赏。
当然,母亲的容颜更为美丽,白皙无暇的瓜子脸蛋,一对清澈透亮的黑色眼眸,挺拔小巧的鼻梁,如琢水晶的双唇,还有那如瀑般的艳润长发此时扎成了马尾,额前鬓侧一绺发微微后卷,在精干之中又添了几分娇怜感,散发出惹人心动的柔媚气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就此停滞,只为了向整个世界告明这位女子、我的爱人的瑰丽。
我也看呆了,瞪大了双眼,只觉得好像女神降临一般,那纤细的指尖撩拨着我的心弦。
很快,销售员迎了上去,她就好像在欣赏艺术品般上下来回打量着母亲,自眼底散发出一种崇爱——当差距足够大的时候,就连嫉妒的感情都因为多余而消失,留下的只有无尽的赞叹。
“小姐,这件衣服太适合您了!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来,这边有镜子,您看一下是不是满意。
” 试衣间里本有镜子,但当时母亲换的太过匆忙,也没有注意,不知道自己穿着到底效果如何。
这时导购领她来到了全身镜前。
母亲转着身前后看看,觉得穿在自己身上看起来倒是还不错,而且又是正经的套装,没有什么问题。
但想着想着,忽然记起儿子刚才趴在自己耳边说的那番话,不禁羞红到了耳根,见到儿子向自己走了过来,更是觉得身上的衣服好像烙上了什么记号一样,羞得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儿子,将欲回试衣间,把自己的便装换回来。
我看母亲一副要逃开的模样,也是下意识抓住了母亲的手,对着导购说,就要这一套了,也不用换,把原来的衣服装好吧。
销售员点了点头,就去准备后续的事宜了。
我靠在母亲身边再度观赏,不禁赞叹母亲那惊为天人的美丽,而看着看着,身体的某些部分也不合时宜地骚动了起来。
母亲本来只是不安地东张西望,余光却瞥见儿子的那里如同帐篷一样鼓起,心中的羞赧更深了几分,她轻声啐了一口,小声骂了一句“小色狼”,不过儿子却一副走神的样子,终是没有听见。
自服装店出来已是中午,我和母亲上了五楼,选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店铺坐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饭点,各个餐店中都挤满了人,特别受欢迎的店家排的队都延伸到了两米外。
我们所在的餐厅也是人满为患。
而当我和母亲一走进店内,便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聚集在了我们身上,那自然是形形色色的各种目光。
这目光的投向,无疑是我身旁的母亲。
此时的母亲,那美丽那气质,纵然说一句倾国倾城也是不为过,而被母亲吸引过来的目光,也是一直驻足着,毕竟如此美人实在是难得一见,有此眼缘为何不多看两眼呢? 母亲被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弄得有些畏惧,身体与我也贴紧了一些,我揽着母亲的手臂,宛如保护她一般,也宛如向周围的人炫耀一般,将母亲搂在怀里,这时间,我感觉到有一些目光已经转移到了我身上,有嫉妒,也有怨意,这些不善的目光倒更是使我心中那种骄傲感变得深刻,我全不理会他人的动作,自顾自带着母亲坐了下来。
服务员低着头跟了过来,仅仅是把菜单递过来,不声不语,我用余光瞥到这家伙也是偷偷地看着母亲,但又不能表现得和其他人一般随心所欲,只好压低了头,将眼神掩藏起来。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吧。
”我对着菜单指了指。
“好……好的。
再向您确认一下……”服务员一开始还有些愣神,但毕竟还是专业的,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至于周围的目光,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少了一些—— “还看还看,是不是要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才行?”有正被老婆掐着耳朵好生训斥的。
“婷婷你别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有对着自己的女朋友手足无措的。
“喂喂喂,看那边,叫你看你就看,是吧,可正了。
”没有女伴的人在这时候倒是显得十分自由。
“要不要上去要个微信?” “别了,你知道她身边那个是弟弟还是情人啊?” 闲言碎语让本来就算不上安静的店内更为吵闹,毫无疑问我和母亲已经成为了引人瞩目的焦点。
也不知多少男人因为看呆了而引得伴侣生气,更不知道多少人即使伴侣生气了也耐不住想多看几眼的欲望。
当然,身处漩涡中心的我和母亲倒是表现得十分安逸,我甚至想捧着母亲站起来,向周围这些骚动的男人们宣布这是我的女人,不过这实在是太过招摇,也只好在心中预演一下。
餐点很快就上来了。
这是一间偏向西式的餐厅,用餐时也必然要用到刀叉,母亲切好块,轻轻低头,微微张开唇,小心翼翼将食物送入口中的动作,看起来极为迷人。
母亲身上这身衣服,与这种样餐简直是天作之合,看上去有一种天然的优雅,让母亲那种贵夫人般的气质得以延伸开来。
这顿饭吃得我心满意足,不仅仅是源于菜品的口味,更在于那种鹤立鸡群的倨傲。
优秀一词与母亲自然是无可分割的,而带着这样爱人的我也是大长颜面,母亲也逐渐适应了向她投过来的林林总总的目光,开始与我谈笑起来,母亲的微笑有一种非常显着的感染力,让人觉得惊艳的同时也不乏亲切感,或许是缘于她长期以来与学生相处而培养出来的吧。
自购物中心走出来时,阳光变得更盛,都说下午一两点钟是一天里最热的时间,我和母亲也是确实感受到了夏天的气息。
要顶着这种天气在街上逛可是极辛苦的一件事,我们又没有返回商场的想法,若是立即回家却也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妈,要不然咱们去河边走走吧?”我在脑内想了一圈,终于有了个好主意,便向母亲提议着。
在这附近有一条流经市内的河,这条河不算清澈,不过一倒夏天,就会吸引了不少游泳者和钓鱼客。
沿着河岸建起来的行道还算宽阔,即使车辆也能开上去,路面则都是粗糙的石砖铺成的,更靠外一些种植着花草以及柳树,到了夏天,这些草木变得特别茂盛。
所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繁茂的枝叶盖住了行道,也留下了阵阵阴凉。
在河岸道的中心有一处公园,喷泉的广场一到夜晚就会吸引老人和孩子,浮在水上的小凉亭时常传来咿咿呀呀的戏曲声,有关于这里的记忆,全在我还小的时候,自打上了初中,家中变故,就很少一家人来这里了。
我和母亲走在柳荫路上,两个人手牵着手,轻缓地迈着步子。
身侧的河上,微风吹拂过金光粼粼的水面,就好像耳畔传来的轻语,让人心驰神往。
此时此刻,此世中仿佛仅有我们两个人一般,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温柔。
岔路口处有一个人造的小池塘,周围被假山围拢着,金鱼在水中怡然不动,长着青苔的石板搭在道路的两端,颇有些静隐于闹的意思。
这石板不算宽,不能并排,我和母亲只好一前一后,我在前,她在后。
母亲穿的高跟凉鞋走在这种地方总有些不方便,所以我好像引路人一般,面对着她,紧紧拉着手,倒着向后走去。
在走到路尽头的时候,母亲还是因为那苔面太湿滑,一个步子没踩稳,身子一歪就要掉下去。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我急忙伸手一揽,把母亲拉了过来,紧紧搂在怀里。
虽然母亲步子踩空,但身体被我牢牢抱着,倒是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母亲惊魂未定,小声而急促地喘着气,但趴在我的怀中有有些安心,就好像归家的猫咪一般。
我轻轻顺着母亲的背,温柔地在她耳边安慰着、安抚着她的心神。
母亲也没做声,只是倚在我的胸膛上,自胸口传来的温暖也让我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我心无杂念地怀抱着爱人,品味到的,是一种切实的幸福感。
稍待一会,检查了一些母亲的脚踝没有扭伤,我们继续往前走去。
这一次母亲靠得我更近了一些,稍稍有些热,不过我的心也是怦然而动,总觉得现在这样,就好像一对年轻的情侣黏腻着彼此,又怎会抗拒呢。
经过一小段路,就来到了公园内,这时候几乎没什么人,变成了我和母亲独占的场所。
故地重游,不禁觉得有几分怀念。
我带着母亲在亭子里坐下,恰有清风拂过,扬起了母亲那秀丽的长发,吹动了胸前的襟花。
母亲靠在我的身上,倚着我的肩膀,望着漂在河面上的小舟,又安逸地闭起眼。
她总是奔波着,忙碌着,与我共度的多少日日夜夜中,还从未出现这种稍稍有些慵懒的模样。
母亲也是娇弱的女人,需要属于她的依靠,万幸,现在的我还能让她安稳地小憩片刻。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份独占的美好。
不须言语,不消动作,此时我与母亲之间仿佛心意相合,在无声之中诉尽彼此的情愫。
那是爱情,是男人与女人的爱情,是心中牵挂着对方的爱情,我们的关系何必拘泥于母子血缘的相系,爱就在那里,任雨打风吹,不会离去。
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经不早,我和母亲又在外面逛了一会,买了些食材之类的。
母亲正弯腰换着鞋子,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臀部微翘,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直教人气血上涌,我本来就被母亲这一身迷得不着道了,现在又是在家里,不必同在外面时压抑住强烈的欲望,只想着纵情释放。
我从背后包住母亲,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让膨大的下体戳在母亲丰满的圆臀上,肆意摩擦。
那种充满弹性的柔软让我骚动的肉棒变得越来越大,直至将裤子都顶了起来。
母亲正在换着鞋子,被我如此侵犯,也是一时间无法反抗,只能娇呼着,动作轻微地挣扎。
我也是趁母亲重心不稳,利用好这个角度,一边以轻柔的手法在母亲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用指尖轻轻挑逗着腿部内侧的嫩肉,一边靠在母亲的耳边,用嘴唇亲吻碰触,让湿润的舌尖游走于母亲的耳背,舔舐着耳垂,向着敏感的耳朵温柔地吹着气。
与母亲一起共度过那么多次欢愉,我早已知晓母亲身上的敏感带,毫不犹豫地就发起了攻势。
母亲在我的爱抚下也是节节败退,娇吟声越来越大,抵抗倒是变得微弱了许多。
见时机也差不多了,我贴在母亲耳朵上似是吐息般火热地说:“亲爱的,我已经忍不住了,我想要你。
” 说着,我的一双手已经从腿上移到了母亲的裙边。
那小短裙毕竟不像裤子一般,只轻轻一提,就将那被黑丝所包裹的浑圆臀肉全暴露了出来。
我紧紧地盯着那美妙的圆曲,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要占有它,要留下我的印记,要让母亲变成只属于我的女人。
想到这儿,白天来自别的男人的种种目光无意之间点燃了我心中的独占欲,也更一步激发了我的斗志。
我的手轻轻拍了拍那饱满的臀瓣,紧接着便将黑丝粗暴地拉了下来,贪婪地欣赏着母亲雪一般的肌肤。
母亲也是有些不安,屁股微微扭动了两下,这一下反倒是想引诱我一般,看得我激荡不已,我再一次再拍了下屁股,就好像宣示着自己要插入一般。
“带、带套子。
”母亲在我的一番挑逗刺激下,似乎也是动情进入状态了,不再抵抗着我的侵犯,而是来了一声叮嘱。
但此刻的我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把母亲肏得欲仙欲死,只想着将我的精液灌满母亲的子宫,我要将母亲变成我的形状,让母亲只能成为我的女人。
我靠在母亲的耳边,温柔地慢慢地说:“老婆,我要把你肚子弄大,给我生一个咱们的小宝宝。
”想到这儿,我再也控制不住脑中的缰绳,只想策马狂奔。
母亲听到我的话,慌乱不已,身体不住地乱动起来,她哪想到儿子会说出如此露骨而羞人的要求,更何况他可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就算再爱他,又怎么能跟他生孩子呢。
此时的母亲就好像陷入了魔鬼的诱惑之中,眨眼间发现想要逃跑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全不顾母亲的反抗与挣扎,对准了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母亲的私处已经被完全润湿,即使我的动作粗暴一些,也没有什么影响。
肉棒一寸寸顶进温暖的膣道,细腻的纹路刮过敏感的龟头,就好像亲吻般含住了我的巨根,这种爽快的感觉,正是我期望已久的快乐,我立即沉醉于肉欲的快感之中,在母亲的身体内冲刺,不断向最深处顶去,一波又一波撞击着母亲的花心。
母亲的子宫颈在我激烈的抽插中也好像吮吸般温柔地包裹着我。
肉壁的收缩和蠕动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就好像要把我的魂儿都给吸出来似的。
美妙的滋味如藤壶般纠缠着我,我趴在母亲那嫩白而丰润的屁股上,不断地戳挺着腰部,而母亲则是被我压在客厅的桌子上,好像一只小母狗一般,胸部压在桌面上变成了椭圆形,双臂无力地抓着桌子的边缘,撅起臀部,把美丽的阴唇展现在我面前,将最私密的地方全部暴露给我看,然后任我抽插驰骋。
不断地在母亲的里面乱突乱刺,让那唇瓣也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开合收拢,母亲与我的结合处已经变得一塌糊涂,既有爱液,也有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变得粘稠,又在一次次的冲撞中激荡成了泡沫,几滴自母亲的小穴处缓缓滴落,看起来无比淫荡。
我又觉得仅凭现在这样还不能满足心中那堪称暴厉的征服欲,双手往前一探,抓住母亲的手往后拉。
母亲的双臂被我抻直了向后舒展,肩部也自然而然地往里聚,看着端庄典雅的母亲此时的媚态,我的脑内似是有什么被点燃,抓着手臂就开始狠命冲刺。
有了母亲的两支藕臂作为助力,我也能插得更深更深,而母亲这被我随心所欲掌控的模样,也使我大为满足。
母亲虽然先是觉得羞耻,紧闭着嘴不愿发出声音,可被我不断冲击着花心,那小小的抵抗顿时也无力继续下去,口中不自觉飘出了微弱的喘息声,听起来娇艳动人,连耳朵都快要化了。
我欣赏着母亲的胴体,品味着母亲的娇吟,看着母亲在我胯下起承转合的模样,爽快得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了。
我调整着节奏,有深有浅地抽插着,母亲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幅度从摇晃变为震颤,好似一道道电流在身体内划过。
这后背位持续了不知多久,只听得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和火热的喘息,我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顿时停了下来。
这一下子似是让享受着快感的母亲有点不满,她感觉到我动作停下了,竟然自己将身体向后压,让两人的性器摩擦起来。
我见母亲如此享受的模样,也是大感欣慰,松开母亲的手,抓住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坐躺在桌子上的模样。
这时的母亲,脸上红得似片片霞云,呼吸凌乱而没有节奏,身上优雅而正式的小西装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被翻起来的裙子挂在腰间,双臂撑在桌面上,两腿张开,那被干的红肿的私密小穴一览无遗,看上去好像在说尽情地享用我一般。
母亲似是也觉得如此淫荡的姿势太过羞耻,想用手捂住脸,但我没有给母亲如此的空闲,如狼嚎一般嗷呜就扑了上去,母亲的上半身被我按压在桌子上,下面不断承受着我的进出,我看着被我发泄着兽欲显得楚楚可怜的母亲,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她,两个人的舌头自然而然纠缠在了一起,强烈的情欲与唾液一起交换,直到吻得快要发干了,才终于松开。
我已完全意乱情迷,满脑子都是母亲,抱着母亲的背,下半身进攻得更激烈,口中喃喃喊着“老婆”。
母亲听我这么叫她,也不反驳,也不回应,只是发出嗯嗯的声音。
“要射了!”我大喊一声,本来我就已经到了极限,在如此快节奏地冲撞下更是无法抑制即将喷出的男汁。
母亲听到我这么说,也是艰难地从口出拼出了几个字:“不……不要射在里面……” “那你要叫我老公。
”我趁着这个机会,希望完成我一直以来的妄想,母亲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有应声,反倒是狠命挣扎起来,大喊着,“无赖!无赖!” 母亲这种反抗反而让我更为兴奋,终于,我再也抑制不住精关,将浓浓的白液全部注入了母亲的身体中。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母亲的膣内,浇在她的花心上,也同样把她带到了高潮,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灵魂和肉体分离了开来,飞上云霄。
母亲只觉得嘴边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着,但却因为高潮的失神而没有注意到,那正是无法控制而滴下的口水。
高潮过后,我搂着母亲,两个人躺在沙发上,一边回味着,一边休息。
母亲身上那端丽的西装,也因为我的粗暴而凌乱,不过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我把半软的鸡巴贴在母亲的丝袜上,感受着那细腻的丝绒触感,靠着母亲,对她说:“老婆你真棒。
” 母亲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舒缓过来,她依旧喘着气,娇柔婉转,听上去好像在勾引人一般。
母亲掐了一下我的腰,说:“你真是个无赖,到底是从哪学来这么坏的东西。
”说着说着母亲的脸再度红润了起来,似是想起了我之前的那些秽语。
一阵休息过后,母亲说她要洗个澡,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进了洗手间,我看着母亲那聘聘袅袅的背影,凌乱的衣装强化了心里那侵犯的欲望,一阵邪火再次燃了上来。
“老婆我来了!”我大喊一声,追着母亲冲进了洗手间,母亲也没料到我会再次袭击,娇呼一声,带着哭腔,说不要了不要了。
我哪能就此善罢甘休,很快,“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和母亲又一次融为了一体。
“慢点、慢点……啊、啊,你真是跟牛一样,受不了了啊……”母亲娇喘着想要求饶,那若梨花般柔弱的模样反倒更加激发了我的斗志。
无边春色将浴室里笼罩,而在客厅里,被做爱声再次吵醒的小猫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就当听不到一般再次睡下了。
第80-81章
与母亲在浴室中的艳情,足可谓是一种极致的快乐,肉体的交缠与厮磨,粗热的喘息与碰撞,在泛黄的昏暗灯光下,刺激着所有的感官。
水滴在地面上的声音,泡沫划过皮肤上的触觉,以及在私密空间中抱得佳人的快感,仅是妄想几幅片段,就足以让人气血充涌。
我曾与张可盈在浴室中做过许多次,见过她双腿跪在瓷砖地上,摆动着白嫩的屁股,向我展示她的淫荡的模样,也曾两个人一同在浴缸中,如同两条鱼一般嬉戏,在那种时候,我也幻想过如果是同母亲一起踏上那极乐的巅峰该有多么美妙。
如今期望成为了现实,更是让人心颤不已。
我仍记得,自己霸道地将母亲压在浴室的墙边,望着母亲两只手无力地撑着墙面,浑身酥软地被我从后面撞得身体一荡一荡的情形,看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弄得如此娇艳诱人,那种心中所获的充实和满足,是前所未有、无可比拟的。
我记不得和母亲交欢了多久,但母亲粉黛般的红颊,那沉醉时微眯的双眼,以及控制不住而从口角边漏出的娇吟,一幕一幕深深刻印在我的脑海中,如同品味甘美的春露,让人回味不已。
当然,那日的夜晚可谓是十分安静了,毫无顾忌地发泄过精力之后,不仅仅是身体,就连维持思考都变为极困难的一件事,头一沾到枕头,便有飘飘然想要入睡的感觉。
就这样,我搂着母亲,度过了一个安心的、深沉的夜晚。
转眼间,数日过去。
假期的一日日,总显得那么快,尤其是与我深爱的恋人在一起,一分一秒如同敞开的水龙头般,就在不经意之间消失了。
母亲虽然在我黏腻着她的时候颇有微词,但总还是默许的态度,而母亲身上的这种源自传统的矜持,也同样显得高贵美丽。
男人,总还是希望由自己来掌握主动权的,与母亲在一起时,常常是母亲被我逗弄得面红耳赤,羞赧不已,而母亲的这种娇怜可人的模样,又更让我为之心动。
若要举个反例,那自是张可盈无疑了,和她在一起时,我可从来占不得先机,每次都是张可盈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间,不过,她的那种强势在我懵懂未开之时,倒是为我展现出了新的世界,也正是从她身上模仿,我才能与母亲到今天这个地步,不然,还像过往一样,抖抖绕绕两个人的关系却没有任何转机。
我不讨厌张可盈,但对她可实在是应付不来。
尤其是现在有母亲陪伴身侧,对于张可盈的想法也早就抛至脑后了。
所以,我从未想过会与她碰面的场景—— 没错。
张可盈,现在,正在我们面前。
将时间向回拨几个小时。
今天就是出发旅行的一天了,我对于这一天的期待毋庸赘言,与母亲出去旅行过一个二人世界,就如同新婚后的蜜月一般,怎能让人不为之向往。
旅行社发过来消息,集合出发的时刻是中午,如此一来,早上的时间便空余出来。
但是也没有让人睡懒觉的空闲,我和母亲早早起床,收拾整理。
其实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把该带的东西都归置妥当,但母亲的性格一直是极为认真的,总要反复检查确认没有问题才安心。
这一次是短途旅行,要带的东西算不得多,唯有一样不可少,就是泳衣。
用过早餐以后,我和母亲来到附近的商场,挑选合适的泳衣。
我的心理有一些矛盾,一方面希望看到母亲穿上性感些的泳衣,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别人看到这样的母亲。
强烈的独占欲在我的心中生根发芽,一想到美若天仙的母亲会如上次般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我就有一种焦躁感。
母亲面对形形色色的泳装实在是看花了眼,她本想选一身全遮盖的拉链短袖连体泳衣,这样只露出胳膊和腿部,让她觉得安心不少。
但我觉得这实在是太过极端,这岂不是连我都无法好好欣赏母亲那完美的身材了吗。
我在店内走过好几圈,最终选定了一身较为保守的黑色分体式泳装,怂恿母亲换上试试。
可惜的是,我并没有看到母亲身着泳装的模样,她在更衣室内确认过尺寸没问题后,换回了平时的衣服才走了出来。
这让我有些失望,不过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如此一来,倒不失为一种惊喜。
到了下午,我们在城郊的轮渡码头集合。
大厅里,旅行社高高拉起社名的横幅,倒是挺好找的。
我们跟上了队伍,队伍里人不算很多,也正因如此,我一眼就看到了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她本低着头玩手机,手指迅速地敲击着屏幕,但就好像有什么感应般忽地擡起头来,眼睛里闪烁起光,用极快地速度向我们招着手。
“这边这边!”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候船大厅。
如若说刚才我还不能确定,那现在我是百分百肯定,她就是如假包换的张可盈。
霎时间,我的胃有些痛起来,本来幻想着和母亲独处的时光,怎么这时她会和我们撞上,这一下别说是安逸地享受旅行了,简直惹了个马蜂窝。
与我心中的愁苦孑然相反的,张可盈的表情极为灿烂,仿佛马上要踏上春游的小学生。
她笑语盈盈地对我们打着招呼:“姐姐,桐桐,你们来啦。
” 母亲礼貌地微笑点头以示回应,我也跟着嗯了两声。
这倒是让张可盈有些不满了,她走到我身边,掌心抵住我的头顶旋转起来。
她一边做着这样的“惩罚”,一边笑嘻嘻地问道:“怎么,见到姐姐不高兴吗?” “高兴高兴,我就是没想到,这叫什么来着……对对对,惊喜,惊、喜。
”当然,我心里惊的成分远高过喜。
见我们两个人如此熟络玩闹在一起,母亲倒是不由自主笑了起来,张可盈年纪快接近我的两倍了,可心总像是个孩子一般,这样的她倒是很能活跃气氛。
“小桐,我忘记和你说张老师也要来了。
是这样的,张老师说暑假不回家,问我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就问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了。
” “我当然答应了,出去玩这种事,人多才开心嘛。
这次要麻烦赵姐姐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力。
”张可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很能靠得住的模样。
“好好,张老师也要尽量享受这一次的休假,毕竟,开学后可有的忙了。
”母亲微笑着对张可盈说。
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似乎很是不错,实际上,母亲和张可盈的性格应该说是全然相反才对,一个矜敛,一个热情,一个保守,一个开放。
这样的两人现在却能如此协调地相处,倒也是让人很欣慰。
母亲的性格一向是不愿给人添麻烦的,在成家后也极少与他人有着素日间的往来。
打小儿我就没见过母亲有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
上一次与母亲出门,恰逢她的老同学,竟也有近十年不曾联系了。
想来母亲的友人屈指可数,若是张可盈在学校里能帮上她的忙,那可就最好不过了,如此,我也能放心一些。
当然,对于张可盈本人,我可就是另一番态度了。
别看她现在一本正经,在母亲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的,但她的小动作可始终没有停下。
如果说母亲是仙子的话,那张可盈就是小恶魔。
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腰后,从母亲的角度看过来好像揽着我一般,可那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她正不断撩拨着我的神经,用指尖按摩般轻轻刮擦腰间的皮肤,又或者整只手掌在我的臀部巧妙地揉搓。
我的身体不算特别敏感,但张可盈的手法实在高明,偏偏让我不由得有了几分感觉。
而此刻,她又悄悄将手钻入我的衣服,在我的背上使起坏来,活脱脱一副女流氓的架势。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也只能配合着不在母亲面前露出什么马脚,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在轮渡上,我体会到了第一次坐船的感觉,望着船外的碧波和远处的风景,感受着船体的起伏,倒也有一种不同往日的意趣。
从围栏出吹进来的风携带着水气很是凉爽,足以让人忘记酷暑的严厉。
阵阵风起,吹动着母亲的头发,让母亲那安静的侧脸看上去更迷人了一些。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品味到坐船的好处,就比如我身边的张可盈。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座椅的边缘,东倒西歪最后靠在我身上,眯缝着眼睛,呼吸也乱七八糟的,一副要吐出来的模样。
没错,她晕船了。
直到张可盈表现出强烈的不适之前,我都忘记了还存在着晕船这么一说。
当她向我贴过来时,我本想把她甩开,怕让母亲看出我与她之间那不可说的关系,但看她满是受罪的可怜样,又有些于心不忍,最后只好闭上眼睛,任她如同喝醉一般翻来覆去。
“终于得、得救了……但还是好恶心……唔呕。
” 坐船的时间大概只有十分钟左右,但张可盈却像是甩掉了半条命。
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冷汗直落,整个人似是虚脱了一样。
“没事吧张老师?来,我扶你,先到这边躺下缓缓气。
小桐,你跟领队说一声,让他们先走吧。
”母亲搀着张可盈到一旁休息去了,我也按母亲吩咐的跟导游打了个招呼。
张可盈躺在服务中心提供的长椅上,显得失魂落魄的,我恍然记起曾经与她去游乐园坐云霄飞车的事情,那时候她吓得浑身发软,连走路都走不动,还是被我背出了人群。
时隔许久,她却仍像一无所变般,有一种奇妙的可爱。
我和母亲照料着张可盈,看着张可盈,又看着母亲,我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缠绕在我身上的情丝真可谓剪不断,理还乱,母亲不知道我和张可盈之间的关系,张可盈也不知道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但万一她们知道了呢? 光是想象就让我心里直发毛。
“好、好点了,咱们走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可盈才坐了起来,她的脸色看上去还是有些不妙,但比起方才已经好了不少。
“张老师,你没问题吗?要不然再休息一会吧?”母亲极关切地问着,不禁让我想起我小时候生病时母亲的模样。
母亲对我的教育一直是很严格的,小时候,在我面前的形象也多是雷厉风行,但当我患了病,虚弱地躺在床上,这时的母亲就会变得很温柔,轻声细语,煮清淡的粥亲自喂我喝下,告诉我要好好养身体。
“没事没事。
”张可盈一只手捂着脑袋,嘴上却还在逞强,“不过咱们之后能不能不坐车,用走的行吗?走着走着,我应该就好了。
” 我和母亲相视一笑,又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可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酒店的位置不算远,过两条街就到了。
旅行团的其他成员早已住下,而我们也赶快办了手续,将身上的行李留在了房间内。
我自然是和母亲住一间房,张可盈则是另外一间。
稍作休息之后,就到了集合的时间。
或许是休息的时间够久了,之前还为眩晕所苦的张可盈现在又变成了精神奕奕的样子,在旅行团内,她也是最积极地附和着导游互动的成员,虽然有些吵闹,不过也一如既往地活跃起了气氛,旅行社的成员本都不相识,自然有一种陌生的隔膜,但在张可盈自来熟的影响下,大家的交流也逐渐热烈了起来。
第一天的行程比较简单,只是在码头附近游览了一遍,逛了逛当地的博物馆,看了看水边的集市,海边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很新奇的,自幼我就没怎么离开过家,更别说见过海了,听说能在海边见到贝壳和螃蟹之类的,还让我有所期待了一番,但实际到了这里以后,才发现,贝壳是有的,不过都摆在小摊的桌子上罢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色尚未暗下来,时间却已不早。
我们三个在周匝的小饭馆吃了晚餐,又逛了逛岛上的夜市,欣赏了贝类所制成的构思精巧的工艺品。
兼具了观光和消食的散步过后,我们又再度回到了酒店。
累——最先浮现于脑海中的感想便是此,这一整天,可谓是过得相当充实,增长了许多见闻,走过的路也远超平时,而且,由于是带着兴奋和好奇行动的,所以直到歇下来之前,都没有感觉到,这趟旅程是如此累人。
而现在,我在看着电视,母亲和张可盈在房间里聊天。
当然,主要是张可盈一个人在滔滔不绝地说,母亲偶尔应答一两句。
说来,这明明是我和母亲的房间,张可盈却说着自己一个人太无聊而跑了进来,弄得一天下来,一点和母亲独处的时光都没有了。
我稍稍有些怨气,但又不好明目张胆地赶张可盈走,只得一个人在心里不住地叹息。
“我先去洗个澡。
”母亲捂着嘴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暂时中断了和张可盈的谈天,往浴室去了。
张可盈望着母亲的背影,就好像作弊时盯着监考老师的学生,见有可趁之机,马上来到我身边,一把搂住,就好像山上的土匪绑了个压寨夫人。
见到她那狡黠的笑容,我心中有些不妙的预感,但一时间又不敢对她怎么样。
万一她跟母亲告一状,说我欺负她,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被张可盈搂着,左右动弹不得,只好紧盯着浴室的门,我怕的是万一母亲要拿什么东西,突然见到我和张可盈这幅样子,那之前掩的那些可就都瞒不住了。
张可盈伸出食指,放在嘴唇边,轻轻一吹,像是在告诫我不要出声。
我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心中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些害怕的同时还有些期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偷情? 这种随时会被发生的可能性,更是让心中得到的刺激扩大了百倍千倍。
张可盈的手在我身上不安分的游移着,像是要挑逗起我所有的欲望一般,从脸颊,到脖子,再到锁骨,我感受着张可盈的触碰,又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唾沫,还未上船的时候,张可盈就对我上摸下摸的,弄得我身上又痒又有些性意盎然,不过当时迫于在母亲面前只能强装忍耐,现在倒是好像不需要了。
张可盈挑逗似的抚摸着我,那只手一直往下,往下,最后停留在了我的下半身。
经过张可盈的爱抚,我的下体已经开始充血,虽未完全膨胀,但也跃跃欲试。
张可盈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我只硬了一半的肉棒,然后像看着点心般一口含住。
淫靡而滑嫩的舌自肉柱的根部娇柔而上,拂过底端的筋膜,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敏感之处收到进攻使得我的肉棒变得更大更硬,坚挺地傲立在空气中。
张可盈对着我的肉棒吞吞吐吐,舔舐的模样显得是如此色情,让人忍不住直吞口水。
舌头缠上棒身,又刮过龟头,一推一顶,往来游离,让最敏感的顶端传来一阵酥麻,顿时腰间一软,几乎要就此缴械。
张可盈又张开她那淡粉色的薄唇,整个地将肉棒含进了口中,湿润温软的触感旋即将我的下身包裹,那种舒适又让它不安分地跳了两下。
张可盈伸出手,将散落在鬓处的头发理到耳后,这幅姿态不由得让我有些心间微动。
她熟练地用唇含住牙齿,然后用力收缩口腔,排除多余的空气。
顿时,一股强烈的包裹感将我的肉棒紧紧束住,这感受是是那么美妙,让人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张可盈就开始上下挪动头部,她将肉棒含到最深处,然后再擡起头,接着又按下,努力地为我服务着。
她的口技实在巧妙,顿时我忍不住想呻吟几声,但一想到目前正在浴室里,还是咬住嘴唇尽力不发出声音。
这小恶魔似是看出我忍耐的辛苦,眼神中满是得意的笑意,为我口交的同时不忘了用手掌托住我的睾丸细细揉搓,这一下似是让我变得更为敏感,这时张可盈又放弃了整根含住,而是用嘴裹住我的龟头,让舌头伸到精口,撩拨般地清扫、钻入、吸吮,这一下我可再也忍不住了,肉棒在张可盈的爱抚下不断跳动,仅仅坚持了一会,一种发泄的欲望便涌上腰间。
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异变,她的口腔蠕动得更激烈,如同水泵般强烈地引导着、收缩着。
我再也抵不住这种刺激,很快,就感觉下半身传来一阵酸软,紧接着射了出来。
张可盈停下了动作,但还是紧紧地含着我的肉棒,仿佛要一饮而尽般锢着龟头,任凭浓稠的精液射在口中,然后咕咚一下将那略带着腥气的体液咽了下去。
这动作看起来让我刚刚发射的下半身又有了些反应,张可盈见我没软下来,也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张开那樱桃小口,将粉嫩的舌头轻轻伸出。
舌头上挂着一点点浊白色的精液,让张可盈显得更为骀荡,同时,她还不忘向我挑了一眼,这一眼中蕴含着万种风情,犹如勾魂取魄的玉面狐狸浅诉着爱意,魅惑如条条巧尾般缠绕过来,将我的心紧紧束缚,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妖艳,这两个字形容此时的张可盈可谓是再合适不过。
我感觉自己的目光有如被磁铁吸引般牢牢地钉在张可盈的身上吗,躁动不安的下半身也再次雄起。
张可盈用冰凉而纤细的玉指握住我的肉棒,就好像在把玩什么奇珍异宝,她扭过头去,看了卫生间一眼,似是有点犹豫。
我也禁止地望了一眼卫生间的门,如若说刚才欲望上头一时不可控制,那么在射过以后头脑反倒清醒了一些,现在我极怕母亲忽然开门出来,要是被母亲撞到我在和张可盈行苟且之事,那可就全完了。
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断加速,宛如要从胸膛中弹出一般。
我咬了咬牙,想对张可盈说让她停下来,但此时此刻又完全无法出声,伸出手去碰她一下,但张可盈一点点反应也没有。
从浴室的门那边传来了“咔哒”门锁一动的声音,这一下子可把我吓了一跳,感觉是不是母亲要开门出来了,张可盈也是身体微微颤抖,那恣肆的表情也一下子收紧,媚到骨子里的感觉收了回去,转而像是机警的犬。
我的脑海里不禁产生了奇怪的幻想,如果说母亲那样的性格像是近人却又时刻自我的猫,那么张可盈这种主动的暧昧和讨好倒更像是伴人身边的狗。
但很快,这种想法就一扫而空,我屏住呼吸,紧张起来,甚至要一伸手将身旁的被子扯过来,好掩盖住在床上发生的这一幕香艳场面。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仅在发出咔声后又重归了宁静。
没见到母亲靠到玻璃上的身影,而那刚才停下来的淋水声,也再度响起。
我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悬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
张可盈见危机已经解除,也表现出了放松的模样。
我本以为她会就这样停下,但没想到张可盈依旧玩弄着我的男根,用手指在我的肉棒上游离纷合。
她的面颊潮红,眼神中再度燃起情欲之火,用好像得到了心仪猎物的眼神看着我。
她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最后还不忘用舌头满是欲情地舔了一下指尖,又做了一个“乖”的口型。
没有出声,但我仿佛感觉到一股柔柔的娇声在我的耳根处吹拂着,让心中渐淡的色欲再度变得深沉。
张可盈松开了我的阴茎,转而拉高了自己的裙子,露出那光滑的精雕细琢的白皙美腿,裙子与双腿之间漏泄的春光让人不禁想入非非,渴望一探那身为女子的秘境。
她许是看到了我眼中的欲望,露出艳美的微笑,拈住裙边,再度向上擡起,让那美丽得仿佛艺术品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没想到张可盈会如此大胆,竟不知何时已把内裤脱下,就好像早有预谋一般。
但此情此景又实在是让人难耐,比起全身赤裸脱个精光,像这样只露出那湿润的蜜穴,反而显得更淫情,让人难以把持。
我能看到有蜜露自她那淡粉的花瓣处落下,刚才张可盈为我的侍奉似乎让她也完全动起了情,竟变得湿透了。
她一跨身,骑到了我的身上,骑到了我的腰间,两只手一按,迫得我不得不躺下,她的面庞渐渐向我逼近,同时也传来了一股甜美的香水味,不禁让人心驰神往。
张可盈那精致的脸就在我面前,只要再有动作我们的鼻尖就能轻触在一起。
这样的距离让我十分紧张,同时心中也隐隐有害怕的感觉,此时此刻,我的大脑如同被割裂了般,一半想着浴室中的母亲,一半想着面前的张可盈,一面惶恐,一面期待,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是好。
张可盈仔细地欣赏了我一番,然后在我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又擡起上半身,骑在我的身上,我也跟着擡起上半身。
同时,早已高高擡立的下半身刮蹭在张可盈那里。
她用手轻轻一扶,我们便交合在了一起。
张可盈里面因为湿透了润滑足够,让我那炽热的肉棒很容易就陷了进去,紧接着一阵温暖自我的下体传来,就好像陷入了滑腻的奶油之中,让我感觉到安心和酥麻。
刚才的惊讶和抵抗都被份忽如其来的快感所淹没了,感到舒服的并非只有我一人,张可盈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她特意压得很低很低。
我跟张可盈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对彼此的身体和习惯都非常熟悉,要是平时,她定然是要畅快地喊出来的,可现在,她在我和母亲的房间里,当着她的同事,当着我的母亲,在仅仅隔着一层门的情况下,和我在床上翻云覆雨。
这种偷情的刺激,随时被发现的担忧与性爱的畅快纠缠在一起,无限地放大了感官上的敏感体验,同时这种悖德的感觉也让快感几乎突破天际。
张可盈微微咬着嘴唇,仅仅发出低低的喘息,在被插入后,那满足感让她很是愉悦,但紧紧如此还是不足够,虽然淫穴已经被肉棒填满,但是膣道里还是有些痒痒的,于是她忍不住前后摇摆起来。
她早已爱上了身下这个可爱的弟弟,虽然知道他心里住着别人,可张可盈的自傲并不允许她就此退下,阴差阳错地与他一直保持着这种肉体上的关系,目前这样就让她感觉到些许满足了。
看着她心中的恋人面红耳赤,任由自己施为的模样,张可盈不禁发自内心感觉到喜悦,身体摇动的幅度也更大了一些,因为过于激烈的动作,她的乳房跟着身体一同摇晃,两颗白嫩的乳球在空中甩动碰撞,看得人欲火焚身。
同时,连呼吸都有些断断续续的,只感觉到阵阵火热在自己的私处抽动,感觉到一种坚硬碰撞着自己最柔嫩的地方。
酥酥麻麻的触电感爽得她几乎要发疯,像是平时那样毫无顾忌的喊出来,可尚存的理智提醒着她,赵姐姐还在浴室中,万一听到什么异响出来一看可就全完了。
但这种担忧却将刺激逼近得更为强烈,她甚至有一瞬希望自己和他的关系就这样被发现,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有他了。
在她的心里,这个男人变成了宛如心灵支柱般的存在,是他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默默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也是他让自己重新寻回了男女之间的欢愉。
小穴酥麻,阴蒂胀硬,张可盈几乎要把自己最爱的人给吞下去,但即使是这样她也难以感到满足,无穷的欲望宛如野兽般将她紧紧揪住,她想要更多,渴望更多,期许着他的爱。
女为悦己者容,张可盈的妩媚,那种淫荡诱人的模样,正是出于对这个男人的喜欢,她希望自己能够用这样的方式将他留在身边。
她轻轻擡起屁股,又用力压下,让嫩肉与嫩肉做最为粘稠的厮磨,私处娇艳地结合,小穴吞吐着挺直的肉棒,好似一朵娇艳的花并拢成了花蕾,挤出了花蜜和汁液,快感本用到了极限,甚至都开始变得麻木了,张可盈只觉得下半身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了一般。
她又忍不住低头吻了吻身下的男人,女人多是因爱而性的,他或许不知道,自己做出的种种姿态,正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我感受着与张可盈之间的做爱,又全然无法冷静下来。
母亲就在身侧的事实时刻警醒着我,我竖起耳朵听着墙那边传来的声音,水流自花洒中落下,啪嗒啪嗒拍在瓷砖上,悦耳动听。
我不禁开始臆想水珠滴落的过程,想象它落在母亲的锁骨上,向下拂过饱满的圆弧,滑过平坦的腹部,流经充满诱惑的曲线,最后才滴在地面上。
母亲那堪称完美的裸体,在我脑海中再度浮现。
流水声未止,意味着母亲也没那么快从浴室里出来,想到这儿,我也不由得安心了几分,没有把张可盈推开,而是任由她在我的身上扭动着屁股。
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但当下的情况太过危险,绝不容许行差踏错。
若是我和张可盈在她的房间,锁好门,那自然是天翻地覆亦可,但现在,和张可盈在几乎是母亲的眼皮底下私通,却让我的心中出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一边提心吊胆,一边享受身体上的快乐,两种感触相叠加,使我心中有一种别样的充实。
伴随着张可盈淫魅地扭动着腰肢,我只感觉到被夹得快要忍受不住,疯狂地摩擦让电流蔓延过脊背,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张可盈似乎也终是要忍受不住了,她再也不能像开始那样挺直腰背,而是趴在我的胸膛上,显得软糯可人。
虽然如此,下半身之间的抽插却一点都没有缓下来。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后紧紧扣住,我见张可盈这般样子,也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而我也在不停的活塞运动中感受到了无尽的快感,下身隐隐有了发射的念头。
最终,还是张可盈先到了高潮,她紧紧咬着下唇,压抑着呻吟,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洁白的牙齿与鲜嫩的红唇碰在一块,看起来如此可人。
很快,我也忍受不住了,一股股男精射在张可盈的里面,就好像为一株娇滴滴的雌花受精那样。
射精后的快感让我变得有些恍惚,而张可盈也软在我的身上,显得有些慵懒。
我们稍作温存,很快又分离开来,不敢耽搁一分一秒。
张可盈撑着我的胸口下了床,还有些许精液从私处留下挂在大腿上,看起来让人忍不住要再与她尽一场鱼水之欢。
要保密哦。
张可盈夸张地做出唇语,但并没有发生,她再度含住我的肉棒,为我清理干净,这时的她看上去不知为何竟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感觉,让我颇有些心动。
到了这个时候,浴室里的声音也黯淡了下来,张可盈眨巴眨巴眼睛,又是默声道,我走啦。
然后,她就加紧步伐溜走了。
我望着张可盈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一边整理起刚刚发生过的战场,一边又思考着张可盈的事情。
她这个人性格非常自我,思维又很是跳脱,经常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有时候连后果都不去考虑,就像这次一样。
大概也正是这种非常规的性格,让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每次都被这只小妖精吃的死死的。
人们都说狐狸精狐狸精,之前我还不甚理解,但现在见过了张可盈,倒是彻底明白了此般话语中的含义了。
又过了一会,母亲从浴室中出来了。
她裹着一身白色的浴巾,围在胸口,头发没有吹干,带着些微的湿气,就好似被润湿的黑色羽毛一般,看起来秀丽而迷人,充斥着一种古典美女的氛围。
“嗯,张老师去哪了?”母亲一出来,看到张可盈不在,顺嘴向我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好像对张可盈蛮有好感的,虽然从性格上来说我觉得两个人实在是不太合适,但母亲好像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姑娘。
前提是她还不知道我和张可盈之间的秘密就是了。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合适的说辞,对母亲说:“哦,那个,她说回去自己房间休息了,刚走不久。
” 母亲听了我的回应,也是点点头,然后在浴室门口的吹风机那边吹气头发来。
我望着母亲的背影,虽然因为裹着浴巾只露出一小块肌肤,但之前被张可盈那样挑逗一番,现在的我已经是极为敏感,仅仅如此都会想入非非。
黑色的长发与白皙的皮肤,窈窕的身形与浴巾的遮盖,这种碰撞让人极容易产生遐想。
我望着母亲的头发,不禁有一种侵略欲,想用自己的精液把它弄脏,让那细滑的黑丝裹着我的肉棒,让母亲用她的手为我处理。
如此要求,定会让母亲羞得不可方物,可又被迫着为我服务,想到母亲那种表情,我就感觉到小腹处一阵火热。
“好了,你去洗澡吧,今天这一天下来我也有点累了,先睡了。
”母亲的确显得有些疲惫,她躺了下来,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因为刚才的胡思乱想,我又产生了欲望,想要跟母亲再来一场交欢的。
现在为止,我们还只在家里做过,现在在酒店,陌生的地方肯定更有感觉。
可惜,在此之前,我就已经被张可盈榨干了,就算有色心,也有些无力。
最后,只好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到另一张床上睡下了。
虽然感到有几分遗憾,不过后面有的是机会和母亲共欢,我抱着如此的希冀,也合上了眼皮。
第82-83章
在这小岛上,最出名的便是开放式的沙滩了。
一切有关于海边的想象:金黄的沙粒、雪白的浪花、碧蓝的晴空,都在这里汇聚出独一无二的美。
尤其是太阳刚刚升起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地明媚柔和,宛如新生的生命般吸引着游人的目光。
当然,山水虽美,不及美人。
当母亲和张可盈出现在沙滩上的那一刻,无疑整片海岸都为之失色。
两位佳人兹一登场,便夺去不可计数的目光,顿时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张可盈身着一身尤能突出身材的三点式,异常娇艳。
艳红的上身甚至包不住张可盈那硕圆的奶子,深邃的乳沟和嫩白的乳肉从三角形的遮盖漏了出来,大胆而迷人,下半身的泳装内裤紧紧遮住了重要部位,将白皙而丰腴的大腿完全展现在外,这一身开放的泳装很好地衬托出了张可盈那惹火的身材,瞟上一眼就宛如被勾走了魂一般,让人心神荡漾。
而一旁的母亲则是另一种风格,她正穿着我怂恿而买下的分体式泳装,这一套黑色的分体式相对而言更保守一些,但也不至于防御得严严实实的。
虽然我不愿意别的男人将狼一样的目光驻留在母亲身上,但要是连我都不能一饱眼福的话可就有些过犹不及了。
母亲上半身穿着犹如护胸一般的上装,虽从款式上来说将胸部完全遮盖了起来,可母亲的双乳浑圆饱满,将泳衣完全地撑了起来,有如裹着壳尚未剥开的白润荔枝,就算看着那优美的线条,也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下半身则是拖侧的泳裙,飘下的黑色薄丝就好似欲掩弥彰般,述说着母亲那细腻而光滑如脂玉般的修长双腿的魅力。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反倒让人自心中燃起一种禁忌和好奇,去探索这位绝代美人所蕴含的所有秘密。
母亲和张可盈都拥有着冻龄的姣好容貌,再配上那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一颦一笑无不牵人心神。
沙滩上某些男人一时间躺下的躺下,坐下的坐下,弯腰的弯腰,鲜少有见得能挺直身子的。
看来我左拥右抱的两位佳人已经让他们产生难以忍耐的生理冲动了,对于他们来说是无法言明的羡慕和尴尬,于我而言则是让人有着满心优越和骄傲。
那重重惊艳的目光既是鉴赏着母亲他们的美貌,也在露骨地向我散发嫉妒,毕竟我这偕眷同游,还是左拥右抱,怎能不惹人嫉恨。
看着那些男人的尴尬动作,更是让我有一种几乎要溢出的满足感。
当然,于我而言,母亲和张可盈的泳装都足够靓丽,可是张可盈那将欲望明晃晃展现出来,反倒让人感觉到有些退避三舍,而不敢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如若是两个人单独相处在室内的话,定然是让人把持不住,不过到了公共场合,感受就有些微妙了。
母亲这边倒全没有这种顾忌,那种遮掩反倒更增添了一层韵味,可谓是一种健全的诱惑。
我欣赏着母亲的泳装,心中隐隐多了几分期待。
记得上次看母亲穿上这身泳装,只换了片刻又换了回去,就算想揩揩油也只能偷偷摸摸没什么机会,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足以正大光明地揩油了。
“小桐,看姐姐这身怎么样。
” 张可盈特意对着我摆了个重心前倾的pose,强调了一下她那傲人的双峰,看上去俏皮又有些色气,就如同一只勾人的小妖精般。
我看得有些血脉偾张,连连点头,说好看好看。
张可盈的性格本就开放,行事又颇为大胆,我生怕继续盯下去在母亲面前出什么岔子,赶快将视线挪了开来。
母亲的姿势则是显得有些忸怩,她两手交叉放在身前,如雪藕般的腿部相贴,配上黑丝裙摆落在腰间,站姿更显优雅,满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也不正视我,浅浅地低着头,态度很是难为情。
“妈,你穿这身也很合适,非常好看。
”我对着母亲鼓励了一下,母亲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总归是点了点头,比起刚才可放得开一些了。
母亲这样的感觉倒是我最习惯和喜爱的,状如张可盈这样太过热情的,我反而也消化不了。
男人多少总还是希望将主动权保留在自己手中的。
见我对她不太上心的样子,张可盈撇了撇嘴,叹了口气说:“你夸我的时候也太敷衍了吧。
” “哪有,肯定是你想多了。
” 我与张可盈拌着嘴,母亲见我们这吵吵闹闹的,也是不禁为气氛所感染,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张可盈年纪虽然不小,但表现得总像个孩子王一样,大概在学校里,她也是如此和学生打成一片的吧。
我们又往前走了些,任凭脚印留在沙子上,往更靠海的地方走去。
潮水涌起又退去,在沙滩上缓缓地推着,洇湿了最外端的那部分沙,也沾湿了张可盈和母亲的美足。
张可盈正与海浪嬉戏着,说想寻找螃蟹和贝壳,快活地在浅滩处跑来跑去。
母亲则是微微欠身,任凭水花打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大自然所带来的那一抹清凉。
早上的沙滩边,阳光还不算猛烈,温度也没有那么高,不必跑到阴凉处和伞下,我则是在不远处的水中游着,浮力托着身体,有一种舒缓的安抚感,我用胳膊轻轻拨动沉静的海水,感受着这种美妙。
回望海滩边,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她站在海水中,几颗水滴从雪白的大腿上缓缓刮下,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得连身子都有些不安分起来。
不一会,母亲和张可盈又汇合了,两个人有说有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是如此耀眼夺目,让我的心猛然一动,之前还能稍稍收敛自己,但现在,我的小兄弟可是骚动起来,把紧身的泳裤给高高撑起。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阴茎的位置,四下张望,终于在海岸附近寻找着不会有人的角落。
心中略一计划。
为了这一刻,我可是期盼了数天之久,要不是昨日张可盈横插一脚,我早就与母亲双宿双飞了。
早在看见母亲身着泳装时,我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母亲在我身下嘤咛娇喘的模样,再加上昨日与张可盈在母亲眼皮底下偷情的经历,更是让我现在对于“刺激”极度渴求。
想想看,在这沙滩上,冒着随时被人发现的危险与母亲尽享肉欲之欢,该是多么让人沉迷的一件事。
想到这,我实在是不能忍耐下去了,吐了一口粗气便往岸上游去。
母亲本来在与张可盈说笑,见我过来了,对我说:“正好,小桐,你在这里陪你姐姐一会,我要去一下卫生间。
” 我本想答应,但脑中咕噜咕噜一转,顿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说:“我也想去,妈,咱们俩一块吧,可盈姐你要来吗?” 为了显得更自然一些,我特意询问了一下张可盈的意见,当然,心里自然是想着她不来是最好的。
“啊?啊……我先不去了,我在这里等你们吧。
”张可盈本来在踢着水花,蓦然听我这么一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的回答正合我意,我在心中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表面上却显得很是沉稳,又转过来对母亲说:“那就咱们两个去吧,妈你知道卫生间在哪吗,我来带路吧。
” 母亲摇摇头,又昂了昂头示意我带路。
其实我也不知道卫生间的位置,最终的目的地其实是周边的无人区,在走了几步以后,喧嚣的人声就被波浪的潮涌所覆盖掉了。
我见差不多了,一把将母亲拉了过来。
母亲似是在想什么心事,被我忽然一拽,“啊”地发出了一小声悲鸣,紧接着如失了神般,整个人都摔了过来,掉在了我的怀中。
怀抱着母亲的温软娇躯,嗅着母亲身上的体香,我只感觉到本来就蠢蠢欲动的下体迅速膨胀起来,像是要把泳裤给顶穿一般。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成为了欲望的奴隶,满脑子都想着要插入母亲的身体中,干得她欲仙欲死,当即就拉下泳裤,让我那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暴露在了空气中。
母亲还有些不可置信的慌乱,露出了疑惑又有些害怕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纯洁无瑕的小白兔,这一下子更激发了我的施虐欲,拨开母亲下半身的泳装,黑色的布料露出一侧,让粉嫩的肉穴出现在我面前,这幅画面充满了暴力的性意味,让我本就松弛了的缰绳应声碎裂。
我再不多犹豫,抓着母亲的腰间,一拍那丰满的双臀,将母亲的身体靠在礁石上,忙不迭举起我那早已恭候多时的大肉棒,前段的龟头微微震颤,因为完全充血而显得红润油亮,看起来竟比平时显得更大一些。
母亲本想抵抗,但身子被我按在石头上,半悬空着,也使不上力气,只能咬着嘴唇,羞红了脸,用满是浓情蜜意和愤恼的目光等我一下,又不安地挪开了视线。
从她这个视线看过去,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过来,因此母亲浑身紧张不已。
我毫不理会母亲的生气和担心,满脑子想的都是将这具肉体占为己有,在母亲的身上尽情发泄我那如柴火般熊熊燃烧的欲望。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母亲那紧致而粉嫩的肉洞冲了进去。
“痛……”母亲咬紧了唇,脸色有点苍白,她的下身还没有完全湿润,如今遇上了这般几乎是被强奸的处境,干涩的膣道经凶悍的怪物开发,有一种火辣如撕裂般的摩擦的痛苦。
见母亲吃痛,我也不勉力继续往里送去,而是如挑逗一般将腰上下顶压,让母亲那秘密的甬道能够充分容纳和包裹我的分身。
母亲此时的姿势是背部贴着石头,两只腿被我拖着,几乎是悬浮在了空中,宛如漂浮般的无处着力更让母亲的身体变得敏感。
她完全没想到儿子会在这里强行和她做爱,就在离着人潮百步之隔的地方,让自己摆出如此羞人的姿势。
要是以往的她定是要训斥喝骂儿子几句,让他赶快收了那不轨之心。
但一想到自己要在这种地方和儿子行苟且之事,又让她觉得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就这样,她的表情又羞又怒,身体却极为听话地迎合着儿子的插入。
就在我碰触和挑逗着母亲的同时,我感到涓涓细流自母亲的花径默默漫出,看来如此刺激的情况,确实让母亲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仅仅是触碰和磨蹭,就让她有了感觉,那原本干干的嫩穴肉壁道内也淫湿润滑。
就算母亲想要抵抗,这身体的反应也完全出卖了她。
我大喜过望,抱紧母亲的柔臀,疯狂地向内顶去,被蜜汁充分包裹的鸡巴此刻开始大显神威,我控制好节奏大力地肏干着,沉沉一下子顶到花心,然后拔出,再次插了进去,每一次都是铆足全力,有节奏地冲撞着母亲的宫口。
看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在母亲的身体内无阻地进出,听着耳侧那吵闹的人声,我和母亲暴露在沙滩上任凭最原始的欲望肉体相交,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不断地交换着彼此的体液,如此感受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在不知不觉中,母亲的身体也不自觉地配合着我前后挪动,她拼命地压抑着喘息,可还是有甜美的娇媚的嗯嗯声从呼吸之间洒了出来。
见到母亲也如此入了迷,我自是毫不保留,拼命地展露雄风,在母亲身上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母亲的脸蛋沾满了红晕,羞赧和娇媚融化在这种野性的交合之中,道德和羞耻心完全被撕碎,留下的只有身体的温度。
随着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一股酥麻感集中在了龟头附近,我知道这是我要到极限的信号,顿时将身体停了下来,抵抗着这射精的欲望。
母亲感觉到儿子顿时不动,也知道他马上要濒临极限了,她早已在如波涌般的快感中迷失,却秉着最后一丝矜持和理智,边柔若无骨地推着儿子的身体,边气喘吁吁道:“嗯……不要、不要射、嗯、进去。
” 母亲这身似浮云,气若游丝的模样,实在惹我心动,我悄悄靠近母亲的耳边,用温柔而蛊惑的声音说:“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吧。
” 一想到自己浓厚的精华全部注入母亲的子宫,把母亲的肚子搞大,孕育出我们两人的后代,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我立即冲刺,让粘膜缠绵在一起,然后抵住花心,一股又一股,将全部的精液播撒到母亲身体的深处。
在肉棒跳动了两到三下,开始沉寂下来后,我便将稍稍软下来的下体抽了出来。
恰此时,母亲的泄身还没有停下来,她浑身依然颤抖着,紧闭着双眼,陶醉于连绵不止的高潮。
最后,涌入她身体内的滚烫的精液,再度刺激到了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将奔腾的高潮直接推上了巅峰。
伴随着一股无可抑制的冲动,一股水柱从她下体射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金黄色的液体——母亲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漏尿失禁了。
终于,在这一次喷薄过后,她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软软地倒下,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温柔地抚摸着红潮尚未褪去的母亲,知道她还在品味那高潮的余韵,这潮吹,正是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的最为强力的证明。
对此,我当然也是十分满足。
母亲如依人的鸟儿般蜷缩在我的怀里,怒意早已消散殆尽,余下的只有幸福的满足感,她浑身红通通地冒着热气,宛如要被蒸熟了一般,看上去娇俏动人。
我本以为她会像平常那样大发雷霆,没想到现在的母亲显得是如此顺从,或许正是这样大胆的性爱,那种理性与欲望的冲突对撞过后留下的一地鸡毛,才让母亲长久的心理压力被释放了出来,不再纠结于伦理的束缚,能够更加开放地享受性爱的美好。
在爱抚母亲的同时,我还不忘做一些小动作,在母亲的圆臀上来回施为,而母亲此时也无暇顾忌我的抚摸了,只是浅浅的喘息着,又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我看着母亲那被我肏得泛红的花瓣,阴唇外翻,让穴口暴露在外,一收一缩的肉洞处,宛如呼吸一般将白浊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挤出,这幅场景看上去太过淫靡,让我刚射过一轮本应陷入清醒状态的身体再次野兽化,在我身上嗜虐的心思更为强烈,只想干他个天翻地覆不知西东,顾不上那许多。
但要是在这里继续做爱,后续收场实在是有些麻烦,不说别的,就母亲这身被我蹂躏一遭的泳装,再一轮过后,可不知道会变成何种样子,到时候可就有些麻烦。
于是我对母亲说:“咱们回酒店吧。
” 母亲眼神迷离,眸光中隐约弥漫着一股春情。
看来方才的激情也没有让母亲彻底满足,身体还要继续这欲望的纠缠。
我微微一笑,抱起母亲,就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海滩这边,张可盈还在等着两个人回来,她无聊地坐在海滩上,用小脚丫踢着海水,踢出雪白的浪花。
一个人呆着,总还是有些许寂寞,她本以为两个人很快就会回来,但没想到左等右等依旧杳无音讯。
她擡起头来,向着远方望了一眼,沙滩之上人来人往,可她所期许的那个少年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
她的心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股预感,告诉她他们不会回来了,又告诉她她投入的感情,大概也没什么用了,想到这,张可盈就觉得一阵失落,脑子里天旋地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嗨,小姐,你一个人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玩啊。
”身侧出现了两个男人,一副轻佻的语气,或许是看她孤单而落寞的身影,觉得有机会好下手吧。
如若是往常,张可盈说不定会和他们开开玩笑,将气氛炒的活络,这样就算拒绝也不显得尴尬失礼,倒是能给人留下个好印象。
但现在的她哪里有精力估计这些事。
心中的愁闷就够她喝一壶的了,现在又被陌生人搭讪,更是有些焦躁起来。
“别烦我。
”简单粗暴地下过逐客令后,两个轻佻男也彼此看看对方,摆摆手走了。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张可盈打发走的第一次来搭讪的人了,前前后后换了多少波她不知道,而那些人又是什么长相她也记不清楚,唯有一股无法消弭的哀愁缠绕在心底,让她惆怅不已。
她早就对那个少年倾诉过自己的感情,虽然没有被接受,但这并不能打消她的热情,只要他没有喜欢的人,那么这段时间就可以算得上是自己在独占他。
她好不容易和赵芍芝打听来出游的消息,又费尽心机加入进来,为的,就是与他一起多呆一会。
可现在,这段相处的时光却让她感觉到有些痛苦,他的目光始终围绕着他的母亲,根本不怎么停留在自己身上。
敏锐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那种眼神早已超出了儿子对母亲的信任和依赖,而更像是男人对女人的关怀,思维一扩展到这里,顿时让张可盈觉得慌乱不已。
自己好像成为了一个与他无关的局外人一般。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这次也特意选上了一身热情大胆的泳装,为的就是让那个小色狼多看自己几眼,哪怕是偷偷看自己,也会让她有一种满足和得意,可是,他仅仅瞧了自己一下,大多时候都在殷勤地照顾着自己的母亲。
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问题。
再查证一下吧,她抱着一种不可能的可悲的希望,希望是自己想得太多弄错了。
回到放手提袋的躺椅附近,找出手机给赵芍芝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酒店里的房间中,传出肉体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啪的声音,那是大腿与臀部对碰所发出的淫乱的惑响,肉棒在花穴中噗嗞噗嗞地抽插着,那是火热与火热相叠加的愉悦,是最原始纯粹的欢乐,是温存,是舞蹈。
酒店中的窗帘被凌乱地拉了起来,从缝隙之中射来一道光,落在室内,也落在男女交合的仪式上,宛如为他们庆祝着,洗礼着,赞颂亚当和夏娃偷食禁果的画面。
低沉的喘息与急促的娇鸣糅合在一起,源自于血脉深处最深沉的欲望,我在母亲的身上尽情挥洒着,用所有的力量抽插,将触电般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带给母亲。
在这张床上,我们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次姿势了,时而面对面躺下,时而拥抱着坐在一起,时而在床边做着猥亵的交缠,时而从背后倾诉无处安放的爱意。
母亲在与我的交欢中也异常配合,方才那场天人交战彻底燃烧起了她压抑着的情欲,再不遮掩从唇角突出的缠绵的淫声。
“嗯……嗯、呜呜……”母亲似是因我粗暴的交媾而噙着泪,表情中却多了几分享受,我见母亲如此模样,更是快上心头,一阵心驰荡漾,一遍大力抽送着,又伸出巴掌在母亲那圆润的臀上拍了几下。
欺霜胜雪的肌肤立即起了粉红的掌印,看得人心生爱怜之意,想要温柔地对待宛如天造的艺术品,又想将这份完美破坏。
母亲的婉转娇啼听得我浑身好像涌现出使不完的精力,早先已经内射了数次,但现在我的肉棒依旧坚硬得不可阻挡。
我心中满是将母亲干到怀孕的念头,那种禁断悖德的感觉更是将刺激进一步地放大,母亲嘴上总说着不要,但最后都没有阻止我,任凭我将白色的精液注满她的花心。
而此刻,我与母亲交合的地方,呈现出鲜红与浊白相穿插的画面,显得淫靡不堪,更是让我为之兴奋,此刻,母亲正高高撅着屁股,身体伏在床上,如同动物交配般接受着我粗暴的冲击,我看不到背对着我的母亲的表情,但想来一定是羞得不可方物,要不然怎么会将脸紧紧地趴在床上呢。
“滴铃铃铃铃——” 正当我和母亲欲一同奔赴天国时,床边手机的铃声突兀地响起,一遍又一遍,越来越响。
这下母亲也没办法无视,只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她举起屏幕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看清打来的人是张可盈,母亲摆了个手势示意我停下来,然后按下了通话键。
“……喂……?”母亲尽力想平息因为激烈运动而引发出的娇喘,努力忍耐,却让她的声音更染上了一层妩媚。
“喂,是赵姐姐吗?”隔着手机能清楚地听见张可盈的声音。
“嗯、嗯……是我,有什么事吗?”母亲忍得很辛苦,一只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则是掩着口鼻,不让喘息声显得太过明显。
“姐姐你不舒服吗?听起来声音有点奇怪。
”张可盈和母亲也算是比较熟悉的关系了,透过电话自然能听出母亲身上的不自然,而母亲也不那么擅长掩饰,毕竟光是努力把话说完就已经耗费了她许多力气了。
“啊……嗯、嗯……没事,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回酒店休息了。
” “……是这样啊,那姐姐你好好休息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张可盈似乎感受到了些许问题。
就在这时,我忽然玩心大起,用肉棒狠狠地顶了母亲的花心一下。
听着母亲这随时有暴露危险的电话,感觉无比刺激,要是一边打电话,一边做爱,又是怎样呢? “嗯……啊、嗯、嗯、唔……”母亲本想简单嘱咐两句就挂掉电话的,没想到这时却遭受了我出其不意的进攻,自膣内传来的滚烫触感和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娇呼出了声,又感到不对劲立即压低声音试图掩过去。
“姐姐你那边的声音有点奇怪,没事情吧?”果不其然,张可盈马上就发现了母亲的不对劲。
“没……没事,就是、嗯、碰到了桌子而已、唔……”母亲做着毫无说服力的辩解,大概也知道再继续下去有些不妙了,急忙挂掉了电话。
话筒那头的张可盈自然不是没有听到赵芍芝发出的奇怪声,对男女之事颇为精熟的她又怎么可能像一只天真无邪的小白兔那样被糊弄过去。
虽然在此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一旦知道了这个事实还是有些难过,而她那姣好的脸庞上,泪水不由自主滑落下来,宛如一只哀啼的杜鹃。
她终于还是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一种天人相隔的孤独感立即涌上了心头。
无依无靠,无处安放。
我和母亲继续着荒淫的游戏,这突如其来的电话竟然让我们的性爱带上了一种偷情的刺激感,当然,母亲因为电话而紧张的时候,也是我最舒爽的时候,她那温热的肉壁将我的男根紧紧夹住,就好像在吮吸我的肉棒一般。
随着母亲擡手将手机扔到一旁,我也凑了上去,贴到母亲的耳边,温柔地吹了一口气。
母亲的耳朵异常敏感,随着我的吐息,也是浑身一颤,接着耳侧泛红发烫,让人忍不住想把耳朵一口含住。
“舒服吗,老婆?”我挑逗似的在母亲的耳边低语,内心却满是幻想着母亲什么时候叫我老公的日子能够到来。
不料,老公还没迎到,迎来的先是一掐。
母亲反手就捏住了我的腰间肉,这一块的肌肉比较娇嫩,不须用力就让人感到万分疼痛,母亲嗔了一句道:“又乱叫。
”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立即从口头上表示了投降,同时抓紧母亲的柔臀,再一轮挺撞起来,母亲也被我顶得花枝乱颤,嗯嗯啊啊地浅吟着。
“你呀,真是一头发情的牛。
”母亲的声音比往日更长娇柔,听上去就好像让心中都被熨帖了似的。
刚才一度中断的性交再度继续,啪啪啪的水声更是让人面红耳赤,而我和母亲已无暇顾及这些,随着我的一声低吼和母亲压抑的娇吟,我们再度同时达到了高潮。
时间来到了下午接近晚上,我和母亲收拾完了杂乱不堪的床,那床早已被淫液弄得透湿,任谁看了也会猜想出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的疯狂,看来今晚我又能抱着母亲一起睡了,我打着这样的小算盘,母亲娇羞地敲打着我,埋怨我又不顾场合乱来。
大概到了晚饭时间,我们才与张可盈合流。
本来下午有预定,我们三个要一起去岛上某处观光,哪成想这一时兴起,和母亲连做爱带休息,这一下午时间都这么悄悄溜走了。
最后,三个人还是找了附近的一家餐馆,点好餐准备吃饭了。
说来也有些奇怪,向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张可盈,现在却表现得异常安静,也不知道是身上发生了什么变故,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
“张老师,你没事吧?”母亲也察觉到张可盈的状况有些不对,连忙关切地问道。
“……啊?”张可盈听了之后,像是左耳进右耳出似的,一时之间连问的什么都忘了,低头沉思片刻,才说道,“没事,没事。
” 这没事倒不像是说给我们听的,而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母亲见张可盈这幅低沉的模样,有些着急,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入手,她看了我一眼,我也一挑眉一摆手,告诉她我也是一无所知。
张可盈静静的将面前的菜夹到自己的碗中,宛如淑女般小口小口品尝着,远不是她平常那般豪放的作风。
“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母亲站了起来,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张可盈放下了筷子,看了我一眼,又向母亲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悄声说:“你们下午,是在一起吧。
” 她说的话是一个问句,语气却是完完全全的肯定。
我恍然记起下午张可盈打的那个电话,结合她现在表现出的反常反应,我的心中警铃长鸣。
大概我和母亲的关系在她那里已经露出了些马脚,这让我颇为不安。
本身我和张可盈就保持着不可告人的关系,现在她又知道了我与母亲之间的秘密,秘密越是交错重叠,风险也就越高,万一哪天雷引爆了,我们全部不能独善其身。
“是、是的,我妈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着凉了。
”我回忆着母亲的借口,但说出来的时候却总有点心虚。
想起母亲曾虚张声势在父亲面前表现得那样强势的场景,我不禁为自己的失败叹了一口气。
当然,不论我说什么,相比张可盈的心中都有了结论,否则她应该是问我下午去做什么了,而不是问我下午是不是在一起。
听了我的话,张可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那微微眯起的双眼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早已经看穿了一切一般。
她就这样,也不开口,就是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身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总觉得张可盈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发毛,再难在这个空间中待下去了。
“我也去一趟卫生间。
”我话还没说完就立即站了起来,一推椅子赶紧加快脚步从这个宛如审判中的无形空间中离开了。
现在,桌子上余下的唯有张可盈一人。
她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周围。
这时的餐馆正热闹,觥筹交错声、嬉笑怒骂声,从四面八方坐满了客人的方桌上传过来,她的心里却是与之相反的冰冷,只觉得他们吵闹。
张可盈何等聪明,仅仅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成为她摸索真相的蛛丝马迹,更何况,宋桐似乎完全没有什么要藏的意思。
她回想起那个雨夜,那个自己慌张的、害怕的、苦苦哀求宋桐留下来的雨夜,那个时候,他宁愿冒着那么大的风雨,顶着自己温柔乡的诱惑,也要坚持回家。
他回家的目的,除了他的母亲,还能有谁呢? 仅此就足以证明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但那个时候的宋桐又有所不同,他宛如一个迷路的孩子般纯真,跌跌撞撞不断找寻着道路。
而现在的他却更多了一种成熟感,褪去了之前的那种青涩。
这本是让张可盈大喜过望的事情,可冷静下来仔细思索便知道,这其中的因缘一定不简单,男人的成长,往往伴随着某种代价,早先听过宋桐家里父母矛盾不和,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早熟,可那种早熟又与他现在的感觉全不相同。
而作为铁证的,当然是自己下午听到的赵芍芝的那迷离般的喘息,两个人在一起发出那种声音,除了在做爱,还能是在做什么? 没想到,他们的关系竟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想到这里,张可盈不禁有些失落,她知道宋桐并不喜欢自己,自己的感情是一厢情愿,但自己和他的关系多多少少还有着那么些许暧昧,尤其是,自己可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本想虽然无法占有,但一时拥有也不错,但现在,就连这个一时都不属于自己了。
赵芍芝虽然拥有过人的美貌,但之前总板着一张脸,看上去辛劳而死气沉沉的,反倒糟蹋了那种美。
可这段时间以来,她越来越荣光焕发,张可盈再清楚不过,这恰是证明了她得到了爱情的滋润,因而从心境上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而给予她这种爱的,正是自己所爱的那个男孩子,是自己日思夜想却可望不可即的少年。
遥想他当初的青涩,现在两人竟然突破了最后的一层障壁,想到这,张可盈就觉得浑身无力。
她觉得她应该嫉妒,但好像也没理由、没资格去嫉妒,毕竟,那个男孩,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自己,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她只觉得鼻尖一酸,热泪在眼眶里滚一圈就要掉出来。
她赶紧抽了抽鼻子,咽了口气,然后下意识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孜然排骨放到嘴里。
她成功把眼泪收了回去,代价是这块令人垂涎三尺的排骨,却再无滋味。
第84-85章
这次的旅程未尝起什么出人意料之处,唯有张可盈的到来使我措手不及,但总体上,她也没能影响到这次旅行,我与母亲的感情在这一次堪称蜜月的行程中也逐渐升温,她心中所抱持着的不可目视的芥蒂逐渐淡去,与我之间的相性也越来越好。
不论如何,母亲本身所具有的那种保守和矜持,是很难随着时间淡化的,我也无意去更变母亲的性格,毕竟这本身就是母亲所独有的魅力,何须做买椟还珠的愚事。
我所希望的,是母亲不要固守于传统,能够放开地享受爱——包括性。
至于张可盈,我拿她总是没什么办法,尤其是现在她似乎察知了我和母亲的秘密,更是让我心中悱恻难安,但她也没有说些什么,态度反倒是变得更冷淡了一些。
这冷淡中又带着几抹幽怨,孤独和哀凄,让人寝食难安,我也不知张可盈到底想了些什么,她与我和母亲之间倒是隔了一层无形的障壁,不往不去。
最后,这短短几天的旅行平平安安地结束了,岛上的风光很是不错,我也曾与母亲在夜间一同出游,在海风吹拂的码头上望着曦明的月亮,在彼此的耳边浅诉情话,那也是让人心醉的浪漫。
但更让我欢喜的,是和母亲在沙滩上的一角,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享受云雨之欢的时刻,母亲能够接受那样的要求,也代表着她心中有什么已经悄然变化。
很快,旅行便到了结束的一天,导游一如既往地讲着那些客套话,游客们也有模有样地配合着,或许气氛是一项很重要的要素,能够轻易改变一个人的行事准则,就连母亲如此内敛的人,也同大家一起轻轻拍起了手。
回程时,张可盈似是特意坐得离我们远了些,甚至都没打什么招呼,直到走了才给母亲发了条信息,说是先回去了。
她一向宛如跃动的新火,现在却成了摇摇欲熄的火苗,不由得让人为之担心。
但从她那躲着我们的态度来看,就算我对她有什么关心,也只能起到反作用就是了。
不多时,我和母亲便回到了家中。
远涉归家,总有一种心安的亲切感,尤其是当打开客厅的灯的那一刻,只觉得一切都似尘埃落定般淡然而温馨。
我们把行李放在客厅里,只觉得一种疲倦感涌了上来,一时间什么也不想做了。
母亲半躺在沙发上,身子微微缩着,看起来就好像安静的猫咪——说到小咪,我在出行前寄放在晓菲家了,幸好它没惹出什么祸来,不然我定要被晓菲说教一通了。
稍微休息了一会,和母亲一起吃了晚餐,很快就到了连月亮都被云遮蔽的时刻。
自不必说,我和母亲相拥在一张床上,若是从前的话母亲还总是反对我和她一起睡,现在两人同床共枕都变成了约定俗成的事情了。
我和母亲面对着面,靠着窗外洒进来的些许微光注视着彼此,这种氛围给母亲增添上了一份朦胧的美感,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我望着母亲那稍卷的睫毛,丝绒般的头发,以及精致的面容,一股爱意便从内心中袅袅升起,我对母亲的迷恋,随着时间的迁移变得越来越深,我相信母亲也是一样的。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因为眼神没办法对心爱的人说谎。
我看到母亲的眼中有着光,那是心中的银河所映出的星光。
“你对我而言太珍贵了,珍贵到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分钟我都当做最后一分钟去过,所以我才要马不停蹄的去拥抱你。
”我一边伸出手,一边对母亲说着从他处学来的情话,想要把我家的大美人拥入怀中。
母亲挪了挪身子,像是躲着我的臂弯,但也没躲多远。
这有些像你追我往的心照不宣的游戏,母亲的心中是住着一个小女孩的,想要一个爱着她的、关心她的、体贴她的人,而且是那个人主动一些,所以我也乐得配合母亲的这种小小虚荣心,这样的母亲,看起来十分可爱。
“讨厌你,从哪里学来这么肉麻的话。
”母亲嘴上埋怨着,眼底却漾着笑意,她虽然表面上不说,但内心里泛起一阵甜蜜感,这种美好是她结婚生子这许多年来都再未碰到过的。
我不断地抛出心中备好的那些情话,惹得母亲娇羞不已,在这茫茫的夜中,让两个人的距离也拉得越来越近,最后不知不觉就拥抱在了一起。
在相隔仅一指宽的这个时候,吻也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我们嘴唇相触,填补给心一种温柔和温暖的感觉,不像平时是为了调情的舌与舌的纠缠,只是肌肤相亲,让最纯粹的爱意,不带情欲的爱意碰触在一起。
良久唇分,母亲的脸颊上已经隐隐染上羞红。
充斥在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气氛让人不由得小鹿乱撞,眼底心底装满了自己的爱人。
我们又彼此注视了一会,直到这爱焰烧得越来越旺,以至于承受不住,才恋恋不舍地转过了头,面对着天花板,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嗅着母亲散发出的馨香,也是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如若说刚才的爱不带欲望,那么现在欲丝已经如藤蔓攀上了我的心。
在旅途的后几天,我还没和母亲一起享受过欢爱,母亲还是有些放不开,给自己定下了一周两次的限制,而一旦母亲坚持不做的话,我肯定也不会勉强她,毕竟,我希望母亲享受性爱,当然不会用强迫给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不过其实,母亲的身体已经被我开发得十分敏感了,只须些许触碰,就能让母亲泛起同样的欲望,所以我偶尔做出的那些激进的行动,也没被母亲确实地拒绝过。
母亲是习惯被动的,这方面当然要我多费些心思。
我伸出手牵住母亲的柔夷小手,软软的感觉让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老婆,晚安。
” 我这又转过头来望着母亲,极为深情地呼唤了一句。
母亲也被我这过于亲狎的称呼弄得娇羞不已,一如往常瞪了我一眼。
眉眼之间,风情万种,又挑起了我那不安分的心思。
“叫一声老公嘛。
”我一边摇着母亲的小手,一边撒娇般的恳求。
母亲也只是哼了一声,有些没好气的样子,硬是不理我,微微扭了扭头,闹别扭的样子一如热恋中的小姑娘。
看到母亲这幅模样,我也起了些歪心思。
我的手轻轻松开,悄悄地一路向下。
最先碰到的是母亲的腰肢,但这并没有停留多久,很快就继续向下了。
最惹人向往的地方当然是母亲的私密花园,但把手伸过去有些困难,于是我把狼爪停留在母亲的臀瓣处,轻轻地揉搓起那片柔软的臀肉。
母亲柔臀的触感比胸部更紧实有弹性一些,却又细腻软嫩,抚摸起来也是颇为美妙。
我的手法也变得很是熟练,掌握的力道不轻不重,处在一个正合适的度上。
母亲先是扭了扭腰,想把我这只不安分的爪子逼退,但见毫无作用,又想伸手止住我的色狼行为,我的胳膊保持不动,掌心的揉捏却不曾停下。
在这样的刺激下,母亲也很快就无法抵抗,只能让我为所欲为了。
被我玩弄着臀肉的母亲紧紧闭着双唇,眉间微蹙,似是在拼命抵抗着这种快感,经过蜜月之旅的几次肆意妄为,母亲的身体敏感度远胜从前,之前身体被摸一下她还能断然拒绝,但到了现在,在爱欲的渲染下,母亲也逐渐从抵抗转为了享受。
她唇瓣中吐出的像是示弱般的微弱的喘息和呜咽声,反倒更进一步点燃了男人的欲望,那只手的揉捏也变得更为大力起来。
自臀部传来的那种感觉刺激着母亲的全身,让其他的地方也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尤其是她那对挺翘的美乳,可比臀肉更为敏感,她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在触电,两颗乳头也随着一波波的刺激充血凸起,变得十分坚硬。
完全勃起的乳头也变得极为敏感,即使是风吹过也能让它清凉酸养,更何况此时身上又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衣,乳尖摩擦在细腻的衣服上的触感几乎让母亲有些欲罢不能,那种快感顺着乳头一路向下,顶到了她的小腹处,在不知不觉间,她的私处已经汇成了涓涓细流。
母亲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体,渴望让蓓蕾更剧烈地摩擦睡衣,好获得更多的快感,她的下半身也发出了情欲的信号,两只大腿贴在一起,用极轻微的幅度相互摩擦。
我见母亲有了动情的迹象,反倒冷静下来不再着急,既然母亲也有需要,那之后还不是让我为所欲为,所以我的策略仍是不变,用最缓和最轻柔的方式,刺激着母亲的身体。
一只手仍是揉捏着臀瓣,身体却轻轻地往母亲身上压去,我小心翼翼地,宛如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一般把玩着母亲的身体。
母亲的鼻息随着我的进一步动作而开始变得有些粗重,听得我心头也是痒痒的。
我伸出一只手,将母亲勾在怀中,这怀抱也是温柔之至。
此时的母亲,发丝稍稍有些凌乱,贴在白皙的额间,双眼微微眯起,从唇间荡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实在是勾人不已。
我望着爱欲如水般泛滥的母亲,自心底亦生出了一股爱怜意,我靠近母亲那散发着香气的秀发,贪婪地吮吸着那薰衣草般的气味,身体也不可控地行动了起来,最终自然而然地吻在了母亲的头发上。
母亲的头发柔顺丝滑,我的唇顺着这墨色的流苏不断向下,滑过鬓侧的发丝,碰触到有些红热的耳朵。
我伸出舌头,在耳廓部轻轻的舔舐,让唾液濡湿母亲敏感的耳朵。
随着我舌头在耳朵上的游走,母亲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动,甚至忍受不住,发出了“咿”的娇呼声,见母亲的反应如此激烈,我自是心满意足,又含住耳朵温柔地吮吸,让本来就发热的耳部变得更烫。
这才放过了已经娇柔无力的母亲。
再往下挪去,就到了母亲的双峰,母亲的乳头向外激凸,连睡衣上都多出了两粒小圆点,我就隔着布料,进攻母亲睡衣上的凸起处,先是用双唇抿住乳头,两片嘴唇细细摩挲,柔柔地夹住娇嫩的蓓蕾。
很快又转用舌头进攻,灵活地舌尖撩拨着所有的欲望,虽然因睡衣的阻隔降低了快感,却也让母亲不由得挺起了腰肢,见玲珑有致的母亲扭动着小蛮腰,视觉上的冲击力和诱惑力也是刺激得我抽了两口气。
当然,我最终的目的不限于此,头部继续向下挪,稍过几寸就到了母亲的小腹处。
母亲的两条玉腿不安地相互磨蹭着,更给了我可趁之机,我一低头,埋入了母亲的两腿之间,深入了母亲最重要的地带。
我这一番突兀的侵入也让母亲宛如受惊般并拢了双腿,我并未在意母亲这显得有些无力的抵抗,将头埋得更深了一些,开始亲吻母亲的私处。
此时的母亲正穿着一条薄薄的睡裤,从蜜穴处突然传来一阵摩擦感,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儿子如此大胆的行为也让她本就已经无端敏感的身体又更添上了一层骚动,她只觉得自己的那里一缩一缩,已经开始分泌起了淫液。
她本想推开肆无忌惮的儿子,但是儿子那巧妙的手法弄得她浑身又热又痒,这时连反抗的力气都拿不出来了,再加上之前的调情,也让她迷醉于爱欲的氛围之中,抵抗的念头逐渐式微,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将将还拢并着的大长腿,也自然而然地打开了。
这幅模样简直在欢迎儿子对自己进一步猥亵一般,然而母亲此时连顾虑此事的余裕都没有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花穴寂寞和空虚,蜜汁从水润的嫩穴中一直流出来,把内裤都沁得透湿,冰凉的贴触感更与火热的下体相互碰撞,激荡起新一轮的快感。
母亲只觉得好似有万千小蚁啃噬着自己的骨髓,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那种亟待被宠爱的感觉,也烧尽了她的理智。
此时的她已无暇去秉持往日的矜持,只想被宠幸、被满足。
而就在这个时候,儿子一伸手将上身的睡衣拉了上去,自己的两团乳肉被一拉扯暴露在了空气中。
灼热的皮肤接触到空气,自最敏锐的乳尖处传来一种酸胀的感觉,但很快她的欲求就被满足了,儿子吻住了其中一个乳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与此同时,一根手指按在了自己G点附近开始揉搓。
上下同时被爱抚的感觉带给了母亲极为强烈的刺激,揉搓和吸吮将触电般的感觉不断攻上母亲的神经,本就处于极敏感状态下的母亲此刻获得了远甚于从前的快感,很快就将她推至高潮。
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让母亲几乎要发疯,仿佛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仿佛自己不能再控制身体,而灵魂飞到了云巅。
她只觉得脑海中的影像时断时续,宛如醉酒后的断片一般,唇边忽地淌出一股热流,晃神喘息之间,才发现那是不受控制而自动流出来的口水。
母亲的身体几经震颤,那种地震般的冲击由乳尖和穴口传遍全身,涨起、退回、涨起、退回,让她享受着宛如天堂般的极乐。
我见母亲刚刚经过绝顶,享受过一次快乐,确是时机成熟的时刻了,心中也唤起了期待。
我下半身的小兄弟早已高高昂首迫不及待了。
我一把拉下了裤子,让那火热的铁棒弹出来,阳具摆脱了束缚,宛如游龙畅游天地一般,尽显其雄风。
我又脱下了母亲的裤子,雪白修长的双腿露了出来,此时的母亲上身下身的睡衣都被半脱得凌乱不堪,窈窕的身段显露无遗,更让母亲显得淫媚不已,好似在床上摆好姿势的美姬,在耳边用酥声软语说着请享用我。
母亲稍稍挣扎了一下,但或许是因为高潮而脱力,这抵抗微弱到几若不见,母亲扭动身体的模样反倒强化了我作为男人的暴虐欲望,此时此刻,我只想尽情地侵犯胯下的美人,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灌注给我所爱的母亲。
可能是觉得已经无法抵抗了,母亲也摊开双手,两腿自然分开,仿佛恭候我的幸临一般。
我呼了一口气,胸中的野兽不断膨胀,这就要挺枪直上—— “戴套……戴套……今天是、危险期……”从母亲那娇艳的双唇中,艰难地说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话,看起来如此惹人生怜,让我不忍拒绝。
我从床头柜那边拿起一个避孕套,粗暴地撕开,囫囵套了上去。
橡胶紧紧束缚着肉棒的感觉实在算不上畅快,但我又不愿拂了母亲的心思。
母亲见我听话地带上了套子,也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是满足,又是安心。
扯下母亲的睡裤和内裤,打开母亲的双腿,让两条腿呈M字型。
如此暴露的姿势实在是充满了色情的诱惑力,大腿从根部被分开,那蝴蝶般的蜜穴散发着迷人香气,我的肉棒硬挺到泛着紫黑色的光泽,青筋暴起,龟头涨到卵石般大小,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对准母亲的嫩穴,将肉棒在穴口滑动了几下,便沾满了粘稠湿滑的淫液。
母亲的私处早已泛滥不堪,我的大肉棒毫无阻碍的插了进去,钻进了母亲身体深处。
紧接着,一阵温暖和吸吮感缠上了我的肉棒,只是戴着套子,无法最直接地感受媚肉的触感,让我稍稍有些遗憾,但母亲膣道的紧致依旧未变,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肉棒,那种榨取般的快感让我舒爽不已。
两只手分压着母亲的双腿,我将肉棒不断挺入母亲的小穴之中,粉嫩的阴唇翻飞吸吐着男根,因抽插而泛白的淫液顺着抽出时的势头流出,看起来淫靡香艳,母亲也因为肉棒的抽插而满足,潜意识地随着活塞运动的节奏而提起臀部,口中也发出无法辨识的娇喘。
我欣赏着母亲的媚态,不断用肉棒冲顶到母亲的花心,一次次冲撞着宫口,紧缚的快感传来,但因为一层套的阻隔,快感又很有限,也反倒给了我充足的余裕。
持续了一会抽插之后,我又觉得有些不满足,我轻轻拍了一下母亲的臀肉,打在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听起来充满着性暗示的意味。
我淫心大起,将肉棒缓缓抽出,母亲似乎失了充实的抚慰,表情有些幽怨。
“老婆,我想从后面来。
”我揉捏着母亲的腿肉,让母亲翻过身来。
母亲白了我一眼,不过眼神中却蕴含着万千绵绵情意,勾得我春心一动。
母亲娇羞地转过身来,双腿跪在床上,像一只小母犬一样顺从地趴着。
我很喜欢母亲这样的姿势,这种后入的感觉总会让我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征服欲,看着心爱女人在自己胯下交欢迎合的模样,还有什么比这更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我“啪”地一下又拍在母亲的臀上,用仿佛命令般的语气宣扬道:“老婆,屁股擡高一点。
” 母亲被这仿佛侮辱般的要求弄得大羞不已,本来趴着被从后面插入的感觉已经够让人羞涩了,现在又提出了如此强人所难的要求。
不过,母亲却觉得似乎并非不能接受,大概她的心底有一种被征服的欲望,适当的虐待反倒是有助于增加情趣。
“你到底要还是不要了……啊……”母亲娇羞地抱怨着,但话还没能说完,我就用双手握住母亲盈盈的腰肢,一鼓作气将火热的肉棒顶到最深处,让她还没能说出的话都化作了呻吟声。
“嗯、啊……太深了……”母亲无意识地呻吟着,浑身软绵绵的,但还是垫高了屁股,接受着我如同打桩般一下又一下的急速突刺。
这样的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够极容易地送到母亲的深处,一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在母亲的身体内进进出出,用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不断挺干着嫩穴中的软肉,我甚至都感觉肉棒都已经失去知觉了,只有母亲被一次又一次地填满。
“啊……慢点,呼,太……太用力了呼……咿呀……”母亲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随着我的抽插整个人都如同过电般浑身摇摆,包括胸前那对又白又嫩的大奶子,在空中淫荡地画着圈,仿佛勾引人一般,看得人口干舌燥。
我双手向前一探,正好抓住母亲的两个挺翘的巨乳,开始大力揉搓起来,这双管齐下的攻势更是让母亲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充满欲望。
从后面看去,母亲的两片阴唇都变得红肿不堪,在冲击下仍有淫液不断地流出,凶暴的男根将小穴里面搅得一塌糊涂,随着一次又一次直达花心的冲撞,臀与胯的交合处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音,光听到这个也能知道这场性爱是有多么激烈,足以让未经或初经人事的少女羞红着脸逃离。
母亲已经被干得有些失神了,就在我不断挺动肉棒的同时,只能发出嘤嘤咛咛的呜咽声,这声音如泣如诉,听起来让人满生娇怜之心。
“老婆。
”我仍保持着理智,虽然母亲的阴道十分紧致,宛如吸吮般的触感也让人欲罢不能,但我还尚能克制住快感的奔腾。
“我爱你。
”我心中有无穷无尽的情话想要对母亲说,可现在这个状态要什么长篇大论根本做不到,只能是用最言简意赅的告白,表达我对母亲的爱意。
做爱做爱,在性的呼唤之中,对于爱的渴求也会更甚一层。
“嗯……嗯啊……呜……”母亲似是听到了我的话,但现在的她只是无意识地、凭着潜意识应答着,我虽有些遗憾,但母亲如此被我干到失神的娇姿,倒正是让我可以为之骄傲的。
其实我最希望的就是,母亲能喊我一声老公,若是如此,那几乎是无上的满足感了。
现在,我们可谓是是有夫妻之实而无夫妻之名。
我继续用力地冲撞着母亲的最深处,肉棒和嫩穴相咬合发出噗嗞声,看母亲在我抽送下身上的嫩肉被撞得一荡一荡的模样,更是让我难以自持。
“到了……要,要到了……啊……” “呜呜呜……”母亲似乎是马上要到高潮了,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声音,似乎她自己也觉得那声音太过娇媚销骨,所以擡起一只手,捂住嘴,仅仅发出浅浅的呻吟。
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把母亲击穿,她浑身颤抖,身体痉挛,僵直着,不断收缩着私处的媚肉,腰间挺起,如同接受来自天使的受洗。
被粗暴的对待似乎让母亲的高潮比平时更强烈,她本就经受过一次快乐了,这一次的舒爽不但毫无逊色,甚至要超过先前的高潮,母亲沉溺于这强烈的刺激之中,闭起双眼,仔细品味着每一丝余味。
在我看来大概只有短短的数分钟,而在母亲看来或许是很长很长的时间,浪潮终于褪去,这时的母亲像一具断了线的人偶般,无力地趴倒在了床上。
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也因为我的不小心,留下了几处红印,红色的部分是如此显着,不但没有破坏母亲本身的美感,反倒更容易撩拨起欲望来。
我看着母亲擡着屁股趴倒着,私处也是又红肿又湿润,方才承受了我野兽般的发泄让母亲此时看上去楚楚可怜,我也有些后悔方才的放纵,不过看到母亲似乎也是满足的样子,愧疚感很快也就削减下去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避孕套阻隔了快感的关系,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射精的感觉,倒是肉棒还在进一步膨大,涨得我硬生生发疼,我很想赶快将欲望全部发射出来,但看到母亲这样,又有些于心不忍,在我心里,只要母亲能够得到满足,那就足够了。
想到这,我缓缓将直挺挺的肉棒从母亲那被我捣的乱七八糟的肉穴中退出来,而母亲也因为我这抽出的动作身体再一次颤抖。
高潮过后肉穴也是变得更为敏感,仅仅是稍稍的挪动也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我将脱了力的母亲搂在怀中,不同于刚才,这一次可是极尽温柔,母亲也顺从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让她的娇躯倒在我的怀抱里。
软软的感觉和体香让我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而尚未发射的肉棒依旧是高高仰首。
抱着母亲,我的肉棒也是自然而然地再次顶在了母亲的双腿之间,感受着母亲那柔嫩的身体,我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而母亲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腿间传来的异常的火热,她虽然没力气多看一眼,也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你怎么还没射。
”母亲的表情有些诧异,有时候持久反倒不一定是好事,唯有两个人琴瑟和鸣,共赴高潮,如此才能让性爱达到最好的状态,如今母亲已经高潮了,而我还没到,自然是有些失谐了。
我又不好意思和母亲说大概是套子降低了触感,所以才迟迟未射,心中对于它的抗拒心又上了一层。
我每次内射在母亲里面的时候,都会说一句让母亲给我生个孩子,这当然是我的愿望,可我更希望这句话不是由我说出的,而是母亲说的。
试想,当濒临极限之时,对母亲说一句我要射了,而母亲回应射在里面吧,我想要怀上你的孩子,这是多么让人激动让人兴奋无比的事情。
可惜,这样的一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把这些想法都收进心底,我抚摸着母亲那光滑细腻的后背,用最温柔的声音问道:“舒服吗,老婆?” 母亲只是沉沉地喘着气,也不答话。
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不言自明的,但我还是希望母亲自己说出来,唯有她亲自承认,满足感才能自心底油然而生。
可惜的是,母亲总是如此抗拒,也唯有因为快感而不易控制自己时,才会说出真心话。
我抚摸着母亲,身体憋得胀痛不已,那种压迫感让我难以再保持克己,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结束掉那过分的余兴。
母亲缓缓地喘着气,似乎已经安定下来了,我看着母亲那微微吐息的艳丽模样,一时之间再也无法克制欲望,双手一使力,将母亲又往我怀中搂了搂。
现在母亲是背对着我,坐在我的怀里,这样的体位还是之前从未尝试过的,不禁让我感到有些新奇。
我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然后一下子顶了进去。
粗壮的肉棒再度进入母亲那湿润而紧致的腔内,与此同时,母亲传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我紧紧的环着母亲的腹部,这样的姿势不是很利于我发挥,但却更让人感觉到刺激,尤其是母亲躺在我的怀中被肉棒抽插的模样,若是前面摆一面全身镜的话就更好了,如此一来,就可以看到母亲因自己淫乱的姿势而羞赧不已的表情,而我也能更好地观察到母亲在我的怀里扭摆臀部的样子。
“嗯……”母亲向后仰去,将脑袋担在我的胸口,就好像一只小动物般依偎在我的怀中,只不过与此同时,我们的性器却交缠在一起,在肉欲之中追寻着快感。
我利用床的弹性,不断将身体下沉,然后重重向上一顶,而母亲也轻轻擡身,然后深深向下一坐,在这相反运动轨迹所交汇的一瞬间,正是快感达到极致的时候。
正因为我怀抱着母亲,所以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因我们的结合而变得越来越火热,像这样既羞耻又快乐的姿势让母亲也很难抵抗,伴随着肉棒在阴道中抽送,母亲扭动腰肢的同时也不由得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但她很快又捂住了嘴巴,将那娇吟化为了听不见的呜咽。
母亲这样一面捂着嘴,一面腰部起起落落的模样再度点燃了我的欲火,再度重复数十次的抽插后,我抱住母亲的腰,把肉棒抽了出来。
“唔……”母亲正捂着嘴巴,所以声音低沉低沉的,但我能从这一声里听出些许不满,似乎是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填充而变得空虚难安。
她用头轻轻顶了顶我的胸口,臀部也不满地摆动了一下,谁能想到,一向端庄优雅的母亲,在床上竟然显出如此淫荡媚态,所谓床上荡妇,床下贵妇,不正是男人对于女人最终极的追求吗,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我当然不会让母亲苦苦等着,翻了个身,重新回到正面,又转回了最传统的那种姿势,体位的变换能增加感官上的刺激,可唯有这样传统的姿势,才能更好地表达爱意。
两个人面对着面,在欢愉中守望着自己所爱之人的面庞,同样是一件无比浪漫的事情。
我与母亲对视着,一如睡前两个人的对视,她的眼中有我,我的眼中有她,她的眼中只有我,而我的眼中也只有她,情与爱并非世人所幻想的割裂,而是在这一刻彻底合二为一。
不须多加言语,我们心有灵犀。
点头、擡头,随后是一个漫长的吻,漫长到接近世界的永恒,唇贴在一起,宛若水乳交融,然后柔嫩的舌延展、相缠,似是要合而为一般,将所有的情语都酝酿于这火热的碰触之中。
直至唾液都被吸干了,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在两个人之间拉起一条场面堪称淫秽的银丝。
再不言语,所有的感情都倾注于性的交合,我不断地抽插着,而母亲也勾起了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我本来还毫无射精的预感,但这一下倒是感觉承受不住了,被母亲的美腿一夹,我只感觉腰部酸软欲碎,有一股想要泄出的欲望。
“老婆,你夹的太紧了,要射了。
”我努力地憋了憋气,想要延缓这射精的速度,母亲听到我的话,也轻轻地将双腿分开。
可不一会,也不知是母亲玩心未泯还是如何,竟然再度加紧双腿,而且这一次比之前更用力。
这一下我可完全坚持不住了,几乎毫无前兆的,一下子射了出来。
强烈的快感在射精的瞬间如期而至,我只感觉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漂浮在空中。
整个人像开启了灵光一样舒畅,接着那种胀痛感全然无踪,下体也不似刚才那般凶悍,渐渐柔软了下来。
我把肉棒退了出来,只见安全套里鼓满了精液,我叹了一口气,戴着这东西始终是比不上自由自在的发射的。
简单打了一个结,我便将鼓鼓囊囊的套套扔到了一边。
这时我才注意到母亲的表情,她的眼神中充斥着不满,用宛若要吃掉我的气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想了想,大概是母亲里高潮只差临门一脚,我却先射出来了,所以她才会如此不满吧。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在心中笑了起来,万没想到母亲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竟是因为这种事情。
母亲注视着我那因完成任务而丧了气的男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四个字。
我叹了一口气,虽说让母亲体会到性爱的美好是我的本院,但母亲似乎越发地追求起快乐来,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母亲禁欲的时间本就很久,又恰好到了需求旺盛的年龄,说不定以后,不是我追着母亲做色色的事情,而是母亲把我拖进房间里。
我看了看母亲,她依旧在紧紧盯着我软趴趴的肉棒。
其实我并不是不能继续,只不过大战了如此之久,总要有个中场休息的时间,而且为了让我的那活儿恢复活力,还能让母亲主动做一些她平时不会也不愿意做的事情,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想到这儿,我的心中暗暗生出了一个想法,那便是再让母亲主动地帮我舔一次。
第86-87章
母亲的眼神如火如炬,这火却不是如往日那般温暖而包容的母爱的光芒,而是湿润又蛮野,燃烧着明晃晃的欲望,看得让人下意识地吞下一口口水。
所谓色情和官能,同样是分等级的。
最简单也最低级的,就是用赤裸裸的身体摆在你眼前;若是再进一步,不必展露无碍,将关键的部分藏起来,却又好像就差一点点就能看到,引得人心神不宁;更深一点,就体现在动作和姿势上,用肢体的美来展现气质和柔媚;而最顶级的,则是用表情,眉眼一挑,唇角一勾,活灵活现的神韵母亲的眼神如火如炬,这火却不是如往日那般温暖而包容的母爱的光芒,而是湿润又蛮野,燃烧着明晃晃的欲望,看得让人下意识地吞下一口口水。
所谓色情和官能,同样是分等级的。
最简单也最低级的,就是用赤裸裸的身体摆在你眼前;若是再进一步,不必展露无碍,将关键的部分藏起来,却又好像就差一点点就能看到,引得人心神不宁;更深一点,就体现在动作和姿势上,用肢体的曲线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最容易躁动的心房,柔媚而致命;而最高的档次,在于眉眼一挑,唇角一擡时那种娉娉袅袅的神态,似水缠绵、销魂喰骨。
此刻的母亲,恰是如此。
母亲望着那半软的肉棒,心中涌起一股冲动,这冲动让她的心跳也变快了许多,她的脑海中所想的,全是如何从这根东西上获得更多的、譬如朝露一般的快乐,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全然不知这动作有多么勾人。
但她的心声也并非一味放纵,在如此荒淫的场景面前,母亲总觉得有那么些源自心底的愧疚意。
她暗搓搓地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但这批判很快就没落于充斥着费洛蒙的空气当中。
她的心弦颤动着,发出绵绵的长音,如同催眠般,呼唤着她沉浸下去,粘稠而火热。
“擦擦干净,睡觉了。
”母亲似是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淡,但其中却是谁都听得出来的动摇,母亲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那诱惑如同无尽深渊,再注视一秒都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她刚要收下心中的迷焰,让自己重新回到清醒之中,但这份挣扎也很快就被击碎了,她突然感觉到一份温暖汇聚在掌心,她擡眼看去,却见自己的手已经被儿子抓住。
他先是如同赏玩易碎的细腻瓷器般轻柔抚摸,却又不限于此,很快,自己的手就被牵引了过去,最后停留在他的胯部附近。
母亲愣了一下,她明白这一动作的暗示,但实际摆到面前时还是让人害羞不已,尤其是她刚进行过一番心理斗争,这时候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回。
但现在的母亲浑身酥软,喘息热烈,就算有想要挣扎的想法,最后也都不成作用。
最终,我的肉棒还是被母亲握在了手中。
湿滑的、火热的触感传来,母亲扭过头去,颊间的红却已经全然染上了,她只觉得那东西在自己的手心中,先是软趴趴的,很快就涨了起来,一下子成了坚硬而雄壮的。
手中的触感无限放大了母亲关于男人性器的想象,尚未彻底熄灭的欲火似乎再度膨胀了起来。
她紧紧闭着双唇,却感觉到呼吸不自觉地变粗重了一些。
手中那涨起的肉棒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让她根本无法不去注意。
我看着娇羞不已的母亲,心中涌上了一种满足感,本来尚在休息的状态也蘧然结束,欲念伴随着阳物的挺拔再度燃起,不断膨胀。
母亲的手很是温润,包裹着我的肉棒,有一种安心的舒适感。
母亲只觉得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暴,甚至要超出她的想象了。
在鬼使神差的牵引下,她不由得转过头来望了一眼。
此时的肉棒已彻底勃起,宛如在活跃般一颤一颤,血管暴起,样子看起来有些狰狞。
鲜红的龟头也胀到了最大,显得圆润得宛如蛋白一般,因为液体还站在肉棒上的关系,看起来浅浅地泛着光,竟莫名让这淫秽之物添了几分神圣的感觉。
也正因这亮色,让这胯下猛兽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诱人,母亲不由得愣住了。
她不是没见过儿子的性器,但那基本都是都是刚刚清洗过,像这样沾满了淫液和精液混合的肉棒,是她从未见过的,这种赤裸的最逼近于肉体欢爱的丑陋,同时也象征着美好,让她的心中似是被重重地戳了一下。
她又想要了,腰身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而小穴也是收缩开合,汨汨地吐着蜜汁,源于性的吸引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也让她的眼神蒙上了一层滤镜,让这丑陋的男根看上去显得有几分美丽起来。
“老婆,帮我含一下嘛。
”我用近似撒娇的语气对着母亲请求道,我知道每次我这样请求以后,母亲都会接受,大概是源于母亲那种母爱的包容力吧。
母亲下意识松开了手,而我也趁势站了起来,让肉棒在高度上与母亲那精致而彻红的小脸相持平。
见那巨根就在眼前,母亲只觉得扑面而来一股看不见的气息,并不好闻,却有一种近乎无穷的说不出的吸引力,让她觉得面前的男人是如此的迷人,驻到她的心里去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伸了出去,宛如追逐着太阳,纤长的手指轮拨弯下,最终,如同拈一柄玉箫般,握住了那炙热的肉棒,她的心里在呐喊着、阻止着这荒谬的行径,本能告诉她不应该这样做,同样也是本能告诉她放手去做。
她就处在这混乱的夹缝之中,在脑海中的争斗让她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行,不行……” 她说了两遍,表情却有些困惑,似是在纠结着,这拒绝也不是说给我听,而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我见母亲的神色有些动摇,于是便再决定再添上一把火。
我故意用手举起已经勃起胀大的肉棒,稍稍压低,好让它看上去显得更为壮硕。
这充满了男性气概的性具正愉悦地跳动着,从最顶端渗出了少许前列腺液,让它看上去宛如抹了油般水亮水亮的。
我就这样将肉棒往前顶了顶,让它与母亲的距离愈来愈近,几乎要戳到脸上去了。
自上而下的视角让我有一种满足和爽快,看着母亲仿佛臣服在我的面前,心中油然而生一种骄傲,这种骄傲又化为了更进一步的动力,肆意妄为起来。
母亲见到那豪迈的肉棒就在自己眼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感觉内心燥热无比,视觉上硕大的冲击和亮闪闪的滑腻,嗅觉上那精液所独有的咸腥气味,这一切不但没有让她觉得反感,而是进一步刺激了她的欲望。
曾困囿于心中的道德、伦理、制约,也都随着脑海中逐渐远去的意志而消解。
不想再忍耐了,不想再抗拒了。
寻求欢愉的念头如同魔咒般萦绕在母亲的脑海中,让她再也难以抵抗这原始的诱惑。
曾经和儿子约定的一周两次的限制,也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现在的她只想要获得高潮,再度品味那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擡起手拖住阳具和阴囊,勾起舌尖,轻轻地、宛如爱抚般舔舐着肉棒,从龟头一直往下,在敏感的神经处小心翼翼地扫着。
她虽然不擅长侍奉男人,就算做过几次经验的累积也很有限,但本能还是驱使着她为她面前的男人,同时也是她的儿子服务起来。
一口将肉棒含了进去,小小的嘴巴为了包住而扩到了最大,她的脸上全是情欲,努力口交的模样看起来尤其淫荡,就宛如品尝美味般,她不断地用口腔吮吸、吞吐,舌头也不忘像是按摩般一颤一缩。
我只觉得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自肉棒的敏感处如海啸般袭来,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去享受,温暖的濡湿的口腔中,好似被裹住一般,紧紧吸吮着,强烈却又温柔的束缚,无死角地刺激着我的阳具。
由于太过束缚,我甚至忍不住发出了嗯嗯的呻吟声。
母亲倒是没对我这样的表现有着什么反应,依旧是努力地为我口着,她专心致志的模样是如此惹人爱怜,以至于让我心中充满了感动。
我下意识地抚摸起了母亲的头发,宛如给予一个温暖的怀抱,母亲的头发很是顺滑,摸起来好像丝绸一般。
就这样,母亲在我的胯间为我努力地口着,而我摸着母亲的头发,这种刺激的场景实在是让我要满足到控制不住自己了。
男人是征服的生物,最能满足征服欲的,就是看到心爱的女人趴在自己的那里,全心全意地服侍着自己。
“老婆,你真好。
”这句话完全发自本心,也充满了爱意,语气更是极尽温柔。
母亲呜呜地回应着,但口中含着阳物,也不知到底说了些什么。
为我口了一会以后,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力也完全恢复,能够再来一次了,便抽出了肉棒。
经由母亲的一番抚慰,它再度变得雄赳赳气昂昂起来。
而母亲看我的眼神中也是充斥着火热,我知道之前因为我提前发射而没有让母亲得到抚慰和满足,现在的她有些饥渴难耐了。
母亲望着火热而粗大的阴茎,感觉整个人都迷乱了起来,她的下半身早已潺潺如溪涧,只等这根坏东西的安抚了。
“戴套……”母亲用着最后的理智说出了这句话。
我见母亲有些昏昏迷迷的,也趁机说:“老婆,咱们不戴套好不好嘛。
” 母亲听了,心中先出现的是反对的念头,她觉得不能不做好安全措施,可话到了嘴边,神不知鬼不觉地,竟变成了同意的嗯的一声。
我扶着肉棒,重新进入母亲的小穴中,母亲的那里泛着红和水光,看起来是如此的淫靡,让人全然无法克制,一杆到底。
随着我的进入,母亲也是发出了喘息。
不同于以往的克制,现在的母亲徜徉在快乐之中,眼神变得迷离,娇喘声也变大了许多,像是要将全部的快感都释放出来一般。
抽送、抽送,在我一波波的攻击下,本来就在状态里的母亲更是配合起了我的节奏,不断地收拢着膣道里的穴肉,封闭的通道犹如吮吸般蠕动不已,紧紧地裹住我的肉棒,回馈给我同样的舒爽。
撞击、撞击,我也一样完全释放了自己,不讲什么深深浅浅的技巧,就如同蹂躏着母亲般疯狂的顶着子宫口,在母亲完美的胴体上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
而母亲像是要把所有的感受力都集中在下半身一样,绷紧了身子,小穴也随之收缩,夹得更紧,要迫使我缴械。
我扬去了自龟头尖端传来的酥麻感,用力的挺干着母亲,只见的狂野的肉棒抽插着柔嫩的阴部,传出淫靡的水声,刺激着所有的感官体验。
我擡起头来,想看看母亲的表情,而母亲此时只有娇嫩的小口微微张开,璨璨的双眸紧闭着,颈部稍擡,仰起面部,仿佛唯有如此才能不让快乐将自己冲坏一般。
她的双腿大开,两只手紧紧地背抓着床单,臀部稍稍擡起。
而我则是直立着身子,用我所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抽插着,这样的姿势既能观察我和母亲交合处的私密,又能抑制我想要射精的欲望。
母亲则是同样扭动着腰肢,与我做相反的运动,同时阴道中不断收缩。
我见母亲在娇喘了一阵后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而我也在这快节奏的抽插中,感觉到了一阵酸软。
两个人的高潮即将同时到来,母亲最后还是没能压住声音,小脸如梨花带雨,娇吟声中也添了几分哭腔。
“老婆,我要射了,给我生个小宝宝。
”每次射精前我都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一般母亲都不做什么回应,可今天已经沉迷于高潮中的母亲现在被我肏得有些失神,眼睛往上翻,连口水都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
她长大了嘴巴,先是没有出声,过了好一会才说:“射、射吧……我也到了……啊!” 在母亲说着话的同时,我狠狠一顶,将龟头顶到花心深处,让孕育着生命的精华抛洒在母亲的子宫中。
母亲被我火热的精液一烫,神情恍惚,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僵直,向后挺起,将屁股擡得高高的,而肉穴中也是痉挛不止。
随着我退出肉棒的一刹那,大量的爱液喷洒出来,如瀑布般喷射着,溅到我的身上,也把床单全部给弄湿了。
母亲达到了这一天中最为强烈的高潮,那种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意识,将一切都给洗尽,什么也不留下。
我们无暇顾及变得乱七八糟的床,两个人的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两具肉体相互碰触着,满足地躺下,随后接踵而来的是强烈的倦意。
我和母亲没有抵抗,闭上了双眼,作为这一天的结束。
像这样荒淫不堪的日子当然也不是天天有的,母亲之后还生了我的闷气,不过很快就被我哄好了,两个人黏黏腻腻甜甜蜜蜜地过着每一天。
自旅行结束以后,暑假的日子就变得平淡了起来,正值酷暑,我们大多都是留在家里,没有什么出门的念头。
偶尔和晓菲发发消息,也没有见过面,她也向我抱怨这大晒天不愿意出门,倒是与我约下临开学时再见一面。
这一面不是一般的约会,双方的家长也在场——就在现在,我的身边坐着母亲,李晓菲的身边坐着她妈妈,四个人一起吃着饭聊着天。
我之前见过李晓菲妈妈,不过次数不是特别多。
或许是因为在工厂做工的原因,李晓菲的妈妈也是不带打扮,穿着也大多是以轻便为主。
当然,这并不是说晓菲妈妈不太起眼,相反,她也是非常有魅力的女性,不同于母亲和晓菲,她的性格更爽快一些,这或许也与她的职业环境有关系,有话就说,绝不扭捏,这样的女人相处起来也给人一种好感。
当然,晓菲妈妈的容貌算不上出众。
不如说,在母亲面前,我所见过的一切美女都要黯然失色。
有了这样的审美标准,我观察女性时,更多地是发掘出她们身上的闪光处。
就比如说晓菲妈妈,她的打扮一向朴素,却并没有给她减分,反倒衬托出了脸蛋的清秀感。
而她的身材保持得也很是不错,凹凸有致,初看之下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出,不爱打扮的晓菲这习惯正源于她的母亲,但也因为这,更让我觉得喜欢。
所谓胭脂俗粉,过度描绘自己的美貌,反倒会破坏了那种天然形成的吸引力,层层的遮盖抹去了真实,就算是再怎么惊艳,也不宜久看。
我不由得想起了张可盈,她本身底子就算很不错了,但总喜欢化妆,这倒是要给她的魅力减分了。
“干杯。
” “干杯!” 杯子里装着的血红色液体并不是红酒,而是葡萄汁,这一次的饭局也是从简。
碰杯之后,我轻轻抿了一口果汁,观察起她们的表情来。
晓菲的母亲给人一种潇洒的感觉,晓菲则是活泼地半眯着眼睛,而母亲淡漠地微笑着,看上去十分平静。
两对家庭所探讨的话题核心,自然是两个小辈,也就是我和晓菲之间的关系。
算来我和晓菲之间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转眼中学都已毕业。
时至今日,我仍能想起当初母亲和晓菲母亲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
那时她们两个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晓菲妈妈甚至穿着一身来不及换的工装,而谈话的目的就是我和晓菲之间的关系。
被班主任察觉到早恋的我们就好像做错了事一般低着头,以为会接受什么暴风骤雨般的审讯。
不过还好,我们两个的母亲都足够开明,再加上我们俩又循规蹈矩老实本分,最后我们早恋的事情以成绩为背书,算是半公开地被老师接受了。
晓菲妈妈满脸笑意,点着头说:“好呀,好呀,两个孩子都考上一中了,他们俩都挺让人省心的。
被学校通知早恋的时候,我可真是吓了一跳,现在看,的确不是坏事。
” 母亲也颔首微笑,对着晓菲妈妈感谢道:“我们家宋桐能有明显的进步,也多亏了晓菲。
这孩子跟我说了,在学校里总是晓菲督促他学习帮他解决难题,否则,以我对他的了解,说不定早就玩成班里的倒数了。
” “哪儿的话,宋桐这么聪明,家里又有你这样的好老师,考个好成绩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晓菲妈妈摆摆手,和母亲你来我往地互相吹捧。
而话题的中心,我和晓菲彼此看了一眼,不由得低下了头,感到少许害羞。
接着,晓菲妈妈又说道:“现在考进一中,两个孩子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了赵老师,高中才是刚刚开始,之后还有大学等着呢。
他们两个要是再一起考上个名校,那才是真让人放下心了。
” 母亲点点头,对我和晓菲说:“晓菲、小桐,听到了没有,你们两个不能辜负我们的期待,谈恋爱可以,但是一定要有分寸,不能让感情的事影响到学习。
我和李阿姨给你们定一个规矩,要把成绩保持在班级前十,否则的话,我们可就不同意你们两个往来了。
” 晓菲妈妈也跟着接上话:“是啊,我们同意你们的关系,但也是有条件的,可别玩疯了,到时候本末倒置,别怪我和赵老师棒打鸳鸯了。
” 我看着配合得默契无间的两位母亲,心中不禁苦笑,哪成想她们这一共没见两次面,关系都好到这种地步了,你一唱我一和地,让自己和晓菲接下了不小的压力。
下意识地,我又和晓菲对视了一眼,果然她也露出了与我类似的苦笑。
长时间的共处不单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为契合,也在潜移默化中养成了对方所具有的一些小习惯。
“知道了,妈。
”我特意拖长了语调,有气无力地回应着,晓菲见我这幅搞怪的模样,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
”母亲摇摇头,表现出拿我没什么办法的模样,晓菲妈妈也配合着笑了,于是刚刚还变得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消弭无踪,很快又回到了之前的欢乐中去。
当然,有母亲和晓菲母亲在,我就没那么善于言辞了,源自家庭教育中的对长辈的敬畏让我不论是面对家长还是面对老师都有些害怕,每次都束手束脚生怕生出什么是非来。
晓菲大概也与我有一样的感觉,没有说什么,只是与我用眼神交流着。
倒是两位母亲相谈甚欢,从孩子的教育说到家庭开支,从社区里的大事说到鸡毛蒜皮,想来李晓菲的母亲是工人,在工厂里也难得有人与她聊天;母亲更是少有交际往来,也很缺少适合说话的对象,这时处境相似的两人碰在了一起,便撞出了火花。
我当然不觉得这是个坏兆头,她们两个能把注意力从孩子身上挪开,我就谢天谢地了,谁也不想一场饭局里谈论的焦点和中心是自己,除非那个人有相当强烈的表演欲望,可惜,我和晓菲的性格都属于比较内敛的,自然是觉得收获越少关注越好。
趁着她们谈天的工夫,我和晓菲交流起了最近的情况。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我们总会交换彼此的近况,身边发生了些什么也大抵都知道,只是青涩的恋爱,最原始的感情冲动,容易将一切都变得朦胧,恋人们所在意的并不是信息,而是对话的过程,是言语的、动作的、眼神上的对话,与彼此的亲密接触,既是无上的幸福。
就在我和晓菲眉目传情的时候,却并非发现有一道目光向我们投了过来。
这道目光,来源于母亲。
母亲嘴上正与她的“亲家”热烈的讨论着,心思却已经开始走神了,就在她们两个闲话家常的时候,旁边的两个孩子正浓情蜜意互道情愫。
虽然在家长面前已经极收敛了,但那种眼神,眼神中所传递出的话语却是无法掩埋和抹消的。
她看着两个孩子的亲密,心中却泛起了无形的褶皱,这种滋味在她的心中蔓延着,并不好受,那是一种纠缠,一种压抑,一种酸楚,她揣摩了片刻,方才朦胧地了解到了自己的感情——她吃醋了,因为儿子和他小女朋友之间的柔情吃醋了。
她在心中摇摇头,又把这种感觉给抹去,告诫着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
她对自己说,李晓菲才是儿子的良配,他们两个未来才是要一起走下去的,能够陪伴在儿子身边的不应该是自己,而应该是李晓菲。
想到这儿,她就觉得满是失落,浑身都要失去力气一般,但很快她又为自己打气振作了起来,她告诉自己,儿子的幸福更为重要,而自己能得到什么完全不重要。
没过多久,桌上的盘子被逐一清空,也代表着这一顿聚餐的结束。
最后一次推杯换盏之后,我们也心满意足地盘算起之后的计划来。
“宋桐,一会我们去街上走走吧。
”晓菲向我抛来了一个眼神,平常在学校的时候,我和她经常一起去散步,有的时候会牵着手,有的时候什么也不做,只是肩并肩走着,轧轧马路,内心也能得到平静。
但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面,这日修的功课可就被落下了。
“嗯。
”我轻轻点头,也没表现出太过兴奋的样子,毕竟在两位母亲面前,我们可是承诺过两个人的感情是发乎情、止乎礼的,要是太热烈的露出别的什么端倪,可就麻烦了。
母亲也是恰到好处地戳破了我们实际的念头:“两个小家伙这是太久没见,想去约会了。
” “可不是嘛。
”晓菲妈妈点点头,掏出手机瞄了几眼,说道,“赵老师,我之后还要上班,两个孩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 她背起包,把椅子推了进去,仿佛一刻也不耽搁似的,又恢复到了那种风风火火的样子。
工厂里的工作,几乎是全年无休的,不同于能享受到寒暑假的老师,这大概也是晓菲母亲显得如此干练明快的原因。
“我知道了,没问题的。
”母亲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当然对这个要求没有什么异议,甚至为此感到高兴,这可是给了她一个台面上的理由和两个孩子共处了。
虽然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自己并不应该参与,但情感和理性大多时候总是背道而驰,隐藏在更深处的意识让母亲的那种醋意转化为了切实的行动,简单来说,就是在之后的时间里充当两人的电灯泡。
虽然并不是想要破坏两个人的约会,但在自己的监护之下想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有助于维护风气。
她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听见这句话,我诧异地望了母亲一眼。
明明知道我们是去约会,一般来说这种时候都会跟我们说玩得开心注意安全,然后自己回家,没想到母亲却主动要跟我们一起走。
和李晓菲母亲分道扬镳后,我和晓菲在前面走着,母亲则是跟在后面,距我们有一段距离,既算不上太近,也算不上太远。
我抓了个时机回头望了一眼母亲的表情,发现她的眼神中有点幽怨,又有点羡慕,当下就明白了了她想要跟来的原因。
原来是母亲吃醋了! 看着母亲闷乎乎地跟在我们后面的样子,我不禁觉得这样的母亲真是十分可爱,这样的表现,简直就是和李晓菲同样年纪的小姑娘嘛。
再一想,她是为了我而吃醋,心中又添了几分甜蜜感。
聚餐的位置在绿城广场,我们逛街的地点当然也在这里,我和晓菲来过,也和母亲来过,但和两个人一起还是第一次,未免有些新鲜感。
就这样逛了有一会,到了差不多休息的时间,晓菲一个人去附近的卫生间了。
我和母亲在外面的休息区坐下等她回来。
我又看了看母亲的表情,教刚才舒展了许多,但还是隐隐约约有些别扭。
趁着晓菲不在,我轻轻戳了戳母亲的胳膊,小声说:“是不是吃醋啦?” 母亲擡起头来,一开始似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缓了一会才明白我话语中的含义,绯红自雪颈攀上,布满了脸颊,赶忙低下了头,语气中又是羞赧又是紧张:“当然不是!” 她先是义正辞严地否定了我的话,然后找起借口来:“这不是……这不是……我这不是……怕、怕你们俩……做错事嘛。
” 大概是一边思考一边编造的原因,母亲的话语断断续续的,有点口吃,又有点口齿不清,紧张到快要咬到舌头了,不过找到的这个理由似乎确实让她自己信服了。
她只动了动唇,没有出声,似乎默念了一遍,然后又擡起头来。
“对,就是监督你们!” 可惜,虽然母亲努力想要营造出一种毫无私心的坚决模样,对她了解颇深的我早已看穿了她的真实心意,按平时我的作风,一定要接着这个机会逗弄母亲一番,欣赏一下我女人的可爱模样,可现在晓菲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不适合做如此明显的调情,于是我伸出手去,就像核对暗号一般,在母亲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
母亲则是低着眉,含着唇,不敢看我,这时的她在我面前表现得就好像一个怀春的少女,看起来万分惹人爱怜,母亲就连我捏了一下她的手都没做什么反应,仍旧是呆呆的模样,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我借着这个机会,悄悄伏到了母亲的耳边,轻柔地说了一句:“老婆,晚上回家我要把你肚子搞大。
” 这一下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刚才还有些呆滞的母亲瞬间回复了精神,而脸也比之前更红了,一直透到耳朵根,这句充斥着强烈性意味的话语对母亲来说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她赶忙把我推开,心中如小鹿乱撞一般。
她只听到“噗通、噗通”的沉响从自己的身体里发出来。
要是往常,听见儿子说出如此猥亵的话语,她定然是要训斥一顿的,可不知为何,现在的她就算听到了也没觉得有什么讨厌的地方,与之相反,这话语反倒激发了一直隐藏在她心中的某些期待。
自从在醉酒后与儿子发生了关系,一切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她真正意义上开始享受性爱的快乐,有时候甚至会为了这种快感做一些平常根本做不出来的事情。
但无疑儿子在床上的表现让她很满意,也很享受,她在心里对这种荒谬的关系,始终是有着一层赞同在的。
这影响扩大到了方方面面,之前,她还只是在高潮来临之际认同这一切,现在,仅仅是儿子说的一句话,就让她那敏感的身体有了反应,她感觉一股火焰在胸口中生成,然后燃烧、燃烧,让整个身子都变得燥热无比。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这个单纯的动作中包含着近乎疯狂般的强烈情欲,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回忆起那些快乐到升天的夜晚。
很快,理智起到了作用,她不禁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开始为自己如此淫荡的表现而愧疚。
但这种感情也并没有持续多久,现在母亲的心中就好像灌了蜜一般,方才在不知不觉中吃起了醋的她现在得到了来自爱人的最激烈的回应,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欢喜的。
稍过了一会,晓菲就回来了,我尽量表现出一副自然的态度,防止自己和母亲之间的秘密暴露,母亲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甚至脸上的潮红都尚未褪下。
还好,晓菲没有注意到异常,我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有什么膨胀起来,刚才这宛如偷情般的举动,着实让我得到了某种巨大的满足。
我们足足在绿城逛了一下午,直到天边都开始泛黄了,这次约会才宣告结束,不过,三个人的“约会”,说来也奇怪。
母亲一直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我虽然表现得没什么异常,心却早已经飞回家中了,迫不及待要和母亲开始晚上的激情。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忽然发现晓菲的脚步停了下来,我赶忙刹住了步伐,才发现已经到了地铁站附近。
“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晓菲说道。
这句话将我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意识尚有些混沌,但凭着本能我回应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 其实这句话更多的还是客套,我并不太想把母亲一个人丢下去送晓菲,大概晓菲也察觉到了现在的情况不太合适,她看了母亲一眼,笑了起来,说道:“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路也不远的。
” 接着她对母亲点了点头,说:“那阿姨,我先回家了。
” 晓菲表现得很有礼貌,母亲也是微笑着点头回应,一切看起来都十分和谐。
我和母亲目送着晓菲进了地铁站,她则是回过身来摆了摆手让我们回去,然后身影随着自动扶梯逐渐向下消失了。
确认到李晓菲离开后,母亲忽然觉得有些开心,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自心底发生,她也不知道因果缘由,只觉得浑身好像卸下了一副担子一般轻松。
我趁机牵住母亲的手,被我拉住手的母亲像是受惊了一般,赶忙环顾四周,又轻轻扭动了一下手腕,想要从我的魔爪中逃出去。
不过我可没给母亲如此的机会,紧抓着母亲的小手,不留下一丝松懈。
母亲见我是决心耍流氓到底了,拗不过我,只能叹了一口,无奈地跺了跺脚,任由我牵住。
街上人流来来往往,而幸福就在我们手边。
第88-89章
小咪在客厅里心不在焉地玩着球。
以往它最喜欢的玩具在这一刻却似是失去了吸引力,目光全然被房门吸引。
当然,小咪可不是对门感兴趣,而是被门内的声音夺去了注意力。
自房间里传出的压抑的男欢女爱的声音,足以让每个不经意听见的人面红耳赤。
猫自然是不懂这些的,但却让它满是好奇,两位主人以往还会在客厅陪着自己一起玩,但现在却总是呆在房间里,还传出来奇怪的声音,猫咪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只能独自一只喵有气无力地玩着球。
它的小爪子轻轻将球往前推,再往回拨——巧的是,这样的节奏与房间里发生的激情别无二致。
屋里,我坐在床边,享受着母亲为我献上的侍奉。
母亲正趴在我两腿之间,低着头,她的头发有些散乱的垂下,双眸的焦点也汇聚在我的胯下,全心全意地舔舐着肉棒。
母亲这样的表现实在是让我心中满意至极,以往她为我口交的时候,大多都是不情不愿的,虽然也别有一番趣味,但对我来说还是这样的感觉更让人满足。
我一只手撑着头,又将腰往前顶了顶,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王。
母亲则是乖巧地接受着我的一切,她把我的肉棒含得更深了一些,用小舌头狡猾地舔来舔去,不断游移于膨胀的血管与龟头的沟壑,好像在做清扫般面面俱到地照顾着。
母亲的口技已经变得越来越好了,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一丝青涩的感觉,不会再有往昔的磕磕绊绊,留下的只有彻底的爽快感。
只见粗大的肉棒在母亲那柔嫩的樱桃小口中抽插,母亲眼神迷离,呼吸滚烫,整一副淫荡冶艳的模样,看得人更是血脉偾张,本就勃起的肉棒又涨大了许多。
“呜呜呜……”被阳具侵占了口腔的母亲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抗议一般。
但很快,她又沉迷于吸舔肉棒的这种感觉,仿佛在品着什么极美味的东西般。
母亲这发出淫靡水声的吸吮实在太过舒服,简直让我难以把持住自我,差一点就沉迷在快感中射出来了。
我不由自主地伴随着酥麻而呻吟,闭上眼睛感受着母亲小嘴的温度,感受着小巧舌头的灵活,感受着源自肉体本能的无上快乐,只感觉到腰都好像要被母亲吸得融化了一样。
“老婆、老婆……你太棒了,啊……”我满足地喘息着,满脑子都是享受,想任凭母亲吸吮,直到射精的瞬间。
但一时间又觉得不能就这么结束,若是能看到母亲娇羞的表情,看到她用细嫩的小香舌与我狰狞的大肉棒缠绵悱恻,黏连不已,那定是更能让人心满意足的画面。
我强忍着让人堕落的强烈快感,从脑海中榨出了最后一丝理智,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
在我和母亲的身体变得如此默契的现在,只需一个简单的动作我们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母亲适合时宜的停了下来。
不过虽然母亲听从了我的命令,但她心中更多的是疑惑和不满。
母亲擡起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中有着幽怨,有着埋怨,似是在责怪我为什么要打断她享受的时光。
母亲娇俏的小脸因为这一点点怨意反倒显得更为可爱,一向成熟冷静而理智的母亲表现出这种使小性子的感觉,这种反差又让母亲展现出了新的魅力。
不单如此,她如沾雾般湿润的双眼媚情如丝,嘴巴因为含着肉棒变得胀鼓鼓的,还有一些口水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母亲清纯的气质配上当下如此淫乱的模样,同样令人迷醉其中。
我吞了一口口水,俯在母亲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这一下更是彻底激出了母亲的羞意,她的脸颊红润,睫毛上满是水气,她一如既往地掐了一下我的大腿,并不痛。
面对母亲这般态度,我当然是厚着脸皮讪笑着,而母亲也没有办法,只好顺从了我的建议。
她吐出了我的肉棒,被唾液充分包裹的阳具此刻看起来闪闪发亮,相较一开始竟显得有几分诱人,母亲轻轻吹了一口气,这一下子让我一个激灵,本就火热的肉棒变得更为敏感。
母亲就如同我向她耳语的那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着,又红又嫩的舌在龟头上转了一圈,这种独到的刺激让我的腰间发软,肉棒也整个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嗯,嗯……就是这样……下面也舔一下。
”我倒吸一口凉气,甚至不敢让母亲继续舔弄龟头,生怕在阵阵酥麻中就射了出来。
母亲也听从着我的指示,顺着棒身一路向下,滑过纹理和褶皱,舔到了阴囊处。
“嘶——”这一下我再也没法保持冷静了,一下子抱住了母亲的头。
母亲知道这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也没有挪开,舌尖在睾丸袋上来回摩挲,还不时整个地含了进去,用口腔的蠕动温柔地抚摸着两颗蛋蛋。
我按着母亲的头,示意她赶快停下,哪怕再晚一秒我也要就此缴械了。
母亲感受到了我的兴奋和激动,顺从得如同一只小猫咪般,她不再有什么动作,只是擡起头注视着我。
就在为我口交的过程中,母亲内心的欲望也开始了躁动,我能看得出,母亲的眼神中已经涌起了盎然的春意,她的目光因忍耐而不安,因克制而游移,宛如滴着早露的梨花,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一番。
我也不再准备什么前戏,就准备直接这样进入后半场,母亲的体质也很敏感,即使是轻微的、小小的碰触也会让她的私处渐渐湿润,更别提在母亲侍奉我的时候,已经充分地感受过男人的荷尔蒙了,见到她满脸春潮的模样我就能断定,现在母亲已经湿透了。
我牵住母亲的手,轻轻地把她拉了起来。
母亲视线的焦点始终都在我一柱擎天的肉棒上,她的迫切、她的渴望,热情得几乎要灼烧我的心神。
“老婆,上来吧。
” 我吞下一口口水,像是宣告开始享用晚餐那样对着母亲说。
母亲也并不娇羞的推脱,她轻轻提起睡裙,宛如一位尊贵的女王在向我行礼一般。
只是擡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至把一切都暴露在了我面前。
一窥裙底的秘密可是无数男人矢志不渝的愿望,而如今,宝藏明晃晃的摆在我面前,勾引着我,诱惑着我,我就如同被蛊惑了身心一般,下意识伸出了手,摘下了最后一层薄布的遮掩,一睹那属于女性的美丽。
然后沉迷其中。
母亲接过内裤,小心地叠好放在了床头,然后拿过来一个避孕套。
我当即抓住了母亲的手,阻止着她把套子拿过来。
对她说:“老婆我想要射在你里面,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宝宝。
” “不行,这怎么可……”我没有让母亲把话说完,一下子吻住了她。
我知道只要有吻,母亲就很容易动情,就在我们唇舌交缠的时候,母亲也变得意乱情迷起来,她不再坚持安全措施,放下了手,一副任凭我摆布的模样。
我小心翼翼地啄吻着母亲的唇,拉住母亲的手,十指相扣。
这种紧紧的牵绊同时也象征着身体上的交合,我腰部向上一挺,巨大而滚烫的肉棒早就已经毫无障碍地深入到母亲的身体内了。
“嗯~” 母亲满足地发出一声娇吟,缓缓地把屁股压了下来。
肉棒一寸寸被挤进更深处,我能感受到龟头剥开一片片褶皱,顶到了母亲的子宫颈。
母亲仿佛被原始冲动所召唤,再也不克制自己,转而迅速摆动起丰臀来。
一擡、一放、一擡、一放,还没待拔出多少,就又重重的插了进去,母亲享受着性爱的快乐,享受着被填充的满足,微微眯着眼睛,半张的嘴唇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一副痴女的模样。
我的肉棒和母亲的蜜穴碰撞着,一个自上而下,一个自下而上,最终汇聚在一点上,我们共享的快乐的巅峰。
骑乘位的主动性完全由母亲掌握着,我不甘于此,双手抱住了母亲的腰。
她的腰肢颤抖得很剧烈,同时也应证了我们之间的合拍。
啪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中激响,阐述着这对母子的乱伦,那不知廉耻的肉体关系,纵情于性爱之中的悖德与狂欢。
我粗暴地把母亲的睡裙落下,那雪白的浑圆的乳房宛如被解脱一般欣喜地跳了出来,在空中招摇的晃动着,我含住母亲一边的乳头,吸吮、舔弄,另一只手则攀住乳房开始揉搓,肆意改变着它的形状,揉捏、按压,将这一团软肉玩弄于手掌之中。
“啊……嗯啊~”母亲被我这突然袭击也是忍不住娇喘起来,发出了魅惑而勾人的呻吟声,但她很快就咬住了嘴唇,压抑着连绵的娇音。
但母亲的忍耐没能奏效多久,在我上下齐攻的威势下,母亲很快就节节败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满面潮红,浑身痉挛着倒在我的身上,眼神涣散,嘴角也不可控地流下了口水,宛如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我温柔地搂着母亲,轻轻地顺抚着她的长发。
意犹未尽的我当然不会就此结束,母亲娇软无力,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一翻身到了母亲背后。
望着母亲趴倒在床上,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身上的睡裙半着半脱,露出美丽的背部,看起来十分诱人。
我压低腰部,从后方缓缓将肉棒刺入,轻微的阻碍被肉棒层层突破,很快就插了进去。
我感受着湿滑温暖的膣道,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母亲也因为我的再度进入而不自觉喘息起来,刚刚高潮过的她无力压制,娇婉的啼鸣悦耳动人,伴随着我肉棒的抽插进出,将这幕激情大戏上演到了最后时刻。
入出、入出,我的节奏由慢变快,由温柔变粗暴,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忘我的冲刺了。
母亲被我粗壮而火热的阳具插得止不住娇吟,一顶一顶突入花心,再度将母亲带上了高潮。
“老婆,我也要射了。
”我趴在母亲的耳边轻轻吹着,“射在里面,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
” “嗯嗯嗯……” 母亲在我的凶猛肏干下连话都说不出,更别提思考了,她只能呜呜嗯嗯地表示同意,我见状心喜,迅速抽插一顿之后,紧紧抱着母亲的腰,屁股狠狠一突,将肉棒送到了最深处。
浓稠而滚烫的精液成股地注入母亲的子宫,尽情释放着所有的欲望,而母亲也在我内射的时候同时达到了高潮,她浑身颤动着,挺直了身子,紧接着又柔若无骨地软软伏在床上。
我只感觉到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却又极为充实。
我缓缓拔出还没彻底软掉的肉棒,双手剥开母亲的阴唇,只见白浊浓厚的精液顺着花瓣缓缓滴下,看起来无比淫秽。
轻轻拍了拍母亲那挺翘的臀,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夜还很漫长。
转眼之间,假期就结束了。
这段如梦似幻的时光,直至结束的那一刻,我仍然觉得有些不真实,我和母亲的关系于这个暑假岂止说是有了进步,简直是天翻地覆。
如今的母亲,宛如一位对我百依百顺的小娇妻,平时自不必说,在床上的时候也总会满足我那有些过分的要求,现如今,母亲也渐渐享受到了性爱的美好,她对性的态度不是抗拒,而是接受,对我的态度也是同样。
曾经母亲还总是忧心于伦理和规矩,而当下的母亲已经开始确实地拥抱自己的人生,迎接自己的第二春了。
我起来的时候已经算不上早,母亲已经不在床上,窗外的阳光也显得刺眼得多。
我听见厨房里响起了声音,知道母亲在做早餐。
心想也不急着洗漱,先和母亲来一个晨间的调情再说。
悄悄摸摸地来到客厅,果然见母亲的背影。
她正穿着那身上班的衣服,上面是白色的衬衣,下面则是传统的女士西裤。
从后面看母亲的背影,婀娜多姿,黑色的西裤完美地摹画出来母亲臀部的丰翘曲线,既是魔鬼,也是天使。
欣赏着母亲柔媚的身姿,我的下面顺应着晨勃现象变得又粗又大,这时的我只穿着一条内裤,所以挺立得尤为明显。
我悄摸摸靠近母亲,将硬邦邦的鸡儿贴到她的臀上,感受着那种丰满和弹力,又不自觉地戳顶了一下。
“真是,都高中生了,还没个正形。
”母亲嗔怪道,手里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来。
若是以往的话,她定是要被我这忽然的骚扰给吓一大跳,但在我日复一日的突然袭击下,母亲早已习惯我的这种恶作剧。
母亲刚准备转过头说教儿子几句,却又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臀部坏坏地戳着,那种火热而坚挺的感触让自己一下子就在脑海中描绘出了它的形状,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渴望感。
母亲本就到了性欲旺盛的岁数,在儿子孜孜不倦地挑逗和开发下,这具身体也变得原来越敏锐,如同追逐火光般,对儿子象征着雄性魅力的阳具是那么容易心动。
她的心中恍惚起来,隐隐开始幻想那些赤裸的激情的激发荷尔蒙的画面,母亲的脸上缠上了一层绯红的薄雾,她竟感觉这种淫靡非但没有让她出现羞愧和罪恶感,反倒是让她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据说男人是因性而爱,女人是因爱而性,母亲对儿子那深深的爱意已经让她在这条不归路上越发沉迷,她下意识地不去思考那些对与错,只是单纯地体会着一场恋爱中所应当得到的一切。
心中紧逼而来的冲动让母亲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她只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今天可是开学的第一天,哪能乱来。
她这么想着,一扭身子躲开了儿子那火热的碰触,急急忙忙带着做好的早饭逃到了客厅。
我见到母亲这般一如往日的娇羞,也是会心地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去洗漱了。
走进卫生间,我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脸,我初中时的那种青涩渐渐褪去,脸上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深,也开始有了稀疏的胡子。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幻想着即将到来的高中生活,心中对自己的自信也多了几分。
我所期望的,一直是成为能配得上母亲的男人,想等到母亲真的叫我老公的那天到来,现在看来,我正朝着这个目标一步一步前进。
简单地梳洗过后,我又换上了一身看上去很朴素的衣服。
刚开学校服还没有下发,现在大家的穿着当然是百花齐放,不过我的审美一向和母亲差不多,都是喜欢那种简约实用的风格,就这样,我整装好,带上书包,和母亲一同出了门。
去一中的路途并不算近,母亲跟我说,如果我不想住校的话大概要考虑买一辆电动车。
我跟着点点头——当然不可能住校了,如果住校的话还怎么和母亲在家里卿卿我我一晌贪欢呢? 校门口人头攒动,一眼望去许多学生和家长都满怀期待的在学校大门处拍照留念,也有彼此攀谈的,学校迎来了一年一度最热闹的时候。
母亲因为还要带自己的班级,跟我说之后按照安排去报道就可以了,自己一个人先往办公楼去了。
我兴奋地环视周围,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中考的时候,那时的校园显得很是静谧,让人联想到森林、书页和微风,而现在的学校给人的感觉却全然不同,多了几分人气儿,一想到全新的生活就要在此展开,我的心中就不免万分激动。
人总是对未知有些向往的,我那尚未锚定的未来,在现在的我看来,就如同天上挂着的太阳般熠熠地闪耀着。
偌大的校园之中,看来看去也没有遇到一个熟人。
我们初中考来这边的人本来就不多,想来也是理所当然的情况,不过还是让人有些失落就是了。
现在在这所学园里,我认识的同学估计只有晓菲。
高中的报道先于几天前就完成了,当时我和晓菲两个人手牵手一起在公示板前寻着自己的学号,找着自己所属的对应班级。
有些遗憾的是并没有和晓菲被分到一个班。
其实这应当是很正常的,毕竟高中那么多班级,我们两个能一起在一个班里的几率小之又小。
我和晓菲当然是有些失落。
在一个全陌生的环境中,还是有一个交熟的对象更让人安心一些,更何况现在的我们又是情侣,自然也希望能更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晓菲当时还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说我可不能趁她不在的时候泡妞。
而我当然是遵命,趁机又把我的小恋人搂在了怀里,逗得她娇笑连连,银铃阵阵。
爬上三层楼,就到了我的班级,班级里面也是乱哄哄的,不过个人的座次都已被安排好了,有些相熟的同学们笑着说起以前的事情,也有的在读着书或者观察着其他人。
我来到自己的座位,将书包挂在椅背上,紧张地坐了下来。
“嘿,哥们儿!” 我转过头去,声音的来源是我的同位,也是一个男生。
他的相貌平平无奇,身材却高大结实,就好像一个小巨人一般。
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你好。
请问你是?” 他的性格有些大咧咧的,第一次见面就拍着我的肩膀,豪气地说道:“哦,我叫张文远,之前是实验的。
” “我是宋桐,四中的。
” “咱俩是同桌,你叫我张哥就行,以后哥罩着你。
哥以前是校篮球队的,一般人打不过我。
”他很得意地用大拇指指着自己,又拍了拍我的肩,这一次力气比之前还大。
这时候班级里人也都来得差不多了,张文远环视了班里一圈,又对我说:“哥们儿,篮球会吗?” “会一点点。
” “成,以后咱有时间可以一起玩玩儿。
”他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咱俩是同桌,有啥事儿直说就是。
” 我对着他点点头。
我倒是不讨厌他这种热情的性格,毕竟在这陌生的新环境中,有这么一个自来熟的同学,也让人挺安心的。
很快,上课铃就敲响了。
不过我们是新生,还没有那么快开始上课,第一天一般都是熟悉熟悉环境做好安排之类的,听说本来新生入学要军训,但是今年因为某些意外推迟或者取消了,这倒是个好消息,毕竟谁也不想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在操场上晒一天。
“唉唉唉,老师来了。
” 稍微迟了一些,我们的班主任才到,方才还嘁嘁喳喳的教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对我们的新老师很好奇。
只听得走廊上鞋跟敲打着瓷砖的声音,嗒嗒嗒地,很有韵律美,听上去好像是一位女老师,又让人觉得有些熟悉。
会不会是和母亲一样的老师呢?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脑海里出现的却是母亲穿着制服套装,满面娇羞地在我面前摆着勾人姿势的场景。
想到这里,我的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我搬着凳子往里坐了坐,生怕让人看到这份尴尬。
就在我做着小动作的同时,我们的班主任已经在讲台上站定了。
我刚准备擡起头来看看这位新老师是怎样的模样,却一下子惊在当场。
——没错,站在讲台上的正是张可盈。
我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知道张可盈也在这所学校里教学,但我真没料到她会成为我的班主任,高一那么多新生的班级,怎么就偏偏碰上了她。
“大家好呀……” 张可盈的语调很温柔,与平时我见到她时的那种跳脱不同。
“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张可盈,以后高中三年都是你们的班主任,我负责的科目呢是数学,当然,我肯定还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啦。
当然,也要欢迎各位同学的到来……” 她甜美地说着,脸上洋溢着无法掩藏的笑意,让我疑心面前这个是不是披着张可盈皮的另一个人。
要不是熟知她的性格,我差一点就要被她给骗过去了。
更让我在意的是,她竟然说的是未来三年都要担任我们的班主任,那岂不是说,我简直如同落入魔爪中了么? 我不禁战栗起来,仿佛看到了未来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画面。
“下面呢我给大家来吩咐一下注意事项,再简单地介绍一下学校的情况,希望大家对我们的高中有一个初步的了解,同时呢,也可以为之后的生活做一些准备……” 不似那些比较严肃古板的老师,张可盈就像一个贴心的大姐姐般细细嘱咐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虽然没有维持秩序,大家也听得很认真,完全没有要交头接耳的意思。
看着这样一个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班主任,我都要怀疑之前对张可盈那个小恶魔的评价是不是出错了,还是说她经过了短短半个暑假不见,就转变了性格。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却看到张可盈不经意之间瞥了我一眼,这一眼多情而狡黠,明明地闪烁着精光,看起来就像一只玉面狐狸般。
我倒吸一口气,方才确认她根本就没转性,只是藏得足够巧妙而已,张可盈还是那个小恶魔,那个喜欢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小恶魔。
我心中警铃大作,尽量不和张可盈对上视线,只觉得嗓子眼儿一鼓一鼓的,我不禁对自己将来的生活失去了信心。
不过,在其他人眼中显然不是这样,对于不知晓张可盈本性,也不和张可盈又密切往来的他们来说,讲台上这个姐姐一样的老师让自己觉得很温暖亲切,她的相貌就很漂亮,很讨人喜欢,性格又比较温柔,让这么一位老师来带自己,肯定要比老头子好得多。
张可盈穿着一件短袖的T恤,下半身则是很普通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休闲鞋,她本来就是娃娃脸,配上这一身更显得青春活力,要不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显然不同,就算说她是新生,也有人会照信不误。
而且她那裸露在外的纤纤玉臂,浮现在脸上的腼腆微笑,更是刺激着青春期男生无处安放的荷尔蒙,这样一位美女老师,可是会让多少人想入非非的对象。
这不,旁边的张文远就私下拍了拍我说,咱班主任长得真正儿。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了。
下面是大家自由讨论的时间,但是要注意,声音不要太大影响到其他同学,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的也可以问我。
”张可盈轻轻拍了拍手,宣告了发言的结束。
很快,同学们就开始热烈地交流了起来,夹在你一句我一句中间,有个性格积极开朗的男生一边喊着“老师,我有问题”,一边已经站了起来。
“好的,王之军同学是吧,你有什么想要问老师的呢?”张可盈看了一眼贴在讲台上的座次表,又面对着这位男生露出了一个微笑。
被喊到名字的王之军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张可盈也并没有急着让他坐下,而是一直露出温情的眼神鼓励着他开口。
“老师!那、那个,就是……我想问……你、你有没有男朋友!” 在张可盈潜移默化的鼓励下,这位男生也勇敢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教室里一刹那安静了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
紧接着又如同沸滚的开水,一下子嘈杂起来,还有比较调皮的同学吹了个口哨。
张可盈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训斥,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当然有啊,以后啊你们就认识他了。
” 一听到这句话,我寒毛竖起,张可盈的重音落在“以后”两个字上,听起来仿佛意有所指,联想到她之前对我疯狂的追求,也让我不禁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好,请坐。
”王之军丢魂落魄地坐了下来,与此同时,我也能听到教室里传来了一片梦碎的声音,我旁边的张文远也在咂着嘴,默念着可惜可惜。
另外一些八卦的同学则是交头接耳地猜测起张可盈的男朋友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一致认为可能是学校里的某位老师,因为如果是不相干的人,我们是见不到的。
张可盈也没反驳他们的议论,只是又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然后轻轻拍了拍手。
“好啦好啦,大家先安静下来。
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张可盈拿出一张A4纸,向着班级里发问,“下面我们来选一下班委和课代表,你们说,是选举好呢,还是老师指定好呢?” 她说到这个,我不禁想起了初中时候的晓菲。
那个时候她就是负责班长,经常被老师派一堆任务,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觉得麻烦,干脆不当这个班长了。
所以,对于班委的态度,我还是不怎么积极的,虽然有个名头,但也仅仅只是有个名头罢了,身上的担子却比普通人重得多。
“有没有自告奋勇报名的?”张可盈挥了挥手中的纸。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笼罩在一片寂静中,没有一个人举手报名,哪怕是那些个性积极的人也是一样。
“推荐一下自己认为合适的同学也可以,有谁心目中有人选吗?”张可盈又添了一句,这肯定更没有人会举手了,既然没有人毛遂自荐,说明大家心中多少都有些抗拒,谁也不会愿意做得罪人的事情。
张可盈仿佛既是无奈,又是满意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没办法了,那只有让老师来指定咯。
我会按成绩排的,被选到的同学可不要有什么怨言,你应该自信才是,这证明了你的优秀哦。
” 她嘴上说得很是好听,眼神中却再次闪烁着狐狸的光芒。
见到她这副模样,我就有了预警,知道自己之后肯定要被安排一个职务了,与班主任关系最密切的是班长,张可盈也是数学老师,数学课代表也有可能,她表面上表现得好像选择班委是民主的,但实际上只不过是通过话术来吧选择的主动权拢到了自己手中。
好一个小恶魔,好一个狐狸精。
张可盈那不露声色的小心机实在是让我毫无对抗之力,她又说了几句赞美的话来封住了人选的退路,这一下看来就算自己提出异议,也大抵是没什么用的了。
很快,张可盈就依据中考分数表安排好了班委和各课代表,不出所料,我果然是被指定了数学课代表的职务。
一想到我的命运已经被张可盈抓在了手里,我就不禁感到了一阵悲哀,但事已至此,除了苦笑面对也没有别的办法。
虽然我很不擅长应付张可盈,但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个超群绝伦的美女,而且性格又开发,从不会吝啬给我什么福利,和她走得近一点也不见得什么坏事。
唯一的问题就是我害怕自己和她的关系会被曝光在母亲面前,我和母亲、和张可盈、和晓菲之间的关系纠缠错杂不清,这种纠结之处又宛如暗雷般潜伏着,随时都有可能给我沉重的打击。
张可盈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就是派几个身强体壮的男同学去搬书了。
开学第一天,除了安排工作之类的也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当一切都布置完毕之后,也差不多到了中午。
“大家可以放学了,然后数学课代表来我办公室一下。
”张可盈风轻云淡地说着,这句话飘到我耳朵里则是咯噔一下。
我完全不知道她打得是什么主意,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张可盈的性格实际上是很随心所欲的,就是我只要高兴天王老子又如何的那种,所以很多时候她都有可能租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我最担心的,就是她这种出格的举动会影响、破坏到我现在的生活。
好不容易和母亲建立起了无比亲密的关系,我又怎能愿意有谁将这一切给摧毁呢? 我一路跟着张可盈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别的老师在,这一下倒是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心想这种情况张可盈也做不了什么了吧。
“我把你叫过来呢,主要是想跟你说明一下情况。
你以后是数学课代表了,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你注意一下,比如说作业这方面呢,由你积极督促同学们上交……” 果然,张可盈也只是交代了我一些未来身为课代表的注意事项而已。
我在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暗道,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就算是张可盈也不能当着两位老师的面耍什么小手段吧? 正当我放下心来的时候,张可盈的手却开始不安分了,她借着办公室桌子的阻挡,悄悄攀上了我的下体,在我的双腿之间抚摸着。
她一边做着如此猥亵的举动,一边却很是正经地跟我谈论着与课代表工作的相关事宜,我简直要怀疑她是不是能够人格分裂了! 张可盈的手法非常巧妙,她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更近于撩拨,即使是隔着裤子,她也清楚地了解抚摸哪里会产生强烈的感觉,就这样,张可盈的指尖在我的私处游滑着,她用指甲刮蹭龟头,缓缓地按摩阴囊,每一次都能碰触到我的兴奋点。
很快,我的阳具就顺势勃起了,高高地挺着,即使是有办公桌的遮挡,看起来也无比显眼。
我不知所措,心里却紧张得很,另外两位老师还在办公室里,要是让他们看到了如此场景,该怎么办是好? 张可盈每次都喜欢这种危险而刺激的玩意儿,每一次也都让我的心震颤不已。
“至于平时上课的时候呢……” 张可盈对我露出了极妩媚的表情,说话的声调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她的眼神宛如会说话一般,在问我,“舒服吗?”,我紧张地一瞥头,看看其他老师的反应。
还好,他们的办公桌都在张可盈前面,现在是背对着我们,可一回头就能把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抓个现行。
第90-91章
就在这随时都有可能暴露的情况下,张可盈依然没有收手的意思,我的心中忐忑不安,却又不敢东张西望,害怕万一有所暴露。
但也因此,让身体上的感官刺激变得更为敏锐了,张可盈对我下半身的爱抚动作越来越激烈,纵然隔着裤子,也能体会到龟头与布料发生的摩擦,一阵又一阵似痛似爽的感觉传递给了我,即使咬牙,也难以忍耐。
当我几乎接受了现实,开始享受的时刻,张可盈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把手抽了回去,盯着我的眼睛,脸上露出坏笑,我也不知道张可盈在想些什么,但现在的我就好像她掌中的玩物一样,就算反抗也反抗不得。
“哦对了,那个参考书虽然不太好买,不过咱们图书馆是有的。
这样,你跟我一起来吧。
”张可盈接上了之前的话题,说出的话似是要求又似是命令,让我不得不遵从。
她随即起身,款步向前走去,还不忘和另两位老师打个招呼点点头。
张可盈的大胆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赶紧调整了一下下半身的鼓起,低着头尾随着她一起走了出去,不敢往旁边看一眼。
一中的图书馆正位于学校的另一边,离教学楼比较偏远, 是由旧课室改建过来的。
高中的学习节奏非常紧凑,本来也很少有人会来图书馆,只有部分老师会来这边找寻资料。
况且这个点新高一已经放学了,高二高三又正在奔向食堂的路中,怎么也不会顺路走到这边,所以周围显得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这座楼的周围被树木遮掩着,看起来十分幽静,但若是到了夜间,怕是也十分骇人。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由着张可盈带路,带着我走进了楼内,拐了几个弯,先是去值班的人员那边要到了钥匙,然后才打开了图书馆的门。
一开门,一股冷静而沉郁的空气就吹了出来,图书馆内回荡着我和张可盈的声音,馆内并不大,但书架与书架间十分密集,也藏了不少书目,暗压压的让人觉得有些敬畏。
但这种心理很快就被张可盈打破了,她悄咪咪地推上馆藏室的大门,随着悠长的吱呀声,这密闭狭小的空间内就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我不禁抽动了一下鼻子,吸入一口足以震惊的空气,但仍然没能够平抚我的心。
紧张得连自己胸膛跳动的声音都听得见了。
我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地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摄像头在。
这时张可盈就宛如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那傲人的柔软双乳压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都顶在了墙边。
张可盈那白皙精致的小巧脸蛋上浮着淡淡的红晕,两颗星眸中跃动着情欲的光芒,那曼妙的身材更是全部与我贴合着,让我能毫无死角地品味着这只小狐妖的魅力。
我自上而下望着张可盈那姣好的面容,在如此倾惑的她面前,我感觉自己毫无抵抗之力,本来涌起的那一点点抗拒心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可盈闭上眼睛,微微擡头,粉嫩嫩的唇看起来如此可口,宛如被早露晶莹过的红莓,甜得让人无法抗拒。
我见着张可盈如此索吻,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将她推开,只好微微低头,与她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张可盈捧住了我的脸,温柔地、轻柔地抱着,嘴上的攻势却更为疯狂,她那灵活的小香舌迅速撬开我的唇齿,占据了我的口腔,她的舌柔软而滑嫩,就好像品尝鲜甜的布丁一般,她的舌尖在我的牙齿上划过,稍作停留,就好像要确认每一处细节,宣称我被她所占有了似的。
她勾住我的舌头,缠绕、流连,一双手又落下来环在我的腰间,身体再与我紧贴了一些。
有佳人投怀送抱,我的身体当然也是诚实地起了反应,下体不失适宜地举了起来,戳在了张可盈的小腹上。
这小妖精哪能没察觉到我的变化,她松开了对我嘴唇的侵占,手指在我的下巴上勾了一下,又露出了一个蛊惑人心的微笑。
“看来姐姐的身体还是很有魅力的嘛,是不是呀弟弟,嗯?”张可盈一边用娇媚的声音说着,一边把手往我的裤子里钻,“让姐姐来看看,弟弟的那根坏东西,好像精神起来了,戳得姐姐好难受呢~” 她的手钻进了裤子,一把握住了我那已经半勃的肉棒,她先用整只手环住棒身,又用指甲轻轻刮着龟头,指肚则是反复摩擦下方,还不时揉捏一下两颗睾丸。
“嗯,弟弟嘴上不说话,身体倒是很老实嘛。
”在张可盈手法的刺激下,我本来就已经有了反应的肉棒更是胀大到了极点,图书馆里明明有些冷,但我却感觉全身上下都好像在烧着似的。
“别担心,这里,可不会有人来的。
”张可盈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宛如吹气般,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着。
一阵阵喘息吐在我的耳廓上,有些痒,又有点温热,仅是如此,就不由得牵连起了我脑海里所有桃色的妄想。
“又变大了一点,哎呀,弟弟现在在想着姐姐我吗?还是说,是身为老师的我呢?幻想着自己的班主任被自己压在胯下,干的死去活来的淫荡样子?不乖的学生,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张可盈一边玩弄着我的肉棒,又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
她自己也卷起了上衣,扯开了胸罩,特意把又白又大的奶子露出来让我观赏。
“怎么样,想做了吗?是不是想要肏翻老师,把浓厚的精液都射进老师的子宫里,看着老师在你身下放浪地呻吟娇喘才能满足?” 我咽了一口唾沫,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真是个坏孩子。
没办法,老师也知道青春期的男生需要发泄,就勉强满足你一下吧。
” 张可盈嘴上说得不情不愿,却已经解开纽扣,把下半身脱了个精光。
我看到她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光滑而白嫩的股间,私处粉嫩如处子,湿润的蜜露发着浅浅的光亮,让小穴看起来如雪一般洁净无瑕,有一种赏心悦目的美。
总有人把人体称作艺术,张可盈的胴体正是如此,她能让你即使沉溺于原始的欲望之时也不显得丑陋,反而能体会到一种让人眷恋的美好。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虽然并不喜欢着她,却又无法轻易离开她,被她吃得死死的原因。
张可盈转过身去,整个人跪在了桌子上,她把那丰盈的柔臀高高举起,臀瓣又白又嫩,饱满而又弹性,而那漂亮的小穴也正呈现在我面前,阴唇半遮半掩着内里蔷薇般的嫩肉,看起来无比骀荡。
我喘了一口粗气,立马脱下裤子,挺起了枪,就要突刺进去。
可无奈,桌子实在是有些高,张可盈屁股擡的角度也高,我或许要垫一个椅子才能够得到。
张可盈正摇晃着屁股,臀浪一波一波扭动着,小穴口也一开一合,勾引着我的到来。
我吞了一口唾沫,努力往上靠,可惜还是够不到。
张可盈等了一会也没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充实,她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才发现我正憋红了脸,努力着垫脚,她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不再跪着,将腿放了下来,又更张开了一些,这我才觉得合适了。
“快进来吧,姐姐都要都等不及了。
”张可盈回头看着我,又是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屁股,又是向我抛来眉眼,看得人热血奔涌,我扶着阳具,对准张可盈的小穴,毫无预警,猛地就是一插。
“哦~”她忍不出发出了满足的一声,就在调情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也逐渐有了感觉,那种蚀骨的滋味真是让她觉得空虚无比,直到那一根又烫又硬的肉棒送进来,才终于止了痒。
我看着粗壮的肉棒在张可盈的花瓣中进出,感觉到她的膣道在不断收缩,包裹着我的男根,细密的褶皱与龟头摩擦着,柔软却又能带来足够的刺激,几乎要融化在这温柔乡之中。
张可盈被我每一次重重的突刺顶得整个人连同桌子一起摇晃,她压低了声音,似是还不满地说道:“插,插得深一点……用力、用力,啊,就是这样……” 我两只手抓着她细腻的小柳腰,根本无暇分心说话,只是不断地运动着自己的腰部。
张可盈整个人的身体被我干得摇晃不已,她昂着雪颈,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尽量不让自己的呻吟太过明显。
图书馆里的回音效果特别好,只听得“噗嗞”、“噗嗞”,“啪”、“啪”,那是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是我的胯部与张可盈的臀肉相碰发出的靡靡声。
“啊、嗯……啊……”张可盈虽然竭力忍耐着,但偶尔被我插得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我一拍她的屁股,一下子又往里捅了几分,然后整个人都趴到了她身上去。
我两只手撑着桌子,身体压在张可盈又软又白的腰身上,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那温暖湿滑的蜜道之中。
我擡了擡屁股,将壮硕的阳具,向外拔出了几寸,然后又一次顶到最深处,接着再向外拉出一点,紧接着重重撞在屁股上。
这样的姿势抽插的幅度不大,速度却非常快,我不断加速,让肉棒与小穴的交合变得越来越紧,让那硕圆的菇头一次又一次顶开子宫颈,将张可盈塑造成我的形状。
连绵不断的快感逼得张可盈快要发疯了,她的双臂也渐渐软下来失了力气,任凭我冲干着她的花穴,放浪的呻吟也不再矜持,这一声又一声传入我的耳中,更使我的心受到了鼓舞,粗张地骇人的肉棒将小穴的嫩肉翻得通红,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道道红印,我探手往她身下抓去,握住了她那压在桌子上抖荡的乳房,不断揉捏起来。
“不、不行……我要,要去了……” 在我迅猛的进攻下,张可盈也渐渐支撑不住了,而我在一次一次的急速抽插下,也觉得肉棒自尖端有一种酥麻感传来,龟头也变得愈来愈敏感,被阴道所咬合得又痒又涨,很快就到了极限。
我狠狠一顶,将肉棒插到最深处,张可盈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浑身一抖,她已经被强烈的刺激弄得软绵绵的,脸上的表情也恍惚,唾液不可自控地自嘴角边流了下来:“射,射进来,射在里面,都给我……” “咕嘟、咕嘟……”肉棒剧烈地跳动着,将浓稠的精液全部注入了张可盈的子宫,把她那粉嫩的肉穴染得一片白浊,也将她送上了高潮的波峰,张可盈的腰肢颤动不已,先是挺直了细腻光洁的背,然后整个身子趴到在桌子上。
我慢慢把肉棒抽了出来,自后面看去,张可盈就好像一只被干得四肢无力的母犬一般,她的下半身向上翘起,两瓣屁股上各有一个红掌印,后庭花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一收一缩,那粉嫩诱人的美穴也被我糟蹋得不成样子。
张可盈休息了片刻,很快就恢复了体力,她翻过身来,整个人坐在桌子上,两条腿大大张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私处,用手轻轻摸了摸外翻的阴唇,似是夸赞,又似是戏谑地说:“宋同学,你真厉害,都快把老师干得不省人事了。
” 我无奈地笑笑,也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张可盈却并不就此 罢休,她又靠了过来,搂着我说,“恭喜你啊,你又把老师弄上床了。
” 她这句话弄得我有点羞愧,也不敢看她,虽说是张可盈挑逗在先,但自己确实没能控制住自己,而是任凭欲望发泄了,我赶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张可盈也不动,就这样光着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心想,自己本来好多次都决定和这个妖女断绝往来了,可次次都事与愿违,总会有一些巧合让我们再度碰面。
现在她又成了我的班主任,之后的日子可有的看了。
我默默叹了一口气,心中为自己这不浅的艳福感到为难。
之后,张可盈倒是很快放过了我,没有纠缠着我再来一遍。
这图书馆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正因为安静才更加刺激,张可盈的娇喘声回荡着扩大着,我们啪啪的声音听得尤为清楚,再加上那微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这种种反馈更是刺激无比。
但愿这个地方不会成为我以后经常光顾的场所。
我在心中这么祈求着,忽地又想起张可盈本身就足够大胆,说不定有一天,会与我在学校的每一处都留下痕迹。
一想到这种事,我就感觉到既害怕,又有些刺激。
这天晚上,客厅里,小咪正趴在沙发上,缓慢地摇着尾巴。
而在沙发的另一边,我和母亲正依偎在一起看着电视。
电视上是母亲最喜欢看的电视剧,之前老放些苦情戏,最近的剧情倒是变得柔和了许多,两个人像一对情侣一样看着也不会有奇怪的感觉。
我当然没怎么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而是感受着母亲的体温。
母亲现在都是主动地靠在我的怀里,我感觉着母亲身体的柔软,感觉着她身体的起伏,感觉着她身上的体香,这种状态让我很是享受,当然,下半身也有些躁动不安起来。
电视剧演到一半,一连串的广告插了进来,实在是有些扫人兴致。
母亲目不转睛地看了看那些送礼的广告,忽然转过头来问我:“过两天就到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自我小时候,母亲对我生日的重视程度就远大过她的,虽然我们家不会大摆宴席请一堆同学来吃饭,但母亲总会做得一桌好菜,悄悄买来我很想要的什么东西,给我一个惊喜。
现在的我早已不像小时候那有着那么多天真的期待,我不觉得自己的生日是多么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反倒是母亲,每日每夜的操劳,在我生日这天也是她承受了人生最大痛苦的一天,这一天,反倒是我应该好好地为母亲服务一下才对。
我笑了笑,对母亲说:“生我的那天可是你最辛苦的日子,应该慰劳你才对,而且现在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我感觉到自己已经足够幸福了。
” 这么说着,我又把母亲的娇躯往怀里搂了搂,“我最喜欢的礼物早已经到我的身边了,那就是你呀。
” 母亲白了我一眼,脸上却泛起笑意,她嗔怪道:“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那么多花言巧语,这么会说话。
以前还老担心你呆呆傻傻老实的性格,交朋友的时候吃亏,转眼间现在都变成这样了,真是……” 我搂着母亲的腰,看着她那美得不可方物的侧脸,于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我靠在母亲的耳边,忍住了舔舐的冲动,而是悠悠地说道:“要不然,老婆你嫁给我吧。
” 母亲的耳朵本来就敏感,又被这么私密的一句话一催,顿时心神都乱了,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然心中有点惴惴不安,但母亲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内心其实不如当初拒绝得那么坚定,而是有一点动摇。
她双手在我上升轻轻一推,说:“别胡说……” 接在后面的声音却越来越轻,几乎要听不到了。
“没胡说。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管母亲有多么慌乱,都无法改变我的心意,我直直地盯着母亲的眼睛,“我是认真的,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嫁给我。
” 母亲却不敢直视我,只是嘴中碎碎念着什么,我侧耳听着,也听不算清楚,大概就是没大没小、不分尊卑之类。
母亲瞥了我一下,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只是扭了扭身子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跑回了房间。
我望着母亲的背影,只觉得有些奇怪,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母亲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实在是捉摸不透。
她既没有义正辞严地拒绝我,也没有半推半就地同意,倒好像有点迷茫的样子。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学校里的生活也逐步步入了正轨。
各科老师轮番上阵,和同学们的逐渐认识,各式各样的因素挤得生活基本没有什么余裕,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简单地说,就是很充实。
又过了几天,就到了我的生日了。
这天正好是高中的休息日,中午就放了学,大家打扫了一下班里就各自回家了。
虽然在高中也交上了几个朋友,但我没有跟任何人说生日的事情,只想和母亲两个人一起,简简单单地过完就好。
我和母亲都是喜静的人,有旁人在的话,对于我们来说,倒是反而无法尽兴吧。
当然,李晓菲这小妮子倒是记得送了我礼物,她本想约我晚上一起出去吃饭的,不过因为家里有什么急事儿,计划也泡汤了。
我本觉得自己是不在乎礼物之类的,但真当有一个人全心全意地为你送上祝福时,再怎么无所谓的心,也会受到一点点触动。
和晓菲在外面稍微逛了逛,回到家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
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着,餐桌上也已经摆下了好几个盘,各式菜色泽鲜亮,香气勾鼻,光是看两眼就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抓了,更何况这些菜又都是我喜欢的,心里对这顿晚餐的期待更是多了几分。
“回来了?赶快去把包放下,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母亲听到了我开门的动静,人还没出厨房,倒是已经嘱咐上了。
我自然也是悉听遵命,赶紧去准备妥当了,然后回来帮忙摆盘摆碗摆杯子。
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杯中的酒水冒着气泡,就这样,晚餐的准备几乎就已经搞定了。
我和母亲坐在桌子对面看着彼此,相视一笑。
“妈,今天你最辛苦了,一会好好休息休息,来,我敬你一杯。
”我把可乐倒满,气泡扑着杯壁,我举起高脚杯,对着母亲轻轻倾了一下,又接回来,嘬了一口。
母亲一直望着我,她的眼中闪着粼粼微波,目光娇柔而缠绵,就好像在倾诉着情意一般。
她也把自己的酒杯拿了起来,伸出胳膊,想与我共碰一下,但母亲的手还没有收回去就被我抓住了。
“这个时候应该喝交杯酒才对嘛。
”我这么说着,举起自己的酒杯,就要和母亲的手臂缠绕起来。
母亲听我这么说,脸上也是飘起了火烧云,本想把手抽回去,无奈又被我抓着,太强硬的挣扎又会把杯子里的酒撒一地,只能遂了我的愿。
就这样半推半就之下,我们两个的手臂勾在了一起,手腕相交,如同被锁住一样不能分离。
我和母亲的脸挨得越来越近,直到快要撞上了,这才顺利地够到了杯子。
交杯酒的那种暧昧之处,唯有一起喝的两个人才能明显地感受到。
近在咫尺的呼吸,身体相缠的温情,以及具有催情效果的酒精,几者结合起来,无疑会将爱欲一步步放大,让心跳彼此相偕。
红酒的味道有一点点涩,却也带着余甘,酒经过喉咙,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母亲喝下这杯酒之后,只觉得从脖子到脸颊上全在发热发烫,脑袋也有些迷迷晕晕的,眼皮上传来一阵沉重感,眼中也飘起了雾气,似醉非醉,一副醺醺然的模样。
我见母亲也进了状态,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期待。
我搂抱着母亲,温柔地在她耳边,半是调情,半是真心地说道,“老婆,咱们洞房吧。
” 母亲听我这话,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本想说什么,但不胜酒力,再加上气氛烘托得刚刚好,不由自主地点了一下头。
我迫不及待拉着母亲往房间去了,从形式上来说,这可真的是我和母亲的“洞房花烛夜”,虽然我们已经一起睡过数次了,但这样的仪式感还是第一次做。
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把今天幻化成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我们彼此交杯,彼此宣誓,共度一生。
关好门,就像是发出信号一般,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的二人世界。
旋绕在我们之间的柔情烧成了烈火,一下子蔓延开来,烧得我们两个浑身燥热不已。
我一下子吻住了母亲的樱唇,母亲也就好像早已预料到了一般,接受着我舌的侵入,没受什么阻拦,我和母亲的舌头就交缠在了一起,母亲的小粉舌柔软又香甜,带着微微的酒气几乎也要让我迷醉了,我们彼此交换着津液,搂抱在一起,努力地将身体内那种灼烧的感觉转变为对爱人的绵绵情意。
我的手熟练地为母亲宽衣解带,唇与唇却不曾分离,两个人的舌互相为对方舔舐着,宛如爱抚般,碰触、刮擦、打转。
很快,我和母亲都变得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散发着欲念之火。
我轻轻将母亲带到床上,吻遍全身,那欺霜胜雪的肌肤,那淡淡的乳晕,那滑腻的小腹,那精致的锁骨,我用我的嘴唇,确认着母亲身体的形状,确认着我最熟悉的完美。
纵然代表爱与美的维纳斯,在母亲面前都要显得逊色几分。
我悄悄拉起母亲的手,放在了我的阳具上。
不消说,我的那里早已蓄势待发,雄壮的龟头猩红张狂,肉棒上青筋暴起,显得可怖却具有力量。
母亲扭着头不敢看,但那凝脂般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我胯下的巨根,它笔挺地昂着,像是散发着无尽的热量。
母亲碰到这根火热的肉棒,手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随即又握住了,母亲虽然性格还有些娇羞,但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对男人也几乎是一无所知那样了。
母亲的手很快就环住了我的肉棒,熟练地套弄了几下, 她轻轻地撸到最根部,龟头也因此变得更为饱满突出。
母亲的手指握住了棒身,用掌纹摩擦着那些磅礴的血管,这才慢慢地转过头来,正视我那胀得有些发痛的肉棒。
“好大……怎么比以前看到的更大了……”母亲默默感叹着,又觉得心中有什么地方被勾动了,她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燥热。
脑海里的意识也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母亲轻轻地张开嘴巴,温柔地含住了我的阳具。
粗大的肉棒在母亲那娇嫩的小嘴中跳动着,感受着口腔内的湿润和舌的挑逗。
母亲宛如吸吮般含了肉棒一会,时吞时吐,狰狞凶猛的巨根在柔弱美女的口中抽插的样子看起来无比淫靡,看着我最爱的女人趴在我的胯间,细心地舔弄着我的阳具的模样,心中既有感动,也有幸福,母亲那嫩滑的小舌头在冠状沟中钻来钻去,用双唇温润浑圆的龟头,努力让我的肉棒变得越来越大。
虽然享受前戏也不失为一种乐事,可若是花费太多时间,就不及品味主菜了。
我轻轻在母亲的头上拍了拍,而母亲也很有默契地停了下来。
我那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的肉棒几乎要顶到母亲脸上去了。
母亲看着我这粗壮的硬棍,看到暗红色的龟头,闻到男根所散发出的淡淡的腥气,竟然有些失神。
她从没想过,儿子的那个东西从这么近的角度看过去竟然是如此庞壮,一想到能够被这样的肉棒填满自己空虚骚痒的穴洞,母亲的心中就生出了一股期待。
与自己所爱的人交合,是一种无上的幸福,而更幸福的是,彼此都能在交合中得到满足。
在情侣之间,性和谐是最容易被忽视的部分。
许多人都沉囿保守,反倒是忽略了性对于两人关系维持的重要性。
“老婆,我来了。
” 我不再做其他,轻轻把母亲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已经开始湿润了的蜜穴口,将肉棒顶了进去。
龟头粗暴地将穴肉分开,一寸寸地插入那紧致湿滑的膣道中,自我出生的地方一路往返,我压在母亲身上,凭着本能动起了腰肢,又吻住了母亲的唇。
这是一个激烈的吻,也是一个缠绵的吻,这一吻象征着做爱之始,也是我们洞房的开幕。
我忘我地挑逗着母亲的舌,在她的嘴中缓缓搅动着,品尝那些口腔壁上的褶皱,确认着牙齿的形状。
我们彼此交换了唾液,直至这个吻让呼吸都被扼住了才停了下来。
我两手撑在母亲的胸侧,近距离地观赏着那张我挚爱的容颜,下半身缓速但大幅度地抽插着。
我将屁股擡到最高,让整根肉棒几乎都要抽离嫩穴了,这才沉沉地落下,借着落下的速度冲击着母亲的最深处。
宛如打桩般一次又一次地攻入母亲的花心。
母亲也被我这样激烈的抽插弄得有些受不了了,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交叉着勾在一起,像是要把两个人紧紧锁住似的。
随着我的撞击,母亲那如蜜般的小口中也渐渐传出了小声的呻吟。
虽然不那么明显,可依然不失悦耳动听,就好像夜莺乘着风浅浅地唱着。
我望着母亲的表情,只见她已经有些陶醉了,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点满足,可这满足远远填不满我心中的欲求。
我暂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试探性地问了母亲一句。
“可以叫我老公吗?” 这不是我第一次提出类似的请求了,但此刻我的心情是最为恳切的,我想为我和母亲的洞房花烛夜添上一个完美的注脚,想让母亲从心底承认我的身份——即使我们两个的关系不能摆在明面上,但那种谙熟于心的默契,反倒是更让人难忘不已。
母亲只觉得这一停,自己私处的那种寂寞再一次包裹了自己,本来享受着的快感一下子断开,让她起了戒断反应,她早已被我操得情迷意乱,哪能理会我这些细腻的心思,母亲轻轻皱起了蛾眉,表情中蕴藏着不满,屁股也不安分地扭动,想从性器、肉壁与粘膜的摩擦中,重新得到那种满足。
母亲的眼神中春意不绝,她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只想与他共通将这场欢愉持续下去。
可在清醒的间隙中,她想起刚才儿子提出的那个逾矩的要求,心中还是羞赧不已,她瞪了他一眼,别过了漂亮的脸蛋,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忍耐。
我看着母亲的反应,心中有些失落。
虽然我知道母亲大概率不会同意,但当希冀破灭之时,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叹一口气。
正当我收拾心情准备重振旗鼓的时候,却听见母亲幽幽地说了一声。
“小、老公……” 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可我分明看到母亲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那一声“小老公”也是确确实实的,我眨了眨眼睛,宛如置身梦境,只觉得此时的自己被超常的欣喜所包围着,母亲的这一声,轻柔而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胸膛,我的心弦,让我一时情如潮水而起。
“再叫一遍嘛。
” 见到母亲羞羞怯怯叫我小老公的模样,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满足的事情。
我连忙催促着母亲再重复几遍,不论说几遍我都听不腻。
可不管我怎么催促,母亲都抿紧了唇,她闭上了眼睛,仍然侧着头不愿正视我。
我也不再勉强,能够得到母亲的这一声承认,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我低下头去,在母亲火热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将我心中的浓情和爱意都化在了这一点上。
紧接着,我开始铆足全力冲刺。
在保证原有的抽插力度之上,又更快、更快地完成这活塞的动作。
母亲被我这一阵迅猛的抽送弄得娇躯如花枝般乱颤,一对挺翘的美乳摇摆抖动着,整个腰不时弓起,又落了下来,圆润的臀也因这阵阵猛撞而乱晃。
而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变得更滚烫,更刚硬,从肉棒上传来的感觉也更加迟钝,只见一根铁棍在母亲的软穴内来回搅动,上下穿插,将这本来就淌着蜜汁的花瓣干得微微红肿,淫液泗流。
很快,母亲的全身都收紧了,她的胸向上隆起,臀向下沉去,腰部扭出了一个完美的S型,她的两条腿紧紧地锁着我的身体,胳膊也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背,急促地喘息着,我能感受到母亲的肉壁在不断地聚拢收缩,就好像要吞咽什么一样。
而母亲的脸上,整张脸都变得红润了许多,因为剧烈运动而流下了汗滴,让额间看起来水亮水亮的,将那美丽的黑色长发也给濡湿了,母亲的双唇翕张着,如同被灼烧过的喘息让母亲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的一双美眸之中也藏着说不尽的柔情。
我等待着母亲的身体拥抱完了高潮之后,缓缓地摸着她的头发,发自心底地感叹了一句:“老婆,你真好。
” 母亲这时候刚刚经历过绝顶,身体比刚才还要敏感得多,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依然坚挺,依然火热,将自己的小穴给撑得满满的。
“哼。
” 她知道这个坏小子还没有射出来,这像是自己输了半筹似的,心中有些不忿,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不让他满足了,自己也觉得有些失落。
母亲有意无意地动着那对紧实而优雅的长腿,在儿子的大腿上轻轻磨蹭,又放下,如同逗弄一般。
我稍作休息,感觉到母亲的腿又有些不安分起来,知道现在母亲已经恢复了体力,于是继续开始的第二轮的抽插。
这一次我把速度放缓放慢,让自己能细致地感受到母亲肉壁的吸吮和包裹,能够感受到龟头棱与纹路相互吻合的感觉。
一下又一下,我顶刺着母亲的花心,而母亲也因为我的抽插再度呻吟起来。
“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那是股间相互碰撞的声音,那是我的大腿拍打着母亲柔软臀肉的声音,这声音有节奏地游荡在房间里,如此让人迷醉。
很快,我就来到了极点。
我浅浅地迅速抽插几下,然后一下子顶到了母亲的最里面。
“老婆,给我生个宝宝吧。
”我一如既往地说着让母亲面红心跳的话,一边将所有的精华都送到了母亲娇柔的身体内,去到我曾经沉眠过的子宫中。
而母亲也因为这滚烫的精液,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第92-93章
共赴高潮,共度尽欢之后,我和母亲紧紧地抱在一起,肌肤贴合着,燥热不减,难舍难分。
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里,我感受着母亲胸部的起伏,有一种满满的舒心感。
“老婆,这就是我最喜欢的生日礼物了。
”我的手不安分地揉捏着母亲的椒乳,而母亲此时也浑身失力难以抵抗,只得任我狼爪上下攀登。
“我今天好高兴啊,老婆。
”我一只手遍抚过母亲的全身,感受着那被香汗所映得透亮的娇躯,母亲的皮肤细腻而又光滑,就好像在把玩一具温软的瓷器。
我凑在母亲的耳边,轻轻呢喃着老婆、老婆,把母亲听得娇羞不已。
母亲的耳朵通红,微微散发着热气,让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呀……”母亲宛如受惊了一般缩了缩身子,她本就已经被我那窃窃低语念得情绪波澜起伏,这一下更是心中痒痒的。
母亲的耳朵一直就很敏感,现在又正是浑身脱力的时候,被我这样一弄只觉得刚消退下的火苗再一次燃起。
她轻轻捶了锤我的胸口,就好像一只在撒娇的幼猫一样。
软软的手抵在我的胸膛上,让我忍不住再将母亲抱紧。
在母亲心中,早已把儿子当做了自己的小老公了,此刻听他这样调戏自己,不但没有一点怨意,反倒只觉得心中被幸福所填满,儿子所给她带来的关心和爱护,以及在床上的欢愉,都是她前半生所未尝体验过的,对于儿子的母爱和身为女人对男人的爱意,织成了满满的柔情,缠绕在母亲的心中,一缕一缕,一寸一寸。
我松开了对母亲胸部的蹂躏,转而一抻手搂住她,靠在她耳边说:“老婆刚刚都叫我老公了,那就是承认,嫁给我了咯。
” 母亲被我这么问道,也不答话,脸上又浮上了一片红云,她稍稍扭过头去,嗔道:“哼,好不要脸。
” 我见母亲这幅反应,明白她半推半就地承认了这个事实,心中更是欢喜无比,感受着母亲赤裸的胴体,我感觉到自己刚已经发射过的下体又开始不安分了,我的胯部正顶在母亲一侧的臀瓣上,阴囊贴在母亲那丰润而又柔软的臀部,阴茎也挂在上面,与母亲臀上那娇嫩的皮肤贴合着,好不畅快。
与此同时,我的一只手揉搓着母亲的另一片臀肉,母亲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发动袭击,下意识地收了收屁股,倒是让臀部变得紧实了起来,若如说刚才母亲的屁股如同成熟饱满的水蜜桃,多汁而又柔软,那么现在倒更像是鲜嫩的油桃,光滑而又紧致。
我悄悄地动起腰,让胯间与母亲的臀肉相互摩擦,只见刚才还低着头的阳具又渐渐恢复了生机,我不禁怀念起曾经与母亲同床共枕的日子。
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像这样水乳交融,只是隔着衣服做一些暧昧的事,那个时候的我最喜欢的就是用母亲的身体自慰,让自己勃起的肉棒在母亲的臀部,在母亲的股间摩擦。
现在回忆起来,仍觉得当时的一切是那么美好,也更让我感觉到此情此景的珍贵。
现如今美人在怀,全身上下任我玩弄,这在以前的我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母亲被我揉得微微发出呻吟声,而我的下身也已经重新变得跃跃欲试,我一个翻身压到了母亲的身上,母亲哪想到我会再度上马,娇呼声刚到嘴边,我已经扶着自己梆硬的肉棒,对准母亲的蜜穴口,一下子送了进去。
“怎么这么快又……嗯啊……” 滚烫的肉棒很轻易地就进入了母亲的身体中,母亲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我狠狠一顶,弄得母亲顿时娇哼不止,喘息连连。
“嗯嗯……嗯啊……慢、慢一点……” 我当然不会给母亲休息的机会,屁股高高一擡,然后狠狠地撞了下去。
母亲的膣道内仍是温热湿滑,纵然我抽插的幅度再大也不会僵涩,我先是将巨根整根没入母亲的美穴中,然后全部拔出来,一直到空中,猩红的龟头被母亲的淫液浸润得亮晶晶的,看起来更加凶狠。
我的肉棒在半空中一顿,然后一下子落下,撞入母亲的花心。
母亲本想抱怨什么,但是在我如此攻势下弄得浑身颤乱,双乳乱摇,哪还能说得出什么话,只有一边品味着肉棒在自己身体内抽插的滋味,一边浅浅地哼吟着,几乎是下意识地,母亲的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紧紧缠住了我的腰,一双纤长的玉手也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努力地将我的脑袋捧入母亲那浑圆挺翘的双乳之中,母亲的身子与我紧紧贴合着,炙热的皮肤贴在一起,一阵阵火热烫得我觉得两个人几乎要融为一体了。
我兀自挺着腰,保持着刚才拟定的频率让龟头摩擦着母亲细嫩的肉壁,而不消我说什么,母亲的身体就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紧抱着我的身体,那丰润的雪臀也配合着我腰部的动作挺动,随着我向内插入时轻轻擡起,随着我拔出时缓缓落下,母亲那敏感的身体,似乎已经非常擅长寻找快乐了。
虽然我整个身子被母亲牢牢勾住,活动地不那么从容,但整个人却有一种享受和满足,毕竟,被母亲这样紧紧抱住,正说明了她对我的需要,如此美若仙子的女人为你所有,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骄傲的事情呢? 我的双手压在床上,整个人如同摇起来一般,腰部往前挺进挺出,带动着母亲的肉体晃动不已,连床都传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
这床震的声音虽然不似肉体交接的声音那么直观,但正是因为暗示,反倒更易让人浮想联翩。
“啊……慢点……轻、轻一点……不行……嗯!……”母亲低声呻吟着,虽然说着让我放缓,但母亲的身体却仍然配合着我的节奏,而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变得越来越大。
这时的母亲似是已经完全沉迷在快感中了,完全没有了那种矜持的感觉,整个人反倒显得有些享受,有些浪荡,而母亲这种恍惚的表情又给她添了一层别样的魅力,反差所带来的感觉让我感觉到更加兴奋,也让我更为卖力地耕耘着。
“唔……嗯……不要……” 母亲就如同影片中的女主角那样,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已经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紧紧的勾着我的脖子, 两团乳肉贴在我的胸上,又软又弹,柔滑到让人想陷入其中。
随着我动作的愈发剧烈,母亲的呻吟声也压不下来了,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那一声声火热的喘息中全部都是情欲,急促而娇柔,让我更加把持不住。
我一边卖力地扭动着腰部,将壮硕的肉根全部挤入母亲那细嫩的蜜缝中,一边故意问道:“老婆,舒服吗?” “嗯……不许……嗯啊……说……”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此时此刻已经是被我干得眉眼迷离,颊红唇润,在我不断地冲撞下吐字都变得不太清晰了,嗯嗯啊啊的声音夹杂其中,听起来更为魅惑。
看着母亲这副模样还本能地想要反抗一下,我不由得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两只手往床上一撑,鸡巴往外一抽,就这样停了下来。
母亲本正享受着肉体交合所带来的快感,这突然的停止让她那泛滥了的淫穴又开始寂寞不安,失去了大肉棒的填充,只觉得那穴肉仿佛在被什么搔着一般,整个人都难受不已。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在一起摩擦,企图缓解私处的痒,而身体也不满地扭动起来,仿佛在埋怨着我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母亲这沉湎于肉欲中的姿态真可谓媚到了骨子里,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挺着刚直火热的肉棒,轻轻往母亲的小腹处戳了戳。
“老婆,把屁股转过来,我要从后面干你。
”我坏笑着用龟头在母亲的小腹处前后摩擦着,母亲被我这话弄得臊得不行,她擡起眉来,白了我一眼,一眼之中,万千风情,似喜似嗔,如痴如怨,却又极其配合,很快便翻过身来,露出一片璧般白的背部,微微翘起的肩胛看起来宛如蝴蝶振翅,性感无比。
而母亲的屁股看上去更是诱人,雪臀微微上翘而不失丰盈,摸上去肌理细腻如白玉,捏起来却有如刚起的面团令人不忍释手。
我还没让母亲把屁股撅高一点,母亲却已经将要腰部上擡,两瓣臀肉自然而然地挺了起来,将粉红的私处展露在我面前。
被凶恶的肉棒蹂躏过的小穴看上去娇嫩可怜,微微翕动的阴唇间淌着白色的混合液,犹如花露垂悬欲滴,看起来淫靡非常,我不由得眯起眼欣赏一番。
母亲轻轻摇晃了一下臀部,心中不做他想,只盼着那根又粗又热的坏东西能赶快把自己亟待抚慰的小穴填满,可儿子仿佛跟她的愿望作对似的,滚烫的阳具在自己的阴户处摩擦着,龟头围绕着蜜穴口打着转,沾着她泛滥而出的淫水,将本就湿透了的小穴处弄得一塌糊涂。
这一下非但不能止痒,反倒是更让她欲火焚身,不能自已。
我一只手把着再度长大的巨根,此时的菇头已经饱满而闪烁着水光,在鲜红的基色下看起来霸道非常。
我轻轻地用尖端抵着母亲的淫穴,环绕着那已经彻底张开的穴口来回滑动,还不时搔弄一下那颗阴蒂。
母亲被我这么刺激,本来只是轻晃着的臀部这次再耐不住寂寞,剧烈地摇摆起来,仿佛一只发情的母狗等待着交配时刻的带来。
见到母亲如此急切地渴望着我的进入,我更为兴奋,心中那种叛逆的念头也是愈发严重,仍旧是来回摩擦,却迟迟不进去,反倒是伴着母亲的摇屁股的节奏一点一点向前顶,刚刚送入阴道就又滑了出来,刮蹭着最外端的穴肉。
母亲的臀自然而然地向后缩,想要主动吸吮住我的肉棒,可屁股摇晃了一下,没能对准,龟头在滑润的穴口一漂,又弹了开来。
这一下可把母亲急坏了,现在的她迫切渴望着肉棒的抚慰,但这愿望却迟迟得不到满足,母亲焦急地回过头来望着我,眼神中多了几分幽怨之意。
而我正用手扶着阳具,依旧用龟头抵磨着母亲的阴户,不断挑逗着母亲最敏感的私处。
“老婆,叫一声老公好吗,这可是洞房呢。
”我嘻嘻地笑着,现在的主动权都在我手上,自然是要让我多满足一下才行,看到母亲像这样臣服在我的胯下,心中的骄傲也越发灼热,现在的母亲越来越本能地忠实于欲望,这样一来我很多要求说不定都能得到满足,我刻意抓着这个机会,让一直赧于开口的母亲多说一些能够满足我性癖的话语。
母亲被这么调教着,心中又羞又气,真恨不得要把这个淘气的坏儿子给打一顿,她那秀丽的眉间微微蹙起,本想呵斥这孩子两句,但是自小穴口断断续续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她开不了口,她半扭着身子,目光却全被那根狰狞粗壮的坏东西夺走了,看见那她所朝思暮想的巨棒,母亲不由得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燥热再度将心房占据,这时的她,竟觉得只要能得到儿子的肉棒,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可以接受了。
母亲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她又扭回头去,不愿让儿子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两方手肘顶在床上,两只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只觉得手掌上滚烫无比。
“老、老公……” 母亲轻轻喊了一声,半是不情愿半是娇羞,软软低语从那水润姣好的唇中吐出,听来就如同春药一般,我顿时只觉得气血直冲上脑袋,顿时什么想法也都抛至脑后,只想着该如何满足我身下这楚楚可怜的小娘子。
这一次不再半入半出,而是一杆进底,龟棱擦着内壁的褶皱寸寸顶入,感受着花源里面的温软,只觉得里面在不断蠕动,挤着我的肉棒,似是要从里面榨出男汁来一般。
“啊——!” 母亲只觉得空虚之至的膣道被一下子填满,那种粗硬而滚烫的感觉仿佛将肉径都给熨帖了一般,被阳具摩擦过后那种如蚁噬的瘙痒感也渐渐消退,巨大的肉棒在花穴里面来回搅动,这种等待了许久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美眸微微眯起,神色之中尽是满足。
很快,猛烈的冲撞就从后面袭来,母亲也没想到自己是在被磨得受不了喊出的一句老公,竟让儿子如同发了情的牛一般横冲直撞,把自己的屁股顶得啪啪作响,剧烈的抽插让母亲浑身都乱摇乱摆起来,她不由得挺直了背,本要捂着脸的双手也不被迫放了下来,支撑在床面上,好让她的身体不至于滑出去。
那凶恶的巨根化身成打桩机一样肏干着粉嫩的小鲍,干得母亲的秘洞白浆溢流,一下一下顶开子宫颈,把好似要飞起的快感顺着阴道全部注入母亲的身体中。
“舒服吗?” 母亲已经被儿子肏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大力而急速的抽插让她觉得又痛又爽,起初还有点不适应,但一旦可以容忍那点不适以后,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都好像要烧起来了似的,又觉得那一片嫩肉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阵阵强烈的快感从敏锐的稚穴钻到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她的那种本能的矜持在这时候也被野性撕开了一个口子,不同于之前的时候儿子问自己同样问题的刻意沉默,这一次她下意识地想要回答,但却因为整个人都不受控地花枝乱颤,连说话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舒……舒、舒服……啊……” 母亲连睁着双眼都感觉到了疲倦,她这时秀发散乱地披着,额间的汗沾湿了刘海,整个人看起来异常香艳。
我两只手握着母亲的腰,不顾一切地往里抽插着,而母亲也很配合地摇晃起了雪臀,随着我进出的动作前后晃动起来。
我知道母亲这时候确实有些失去理智了,否则不会像这样说着平时害臊抿嘴不语的话。
而我也确确实实因为母亲的话而有些发狂。
如今母亲与我直接配合得越来越好,在性的体验上可谓是极致的满足,我所期望的那些场景,现也都一一实现了,整个人如同泡在了幸福的蜜罐里。
我压在母亲身上,用身体,贴住母亲那淋漓的香汗的背,肉体粘合的地方一阵滑润,先是微凉感,紧接着就变化成了燥热,我挺动着腹部,同时也不忘。
我轻轻勾住母亲的下巴,母亲迷醉于情欲,扭过头来,任凭我驱使。
吻住了母亲的唇,那如烈火般炽旺的红唇,味道却甜美得如同蔷薇的花瓣。
我探出舌头,而母亲也依着本能伸出舌头与我勾在一起,我们的舌交缠着,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品尝着彼此的气息,母亲的津液有一种淡淡的芳香,我拼命地吮吸着,如同蝴蝶采摘着花蜜。
而母亲的口腔也不断收缩拢聚,与我争夺着唾液的交换。
直到连空气都开始变得滚烫起来,我们才依恋不舍地分开了彼此的唇。
母亲的喘息越发粗重,而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我能感到,母亲的肉穴在不断地挤压蠕动,而内里的温度也在渐渐升高,因为抽插导致的高潮很快就要到来,这时的母亲不再矜持,而是放开了声音呻吟,嗯嗯啊啊的叫床声回荡在房间内,鼓励着我不断向花心发起冲击。
母亲的淫穴不断吞吐我的肉棒,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节奏而轻轻地抖动。
不过很快,母亲就再也承受不住快感,触电的感觉将她最终的防线涌破,整个人的脑海变得空无一物。
与此同时,我也濒临了极限,虽然努力想要锁住精关,可那一阵阵软麻麻的感觉实在是让我的理性变得有些力不从心,不论我怎么控制着自己的肉棒,也始终无发躲避掉射精的冲动。
“老婆,我要来了。
” 母亲此时已经迷情难抵,整个人昏昏沉沉地,下意识地回应道:“来吧,射进来。
” 我以前就经常不经母亲同意刻意内射,但像这样她主动要求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我也不再犹豫,放松了对于下半身的封锁。
而母亲所期盼已久的高潮也终于到来,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着,柔柔地趴在床上,一副再也使不上力气的模样。
那蜜穴之中真是暗潮涌动,我只觉得母亲的里面变得滚烫,让我也不禁彻底撒开了闸,让一股股浓厚的精液送入了母亲的子宫之中。
经历了第一周的适应期,高中的生活大概就算是正是启动了。
各个科目的老师已经渐渐与我们混得熟悉,有些发言比较积极的学生,名字都已经被老师记了下来。
当然,我肯定不算在其中。
不过有一位老师例外,那就是教我们数学,同时也是负责我们班级生活的张可盈。
我所没想到的是,张可盈在我们班级里的人气竟然一直居高不下,从她第一天自我介绍的时候起,就博得了很多同学的好感,这可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大多女同学对于张可盈的印象也非常好。
大家对张可盈印象不错的理由,是她身为老师的态度。
初中时,老师管得就比较严格了,虽然有的比较开明,但惩罚学生还是屡见不鲜的,总体来说,老师的形象在我们的心中几乎定了型,古板、严肃,总之距离都是与学生隔了很远,更类似于大家眼中父亲母亲的感觉。
但张可盈却不是这样,熟悉她性格的我明白,张可盈虽然年纪要算我们的两倍,但心性却更接近于小孩子,很能和同学们打成一片。
再加上,张可盈的脾气也算是蛮不错的,在众人的眼中看来当得起平易近人四个字,更何况初入高中的同学们心中总还是有些担心,害怕自己对新环境不太适应,在这种情况下,张可盈反倒是成为了一些同学依靠的心灵支柱,为他们排忧解难。
但又有谁能够想到,这位仪表堂堂的老师,生活上的贴心姐姐,背地里却是一个痴迷于与学生发生肉体关系,浪荡无比的小妖女呢? “啊、嗯、啊……好棒,继续,继续……” 午休时的校园十分安静,教学楼里空荡荡的,广场被太阳照得不见一片阴影,宿舍里的学生也都安稳地躺在床上。
但本应是学校中最为静谧的图书馆,此刻却传来了阵阵不雅的声音,若是让哪位路过的人听到,定要是面红耳赤心跳狂升。
要么躲在一边偷偷观看,要么捂着脸拔腿而逃。
而图书馆中淫艳场景的主角,正是那在旁人看来和蔼可亲的张可盈。
她此刻正被我按在桌子上,在我的身下低吟娇喘着,室内回荡着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张可盈刻意压低,却依然让人血脉偾张的婉转呻吟。
她的双手自然而然地分开,搁在桌面的两侧,身体微微上擡,配合着我的进出,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粉嫩的小舌划过唇角,眼神中带着浓情蜜意,妩媚如妖精一般。
我无心他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该怎么操服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近乎是蹂躏般地粗暴对待着张可盈,她身上那身正装已经被我弄得凌乱不堪,褶皱四起,领口斜楞着,露出白花花的胸乳,看起来十分骀荡。
而下半身的短裙是皱皱巴巴的,被撩到了腰部往上,内裤早就已经被甩到了一边,露出光洁的双腿与腿间粉嫩的肉缝,正被我的胯间提枪顶着。
张可盈虽然极力压抑着娇喘的声音,但或许是魅意无法释放的缘由,从她眼神中露出的娇情更甚一层,看得我口焦舌燥的。
“真是个坏学生,又把老师弄上床了,看来老师必须要履行好职责,好好教导教导你这个坏学生才行呢,嗯~” 正说着,张可盈的双腿就勾了上来,一双璧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肢,就好像欲将人吃干抹净的狐狸精一般,紧紧地将我锁在她的身上。
张可盈有伸出手,将她那纤细的手指贴在我的脸颊上细细摩挲,她的指尖轻轻点着我的下巴,又仿佛要将我勾起,然后探起头,在我的耳边温言软语:“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嘛。
怎么了小坏蛋,这样可不算是欺负老师哦,要插得深一些才行。
啊……对,就像这样,腰不要停下来,继续,继续……” 我听从着张可盈的话,不断调整着节奏,张可盈却似是还不满意般,手一推按在了我的胸膛上,然后缓缓往上滑,在锁骨处抹来抹去。
“不许不说话,现在是老师上课的时间,你要回答问题才可以。
” “知道了,姐姐……” 张可盈撩骚的技术真是一绝,我只觉得被她一步一步勾引着往深渊踏足着,脑海里什么也不愿思考,只想沉迷在赤裸裸的欲望之间。
我下意识回答着张可盈的话,但话已出口后,却又觉得有点后悔,还是感觉有点害羞。
“听老师的话才是乖孩子,乖,听话,别叫姐姐,叫老师。
” 张可盈的双臂勾着我的脖子,她似乎很喜欢这种角色扮演的感觉,按以往的情况,她是很喜欢让我叫她姐姐的,但现在总执着于这个老师的身份,似乎师生之间的关系更悖德,也更刺激。
我知道张可盈一向喜欢刺激,即使她承受不了也一定要体验一番,正如我们去游乐园的那个时候,她坐在云霄飞车上,她走在鬼屋里,明明怕到不行,依旧坚持到底。
这也是她的性格,表面看上去柔软,实际却坚韧得不行,就算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也正是她的这种倔强和坚持,才会让我和她之间一直藕断丝连着,纵然我对她的感情没那么深,但却一直被情丝缠着,无法逃开。
随着情绪的激进,我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而彼此间私密之地摩擦所带来的感官上的刺激也越发强烈和浓密。
我只觉得龟头几乎要烧起来了,而张可盈的蜜穴之中也成了泥潭,一寸寸吞入,几欲把我全部吞到里面。
那种湿润和热感包裹着我的阳具,只觉得好似来到了一片温软的天堂之中。
我的巨根在张可盈的花径中噗嗞噗嗞地捅入拔出,将她的身体也干得前摇后摆的。
“嗯对,坏学生越来越棒了,操得老师好欢喜,再快点,粗暴一点,老师喜欢你这种样子。
” 张可盈似乎有一些受虐的倾向,每次都希望我能够什么都不在乎地倾泻自己的兽欲,我虽然也喜欢拍打屁股这种小情趣的动作,但除了不断地挺腰,性格中也确实没有什么称得上狂野的地方。
也就面对母亲的时候,,看见她那娇羞的表情,会忍不住调戏起来。
当然,在张可盈面前,我反倒成为被吃干抹净的那方了。
“姐、老……老师……”本来想习惯性地叫她姐姐,想起张可盈的要求,我立即改口,“我,差不多了,我要出来了。
” “好,好,乖孩子,没关系……今天危险期,射进来、都射进来……让老师怀孕,让老师的肚子被你搞大,让,让老师给你这个坏小子生个宝宝……” 张可盈满面潮红,呼吸也急促到混乱的地步,她的视线逐渐开始飘散,缠着我的手和腿的力道也渐渐松散,不像是锁着我,而更像是挂在我身上了一般。
“吻、吻我……” 张可盈闭上了眼睛,仰起了头,虽然身体淫乱得宛如娼妓,但表情却圣洁得如同处女,一副祈求着什么美好的模样,我见到张可盈这般模样,也是感觉心中一阵柔软,情不自禁地就俯下身去,吻住了她。
我们的唇舌简单地纠缠了一会,很快却又分了开来。
这时的我和张可盈都不再说话,而是把注意力和精力全部集中到了下半身去,这时我火力全开,不断地用股间撞击着张可盈的私处,将圆滚滚的龟头在那柔嫩的膣道中厮摩,冲撞着最深处的软肉。
张可盈被我顶得近乎迷失了,这时候的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一片高潮仿佛在脸上展开,舌尖不由自主地向外吐出,口水伴着嘴角流了下来,两只眼睛也开始渐渐往上飘,有了要翻白眼的架势。
我两只手分别抓住张可盈的两个手腕,强硬地按在桌子上,身体则是不断与她连系和碰撞,我们彼此融化于对方的肉体之中,似是精神的交融,又似灵魂的起舞。
脑海中的极乐卡却了所有理性的枷锁,唯一的念头就是通往天堂。
赤裸的丑陋的欲望在这纯洁的圣地交织着,那温言软语闻在耳,崇崇欲火燃在心,我已经完全不顾会被看到亦或是怎样,只想按照张可盈说的,将我的一切播种在她的子宫中。
抽插抽插,很快,我就感觉到龟头前段凝聚了一种痒痒的感觉,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想要喷发的欲望,我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伴随着一阵低吼,将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地注入了张可盈的身体中。
而张可盈也被这阵冲击到体内的滚烫弄得浑身乏力颤乱不已,她本就情迷意乱,这一下更是达到了极限,与我同时达到了高潮。
张可盈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舌头,粉嫩的小舌头看起来诱人而又更显娇媚,她的脸上积着红晕,眼神游移向上,翻起了白眼,一副表情就彰显了她高潮的事实。
我们就这样彼此压着身体,歇息了一会,粗重低沉的两份喘息在图书馆内回荡着,听起来疲累之中带着满足。
我的确已经是满足了,若说与母亲的性爱大多是心理上的满足感,那么与张可盈的欢乐更多地来自于生理本身,和她一起时我不需要考虑许多,大部分时候只要把剩余的事情交给她,两个人就能自然而然地配合起来。
由炮友的身份延伸出这种莫名其妙的默契,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我在张可盈身上趴了一会,感觉到体力渐渐恢复了,这才从张可盈的身上起来,而她仍旧是一副脱了力的模样,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惹人生怜。
我把逐渐软下来的肉棒从张可盈的小穴中拔了出来,只见几绺精液正从张可盈的蜜穴处滴下,色情而又淫乱。
我抛去再来一次的想法,转过身来,开始整理因为激烈运动而变得又皱又乱的衣服。
很快,张可盈也似乎恢复了一些,她两只手摇摇晃晃地撑在桌子上,慢慢地把整个身子立了起来,不过张可盈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去整理衣服,而是宛如藤蔓一般从后面向我缠了过来,她的两个软乳贴在我的背上,脑袋则是搁到我的肩膀,与我的脸贴在一起。
正欲转过头问她怎么了,正是这一下扭头,却与张可盈碰了个对面,张可盈如同小鸟啄食般触碰到我的嘴唇。
我本觉得有些疲累想要拒绝,却又觉得这样索吻的感觉让张可盈显出了与往日疯疯癫癫不同的迷人之处,心中隐隐约约被触动了,下意识地就顺从了她。
这是一次温柔的侵入,张可盈滑嫩的舌头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钻进了我的口中,我也不做抵抗,只是配合着她。
张可盈一改往常的激进和强势,变得温婉起来,我们彼此勾动着对方的舌,融化于挑逗与缠绵之中,那种温润的触感,那种细腻的交融,在激烈的肉与肉的碰撞之后,仿佛在修补着躁动不安的欲望。
这个吻绵柔,并不悠长,张可盈离开我的嘴唇,她的眼神中盈盈地耀着动人的光芒,都说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看着张可盈,忽然觉得有些感动,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歉疚。
张可盈从未掩饰过对我的感情,但我却始终回应不了,却又一直占着她对我的好。
我正欲开口什么,却被急促响起的铃声打断了,这是起床铃的声音,同时也意味着午休时间的结束,足以证明我刚才和张可盈这番激烈的天人大战持续了有多久。
张可盈咬了咬下嘴唇,轻轻推了我一把,不再流连。
“你快回教室,不然一会撞上其他住宿舍的同学,就说不清楚了。
” “嗯。
” 我点点头,张可盈说的确实没错,为了不惹出更多麻烦还是早一点回去的好。
气氛一时僵住,我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道别的话,只好径自离开了图书馆。
这静谧的空间中唯余张可盈一人。
她只觉得刚才的性爱让她体力有些不支,于是坐了下来,先是整理着衣服,又收拾周围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地方。
张可盈刚弯下腰来,只觉得脑海中天旋地转,仿佛被重重锤了一下似的,一股带着苦味的酸涩感泛上喉头,让她一阵恶心,禁不住要吐出些什么来。
她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抚着胸腹之间,抵抗着这强烈的不适。
张可盈开始回忆起自己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下子便想到那被校长亲戚承包了的学校食堂。
肯定是那饭菜不卫生,为了多赚点钱,偷工减料是常有的事,跟别提吃出个头发虫子之类的了。
张可盈心里也没太在意,但胃泛酸水的感觉还是让她难受不已,她连忙把椅子推好,跑到卫生间去,对着盥洗台干呕了一会。
她本来对今天的事情很满意,感觉自己好久没体会过这么满足的感受了,哪想到最后闹了这么一出把她想回味的兴致一扫而空。
她郁郁地甩了甩头,把一切想法都扫了出去,然后往教学楼去了。
午休后的返校时间总共也就大概半个小时,她还要回办公室整理教案,为下午的课做好准备。
第94-95章
下午的课过的简简单单的,不过不知道为何,感觉张可盈来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身体有些不舒服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下课时也没再把我叫去办公室,而是自己一个人静悄悄走了,弄得那些想上去问问题的同学都扑了个空。
不过紧接着就到了休息的时间 我看着张可盈离去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一些不妙的预感。
这种第六感无凭无据,但总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宋桐?宋桐?这位同学,请你帮我叫一下宋桐同学。
” 恍惚间我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赶快放下手中的东西往外跑去。
被李晓菲问询的那位正是我那虎背熊腰的同桌,他见我来了,向我使了个暧昧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吹着口哨自己回位子上去了。
平时的时候晓菲也会来找我。
课间的十分钟太过紧张,有时候老师又会拖堂,所以除非要紧事,我们都会选择中午或者晚上这一类有着长休息的时间。
不过这次倒是有点不同往常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我拉着晓菲来到角落,虽然我们的关系班里人知道,几个老师也知道,但表现得太光明正大也不好。
四楼再往上就是天台,不过去天台的门锁着,这个楼梯倒是很好的私人空间。
晓菲眨巴了眨巴眼睛,拉起了我的手:“难道我没事情就不能来找你嘛。
” 她说完,又擡起脸,嘟起嘴巴,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我则是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又环手抱住了她:“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想什么时候来都行,不生气啦。
” “哼,这还差不多。
大坏蛋。
”晓菲嘴上嫌弃着,却是老老实实地贴在我的怀里,“今天放学后帮我拿一下参考书一起回家。
” “好好,都听你的。
” 今天又是定期的放假。
到了高中,大概两个星期才会有一次假期,不过时间也不长,顶多让人在家里呆个一天。
为了照顾那些家离得远的住校生,一般这天放学时间都会提前一些,起码比学校里晚餐的时间要早。
晓菲虽然说着是要我帮她拿书,但我能听出来实际上是想让我去她家一趟。
在初中的时候我也去过晓菲的家,不过距今也有一两年了。
而晓菲上一次来我家的时候,也要追溯到暑假以前。
在那以后,我们相聚或是约会也大都是在外面。
“那一言为定,放学后到我们班来吧,挑人少的时候来。
到时候我现收拾好东西等着你。
” 晓菲刚说完,楼梯口就有一个人张张皇皇地往我们这边看。
这块小空间也算得上情侣幽会的圣地了,与此同时,缺点就是很容易像这样被打扰。
那颗头只是往这边探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不过却惊扰到了晓菲。
她慌慌张张地推了我一下,从我的怀里离了开来,噔噔噔往楼下跑去。
“记得一会儿来找我。
” 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又突然停了下来,手攥住楼梯的扶手,擡起头向我嘱咐道。
“知道啦。
” 我故意拖长了音回应着晓菲,她见我这么不正经的样子,又哼了一声,然后才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大概上了两节课过后,一位老师来班里宣布放学的消息。
我不禁有些奇怪,这种事一般都是班主任来负责的,我们班的班主任是张可盈,这家伙隐藏的小性格先不论,在同学们面前一向是很亲切热心的,就好像一位邻家大姐姐。
像这样找人替班,还是十分罕见的事情。
不过同学们都没感觉什么异常,放假的兴奋早就已经把头脑冲昏了,教室里哄闹声嬉笑声声声不绝,一时间让我也没觉出什么不对来。
因为有与晓菲的约定在先,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不急不徐地收拾好东西,然后才到她们班里去找她。
晓菲家离学校不算远。
我们两个坐上公交车,几站路就到了,我的手里拎着她要带的参考书和学习资料。
虽然只不过是书本,但叠加在一起也有些分量,让她一个人来拿的话确实不一定带的动,两个人分一分,就变得轻松许多了。
到了晓菲家里,天色也逐渐在改变,已经到了家家户户的晚饭时间了。
晓菲妈妈正在厨房中忙碌着,抽油烟机的排风声和油与火的爆炸声听起来很有家的感觉。
我望向厨房那窈窕的背影,不知怎地竟然想起了母亲。
“宋桐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先去把东西放好。
”晓菲拿着东西迅速跑回房间了,我看她的背影不禁苦笑,许是这小丫头没把房间收拾过,一下子不能见人。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晓菲妈妈那边瞟。
恰好她正从厨房里出来,将手上的盘子摆在了餐桌上,我也就顺势把目光收了回来。
“小桐来啦?来来来,正好呀,阿姨今天多准备了些菜,就留在这里吃饭吧。
” 晓菲妈妈正穿着一身家居服,以往在外面见她都是身着工厂的厂服,那并不好看的服装完全没能显出晓菲妈妈的魅力来,这一身家庭便装倒是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很能博人好感。
“阿姨好。
我是帮晓菲拿点东西回来,一会就走了,不然我妈在家要担心的。
” 我习惯性地推却着,晓菲妈妈的态度倒很是坚决:“那怎么行,你好不容易来一次,阿姨要是没招待好你,这个心里愧疚难安。
” “别客气、别客气,就在这里吃吧,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告她一声就完了。
” 我本来还想推辞,但又感觉实在是拗不过她,只好点点头答应了。
这下晓菲妈妈可满意的紧,喜笑颜开地喃喃道:“这就对了嘛。
” 又见她附身去拾箱子里的菜,她这时正好背对着我,这个弯腰低身的动作正好把她那身体的曲线完美地表达了出来,我看到晓菲妈妈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竟不自觉地咽了一通口水,眼前也变得一片恍惚。
好一会,直到晓菲妈妈站了起来,我才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下意识地看向周围,发觉晓菲确实不在,这才安下心来。
紧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还好还好,晓菲在房间里,要是被她看到我这样看她妈妈,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我暗暗在心里庆幸着,同时既为了自己那出格的行为歉疚,又肯定了一番晓菲妈妈的身材。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又在心里情不自禁为两个人对比着。
“喂,妈?” “怎么了,还没到家,什么时候回来呀?”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声音,不过似乎母亲并没有在厨房,而是想等我回来再开始做饭。
“我现在在晓菲家呢,晓菲妈妈留我下来吃饭,我可能要晚一点回去。
” “……” 电话的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下,然后母亲又习惯性地嘱咐道:“好,你记得吃饭的时候表现得一定要好一些,餐桌礼仪不能落下,这些妈妈都教过你的,别漏了怯,回来的路上小心点。
” “嗯,知道了妈……” 简单地聊了几句,我挂断了电话,而晓菲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向我抛了个眼神,现在我们的默契已经变得相当深厚了,她一个眼神我就明白她的意思,是在问要不要留下了。
我则是轻轻点了点头,晓菲也很好懂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来来吃饭了,晓菲,在那干站着做什么呀,快点快点,来帮妈妈收拾下桌子。
” “阿姨,我也来吧。
”见到晓菲被妈妈吩咐的模样,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有客人来时母亲对我的指令,一种亲切感充斥在心头,本着想要好好表现一下的想法,这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怎么能劳烦客人动手呢。
” 晓菲妈妈做事作风颇有些雷厉风行,匆匆地把我往外面赶。
有点尴尬的我只好先去卫生间洗了洗手,等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来来来,小桐,坐,坐晓菲旁边吧。
咱们开始吃了。
” 我按照晓菲妈妈的指示坐了下来,再看一眼餐桌上,只有我们三个人,不禁有些奇怪:“叔叔不回来吃饭吗?” “哦,他呀,他在吃国外工作,一年到头回家也就一两次,不用等他的,就算想等也等不来。
我们娘俩都习惯了。
” 晓菲妈妈一边跟我解释着,一边又把鱼虾往我这边推了推。
“多吃点,除了晓菲,已经好久没有别人吃过我做的饭了。
”晓菲妈妈一直笑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由得觉得有些心酸。
“嗯嗯,我在吃了,阿姨你的手艺很棒,我觉得特别好。
”我想起母亲说的餐桌礼仪,一边注意着用餐的形象,还不忘了恭维一下我们的大厨。
晓菲见我嘴这么甜,也是笑了起来,说:“你呀,真会拍马屁。
” “我是说真心话,阿姨做的菜就是好吃,我的筷子都停不下来了。
” “没事没事,慢点吃,饭不够阿姨再给你添。
”晓菲妈妈看着我们俩这么互动,脸上也笑眯眯的,显得很欣慰的样子。
我一口口吃着饭,脑子转得比嘴巴还快,一下子想起来晓菲妈妈以前总是风风火火的模样,在学校的时候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一起出去吃饭时也是急着赶回厂子里,现在看上去倒是悠闲了许多,遂问道:“阿姨,你今天是休息吗,以前感觉很少见你有时间。
” 晓菲妈妈听我这么问,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娓娓道来:“我以前是在城郊的玩具厂当工人,工厂离得市里远,每天的工作任务又重,那时候确实抽不出什么时间来。
后来啊,玩具厂的效益越来越差,再加上晓菲又进了高中,学习任务比以前重了,家里没个人照顾她也不行,我这就想,要不然辞了吧,就不在那边干了。
” “后来呢,我托人找一份时间相对宽裕的工作,现在在商场里做收银员,活比以前轻松不少,重要的是下班可以早点回来,晓菲回家也能安心。
对了,听说现在玩具厂也倒闭了,要转包给别人开什么新厂,看来我这辞职还挺有先见之明的,不然跟着厂子里其他人一块儿失业,这工作可就难找多了。
” “妈你不用这么操心的,有什么事我可以找宋桐帮忙嘛,对吧?” 我见晓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也跟着点点头应和着,对晓菲妈妈说:“是啊阿姨,不用担心,在学校里晓菲要遇到什么困难还有我在呢。
” 晓菲妈妈很温柔地笑了起来,身上有一种慈爱的光辉。
她先是对着晓菲说,“你呀,真是嫁出去的媳妇泼出去的水,胳膊肘往外拐了。
” 然后又把视线放到我身上:“我一直不反对你们两个谈恋爱的,但是话说了千遍万遍,还是要再嘱咐一遍。
你们不能因为感情问题把精力都扯走了,学习一定要跟得上。
高中时候是最困难的,你们的压力很大,要做的事情又很多,很少有人能够平衡好学习和恋爱之间的分寸。
虽然你们两个在初中时候表现得很好,但是高中的时间更加紧迫,你们一定要在心里提醒自己怎么做。
” 我和晓菲认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晓菲妈妈盯了我们一会,然后笑了起来:“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快吃菜快吃菜,不然要凉了,小桐,你要多吃一点。
可别饿着肚子回家,你妈妈要怪我的。
” 就这样,这顿晚餐就在我们的说说笑笑中结束了。
饭后,晓菲妈妈又是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我洗碗的请求,自己一个人去厨房里收拾起来。
我和晓菲两个人坐在客厅,时间业已不早,我悄悄凑在晓菲耳朵边说了声:“我准备走啦。
” 晓菲点点头,看着我站起来,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能开口。
她的目光紧紧贴在我的身上,仿佛这分离是一种极大的痛苦一般。
我看着这小妮子的反应,不由得在心中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那边,确认晓菲妈妈没注意到。
回身一勾手臂,把晓菲搂在怀里,就如同舞台上的罗密欧抱住了朱丽叶一般,然后降下嘴唇,含住晓菲那微甜的嘴唇。
我轻轻吮吸着,从她的口中攫取更多甘美,舌头也灵巧地游移进去,卷住晓菲那乖巧的小舌,宛如勾指起誓。
现在的我有了许多经验,晓菲那里是我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我吻得不知方物,魂酥身软,倒在了我的怀里,羞怯地靠着我的胸膛,就好像初为人妇的小娇妻一般。
好一会我才松开了嘴巴,这时候的晓菲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起来,她那无力的小粉拳锤在我的胸口,催着我赶快回去。
我则是嘻嘻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好我的小美人,这才离开了晓菲家。
钟表的指针指向十点,在客厅里,小咪懒洋洋地趴着,不一会翻了个身,继续睡下了。
房间外安静地正如长夜一般,而此时的房间里则是一片让人把持不能的香艳春景。
母亲正站在我的旁边,一板一眼地为我讲课,而母亲的声音虽然入了我的耳,但又从另一边溜了出来。
她正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小西装,一对修长的玉腿也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这搭配是我最喜爱的。
而我上半身虽然穿得规规矩矩的,但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坐在椅子上,早已勃起的肉棒如枪般向外高举着挺出,满是桀骜不驯的样子。
而母亲的手此时正握在了我的肉棒上,她的嘴上给我指导和讲解着课文,手却不安分地套弄着我的阳具,就如同AV中会出现的那种老师一般,一边认真地讲着课,一边勾引着自己的学生,仿佛天使和魔鬼共存,这种感觉实在是让我完全无法把持住自己,只觉得心中燥热如烈火腾烧。
又有谁能想到,既是母亲又是老师的她,此刻竟会握着儿子和学生的肉棒,用那纤细的手指,抚弄着少男的男根,表面无比端庄,其实却如此淫荡呢。
而我也不曾闲置,我的一双手也已经抚上了母亲的腿。
黑丝那细腻中带一点粗糙的触感,与母亲那紧实的大腿结合得是如此完美,仿佛在抚摸着一件艺术品一般。
我陶醉于那种奇妙的体验中,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一会该怎么好好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番。
我的手一路向上,先是在大腿外滑来滑去,然后又渐渐上攀,一直向上,来到了母亲的大腿内侧,不断地摩挲着腿根与私处交接的地方。
母亲被我如此爱抚,随即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那修长的双腿来,似是在调整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想从我的手上感觉到更多快乐。
我感觉到母亲的双腿正夹着我的手,不断地合拢摩擦着,而我也用手指隔着内裤勾弄着母亲的小穴。
母亲的反应非常强烈,这种反馈也让我更为兴奋,我的动作也越来越激进,只用指尖在母亲的内裤上画着圈,甚至已经觉得布料产生了一点濡湿感。
在我手指的不断刺激下,母亲腿部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而她的注意力也全被搅散,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读着课文,声调渐渐变得有些奇怪,呼吸也愈来愈粗重。
母亲俊俏的小脸染上了一层绯红,只见的她的眉眼如同浸润了水般,睫毛显得有些湿漉漉的,而眼神之中全是情欲和媚意,这种感觉如丝线般纠缠着,让母亲身上的女人味儿更加浓重。
我使坏的心思也更加强烈,一边观察着母亲的神色,一边故意调整着手指耸动的频率,母亲在我的挑逗之下变得仿佛成为了欲望的奴隶,而我就这样将母亲一步一步由清纯引向深渊,就如同影片中所上演的那种剧情,这种感觉直让我浑身上下都兴奋起来,只觉得一种悖德的快感在心中,和我的肉棒一起,不对膨胀着。
“唔嗯……” 母亲的喘息听起来是那么的娇媚,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下半身的变化,似是也被我胀大的性欲刺激得更为欲求不满。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生怕下一秒就会化身野兽咆哮着将母亲扑倒,将丝袜撕裂。
我轻声对母亲说道:“妈,我想干你的腿。
” 母亲自是听到了我这句话,一时之间被我这直白的要求弄得害羞不已。
母亲的性格向来矜持,虽然和我共欢过无数个夜晚了,但听到这样淫语第一反应还是红着脸躲避,但这种状似少女般的反应反倒是更能激发出人的蹂躏欲。
母亲并没有进一步的反应,没有说是或者否,但我知道母亲是不会拒绝的,不单是因为她的表情中满是对欲望的渴求,更因为这样的事情我们很早以前就开始做过了,我和母亲之间的性关系,正是从腿间与阳具的摩擦开始的。
在那些不能说出口的夜晚,我们两个人心里秉持着共同的默契,互相用身体的摩擦来满足自己的空虚。
我站了起来,母亲只是看着我,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我看着母亲的模样,更觉她可爱,欺负她的念头也在脑海中蔓延开来。
我示意母亲坐到桌子上,双臂已经往母亲的腿靠去。
母亲的软臀往后一顶,整个人坐到了座子上,习惯性地翘起了腿,这一下正给了我方便,我抱起母亲那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丝袜为母亲那白皙的腿添了一层黑色的晶莹包裹,看起来神秘、性感而又诱人。
我擡起母亲的腿,将小腿处架在我的肩膀上,而我自己则是扭动着腰,将急不可耐的肉棒顶在母亲的大腿腿缝间,紧靠着她的私处,就好像我们以前曾做过的那样。
我感觉到丝绒碰触着我的肉棒,那细密的纹理摩擦着龟头,所带来的是一种强烈的触电感。
在如此的刺激下,肉棒的前端已经开始渐渐渗出前列腺液。
母亲的黑丝被这液体所沾湿,也因此变得更加温热,更加顺滑。
我把紧母亲的双腿,开始渐渐地挺动腰间,将凶悍的肉棒往里送去,然后再慢慢地拔出来。
肉棒在母亲的大腿内侧的夹合中前进后退,这种素股虽然与真正的插入不同,但因为是如此接近真实的做爱,反倒因为这种若即若离,仅差一步的暧昧感更容易让人兴奋。
我只觉得被黑丝所摩擦过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烫,它本身就足够火热,而在这样的刺激下,变得热量更甚。
母亲也觉得自己娇嫩的腿肉上传来了一阵阵滚烫的感觉,自不必说是那根坏东西越来越热了,她不由得在脑海中描绘起它的形状、它的模样,而一想到儿子的阳具,母亲又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心中的欲望也越来越大。
大脑是最好的性器官,由心理所带来的那种刺激,比实际上的肉体刺激更易让人到达高潮,母亲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柴薪般被那根又粗又大又烫的肉棒所点燃,她的下体也开始本能地蠕动,分泌起爱液来。
就这样,我抱着母亲的双腿,用肉棒不断地前前后后地干着,虽然没有蜜穴和口腔那般湿滑,但这略微干涩的摩擦也有一种别样的体验,这种稍微有些粗暴的性爱和对龟头的虐待反倒是让我更快地到达了高潮,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我的小弟弟已经往外流出了不少先走液,而母亲的私处也越来越湿,把这丝袜弄得一塌糊涂,全部是两人的体液。
我一阵冲刺,很快肉棒就不可控地往外喷射出精液。
白色浑浊而粘稠的男精随着肉棒的跳动一股股地甩出,落在了母亲的黑丝上,呈现出半凝不凝的果冻状,而母亲的丝袜被如此玷污,从视觉上给人以一种难以形容的爽快,只觉得这样的双腿看上去糟糕又淫靡。
但我已经难以做出什么回味来了。
喷射过一次后的向前一倒,趴在母亲的身上休息起来,我的脑袋埋在母亲那丰满的谷间,只觉得柔软的乳房挤压着自己的脸庞,有一种安逸的幸福感。
我本来正值青春期,是性欲旺盛身体强健的时候,但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如若是只应付母亲那倒还好说,可偏偏张可盈这小妖精常常缠着我要来一发,而我又很不争气地没法拒绝她,就算我的精力再怎么旺盛,要满足两位女人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但母亲哪晓得其中的因果缘由,刚才的腿交更多地只是让我满足了,对于母亲来说大概只像开胃菜一般,正被挑起的性欲无法得到满足,更让母亲有些不悦。
她不断用那黑丝长腿摩擦着我的腿部。
这种性暗示我曾在张可盈那里领会过,当然知道母亲是让我继续,但这时的我本就需要休息片刻,再加上我的心中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母亲的矜持和害羞对我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但我希望母亲能做出一些改变,能更直白地传达出自己的欲望,如是这样,母亲变得越来越主动,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我就这样趴倒在母亲的身上,默不作声,只有呼吸声在空气中流淌着。
母亲急切地用腿摩擦着儿子的腿,意思是自己还想要更多,但没想到儿子就这么一躺,然后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就好像一只死猪般压在自己身上,又沉。
这一下可把母亲弄得又生气,又郁闷。
自己的情欲刚刚被这么撩起来,结果这浑小子就这么自顾自爽了,然后就一撒手什么都不管了? 母亲越想越气,干脆一把把这个坏蛋推了开来。
而不满的情绪几乎就是写明在脸上了。
儿子却不吃这套,被自己推开后,顺势坐到了椅子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就好像个吃饱喝足开始休息了的老大爷,蔫儿坏蔫儿坏的。
望着儿子股间那个软趴趴的小东西,早已不似之前的雄风,母亲不由得又在脑海中对那根火热的巨棒做起了临摹,她是如此地渴望,亦是如此地怀念,这种诉求使她的体内一阵燥热,不听话的情欲不断怂恿自己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是基于性格的堕落,却是基于性的解放,母亲忽然觉得心中的那种强烈的诉求把自己都给控制了,除了满足自己的骚动外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不愿想,为了得到快乐,为了让身体的空虚被填满,她所坚持的信条在此刻变得分文不值。
母亲虽然还在挣扎着,但这挣扎已经式微了,她的理智终究还是在与欲望的对抗中败下阵来,此时此刻,母亲心中那种害羞逐渐被抛至脑后,她俯下身,张开那如蜜桃般鲜嫩的唇,将儿子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母亲竟主动帮我口了起来,这一下可令我欣喜非常。
本来随着爆发所降下去的欲望隐隐有着复燃的迹象。
疲软了的阳具被母亲含在口中,那种温润柔和地包裹着阴茎,仿佛抚慰。
我不动作,也不作声,只等着看母亲究竟会怎么行动。
现在的母亲已不像之前对于男女性事一窍不通,她早已被我开发出许多姿势,对于口交的熟练度也早已非比寻常。
最开始母亲只会单纯地含着,不会用唇包裹住牙齿,舌头也表现得很僵硬。
但现在,母亲含住我的鸡巴,她用着唇缓缓摩擦着龟头,轻柔地吮吸着,发出奇怪的声音,在这般刺激下,我的那活儿也渐渐恢复了,虽然还没完全勃起,处在半软半硬的状态,但也渐渐出现了肉棒的雏形。
母亲的头部前后摇动,而那滑嫩的香舌也不曾闲着,绕着冠状沟旋转着舔舐,又摩擦起根部下侧的血管,更是用舌尖钻入马眼之中挑逗。
很快,我的阴茎就胀大再胀大,在母亲的口腔中变得越粗越壮,直至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狰狞而又猩红。
母亲将彻底勃起的肉棒吐了出来,看着它的模样渐渐与脑中的形象描合,也是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她一把将腿间的丝袜连着内裤一起脱下,将这多余的衣物丢到一旁,将美丽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我面前。
这时的我们,都是仅着上衣,下半身却裸露着,就好像那拼命掩饰却完全无法压抑下去的欲望。
母亲伸出那葇荑小手,扶住了我的肉棒,冰凉的指尖贴在棒身上,让我不禁浑身一颤。
简单地一对准,母亲便在我身上坐了下去。
我只觉得肉棒破开肉壁的夹裹一层层深入,直至全部没入母亲的身体中。
而母亲也为下半身的空虚被填满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她所期望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母亲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经意地勾起,脸上荡漾着一种快乐。
这插入只不过是疯狂的开幕。
母亲摈弃了之前的矜持,只想全然沉醉于欲望之中,她扭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好像马达般不断震动着,那性感的臀击打在我的腿上,从嘴中发出的娇喘声虽已尽力压抑,但还是听起来艳情无比。
母亲终于能主动向我求欢了,这样的事实摆在我面前,也让我心中的期望被满足。
我不再装作毫无反应,而是配合着母亲的起落。
粗壮的肉棒在淫水泛滥的小穴中来回彷徨,用圆硕的龟头将紧致的膣道顶开,而肉棒也不甘示弱地蠕动着,裹挟着,紧紧地吸着肉棒,让它沉醉于不归的温柔乡中。
一下又一下朝着花源深处的触碰,在肉与肉的摩擦之中,男与女都在向着最原始的欲望祈求着快感,不顾一切地奔往天际。
就这样,母亲骑乘位在我身上起坐了一会,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我决心不能就在这里停下来,马上一拍母亲的屁股,决定换个体位。
“老婆,你趴在桌子上。
” 母亲什么话也没说,就照着我的吩咐做了,她双臂撑在桌子上,将那翘美的臀部展现给我。
母亲双腿间美丽的阴户已经开始泛红,宛如娇花般,既使人怜惜,又让人想要粗暴地对待。
看着像一条小母狗般趴在桌子上摇晃着屁股等待我插入的母亲,我不禁一下子想起了在图书馆里的张可盈,她也曾摆出如此姿势,还不忘了转过头来,用舌尖舔着嘴唇,抛给我一个媚眼。
一想起那个小妖精,我心中邪火大作,挺枪一顶,从后面进入了母亲的身体。
只见肉棒迅速没入母亲的花穴之中,我不断地抽插着,就好像骑马一般,用巴掌拍打着母亲圆润的雪臀。
“啪、啪、啪!” 这既是我们肉体相撞的声音,又是拍打着屁股的声音,我就好像播种一般迅速地动着腰,让肉棒在母亲的阴道中剧烈地摩擦,这一次次的冲撞顶得母亲的屁股一荡一荡,就好像雪白的肉浪般。
我的腰几乎要和母亲的臀融为一体了。
肉棒在蜜穴之中迅速突刺,全没有拔出来的意思,不断往最深处肏去,龟头顶到母亲的宫口,对母亲敏感点的反复侵犯让母亲的娇吟几乎连成了一片,娇喘声密集得近乎于悲鸣。
我两只手抓住母亲的腰,奋力冲撞着,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给捅进去。
“啊~啊!” 母亲的小穴也在不断收缩,我知道这是她快要到达决顶的表现,而我也快忍不住要射出来了,于是毫不停歇,用出所有的爆发力,希望与我最爱的女人共同攀至顶峰。
在不知多少次的抽插过后,母亲的小穴里面颤动不已,随机一股水柱喷了出来,火热的阴精浇在了龟头上,这一下让我克制已久的精关再也锁不住,我狠狠往里一刺,然后只觉得肉棒顶端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随即就好像失禁一般,精液无法控制地喷了出来,全部射在了母亲的花心深处。
母亲再无力用双臂撑在桌子上,她整个人倒了下来,反倒是一对巨乳成为了垫子撑起了上半身,两只手则是随意地摆在桌面,下半身腰部坠了下去,白花花的臀和腿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伸出舌头去舔。
而我就趴在母亲的身上,呼吸也紊乱了。
本来就有些体力不支的我这一下子可是全被母亲给榨干了,就连站着都觉得碍事,头脑昏昏沉沉只想躺下睡一觉为好。
就这样休息了一会,我的小兄弟也威势不再,渐渐软了下来,我拔出了阳具,只看见母亲的私处被蹂躏得红红的,蜜液与精液融在一起,顺着穴口缓缓流下,而我的肉棒也因为体液变得黏糊糊的,我呼了一口气,在极致的快乐之后却是麻烦的事,一想到这就觉得索性躺下算了。
强忍着放弃的冲动,我正准备去卫生间把污浊了的阴茎洗干净,这时母亲却擡起了身子把我拉住了。
“怎么了?”我也没想到母亲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去洗个澡,忙问。
母亲支支吾吾地回不上话来,眼里的欲火却是越烧越旺,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她觉得不够,还想要。
我心里不禁苦笑,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之前不断勾动着母亲的情欲时却没想到这一出,以前只觉得天天和母亲做爱应当也是一种享受,现在在发现如果母亲一直要的话,天天都是这样,我的身体吃不消可怎么办? 但男人总不能说自己不行,我笑了笑,对着母亲说:“老婆,是不是还想要?” 母亲风情万种地瞪了我一眼,眼神中越来越有张可盈那个小妖精的感觉了,母亲没回答我的话,而是翻身把我压在了墙壁上。
我又怎料得这一出? 还来不及挣扎,就觉得母亲正用光滑紧实的腿摩擦我的下体。
母亲的腿摸起来十分细腻,一项让我爱不释手,这一下挑逗着我的阳具,更是让我无法抵抗,本已发射过半软的肉棒再次变硬。
见自己的逗弄起了成效,母亲满意地笑了笑,一把把我推到了床上,又压到了我身上。
本以为应当是我肏母亲才对,没想到这下是我给母亲肏了。
心中无奈,但手脚无力,只得任由母亲胡来。
于是,房间内又一片春情涌动,这个夜晚,似乎还没有那么快结束……。
第96-97章
这是一个激情不休的夜,也是个缠绵不止的夜。
我已记不清自己与母亲多少次在床间翻滚,多少次拥吻,又有多少次的抽插和承转,我总记得,母亲又追着我要了几次,以至于到后面都是我累得不能动弹了,只有一根肉棒还精神地挺着,而母亲就骑乘在我身上,奋力地摇动着柔软的雪臀,让自己的花穴和我的阳具做最亲密的结合,母亲在我的身上一起一坐,那聚拢的紧致膣道宛如会吸吮的蜜壶,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住,那蠕动的肉壁又仿佛想将我最后一滴精汁榨干一般,几乎让我的魂儿都酥到化了。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过后,母亲的双颊染上了酡红,迷离的双眼似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醉于云雨之中,这时的母亲已全然不似从前那般谈性色变,而是从思想上得到了解放,全身心地投入。
照理来说这应当是好事,可我渐渐感觉,这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好事,母亲一旦抛弃了那些伦理纲常的枷锁,就好像是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一样,那充沛的性欲几要将我吃干抹净了。
甚至我怀疑,到了最后,并非母亲觉得满足了而放过了我,而是她的体力撑不下去,最后累到睡着的。
毕竟,之后都是母亲骑在我身上宛如娇花般摇曳,而我自己也是实在坚持不住,就这么躺平了任母亲用我满足她的欲望。
要是我配合着母亲的动作减轻她的负担的话,她说不定还要再来那么几次才肯罢休。
也幸好,我正值青春期,别的不说,起码性欲还足够旺盛,只消母亲一挑逗,我的阴茎就一下子站了起来,变得雄赳赳气昂昂的。
我倒是害怕,万一不管母亲怎么对我抓含摸舔,我都挺不起来了该如何是好。
这可不是在杞人忧天,精力也是有限的,像我这样白天被张可盈榨,晚上又被母亲榨的情况,迟早有一天我要撑不下去的,而现在的母亲性欲一旦无法满足是怎么样的情形,我可不敢想象。
第二日,我既不是被闹铃叫起来的,也不是被母亲叫起来的,刺眼的阳光烤在我的脸上,把我的梦境搅得一塌糊涂,这才让我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窗外,太阳的痕迹在天上高高挂着,我迷糊地望了一眼床头的时钟,时间已经来到了十点半。
心中咯噔一下,别说早上已经过去了,再磨蹭磨蹭就要到中午了。
宝贵的休息日,一个早上什么也没干,尽睡觉去了。
我叹了口气,感觉身体和精神上都疲劳得很,看来睡得虽久,休息的质量倒是也没多好。
“哈——”我长大了嘴打了个哈欠,泪滴也从眼角渗了出来,眼皮还有种沉重的感觉,恨不能再往床上一躺睡个回笼大觉。
可惜阳光飒然,室内亮堂,肯定是睡不着了。
我挣扎着,拖着灌了铅的身体往卫生间走去,简单洗漱过后,总算是觉得意识清醒了些。
但双腿还是有些发虚,昨晚的春情大戏实在是太过激烈了,隐隐让我觉得有些受不住。
我来到客厅,母亲也正端着一个砂锅往餐桌上走去。
与我这副哈欠连天无精打采的感觉不同,被男人的精华充分滋润过的母亲看起来容光焕发明艳照人,皮肤更为晶莹,眼神也更加灵动,整个人从发梢到脚踝都显着一种满是女人味的妩媚,这种气质让母亲看上去教之前还要显得美丽许多。
那种感觉,就好像晨间的花瓣滴着朝露,又恰似蔚蓝天空中古灵精怪的云流彩,可谓是真的激出了母亲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少女情怀。
“来,该吃早饭了。
” 母亲笑嘻嘻地,脸上的笑容也显得很有感染力,让人发自内心地觉得熨帖。
我在心中无奈地说了一句,现在可算不上早饭了,但见母亲那么热心的模样,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看向砂锅里面,母亲为我煮了一锅人参炖鸡,黄澄澄的鸡汤上飘着亮晶晶的油花,散发出的香气也勾动着食欲,让人不禁垂涎三尺。
我心中也不禁感觉到了抚慰,看来母亲也还是十分挂心我的身体,今天也刻意不喊我起床,让我睡个满足,又这么用心为我炖了一锅汤,让我补补身子。
“多喝点,你最近……上学也挺累的,养养身体……” 母亲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面颊绯红,话题戛然一转,竟引到了我的高中生活上。
我有些哭笑不得,她可不知道我在学校里和张可盈在图书馆里两个人……这话在我耳朵里听起来倒是很有深意。
当然,我知道母亲是在暗指自己晚上的事情,看她那花闭月羞的模样,我也有心调笑她一下,刚准备开口。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忽然响起,我和母亲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谁会在这时候来家里。
不论是我还是母亲都没有太广泛的交际,一年到头也不见得有谁会上门拜访。
这抽冷子按响了门铃,倒是一件让人不安的事情。
母亲让我先安心把饭吃了,转身自己去开门了。
我则是用调羹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缓缓喝下,母亲的手艺一直很好,鸡汤鲜美,配上人参淡淡的苦味,倒是很好地中和了那种油腻感,只让人觉得享受和满足。
“哎呀,怎么是你来了,张老师,快请进,来来来,先坐下。
我和小桐这刚准备吃饭呢。
” 我差点没把含着的那口汤喷出来。
站在门口的不是张可盈那还能是谁? 我战战兢兢地把目光投向她,她倒是早就看见我了,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
一看到她那副表情,我就知道马上要中她的套了,连忙低下头继续喝汤,只当做看不见。
“嗨,我这不是给你把需要的那点参考资料拿过来嘛,” 张可盈的手中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书,我忽然想起来张可盈第一次来我家的原因也是帮母亲拿一些书,就在那阴差阳错之中我们两个人再度相见。
,之前就解不清的孽缘一下子又续上了。
现如今张可盈再度以这个借口登门拜访,倒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等回校的时候给我就好了嘛,看看你,还受累跑这一趟。
先坐,先坐。
下次再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嘛,省得要是我们不在家,你可就扑个空了。
” 母亲赶快从张可盈手中接过了参考资料,张可盈也自是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到了客厅。
“不碍事不碍事,这不是一时兴起嘛,正好我有点儿事到你家附近来办,顺道而已。
我这个人就是自由自在的,要是真规规矩矩按部就班来,还不太符合我的性子呢。
” 张可盈脸上挂着微笑,这她倒是说的不假,与其说是自由,不如说这个人的性格实在是太豪放不羁了,想到哪出就做哪出,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还真是张可盈的信条。
“坐坐坐,我去给你下杯茶。
” 母亲似乎心情也很不错,招呼着张可盈坐下,自己则是去厨房烧水了。
这一下客厅和餐厅中就剩下我和张可盈两个人,不用想也知道张可盈的目光定是落在我身上的,我倒是不敢和她有什么眼神交流,一是怕冰雪聪明的母亲发现我们之间的端倪,二是怕张可盈又起了什么鬼主意。
但好奇心还是在我心中盘踞着,我悄悄擡起头瞥了张可盈一眼,却正好和她对上目光,她的眼神中一概玩味的神色,邃黑的瞳孔中斑驳着狡黠的光,好似一个爱恶作剧的小姑娘。
看得我心里是一阵慌张,她总爱玩刺激,做些出格的事情,每次遇上她的时候我都得心惊胆战的,现在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万一她再跟母亲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就糟了。
不过我心中担忧的情形没有出现,张可盈大大咧咧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伸了个小小的懒腰。
我总觉得她似乎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但对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又没有头绪,只能抱着一肚子疑问默默地吃我的早午餐。
“家里也没什么好茶,来,张老师,可别介意呀。
”母亲端着一壶茶走到张可盈面前,将一个小茶杯,倒了七分满,澄亮的茶汤飘着淡淡的雾气,张可盈正看着茶杯发呆,像是在斟酌要说些什么。
倒是母亲悠悠地在张可盈旁边坐了下来,我知道她们俩之间素有往来,倒是没想到二人的关系竟已好到了这个地步。
母亲与他人的交际向来是隔着分寸的,像这样毫无芥蒂地与某人共处,还是颇为罕见的事。
这本应当值得我高兴,但母亲和张可盈之间的关系越亲密,我心中的石头也就越沉,谁知道她们相处久了,我那点事儿会不会暴露出来? “身体怎么样了,好点儿了吗?”母亲关切地向张可盈问道。
“吃了点消炎药,又休息了一下,现在感觉好受些了。
不打紧的,不过是点小毛病而已。
”张可盈勉力露出了一个微笑,但这看上去反倒是更让人担心了。
听着她们俩的对话,我忽然想起来放学日那天张可盈整个下午都没来教室,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因为晓菲来找我一趟,一时之间也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去了,看来那天张可盈的身体确实有些不舒服。
看着一天到晚比高中生精力还旺盛的张可盈,真是很难把她和“生病”二字练习起来,我也有意关心一下张可盈,我们两个人虽说不是男女朋友,可肉体关系也保持了那么久了,怎么说张可盈也算得上是我的女人,当然有义务嘘寒问暖。
只不过,碍着母亲在,张可盈又没主动向我搭话,也不太好开口。
我仍是喝着汤,独长了个心眼儿,侧耳听着她们两个的对话。
“小毛病小毛病的,就是不重视,一点点积起来也不容小觑。
你看,这不就病到得请假了嘛。
”母亲就好像念叨小孩子般对着张可盈说教着,“你自己一个人住,生活不够规律,又老是吃外卖,这对胃可不好了,不然怎么老觉得恶心不舒服呢。
” 张可盈端起茶杯轻轻嘬了一口,叹了叹气说道:“我也没办法嘛,学校里工作多,回到家又不太想做饭,那么费工夫,要是有人等着吃还好,能有点动力进厨房,自己做给自己吃总觉得费力不讨好。
” “多费点时间总比伤了身体强哇,做饭也是,越熟练了,花的时间就越少,坚持下去也就不觉得麻烦了。
外卖谁知道他用的什么材料、什么调料,为了节约成本基本都不干净,味道又单调,吃多了身体肯定受不了。
” 母亲在家即使有哪天不想做饭了,也会和我一起去附近的馆子吃饭,从来不点外卖。
虽然外面做的菜也不一定让人放心,但再怎么样也还是比外卖透明的。
有些外卖甚至都是挂牌,就找了个脏兮兮的小厨房出菜品,这种新闻看了不知多少了,真让人觉得害怕。
“唉,我哪像小桐那么幸福,天天有你做饭呢。
手艺又好,要不然啊,我以后天天来你们家蹭饭得了。
”张可盈无奈地笑了笑,又瞧了一眼吃着饭的我,虽然说的话像是开玩笑,但不知为何却让人觉得有一股醋意蔓延其中。
“好啊,多你一个也不多。
”母亲也附和着张可盈的玩笑,脸上也挂着笑意。
不过母亲的眉眼之间全是幸福的感觉,好像为我做饭对母亲来说是一种殊荣一般。
哪位女人不愿意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做饭呢,光是看着他一口口咽下自己精心准备的菜肴,就觉得花费了那么久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一般。
就如同张可盈说的一样,如果只是为了自己做的话,怠惰心就涨起来,感觉就那样应付应付算了。
但要是有人等着你做饭,那种精神需求和满足感可要远远超过自己付出的辛劳。
张可盈看到母亲容光焕发、幸福的小女人模样,不禁觉得心中有些酸涩,她多么希望在宋桐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可无奈,不管是他喜欢的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都不是自己,自己与他的关系一直不清不楚的,同样也意味着自己得不到一个名分。
名分,呵,多少人毕生求的,就是一个名分呢? 张可盈这一吃醋不要紧,可是心中郁结一激,一下子就把反应催到身子上了,那股气从腹部直往上逼,弄得张可盈一阵恶心,她急忙往卫生间跑去,对着马桶就开始吐了起来。
母亲担忧地望着张可盈的背影,赶快跟了上去。
而我看到张可盈这么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是难受不已,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在我心中,张可盈既是姐姐,又是老师,还是我的性伴侣。
虽然我拿她的性子实在是没办法,对付不来,但是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也日趋重要,现在她身体不舒服,我当然也于心有戚戚焉。
很快,母亲就搀着张可盈,抚着她的背,一起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张可盈大概是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一副病恹恹的感觉。
母亲轻轻把张可盈安放在沙发上,又为她倒了一杯热水。
“还说呢,这不是还没好吗,还挺严重的,要不然去看看医生吧?”母亲是最见不得人受苦的了,看见张可盈揪着心的模样,关心满怀。
“不用的,我买了消炎药,吃了就好了。
可能就是胃炎什么的,不碍事。
”张可盈辩白着,但是看她的模样,这话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不行,药哪能乱吃啊,特别是消炎药,没有医嘱的话绝对不能乱用。
”母亲看张可盈这么不重视的态度,也是有些心急。
我赶快站了起来,就像母亲说的,有什么不舒服的时候可千万不能乱用药,还是找专业的医生看看才是紧要事。
张可盈的情况也让我十分担心,我对母亲说:“妈,你先在家守着,我现在带张老师去看医生吧。
” 母亲听我这么一提议,也是马上点点头,搀着张可盈就准备出门。
看张可盈还准备说什么的样子,母亲马上义正辞严地说:“病越早发现就越好治愈,你要是不重视,一直拖下去,到时候都不好挽回了。
走吧,走吧。
” 张可盈见两个人都鼓动着自己去医院,也只好点了点头,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胃部一阵一阵泛酸,她拼命压制着上窜的那股怪气,只觉得头痛不已。
我和母亲连忙带着张可盈下楼,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市医院去了。
母亲还嘱咐我,要是有什么情况赶快给她打电话。
张可盈的脸色还是一样差,蜡白蜡白的,眼睛也萎靡无神,只见她用手背捂着嘴,一副压抑着什么的模样,我连忙轻轻揉揉她的背,希望这样能让她觉得舒服一些。
很快,医院就到了,张可盈下车后又是一阵吐,可能是没怎么吃东西的缘故,干呕了半天也没什么东西出来,只是脸色越发地差了。
我一下子就想起来张可盈那次和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晕船的表现,她的体质本来就晕车,再加上现在身体又不好,所以吐了好一会。
我搀扶着她靠在医院门口,也是心疼不已,一面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面掐揉着她的虎口。
也不知道是张可盈的不适反应弱了还是我的抚慰有了效果,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精神上就给人感觉似乎好多了。
我连忙给张可盈挂了消化内科的专家号,医院里来来往往人不少,但挂这科的人幸好不多,问了声科室在哪,我赶快带着她往楼上去了。
医生看上去年纪蛮大的,给人一种经验丰富的安心感。
他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张可盈的舌苔,又用听诊器在她的胸口按了两下,最后则是掐了掐脉搏。
随后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一边记录,一边问张可盈:“问她有没有拉肚子,或者是感觉反酸” “没,就是单纯地想吐,而且也没吐出什么来。
胃反酸也是吐不出来才有感觉的。
” 听着张可盈的回答,医生点了点头,随后把写的处方笺撕了下来交给我,对我说:“你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再去楼下做个B超确认一下就行了。
” 我忙写过医生,又带着张可盈往B超室门口去了。
这边倒是排了老长的队,我一看,忙找了空位让张可盈坐下,对她说:“先在这边等一等,我去把费用交一下,一会儿再回来陪你。
” 张可盈既没有闹脾气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看她的情况暂时还没问题,又看看电梯也要排队等半天,感觉噔噔噔从紧急楼梯下去了。
张可盈看着宋桐为自己忙前忙后排队交费的模样,不禁有些感动。
不论再怎么刚强的人,在生病的时候也会觉得脆弱和无力,而一旦有人愿意照顾这时的自己,那心中的那种好感可就再也拦不住了。
张可盈本来就喜欢这个弟弟,再加上这么一出,觉得他虽然表现得蛮花心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心中的那份痴情又多了几分。
她不禁很是羡慕赵芍芝,自己一直索求着他的爱,但他的心却牢牢地拴在另一个人身上,而且现在看来,似乎两个人已经互通过心意了,这代表着张可盈的胜率又变得更低了。
不过张可盈从没有想过要用他们两个的关系来威胁他,她也知道,这样只能是把他往别的女人身边推而已,谁不希望自己的伴侣通情达理,能够成为自己的贤内助为自己排忧解难呢? 而且这样难堪的也只会是她而已。
张可盈看起来很开放的模样,但也只是交过两三个男朋友,她是用情很深的那类人。
敢爱敢恨就是张可盈的爱情观,当遇到自己倾心的对象时,她宁愿自己做一只扑火的飞蛾,也不愿意见机会白白从自己面前流走。
不一会,宋桐就回来了,他气喘吁吁地模样,看起来又跑了好几层楼,见到他这傻乎乎的样子,张可盈总觉得心里漾着暖意,仿佛连那种想呕吐的感觉都一下子消失了。
我总算把手续搞完了,这才回到B超室门口。
前面的队伍已经短了一大截,再有几个人就排到张可盈了。
我连连问她身体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还难受,张可盈也不答话,等我坐下来,就把那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假寐。
我无奈地笑笑,知道她身体不舒服,也累了,就任凭她这么躺着。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又抚摸她的脸,这时候的张可盈安安分分的,少了平时那种人来疯模样,竟给人一种安谧的感觉。
她的碎发落在我的脖子上,有一点点痒痒的,或许是关心她的想法闹得,竟也让我的心有些痒痒的。
很快,广播就念到了张可盈的名字。
我有些不安地望着她进了B超室,又想起专家说没什么大问题,心想或许真是吃点药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B超检查不需要多么长时间,很快,张可盈就出来了,不过与我所想的不同的是,她面色竟然有点古怪,似乎不是很乐观的模样。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吧,赶忙问:“检查结果怎么样,没出什么大问题吧?” 张可盈对着我甩了个白眼,又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竟然让这白眼看起来不像是鄙夷,更像是挑逗。
张可盈也没解释,而是把检查单塞到我手里,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恨恨地说了一句:“自己看。
”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张可盈是怎么了发那么大火,看向单子上的内容,最后一行写着“宫内早孕,胚胎存活”一下子让我懵了,似乎是说张可盈已经怀孕了,而且怀孕了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
我下意识地看了张可盈一眼,她没理我,自己抱着胳膊看天花板。
我想了想两个月以前的事,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次中招的,毕竟我和张可盈一起的时候根本就不用避孕套,她说她就喜欢肉与肉紧密贴合的感觉,让我射在里面的时候也都是算过安全期的,但现在看来么……这安全期倒是一点也不可靠,这不,这就中奖了嘛。
我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眼前也是黑影重重,难道说,我要做爸爸了? 我赶快摇了摇头,又确定了一下单子上的内容和阴影图,肯定不是什么误诊,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砸在我的心头。
新闻上常常有有关早孕夫妻的报告,比如大学生就当爸爸了之类的,好嘛,我这比人家还狠,这才刚上高中,才高一,就要做爸爸了,不是吧? 我只觉得这好像是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人也一下子傻了,竟然用手比划着自己问张可盈:“我的?” 本来张可盈就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怀孕。
其实按她那无拘无束的性格,怀孕这件事她倒是不怎么生气,让她生气的是,她既不是宋桐的女朋友,宋桐也没说好要娶她,自己弄得无名无分的,现在却突然有了个孩子,这要找谁说理去。
委屈,张可盈现在只觉得委屈,再加上这个家伙傻乎乎的模样,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张可盈大怒,一张可爱的脸蛋也变得气鼓鼓的,她狠狠地掐着我的手,老大不满意地说道,“都怪你都怪你,每次都射进去!现在怀孕了,还不是你害的,大混蛋!” 唉,姑奶奶,这可不是你每次不让我戴套的嘛。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也不敢说出来,只能看着张可盈在我面前耍脾气,本来女人就是不讲理的生物,再加上张可盈又是个孕妇,那就是双倍的蛮不讲理,所以我还是很理智地忍气吞声了。
也不知是不是听闻了怀孕的消息,张可盈这气嘟嘟的样子竟让我感觉满是怜爱,我赶快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当然,才两个月自然是没有什么凸起的,这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
我哄着张可盈:“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该怎么办。
对孩子也不好啊。
” 张可盈听我这么有模有样的说着,也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你说,该怎么办?这可是你的孩子,你要想好怎么处理。
” 这可是把难题抛给我了。
我挠了挠脑袋,想了想该怎么解决。
其实路无非就是两条,要么打掉,要么留下。
难道我要让张可盈堕胎吗? 不说堕胎这件事本身就是在毁掉一个生命,单说堕胎对女性身体的伤害,我也不忍心让她去打了。
可是,要留下来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自己现在可是高一,而且自己和张可盈的关系又不方便公开,到时候八卦一传,张可盈生的孩子是谁的呀? 那又该怎么说。
这样也对不起母亲和晓菲啊。
母亲和晓菲那边又该怎么办? 我咬了咬嘴唇,左右为难,想来这个孩子来的的确不是时候,要是等我上了大学也好说。
不过有了这么一个孩子也怪我自己作孽,每次和张可盈云雨的时候都没戴套,没想到这方面的事情,大概按张可盈那个性子也没按时吃避孕药,最后酿出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张可盈也没给我多少思考的机会,赶快拉着我回科室里了。
医生戴上老花镜,把眼睛贴着报告看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果然是有喜了啊,你那是正常的孕吐反应,在早孕期间都会有的,具体建议我也不好给你,还是转到妇产科看看吧。
” 然后,医生就按铃让下一位患者进来了。
我牵着张可盈,让她先在科室门口的位子上坐一会,自己又急急忙忙跑下去换号了。
张可盈看着消失的背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她本来以为这只是个小毛病,哪能想到自己这是怀孕了。
宋桐的样子也让她有些无奈,也是,他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才刚刚上高中,自己要现在就指望得上他也不现实啊,张可盈唉声叹气了一会,先是觉得这个宝宝来得不是时候,却忽然又暗暗有些兴奋。
这孩子确实不是时候,但是对自己来说,不也是一个砝码吗? 说不定,自己就能靠着这个孩子,赢得这场争夺宋桐的比赛呢? 不知不觉间,她的心神早已全部被他给占据了,思念的深处也全部都是他的影子,自从第一次见面在那间快餐店受了他的帮助后,自己和他的情缘就牵扯在了一起,就好像命中注定一般,即使想彼此躲着,也会在哪里撞见,就像是在高中,自己又莫名其妙成为了他的班主任一般。
张可盈并没有特别关注他分到了哪个班,当哪个班的班主任也不过是校长派发的任务而已,哪想到这么巧就正好撞上了啊,这更让她觉得,冥冥之中有某种牵绊让他们的缘分交合在一起。
也因此,张可盈下定了决心,管他呢,自己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一定。
我换完号,再带着张可盈去妇产科的科室。
妇产科医生比之前那个老教授年轻一些,为人也显得热情很多。
大概是因为孕妇的心情经常阴晴不定的,又很容易抑郁,所以一定要找一个和蔼一些的医生来照顾。
“针对你这个早期孕吐的现象呢,有很多需要注意的,首先是要充分休息,压力不能太大,其次呢,饮食上也要注意,多舌如一些维生素之类的……” 医生很耐心地说了些注意事项,张可盈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看来这些事她平常一条也没能坚持做到。
这也难怪,要是张可盈能注意养生了那才叫奇怪呢,我叹了口气,长了个心眼,想着在自己的可及范围内多照顾她一些。
“之后呢,定期安排时间来医院做孕检,一个是为了排除一下遗传疾病,第二个是确认一下胚胎的发育状况,希望最后能保证孩子健健康康出生。
” 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鬼画符,又顺口搭话道:“唉,你丈夫呢?没有一起来么?” 这下可好了,我心想,医生您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就站在她旁边不是,可我这也不能认啊。
就在我满脑袋冷汗的时候,张可盈倒是先发话了,她没好气地说了句:“哼,他呀,他哪有空啊?” 说完了还不忘瞪了我一眼,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没法子,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祸,也只能自己端着了。
医生看张可盈这一副愤懑的模样,也是笑了笑,又轻轻挥了挥手劝导着:“好了好了,别动气,对身体不好。
这一点一定要注意,你要是老生气啊,一旦这个动了胎气,对孩子也是不好的。
现在这社会嘛,年轻小夫妻都有工作,可能一时抽不出时间来陪你,也是正常的,你这也不重视,还觉得自己是胃出毛病了呢。
我看啊,回去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筹划一下怎么安排这个孩子以后的生活,不然啊,到时候还是要闹矛盾。
” 这医生也是见多识广了,也难怪,这妇产科接待过多少形形色色的孕妇啊,免不了要涉及到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医生大概觉得单嘱咐孕妇还不足够,又转过头来看向我:“这是你弟弟吧?小伙子我跟你讲,你呀好好看着点你姐姐,不能让她太操劳,明白吗?孕妇一定要好好照顾,尤其这头三个月,可是怀孕的危险期,第四个月以后,胎象逐渐稳定下来了,也就好了。
这样,我给你开点维生素,你回去按时吃。
” 我又接过一张处方笺,带着张可盈去药房拿药,然后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医院。
想着不能再让她坐车了,我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路上,这个真相的代价相当沉重,一路上,我们两个沉默着。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一件喜事,但对没有准备的我们来说,只能是惊吓而算不上惊喜。
良久,还是张可盈先开了口:“这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她的语气还有点不确定,也难怪,毕竟她才是怀孕的那个人,身上的压力比我要重多了。
不论我做出哪种选择,是留还是不留,对于张可盈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
我盯着袋子里那形形色色的药瓶,心中苦笑难抑。
总不能打了吧,我在心里说道,我现在才高一,还没成年,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得跟家长商量才成啊,但是……要是让我妈知道,可怎么得了,别说跟母亲的情人关系破裂了,和张可盈掩瞒了那么久的关系也要暴露了,再加上晓菲那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唉…… 但这些话我可不敢真的说出来,医生也说了,张可盈现在正处在危险期,一定要保证良好的心情,所以我说话就更得深思熟虑一些。
可张可盈是个七窍玲珑心,她怎地不懂我心中的这些小九九? 扭了扭头,当即说道:“你要是不好交代,我这就把这孩子打了就完事了。
” 说罢,张可盈还一副要回医院去的架势。
这一下可给我吓得不轻,我赶忙抱住张可盈,不让她冲动行事,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说道:“生下来,生下来,我肯定要负责任的,怎么能让你堕胎呢?” 其实张可盈也就是要这个态度罢了,她也没指望一个高中生能帮她养孩子,张可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还算你是个男人。
本姑娘饿了,走,我要去吃炸鸡。
” 一想起医生的嘱咐,忌吃生冷油腻的东西,我就拉住了张可盈,刚想劝说一通,张可盈马上甩了个白眼过来,弄得我悻悻不已,毕竟是我做了亏心事儿,也只好顺着她来了。
第98-99章
于是张可盈一个人欢蹦乱跳地往小吃街那边去了,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我快步追着她的背影,不由得连连叹气。
结果倒是我一直在担惊受怕,她本人是一点儿也不上心,依旧是我行我素的生活态度。
张可盈现如今,明明都成了孕妇了,还被医生嘱咐了一通要小心身体,最后看来,竟还是一副孩子气的模样,真不知道腹中真正的孩子到底受不受得了她。
我跟在她身后,看她像个小姑娘般对着摊位上的小吃左顾右盼的,本想上前提醒她一句摊子上的东西不卫生,可一想,按张可盈那个脾气,怕不是我越说不要怎么样,她越是要怎么样,这种时候大概还是忍一忍,保持沉默来得好。
与她的目光不同,我又是看着行人,又是看着周匝的车辆,随时预防着意外的发生。
结果这妞儿大咧咧的完全没领我的情,横冲直撞的,也还好这时候街上的人少一些,要是到了高峰期,那我怕不是要心累死。
走了一会儿,张可盈在一家炸鸡店门口站住了。
她嗅了嗅自店里传出的香味,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的感觉。
我回想着医生的叮嘱,再看看张可盈的表情,竟有点不忍心拦着她了。
毕竟她这段时间总受孕吐所苦,也没能好好吃点什么,现在终于有心水的东西,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吧,就当是慰劳慰劳她自己了。
正当我出神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我掏出一看,是母亲的短信,关切地问我张老师怎么样了。
我擡头看了一眼张可盈的侧脸,心说她现在好得很。
当然也不可能告诉母亲实际情况,从名义上来说,张可盈现在好像还是单身,那这怀孕又是怎么一回事,要是母亲追根究底,难免不挖出些什么。
女人在对抗渣男的时候总是同仇敌忾的,要是我成了那个批判的对象,那颗绝对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简单地给母亲回了一条,告诉她张可盈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又说等把张可盈送回去以后自己就回家,让她别担心。
就在我回消息的时候,张可盈已经自己踏进店里去了,但很快又走了出来。
“怎么了?”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我不禁奇怪。
“不想吃了。
”张可盈冷淡地答道,脸色也变差了一些。
我料想肯定是她又忽然犯恶心,把食欲都给冲没了,不禁苦笑。
忙上去拍了拍她的背,问道:“看你不舒服的样子,要不然喝点暖汤之类的?我听说街北的老鸭粉丝汤不错的。
” “不要不要,本姑娘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张可盈掩着心口,蹙着眉头,俨然一副黛玉妹妹的模样,“还是回去吧,你要送我回家才行。
” “好好好。
”我陪着笑答应,天大地大都不如现在的张可盈大,我倒是真怕她脑袋一热去把孩子打了或者把真相公开了,那可就全完了,这时也只好把她当菩萨一般好好供着。
张可盈家我倒是很熟悉,离这边有相当一段距离,奈何她容易晕车,只好两个人下步走了回去。
进了门,张可盈把钥匙往茶几上一扔,唰啦一下就往沙发上坐了下来,整个人几乎都要陷进去了。
“过来,坐下。
” 我只好循着张可盈的安排乖乖地坐到她身边,她倒是惬意得很,大手大脚舒张着,打开电视,半眯着眼睛,看起来懒洋洋的。
张可盈交叉着双腿担在茶几上,说:“走了那么多路,累死我了,小桐,给我揉揉。
” 看她这样儿,活脱脱一个地主家的少奶奶,而我则很不幸地成为了帮佣的长工,又要伺候她,又要哄她开心,苦活累活一人揽下。
话是这么说,可张可盈毕竟怀着孕,这时候我照顾照顾她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一宽心,我把手搭上了张可盈的腿,可能是确实走了很多路的缘故,她的腿摸上去有些僵硬,又被风吹得冰冷。
我一边搓着手给她暖着,一边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腿。
“嗯嗯,就这样,再重一点,速度慢一点。
往下一点,对对对。
”张可盈不时点点头,表示出很满意的样子,“不错不错,再给本姑娘倒杯水来。
” 我轻轻敲了敲她的腿,然后跑到厨房去烧热水,她现在也不能喝生冷的,总之一切都得小心对待才是。
而张可盈也借这个机会,一会要这个,一会要那个,忙得我晕头转向的,好容易才把事情安排得差不多,回到客厅,却发现张可盈已然睡着了。
我这才舒了一口气,都说父亲难做,我这八字刚有了一撇,就得把她伺候得和太上皇似的,可不是难做嘛。
说实在的,我对张可盈实在是不放心,保不齐她兴致一上来又去吨吨吨灌酒,越是那些注意和严禁的事情她越不放在心上,要是有我看着还算好,但我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围着她转。
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电视的荧屏还在闪烁着,放得是一个奶粉的广告,我看着屏幕里的夫妻和小宝宝不禁愣神,如果张可盈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又会是怎样的场景? 盯着盯着,我总觉得脖子后面发凉,一转头,正是张可盈一对如星火般璨璨的明眸。
她刚才还歪过头眯着眼睡着了,却又在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我看着她的眼神,当中萦萦流淌着一条足以使人沉沦的河。
还没待我说话,张可盈一下子扑了过来,将我的嘴唇霸占住。
她如痴如醉地吸吮着,仿佛要把我吮干一般,一只小巧灵活的舌在我的口中纠缠盘桓,宣扬着这里是属于她的领地。
几乎要吻到我脑袋缺氧时,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我,但这不过是个起步而已,张可盈手一擡,把她的裙子高高撩起,里面光光的什么都没穿,我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内裤给脱了下来。
紧接着,张可盈骑到了我的身上,宛如一个高贵而骄傲的女王幸临自己喜爱的男宠一般。
她的身材依旧是那么迷人,裙子裹着白皙纤细的双腿,美丽而光滑的小腹完全看不出是怀孕的样子。
一想到张可盈怀了孕,我心里不禁大惊,医生可说过先前这几个月是危险期,不管什么都得小心才是,忙提醒道:“小心!别伤了孩子!” 但她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一只小手在我的胯部来回摩擦,掌心抵着龟头轻柔地旋转,很快就让我忍不住勃起了。
张可盈见肉棒已充血挺立,本就被勾起的情欲更为兴奋,她扶着肉棒缓缓坐了下来。
让粉嫩的花穴吞下这一根粗长的阳具,刚硬的龟头将柔嫩的阴唇顶开,一直深入到那紧热的膣道之中,阴道的褶皱紧紧缠住阴茎,来回挤弄着最敏感的地方,那阵阵快感顺着肉棒回流我的体内,让我欲罢不能。
张可盈骑在我身上轻缓地动着,或许她也是真的累了,不再像平时那般激烈,她的身体紧紧地压着我,柔软的臀前后摇动,迫着我直挺的根部和她的蜜穴一起晃动,在那一张一息的左右碰触之间找寻着刺激。
她的身体一日比一日更敏感,很快,我就感觉到她的小穴中源源不断地渗出爱液,弄得我的肉棒也湿滑不堪,张可盈一边从下面进攻着,一边把手掌按在我的胸上,用掌心顶着画起了圈儿。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男性的乳头在不断地碰触下竟然也会产生奇怪的感觉,虽然那种感觉很淡很浅,但首次体验还是让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
“来嘛,老让人家主动有什么意思,坏弟弟。
”张可盈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一拉,自己则是向后倒去,而我的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反转,两只手一撑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还差不多。
”张可盈笑了起来,笑得无比妩媚,眼角微弯,唇角勾起,腮间映着粉黛,看得我心尖都几乎要被勾起来了。
她两只玉臂挂在我的脖子上,又轻点了一下我的嘴唇,轻轻对我吹了一口气,举手间风情万种,让人忍不住直咽唾沫。
饶是柳下惠,在这妖精一般的张可盈面前,怕也是要成为石榴裙下的一伏了,我本来还有些担惊受怕,但在她的挑逗下也逐渐精虫上脑,无暇他顾。
我掰开张可盈的两条白嫩大腿,在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开始大幅度地抽插。
我刚一开始动作,张可盈的呻吟紧接着传了出来,也不知是不是动了情的缘故,她的喘息声竟比平时更显娇婉,光是听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就攀上了张可盈的双乳,这一对大奶柔软而富有弹性,捏在手中让人欲罢不能。
我不由得幻想着,若是张可盈真将孩子生了下来,那这对雪白的椒乳,岂不是要满溢出乳汁。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只觉得更为兴奋,于是一伸手剥开张可盈上半身的衣服,含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张可盈被我这突然地袭击弄得浑身都敏感了起来,她紧紧搂着我,上半身承受着我唇与舌的交舞,下半身包容着我巨龙撞击的进攻,就在那快乐的吟叫声中,很快我们就到达了高潮。
“射在里面,都射在里面,不许拔出去,都给我。
” 她似乎感受到我也快要射了,长期的关系让我们对于彼此的身体了解地十分清楚,一个小小的动作就知道对方的感觉。
张可盈交叉起了双腿,将我牢牢锁住,而我也是往里深深一顶,然后将作为男人的精华全部浇灌在了里面。
“进来了、进来了……啊啊啊啊~”以此为引,被滚烫的精液一冲刷,张可盈也同我一起达到了高潮。
我们彼此相拥在这沙发上,品味着潮水退去后的余味。
美好不仅在于绝顶时的歇斯底里,也同样藏匿于激情过后淡淡的回甘。
我和她浅浅地呼吸着,听着彼此的心跳,然后渐渐地阖上了双眼。
稍微歇息了一会,我比张可盈要醒得更早一些,她本来身体就不太舒服,再经过这么一折腾,自然是只想躺着好好睡一觉。
我把张可盈抱回卧室,又怕她着了凉,特意为她盖好了被子,这才小心翼翼地关好门,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回到家,早已过了中午。
母亲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在玄关处换好鞋,只觉得浑身如散了架一般。
也难怪,昨晚被母亲榨了一夜,今天早上没吃几口饭就带着张可盈去医院,忙上忙下好一阵折腾,到了她家又得伺候她一顿,最后又做了一次爱,再加上知道了她怀孕后精神上的压力,这双重的疲累实在是让我有些支撑不住。
我瘫倒在沙发上,母亲见我累成这幅样子,也是不由得苦笑,赶紧靠到我身边为我揉揉肩膀。
“辛苦你了。
”母亲是很擅长照顾人的,和张可盈不同,她会潜移默化地关心和呵护你,让你从平淡地生活中嗅到一丝幸福的气息。
在生活上,母亲真的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贤内助,而一个男人,又如何不渴望有这么一个可以带给自己慰藉的女人陪在身边呢? 这,也是我对母亲如此痴迷的原因。
“有点儿累,休息一会就好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在医院里跑来跑去确实有点耗力气,妈你不知道,她晕车晕得可严重,送她回去也不能坐车,只能一步步走回去。
” 母亲见到儿子如此有担当的模样,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如同男人想要一个能呵护自己的女人一般,女人又何尝不希望有一个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呢? “是嘛。
那你张老师的身体到底怎么样,到底患了什么病,要不要紧?”母亲很在意张可盈的病情,毕竟她们两个的关系一直就很好,又看到她的身体那么不舒服,自然上心。
我刚想下意识地说“没事”,可又觉得这两个字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毕竟自己这一趟可是去了那么久,这时候表现得太过轻描淡写也不太妥当。
但,实话也是绝对不可能对母亲说的,这母亲一旦追根究底起来,我和张可盈的秘密就全暴露了。
压抑着心中的慌张,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的,也不算是什么大毛病,就是急性肠胃炎,医生说可能是吃坏东西了,让她回去注意饮食,少吃辛辣油腻的,多摄入一些蔬菜水果什么的。
” 母亲听了之后点点头,跟我一样叹了口气:“嗯,她一个人住确实吃不好,中午也只能吃学校食堂。
食堂是校长亲戚承包的,为了节约成本他们什么做不出来,总有学生和我抱怨吃饭的时候吃出虫子石头什么的,但也没办法,除了学校食堂也没别的去处。
” “中午吃不好,晚上回家她也是一个人住,自己不做饭,省功夫就点外卖凑活了,这外卖和食堂大同小异,都不怎么样。
儿子你也要注意,不要吃那些小摊子上的东西,这些真的不好。
” “我当然知道了,他们做的哪有我妈做的好吃啊,送我我都不要。
”我摆摆手,母亲见我这个态度,也是禁不住笑了起来。
“唉,你说,要不以后让你张老师晚上来咱们家吃饭吧,就添一双筷子的事儿,反正家里就咱们两个,她来了也能热闹一点。
” 母亲似乎还是放心不下张可盈,她那个性子,任谁都放不下心,母亲又比较爱操心,自然是没法把她弃之不顾 “唔……”我当然是很想拒绝的,别说有什么往来了,我巴不得母亲和张可盈永远不要见面的好。
多一份接触,就多一份危险,任谁也能明白这个道理,但话到了嘴边,我又有些犹豫,没办法狠下心拒绝。
一个是张可盈的身体确实经不起折腾,再一个她肚子里毕竟还怀着我的骨肉。
即使不为她着想,只为孩子考虑,我也希望她能遵循医嘱,合理膳食。
让她来家里吃饭补补身子,未尝不是一个可以考虑的选择。
“好吧,我没意见。
”我摆了摆手,没有果断答应,却也不拒绝。
母亲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她看我一副纠结的样子,估计是以为,让张可盈来我们家我会很不自在。
很少有学生能和自己的班主任朝夕相处还不紧张的。
当然,我心中的小九九,又怎是母亲得以窥见的呢? 我则是有点头疼,这热闹是热闹了,可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以张可盈的聒噪程度,一个人就足以顶得上两个了,和母亲配在一起,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但总让人心里不太安省。
我还怕张可盈万一在家里呆的时间久了,我和母亲的二人世界就要被打扰了。
要知道,现在母亲为我“补课”,已经完全换成了另外的一种含义。
这宝贵的时间可容不得有什么浪费。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母亲已经拨通了张可盈的电话:“喂?您好,是小张吗,怎么样,身体好一点了吗?” “刚吃了药,没那么难受了,就是不太想吃东西。
”从电话里传出了张可盈虚弱的声音,想来是她又经历了一番孕吐的折磨了。
“弄一点清淡的东西垫垫肚子,煮完粥喝,你要是越不吃东西就越没力气,越没力气病就好得越慢。
好啦好啦,你好好休息,我和小桐商量过了,要不然哪,以后你晚上就上我们家来吃饭吧。
” 张可盈本来精神还有些萎靡不振的,一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总有种所愿得偿的惊喜感,连声音都高了几分:“不好吧,我这一去,你该多麻烦呀,算了吧,算了吧。
” “你呀,就是老嫌麻烦老是懒洋洋的,才把自己肚子吃坏的。
我都不嫌麻烦,你还怕我麻烦啊?本来我和小桐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你来了无非添一副碗筷的事儿。
就这样吧,明天晚上来尝尝我的手艺。
” “好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可盈简单地客套了几句后连连答应,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想让它从自己的指缝中溜走。
“嗯,嗯嗯,拜拜。
”母亲挂了电话,转过头来对我说,“你张老师同意了,这样我也能放下心来了。
我去做饭,你把客厅收拾一下,以后得注意打扫才行。
” 其实家里算不上多么乱,母亲很勤快,常常收拾,大部分东西都收得整整齐齐的。
我寻了块抹布开始擦桌子,心中却比这块抹布还要拧巴。
张可盈的事情实在是让我够头疼的,本来她成了班主任,在学校就要时不时看到她,她又总以课代表的名义把我叫到她办公室去。
现在竟然晚上回家还要看到她,我这一片清静的乐土宛如被玷污了一般。
再加上张可盈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搞刺激,特别是在人前的时候,之前出去旅游,她就趁着母亲洗澡的功夫和我打了一炮,刚开学的时候,又当着办公室两个老师的面对我使坏,现在母亲邀请她来我们家吃饭,到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也不知道这个小妖精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弄点小动作使我难堪。
我万没能想到,别人害怕老师都是因为学习成绩方面的事情,我害怕老师却是因为男女之事,真教人哭笑不得。
当然,今晚张可盈是来不了的,我和母亲用过晚饭,依旧有二人世界的机会。
也因此,我总觉得自己的情绪较平时还要激昂得多。
入夜,灯火悄然,万籁俱寂,而我和母亲依旧是在房间里享鱼水之欢。
小咪趴在客厅里,小小的猫爪子玩弄着弹球,但小猫咪的好奇心可不会止步于此,它虽然推着这个小球,耳朵却已竖起,发着绿光的双眼直直地看向房间的门,自那房间里,传来阵阵引人遐想的声音。
猫自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可要是引一个人来暂听一会儿的话,便知道这定是男欢女爱的现场了。
将镜头转移至房间内,香艳至极的画面便映入眼帘。
美如天仙的母亲依旧身着那套熟悉的西装套裙,在我反复的蹂躏下,这套衣服已经有了皱痕,但这时的母亲在我的玩弄下也是扣子半掩、衣衫凌乱,这痕迹反倒更添了一种情趣。
整洁固然是一种美,但不同的场景自然要适配不同的美,现在,母亲最外面的小西装夹克斜披着,领口大开,乳沟欲露未露,下身的短裙也被粗暴地翻起,神色更是惹人怜爱、楚楚动人,展现出无比的娇艳。
而她的姿势则更为勾人,她的上半身正压在书桌上,手边散落着书本和水笔,臀部则是高高翘起,接受着我的洗礼。
不消说,这又是补课补到一般所碰撞出的激情的火花,现在的母亲身体已经变得很是敏感,只要我稍微挑逗一下,下半身就开始湿润,而且她也比之前要顺从得多,几乎是我的狼爪在她的臀肉上摸了一把,她就知道马上趴下,再把屁股擡得高高的,宛如等待着交配的小母狗一般。
我自然也不会让美人空守寂寞,母亲穿着的那双性感的连体黑色丝袜被我粗暴地撕开,只在阴部开出椭圆形的口子,这一下看上去更加官能,滑顺的黑色丝袜将圆臀和性感修长的大腿裹住。
破洞仅在裆部张开,而在破洞处露出了光洁无毛的雪白阴阜和粉红的嫩肉,这视觉上的对比和冲击为母亲的艳色添了一分。
我那火热粗大的肉柱早已忍耐不住,在母亲的蜜穴中辗转腾挪了,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我能巧妙地施力,将撞击变得更深、更猛,而从母亲的角度,看不到我的动作,数着心跳等待着我的抽插,也有一番让人欲罢不能的风味,因此,我们都特别喜欢这个体位。
胯部与母亲的臀部相拍打,发出啪啪的魅惑声响,也将母亲屁股上的软肉弄得波荡不止,而母亲也因为我迈力的狠肏而娇喘连连。
今日的她业已不同往昔,完全不再抿着唇压抑着自己的呼声,而是近乎放浪地叫了出来。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嗯……慢、慢一点啊……” 在我肉棒的抽插之下,母亲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激烈的刺激让她既想逃离又沉醉其中,逐渐溺在快乐的沼泽中无法自拔。
我看到这样的母亲,心中有一种骄傲感,母亲能有这样的变化,自然离不开我的努力,就算夸张一点,说是被我肏服的都没什么差别。
这种征服上的满足,让我的脑海之中一阵欢腾,甚至差点就射了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找回了无坚不摧的那种状态,一边拉起母亲的一只胳膊,就好似驾着心爱的小母马一般。
另一边则是用手粗暴地揉捏着母亲软软的臀肉,就好像色情影片中出现的痴汉一般。
那被黑绒覆盖的臀,摸上去弹性比胸部更胜一筹,又有一种独属于尼龙的丝滑。
我用大掌环圆式地摸着,母亲似乎也被我炽热的手掌弄得心中骚动不已,自臀上传来的火热刺激着敏感的屁股肉,更进一步地刺激着股间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几乎都要烧起来了。
丰满的臀肉在我的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手指在那柔软的屁股中印出痕迹,就好像在玩弄凝胶一般。
被我玩弄于股掌的母亲此时娇羞不已,在重重的刺激下无穷的快感在身体内流淌着,让她感觉置身于淫乐的海洋之中。
“啊、啊嗯……要来了,要来了……”她知道,自己就快要绝顶了,在毫无顾忌的吟啼声中,母亲率先给出了自己即将高潮的信号。
我自然会意,在用阳具撞击着花心的同时,不忘扭动自己的腰肢,宛如让肉棒旋转般,在母亲柔嫩的膣道中进出开发,用硕大的龟头刮动刺激着蜜穴和肉壁,进一步强化母亲所感受到的愉悦。
很快,一种洋流侵袭般的感觉就席卷了母亲的全身,她的脑海中就似过了电似的,浑身,尤其是阴部变得敏感无比,能够清晰地察知那一根坏东西在自己身体中是怎样摩擦着的。
接着,她只觉得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伴随着高潮,那种解脱和自由的感觉,不断蔓延。
母亲的身体整个地趴在了桌上,双腿微屈,屁股也落了下来,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
只是高潮过后的余波似乎还没有散尽,只见母亲的身体一抖一抖,微微地震颤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搂住母亲,惯例在她高潮后给予一个充满着爱意的吻。
母亲自然不会拒绝,反倒是主动地渴求着我的舌,我们两个人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唾液,又让舌头交缠、摩擦、打旋,不断地用浪漫而绵长的湿吻向对方述说自己的爱。
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吻,它甚至比单纯的高潮起到的作用还要大。
虽然母亲高潮过了,但我毕竟还没有满足,下意识地就在用鸡巴摩擦着肉壁的纹理。
涨得发烫的猛兽在母亲的花涧中徜徉着,刚刚感受过绝顶的母亲此时正值敏感的时候,又被火热这样一厮摩,还没淡化掉的情欲即刻复燃。
在我的小动作下,母亲的喉咙中发出轻柔的吟声和呼声,又扭动了一下漂亮的小臀,似是表现出一种不满。
母亲在需要的时候,特别是感觉寂寞的时候,就会扭动自己的臀部,对这一点我早就了然于心,当下也不再慢条斯理小心翼翼,立即站了起来,站牢了,知道第二轮的大战马上开始。
这次我没有抓住母亲的臀,而是一手把住母亲的一侧腰间,为了更好地使力,宛如双手抓着方向盘一般。
在这样的姿势下,我的冲锋势头更盛,再加上不断不断的加速,只见的肉棒噗嗞噗嗞地在淫穴中隐现,将母亲的阴唇都翻弄地一开一合的,更是让母亲的娇喘停不下来了。
这时候,母亲的嫩穴已经是泛滥不堪,大量的爱液不但濡湿了花穴,也一样将我的肉棒淋润得晶莹莹的,而母亲的美穴也在我粗暴的肏干下变红,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欲望。
在我凶猛地抽送下,母亲整个身体都随着我的抽插而摇晃着,她那极为敏感的肉壁吸吮摩挲着我的肉棒,柔软的蜜壶迫切地想要榨出我的精液来。
而这时的母亲,在潮退的快感以及子宫颈被冲顶的快乐下,双颊涂上了嫣红,眼神也游移而迷离,而那美丽的樱桃小嘴更是微微翕张着,有口水情不自禁地自唇角流落下来,掉到了桌子上。
沉醉于快感中的母亲已经快要不能把控自己的身体了,她口中的呻吟愈发浓厚,恰如累积起来的欲望,吞噬着母亲的理智,让她浑身沾染上了晦淫之息。
继续飞速抽插了一会,我的腰部突然变得酸软,体力也逐渐不支,高位后入的确舒服,但对体能的消耗也是巨大的,要是平常大概我还能坚持得住,可今天着实有些劳累了,这一会膝盖隐隐作痛,就连站着都变成了一种折磨。
“妈,你自己上来动一下。
” 我宛如小说中那种霸道的总裁对着母亲发号施令,然后近乎虚脱地倒在了椅子上,身体虽然累了,但我的分身可一点没累,依然高傲地昂着头,一副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架势。
母亲听我这么说,也随之转过身,接着给了我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这是母亲最爱甩的眼神,本意是表达不屑,但一由闭月羞花的母亲来展现,则是一种让人魂牵梦萦的妩媚。
母亲伸出她那小香舌,轻轻地在唇角边挑了一下,舔净了刚才因无法自控而滴下的口水,紧接着,葇荑小手在我的鸡巴上一扶,高耸的阳根在那玉女纤手的引导下,对准那红肿的蜜穴,滋溜一下就滑了进去。
被爱液完全滋润过的小穴温软湿滑,这一下我和母亲又再度交合在了一起。
我伸出手,在母亲的身上动着手,将夹克和衬衫的口子一一解开,黑白的衣服向外一翻,上半身自锁骨至小腹就展现在了我面前,这半穿半脱的衣服比一丝不挂看上去更加有诱惑力,而被解放后,母亲那一对浑圆高翘的美乳也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立起的蓓蕾周围泛着粉色的乳晕,看上去宛如少女一般,我的手往上一抹,这对迷人的奶子便开始跳动起来,洋溢着充盈的母性气息。
母亲接着便将自己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她紧紧地抱住了我,而我也抱住了她,两个人就以这种面对面坐位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母亲的美目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接着就吻住了我,故技重施一般,两根舌头再次相绕,品尝着那源于爱情的甘美滋味,全身心地将彼此融化于自己的身体中。
很快,母亲就摇动起自己的臀部,那柔嫩雪白的圆臀起起坐坐,淫穴将我的大肉棒整根吞没,一对奶子贴在我的身上,通过不停地晃动自己的腰肢以获求更多的欢乐。
面对面的位置优点就是让两个人的肉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很容易就能拥抱在一起,而且女方更容易占据主导权,这一下我也能省一些力气。
我的龟头不断顶挤着子宫颈,在母亲阴道的最深处探索磨合着,在母亲穴肉的挤按和揉弄下,酥酥麻麻的感觉爬上了肉棒的顶端,母亲每一次臀部的摇动,都是阳具与阴道的咬合,都是最纯粹的肉欲之间的交换。
但我自然不愿仅止步于此,母亲正在我的调教下一步步变得开放起来,现在她已经开始积极地寻求性爱的滋味,也不再压抑自己快乐的表现,可我觉得还不足够,我还想听见母亲说一些淫语,从母亲那如冰山般美丽的脸上,从那高贵而优雅的唇齿间,说出最下流的话语,那样的反差,看上去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嗯,老婆,你好棒呀,你的里面真的好紧,啊,一直吸着我的鸡巴,爽死了。
老婆,你爽不爽,我的肉棒大不大?” “啊、哼、你,讨……讨厌……啊嗯~” 母亲也没料到我会如此用言语骚扰她,惯来清纯的她自然是容不下这些污言秽语,脸上也浮现出一阵妖艳的羞红,但由于娇喘声不止的关系,母亲的话听起来就好像是在调情一般。
“别害羞嘛,老婆,你的丝袜也弄得我好爽,真的你太棒了,我一定要好好地干干你才行。
嗯,小骚穴又有反应了,老婆,是不是你听我说下流话,也会变得更兴奋啊?” 我见母亲的反应那么明显,自然也是异常高兴,这一次母亲不再无力地反驳,只是简单地说了句“不要说”,然后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像是在惩罚我一般。
虽然如此,母亲的下半身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越来越快,那玲珑娇躯在我身上起起伏伏,蜜穴含着我的男根,一吞一吐,用那红嫩柔软的穴肉将我的肉棒融化,在母亲激烈地动作下,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不属于自己,而有一种在空中翱翔般的舒爽,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母亲的屁股摇摆扭动了一晌,很快又停了下来,她整个人酥软无力,躺倒在我的怀中,身体再次出现了一颤一颤的模样,我知道,这是母亲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趁着母亲还不能动弹的时候,我赶紧调戏般地问:“妈,你今天好敏感啊,怎么都擅自高潮两次了。
” “你还说!”母亲又白了我一眼,盈盈的大眼睛中似是有波浪起伏,“不许你说那些……那些……不要脸的话,哼。
” 母亲就像一个小女人一眼傲娇着,但却并没有生气,脸上的羞怯之意早已将她出卖,我知道母亲并不是厌恶,而是害羞罢了,否则,又怎么会因为我几句淫语的刺激,而如此快地达到了高潮呢?。
第100-101章
见母亲这娇怯怯羞答答的样子,我心中恶作剧的念头又上来了,一只手抓着母亲的胸部揉捏,靠近她的耳边,贼笑着说道:“咱们都是夫妻了,又有什么关系。
老婆,乖。
” 说着,我又舔了一下母亲的耳朵。
母亲那软软的耳朵因这忽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通红,又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她无意识吐露出的喘息听得让人心中荡漾不已。
母亲这幅模样更让我起了捉弄她的念头,我的爪子不断使力,蹂躏着母亲的美乳,刚硬火热的肉棒在她的小腹处乱顶,我刻意弓着腰,让龟头沿着肉壁一路滑动,寻找着母亲身体的敏感点。
“妈,我想到你的房间,在你跟老爸的床上,干大你的肚子。
”我舔舐着母亲的耳廓,用舌尖钻弄着,发出恶魔般的低吟淫语。
这一次比刚才的话更直白,也让母亲更是羞赧,想要伸出手来捂住自己的脸。
但我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粗壮的肉棒如一杆枪般在母亲的花穴中耍着威风。
浑圆的龟头又似按摩棒缓缓刺激着软嫩的穴肉,在母亲的阴道中肆意游走,催出更多粘稠的花蜜。
“小、小坏蛋……嗯……嗯啊……”母亲的心中大羞,但身体却是很诚实地更加贴紧了我,那盈盈的小蛮腰也如柳枝飘舞般摆动起来,又软又紧的小穴裹着我的男根,缓缓蠕动的膣肉与敏感的龟头交互抵磨,在缝与理的咬合中将快感一层层放大,直至巅峰。
被我努力开发着性欲的母亲,此刻又迎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也不知是听到那淫词艳语后的悖德感的作用,亦或是我努力刺激她的G点起到了效果,刚刚高潮过后的母亲再度趁势起飞,感度愈发敏锐的蜜穴被男人的阳具所填充,迎来了至高的快乐,这种舒爽感觉又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经历过两次高潮后的母亲,这时几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觉得四肢柔似化骨,整具娇躯宛如醉倒般泥倒,落在了我的身上,香软玉人在怀,最是撩人。
我见刚才说的那话有了反馈,也是颇为欣喜,就我自己而言,那段话也让我下半身挺得更硬更直,率起嗷嗷雄风。
于是我故技重施,在母亲的耳边喃喃道:“妈,咱们现在就去你跟老爸的床上,把你肚子操大好不好。
” 一想到自己绿了不在家中的父亲,将美如天仙的母亲搞到了床上,又把浓厚污浊的精液填满她的子宫,让我最敬爱的妈妈挺起大肚子怀上我的骨肉。
这种完全忤逆俗世伦理纲常的情事,实在是让人心潮澎湃,难以自拔。
母亲被我这话弄得羞愤不已,但这时刚高潮过的她就连开口说话都有心无力,只好微微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儿子的肩膀,留下鲜明的牙印。
好痛! 母亲这一口下去真是收不住了,疼得我快哭出来了,但我也知道,母亲表面上表现得害羞和不能接受,实际上在听到我的话时也产生了精神上的独特快感,她上面的小嘴咬着我的肩膀,下面的小嘴却更用力地吸着我的肉棒,而被淫语一激,本就湿滑的阴道中,蜜汁再度泛滥,似是一滩汪洋要将我吞没其中。
我不由自主地挺动起下身,用巨根不规则地撞击着母亲的下体,让腾霄的巨龙游荡于神秘的溪涧之中,母亲也被我来势汹汹的冲撞顶得花枝乱颤,说不出话,只能嘤嘤呀呀地说着慢点慢点。
我两只手玩捏着母亲的胸部,就好像驾车一般把着那两团软肉,用我火热的大手像是发泄兽欲般揉按着那美丽的雪乳,又一翻身把母亲压在底下,将屁股高高擡起,再狠狠撞进母亲的花心。
我全力抽插着,恨不得让两颗睾丸都捅入母亲的身体中。
母亲在我的猛攻下连意识都开始变得虚无起来,被灼烧过的脑完全思考不了周匝的一切,甚至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只有那源源不断的,强烈到几乎能让人感觉到疼痛的快乐,一阵阵在脑海中流淌着,闪烁着,让一切都即将飘往云烟之上。
浑身都被我肏得乱抖的母亲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胳膊,而我也顺势低下了头,一口含住了那粉嫩鲜润的蓓蕾,用舌尖挑拨,收缩口腔吮吸起来,就好像我刚出生时作为婴儿吸着母乳。
上下遭到齐攻的母亲被我干得丢盔卸甲,在掺杂着哭腔的呻吟中传出充斥着勾魂妖惑的喘息,白皙的柔躯随着我的律动而摇动,看起来淫靡无比。
在体感和视觉双重的享受下,我感觉到自己也快达到了极限。
自龟头处,触电般的迷失感传来,仿佛有羽毛轻搔着马眼,让男精喷薄而出。
我习惯性地狠狠一刺,让火热的肉棒突入母亲的身体深处。
紧接着,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腰间酸软的感觉,抵抗不过那种释放的冲动,一股脑地射了出来。
只可惜,这一次是戴着避孕套的,所以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束缚感,大量的精液在顶部爆发,将套子的前端全部填满,粘稠的感觉包裹住我的阳具,有一点不舒服。
我缓缓将鸡巴拔出,经过了一轮发射之后它也无力再像刚才一般直挺挺的,半塌了下来。
我一把撸下避孕套,这乳胶的小袋子已经被灌了一半,因为重力的原因低垂着。
看到自己亲自酿成的结果,竟觉得心中有一点点自豪感。
我拉长了套子的后端,然后打了个结,将它丢到了一旁。
这时的母亲尚未感觉到满足,纵然她已经多次经历高潮,可这几次绝顶就好像魔药一般,不单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是愉悦,更是催动了她的情欲,让她对于性的渴求达到了巅峰。
潜藏在母亲深处的那种淫荡也被逐渐地引导了出来,她不再被理性的枷锁所束缚,而是忱于赤裸和原始的欲望之中,享受着天赋的刺激。
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落在了儿子的阴茎上,刚刚喷射过的男根现在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了,但被精液所浸润过后那水亮水亮的模样,还是让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那是源自心底的渴望。
母亲赶快别过头去,灼烧在心底的欲念之火促着她要含住那半软的阴茎,让它重新昂扬起来,可残存的理性又与这冲动斗争着。
阻止着她进一步的行动。
她深知,不能再如此堕落下去了。
就算儿子现在是精壮的年纪,总是被自己这么吃干抹净,身体也坚持不住,一想到这,母亲不禁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得收起无处安放的渴望。
可虽然儿子的那里已经从自己的视线中离开了,母亲还是感觉到心中蠢蠢欲动——视觉上的引诱消失了,可嗅觉上的却没有,倒不如说正因为双目不视反倒是让鼻子更加的敏感。
自儿子下体传来的强烈的男性气味不断地诱发着她的荷尔蒙,让她觉得眼前犹如被雾气给蒙蔽了。
胸膛里,心跳不断加速。
那本应是让人拒绝的奇怪味道此刻对于她简直如同一种恩典,几是要勾出她的魂儿来。
母亲只觉得本就燥热的皮肤不断地散着热气,双颊发烫,与此同时,自己的私处也在涓涓地流着花蜜,玉露缓缓滴下,落在腿上,让母亲不由得一个激灵。
现在的她,对于性的需求早就被儿子宛如调教般挑了起来,又一发不可收拾,自打她懂得了男女交欢的美妙滋味,便如同上瘾了一般堕入其中难以自拔。
而被欲望所浇灌的母亲,表现出来的模样也十分诱人,她身上的气质本就优雅端庄,似是极峰狭壁上开着的雪莲,如超尘脱俗的仙子一般。
但被情欲之火所包围之后,那种秀丽被孵化成了妩媚,她表现出来的淫乱与本身的清纯相撞在一起,就好似天使与恶魔共存一样,充满了神秘,亦扰人心弦。
那种风情旁人难以企及,而母亲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显得多么的妖娆,在男人的眼中又是多么的迷人,这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与她的想法事与愿违,在这迷情光景的冲击下,儿子不但没有收手的念头,倒是心中的占有欲燃燃雄起。
诚然,他在如此激烈的做爱过后体力和精力有所不支,但母亲如此动人的妩姿又为他的意志续行,完全没有放弃的念头。
自古红颜多祸水,美人易成英雄冢。
但母亲全然不知道这一点,本要咬咬牙要结束这场荒淫的游戏,可自己的模样都刻印在了儿子的眼中。
我望着母亲那欲求不满的模样,那眼神中压抑的渴求,那微微开合着的嘴唇,以及那泛滥的蜜汁,无一不向我诠释着母亲对于性爱的满足和追逐。
见到母亲如此,我也放下心来,生怕有哪出没做好,让我心爱的女人感觉不到快乐。
这时的母亲,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之前的那种羞廉,不再遮掩着身体,而是任由黑丝包裹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也任由被干得泛红的花穴滴着淫水。
她身上衣服散乱着,关键的部位全部暴露出来,几乎和裸体没什么区别,但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却更让人觉得色情。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母亲,刚刚才疲软下来的小兄弟有隐隐有着擡头的势头。
母亲却抿了抿唇,不再像昨晚那样狂野地扑到我的身上,坐在我的腰间扭动那小细腰,让我们的性器缠绕在一起。
“今天够了,早点休息,我去洗澡。
”她淡淡地吐出一句话,可这句话中又仿佛蕴含着千钧的决心,说罢,母亲便扭着屁股,两条修长的腿交替着,如同走猫步一样走出了房间。
我看着母亲的动作,知道她下面还痒着,也没彻底满足,肯定是没被喂饱。
她说够了,也不过是在逞强而已。
当即就迈开两步跟了出去。
我跟在母亲身后,在她房门口突然发难,拉着她便往她的房间冲去,母亲完全没想到我会如此,被拉扯时娇呼一声,然后倒在了我的怀中,好似温顺的猫咪。
我轻轻一推,把门关好,一只手已经攀上了母亲的小腹。
我不断抚摸着母亲的小腹处,整个人从背后贴上了她。
母亲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幽香,让人迷醉又情欲高涨,那柔软的娇躯在怀,刺激着我的阳具也开始勃发。
而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肉棒在逐渐变大、变硬,随着我的勃起而浑身颤抖起来,似是激动,又似是期待,我看母亲这么明显的反应,心中也颇为惬意,不禁靠在母亲颈部,轻轻吹了一口气。
“妈,你今天好敏感啊,就不希望让它再宠幸你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肉棒在母亲的臀股间摩擦着。
母亲也感受到了那坚硬和火热,肉棒紧紧地贴在大腿之间,这男根一贴上母亲的身体,就让她刚才建筑的心防瞬间变得脆弱无比,瞬息之间,母亲的心神彻底失守,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儿子的那根坏东西上,虽然没有看着它,但脑海中已经全是它的模样、它的形状了。
她敏锐地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她的腿间来回摩擦着,这也让她的小穴忍不住开开合合,有更多的蜜液滴淌下来,那淫露落在儿子那阳刚的男根上,让那铁棒沾得湿湿滑滑的,更惹人遐想。
母亲用指甲掐了掐掌心,将那些淫狡的念头甩出脑袋,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刚才反思的事情还在眼前,可现在,自己马上就要违背自己的誓言。
她胳膊一伸,想要把儿子推开来,只要他紧贴着自己,自己的欲望就会源源不断地灼烧下去,母亲张开了沉重的双唇,眼神望着房间里的一角,说:“今天够了,你青春期不要纵欲过度,对身体和精神都不好。
” 母亲的话很有道理,但她的表现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她那被黑丝所包裹的修长双腿,不但没从我身上离开,反倒是与我贴得更加紧密,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着、摩擦着,几乎要把我的肉棒夹在双腿之间了。
母亲的身体似乎完全不听她的话,只想着该怎么才能更舒服。
我见母亲这幅样子,也是笑了起来,说道:“妈,你这可是有点口不对心啊。
” 说着话,我从背后往前探身,两只手分别抓住母亲大腿的内侧,往上一提,将母亲的双腿掰开,这一下,母亲直接将私处暴露无遗。
虽然从我的角度无法欣赏,但这一下可激活了母亲的羞耻心,她并没有用手捂住下半身,而是复上了双颊,更是给了我可趁之机。
我把腰一沉,重心放低,又将胯间往前一挺,坚挺的肉棒如同一杆小旗挥舞着。
我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只是将腰部左右扭动,试图用龟头触碰摸索母亲淫穴的位置。
不得不说,在这无法窥视的位置,纯粹用触觉去磨合,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再度放大了性器的敏感程度,我不断用圆硕的菇头在母亲的下体上游移,而母亲也被这小小的折磨弄得欲仙欲死,她的双腿不安分地摩擦着,努力用蜜穴去碰触肉棒的存在。
我见母亲这幅急不可耐的模样,也是倍感满足,不再挑逗,稍作对准,长驱直入。
“嗯啊~”母亲发出了极其娇媚的喘息,更进一步使我血脉奔流,我从后面疯狂地往前顶,将勃到极点的肉棒往母亲的身体内撞去。
而母亲也就是这样,身体倚靠在我身上,双腿大开,任由我从背后侵犯着她。
这样的体位真是妙到了极点,若是面前有面镜子,让母亲能亲眼看到她被我如此肏干的姿势,那种情欲与羞耻混合的滋味,一定更加让人爱怜。
我故意将母亲的屁股撞得啪啪响,而母亲仍旧是捂住脸,口中的叫床声却越来越响。
我知道她本来就没能满足,如此一来二进宫可算是让她再度享受起了性爱的美妙。
最关键的是,于我而言成就感也十足,我一边在母亲的蜜穴中抽插着,一边扶着她往前进,这种一边走路一边做爱,随着身体的摆动活塞运动的幅度也随之加大,更加深了官能上的愉悦感。
母亲的两条黑丝长腿不安分的扭动着,那细腻的磨砂感碰触着我的手臂,感觉十分曼妙。
“妈,还说你够了,这里这不是还这么敏感嘛,好多水,你听。
”我依旧在言语上挑逗着母亲,母亲娇呼着不要,身体却不可控地配合起我的节奏,想要从腰肢的扭摆中榨取到全部的快感。
就这样,肉棒和小穴交合着,而母亲也在我如同抱起的姿势下缓缓前进,最终来到了床的边缘。
母亲的体力本就有点不支,被我抱起的姿势又十分耗力,这一下直接上半身趴倒在床上,擡起屁股,将黑。
色长腿与粉红的私处亮在我面前。
我看着这淫靡的画面,胸中的热火更为暴烈,两只手分别抓住母亲的两瓣臀肉,使劲揉捏起来,一边捏着一边将肉棒往花涧深处顶去。
而母亲也维持着这宛如动物交配般的姿势,接受着自身体后面传过来的蹂躏,发出让人受不住的嘤咛。
我淫笑一声,趴在母亲的身上,对她说:“今天就在你跟老爸的床上把你肚子搞大。
” 母亲听了我这句猥亵至极的话,自然也是羞愤难当,她赶快摇了摇头,连连说:“不要,不要在这里……嗯……” 可母亲的话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拒绝,倒更像是在勾引,让我想入非非,腰间的动作也更用力,每一次都直插到底才算完。
母亲在我强有力的攻势下也是被插得浑身乱颤,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无意识的摆动。
再加上一想到这可是父亲和母亲的房间,又是父亲和母亲的床,而我就在这里操着父亲的老婆、我的母亲,将我粗大的肉棒干入母亲那紧致的穴洞中,要内射让母亲怀上我的孩子,这种禁忌的快感更是让人完全兴奋了起来。
现在,房间的墙上空无一物,从前母亲和父亲的结婚照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母亲给收走了,也正因为此,更给了我一种彻底征服了母亲的感觉。
在母亲身上属于父亲的印记正在被一点一点的剥落,取而代之的则是我自己的颜色。
我正在逐步将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占为己有。
最为可喜的是,我的情感并不是单相思,在日日夜夜的共处中,母亲也逐渐倾心于我,不但享受着我对她的关怀,也同样享受着我对她的安抚,基于肉体上的抚慰。
现在也是同样。
母亲这平时散发着幽香的闺房,正在被淫靡的气味侵蚀和填满,自她身上传来似有似无的体香与体液的味道融化在一起,成为了绝好的催情剂。
这个时候,她的心房已经完完全全被儿子的身影所填满,连以前跟丈夫颠鸾倒凤的大床此刻也被生命中另一个最重要的男人占据。
在她的认知之中,儿子正一步步成为她真正的夫婿,从身体的被占有,到心灵的被占有,这微小的差距,如水滴浸湿床单般慢慢扩散。
被开发过的母亲,想到那些过往的画面,竟没有一丝留恋之意,与之相对的,那些往日的记忆就好像蜜糖一般刺激着她的心神。
一想到自己实际上是与儿子发生着关系,又是在自己和丈夫的房间、床上,她就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冲劲,让她的身体也加倍敏感起来,下身不断分泌着淫水,将周围弄得一塌糊涂。
我用巴掌在母亲的屁股上一拍,很快她就转了过来,但依旧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母亲躺在床上面对着我,她的脸颊绯红诱人,宛如成熟的娇艳花朵等待着采撷一般,实在是让人无法抵御。
我也趁机进攻,将手探进了母亲上半身的小西服里面,这小西服也已经松松散散的,倒正方便我动手。
我摸到母亲的乳房,那团软肉被掌握在手心里的感觉十分美妙,让人爱不释手。
随着我身体一压,整个人都按在母亲身上,母亲的双腿也情迷意乱地缠住了我,我与母亲的肉体贴合在一起,最私密的地方同样毫不分离。
不断地运着腰,拼命将肉棒往母亲身体里插进去,而母亲也在我不断地戳顶中眼神变得恍惚了起来。
似乎很是满意的模样。
见母亲这幅样子,我挑逗的欲望也再度涨了起来,用淫语调侃着母亲:“妈,我大还是老爸大?” 当然,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挑逗,身体上的碰撞也没有落下,我将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腹处,让它们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如同牵引机般有力,然后推拉着自己的肉棒,让那巨大的龟头在紧致狭窄的蜜穴来回操弄,顶开收缩聚拢的肉壁,突入母亲的花心,随后再一把抽了出来。
母亲被我两头进攻,既觉得心中羞愤难堪,又充分地感受到了身体上源源不断的快感,她只觉得儿子的肉棒滚烫粗大,插得又很深。
就好像一阵强心剂填充满了精神中的空虚感,让她禁不住发出了声声娇吟,这声音是那么甜美,足以将男人的理智撕碎。
我一只手把玩着母亲的酥胸,另一只手则是在黑丝长腿上摸滑着,母亲的臀和腿摸起来的手感实在太棒,我用掌顶按压在她的腿上,自大腿内侧摸到臀侧,摩擦着、旋转着、揉搓着。
我最爱母亲穿着丝袜的模样,不单是因为她穿上黑丝之后分外性感,更是因为那无与伦比的滑腻触感,就好像一个人漫步在无垠的雪境之上。
而母亲的娇躯承受着我的欲火,被撞得花枝乱颤,我上下的手同时动作,一会揉弄着母亲的黑丝美腿,又玩捏着那珠圆玉润的白嫩乳房,更是将我的巨根拼命往湿滑柔嫩的蜜缝中挤去。
我运作下体的动作就好像蒸汽机一般,“啪、啪、啪”地带着节奏的律动,想让我挚爱的美人体验到身为女人的美妙滋味,带她再度登上那让人魂牵梦萦的高峰。
而随着我动作的不断加快,母亲那敏感的身体也出现了有点受不住的反应,对于母亲再熟稔不过的我知道,现在的她已经快要被触电般的强烈刺激所冲昏理智了,也是留着几分余裕,继续与母亲调着情:“妈,你又快要高潮了,老爸有让你高潮过吗?” 母亲紧紧闭着双眼和嘴唇,一副不搭理我的模样,只有面上的潮红证明着她的感觉。
我了然,这时候母亲已经陷入了羞愤的潮漩中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耍嘴头的功夫,开始全身心投入这场性爱当中。
她那紧窄的幽谷包裹和吸吮着我的阳具,蠕动的褶壁抚摩着刚硬的肉棒,似是要让那最阳刚之物沉溺于她的温柔乡中。
那美丽的私处被晶莹剔透的香液所填满,为这原始的仪式注入淫惑的水声,更是将床单完全给打湿了。
母亲也不由自主地摇摆臀部,配合着我的动作,以期插得更深、更猛,好得到更多的快乐。
这时的母亲已摸到了高潮的边缘,她那敏感到了异常的肉体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这阵阵冲击也将她的呻吟声带到了顶峰,她的淫叫变得越来越不羁,越来越放肆,足以证明我们之间的爱有多么激烈。
那连绵的高潮,强烈的电流感,以及我近乎发狂的肏弄都让母亲那纤细的胴体有些承受不住,她整个人都处于迷乱之中,口中喃喃低语着:“啊……嗯、不要了……不要了……呜……” 我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耳边母亲求饶的悲鸣声让我心中的嗜虐心也加重了,下半身,自龟头处传来的酥痒的感觉挑动着我的神经,一种奇妙的快感爬着脊椎骨直穿脑海,催动着我做出最后的爆发。
我低吼一声,如发狂的猛兽一般强攻着母亲的私处,一下、两下、三下……已数不清多少下的撞击之后,在母亲充斥着哭腔的求饶声过后,我终于也达到了极限,将新鲜的炙热的精液送到了母亲的身体内,留在了母亲娇嫩的子宫中。
我们就这样,在对方的身体上,完美地享受到了男女情事的快乐,然后吻在一起,相拥着入了梦。
第二日早上,我是被母亲叫醒的,毕竟不是休息日,也不能任由我睡到八九点钟才起床。
说实话,经历了昨晚那样酣畅淋漓的激战,我的腰几乎都要挺不起来了,走路时也只能微微弯着,否则就有一种要折断的疲累感。
精神上也有些萎靡,哈欠连连。
当然,在母亲面前我还是尽量不会表现出来,省得她看到了又胡思乱想,压抑着自己,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了。
简单地洗涮过来到餐厅吃早饭,母亲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看到母亲那被滋润而显得容光焕发的模样,我就不禁苦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不感觉到累。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话可真不是瞎讲的。
“放学的时候带着你张老师一起回来吃饭,记好了吗?我到时候提前去菜场买好菜,你可别忘记了,你张老师脸皮薄,你不带着她她肯定不好意思一个人过来的。
” 母亲为我添着粥,细细地嘱咐着。
我听到母亲的话不禁在心中苦笑,张可盈实际上的性格又哪是她知道的,要说张可盈的脸皮薄可是最大的笑话。
我刚和张认识的时候还不禁为之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张可盈这样厚脸皮的人。
腹诽归腹诽,我还是点点头向母亲做出了担保。
自打我同意母亲让张可盈来家里吃饭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无论出现什么事情都不会觉得惊慌了,现在也只不过是按部就班地进行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来到学校,美好的一天从早自习开始。
只不过,就算在同学们郎朗的读书声中,我也觉得眼皮沉重,强烈的困意席卷而来,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作为班主任的张可盈当然是看到了我这违背纪律的模样,但也不知为何没有叫醒我,而是任由我睡过了整个早自习。
到了中午的时候,她也没有像平时那般将我带去图书馆为所欲为,表现得很平常。
我整天都提心吊胆着,但在与她两人相安无事之时感觉到有些放松,可也同时觉得有些失落,也不知是怎的了,大概是没有张可盈骚扰的日常,竟有些不适应。
这平淡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不用在心中与张可盈暗暗较劲竟然会让时间在主观上的流逝无比迅速,不过我还是偶尔会偷偷观察张可盈的模样。
毕竟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现在怀孕了,肚中又是怀着我的孩子,自然而然就会在意起来。
而她的性子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行事也一如往常,完全没有自己注意什么的念头,看到这里又让我不禁直叹气,怀疑她到底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放学前,我来到了张可盈办公室,既是履行自己作为数学课代表的职责,也是在做完本分工作后约好和她一起回家。
张可盈不能坐车,就连自行车和电动车都不行,对于交通工具没辙的她一旦坐上孕吐就会加重,那模样我看了都觉得心疼。
不得已,只好和她一起走路回家了。
和张可盈走一路还是有点尴尬。
我也不知道和她说点什么,张可盈也没主动发话,就这样并肩走着,我刻意控制着步伐不让自己的速度太快,免得身为孕妇的她跟不上。
还好,家里离学校算不上太远,走路的话不到半小时也能走到了。
到家的时候,母亲还没有回来。
第一次和张可盈两个人在我家共处,可是让我好是紧张了一会。
张可盈满是好奇地东张西望着,平日里她来我们家都是母亲在的时候,在人前显得乖顺的张可盈当然会收敛自己的行为。
但现在和我在一起,她就全然不在乎那么多了,像是参观一般把各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好在母亲收拾得很勤快,没有让她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是让她看到我和母亲昨晚尽享鱼水之欢的大床,还不知道会让她作何反应。
让我意外的是,小咪本来是很怕生的,但张可盈来了以后它非但没躲着,倒是主动与张可盈亲近起来。
听说猫猫狗狗的嗅觉都很发达,能知道一个人有没有怀孕,大概小咪也知道了张可盈的腹中孕育着新生命,所以才会喵喵地与她亲近起来吧。
我先是独自回到了房间处理作业,当然其中就包含了门外那个在逗猫玩儿的数学老师布置的好几项。
因为平日里经常与母亲辅导着功课就开始酣战起来,所以我也养成了最先回到家就开始写作业的习惯。
就那么做了一会,张可盈忽然走了进来,坐在了我旁边。
顿时我浑身像绷着弦一般紧张了起来。
张可盈性格让我无法应对,又身为我的老师,我对她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畏惧感。
不过张可盈确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静静坐在我的床上看我动笔,偶有错误还会给我提点一下。
这么一想,今个儿一整天,她在我面前都是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实在是与平时的她相差不少,难道说,怀孕这件事儿让她转了性了? 我满头雾水,最后还是决定收起心把手上的作业处理完。
不一会儿,开门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是母亲回来了。
忙跟出去接。
张可盈也随在我后面,乖巧得像只兔子。
“唉,张老师你来啦,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下次跟我说好。
我挑的时候注意一点。
” “真是不好意思,麻烦赵老师了。
”张可盈彬彬有礼地低头作鞠躬状。
“哪儿的话,一点也不麻烦,你把身体管好啊,我就放心了。
”母亲拎着手上的袋子,干练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张可盈也跟了进去,说着要帮母亲打打下手,母亲则是笑着说,不用,让张可盈去好好休息。
我在外面侧耳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一开始还担心出问题,不过发现她们两个相处得好像一直不错。
“不用了,我一个人忙得过来的。
” “没道理让我歇着看你忙,本来就是我来蹭饭的,要是再闲手闲脚的,这于心难安啊。
我做菜不是特别好,但是打打下手还是没问题的,别嫌弃我呗。
” “好吧好吧,拗不过你。
” 最后似乎还是张可盈说通了母亲,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忙碌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眼光不住地往她们的背影瞟,总觉得有些惊奇——今天的张可盈实在是太不像她自己了,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的风格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有两个人的忙碌,晚饭很快就被端上了桌,母亲做的都是些比较清淡的菜,考虑到张可盈的肠胃问题,又特地为张可盈熬了一碗好消化的干贝粥。
晚餐也是平淡而安静地度过了,张可盈没有像往常那样话说个不停活跃气氛,但我能看出来她的身体状况还是不太好,中途离席去过卫生间几次。
而饭后她主动提出帮忙洗碗,又吐了一两次。
我担忧地盯着张可盈,母亲也是连连拍拍她的背问道怎么样。
“没事、没事。
”张可盈脸上露出了疲惫态,但嘴上还在逞强着。
她努力表现出一副有活力的样子,倒是有点平常的模样了。
饭碗后过了没多久,张可盈就提出告辞,准备回家。
母亲让我送送她,却被她婉拒了。
张可盈说路远,自己又坐不了车,慢慢走正好,要是让我陪着她一起太花时间了,等我再回家夜都深了,不安全。
母亲想了想,也是答应了,但送别的时候很是牵挂张可盈的身体。
倒是张可盈摆摆手说着不打紧,“哒哒哒”就下了楼。
关上房门,母亲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你张老师这不像是肠胃出了毛病,倒像是害喜了。
” 我听着母亲的话,一时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察觉到了端倪,也不敢接过话,随口说别的事情把话题扯开了。
第102-103章
好在母亲也及时止住了,没再谈下去,有关张可盈的话题到这算是结束了,但我心中还是有点惶恐,这才第一天就让母亲有意无意地说中了,长期下去岂不是迟早要暴露。
想到我跟母亲说张可盈吐是因为肠胃问题,要是一直在我们家吃饭还是严重孕吐的话,母亲总是要起疑心的。
一想到这,我不禁满心担忧。
我随口说着学校里的事,母亲也应和着,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在张可盈走后,家中算是又回到了那种安谧和亲切的感觉。
晚饭后的时间是与白天的匆忙不同的,进入了慢节奏,母亲打开了电视,刚要坐下来,又转头看了看窗外。
阳台上的窗户大开着,但是没有风。
母亲以掌作扇,纤长的手指聚拢在一起,晶白和着粉润的手背优雅地翘起,微微弯曲的腕部画出一道弧线,看起来十分迷人。
母亲一边用手放在颈前轻轻扑扇,一边叹道:“好热呀,今天怎么这么热?” 我听了母亲的话,确是奇怪。
虽然都说秋老虎秋老虎,最近的天儿也有点闷,但还算不上炎热的程度。
“天不热啊,我觉得还好。
”我跟着坐在母亲附近,瘫倒在沙发里,张可盈在的时候我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现在一放松下来,就觉得累得不行。
我蜷缩着身体,望向母亲,慵懒地说道:“要不然把空调打开吧。
” “算了算了,浪费电。
”母亲摇摇头,又发挥出她勤俭的个性来,“我还是去拿根冰棍吃吧,你要么?” 我摇摇头,于是母亲自己一个人往冰箱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母亲走路的时候腰肢会不自觉地摇摆,足步宛如翩翩起舞般,煞是好看。
她打开冰箱门,取出一根棒冰,撕掉包装,一路舔着回到了位子上。
吃冰棒本来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我偶然一瞥母亲的模样,恍觉心中被敲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母亲吸吮棒冰的模样实在是煽情得很。
一根坚硬的圆柱体被她那朱色的软唇吸拢包裹着,将口腔都撑大了,而且她含舔的动作,竟与舔舐肉棒的时候没什么分别,一根小舌头在嘴巴里来回游动,不时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种声响,就好像口水与肉棒交融在一起所发出的靡靡之音,挠得人心尖痒痒的。
我也忍不住一直盯着母亲看,越看越觉得她吃冰棍的模样太过色气。
母亲先是用唇包住冰棍的头部,一边吸吮一边将冰棍缓缓拔出,跟着再用舌头轻轻扫一下。
暴露在空气中的冰棒渐渐融化往下滴水,而母亲也从冰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过去,就好像在抚摩肉棒的下部。
这样一直舔到最顶上,然后再将头部整个塞入嘴中。
而自母亲嘴角渗出的液滴,也被她轻轻一扫舔了回去。
舌尖在唇角旁一勾,那神态要多妩媚有多妩媚,看得我感觉浑身似是烧起来般燥热无比。
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但喉咙里仍是干渴,而下半身也开始不老实,不断地试探着,想要如同春天的劲草一般生长出来。
我看着母亲这幅模样,只觉得她好像在勾引我一般。
我本就在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欲望一被勾动,也是一发不可收拾,双眼似是发红一般,胸中热血澎湃,当即就想要一把扑倒母亲。
不知为何,我现在看母亲吃冰棍的模样,脑子里想到的却完全是另一幅画面——母亲趴在我的胯间,用那精致的小嘴裹着我那勃起的肉棒,用软嫩的舌头安抚着暴躁的性欲,舔过丑陋的筋与沟壑,让我在她口腔中的温暖里体会极致的快乐。
我已记不清母亲之前吃冷饮是否也是这幅样子,不知道是因为捅破了那层关系后,我的想法总是有意无意会往歪的那方面靠,又或者母亲在被我调教开发之后,身体无意识地适应了这样的情况。
又或者,母亲是刻意如此的? 我的脑海中有点混乱,一时也辨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
但见母亲的小手不小心抖了一下,半融的冰棍滴下的水也落到了她的手上,母亲下意识地就擡起手,轻轻吸走了液滴。
这时候,母亲仿佛才回过神来一般,她本能地擡了下头,往我这边的方向看了看,发现我的目光与她寸步不离,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
母亲的表情很好懂,那慌乱就好像恶作剧的孩子被抓包了一般。
其实本来我还没有怎么怀疑,但母亲这个无意识看我的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意图,这一下我便明了她确是故意的了。
不过母亲最后还是强忍下心中那慌乱的感觉,问道:“干嘛,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么?” 我的目光依然坚定地锁在母亲的身上,我轻轻地说了句:“妈,你故意的。
” 语气虽轻,态度却很坚定,听到我这句话,母亲心中的动摇变得更甚,她本想演出的云淡风轻的那种态度也在一瞬间破了功,这一下子倒成了小孩子做错事被发现时的那种尴尬和不好意思,看起来颇有几分可爱。
我也不添一语,依旧是用近似审判的目光望着母亲,而母亲也被我看得颇为不自在,她甩了甩头,移开了视线,有点躲避着我的意思,忙说:“什么故意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去洗澡睡觉。
” 母亲催我走,我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就上当,不单单是因为我抓住了母亲的小辫子,更是因为我的身体中已经响起了野兽的咆哮了,埋藏在身体中的欲求被唤醒,涨得发痛的下半体告诉我,如若不好好“赏赐”一下母亲,它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罢休。
我记得经常会在那种乱七八糟的小说中看到男主角恶狠狠地盯着女主角,或将她逼到墙角,或将她压到床上,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万没能没想到,这样的一幕竟也能有幸发生在我身上,真不知要作何表情面对才是。
我只觉得心底有些澎湃起来,一伸胳膊,抓住了母亲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母亲没办法轻易逃脱。
母亲被我这么控制着,颇有些不自在,也是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发现躲不掉,只好任由我钳制着了。
我哼了一声道:“你就是故意挑逗我,吃冰棍吃的那么色。
” 这一下仿佛把母亲戳到痛处了一样,我只是如实说出了母亲的小心机,却惹得母亲大羞不已,她轻轻低下头,眼神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脸上一副心神荡漾的表情,娇嗔道:“讨厌,你说什么呢?快放开我,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 母亲逞强般的辩解没能说完就被我急促地打断了,她话语还未落下,我已经先声夺人,强行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灵巧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在她温暖的口腔中舒展着。
母亲刚刚吃完冰棍,嘴中尚留有一丝甜味,而我就这样忘我地吮吸着,将这一股甜味占为己有,亦是将她吃干抹净。
她一开始还有抵抗的架势,但在我的攻势下很快就投降了,舌头随着我的动作一起晃动起来,我们默契地进行着唾液的交换,两个人的舌尖也就这样相互舔舐缠绕,想要把对方的一切都收藏起来。
和最初时的青涩相比,现在母亲的吻技已经变得非常纯熟了,而且她和我之间的节奏衔接得非常好,不会轻易地打断对方,这样炽烈的吻往往要持续到两个人都快要缺氧了才罢休,和与之相对的,那种心有灵犀的触碰,却会让人感觉到自心底满溢而出的幸福。
母亲其实也不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突然生出了那一股恶作剧的念头,她最开始也不过是想吃棒冰而已,可是坐回沙发上不经意感受到儿子目光的一瞬间,心中就出现了一种不可言喻的表现欲,她也不曾细想,就顺着这种感觉,下意识地玩火,挑逗起自己的男人来。
当然,效果是极好的,可是被儿子无情点破的那一瞬间,还是让她觉得有点羞耻,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淫荡的女人一般。
母亲不知道的是,两性生活本来就需要像这样类似的小情调,否则,就算是神仙眷侣,也难免会有觉得公式化而感到乏味的一天。
当然,她这勾引般的诱惑已经彻底点燃了儿子的欲望,就算这时候叫停也没那么轻易能够停下来了,而儿子也是向自己袭击过来,通过前置的一个绵柔深长的吻,卸下了她的心防,让她心中柔软的地方更为柔软,身为女人的那一部分逐渐被挖掘出来,让情欲大过理性,让欢愉大过冷静。
在儿子的攻势下,她很快就沉沦了,喉咙发出诱人甜美的娇吟声,宛如深海中歌唱的塞壬诱惑着水手,不让他们归去。
在身体上也是一样,刚开始被儿子抓住手的时候还想着抵抗,现在已经遵从本能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利用自己身体的曲线,与那结实的阳刚的男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上半身的吻还未落下,下半身的冲动就已经开始迸发,母亲那柔美纤细的小手摸到了儿子的腰附近,然后一下子钻了进去,轻车熟路地翻开内裤,探到了最里面。
那根火热的坏东西已经直直地挺立起来了,当她的手伸进儿子的裆部时它也随之欢腾地跳跃了两下,像是在欢迎着她的到来一般。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母亲也逐渐掌握到了取悦男人的秘诀,她手上的功夫很是见长。
先是轻轻握住睾丸,用掌心贴合着阴囊,缓柔地摩擦着,不断地运动手部,轻轻地给蛋蛋做着按摩。
那种舒缓的感觉让我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睛,本来我这里就十分敏感,在母亲巧妙的安抚下更是感觉到了极为享受的舒适,只觉得浑身都熨帖了。
母亲玩弄过子孙袋后,又将整个掌部向上滑,最后摩擦了一次阴囊后,让两三根手指来到了阴茎的根部,然后稍稍按了一下。
这一下就如同对弹簧施压一般,在按下去以后又很快弹得更高,让我的阳具挺得更加厉害了。
她一路摸上去,用晶莹的指尖摩擦着最为敏感的背部,让指肚抚过那杂乱斑驳的纹路,直到挑到龟头的部分。
母亲用食指和中指的夹缝处夹住龟头,不断摩擦着龟头棱,其他的手指则是像轮舞般在棒身上轻点。
母亲又不断变换着手势,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几根手指宛如玩弄般刺激着肉棒,但就是这样的温柔的套弄,却不断地给我的下半身带来更多的快感。
我们的吻一直持续着,过了好一会,我才结束了对母亲口腔的占有。
这个吻漫长得口水都滴下来了,既让人脑袋昏昏,又让人情欲横生,我能感觉到,母亲也渐渐进入了状态,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热气,整个人看起来娇媚动人,眼神中若有若无的摄魂夺魄敲击着我的心房,让我只觉得想要无限宠爱面前的这个女人。
我想起了刚才母亲吃冰棍时的魅惑姿态,又想起了看见她那样挑逗着自己时所诱发的想象,心中的欲望也不不断放大,于是对母亲说:“妈,我也想你吃一下我的。
” 这次我并没有直言让母亲“吃”什么,但是这种不言而喻的感觉反倒是更让人觉得美妙,母亲听了我的话,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肉棒的模样,羞怯之意也浮上了脸庞。
她捏着我阳具的那只手忽然用力起来,本来享受着母亲温柔安抚的我那料到这一层,只觉得吃痛,不禁咬住了牙。
母亲看我的表情似是有些痛苦,这才松开手,表情中不免带着一丝得意,仿佛这样的惩戒让她心满意足了,她瞪了我一眼,眉眼之中却藏万种风情,母亲似是撒娇般念道:“坏孩子,真是不分尊卑。
” 我也赶快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赶快说道:“是我错了,饶了我嘛。
” 母亲听到我认错,也没管是真是假,总之是满意地收手了,她把手从我的裤子里抽了出来,然后一把落下了我的裤子。
这一下,埋在内裤中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一下子跳出来,直直挺立着抖动的模样显得有些凶恶和丑陋,母亲看着它,眼中却流露出一种欣赏和赞许,自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散发出十足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母亲也没什么犹豫,一口就将我的大肉棒含到了小嘴之中。
幻想和现实终究还是有差距的,现在看着我的女人在我的胯下为我含着阳具,心中那种征服感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就连我的男根也再度膨胀起来,都已经将母亲如玫瑰花瓣般鲜润的嘴唇给撑得涨涨的了。
母亲先是用舌尖环绕着龟头舔过一圈,又钻到马眼处上下钻舔,还不时聚拢口腔吮吸着,似是要从根部吸出精液来一样。
现如今,母亲的口技已经变得比从前好了不少,她学会了用唇将牙齿包起来,也学会了用舌头在肉棒上拨弄,甚至连深喉都学会了。
就这样,母亲含着我的龟头、吸着我的肉棒,先是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宛如在集聚力量,接着是头部上下摇摆,一吞一吐,就连头发都在这张扬的动作中散乱翻飞起来。
与小穴的感觉不同,唇口的感觉更为温热、更为紧致、反应也更为灵敏。
眼见母亲那薄红的唇瓣箍着巨大的棒身,细腻地亲吻着那肉棒上雄起的青筋,这幅画面实在是让人永生难忘。
我不禁挺直了身子,将胯部往前一顶。
要不是我对母亲极为怜爱,此时说不定就要被狂野的兽性所控制,抱着母亲的脑袋疯狂抽插起来了。
母亲自然是最明白我感受的那个人,她见我表情舒畅,身体也不自觉地随着她的动作配合,当下改变了运动的方式,不再吞入吐出,先是吸吮,然后缓缓蠕动小舌头,接着头部上挪,不断移动,直到口中只剩下圆润的龟头,这时候,再猛地向下,一口将肉棒吞入最深处,顶在喉咙中。
我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一时间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声音。
早先母亲的口交其实是很青涩的,毕竟她从没有过类似的经验,当时对于我来说,让母亲为我服务更多地承接于心中的快意,现实中的快感要弱那么几分,但没想到,如今母亲已经越来越精于此道,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深喉这样的技巧都学会了。
从最开始的单方面调戏母亲,到现在逐渐难以招架她的攻势,母亲不单在与我的性爱中获得了快乐,也得到了更多的经验和长足的进步。
就这样,在一下又一下深长的冲撞过火,我感觉自己想要发射的意愿越来越重。
“不行了,要射了。
”我正欲在母亲的小嘴中倾泻自己所有的欲望,却没料,母亲就在这时松开了口,五指一合,捏住肉棒的根部。
“不行,现在还不可以射。
”母亲一摆头,就好像个在恶作剧的调皮小姑娘。
我简直要被折磨得发疯了,只觉得下半身不断收缩着,那种膨胀、那种千钧一发被拦下来的阻闷,伴着似有似无的酥麻感,在母亲的一掐中混合成了泥泞般的苦涩。
我拧着眉头,无处发泄的滞塞感就好像不断灌着水的气球,已经胀大到了极点,马上就要爆炸了,我只觉得心中委屈不已,声音中也不由自主地带了点哭腔,说道:“给我吧妈,我受不了了。
” 母亲没有回话,反倒是丢给我一个白眼,眼神中尽是柔情和缠绵,看得我心迷神醉的。
这时我才发现母亲也已经动了深情,她扯下内裤,一撩自己的裙子,露出光洁而饱满的阴阜,那玉胯看得人鸡巴不禁再度蓬勃,此时此刻已坚硬如铁。
母亲分开两条修长的双腿,葇荑小手在私处一按,对准我的肉棒就坐了下来。
顿时,被火热阳具填满了蜜缝的母亲吐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这叹息中全是满足,早已透湿的膣道寂寞难耐,如今有了巨大的肉棒做慰藉,怎能不觉畅快。
紧接着,呻吟声起,娇媚的喘息连连不止,似是要让人魂销骨噬一般。
她那圆润酥软的娇臀往上一提,身体的中心往下一压,接着就开始摇摆起腰臀来,身体前后如同淫浪起伏,粉嫩的小穴吞没了肉棒然后又微微吐出,这浪蝶般的圆舞尽情展露着情色的极致,让母亲从儿子的巨根上罹取更多的快感。
而我,也享受着母亲紧致而柔嫩的肉壁的安抚,自上而下被包裹的感觉实在美妙,不需我自己动手,母亲的动作就让我感觉到爽得不行。
那会呼吸的蜜壶贴合着我根部,变成相对应的形状,而母亲表情中隐含着的浪荡模样更是让人心悦不已,她的双眸迷离如坠梦中,朱唇轻启娇吟频传,而胸前美丽饱满的奶子更是不羁地摇动着,这时的母亲已完全沉迷在性爱的欢乐国中。
我也配合着母亲沉下来的动作向上挺动腰部,被骑乘的体位有一种被母亲逆推的异样刺激,也不知道多少次抽插过后,我再度来到了绝点的门口。
本来之前就被母亲口得欲罢不能无法泄欲,再让猩狂的肉棒搅动那淫水丰沛的花穴,更是让那触电般的快感重燃,我狠狠往上一顶,伴随着自己无法控制的阀门大开,那粘稠的精浆飞射,一股一股冲进了母亲的子宫中,而随着精液的滚烫,母亲那敏感的体质也随之达到了高潮,自私处喷射出蜜液,浇打在我的龟头上,也把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母亲似是累了,上半身倚靠在我身上,浅浅地喘着气。
在上面的扭动耗费了她本就不多的体力,此时全身都软了下来。
休息了片刻,还是我首先恢复了体力。
见母亲仍是力有未逮,而我仅是射过一次还不够满足,刹那间反客为主,将母亲按在了沙发上,这一次攻守易位,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我掰开母亲的双腿,往上一擡,大开如M字型,这时候母亲的小穴也现在我面前,或许是刚刚被抽插又高潮过的关系,那花涧显得嫣红,又微微鼓起,看起来更加诱人。
而我则是对准那蜜洞,将我再度雄姿勃发的巨根捅了进去,我将母亲压在胯下,不断地挺动腰肢,肆情占有着独属于我的女人。
而母亲自己用手抱着大腿,维持着大开的羞耻姿势,只是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体会不到平时的那种羞赧,而是一心求欢,那雪白的翘臀往上擡起,迎合着我每一次的进出,而我也不负重望,每一次都将圆硕的龟头顶到花心,肏得母亲淫吟轻语,已不知天堂人间为何。
在我们的性器交合的地方,正往外泌着晶莹的淫水,母亲那温润的花径之中,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蜜液,这蜜液将我的肉棒也浸润了,让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更为轻松容易。
母亲那美丽清秀的下体,也在我强有力的撞击下,皮肤被染上了艳艳的红色,看上去更加淫惑。
而自母亲软嫩粉唇中吐露的婉转啼鸣声,也更是让人邪火猛生。
性爱是一种全方位的体验,不仅仅在于性器与粘膜的摩擦,更是体温的交换、皮肤的贴合、视觉的欣赏、声音的体验。
而这些,在身为绝品美女的母亲身上,无一不是加分项,我配合着母亲呻吟的节奏,于她的身体中进出,亦将身体装出让人掩面的噗嗞水声,顶得母亲一阵乱颤。
“轻、轻一点,呜……太猛了,我要受不了了……嗯啊啊啊……”母亲被我干得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我一下一下如同打桩般用力撞击着母亲的肉穴,不但让她浑身摇动,更是一时间让母亲有些受不了。
强烈的刺激对于母亲那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身体来说俨然成了一种负担。
于是我体贴地放缓了速度和力度,改为轻柔地抽送,大概将肉棒插入一半,然后缓缓抽出,虽然幅度不大,可是对于肉壁的摩擦是细腻而密集的,我同样喜爱如此的节奏,真正有一种自己在享用母亲娇躯的感觉。
持续了一会,大抵是母亲的体力恢复了,她忽又对现在的速度感觉到不满意,从那鲜润的樱唇中再次提出了伴随着娇吟的要求:“用力、用力呀,嗯呀呀……舒服,好舒服,再快一点、快一些……嗯,就是这样,啊啊……” 听了母亲的要求,我再度将巨根贯穿母亲的娇穴,让粗暴的龟头一直深入,直顶花心,而母亲的水臀也在我凶猛的肏干下被撞出了阵阵淫浪,被我大腿击打的地方更是微微发红,那种痛感又转化为更多的快感,填满了母亲攀至巅峰之前的道路。
“又要去了……啊……嗯唔嗯嗯……”在我奋力地抽插中,母亲也被无垠的快感所包裹,那重重触电般的愉悦自会阴为点向全身开始扩散,那似地震,又似海啸,生理上所激起的精神上的冲击传遍身体的各个角落,再度让母亲体会到了羽化登仙是何种感受。
我静静地等待母亲的潮落,随后双手复上胸部,温柔地揉弄着母亲的酥胸,一对美乳又丰盈又富有弹性,摸起来手感奇佳,而乳房上那两颗似樱桃般的蓓蕾也在我的抚弄下慢慢胀起,变得更加红润。
一想到心爱的女人抵达了高潮,我也感觉到了惬意和满足,光是看到母亲感受极乐的模样,我就觉得欣慰,毕竟,她在我心中的分量,甚至要超过我自己。
“妈,你今天好敏感啊。
这么快又高潮两次了。
”我把玩着母亲的玉乳,似是调笑般的说道。
其实最近母亲的身体都变得十分敏感,只要我稍加刺激就很快能够攀至高潮,也不知原因是为何。
母亲则还在品味着高潮的余韵,身上那种酸软和无力正证明了刚才她有多么舒服,而尚停留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坚硬的火热,也让自己有着充实和安心的感觉。
就是儿子那根肉棒,带给了自己身为女人的快乐。
从前她觉得性事是羞耻的,因而总是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欲求,但现如今,她已经放开了,毕竟,能够享受到那种快乐,有什么要觉得羞耻的呢? 但母亲的性格却不会轻易改变的,她心中觉得,对于做爱这件事不必感觉到羞耻,可遇到那些淫词浪语还是会禁不住脸红。
刚刚经过两次高潮的母亲身上的肌肤都透着微红,身体更是极端敏感,娇弱无力的她抽不出气力来驳斥我,只好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我见母亲这个暗示,心中自然会意,再度挺枪上马,不住耕耘。
感受到那巨根再度在自己的身体中抽动起来,母亲才满意地舒展开了眉头,随之而来的,是交缠在我身上母亲那颀长的双腿,一对玉腿交叉着勾着我的腰,母亲整个人几乎要与我融为一体,她的眼中春情荡漾,呼吸中娇吟如丝。
“慢点、轻一点,不要太快,嗯~嗯……好棒……”我也是配合着母亲身体的感受,再度将速度放缓,依旧是轻快地、浅浅地抽插着,母亲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靥如桃花盛放,被我滋润着的母亲现如今可谓是女人味十足了。
这缓速的抽插持续没一会儿,母亲又念着:“再快些、再快些,用力,啊……在用力一点……”我也应着母亲的要求,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阳具,沉重的撞击顶开子宫颈,插到母亲的花心中。
硕大的龟头刮蹭着肉壁上的每一寸纹理,几乎要把它们磨平,再深入,又与子宫嫩蕊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凶恶的肉棒猛兽在母亲幽娇的花穴中来回抽扯,将母亲干得神魂颠倒。
很快,母亲的双腿就牢牢锁在我身上,那纤美的足稍稍弓起,踝部下压几乎让足面与小腿平行,趾部合拢,身体迎来了一阵痉挛,同样又迎来了一波高潮。
而我被母亲双腿紧紧缠着,也没能忍住,加快速度抽插了不知多少下,最后也是将肉棒深深顶入母亲的身体中,再度将男人的精华一股脑地射了出来,注入了母亲的子宫中。
同时到达的绝顶让两个人都疲累不堪,但伴随着无力的也是慢慢地幸福感,我就这样倒在母亲的怀里,脸埋在峰谷之中,母亲也是勾住双臂抱住我,一如小时候那样,但我们的关系,却再也不可能回到小时候那样了。
现在,我与母亲就好像伊甸园中的亚当和夏娃,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才是爱情,这感觉太奇妙了,恨不得每天都腻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不知怎地,母亲忽然发出感慨,她呼地吐出一口气,但感情却又不消极。
我听了母亲的慨叹,也是不禁好奇道:“以前你跟老爸不是这样吗?” 母亲听了我的话,脸上染上了些许苦涩,她的唇角勾起了勉强的笑容,仿佛是在自嘲一般:“哪有什么爱情,只是因为需要结婚生子了,完成任务而已,两个人之间太机械化了,和现在这种发自心底的感觉完全都不一样。
” “而且你老爸那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打开了话匣子的关系,母亲也不像之前那样遮遮掩掩地避讳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她呸了一口,抱怨道,“很公式化,哪像你,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么多坏招数。
” 我听了母亲的话,竟生出一种自豪来,连忙问:“那他有让你满足过吗?” 母亲摇摇头:“他每次都是只顾自己爽。
不管不顾的,有的时候前戏也不做,硬生生就进来了,把我弄得好痛。
所以,我一直就不喜欢床上的事情,而且也没体会过高潮是什么,以为当女人一直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却松弛多了,或许是回想起方才的快乐,所以将曾经回忆中的痛苦渐渐抹去的关系。
听到母亲这么说,我更是激动,看来,我才是母亲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也是真正让母亲变成了女人的那个人,不免骄傲道:“听你这么讲。
那就是说,我比老爸厉害了?” 母亲见我自卖自夸一般的兴奋,哼了一声,呸了一口。
处于矜持她本能地想要否认些什么,可眼神却下意识往儿子的胯间飘去,儿子的那里纵然都射过两次了,可依旧没有软下来,还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那猩红的龟头在空中抖动着,看起来就让人不免心潮荡漾。
母亲不禁咽了口口水,扭过头去,可身体却很是诚实,自她的私处,已经汩汩地涌出花蜜来了。
一看到儿子那火热而刚硬的肉棒,就不免想起自己在床上承转奉和的模样,一想到自己娇吟着在儿子的胯下宛转,母亲心中那种羞耻心和廉贞感就再度出现了。
不论如何,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总是让他占了便宜,自己身为母亲的威严也就荡然无存了。
母亲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目光不知道放在哪,总之就是不停留在我身上,她用嫩红的舌舔了舔唇间,那模样娇媚得就好似新婚的小妻子。
母亲忽然嗔道:“这说明你学坏了!都是初中的时候我没工夫管你,也不知道你从哪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不入流的东西,以后可不许你这样了,我要好好管教你才行。
” 见母亲如此逞强地说着,我也不禁笑了起来,一只手则是搭上了母亲的腰,将她搂在了怀里,见到小佳人耍脾气的模样,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而母亲正是像这样口不对心的时候,才更能展现出她的那种魅力。
我一只手在母亲的柔臀上摸来摸去,调笑着说道:“妈,你诓人,哪有像你这样过河拆桥的,明明自己都爽在其中了,还要说我学坏,你看,你下面都湿透了,肯定是还想要。
莫罢,小娘子,就让相公来好好满足满足你。
” 母亲被我这么调戏着,也是支支吾吾不止如何应对。
左想右想半天没思考出什么反驳的话,最后只能一使气、一跺脚,说了声:“我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澡。
”转身欲逃。
母亲哒哒哒哒往房间走去,而我尾随其后。
见到这一幕我不禁又笑了,昨天母亲也是这样,说着要去洗澡,然后被我从背后袭击了,今天也还是一样提不起警惕来,也不知道是母亲太累了没注意到,还是钓鱼执法诚心想让我得逞,总而言之,我再度跟着母亲进了她的房间,然后在她的娇呼声中把门锁好。
将母亲压在床边,我从背后揉捏着母亲的奶子,然后撞击着她的屁股。
而母亲完全不拒绝我的肏弄,反倒是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她那深润了的眸子薄雾环绕,双颊上被纯红晕染,自翕张的樱唇瓣边,嘴角处滴下晶莹的涎液,那娟秀的长发因被汗水浸透而黏在雪白的背部,一对白皙的椒乳在我的掌控之下肆意变形,两只纤细浑圆的双腿被我干得微微弯曲,整个人摆出如同小母狗一样的姿势,忍耐着我从背后袭来的侵犯。
门外,客厅的风扇缓缓转着,灯火俱灭,悄然无声,寻常人已经悄然入梦。
门内,那娇吟与肉体撞击的旖旎之声打破了本应属于夜晚的宁静,整个房间都被淫靡的声音与气味所填满,肉体的交缠,欲望的交合,最赤裸的碰撞,带来源自本能的快感,那悖德的感觉更加了一味刺激的调味料,这一场乱伦的好戏,正在拉开帷幕。
第104-105章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没有什么风雨,平静得令人讶异。
而唯一的不稳定点,每天准时来家中蹭饭的张可盈。
不过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近来的她安分得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真是让我大为感叹。
于是,张可盈家中这个固定的安排现在看来倒也不算什么坏事了,毕竟两位美女在家里莺声燕语的,还都与我有着极亲密的关系,这一副画面看下来不仅养眼,心中也颇为受用。
最让人可喜的是,或许是饮食习惯的更改,张可盈孕吐的症状也降低了不少。
母亲手艺本就好,营养学方面也懂一些,对于一切都不管不顾的张可盈来说,母亲所带来的帮助真的是十分有效。
我本来见张可盈那种痛苦的模样就于心不忍,再加上又惦念她肚子里的孩子,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见她精神奕奕的,也就收起了担心,心里踏实多了。
大概两周后,又是去医院定期检查的日子,经历了第一次的匆忙过后,这回我对要做什么检查大概也心底有数了。
坐在B超室的门口,没过多久张可盈就拍完片子出来了。
“情况怎么样?”我赶紧殷勤地上前搀扶她。
张可盈脸上露着笑意,手中则是得意地摇了摇档案袋,看上去似乎结果很顺她心意。
“还不知道呢,等医生说完才知道。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脸上则是挂上了幸福的微笑。
而这种表情就好像有感染力一般,让我的心境也明媚起来。
回到诊室,将档案袋递给医生。
他戴上老花镜,仔细地观察着超声检查报告的拍片。
在确认过成像后,他对着我们点点头,说道:“胎儿发育得很不错,现在快四个月,危险期差不多过去了,之后注意好好养胎,可以适当锻炼,不要做一些危险的动作就可以。
生活习惯上面小加注意就好。
” 随后医生又给了些医嘱建议,罗列了很多条目,但也能让人感受到这位老医生的专业和用心程度,看到报告结果还蛮积极的,我心中也好似得到了安慰一般。
本来还觉得以张可盈这脾气,真说不准会出什么岔子,但现在看来,一切安好。
这次复查顺利结束,张可盈勾着我的胳膊,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直到从医院出来,才好像出了笼的鸟儿一样,又是甩甩手,又是扭扭头的。
“刚才你还在那战战兢兢的呢,这一会儿就活跃上了。
”我不禁笑道。
“那可不是,在医院里总得小心一点,不过结果好就好,我也高兴。
”张可盈低低头,对着自己的肚子说,“乖儿子真听话,要好好长大哦。
” 听到她这么说我不禁有点疑惑,报告上也没显示男女,难道医生偷偷告诉她了? 也不可能啊,医院是不会提前说的。
我想了好一会,可还是没头绪,问她:“你怎么知道是个男孩儿的?” 张可盈则是瞪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这一瞪竟然有一丝母亲所含的韵味,让我浑身一个激灵。
她自然是没感受到我心中这一点小变动,又哼了一声,情绪中充满了不悦:“我说是男孩,就必须是男孩,不是男孩就是不行。
” 说罢,张可盈又恢复了和颜悦色的神情,轻轻揉起了她那只是刚刚有些痕迹的小肚子,语气也变成哄孩子的那种温柔:“乖,听妈妈的话,一定要记得把小鸡鸡带出来哦。
” 听到张可盈这么彪悍的话,我差点一口气没咽下去呛到自己。
刚还觉得张可盈性格变了不少让人啧啧称奇呢,结果这不讲理的范儿倒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也罢,本来和孕妇就说不得什么道理,顺着她就好了,别说男女了,就算她化胎生为卵生,跟我说要孵个蛋出来,也只能忍着,顺她的意思来了。
按张可盈的习惯,依旧是坐不了车,我们两个一边说笑着,一边就往她家里走去。
说来也怪,这次的路程明明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却总感觉新鲜了很多,细观周边的景色,倒也品得出一个心旷神怡。
回到张可盈家中,也不用她嘱咐,我就主动地收拾起房间来了,虽然张可盈的屋子算不上乱,但也能看出来是许久没打扫过了,阳台的地面上都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灰。
不论如何,还是要好好照顾一下孕妇的,所以活儿虽然不少,但是我心中也没什么怨言,心想还好和母亲学过整理家的方法,要不然这时候可该手忙脚乱了。
扫地、拖地、把不用的东西丢掉,我就这样在客厅和房间之间忙碌着,张可盈则是坐在沙发上,戴着大大的耳机,聚精会神地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还没怎么看到过她如此认真的模样,总觉得心中泛起了不太一样的情绪。
张可盈这时候则是满心欢喜,望着为自己忙上忙下的男人,只觉得心中有说不出的甜蜜。
身为女人,被自己心爱的丈夫细心呵护总是幸福的——哪怕他还算不上她的丈夫,但那种喜悦感却不会打折扣。
怀孕这件事,既激发了她的母性,又强化了她的女人味。
如若是以前的张可盈,性格是相当自由和奔放的,要是问她想不想要孩子,她肯定摇摇头说现在还不想,但现在,她对于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相当在意了,总是期盼着他的出生。
她看了一眼孩子的父亲,手抚在肚子上,笑得是那样温柔。
忙活了好一会,额头都沁满了汗,总算是收拾得差不多了,我这才坐下休息休息。
转头一看,张可盈手机上播放的竟然是育儿和养胎的视频,不禁让我失笑,没想到她明明看上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还是在偷偷用功的。
而当我一坐下,张可盈马上殷勤地迎了上来,一边慰问我累不累,一边帮我揉着肩膀,不论是态度还是动作中都充满了温柔,就好像贤惠的小妻子一样。
也不知为何,我心中忽然有些悸动,面前的张可盈在我的眼中就好像蒙上了一层滤镜,此刻看上去异常迷人,让我忍不住想要张开双臂,将她抱入怀中。
在心中莫名其妙产生的冲动,如同呼应着张可盈的魅力般不断增长着。
我只觉奇怪,按道理来说,自己对张可盈并没有多少感情,之前也反复确认过,自己并不爱她,我心中最喜欢的还是母亲,唯有母亲在我的生命中是最重要的,是无可替代的,但现在,张可盈似乎也在我的心底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反复揣摩着这不寻常的地方,但越看张可盈越觉得顺眼,她的形象在我看来,似乎比以前柔和了不少。
感觉,就算对她说爱你这样肉麻的话,也未尝不能说出口。
在心底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对她产生了那么一点不太一样的感情,难道是因为她现在怀着自己的骨肉,爱屋及乌,又或者是相处得时间太长培养出了感情。
我闹不清理由,但冲动却没有停下来,而我也不想就让它那么停下来。
伸出手,将手掌按在张可盈给我揉着肩的小手上。
她的手柔柔嫩嫩的,我轻轻在她的手背上转了转,然后抓住了她的手,轻轻一拽,将她的身体拉向我,自己则是回过头去,主动吻上了她。
这个吻中满是我的情意,没有什么目的,纯粹是心情的表达。
这个时候的张可盈更是有些难以置信,她不断地讨好这位小弟弟,可他总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就算是一直没有拒绝和自己的亲密接触,也大概只是沉浸在肉欲之中,要真论起对自己的感情,未必有多么真。
在她的计划中,早就做好了长期攻坚的准备,哪怕不能成为他心中的唯一,起码也要让自己在他心里留有一寸容身之地。
而腹中的孩子,就是她为此争取的一个筹码,无论如何,现在自己都是和他走得最近的那个人,仅仅凭着这个孩子,自己和他的感情就有可能升温,从而在与其他女人的对抗中先拨头筹取胜。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天似乎到来得比自己想得要快得多。
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主动,也习惯了他的被动,她知道他的喜好,也在渐渐改变自己的行事和性格,为得就是让他能够在自己这里多留一会。
曾经两次没能留住他的事实,犹如画片一般浮现在她的眼前,可不论是她的恳求,还是窗外的狂风暴雨,都没能阻止他离去的脚步。
她悔恨,却也力不从心。
感情又是如何能够勉强的呢?可,以她的性格,偏是要勉强。
很快,她就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嘴唇上灼热的触感是那么真实,又是那么梦幻,好像一场泡影,一破既碎。
张可盈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将所有的意识集中在触觉上,感受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终于向自己敞开心扉的一刻。
她也伸出手,轻轻地将他拥住,双唇微微抿住,如同追逐戏般,两个人四片唇互相包裹着,两根舌也缓缓碰在了一起。
没有发泄情欲的激烈,而是缓缓地互相试探,然后抵住彼此,一如初恋时的甜蜜。
张可盈很享受这种感觉,她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他嘴唇的滋味,就好像十六岁夏天放学后吃的那颗柠檬味的硬糖,美好而难忘。
“叮咚——” 门铃忽地想起,很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我们的缠绵,宛如被捉奸一般,我们两个霎地分开,又彼此刻意坐得相隔一段空间。
我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好像被迷了心窍一般,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突然就好像对张可盈动了情一般。
而她则是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看向门外的眼神也有些惶恐。
“是谁啊……对了对了,我给忘了,我今天约了六班的李老师来着,是要商谈一下下周公开课的事情。
” “公开课?” “到时候会有别的学校的老师和领导来旁听。
也没什么,就一节课而已,不过我还没上过公开课,就想问问李老师,她很有经验的。
” 张可盈就好像整理思路一般,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上的衣服弄平顺,又调整好呼吸和心情,这才起来开门。
我坐在沙发上,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就在我愣神的这短短时间内,做出决策的最佳时间已经溜走了。
“哟,李老师您来啦,快请进快请进,我这也是才回来呢。
” 伴随着张可盈话音落下,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脸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的皱纹映证着岁月的痕迹,表情有点古板和严肃,一看就是那种老教师。
她就是六班的数学老师,李晓菲她们班的,我虽然不认识她,但在我家那小丫头的念叨下,多少也知道她的威名,听说她们班上的学生都很怕这个李老师,说她看上去总是凶巴巴的,又喜欢给她们出难题,导致一到数学课就有很多同学不愿意上。
“唉张老师,这位是……” 李老师一进门就看到了我,她估计知道张可盈没有孩子,满眼都是疑惑。
“他是我们班上的学生,也是我的课代表。
就是赵老师她儿子,宋桐。
小桐,快跟李老师打个招呼。
” “李老师好。
”我站起来向着李老师点点头,她也是轻轻颔首示意,似是在说知道了我的身份。
“那张老师,既然书我拿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感觉在这个李老师的面前压力巨大,真是半分钟都待不下去。
张可盈听到我说的,嗯了一声,跟我说去吧。
就这样,我简单地向两人说了再见,然后快步离开了张可盈家。
下了楼梯一路狂奔,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又有些慌乱,既是有差点被抓包的惊恐,又是有点弄不清自己心中的念头到底如何,自己对张可盈又究竟是怎么看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我现在确实拿不出一个最好的说法。
和张可盈医院复查的这一程也只是日常生活的一个小插曲而已,与我料想的不同,高中与初中之间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变化,高中与初中最大的区别就是班级的数量变了许多,由是人的数量也多了许多,三个年级的学生加在一起洋洋数千人,一到下课时间,各个教学楼传出的声音都让人觉得吵耳朵。
其他的么,或许是我才高一的关系,还没有体会到那种高二高三的压力,总觉得除了课程和时间上紧张一些,方方面面都蛮普通的。
但最不普通的,还是要论晓菲那边的事儿。
这天中午,我和晓菲一起吃午饭,听她讲各种班上发生的有趣的事儿。
“对了,你知道嘛,我收到了好多情书来着。
” “情书?” 我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给李晓菲送情书,虽然她外貌很可爱,成绩又不错,性格也很温柔,但她毕竟是我的女朋友,听到有其他人给她送情书,总有点愤愤不平的感觉。
“对呀,有高年级的托人给我的,同级的有,同班的也有。
” 没想到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晓菲已经变得那么受欢迎了,想想自己可是一封女生的情书都没收到过,既有点嫉妒,又有些吃味。
“那你拿那些情书怎么样了啊?”我看着晓菲问道。
她盯着我的表情看了一会,然后笑了起来:“你看你,醋坛子都翻了,好了好了,别在意嘛,我都一一写回信拒绝了。
” 晓菲握住我的手,就好像是在哄我一般,脸上也露出掩抑不住的微笑。
“我才没吃醋好吧。
” “是嘛,你的表情早就把你给出卖啦。
那么多信我都做了回复,又花时间,又有点累,可麻烦了。
”晓菲露出有点无奈的表情,“最主要的是,这些人写的都是什么我有多么多么喜欢你,都是些空洞之极的话,一点意思都没有,看得我好烦喏。
恋爱的目标应该是共同进步才对,感觉他们就光想着两个人在一起多么多么好,又傻又不切实际。
” “你的想法和你妈妈说的一模一样了。
”想起那次去晓菲家她母亲的嘱咐,再听晓菲现在说的话,她确实是在用心遵守她妈妈的教导。
但也没什么不好的,这道理总是对的,这妮子三观真正。
“有什么不对嘛。
”晓菲撅起了嘴,往我这边靠了靠。
“没有没有。
” “对了,快要月考了,你最近感觉学得怎么样,有没有吃力呀。
要是哪科不会我可以帮帮你哦。
” “那倒是没有,不过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是自己全都会了嘛。
那到时候看看谁考得更高一点。
” “那一言为定,输的人要请赢的人吃饭哦。
” “好,一言为定。
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的我也可以教你。
” “也好呀,不过你不怕我偷学过去,然后把你赢啦?” “有什么好害怕的,就算我赢了又不是不能请你。
输了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 就这样,我和晓菲立下了一个小小的约定。
晚上回到家,固定的流程就是写作业、吃饭。
这天的晚饭依旧是母亲和张可盈一起完成的,她们俩有说有笑的,关系似乎也越来越好了。
张可盈走了之后,就是我和母亲的二人世界,也就是这个时候最让我感觉到放松,就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下来一般,我倒在沙发里,感觉无所事事,便打开手机看起了抖音。
一条条视频刷过去,总能让人惊叹网友们的创造力和搞笑能力,有的人是一本正经说着逗乐的内容,也有的表现得很浮夸,就好像舞台上的喜剧演员,但总是让人忍不住开怀大笑。
母亲先是回到房间里备了一会课,后才来到客厅。
最近这段时间,她带的毕业班课程越来越繁重,需要她准备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又是备课又是出试卷又是批改作业,忙碌到就算在家里,我和她共处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看什么呢,一直傻笑。
”母亲坐到了我的旁边,有些好奇地往我身边凑了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把视频拉到开头,把手机屏幕转到母亲面前。
果不其然,在视频中角色的卖力表演下,母亲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很放松的感觉,手挽着我的胳膊,整个人依偎在我的身上,就好像小女生对着男朋友撒娇一般。
更让人心动的是,母亲那对饱满圆润的巨乳也一并贴在了我的手臂上,我的臂膀陷在母亲的乳沟中,这更加让我不由得想入非非。
说实话,因为母亲这一段时间以来都忙碌得很,我也是专心于自己的学业尽量不去打扰她,更别说晚上一起做一些不可说的事情,而张可盈那边因为怀孕的关系,我们两个的幽会也停了下来,所以现在的我是被迫禁欲了许久。
忙起来的时候没觉得,可这机会一摆到眼前,就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感受着母亲的体温和体香,我的脑中自动浮现出母亲那妩媚的身段。
雪白的皮肤与玲珑有致的躯体微微散发着热气,娇嫩的双乳颇有弹性,在我手指的挤压下被蹂躏得引人生怜,而自胸部往下的曲线极尽美妙,让人忍不住欣赏,忍不住把玩。
而我,也在重重的臆想中性致勃发,不知不觉间下半身已经作了反映,往上顶了起来,将裤裆撑得鼓鼓的。
母亲的双眸也不失适宜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唇齿轻启,丹含微笑,那千娇百媚的眼角一翘,习惯性地给了我一个满是风韵的白眼,口中喃喃道:“小色狼。
” 母亲的反应更是让我色向胆边生,我胳膊一环,搂住了母亲的腰,就好像老电影中搂着贵妇翩翩入舞池的动作一样,我靠近母亲,心中有点痒痒的,贴在母亲的耳畔,半是暗示半是明示:“妈,咱们好久没那个了……不如……” “那正好。
本来青春期纵欲就不好,也让你戒戒。
”母亲哼了一声,又扭扭腰摆脱了我的控制,似是要拒绝我的献媚一般。
但母亲嘴巴上说得一本正经的,可她的手却与说出来的话全然相悖。
不知何时,一只玉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我的腿上。
我正穿着短裤,大腿自然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而母亲那带点冰凉的白皙小手,贴合着我的肌肤来回游弋,而手指更是似有似无地在我的腿上拨弄,手掌伸开又收起,在我的大腿上跳着圆舞,让我本来就开始为欲而陷的心开始更进一步的骚动起来。
母亲的眼神中更是烧起了比我更为强烈的春意,忍耐了许久的不止我一人,而母亲这段时间也一直压抑起了自己的欲望。
这男女性事要克制说来也简单,只要忙得昏头,自然也就顾不上了,但是性欲这码就好像弹簧一般,倒也不是不能压制,但最后必然会有强烈的反弹。
而现在,我和母亲之间就是这样,许久未曾亲密接触,两个人都恰似干柴,而刚才的小动作和小暧昧立马把这柴烧了起来,变成熊熊烈焰。
我当然也不再慢条斯理,现在的我与发情的野兽之间,只是隔了一层衣服的区别,我无比地渴望得到身旁的这具肉体,想要将母亲按在身下,好好地发泄出那一度积攒的肉欲。
我的一只手宛如受到磁石吸引般贴上了母亲的胸部,虽然母亲还穿着上衣,但这薄薄的一件完全藏不住她的反应,那乳头已经隔着布料涨了起来,将衣服上撑起了两个点,如此一看,虽然母亲穿着衣物,但这两颗挺翘起的蓓蕾,却让母亲的姿态变得更加勾人,有一种欲说还休的美感。
我用手指轻柔地拨弄着母亲的乳头,长久未曾受过甘霖滋润的母亲此时的身体也是异常敏感,我只是稍稍抚弄了一下,就让她情不自禁地娇吟起来,自喉咙中传出让人神销魂散的媚叫声,更是听得人雄血上涌,壮志满怀。
母亲也在我日渐纯熟的手法中败下阵来,身子变得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身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中更是如春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我看着此般的母亲,只感觉下面胀到快要爆炸了,一刻也无法忍耐,连忙对母亲说了声:“妈,咱们到你房间吧。
” 不待母亲回答,也不需要她做出回答,我便带着母亲到她的卧室了。
其实在客厅也未尝不可,但母亲有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小习惯,那就是她在自己的卧室里的时候会变得更为敏感,也更难保持理性。
与在我的房间或者其他地方时不同,这时候的母亲可谓是彻底地融进了性爱的欢愉之中。
我解开母亲腰间的纽扣,裤子瞬间滑落到地上,露出又白又嫩的大腿来,母亲的下半身仅着一件小小的内裤,而这内裤也因母亲爱液的不断分泌而私处湿透,半透明地贴合着白嫩的耻丘,看起来更为诱人。
我俯下身,将母亲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条往外滴着水的蜜缝,那让人魂牵梦萦的女人的隐秘之所,如今就在我的面前。
我咽了一口口水,凑上前去,伸出舌头一阵舔弄。
“不要,脏……”母亲刚想出声阻止,但话还没说完就咽了回去,自小穴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酥麻,一种极爽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脑海,让现在的她脑子变得什么都不愿想,一片空白。
我将舌头向内钻去,舌头攀入阴道,碰触着肉壁,更挑逗着母亲的敏感带。
我用舌尖迅猛地勾动母亲的G点,又用手指按在阴蒂上来回摩擦。
这上下同攻弄得母亲一下子控制不住,双膝一弯倒了下来,而花涧也泛起了淫水,大量的花蜜滴涌,最后直接喷出来,阴精浇灌在我的脸上,弄得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知道母亲的身体敏感,但不成想已经敏感到了这般程度,仅仅是稍微舔弄一下,就泄了身,这时候的母亲完全沉浸在高潮后的余味当中,身体也是坐在了床边,单是控制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就接近耗费尽了力气。
母亲刚刚体验过暴烈的电流在自己的身体中飞窜,浑身发软使不上劲,睁眼看去,发现儿子正在痴痴的盯着自己看,她不由得回忆起刚才自己那副痴态,此时发泄过一波欲望渐渐清醒的她终于发现那副模样是多么地让人羞耻。
但与此同时,也更觉得下面有一种空虚的感觉,亟待儿子的那根坏东西将自己填满。
她左等右等,可儿子就好像块不开窍的石头,一点反应也没有。
要是往常,他一定是像一头牛一样扑上来了,可现在他却有点呆呆的。
一想到还要自己主动与儿子求欢,她不禁荡红了脸,口中嗔道:“不进来,那我去洗澡了。
” 我听到母亲说出这话,也是忍不住笑了,看母亲那娇羞的欲拒还迎的模样,我的心中也不禁美滋滋的,在我的调教之下,母亲已经越来越能直面自己的欲望了。
为了更多欣赏母亲那娇羞的模样,我故意调笑着说:“妈,你好敏感啊,我就弄了这么一下,你就去了。
” 不过母亲却不堪挑逗,作势就要起身。
都已经箭在弦上了,我怎么会容忍母亲这时候溜走? 我浑身一用劲,这就把母亲按在床上,压在身下。
母亲还残存的上半身的衣物也被我飞快的扒下,很快就变成了赤身裸体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紧张,母亲的全身都有些绷紧,可也因此显得身材更为苗条和干练。
此时的我也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趴在母亲的身上,感觉着那肌肤相亲的美妙。
而随之升起的,还有我那难以藏住的欲望,我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变得又粗又硬,龟头也独独翘起,呈现出血一般的猩红,整根阳具因热血充盈而滚烫,看起来凶悍无比。
而现在,它已如同一头饥渴的猛兽般,寻求着欲望的释放,单单暴露在空气中,它就开始不听话的跳动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握住肉棒,寻着母亲淫穴的入口,充圆的龟头犹如被暴晒过的鹅卵石一样在母亲滑嫩的皮肤上游走着,那细腻的触感与我的肉棒产生反应,竟也产出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奇妙快感。
没多久,我就找到了那一条小小的缝隙,又用又烫又硬的硕大龟头顶在小穴口上,却迟迟不进去,反倒是在周围摩擦了起来,挑逗着母亲的欲望,而母亲也被我这种不进不出的犹疑给弄得忍受不住,浑身不由自主蜷缩了起来。
我见这起了作用,心中恶作剧的念头也是更胜一筹。
好久没有和母亲共欢了,这一次我想多玩一会儿,好让母亲直到我的号好。
我的肉棒微微挺动,在母亲的双腿间转着圈,反复刺激着母亲敏感的阴部。
“不要玩了,快进来嘛。
” 母亲娇媚的声音听得我恨不得一下子肏进去狂猛插干,原本如茉莉般清雅的母亲到了床上却变成了放浪的尤物,这种反差实在是让我有些承受不住。
我在脑海里已经将母亲奸淫上了百遍千遍,但现实中却迟迟忍着不肯动手。
这时候的我将龟头顶开母亲的蜜穴,稍稍用力,破开母亲那紧紧闭着却留着蜜露的花唇。
虽然我与母亲做过已数不清多少次了,可母亲的那里依旧紧致,宛如处女一般,让人迷醉其中。
我的龟头挤入母亲的嫩穴中,最外边如捣药锤般粗重的头部已经进去,后面的根插进去自是变得极为容易,可我边边就卡在这一步不继续,只是用非常细微的幅度挪动臀部,让龟头与母亲的娇穴摩擦起来。
稍微动作了一会,我很快就把肉棒拔了出来,母亲这时可是苦不堪言,刚本以为自己那寂寞终于能得到填补,没想到儿子又抽了出去。
她已对肉棒有着十足的渴求,被这样一玩弄,更加想要了,现在的她已经有些万事不辨,只想着让儿子用他的大鸡巴好好疼爱一下自己。
我再度将龟头挤进母亲的身体里,然后拔出。
而每当我把硕大的龟头从母亲的身体中抽出来的时候,随着肉与肉摩擦以及脱出去的那股阻力,母亲似乎也从敏感中品味到了相当不同的味道,她的身子随着我头部的抽插而浑身颤抖,被龟头碾磨的小穴口有一点肿起,但仍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
虽然这样的耍弄也能带来一丝快感,但对于现在的母亲还是远远不够的,就像给一个饥肠辘辘的人一点点食物,非但不能填饱他的肚子,反倒让饥饿的感觉更加明显。
现在的母亲也是这样,性欲随着儿子的勾引而蓬勃生长着。
她的喘息中满是欲望,脸上的表情既不满又渴求,眼神中迷了一层细密的雾,看起来妖冶动人。
见母亲如此欲求不满的模样,我也不再等待,将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顶进母亲的肉穴深处。
母亲的身躯随着我的插入而浑身一震,紧接着就好似绽开花瓣般舒展了开来,被这又粗又烫的大肉棒贯穿了膣道,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感一下子让母亲宛如进了一个新的境界一般。
她下意识地勾起双腿,缠着我的腰,欲让我更加深入,却差点逼得我射了出来。
母亲夹腿这一招是我最难以抵抗的,一旦她施展出来,我也会变得异常敏感。
“用力,用力呀……” 母亲呻吟着,初入的肉棒似是还不能让她感觉到十成的快感,我听着母亲的要求,也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和角度,让自己的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能顶到花心里。
我的腰部就如同摆锤一般,擡起,然后冲击,狠狠的拍打着母亲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火热的巨蟒在温暖湿滑的腔道内辗转,龟头的边缘摩擦着肉壁上的褶皱,将母亲干的娇喘连连。
“慢……慢点,轻一些,轻一些,受不了了呜呜呜呜……” 母亲的声音变得更嗲,也带了点哭腔,我这刚硬的阳具在软肉中渐渐缓了下来,粗暴固然能带来强烈的刺激,但性爱可不仅仅只有刺激而已,更重要的,还是两个人交合时的那种默契和享受。
我调整着抽插的幅度,让肉与肉的交缠逐渐变得绵长。
母亲的膣道早已湿透,柔嫩的穴肉温和地包裹着、吞食着我的肉棒,那阴道中的波浪刮擦在我的阳具上,带来的是如同潮起一般酥麻的快感。
这久违的做爱让母亲及其投入,她的身上香汗淋漓,皮肤表面也湿湿滑滑的,与我贴在一起,并没有丝毫不适感,反倒是更让人兴致勃勃。
我吻上了母亲的唇,不忘用湿吻表达着对彼此的爱情,下半身依旧是有节奏地深入浅出,积揽着、汇聚着,让所有的快乐于这一刻如同吐芽般,爆发出来。
“快点,再快点,狠狠干我,啊啊啊啊……要去了……” 母亲的呻吟再度回到了开始的那般,刚刚经历过激烈高潮的她很快又来到了极限的边缘处。
而这个时候的母亲最喜欢的就是我竭尽全力的抽插,那种伴随着微弱痛感的强烈快感,如同新星爆炸般将深邃的夜点亮,我长吸一口气,母亲的鼓励就好似解开我枷锁,脱下我缰绳的咒语。
我的两只手抱住母亲的腰部,将这近乎完美的肉体恶狠狠地压在身下,不顾母亲那无比动人的泣鸣声,而只是以近乎惩罚性奴隶般的强攻有力地抽插着母亲的花穴。
在一次次的冲撞中,我和母亲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降临了,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地抱在一起,随后,巨大的快感如同天神降临般席卷了我们。
“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 “射进、进来吧……我也要,要来了……!” 我们两个已完全被那种电击感所击穿了理智,几乎是纯粹凭着本能对话。
就在一呼一吸之间,我们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抱在一起的身体激烈地颤抖着,肉棒将新鲜的精液射满了母亲的子宫,淫靡的气味在房间内回荡,而伴随着高潮后的回味,我们两个就这样倒在床上,缓缓地休息着。
第106-107章
短暂的休息过后,母亲又重新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一旦接受了我的精液,母亲就好像添了油的内燃机一般,不息地运转。
有时候,欲望也是如此,在沉寂时未尝觉得有什么,但如若燃烧起来,在精疲力竭之前都不会休止。
或许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正是如此,那柔情似水一般,平静时是涓涓细流,激烈时是涛涛江海,浓情蜜意你知我知,而在性方面也是一样,自打母亲开始尝试并接受这肉体上的关系以后,她的需求就愈发旺盛,随着她注入的情意一起沸腾。
刚刚与我共登绝顶的母亲似乎并不满足于方才所获得的快乐,她双眸中烧起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的势头,反倒是愈演愈烈,对母亲再熟悉不过的我明白,长期的禁欲一旦被打破,之后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结束的。
平日里,母亲也会向我不断索求,有时甚至会让我有些招架不住,今天的夜晚,看来没有那么容易就此结束。
而母亲这边,所谓的禁欲只不过是嘴上的逞强,自从她真正品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本就到了需要滋润的时段,再加上数十年的欠缺如今想要一一寻回,她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虽然骨子里仍旧有矜持的一面,不过从思想上而言已经是完全放开了。
所以,她也毫不掩饰,直面自己的欲望。
许久未经抚慰的蜜穴仿佛在抗议着,要自己更多地填补她所感受到的虚无感,想用肉体上的炽热来融化那种凄冷,想用爱让自己的心焕发新生。
虽未至春,母亲却像是经不起纯色诱惑的小雌猫一般,完完全全地坠入了温柔的陷阱里。
为情欲所操控的母亲开始变得主动起来,她翻过身,软绵绵地凑到我的身前,自母亲身上传来的淡淡芳香让我心猿意马,而她那娇滴滴的侍奉模样更是让我气血直冲天灵盖。
明明方才射过,但现在涌动在心中的那种感受又让我想进入二回战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需要让我的鸡巴再次胀起来,母亲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次不像以往那般强硬,用简单的口交来让我的阳具充血,这次母,亲用的方式更柔和,她整个人贴上我的身体,赤裸的肉体贴在一起,柔嫩的奶子压在我的身上,而母亲那美丽而精致的小脸凑在我的脑袋边,就好像讨主人欢喜而撒娇的小猫,用头发轻轻地在我的身上蹭了蹭,皮肤上传来的触感让我的心里也痒痒的。
母亲就这样依偎在我的身上,让我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又擡起头,轻轻地舔了舔我的耳朵,双唇抿住耳垂软软地含着,以往这都是我对母亲用出的招数,现今被母亲学了去,竟有一种别样的充实感。
母亲碰触过我的耳朵后,又舔过我的脸颊,娇嫩的小舌头在脸上摩擦过去,一路向下,舔过脸廓,又到了脖子,母亲温柔地在我的颈部用唇印下,又用舌尖撩搔,母亲的小脑袋就这样近乎枕在我的怀中,那种温暖让我忍不住要伸手抱紧她。
接着是锁骨,胸部,乳头,皮肤一寸一寸被母亲舔得湿润,湿润清凉过后却又是一阵火热,男人的乳头竟然也能感觉到如此,我不禁有些诧异,但更多的却还是享受。
母亲的舌头不断下挪,从上到下自我身体上走了一遍,最后来到了我的胯下。
母亲的小香舌的游走就好像为我的精神做了一遍按摩,自内而外都有着一种爽畅感,之前都是我为母亲服务,这头一遭角色倒置,所带给我的全是惊喜。
犹如为贵族老爷贴身侍寝的母亲最后还是停留在了我那半软半硬的阳具前,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母亲的模样很是惹人生怜,稍显凌乱的头发散散的披着,注视着我肉棒的眼神中满是纯粹的欲望,那鲜艳而晶莹的樱唇微微开合,浅浅地吐息着。
她用舌头碰触着我的男根,舌尖在龟头上游滑,整张小嘴张开,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用宛如吮吸冰棍的方式轻轻嘬动,含住龟头又吐出,用舌头扫弄着肉棒的根部。
母亲的掌心托着我的阴囊,轻轻地揉弄,又变着花样地舔舐着我的菇头,很快,在她那重重刺激下,我的肉根立即勃起,逐渐胀到了最大。
“这还差不多。
” 母亲望着雄赳气昂的肉棒,眼神中的光芒也从贪婪变成了满足。
不单是因为儿子的那活儿重新恢复了活力,更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也得到了证明。
我对你勃起了,这样的话语虽然下流,但对于一个女人无疑是最高的赞美,那正是雌性荷尔蒙破开了对方心防的证明。
自打她和丈夫闹崩后,有意无意地,她总是会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才不能把丈夫留下来,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容貌的确不差,可在别人的眼中又是怎样的一副情况? 母亲为此没少忧心,也没少自怨自艾过,但见到儿子对自己近乎痴迷的依恋,已经这根一柱擎天的肉棒,她心中的忧虑也随之一扫而空。
心病就是这样,易生,也易医。
母亲见时机已经成熟,而滴淌着蜜汁的下半身又在不断提醒着自己要获得快乐和充足,双腿一张,就像优雅的体操选手一般骑到了儿子的腰上,将扩张开的秘洞对准儿子的肉棒,缓缓沉腰。
那坚硬的龟头分开阴唇,宛如被吞没一半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此时此刻,她与心爱的儿子又再度合为了一体。
“嗯~!” 一声满足的呻吟声从母亲的小嘴巴里飘飘悠悠地传了出来,她的双手撑在儿子的胸口,居高临下地望着正值青春期的她的男孩和她的男人,那稚气未脱的脸庞给人以极为亲切的感觉,而他所散发着的那种气质,就好像正午的阳光般璀璨。
也正是这种朝气,驱散了她因婚姻失利的阴霾,为她铸就了一段新的爱情。
她对他的眼神中既有着母亲对儿子的爱,也有着妻子对丈夫的爱,甚至有着老师对学生的爱,重重感情交融在一起,织成了浓厚的柔情。
在母亲那种调情下,我的肉棒也胀到几乎发痛了,这时一入湿滑的肉穴之中,那种汹涌难耐的感觉也得到了抚慰,我望着赤裸着全身骑在我身上的母亲,那细腻光滑如同陶瓷般的完美肉体,看上去犹如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不禁喟叹自己的幸运,能够得到母亲这天仙般的佳眷,确是一件赏心乐事。
而与她在床上共赴极乐,更是让人心中畅快不已。
母亲在我的身上耸动着美丽的臀,主动地摇动起腰部,她的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挺直着,还用手捋了一下散乱的发丝,看起来妩媚无比。
起坐、起坐,母亲那充满弹性的屁股随着两颗放荡的乳房一起摆晃,温软而诱人的蜜穴将我粗戾的肉棒含住,然后改变了角度吐出来。
我平躺着,不必自己动而享受母亲的服务,倒是更能够让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下半身上,细细地品味粘膜相互摩擦所传来的快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挤压着,母亲极品的小穴吸吮着我最敏感的地方,让我亦是无比兴奋。
许是长久没有做爱的缘故,我和母亲的身体都异常容易感受到快乐,这种接连不断的刺激差点让我忍不出要缴出第二发,我急忙清空了心中的激动,放空自己的大脑,让那种兴奋暂时降低。
性爱也不单单是私处的交合,视觉、触感、气味以及心情都会影响着两个人的体验,一旦紧张或是过度高亢,都会导致控制不住自己,然后泄身。
母亲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她抿紧了嘴唇,闭上双眼,表情中既有着快乐又有着痛苦,这时候的她已经挺不直腰了,背部微微弓着,肉壁深处被激烈的摩擦让她感觉到了一股自己也受不住的刺激感,只能集中意识与其对抗。
我见母亲这一副辛苦忍耐的样子,使坏的心也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我的两只手掌伸开,抓住母亲那性感的雪臀,爪子肆无忌惮地揉捏玩弄着这两瓣软肉。
“嗯……不要~别、别这样……等下……” 母亲面色潮红,喘息声愈发浓重,她不安分地前后摇摆着身体,只觉得体内绵绵不断的瘙痒酥麻感在折磨着,儿子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冲击着自己的花心,拔出时又好似倒钩般刮磨着肉穴,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让她本就所剩无存的理智再度清零。
“揉、揉我胸……快来,嗯~” 这时候的母亲已经有些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意味了,她一只手按在我正蹂躏着她的屁股的狼爪上,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倒是提出了更让人意料不到的要求。
她抓着我的一只手,把它放到自己的巨乳上,又按了按我的手背,似乎在催促着我赶快动手一般。
我也毫不客气,两只手都伸在母亲的胸口,把玩着两团软嫩的乳肉,母亲的呻吟声也更为密集,此时此刻,上下齐攻,胸部被我的两只爪子揉捏着,下面又被我的大肉棒给填充着,本就已经感觉顶不住的母亲更是娇喘连连。
“啊~嗯~啊啊……就这样……嗯~” 母亲的腰如同电动的小马达疯狂运动着,本就紧致的阴道夹得更紧了几分,似是要从我的阳具里榨出精液来一般,而我也感觉脑海中有些空白,快感一波又一波冲上我的腰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融化了一般。
随着母亲激烈地一阵挺动,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上半身不断僵直又松懈,喉咙里的声音也几乎要发不出了,泛滥的蜜穴里喷出一股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就在这个瞬间,母亲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随后,她倒了下来,躺在我的身上,母亲的头枕在我的胸口,呼吸的气流弄得我有点痒,我抚摸着母亲的背,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体验到了极致的快乐,我的心自然和她有着同样的满足。
只不过,身体还在对我说着不够,我舔弄着母亲的耳朵,就像母亲一开始对我做的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主动发起进攻的一方变成了我这边。
刚经历过高潮的母亲浑身无力,只能软在我的身上任我逗弄,她把脸埋到我的胸膛,故意不让我看到现在的表情。
虽是如此,我多半也能猜到她现在是什么模样,而这样羞怯怯的样子正是母亲最迷人的地方。
她耳朵十分敏感,我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身体就如同反射一般颤动了两下。
看到如此娇怜可人的母亲,我也感觉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抱着她的身子一个翻身,上下易位。
这时候,母亲再也藏不住了,我看到她满脸羞红的样子,几乎要哭出来的双眸,而母亲也好像可爱的小动物一般缩了缩身子,又有些好奇般擡起眼神,与我四目相对。
就在目光接触的同时,干柴烈火再度点燃,情意化成欲望充斥了我们两个人的心房,母亲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臀部,似是在告诉我快点继续。
我也不让美人久候,将屁股高高擡起,把粗大的肉棒从母亲的身体中抽出来,然后再度深深插进去,这一顶就顶入了母亲最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再度呻吟起来。
“嗯~啊,进来了……” 母亲的眼神变得迷离,整个人看起来无比色气,她那微微翘起的嘴唇一开一合,吐息中夹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娇吟,听得人鸡巴铁硬。
我虽然也是想尽快用母亲的身体尽情发泄欲望,但玩心忽起,还是挑逗母亲的心态占了上风,所以,纵然母亲表现出一副极为想要的样子,我也没有立即就这样满足她,反倒是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母亲现在只觉得小腹处有火在烧,可儿子却偏偏使坏,把节奏放得很慢很慢,这样一来别说填满自己的欲念了,反倒是让自己更加心痒难耐,她勾起双腿,用一双白皙修长的大长腿缠住了儿子的腰,就好像骑马般轻轻一夹,催促着他赶快。
看到母亲如此急切的模样,我深知自己的挑逗起了效果,心中也更为欢喜,像是以前那样引导起母亲来。
“乖,叫老公。
” 母亲红着脸,扭过头去,嗔了一声:“无赖。
” 但这抵抗显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我不禁笑了起来,又将肉棒往母亲的里面顶了几下,抵在子宫口,磨着花心处,这一下母亲可完全受不了了,身体也随之颤动,源自于穴深处的酥麻感让她的喘息都变得灼热,本就脆弱的城防也迅速倒塌。
我见势头大好,立即追击,大手在母亲的腰侧滑动着,对她说: “叫老公。
” “老、老公~” 母亲脸颊通红,憋了许久终于还是叫了出来。
一声柔柔的老公,让我的骨头都觉得酥了。
听到母亲的认可,也让我浑身充满了动力,我身子一沉,将母亲的双臂按在床上,下半身也开始发力,一下又一下地挺肏着母亲的小淫穴。
而母亲的呻吟声也全不遮掩,蜜穴被冲撞次次填满的感觉让她爽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任凭叫床声在房间里回响着。
我整个人伏在母亲的身体上,坚硬的肉棒在母亲的嫩穴中进出抽插,将阴唇也翻得开合,打桩般的高速进出都捣出了白浆,母亲的屁股也随着我的动作配合着挺动,两人的性器紧密地咬合在一起,催着彼此登上一阶阶,直到高潮。
母亲的蜜穴不断收拢,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而我也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不断地干着母亲的小穴,将母亲干得花枝乱颤啼鸣不止。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啊!……嗯嗯嗯……” 母亲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自唇边溢出了不可控制的口水,整个人都被操得有些失神,我的情况虽然也没好多少,但还是赶在脑海中变成一片雪白之前,问了母亲一句。
“老婆,给我生个儿子好不好?” 濒临高潮的母亲意识已经模糊了,在儿子的肏弄下整个人意乱情迷,除了胀到极限的肉棒在自己的花穴内进出这一遭,完全顾不上旁的事情,就连呻吟也仅仅是凭着本能。
抛开了母亲的身份,单纯以源于女人的意愿,从她的双唇中轻轻说出了一句宛如禁忌般的话语:“好,生吧。
” 这一句话如同揭开封印的真言,也是催人疯狂的魔咒,一听到母亲的应答,喜悦感冲昏了我的头脑,更进一步让高潮到来的时间提前了。
我也抛弃了其他的一切,这时,只想要彻底与母亲融为一体。
滚烫的精液注入了母亲的身体中,而母亲的潮吹也溅了我一身,就这样,两个人同时抵达了高潮。
随着时间的紧张,我和母亲如同这般的激情次数也被迫减少,但每一次交欢都极为尽兴。
与其每日应付公事般地上床,做爱这回事还是质量足够高才有着兴味。
所以,也可以说是一件好事。
至于忙碌的理由,还是学校的考试。
在母亲身为出卷组的老师忙碌过后,就是我这边紧张地复习起来了。
这是我到了高中以后第一次的期中考,一个好的开始是很重要的,可谓是成功的一半。
而且,我身边又有好几位期待着我成绩的女人,家长是学校老师这件事就像是双刃剑,一面让人压力十足,一面又能为你提供助力。
张可盈最近也乖顺很多,把我叫到办公室去是真的督促着我的数学,倒没有搞什么小动作。
母亲在家为我补习的时候也是认认真真的,不像之前那样补着补着就补到床上去了。
就这样,经过了一个充实到几乎让人受不了的考前周以后,我坐上了考场的位置。
每场考试前都是既紧张又兴奋,考试的途中倒是让我信心增了不少,毕竟没有什么比拿到的题目基本都会这件事更让人放心的了。
而结果也没有辜负我的努力,这一次期中考试我直接进了年纪前十。
这可比初中时的前十难度高多了,汇聚在一中的基本上都是精英,能考到这个成绩说实话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本来觉得能考到前五十就已经很好了,但最后还是给了我个大大的惊喜。
“行啊你小子,真没看出来,你这模样普普通通的,还是个隐藏的学霸。
” “一般,一般。
” “一般啥啊,你这可是级里前十,这还一般那我们都别活了。
对了,以后哥们儿有啥不会的你教教我。
” “那肯定没问题。
” 张可盈正拿着成绩一一点评着,而我和我同桌也是讲起了悄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考得还不错的原因,今天张可盈的表情看上去灿烂了很多。
如果说平时她在同学们面前的表情是让人如沐春风,那这一次就像是盛夏一样。
开完班会以后很快就放学了,因为要带张可盈回家吃饭的缘故,我也没跑去问晓菲这次考得怎么样,不过想来那丫头肯定不会让人失望的,我虽然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了,但在她面前还是要略逊一筹的,以她的水平,说不定能拿个全级前三。
往家走的路上,张可盈不说话,倒一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我本来以为她会直接夸我一番,没想到却是一言不发,这着实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你都不对我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张可盈看了我一眼,“你还想让我跟你说什么,孩儿他爹?” “不是这个,我说期中成绩。
” “哦,那个啊,晚上回家会跟你说的,你着什么急嘛。
”她倒是一副自在的模样。
说来也奇怪,自从张可盈怀孕以后,我总觉得她的脾气似乎变了很多,以前我对她的评价就是娇蛮任性,又大大咧咧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要不是长得漂亮我还真就当她是个女汉子了,没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张可盈倒是变得蛮有女人味的,有时候一些小动作也会让我有心动的感觉。
就像现在她无意抛过来的媚眼,以及那种撒娇的语气,都让人有些受不住。
而一想到回家会被母亲表扬,我心里就高昂了不少,我最看重的事情就是讨母亲的欢心了,母亲又那么看重我的成绩,这一次当是给她一份大礼了。
说来,之前我与母亲约法三章,在家里可以这样那样,但成绩必须保持住,这一次虽然发挥得很出色算是好事,不过似乎也让我以后的压力变得更大了。
“对了,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挺好的呀,就是儿子不太听话,老乱动。
要不然他爸爸来听听看?”张可盈微笑着摸了摸腹部,脸上的表情显得柔和而慈祥,倒是真像一位母亲了。
“你别老在大街上这么说,让人听到了怎么办。
”我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熟人之后叹了口气,说到底我还是拿张可盈那种百无禁忌的态度没什么办法。
张可盈嘻嘻嘻地笑着,又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听到就听到呗,怕什么。
” “我怕人家把你抓走,说你勾引未成年人。
” “切,抓就抓呗,反正我肚子里是你孩子,到时候受委屈了也是你心疼。
再说了,我有责任,你就没有责任啊,要不是你个小坏蛋,我会怀上么?哼~” 张可盈整个人贴到我的身上,说起来,斗嘴这回事上我就没赢过她。
就这样,张可盈粘着我一路回到了家,直到在门口才分开,又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表现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直看得我哭笑不得。
“妈,我和张老师回来了。
” 打开门,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母亲,我招呼了一声。
“回来啦。
你们先做,我这边马上就弄好了。
”锅子里噼里啪啦的响声差点把母亲的声音盖过去。
我带着张可盈坐了下来。
打开电视,这时候天色还没暗下来,家里充斥着饭菜的香气,小咪安然地趴在阳台上,一副慵懒的模样,我坐在沙发上,这幅画面总让我觉得无比温馨。
先前我总觉得只和母亲二人就足够了,但随着张可盈插入我的生活中,渐渐地,她也成为我的世界中无法分离的一部分了。
缘分就是那样一种奇妙的东西,最开始我对她不感兴趣,现如今却不想她轻易离开,在小吃店相遇的那个下午,一次率性而为的行动,就这样改变了我的未来。
不过,这似乎也不坏。
张可盈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就去厨房帮母亲的忙了,很快,在两个人的协作下,一盘盘菜被端上了餐桌。
我们三个人坐在餐厅,母亲特意准备了三个杯子,给我们倒上饮料,按以往来说,母亲喜欢喝一点点酒,不知为何今天却刻意只喝了点果汁。
“妈,今天怎么这么丰盛啊。
弄得好像过节一样。
” “这不是表彰一下你嘛。
来,多吃点,这次考得不错,妈妈表扬你一下。
”母亲为我搛着菜,脸上的喜悦之情也是溢于言表。
我也是苦笑道:“我这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弄得我好没面子。
” 母亲丢给我一个白眼,“我是学校的老师我还能不知道啊,你还想瞒住我不成。
再说了,就算我不知道,你张老师也该告诉我了,对吧。
来,张老师,谢谢你那么照顾小桐,他这次的成绩也有你的功劳。
” 母亲举起杯子,张可盈也赶快端起杯子,表现得恭恭敬敬的模样,“哪里哪里,还是小桐自己努力。
小桐,这次做得很好,但是别松懈,再接再厉。
” “对,可千万不能放松,高中的孩子都憋着一股劲儿,谁超过谁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就是你们竞争最激烈的时候,别被打乱步调,自己要好好来。
” “知道了知道了,感谢我的两……位老师。
”我举起杯子,和母亲还有张可盈各碰了一下,刚才差点说成我的两个女人,搞得我心中一阵慌乱。
“好了好了,就说到这吧,吃菜吃菜,不然一会儿要凉了。
张老师你也是,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没再感觉恶心吧?” 张可盈听母亲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快摇摇头,“没有没有,之前那段时间确实不舒服,不过现在没问题了。
” “是嘛,那就好。
”不知为何,母亲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就说不能总吃外卖,对身体影响不好。
” “是是。
”张可盈点点头,衣服有点心虚的模样,毕竟实际上造成她不舒服的主要原因可不是这个,而且也并不能说,也只能顺着母亲的话往下接了。
这段时间以来张可盈一直在家里蹭饭,于是母亲做的菜比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要丰盛许多。
而张可盈自己嘛……自打我和她一起出去吃过饭就知道,她可是特别能吃,现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的饭量又有所增加。
这段时间营养足够,再加上本来就怀孕了四个月,张可盈的身材显得比以前丰满了许多,腹部也微微鼓起。
不过好在,她现在都习惯穿比较宽松的衣服,稍微一遮,不是特别有心地去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我最担心的还是张可盈怀孕的这一件事暴露,这也不由得有些提心吊胆的。
母亲则是继续拉着张可盈说话,两个人从学校里的事务聊到学校里某些人的关系,又说到生活方面和个人的品味上去,热烈得很。
甚至我都有些奇怪她们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要说。
总而言之,这顿状似庆功会的晚餐就这样顺顺利利地结束了。
母亲和张可盈都很高兴,临近结束的时候又特意表扬了我一次。
平时母亲对我学习方面都是比较严肃的,像今天这样不吝赞美也让我的心情有些飘飘然,当然,更让我期待的就是晚上的事情了,母亲的心情一旦好起来,与我的配合也会更加顺畅,再借机提出点过分的要求……想想我就有些激动。
母亲和张可盈两个人收拾起桌子来,而我则是坐到了客厅休息。
“唉,张老师,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缺少运动了。
你看,这小肚子都出来了,虽然还不明显,不过要多注意了。
”母亲面带笑意对这张可盈说。
张可盈身材的发福想要彻底遮住还是有些不易,这一站起来就有点原形毕露,被眼尖的母亲一下子点了出来。
“嗨呀,还不是姐姐家里的伙食太好了,我这一管不住嘴,这身子也开始抗议了。
”张可盈习惯性地轻轻拍了拍小腹部,“不过呀,姐姐说的是,不及时减下去就很难减掉了,我也得多注意才行。
” 母亲也是好久没听到有人叫过自己“姐姐”了,本来她就总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被还颇显年轻的张可盈这样称呼,心中多少有些美滋滋的,哪个女人不想岁月常驻永葆容颜呢? 就算是像母亲如此貌美的女人,也逃不开这一关。
被张可盈这么一叫,母亲脸上的笑容也收不住了,就连眼神中都是喜悦之情:“欸,我要是有你这么本事的妹妹,那可真是可乐坏了。
” 张可盈见母亲心情大好,连忙讨好式地问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姐姐好不好?总是老师、老师的,感觉太过生分了。
我也没有姐姐,你以后就喊我妹妹,我也算多了个家人了。
” 张可盈嘴上找着借口,心里也在找着借口。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自己都算是个小三,就算自己和宋桐之间发生关系要比他们二人之间更早,但那毕竟不是真正的感情,她明白自己究竟还算是借腹入位的,如果宋桐不是个孩子而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那自己的行为完全就是在逼宫。
张可盈在情感方面不拘不束,但在名分上多多少少还是有过考量的。
所以,在赵芍芝面前,她总归还是会心虚。
既然是小三,那叫一声姐姐也是理所应当,更别提如果回到古代,一个男人三妻四妾的,妻室之间也是姐姐妹妹互称,她如果这么叫,就总觉得好像得到了承认一般。
“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母亲微笑着,也确实摆出了一副姐姐的模样,于是两个人继续说说笑笑,一起收拾着餐桌,看上去倒真像一对姐妹花。
而悄悄观察着她们两个的我,心中有一点惊惶。
其实她们之间稍微有点距离是最好的,一旦亲密起来,就什么秘密也都瞒不住了。
从从前开始我就担心母亲和张可盈的距离过近,没想到兜兜转转现在还是发生了,而且如今情况比从前更严重。
要说以前,顶多只是我和张可盈之间发生过肉体关系而已,但现在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可是是实打实的,这一记重磅炸弹丢下来可比什么杀伤力都大。
担心归担心,我要真说些什么反倒是自投罗网,也只能干看着了。
深夜的家中和晚上时又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灯关着,门锁着,猫睡着,静谧而祥和——理应如此,但母亲的房间里则是另外一副景象。
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啪啪啪的撞击声有着水的粘稠,而高亢的娇吟声更是为这幅淫靡的画卷谱曲,一幕活春宫就此上演,那是母亲和儿子悖德的交合,是欲望与白浊的轮舞,是深渊的罪恶,也是共生的灵魂。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在不知道多久,或许夜已经变得更深,又或许躁动暂时被安抚之后,房间里才回复了平静。
我舒展着四肢,脑中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浑身上下有一种倾泻过后的爽快。
就好像世界被暴雨所洗净一般。
母亲则是蜷缩在我的怀里,玩弄着自己的头发,纤细的手指绕着濡黑的发丝,此般美丽也别有一番韵味。
最近的她总是像这样,化作一只猫依偎在我身边,变得愈发可爱,也愈发像一个小女人,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中用心呵护。
“老婆。
”我忍不住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去,别瞎叫。
” “那你就是我老婆嘛,谁说都是。
” “再胡言乱语不理你了啊。
” 母亲给了我一个白眼,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以往的她这时候多是羞涩,今天却多了一股埋怨的意味。
“别嘛。
” “那你还不老实。
” “我老实,我最听话了。
” “少来这套,我才不信你。
” 母亲停下来玩弄头发的手指,把眼神抛给了我,不知怎地,看上去有点尖锐。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瞒着?” 母亲说的话让我一头雾水,我确实有瞒着母亲的事情,但那也太多了,数都数不清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母亲到底指的是哪一件。
“好好想想。
”母亲哼了一声,又白了我一眼,更是令我困惑了。
看母亲这态度,活像是抓到了丈夫藏私房钱的证据,可我又哪会做这种事。
大概是见我还是没抓到关键的傻样,母亲叹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在我腰间捏了一把。
这软肉被用力一掐,疼得我差点泪没留下来。
“怎么了妈。
”我捂着腰委屈兮兮地说。
“你以为你跟张可盈的事情我看不出来吗?还在这儿装无辜。
” 母亲一句话弄得我心里咯噔沉了底。
我和张可盈之间的事情不说掩饰得天衣无缝,可在家里绝对不会有任何不应该的交流。
所以关系暴露这种事我真的意想不到,此前我猜过,最多也就是张可盈怀孕的事情被发现,连带着找孩子的父亲时会殃及到我罢了,哪想到母亲已经顺藤摸瓜把我给锁定了。
我本能地想要反驳,心想母亲可能只是瞎猜一通。
正欲说些什么,却被母亲拦了下来。
母亲啪地一下拍了我的手,不轻也不重,好像只是一个警告。
第108-109章
“停,你先别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儿?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注意到了,张可盈第一次来咱们家里的时候,你们两个的反应就不太对头。
那根本不像是熟人遇见,倒像是做了亏心事被撞到的样子。
不过那时候我还没多想。
” “后来,她看你的眼神我一直就觉得有些奇怪,感觉她对你的感情热烈到有点不寻常,而且是越来越明显,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
” 母亲顿了顿,瞧着我的目光有点意味深沉。
“现在明显得有些过头了,别说我了,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之前我还不觉得,但自己体会过了也就明白了,喜欢是藏不住的,会从眼神中流露出来,尤其是女人的眼神。
她对你的感情,绝对不是寻常的老师对学生的感情,身为老师,就算再怎么喜欢某个学生,那也更多的是欣赏,是保持着距离的。
她现在对你的感觉就是没有距离才最好,明显是女人对爱人的眼神。
” 我哪能想到母亲是从这儿看出来的啊,正欲开口,母亲又㧟了我一眼,示意我别出声。
“我本来以为只是她单纯的喜欢你,没想到……张可盈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吧?前段时间她反胃酸的时候我就觉得像是怀孕了。
那天她把B超报告放在办公室里没收好,我去找她的时候瞧见,这才肯定的。
当时我还想,听说她和男朋友分了之后就一直单身,这孩子是谁的?后面我想明白了,十有八九就是你惹出来的。
” 母亲伸出手在我的脑袋上点了一下,就好像是在我小时候教训犯了错的我一样。
“只有女人真正爱上一个人,才会心甘情愿地为他怀胎生子。
她也没结婚,图不到什么利,当了未婚妈妈名声又不好听,付出那么多为的什么呀,不就为的是对你一腔喜欢么。
唉,你这小坏蛋,真是没少惹风流债。
” 我被母亲一顿说,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到母亲并没有生气,担忧也少了许多。
更多的还是感叹。
母亲果然是冰雪聪明,单从寻常生活中的细节中就发现了我和张可盈之间的秘密,甚至连张可盈怀孕这件事也早就知道了。
搞了半天,自己和张可盈在家里遮遮掩掩的样子,真成了演小丑戏了。
“原来妈你早就知道了啊。
” “那当然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让她来家里吃饭啊。
真当我做好人好事请别人天天来蹭饭吗,还不是一想到她怀孕了,自己一个人吃不好照顾不好自己,这一呢是让她来家里聊聊天放松心情,二是保证怀孕期间的营养。
光为了研究孕期的菜谱我就花了不少功夫,还不都怪你小子。
” 母亲又在我脑袋上点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把心里的话都说完了。
我听着母亲这一句又一句,先是惶恐,又是羞愧,最后则是疑惑,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突然在这时候跟我摊牌,我本来以为母亲要是知道我这出轨的行为会大发雷霆,结果没想到她很是冷静,语气也比较平淡,与其说是对我发火,不如说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我望着母亲,因为她的反应与我预想中的全不相同,心中的好奇心也越来越盛,不知道母亲选择在这时候对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干嘛,看我干嘛。
”见到我盯着她看,母亲有些没好气地说。
“这不是看你好看嘛。
”我连忙陪着笑恭维。
“少来这套,我有什么好看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坏蛋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我不生你气?没什么好奇怪的,你的感情事,本来我没有资格发话。
虽然咱们两个现在都走到这一步了,但我毕竟没办法与你结婚,更不可能陪着你一辈子的,这人哪,年纪越大就越需要陪伴,你现在还年轻气盛的,不明白,等你到了妈这个岁数,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 “所以,你早晚还是要找一个正经的姑娘谈婚论嫁的,我以前觉得这个对象是李晓菲最好,但没想到现在你身边又多了个张可盈,更没料到,她都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
那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接受她,再者说,张可盈这妮子喜欢逞强,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其实脆弱得很,年纪轻轻就背井离乡孤身在外,家里的情况也比较复杂。
她的那种洒脱的态度都是装出来的,是因为没有可以依靠的对象,所以才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扛着。
我实在不忍心看你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祸害了,所以先嘱咐你一通。
张可盈这边,既然她跟你发生了关系,现在又是准妈妈,那咱们就该跟她说清楚,我们之间的事,你和她之间的事,以后的事,都该怎么去办。
还有,李晓菲那边,你和她的关系又应该怎么妥善处理。
” 母亲叹了一口气,似是在为我惹下的这纷乱的情债而头疼:“虽然你现在还没成年,但你毕竟是个男人,男人就应该有担当,不论是张可盈和李晓菲,都是真心喜欢着你的,你可不能辜负她们两个。
尤其是张可盈,她现在已经有你的骨肉了,说什么你也不能做出抛弃她这样丧良心的事情。
总之,有关于你的情感问题,你得用一个理性恰当的方式来处理,听明白了没?” “知道了。
”我低了低头,其实我自己也一直为这些事情头疼,李晓菲是我名义上的女友,但张可盈又怀着我的孩子,而我最爱的女人则是母亲。
而且她们对我的了解也各不相同,张可盈知道我有个小女友以及和母亲之间的关系,母亲知道我和晓菲之间的关系,而晓菲这小丫头懵懂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本来且可以说是相安无事,但既然母亲知道了我和张可盈之间保藏的秘密,纸包不住火,也就不能任我像从前一样互相瞒着了。
“对了,你和张可盈什么时候好上的?”母亲忽然问了我这么一句。
“很早以前了,也不能算好上吧,我们俩偶然认识的,然后我陪着她一起出去玩了几次。
某次回去的时候正好遇到她前男友,一顿争吵让她心情很低落,正好那天又喝了不少酒,就……我当时还觉得也就是一次意外,结束就没什么了,结果又阴差阳错地总能和她碰上。
本来想着没机会遇见了就不必费心了,我哪知道她是学校的老师,还是你的同事。
本来是老师也没什么,可巧的是她又成了我的班主任,天天想不见都不行,然后一来二去,又再续前缘了……” 我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和张可盈之间的孽缘,母亲默默地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故技重施,一把掐住我腰间的肉。
不过这一次母亲可比刚才狠多了,强烈的疼痛让我的表情都变得扭曲,忍不住龇牙咧嘴的。
见我一副痛苦不已的表情,母亲这才像是出了一口恶气般,心情好上了不少。
“唉,罢了罢了,这么多机缘巧合,也是你命里该有这桃花劫。
张可盈是个好女人,性格正直善良,也没传出过什么负面的消息,唯一让我知道的还是你小子惹出来的。
就算你和她结婚,我也觉得蛮高兴的。
毕竟咱们两个这段关系不能维系一辈子,你最终还是要找到一个归宿的。
要是她来做的话,我也能够放心。
” 听着母亲言语里又表露出消极之意,我连忙表衷心:“但是我喜欢的只有你啊。
” 母亲听到我说这句话,瞪了我一眼,这一眼瞪得我紧张到要冒汗。
这句话不是我第一次对母亲说了,但还是惹出了那么大乱子,这事实让我紧张不已。
“嘴上说得倒是好听,那你还有闲心去跟别的女人上床?”这次母亲的表情气嘟嘟的,像只扎人的小刺猬。
“那是不可抗力嘛,而且张可盈也知道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不过她还是坚持要和我继续不肯放弃。
这点我可以打包票,你要是问她的话她也会这么说的。
”的确,张可盈对我一直穷追不舍,但我确实也有错,从来没有认真拒绝,每次都是半推半就地又和她发生关系。
所以,说这话我多少还是有点心虚。
“那也不行。
”母亲说,“反正,你的生活应该回到正常的轨道,是不可能跟我这个老太婆过一辈子的。
到时候你和张……” 母亲的话没说完就被我狠狠吻住,我很久没有像这样贪婪而霸道地占有母亲的嘴唇了,可她之后的话我实在是不愿听下去。
不论我身外的关系有多乱,心中最爱的仍是母亲,我最想与其一生一世的也是母亲,这时候听到母亲自打退堂鼓,我的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也有些自责,若是我事情办得再漂亮一些,也就不必让母亲心生怯意了。
但是,虽然对于在别的女人的事情上我心虚到不行,但是心底的觉悟却一点也不会动摇。
我爱着母亲,这一点永世不变。
被我强吻住的母亲先是挣扎着,身体不断想要挣脱我的钳制,双手轻轻敲打着我的身体,但不管母亲怎么挣扎,我都不会有一点松手。
海誓山盟不真,但我的心意却是真的,我就用最直白的行为来证明我的这份心意。
母亲在我的怀中挣扎了一会,偶来也不知是累了还是不愿反抗了,最终还是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我并没有放开母亲,而是转强硬为温柔,从狠狠地吸吮母亲的粉唇变成了温柔地抵碰,将舌头伸入母亲的口腔中,缠住母亲的小香舌,用最缠绵的湿吻表达起我打爱意。
母亲先是有点点抵触,不过很快就默许了我的侵犯,又顺从地配合起我的动作,两个人的舌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食指也紧紧地扣在一起,象征着永不分离。
母亲与我互相亲吻着对方,嘴巴一吸一闭,互相向对方索取着。
良久,直到感觉头脑有些发懵,我才放开了母亲。
此时的她满面羞红,眼睛里的浓情蜜意似乎要将我融化,我能感觉到这时的母亲又做回了那个恋爱中的小女人,我直视着她的双眸,庄严而神情地向母亲告白说:“不管有多少人,不管有什么人,在我心里,你都是占据着唯一重要的存在。
对于别人,我不稀罕,我只想跟你过一辈子,每一天都在一起,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也不能够失去这样的日子,就算没有名分,就算结不了婚又如何?我的愿望唯有与你在一起这一条。
这,就够了。
” 我直抒胸臆,将藏在心底的爱恋一一说给母亲听。
男人毕竟还是与女人不同的,虽然我与张可盈发生了那么多次关系,可母亲在我心中的地位丝毫没有因此而降低,有的时候,爱就是爱,不会改变。
母亲倾听着儿子的深情告白,总觉得心中又软了下来。
她本来打定主意接着这个机会退出儿子的生活,把自己所囚禁了的他的未来还给他,没想到他始终还是不能放下自己。
母亲感觉到了下半身,儿子的那根肉棒蠢蠢欲动,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同他度过的日日夜夜,恍然觉得他似乎又未曾变过。
她最初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爱,抛开了世俗的拘囿,而如今,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可能从儿子的手中逃开了。
她的心已经属于他了,就算自己强硬地要做出切割,在未来的某天也一定会后悔。
这与分手的恋人不同,尚未熄灭的感情和朝夕相处的陪伴,刻意保持距离只会带来不一样的痛苦罢了。
想到这,母亲最后还是决定一如既往地接受他。
情就像锁链,一旦缠上了,就解不开了。
我听见母亲叹了一口气,随后淡淡地说道:“人家张可盈可没说批准你这样。
” 母亲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汇聚成三个字就是,我愿意。
听到母亲的回应我不禁大喜过望,本来觉得这一次我和张可盈的秘密被扒出来,这种明晃晃的出轨会让母亲失去信心,最后再也不接受我了,但母亲并没有拒绝我,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与我一同前行,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赶快对母亲说:“哪有的事儿,她恨不得你认同她呢。
她呀,天天念叨着怎么讨好你,问我你喜欢什么,问我你不喜欢什么,可上心了,比对我上心多了,我都吃醋了,也不是知道是吃你的醋还是吃她的醋。
” 母亲听我这么说,又拍了我的胳膊一下,念了一句“少扯淡”,但表情中却藏着盈盈的笑意。
“欸,我可没瞎说,真的,妈,张可盈真希望你认同她的。
我不是说了嘛,她一直就知道我喜欢的是你,所以和我发生关系后也一直在担心,担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才好。
当然的嘛,毕竟你才是正室,谁也没法和我妈比。
” “去,还正室呢,尽胡说。
”被我一番调侃的母亲羞红了脸,但心中总还是有几分欢喜的。
见母亲这半嗔半喜的模样,我也是欲念横烧,总想着该好好地满足一下我面前的美人儿才行。
于是我也不做预警,腰部一擡,坚挺的肉棒对着母亲的光洁的嫩穴直插过去。
“啊~你、你怎么又来了……人家、人家在,跟你说正事呢……嗯~!” 母亲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没想到被儿子突然袭击,那坚挺火热的肉棒再度挤入了自己的蜜缝当中,坚实的肉棍将湿淋淋的下面填满,而母亲也随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吟声,就连语气都变成了小女人的感觉。
这一下子可更是让我血脉偾张,我又将腰部往前一顶,让腔壁紧紧地缠着我粗壮的阳具,也将母亲搂在了怀中。
方才已经经过一番云雨,母亲的里面依旧湿滑,不必费什么工夫就能很顺畅地抽插,我抱着母亲的身子,往里一插又一插,让圆硕的龟头在母亲的花心深处抵磨着。
母亲被我这番挑逗弄得立即进入了状态,小穴不断收紧,就好像会呼吸的肉壶般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想要把我的灵魂都给吞下去。
我靠在母亲的耳边,用略带磁性的低音轻轻说道:“说正事,不妨碍咱们办正事。
” 这一下母亲就像是被拨动了什么开关一般,俊俏的小脸染上让人陶醉的晕红,身体的颤动也变得妖娆起来。
她的美眸晶润,长长的睫毛上沾着雾气,鼻息凌乱,朱唇微开微合,粉汗低落,整个人看起来无比地撩人。
我一边欣赏着母亲这幅让人赞叹不已的美姿,双臂环在母亲腋下,两个人面对面抱着,不断地让臀股相互撞击。
大力的肏干让龟头撑开紧致的花径,一次又一次深入蜜穴的最深处,宛如捣药般击打着花心嫩肉,把母亲插得只觉得小穴酥麻微痒,轻微的电流自子宫往脊柱上攀爬,双腿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在我极有节奏的猛操下,母亲很快就坠入了那种享受着性爱的状态,端的生出一副媚骨,姿势也随着我的挺动而配合着,神色更是羞与欲的糅合,像是在勾引男人一般。
固然我已经对母亲开始肏弄了,但看到此情此景,心中的欲望更受刺激,满脑子想的是要怎样狠狠地干翻我面前这个如仙女般美丽的女人。
“嗯~嗯~啊……” 在我的奋力耕耘下母亲的双唇中也低低地传出了娇喘声,粗壮的肉棒在狭窄的小穴中横冲直撞,壮硕的龟头碾着花心深处,让母亲整个人浑身乱颤起来,她的双臂抱着我,两条大白腿收折在身上,整个脚掌往下压去,几乎让小腿和足部成为了一条直线,那圆润可爱的脚趾也紧紧地并在一起,证实着母亲身体的用力。
而最用力的地方莫过于母亲的阴部,强烈的挤压使得肉棒有一种极为显着的爽快感,被紧紧夹住甚至让我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泄身一般。
为了与这股力量对抗,我将双手复上了母亲的胸部,一对狼爪揉拿着母亲那傲人的双乳,指痕卡在白嫩软弹的乳肉上,一副艳情的画面不断地刺激着人的感官,让我大呼过瘾。
而胸部被我蹂躏着的母亲也感觉到随着每一次手指收缩和抓握,奇妙的快感沿着乳房开始扩散,最终播遍全身,也同样让身体乱颤起来。
“嗯、啊、啊啊……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家。
” 被我上下猛攻的母亲呻吟不止,也不知是埋怨还是满足的叹息。
我听到母亲的反抗,心中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当即就停了下来。
母亲是最吃我这一套的,一旦不够尽兴,抽插的快感忽然中断,就会变得神志迷离,整个人沦落为欲望的奴隶,为了催促我继续下去,有时候连自己说什么话都意识不到。
“继续,继续呀。
” 见我一下子不动,母亲催赶着我,推着我的身体主动扭摆起腰臀。
“老婆。
” “干嘛啦坏东西,赶快继续下去嘛,人家要受不了了呀~” 母亲的声音被来就清脆悦耳,如今这带着三分色气的恳求声听起来更是让我满足感爆棚,我揉捏着母亲的奶子,下半身却岿然不动。
当然,我的鸡巴也膨胀得发痛,可为了这招欲情故纵,还是只能强迫自己先忍耐一段时间。
“那老婆,你得求我才行。
” “求什么?……” “你说求什么,当然是求我肏你呀。
” “人家不要嘛~坏蛋……” “你不要那我就不继续下去了。
” “不、不行!唔……” 母亲虽有些意乱神迷,但更多的还是在是与否之间挣扎。
我见火候快到了,又狠狠的捏了一下母亲的胸部,惹得她一阵娇吟。
“啊嗯~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我刻意引导着母亲,忽然觉得这样的母亲也是十分可爱。
“求你来肏我嘛。
哎呀~!” 就仿佛奖励一般,母亲刚从那娇嫩的嘴唇肿吐出淫艳之语,我就抱住母亲深深的抽插上一次,把母亲弄得呻吟不止。
“说、你是谁?” “是你,老、老公~” 被我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母亲此时真有些神智尽失了,我就这样轻轻地一带就让她顺着我的意思 “连起来说。
” “求求你……求求老公来肏人家呀~” 被我一步一步引导着发浪的母亲看上去像是一只祸人的狐狸,那娇怯的姿态引得我心中一派勃发。
我在母亲胸部使坏的两手一抽,回到下面,卡住母亲的腰间,几乎要把的水灵灵的小细腰掐出水来。
柔美的细腰、白皙平坦的小腹,修长养眼的美腿,母亲的下半身看起来是如此的美丽诱人,更别提那充满了神秘感的耻丘,此时此刻阴唇都有些泛红,那肉洞被我粗壮的大肉棒填满,被我戳干着,娇嫩的小穴被凶恶的鸡巴蹂躏着,如此官能十足的画面让人既爱怜又兴奋无比。
这时候的母亲也被我插得花枝乱颤,一双媚眼迷离不知方寸为何物,再与我从身体到心理上都坦诚相见过后,母亲心中微存的那几分芥蒂似乎是给挖了个干净似的,变得更敏感也更投入了。
而母亲的状态也影响着我,有效的反馈让我的心中成就感十足,每一下的抽插所能欣赏到的母亲的娇姿更是让我爽快不已,抓着母亲的小柳腰就把我的大肉棒狠狠地往母亲的穴底送去,粗暴的阳具在蜜穴的深处冲击着,将潮涌般的快感不断送给母亲。
我感觉到母亲快不行了,随着身体的颤抖她的小穴越挤越紧,而呻吟声也变得杂乱无章,与呼吸混合在一起听起来有些凌乱,母亲的双手勾起,环着我的脖子,想把我的脸埋进她的峰谷之中。
而我更是推波助澜,继续用淫语挑逗着母亲的神经。
“老婆,以后老公一直肏你好不好?” “嗯、嗯~啊嗯……” “那你和张可盈一起两个人双飞服侍我好不好?” “好、好,你说……啊~怎样就怎样……” 母亲这时候距离绝顶只剩临门一脚,强烈的刺激冲刷着她的意识,让她完全没办法思考,即使我说出如此荒淫无道的要求,母亲也不假思索就同意了,这时候的母亲只想一门心思攀登到快感的巅峰。
“快点,用力、用力!用力呀……” 母亲还在催促着我,我也顺着母亲的意愿,用力固定着母亲的下半身,肉棒如同撞槌一样不断地捣干着母亲的淫穴,每一下重重地撞击着母亲的身体,恨不得连蛋都给塞进去。
“嗯,啊~啊啊啊啊啊~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在我生猛的进攻下,母亲很快就弃甲投降,忘记了一切的她心中所期盼的唯有快感,无尽的快感。
“要到了……坏东西……啊……!” 随着母亲一声预示,她挺了挺丰满的乳房,仰起脖子,脑袋后倾,腰部往前,双腿抻直,整个人形成了一张弓字,而私密的花穴之中,母亲不断收缩聚拢着肉壁,滚烫的淫水射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弄得我差点腰一抖,也就这样射在母亲的里面了。
我赶快停下了抽送,既是为了给母亲休息的时间,也是为了让自己冷却一下,不那么快就射出来。
而母亲被高潮侵蚀过之后,双目微微翻白,粗沉地喘息着,粉汗自额间滴下,她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味来,表情则是一派酣畅。
我见母亲差不多恢复了平静,用双指在母亲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调戏道:“老婆,你又擅自高潮了,真不乖。
” 被我调笑的母亲这一次倒是没有羞怯的意味,而是甩给我一个白眼,但这个白眼,与其说是鄙夷,倒更像是抛给我了一个媚眼,看得我心里痒痒的。
也不知为何,今天母亲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放得开,或许是话说开了的缘故让她没有什么负担,能够完完全全地投入这场交欢之中。
我一低头,往母亲的美乳上一凑,两瓣嘴唇含住那粉嫩的蓓蕾,如同婴儿喝母乳那般吸吮起来,又用舌头轻轻拨动勃起的乳尖。
母亲被我这出人意料的举动弄得再度呻吟起来。
我不禁在脑海中想象着,是否自己小时候也是像这样趴在母亲的奶子上舔弄。
如今时光荏苒,我却仍与小时候做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目的却是不同。
我擡起头,只觉得自己想要如同孩子般向母亲撒着娇:“老婆,答应我,以后一直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 母亲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虽是不发一言,我却觉得彼此能够心灵相通,我知道,母亲的心中也是欣喜的,她也有着同样的愿望。
这一刻,莫大的幸福降临到我身边,这种快乐甚至超越了肉体的快乐本身,我竟想将母亲抱起来飞转,为灵魂的隽永而庆贺,不过,还不待我有所动作,倒是母亲抢得了先机。
母亲正喘着粗气,而她的身上也散发着热气,身上那白皙的皮肤有的变得粉红,像一位少女般楚楚可怜。
但这种诱人怜心的模样也不过是一层伪装而已,母亲手撑在我身上一推,然后一个翻身,攻守之势易位,此时此刻变成了她在上我在下的体位,母亲的表情更为销魂,眼神中烧着精火,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角,就像是准备要把我吃干抹净一般。
“小坏蛋,不给点颜色你看不行。
”母亲幽怨的声音传来,整个人已经骑在我身上,将我牢牢地压在下面了。
我也不做反抗,束手就擒,难得母亲起了主动的兴致,我也任由母亲驱使。
在我心中,只要母亲好,那就一切都好,只要母亲愿意,那我也心甘情愿。
母亲骑在我的腰间,两腿大开,她用手拨弄了一下我仍然膨胀着的肉棒,纤柔的手握住粗暴而丑陋的男根,细腻的手指在龟头上按压,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感。
母亲用葇荑小手捏住我的肉棒,将尖端对准自己的私处,然后缓缓放下臀部。
我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阳具一寸一寸顶开小穴的软肉,逐步推进,直到花心深处的感觉,这种快感极为强烈,又痒又麻的感觉从龟头尖端一路淌到腰间,让我的腰都感觉到一阵发软。
“啊~” 母亲眯起双眼,自喉咙中传出畅快的一声长叹,有时她还是更喜欢自己掌握主动的这种感觉,这坏儿子总喜欢在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逼迫着自己说那些羞人之至的话,每次都弄得自己欲求不满,只能满足他。
但要是自己来的话就好上许多。
母亲摇晃起臀部,用蜜穴上下左右地套弄起了肉棒,女上位有一种别样的风味,我舒服安稳地平躺着,看着母亲在我身上宛如蝴蝶般翩翩起舞,而且鸡巴所感受到的那种快感更是其他的体位享受不来的。
更重要的是视觉上的冲击,眼看着母亲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母亲的起坐而摇来摇去,那种艳情的画面刺激别提多让人喷鼻血了。
而母亲也弯腰欠身,将胸部垂在我头顶,在她套弄鸡巴的时候被揉胸部也是母亲的一个小癖好,而我自然不会放弃这绝好的机会,配合着母亲享受着这对珠圆玉润堪称完美的雪乳,两颗汉白玉的半球上点缀着一颗樱色的红豆,母亲这少女的酥胸看起来诱人非常,我的双爪自然是不遑多让,将这对软嫩的乳球握在掌心中,五指轮抓,手指陷入乳峰之中,满溢的软肉将指缝填满,指间一夹,又是一种别样的触感。
随着我亵玩着母亲的双峰,母亲的面色也愈发潮红,表情渐渐变得辛苦难耐,与此同时,母亲下半身的起落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肉棒与肉壁的褶皱剧烈刮擦的感觉,每一次的进出体验都堪称美妙,强势地突入,被温柔地包裹,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肉棒在母亲的膣道之中挥洒自如,虽然被花径吸吮,却又好像驰于无极之境,那种舒畅传遍全身,让人意犹未尽。
母亲不断摇动着腰臀,一起一坐之间,是母亲那绵柔的呻吟声,而我也随着母亲的节奏向上顶起向下沉腰,收缩和扩张着接触的距离,企图放大那得到的快感。
而强烈的刺激也使得母亲完全直不起腰来,她的上半身先是微弯着,最后实在撑不住倒了下来,两只手撑在床面上,与我四目相交。
我看到母亲的眼神中全是柔情,她的呼吸急促,面色酡红,眼中沾着雾气,我们彼此凝望着对方的脸庞,只觉得有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山无棱,天地合,一种相思,两处情长。
自然而然地,我们的双唇接在了一起,拥吻、吸吮、缠绕、连结,一段吻中,蕴含的却是千情万绪。
我和母亲的舌相互碰触摩擦,灵犀两通,心合一处。
唾液随着薄唇的分离拉出细细的银丝,而母亲那如丝的眉眼更为多情,一颦一笑之间,全是心跳的声音。
我紧紧地抱住母亲的上半身,感受着母亲的双乳压在我身上按摩,母亲依旧挺动着腰肢,让柔臀在我身上前后摆动,套弄着我那粗壮的肉棒。
“老婆。
” “嗯?” 我仔细的观察着母亲精致的脸,那是一份妖艳,两分柔媚,三分娇羞和四分安心。
我欲夸赞母亲一番,可单一个美字全然无法概括,而辞藻过盛又显矫,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说一句。
“我爱你。
” 这是儿子对母亲的爱,也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是那用最浓厚的笔墨将各种情所绘成的一点。
母亲听我这么说,露出了让人心醉的笑容,她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问道:“有多爱?” “很爱很爱。
” “很爱很爱是有多爱?” “像你爱我一样爱你。
” 母亲的脸上再度露出了微笑,此时此刻的她就好像追着情郎说着浓情蜜语的少女,这问题本来没有答案,又或者说,正因为是你,所以所有答案都是正确答案。
随着母亲的动作停下,我抱住母亲,再度将身体倒转过来,重新回到我在上的姿势,我已经决定今晚要好好疼爱一下母亲,所以还是要把主动权把控在自己手里。
而母亲似乎也不甘示弱地挺起了上半身坐了起来,我们彼此跨坐在对方的腰间,相互抱拥着,就以这样的姿势开始了最终轮的肉搏大战。
我环抱着母亲,母亲也环抱着我,彼此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却听得见对方的心跳,我调整好位置,整个身体犹如波浪般挺动,而母亲也配合着我一起前后摆动腰肢。
肉棒与肉穴撞在一起,彼此深深交融,然后浅浅地分开。
速度不算很快,但幅度却很大,每一次接触都足够紧密。
我听到耳边传来了母亲的娇喘,一只手抚慰着母亲的后背,而母亲也紧紧抱着我宽阔的背膀,下半身胯间相互碰撞,上半身则是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好似两个人融为一体了一般。
虽然动作并不算激烈,但或许是心理因素的作用,我和母亲一起很快到达了高潮,伴随着母亲的娇吟变得高亢,她的花穴也开始剧烈的收缩,肉壁蠕动着将肉棒吞咽下去,那是温热而紧致的触感。
我也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母亲同样配合着我,性器的激烈碰撞带来的是极度强烈的刺激,这刺激让母亲的娇喘沾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更让人爱怜不已。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随着母亲的娇鸣,她的浑身都开始剧烈颤动,膣道痉挛,而我也与此同时达到了极限,浓厚白浊的精液浇灌着母亲的子宫,一股滚烫射出让母亲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蜜穴内清澈的淫液喷涌而出,与精浆混合,自穴口的缝隙深处,看起来无比荒淫。
我和母亲紧紧地抱在一起,也彼此靠在一起,好似一个誓言。
第110-111章
我搂着母亲,彼此倚靠在一起,感受着皮肤间的亲昵,也在肉戏的间隔做着短暂的休息。
我和母亲将全身心都投入性爱中,那肉体的交缠酣畅淋漓。
我见到母亲那欺霜胜雪的肌肤被染上了樱粉,听见母亲仍未平静下来的娇柔喘息,那胸中的欲念之火依然熊熊灼烧着。
我的一只手揉捏着母亲的胸部,另一只手则是在紧致却不失柔软的小腹处抚摸,同时吻住了母亲的脖颈,用舌头在脖子处的皮肤轻轻勾弄着。
就这样,我贪婪地占据着母亲的身体,而母亲也在我的挑逗下重燃起了状态,柔嫩的蜜穴再次湿润,黏稠的淫水缓缓滴下,与肉壁一同温和地包裹着我那尚未软下的男根,将它再度激活。
野蛮生长的阳具随即变得挺拔而刚硬,炙热的肉棒将湿滑的小穴填满,我稍微抖了下腰,让它在母亲的身体里撬动了一下,而随之传来的便是母亲甜腻的娇喘,如兰的香气吐在我的脸上,让我不禁有些陶醉。
母亲双手在我的胸口一撑,进而擡起身来,她骑在我的身上,眼神中闪烁着星光,面色则是如同怀春少女般茜红,她浑身不着一物,雪白的双乳自由地晃动着,这幅画面看上去既淫荡又清纯,让此刻的母亲更令人心动。
最让人称绝的还是这场交欢,随着情绪和氛围的深化,两个人也表现的越来越不拘,彻底投入,也彻底地享受。
这是独属于我们二人的时刻。
母亲骑在我身上,先是轻柔地摇动着臀部,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似是骑在摇晃的木马上,腰肢任意地摆动着。
母亲的嫩穴紧紧地吸着我那坚硬的肉棒,许是坐着姿势的缘故,下身的肌肉收缩,也让私处闭合得更紧。
两片软肉与那如烙铁般的阳具吻合在一起,给予人以无限美妙的体验。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就好像融化在母亲的私处一般,温热的粘膜蠕动着,不断给我那肉杆做着按摩,酥麻的感觉让我的腰与腿都软了下来,而鸡巴却变得更硬了。
母亲微眯着双眸,白洁的贝齿轻咬着朱唇,香汗自额间滑下,将头发都濡湿了。
“嗯~嗯~啊~嗯……” 与母亲的呻吟声一同发出的是股间相击的啪啪声,而随着母亲骑在我身上扭动着身子,床也传来了吱嘎吱嘎的声音,这种种混合在一起,单是听上去就让人更加兴奋,更别说那淫香的刺激了。
母亲摇摆着腰肢,赤裸的娇躯也越摇越快,这时的母亲已经完全沉溺于欲望了,精神上被情欲俘虏,身体也完全适应了肉棒的插入,蜜汁不断外渗,自交合的缝隙滴落,那内里粉嫩的腔道细腻地收缩着,将我的肉棒牢牢地锁在里面,嫩肉上层层叠叠的褶皱与火热的大鸡巴相互摩擦着,爽得让人几乎要飞上天去。
母亲一只手压在我的腹部,一只手按在我的腿上,弓着背,勾着腰,眉头紧锁,眼神迷离,似乎看向各处,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只是品味着做爱的极乐。
两团柔软圆润的臀肉起起伏伏,向下直坐,让肉棒深入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抵磨至花心,母亲就这样一下一下地把自己肏到了接近高潮。
“嗯……嗯……啊……嗯呐……” 母亲的小嘴中只有急促的呻吟声,就连半句话都吐不出来了,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于身体的摆动上,就好像一只蝴蝶在我身上,跳起淫乱的舞蹈,那圆润的雪臀高高翘起,与我的身体相互撞击而震得浪荡不止,那两只饱满的椒乳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着,白嫩白嫩的,把人的目光都给吸了过去。
“嗯啊~来了……要来了……嗯嗯嗯嗯……”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动作也越来越快,直到头发都散落摇晃起来,她拼命地扭动着小腹,用湿滑温润的蜜壶榨取着我的精液,那紧致柔嫩的小穴吞吐着我的肉棒,同样带给了我极为强烈的快感。
随着母亲起坐抽插的速度增快,我的肉棒在膣道中进进出出,母亲的小穴也变得红肿,而阴唇更是上下翻飞,她那秘洞的入口被顶得大开,而其中的淫水也随着激烈的动作而飞溅,将床上弄得一塌糊涂。
“嗯、嗯、嗯嗯嗯……啊~!” 最后,以一声短促的娇吟为刻痕,在这阵极为疯狂的起落之后,母亲身体的反应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她的嘴巴管不住地张开,口水从唇角缓缓滴下,仰起脖子,浑身绷紧,整个身体向后倒,无处去的双手落在我的身上,小腿与足部都伸直,脚掌向上弯曲着,整具身体一下一下地颤抖,最后倒在我的身上。
我知道,这是母亲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主动发起进攻的她现在却败下了阵来,上半身贴倒在我的身上,闭着双眼,一副满足的表情。
而随着强烈高潮的余韵,她的身体也在无规律地轻轻颤抖着,她回味着这一次的决定,只觉得是无穷的享受。
随着身体渐渐恢复了平静,母亲感觉到心情也变得畅快而平顺,这种得到了满足的充实和快乐让她显得容光焕发,甚至比之前还要美上许多。
我望着母亲,自然是为她感到高兴,不过对于我自己来说,还没有充分满足,虽然被母亲骑得很舒服,但离临界点似乎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就是这一点点让我们没有同步高潮,也不知为何,今夜的我总感觉越战越勇,时间也一次比一次更长。
母亲感受到儿子那依然坚挺火热的肉棒,一想到他还没有射出来,总觉得有些歉疚。
自己光顾着一个人爽了,没有让儿子也一起享受到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实在是有些遗憾。
可对于满足儿子的欲望,她也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方才激烈的连战以及几次高潮已经掏空了她的体力,更是填饱了她那种不满足的情欲。
现在的她,只想依偎在爱人的怀里,说些悄悄话,或是感受一下彼此的心跳,要再度进入酣烈的肉搏大战,定是万万不可的。
“啵——” 母亲的肉洞实在是太过湿滑,就连我把鸡巴从她那花涧中缓缓退出来的时候,都发出了奇怪的一声。
听上去就好像在亲吻彼此一般。
而母亲这边,感觉到儿子的肉棒自身体内离开时,还是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她很希望儿子能一直插在里面,哪怕不动一下。
那种被填得满满的身体相连的感觉会让人上瘾,哪怕是翻云覆雨过后,母亲也不希望那种感觉就此消散。
“哼~”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母亲的喉咙发出一声哼声,似是不满,也似是遗憾。
我方才把肉棒拔出来,就见到母亲像是被夺走了食物的猫咪一般,心中的骄傲感也油然而生。
要是以前的母亲,哪会表现得这么直白,我长期以来的调教和逗弄让母亲越来越放得开,也越来越会配合我,这当然是一件好事。
不过,母亲虽是满足了,我那活儿还胀痛得厉害呢,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解放它,参差之间,我的双手已经抓上了母亲的两瓣臀肉,揉搓起母亲那软乎乎的屁股来。
我将五指按下,任凭白嫩的臀肉自手爪中满溢而出,被指间夹拢的嫩肉填满了指缝,随着我手部的用力,又白又润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看起来既娇怜,又让人燃起嗜虐心。
母亲感觉到儿子在挑起她的性欲,可是刚刚那几次已经彻底喂饱了她,现在,她的情欲已被满足得干干净净,加上体力尽失,是不愿也不能再战了。
母亲稍稍扭了扭屁股,然后有些慵懒地伏贴着我的胸膛,就好像一只在撒娇的幼猫一般。
母亲在我的身上磨蹭了一会,然后伸出一只手,按在我的手上,又轻轻拍了拍,意思是让我别再使坏了。
我顺从地循着母亲的意愿,但臀部那美妙的触感却总让我忍不住要揉两下。
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自觉地吸引着人,更别说如此完美动人的母亲了。
“别闹了~” 母亲的手在我身上按了按,总有种半推半就的风情感,似是拒绝,又似是初恋的小姑娘在对着男友撒娇,看起来赏心悦目。
我无言地回应着母亲,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加地用力,两只手揉捏着臀部的软肉,就好像在把玩两块发酵过的面团。
“不要嘛。
”母亲的手依旧是按在我的手上,说道,“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这时候的我早已经不是用手可以满足的了,我打量了一眼母亲的身体,找寻着更加让人有着兴致的部位。
我看向那红嫩的阴阜,看向光滑的小腹,看了眼水柳般的腰肢,看了眼红润诱人的嘴唇,又看了眼母亲那水盈盈的眼睛,目光在母亲的身体上整个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了母亲那汹涌澎湃的巨乳上。
这一对乳球我虽是经常把玩,可还真没有用来做什么特殊的玩法,这时候倒确实有开发的价值。
想到小电影中的乳交片段,我也更为兴奋了起来。
试想,要是用这样又白又软的大奶子夹着我的鸡巴,那还不是爽到要登天了。
就这样想着,我靠近母亲的耳朵,双唇一抿一含,轻轻咬住了母亲的耳垂。
我用舌头在母亲的耳朵上游走,刺激着母亲这极为敏感的地带。
而母亲在我的舔弄之下,也显得面容潮红,呼吸紧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气吃掉。
稍微玩弄了一会,我贴在母亲的耳朵边,轻轻吐气,随着说:“妈,你还有一个最厉害的地方……” 听着儿子的欲言又止,母亲知道这坏小子定是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可无奈这一上来对自己的弱点一阵穷追猛打,那温热的吐息落在自己的耳朵上,弄得她感觉骨头都软了,又哪有力气抵抗,只得由他去了。
紧接着,她就感觉他的那一对狼爪从屁股出离开了,反倒是再度爬上了自己的胸部,一双火热的大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将自己的胸前玩弄得乱七八糟的,不禁让母亲有些脸红。
她很快就理解了儿子的意思,是让自己用这傲人的双峰来帮他处理,一想到这,母亲就觉得那是在是羞死人了。
单纯的用手用嘴还好说,但是用胸部来,既要自己一手捧着自己的胸部挤弄,又要用乳房揉搓摩擦儿子的那根肉棒,怎么想都让人面红耳赤。
母亲娇羞地瞪了他一眼,每次儿子都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提议,偏偏自己还总是没法拒绝他,甚至有时候她也乐在其中,真的是被这坏小子吃得死死的。
“哼。
” 随着母亲的一声娇哼,她慢慢起身,从我身上退去,手足并用,爬到我下半身的双腿之间。
我看到母亲那绯红的脸颊,微微撅起的嘴唇,举手投足间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她趴在我的胯下,眉眼间尽是媚气,模样煞是好看,多盯上几眼,就让人觉得滋润。
母亲犹豫了片刻,然后用双手捧起胸前那一双白嫩的椒乳,好似托着两颗白玉汤圆。
她试探性地用乳房夹住我的肉棒,让我的大鸡巴陷入她深邃的乳沟中,随后近似摇动地抖弄起自己的巨乳来。
看到母亲满怀娇羞却仍不得不为我服务的模样,我心中的满足感可谓是达到了极点,与美人共寝算不上什么难事,少来说不得的就是一个心甘情愿。
母亲的动作有点生涩,甚至于润滑不够充分让我觉得有一点痛,但仍是让我激动不已。
“妈,你用舌头一起嘛……好痛。
” 我循循善诱引导着母亲,却被硬生生拍了一下大腿,这时候的母亲又羞又气,娇滴滴的模样甚是喜人,虽然一开始的手法还很青涩,不过一经提点,母亲马上就抓到了要领。
她用两对乳球固定住我的肉伞,樱桃小口一圈,银色的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自唇部滑落,一直滴到肉棒上,这幅模样端的是艳丽无比,看得我更是粗气横喘,满脑子都是要侵犯母亲这张漂亮小嘴的欲望。
母亲的嘴巴就顺着这银丝一路向下,来到了我的胯间。
那柔软的樱唇亲吻着我那圆硕的龟头,软与硬相结合发出轻轻的啵声,更是激得我的肉棒一跳一跳的。
紧接着,母亲就伸出她那滑嫩的丁香小舌,舔弄起我的阳具来。
细腻的舌头轻轻抚过肉棒,环绕着龟头包了一圈,经由唾液的润滑,在最敏感的头部尽是酥麻的感觉。
母亲低下头,从阴囊处沿着筋络将舌头自下而上攀登,舌面扫过凹凸不平的阴茎底部,让我浑身一颤。
自阴囊开始附近都是我的敏感带。
正如我知晓该怎么对付母亲一般,母亲也很明白哪里才是我的弱点,被我逐步驯服而越发优秀的口交技术此刻正带给我无穷的快乐。
随后,母亲张开双唇,一口将龟头整个吞下,她用鲜嫩欲滴的唇锁住冠状沟,而舌尖则是轻轻在龟头处摩擦,随后钻入马眼,口腔中滑腻而湿热,一种温暖包裹着龟头,带来一阵阵漏电般的快感,与此同时,母亲还不忘了用两片巨乳交错包裹套弄着棒身,柔软的乳波挤弄着肉棒,给人的感觉舒缓而美妙。
母亲舔得很用心,表情也十分认真,她的双眸璀璨星火明灭,漆黑而光亮,而被巨大的龟头撑满的小嘴看起来鼓鼓的,好似松鼠般可爱。
我望着如此为我用心服务着的母亲,心中不由得有些许感动,她的动作,她的神情,无一不在用无声的言语对我诉说着她对我的爱意。
单纯的、生理上的快感,其实算不得什么,但像这样的脉脉情意,那种深入骨髓中的精神的满足,是何种事物也代替不了的。
母亲继续用双峰推弄着我的肉棒,而软软嫩嫩的舌头在纠缠着阴茎的顶端,随着母亲一下一下的吸吮,也带给了我绵长的酥麻的感觉,那好似漩涡的收缩和包裹更是让人有着升仙似的感觉。
随着母亲乳摇的速度越来越快,吸舔的模样越来越色情,我感觉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暖流自下身涌上腰间,迫着我挺直了腰背,将肉棒更深地往母亲的小口中送去,自龟头处传来的痒痒的感觉让我再难控住精关,约束一松,随后一股浓厚的新鲜精液自马眼喷出,一股一股射进了母亲的嘴中。
母亲的双唇依然牢牢地箍着龟头,她摸摸地含着我的鸡巴,任凭我爆发在口腔中,不曾分开。
稍过一会,那股势头才停了下来,。
母亲含着我那白浊的如同沙拉酱般的精液,眼神中满是妩媚。
我期待地望着母亲,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我想说什么,我们双目相交,能看到她的眼神中是无奈和宠溺。
随后,母亲的喉咙轻轻蠕动,将我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吞下。
咕咚、咕咚,吞咽过后,母亲又卷起舌头清扫起肉棒,还吸吮了一下龟头尖,将残留的精液吸了出来。
她用舌头用心地打扫着,看着母亲卖力的模样,我的心中也随之升起了一种飘忽而舒畅的幸福感。
我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整个人躺下倒在床上,只觉得四肢好像浮在空中,不属于我了一般,而脑海中更是白茫茫的一片,虽有疲累,但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回味至极,难以忘怀。
这时候,母亲已经前往洗手间洗漱了,方才的侍奉让她的身上都被玷污了,虽然心甘情愿,但黏糊糊的还是有些难受。
母亲打开水龙头,满脑子都是刚刚发生的旖旎,爱一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为他献身,刚才的母亲就是这样。
她的手中捧着一掬水,温热的流水落在手心中,总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其实爱本应是自私的,占有、独享,又有谁会把自己的爱人拱手相让与人分享呢? 但她的心里总还是有些惦念,现实的身份与感情缠绕在一起乱作团麻,囿于母亲的身份,她不能大大方方地接受这段感情,总是觉得心中对儿子有所亏欠。
她与儿子之间的爱情,美好却又显得那么虚无缥缈,就好像手中的流水一般。
她将水扑到脸上,那一瞬温暖的接触让人不想离开,但随后就落下,散开了。
母亲有些失落地擡起头,却正发现儿子在自己身后。
“干嘛不声不响进来,吓我一跳。
”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 “惊是惊了,喜倒是不见得。
” 母亲面对着镜子看向自己的脸,她天生丽质,时至今日依然显得年轻秀丽,但,无情的岁月还是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
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那时候还是纯洁无瑕的少女,心怀期待面对着自己的未来,时光荏苒,镜中人还是镜中人,却不再似从前。
我从背后抱着母亲,双手环在她的腰间,头则是靠在她的肩膀上,在锁骨处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就这样与母亲的身体贴在一起,两个人都赤裸着,可心中没有半点肉欲,有的只是纯粹的爱意。
母亲也不说话,安静地被我从后面抱着,背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很喜欢这样的姿势,感觉自己仿佛在守护自己的爱人一般,让她可以对着我尽情撒娇。
母亲的目光始终集中在镜子里,而我也看向镜子,看着从银色的平面中反射出来的母亲的容貌。
母亲的美就像空谷中的幽兰那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但就像这样似是仙女般的母亲,如今却与我身心相连,恍若一场梦。
我欣赏着母亲的容颜,心中是依恋和迷恋,爱如同缠绕在枝头的藤蔓,轻轻搔动着心头。
“妈,咱们也生个孩子吧。
”我鬼使神差般地说出了心里的话。
而母亲听我这么一说,那种清远的氛围一下子消失,她侧过头来瞪了我一眼,又耸动了一下肩膀,全无好气地说道:“两个孩子?你养得起吗?” 母亲也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种话。
当她看到张可盈的孕检报告时,先是惊讶,后是疑惑,再是恼怒,随后冷静下来,她叹了一口气,最终留藏在心里的,是嫉妒。
正如她对儿子说的那番话一样,一个女人唯有爱到骨子里,才会心甘情愿地为人生子。
而她又何尝不愿呢? 她也想要一个爱情的结晶,来弥补过往的遗憾。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年纪,就止不住地叹息,她也早过了生孩子的适龄,而越往后拖这愿望就越难实现,意愿和现实相抵触,又有何事能双全。
“现在是养不起,以后就养的起了,好不好嘛妈。
” 我将母亲搂在怀里,贪婪地品尝着她的发香,见母亲犹豫的模样,我知道她拒绝得也并不坚定,于是抚摸着她的手,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可是,我最爱的人还是你,也最希望与你有一个孩子,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生命,那是我们爱情的延续,也是对未来生活的希冀。
” 我认真地考虑起自己的未来,其实此前我都没有什么计划,做什么事情也都是按着母亲的安排,或是想让母亲高兴才去做的。
而现如今,我在心中也隐隐生起了对将来的期许。
思来想去,我还是想要与母亲有一个孩子,我会尽全力去抚养,哪怕这家庭是与世俗伦理相悖的,我也会坚持下去,绝不后悔。
母亲看着镜子中儿子的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一般,竟让她觉得有些安心。
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自然是喜悦的,可这到底是一条铺满了荆棘的险峻之路,身为母亲,身为爱人,她又怎愿看着他蹒跚前行下去。
张可盈本可成为她脱身的一个借口,但她还是有些不舍,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让她对儿子有多爱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同时也让她真正明白了什么是爱情,体会到了爱情的滋味,成为了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就在这朝夕的共处之中,她的心已确确实实为他所俘虏,她的脑海,她的内心,乃至于她的身体,全都有他的影子扎根。
事已至此,要让她离开他,又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欲舍而不能,母亲的心中纠结无比,但当下的幸福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曾计划等儿子成家立业自己就好安心,如今,她更希望自己能在儿子的身边,哪怕她无数次对他说过自己不能够陪他一辈子,可她还是想与他一直在一起,直至死亡将两人分离。
她反过来抓住了儿子的手,叹了一口气,在心中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妥协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些事情,就以后再说吧。
” 我听着母亲的话,知道她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同意了,心中也大受鼓舞,从最开始母亲对我的拒绝,到后来的半推半就,现在则是坦然接受,我的爱似乎已经触动了母亲,我长久以来的心愿也得到了满足。
我低下头,在母亲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吻,一股甜蜜的气息环绕在我们之间,那是浓浓的柔情,是最纯粹而美好的爱情。
第二天在学校,我看着在讲台上讲课的张可盈,觉得她变得迷人了不少,好像在母亲的承认过后,她自然而然成为了我的女人,而身上最具有吸引力的部分在我的眼中也加倍放大了。
我当然最爱母亲,但张可盈在我心中的位置也越占越多,一想到今后能有两位美女陪侍在怀,尤其是说不定能在床上共享鱼水之欢,我的下半身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听话起来。
中午,我和张可盈久违地在图书馆见面。
这里可谓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基地了,不过之前都是张可盈带我来的,自打第一次在这边像是偷情一般的做爱,她几乎就迷恋上了这里。
当然,最近因为怀孕不能做一些出格的事,就没怎么来过了。
张可盈见我主动约她,也是异常兴奋,刚一关上门,她的手就在我身上乱摸,活像个碰到了女高中生的痴汉,搞得我有点尴尬。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时候总给人一种大叔的感觉,一旦色起来就连我都得甘拜下风。
“干嘛呀,搞得神神秘秘的。
”张可盈一边摸一遍向我抛了个媚眼,“想要人家直说嘛,虽然人家怀孕了,但小心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 她刻意捏着嗓子装嫩,不得不说,张可盈对于表演还是颇有心得的,装成娇滴滴的小姑娘完全没问题。
要不是我熟谙她的本性,说不定还真会被骗过去。
不过说来也巧,自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就几乎是把最贴近本性的那一面展现出来了,也或许正是如此,她才会对我如此中意也说不定。
我轻轻剥开她贴在我身上的手,然后抓在手心里揉了两下:“好了,别闹了,你听我说,咱俩的事情我妈知道了,而且她也知道你怀孕了。
” 听我这么说,刚刚还笑嘻嘻的张可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一张笑脸几乎变成了哭脸。
“那那那…那怎么办呀,她是怎么会知道的,完了完了,要完蛋啦,这怎么办啊。
” 张可盈一时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这晴天霹雳弄得她有点语无伦次的,她一会转向这边,一会转向那边,我只好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冷静下来。
“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事儿,你先听我说。
我妈的意思是——”我一边说着,脑海中回想起来了母亲昨晚说过的话。
那时候我正和母亲抱在一起躺在床上,母亲靠在我的怀里嘱咐我道:“不然,就让张可盈到咱们家里住吧。
” “住咱们家?” “嗯,她一个人住也没什么人照顾,在过几个月就得特别小心了,只有她自己的我我不太放心。
让她搬过来吧,正好家里也有地方,咱们可以照顾她。
” 母亲的表情异常柔和,她从以前开始就很会照顾人,除了小时候对待我有点严厉外。
而现在母亲这样发话了,相当于完全接纳了张可盈,不单单是嘴上说说而已。
我把母亲的话如实转述给张可盈,张可盈有些不可置信,她眨巴着眼睛,一双美目显得有些湿润,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跟愣神了似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
” 张可盈的眼中波光粼粼,一星泪光忽闪互灭,她激动到一下子跳了起来抱住我。
我也赶忙接住她,不住地提醒:“小心,小心,孩子,孩子。
” 张可盈高兴到什么都顾不上了,她搂着我的脖子一蹦一跳的,就像个小孩般兴奋,她扑到我的身上,脸与我贴在一起,不断地亲吻着我。
我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触动,能被人这般爱着,又如何不是一种幸福呢。
和张可盈一起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比平时还要晚一些。
盖因我和张可盈去她家拿了下行李。
她塞了满满的一个旅行箱,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当我问她里面装了什么的时候,她却只是红着脸什么都没说,惹得我一阵好奇。
来到门口,我正欲开门,张可盈拉了拉我的袖子,一副紧张的模样。
“怎么办,怎么办,感觉好慌,心跳得好快。
”张可盈一只手拉着我的衣服,一只手捂在胸口,嘴中轻轻吹着气。
“紧张什么呀,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来那么多回还紧张。
”看到张可盈这幅模样我不禁苦笑,谁知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心态不一样,哎呀我也说不上来,你等一下,让我准备好再进去。
” 就在我们说着话的时候,门已经开了,母亲大概是等我们等得急了,正好看到我们两个,有些担忧的神情变成了宽慰的微笑。
“妹妹来啦,来来来,快进来,行李带来了吗?” 母亲笑着关照起张可盈来,显得十分慈爱,满是正宫的气场。
而张可盈在这样的母亲面前,就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只是看了母亲一眼,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倒真像是刚要过门的新媳妇儿了。
“姐、姐姐……好……”相比起母亲招呼的大方,张可盈这边显得很是拘谨,就连说话的声音都细不可闻,刚打完招呼,就逃也似的躲到了我的身后,想把自己的行踪掩藏起来。
看着母亲和张可盈之间的互动,我也不禁莞尔,这一进一退的,就好像后宫戏中皇后和妃子互相招呼一样,为尊的母亲自然是亲切而落落大方,后来的爱妃则是羞涩且慌慌张张。
面对着这和谐的一幕,我也忍不住调笑起来:“还叫什么姐姐妹妹的呀,弄得那么客套多显得生分你们都是我的大小老婆,以后呀咱们……哎哟,疼……” 我还没说完,就被母亲赏了一个暴栗,那小粉拳敲在头上,别说,还真有点疼。
我揉着被母亲揍的地方,而母亲和张可盈很快就达成了统一战线,母亲一手接过我手里的行李,一手拉住张可盈的手,往屋内走去。
而张可盈则是趁机向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一副鬼灵精怪的做派。
我不禁失笑,看来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后宫和谐是不错,但要是她们团结起来对付自己,那可就是双倍的打击了。
一边笑着,我一边摇了摇头,顺手把门关上了。
客厅里,母亲和张可盈有说有笑的,她们两个关系本来就不错,现在唯一的小秘密也被揭开了,这一来一去就变得更加亲密。
看得我甚至都有些羡慕。
两位美女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而我稍微隔开一点距离看着她们两个,美人美景尽收眼底,好不快哉。
“怎么样了?我看看。
” “最近感觉他变活跃了很多,时不时会踢我一下。
你看。
” 张可盈将上衣拉起来,把腹部露了出来,怀孕四个月,她的小腹已经有了隆起的迹象,相较原来她那妖精一样的身材,显得异常明显。
母亲温柔地将手放在了张可盈的肚子上,母亲感受着孕育在子宫中的那个新生命,脸上露出了羡慕和幸福的表情,她一想到那是属于自己爱人的孩子,就不禁爱屋及乌,为这个孩子嘱咐。
“对了,姐姐……你教教我怎么育儿吧,这方面我也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啊……”母亲听着张可盈的请求,望了我一眼,“小桐小时候可淘气了,我还记得怀他的那个时候,每天都给折磨得不轻。
” 母亲回忆着往事,如数家珍般向张可盈一一道来,张可盈时而附和,时而微笑,两个人探讨得十分热烈,弄得我好像成了局外人一样。
被晾在一边的我尴尬至极,只好两手撑着膝盖无奈地起身。
想了想还是需要找点事情做,于是往厨房走去。
平常基本都是母亲做饭,我很少下厨,不过关于厨艺我也了解一些,大部分的家务我都能做,此前母亲生病的时候,每天的饭就都是由我来负责的。
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我不禁感觉到怀念,母亲的那次害病,正是我和她之间关系升温的催化剂,也是我们感情的起点。
我刚在厨房里处理了一下要用的食材,母亲就走了进来,一下子把我撵了出去。
一边推我一边说着让我好好陪陪张可盈。
“哦对了,记得把房间收拾好,今晚张可盈和我一起睡。
” 听母亲这么说,我有点失落,脑中幻想了数次的三人场面还是没什么机会实现。
当然,我知道这需要机会,要慢慢来,但还是不妨碍我觉得有点可惜。
我回到客厅里,看到张可盈正和小咪一起玩得开心。
小咪也不怕生,和张可盈融洽地在一起打闹,我想起上次张可盈来家里,也是差不多的场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家的小猫对张可盈一点都不排斥。
或许,冥冥中,一切都是命数注定吧,注定张可盈会在我的命运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112-113章
我又望了张可盈一眼,想起了母亲的嘱咐,她说要和张可盈晚上一起睡,让我帮着收拾一下房间。
而我也只得遵命,趁着张可盈在逗猫的时候拿过她的行李箱。
之前她还神神秘秘的,收拾的时候也不让我帮忙也不让我看,也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更是加重了我的好奇心。
提着张可盈的行李箱走进母亲的房间,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抱到床上。
粉色的行李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一件件叠的整整齐齐,很有条理。
想来张可盈行事大大咧咧的,做事倒是心思细腻,最近她表现得女人味越来越足了,而她在我心里的形象也无形之中加了不少分。
以前我看她是怎么看怎么别扭,现在倒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张可盈的行李都是一些日常穿的衣服,衣服也都偏可爱一点是少女风的,最让我意外的是箱子里竟然还藏着一只玩具熊。
当我把这只熊摆在床上的时候不禁有点哭笑不得,果然这妮子还是小女孩心性,大概睡觉也要抱一只熊才行。
简单地把东西归置了一下,顺便清扫清扫房间,我又回到了客厅里。
小咪大概是玩儿累了,趴在张可盈的腿上打起了盹儿。
而张可盈则是轻轻摸着小猫咪的头,就好像在照顾婴儿一样。
听说猫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能够最早发现家庭成员怀孕的状况,还会照顾小孩子,就算脾气再古怪的猫,对待小婴儿也会很有耐心。
或许它与张可盈这么亲,也有这一层要素在里面吧。
我本来想去帮母亲做晚饭,却被她赶了出来,张可盈也一样,被母亲念叨了几句孕妇要多注意保护身体,也不让她进去。
我和张可盈只好坐在客厅面面相觑。
“我还是觉得好紧张。
”张可盈看着我说,明明她平时表现得自然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心态上的转变,让她变得相当敏感,扭扭捏捏的,真有点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的味道了。
我抓住张可盈的手,摸着手背,劝道:“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妈你都那么熟悉了,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哪可能为难你呀。
” “可我们这毕竟是做了坏事被逮到了嘛。
”张可盈悄悄挠着我的手心,还对着我吐了吐舌头,满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
“逮到就逮到,她不是也同意了嘛,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可是我的小老婆。
”我搂住张可盈的肩膀,不过很快就被她把手拍开了。
“去去去,谁是你的小老婆。
” “就是就是。
”我发挥死皮赖脸的精神,再度搂住了张可盈,这次她倒是没躲开,红着脸贴在我的身上,还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着微微鼓起的腹部。
这一幕画面就好像新婚的小夫妻一般,让我倍感温馨。
不得不说,张可盈的到来确是为家里添了一份热闹气。
这段时间母亲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不论是爱情和友情,对于一个人来说都是不能缺少的部分。
正当我们调着情的时候,母亲端着盘子出来了。
“好了好了,别在这打情骂俏了,饭做好了,快来吃吧。
” 就真像是在哄孩子的母亲一般,母亲的语气也是极尽温柔的,而我和张可盈也瞬间分开,她用手指卷着头发,而我则是轻轻咳嗽了两声,彼此都在缓解自己的尴尬。
虽然已经知道之后要一起生活了,但最开始还是有些不适应。
就像刚在一起的情侣彼此还会端着,只有时间慢慢过去,才会相处得自然些。
来到餐桌旁,我先给母亲拉开椅子,再给张可盈拉开椅子,搀扶着她们坐下。
母亲见我这么殷勤,也是与张可盈相视一笑,说了句,“这孩子。
”随即与张可盈攀谈起来。
“对了,妹妹,你最近检查的结果怎么样,身体状况没问题吧?”母亲开门见山,毫不遮掩地和张可盈讨论起怀孕的事情。
虽然我已经提前给张可盈打过招呼了,但现在她还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都放在饭桌底下,也不敢擡起头来。
“嗯。
没什么的。
” 见张可盈还是一副放不开的模样,母亲倒是继续主动说道:“别紧张,没关系的,姐姐一直都很关心你。
你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也可以和我说说,毕竟姐姐是过来人嘛。
” 母亲说罢瞥了我一眼,而张可盈也跟着看了我一眼,接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倒是留我一个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了姐姐。
那你跟我说说你怀小桐那时候的事好不好。
” “没问题,我跟你讲呀,这孩子打小儿就不让人省心,我怀他五个月的时候啊,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他老踢我肚子。
欸,你怀这孩子感觉怎么样,胎动也很频繁吗?” 张可盈不好意思地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说不定这一点也随他呢。
” “这混小子啊,就是不让人省心。
”母亲的语气让我听来总觉得好像有好几层涵义,但大差不差似乎都是在埋怨我。
我依然是尴尬地一个人默默吃着饭,感觉完全插不进她们两个的对话,而且说不定还要被教训一通。
之前也是,母亲和张可盈两个人就好像在画小圈子一样,而且偏偏这小圈子还把我排除在外,让我徒徒着急又没什么办法。
“来,妹妹,我帮你盛点汤。
”母亲拿起大勺子装了满满一碗放在了张可盈面前,“这汤可是我特地为你熬的,能安神养胎,鸡汤里面加了石莲子、川续断和阿胶,对身体很有好处。
” “怀孕的时候啊,一定要保证营养充足,这样胎儿才能好好发育。
我那个时候啊可能吃了,经常是吃过晚饭又饿了,然后出门走走的时候在外面的店里吃点什么。
东街那边有一家维族人开的店,以前啊,我还在那里一个人吃了好多烤羊肉串,都把人烤串的小伙子给吓到了。
”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笑起来,张可盈拿起调羹小心翼翼地喝汤,似是也被母亲的好心情给传染了,脸上带着笑意。
“再一个就是要注意休息,晚上一定要睡足觉。
然后平常也要适当活动活动,但是身体千万不能累到了。
还有呀,一定要保持一个好心情,不要紧张、不要伤心、不要生气,这段时间情绪很容易受影响的,而一旦情绪被影响对胎儿不好。
心境平和、营养充足、作息规律,这些就是养胎的秘诀了,妹妹你一定要记住。
” “嗯嗯,姐姐你放心,我都记着呢。
”张可盈点点头,口中还喃喃低语着,似乎是在复述母亲所说的内容。
我知道张可盈对怀孩子这件事一向上心,不但遵医嘱,还会主动去找一些视频去看去了解。
我之前还觉得她会大咧咧的不在意,没想到到了关键的时候,她的性格反倒认真了起来。
听着母亲和张可盈两个人交流育儿秘诀,看着她们其乐融融的模样,我也是实在插不进话去,只好闷着头吃菜扒饭。
本来我还担心她们两个关系会不够好,现在看来我得担心她们两个的关系要是太好了该怎么办,怕不是我才要变成局外人了。
就这样,我全程没什么参与感,而到了餐后,也是母亲拉着张可盈两个人一起回房间了,我则是自觉地收拾桌子洗洗碗。
往常这事都是张可盈抢着做的,现在母亲这么照顾她,杂事就自然而然落到我头上了 当然,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很轻松的活儿,不消一会儿就完成了。
闲暇便用来看看她们两个的情况。
母亲和张可盈正坐在电脑前面看着视频,里面的音乐轻快,播音腔念着育儿需注意的事项,两个人一边看着,一边说说笑笑,关系很是融洽。
我望着她们的背影,恍然觉得无比温馨,从前还要担心秘密被发现,如今一切坦白,身上的担子似是也卸了下来。
又怎么能想到,她们两个竟能如今日一般和睦共处呢。
两位美人伴在我身畔,甚至其中一位还怀着我的孩子。
如此光景,就算要说我是人生赢家,当是也不为过。
这种艳福,是多少人心心念念而可遇不可求的呢? 我不禁为自己的幸运慨叹,心中也更坚定了要珍惜她们的想法。
不过我这欣赏的窥伺没能持续多久,正巧母亲起身倒水,与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我下意识地扭过头,而母亲则是惯常地飞给了我一个白眼,问道。
“作业写好没?” “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被母亲逮到后,我刚才的兴致也都落寞了,满脑子都是她们俩同仇敌忾的画面,赶紧应了母亲的话,回到房间。
坐在书桌前,面对着摊开的课本和作业,我的心却飘到了房间外。
这时,我的脑中想着的尽是夜晚该怎么度过,虽说是母亲与张可盈同住,但也不代表我一点机会都没有,这种情况下反倒更刺激一些。
我转动着手中的笔,和母亲共享云雨之欢的场景浮现于眼前,几乎都要我勃起了。
入夜,我悄悄往母亲的房间摸去,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间的门,就像我以前偷窥母亲那样,不过还是发出了一点点盖不住的吱嘎声。
我看到母亲的床头旁亮着一盏小夜灯,而床上的两人都已经合上眼入睡了。
或许是听见了我弄出的响声,母亲先醒了过来,而另一边的张可盈则依旧睡得很香,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母亲先是扭过头看了一眼张可盈,确定她睡着,才转过头来面对我,表情有点吃惊和害怕,忙开口说干嘛。
不过这一句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用很明显的口型做出来的。
我也知道这时候可不能把张可盈吵醒,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回了个噤声的手势。
踮着脚往前走上几步,来到母亲身边。
我轻轻牵住母亲的手,向上提了一下,想带她起来。
而母亲很快也领悟了我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慌张得连连摇头,身边的张可盈让她张皇失措,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这个时候跑过来。
“那要不然,咱们就在这儿?”我贴近母亲的耳边轻轻说,一边说一边将手摸到了母亲的大腿上。
见我似是来真的,母亲花容失色,连连把我的手按住,小脸也红透了。
我期待的本来就是这样的画面,正因为有随时被发现的风险所以显得更刺激,甚至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就想和母亲在张可盈旁边做,若是她醒了正好一起加入。
不过以母亲那易羞的薄面皮来说,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只能先想想作罢。
但今晚,母亲可逃不出我的魔爪,她抓着我的手,似是放弃般叹了一口气,关掉了床头的灯,随后就跟着我往我的房间走去。
到了我的房间,把门关好,母亲这才放松下来,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吊着气的样子。
她恶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弄得我直吃痛,然后埋怨似的怪罪道:“你干嘛,犯什么神经病,张可盈在你还不老实,想害死我啊!” 我见母亲这幅模样,也是爱怜之意横生,笑着说:“咱们过正常夫妻生活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 一边说着,我的狼爪已经攀上了母亲的臀部,使坏揉捏着。
母亲本想扫开我的手,但没等到这个机会,上面的嘴唇又被我夺了去。
“呜呜……” 她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我只是吮吸着那如朝霞般的粉嫩薄唇,将所有的言语都堵了回去,只是想要挑逗起母亲的欲望。
滑腻的舌头犹如试探般碰触着娇嫩欲滴的唇瓣,柔软的舌与柔软的唇互相触碰摩擦滑动,舌尖稍稍勾动双唇间的缝隙,似是勾引,似是玩弄,似是调戏。
钻进唇缝之间,紧闭着的贝齿是最后的防线,我并不强攻,而是用上在臀部抚摸的手,在母亲的背后来回游移。
五指点拨着那翘臀的软肉,轻轻抓握,上下退弄。
随着我上下齐攻,母亲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紊乱,眼睛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还下意识地发出了很轻的哼声。
我品味着母亲的芳香,身体与母亲紧紧相贴,感受着腰臀的优美曲线,只觉得小腹处一股邪火直往上窜。
在我拼命地攫取嘴中的甘津时,母亲似乎也放弃了反抗,她的双手垂落,主动地为我打开了道路,而我也迅速地钻了进去,与母亲那滑嫩的舌紧紧相贴。
我们缠绕在一起,一如往日那深沉而动情的长吻。
勾连在一起的舌尖传来彼此的温暖,近乎于未知的探索则更令人兴奋,这最为亲密的负距离接触更是象征着爱情的共鸣。
而我的手也不曾停下来,自缝隙钻入母亲的裤子当中,更贴合地去把玩着母亲那如发面团般松软的臀部,整个手掌像是印沙画般,在酥软的臀瓣上留下痕迹。
而母亲也就此软软地靠在我的身上,任凭我玩弄。
这时的她呼吸急促,吐息如兰,浑身都开始发烫,口中的香津几乎都要被我吸干了 她不安地扭动着双腿,腿间紧紧地夹着,就连喘息声都听着无比妩媚,而我的那根东西也不失适宜地挺立了起来,越变越粗越变越硬,犹如一根烧火棍般顶在母亲身上。
我松开了嘴唇,母亲的唇因为我霸道的占据而变得愈红愈艳愈发诱人,接连未断的银丝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淫魅。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只见母亲的眼神中媚情连绵,似是有星波流转,眼角微微勾起,若是添一抹红影,可真是美煞了。
那浓密的爱意在我们两人的眼中传播着,母亲轻轻颔首,已是情动意动,准备就绪了。
我的手也不曾离开母亲的臀间,顺带着就把母亲的裤子褪了下来。
母亲那雪白的臀肉跳了出来,下半身只余一件内裤,看起来分外勾人。
“妈,你到书桌上。
”我又吞了一口唾沫,轻轻地指挥母亲道。
这时的我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情欲给冲爆了,心中所想,只有如何好好与母亲共度这欢愉。
母亲也听话地转过了身去,看起来十分乖巧,更让我欲心蓬勃,她上半身伏在桌面上,下半身对着我,还勾引似的扭了扭屁股,看得我恨不能扑上去。
我急不可耐地扒下了母亲的内裤,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个透,正证明了母亲的兴奋。
我笑着说道:“妈,你下面好湿啊。
” 母亲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娇哼一声,催着我赶快:“赶快带上套子进来,再磨蹭磨蹭一会,张可盈要醒了。
” 我看母亲这也是焦急难待的模样,嘿嘿一笑,故意把肉棒对准那淫水四溢的蜜穴,用龟头摩擦阴唇起来。
当然,我和母亲此时还不知道,张可盈早就被我们的动静给闹醒了,此时此刻正躲在门外,压低身子,耳朵趴在门上,面红耳热地听着我和母亲之间的缠绵。
“不戴套可以嘛。
” 套子那一层薄薄的遮盖既让人觉得拘束,又掩盖了肉与肉相贴的美妙,我并不爱戴,往常也只有母亲一再要求才会不情愿地戴上。
“不行,今天……危险期。
”母亲的声音有点犹犹豫豫的,大概她也不喜欢隔着一层橡胶的感觉,但出于安全问题又不得不思考这方面的事情。
但母亲这么一说倒是更让我兴奋了,“那正好,咱们生一个儿子。
” 张可盈都怀孕了,身为正宫的母亲还没有怀上,我想起母亲看到张可盈鼓起的腹部的那种羡慕,知道她也并不是不期望有个孩子,所以,这既能满足我又能满足她,怎能说不是一件好事。
母亲听了我的话,连忙一只手伸到背后,捂住自己的小穴,声音中都带了些许哭腔:“真的不行,赶快戴套。
” 我见母亲如此坚决,也只能从命。
只好从床头找来避孕套,撕开一个,将开口对准肉棒,一股脑地撸了下来。
被避孕套包裹的肉棒看起来更加水亮,也更昂扬有气势。
我贴近母亲,这一下没再抵磨,而是一下子插了进去,火热的肉棒挤进火热的蜜穴中去,一层层推开密叠的肉壁,不断向最深处拓进,而随着性具间的摩擦,美妙的触感自肉根部如电流般向上直窜,畅爽无比。
我不断推进,直到将盆骨与母亲那挺翘的臀部紧紧相贴,大腿近乎要与母亲的腿相连了。
我两只手把着母亲的腰臀,先是将肉棒抵到身体最深处,然后缓缓地拔了出来。
或许是害怕叫床声被张可盈听到,母亲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唇,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但听起来也十分悦耳。
这种害怕被发现的感觉更让这场性爱变得紧张和刺激,我抱着母亲的屁股,再度往里狠狠一撞,母亲那紧致如处子般的嫩穴被我粗壮的阳具给撑满了,就算隔着避孕套,也能感觉到母亲的小穴在不断吮吸,其中的淫水还在不断地分泌流淌,自肉柱与蜜缝间的小隙淌了出来,给交配的音乐更增添了几分淫靡感。
“啊……唔嗯~!” 遭受我突然袭击的母亲也没能控制住,整个身体往前一倾,都忘了要盖住声音,一声柔媚的娇喘让人浑身充血,恨不得疯狂地抽插彻底干个爽。
从背后奸淫虽然看不到母亲的表情,但也正是如此,让我心中那种征服欲更加强烈。
而母亲也因为看不到我,只能任我摆布的现状,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我能感受到小穴里面,嫩肉在不断收缩,一下一下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
而我当下只想着该怎么对着母亲这具娇美的肉体彻底发泄我那无穷般的欲火。
我的一只手抓捏着母亲的臀肉,一只手则悄悄往前伸,抓住了母亲的秀乳。
毫不顾忌地一阵乱揉 “嗯……啊……嗯啊、稍微、稍微慢一点……嗯……嗯嗯嗯……” 母亲被我接二连三的突然袭击搞得猝不及防,但还没说完,我继续加快了攻势,让母亲的话被娇哼声掩了过去。
刚猛的大肉棒在母亲细腻的膣道中来回捣弄,用疯狂的摩擦刺激着肉壁上那一环环敏感的褶皱。
一下一下沉重的抽插宛如臼杵捣药般,圆润硕大的龟头不断戳顶着母亲的花心嫩肉,也把母亲操得浑身乱颤。
而母亲依旧是用手紧紧地捂着口鼻,尽量不让声音传出来。
此情此景,我见犹怜,但胸中的嗜虐心也随之燃起,动作不但没有放轻反而是更加急促,肉棒急速抽插在母亲的小淫穴中来来回回时进时出,干得母亲连哼不止。
那如雪般美丽的娇躯也似被风吹动的杏枝,弓弓舒舒,松松紧紧,母亲几乎都撑不住力气,要趴倒在桌面上了。
“呜呜……唔嗯嗯……嗯嗯嗯……” 一阵猛攻过后,母亲就连神志都有些不清了,就连屁股开始收缩起来,不断向内挤着。
而母亲无意识间踮起脚尖,更是让修长的双腿绷直,也让腿间的花穴夹得更紧,我的肉棒被软肉包裹着,蠕动的肉壁给头和筋做着细密的按摩,要不是这一层套子稍稍有所阻隔,降低了龟头的敏感度,我怕不是当即就会被母亲给吸出精液来。
而这时的母亲也全然支撑不住,上半身整个伏在桌案上,屁股高高翘起,捂着嘴巴,泪眼迷离,接受着这来自背后的侵犯。
我趁兴在母亲那富有弹性的雪臀上重重一拍,几乎要打出一个红印,又狠狠地捏了几下椒乳,随后收回双手,两手抓住母亲的腰部,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这姿势我再熟悉不过了,和张可盈在图书馆偷欢的时候就常常用,所以,这个姿势里,我对节奏的把控当说再好不过了 先是迅速抽插了几下,将肉棒抵住花心来回扭动,对着母亲穴底最深处一阵侵犯,而母亲也随着我的动作呜咽不已,让人听起来倍加兴奋。
我将肉棒往外拔出,又在龟头卡在蜜穴口,将出未出的时候,再度往里一冲,将肉棒整根没入母亲的小骚穴中,顶着宫颈口,不断旋转摩擦。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小穴中变得滚烫,这热度几乎要将我的下体都给融化,与母亲的性器合为一体,在节奏紧快的活塞运动中,激烈的摩擦几乎让两个人对于快感的发掘都达到了极限,本就布满神经的性器在如火般强硬的侵略下更是敏锐难当,一阵阵迅烈的快感传到腰部,几乎要让我整个人都站不直了。
而母亲也是同样,这时的她已无暇掩住自己的声音,连绵的娇喘自樱桃小口中不断吹出,而母亲除了腰与腿还拉得紧紧的之外,其他地方都已经柔若无骨一般。
“呜……要、要来了,嗯……嗯……啊……” 母亲的蜜穴中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接着温热的花蜜不断生出,与肉棒一起将私处填满,快节奏的抽插让母亲的阴唇不断翻陷,同时也随着爱液的溢出传出啪噗的声音,让人听到后羞涩不已。
我知道母亲马上要高潮了,不断没有减弱势头,反而更快更快,不断地在那娇嫩的小穴中进出,向外拉又向里顶一下一下刺激着蜜穴的最深处,下体的疯狂挺动让母亲的私处变得一塌糊涂。
母亲被我来势凶猛的肏干弄得欲仙欲死,再加上考虑到张可盈在家这宛如偷情般的刺激感,更是强化了母亲所获得的快乐。
很快,母亲浑身绷紧,背部挺起,双腿立直,整个身体宛若触电般不断抖动,随后,浪潮过去,母亲的身体才重归平静。
门外的张可盈一边听着这酣畅淋漓的性爱直播,一边不能自持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她只觉得浑身炽热,似乎有蚂蚁在背上爬一般。
本就开放淫荡的她已经禁欲许久,如今看到这一幕活生生的春宫大戏,自是饥渴难耐。
她稍稍听了一会,害怕自己实在忍不住要冲进去,又转念摸了摸肚子,最后还是忍下了那不断腾烧的欲火,回了房间去了。
而门内,我和母亲的第二轮大战才刚刚开始。
母亲虽然刚刚才泄过身,但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她的眼睛中充满了情欲的精光,红艳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画了一个圈,看上去着实烧人。
母亲的需求一向强烈,尤其是前段时间,简直是不把我榨干算不得完,不过让我稍感欣悦的是,往常一向交由我主导的母亲,现在在我不能起身满足她的时候,她会自己变得主动, 正如现在,母亲已经双胯分开骑在了我的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看着她那淫艳无比的神情,我感觉自己的肉棒也兴奋得一跳一跳的,而鸡巴上戴着的套子,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脱掉了。
母亲稍微对准我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了下来,湿滑无比的蜜穴毫无阻碍地吞下了我的阳具,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浸润入了温泉之中,龟头被温柔地包裹着,整个棒身似是被小穴给含住了一样。
“嗯……” 当我的粗大肉棒被母亲完全吞下时,她也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面色潮红,眼神中似是蒙上了一层雾,理智似乎已经完全被情欲给淹没。
母亲的长发微微垂散,欲念满抔的表情看上去摄魂夺魄,让我本就已经涨得不行的肉棒又变得更硬了。
母亲似乎也感受到自己秘道中的那阵火热和粗壮,她稍稍夹紧了腿部,调整了一下腰的位置,然后雪白的翘臀一起一坐,硕大的肉棒贯穿了母亲那娇柔的阴道,细嫩的膣肉交合着龟头,伴随着天鹅飞舞般的姿势,男人的阳具在母亲的私处忽隐忽现,伴随着每一次的下落都顶到了母亲身体的最里面,随后柔软的穴肉吸吮摩擦,带来了极具冲击力的快感。
“啪啪啪啪”随着耻骨与臀部的相击,母亲那如同芙蕾雅般优雅而充满爱欲的肉体跳起最为华丽和淫靡的舞蹈,上下纷飞的两团椒乳亮闪着水腻般的波光,平坦的小腹浸满了香汗,俏丽的面容也被沁得无比诱人。
肉体的完美当真是如同一种艺术,让人沉迷,让人欣赏,让人沉沦。
随着每一次母亲身体的跳动,我也向上打着相对应的节拍,配合上那嘤嘤呀呀的婉转娇鸣,更是让人春心荡漾,爱怜不止。
母亲的表情更是让人难罢,微眯的双眸,翘起的睫毛,笔挺的鼻梁,稍开的双唇,脸颊上的酡红更是为母亲那种沉醉更增强了表现力,此时此刻,母亲既如同美丽的天使,又仿佛将人带入深渊的魅魔,风情万种,让人难舍。
在数百下抽送过后,母亲的腰也垂了下来,上半身再难挺直,双手撑在了我的身侧,缓落的头发让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激烈的性爱耗费着母亲的体力,而伴随着快感而来的酥麻更是让她的身体都软了下来。
这微妙的姿势,竟让人感觉是母亲在肏我一般。
又高速摇摆了数十下腰部,母亲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她的娇躯落在我的身上,落在我的怀里,下半身也紧紧相合。
母亲的高潮再度降临了,她浑身震颤着,就连腔内也在不断痉挛,小腹处更是不断挺动,与此同时,内里的一股火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被母亲疯狂套弄的我本就是勉力支撑,这一下更是如同打开了泄阀闸一样。
一股强烈的想要释放的感觉在我的龟头处汇集,此刻的肉棒也敏感到了极点,稍有摩擦就能使我这逞强崩落。
我最后一把将母亲翻过来,变成我上她下的姿势,随后快速抽插了几下,龟头被温暖所包裹的那种舒爽与摩擦时感觉到的那种激烈的刺激交融在一起,使得我的大脑都开始变白,而肉棒更是酥麻难耐。
我再也不忍,伴随着母亲的娇啼声,做着最大幅度的冲撞,然后,就随着抽送的同时,腰间再也难以绷紧,滚烫浓厚的精液射入了母亲的子宫中,孕育着生命活力的白浆将那隐秘的腔内注满,而我也就此倒在了母亲的身上。
与此同时,一切都仿佛不存在了一般,强烈的倦怠感席卷了全身,肉体的紧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我和母亲就这样簇拥着,为下一次的迸发积蓄着力量…… 张可盈近来心情一直很好,大概是母亲的认可让她打开了唯一的心结,整个人都显得很放松很舒适。
她自己对于孕妇这一事实也不像之前那样努力遮掩。
不过本来,她那小肚子也已经很难遮掩掉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
衣着也有所改变,她不再穿着高跟鞋,身上的裙子也相当宽松。
为了怀孕的事情,张可盈和母亲两个人还专门去卖孕装的地方逛了逛,选了好多不同大小的,以待不日之需。
而看到张可盈这种轻松自在的模样,我也觉得心中颇有欣慰之情。
诚如母亲说的,怀孕期间最重要的就是心理问题,要是她一直怀着歉疚之意不敢正面面对,或许早晚都会出现问题,而等到那时候,也来不及做什么挽救了。
不得不说,母亲的温柔攻势还是很管用的,这样一来,仿佛家里多了一个可以向母亲撒娇的大孩子。
当然,这样一来她怀孕的秘密自然也是藏不住了。
这天在课上,张可盈刚说完下课,转而收拾起桌上的教案。
本来课间也就是擦擦黑板讨论习题,也不知哪个同学眼光敏锐到毒辣,看出了张可盈那鼓起来的小肚子,忙不迭问道:“老师,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怀孕了啊?” 他一开口,刚才还吵吵嚷嚷的班级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讲台上的张可盈,而张可盈也毫无慌张的神色,就那样淡淡然地微笑着。
接着,下面就有人窃窃私语,有的说我看着也觉得像,有的说你不会看错了吧,有的说好像确实,有的是不会吧绝对不会,刚才还安静下来的教室瞬间又乱成一锅粥。
“咳咳。
” 张可盈轻轻咳嗽了两声,同学们又安静了下来。
身为班主任的她说话的分量不来就挺重的,现在又是让大家好奇心泛滥的重要秘密,自然是每个人都特别在意她的一言一行。
“是的。
我怀孕了。
”张可盈依旧是微笑着,语气平淡,但怎么听怎么让人感觉有一种甜蜜的意味,仿佛在思念自己的爱人。
而就在她官宣后的几秒钟,教室里彻底炸开了锅,哀嚎八卦之声不绝于耳。
学生时期除了上课没有别的事情,自然是对这种老师间的趣闻秘辛特别在乎。
甚至于旁边的大个子都抓着我的胳膊嚎啕,说哥们心目中刚刚树立的女神形象一下子就破灭了。
我苦笑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班中有同样想法的同学可不在少数,张可盈的魅力还是蛮大的,她长得又漂亮,在班级中又显得很善解人意,是个贴心的大姐姐,被当做女神也不为过。
现如今却突然宣布自己怀孕了,就好像一直喜欢的偶像忽然说自己已经结婚了一样,使得多少人的梦想支离破碎。
另一帮人则是八卦心思蠢蠢欲动,一个劲儿地猜张可盈的老公到底是谁。
“是化学老师吧,我记得张老师和化学老师是一个办公室的,比较有可能。
” “不不不不,我觉得是体育老师,体育老师那么帅,又一身肌肉,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肯定是他没错了。
” “你们要猜就猜得大胆点嘛,说不定是语文老师呢?这文理搭配岂不是更好吗。
” 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让我不禁汗颜,谁能猜得到她孩子的爸爸竟然是和他们朝夕相处的同班同学呢。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不要影响到其他班的同学。
” 张可盈轻轻敲了敲桌面,在讲台上管理纪律,眼神却不经意地往我这边看来,我看到她的眼神中柔情似水,满满都是幸福的感觉。
而我的心中也被她这股温柔所感化,只觉得温暖充盈了全身。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114-115章
有关张可盈怀孕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母亲早就知道了消息,而对于同学们来说也不过是一针短暂的兴奋剂,一周过去,就忘了个干干净净。
当然,也有些女同学追着张可盈问这问那,女孩子对于结婚怀孕生子这些事还是有些憧憬的,而且对在读书的她们来说又显得有些遥远,自然是多了万分遐想。
平时课间有意无意缠着张可盈问这问那,闹得她哭笑不得。
而在家里的生活更为平淡,一时的波澜究竟还是平复,走上了安稳的轨道。
张可盈初来时还显得有点紧张,干些什么都畏手畏脚的,尤其是面对母亲时的态度更是近来倒是好了许多。
再见不到以前她那像是小妖精般古灵精怪的模样,我甚至对从前的她都感到有些怀念了。
张可盈的转变大都要归功于母亲,母亲对她可说是温柔之至了,大事小事都事事关心,比对我都要照顾周到得多。
母亲会对每天的饮食特别上心思,又要考究营养,又要钻研做法,还不断变换新菜谱,以防重复得太多让张可盈觉得腻味了。
平时也总是嘘寒问暖的,我一闲下心就能看到她们两个在说说笑笑。
这一下好像是张可盈把母亲从我身边夺走了一样,让我心中忍不住胡思乱想,占有欲不断地发出警告,更有些吃醋。
虽然完全没必要吃张可盈的醋——她也是我的女人,又怀着的我自己的骨肉,后宫和谐还有什么好吃味的呢。
只是往日都是我独占着母亲,现在忽然有一个人跟我分享母亲的好,甚至母亲要更宠她一些,让我实在是不适应,一时半会脑袋也转不过弯来。
除了日常生活上的变化,张可盈的入驻对我的学习方面影响也很大。
母亲负责语文,张可盈负责数学,平时在家,两个人轮流给我开小灶补课,今日母亲,明日张可盈。
虽说不能像以前和母亲单独在家时,补习着就渐渐开始调情然后酣战一场,但总还是能摸一把,此外,补课的效果可是实打实的。
高中的课程本就紧凑繁杂,如若落下一点儿后面的内容就都跟不上了,现在家里有了两位老师,可以说在学习这一块儿是大有裨益。
毕竟,学习这件事情,有一位好的老师引导是很重要的,单凭个人的能力得需要极高的天赋才行。
当然了,为了不负两位老师兼老婆的期待,我读书的时候也是十分用功,随堂测验的成绩节节攀升,这个月的月考更是进了年级前十名,让我好一阵激动,没什么比证明自己更让人心潮澎湃的了。
当然,距离晓菲这个学霸还是有些距离的,她这一次又拿了个年级第一,最后我也是兑现了约定,在绿城那边请晓菲吃了顿丰盛的午餐,兼久违地约了一次会。
把视线转回家中,,今天的补习轮到了母亲负责,她先是挑了最近学过的课文又给我简单讲了一遍,然后筹备了一些题目让我试试,在母亲的精英教育下,我寥寥几笔就填上了正确答案,也因此,今日的课程完成得要比平时更早一些。
母亲身上依旧穿着那身让我魂牵梦萦的小西装,下半身则是穿着极为修身的长裤,我不经意地望了母亲一眼,总感觉心中有什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因为母亲忙于照顾张可盈的关系,进一个月来我都没有尝过荤腥,那一次和强拉着母亲欢爱的画面不失适宜地跳出来,宛如恶魔在我的耳边低语。
我望着正在整理书本的母亲,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挺着小柳腰,也因此臀部稍稍翘起,形成一个饱满而完美的弧度,母亲那曼妙的身体所形成的绰约曲线,让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有人说人的身体就是一种艺术,这话放在母亲的身上再合适不过。
我下意识地贴紧了母亲,将胯间贴到了她那珠圆玉润的小翘臀上,胳膊也往前一揽,勾住了母亲的腰间。
本就稍微勃起的阴茎感受到母亲屁股传来的弹力,更是嚣张地舒展起来,变得又硬又烫,怼在母亲的臀肉上,使劲磨了两下,自母亲屁股上传来的反馈,那种软绵感舒适得让人心神荡漾。
母亲的身体本就敏感,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屁股附近的那团火热,自是知道儿子又开始兽性大发了。
她本能的扭了扭身子,似是想要逃脱着钳制般,轻轻地叹了一句: “别闹。
” 这抵抗是那么衰微,让人怀疑是不是只走了个过场而已,谅是母亲也禁欲过久,身体就好似被汽油泡过的柴草般,一碰触到我这团烈火,也不由自主地开始燃烧了。
“妈,咱们好久没有……那个了。
”我靠近母亲的耳边,刻意压低声音,吐出炙热的空气,骚挠着母亲敏感的耳朵。
略带暗示和挑逗的意味深长的说法更是让母亲面红耳赤遐想无限。
我一边说着,手已经从后面绕过去,攀上了母亲的胸部,而母亲在我攻身攻心的攻势下,身体也软了下来。
母亲被儿子一番强势的索取,心中也痒痒的,回想上一次做爱的时间也确是挺久的了,再加上她的身体被儿子开发得无比敏感,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她感觉到下半身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随后蜜穴变得潮湿,淫水濡润了内裤,更是让她觉得寂寞和空虚。
不过,最后的理智还没有丧失,想起来共住在家中的另一位女人,她的羞廉心又浮了上来,下意识地说:“别,别闹,张可盈还没睡呢……” 听到母亲的抵抗,我心中不禁一笑,张可盈没睡又怎么样,我巴不得她偷听我们的欢爱,以后好一起加入进来,三个人翻云覆雨,岂不美哉。
并没有理会母亲说的话,我自顾自地贴在母亲背后,用舌头在母亲的脖子处轻轻一刮。
稍带粗糙的舌面满是温润,薄薄的唾液沾湿了母亲那雪白的脖颈,一阵微凉,随后更为滚烫,我在脖子处轻轻扫了几下,又来到了母亲的耳朵。
母亲的耳朵已经发红发热,我的双唇抿了上去,柔软的唇夹住更为柔软的耳垂,舌尖微动拨弄着耳朵上敏感的神经,将母亲几乎都含化了。
方寸之间,方寸失守,母亲只觉得来自儿子的逗弄好像卸下了自己身上的镣铐般,让自己所有的天性解放出来,其中自然包括对肉欲的渴求。
她倒在儿子的身上,电流自脊背穿过,让她浑身酥软,撑不起半分力气,满脑子都被烧得泛白,只觉得眼前有些晕眩,唇焦舌燥,浑身的皮肤都有些痒痒的。
见母亲娇态萌生,知道自己得手了,我趁势而入,熟练地解开了母亲小西装的扣子,胸罩落地,随后捏住母亲那对圆硕的美乳肆意揉搓,整只手在乳肉中骋怀,感受着傲人双峰的绝妙手感,我那顶着母亲屁股的鸡巴也变得更硬了一些。
“唔、唔唔……” 一只手勾过母亲的脸来,一下夺走了母亲那晶润的唇,宛若啄食般舔弄着,吸吮着。
被强吻的母亲很快也顺从了我的占有,两个人的嘴巴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开合着唇瓣,追逐着彼此。
在口腔里,彼此的舌头好似心有灵犀般勾连在一起,品味着属于爱情的甜蜜味道。
激烈的吻不过是更为激烈的碰撞的揭幕,我们吻到地老天荒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胸中的情感也教最初澎湃了许多,油然而生的欲火被彻底点燃。
两个人彼此相拥着,再度吻了起来,一边交换着唇舌与津液,一边剥去剩下的衣物。
这个时候的母亲已经全然忘记了张可盈的存在,她的呼吸粗重而火热,自唇间吐出兰香,美目更是饱含深情,弯曲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诉说着,操我。
我脱下母亲的长裤,而母亲也解开了我的腰带,两个人的裤子几乎是同时落到了地上,随后是内裤,也一样掉落,紧接着男女性器所具有的独特味道开始传递,逐渐蔓延到了整个房间。
荷尔蒙的碰撞更放大了激情,欲火在熊熊燃烧之时有被添了一把油,母亲的动作也逐渐开始大胆起来,她主动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肉棒,那纤细微凉的玉手贴上我鸡巴的瞬间,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而被母亲那细腻如陶瓷般的小手一抹,更是让我的男根也禁不住抖了几下。
母亲熟练地抓住根部,将拇指顶在龟头的位置旋转摩擦,其余四指一边往外套弄,一边如吹箫时抵住气孔般,指尖在我那炽热的肉棒上轻轻轮流点过。
还不时挠弄着底端的痒筋,用那带着珠泽的指甲轻轻刮过脉络,爽得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而我也将两只手把握着母亲一对珠乳,五根手指先是张开,然后缓缓收聚、捏下,用掌底处往上推,双手就好似打推手般揉弄那两团软肉,不断地刺激着母亲的胸部。
两段前戏已经把我们的状态调到了最佳,我能感受到母亲此刻那雪白赤裸的肉体在不断吸引着我,想与我化归一体,而母亲的皮肤也有些发烫,下面更是湿的不行,透明而粘稠的蜜液整个都是情欲的味道,让我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喉结。
我自身往后一沉,就这样倒在了椅子上,这个我以前常常和母亲寻欢的地方,比起躺在床上来说,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能自然地挺起,这时让母亲骑在我身上,距离更近。
面对面的坐位骑乘对于深化感情是一剂良药,能够最全面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每一点动作,同时给出合适的回馈,将两个人性爱的节奏把控到最佳。
“妈,你上来吧。
” 我张开怀抱,双腿大开,腿间那杆粗暴的肉枪高高挺起,昂扬着,或许是因为坐姿的关系,它显得比平时看上去更大更壮硕,母亲看着我腿间的眼神也有些迷离,她的一对眸子微微眯着,似是欣赏又似是满足,本来在把玩套弄我鸡巴的那只玉手一转,用双指夹住龟头,其余固定住棒身,向我更靠近了一步。
她也将腿间的蜜穴对准我这刚硬而滚烫的肉棒,甫一碰触,蜜液也随之越流越多,自不需要再什么润滑,就这个状态的母亲足以让我非常轻松地插进去了。
母亲将小穴对准我的大肉棒轻轻磨了磨,然后主动分开了两瓣阴唇,腰部稍稍下沉,让卵石大的龟头顶开紧致的淫穴口,然后积蓄力量,再度沉腰,完整地坐了下来。
“啊~!” 随着肉棒顶入母亲的腔内,母亲也娇呼一声,喘息之间那一声柔柔的嗯啊音,直听得人不止肉棒,简直是全身都要勃起了。
而我,随着自己的性器逐渐插入母亲的身体中,也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
被包裹着的感觉好似坠入了温柔的汪洋中,让人只想畅快地长吁,然后尽情在这具娇美的肉体上发泄欲望。
而面对面的姿势却让欲望变得不只限于肉欲,凝望着母亲那似水柔的面庞,我只觉得心中爱意在慢慢滋长,在暴力占有母亲绝美肉体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怜香惜玉之意。
我缓缓地扭动着腰肢,本就衔接紧密的私处贴得更紧了,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了母亲的花涧之中,许是长久未曾做过的原因,母亲的膣道依旧紧的让人欲罢不能,而我的肉棒也比以前多次征战时敏感了许多,这方才入场就开始激烈地颤动,隐隐有顶不住的样子。
我咬了咬牙,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让鸡巴这么插在母亲的小穴中不动,两个人的肌肤相亲在一起,缓缓地磨动着下半身,只做很小幅度的进出。
不过,母亲也是许久没有被滋润过了,现在的身体也是感觉异常敏锐,那粗壮的大肉棒贯穿了自己的私处,将穴径撑得慢慢的,而坚硬无比的巨根小幅度地摩擦着穴肉,那种撩拨般的快感更是让她忍不住娇喘出声来。
“嗯、嗯嗯……” 这既是满足,又是不满,粘膜摩擦的快感让她浑身熨帖,可也彻底打开了她性欲的大门,似潮涌般的阵阵快感自蜜穴开始层层上卷,她渴望着,渴望着更多的幸临,渴望被爱人更粗暴的对待,把所有的爱意都化为行动,在风暴中享受着更多更多的快乐。
听着听着母亲的娇喘,我心中不禁起了调教母亲的兴致。
往日让母亲说些淫语她总是不肯,明明她也乐在其中,却总是因为羞耻而强忍在心口。
性爱中的骚话这种粗暴而直白的刺激,最能调动起情绪,强化官能的刺激的。
性爱不仅仅在于肉体上的交合,心灵的相融也是重要的一环,适当的情趣玩法能升华一场做爱的体验。
插在母亲小穴里的肉棒使劲一挺,随后一下子停了下来,就连开始那种细细的摩擦也没有了,直直的杵在母亲的肉穴里面。
我环住母亲的腰,自己的腰却停了下来,转而命令道:“叫老公,快,乖老婆。
叫老公。
” 刚才还享受着快感的母亲只觉得这一断让自己自心而身都变得空虚无比,纵然小穴被肉棒所填满,可这样分毫不磨蹭的感觉真是比不插进来还要难过,就好像吊在嘴边的一块肉却始终吃不到一般。
母亲花径中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蠕动了起来,可这完全止不了痒,反而让自己更为难受。
那种浮沉在快感表面的错落感折磨得她欲生不得,欲死不能,虽然意念上想要反驳儿子的话,可潜意识已经在应允了。
“嗯、嗯……老、老公……老公~” 母亲那欲拒还迎的声线听得我浑身痒痒的,一开始的犹犹豫豫到最后化作了娇媚,轻抚着我的心中的那根弦。
就如同给予听话的小猫奖励般似的,我浑身向后一靠,然后再用力向前一顶,在母亲的蜜穴中做了一次大幅度的抽插。
“啊~嗯……嗯啊~” 这狠狠一撞也撞的母亲浑身一荡,胸前挂着的两颗奶子也轻轻摇摆,配合上本就优美的身体曲线,看起来销魂无比,我搂着母亲那纤细的腰肢,臀部卡在椅子上,宛如骑马般将胯间前后摆动,随着身体的摇晃,肉棒也在母亲的蜜穴中进出,而且比方才更加迅疾。
这样的姿势虽然做不得大幅度的抽送,可身体贴得够紧,阳具也插得够深,一直在穴心外徘徊着,时不时就来一下重的,狠狠顶一下花心,撞击子宫颈。
被我强势进逼的母亲呻吟声越来越响,却也越来越享受,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声声娇吟听得人脑海中犹如海浪沸腾,听觉感官传来的刺激反哺了节奏上的调整,让鸡巴在嫩穴里的每一次跳动都更起效果,给我和母亲带来更多的快乐。
“喜欢老公吗?” 与刚才那种刻意停下来勾引着母亲说出来的方法不同,这次我每每提问的时候,都不忘刻意地重重冲击一下,让肉棒顶进母亲的花心,就好像要让她的身体铭记这一切一般。
而随着我再度对母亲调教的展开,母亲也好似着了魔一般,完完全全附和起我的话,甚至还有些主动献身的意味。
母亲不但身体上不断地与我相交,连出口的话语都更加放开了一些。
“啊,喜欢~喜欢~嗯……嗯~” “喜欢老公什么呀?” 粗大的肉棒侵犯着母亲娇柔的小穴,硕大的龟头与肉壁激烈地摩擦着。
我的手抱着母亲的屁股以稳定姿势,鸡巴则是时退时进,抽插不止,而每当拔出的时候,龟头都会卡在穴口,在慢慢向外的时候推挤着腔内的嫩肉,不过并不彻底离开,而是反推回去,如同被压缩过的弹簧一般,迅猛地插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嗯……喜欢、喜欢……” 母亲的神志有些迷乱了,不断重复着话语,却没想到怎么回答。
骨子里的矜持总还是让她没办法一下子就彻底放开。
我一边猛干着母亲,一边再度贴近母亲的耳朵边,小声说道。
“喜欢老公操你吗?” “喜欢……” “想要老公操你么?” “嗯……嗯、嗯……” 母亲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胸前那坚挺而摇晃着的乳房看起来如此迷人,让我也不禁看呆了。
我舔了舔嘴唇,抑制住了想要吸吮那对巨乳的欲望,转而手上一用力,在母亲的柔臀上使劲捏了一下。
“啊啊~” 受袭的母亲不由得喊出了声,而我则是趁着这个势头继续进行着诱导式的提问。
“想要老公么?” “嗯~” 母亲的面色潮红,眼神中更是酝酿着重重情欲,在甬道里摩擦的火热,滚烫地啃噬着她的理智,身体上所带来的快感让她不愿再去思考其他的东西,只想集中精力好好品尝那一滴甘美。
“想要老公什么?” 我就宛如恶魔般在母亲的耳边喃喃低语,引诱她踩进那无边的深渊。
“想要……” 在我挑逗般的追问下,母亲就好似被催眠了一般,耐不住我这挑逗,最后竟然是直接说了出来。
“想要你操我……嗯……人家想要你操我~啊啊~” 这句淫秽无比的话从冰清玉洁的母亲嘴中说出来,实在是让人神魂跌宕。
那种反差感实在是太棒了,畅快的满足自心田浇灌全身,更让我兴致盎然,我的身体一倾,粗大的肉棒犹如启动了发动机般,在母亲泥沼般的蜜穴中疯狂抽动,硕大的龟头一遍遍冲击着花心,操得母亲娇吟连连,浑身颤抖不止。
而与此同时,躲在门外偷听着屋内状况的张可盈也是满脸通红,她本是见母亲那么久没回屋,出来看看情况的,没想到一出来就听到了云雨之声,房间内男女的对话与肉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即使隔着一堵门,也让她听了个清清楚楚。
张可盈吞了吞口水,一边听着声音,一边幻想着门背后的场景,自己深爱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在纵品欢愉,这种悖德感甚至让她更觉得有几分刺激。
很快,她就听到了,从她姐姐的口中竟然说出了那么直白的淫语,不禁让她一阵脸红。
虽然之前她在做爱时也常常口无遮拦,但亲身体会和旁观毕竟是两种感受,更何况因为怀孕的原因,张可盈一直在收敛自己的性子,现在的她较过去相比,变化多得多,也大得多,为人为事确是矜敛了许多。
而如今听到自己一向尊敬和仰望的姐姐竟然是如此开放,也让她大感意外。
自己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们母子两个做爱了,但这一次的表现比上一次更为疯狂,也让她有些焦躁难耐,欲火焚身。
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品味过男女之事了,张可盈轻轻摸了摸鼓起的肚子,心中既有慈爱,又有苦恼,她也很想与孩子的父亲一起享受性爱的快乐,可一方面女主人在家,一方面自己又怀有身孕,即使是这么简单而渺小的一个愿望,也没那么容易实现。
张可盈轻轻咬了下嘴唇,将意识集中于屋内的情况。
她的蜜穴也早就湿了个透,淫液滴滴外渗,把内裤都给沾湿了。
她听着屋子里两个人交欢的声音,手不由自主地向着私处伸去。
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着伸入小穴中,随着房间里啪啪啪强有力的撞击声一下一下勾弄着蜜穴中的软肉,她幻想着此时此刻被操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手上的动作也不断加快,不断地在私处进进出出,指肚摩挲着内壁的纹理,掌底摩擦着上方的阴蒂,不断为自己带来新的快感。
而房间里的鱼水之欢也渐入佳境,在母亲的鼓动下我也放得更开,性欲更是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我和母亲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相连,相拥相触,而性器与性器间的交合更是密集,粗硬的肉棒破开母亲如处子般紧致的小穴,在里面肆意驰骋,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前行,龟头棱与蜜穴的褶壁相互磨合着,触电似的快感随着肉与肉的挤碰绵延不断。
此刻,小小的椅子仿佛已经不足够承担我和与母亲的求欢,小小的椅子发出吱嘎吱嘎不堪重负的声响。
于是我顺势,双手捧着母亲的屁股,将母亲抱了起来,用起浑身的劲儿托住母亲的身体,肉棒依旧留在母亲的体内不曾拔出。
被一下子擡到空中的母亲惊叫出声,随后双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间,身体的重心也前倾靠在我的身上。
我就这样艰难地抱着母亲前行,随着每一步的前进,肉棒都在蜜穴里进出一次,凭借着重力的抽插和这种浮在空中无依无靠的奇特体位更是给了母亲超乎寻常的别样刺激,让她的肉壁不断吸附蠕动,夹得我也更紧了。
一步两步三步,短短的十几秒间鸡巴所承受的压迫感和快感实在是与前面不可同语,只可惜我体力不够,只得赶快把母亲抛在床上,让大战开始往第二轮的方向展开。
母亲倒在床上,两片唇柔柔地起了弧度,眼神中更是浓情蜜意,大开的双手仿佛在诉说着两个字,“抱我”。
一副娇媚可人的模样。
而我也顺势压倒了母亲的身上,滚烫的肉棒循着本能瞄准母亲的花穴,大龟头试探性地在阴道口滑进滑出,刚插进去又拔了出来,刺激着最前端,酥麻的感觉包围着阴茎的顶部,差点让我腰间一软,就此泄了出来。
丹田沉气,腰部一用力,粗猛的阳具在体外徘徊了片刻,又再度挤开那柔嫩的两瓣阴唇,整根杆子往里面狠狠插进去。
母亲的小口再度开合,发出媚到骨子里的娇喘声,她的身体宛如律动一样,随着我的进入而后仰,双臂勾住我的脖子,脚尖也伸直踮起,双腿微微上擡,好似在表演天鹅湖的芭蕾舞者。
而膣道里的感觉比母亲的迎合还要火热,调整过姿势后,肉棒能更好地在阴道中进出,而一下下发力也更能从我心意。
“嗯……啊……再用力……” 我也依着母亲的心愿,开始完全不顾节奏地、大幅度大力抽插起来,我的腰间如同马达般快速转动,每次抽送都用尽全身的力量,拔出时大鸡巴将出未出,插入时恨不得整个人往母亲的身体上重重一撞。
“对对……就是这样~深一点、深一点,插我~” 母亲的话语既是蜜糖又是毒药,不断激发着我的欲火,随着胯与胯的相拍合,肉棒在小穴中粗暴地抽插着,将最原始的欲望暴露到了极致。
而母亲的蜜穴内温暖柔润,不断泌出的淫水伴随着激烈抽送发出的淫靡声响,更是让人完全不可能停下来。
“啊……”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本欲大战个三百回合,怎曾想高强度的刺激就好似一把双刃剑,竟然先得一步逼得我缴械投降了。
或许的确是太久没有做爱不适应的关系,感觉今天的鸡巴尤为敏感,快感强烈到好似一种折磨,单是要承受就让人不禁咬牙锁眉了。
随着再度往里一冲,我的精关立刻失守,龟头上暖暖的一阵电流划过,随后一股股白浆喷涌了出来,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宛若升天般的美妙裹紧了我的全身,只觉得头脑之中一片雪白,半点别的想法也没有了。
我伏在母亲身上,感觉着腰部的余震,未软的肉棒在母亲的小蜜穴里不断抖动,似是不屈地挣扎着,可无奈意志还是没能战胜释放的快乐。
房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而门外的张可盈也几乎要达到高潮了,她的小手在小淫穴里不断进出,偷听加上自慰的感觉无形中放大了刺激,许久没被抚慰过的腔内更是敏感无比,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嫩肉不断地吸拢着自己的手指,不免疑惑起自己是不是如此淫荡的女人。
她压低了喘息声,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喘息的火热,如同房间内的母子一样,她的情欲也需要一个地方释放,长久的压抑只会让欲望倾泻得更为酣畅淋漓罢了。
随着双指在小穴内的快速抽动,张可盈的身体也蜷缩起来,细密的快感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处,升天般的爽快伴随着高潮的到来让她整个身子都软软地靠在了门边,浑身无力。
而房间里,单方面终结的性事又再度开始,未曾到达高潮的母亲自然是有些寂寞难耐,更别提这还是在即将到达绝顶前突然收了回来,那种瘙痒感尤为甚。
满脑子的情欲几乎把母亲变作了一具求欢的傀儡,这时的她翻过身来把我压倒在身下,开始主动地为我服务起来。
那细嫩的小香舌舔舐着我的耳边,而母亲的姿势就好似求主人爱抚的小母狗一样,看得人心里既舒畅,又有些痒痒的。
母亲一路向下舔,舌尖划过乳头,一路向下,最后来到了我的胯间。
母亲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舌头挑拨着冠状沟,口腔中的吸力,那种温暖湿滑又软绵绵的感觉又为我尚未冷却的阳具添了一把火,在母亲绝妙口技的支配下,我感觉自己的分身又恢复了精神,而且似乎也变得更为耐久了,来自母亲的挑逗带给我的阵阵刺激,又让我重新泛起了精力。
我让母亲趴在床上,这一次从后面侵犯,后入式也是我尤为钟爱的体位,从背后如同动物版原始的性交更能给人以一种征服的欲望。
擎着变得赤红而挺举的肉棒,我用伞头抵着母亲的洞口,坚硬的龟头抵着蜜唇来回摩擦,沾着母亲的蜜液润滑,轻轻地拍在母亲的阴阜上。
而母亲似是也被我这一下下给挑逗的不行,虽然从背后看不到母亲的表情,但她的动作已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架势了。
“赶快进来!” 母亲恨不得身子往后拱主动捕捉我的肉棒了,而我就将龟头顶住母亲的阴蒂,用坚挺的肉棒摩擦着那敏感的小豆豆。
“那你应该怎么说啊?” 我一边笑着一边在母亲的私处使坏,数次欲进未进,勾引得母亲实在是没办法再抵抗了。
而母亲见朝思暮想的肉棒迟迟不进来,也是又急又羞,转过头来,不断退后着臀部,想要碰触到那根火热而坚实的阳具,可无奈儿子耍滑般配合着她后退,就是让她看得见却吃不着。
这一遍遍的挑逗实在是让母亲只得放弃自己心中坚守的矜持,本就没能达到高潮的她再加上先前的调教,心中的枷锁也逐渐放开了。
她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愿去思考,只要儿子扑在她身上,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喂饱她,这赤焰般的情欲几乎都要把她的脑子给烧坏了,滚烫的思维,滚烫的呼吸,滚烫的肉欲,都亟待滚烫的肉棒来抚慰。
只听得母亲压低了声道:“老公,操我。
” 末了似是意犹未尽地又补上了一句:“我想要你的大肉棒,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啊~” 我听到母亲这赤裸裸的调情,只感觉浑身一热,兽欲大发,压住母亲的肉体,鸡巴对着淫穴就是一个猛突,勃发到了极限的肉棒把紧密的穴里嫩肉狂野地层层推开,一直插到母亲娇穴的最深处,对着娇嫩的子宫来了一次阳刚无比的撞击。
而门外,听到这一句秽言,正在休息的张可盈也是下意识捂住了嘴巴,羞红了脸,那直白的感官刺激比看任何动作片都来得简单粗暴却有效。
她急急忙忙的站起来,只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刚经历过高潮后的她似乎又要来了感觉。
她赶忙拿了衣服往洗手间去了,不断地想把那淫艳的幻想赶出自己的头脑,却始终功败垂成。
“啊啊~好棒……” 终于再度被填满的母亲发出了满足的慨叹声,而在母亲这狐媚般的诱惑下,我几乎也是发了狂,只想把这小美人压在身下好好地操到她哭着喊不要了为止。
被软肉全根包裹的肉棒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冲撞,硕大的肉棒在母亲泥沼般的美穴中疯狂搅动,此时此刻一切技巧都被抛至脑后,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撞击。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大腿与臀部的撞击,觅杂了情欲味道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似是在给这场艳戏伴奏。
“啊、啊、啊~” 母亲被我一下又一下干得连喘息的机会都不曾有,只能伴随着我刚猛有力的抽插摇晃身体发出啊啊的叫床声。
而母亲的脑海中几乎是蒙上了一层雾,只能感受到自身后看不见的地方,一头野兽在狠命地侵犯自己的私处,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娇嫩的软穴中飞驰,操得自己半句话也说不出,但不管身体还是心里都全是满足之意。
浑圆的龟头在秘径的最深处捣弄着,接连不断的冲刺将床都摇晃出了吱嘎声,雄武刚猛的肉棒在纤嫩柔软的膣道中探索开发,凶猛的龟头顶磨着花心的软肉,粗暴的龟头棱刮着肉壁的筋络,火热的阳物和黏腻的蜜汁搅拌在一起,爽到让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母亲在我反复地肏干下,娇喘声也愈来愈不自持,黏腻动人的吟鸣自喉咙中脱口而出,听得我腹中那团烈火忽地膨胀。
“啊!……好爽,好爽,我不行了……嗯……” “妈,你里面好紧,好棒。
” 我也回应着母亲说起了骚话,这一下仿佛刺中了母亲的G点,本就被欲望的潮水包围的她更是瞬间浑身一颤,满满都是要绝顶的前兆。
“快点,快一点……啊!要到,要到,要来了……我要到了啊啊呜呜呜~!” 母亲彻底放开的嘶鸣声很快就被她下意识地用嘴巴捂住了,但身体的感觉却不能捂得住,时隔一月的强烈高潮几乎要把她带上了天堂,娇嫩的子宫开始不断痉挛,而她的身体也如同被春风吹动的枝桠般不断颤抖着,看起来是那么惹人爱怜。
第116-117章
这一阵颠鸾倒凤过后,母亲再度攀上了高潮,滔滔不绝的冲击让她浑身抖动不止,而脸上更是露出了控制不住的娇俏欢欣。
在彻底品味了性爱的美妙过后,母亲双眸中灼灼欲火似是还没有降下去的意味,反倒是烧得更旺了,好像刚才的酣战只不过是开胃小菜,把她的欲望给勾醒了似的。
我的肉棒依旧硬得发疯,今夜的母亲实在是太过诱人,也让我的性致同样高昂。
母亲那淫乱的表现正为这肉体的缠绵增光添彩,那一句句软绵绵的淫词浪语,更是让人烧得不行,恨不得将母亲给干到直喊不要不要。
粗壮的肉棒依旧顶在母亲的淫穴中,将细腻的软肉撑得满满的,滚烫的阳具在在母亲的膣道内勃起鼓动着,让她那刚绝顶过后的敏感身体再度燥热起来,她感觉到子宫口传来了一阵痒痒麻麻的感觉,仿佛有蚁噬烧心一般,无穷的肉欲驱使着她轻轻摇动起那丰润的臀部,柔软的臀肉摩擦碰撞着,将小穴的内壁也收挤得更紧了一些。
好爽。
我在心中轻呼一声,不单肉体上的快感冲击着我的脑海,母亲这样主动的配合更是让人赏心悦目,心喜不已。
而我也忍不住趁势追击,调笑着母亲:“妈,你可真主动……” 这意犹未尽的话语反而比直白的挑逗更是惹人遐想,母亲被我这暗示弄得立即添了几分娇羞,本就绯红的脸颊上更是冒着淡淡的热气,看起来让人不禁直吞口水。
随后,许是被我盯得有些受不了了,她身体一倾,倒在了我的身上,脑袋则是枕在了我的肩膀,脸埋着,既不让我看见她的表情,也不让我听见她的声音,只是发出嗯嗯沉闷的喘息声。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抱着,我的五指按在母亲那吹弹可破的玉体仙肌上,被香汗浸润的背部摸起来更是滑溜溜的,也让我的手能更自由地上下游动,我感受着母亲那触感极为美妙的肌肤,心中更是欢畅。
母亲这般佳人着实惹人心动,寻常美女单占一个赏字,可母亲这曼妙的娇躯,称之为赏玩无过,而一想到这样的尤物在我胯间婉转承欢,我心中就不由得膨胀起来,那种确幸感和满足感一下子就填满了我的心房。
我能感觉到母亲那饱满欲出的双乳顶着我的胸口,两团皎白的乳肉软嫩滑腻,好似水球在身上滚动,为我的身体做着按摩,实在是爽到头皮都要发麻了。
我也刻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击母亲的胸部,感受着乳房的摇动,感受着椒乳在我身上的跳跃,与此同时,腰部往前狠狠一顶,粗壮硕大的鸡巴又往母亲的身体深处顶入了几寸,惹得母亲一阵娇吟。
“嗯、嗯~啊~” 被我猛然一撞的母亲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娇鸣声,虽然她极度掩盖着自己的娇喘,可那声音中的媚骨却是掩藏不住的。
我的两只大掌顺着母亲那柔美的背胛向下抚摸,顺着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划过那纤细的小柳腰,轻轻把住,又上下摩擦了几下。
腰侧也是母亲感觉比较敏锐的地方,被我一蹭,身体也是重重颤了一下,而臀部摇晃的动作是越发快了,母亲的小穴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大肉棒,整个人的身体与我紧紧相贴相连,那修长丰韵的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以坐姿骑在我腰间,我们就这样交缠在一起,享受着极致的快乐。
再往下,两手就托在了母亲的臀部,感受着那软软的臀肉,指尖在屁股上轻轻点一下很快就被弹了回来,我忍不住双爪捏住母亲的屁股开始大力揉搓起来。
两只邪恶的大爪把玩着雪白的臀部,在屁股上留下五指的印记,而丰腴的臀肉正从指间满溢出来,将手指半包裹住,揉搓起来无比畅快。
“嗯……不要~啊!” 在我狼爪的侵犯下,母亲也似是更为兴奋,连呻吟声都变得更为妖娆起来。
随着我手的抓捏,母亲的蜜穴也随之收缩,褶皱抚过龟头,蜜液浸润肉棒,紧致的感觉夹得我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我手捧着母亲的两瓣屁股,咬着牙,压抑着那种几乎要泄出来的冲动,脑子里不断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将自己的兴奋降下去。
今天的母亲犹如发了情一般,在性爱中无一不顺从配合着我,也让我一直十分亢奋,鸡巴硬得像铁铸的一般,在那温润细腻的腔内来回抽插。
母亲的小穴本就像蜜壶般,又紧致又能吸,现在又是坐姿,腹间和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锁紧,也让小穴更紧密地咬合着我的肉棒。
娇嫩的花心更是被我一下下向上冲撞着,母亲的膣内被我粗大的阳具撑开,随之又收缩,然后重复这一过程,壁内的嫩肉挤压着肉棒,同时也被肉棒给顶弄着,让我和母亲都爽到忍不住想要发生。
“嗯…啊…嗯…” 我捧着母亲的臀部,手部向上擡,腰部向下落,随后腰间回位,手部送力,又回到原状,就这样,母亲就好像被我抛起来一般,大幅在我的鸡巴上起落着,而我也依靠着床的弹性,上下运动着自己的胯间,不断大幅度地将肉棒在母亲的小穴中抽插。
我那粗壮的阳具随着母亲弹跳般的起坐向外拉出大部,却始终没有彻底拔出来,紧接着又一插到底,冲击着母亲的花心,肉棒的抽送带出来了滴滴淫液,丰沛的蜜水让做爱的体验更为顺畅,也更为淫艳,被干得乳白的蜜汁沾在肉棒上,还不断的从抽插时的缝隙中流下,更是发出让人害羞不已的噗啪声,伴随着母亲控制不住的娇喘,更为这场性爱注入了新的刺激点。
“嗯……啊……嗯哼……啊哼……呃……呃啊……” 母亲的叫声更为露骨,就连呼吸声中都染满了情欲的味道,与此同时,肉棒的抽插速度也变得更快,经过蜜水的充分润滑,肉棒在这紧密的小穴中进出地也越发习惯起来,随着卵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向娇嫩的子宫口,母亲的表情也变得娇浪起来,双眉蹙起,美眸开闭,酡红的脸颊看起来是一副享受着,又是欲求不满的表情,小嘴巴也是不由自主的张合发出娇媚而淫惑,让人直吞口水的呻吟。
火热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来回抽插,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的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现在的她已经化为了欲望的奴隶,头发随着身体的起落而晃动,白皙靓丽的肉体上下起伏,锁骨因汗水而耀人,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更是甩动着,腰和臀像马达般转动起来,晶莹的足部蜷缩弓起,整个人开上去荡漾无比。
我也感觉自己的脑中被人敲懵了一般,就连呼吸都压抑起来,随着我欣赏着母亲这幅淫荡的模样,缺氧的感觉也涌上了脑袋,我大力挺动着腰肢,让肉棒在母亲的蜜穴中急速进出,就连一对睾丸都在空中翻滚起来。
“啊哈……啊哈……好、好舒服……” 母亲的呼吸声愈来愈急促,而娇喘声也逐渐放得更开,从一开始捂住嘴巴的嗯嗯呜呜,到现在能够直白地言明感想,母亲在性的道路上也变得更加开放,更顺从本心和欲望起来。
“操我,狠狠操我!啊~!” 再不顾忌别的什么,母亲开始向我索求更多,而我也紧锁牙关,开始奋猛撞击起来,本就在膣道内大幅抽插的肉棒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一次次顶开那肉壁,吻着花心,誓要把我这淫乱的小可人儿插到满足为止。
“好棒、儿子,你好棒……嗯啊……” 被一阵狂操的母亲似是有些心神不清了,她伏倒在我的身上,不断呼唤着我,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握住我的手,我们就这样彼此十指相扣。
而随着动作的变化,性爱的掌控者也从我变成了母亲,这一回我只是小幅度地快速晃动腰肢,让鸡巴在母亲的嫩穴里迅速抽插,而母亲则是主动上下耸动起来。
这一次肉棒虽不是一插到底,可是迅疾的摩擦也是刺激着母亲阴道中的G点,这极具针对性的强烈快感更是让母亲头晕目眩,她的身体振幅不大,频率却很快,不断扭动屁股,吞吐着我的大肉棒。
最后是我先支撑不住了,伴随着母亲的起坐疯狂地干着母亲的小嫩穴,感受着不断膨胀的肉棒那种呼之欲出的醍醐感,而母亲也能敏锐的感觉到炙热而满胀的肉棒在侵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属于儿子那刚阳的性器正与自己做着违背伦理的淫乱交合。
最后,我将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母亲的花心深处,随着腰间的一阵放松,凝聚在马眼处的浓精一下子放开了闸,一股股地射入了母亲的子宫中。
在第一次喷射后,我再度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将剩余的精液也全部榨取出来,送入母亲孕育生命的穴道最深处。
而母亲似是要呼应着我的射精一般,身体也开始有了明显的反应,她的腰部一挺一弓,头部微微氧气,星眸紧闭,整具娇躯不断的抽动。
母亲的双手紧紧地扣着我的手,承受着高潮所带来的巨大快感,而穴内的腔肉也激烈地收缩起来,伴随着我射精的同时,滚烫的阴精向外喷出,全部浇在了我的龟头上,又给我带来了一阵新的快感。
在经过了高强度的两场性爱过后,我那粗硬的阳具也渐渐软了下来,我稍稍一挑,让半软的鸡巴从母亲的私处滑了出来,而随着堵住蜜穴的肉棒离去,母亲的小穴也开始向外滴落着淫水与精液混合的白浊液体,看起来淫荡无比。
又经历一次高潮的母亲体力被急剧消耗,两只手扶住我的胳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发出“嗯……哈……”的粗重的呼吸声。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感受着极乐过后的宁静,品味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同时也是修整恢复着被耗费掉的体力。
不改使坏的心思,我的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屁股,随后按在臀部上来回抚摸,我享受着母亲臀部的触感, 心中想着的是再来一次。
虽然现在正在修整,但我毕竟也算是年轻,精力充沛的时候,很快又能再度投入战斗状态。
至于母亲这边……纵然已经高潮三到四次了,她体内的欲火却仍是未能平息,经过儿子的调教和开发,再加上本就到了这个年纪,她的性欲也是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明显,这强烈的性欲一直被压抑着得不到释放,若是一天两天还好,但这一次熬了足足有一个月,平时一直收敛着还没有感觉,如今一旦彻底放开,就如脱缰的野马再也止不住了。
她的心中汹涌澎湃,无不渴望着儿子继续爱抚自己,满足自己那强烈的渴求,但尚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儿子已经射了两次精,饶是身体再怎么强健,在自己这一遍遍的渴求和榨取下,也终是要挺不住的,想到这里,她咬了咬嘴唇,将波泛着的情欲给强行压了回去,随后一把打开了儿子在自己臀部那里骚扰,让自己芳心不定的那只坏手。
“赶快擦干净睡觉了。
” 母亲很爱逞强,曾经的她也总是这样,明明还在兴头上,却会顾忌这个那个的,最后把自己的真心都给掩藏了起来。
也是在我一步一步的引导下,她才终于不那么束缚自己。
而对于母亲熟稔无比的我,一眼就能看穿母亲在刻意逞强,明明还没有满足,却催着我赶快结束,生怕我看出来她还想要一般。
我也不急不躁,重新将手复上母亲的身子,来回游移着,碰触着母亲身体那些较为敏感的地方,想瓦解掉她那一看就是勉强的抵抗,我一边摸着,一边笑着说:“怎么能现在就睡呢?我的好老婆这不是还没吃饱么。
” 母亲也没想到儿子会说的那么露骨,本来好不容易硬起来的那点儿心气儿又降了下去,基于身体本身的欲念重新涌了上来。
她只觉得心中有什么在骚动一般,让她变得更为饥渴难耐,想要把那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继续下去。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自然也摆脱不了这天性,更要命的是,之前的生活太过不幸福,让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直到如今临近四十岁了,才解开那自缚的枷锁,将天性给释放出来,彻底地接纳和享受性的乐趣。
现在的她就好像在为之前不曾体验过的快乐补票一般, 还是一阵恶补,一旦开始做爱,就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意思,一遍又一遍,不止疲倦,仿佛要把以前没尝试过的高潮狠狠地尝试一遍才肯罢休似的。
被儿子这么点破之后,母亲也不能再虚张声势了,只好顺从自己的本心,说道:“我……我还想要……” 她的语气很轻,又很犹豫,仿佛在试探,又不大好意思,一句话还没说完,双手已经把脸捂住了,就好像一个娇羞的小姑娘一般。
我看到母亲这幅姿态,也是不由得笑起来,胳膊向前一探,就这么把她搂在了怀里。
小美人入怀抱自是让人激动而欢喜,只可惜我现在还在恢复期,没法一下子勃起来,只好先从身体方面的调情开始。
我缓缓将母亲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住她那修美的娇躯,先从她的耳朵开始进攻。
我含住了母亲那软软嫩嫩发红发热的耳垂,用双唇轻轻抿住,又以舌尖在上面勾了一下,母亲被我弄得浑身一个激灵,口中也不由自主地呼出了娇媚而火热的喘息,我沿着耳朵一路向下,舌面扫过母亲雪白的脖颈,品味着细腻的肌肤。
再下是乳头,鲜红的蓓蕾犹如新熟的樱桃,娇润可人,在挺立后更是惹人怜爱,我吸吮着母亲的乳头,仿若婴孩时被母亲喂奶一般,只不过那时候在依靠本能,现在却是为了性欲。
反复挑逗着母亲的敏感点,让母亲那本就未曾熄灭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猛烈,伴随着我的小动作,母亲的身体也在大幅度地不断颤抖着,看上去忍耐的十分辛苦。
而我也趁着这段时间重新恢复了精力,粗硬的肉棒再度勃起,犹如一柄小钢棍杵在那里。
我也适时地停下了手和嘴巴的动作,对母亲进行进一步的调教。
“妈,想要了嘛?” 面对我简单而直白的提问,母亲看上去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脑袋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不由得连连点头,母亲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粉嫩的阴唇一张一合,宛如睡莲的花瓣开合一般,诱人且美丽。
我见母亲这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满足她。
我把一只手放在母亲大腿上摩挲,问道:“那应该说什么?” 母亲也明白我实在故意逗弄她,想起刚才的那些表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最终还是欲望更胜理智一筹,母亲虽是羞赧地捂住了脸庞,不过最后还是用娇滴滴的嗓音说道:“我……想要老公干我……” 母亲已被我调教得逐渐适应了那些淫语,说出来时的负担也没有起初的那么大了,这是个好兆头,我听到母亲的撒娇,也是忍不住喜笑颜开,随即回应道:“好的老婆。
” 说着,我就擎住了那历经数战,却仍青筋暴起的雄壮肉棒,顶在母亲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处一阵摩擦。
母亲感觉到儿子那又粗又大的阳具,也是心潮荡漾,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穴和心理都火烧似的,急不可耐。
我看到母亲的表情,知道她亟待被填满,当下也不再勾引和挑逗,把肉棒顶在狭缝间,往里狠狠一插。
“嗯~!” 龟头挤开那让无数男人向往的蜜缝,凭借着充足的润滑几乎是一插到底,母亲被那滚烫火热的大肉棒给填满,也是忍不住娇吟出声。
算是三回战的母亲这一次可是彻底放开了,就连淫吟声都不遮不掩的, “嗯……啊……啊~ 用力,用力,狠狠操我!” 美人的要求岂能不从? 我高高地擡起臀部,几乎要把鸡巴彻底从阴道中抽出来了,紧接着又沉沉地往下一坠,撞击着母亲的子宫,每一下抽插都快猛有力,我的耳畔只留着母亲那浪荡的艳语,胸中的野兽也更为狂暴,满脑子都是操死身下的这个小美人。
“啊~嗯呀~” 母亲的呻吟愈来愈肆无忌惮,都好似忘了家里还有张可盈在一般,现在的她完全沉溺于欲望,只想通过放肆的吟喊来表达自己的快乐。
我在猛攻母亲下半身的时候,也不忘挑弄上面,叼住了母亲那敏感的乳头,又吸又舔,舌尖在乳头周围不断地画着圈,又在蓓蕾上来回挑拨,用唾液将勃起的乳尖给濡湿。
“啊~啊……哎呀~” 母亲被我的袭击弄得猝不及防,敏感之至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这强烈的攻势,被衔住的乳首传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几乎都要融化了。
她忍不住抱紧我的头,似是不让我离开一般,又好像是在鼓励我进一步更进一步。
我含住母亲的乳头轻轻咬,牙齿夹住乳尖的感觉有些略略的疼痛,但随即而来的就是更多的快感。
“好爽,就这样舔,不要停……啊~!” 上下两路的猛攻弄得母亲欲仙欲死,本就敏感的身体怎能抵得住胸和穴两端的肏弄,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难自持,也愈来愈娇媚难当,听得我更是浑身火热,身体律动的节奏也更快了一些。
“啊……要到了、要到了,来了……嗯啊啊啊啊~” 母亲仰起了头,下意识地弓起身体,把胸部更往我的脸上送过来,或许是极度兴奋的原因,她很快又到达了一次高潮,高昂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发出,而她的身体更是颤抖不已。
我闭上眼睛,用心抚慰着母亲的胸部,下半身的动作也越发快起来,随着每一次抽送所带出的水溅声,我们的下半体撞击在一起,股间和股间相交,所发出的击打声听起来格外下流。
母亲张开了双唇,她感觉到脑海中一片朦胧,自身体上传来的强烈电击感让她的身体都乱颤起来,她那紧密的小穴不断收缩,似是想要把侵入身体内的肉棒排挤出去,可正是因此,这种肉壁蠕动的强力吸吮反倒让她更切实地体会到那根阳具的形状和温度,而一想到现在她就好像一个风尘女被儿子疯狂肏弄,那种心里的羞耻感反倒化为了快感让她的脑海中更是空白一片。
稍待母亲熬过了高潮,我也重整旗鼓,开始自己的节奏。
已经脱了力的母亲无法起身,我就扛起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母亲那白皙修长的玉腿挂在我的肩部,细腻的触感让我为之赞叹,我下意识地舔起了母亲的腿,舌头在大腿处来回剐蹭。
大腿内侧本就是敏感的地方,而母亲现在无力抵抗,又刚经高潮,被我这样进犯,也毫无办法,只是躺着从嘴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紧接着,我开始挺动腰肢,像是倾泻欲望般疯狂地撞击着母亲的小穴,粗暴的肉棒用更粗暴的势头在那狭窄的蜜穴中迅速进出,将母亲的身体撞得像一株摇曳的百合一般,母亲在我的操弄下有些失神,坚硬无比的肉棒在嫩穴中快速抽送,不断地顶到母亲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一遍遍冲击着娇嫩的子宫颈,以要贯穿的势头在母亲的蜜穴中疯狂挺进。
而母亲的身体也一直晃动着,被我猛插身体不由自主地摆了起来,再加上那强烈的快感自下半身传来,也让她无法维持平衡,只能让身体乱颤起来,发泄着从儿子那边所收到的冲击。
“嗯……啊……啊~ 轻、轻一点……顶到最里面了,啊~!” 我肩扛着母亲的双腿,手把住母亲的蛮腰,每一下都操得母亲迷失于快感的深渊之中。
而母亲也彻底放开了,胳膊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似是要和我融为一体般。
虬筋盘踞的大肉棒在母亲那紧密的嫩穴中疯狂搅动,搅得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母亲的身体也随之反应,蜜穴不断收紧,夹得我感觉龟头都开始发酥发软了。
“好老婆,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老公好棒~啊~” 我环着母亲妖娆的小蜂腰,自己腰间的运动迅猛,粗大的肉棒不断地摩擦着腔内的软肉,一点一点磨过褶壁上的痒筋,滚烫的阳具把细嫩的花径给填得满满的,还不断撞击到花心深处,圆硕的龟头碰撞着花心的嫩肉,顶开娇嫩的子宫颈,给母亲带来升天一般的快感。
母亲虽然性欲旺盛,可经验毕竟不多,在我的狂轰滥炸之下,也是挺受不住,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的娇吟声。
“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吧。
” 我一边诱导着母亲,一边在发问的时候狠狠的撞了一下子宫。
母亲被我操的浑身绵软,意识混乱,也不知是尚存着一丝理智,还是本能地说了一句。
“不要,啊,不要……嗯啊~” 母亲杏目悄闭,两瓣勾人的粉唇微微张开,发出充满着诱惑的娇吟声。
我听着母亲的拒绝,也不丧气,以前的时候往往都会得到相同的答案,但最后,一旦把母亲伺候熨帖了,她也会本能的同意起来。
最重要的就是情欲的氛围,唯有母亲彻底投入进去,才会满足我那些无理的要求。
我继续猛干着母亲的花穴,大鸡巴在穴内来回进出,下下入深,干得母亲依旧是花枝乱颤,母亲那凌乱的呼吸和不休不止的娇喘就好像在鼓舞着我更进一步一般,我们的性爱粗暴得好似原始的野兽交合,却也能感受到彼此所带来的强烈快感,母亲更是一团软在我的身上,一副任我肏干的样子。
我见母亲这般,心知这一下她当是同意了,于是再度问道:“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嘛?” “嗯……好……啊~” 这一问一答就好像引我们两人攀上顶峰的诱饵,听着母亲的应答我感觉下半身热流涌聚,肉棒一阵酥痒感,仿佛不属于我自己了一般,而母亲的身体也不断颤抖,穴内的肉壁收聚,腔里的褶皱刮擦着已经濒临极限的肉棒,会收缩的肉环与阳具相厮摩,爽到几乎要飞到天上去了。
先是母亲的身体颤动得越来越剧烈,随后是我的鸡巴在蜜穴中一跳一跳,如狂风奔袭的精液浇灌入母亲那柔嫩的子宫,将澎湃的生命精华注入我出生的地方。
而我和母亲就这样相拥着倒下,在极乐的回味中迎接着夜晚的结束。
第二天依旧是正常的上学放学,在学校内的课程平淡得很,不过有一个例外。
一到数学课,我就起了兴致。
数学课的老师是张可盈,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讲台上挥舞着粉笔,讲述课程,竟然有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这种秘密的师生关系说来也确实刺激,之前一段时间张可盈还不喜我叫她姐姐,非要在做爱时让我喊她老师,其中的况味我大概也明白一二了。
不过放学倒是与平常有点不同的,以往都是我带着张可盈一起回家,她现在的身体需要我勤加看护才行,不过今天母亲要带她去医院看一看情况,于是只好我一个人回去。
不得不说,习惯了母亲和张可盈在身边的日子,一下子变成自己一个人突然有些不习惯,我走在放学的路上,脑子里全都是我的这两位女人,心中也鼓胀着,感觉自己是如此幸运,也是如此幸福。
回到家,出人意料的门没锁,我本来以为是母亲和张可盈提前回来了,进了家门才发现一个出人意料的身影。
离家消失许久的父亲突然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虽然没有像以往那样抽闷烟,但感觉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憔悴了许多。
“爸?” “小桐回来了,过来爸爸这边,我有事跟你说。
” 我点点头,坐到了父亲的附近,茶几上摆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沾满了风尘,我不知道父亲到底要干什么,心中也是忐忑不已,不由得想起上次他回家的时候。
那次是父亲母亲摊牌的时刻,最终也几乎是闹了个不欢而散,那时候激烈的碰撞仍在我的脑海中有印象,让我对父亲尚有几分畏惧。
不过这次父亲不像上次那般火气四溢,倒是平淡到让人觉得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我和几个朋友合了伙,要到外省去做生意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市里。
你现在也算半个大人了,以后家里就要靠你这个男人撑住。
我和你妈虽然感情破裂了,但我们毕竟还是你的父母,不要对我们两个有什么芥蒂,一定要好好读书成才,要照顾好你妈妈,爸跟你约好了。
” 我点点头,父亲见我听话的模样,露出了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在衣服的口袋里掏弄了一回,翻翻这个口袋,翻翻那个口袋,最后在胸前上衣的小口袋中抽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茶几上。
“我和你妈的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完了,财产的分割也不用弄那么清楚了,我欠你妈太多了,这个房子就交给她吧。
还有,这张银行卡里面有二十万,也是以前我和你妈一起攒下来的,当时就计划以后给你上学工作用的,现在就交给你了,密码是你的生日。
” “以后生活方面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你妈毕竟是一个女人,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很多担子你得试着去替她背起来,爸妈对不起你,最后还是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希望你能谅解我们。
” 父亲长叹了一口气,眼神也不知道飘向了何方,我仔细盯着父亲的脸庞,只觉得他相比从前又苍老了不少,或许是在外奔波的关系。
但听着父亲的慨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从事理上来说我还是对不起父亲,毕竟我自己还是和母亲发生了关系,见到父亲时,多少有些复杂。
要是对他只有单纯的恨也就罢了,但父亲虽然对母亲不好,但对我的爱我却是一直能感受到的,这种矛盾在我的心底纠缠,让我只觉得滋味无比复杂。
父亲又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你们娘俩自小关系就亲密,你妈妈虽然因为做教师性格比较严厉,但对你一直是很操心很关心的,你肯定是向着她多一点。
但不管怎么样我永远是你的父亲,要是以后你妈妈找的男朋友对你不好,也不必难过,有困难的时候就来找爸爸。
” “嗯。
” 我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大门打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母亲和张可盈正在说说笑笑,一进家门看到父亲坐在这边,母亲的表情立即凝住了。
而身后的张可盈也是不明所以,只知道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紧紧跟在母亲后面也不敢出声。
母亲看向父亲的眼神复杂而带着戒备,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还是父亲先站起来向母亲搭了话。
“离婚协议我拟好了,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
我也不带走什么东西,只希望以后你能好好对待小桐。
”父亲和母亲给人的感觉是两种不同的平淡,母亲是假装淡然实际上剑拔弩张,而父亲这边总有一种被岁月所摧残过的意味。
母亲看着父亲递过来的文档,也没说什么,冷冽的目光在条款上一项项扫过,捏着页角翻看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表示没什么问题,自己同意,随后在最后一张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和小桐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我肯定会抚养他考上好大学成为优秀的人才。
他一直都是我最爱的人,不论怎样。
” 母亲的话里有话,影影绰绰地向父亲宣布了我的身份。
但父亲哪能想到母亲的话中带着双关,只以为是母子之间关系好,父亲拍了拍我的头,接过母亲签署的协议,随后出门去了。
不同前两次的摔门而出,这一次他的动作风轻云淡的,好像已经卸下了什么一样。
父亲走后,屋子里的气氛依旧很是凝重,母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我则是在回味着父亲跟我说过的那些话,总觉得心中怅然若失。
或许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最后还是一直躲在母亲身后噤声不语的张可盈先开了口。
“刚才那个凶巴巴的老男人是谁啊?小桐的爸爸吗?” 母亲听到张可盈这可爱的形容,也是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听听你这说的,嗯,没错,他就是小桐的爸爸,之前我们俩感情破裂了闹离婚来着,现在这事儿算是弄完了。
” 说着,母亲伸了个懒腰,总觉得她变得更轻松了一些。
虽然母亲和我之间的关系无比火热,但法理上还是拥有着父亲这个配偶的,确定离婚之后才能名正言顺心安理得。
当然,和儿子乱伦这回事说是名正言顺有些怪怪的,不过有时候,名分的存在都相当重要。
“妈,爸说房子留给你了,还给了我一张银行卡。
”我也不知道父亲对我说的其他的那些该不该和母亲说,只好留在心里把最重要先告诉她。
“我知道了,那卡你收好吧,本来就是以前我和他计划留给你未来用的。
行了,不说他的事了,我先去给你们做饭,今晚我买了点不错的菜,等着我展现手艺吧。
” “等等我一起,姐姐,我来帮忙。
” 母亲和张可盈两个人关系依旧亲密融洽,说笑间就一起往厨房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张银行卡,也明白父亲大概是不会回来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终于全部结束,以后,我就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
第118-119章
父亲的到来和离去不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很快就随风逝去了。
我和母亲之间的欲情并不频繁,却更有一种酵酿成熟的蕴味,偶然而行的一次酣畅淋漓的交欢,更让人流连心中难以忘怀。
而张可盈这边,我有时也会趁着母亲不在与她亲昵一番,虽说母亲看得比较开,对张可盈也是像亲妹妹那般接纳,但不论是我还是张可盈心中,对母亲总是抱着丝丝缕缕的歉疚,也不可能就那样当着她的面有着太过亲密的举动。
当然,也是因为最近一直在忙乱七八糟的其他事情的缘故,对李晓菲可真的是有些冷落了。
不在一个班上总还是有些掣肘,再加上,最近我的思绪集中在张可盈怀孕以及考试这两样大事上,导致平常在学校里和她见面的次数变得寥寥可数。
好在,在家里我们还能通过聊天软件来交流,倒不至于说感情都变淡了。
和她聊天也是我的日常乐趣之一,毕竟这小丫头可确实是表里如一,给她发消息,尤其是调戏她的那些文字时,她那种羞怯怯又气鼓鼓的反应,可爱得和在现实中的表现一模一样。
这天下了课,我和晓菲一起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庆功宴。
之前我和她打过赌,这次考试谁要是考得更好,就有资格受请一顿饭。
当然,从以前开始我就没赢过晓菲,所以在打赌的时候我就想好了,理所当然由我这个大男人来请客。
这次我们两个的成绩都十分不错,发挥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而且比起为自己,我们两个倒是更为对方高兴,晓菲能够荣登年级第一的宝座,不管怎么说都是让人十分骄傲的事,一想到这么出色的女孩子是我的女朋友,就让我的心也连带着快活起来了。
晓菲看到我有所进步,进步的幅度还不小,自然也是为我高兴,她一向看重学习,也听着她妈妈的嘱咐,虽然是与我在热恋中,但大部分心思还是放在读书那方面。
其实这样倒是好的,要是因为谈恋爱每天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不管大小事情都要分享过问,那样的感情也很累人,相较之下,晓菲显得懂事又乖巧,可谓是女友中的良范了。
点了几个菜,我和晓菲讨论着最近身边发生的事,久违地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托着下午没课,我们定好了久违地出去逛逛街。
高中的时间排的比初中紧多了,周日往往也要上个半天课,所以能和她一起出去玩的机会可谓是少之又少。
不过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嘛。
正是因为量少了,所以质更高了。
在无形中我们的距离近了许多。
以前的时候晓菲还总是有点抗拒,都是我主动,现在她也会自觉地与我贴近了,总让人有一种小女友养成了的感觉。
“哟,班长,在跟男朋友约会呢?” 正当我们想碰杯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了李晓菲一声。
擡头看去,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地搭帮结派,过来跟我们两个搭话。
李晓菲到了现在的班级里也依旧是班长,总有种她没怎么变的感觉,不过单从外貌上来说,现在的她长高了,身材更好了,也更漂亮了。
娉娉袅袅十六余,正是少女美好年华的开幕,而且晓菲不仅看上去可爱,头脑也很灵光,真是让人感叹老天怎么会如此偏心。
“咱班长老跑人家班去又不是秘密了,对吧。
” “可不是,哎哟我好酸啊,有班长这么好的女朋友。
” “你有什么好酸的,人家可是宋老师的孩子,那个又漂亮教课又厉害的,人家是门当户对,轮得到你个妖怪来反对。
” “去你的,我就是说说还不行?” 几个男生在那起哄,晓菲虽然不算怕生,但是碰到这场面还是有点耐不住,低下了头,缩了缩身子,看上去就是一副娇滴滴惹人爱怜的模样。
“唉,你们几个注意点,看看,班长都害羞了。
老宋,我们吃完了,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吃、慢慢吃哈。
” 还是我比较熟悉的一个同学牵住了这群闹哄哄的男生,一堆人簇拥着哗啦啦地离开了。
我回神看向晓菲,她还是一副羞然模样,脸都红到耳根子了。
“人都走啦,擡起头来吧老婆。
” “去去去,谁是你老婆?”晓菲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脚,又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认识的人之后,才正了正身子。
“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真是,来。
”我说着,搛了一筷子放到了晓菲的碗里。
“哪就老夫老妻的了,人家跟你可不是那种关系,哼。
” 看着她可爱地闹起了别扭,我也忍不住笑着安抚起她来。
我和她之间的恋情在学校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
本来就经常去对方的班级不曾掩饰,再加上我家里那两位老师可是门儿清,这一下不论是同学还是办公室里都知道了,就算想藏也藏不住。
本来高中里是有校规的,学生可不准恋爱,不过嘛,个人事个人论,从以前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经常被老师拿出来说道,现在仍是如此。
禁止恋爱的原因本来就是害怕感情分散精力影响学习,但我和晓菲之间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恋情反倒是让我们互帮互助共同进步,这一次的成绩便是一个好例子,所以高中的老师们也都是随我们去了,有的甚至会把我们当做正面典型来宣传,真是教人有些哭笑不得。
我对晓菲的脾性可是摸得门儿清,稍稍哄了哄,不一会两个人又腻歪在了一起。
“对了,我妈说想见你一面,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晓菲妈妈的这个想法不禁让我有些诧异,上一次见我一面还是我去晓菲家吃晚饭的时候,回想起来,阿姨也是个十足十的美人,能被这样的丈母娘喜欢,可是一件幸事。
我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觉得还是叫上母亲一起比较妥当,以前我们的家长还会抽点时间见面,但最近几个月可是都没怎么联系了。
母亲忙于工作和家事,晓菲母亲也是才换工作不久,当中许久一段时间几乎是没有往来。
正巧,明日上午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可以久违地让母亲和晓菲妈妈交流一下。
想到这,我点点头:“要不然就明天吧,正好让你妈和我妈一块吃一顿饭,她们俩上次一起吃饭还是在暑假以前呢。
” 晓菲听了我的建议,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说道:“好呀好呀,也是难得聚一下嘛,我妈妈特别喜欢你妈妈,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的。
” “我看不是她高兴,是你高兴才对吧,一想到要见婆婆,兴奋得都藏不住了。
”我故意打趣晓菲,她则是又踢了我一下,嘴上嘟哝了一句“你讨厌”,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是一副喜孜孜的神情。
这丫头每次嘴上都不愿让我占便宜,但心里还是相当惦念着我的,有这样的小女友,确实是一件幸福的事。
中午的庆功会圆满结束,下午自是我和晓菲两人的约会时间。
商业街的模样还是一成不变,曾经的小摊和摆设让人不禁有些怀念,我们两个说着有趣的话题,看看周围的店铺,自小摊上买些吃的。
逛街也是一门学问,就我的经验而言,不同女人之间的差别是真的太大了。
张可盈的性子偏急躁,每次购物的时候都像是扫荡般,左看右看全部包下,大袋小袋拎得我满手腾不出空来。
母亲的话总要精挑细选仔细斟酌,花在决定上的时间要更多一点,还总是倾向于听取我的意见,有那么一点点选择困难症的感觉。
晓菲则是很典型的青春少女,对什么都有点兴趣,见到新奇的事物就会被吸引了目光,不过最后能被她带走的就寥寥可数了。
陪着这小妮子东逛西逛的,一下午的时光就这样消磨过去了。
平时的忙碌更衬托出这种悠闲的可贵,让我无比享受当下的时光。
不过,让我莞尔的是,她还真的什么都没有买下来。
走着走着,我感觉到并肩而行的晓菲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累了?” “嗯……” 起初她的步伐显得轻盈盈的,再后来则是牵住了我的手,现在都几乎要靠到我的身上了。
我陪着她一路前行,直到把整个商业街都逛了一遍,最后回到了十字路口。
路口附近开着一家麦当劳,小小的甜品站窗口拍着隆长的队伍,也能看到有情侣在其中嬉戏打闹,我看了看身边的晓菲,忽然觉得一起吃冰淇淋倒也是很有情趣的事情,尤其是趁着我的吃完了再偷偷舔一口她的,看她羞答答一边敲我一边埋怨我的模样,满满都是青春的感觉。
“正好,咱们去那边休息一下,买个冰激凌吃?” 晓菲听了我的建议似是有点心动,不过,她擡起头望了望那排着的长队,眼睛又垂了下来,摇了摇头说:“还是别了吧,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 “那要不然进去喝杯汽水?正好也累了,休息一会吧。
”我轻轻捏了捏晓菲的肩膀,一副体贴她的模样。
晓菲把小手按在我的手上上,柔柔地推了一下,半嘟着嘴,念叨道:“那些汽水一杯就要十块钱了,你想喝的话,到便利店买一瓶才三块钱。
一模一样的东西,好不值的。
” 听着晓菲的碎碎念我不禁笑了起来,这丫头也太会打算了,一般的情侣热恋中都是完全不在意花多少钱,只要玩得开心就好。
现在晓菲却显得像个贤妻良母一般,已经知道早早帮男朋友锁紧钱包了。
“怎么,还没过门呢就这么替老公着想了?这一副家里女主人的架势,等不及要嫁给我啦?” “讨厌~说什么呢你。
” 被我三言两语挑逗得含羞的晓菲举起小粉拳锤我的肩膀,我则是搂着她任凭她在我怀中闹腾。
丝毫不顾及他人的眼光,两个人在街上打情骂俏了好一会。
都说陷入热恋中的情侣眼中的世界只有彼此的存在,这话倒是真没说错,就算是晓菲这样特别在意他人眼光的小姑娘,这时候都把路过的行人抛之脑后了。
走过十字路口便是公园,大概是接近周末的关系,很多孩子正在广场上玩闹着,我看着那些充满活力的小孩子,脑中不禁想起了怀孕的张可盈,未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时又会是怎么样的光景呢? 还有,母亲什么时候才会怀孕呢,我和她的孩子又会是什么模样? “宋桐、宋桐?” 晓菲摇摇我的胳膊。
这才把我从臆想中摇醒。
“嗯?怎么了。
” “我看你走神啦,在想什么呢?” 晓菲问得我愣了一下,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我还没告诉过她,现在的她纯洁无瑕如一张白纸,就算让我对她坦言,我也不忍心。
“没什么啦,在想要不然你晚上到我家去吃饭好了?你也好久没到我们家来了嘛,正好今天有时间,算是上次去你家的回请。
我这就发个消息,晚上让我妈做一桌好吃的款待你。
” “嗯……”晓菲盯着我看了一会,又眨巴了眨巴眼睛,露出了一个微笑,“好吧,反正咱们也考完试了,最近这段时间放松一下也好。
” “那我先给我妈发个短信,告诉她你今晚要来。
” “我先给我妈发个短信,告诉她我今晚去你家。
”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两个人对视了片刻,然后都情不自禁笑起来。
“你看,我就说咱们是老夫老妻了吧,默契都这么好了。
” “去去去,谁跟你老夫老妻了,肯定是你偷偷学我说话。
”晓菲嘴上不饶人,但脸上的表情可出卖了她的心意,一看就是偷偷高兴不说出来。
女孩子家的,谁又不喜欢这种偶然天成的小甜蜜呢? 晓菲拿出手机啪嗒啪嗒敲了一会,我也趁机给母亲传过去一条消息,估计她现在正在上课,也没有急着等待回复,而是欣赏起晓菲的侧脸来。
这小丫头出落得愈发标致起来,一两年前我看她还觉得不太漂亮,那时候她还没长开,看上去是很普通的邻家姑娘的形象,不会让人瞩目。
但现在,身体的发育让她整个人变得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秀丽,再加上她身上所带有的那种浓厚的书卷气质,感觉就像古代的大家闺秀一般,让人不禁在心底默默赞叹。
同时,我也忍不住为自己的好运而感慨,与我关系密切的女人们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美貌和魅力,徜徉于她们之中过的我可谓是再幸福不过了。
“搞定了?” 看着晓菲一脸满足地把手机收起来,我忍不住问道。
“嗯!我妈妈同意了,还唠叨了我一顿。
” “说你什么?让你晚上别太晚早点回去?就跟她说我会送你嘛。
” “不是啦,是嘱咐我到时候有礼貌一点。
” 听了晓菲妈妈的话让我莫名有一种既视感,想当初母亲也是对我这么说过,也难怪这两人这么合得来。
“你笑什么呀?” “之前我去你家的时候,我妈妈也是这么唠叨我的。
是不是天下的妈都一个样呀?” “噗,确实,我感觉赵阿姨和我妈妈在很多地方都挺相似的。
” 我们聊了一路的天往家里走。
回到家,屋子里静悄悄的,这时刚过了下午四点,小咪趴在阳台上睡觉,母亲和张可盈都没有回来,她们两个一个有课要上,另一个要开会,家里除了我和晓菲就没有其他人了,知晓了这个现状,我心中有点痒痒的——这不就说明,一会我可以…… 拉着晓菲先坐了下来,我拉上窗帘,打开电视放起了爱情电影。
欲更进一步,气氛首先要烘托到位,这个道理我可是谙熟于心,于是特意把房间弄得暗了些,还选了一部比较开放的片子。
我们俩个相互靠着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浓情蜜意,下意识地互看了对方一眼,只见彼此的眼神中灼灼星火闪烁,我和晓菲也逐渐进入了状态,本就搂抱在一起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我能感觉到晓菲的体温贴着我传了过来,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她的身体要比平时更热一些。
“唔……” 随后是一个意乱情迷的吻,我们的唇相覆,柔软的唇瓣碰触在一起、绵软、柔和,那是一种纯粹的美好,源于青春时期最根本的爱恋之情。
我品味着晓菲的唇,不同于醇熟的花的幽香,而是有一种淡淡的柑橘香气,并不浓烈,却沁人心脾。
我细细品尝着晓菲的嘴唇,如果说母亲是一樽岁月酿就的酒,那晓菲就是一杯汽水,充满着活力,又充满着少女独有的那种魅力,很快,我的舌就灵巧地撬开了她那粉嫩如新樱的双唇,钻进了温暖而湿润的口腔之中。
晓菲本就是没怎么经过人事的雏儿,在经验丰富的我面前很快就败下阵来,只能唔唔咽咽地发出听不清楚的呻吟声。
而这声音又让我更为兴奋,我不断用舌头在晓菲的嘴巴里骚扰着,与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
晓菲被我牵引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我身上靠,整个人如同一只幼猫一般蜷缩在我的怀里,让人不禁想要给予她更多的爱抚。
我的手盖住了晓菲那青涩的胸脯,正好是一只手能够掌握的大小,柔软的胸部挺立着,随着我的每一次抓握,她都发出了极为诱人的娇吟声,快感吞没了她的羞耻心,而恋情又放大了这种情侣之间暧昧的感觉,她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在我的引导下,也很快沉溺其中了。
“嗯……唔……” 我轻轻吸了一口她的嘴唇,结束了这个作为开场白的吻,紧接着一只手一路向下,停留在晓菲的双腿间,用手指抵住,画起圈来。
晓菲喉咙中的“不要”还没能喊出来,就被我在胸部的一下重重的揉捏给吞了回去,食指按在她那勃起的乳尖上,好似拨弄琴弦般温柔地对待着她的蓓蕾,另一只手的中指则是在晓菲的蜜穴口游移着,在阴阜部不断地滑来滑去,也同样地玩弄着阴蒂。
晓菲哪受过这种挑逗,很快就禁不住上下齐攻,她那可爱的小脸早已像煮沸了一般通红,眼睛也不自觉地眯起来,喘息更是急促。
双眸之中,柔情似春水骀荡,恋心如羞苞待放,微微仰起的小脑袋和半开的嘴唇诉说着这少女享受快感的事实,而那陶醉般的神情更证明了她早已进入了状态,只等待着我的采撷。
我俯身,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好似骑士一般亲吻着她的锁骨,对待这朵娇花,我是极尽怜惜,晓菲毕竟还没有真正体验过性的疯狂,不适用那种随心所欲的狂欢,在最开始,还是要温柔,让她感觉到肉体的快乐不是一种羞耻,而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被我同时爱抚着双乳和蜜穴,晓菲很快也坚持不住了,少女的娇躯本就极为敏感,再加上晓菲的身体并未被开发过,如此激烈的快乐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在我这个熟手的玩弄下,很快就难以自拔,攀上了高峰。
只见晓菲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目不汇焦,一副失了神的模样,随着几次身体的弓起和落下,晓菲最终躺在了我的怀里,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呼吸声有些不均匀,听得我的心里有些难耐了。
在抚慰晓菲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了欲望在燃烧,如此温婉可人的少女在身,怎能如同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 我擡头看了一下表,时间还不到五点钟,料想母亲和张可盈都不会那么快回来,我和晓菲还有充足的二人世界。
所以我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贴紧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帮我吹一下嘛。
” 晓菲那本来就红透了的脸颊变得更加滚烫,她虽然没有经验,但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羞耻心最后还是战胜了其他的感情,她抿紧嘴巴,飞快地摇了摇头。
其实晓菲也不是没帮我撸过,自然也见过我的那活儿,该说抵触心没那么强才是,但对她这样的处女来说,其他玩法似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求你了好不好?” “不行,但是可以帮你那个一下。
” 任我软磨硬泡晓菲就是不松口,最后,她也是无奈,皙白的手指聚拢成了一个环,仿佛在握着什么柱状体似的,在空中上下捋动。
她本是因为羞于启齿才选择用动作暗示,但是手势的荒淫感和她本身那种青涩却表现出了一种反差的诱惑,看得我心乱不已。
她的声音也是娇滴滴软绵绵的,听的我心酥。
我想本来也不能逼迫她,最后也点点头,做出了让步。
不过想来,晓菲帮我打飞机似乎也是很久前的事,更早的一段时间在学校要满足张可盈,回家又要被母亲榨取,那时候哪有别的色心让我去调戏晓菲呀。
近来倒是好些,基本上都在压抑着欲望,可学业方面的忙碌也让我有心无力,这么想来,应该加紧对这小妮子的开发才是。
晓菲屏住了呼吸,慢慢地褪下了我的裤子,她的神色还是有些紧张,只听得她小心地吞了一口口水,半是逃避半是好奇地望向我的胯间。
我的肉棒早已经雄起,猩红的大菇头随着棒身的跳动而一颤一颤的,看上去有些骇人,没怎么接触过男性性器的晓菲肩膀抖了一下,雪白纤细的小手颤巍巍地靠近,先是轻轻碰触了一下,有些冰凉的指尖弄得我的鸡巴一阵激灵,吓得她一下子就把手抽了回去。
我抓住她那如削葱般纤细柔美的小手,贴在我的肉棒上,大概是有了我的鼓励,她的勇气也大得多了,先是试探性地摸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攀上了我的阳具,轻轻握住。
柔嫩而富有弹性的小手包裹住我的肉棒,稍稍用力挤了挤,单是如此,就让我不由得抽了一口气,冰凉而滑润的皮肤细腻得宛如丝绸一般,缠在我的鸡巴上,让我大呼过瘾。
但晓菲没什么经验,握住以后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只是上下撸动了两下,就停了下来。
“摸一摸上面,用拇指轻轻摩擦一下,嗯,对……” 我手把手指引着她进行下一步,教她如何玩弄龟头,手指抓住火热而粗大的头部,用指尖在精口处磨动,这一下犹如电流划过背后,弄得我身体一阵酸软,双腿更是几乎伸不直了。
在被我指引过后,晓菲也学得很快,不一会就熟练地把玩起来,柔软的手安抚着刚硬的肉棒,轻柔的动作似是在我的下体翩翩起舞般,若有若无的撩拨更是弄得我射意不断膨胀。
晓菲就像捉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般,手的动作越撸越快,包皮与龟头不断摩擦着,敏感点被一次又一次地刺激。
其实,用手做是最能获得快感的,每一次撸动都能够刺激到,能让人无比爽快,还能随心所欲地调整节奏。
在被晓菲以几乎要画出残影勾弄之后,汇聚在我马眼处的放射感终于再也止不住,随着我粗重而凌乱的呼吸,整根肉棒猛地向上一跳,随之一道白色的精液甩了出来,坠到了晓菲的手上,然后又是一次喷射,粘稠的液体把晓菲白嫩的小手弄得一塌糊涂。
感受过射精的澎湃快感的我瘫倒在沙发上,脑海随着精液的迸发而变得一片空白,一股近乎于空虚的畅爽感将我席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唯有刚发射过的鸡巴竟还有点坚挺的势头。
晓菲跑到洗手间去了,我听见水流声,也是强撑着站了起来,跟着她一起进了卫生间,又小心地锁上了门。
趁着晓菲低头的时候,我扑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呀——” 被我突然袭击的晓菲发出了可爱的悲鸣,而我就紧紧贴着她的身体,胯部紧挨着晓菲那弹弹的小屁股。
本就还有精神的肉棒陷入了少女柔软的肉体之中,又再度昂扬起来,我感觉到阳具明显擡了头,抵住了晓菲的臀部。
当然,晓菲也感受到了,那根又粗又热的东西碰着自己,让她羞得不禁低下了头,只有从镜子里,才能看到她的脸又变红了。
“呀,你那里怎么又硬了,不是刚刚才……” 晓菲的话还没说完,我的两只大手已经蓄势待发,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了。
依旧是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一只手在她的双腿之间挑逗着。
而晓菲正好面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被我从身后侵犯的模样,也是变得更为敏感,本就湿润的私处已经湿透了,乳头也因充血而变硬,看上去无比诱人。
才高潮过的晓菲品味过身为女人的极致快乐,现在我再对她动手动脚,她也一点也不反抗,反倒是有点兴奋的样子。
我贴近她的耳边,一边呼气一边说,“老婆,让我插一下你的腿好不好?” 呵出的暖气让晓菲敏感的耳朵变得嫣红,更让她的身体都酥软了,她的背顶在我的胸上,任我肆意玩弄,即使被我提出过分的要求,也无暇反抗,只是低低浅浅的喃了嗯的一声。
而我也不客气了,将鸡巴顶在晓菲白嫩活力的双腿之间,感受着腿肉紧紧夹住肉棒的感觉,上端则是顶着晓菲的私处,开始挺动腰肢,前后进出摩擦。
粗大的肉棒碾磨着少女腿间的软肉,火热的摩擦传来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那种强烈的触电般的快乐几乎要使我疯狂,而被肉棒冲顶着阜部的晓菲也没有好多少,上半身的双乳被我的爪子粗暴的揉捏,下面又与我的性具做着紧密的摩擦,虽未踏过最后一线,但是也相差无几,这种禁忌的感觉让她实在是有些挺不住了,身为尚未被开发过的小雏儿,碰上了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我,自然是免不了堕入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素股持续了好一会儿,随着我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强,晓菲的喘息声也变得越发妖艳,几乎成了做爱时才会有的那种娇喘了。
少男和少女品尝着禁果,身体的相性也逐渐契合,随着时间的积累,快乐越聚越多,而我们也双双到达了高潮。
第二次的精液射在了晓菲的腿间,缓缓滴落的男汁顺着大腿一路滴下,就好似从小穴中溢出来的一样,看起来淫艳非常,晓菲再一次经受了潮涌的洗礼,就这样倒在我的怀中,闭着双眼,好像要睡着了一般,我看向镜子,望着她那满足的表情,欣赏着小可人儿的美丽,忍不住在她的脖子间留下了一个吻。
就这样,我们搂在一起浅浅地休息,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也回味着快感的余韵,性爱的美妙之处不仅在于那一刻的绽放,更在于连绵的情意和彼此的默契。
性是一味佐料,让爱变得更加动人的佐料。
不过,没过多久,防盗门锁机括扰动的声音传来,还在抱着的我们被吓了一个激灵。
我和晓菲都有些慌乱,一下子没想清楚来者是谁,只是赶快清理着事后。
先是擦干滴在她腿上的精液,然后穿好裤子,把衣服也整理好,我先是把自己的衣着理顺,又帮着她弄好。
门外的人先是关好了防盗门,然后好上拖鞋,鞋子与地板相击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就好像炸弹的倒计时一般,弄得我们心惊肉跳的,但好在最后还是搞定了,我看了看晓菲又看了看自己,感觉没什么问题了,这才长舒一口气。
“咚咚咚。
”门外的人影停在了卫生间门口,拧了下把手,发现纹丝不动,接着敲了敲门,问道,“谁在里面呀?小桐?” 听声音是张可盈,我提起的心又落了一半,还好不是母亲,要是她发现了我和晓菲……那后果可真是不敢设想。
“宋桐……怎么办?” 晓菲靠在我的身上,低声问我,她紧张得手都在发抖了,刚刚做过苟且之事的她本来心中就有些罪恶感,现在又好像被当场捉奸似的,她一个小姑娘哪见过这种场面啊,害怕也是自然。
我则是握紧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调整了一下呼吸,也是压低嗓音说。
“别怕,我来解决,没事的。
” 她点了点头,身体又往我的身上靠了靠,不安感似乎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我收敛了一下心神,一想到屋外的是张可盈,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晓菲不知道我和张可盈之间的关系,那可都已经有孩子了……这一下倒真的是像做了坏事被妻子给抓到一样,本来我就有了母亲和张可盈两位女人,晓菲虽然名义上是我的正牌女友,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有些欠缺说服力,如今被已有夫妻之实的张可盈撞见了面,自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我打开了门,屋外的张可盈刚准备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我们两个人,又赶快闭上了嘴。
她眨了眨眼睛,视线扫了一圈,看上去鬼精鬼精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聪慧如张可盈哪能猜不到事情的全貌? 宋桐和他的小女友两个人反锁在卫生间里,小桐虽然故作镇定,但还是能被她瞧得出几分端倪,而李晓菲的表情更是藏不住,红润之中带着羞意和蜜意,一看就是被滋润过的小女人模样。
外加空气中传来的掩盖不住的体液味道——他们刚才做了些什么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事了。
不过看他们两个衣角虽有凌乱,但整体上还说的过去,张可盈猜想他们两个肯定是没有真刀实枪地做了,顶多就是用手用嘴什么的。
其实她也并不会吃醋,有关于小桐的关系她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了,以前她就问过他有没有女朋友,自己其实才算是个第三者,而要算上他母亲的话,自己就不知道该排到第几位去了。
但捉弄一下两人的心思还是有的,眼见一对年少的情侣做了坏事被自己捉住,她那调皮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了,眼睛中闪过两道精光,故意摆出一副架子,捏着嗓子问道:“你们两个在厕所里干嘛,搞得神神秘秘的?” 李晓菲本来就容易害羞,虽然她脑子灵光,但遇到这种突发事件也是宕了机,再加上又被这么一质问,心中更是慌乱无比,完全没顾得为什么张可盈会在这里的事实了,只想着自己和宋桐的私密事情被老师撞见了,羞得不敢见人。
晓菲就像只小兔子一样捏着我的衣服,躲在我的背后,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动。
我看了她一眼,堆着笑对张可盈说:“哦,晓菲这不是好久没来了嘛,卫生间里的东西她也不清楚,我就是进来跟她说哪个是洗手液而已。
” “哦,是这样啊,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年纪第一的那位吧。
叫什么来着?” “李晓菲……”晓菲怯生生地自报家门,仍是躲着,不敢直视张可盈。
“晓菲你好啊,我是宋桐的班主任,这算是初次见面吧,以后多指教。
”张可盈故作正经地和李晓菲搭起话来,表现得既陌生又热情还大方,其实她心里也没什么底,毕竟要是李晓菲反问一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张可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和宋桐明面上的关系也不过是他的老师而已,哪有老师天天跑到学生家去的? 也就是李晓菲突然面对自己,只顾着害羞,也没多想,才没揭了自己的底儿。
两个女人都心怀鬼胎,暗自庆幸着自己的秘密没对对方发现。
我看着沉默的两人,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再加上我自己的秘密也不胜数,当然不可能主动揭开锅,气氛就在这里僵持住了。
“喵~” 说来也巧,小咪就像是知道了我的窘迫刻意过来帮忙解围一样,跑到卫生间门口开始卖萌,这一下子把晓菲和张可盈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这难解的局面也被一下子打开了。
第120-121章
“嗯?你怎么来了?” 小咪跑到张可盈脚边,用身体来回蹭着她的脚踝,发出“喵喵”的叫声,张可盈则像是哄孩子般跟小猫对着话。
见到这一幕的晓菲也放松下来,猫咪的可爱把她的注意力也吸引走了,再加上张可盈展现出的那种和蔼可亲的气质,也让晓菲卸下戒备。
“可能是饿了?” “或许?嗯……去找点吃的喂它吧,来来来,跟我走。
” “喵~” 眼见张可盈把小咪拐到厨房去了,晓菲也好像不甘示弱般跟了上去,我看着她们两个一起逗弄小猫,关系忽然转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变得太快了,就算揣度也只能一时把握,若想了如指掌那可是难上加难。
再过不久,母亲也回来了,我预先告知过她晓菲来吃完饭,所以她也是提着大袋小袋,两只手全部塞得满满的。
后面她们三个又是一阵忙碌,看得我心头暖洋洋的。
中间形形色色琐碎的事情略过不表,转眼来到了晚餐时间,我们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家里少有地如此热闹。
就这么一下午,晓菲和张可盈已经混熟了,张可盈本就有点孩子心性,加上晓菲的性格又与母亲很像,都是那种气质典雅的类型,相处起来自然舒适得很。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们两个还好没知根知底,不然我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晓菲感觉在学校里怎么样,还习惯吗?来,多吃点,你好久没到我们家来了,阿姨还挺想你的。
” 母亲对待晓菲可是亲切得很,简直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要好,说来之前母亲对张可盈也是,几乎就像亲妹妹一般,弄得我还吃了一阵干醋。
“啊,谢谢阿姨!学校里的话……感觉还好吧,不过确实比以前忙了很多,课也多了很多,要把每门都学好的话,还挺难的呢。
” “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科目又多又杂,到后面就稍微好点了,不过内容会更深更难一些。
嗨,对晓菲这么聪明的孩子来说也算不上什么难的。
” “哪有哪有。
”晓菲被母亲夸得不好意思了,“我还差得远呢。
” “还没有呢,你看看小桐,两个老师给他开小灶也追不上你呀。
”说着母亲剐了我一眼,我也只好无奈的耸耸肩。
这小妮子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参加数学竞赛还获奖了,而要不是老师和母亲的监督,我估计还完全是个吊车尾呢。
“小桐这次表现的也不错嘛,他们两个一起互相督促着进步多好啊。
”最后还是张可盈给我打了圆场,说来也有意思,自从她怀孕以来,倒好像真成了我的内人一般,不再似之前那般捉弄人,而是处处为我着想了,一时间竟让我有些感动。
之后的话题无非是学习和生活两个方面,主要是她们之间聊得比较开心,而我是怎么都插不进话去,只能无奈地看着她们嘻嘻哈哈。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是真不假,我不由得想起唐伯虎点秋香里的众夫人,看来妻妾成群的日子也是不好过。
晚饭结束后,我负责把晓菲送回家去,坐了几站公交车把她送到了小区楼下,又在外面坐了一会,拉拉手说了些情话,享受着卿卿我我的时光。
而另一边,在家中,母亲和张可盈也正在窃窃私语。
“你觉得晓菲这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性格好,头脑也灵光。
” “嗯,我也这么觉得,我都觉得小桐有点配不上她。
”母亲叹了一口气说,“那时候他们老师把我叫过去,我还以为这孩子犯什么大错了呢,结果是早恋。
” “当时我就在想,晓菲这么优秀的孩子,是怎么看上我们家小桐的呢?可能就是因为同桌的关系,一直坐在一起日久生情嘛,也没在意。
想着可能时间长了感情也就淡了。
我只嘱咐小桐说,要守礼,别辜负了人家女孩子。
不过真没想到后面他们能够一直坚持下去。
” 母亲一边叹气,一边怀念着从前,脸上挂起了平淡却有些满足的微笑。
“我对她还是很满意的,小桐以后还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女朋友,晓菲是我心中最好的人选了。
” “嗯,我也这么觉得。
” 张可盈也跟着点点头,她们两个和他的关系都有些微妙,年龄上相差又多,不论谁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晓菲几乎算是小桐的青梅竹马了,他们相处的时间长,性格又互补,再加上小姑娘可爱又懂事,她才是他的佳偶良侣。
所以张可盈也没有什么争风吃醋的感觉。
两人达成了共识,本来她们就有些甘于奉献的意志,所以完全没有争上位的想法,反倒是互相谦让。
现在晓菲不论是名声上还是实际上都作为最合适的对象,无疑就成为了小桐的原配。
这样一来,女人们之间的关系倒是更和谐了。
在晓菲家楼下,享受了那最后一小会的温存,我看着她上了楼,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往家的方向走。
母亲和张可盈都是颇具魅力的女人,可晓菲也有着自己独特的优势,少女两字足以引发无数的遐想,那种近乎于从零开始的新鲜感,也在不断挑逗着我的征服欲。
回到家已经不早。
张可盈怀了孕颇需要休息,已经早早歇下了,倒是母亲还坐在客厅,放着无声的电视。
“妈,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 “怎么了,说吧?”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母亲旁边坐下,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再怎么说晓菲名义上也是我的女朋友,我虽然最爱的人始终是母亲,但难保母亲不会为了这个而吃醋。
“你后天有空吗,就周日中午?” “周日?嗯……”母亲歪了歪头,似是在思考,“应该没别的事,你要做什么?” “哦,我跟晓菲约好了,周日中午聚一下,你和晓菲妈妈不是也很久没见了嘛,这也难得见见面说说话什么的。
我也定好了地方,你看你有空吗?” 或许是看我的说辞太小心谨慎了,母亲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当什么事呢,弄得神神秘秘的,没问题。
咱们两家也确实好久没联络了。
” “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在心底一拍巴掌。
这方面其实我还挺没底的,晓菲对我那纷杂的情事一无所知,但母亲可是了解得清清楚楚的,这个时候我还不了解母亲的想法,哪知道她早就打心底认同了晓菲这个儿媳,还和张可盈都“串通”好了承认她了呢。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上课,睡了个舒适的懒觉。
张可盈是我们高一的老师,学生放假,一般老师也不用去。
可母亲倒是很忙碌,高三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哪怕是周末也要来回上半天课,变成了久违的我和张可盈独处的时间。
“咚咚。
” “小桐,起来了没,出来吃早饭啦。
” 我才刚刚醒过来,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就听到张可盈在敲房间的门了。
“这就来。
” 简单地洗漱过后,我一边擦着脸一边往餐厅走去,桌子上摆着花样繁多的早餐,母亲早已出门,所以大概是张可盈做的。
这段时间她们两个总在一起,张可盈本来就会下厨,看来在母亲的教导下手艺也日渐精进了。
坐在餐桌上,我刚准备动筷子,却见张可盈一直盯着我,弄得我心里有点发毛。
“你不吃吗?干看着我干嘛……没胃口?” “不是。
我有更想吃的~ ”张可盈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愈发暧昧起来,她的眼神中添了几分妖媚的意味,让我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喉结。
还没等我来得及有动作,张可盈就贴到了我的身上,她的小脑袋蹭在我脖颈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仿佛雌犬索取着主人的气味。
我感觉到张可盈身体的温度,以及她那据我咫尺之隔的淡淡女人香。
忽如其来的诱惑让我方寸大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感觉身体有都些发僵,以及一股无名邪火在小腹间乱窜,本来晨间下半身就很精神,再经过张可盈这样刺激,我的小兄弟也按捺不住,涨起来向外顶,把裤裆撑得鼓鼓的。
张可盈敏锐地发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只妖冶而柔媚的玉手按在了我的胯间,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抚动着我的鸡巴,她抵在我的颈窝处,呵气如兰,这种种勾引实在烧心,我恨不得当即就把张可盈压在身下一顿肏弄,但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敢轻举妄动。
倒是张可盈先动了起来,她慢慢地解开裤子,就像是要让我看清楚每一根手指的动作一般。
纤纤葱指剥开拉链和内裤,随后粗大的阳具顺着缝隙弹了出来。
火热的肉棒高高挺起,嚣张的龟头已被染上如血般的赤红,暴起的青筋更是让这根猛兽看起来骇人。
不过张可盈倒是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意思,反倒是下意识地伸出娇艳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既火热又贪婪,如同赏视着珍宝一般。
她那细长如白嫩笋芽的五指攀上了棒身,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弄,在冠状沟处轻轻往上一提,舒爽得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的小脸与我的鸡巴越凑越近,直到唇与龟头之间仅隔一个指尖的距离。
张可盈探开双唇,粉嫩嫩的舌头在马眼处一舔,随后半张着嘴巴,让透明的唾液拉成丝坠到龟头上,猩红的龟头被一刺激,蓬勃得更加厉害,看上去水亮水亮的。
张可盈软嫩的小手捏着肉棒,随后粉嫩的双唇贴上了肉棒,而肉棒也因为阵阵的刺激渗出前列腺液来,与晶莹的唾液相混合,随着唇的推动,这润滑液几乎覆盖了整根肉棒,而张可盈的樱唇渐渐往下,直到卡在冠状沟附近时用力收缩。
被包裹住的龟头连带着整根肉棒跳动,随后不断张可盈蠕动口腔,拼了命地吸吮着,这一下可弄得我浑身一颤,酥麻之感自尾椎骨直往上冲,让我都忍不住哼了一声。
我能感觉到张可盈那炽热的呼吸,她就像品尝珍馐那样细细地舔舐起来,舌尖不断地拨弄着龟头的边缘,然后一吸又一吞,巨大的肉棒被塞进了她那小嘴巴里,把口腔都给撑得涨涨的。
张可盈刻意将鸡巴吞得很深,又在吐出的时候顺着肉棒底部的筋络用舌尖缓缓扫上来,本来生理上的快感就足以使人发癫,偏偏她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清纯模样,配上她那张娃娃脸,半是委屈半是娇羞,看得人心软不已又兽欲横生,我不禁擡起腰向上一挺,粗猛的肉棒顶得更深,都快要戳进喉咙里了。
张可盈的表情看上去稍有些辛苦,不过又好像并不在意一般,她努力地为我服务着,一边用小手在阴囊部位轻柔地搓动,一边用软软嫩嫩的舌头在我的肉棒上游移,小小的舌头抚摸过棒身上的敏感点,细腻的舌尖搔动着筋与褶。
而插入喉间的龟头又随着肉壁的收缩被挤紧,不断地将肉棒往最深处吸。
张可盈的技术一向极佳,她非常懂得如何去取悦男人,仅仅三两下,便让我难以忍受了。
眼见雄壮的大肉棒肏弄着张可盈的小嘴,把两瓣唇都给撑薄了,我只感觉心中那种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吸溜~” 张可盈深深一吸,然后头向上一擡,让唇夹着肉棒从根部捋至头部,最后吐了出来,她脸上久违地挂上了那种小妖女的微笑,用小手把玩着阴茎,问道:“李晓菲是不是还没给你吹过?” 我的脑海中昨日两人碰见的画面一下子就跳了出来,感情张可盈嘴上不说,醋还是吃得满满的,甚至有些争宠的意味。
她这话弄得我不禁有些害羞,几乎就是把我这繁乱的情事掰开了扔到面前了,再加上张可盈那种和蔼姐姐的气质,更是让我不禁心慌。
“哼哼,小坏蛋。
” 张可盈撒着娇,两指又在肉棒处捏了一下,爽的我一阵龇牙,她一边欣赏着我的表情,一边露出柔和的笑容,随后撩起裙子,双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缓缓坐了下来。
她的下面早已真空,也湿得一塌糊涂,不费丝毫力气肉棒就抵开阴唇挤进了蜜穴之中。
她那大咧咧的动作看得我一阵心慌,我赶忙两手捧住了她的腰间,让她放慢动作:“慢点、慢点,小心孩子……” 我和张可盈之间也是很久很久没有行过性事了,久未经抚慰的张可盈表现得很是积极和主动,她的喘息声娇艳动人,身段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双明亮而炽灼的眼睛,其中的柔情蜜意完全掩盖不住,如同温暖的海水将我裹起。
我轻轻地拥着张可盈,而她也是担心动作太大,只是轻轻地挪动臀部。
肉棒撑在张可盈狭隙的蜜缝中,软肉不断蠕动摩擦着,大概是由于长时间没做的关系,我总觉得张可盈比之前还要紧得多,夹得我都快要缴械了。
她两手牢牢地按在我的双肩,身体小幅度地上下起坐,散开的裙子虽然遮挡住了私处,但那种幕布下的淫秽反而更让人觉得刺激。
我感觉到张可盈扭动着屁股,而随着她臀部的前后摆动,我的鸡巴也在蜜穴中来回摩擦抽送,火热的龟头挤开了内壁,寸寸入寸寸出,不断研磨着膣道内的软肉,粘膜的交合带来的是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让我们两个都彻底撕开文明的外衣,退化成了原始的动物。
“啊、嗯……亲爱的你还是那么厉害,这种感觉,好满、好涨、好棒。
” 张可盈微微吐舌,狐媚般的眼眸依旧在不停挑逗着我,丰盈的臀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她那修长而紧实的双腿夹住我的腰间,也收缩着腔内将我的阳具紧紧夹住,酸胀舒爽的快感随着我们融为一体而互相传递,我们不敢用太过激烈的节奏,也因此,全身心都集中于细腻的摩擦上,让触感更为敏锐,来自于私处的微弱的电流触感搅动着我们的心神,述说着这场欢愉的美妙。
看到张可盈那沉迷一般的表情,我也觉得更为心悦,肉体的快乐本来就是爱情的延伸,能够让我的女人得到满足一直是我所坚持着的目标。
从前都是张可盈如入贪婪之境般疯狂地榨取我,现在角色对调,竟让我觉得她可爱了许多。
尤其是想起她刚才吃晓菲醋时候那副模样,更是让我热血难休。
我也配合着她的动作抖振腰部,让粗大的肉棒往更深的地方冲去,而张可盈也随着性器的抽送娇吟不止,那妩媚的动作犹如绝色舞姬,含情的眉目间宛如秋波流转,这一幕赤艳的场景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随着快感的不断集聚,我能感觉到张可盈也濒临高潮了,她的膣道内不断涌出清润的蜜液,玉胯摇动得更加猛烈,擡眸中似是占了半星泪光,看得人好不怜惜。
“我要去了,嗯、啊~啊……” “我、我也要……” 我本就是勉力支撑着不让自己泄出来,但随着高潮的临近张可盈那里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她的膣穴死死地咬着我的肉棒,就像是要把精液一丝不剩地全部榨出来一般。
“射进来、射在里面……啊、啊、我想被你射满呜嗯~” 张可盈的默许更是让我挺不住了,我紧紧地咬着牙关,不断地让龟头往腔穴的深处钻去,同时,随着腰间的暖流一化,浓浊的精液就好像阀门坏了一般咕咚咕咚地往张可盈那孕育着新生命的子宫注去,把紧窄的蜜穴中弄得一塌糊涂。
而张可盈被那滚烫的精液一刺激,也是达到了临界点,她挺起了胸部,绷直了双腿,急促的喘息一下子变成了高亢的长鸣,嫩穴之中淫水翻涌,把结合处弄得洇湿…… 高潮过后,我们坐在沙发上,半是聊天,半是休息。
难得的性爱让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变得亲密无间。
我的呼吸仍然粗重,而张可盈看起来更是有点缓不过神来,她的喘息始终急促,面色依旧潮红,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怎么,太久不偷腥,还在回味哪?” 我望向张可盈,刻意挑逗式地问她。
“你讨厌~哼~” 张可盈哼了一声,轻轻晃了晃脑袋,要是以往的她,这个时候肯定是满嘴淫词艳语逗弄得我面红耳赤不敢接声,不过现在的张可盈不是那个小魔女了,倒更是一只黏着主人不放的小狗。
“我去换一下衣服,哎哟……嘶……”张可盈本要起身,却突然倒抽一口气,脸上挂上了辛苦的表情,腿更是擡不起来了。
“怎么啦?没事吧?哪里伤着了?”现在的她可是我们家最需要照顾的人,见她身体有恙我连忙上前关怀,心里更是焦急不安。
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我肯定要后悔一辈子的。
张可盈摆摆手,吐了一口气,说道:“没事没事,就是脚好像麻了,怀了这个宝宝以后身体就经常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调皮的儿子把养分全夺走了。
” 她又试着擡了擡腿部,但还是没什么反应,我捧起她的脚,一想到她是因为怀了我的孩子才导致脚部循环不畅的,心中的怜惜之情无限滋生。
我轻轻地捏着张可盈的小脚,白皙的足部和晶莹的脚趾看上去尤为漂亮,自古以来就有人爱足,的确,要是见到了这样一双漂亮的足部,怎能不生爱惜感呢。
我悉心地为张可盈做着足部按摩,她也闭上了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因为怀孕的缘故,张可盈的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不过对于她那本来就比较瘦弱的身子来说,现在看上去倒是更有韵味了一些,再加上怀孕后张可盈倍增的母性,让她现在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女人味儿。
张可盈的脸上露出微笑,手则是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轻柔而充满爱意的抚摸,仿佛在与还未成熟的小生命对话。
不得不说,这个孩子真的改变了张可盈非常非常多,若如说张可盈之前的性格就好似一株浮萍,随心所欲不受拘束,那么宝宝的到来宛若让她扎了根,变得更加稳重,也更有责任心。
原先那种近乎于疯疯癫癫的小妖精的性格如今也已变了许多,更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邻家姐姐模样了,当然,我对她的喜欢也是一日日在增长的。
喜欢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我曾经断言自己绝对不会爱上张可盈,现在竟也坠入罗网之中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也开始随着我思维的漫游而开始不安分起来,本来只是揉捏着张可盈的足踝处,现在不知不觉顺着那细腻光滑的小腿一路攀上,都已在盘踞于大腿附近了。
张可盈的腿软软的,又有一点点肉感,摸起来实在是舒服。
我的五指在张可盈的大腿根部滑行,时进时退,将要触摸到私处又立即抽回,探在最前面的手指早已感受到了张可盈下面的变化,将将歇下来的情欲又开始躁动起来。
张可盈自然感觉到了我手法上的微妙,她的皮肤也开始泛热,整个人又充斥着那种动情的感觉,她那秀媚的眼角对着我微微一吊,随后开口道:“儿子啊,你爸又使坏了,摸得妈妈好想要啊……” 她就好似在对孩子说话一般柔声细语,但言语之间却是私密之事,这一下让我也不禁停下了动作,一想到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我就感觉有点畏手畏脚起来,人也害羞了几分。
“别停嘛~”张可盈看我不再动作,也是笑了起来,她抓住了我想要抽走的手,再度放回自己的大腿上,前后轻轻拉了一下。
张可盈只觉得他那只大手不断地撩拨着自己的情欲,让自己倾身而献,本就压抑的欲望不断地向外释放,惹得她全身发烫,私处更是汨汨不止。
她分开了双腿,满脑子都是该怎么样诱惑面前的这个男人。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不禁回忆起了那天在门外听到的那一幕,他的母亲,她的姐姐,那样平时静若处子的淑女,在床上竟会是那样的主动和放浪,一想到这,张可盈就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放不开的了,她稍稍在心间酝酿了一下,然后表现出一副忸怩而又欲求不满的模样,身体与我相贴,声音也娇婉起来:“孩子他爸,人家想要你~想要你的大肉棒操我,操我好不好嘛~” 张可盈那薄幸的红唇微微撅起,撩骚的话语之中夹杂着浅浅的嗯哼声,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妩媚至极。
我吞了一口口水,实在抵不住这小妖精磨人的劲儿,当即又脱下裤子,放出了我那重新恢复了精神的阳具。
酣张的肉棒挺起,龟头高昂着,血色浓郁,阳气汹涌,张可盈用指尖在我的大鸡巴上轻轻按了一下,受压力而弹跳起来,看上去更是雄武赫赫,张可盈的小脑袋靠在我的胯间,一对含水的眸子向上一擡,自下而上仰视我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颤不已。
她张开樱桃小口,主动含住了我的肉棒,眼神却片刻不离开,那勾似挑新月眉,一对柔水含情目,真教人心窝子都被她弄得一阵骀荡。
再加上张可盈主动为我深喉,美人臣服于胯间为我尽心服务的模样娇流宛转无比诱人,让我极为受用。
欲望被勾起来的我有点纵马驰骋,不管不顾的。
我抱住张可盈的头,忍不住开始挺动腰部,往里面抽插。
张可盈的小嘴巴一下子化为了湿润的蜜穴,被我的大肉棒肆意进出,硕大的龟头顶着喉咙,那种被肉壁吸收包裹如同旋转般的感觉快乐无比,我忍不住发出了慨叹声。
, 张可盈被抱着头,唇被粗壮的肉棒狠狠撑开,喉咙又被一阵侵犯,她合上眼睛,擡起脑袋,任凭巨根猛肏着她的小嘴。
那火热而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插入她的喉咙,让她不能自已地吞咽着。
而喉间的吞咽又紧紧地卷住龟头,让那男根更为兴奋。
张可盈强忍着想要咳嗽的感觉,可是在肉棒的次次撞击下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因为难受而不由自主酝积的清泪含在眼眶里,纵然闭着双眸,也还是有溢夺而出的泪水流了下来,闪着银光的泪痕附在羞红的面颊上,着实是娇怜可人。
我感受着肉棒被口腔和喉咙所挤压,再加上那种尽揽天下的征服感,实在是爽得脑海里都要翻飞起来了,一股射意也不断在腰间凝聚。
我抓住张可盈的头发,不断将鸡巴往她小嘴深处塞去,连着数十下粗暴的抽送过后,累积的射精感终于达到了极限,我将男根重重向前一顶,随后精液随鸡巴的跳动一股一股地射出,全部注入张可盈的嘴巴里。
“呜呜呜呜……” 一股热流射了进来,冲击感和灼热感如火般侵略着,喉咙被异物侵入呛得她翻了白眼,强烈的不适感让她的咽喉不断扩张着,让她被迫把精液都往下吞。
射精过后的我是十分满足神清气爽,我轻轻将半软的肉棒从张可盈的小嘴巴中拔了出来。
被解放的张可盈立即捂住嘴,努力地想把那些精液咽下去,但喉间的那种不适又让她止不住的干呕。
我连忙轻轻拍着她的背,刚才真的是欲火烧心,只顾一时自己爽了,忘了照顾她的感受。
不过张可盈虽然有些痛苦,但表情却毫无责怪的意思,反倒是飞给了我一个媚眼,眼角间流淌着绵绵的情意。
她淡淡地咳嗽了几下,刚才的狂野让她的身体还是有所不适。
“别那么粗暴嘛、咳咳……”张可盈就连声音都显得嘶哑了,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满是感动,试问,谁能够抗拒一个女人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呢? 我抱住了张可盈,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她的唇,一只手摸上了张可盈的脸颊,就这样吸吮着热吻起来,张可盈也回以我热烈的回应,我们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唇舌相贴无间,干柴烈火再度相交,很快,这张沙发再度成为了孕育着性爱之秘的温床,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与张可盈的娇吟充斥回荡在房间里,让这场荒淫无比的戏码继续上演着…… 翌日便是周日,就算是高三也在这一天放半天假。
毕竟学业虽紧,但是弦要是绷得太厉害,一旦断了,可也就得不偿失了。
母亲难能放个半天假,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平静又有些温馨的上午。
母亲作为实际的一家之主,对张可盈自是倍加关心,每日的膳食都有研究斟酌,还经常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而且作为一个过来人,母亲所拥有的经验也详实丰富,在生活上给予张可盈极大的助力。
而张可盈嘛,在家里则是和小咪混得最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母性泛滥拿小猫猫当小宝宝培养了。
又或者她本来的性格也很适合和小猫小狗混在一起。
到了中午,留下张可盈在家看门,我和母亲则是按时赴宴。
地点是在绿城广场的某家档次还不错的餐厅,也是我提前预定好的包间。
像这样四人坐在一起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晓菲的母亲今天也换了一身看起来颇为靓丽的便装。
她的身材本来就不错,但之前因为在工厂做工的原因,总是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工装,自然没办法把她的魅力给衬托出来。
上次去晓菲家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一点,怨不得之前总没发现晓菲妈妈的美,毕竟还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晓菲妈妈你好。
” “你好你好,宋老师,咱们也好久不见了。
” 在开始上菜前,两位家长就开始寒暄起来了,我和晓菲也跟着互相对对方的母亲问好。
话音一落,我就下意识地看向她那边,而她的眼神也对上了我,四眸相汇,总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
她们彼此交流了一下近况。
母亲和父亲离了婚,而晓菲父亲也是常年旅居国外,这两位母亲都是独自抚养着孩子,共通话题也是不少。
在欢快的气氛中,话题又转移到了我和晓菲的身上。
“哎呀,我主要是想问问两个孩子近来如何了,我这边工作还是忙,有时间照顾晓菲了,但是学校里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
他们的学习,他们的关系,都是什么情况呀。
” “没问题的,您不用担心,他们俩好着呢。
班级里融入得不错,最近考试的表现也挺好的。
你们家晓菲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多优秀的孩子呀,高一的老师都说,她未来说不定能成为被以后的学生学习的优秀榜样呢。
” 两位母亲的目光集中在我们俩的身上,照得我和晓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呀就是担心他们的学习,可不能因为感情把学业给荒废了。
高中不比初中,你们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要是一旦分心逃避,可能就跟不上了,千万要注意。
” “嗯,我知道了妈妈,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分寸的啦。
”晓菲笑着握住她母亲的手,“再说了,你都那么辛苦了,我也得努力,不能让你多操心呀。
放心好啦,我和宋桐之间一直都是互相学习互相进步,不会有别的问题的,对吧?” 晓菲把话头抛给了我,我连忙点头示意:“嗯,当然,阿姨你不用担心的,我们两个会一直努力下去,共同促进的。
” 她们两母女的关系一直就非常好,之前晓菲有什么事也都以母亲的意愿为优先,所以显出一派其乐融融的氛围。
我作为晓菲的小男友,当然也要优先讨晓菲的母亲的欢心才行,显得比平时更殷勤了一些。
“晓菲真是个好孩子,又懂事又孝顺,晓菲妈妈以后可要享福啦。
” 母亲看着面前的场景,心中也感觉舒张了开来。
她一直就很喜欢李晓菲,不管是她的性格还是为人处世母亲都点头称道,如今看到晓菲孝顺的一面,心中的喜欢就更胜了。
像她这样子靠自己把孩子带大的父母,心中孩子的分量都是沉甸甸的,她们掏空心思怎么为了孩子好,自然也希望孩子未来能记得自己、惦念自己,所以,孝道对她们来说,是尤为在意的一点。
毕竟,孩子本来就是她们全部的寄托,若是孩子不够孝顺的话,那可就什么都不剩了。
不过,看到晓菲和自己儿子的互动,她只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两个孩子之间默契,彼此又很相配,实是一对天成佳偶,但是在她的眼中,却觉得他们之间的那种心心相印有一点点刺得慌——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在吃醋。
不知不觉间,她对儿子的感情已经变得十分复杂,各种不同身份的爱意纠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虽然她嘴上和心中都念叨过要为儿子的幸福着想。
但感性和理性又怎么能相提并论? 感情这种事是最不讲道理的,即使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能摆到台面上,即使她知道晓菲对孩子来说才是更好的选择,但占有欲可不会就此放弃作祟,谁又不期望,一份美丽的爱情属于,也只属于自己呢? “嗯,你们两个表现得是很好,不过不能为此而骄傲,要继续保持努力,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 听见母亲的勉力,我和晓菲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随着菜品一道道呈上来,家长们的交谈继续,聚会就在这种非常欢好的气氛中一直持续到结束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下午,母亲和晓菲妈妈都提前离开回去上班了,我和晓菲这群又在广场逛了逛权且当做约了个会。
这小妮子或许是想起了那天来家里的经历,和我亲近时总有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
一切都和那一次的聚会安排没什么两样,总让人觉得时光飞快,但有些事物从未改变。
第122-123章
一天过去,随着窗外的声音渐渐沉寂,天色也越发昏暗。
入夜已深,明日又要上课,我也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处理好了事务,准备躺下休息了。
“咚、咚、咚。
” 正当我准备掀开被子躺下的时候,门忽然敲响,声音很轻,不紧不慢的节奏,不过在这静谧的夜晚还是让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我心里一怔,又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揣测起门外的到底是谁。
这个点照理说母亲和张可盈早都睡下了,能有什么事呢? 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走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
面前的场景简直要让我惊住了—— 来敲门的正是母亲。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黑色蕾丝吊带睡衣。
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薄纱相撞,无限地放大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两根吊带挂在白皙肩膀上,有一根甚至因为没穿好而歪到一边,倒是更增添了一点勾引的欲味。
锁骨的形状清晰可见,整具身体展现出了最纯粹的肉体的美好,用极具女人味的诱惑姿势撩拨着人的心弦。
自白皙的肩部向下,两抹收拢了褶边的衣布挂在胸前,却因透明的质感完全无法掩盖住胸部的形状,两点蓓蕾或许是因为兴奋而鼓胀着,暗暗地在黑色的衣纱下若隐若现,分外诱人。
那微微翘起的双乳呼之欲出,让人忍不住要一把抓在手中细细赏玩,用一双火热的手蹂躏那柔软的乳肉。
而再往下,衣纱变得更为透明,几乎是毫无遮掩的了,母亲那纤细平坦的腰腹就这样展露出来。
身材出众的美人多爱用露脐装来秀出那完美的身体曲线,但这种被薄丝微遮的脐部看上去更加魅人,再搭配上母亲那本就好似魔鬼般的身材,淋漓尽致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女人的美。
当然,更令人口焦舌燥的还要再继续向下欣赏。
裙摆的开叉高到腰部,从侧面把腿露出了大半,而恰是靠近内侧的部分被遮掩了起来,又是一次黑白色的对碰,而这种倒是激发起人的窥探欲,也给母亲添了几分神秘感,让她显得娇媚而不浪荡,欲乱而不放纵,至于双腿间那狭缝,虽是看不见,但母亲身上这件蕾丝吊带睡裙,要是穿了内衣肯定是藏不住的,一定会在某些部分显示出来,而现在我看不到丝毫其他的痕迹,这也就是证明——母亲现在除了这件性感无比的睡裙,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我感觉到自己不能自控地屏住了呼吸,心跳加快,喉咙处也仿佛干涸了般,强迫着我自己不断吞咽着唾液,以此来压抑胸口不断膨胀的火热欲念。
“怎……嘶……咳咳、怎么了?”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大舌头一般,说话也有点结结巴巴的,远超平时的兴奋让大脑的转速都跟不上了,眼前的美人美景还停留着,意识却已经不知道飞去哪儿了。
我这窘态母亲当然是看得清清楚楚,而我在想什么她又怎会不清楚? 不过母亲的表情却很是平静,要是往日,她穿着这一身定要羞得捂住脸颊,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不过这次的母亲看起来有些坦荡和自然,就好像完全接受了这样的自己。
接受了那个有些淫荡的自己。
长期的调教让母亲逐渐适应了,主导权也更多地从我这边被母亲捞去。
现在的她,不单将性与爱融合在一起,也能够将它们分开,更冷静,更客观地看待自己身体上的需要了。
正如她现在这一刻。
母亲的表情镇定,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了些许红润,她怎会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么烧人,光是胸前和私处那种释放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就已经让她身体内沉睡着的情欲缓缓燃起了。
“嘘……安静……”母亲坚定地直视着我的双眼,随后肩部轻轻往前一挑,眉也稍稍一擡,纤柔充盈的双唇轻轻一开,问道,“好看吗?” 我感觉她不是在发问,她是在让我臣服,让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彻底化为属于她的奴仆。
我连忙点头,岂止是好看,若不是母亲表现得太过冷静,我都已经忍不住要冲上去把她一把抱到床上,兽性大发了。
见我一副猴急答应的模样,母亲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笑。
那笑里透着满意,就好像在说,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你只属于我。
随后,母亲闭上眼,身体向我倒过来,依倒在我的怀中。
我们相拥着,身体贴合在一起,不断地挑逗着、放大着彼此的情欲。
母亲靠在我的脖子边,用唇轻触着我的耳垂,似带醉意的喘息扑到我的耳廓上,温暖湿润,如同甜蜜的麻醉药,让我的思维都开始顿滞,满脑子想的都是释放禁锢在身体里的那种冲动。
我的双手捧上了母亲的臀部,五指一收,揉捏起母亲的臀瓣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被我的双掌包裹着,配上那薄纱的质感,手感实在是无比美妙。
母亲被我摸弄得浑身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状态,她伸出小香舌,红嫩的小舌头勾弄着我的耳垂,随后压在我的脖子上,让呼吸撞在我敏感的颈部。
母亲那幽幽的香气闯进了我的鼻腔,让我心神一荡,随后手部的动作更大力也更大胆,上下乱摸,在腰和腿之间游移。
火热的掌贴在母亲微凉的肌肤上,按压在大腿和雪臀之间,让母亲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调情是一把双刃剑,一不小心自己也会坠进去,她的身体压得更紧,臀也似乎想要被我更多地掌握般向后挺翘。
随后母亲的舐吻来到了我的脸颊。
我的手也开始向母亲的双腿间进发,先是整个地抚摸着大腿内侧,用掌心的温度融化母亲心中的矜持,再是若有若无地挑逗着母亲双腿之间的蜜穴,她本就没穿内衣,此时此刻阴部毫无遮掩,即使被我侵犯也无处可逃无处可退。
母亲一开始表现出了少许不安,但很快就顺应了我的爱抚,同时也更加激烈地回应着我,她的小脑袋蹭在我的胸前,细软的发贴在肌肤上,有一点点痒,不过美人靠在胸上,当真是一种享受,不论是心里还是身体上,都带来一种极大的满足。
我玩弄着母亲的大腿根部,不断地用手指在小腹处挑拨,用指尖按在阴阜部,但迟迟不靠近已经开始泛湿的蜜穴。
于此同时,母亲正亲吻着我的乳头。
男人的乳头虽然迟钝,但在细心照料下也能得到几分快感,甚至由于这种感觉太过难得,让人更加兴奋了。
自乳头处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被舔过之后的凉润感和因为欲望而诞生的火热交汇在一起,让我小腹处的邪欲不断扩张,我感觉到本来就无比兴奋的男根有了进一步勃发的态势,母亲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那素净白嫩的小手抚上了我的鸡巴,手指不断拨点着龟头部,就好像呼应着母亲的请求一般,我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直到龟头胀成卵石那么饱满,才有了要停下来的意思。
母亲的身子软在我的身上,我本就焦急难忍,一把抱起母亲就往床上走去。
我刚抱着母亲靠近床边,角色一下子就对调了过来,母亲一扭身,把我压倒在了床上,她骑在我的胯间,双目的焦点紧紧黏着我的阳具,玉手轻轻一拈,随后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进入。
我能感觉到鸡巴逐渐推开紧致小穴内的软肉,撑开那层层紧吸的褶壁,不断深入,直至被母亲全根吞下。
火热的菇头与蜜穴摩擦的感觉,让我感觉到腰部阵阵发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快感汇聚,随后全部集中在肉棒上。
母亲也随着寂寞被我的大鸡巴填满而发出了畅爽的娇呼叹息声,也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的声音都比平时更加诱人,仿佛在想方设法让我沉溺于她的媚一般。
母亲双手在我的肚子上一按,跪在床上的双腿向下一压,随后身体在我身上起伏。
她的身体前后律动着,蜜穴往上抽离,又缓缓向下压迫,由于姿势的原因,每一次都能感觉到肉棒撑开肉壁,直达母亲膣道深处,本身粘膜的摩擦就足以让人无比兴奋,再加上母亲女上位为我服务,节奏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能任由她随心所欲,就在这种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中,我差点就被夹得一泻千里了。
当然,不止于此,母亲今天这身装扮实在是太过诱人,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韵更是让母亲身上清纯和欲情融合的那种感觉深化了一层,再加上本身那种官能的刺激,这重重的要素累加起来,让我也逐渐逼近极限。
母亲的表情有些舒畅又有些难耐,随着每一次在我身上的起坐,她都忍不住咬了咬唇,似乎被大肉棒侵犯蜜缝的感觉也让她有些受不住,而母亲为了对抗快感导致的浑身酥软,也是腿间相靠,肌肉绷住,倒是让蜜穴夹得更紧了,那腔内的嫩肉把肉棒牢牢地包裹住,蠕动的内壁以筋络与龟头相互摩擦,一下子让我爽的不行。
而我的腰也随着母亲的起坐配合着挺动,不断将肉枪往母亲的花心刺去。
母亲被我不止的攻势弄得娇吟不止,早已忘记隔壁的张可盈还在睡着,放纵地发出了叫床声。
母亲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樱粉,我的视线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上,母亲的这身情趣睡衣实在是太过完美,点缀在身体上,既没有彻底遮掩住让人兴奋的性器处,又以一种将出未出的姿态,添上了一种朦胧而羽柔的美,使得最原始的肉体交融、性的交合被赋予了一层胧纱,变得优雅,变得沉沦。
我的肉棒与母亲的蜜穴交融在一起,我们的动作也肆意而放纵,彼此相互将性具撞击在一起,如饥似渴地索取着对方的肉体。
母亲浑身晃动着,双臂微微颤抖,撑在我的胸腹部,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脖子也擡得高高的,而那惑乱淫靡的娇喘声拢荡在屋内,更为生理上的欢愉添了几分荡漾之意。
也不知是太过刺激还是太过舒服,我感觉射意忽然拔了上来,但母亲那娇美的身子又令我转不开视线。
即使想要放缓,来压抑那在马眼处不断迸发的射精感,也力不从心。
“我要不行了!想射了。
” 我压低了声音,不断对抗着那想要喷薄而出的欲望,但意念在快乐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嗯……啊、啊等、等一下……嗯、不,不要!” 母亲听我这忽如其来的预言,也是大吃一惊,她的神情无比慌乱,与先前的镇定显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也不知为何,明明理智告诉自己要停下等待,但身体却完全不听头脑的,母亲不但没能放缓节奏,反而让臀部扭动得更快。
吸吮着的蜜穴紧紧地咬着我的鸡巴,热火朝天的摩擦裭夺了我的负隅顽抗,来自蜜穴的挤压裹揉更是最后一根稻草,我感觉自己背脊处一麻,随后无视我意愿的榨取迫得肉棒射出股股白浊的浓精,往母亲的子宫中灌区。
随着精液的释放,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极度的快感后来临的是一阵疲劳和倦怠感。
我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母亲依旧骑在我的腰上,满脸不满的样子——那是自然,单单是我爽了,她还没到高潮,渐入佳境之时突然掐灭,怎能不心生怨言。
舒心和安逸感卷上了心尖,我感觉本来几乎要炸裂的欲望在释放后也变得乖巧起来,阳具也跟着软化,已不复方才的硬度,从母亲的嫩穴中滑落出来。
这一下母亲的表情更是不满了,她摇了摇双腿,在我身上晃了几下,就好似骑马似的,催着我继续。
但看我一动不动的样子,再加上阴茎也没有什么反应,只好无奈地停了下来,眉头微蹙,眼睛中的光芒粼粼,嘟着嘴巴,将腮帮子也充得圆润了不少。
我眼见母亲一脸求而不得的寂寞,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母亲会露出这么情绪化的一面煞是少见,更别提像这种小女人撒娇一般的表情了。
她掐了一下我的胳膊,嘟囔道:“……人家还没到呢。
” 话语轻喃,带着一股幽怨的意味,母亲满腔欲火正是刚刚烧起的时分,蜜穴之中那阵阵瘙痒急需抚慰,儿子却在这时候泄了身,让大好的兴致被浇了一盆冷水。
“哼……” 母亲轻轻哼了一声,我连忙搂住她的身子,抚摸着她的肩背,陪着笑说:“这不是老婆今天穿的这一身实在是太美了,我光顾着欣赏一下子没忍住嘛。
” 听了我这直球的夸赞,母亲的脸色由娇怨变为了羞赧,她这才想起身上这一套诱人的装扮有多么羞人,但箭在弦上,此时已回不了头了。
“哼~” 母亲又哼了一声,扭了扭头,靠在了我的怀里,这一次倒更像是娇羞了。
我见母亲的心情有少许回复,赶忙继续安慰道。
“好老婆、乖老婆,来,亲一个。
” 母亲擡起了头,嘴唇微微翘起,就好似恋爱中的少女在索吻。
我低下头去,在她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这一下虽然触即离,其中的袅袅情意却是说不尽道不完的,那种默契,那种灵魂上的融合,正是情爱中最美妙也最不足为外人道的部分。
母亲望着我的眼睛,眸中璀璨而迷离,本就没被填满的欲望因这一丝火星熊熊复燃,她贴在我的身上,不断摩挲着我的敏感处,纤细的指尖在小腹部游走。
有些微凉的感觉划过皮肤的表面,让我忍不住呼了一口气。
“老婆……” “嗯?”母亲的一声上扬的回应将调子拉得又长又媚,鼻音中还带着灼热的喘息。
“想要吗?”我明知故问,试探着母亲的反应。
“要嘛~”她的语气中满是撒娇的意味,欲求不满的空虚感横置在母亲面前,让她完全成为了欲望的俘虏。
“来,你知道怎么做的,先让它站起来,一会老公保证把你喂饱。
” 我轻佻地笑着,还刻意将腰部往前挺了挺,将半软半硬的阴茎推到了母亲的面前。
母亲惯常地白了我一眼,这个白眼中倒是蕴着万种风情,似是埋怨,似是娇嗔,怨道你这坏孩子就是磨人,而其中又有着包含一切的母爱意味,温柔而多情,让我不由得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她的身子与我贴得更近了一些,那身轻纱般的睡裙碰在我的身上,有些凉意加上微微的粗糙感,就好似我最爱的母亲的丝袜一般,母亲亲吻起我的耳朵,将热气吹到我的耳廓上,滑嫩的舌头往耳道轻轻钻去。
耳朵被舔过的触感,舌头的温度,舌与而摩擦的声音以及母亲那诱人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所带来的是让人难以忍耐的强烈舒适感,整个头皮都在发麻,而脑内更是一片空白。
在为我舔耳的同时,母亲的小手盖在我的鸡巴上,用掌心压住龟头轻轻地揉搓起来。
掌纹覆在敏感的龟头上,玉指抚过棒身上的筋络,撩拨底部的痒纹。
母亲的技术愈发纯熟起来,也不知是靠着本能还是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学习的,但效果可是彰显得很,没几下就让我的肉棒变得越来越硬,又重振雄风了。
母亲精光四射地盯着我那完全勃起的鸡巴,眼神中满是露骨的欲望,她的小脸离得那粗壮的肉棒愈发相近,最后轻轻在龟头上吻了一下。
感觉到阳具重新挺拔起来,我心中的信心也随之越盛,再加上母亲这赐福般的一吻,更是让我顿时理智尽失,只想着把这美娇娘猛肏一顿。
我的背往上一擡,母亲一下子便知晓了我的意思,一翻身趴在了床上,随后屁股高高擡起,就像只听话的小母狗一般,看得我十分满意。
我一手握着阳具,抵在母亲的私处,用龟头碾磨着母亲花穴的入口处。
母亲的小穴本来就湿透了,肉棒沾着淫水犹如画笔般一阵乱划,弄得母亲那本就骚动不已的心更是荡漾不止。
她摇晃着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在我面前摇摆着,看起来无比性感和淫荡。
我迟迟不进去,为的就是继续挑逗母亲,这种情趣自然是越多越好。
比起一下子就简单的满足来说,还是先吊着兴致,等到实在忍耐不下去了再填满更让人印象深刻,带来的快乐也更甚。
“老婆,现在你应该怎么说呀?” 我一边笑着一边问母亲,就好像以前调教母亲时一样,她的性子极容易害羞,在床上一旦露出反差的一面,说起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话,不单是我觉得爽快,就连她自己也会变得更为兴奋。
母亲听到我惺惺作态的提问,哪能不知道我那盘算着的小心思,她先是摇晃着臀部,想要贴合住肉棒,将它套弄进去。
可是背朝我的母亲又怎么能斗得过将一切尽在掌握的我呢? 失败了几次后,她终于仿若死心般叹了口气,不再做无谓的抵抗,说道: “老公~快操我嘛。
” 她的声音中幽怨的意味十足,仿佛在怪我冷落了美人,让她空守寂寞一般。
我见母亲如此听话,心满意足,自然也是不再耍什么花招。
“好老婆,我来了!” 龟头推开阴唇,一杆直入阴道深处。
“嗯啊~” 随着肉穴再度被大鸡巴给填满,母亲也是愉悦地娇吟一声,一声叹息中包含着情热,亦是在鼓舞我快马加鞭层层推进。
从后面再欣赏母亲这身情趣装多少有些拘束,最精彩的部分在正面无疑,自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母亲的美背,总有那么些遗憾。
但后背位自有后背位的妙处,像动物一样的交配所带来的是一种最为原始的冲动和快乐,再加上一切把握在手的征服感,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而母亲摆出这样羞人的姿势,又看不到自己被侵犯的模样,不知道下一次的撞击什么时候到来,这种未知同样让人极为兴奋。
有的爱侣喜欢用眼罩,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把母亲的娇臀当做方向盘,双手把住臀肉,腰间往前顶去,粗壮的鸡巴插在母亲的蜜穴内,龟头将穴内那娇嫩的软肉推挤开,自那条唯一的通道冲到最深处的子宫花心,腿也随着一发突刺拍打在母亲的雪臀上,肉与肉相撞彼此一荡,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每每顶到母亲子宫时,我都会产生一种特别的心理快感,无他,作为母亲的儿子,知晓自己是被这块神秘的地方所孕育并出生,最后竟又回归了这里,还是用最无力最悖德的乱伦的方式,一想到这,我就感觉脑海之中宛如炸裂般兴奋。
母亲的小穴紧致而湿滑,不断挤裹的肉壁与我的大鸡巴贴合无缝,而火热如壁炉的肉穴温润着我的肉棒,褶皱在蠕动着摩擦粘膜,带来一阵阵极为强烈的快感。
母亲这美穴真称得上名器,又紧又热又滑又会吸,美嫩的腔肉压榨着我的阳具,爽快到让我抽了口冷气。
我将鸡巴浅浅向外拔出几寸,硕大的龟头卡在蜜缝口,半个龟头即将抽离阴道的时候,再突然发力,一耸腰,大肉棒随即突破阻碍一下子填满了花径,冲至最深处的软肉。
灼烧着的鸡巴被温暖而黏蜜的淫液所浸润着,在这紧紧吸吮的蜜穴里进出得畅通无阻。
最完美的交合。
“啊~嗯啊……啊~” 母亲被我一下下的抽插给干得娇喘不止,嗯与啊糅合的呢吟声让人更为兴奋,而臀瓣也因为与我身体的相撞而弹抖着,显出阵阵肉浪,看上去荒淫非常。
我对着母亲柔美的臀一阵猛干,将母亲的身体操的前摇后晃的。
“嗯……好棒……啊……” 我一沉腰,随后是一阵急速快肏,阳具在母亲的蜜穴中迅猛地抽送,拔出少许即一插到底,又热又硬的大鸡巴摩擦着嫩穴里面,粗壮的龟头抵磨着壁道和花心,爽利到无以言喻。
就这样猛干了一会以后,我啪地拍了一下母亲的屁股,手掌印在臀瓣上有些发红,而母亲也随之听话地转过身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我看着身下的母亲,欣赏着她的美貌,窗框内洒入的幽然清光,将这黑暗的房间给照亮,也让我足以辨清此时母亲的模样。
些许微光让母亲的美变得神秘而不可捉摸,而矛盾的是她正在我的胯下承欢,如此反差着实让人心中激荡兴奋不已。
母亲的肌肤本就犹如珍珠般白皙细腻,被月光一照更是好似仙女。
那乌黑而秀长的发披散着,诠释着性爱之中的酣畅,也更增添了几分情色意味。
她那明丽的眸子流淌着无休的爱意,看得人想要温柔地宠幸。
因交欢而变得绯红的双颊又让她显得更为少女,似开似合的双唇述说着何为诱惑,温热的吐息更是销魂蚀骨。
更别提母亲身穿这一身黑色蕾丝裙所带来的更进一步的欲了。
我急促地吸了几口气,身子也因为兴奋而抖动着。
如此美艳动人的母亲,竟与我在床上翻云覆雨,此情此景教人难信难忘。
我镇平了心中的波澜,将母亲光滑而修长的腿扛在肩上,一提腰,再把肉棒送进了蜜液满溢的嫩穴之中。
几下抽送带来噗嗞噗嗞的淫响,更带来了不可言说的快美。
肉棒在蜜穴中一阵乱搅,几下抽送让母亲喘得万分性感。
望着母亲那妩媚的模样,伴随着母亲哼鸣仙乐的伴奏,我也彻底释放着自己的兽欲,抱着母亲的大长腿一阵猛干,操的母亲长发散乱,花枝乱颤。
“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连呼吸都顾不得,宛如凄泣般的叫床声预示着高潮的到来,随后腔内激烈地收缩,不断将肉棒裹紧,滚烫的蜜液喷溅,将床铺上弄得一塌糊涂。
这还只是第一次高潮,随后在我的肏干之下,母亲又高潮了数次,正如我先前所说的那样,“好好地喂饱”她。
经历过好几次决定的母亲已经浑身脱力,整个人软在床上,凭着我随意的玩弄。
而我或许是第一波泄得太快反倒因祸得福,后面的几战耐久愈来愈强,直到现在还没射出第二发。
被我玩弄的尽兴的母亲微合着美目,脸上映得桃红,头发更是散乱地贴在脸上,有如醉美人出浴般妩媚动人。
我抱着母亲的身子缓缓地抽送,想起她特意穿着这一身难得的衣服来敲我的门,不由得问道:“妈,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难不成……吃醋了?” 脑海中迅速闪烁过上午与晓菲母亲见面时的场景,当时就觉得母亲的表现似乎不是太对,总有一种焦虑感,现在想来,怕不是因为我和晓菲的关系太好,而嫉妒了吧。
“嗯。
”母亲被我操着,喉咙里发出浅浅淡淡的呻吟声,说着,“人家就是吃醋了。
” 我没想到母亲竟是直言不讳,爽快承认,当即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我突然往前用力一插,一下子干到母亲的花心:“那这样老公可得好好安慰安慰老婆了。
” “对,用力,就是这里。
啊~”已经逐渐从上一次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母亲,适应了我那样缓慢的抽送,又有些欲求不满起来,此刻被我重重一干,正填补上那片寂寞的空白,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此时的我正好感觉到疲倦,连番不止的酣战几乎耗尽了我的体力,我的身子往下一坠,压倒了母亲身上,尚有余力的母亲则是轻轻推了一下我,男女的位置交换,又变成了她骑在了我身上…… 最后的一次欢愉最为彻底,两个人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淫液与精液交融在一起,正如我们彼此不分的肉体。
狂野和火热终有止息的时候,正如浪潮起起落落,我和母亲都耗尽了力气,相拥躺在一起,十指相扣,享受着快乐之后的温存。
母亲的额间沁满了香汗,床上的运动实在激烈,弄得我们两个都大汗淋漓,也更证明了什么叫水乳交融。
我剥开粘在母亲额间的发丝,手上和心中都是满满的爱意,想到母亲吃醋的表现,我的心中更是欢喜。
如此美人对我一见倾心不离不弃的,还有其他什么好求的? 我的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微笑,轻抚着母亲的脸颊,安慰道:“老婆放心,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
” 这并不是漂亮话,虽然我对晓菲和张可盈都抱有特别的感情,但最最最特别的,永远住在我心中的,还是只有母亲,如果被迫做出选择题,我会选择的也毫无疑问会是母亲。
“嗯,知道了。
”母亲靠在我身上,喃喃软语,她搂着我的腰,与我肌肤相亲,贴在一起,“嗯……人家还想要嘛。
” 母亲这一下可有点惊到我了,刚才她已经高潮了近乎五次,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欲求。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一下可真的是……我有点心怵,但母亲的要求又怎么可能不满足呢? 好在现在我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体力和精力恢复得也快,不然哪还真的应付不了现在的母亲。
一双长腿缠上了我的腿,母亲用腿摩擦着我的腰,用足部摩擦着我的腿,那种挑逗和勾引的意味实在是明显不已。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说了句,遵命,老婆大人,随后一鼓作气,拉了下被子把我们二人给遮起来,稍整片刻,房间内再次传来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声。
树梢上的月光将窗户照亮,而这个夜晚,会很漫长。
作为学生,第一要务是要学习,但谁要是真的说出这种话,肯定要被同学给鄙夷一顿。
没错,学校当然是让人痛苦的,而最快乐的时候,当属假期。
高中的假期向来是让人害怕的,各种各样的传言层出不穷,有的说要补课,有的说要缩短放假的时长提早开学,总之,在放假之前,不安的情绪一直在班级里蔓延,直到张可盈宣布了准确的消息后,这骚动才总算停了下来。
学期后半的进程倒没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一如既往按部就班的上课,再是与期中和月考相差不大的期末考试,随着最后一场交卷铃声的响起,也就正式意味着我们从繁重的课业之中解放了出来,可以随心所欲地度过属于自己的时间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学校怎么可能会不布置作业,再加上家里有两位老师在我身边敦促着,要说放纵起来自然是想都别想,但比起平时在学校总还是多了许多余裕的。
毕竟不用学习和家里两头跑,也不用被按着听一整节课,时间上的安排还是要自由许多。
而老师这门职业,最好的一点就是和学生们一道享受假期,虽然也并不一定是享受,但比起那些从早忙到晚像个机器一样没完的工作来说,还是要好上许多的。
这不,张可盈就正好可以透过这个假期在家里好好安心养胎。
平常在学校里的事情还是太多,她作为班主任有大大小小需要操心的,再加上和同学之间的关系又比较好——被信赖当然是件好事,但也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至于母亲这边就比较遗憾了,她作为学校里数一数二的优秀教师,带的也是精英荟萃的班级,再加上负责的年级是高三,休息时间大幅缩水。
高三距离高考仅一步之遥,需要付出的努力也更多,时间不等人,假期自然而然就变成了被压榨的目标。
我和张可盈还能在家歇息将近一个月左右,母亲的假期却只有十天,一半不到。
不过,不管是我还是母亲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打小儿的时候还好,随着我开始上小学上初中,母亲也越来越多地去负责高三年级,甚至有时候刚带完一届又去带新的一届,因此假期在家陪我的时间也寥寥可数。
这一下倒是给我和张可盈腾出了不少时间。
即使是休息的十天假期,母亲也常常有事要做,要么准备材料,要么出门,总是不在家,而我和张可盈相对来说清闲许多,也有了更多的机会腻在一起。
张可盈刚来的时候还怯生生的,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有一点躲着母亲的感觉,每次想和我亲热一下的时候都搞得和私通似的,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也逐渐能放得开了,虽然在母亲面前与我大秀恩爱肯定是不成,不过也算是融入了这个家庭,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
当然,和张可盈在一起的时光也不是悠闲的,不可能和男孩子女孩子谈恋爱那般,张可盈怀孕那么久了,需要照顾的地方也多,我也总是为她做这个做那个,帮着调养她的身体。
忙碌的确是忙碌,不过这既是为了她,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总让人有种成就感,让人觉得相当满足。
“唉,我问你个问题哦。
” 我和张可盈坐在沙发上,她正看着电视嗑着瓜子,一面享受着我给她带来的腿部按摩,也不知道她那小脑袋异想天开了些什么,突然把头转向了我,表现得一本正经。
“有什么事你说,怎么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 话说归说,手上的活儿可是不能停,我给张可盈揉捏着腿,哭笑不得地答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期间的女人心思会变得特别敏感,一下子变得和孩子般好奇,总有着问不完的问题,这段时间来张可盈经常看着看着什么,突然抛给我一个疑惑,很多还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弄得我都有点害怕了。
“就是……就是那个,如果生一个女儿的话,你会不会不喜欢啊。
”。
第124-125章
张可盈低了低头,试探性得小心翼翼。
我听到她这个疑问,一下子愕住了,差点就没反应过来。
“啊?你怎么有这种想法?”我叹了口气,想来之前张可盈就特别喜欢把孩子叫作儿子,明明不知道肚子里怀着的是男是女,她却总摸摸自己的肚子,说生的一定是个儿子。
当时我还不以为意,孕妇哪是能讲道理的,就任她去了,哪成想,她心里原来还是有些不自信,故意这么说好催眠自己。
重男轻女的现象确实挺普遍的,很多男人折腾了一辈子,生两个三个的,就是为了求个儿子,所以张可盈的这种担忧也不是全无道理。
不过,我自然不会纠结和计较这种事,硬要说的话,我觉得自己甚至更喜欢女儿一些。
“孩子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那不都是我们的骨肉嘛。
再者说了,我还巴不得怀得是个女儿呢,爸爸的小棉袄,不是更好嘛。
” “美得你,还想生个女儿,我看你是想对女儿图谋不轨了,略略略。
”张可盈吐了吐舌头,少见地显出那副鬼灵精怪的模样,“好,至少不是女儿就抛下不管了,算你有良心,哼。
”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这一下可是让我挪不开目光了——她现在穿的是一身孕妇装,本来就很宽松,又半敞着领口,稍微有点动作,那对大白兔可就藏不住了。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那双峰间若隐若现的乳沟,煞是迷人。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越是求不得越要去求,明明平时想要就能把张可盈的身体看个精光。
但这时候窥得的一两片光景,却更容易让人心动,也感觉更有情趣一些,因而,我的目光直接就收不住了,锁在了张可盈的胸口处。
当然,我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张可盈怎么会没发现,她低了下头,就发现自己胸前的春光外泄,她不但没收起来,反倒是把仅剩的那爿扣子解开,任由胸口大开,擡起头,侧着脸,轻轻挑了挑下巴,问我:“怎么样,好看吗?” 她这么坦然,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的性格也是随着对方的反应变化,比如说在较为保守的母亲面前我就会表现的很是开放,但在更开放的张可盈面前,我就变成了那个有点腼腆和易羞的小弟弟了,正如现在的这一刻。
见我有些害羞和退缩,张可盈更是“嚣张”,她主动地往我这边做了做,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是拉住我的手,主动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部,那饱满的乳房之上。
这一下子搞得我们俩男女角色好像对调了一般,都是见男人占妹子便宜的,她可倒好,主动让我去占她的便宜。
事已至此,我当然不会再继续退却了,既然张可盈欢迎我对她动手动脚,那我也就毫不客气,手向下一扣把玩起她那对玉峰来。
怀孕期的激素分泌让她的双胸开始备乳,因此,她的乳房比原来看起来大了许多、更丰盈、更饱满,像是两个气球一般。
手感则十分美妙,摸起来手感柔软,又有一点点的弹性,就好像发酵好了的牛奶面团,又像是凝胶果冻,我的手抓捏着张可盈的乳房,捧起又按下,掌控胸部的本能让我的动作变得有点粗暴却又不太过分,张可盈的胸部被我亵玩,她却反倒很高兴的模样,甚至双手托起了双乳的下方,主动往我这边靠过来。
我把十指一并一掐,给张可盈那柔软可人的椒乳变了形状,而张可盈也嘤咛一声,胸部被我玩弄后露出了有些放浪的神情,眼神妖娆而多情,全一副勾引着我的表情。
张可盈看得我完全把持不住,我的脸扑倒了她的胸口上,含住她的乳头,牙齿轻轻一咬,舌头疯狂地舔舐着乳尖及周围的一圈,就好像小宝宝吸奶一般。
我的口舌灵活地刺激着张可盈的乳顶部,吸吮逗弄着张可盈这对硕大的乳球,张可盈也无比享受着我对她胸部的侵犯,吟哦之中尽是满足,她的喘息炙热,整个人也变得娇媚起来,情欲在她的身上不断扩散。
张可盈紧紧地抱着我的头,双臂勾着我的脖子,把我的脑袋揽在胸前,好似不让我逃脱一般。
我们就这样忘我而投入地调情做着前戏,两个人火热的交缠在一起,进入了只有彼此的小世界。
与此同时,钥匙插入门锁,机括转动,发出的声响,我们谁都没有听到。
依旧沉溺于那虚幻而朦胧的暧昧感之中。
门应声而开,回来的不是母亲还能有谁? 她正准备换鞋,喊两人一声自己到家了,但脑袋一侧,目光一落,正好看到儿子趴在张可盈的胸部,像个孩子般又吸又舔,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家这个色小子又在不干好事儿了,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还是张可盈率先发现了不对,她本来正抱着我的脑袋一脸享受中,在调整姿势的过程中视线正与母亲撞上了,浑身有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僵直住,然后嗓子眼儿里发出控制不住的“啊”一声,松开手,推了我一把,赶快与我了开来。
她低下头摆弄起衣服来,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才还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只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道。
“没事没事,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 我转过头去,在我悄然不觉的时候,母亲已经回来了,她正一面笑着,一面将手里的包放了下来,一副撞破了奸情又刻意装作浑然不觉云定风轻的样子。
别看张可盈在面对我的时候总是主动和没羞没臊的那一方,但在母亲的面前她可再发挥不出那种厚脸皮的优势了,再不敢煽风点火的造次,一下子就化成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小女人。
张可盈对母亲在心里总还是有一些愧疚之情,再加上母亲也一直对她特别好,就更让她心里过意不去了,自己这样就好像在抢自己最好姐妹的男人一般,饶是性格爽快如张可盈,面对气质温柔而坚定的母亲,也会变得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她掐了掐我的胳膊,把我推了开来,噘着嘴,念叨道:“都怪你、都怪你……” 好似我让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张可盈这幅样子让我只能苦笑,当然,被母亲撞见了让我的心里也有点砰砰直跳的,怎么说都是正做着坏事被抓到了,心中难免起愧疚之意。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若要实现我两女同床的愿望,这点小事总还是要必然发生的。
别说是调情被看到了,就是正在做爱被母亲看到了又有何妨。
这一下我倒是想得特别开,心中不禁又盘算起了双飞的计划。
脑子飞快一转,我决定先从母亲下手。
搞定了母亲就几乎等同于搞定了张可盈,所以还是要让母亲点头才行。
张可盈还在整理衣服,我则是坐在一边表现得跟个没事儿人一般。
母亲从卫生间洗好手出来,看我张可盈和我两个人规规矩矩地分开坐在沙发上,活像两个等着挨罚的学生,也是不由得笑了,她的心里其实是不太介意的,倒是生怕儿子没能照顾好张可盈。
“额……那个……” “家里酱油好像没了,我去楼下散散步,顺便打一瓶回来。
” 张可盈捏着衣角,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匆匆逃出门外。
她的衣服也没赶得及换,还穿着那一身家居的宽松孕服,动作快得我都没拦住,一阵风儿似的,更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了。
自不必说,张可盈是刚才被母亲撞见那一幕弄得搅乱了心神,需要出去稍微冷静冷静。
“唉,这妮子。
”母亲望着关上的门和张可盈已不见踪影的背影,笑着感慨道,“怎么还害羞起来了,真是的,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说罢,母亲打开包,挑了点需要用的菜,往厨房去了。
母亲因为还要去学校上课的缘故,身上的打扮是最朴素最便捷的那套T恤加牛仔裤,我刚才起了的双飞的鬼心思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不管怎么说,先搞定母亲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张可盈出了门,岂不是最好的机会? 人常说色胆包天,这一点在我身上体现得是再充分不过了,一但性欲被挑逗了起来,我的勇气也会汹涌起来,常常能做出平时根本不敢做的事儿。
当初和母亲之间发生肉体关系,也都是凭着这一股子莽劲儿。
我蹑手蹑脚地往厨房走去,小心翼翼地从背后靠近。
母亲正在洗菜,脑中或许还在想今天的菜谱是什么,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而注意到时,已经有些晚了,我从背后搂住了母亲,就像以前常常做的那样。
我尤其钟爱从背后抱住心爱女人的感觉,将她抱在怀里,守护在自己的臂弯之中,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满足征服欲和占有欲呢? 同时,因胡思乱想而躁动起来的鸡巴也贴在了母亲的臀部,自背后用阴茎顶住母亲屁股的感觉,也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绝妙滋味。
母亲感觉到臀部传来的火热,知道这小色鬼又想对自己图谋不轨了,准时刚才自己搅了他和张可盈的好事,弄得他现在来报复“自己”。
“哎呀,别闹~” 母亲笑着扭了扭身子,想挣脱出我的怀抱,不过动的动作很轻,责怪的语气也满是调笑,毫无说服力,这不禁让我更为大胆。
我整个贴在母亲的身上,头则是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嘴贴着耳朵,轻声喘息道:“都怪你,弄得我不上不下的……” 我的话语中满含引诱的意味,挑弄着母亲的欲望。
温润的呼气吹在母亲的耳朵边,火热的低喃勾动着神经,而下半身胀起的肉棒也硬生生地抵住母亲的娇臀,左右磨动。
我的话倒没完全说错,本来准备与张可盈干一处好事呢,不巧被母亲给打断了,邪火还没退尽。
当然,理由也不限于此,纯粹是我想要和母亲云雨一番,方才脑海中的各种臆想完全激起了我的性欲,这时候自然要发泄一下。
不过,虽然我已暗示和挑逗着母亲了,她却故意装作视而不见的模样,依旧忙着洗菜,就连头也不回,只是笑着回应道:“嗯?是吗,那就忍着吧。
” 母亲这轻淡的回答更是让我的恶作剧之心骚动起来,我自背后往前探出手去,两只手抚上了母亲那挺翘的双乳,T恤作为较为休闲的便装,完全不会将胸部束住,能够清晰地摸索到里面的形状。
母亲当然是戴了文胸的,手先是摸到稍硬的一层壳,在这下面才是母亲的酥胸。
我的手在胸罩上轻轻按压,手指划来划去,能感觉到上面的花纹。
而我这一番举动也弄得母亲咯咯娇笑了起来,衣物之间的蓑蓑摩擦让她那如理石般细腻而敏锐的肌肤感觉到阵阵瘙痒,银铃不止。
“别闹了,人家还要做饭呢~” 母亲的抵抗毫无说服力,她笑得花枝乱颤,语气语调娇滴滴的,整个人尽态极妍。
而我也是更进一步,双手探进了母亲的上衣衣服里,贴在了母亲的内衣上。
这一次的距离教之前更近,触感更为鲜明,而母亲所受到的感觉也更敏锐一些。
我刻意不伸到最里面,而是隔着这一层文胸,不断刺激着母亲的敏感点。
这种被隔膜了一层的刺激虽然没有那么强烈,但正因为有一丝似有似无的感觉,也让撩拨变得更惹人想要。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想要,这一点在我刚才偷窥张可盈的时候就明白了。
在我不断的进攻下,母亲也开始煎熬不住,胸部被若有若无的逗弄着,乳头上也变得痒痒的,但我的手刻意不一直安抚,时而抚慰,时而游走,弄得母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扭了扭身体,似是想要逃脱我的魔爪,又似是在抱怨我动作的不爽利,弄得她隐隐约约想要,却又得不到满足。
“唔嗯……还要做饭呢,你这么弄人家,晚饭不想吃了啊?” 母亲的语气变得益加婉媚,就连说话的方式都变了,一口一个人家,听得我耳朵根子痒痒的。
我舔弄起母亲的耳朵,不断对着母亲娇嫩而敏感的耳垂吹着气,轻轻说道:“谁让你那么美的,我都要忍不住了。
” 母亲被我这连绵不断的逗弄弄得有些心神不宁,本来洗菜的手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完全在等待着我的动作了。
我紧贴着母亲的娇躯,在她的耳边轻语道:“老婆,咱们先弄一下吧。
” “嗯,就一下……”母亲扭了扭臀部,被火热的肉棒所刺着的感觉实在让她有些受不了,再加上身体敏感的几处又被不断玩弄,燥热感在小腹处弥漫,蜜穴之中也开始有了反应,对于儿子的要求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答应了。
我听到母亲的回答,当即迫不及待地将两手往下伸,轻车熟路地解开了母亲的腰带。
随后纽扣也被拨开,往外一抽,露出温润白皙、修长秀丽的大腿,裤子则是脱了一半,挂在母亲的小腿处。
母亲下半身仅着一条内裤,我也不急忙脱下插进去,而是挺着鸡巴,在狭缝下,双腿之间轻轻地抽插。
火热的肉棒被母亲的大腿加紧,上侧被内裤摩擦,母亲的内裤已经有点湿润了,而随着我的肉棒在双腿间来回进退,我感觉到的潮润也越来越强。
阳具与臀瓣的夹缝摩擦,又隔着内裤与阴唇摩擦,又热又硬的肉棒在股沟之间进出游移着,这种施加在外部的刺激不断对小穴侵扰着,也让母亲变得越来越湿,下面传来阵阵瘙痒感,空虚和寂寞环绕在心口,快感则是环绕在最外围的部分,前后抽插的磨蹭让母亲感觉下体都变得烧起来一般发热,也放大了她对性爱的渴求。
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前戏,见效得十分迅速。
累积的难耐感让母亲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不满的情绪愈发集聚:“你快点……一会张可盈要回来了。
” 我心想她回来也无所谓,要是我和母亲在她面前上演这么一场现场的活春宫,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表情来。
单是想想这样的画面就让我觉得也无比兴奋,当然,最先满足的还应该是母亲,素股了一会儿以后我感觉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脑海中对于蜜穴的渴求如爆裂般疯狂燃烧。
“我来了!”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母亲那宛如花香般的体味钻入我的怀中,弄得我好一阵畅快。
一把拉下母亲的内裤,将它扯到小腿处,然后抖了一下腰,挺起已经粗得不行的肉棒,抵在母亲那水亮水亮的白嫩阴阜上。
硕大的龟头抵住秘缝,双脚一踮,整个身子往前用力一顶,随后鸡巴便挤开两片肉瓣,一下深入了母亲的穴道之中。
母亲的蜜穴是在是太紧了,窄窄的膣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穴壁上的嫩肉紧裹住我的阳具,宛如呼吸般收缩和蠕动,吸吮着肉棒,让我异常舒爽。
而小穴里早就已经是泛滥不堪,充沛的淫水溢满整个腔内,即使是如此紧窄的秘道内,肉棒也能顺滑地抽插起来。
“嗯~!” 我的进入让母亲叹出一口气,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身子随着插入而一下子变得绵软,我用力地撞击了一下,更是让母亲差点站不直。
这时候她哪还有余力去洗菜呀,双手扶在厨台上,挺翘着美臀,等待着我下一次的幸临。
再一次冲撞,我狠狠地顶了一下母亲软软弹弹的屁股,肉棒也在花穴内猛肏一下,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让母亲一阵呻吟。
“啊……你快点……快点” 我知道母亲是怕张可盈回来看到我们两人在交欢,所以催着我快点射出来结束,但我刻意加快速度,用力往母亲的丰臀上一撞,让臀股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快点?是像这样吗?” “不是……是快点……嗯……啊……快干完……” 我知道母亲现在是提心吊胆的,一边享受着肉体的交缠所带来的强烈快乐,一边又担心自己的这幅模样会被张可盈撞见,就好像露出一般,享受着快乐和被发现之间的夹缝,在悖德的边缘处游走,这种刺激,不单单是生理上的,更多地是心理上的快意满足,实在是让人难休难忘。
也因此,母亲似乎比平时还要进入状态的多,随着我连连冲击着母亲美穴的深处,她的娇吟声也越发悦耳动听。
而且母亲双腿绷紧,也让肉穴吸得更近了,软嫩的腔肉箍住鸡巴,收缩缠绵着,让人感觉到的是近乎于疼痛的强烈快感。
触电般的快乐刺激着我的脑海,我感受着粘膜之间相互摩擦的愉悦,感受着内壁褶皱摩擦痒筋的爽快,感受着蜜穴中的温度和紧致,刚硬的龟头几乎要融化于母亲花径之中,回应着最温柔而舒适的触感。
愿遂着母亲的心意,我的肏干异常快速凶猛,一波又一波一操到底的抽插撞击着娇嫩的花心,让母亲的腿都有些站不稳,她的上半身几乎要坠在厨台上了,下半身则是往后翘着,双腿挺起,下意识地配合着我的抽插。
但每每随着我用力地一撞,母亲的娇躯就前后一阵猛烈晃动,几乎都要撞到桌子上去了。
后入体位本来就回加强刺激感,在加上裤子没彻底脱下,让母亲的双腿被迫聚拢在一起,也因而使得蜜穴的紧致程度远超以往。
再加上地点的选择也与平时不同,一般做爱自然是在床上,偶尔也会有在沙发上的时候,稍微不那么常见的便是在浴室里,而越是非常规的场所,那种新奇感和刺激感也就越强,其中尤以阳台为甚,厨房则是次之。
想必全身赤裸,只着一条围裙,被按在厨台的边缘一顿狠干的场景特别让人迷恋,现在虽不至那种地步,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身前被我操得神魂颠倒的母亲,我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实在是无比地幸福。
粗壮的肉棒不断隐现于窄窄的蜜洞,粗暴的抽插让晶莹的蜜液飞溅。
母亲的娇喘声回荡在厨房之中,虽然压抑着声音,但根本无法完全控制住,在肉体相撞的节奏中变成了凄切的婉啼,几乎连喘息的余裕都没有了。
伴随着次次快速的抽插,我感觉头脑都有些恍惚,而母亲也因为花心被我乱捣而全身娇颤,一阵快速的抽送过后,最终还是我先支撑不住,伴随着腰间的一阵涌动,我全身往前狠狠一撞,这最后一下顶在了母亲的蜜穴最深处,随后精关失守,浓精一股股打入母亲的腔内,热流在蜜穴之中冲涌。
母亲尚未到达高潮,但是感受到我已经射精,连忙催着我赶快穿好裤子出去。
这哪能成,没把我的美娇娘伺候好,别说她没满意了,就连我自己都不愿意。
我虽然已经射了,但二轮战的精力依旧充沛和旺盛,肉棒依然插在膣道中,火热、粗硬。
我知道母亲还没有满足,于是一只手自下而上,穿过T恤去揉捏她的乳房,与此同时亲吻起母亲的锁骨与耳朵来。
这两处肌肤都因为极度的兴奋染上了一层晕红,看上去无比美丽,我一边轻吻着,犹如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地碰触着母亲,一边又用双指用力夹弄着母亲的乳首。
被我如此挑逗的母亲开始有些受不住了,她本来还想逞强,让我射完之后赶快离开,但像这样一旦被我缠上以后,又似是不舍得我走一般,身体呢软,往后蹭了蹭,贴着我的身子。
“妈,没事,我会把你弄舒服的。
” 我贴在母亲的雪颈上,靠在她的耳边细细的说,在我的不断挑逗下,母亲的反应也是逐渐明显起来,她娇嗔了一句:“你可真是我的小冤家……”声音中带着点幽意,又带着点欣喜。
稍整旗鼓过后,我再度进入了母亲的身体,肉棒如同筋膜枪一般迅速抽送,粗壮的阳具与蜜洞交缠在一起,在蜜汁的润滑下几乎融为了一体,我冲撞着母亲的娇臀,干得母亲淫声连连,母亲本来就被我操得快到达高潮了,这一次的进入又是强有力的,焰火般的热情与极度的亢奋成为了激励我不息运动的燃料,每一次的抽拉提送都让母亲浑身俏颤,喘息不已。
在我连环的攻势下,母亲的神态大概已经完全浸入欢愉之中了,她配合着我的一同运转起身体,让我们最私密之处咬合在一起,从活塞般的抽送之中,让灵与肉得到完美的融合。
“嗯、啊、啊啊啊……” 母亲的叫床声无比娇艳,似是在催促着我快,再快,用力些。
而我也如母亲所愿,重重的撞击着她的膣腔,用滚烫如铁的肉棒填满她蜜穴的每一寸缝隙,充实了她整个的生命。
“嗯……啊……要,要来了。
” “我也……” 我咬了咬牙,爽快的交欢让我和母亲都濒临高潮,源自性器前端传来的电流经过脊柱上攀,让整个人都变得酥麻无比。
我一擡腰,做起最后的冲刺,勃胀凶恶的鸡巴在母亲稚嫩的蜜穴之中疯狂出入,粗圆的龟头不断戳顶着母亲娇嫩的子宫花心,让她身体的颤抖都不曾停过。
“啪啪啪啪啪……” 这声音是肌肤相撞的声音,是抽插进出的声音,是淫水被带出飞溅的声音,是交织在一起的荒淫的交合声。
“啪啪啪啪啪啪……” “咚!” 一声不和谐的音色打乱了我们做爱的节奏,我和母亲下意识地回头望向客厅,只见张可盈站在门口,手中还提着酱油瓶子,大概刚才的撞击声正是那瓶子碰到了鞋柜所致。
她的脸上满是尴尬,眼神中又带有一点渴望,她的目光顿留在我们身上,又好似不知道该不该看,显得很是慌张。
我虽被惊到了,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回复了状态。
张可盈撞见我和母亲的欢爱非但不会让我觉得有点尴尬,反倒是正准我之前所作的预想。
我就好似得到了鼓励般,腰间扭动的频率更快,操母亲也操得更欢了。
而母亲此时正徘徊于高潮的边缘,她那一张精致而俊丽的小脸已泛起了潮红,双眼迷离而多情,喘息粗重又满是诱惑。
被张可盈发现让她心中大惊,可强烈的快感一阵阵冲上脑海让她的理智都开始泛白,她本想把儿子推开,但身体在述说着“我要~”。
无法抑制的欲望操控着她的行动,让她想要反抗却不能,只好抛开张可盈不管,全心全意地享受着在我胯间被干的披头散发的快感。
她那雪白的翘臀不断扭动着,好像小马达一样榨取着我的肉棒,不断收拢和蠕动的内壁摩擦着我阳具上的敏感点,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冲锋的力度也变得更强。
我们两个一个坦坦然然,另一个想要说些什么却没能够,最后的结果就是谁都不理张可盈,反倒是在她面前干得更激烈了。
张可盈本就尴尬,而我们不觉得尴尬,她就更尴尬了,两只手无处安放,视线也不知道该往哪飘移,最后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自己,走进厨房把酱油瓶子放在台子上,说“我这就出去”随后又一次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一溜烟进了卧室。
张可盈走后,母亲那种羞耻心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双手捂住了脸,声音中带着点哭腔,说道:“都怪你,都怪你,害死人家啦!” 母亲就像个小姑娘撒娇般,软软绵绵的,虽然嘴上在抱怨,可身体的反应是最为诚实的,她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配合起我的动作,丰满的臀部左摇右摆,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见母亲这口嫌体正直的模样,也是不由得笑了起来,巴掌在她的雪臀上轻轻一拍:“怕什么。
你不是说要跟张可盈一起3P吗?正好,机会难得,现在摆在眼前了,咱们晚上就行动。
”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二女共事一夫的场景了,一想到张可盈和母亲两具美妙的肉体一同侍候我,三个人共享荒乱无比的快乐,我就感觉肉棒还在膨胀。
“啊……怎么又变大了……我才不要呢……啊~嗯~啊~羞死人!”母亲被我干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或许和我一样想到了三个人在床上颠龙倒凤的场景,我感觉母亲的蜜穴也在一收一缩的,夹得也更紧了一些。
我看母亲一边兴奋着一边说着不要,调教的心思又泛了上来,停下了腰部的摇晃,任由鸡巴插在母亲的蜜径之中,不攻下路,反攻上路,双手盖在母亲翘挺的乳峰上,肆意妄为地揉捏起来,一双狼爪大力地揉搓母亲的一对乳房,勒出手指的红痕。
母亲被我这粗暴的蹂躏弄得蝶浪不止,娇喘声也更迷幻了一些。
“要不要?不要老公不给你了。
” 面对我的胁迫,母亲咬了咬牙又无可奈何,她距离高潮仅有咫尺之隔,但这一点点距离又仿佛天涯般遥不可及,快感的累积即将濒临上限,但又迟迟未至,身体本已做好了接受无上快感释放的准备,但又给压了下来,这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她羞愤地套弄着臀部,想要自己从中获得快感,可没有我的配合,任凭母亲怎么扭动她的小蜂腰,也难得快意。
于是意志也被我裹挟了,最后无奈地放弃了无谓的抵抗,轻轻叹道:“坏蛋,就会欺负我。
” 我见母亲已经松口,连忙乘胜追击,试探道:“那要不要3P嘛?” “要!”母亲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有关于三人同床的事她不是没想过,甚至早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来临,她早先已经做过了相应的心理准备,除了羞耻与面子这一关,也没什么难过的了。
恰巧,自己和儿子做爱被张可盈目见这件事又把羞耻心给扯了个粉碎,这一下是完全没有什么顾忌了。
她继续轻轻用臀部套弄着儿子的肉棒,呢喃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快给人家嘛……” 听着母亲屈于我的淫威,最后应承了下来,我也是满意地笑了起来,随后浑身涨鼓满了劲儿,再度操弄起来。
有了之前的积淀在,这一次不消多久,我和母亲就双双达到了高潮,肉棒被蜜穴绞着,炽热的阴精喷浇在我的龟头桑,如此一烫所带来的刺激让我也刹不住闸了,跟连着猛干几下,一插到底,将滚烫的生命精华注入了母亲的子宫之中。
这一次没有高潮过后的温存,享受完绝顶的极乐后,母亲似是终于恢复了理智一般,转过身来把我往厨房外面推去。
母亲这幅羞怯怯的神态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如今一看霎是享受,不过既然已被送客,我也就不在母亲这边多待,提起裤子,转而去卧室找张可盈了。
母亲慌忙穿好衣服,她感觉到自己站也站不稳了,儿子刚才的猛战让自己双腿发软,再加上长时间半站着血液不畅通,腿脚发麻,她靠在厨台边,慌忙地把衣服穿好。
乳白色的精水混合液从她的小穴中往外渗出,沿着大腿滴落,她想要清理,但这个时候哪有此般余裕,只得用那湿透了的内裤往上一盖,遮住她那看上去无比淫乱的蜜穴。
她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刚才的事,脸上的余红未消,想来想去,刚才自己那样被张可盈听得看得一清二楚,自己最羞人的模样都露了个光,一时间竟觉得其他事情也没什么好担心害怕的了。
她的羞耻心就好似玻璃一般啪嚓碎裂,也因此答应了儿子那个双飞的要求。
不过一想到刚才的场面,她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见人。
她拉上了厨房的门,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收拾了一下厨房重新工作,而那跳动不已的心也在等待着恢复平静。
不出所料,张可盈正躲在卧室里,她也像母亲一样捂着双颊,见我进来,先是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东张西望了一盼子,这才放下了手。
当然,腮红得就和煮熟的螃蟹壳一样。
“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嘛。
” 我坐到张可盈的身边,却被她轻轻推了一下。
“去去去,谁跟你老夫老妻了呀。
你们刚才……刚才那样,叫人怎么看得下去嘛……”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后都消失不见了。
我见她这副模样,忽想起她以前的开放,那时候我们一同出游,她就趁着母亲洗澡的工夫和我来上了一发,如今竟然会表现出和母亲相近的纯情少女的姿态,可真是有点新鲜。
“怎么,你也想要了?老公又不是满足不了你,怕什么嘛。
晚上咱们三个一起来好不好?”我抓着张可盈的手,轻轻捏着指间,一如平常给她做按摩时那样。
张可盈不说话,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好不好嘛?乖老婆。
” 相比母亲,这个时候的张可盈更需要哄。
我想其实她也不怎么介意,张可盈心中的公序良俗本来就不怎么牢固,又被刚才那极富冲击性的画面敲了个粉碎,这件事要成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张可盈思虑了片刻,最后甩给了我一个万种风情的白眼,就好像每次母亲包容我时做的那样——她们两人的性子和习惯可真是越来越相似了。
我知道,这几乎就代表了她的同意。
果不其然,张可盈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脸上挂着尚未褪去的嫣红,她低了低眉,就好像古代那些女子遵循丈夫的安排一样,她说:“嗯,孩子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 于是,一个有些特殊的夜晚就这样拟定了下来。
第126-127章
夜总是令人希冀的,尤其对于我来说。
随着太阳落下,夜幕降临,那些不可言说的事情也大多发生在这个时刻。
没错,所有那些让人心猿意马的情事往往都是在夜里开幕,而今夜则尤为特殊。
下午的时候,母亲和张可盈都被我说服,要在今晚进行一场有关于性的纵欢。
我期待这一天已经许久许久了,自从张可盈搬进家里来的那一刻,我就在想,事情终有一天会发展成这样。
双飞,尤其是两位大美女赤身裸体任君采撷,这种美事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的,如今却切切实实发生在了我身上。
我的心情不必说,激动中又带有一丝紧张,毕竟这之前可从没有过如此经历嘛。
不过自下午那一幕被撞见的场面之后,母亲和张可盈好似心有默契地彼此躲着对方,不接触也不说话,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是如此。
倒也难怪,她们俩彼此姐妹相称,一个敬重一个宠爱,虽说和我之间的关系已不是什么秘密,了然于心了,可一旦把那些台底下的东西摆到明面上,要她们两个,尤其是母亲这样性格的人马上接受,那可真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晚餐过后,张可盈和我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也没多久她就说了句困了,便回卧室睡觉了,我半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淅淅沥沥的声音没多久停了下来,随后热气飘飘的门打开,母亲正裹着半扇浴巾走了出来。
未落的水滴挂在母亲的香肩上,将那皙白的皮肤衬得更加水灵娇艳,无法遮蔽的锁骨有一种诱惑的性感,湿却的长发自然搭下,微润的样子有一种宛如妖精般的妩媚。
我望着母亲这幅含苞欲滴的馋人模样,一想到过一会就能品尝到如此娇美的母亲,也是下意识地笑了起来。
大概是我这充满淫欲的笑被母亲察觉了,她瞪了我一眼,红润的唇抿了一下,小舌头本能地舔了舔唇,她伸出手,拉了拉浴巾盖紧的地方,随后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看见母亲这娇羞如小姑娘般的模样,我心里那种嗜虐心变得更盛了,母亲急着跑回房间,可门却没有锁,甚至没有关紧。
也不知道母亲到底是太过紧张还是故意的。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给了我一个大好的机会,此时此刻,张可盈和母亲都已经在房间内了,只要我到场,这场淫宴便足以拉开序幕。
遥控器一按,关上电视,房间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我看着从门缝中渗出光来的卧室,脸上的笑容依旧。
我的脑中已经开始幻想这两位大美女的反应了,一想到两片雪花花白嫩的臀任我肆意抽插,我的裤裆处就开始充血,不受控制地勃发起来。
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间的门,屋内,张可盈躺在床上,一副睡得安详的模样,而母亲正开着床头灯,坐在梳妆台前,小心地涂抹着护肤品。
我不禁想起了古装剧中那些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的大小姐,又觉得这样的母亲实在是像极了新婚的小娇妻,心中宠爱之意也更多了几分。
从梳妆镜之中,母亲看见了我进来的身影,我们两个的眼神就在镜中交汇,随后母亲低下了头,或许是想到了一会要发生的事情,知道我是要来让她履行下午答应过的事情,总感觉今天的母亲比起平常要易羞许多。
母亲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阵燥热,下午虽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儿子的请求,但像这样的事情,纵然她已经比原来开放了许多,但一时之间还是不能接受。
她感觉自己的脸燥得发烫,手上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动作,整个人都有些束手束脚的。
我轻轻走上前去,来到了母亲的背后。
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镜子中,不知为何,从镜中看着母亲,总有一极为新奇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的眼睛都挪不开了。
我靠在椅子背上,身前便是端坐着的母亲,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我的手小心地放在母亲的秀发上,大概是没赶得及用吹风机的关系,母亲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那一头带着水汽的秀发贴合在我的掌心,细腻而顺滑,那种手感就好像在抚摸高级的丝带一般, 我弯下腰,靠近母亲的发,贪婪地抽动了一下鼻子,随之而来的则是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
洗发水的黛花味十分契合母亲的气质,我贴在母亲的耳边,轻轻说:“老婆,你好香啊。
” 母亲则是被我这极暧昧的动作弄得心神不宁,她一下子拍开了我那使坏的手,一副不乐意的模样,嘟囔道:“人家明天要开会呢,要睡觉了……” 当然,母亲的声音被猝地打断了,她没能说到最后,那微张的红唇被我不由分说地侵占了。
我含住了母亲的唇,这个吻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炽烈若火,更如我心中的爱恋。
母亲被我的袭击弄得慌神不已,她下意识的转过眼,看向床上,只见张可盈已经一动不动,熟睡着,刚才的担忧一下子全部消融掉了,就好像被阳光吹化掉的冰淇淋。
安心感泛了上来,母亲觉得自己放松了许多,也因此,她瞬间就坠入了这个吻中。
我们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呼吸之间全是彼此的味道,熟稔又让人难舍难分。
我用嘴唇摩挲着母亲那火热的娇唇,又轻轻地咬了一下,母亲的唇又柔又甘美,好似被蜂蜜所沁过的樱桃,我品尝着母亲的唇,几乎要沉醉在那温热的融合之中了。
“唔……嗯……” 母亲的意识也开始迷离起来,她感觉自己就好似方才附着在身上的水珠,逐渐逐渐地消失、最终什么都不剩。
自唇尖传来的阵阵电流直钻脑海,让她乖巧而顺从地眯起了眼,源自爱人的侵占打开了她的心扉,让她忍不住放弃了抵抗,要为此献身。
而那种快乐更是让她浑身酥软,抵不住儿子舌头的入侵,那只灵巧滑腻的舌钻入自己的口腔之中,抚摸、触碰,温柔地夺走自己的一切。
那是一种极为美妙的滋味,母亲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近乎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源自儿子的探求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炽热起来,唇齿相互磨腻,喉舌彼此纠缠,吸吮与含舐,给予与索取,两个人的灵魂彻底融化为一体,再难分离。
爱情就像这个浓厚的吻,难以言说,但其滋味的美妙只有中之人才能够理解。
吻,最多的一味便是甜,那是花蜜自瓣上滴落的甘甜,那是露水滑过叶子的清甜,那是熟透后饱满果实的酸甜。
我和母亲吻得都已忘了我,津液自狭缝间渗出缓缓流淌,自嘴角缓缓向下滴落,而那灵魂被麻痹的美妙带来了一潮又一潮的快感,游荡在我们的身体之中,将性的欲火给点燃。
我的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本能地就往母亲的衣服中伸去。
母亲刚刚沐浴完,身上的衣服很是宽松,毫不费力,手便触碰到了她那傲人的巨乳。
于是我的手把玩起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房起来。
手掌按在母亲的乳房上,轻轻往里推搡,乳肉的手感极佳,被我这么一按,浅浅地弹回来,我用指尖去摩擦母亲乳尖上的那点嫣红。
我的指肚贴住了母亲的乳头,轻轻画了画圈,按了一下,又用指甲刮了刮,被我进进退退这样玩弄一番以后,母亲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那颗小葡萄充血变硬了,而母亲的身体也变得愈发柔媚。
当唇分开的时候,母亲的喘息声越发地粗重起来,她的手贴在我的胸前,却又推了我一把。
娇声道:“不要在这里,我还没准备好……” 当然,我可不管母亲有没有准备好,要是让她自己准备的话,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我把母亲从椅子上轻轻拉起来,半是推半是抱的把她带到了床边。
母亲虽是挣扎了一番,但毕竟还是没法从我手中逃离出去。
我看着矫揉而不从的母亲,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张可盈,这个时候的张可盈明显换了个姿势,也听不到她那明显的呼吸声了,我当即就知道她早就醒了,多半是装睡想要看看我和母亲之间会怎么发展呢。
一想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把所有的事都撂给我,她要是不主动的话,依着母亲这个腼腆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自顾自放得开呢,在这场性爱之中,还是得张可盈引导母亲才行。
想到这,我没好气地对着说道:“姐姐,别装了,再装下去,今晚别咱谁都别想睡了。
” 母亲听我这句话,知道不是对自己说的,不由得转过头去,眼神之中满是惊讶。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可盈坐了起来,倒是跟我一样不怎么顺气,也不知道是吃醋了还是在埋怨我。
“你急什么呀,让姐姐先调整好状态嘛。
”张可盈拨了拨头发,边对我发着牢骚,边牵住了母亲的手,往下拉了拉,让母亲坐了下来。
张可盈在右,我在左,母亲被两面包夹毫无办法,什么也做不得,只能是顺着我们来了。
很快,房间里就变成了淫靡的画面,床头的灯光散发着淡淡的鹅黄,这样的光芒让漆黑一片的房间变得氛围温馨了许多,更有一种诱惑和暧昧。
床上的被子因为碍事被搁到了一边,整张床都被腾空了,只有我们三人半躺半坐于其上。
至于我面前的两位美人,早已经在我纯熟的技术下,变得一丝不挂了。
母亲和张可盈身上片衣未着,露出白皙如月光的肌肤,看起来无比美丽。
而她们两个的身材本就很好,母亲那几乎是魔鬼般的曲线,前凸后翘,腰肢纤细,宛如艺术品一般,就算说让人欣赏也不足为过;张可盈虽然因为怀孕身材略有发福,不过她本来就太过纤细,现在看上去略微的丰满倒是更添了些许魅力。
母亲的手臂半遮住了胸前的两点,腿则是夹得紧紧的,只能略微看到阴唇的轮廓,相比起来,张可盈可就放松得多了,她的性格相较母亲更为开发,也不遮也不掩,倒是抛给了我一个媚眼。
我欣赏着这幅美景,下半身的阳具早已变得笔挺,母亲和张可盈实在是太过撩人,我吞了口唾沫,只觉得胸口的火焰一下子烧到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程度。
我扑倒母亲身上,压着母亲的美艳的胴体,双手攀上那对美乳,嘴唇也不断向着胸部逼近。
“真是的,这么着急……” 张可盈在一旁抱怨着我的猴急,总感觉她是有些吃醋了,不过随后她也加入了战斗,笨拙地用舌头去舔起了母亲的腿部。
张可盈毕竟还是没有对女性进行过类似的服务,比起平常跟我的调情来说实在是要生疏得多了。
而母亲也没想到张可盈会一下子加入,这一下可让她猝不及防。
于是就这样,我挑逗着母亲的上半身,张可盈玩弄着母亲的下半身,这上下齐攻让母亲很快就沦陷了。
“嗯……啊……” 母亲的声音随着我们两个人的深入而变得妩媚起来,一喘一息之间尽是让人燥热难耐的美艳。
虽然母亲和张可盈都十分诱人,但非要做出选择的话,我肯定还是会选我心里最爱的女人的。
不论如何,母亲在我心里是第一名,这一点不管过了多久也不会发生改变。
而且,母亲表面上看着冷静,实际上可容易吃醋了,上一次和晓菲妈妈见面的那天晚上回来,母亲就特别的给了我一场福利,一想起那时候穿着黑薄轻纱的母亲,我的嘴角就不由得上扬起来。
被我和张可盈联手照顾的母亲,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羞耻,亦或是母亲的身体被开发过后太过敏感,不到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母亲的下半身就开始汨汨地渗出蜜汁,瞬间阴唇被濡湿,母亲的下半身一副已经准备好迎接的模样,而我也再不客气,挺起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美人的小穴口一阵碾磨。
粗壮滚烫的肉棒已然成为了宏伟巨物,贴在母亲的的阴阜处来回逗弄,本来就被勾起欲望的母亲这一下更难耐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来回摩擦着,看起来有一种妖媚感。
这一下我和张可盈的位置完全翻了过来,本来是我在把玩母亲的高耸椒乳,这一下张可盈来到了母亲的上半身附近,开始接过了我的任务,不断对母亲的胸部发起攻击。
而我则是将肉棒抵在狭嫩的肉缝处,将粗大的龟头一寸寸顶入母亲那紧窄的蜜穴之中。
火热的肉壁被强硬地摩擦着,收缩与扩张同时进行,让母亲的表情都变得散乱和淫慢起来,但母亲身体虽然已经适应,心里却还有些放不下的样子,她的两只手不安分地乱动着,双腿也夹得紧紧的,让插在小穴里的肉棒好一阵爽快。
这时候到了张可盈发挥的时间了,她如同揉捻面团般推玩着母亲的胸部,用舌尖挑拨着母亲早已胀起的乳尖,随后甚至与母亲舌吻起来。
两位美女在我面前湿吻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诱惑,以至于我插在母亲膣腔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只听得母亲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含泪,面色绯红,一双手想将张可盈推开来,但可惜快感所导致的堕落捣毁了理智的抗拒,母亲被又吻又操,干得浑身酥软,更何况一边是自己的妹妹,一边是自己的儿子,这种悖德感更是让性兴奋被放大到了极致,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蜜穴在不断地收缩,鼓动的肉褶宛如波浪般抚弄着我的肉棒,粘膜相互交擦所带来的快感自龟头尖端传至我的脑海之中,让我的鸡巴不由得在母亲的嫩穴之中一跳一跳的。
随着压迫力十足的穴肉挤压着我的男根,我也开始放肆地前后摇摆起腰部来,这时候,母亲与张可盈的吻刚刚结束,张可盈一双手依旧在把玩着母亲的美人玉峰,将母亲的胸部不断挤弄爱抚。
被上下齐攻的母亲很快就发出了让人身软骨酥的娇喘声,在连绵不断的嗯啊声之中,似是张可盈都有所动情,她与母亲的胸部做着不舍的缠绵,很快又再度盖住了母亲的唇。
第二次被张可盈吻住的母亲已不如最初那么抗拒,甚至开始积极的配合起来,而我的双手由于得到了释放,也能更好地把住母亲修长的大白腿,掌控好撞击的节奏。
一下又一下的猛肏让母亲的身体浑身乱颤,兴奋而敏感的性器紧紧交缠在一起,我的肉棒顶开母亲那极为紧致的内腔,不断撞向母亲身体的最深处,那一瓣娇嫩而敏锐的子宫花心。
我的双手开始在母亲的腿内侧揉摸,温热的手掌盖在母亲如处子般娇嫩而光滑的皮肤上,让母亲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与此同时,肉棒的挺进也更为凶悍,用着时浅时深的节奏,不断挑弄着母亲阴道中的敏感点。
127 母亲那温热而紧致的小穴还在不断收缩着,小穴内壁的嫩肉包裹着肉棒,让两人的性器几乎不再留什么缝隙,龟头不断与腔道相磨合,使得我的鸡巴简直要融化在母亲那不断分泌着淫汁的蜜穴之中。
我再次挺枪乱撞,母亲娇羞,那么就用最原始的方法,把她肏服,一切事都可以迎刃而解,我的胯间不断顶撞在母亲白软挺翘的圆臀上,看着自己的肉棒疯狂地抽插让那粉嫩的阴唇被干得翻飞起伏的。
而水声与击股声,甚至与两位美人拥吻时发出的啧啧声融合在一起,更是增加了官能上的刺激。
母亲被侍候得完美,张可盈那边,不知道是亲眼看着我和母亲做爱的原因,还是与母亲的亲热的原因,她的性致也越来越旺盛,本先揉玩母亲雪乳的两只手已经抽回来了一只,在自己的下面抚摸着,她的手指钻入了自己的淫穴之中,粗糙的指肚轻轻地挂在膣道的嫩壁之上,让张可盈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哈、嗯、唔~唔嗯……” 母亲和张可盈的喘息一个如同含苞待放的娇柔,另一个则是盛放的纵情,不论哪一方的喘息都让人欲罢不能。
我见张可盈这般急不可耐的模样,当即就决定一会要好好满足她,不过现在还是先让母亲舒服。
只见母亲的秘裂被我硕大的阳具一次次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同时带给我和母亲以极大的快感,一次又一次顶到身体的最深处让母亲那纤细的腰肢都情不自禁地挺了起来,也让母亲的蜜穴绞得更紧。
“舒服吗……姐姐?”张可盈舔了舔嘴唇,又吞了一口唾沫,她靠在母亲的耳边,轻轻垂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问出了这样一句。
这时的母亲已经在欲望之中迷失了,极度的兴奋让她的理智全部被消耗殆尽,唯有凭着本能发出了别扭的嗯嗯声,好像在说还不够、还不够一样。
在张可盈的推动下,母亲身体的反应也愈来愈激烈,她的下半身不受控地扭动着,配合着我进出抽插的动作和节奏,让肉棒和小穴的结合变得更为紧密。
“啊,我也好想被小桐干,好羡慕姐姐……滋、啊唔……” 母亲的嘴唇又一次被张可盈吻住,在僚机的攻势之下,母亲表情之中的抗拒越来越少,享受则是越来越多,她一边承受着来自儿子粗暴的交配,一边忍受着源自张可盈的荒淫无比的挑逗,渐渐地,那种抵制变成了迎合,她感觉到粗大坚硬又滚烫的肉棒不断冲击着自己的私密之处,硕大的龟头顶着自己的花心,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将母亲越推越高,直至攀达顶峰为止。
“嗯、呜呜呜啊……嗯嗯……” 随着我最后一次的提速,母亲的反应也越来越配合,浪荡的腰肢来回扭摆,让蜜穴吞噬那雄壮无比的男根,原先那种放不开的感觉似乎已经消散,母亲开始更加主动地寻求欢愉,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间,宛如要榨取般紧紧夹着我的肉棒,伴随着一次次的收缩,母亲的蜜穴宛如在亲吻在吸吮我的龟头,带来了不可言传的鱼水之欢。
母亲的双乳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冲锋而乱晃,乳波臀浪层层迭起,那如凝脂般的白肤,不论怎么看都是一种享受,而在一旁,张可盈也起劲地玩弄着母亲的身体,她舔弄着母亲的耳垂,又有意地发出让人耳红面赤的吸吮声。
母亲的心防就在肉体的快乐与心灵的释放之中,逐渐瓦解,她的蜜穴越发湿润,腔肉的蠕动也愈发激烈,而我也重重地顶着母亲的花心,将一波一波如触电般的激麻快感顺着性具送到母亲的心中。
很快,母亲的浑身开始收缩和颤抖,就在不断地刺激之中,母亲达到了顶峰,她的脑海之中变得一片雪白,身体也轻飘飘的,整个人仿佛躺在云端之上。
张可盈就这样伏在了母亲的身侧,她高高的撅起臀部,又轻轻晃动了一下,似是表达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左方是张可盈的蜜臀与稚穴,右侧则是母亲的美阴,这种官能刺激极强的画面让我蓄势勃发,我“啵”地一下把鸡巴从母亲的小穴之中拔了出来,随后水平一挺,又让男根钻入了张可盈的狭缝之中。
“唔啊~好棒……” 张可盈吐出了炽热情欲的叹息,一股极为充实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心扉,本来就已经入了佳境的小穴几乎是毫无阻碍的锁住了我的肉棒,内里的软肉蠕动,不断地挑逗着我的阴茎,那紧紧吸吮的蜜壶似是要代替母亲把我榨干一样。
我把住张可盈的软腰,小心地从后面操着她的蜜穴。
今晚的狂欢张可盈所享受的大概会少一些,毕竟她还怀有身孕,没法肆意妄为,所以我也决定就趁着这一次好好地满足她。
随着我和张可盈的性爱开始,一旁渐渐缓过神来的母亲倒是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了,她还是一副放不开的感觉,刚才的放纵毕竟还是基于肉体的快乐,现在母亲已经历经了高潮,稍稍冷静下来,自然又是那股子抗拒心占了上风。
“妈,过来。
” 我一边从后面干着张可盈,一边对着母亲招招手。
而母亲也如同听话的小母犬一样凑到了我的身边。
“姆唔……” 不由分说地,我夺走了母亲的嘴唇,这场狂欢自我与母亲的一个吻开始,吻是最能传达心意的,而性又少不了爱的滋养。
我不禁回想起曾经与母亲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我们也是从吻开始,一步一步坠落,直至成为现在这样。
母亲似是从我的长吻中获得了勇气,当我们的嘴唇再度分开时,她已经不像方才那么拘束。
于是我指导起来:“妈,你也从一边帮她一下。
” 或许是想起了刚才张可盈与她那些亲热,母亲虽然没有经验,但也学得有模有样,她的两只手捧住了张可盈的乳房,滑嫩的小舌头则是在张可盈的背部来回游移,张可盈的背部被母亲这样爱抚,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本来就已经发热发红的敏感娇躯不禁打了个冷颤,而与此同时我也能感觉到,张可盈的小穴在疯狂地缩紧,壁腔上的经络时聚时松,与肉棒棒身做着极为激烈的摩擦,粉红色的媚肉半吸半收,一开一合,似是要将我的一切都给吞下去。
张可盈的肉穴几乎是疯狂的索求着我的鸡巴,而我也如她所愿让火热粗壮的肉棒不断填满她的蜜穴,一次次地向着她孕育着新生命的子宫顶去。
被龟头抵开的子宫颈将激烈而粗暴的电流传遍张可盈的全身,她的口中哼鸣着嗯啊之声,在母亲还稍显稚嫩的玩弄之中,张可盈也在不断逼近着自己的高潮。
很快,就在我不断冲刺的过程中,快感的累积也在向着极限靠拢。
性器的相互摩擦带来的是无穷的快感,我的抽插更为用力,肏的张可盈嘤咛阵阵,淫语连连。
“啊……小桐好棒……嗯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人家~” 一旁的母亲也被张可盈这放浪的模样弄得面色潮红,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平时也是这样,她虽然羞赧,但好似又被勾上来了情欲。
听说有的夫妻会看A片作为性爱之前的调情,那现在在母亲眼前上演的这一幕活生生的春宫戏码,还是儿子在干别的女人,这极为强烈的刺激犹如钟锤撞击着母亲的心门,让她心中所旧有的那些观念开始破碎。
在短短的数分钟内,张可盈就达到了高潮,筋疲力尽,她满足地躺倒在床上,还不忘给我抛了个媚眼。
而母亲则是看着我,目光之中似乎满是期待,我知道母亲的欲望向来难以满足,仅是一次两次肯定不够,于是往前一扑,将母亲推倒在床上,将巨大的肉棒再度插入母亲的蜜穴之中。
又硬又热的肉棒好似被烤过的铁棍,插在母亲的体内,将她所有的空虚给填满,用源自情热的温度熨帖了她的寂寞。
肉棒在蜜穴之中抽插让淫水都变得粘稠起来,附着在龟头上让男人的阴茎看起来水亮水亮的,更别提在抽插时拉出的黏腻的银丝了。
这场欢愉的主角还是我和母亲,张可盈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索性在一旁边休息边观赏我们肉与肉的相贴。
她本来就更容易放得开,现在更是对刚才的双飞完全没有排斥感,甚至要主动加入我们。
她趁着我和母亲的肉体交缠在一起的时候,时而亲吻母亲的耳垂,时而拨弄母亲的乳尖,时而轻抚我的睾丸,时而舔舐我们其中一人的肌肤。
算是为我们的性爱增添了一点小情调。
母亲也因为张可盈的加入,身体变得比平时还要敏感许多,经常是没过多久就泄了身。
淫靡的气味充斥在房间之中,将氛围都染得嫣红,噗嗞噗嗞的水声更是为我们的纵欢伴着乐,这重重的一切几乎完全抹杀了思考的能力,让人沉浸在最原始和本能的欲望之中,在不止的性交中榨取着一重又一重的快感。
…… 我已经射了三发,而母亲所经历的高潮不可计数,就连本来在我们两个之间挑逗着我们敏感处的张可盈都已经失却了力气,再也不能加入战斗了。
肉棒仍是在母亲的蜜穴之中抽插着,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却是母亲的主动求欢。
我正躺在床上,而母亲则是骑在我的身上,不断地摇动着她那宛如蜜桃般的翘臀,她如饥似渴地侍奉着心爱的肉棒,不断地从中榨取出更多更多的快乐,现在的母亲再无初开时的拘束和不安,不论是身还是心,都彻彻底底地放开了,开始直面自己的欲望,享受性爱。
“嗯~啊~呜嗯……” 母亲的娇喘声随着她在我身上的起落一声又一声地冲击着我的听觉,现在的我已经再使不出力气,唯有母亲还有结余,她双手扶在我身上,开始最后一轮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随着娇臀的下压不断亲吻着花径的最深处,龟头一次次地被花心的嫩肉所包裹着,又在每一次撞在上面的时候让母亲的喘息更为娇媚动人。
此时的母亲秀发已经散乱,刚濯洗完的秀发又沾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而她的面庞也亮着宛如发情版的潮红。
此时此刻的母亲,可以说是艳到极致了。
而母亲的小穴也在疯狂的收缩着,她的小柳腰已经逐渐擡不起来,重重落下的时候更多了,那极品性器依然在榨取着我,似是要进行最后最终的狂欢。
终于,在母亲起坐数十下之后,那温润的腔内忽地喷出了一股滚烫的阴精,淫液浇灌在龟头之上,爽的整个肉棒都开始发酥了,我咬了咬牙,可还是没办法抑制射精的冲动,经过多次喷射后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最后一次冲刷着母亲的子宫,这时的母亲,已经完全染上我的颜色了。
随着这次高潮的结束,母亲伏在了我的身上,浅浅地呼吸着,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爽快了,在漫长的性爱之中,母亲那犹如沟壑般的深欲被白浊的精液所填满,所求的欢愉也来到了临界,就此作罢。
终于,这场异常荒淫的春景落下了帷幕,不论是我还是母亲还是张可盈,都在这之中得到了完全的满足。
一觉醒来便是第二日,当我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只余张可盈,母亲已不知何时出门了。
这段时间她经常要去开会,不在家的时间比起平常要多得多。
经常是我和张可盈二人在家享受二人世界。
和张可盈一起吃过早饭以后,我们决定去绿城逛逛,主要是为了提前预备一些婴儿用品,为了将来孩子出生的时候用。
现在她对孩子的事儿特别上心,总是看一些视频和书籍,去学着做一个好母亲,见到张可盈这幅样子,我的心里既感动又欣慰,要是几个月以前,跟我说张可盈的性格会变成这样,那我定是不信的。
既然她在努力,那我也不能落下,得做一个好父亲才行。
所以现在,我基本上都是事事顺着张可盈,她有什么要求我都会主动去满足。
在二楼逛了一圈以后,我的手里多了大大小小的好几个袋子。
张可盈耳根子软,导购小姐说点什么,她都是追着问这问那,生怕自己考虑不周遗漏了什么,最后的结果就是购物车里的东西越积越多。
本来大概只是买几件而已,结果后面就堆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就变成了我手中的大包小包。
“既然来都来了……要不然去看个电影?”张可盈看着五楼的电影院朝我问道。
我本也累了,就同意了张可盈的提议。
来到影院,这次放的是一部平淡的爱情电影,说不上有趣,不过作为闲暇十分的谈资倒是正正好。
和张可盈一起坐在电影院中的感觉不禁让我有些怀念,我恍然回忆起我们才见不久时的事情,那一次是她请我看电影,也是在这家电影院。
那一次好像是放了一部恐怖电影,又好像放了一部喜剧片,总之张可盈的反应非常热烈,很能配合着电影的节奏搞气氛,不是吵吵嚷嚷就是大喊大叫,甚至爆米花桶都打翻了扣在了自己头上,弄得初识的我尴尬不已。
当然,现在熟悉了之后,张可盈那种洒脱和率真的劲儿还是挺吸引人的。
不过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简直就是灾难,结局自然是被影院的工作人员给“请”了出去,别提有多尴尬了。
一想到那个时候狼狈地从电影院中跑出去的我们俩,我就不禁莞尔。
世事改变了许多,我们似是变了,又似是没变。
缘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捉摸不透,让你永远无法预言自己的未来。
从电影院出来回家的路上,张可盈紧紧抓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她靠在我身上,眼睛之中满是幸福。
“老公,你说,以后宝宝要住哪儿啊?要不然,就把你的房间改成婴儿房吧” “好啊,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住卧室里。
”我回味着昨晚的极乐,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坏笑,“那你说,咱们是不是该买一张大一点的床呀?” 听到我嘿嘿的坏笑声,张可盈怎能猜不到我在想什么,她飞了我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不要,你就睡地上。
” “我睡地上你不心疼啊?” “去去去,谁要心疼你,略。
”张可盈朝着我吐了吐舌头。
“好啊,连老公你都不心疼了,是不是翅膀硬了。
”我悄悄挠着张可盈的手心,这一下可让她直呼受不了,连忙说着错了错了,任凭老公发落之类的话。
就这样,我们一路笑着一路闹着,往家的方向走去。
无人能抵得住时间的流转。
那些缱绻的时光,过得总是特别快。
在家中过的幸福生活还没在脑海之中消散,不知不觉间,假期就过去了近一半。
年关将至,随着空气变得愈发寒冷,街上反倒是更加热闹了起来。
家家户户都在为农历新年做着准备,庆贺新一年的到来。
超市之中放着欢快的音乐,行道树和路灯上也挂起了条幅或是灯笼。
我和张可盈刚从超市之中走出来,拉着一辆装着东西的小车,上面装得满满当当的,大都是年货,虽然沉,但让人安心。
自从怀孕过后,张可盈就一直坐不了交通工具,她的体质本就易晕,要是勉强自己的话,孕吐会更加严重,为了她的身体,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不管去哪我们都是步行前往。
当然,这也有助于我们俩之间感情的增进就是了,现在,张可盈正挽着我的胳膊,整个人靠在我的身上,俨然一位幸福的新婚太太。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张可盈的肚子越来越鼓胀,从最开始的微微隆起,到现在一眼便能看出她怀孕,我感觉这个过程中心里的期待感也在不断增长。
孩子——一个本应离现在的我无比遥远的字眼,就这样被烙上了我的痕迹。
父亲这个身份意味着责任,但现在我更多感受到的,是对新生命即将降生的喜悦。
最近一次产检还是在上周,医生说胎儿的发育十分健康,现在张可盈可是被全家悉心照顾着,自然是不会出什么意外,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心态一直都很好,积极而又乐观,听说不少孕妇都会得产前产后抑郁,而张可盈除了有时候不讲理一点,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回到家,我和张可盈很快就开始忙碌起来,先是把买回来的大包小包都拆出来,然后就要把房间一一布置好。
新年总要有新年的氛围,尤其是现在家里可是住着三个人,当然要热热闹闹的才好。
第128-129章
母亲忙于毕业班的事情,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家里的管理自然落到了我和张可盈头上,而张可盈的身体又不能干太繁重的工作,所以嘛,到最后基本都是由我来做。
“歪了歪了,往左边一点。
” “过了,再往右挪一点点。
” 张可盈双手叉腰,又往后退了几步,仔细地看了两眼 “行了行了,这样看上去挺好的,下来吧。
” 我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同样往后撤了几步,欣赏起刚才的成果来。
张可盈的指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上下联和横批都贴得正正当当,我轻轻拍了拍手,带着满足把椅子搬回屋内。
屋子里也早就被布置完毕,先是被彻彻底底地清扫过一遍,又在天花板上挂上了小灯笼,在几个房间里挂上了挂画,让本来还显得有些冷冰冰的屋子多了几分温馨的气息。
我正准备把椅子推回餐桌前,准备躺倒在沙发上好好休息一会,却一把被张可盈扯住了。
“怎么了?你让我歇会儿……”我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感觉身体都快像融化的冰块一样散开。
名义上是我和张可盈共同布置家里,可她的那身子,宝贝着还来不及呢,哪能让她做这些杂活呀。
因此,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指挥我,我去负责做这做那,这一趟下来,可是把我的体力都给耗干了。
“快起来,还有好多事儿没干呢。
一会咱们还得再出趟门,干货什么的还没买,糖果盒也没准备,还有年菜什么的,冰箱里都空了。
对了,阳台上的纱窗漏了个口子,也得换一下,啊呀,事儿可多呢,没空在这等着了。
”张可盈念念叨叨的,倒真是有点家庭主妇的样子了。
但听着张可盈这絮絮叨叨地捋了一遍待做的事务,让我更想要逃避了,本来身子就累得慌,这下心里也撑不住了。
我干脆把头往沙发枕里一埋,有气无力地回应道:“之后再说之后再说,你能让孩子他爸休息一会吗?” 听着我摆起了架子,张可盈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扫了一眼,随后眼睛翻了上去。
自从她与母亲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她的白眼翻得也更加纯熟,关键这小妖精吊眼角的模样着实媚气十足,这白眼不像是责备,倒反成了一种奖励。
“春节这就要到了,你还不抓紧一点。
拖一阵一阵的,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咱们两个动作要是太慢了,活儿做不完,等姐姐回来,按她的性子肯定要自己着手去做,她上课备课带毕业班又累压力又大,回来还要忙活家里的事情,你忍心吗?” 她最后说的四个字声音并不大,却好像重锤一样一下下拍在我的心口,振聋发聩。
我的眼前恍然出现了母亲的影子,又仿佛看到了从前,她一个人操持着这个家,一点一点抚养我长大。
我又回想起自己所立下的誓言,告诉自己要成为母亲的支柱,要帮着她撑起一切,那种激情和冲动被我重新回忆起来,伴随着对母亲的怜惜和不忍一起,交织着的情感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化作了推着我前行的动力。
我抖背振腰,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唉。
后面还要做什么,跟我说,咱们一件一件来。
” “不休息啦?”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哪有脸休息啊,干活干活。
” 我刚打量了一下客厅,观察着还有什么缺的,这时候张可盈拉了拉我的手,身子压在了我身上,靠在我的耳朵旁边,悄声说道。
“好啦……最多,姐姐晚上好好奖励你,这样总行了吧?”张可盈粉嫩的小舌头轻轻挑起,在嘴角边刮出了一个充满诱惑和遐想的美妙弧度,那柔软的、饱满如鲜润果实的唇瓣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有些火热的吐息之间如恶魔低吟般挑逗的言语更是将我的理智都搅的粉碎。
我忍不住幻想起与她共度良宵的时刻,两人在床上旖旎,火热的肌肤贴合在一起,而我就在她那娇媚的娇吟声中一次次发起冲击。
淫艳的画面在我脑海之中绽放开来,仿佛兴奋剂般无端给我提供了力量,那些劳累感瞬间消失无踪,于是我又投身到整理家居的工作之中去了。
在集市和家之间往往反复七八次,又忙活了好几个小时,这才终于把要做的事情都搞定了。
天花板被装饰一番,电视柜上放着可爱的小摆件,墙上也贴上了崭新的壁纸,茶几上的铁盒中全是用来打发时间的零食,至于卧室里,桌椅床也被重新改了一下布局,这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情无比喜悦—— 母亲回到家验收我和张可盈的劳动成果时也是相当满意,她微微点点头,脸上漾着藏不住的笑意。
“好呀,做得挺不错的,很好很好,一会做顿大餐奖励你们一下。
” 听着母亲的夸奖,我和张可盈对视一下,然后情不自禁地互相击掌,这时候我们仿佛都是母亲的孩子,变成了一对亲密的姐弟一般。
和张可盈之间的感觉要比和母亲之间更为轻快,或许是她的性格实在太过像同龄人了,让我完全没有什么负担。
晚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正好我们出去采购的时候买了不少食材回来,母亲也就此做了一桌子菜,让我们吃得好不满足。
而晚餐结束之后没多久,母亲就说了一句今天累了,随后冲了个澡回房睡觉去了。
连轴转的加班让母亲确实有点支撑不住,老师这份工作不但需要消耗体力,更多的是精神,既要上课又要出题,还要管理学生,精力实在是被消耗得太多。
我十分心疼母亲,但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我也不可能代替母亲去工作。
于是,我计划等到母亲放假时,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找个什么地方度假放松一下,就像那一次去小岛上一样。
而且旅行往往意味着那些出人意料的暧昧。
往昔的经历犹然在目,让我的期待也不由得拉高了几分。
夜晚不总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正如故事剧目之中必然有着跌宕起伏的情节,我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看着电视中闪烁的画面。
为了不吵到母亲休息,我早已经将声音关掉,此时此刻,窗外的风吹得树梢上孤零零挂着的叶子来回摇动。
我也有些走神,忙碌了一天,要在这时还保持着精力充沛实在是不太d可能。
伴着双外呜呜的风声和没营养的电视画面,我的意识渐趋模糊,几乎都快要睡着了。
忽然,一阵清幽的香味闯进了我的鼻腔,并不突兀却显得强烈的冲击搅动着我的身体和意识,让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张可盈那湿漉漉粘连在一起的头发在我的身上扫动着,让我感觉有一点点痒,却也有之中说不出的温暖。
而她那纤细的手指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轻轻上挑,划过我的脖子,食指轻轻拨了拨我的耳垂,随后身体俯了下来,与我贴靠在一起。
此时的张可盈身上仅仅挂着穿得并不牢实的浴巾,似是被风一吹就会打开,露出那雪白诱人的肢体。
“我刚刚看过,姐姐已经睡了……”张可盈的吐息撞击着我的耳朵,将我的耳廓烤的通红,“不如我们……来做爱吧?” 张可盈的话语宛如一条邪恶的蛇,就这样一下子溜入了我的脑海之中,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让不知何时分泌而积攒的唾液与喉结一同滚动。
我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头脑也有些晕眩,张可盈的撩拨让我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朦胧,只觉得小腹处有一团火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好不好……弟弟,你看,你这里都变得这么大了,来嘛……一起……” 张可盈的小手轻而易举地扒下了我的裤子,她压低了身子,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不知何时,披挂在她身上的浴巾也脱落下来,张可盈那细致而白嫩的皮肤映入了我的眼中,望着她那裸露的娇躯,我腿间的肉棒也开始膨胀和跳动,高高腾起,有如野兽一般粗暴地展现着自己的存在。
“好棒,弟弟的鸡巴又粗又硬,姐姐好喜欢,阿姆~唔…” 张可盈那甜美的嗓音让我的理智都开始崩溃,她轻轻撸动了我的肉棒几下,然后一口将它含在了嘴巴里。
火热滚烫的股间一下子被温暖而湿润的口腔所包裹住,就好似来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之中。
张可盈的小脸流连于我的胯部,轻轻吸吮,又一下子放开,发出一阵一阵卑猥的水声,她对着我的龟头吹了一口气,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的阳具被这微弱的凉意刺得猛地一动,随后一阵舒缓的快感自头部传到根部,让我不由得将腰部往前一顶。
这一下子肉棒都快撞到张可盈的脸上去了。
张可盈的舌头在我的鸡巴上 “唔……舒服嘛?小色鬼,姐姐的嘴巴舒不舒服?” “……嗯……舒服。
” 听见我艰难地从牙缝里咬出的回答,张可盈的表情也变得十分满足,她伸出小舌,细细地摩挲过我肉棒上的筋络,用蠕动的舌尖舔过冠状沟和马眼,碰触这污秽阳具的每一处。
那细腻温暖的舌盖在鸡巴的敏感处,灵活的舌尖挑拨着那些让我兴奋的点,这一阵阵的刺激让我实在是有些顶不住。
“嘶……” 我抽了口冷气,张可盈用唾液在我的肉棒上全部涂抹过一遍以后,再一口将它吞入了口中,张可盈吸缀着浑圆的龟头,前列腺液在源源不断的刺激下不停地分泌出来,她上下摇动起头部,让小嘴化成淫穴,收容包裹着我的鸡巴。
张可盈挤弄起臀瓣,将我的肉棒往里吸,往里吞,直到几乎整根都咽了下去,让粗大的龟头顶在咽口的软骨,随后又用嘴唇摩擦着肉棒,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她的一吞一咽,都让口腔挤弄着龟头,伴着强烈的吸吮,实在是爽得难以言喻。
就这么几次下来,我只觉得游荡在身子里的淫语和着快感一样越来越盛,渴求感也越来越旺。
我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张可盈的小脑袋,让肉棒往她的小嘴巴中猛插,而张可盈也就顺势接受着我粗暴地侵入,她的嘴角不能自控地流出唾液,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如此一来倒是让我更为兴奋,随着腰肢的摇摆,阳具也在撞击着张可盈的喉咙,这种占有和征服的感觉让我差点就憋不住要射出来了。
也就在这时,张可盈双手撑在我的腿上,把肉棒从那娇艳动人的小嘴巴中吐了出来,我本想释放的欲望被蘧然打断,一种难以逃脱的空虚将我席卷,我看向张可盈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却只见她的脸上有一丝捉摸不清的淡漠笑意。
她向我伸出手,牵住了我的手,轻轻一拉。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起身,随着她放轻了的脚步一同,小心地回到房间。
张可盈贴在门附近,小心地将门缓缓地关上,又小心的扭动锁扣,尽量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直到这一切工作都准备就绪,她才显得放松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之中满是火热,母亲曾经说过,女人是否爱一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就能明白了,那种爱意是藏不住的。
看到张可盈的双眸,我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层话语到底是怎样的含义。
我和张可盈几乎都是赤裸着,就这样四目相对,她的身材因为怀孕而显得更为丰满,鼓胀起的腹部倒是看上去有一种悖德的美。
我等待着张可盈的动作,不敢妄自行动。
若是从前,我定会毫无顾忌地将她扑倒在床上,然后如同狂暴粗猛的野兽一般疯狂地在她身上发泄淫欲,但现在的张可盈身子太过娇弱,就好像精美的玻璃器皿,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玩。
张可盈往前走了几步,抱住了我,然后踮了踮脚尖,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姐姐前面的第一次没能给你,现在,姐姐把后面的第一次给你,从今往后,你要好好待我,不许负我,听到没?” 她的声音很温柔,却显得如此坚定。
而我甚至还没能搞清楚状况,她的话语尚且萦绕在耳边,而其中的意思我是一丁点儿都没能理解到,只知道她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张可盈看着我傻乎乎的模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她靠在书桌旁边,小心地将双手撑在台面上,不让腹部压得太低而受伤,随后她沉下腰,让臀部随之翘了起来,浑圆丰满的雪白柔臀就这样一下子暴露在了我面前,我看着那白花花的一片,已经不由得下意识地咽起口水了,本来就没能得到满足的肉棒更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要插入张可盈那溢满了淫液的秘裂,把她的小淫穴填的满满的。
没想到这时张可盈半扭着头,双手离开桌子反倒是按在了自己的两瓣屁股上,然后缓缓往外拉,两根中指将菊花蕾掰了开来。
那粉嫩的小菊瓣或许是因为紧张的关系,还在一收一缩的,看上去娇嫩而可爱。
“看什么呢,弟弟,还不快点来干姐姐?”说罢,张可盈的屁股又轻轻晃了晃,仿佛在欢迎着我的到来。
这话语和姿势实在是太过惹火,让我本来就无从发泄的性欲更加暴戾,我的喉咙本能地发出了一阵浑浊的振动,随后挺着枪来到了张可盈的身边。
被她那诱惑的话语这么一激,我感觉自己的鸡巴似是又大了一圈,它不断地勃动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知道,张可盈是让我进入她的后庭,肛交这一码事我还只在那种片子里看过,既没幻想也没实践过,只知道有这么一种体位,至于感受更是无从得知了,但回想起张可盈刚才说出的那段话,我只觉得心里满是感动。
她能做到这番地步,一定是下了巨大的决心,而支撑着她如此的,便是她心里对我的感情,这种信任,这种奉献,怎能不让人为之动容。
在我的女人之中,唯有张可盈的爱是最深沉也最热烈的,她的性子直爽,敢爱敢恨,行事自由,爱就要爱得彻底,她就好像一首激烈的摇滚乐,就算燃尽一切也要说出那句我爱你,在从前,我与她的这种性格实在是对付不来,但现在,在能够接受和理解她以后,方能知晓,有这样一个宛如烟火般爱着你的人,是多么珍贵,又多么让人安心。
129 我低下头,仔细地观察着张可盈的翘臀,被她主动掰开的粉红色菊蕾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着,那纤嫩的褶皱让人忍不住想去抚摸,我靠近张可盈的肛门,闻到一股浴液的清香,也看见后庭异常的红润,这定是张可盈在洗澡时就早早地想好了,主动把肛部都彻底清洁了一遍。
真美,我在心中感叹道。
这种极为刺激而又淫靡的画面让我的心都噗通噗通直跳,呼吸变得粗沉,心里也愈发急切起来。
一想到自己要进入张可盈的后面,我就觉得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我把住了自己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的鸡巴,经过张可盈之前的舔弄,本就已经滑滑腻腻的了,但要是进入后面的话,怕还是有些不足。
我的目光转到了张可盈的蜜穴处,大概是暴露出自己的私密处让她也感觉到既紧张又兴奋的缘故,不知何时,张可盈的私处已经变得湿滑了,我将鸡巴在她的小穴处来回摩擦了一下,立即就沾上了亮晶晶的淫液。
而张可盈也感受到了那根粗壮火热的棍子在触碰自己的阴户处,这一下让她分泌淫水变得更为旺盛了。
不一会,我就擡起了已经经过润滑的肉棒,又细心地用手涂抹均匀了一些。
肛部的扩展性虽然不算差,但是有东西侵入后面的话,人会本能地逃避。
就像现在,就算单单放着什么也不动,张可盈的小菊花也早就开开合合不断收缩了。
所以,要让我的鸡巴整根进去,免不了要润滑和安抚。
张可盈也觉得自己的心中在扑腾扑腾的,她的行为虽然大胆,但基本都是凭着冲动去做的,一旦冷静下来才会感觉到有多么羞耻和紧张。
当然,她肯定是不会后悔的,既然已经决定要为她最爱的人献身,这个事实就不会更变。
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的心思却很是细腻,其实对于贞洁一事,她并不是毫不在乎,只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任何计较和悔意都没有用处,不如彻底放开自我好好享受一番。
但她心中总还是有那种芥蒂的,对于现在这个她想要托付终身的人,如果不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似乎免不了遗憾,也因此,她才会下定决心,把后面的第一次交给他,这是她的觉悟,也是爱的证明。
就在张可盈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感觉到自自己的后庭处传来一阵火热,这股火热不断在最外端碰触着她,然后愈发深入,深入,更为深入,直到带来一丝痛楚。
张可盈咬了咬牙,未经开发的菊穴还是太过紧致,一下子容不下又粗又壮的阳具,即使是仅挤入半个龟头,也让她吃痛。
被异常侵犯的括约肌不断收缩着,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感觉让张可盈觉得臀部火辣辣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就要被他占有了,那种对于痛的微弱的恐惧又转化为了一种浅浅的幸福的期望。
我努力想将肉棒顶入张可盈的直肠之中,可最开始就受到了阻碍,随着龟头的进入,她的菊穴不断收缩,似是想要把我给排出去,折腾了好半天也才进去一点点。
“慢点、有点……痛……呜……” 张可盈微弱的呻吟声让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太过粗暴伤到她。
这娇嫩的后庭花,纵然经过了润滑,想进入如此窄致的菊穴还是太过困难,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
首先要让张可盈浑身放松下来,再让她习惯被插入这种感觉,否则我只会被不断地往外排除。
于是我整个身体都趴到了张可盈身上,轻轻贴着她那光滑美丽的肩背,两只手往下伸,分别抓住了张可盈两只珠圆玉润的丰满乳房。
我就这样靠住她,然后一边揉着胸部,一边舔弄着脖子附近,还不时地将鸡巴往里面轻轻撞一下。
有了上半身快感注意力的分散,张可盈身体的抗拒感不再像刚才那般激烈了,但菊花依旧紧密,努力了好半天,也只能进入方寸。
急是急不来的,我深知这个道理,压下心中那嗜虐欲,将全部的动作都变得温柔起来。
处子之身的采撷本就要小心呵护对待,这还算是我第一次遇到如此场景,那种期待和欣悦几乎是硬生生把想要发泄的淫欲给压了下去,只想着该如何让张可盈慢慢地能够接受和容纳我。
我手上对张可盈双乳把握着,不断揉捏着胸前的两团软肉,用手指摩擦着张可盈那粉嫩的蓓蕾,让胸前的快感逐渐掩过后面的痛苦。
我在张可盈的耳边轻语,让她放松下来,不要紧张,又用腹部轻轻摩擦她的背部。
就这样,张可盈那种本能的紧张得到了舒缓,后庭的那种紧闭性也稍稍弱了些,能让我又把龟头往里挤入几寸了。
只要龟头整个进去了,那么后面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只是相比起蜜穴来说,菊穴不会分泌润滑汁,所以做起来的难度要更高一些。
终于,在我的不断尝试和努力下,粗大的龟头艰难的挤入了张可盈那紧窄的肛门之中,然后就是一点一点的往里推进。
如火棍般坚硬而滚烫的肉棒初次侵入那娇嫩的后庭穴,摩擦着直肠的内壁,这种感觉多是痛苦,随着鸡巴如同破冰船在极地上航行那般一点一点扩开张可盈的菊穴,那种遏制和抗拒的感觉也一次又一次地出现,而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去亲吻她的耳朵,用嘴中呼出的热气去吹拂敏感的耳垂,又用巴掌温柔地拍打和抚摸着张可盈的臀瓣,让她的臀部肌肉变得舒缓,好让我再深入一些。
随着我的爱抚,最后,我还是全部都进入了张可盈的身体之中。
“唔……” 张可盈浅浅地呻吟着,被扩张的菊部让她感觉到的更多是痛楚,菊蕾内的腔肉实在是太过细嫩,经不住肉棒的摩擦,火烧般的感觉自她的后庭处传来,让她有点耐受不住。
而我也不敢乱动,只能更卖力地去安抚她的身体,用亲吻和抚摸来缓解她的疼痛,把我的爱意倾注给她,帮助她去抵抗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呼……” 又过了不知多久,张可盈身体的应激反应也变淡了,菊穴承受着一直被插入的状况,也开始逐渐适应了这一切。
只听得张可盈啜泣一声,轻轻念道:“好一点了……你慢慢动吧。
” 有了她的默许,我也开始小心地前后摇动腰肢。
低头望去,又粗又硬的阳具正一截截地往张可盈的菊穴嫩蕾中去。
张可盈那雪白的臀部浑圆挺翘,丰满而诱人,怀孕让她的身体更加多了几分女人味,身上的魅力也变得更为强烈。
我的手压在张可盈具有肉感的屁股瓣上,用极为微小的幅度让鸡巴在其中抽动。
肛门实在是太过紧窄,再加上括约肌的运动让菊穴不断地收缩,也因此让进出变得异常艰难。
而张可盈这边,最初的痛苦也慢慢消退下去了,虽然没能够完全消失,但已经变成稍微咬咬牙就能挨过去的感觉了。
也就在那根火热的淫棒深入自己菊道的同时,张可盈觉得一种无上的喜悦感将她包围,终于,她将自己最宝贵之物,献给了自己最爱的人,固然过程中伴随着疼痛,但这疼痛对她来说,却又如荣耀的证明一般。
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肛交,这菊穴的滋味更是新鲜,鸡巴被紧紧的吸吮着,肠壁不断地蠕动从开始推离变为往里吸入,那种极为紧致的收缩感带来的是普通性交数倍的快感。
就在方才,我整根肉棒刚刚插进张可盈的菊穴之中的时候,就差点缴械投降了,那种被包裹被挤榨的强烈刺激,再加上心理那种猎奇的独特心理,更是无限地放大了所受的快感。
后庭终究是与小穴有所差别,没有淫水的滋润,抽插起来并没那么顺畅,反倒是有一种极淡的阻涩感,这种阻尼让插入时的感觉更为分明,也更为强烈,能够让人确实地知晓自己的鸡巴在往这私密的后门之中开拓。
同样地,插入的时候颇有困难,离开的时候也是一样,粘膜的摩擦因为夹得太紧,将那种爽快的感觉也放到了最大,肉棒上的脉络,尤其是龟头棱这样敏感的地方,在拖出的同时与菊蕾的收缩环部一卡,简直要升到天上去了。
我这边固然爽得不行,可张可盈就没那么舒服了,痛楚虽然降低,但巨根在直肠内抽插的感觉,还是有那么几分难受。
虽然括约肌被抽插是会产生微弱的快感,但女人的后庭与男人终究还是有所区别的,因为没有前列腺的缘故,根本没有可能到达高潮,所以对张可盈来说,她只能得到那种难受的柑橘。
不过,她并不在意,因为献身的意志要更加高于对于快感的索求,在她的心中,心心念念的,只有让她的男人得到后庭花的处女,只要能实现这个愿望,她义无反顾。
“好弟弟……啊……你的鸡巴好大,撑得我好满……嗯、嗯……”张可盈一边忍受着男人的抽动,一边努力地感受着那一点点微弱的快感,又扮作享受其中的模样,“啊、嗯……乖弟弟干得姐姐好爽,弟弟真棒,啊……啊……” 张可盈的娇喘声也让我更为兴奋,抽插的幅度和力度都稍微大了些,粗壮的肉棒碾磨着菊蕾那小小的褶皱,不断深入又不断拔出,虽然这种抽插有点不那么顺滑,但是摩擦产生的火热和快感却是常时所不能比的。
我的睾丸轻轻地撞在张可盈白嫩的翘臀上,能感觉到张可盈的蜜穴渗出的蜜汁溅到我的睾丸袋上,让人无比兴奋。
随着我的抽送,张可盈的后门也不断缩紧,就好像要榨出我的精液来一般狠命地箍着龟头,我本就经过张可盈那曼妙小嘴的服务,又被如此滋味独特的菊穴所刺激,一种喷发的欲望迅速在尿道中凝聚。
我快速地抽送两下,就在鸡巴前后进出的过程中,我的腰间也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一下子将汇集的浓精全部喷发了出来,灌注在张可盈娇嫩柔软的直肠之中。
我长叹一口气,感受着射精过后的解脱感和张可盈臀部的抽动,缓缓地将渐软下来的肉棒抽了出来。
张可盈也感觉到那根坏东西终于从后庭中退出去了,那种被侵入的异样感也渐渐消下去,她伏在桌面上,口穿粗气,刚才对痛楚的抵抗和坚持让她的体力耗去了大半,菊花被耕耘过后更是让她的腰部都使不上力气了。
“弟弟……呼……姐姐终于……把第一次、给你了……” 张可盈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话语的意味却充斥的满足。
我正对着张可盈的美臀,看到浓厚粘稠的白精,自菊部缓缓往外流淌,然后滴落,这般画面无比淫丽,而张可盈也让我霎是心疼。
张可盈为我的付出,让我的心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动自我的心底滋生,然后迅速扩散,填满了心腑。
当一个人能如此爱着你的时候,又有谁心底的柔软不会被触动呢? 我从后面搂住了张可盈,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强忍着想落泪的感觉,靠着她说: “姐姐,我爱你。
” “嗯,我也是。
” 张可盈露出了一个有些脱力的微笑,她紧紧地盯着我的双眼,眸中的火光烧得更胜了。
我们心有灵犀,很快,一个火热的吻就碰触在了一起,不用更多繁杂的语言去修饰,爱就这样流淌在我们两个人之间。
我们将所有的情意都注入了嘴唇的触碰中,不久,这个吻就结束的,但幸福得却让头脑都有些缺氧。
张可盈倒在我的怀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后面残留的感觉让她有些站不直,而这时候,我就成为了她的支柱和依靠。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身为男人,自然要能够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而在这种守护之中,自己也能够得到满足。
“差不多了,我要回房间去了。
”张可盈稍微在我的怀中依偎了一会,说着要离去的话语,但我能看出她还是有些不舍。
“还回去吗?要不然别了吧,今晚就在我房间睡,好吗?”我将下巴靠在张可盈的肩膀上,双臂将她环住,就好像在向世界宣布,她是属于我的。
张可盈犹豫了一下,语气之中也满是迟疑:“唔……可以吗?我就是害怕,怕我忍不住,要是弄伤了宝宝可怎么办呀?” 我在她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吻,柔声说道:“没关系的,我们注意一点,我动作轻一点就好,来吧。
” 我知道,张可盈的身体也开始想要了,刚才的口交和肛交都没能给她带去足够的快感,让她身体内烧起来的欲火难以消解,她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别说被挑逗了,就是她自己挑逗我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然后与我大干一场。
我虽然已经发射过一次了,但刚刚那副模样的张可盈实在是太过可爱又太过迷人,让我刚消下去的性欲又再度涨了起来。
我拉过被子,轻柔地将张可盈抱在怀里,很快,房间内传来压抑的娇吟声,我知道,我们的夜晚还没有结束。
第130-131章
再熬过一个星期,母亲也迎来了能喘口气的时间,随着高三的解散,负责各科目的老师可以回家过个好年了。
假期算不上长,只不过在新年前后加起来约有两周的时间,不过,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肯定是没问题的,至少足够我们度过一个难忘的小假期了。
而有关于假期的安排,在这几天内我已经提前布置计划安排妥当,让家里的两位女主人能够不耗费什么心力,就彻底地享受旅行所带来的乐趣。
母亲的回来让张可盈显得很是高兴,她甚至比我都要兴奋得多,整天姐姐长姐姐短的,和母亲俨然一对关系极好的闺蜜。
倒是我,一下子连点空余时间都没有了。
这现在,一位是一家之主,另一位怀着孕必须好好照顾,我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家里忙上忙下的勤工,收拾家务、做做杂活之类的。
“小桐,再检查一下,煤气关好没?电闸关了吗?房间里有没有没带好的东西……我们两个先出发去找车了。
” “知道了知道了,车我早订好了,就在小区门口,你们先走吧,我再看一看。
” 顾虑到张可盈的身体状况,这一次并没有选太远的目的地,就定在城中的郊区。
车也是特意雇了辆小三轮,速度慢点,不过对于容易晕车的张可盈来说可是要友好得多。
我又在家里环视了一圈。
每当要出远门的时候看着家里的陈设,看着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家里一下子冷清下来,总会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怀念,仿佛昨日已然走远。
曾与母亲共度过的时光浮现在眼前,就像那次——那个让人难以忘记的小岛之行。
张可盈感受着冬日落下的宝贵阳光,脑中也浮现出了同样的画面。
那一次,自己可是利用了姐姐的温柔,死皮赖脸地跟着,才终于跟着他们两人一起出游。
那次的旅程让她始终记得,不过却不是美好的记忆,而满是失落和沮丧。
那时候,她不单单得知了他们两个人之间超越寻常的亲密关系,更是在其中感受到了被冷落和孤立的感觉,那是她第一次真的想要放弃。
只不过,后面突如其来的难以言明的缘分,又让她重拾了希望,然后一步一步地,事情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对于张可盈来说,夕景和今况,是让她最为感慨的。
从一次让人完全意料不到的邂逅,到现在自己能够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之一,路途不可谓不坎坷,但同时,也让她觉得无比幸福。
这次旅游的目的地是市内的度假风景区,也是比较出名的疗养胜地。
有山,有水,有林,有温泉,住宿的地方则是租赁来的小木屋,有一种彻底回归了大自然的感觉。
我们三人漫步在庄园内,看着盛开的形色各妍的林花,呼吸着静谧的空气,身与心都从那种疲劳和忙碌的囚笼中解脱了出来。
尤其是坐在湖边,感受着迷蒙的水汽,听着从远处吹来的风,除了稍微有点冷之外,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冬日的白天本来就短,路上耗费了些许时间,再加上一下午的闲逛,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自山的后面缓缓落下,黄昏炸眨眼间消退,接踵而至的是遂黑的夜空。
大抵是因为环境好的关系,这里的天空不像都市之中那样灰压压的,倒是有一种溪涧的清澈,而一到了晚上,这点就变得更加明显。
夏日和冬日的星空要比往常更为璀璨,闪烁着的群星犹如镶在钴蓝玻璃中的钻石,让人心神徜徉。
我低下头,看着眼前橙红色的火光,被烧得通红的碳让炉内的火焰势头正旺,被炙烤着的五花肉的油脂融化,滴到炉火中,发出滋滋的响声,烤串表面镀上了一层美丽的色泽,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映着火光,母亲往自己的杯子中又倒了杯酒,冰凉的杯子中上升的气泡,在微醺中有一种迷幻的感觉。
张可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瓶酒,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好咬着嘴唇,用手肘戳我两下。
我见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既想笑又有点心疼,忙把手中考好的肉串递给张可盈,而她也毫不客气地抓起来就啃,像极了从前她那种不管不顾的豪迈吃法,自从她搬到家里来之后,就一直照着母亲的模样行事,现在的她表现得端庄了许多,现在忽然露出她以前那种率真自由的一面,倒是没让我觉得反感,反而蛮可爱的。
母亲的脸上有了些许醉意,酡红的霞色浮现于脸颊之上,双眼之中渐若迷离,口中的话也不自觉地多了起来,她和张可盈道叙着那些家长里短,我看着自己的两位女人,心中既有满足又有欣慰。
两位美人其乐融融地相处,这种画面本就好看,更何况,她们俩都是与我共享云雨之欢的爱妻,又为这一幕添上了些许梦幻感。
随着炭火渐渐降了下来,烤架上也几乎要清空了。
张可盈吃得相当满足,怀孕让她所需要的营养增长了不少,胃口也变得更好了。
也因此,她的身材比起以前,显的要丰满一些,不过这种丰腴却恰到好处。
她本就长着一张娃娃脸,再加上从前的身材又比较纤细,看上去就好像高中生一样,那时候的她是看上去纯实际却欲的,虽然也有一番滋味,但对我来说,还是现在这种成熟的风韵更让我心喜。
不知何时,母亲就像只撒娇的猫咪一般凑到我身边,稍稍隔着一点点距离,却能感受到母亲的呼吸和体温。
母亲的秀发散落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骚挠着我的脸,呼吸之中是淡淡的让人迷醉的香气,我嗅着母亲身上的香气,只觉得心中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母亲这段时间总忙着关于学校的事情,我们两个之间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了。
小别胜新婚,现在的母亲在我的眼中充满了魅力,又何况她现在是这样微醺着依赖向我的模样,让人充斥着保护欲,想要好好怜惜和疼爱她。
“唔……我要去洗个澡……” 母亲正欲站起,我伸出胳膊,往她的腰间一揽,随着一声娇呼,母亲那柔软的身躯便撞入了我的怀中,她擡起头看了看我,一副迷糊的模样,接着又突然转向张可盈的方向,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
没想到时间过去了那么久,母亲的羞廉心还是这么强烈,明明我们三个人都一起在床上颠龙倒凤过了,现在仅仅是身体亲密接触,就让她害羞起来。
张可盈面怀笑意看着母亲,她也知道这段时间母亲太忙,是时候好好地享受一下被疼爱的感觉了,眼神中递上了鼓励的意味。
母亲读懂了张可盈眼神中的暗示,却更觉得羞耻了,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和自己的儿子卿卿我我,甚至妹妹还表现得如此兴奋,母亲虽然自己的身体也有了感觉,但还是有些放不开。
无意间,她碰触到了火热而坚硬的地方,久经男人滋润的她当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空守寂寞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而酒精的催动更使得她身体里的情欲不断上扬,这重重原因交织在一起,让母亲的身体变得燥热无比,婀娜的娇躯期盼着甘霖的降临。
这种欲望完全战胜了理智,让她连一点抵抗的心都没有了,反倒是将那纤纤玉手放在我的胯部,用柔软的小掌隔着裤子揉搓起我的阳具来。
我的鸡巴本来就已经勃勃待发,被母亲这么一刺激更是忍耐不住,兽性大发,一只手抱着母亲,一只手则是扯下了母亲的衣服,将她那娇嫩光滑的肌肤露了出来。
在这夜幕和篝火之中,母亲白皙的皮肤是如此艳丽,让人忍不住想要舔遍全身。
手在母亲的翘臀处游移,而母亲的身子也软到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醉倒在我的身上,彼此缠绵。
一旁的张可盈见到此景,不由得呼吸都变粗了,看到他们两人的交缠,让她的心也被撩拨得想要被疼爱,但她尚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论于情于理,母亲都才是今天的主角。
她压抑了一下腹部烧起来的情火,借口去睡觉,独自回了房间。
但实际上,她是躲在木屋的门后,偷偷看着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于是,这一小方地陆,彻底成了我与母亲交欢的游乐场。
虽然周围没人,但这样暴露在天幕之下,于自然之中交合,确是从未有过的让人难忘的体验。
那种裸身于野外的露出,更是让快乐和兴奋感被深化了一层。
母亲骑在我的身上,羞红的小脸上,欲求不满的感觉不断展露出来。
看到母亲那又是兴奋又是害羞的表情,我知道,她已经等不及了,长时间的忍耐只会让被压抑的冲动爆发的更加猛烈,母亲娇俏的鲜唇之中,灼热的吐息缓缓呼出,落在我的脸上,让我胸中的血脉也沸腾起来,干柴遇烈火,霎时间,两具肉体宛如融为一体般纠缠在一起。
我一只手抓住母亲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勾在她那如柳枝般妖娆的腰间,好似起舞般与母亲相贴,而母亲也顺势配合着我,她的全身微微前隆,用那汹涌的双乳按压在我的身上,然后擡起头,闭上双眸,就好像怀春的少女期待着王子所赋予的吻。
我亲在母亲那如被朝露沁润过的樱瓣的双唇上,让彼此的唇融化在一起,在这触碰中感受着彼此的温柔。
舌头往上一挑一撬,那光洁的贝齿所筑起的护墙便应运而开,没有抵抗,只有接纳,男人与女人就这样一起徜徉在爱情所浇灌的河流之中,我用唇去抚摸母亲的下唇,一包,一含,就好像触摸着整个世界,而母亲也任我施为,感受着我火热的占有,配合着我的动作,将自己全部献上。
急促的呼吸之中,唇与唇完成了第一轮的交换,随即,我的舌头钻入母亲的口中,去缠绕母亲软滑细嫩的小舌头。
面对我的挑逗,母亲也将小香舌缠了上来,我贪婪地吸吻着母亲的口腔,去一品那嘴中蜜津的芬芳,母亲的舌不断在我的舌上勾舞着,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要让人上瘾一般。
这饱含着爱的热吻持续了也不知道多久,直到脑袋都有点晕眩,我们才松开了彼此,而自剥离之处拉起的细长银丝,则更是为母亲的娇艳增了一抹淫丽,只见她胸口起伏,脸颊透红,迷离的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渴望。
母亲虽然没有开口,但她浑身上下都在向我诉说着:“来吧,抚慰我,占有我,夺走我。
” 面对着如此诱人的母亲,我感觉接着是身体的触碰,我的双手抚上母亲的胸部,母亲的身材匀称而完美,那凹凸有致的白皙娇躯,饱满勾人的傲人双峰,纤细而顺滑的腰腹,修长紧致的长腿,实在是让人心动不已。
但最让人难以割舍的,还是母亲身上那种端庄优雅与淫乱魅惑相融的气质,在我的不断挑逗和调教下,母亲变得越来越忠实于身体的欲望,被完全开发过的母亲现在不但敏感,还会顺着我的要求,去做一些从前,完全无法想象母亲所会做的事情。
例如说,现在的母亲,在起了兴致的时候,会说一些让她自己面红耳赤羞于见人的淫语,而且无比自然。
我把玩着母亲胸前的两团软肉,用灵活的手指刺激着敏感的蓓蕾,粗糙的指纹摩擦着那嫩红色的乳尖,让它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硬得不像话。
我则是得寸进尺,吻上了母亲的乳头,唾液濡湿了火热的凸起,在略微冰凉的空气与一旁的火堆相撞,这种冷热交夹的感觉更是让母亲那敏锐地身体感觉被强化了,随着我的每一次抚摸,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身体都快要高潮了一般。
“老婆,你现在变得好敏感,你看。
”我这么说着,又轻轻捏了一下母亲的乳头,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母亲咬了咬嘴唇,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嘤咛,听起来无比诱人。
“啊、嗯嗯……讨厌~”母亲被我这么一挑逗,整个人自然而然般进入了状态,那种宛如冰山般的冷淡一下子就转变成了蝶飞蜂舞般的媚态,看得我口焦舌燥,下半身早已挺得邦硬,亟待母亲的安抚才能把这如熊熊烈火般烧灼着的狂野压制下去。
我揉捏着母亲的臀部,臀肉的手感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我的五指陷在母亲的屁股之中,满溢出指缝间的嫩肉如此柔软,被我狼爪肆意蹂躏的母亲此时此刻娇怜无比,更激发起了我心中那种欺负她的欲望。
“乖,叫老公。
” 我一边命令着母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母亲被我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娇嗔连连,本想下意识的拒绝,奈何身体被我一阵玩弄,不知怎地满脑子里想的只有顺从。
“啊、啊、嗯……老公、老公~爱我……” 似乎是有点不满意自己的表现一般,母亲叫我的声音越来越娇媚,听上去简直让人的骨头都开始发酥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把母亲压在身下好好宠爱一番,但这个夜还长得很,单刀直入未免太失情调了,经过一轮的抚弄以后,母亲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她的私处已经开始散发出女性独有的荷尔蒙气味,这种感觉牵引着我,让我也几乎要陷了进去。
“老婆,好几天没有好好疼爱你了,有没有想我?” “嗯……想你,人家好想你嘛。
”母亲靠在我的胸口,酒意上泛,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地,主动撒起娇来。
这样的母亲,既有着销魂蚀骨的女人味,却又像是个受人保护的小女孩,这种反差感更是激起了我对母亲的喜欢,决定要好好赏玩一下我这位绝美的佳眷。
我刻意将火热滚烫的肉棒往母亲身上贴,那充满了男性象征的坚硬阳具灼烫着母亲的肌肤,也让她变得更为兴奋,鸡巴在母亲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划过,摩擦所产生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在心中大呼好爽。
“唔嗯~” 母亲的喘息中有一种恳求,浑身上下寂寞难耐的她估计这时想的全是被这根坏东西插入体内一阵搅动,用粗暴狂野的动作把自己肏上心心念念的高潮。
我可不想就这么直接地满足母亲,像她现在这样勾人的模样,若是稍加引导,说不定能表现出更多平时难能见到的一面。
“给我嘛~” “给你什么?” “给我那个……” “那个是什么?” “那个就是那个啦……讨厌。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母亲一副幽怨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老婆不说出来自己想要什么,老公又怎么能满足你呢?” “就是……想要老公的……”母亲说话的声调变得越来越低,“想要老公的肉棒……” “听不见。
” “想要老公的肉棒!想要老公操我、操我……” 在我一步一步的引导下,母亲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就连话语都变得坚决了起来,听着母亲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些无比淫靡的词句,这种场景既难以置信又让人心痒难耐。
“想要老公用大鸡巴操你吗?” “想。
” 母亲点点头,就好像小母狗等待着主人的命令般,眼巴巴地望着我。
“想的话,就来好好服侍一下老公,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 我整个身子后倾,又向前挺了挺腰,本来就因为欲望勃张得高高挺起的肉棒一副傲然而凶恶的模样,完全充血而导致的鸡巴如铁般硬着,卵石大的龟头被火光映得亮锃锃的,暴起的经络和血管让它如同一头即将出栏的野兽,不知何时,母亲的目光已经完全停留在我的肉棒上了,她那柔嫩的小手轻轻抚上了我的鸡巴,手指在痒筋处一挑,让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随后私处又本能地几下收缩,让肉棒在空中摇晃起来。
我的鸡巴现在已经变得极为敏感,被母亲轻轻一抹就感觉快要爆炸了一般。
而母亲的模样也不好过,欲望让她的表情变得淫乱而多情,她就好似对待着什么珍宝般细细地爱抚着我的肉棒,自己又贪婪地攫取着我的气味。
她的唇间笼罩着温热的吐雾,喘息声低沉而又急促,好似要把我吃干抹净一般。
而最为重要的是,母亲的下面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满溢而出,缓缓滴落,那翕张着的私处嫩肉让我不禁动了动喉结。
被欲望所折磨的母亲只能顺从地执行我的命令,她俯下身来,脑袋贴在我的胯间,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湿气包裹着肉棒,稍稍缓解了因为兴奋而带来的胀痛。
紧接着,母亲那如樱桃般娇红的双唇吻上了我的龟头,敏感地带所感受到的柔软碰触让我的脊背好似被电了一下一般,酥麻的感觉游荡在脑部和腰间,让我差一点就没忍住发出声音。
随后,母亲那灵巧而柔嫩的小舌头伸了出来,粉嫩的舌在肉棒上来回刮舔,舌尖抵住冠状沟轻轻地画了一个圈,随后嘴唇张开,将龟头小心地含住一小半,半是亲吻半是吸吮,伴随着淫靡的吸水声,我的鸡巴被濡湿,变得更红也更亮。
母亲又将舌探入马眼之中轻轻搅弄,又收缩口腔将空气都吞咽下去,似是要从我的精口处榨出精液来一般。
母亲的口活已经变得越来越好了,逐渐逐渐,她的技巧已经完全不输给张可盈,却又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如果说张可盈的讨好是一览无遗的、彻底献身的,那么母亲的讨好就是包藏着的,内敛而矜持的。
母亲小心地张大嘴巴,试着将整根阳具都吞下,母亲的小脑袋埋在我的胯间,而我自上而下看着母亲尽心尽力服侍我的模样,那种征服的满足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强忍住伸出手去摸母亲的头发的冲动,抵抗着自阴茎上传来的巨大快感,免得一不小心就射了出来。
被母亲的口腔包裹和压榨的肉棒感受到的是紧致而又不痛苦的强烈压迫感,随着母亲小脑袋的一起一落,肉棒也把她的嘴巴当做小穴般一抽一插,粗大的肉棒深入温暖的口腔,抵着狭窄的喉道,轻柔的撞击中却蕴含着巨大无比的快感。
我看着伏在我腿间的母亲,又感受着肉棒被嘴和舌玩弄,这种源自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极用力地冲击着我的枷锁,要让我彻底释放出自己。
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进出母亲的小嘴,累积的快感也快到达了极限,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吸吮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能听得到自唇和鸡巴的缝隙出传来湿漉漉的流液声,这种声音让我和母亲都更为兴奋,在数次激烈的碰撞过后,我终于忍耐不住,双手按住母亲的后发 ,将腰用力地往前顶去,让粗大的龟头冲撞向母亲喉咙的深处,随后肆无忌惮地发射出腥浓的精液。
随后,我把鸡巴拔了出来,而母亲被我这一阵袭击过后却显得有些受不了,她因为喉间被强制插入而本能地咳嗽起来,那种近乎于窒息的感觉却与此同时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崭新快感。
母亲有些辛苦地忍耐了一会,随后擡起头,轻轻张开嘴巴。
舌面上仅仅残留着一点点白浊的精汁,其他的都被母亲吞了下去,而母亲这样的表情和姿势,看上去实在是太过诱人,虽然母亲从未学习过,但她就好似天生就明白该怎么取悦男人似的,那一颦一动之间满是勾引和挑逗。
见到母亲这幅乖巧而又魅惑的模样,我才发射过的肉棒再次如同敬礼般跳了起来,而母亲再度舔弄上了我的肉棒,她的舌头深入方才射过精的缝隙之中,灵巧地卷弄,又吮吸了一下尿道口,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全部吸了出来。
“阿姆、唔……嗯……咕啾、嗯……” 母亲就这样用舌头清洁着我的肉棒,水润迷离的双眸则是与我四目相对,不消言说的柔情就这样游荡在两个人之间。
母亲反复地舔弄着这满是男性气味的我的胯间,又用嘴唇去安抚精囊。
我的这里正是最敏感的地方,随着母亲的抚慰,强烈的兴奋和刺激顺着性器直冲脑海,又让我的阴茎勃发得更加厉害。
母亲离开了我的鸡巴,仔细地盯着它,似乎十分满意,她起身,张开双腿,我能看到被淫液所浸润过的娇嫩小穴正在收缩和扩张,蜜汁滴落让它多了一层水亮感,也更增添了一抹色气。
母亲的手伸向自己的阴部,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阴蒂,随后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火热而又诱人无比。
“啊~嗯……” 我看到母亲这般模样,再也忍不住插入的欲望,像母亲这样的美人表现出如此妖媚而又诱惑的姿势,又有谁能够顶得住? 我不由分说地将母亲压在了身下,一只手揉捏着她那圆润饱满的奶子,将粗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插入那湿透了的蜜穴之中。
“啊……进来了,好满、好涨……嗯唔……” 母亲本能地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娇呼,而那蜜穴就好似欢迎着我的到来一般,将我那滚烫的肉棒全根吞没,经过充分润滑的蜜穴抽插起来毫无阻塞感,不过大抵是很久没有做爱的缘故,我感觉到母亲的洞内变得更为狭窄和紧致了,火热的肉壁紧紧地交缠住我的肉棒,不断蠕动的肉壁更是将插入的快感退治顶峰。
“老婆,你好紧……”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感慨。
“快……动起来……操我……” 相比我而言,母亲更为急切,刚才口交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她的急切和难耐,现在索求之物就在眼前,怎么能再忍得住。
我弯了弯膝盖,吻住母亲的嘴,然后腰间狠狠一顶,这个姿势是斜向上地抽插着母亲的小嫩穴,能够更为深入地撞击母亲的花心。
而母亲的蜜穴之中柔软而富有弹性,简直就好似少女的稚道一般,爽快非常。
“噗嗞、噗嗞。
” 在我急速的冲顶之下,母亲的身体伴随着呻吟声一起上飘,几乎是只有脚尖还沾着地了。
身体几乎是被悬空的体位让母亲的私处也变得更为敏锐,一次次冲撞弄得母亲娇喘连连,滚烫的肉棒缓缓推开滑润的褶皱,那性器上的凸起处互相摩擦着,都给予了彼此强烈到令人难以忍耐的快感,母亲的小穴被这种刺激下一颤一颤,包裹着肉棒的感觉也更为突出。
而每当我向母亲的身体发起冲击,她那纤细的腰肢一抖,连带着我手心中的乳房都开始弹了起来。
母亲不断扭动着腰配合起我的动作来,肉棒一次次深入,在蜜穴中深入浅出,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插得母亲发出淫色无比的娇喘声。
这最原始的肉体交合所带来的是无尽的欢愉,两人结合的地方,先走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随着巨根的猛入发出淫秽的声音,此时母亲的蜜穴之中宛如泥沼,收缩吸纳着肉棒的存在,肌肤因为碰撞而变得通红,我狠命地咬着牙根,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就全部射了出来。
“啊、嗯、啊啊啊啊……” 母亲的呻吟也变得毫无顾忌的高亢,回荡在空气中听起来无比悦耳 “老婆,我爱你。
” “我、呼……唔、我也、我也……” 她被我猛肏得已经口吃不清了,但我能感觉到,在我表达爱意的同时,肉壁激烈的收缩了一阵,这一下也几乎要把我迫到了极限。
“我要射了,老婆!” 紧咬着的牙关还是被不可阻挡的射精欲望给冲了开来,我近乎于疯狂地抽插着,将濒临极限的大鸡巴狠狠地贯穿母亲的花径,用龟头冲撞着母亲软嫩的花心。
“嗯!唔嗯、射给我,都、啊哈……射在里面……” 随着母亲的允许,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做出最后的冲刺,龟头抵在子宫口,将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孕育生命的子宫之中,回到了我所出生的地方。
“呜、呜……哈啊啊啊啊啊……嗯……” 被男精的浇灌一烫,母亲也同时抵达了高潮,她的喉咙中蠕动着娇媚无比的呻吟,蜷曲的身体宛如触电般地痉挛着,看起来既痛苦又享受。
同时被鸡巴和精液所填满的秘穴就好像要吞没一切般蠕动起来,将肉棒给紧紧地吸附住。
“呼……嗯……” 绝顶之后,重归平静。
但这远不意味着结束,我本想稍作歇息,但没想到,倒是母亲先耐意不住了,刚才那激烈的性爱仿佛没能平息她的欲火,反倒让她变得更敏感、更想要一般,她伸出那美丽的手,小心地抚摸起我刚刚射过精而显得红润无比的肉棒。
它本来就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被母亲的指尖一刺激,很快又再度恢复了状态,一副兴致勃勃等待着再度征战的模样,母亲见到它已经准备好了,笑容之间的满意感也愈发明显,她主动的吻上了我的唇,反客为主地一只手拨弄起我的胸来。
男人的乳头虽然不敏感,但被刺激过后也能感受到些许快感,且正因为这种快感十分罕见,所以有一种极为新奇的感觉,这感觉放大了那种碰触的敏锐。
母亲就像彻底解开了封印一般,主动地开始调情,向我索取起来。
如此美艳动人的爱人有所求,我又怎么能拒绝呢? 顺着母亲的动作,我也配合地抚摸起母亲的身体来。
刚才是我压着母亲,现在反过来,倒是我在下面了。
不过母亲其实向来喜欢主动,之前她就经常在我累的时候女上位,现在更是要夺取主动权了。
肉棒与蜜穴进行第二次的交锋。
圆润而硕大的龟头捅开了蜜穴的缝隙,随后顺着体液的润滑一路深入,黏滑的肉壁温暖,软肉不断收缩,吞咽着我的肉棒。
此时此刻的母亲似是成为了淫欲的化身,要把我榨取到一滴不剩才肯罢休。
刚一插入,母亲的腰就开始本能地扭动了起来,连同着嫩穴一起挤压着阳具,因为姿势的原因,母亲能很轻易地上下起落,而我这边则动得十分困难,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倒也是让人生出了不一样的兴奋感,母亲的小蜂腰扭动得十分起劲,那白花花的屁股起落间,带出的融化在一起的液体,啪嗒啪嗒的交合声成为了伴乐,也成为了鼓励,让母亲的动作变得更快,她那玲珑美丽的身躯在我身上颤动着,圆臀起伏摆动配合着阳具的肏弄,肉洞紧紧地锢着我的肉棒,温暖的内壁褶皱与我的鸡巴相互亲吻,将快感一潮潮带来,又一潮潮带走。
我也配合着母亲的动作不断地向上收臀挺腰,顶入母亲的花心,肉棒被淫穴吞没吐出,涂上了一层艳丽而妖惑的水光,而母亲似是也有点难以承受,她的身体紧绷着,一面飞快地起落,蜜穴疯狂地套弄着鸡巴,呻吟声也变得愈发急促。
这时候我伸出手,抱住母亲的小屁股,那白嫩的臀肉被我怀着,五指再一捏,直接让母亲的呻吟变成了哀鸣,被释放的双乳倒是开始自由的摇晃起来,随着激烈的交合,母亲的身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也让她的皮肤看上去更亮更美,本就完美的肉体被映衬得更为色情。
母亲因为刚刚高潮过一次,所以身体变得极为敏感,虽然是她自己把控着性交的速度和频率,但自己似乎仍有些顶不住,而我却是刚刚射过精,肉棒的敏感程度变得低了许多,也更为耐久,不像方才那样,被母亲的膣道紧紧一吸就差点要缴枪投降了。
就这样,我们互相在对方的身体上肏弄,从最爱的人身上榨取更多的快乐。
紧致的腔内包裹着坚挺的肉棒,阴囊与股间相撞,再加上抽插本身发出的声响,伴随着母亲喉咙中的呜咽和呻吟,都为这狂欢加入了更让人尽兴的要素。
在不断地抽插之中,我与母亲所感受到的欢愉又不断堆叠,形成了新的高潮。
母亲的臀飞快的上下翻飞,红胀的阴唇不断吞没着同样红胀的阴茎,体液就在这狂野的交合中肆意飞溅,变成了一副淫乱无比的画卷。
看着母亲骑在我的腰上,那种迷乱于情欲的媚态,眼神中流露出的渴求,以及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也激发了我的冲劲,我抱紧母亲的娇臀,向上狠命发起冲击,而母亲也因此绷紧了身体,连绵不断的快感加上自己的动作让她有些承受不了,她身体的震颤愈发猛烈,而我也狠狠地咬着牙关,感受着粘稠的阴道内所带来的美妙感触…… 许是忍耐的久了,今天的母亲干劲十足,这之后都是她主动地挑逗我的情欲,然后不断地榨取着我,也多亏我养精蓄锐了数日,不然怕是早败下阵来了。
极度的欢愉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和体力,我与母亲同享了起码五六次的高潮,直到两个人身体都脱力,难能为继,这才中场休息,互相依偎着。
仰头看,天上的星光洒落在我们身上,在一次又一次登上绝顶之后,看到这属于自然的美妙景象,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得到了洗涤和净化,这其中的姿势换了数次,而母亲似乎也比起从前能更放得开了。
第132-133章
“我先去洗个澡。
” 经历了几番酣战的母亲身上早已变得黏糊糊的,更别说身体里几乎被我给注满了,于是她先行一步往浴室去了,我正躺在椅子上准备休息一会,没成想,母亲前脚刚走,张可盈就悄悄地走到我背后。
看到她那副潮红的面色,我也知道她到底想做些什么了…… 果不其然,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张可盈的双手已经复上了我的身体,纵然我的身体已经经受过欲火的洗礼,在微微发冷的空气中,还是比不过她那双手的温度。
眼见张可盈散落的秀发已经被香汗所蒸得微湿,双眸间,艳丽而幽黑的色泽中满是忍耐到了极限的意味,那种似情似欲的迷离惝恍,让我本来想要平静下来的身体,又产生了一股躁动。
望着张可盈那饱满而鲜润的唇瓣,以及若有若无的娇媚喘息,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呼吸与此同时也变得急密起来。
目光渐渐下挪,张可盈身上的衣着半穿半脱的,凌乱的褶痕一看就是刚才偷窥我和母亲的激情时,偷偷掀起衣服,自慰了一番。
而这也让张可盈看上去更为妖惑诱人,那圆润而挺盈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翘起的两点淡淡的粉色蓓蕾映证着她早已欲渴难耐的事实。
“弟弟~” 张可盈勾起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她刻意当着我的面,将下半身的最后一份布料也给褪下,本就勾拢的内裤几乎已成为了丁字,而随着内裤的脱离,那粉嫩的阴阜也就此展露了出来,微微翕张的小穴处,早已变得濡湿,外溢的淫液为如蝴蝶般的阴唇抹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张可盈的笑容愈发淫艳,一时间竟像是蓄势待捕的猎人一样。
固然我已与母亲极为尽兴地大干了一场,体力和精力都消耗了不少,但年轻才是身体最大的本钱,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休整,我感觉到状态又稍稍恢复了一些,此时此刻,正在微微跳动的肉根正是这一点的证明。
我的目光已经完全锁在张可盈的身上,想分离分毫都无比困难,脑海之中,疼爱这个女人的想法也在鼓胀,最后完全战胜理智占据了上风。
转眼间,张可盈已经贴上了我的身体,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我的耳朵,手指则是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来回拨动起来,她的动作先重后轻,先深后浅,最开始印在我的胸口,然后渐渐划擦感越来越弱,但又好似带有无尽的韵味一般,在她的手指离去之后,我却觉得身体一阵滚烫,张可盈的爱抚似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穴道,引诱着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更加兴奋。
随后,她那白嫩而丰腴的胴体紧贴住我,不知何时手已经滑落到我的胯间,抚摸起我的阳具来。
她那曼妙的巧手并作掌向上托起,揉搓和把玩着我的睾丸,这一部分本就是我的敏感点,随着子孙袋被她滑润的手揉捏爱抚,我的肉棒也在不断地跳动之中勃然雄起,恢复成了那样骁勇善战的模样。
张可盈玉指一拈,指尖在我的龟头上小心地掐了一下,随后又用指甲抵住肉棒底端的筋脉,往外一刮。
这一下子是痒中带有一丝丝痛意,在痛后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快感,这种些微的粗暴反倒是让感触变得敏锐起来,那种敏感地带被玩弄的感觉让我的喉咙都忍不住浑浊起来。
“一下子就硬起来了,想要吗?” 张可盈贴在我的耳边,发出娇俏却又满是诱惑意味的笑,在吐息之间被雾化的液滴落在我的耳朵上,激得我身体一颤,腰也不自觉地往前抖了一下。
龟头的尖端撞在张可盈的掌心,而她也不断收聚手掌,用纹理摩擦那又圆又硬的粗壮龟头。
“想不想要嘛~” 她又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舐着我的耳廓,手上也不忘了用手指在我那雄心勃勃的鸡巴上来回扰动,那灵活的指就像是在把玩一件玉器般,琢弄着我的男根,凝聚在我腰间的欲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张可盈的调情技术实在太好,她对我的身体也足够熟悉,知道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挑逗起我对于肉欲的渴求,就宛如传说中带给人欢愉的妖精,用那满盈的色态和媚姿,攫取男人的阳精。
“你看,姐姐的这里都这么湿了,不来让姐姐舒服一下嘛?”张可盈刻意夹紧那具有肉感的美腿,腿缝之间不断摩擦,正好将私处掩盖起来,却又藏得不完全,这半遮半掩的样子反倒是显得更加艳情,举手投足之间简直把欲念二字拉到了最满。
“一起来快乐快乐嘛,我的弟弟老公~~嗯哪~” 张可盈笑得无端艳丽,言语之中,惯常的称呼加上了不寻常的头衔,竟蕴含着莫名的禁忌和悖德,那种反差感一下子让我浑身血脉逆流,在急促的呼吸声中,粗吼一声便按住了张可盈,把她压在身下,油亮的大鸡巴高高挺翘着,膨胀的青筋看上去粗悍而凶暴,正对着张可盈的蜜穴缝隙,似是要恶狠狠地填满,把这淫荡的小女人肏上高潮。
张可盈被我压着,表现得无比乖顺,她主动分开双腿成M字,腰背之间微微弓起,就像是想要把那淫荡又美艳的花瓣展露给我欣赏一般,她那藏着烟火的眼神,嘴角间勾起的妩媚弧度,以及若有若无的红晕,直教人邪火窜起,尤其是这貌似顺从实际上却是忠于欲望的模样,像极了渴爱主人垂怜的小母狗。
因为气氛影响的关系,今天的我不再像平时那样小心翼翼束手束脚,动作也粗暴而直接,在她的娇躯上肆意妄为。
也不知是张可盈有一些受虐的倾向,还是之前忍耐得多了,现如今竟然表现得比平时更兴奋。
我握住肉棒的根部,将光滑饱满的龟头顶在张可盈的樱膣前,旋着花径的入口轻拢慢捻,坚硬的伞头研磨碾过张可盈蜜穴的入口处,似入非入,在那阴唇之间流连着。
张可盈本就已经濒临了边界,这一下被挑逗得欲火更加热烈,晶莹的蜜汁汨汨而出,将鸡巴都给沾湿了。
接着淫水的润滑,这狰狞而又火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顶入了张可盈紧致的膣道,粗大的男根顶开层层包裹的软肉,压着隆起的阴阜,深入那流淌着花液溪谷之中。
随着噗嗞噗嗞的水响,巨根直入花径深处,撞到娇嫩可怜的花心上,也迫得张可盈发出极为妩媚的娇吟声。
“啊~嗯啊~” 寂寞难耐的她被如此汹涌的冲撞干得喘息不止,娇嫩的内壁被不断刮擦过电般的快感让她身体都几近痉挛,滚烫的温度熨得腔内不可言说地舒服,张可盈的蜜壶深处不断吸吮着,子宫颈与肉根激烈而亲密的吻在一起,随后滴滴花露泌出,将本就湿润的腔内弄得更湿滑不堪。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尽量不让身体往张可盈的身上压,而是从另一个角度不断向她的蜜穴深处肏去,雄壮的肉棒贯穿了这让人怜爱的小穴,轻轻叩击着孕育着新生命的子宫门。
随着龟头将嫣红而细嫩的媚肉撑开,性器的交合与抵磨带来一阵阵让人心痒难耐的快感,张可盈更是配合着我的动作,柔柔地摇晃起自己的臀部,如果冻般娇嫩的臀与我的胯间相击,荡出了比乳波更为诱人的臀浪,摇晃的圆臀又白又嫩,单是看起来就是无尽的视觉享受了,更何况蜜穴中紧紧吸吮的滋味,那种被肉壁紧紧环绕的感觉,爽得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勉强忍耐着忽如其来的射意,我的双手攀上了张可盈鼓胀的双乳。
本来张可盈胸部的尺寸就傲人,属于俗称的那种童颜巨乳的类型,那对奶子饱满又挺翘,看得人口水直流。
到了现在,许是因为胀乳的关系,竟然比平时还要大上许多,一对软绵绵而又弹滑的乳房仅凭两手根本把握不住,只能勉力而为地揉捏。
在必要的时候进攻上方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也是我能够控制射精的秘诀之一,欣赏着张可盈那种既难受又享受的表情,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唔啊啊啊啊……” 张可盈的口中飘着不成言语的娇喘声,如潮水般急速袭来的快意冲破了所有防线,将一切都褪成了白色。
她的身体比起母亲是另一种不同的敏感,如果说母亲需要一些必要条件才能触发的话,那么张可盈就是天生的小淫娃,不需要什么技巧的教授,仅仅凭着本能就能够取悦男人,与之相对的,她的身体也极容易沉迷在性爱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就这样挺直了腰一阵肏弄过后,如此姿势还是有些难以施展,不得尽兴,我的手随即抽回,狠狠地抓捏在张可盈的雪臀之上,掐出道道红色的指痕。
我缓缓地把鸡巴从张可盈如泥沼般的膣穴中抽拔了出来,而她不需言语也能明白我的意思,主动地翻了个身,双手撑住保持着身体的稳定,将那圆润的翘臀摇摆着送到我面前。
我将手掌按在张可盈那光滑的美背上一阵摩挲,就好像在驯服撒娇亟待主人插入的小母狗一般,看着她下意识扭动的腰臀,那迷人的曲线和姿势让我迫不及待地再度插入。
张可盈擡起肩膀和屁股,双手牢牢地抓住稳定点,承受着我疯狂的出入,狂野的肉棒随着我身体的前趋一下子根深入她身体的最里端,而我整个人随着向下施压,身体沉在张可盈的身上,双手把住她那丰满的腰间,不断向她的娇躯发起冲撞。
那紧窄水润的腔道被我硕圆粗长的大鸡巴疯狂出入,承受着炙热和强烈的粘膜交磨。
张可盈被我这一下又一下干得几是失神了,在那春红难休的娇俏小脸上,她无意识地分开了娇软粉嫩的唇瓣,任凭急促的嗯啊声肆意流窜,就连涎液也在不知不觉间自唇角缓缓滑落,滴到了座位上。
她连品尝交欢的极强欢愉都赶不及,更别说去注意其他地方,只能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对自己圆翘雪臀发起的撞击。
那正是让她受孕的爱人,是她生命中的唯一,正是让她芳心尽许的他,才能带给自己这样的极乐,这种同时来源于身间与心中的双重欢欣,不断地推着她前进,攀上快感的巅峰。
换了体位之后,后入的姿势完全不需要顾忌,下体的抽插也变得急速而沉重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深深地撞入张可盈娇嫩而细腻的宫蕊,龟头捣在花心软肉上,随着每一次直抵深处,都让张可盈的反应十分惊人,不单是娇喘得连呼吸的空间都无存了,而且身体也随着承受我的突刺而前后摇摆,娇媚的腰肢扭得妖艳无比,悬在空中的两颗雪乳更是无规则地乱摇。
至于抽出时也是类似,在我向外拔的同时,那紧窄而又极会吮吸的蜜径也跟着我的动作依依不舍地被往后扯,经过艰难的抽离,发出“啵”的一声,这才完全地让龟头逃出了膣肉的缠绕,也正是因此,在肉棒的一抽和一送之中,肉棒棒身上虬隆的管脉与阴道中的媚肉紧紧相合厮磨,爽得直让人神魂分离。
就在我这粗暴的肏干之下,张可盈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腰身比刚才又下沉了一些,方才还能绷直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弯曲,双足似踮未踮,跟随着我抽送的势头前据后摆,远远望去,似是跳起了淫艳的舞蹈一般。
这时再欣赏张可盈的表情,嫣红的双颊似是春意满怀的少女般含娇而荡漾,双眸迷离,似是已被干到脑海一片空白,被粉汗黏住的头发挂在额间,卷起一个弧度,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媚意。
就在她那近似于泣声的喘息之间,张可盈被操到了高潮,蜜壶开始更加激烈地吮吸起来,似是要把肉棒整根吞下,而自花心深处往外浇灌的黏滑花汁,更是与我忍耐不住而冲出的精液交和在一起,将温暖而洞紧的腔内都给填了个满。
就在我不可制地将精浆注入张可盈怀过孕的子宫深处之时,腰间的酸软也让我就此趴倒在了她的背上。
如此激烈的运动将我刚刚恢复不多的体力又给用得所剩无余。
也正是这时,母亲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我俯身在张可盈背上,一副虚脱的模样,也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母亲已经渐渐接受了张可盈的存在,我不禁回忆起从前母亲甚至会为张可盈而吃醋的可爱模样。
那时候的母亲,会因为小小的嫉妒心而在床上表现得尤其卖力,着实让我心动不已。
看着母亲那略带讥嘲的笑容,仿佛在说,让你个小色狼逞能,现在不行了吧。
这一下倒反是激起了我的好胜心,虽然今天已经做爱做到让我有些腿软了,可出奇的,我的阴茎还没有完全沉寂下去,正保持着半硬半软的形态微微颤动,似是表现着自己尚有一战之力。
也不知道是晚上吃的够补还是将之前潜藏的精力全部在这一天释放出来,我总觉得心中的欲火还在浅浅地烧着,而看到母亲那裹着浴巾,秀发散披、香肩外露的样子,更是让我无比喜欢。
我在心里暗暗计划,等到一会儿休息得差不多以后,一定要把母亲操得服服帖帖的。
稍微收拾了一下,我和张可盈又轮流洗好了澡,便回到了房间。
这边的水是温泉水,据说恢复疲劳的功效特别好。
我泡了一会,也不知是真有如此神气还是心理作用,感觉丧失的体力倒是真的渐渐补充了回来。
张可盈的体力比从前弱了许多,之前都是她拉着我跑东跑西不会累的,而现在她变得十分嗜睡,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没了声响。
这倒是正合了我的意,在熟睡的张可盈旁边肏干母亲,虽然不是同一张床上,但这样的画面也足够刺激了,一想到母亲被我肆意亵玩却又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的样子,我的鸡巴就开始进入了备战姿态。
赤身裸体的我悄悄摸到母亲的床附近,凭着窗外洒下的月光,好好欣赏起母亲的姣美睡姿来。
一床被子浅浅盖在母亲的身上,也不知是母亲有意还是无意的,修长而光滑的玉腿自被子中伸了出来,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被被子遮住了一半,惹得人遐想万分。
这种若隐若现的美,比完完全全的暴露更能挑逗起人的欲望。
就在这时,母亲又本能地动了一下,这次可是又把让人心头痒痒的部分露出了一大截,而往上面看过去,被薄薄布料包裹着的翘臀是那样圆润,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疼爱一下。
借着月色,我小心地掀开被子,钻进了母亲的被窝。
第134-135章
母亲睡得本就浅,感觉到了我的出现,须臾之间就醒了过来,她张皇地左右看了一下,压低声音,紧张地问道:“你干嘛?” 而我就这样紧紧贴着母亲的身体,下半身顶在母亲的臀下腿间,脸则是在母亲的光丽的肩颈处磨蹭,沐浴液的花香伴着母亲自身的体香,结合成了一种幽谧而又亲切的味道,这种味道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嗅觉,我贪婪地呼吸着,又拼命地将鸡巴往母亲的臀部顶去,感受着屁股那种饱盈的柔软,我的肉棒则是随之变得相反的坚硬,很快就变成了火热的肉杆,抵着母亲的腿间。
母亲也感受到了那源自男根的温度,本应满足了的身体却好像与之呼应般变得燥热。
母亲本想阻止我的行径,无奈背后被我掌握着,想反抗也不得,倒是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用腿部那紧实的肌肉裹住了我挺拔的肉棒。
她的反抗与不存在一般无二,这种欲拒还迎的风情反倒是更惹人兴奋,逐渐软化的身躯证明着母亲也正陶醉于其中难能自拔,见此,我也不做拖延,肉棒对准母亲双腿间的狭缝,自她的后面鱼贯而入。
“咿呀——唔!” 母亲那雪白的耻丘被推开,坚挺的龟头自微微浸湿的入口挺入,随即滚烫而充实的感觉填满了母亲的身体,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呼,但很快就意识到不能太过大声,又赶紧掩上了那娇嫩的嘴唇,紧接着便是一阵呜咽声。
肉棒深入那紧窄而炙热的膣道中,粗大的阳具将细致的小穴撑得满满的,龟头狠命地抵磨着软嫩的不断蠕动的穴肉,一次又一次地撞至花蕊,弄的母亲的身体愈加火热,呜咽也渐渐转为火热娇媚的喘息声。
“哈啊、呜……” 母亲用手背抵住双唇,努力地将声音压到最低,我则是毫不怜惜地狠命冲撞她的花穴。
对于母亲来说,自背后袭来的冲击,由于自己目不所见,再加上抵抗的力量基本都用在喉咙处了,反倒使得下身娇弱不已,本就敏感而淫乱的身体在这一阵抚慰下又重燃了对性爱的渴望,伴随着我的抽送,花径之中蜜汁流淌,也让这难度极高的姿势的插入变得容易起来。
温暖的淫水与腔内的软壁一起包裹住了肉棒,随着我的推进反哺了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促使着我更为勇猛地推进,将滚烫而粗硬的阳根直入母亲的身体深处。
最原始的本能,最强硬的抽送,不控节奏,不谈技巧,有的只是身体的融合。
母亲的臀部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而张可盈就在一旁的床上睡着,似乎随时都会醒来一般,这种别样的刺激让母亲的身体甚至比平时的反应更为强烈,腔内的吸吮不断吞咽着我的存在,像是要把肉棒给含化一般。
同样的事情,在别人的身上和在自己的身上发生,完全是两种感觉。
母亲看到我和张可盈云雨时能够淡然一笑,之前碰到我和她接吻时也显得很是宽心,有如正宫般的气场,但一旦落到自己身上,可就难以保持矜持和冷静了——这点放在张可盈身上也是一样。
我凑到母亲的耳边,轻柔地吻了一下,说道:“老婆,你今天真可爱。
” 母亲被我这么一下弄得浑身骨酥肉软,旋即耳朵上的体温变得越来越高,喘息声也变得更为烧人。
我兴奋地不断挺撞着母亲的娇臀,像是想要肏得她要哭出来一般。
“老婆……” 我只感觉血气不断上窜,弄得脑袋鼓胀得不行,呼吸也开始变得灼热,粗气直喘。
浓厚的阳刚气味扰得母亲也有点心神不宁,她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微弱的嘤咛声,似是在对我做出回应。
“老婆,你的里面好紧,吸得我爽死了。
” “不、不是嗯、啊……” 母亲本来还想进行言语上的抵抗,而我就在母亲想要反驳的同时狠狠往里一插,一下子把母亲的嘴硬干成了娇嗔。
肉棒深入花心,不断撞击着母亲的娇躯,我自后方往前方深处手,宛如狼爪般一下子抓住了母亲的椒乳,五指微屈,按在柔嫩弹滑的胸部,被我如此玩弄的母亲更是招架不住,细窄的膣穴之中不断收缩,紧紧地与肉棒交贴在一起,带来阵阵急速而强烈到让人腰软腿麻的快感。
“老婆,我操你操得爽不爽啊?” “唔嗯……” 见母亲的反应并不顺从,我这调教的心思一下子又泛起来了。
大鸡巴对着母亲的小嫩穴狠狠地插了一下,干得母亲的屁股肉一荡一荡的。
“啊啊~” 这下母亲再也抑制不住口中的娇喘,混乱的鼻息与柔媚的喘声混在一起显得如此销魂,我一边挺动着自己的腰,让肉棒在母亲的蜜穴之中沉沉进出,一边靠在母亲的耳边,问道:“怎么样,是我的大还是老爸的大?” 粗壮的男根捣弄着母亲最敏感的地方,过电般的连续快感让母亲的理智彻底消退,整个人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的潜意识当中,不论问她什么,都只会循着本能去回答。
“当然是……啊……你的……大嗯啊……” 母亲的反馈让我更加兴奋,仿佛插在美穴中的鸡巴又大了一圈似的。
随即拍马挺枪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一些,母亲的软唇之间发出满足的娇吟,而说出的话让她羞涩,也同样让她兴奋,径内的肉壁吸吮得更为强烈,似是要把我榨个干干净净才能罢休一般。
“那,是我把你操得爽,还是老爸把你操得爽?” 见颇有成效,我的攻势也更进一步,比方才的问题问得更直白更露骨。
就好似应激反应一般,我感觉到母亲的腔内明显剧烈收缩了一下。
“呜……” 母亲轻咬着嘴唇,一副不愿松口的模样,而我则是啪地一下在母亲的屁股上重重一拍,挺翘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母亲的娇臀上留下了半个红红的印子。
“啊……轻点……” “快说,谁肏你肏得更爽?” 故技重施,我依旧是一边问,一边狠狠地抽送,粗壮的龟头推撑开娇嫩的穴肉,在疯狂的挺动中把母亲干得双腿微颤,不能自控。
“啊~是你……是你……” “我是谁?叫老公!” “老公、老公……嗯啊……老公你好棒。
” 听着母亲的赞许,我也是越干越欢,强烈的占有欲不断滋生,我只想拼命地向面前的女人索取一切。
从背后插入的姿势,刺激感可谓是强烈之至。
母亲的双腿又不自觉地加紧,虽然不能将肉棒整根地插入抽出,但是也正因为母亲的收缩,所以小穴内夹得我无比舒服,蠕动的肉壁既温暖又柔软,将粗暴的攻势转化为了绵软的快感,流淌在我和母亲血脉相传的身体之间。
“你是谁的老婆?” 我故意让母亲相较我与父亲的区别,让我在母亲心中的投影完全遮盖住了老爸的记忆,这种给父亲戴绿帽的奇异感觉让我感觉魂飞天外,而母亲的回应更是完全地满足了我想要的一切。
“是你的……是你的、啊~老婆……操我,老公……操我~” 母亲那再无矜持的呓语成为了解脱的缰绳,我低吼一声,满脑子都只有倾泻的欲望,两只手抓着母亲的小柳腰,身子一压,把母亲压在身下,身体抬起降下腰部挺力将龟头如打桩般不断地冲撞着母亲的子宫花心,这高速高力的抽送干得母亲娇喘不止,连呼吸的间隔都没有了,嗯啊声连成了一片。
肉棒与小穴疯狂纠缠在一起,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有蜜液被带得溅离,肉体的相撞所发出的声响有些许沉闷,但私处交合的声音却是黏腻无比。
我咬着牙将心中邪火的劲头全部施加在母亲的娇臀上,此时,母亲正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承受着我一次次地冲撞。
就在这期间,母亲已经攀上了高潮,都忘记了张可盈还睡在旁边了,席卷全身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变得迷离,口中不断呼喊着“老公”,让我不要顾及,不要怜惜,只管尽情地操她。
她心中的枷锁已经被彻底地打开,满脑子只有原始的本能,自那优雅而美丽的唇间发出淫秽而露骨的艳语,勾引着我与她彻底品味性爱的快乐。
随着最后的一阵冲刺,我感觉自己也要濒临极限了。
今晚实在是过多地耗费了精力,我猛地抽插数十下,随后身体完全倚靠在母亲的身上。
母亲能够凭借着本能感觉到我也要射了,于是从娇喘声中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句。
“啊、啊……老公……我要你把我操怀孕嗯~” 随着母亲的蛊惑,我的思绪瞬间放空,浓厚的精液自精口一下子喷发出来,尽数射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而随着精液一烫,母亲也在刹那间达到了高潮。
这个夜晚就在我的精疲力竭之中结束了。
经过第一日的发泄,后面的几日就收敛了许多,我们三个人在这度假和疗养胜地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小假,也加深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从度假所回到家,不日便是除夕,因为早早地准备好过年所需的各项物品,我们也不用去超市跟人潮抢那些年货了,也就去了年宵市场逛了逛。
冬夜的夜市十分热闹,挂起的彩灯比平时更为绚烂夺目,而或许是新年气氛的影响,不论是人,亦或是店家,都比平时多了不少。
也只有才此刻,才能见到一些平时见不到的小玩意儿。
张可盈随着我们一起逛了一会儿,便去一旁的咖啡厅休息了,最近,怀孕对她身体的影响越来越大,我和母亲在生活中常常要好好照顾。
看着张可盈的肚子,我的心里对母亲依然有着期许。
让最爱的人怀上自己的孩子,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而我,在张可盈怀孕之后,让母亲怀孕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
简单逛了逛夜市,我们买了一些花和手工艺品,用来装饰一下房间。
冬天的夜来的更早一些,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傍晚,回家时可堪堪过了饭点。
当然,好饭不怕晚,尤其是除夕夜。
母亲和张可盈去厨房忙碌了起来,而我就坐在沙发上,思绪随着窗外响起的烟花声渐渐飘远。
去年的今日,家中还没有这么热闹,转眼物是人非,让我不禁有些感慨起来。
父亲的离去,与母亲之间爱的通达,以及和张可盈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经过一轮轮的发酵,将事态演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老实说,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反倒是十分幸福,即使,在这个过程之中,我遇到了许多不尽如意的事情,但,不知是老天保佑,还是我做得好,一切的一切,都有了一个好的发展。
此刻,我所期望的,只有安安稳稳地让现在这样幸福的小日子一直过下去。
很快,我们三人围坐在桌边,母亲和张可盈就宛如要较量厨艺一般,把桌子摆得满满的,这色香味俱全的餐桌实在是让人食指大动,以春晚节目的声音作为背景乐,这一堂年夜饭就这样开始了。
“干杯。
” 张可盈怀了孕,自是不能喝酒的,一向爱饮的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最后喝了点饮料作为弥补。
而大概是气氛不错的关系,母亲也特别批准我喝一点小酒,我以前倒是偷偷尝试过,不过像这样,母亲亲手给我倒上一杯倒是头一次。
看着母亲的动作,听着母亲的叮嘱,我总有一种真的成为了一家之主的感觉。
“今天的鱼蒸的不错,小桐多吃点。
妹妹你也是,这富含营养的,对孩子好。
” 母亲热心地为我们两个一人搛了一筷子,听着母亲的话,我只能连连点头,一边吃着,一边赞赏母亲的厨艺。
“妈,你今天做的菜一如既往地棒。
” “是呀,姐姐的手艺一向很好。
” 张可盈一脸骄傲,仿佛母亲真的就是她的亲姊妹一般。
母亲听着我们的马屁,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柔,“好好,好吃就多吃一点吧。
” 你一言,我一语,明明三人基本都不离家,却好像有许多说不完的话。
张可盈的性格外向,又是孕妇,在社区里和不少邻居都处得特别好,也因此总能掌握一手的八卦消息。
她声情并茂地给母亲演绎着,而不常与人交际的母亲听着张可盈的滔滔不绝,脸上也露出了欢欣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看着两位老婆相处地如此融洽,我摇了摇杯中的酒,然后微微品了一口。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种微醺的气氛在我的眼前铺开,似晕非晕,似醉非醉,我很高兴张可盈对母亲能够产生积极的影响,让向来心中只有工作和家庭,劳累着的母亲终于能有一些自己的空间了。
母亲现在是愈发美丽,不单单是爱情的滋润,她的心态也因为张可盈这个大小孩而变得年轻,心态好,容颜自然就换发新生。
望着一朝更比一朝年轻靓丽的母亲,我感觉心中的喜爱之情也越来越盛,只不过,这种爱不仅仅是那种干柴烈火,也有像这酒的滋味一般,绵柔而悠长。
这顿饭吃了许久,就连春晚都过去了一半,这才算结束。
两位女主人下了厨,收拾的工作自然就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一下倒是换母亲和张可盈坐在沙发上休息看看电视了。
把该清空的清空,有余的包上保鲜膜收到冰箱里,我洗了洗碗筷,忙碌了好一会,终于让厨房和餐厅焕然一新。
回到客厅,张可盈早已去睡了,她现在容易困,睡眠质量又很不错,该说是一件好事。
听说许多孕妇都会患上孕期抑郁,而张可盈吃得好睡得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甚至像阳光一样能照亮母亲的心扉。
这时,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
或许是小酌几杯的缘故,母亲的脸上泛起酡红,娇美的双目微倦,身上一股慵懒的气氛又充满着吸引力,看得我直咽口水。
就在我忙着的时候,母亲就已经去洗了个澡,现在,她的发间散发着幽谧的香味,身上,米黄色的连衣睡裙轻薄而又丝滑,将母亲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得无比诱人,尤其是那两条光滑优美的双腿微微翘起,而胸部的形状甚至蓓蕾的点痕也在衣下若隐若现。
我本不带欲望,却是被母亲这幅姿态给媚得起了兴致,这种熟女与淑女相偕的风韵势不可挡地撞碎了我的抵抗,我坐在母亲旁边,轻轻牵起她的手,抬起,放在唇前,就好像骑士一般献上了一个吻。
“老婆,新年快乐。
” “你今晚真美。
” 我的身体不自主地往母亲的那边靠过去。
或许是因为我也喝了一点酒的缘故,我和母亲之间产生了一种缠绵悱恻的默契,而母亲也变比平时要主动许多,要是平时,这时候的她定然要红着脸躲开了,而现在的母亲身上却有一种女王般的气质,让人臣服,又让人想要征服。
“嗯。
” 母亲向我投来了一瞥,在醉意之中,若往若还,风情万种,她并没有把手抽回去,反倒是轻轻地搔挠起我的手心来。
母亲微凉的手指弄得我又痒又难耐,本来就不堪挑逗的我借着上涌的气血,一瞬便将母亲推倒。
这时的母亲真的是万分诱人,足以让我所有的理性都崩塌和失陷,环绕在我们两人之间的迷眩氤氲随着距离的不断贴紧而愈发醉人,酒意与情欲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种既甘美又难舍的氛围。
在被一番挑逗之下,我的身体几乎再难掩住对母亲的夺取和占有之欲,小腹处膨胀汹涌起来的灼火让我的意识几近于迸裂。
望着母亲那娇俏的粉脸和柔嫩的樱唇,以及那如水含情的美眸,瞳光中荡漾着的是绵密的柔情,生出千条丝线牵动着我的心。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忍不下去了,身体半压在母亲的娇躯上,不消片刻便粗暴地脱剥下母亲身上轻薄的衣服,将那宛如艺术品般美丽的胴体一下子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只见母亲双腿微蜷,白皙修长、润滑细腻,恰似自锡壶中倾泻而出的牛奶。
流线般优美的曲线尽头接着的是微微翘起的晶莹玉足,在凹凸有致的脚面上正挂着刚被我扯下的内裤,而在双腿之间,母亲粉嫩的阴唇不断靡动着,在艳丽的花瓣中流淌出透明的液滴,看得我鸡巴都快要将内裤给顶穿了。
我强忍着想要舔舐遍母亲每一寸肌肤的冲动,猛地一拉裤子,完全勃起的肉棒随之弹了出来,我也没耐心去弄什么前戏和技巧了,龟头对着蜜穴一顶,整个人腰往前一冲,就像是发情而发狂的公狗一样将鸡巴狠狠地捅进母亲的私处。
此时的润滑尚不充分,肉棒在插入的时候有些滞涩,但也因为这强烈的摩擦,在轻微的痛意之间能品尝到更胜一筹的快感,我两只手分别抓捏住母亲的两侧裸乳,随着身体的抽动起落,把这软弹的双乳当作了支点蹂躏。
随着每一次腰部的沉落,我的肉棒都对母亲的肉穴发起猛烈的进攻和冲击,粗大的阳具肆无忌惮地在母亲的膣道中搅磨着,圆滚滚的龟头抵在母亲的花蕊之间,棱边不断刮擦着母亲肉壁中的敏感之处,让母亲的媚肉紧紧缠着我的阴茎,蜜穴中的软肉贴着我粗硕的肉棒缓缓蠕动,咬合着我鸡巴的形状,实在是爽得让人牙根发痒。
“唔嗯……” 大抵是我太过粗暴的关系,母亲的反应并不如平常那么配合,虽然我们的身体已经极为熟悉,在性爱中的默契度也越来越高,但这时母亲的声音中透着那么几分苦闷,就连喘息中都带着数分压抑。
母亲的鼻尖沁出了星星点点的汗珠,娇俏的双唇抿着,眯缝着双眼,眉头蹙起,半是忍耐,半是责怪,显然我这自顾自地发泄欲望让母亲有些受不住。
“真是的,这么猴急,一点都不知道疼惜人……” 看着母亲撅起的粉唇,听见她的埋怨,倒是使我更加兴奋了,连连耸动腰部,让鸡巴不断在母亲的腔内冲撞着,肉棒上鼓胀起的筋脉摩擦着蜜穴的壁间,这狂野的抽插肏得母亲不由得收紧了腰,腿部也绷直了,以此承受我的冲击。
当然,我知道母亲虽然有些责怪,但也只是有些突然不太适应罢了,毕竟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双腿已然交叉勾起缠住了我的腰,身体也随着我的施压而扭动着。
而母亲的娇喘声也在承受着我猛烈肏弄的同时,变得愈发甜腻,让人听后腹间的挺动节奏不由得变得越来越快,粗大的鸡巴凶恶地在母亲的肉穴中抽送。
“嗯……啊……啊~” 看着母亲渐入佳境,我反倒是有些冷静下来了,母亲的腔内承受过了我第一波欲望的释放,就在不断捣弄着母亲花穴的同时,我感觉自己也稍稍回复了些许神智,在尽情挥洒过疯狂过后,总觉得还是有那么一些不满足。
单纯沉浸在粘膜和性器的摩擦中,享受着肉体带来的快感,反而稍失了那么一些情趣。
与母亲做爱,最重要的不是纯粹的性快感,而是调教和挑逗母亲时,看她那羞羞怯怯欲说还休,最后不得不妥协于我的可爱模样,一想到此般情景,我心中那些恶作剧的念头就好像胀气的气球一般充了起来。
我把肉棒往蜜穴深处深深一插,随后又急速往外一拔,随着宛如开启软木塞的“噗”一声,龟头摆脱了媚肉的咬合和吸吮,这一下可真是爽得让我大脑都要颤抖起来了。
而母亲因为我抽离后没有再度插入,那种空虚的感觉忽然又涌了上来,她扭动着小柳腰,双腿也不安分地靠拢和交叉,脸上的表情更是潮红中带有几分难耐。
我则是趁势而上,两只手掐揉着母亲的酥胸,随即轻轻咬含住了母亲的耳垂,牙齿小心地在母亲的耳朵上印了一下,舌头往上一挑,在耳廓间钻了钻,随后在外侧刮了一圈。
母亲的耳朵很快就热了起来,这算是母亲特别敏感的地方了,而且或许是遗传的关系,我的耳部也特别敏感,因此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刺激到母亲最容易兴奋的地方。
顺着耳朵向下,脖子处也是刺激的重点。
舌尖在脖颈处来回扫两下,母亲就有些受不了了,本来就娇媚的吐息之中更舔了火热,母亲的身体也开始欲求不满般地向我主动缠了上来。
“不要……不要嘛……快一点……” “快一点什么?” 正当我舔到了锁骨,见母亲扭摆着身子,似是禁不住我的挑逗,催促我赶快继续,见母亲这副模样,我知道自己几近得逞了,对于快乐的本能渴求更凌驾于理性之上,这时候的母亲是对我言听计从的,照例,我再度靠近母亲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引诱地说道:“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 母亲与我一起翻云覆雨那么多次,被我这小小地一提醒,马上就知道了我想要的是什么。
只见她一副羞答答娇滴滴的表情,刚欲脱口又吞了回去,最后是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我的背,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又好像在为我每次都故意惹得她说出如此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而生气。
“快说嘛。
” 我一边揉捏着母亲的奶子,一边催促着,而母亲大概是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毕竟之前已经说过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
我看到母亲的双目有些迷离,或许是对于肉欲的需求和酒精的迷醉混在一起,让她身上多出了狐狸精般的气质,模样也变得比平时更诱人。
“老公~来干人家嘛~快一点……” 母亲正撒着娇呢,腰臀就自己动了起来,不着痕迹地上抬,似是要捕捉到肉棒,将它包裹和吞咽下去,看到母亲这幅急不可耐的模样,再加上方才这近乎完美的表现,我也是大为满意,龟头抵在蜜缝的入口,整个人往里一推,粗大的龟头挤开狭窄的入口,直入肉穴的最深处。
“啊~” 随着空虚的腔内被填满,母亲也发出了娇媚而满足的声音,而我也顺着母亲的心意,在抽出时故意退出半个龟头,将阴唇撑胀开,随后往里狠狠一送,滚烫的肉棒熨平软肉直抵花心深处,操得母亲娇喘连连。
而母亲也似是不满足般,扭送着娇臀,与我的胯间相碰在一起,想要榨取更多更多的快感。
“嗯、啊……唔啊~” “哈、哈~你怎么、怎么每次都要……羞人家才算完啊~每次都这样……嗯……不腻的嘛……啊~” 听着母亲的抱怨,我则是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母亲也会意翻转过身体来,趴在沙发上背对着我。
我轻轻捏了捏浑圆的臀肉,整个人像是打桩般往下重重抽插,笑着说:“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听老婆说骚话,不行吗?我还没听够呢,再来,多说点嘛。
” 这时的母亲虽然背对着我,但我知道,以她的习惯,是定会甩给我一个白眼的。
不过母亲也没多说什么,反倒是更投入地进入了性爱的状态。
我整个人压在母亲的背上,亲吻着母亲的后颈,母亲本来就已经极为兴奋,再被这么一催情,花径中更是一阵收缩,吸得我的肉棒爽的不行,要不是控制力还算得上强,怕是要当场射出来了。
母亲的嫩穴中,淫水不断分泌着,温润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为每一次的交媾做好充分的润滑,或许是因为我的要求,感觉母亲刚才还有一点紧绷的身体放得更开了。
她翘着屁股,白嫩的皮肤上有一点点的红晕,也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被我太过粗暴对待而染红,如蜂般纤细而妖娆的腰配合着我的抽插一摇一晃,同样摇晃着的还有胸前傲人的乳峰,我把双手把在母亲的腰间,不断向前挺动,肉棒深入蜜穴之中,自上而下的插入让每一次撞击都来势汹汹,而母亲那如白桃般软嫩的臀肉也在我胯与腹的撞击下荡出层层臀浪,那发出的“啪啪”的声音听得人完全把持不住。
“啊、啊、啊……” 母亲的喘息声中,先前的苦闷早已消散殆尽,现在只有欢喜,不同于过往的压抑,这次母亲的浪声阵阵,于我而言简直是再棒不过的激励,在我暴风骤雨般的肏干下,母亲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来支撑身体,同时也让蜜穴变得更为紧致,火热的阴道夹得我的鸡巴极爽,不知觉间已经有先走液渗了出来。
“爽不爽?”我啪一下拍了母亲的屁股。
“啊……舒服……老公你好棒……好硬、好烫……咿呀~”母亲的回应让我更加兴奋了,掐着母亲的腰又是几下重重的抽送,每一下都干得母亲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母亲也是配合着我的插入将身体向后摆,主动用身体套弄起我的鸡巴来,弄得我龟头都开始发麻了。
“嗯~用力,再用力,用力肏我,嗯……老公又变大了,啊~” 在我的引导下,母亲似乎也彻底解放了自我,她性格本来就有些矜持,也正因如此,违背常理去说那些骚浪的淫语时,非但不会让母亲感觉不适,反倒会更为兴奋,每次她嘴上虽然说着羞人不要之类的,实际上母亲比谁都更容易被这种淫荡的氛围感染。
听着母亲用仙甜的声音讲出下流的话语,确实让我的肉棒跳了几下,甚至又在逼近极限的同时略微胀大了一些。
面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母亲,我自当是不会把她当做娇花怜惜,而是拼命地用互相的身体榨取干柴烈火般的激烈快感。
“喔……嗯,就这样……啊啊啊~老公,人家想要,肏我,肏我嘛~” “嗯、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抽送了数百下,我的腰又紧又酸,双腿也几乎要站不住了,汇聚在龟头的尖端有一种极为强烈的想要释放的感觉,母亲也同样没有好过多少,就在我猛干的某一个瞬间,母亲的腔内突然喷射出一股火热的阴精,这爱液全部浇打在龟头最为敏感的地方,让本来就快要坚持不住倾泻的精关瞬间大开,浓厚的精液伴着肉棒根部的几下跳动抛射在了母亲的子宫之中,将母亲的内里给染成了腥白。
我和母亲同时到达了高潮。
第136-137章
当然,这个夜晚还没有那么容易结束,虽然射过一次了,但总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主要是今天的母亲表现得浪荡而放纵,大概是酒精卸下了她更多的防备,让我觉得,此时的母亲魅力无限。
也正因此,刚刚射完后的肉棒依旧保持着铁一般的坚硬,将母亲的蜜穴径道给撑得满满的。
“还要吗,老婆?” 我把手掌按在母亲的屁股上,就好像对待名贵的丝绸那般用掌心小心地揉了揉。
母亲因为泄身而有些失力,不过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自然地,母亲简直就是天生的小淫娃,每次都得和我干得天昏地暗,榨得我撑不下去了才算满足。
见母亲点头,我又靠在母亲身上说道:“那咱们回房间好不好?” 我说的自然是去我的房间,毕竟母亲的卧室有张可盈在,虽然被人看着做爱也不失为一种刺激,但今天这种特殊的夜晚,我只想和母亲度过一个完美的二人世界,彻底享受两个人之间的情爱。
“嗯。
” 母亲嗯了一声,刚想起身,又被我拽了回来,保持着自后面插入母亲的姿势。
我靠在母亲的耳边,宛如恶魔诱惑般说道:“老婆,咱们就这样一起走回去。
” 母亲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啐了一口,轻轻道:“哼,小色狼……” 母亲嘴上念了两句,倒是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大概这种新奇的玩法让她也想好好体会一下,便任我施为了。
我伸出左手,搂抱住母亲的腰腹部,将她的身体与我的固定在一起,肉棒则是先抽出,又重新找好角度重重插入,右手则是抓住母亲的一只手。
就这样,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母亲因为姿势的原因有些直不起腰,双腿也因为酸软而迈不开,只能夹紧并步,小步小步向前。
绷紧的双腿让母亲的美穴夹得更紧,鸡巴被壁肉紧紧一箍,在走路时两人的身体被迫分开时抽离,又在我赶上母亲时插入,这一下一下地极有节奏和韵律感,在肏穴这一运动的同时又进行着前进这另一重运动,这种独特感和猎奇感激发出了对刺激的感应,确是产出了比平时强烈的多的快感,而母亲面对着这种小股电流般持续而强烈的感觉,也只能硬忍着,否则,她可是一步也走不动了。
这样宛如骑马的姿势让我雄心四射,本能地抽打母亲的臀部让她快些走,倒真像是驱赶着被我肏干着的小母马了。
而母亲这边,母亲多多少少有些隐藏的受虐欲,因此在这种调教下,也是感觉到了比平时更强烈的快乐,尤其是被迫强忍住快感,在要做别的事的同时被操,简直是爽的让她整个身子都要酸软下来了。
就这样慢慢慢慢地,我们两个一边做着爱,一边走着,终于回到了房间。
关上门,母亲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走到了熟悉的书桌前,母亲趴了下来,又是本能地将柔臀翘得更高,迎合着我的抽送。
我双腿用力,往前一撞,问母亲道:“怎么样老婆,爽不爽?” 母亲轻咬着嘴唇没能说出话,这时她只能拼命抵抗快感的侵蚀,已经顾不上回应我的话了。
而一到桌边,我也是自然起到了熟悉的节奏中,平时母亲给我补习的时候,有时两人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就在这书桌或者椅子上畅干起来,我那滚烫而刚硬的肉棒狠狠地搅动着母亲那湿润如沼的淫穴之中,借着姿势的便利猛力抽送,一阵狂干过后,射精感还没到来,倒是母亲先是忍受不住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脖子仰起,整个身体都崩得紧紧的。
“老婆,我要把你的肚子给操大!” 我靠在母亲耳边说的话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母亲的理性,将一切都纵放给了欲望和快感,她长长的吟鸣着,高潮将她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
就在极乐过后,母亲的身子都倒在了桌子上。
我则是抽出肉棒,抱着母亲,倒在床上稍作休息。
母亲就这样依偎在我的怀里,高高翘起的火热肉棒顶在母亲的双腿之间。
稍稍歇息了一会,母亲的精力也有所恢复,这一次倒是她主动翻过身,先是舔弄了一下我的乳头,随后整个身子往下慢慢游去,直到靠在我的两腿之间,俊俏的小脸与我那狰狞的男根越贴越近,最后,那樱唇吻上了圆硕粉红的菇头,留下了一声清脆的“啵”。
龟头被母亲粉唇亲吻的感觉独特而又美妙,随后母亲的檀口含住了那丑陋而粗硬的伞根,用艳丽的唇将龟头整个地包裹起来,随后伴着唾液流动的吸吮声传来,更是吸得我鸡巴不止跳动,母亲那香嫩滑腻的舌先是贴在了龟头上,随后剥开两瓣,自马眼处深入扫过,沾了津液的舌环着肉棒裹了一圈,母亲的口技不但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大更硬,同时也让它发出水亮水亮的色泽,犹如在最外侧裹上了透明的枫糖,看起来异常淫靡。
随后,母亲又将头埋在了男性气息最浓厚的根底处,小嘴微张,将卵袋给轻轻包住。
母亲的两片唇小心地夹着,将睾丸袋整个地含入口中,把她的小嘴给撑得满满的,舌面轻轻蹭过卵袋凹凸不平的表面,舌尖更是顺着褶皱的纹路来回扫动,我的睾丸也是极为敏感的地方,被母亲这么一玩弄,感觉龟头胀的几乎要爆开了,这时,母亲松开了双唇,反倒是用纤细白净的小手把玩起又红又黑的子孙袋来,同时对着马眼轻轻吹气,又从睾丸处往上,鸡巴底的筋络处,用那滑嫩的小舌头一一舔过。
肉棒这重重敏感之处受到刺激,简直让我快要不行了,若有若无的快感弄得我头皮发麻,更别说母亲为我口交这一幕淫艳的场景,着实是让我浑身血涌,满脑子想着该怎样好好疼爱这位小美人。
在为我服务了一番过后,依旧是母亲占据着主动权,她的玉掌压在我的胸膛上,轻轻下压,下半身则是骑在我的腰间,蜜穴对准刚硬的肉菇,整根吞下。
“啊哈~” 充实感重新将母亲填满,腔内的痒一下子就被结实的肉棒给止住了,媚眼如丝的母亲不断地发出色情的声音,简直是用尽浑身解数来诱惑我了。
“老公~老公~” “操我嘛……来呀,让我好好舒服一下。
” 见到母亲在我身上扭动着娇躯主动承欢的浪荡模样,也着实让我有些发狂,我把母亲身上那一件半敞着的睡衣撤下,让它挂在母亲的腰间,把母亲上半身全部给展现了出来,我的双手本能地掌握上了那挺翘的双乳,虎口用力地掐着那娇艳欲滴的雪乳,大拇指则是按上了如葡萄般饱满的蓓蕾,慢慢按搓着。
母亲主动地摇摆着下半身,骑在我的身上,妖艳地扭动着腰肢,用小穴套弄起我的肉棒,我也刻意挺着腰,让鸡巴向前刺,去配合母亲的动作。
就这样,我的男根本母亲湿漉漉的蜜穴吞吐着,而我自己则是主动地捧玩着母亲的胸部,感受那丰盈饱满的触感,和近乎于少女肌肤的弹性。
拇指对乳尖的撩捺更是让母亲的身体变得无比火热,来自上方的刺激更促进着下方的动作,母亲的臀摇晃地更为激烈,简直如同蝶舞一般。
“啊~老公……你好厉害,下面好硬好烫……” “乖老婆,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好爽,嗯” “以后要不要天天被老公操?” “要~嗯啊,老公、我要、我要去了……” “我也差不多了!” 今夜的母亲颇为敏感,没做一会儿就几乎要泄了,就在高潮之前,母亲的动作就简直变成了媚浪的野马,疯狂地在我的身上驾驭着,骑摆着,肉穴对肉棒的套弄所带来的快感让我纵使咬紧牙关亦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龟头酥麻。
母亲腰一沉,整个人似是要将我吞进去一般,随后双臂搂紧我的脖子,一对大奶子压在我的身上。
而我也再坚持不住,自马眼射出了白浊的精液,再度浇灌到母亲的子宫之中,母亲被阳精的温度一烫,也是很快来到了高潮,她的身体似是触电般震颤抽搐,剧烈地抖动着,体重全部压在我身上,整个人的身体被不由自主地向上牵引,似是要升天了一般。
我向后仰倒,母亲也倒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小脑袋靠在我的胸膛上,散落的秀发弄得我稍微有些痒痒的。
感受着高潮过后的这一阵温馨,我的手下意识地抚摸起了母亲的后背和臀部。
“别闹……人家累了,想休息一会……” 母亲的话语有气无力的,殊不知我本来没有使坏的欲望,被母亲这么一弄反而又起了兴致。
我们两的私密处本就接在一起,而我的肉棒更是尚有一战之力,眼见母亲已经没了体力,现在只能任由我玩弄,我心中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一只胳膊搂在母亲的身上,一下子翻过身,又变成了我在上母亲在下的体位,这个姿势可以好好地欣赏一番母亲的私处。
此时此刻,半根肉棒正插在母亲的蜜穴之中,被深红色的阴唇所包裹着,原先的阴唇是肉色的,但在我这几次的疯狂肏弄下,早已被玩得肿胀不堪,颜色也完全变了。
淫穴的里面湿润得一塌糊涂,热气和湿气自性器的结合处飘忽而出,伸出手我剥开阴唇,双手捏玩着小小粒凸出的阴核,母亲这最敏感的地方被我的手玩弄,喉咙间不住呻吟起来。
“唔、慢一点嘛……人家刚才来过,身体好敏感的。
” “老婆,我来了。
” 我把肉棒拔出,再度重新插入,这一次母亲的反应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却也比之前更加强烈。
先前在插入的时候,母亲总会发出满足的娇吟声,但这一次母亲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身体的反应倒是明显激烈了一些。
正如母亲说的,刚刚高潮过后,她的里面极为敏感,兹一插入,就让母亲有些忍耐不住。
母亲的双腿已经呈M字大开,将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时,母亲低下头去,亲眼看到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私处来回抽插,粗硬的肉棒在细嫩的蜜穴之中搅动进出,亲眼看到又红又亮的鸡巴和自己的肉穴结合,这种淫靡的场面亲眼见证,还是让母亲娇羞不已,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了。
而见到母亲宛如少女般的纯情模样,我也是更加兴奋,脱口而出道:“老婆,喜不喜欢我操你?” 母亲一开始还没有回应,我又深深地往里插了一下,再问一遍:“喜不喜欢吗?” “啊~嗯,就是这里……啊、喜欢、好喜欢~” 母亲的回应让我鼓足了劲儿,腰的运动轨迹画成了椭圆,肉棒一下一下捣弄着花穴和花心,操得母亲娇喘不止。
“啊啊……慢一点嘛老公……人家要受不了了。
” 看着母亲这幅娇媚态,我心中也是极大地满足,一边抽送的速度放慢,但幅度更大,另一边则是单手挤弄和把玩着母亲的椒乳,两根手指夹着乳首来回揉搓,身体极为敏锐的母亲收到这种刺激,更是浑身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上下齐开火,母亲在我的进攻下完全没办法抵抗,只能嘤嘤呀呀地浅浅地发着声音。
“那老婆,咱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自从张可盈怀孕后,我就一直惦念着这件事了,明明身为正妻的母亲都没有怀孕,倒是张可盈先一步怀孕了。
这点着实让我有些受不了,我最想要的还是和母亲之间的孩子。
一开始我本来没有什么期待的,毕竟我这年纪还小,就算要了孩子也不好养,所以一直没加以考虑,直到张可盈这边发生的事实让我不得不接受一切,这才在思想上发生了转变。
留下子嗣可是身为人的本能,更何况,这同样是表达爱意和占有的一种方式,在没法和母亲构成形式上的婚姻条件,只有得了一个孩子我才能够安心,唯有如此,才能真正从事实上让母亲成为我的老婆。
当然,母亲定然是不知道我这些小心思的,更何况现在的母亲已经全然沉迷于快感之中,她的表情全是享受,大概连我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嗯、嗯……现在生嘛,人家不避孕就是了……” 在最开始的时候,母亲总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戴好避孕套,但那东西用起来不舒服,更没办法体会母亲身体内最真实的温暖,所以,虽然母亲总是念着让我戴好,实际上每一次做爱,我可都是无套射在母亲的身体里的。
照理说都这么长时间了,母亲也应该有怀孕的迹象了,但是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没太大反应,也因此,现在的我比之前要着急很多。
现在听到母亲的同意,我也算是,所愿得偿了。
心中感受到极大满足地我抽送地越来越快,而母亲的身体也逐渐能够适应这种强烈的刺激了,水乳交融之间,强烈的快感在两个人的体内穿过,我和母亲达到了肉体和灵魂上的契合。
母亲的蜜穴之中淫液泛滥,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极为容易,粗大的肉棒疯狂肏弄着纤细的嫩穴,龟头一次次撞击到柔嫩的花心上,干得母亲的身体微微向上弹起,而被打开的两条腿绷直了,至于那美足更是五趾并拢向内蜷缩着,刚才还有些气势柔弱的娇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感觉腰间一阵热流穿过,肉棒虽然变得迟钝了,但触电似的快感不断累积终究还是突破了阈值,让我不由自主想要倾泻一切。
母亲这边也没有好多少,本来就经历数次高潮的她已经隐隐触碰到了绝顶的门口。
忽然,母亲膣道内的媚肉不断地卷紧收缩,紧紧地裹住了我的肉棒,紧接着那蜜穴内的肉壁宛如海浪般起伏蠕动,蜜液也随之喷涌。
在这般境况下,我也独木难支,完全不去想如何忍耐,反倒是接着最后几分余裕,在母亲的蜜穴内狂操数十下,就在肉棒顶开了子宫口的瞬间,一种强烈的酸软感流淌在腰腿处,让我几乎要跌下去,随后,稠白的精浆尽数灌入了孕育我的子宫之中。
伴随着两个人高潮的到来,我并没有立即倒下去享受其中的快乐,而是立即从旁抽过来一个枕头,垫在了母亲的屁股下面,让母亲的尾椎部呈现出一个倾斜的角度。
“……干什么呀?” 母亲有点摸不清头脑,可刚刚经历过潮涌澎湃的她也无力去制止我做些什么,只能瘫倒在床上,小口小口喘着气,调整着自己跌状态。
“嘿嘿,增加怀孕几率嘛。
” 听我这么说,母亲有点无奈地笑了,“你这孩子,都是从哪里学来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 “网上看到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用,但是这样的话能让精液尽可能地往身体内部流去,我觉得应当还是有效果的。
“什么呀……”母亲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把垫在身下的枕头抽出来,重新放在头下枕了上去,“人家今天又不是危险期,怀不上的,别懂这么多歪脑筋了。
” 看着母亲光滑而平坦的腹部,我总是会幻想,如果母亲怀了我的孩子,那将会是怎样的场景呢? 不论如何,母亲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是我的恋人,是我的老婆,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
我的手轻轻抚上了母亲的小腹,这一次母亲倒是没有打开我的手,而是任凭我在她的身上来回抚摸了。
“也不尽然嘛……万事都有可能,你看张可盈不就是……”刚想反驳母亲的话,说到一半,才觉得不对。
张可盈这事儿怎么看都怎么是我出轨,虽然母亲似乎不是很在意,但让我自己来说,也确实是没有经受住诱惑,对母亲多多少少有点歉疚和不好意思。
果不其然,一说到张可盈,母亲的眼光都有点锐利了,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目光像是要剐了我一般,“哼,你还有脸说这个呢?那还不是你去祸害了人家女孩子?” 见母亲半恼半醋的模样,我心中对母亲满满的都是怜爱之情,现在的母亲容光焕发,整个人也是越来越年轻了,要是我再大一些,怕是旁人都看不出她是我的母亲,倒是会觉得是我女朋友或者姐姐了。
现在的母亲恰似一位聘聘袅袅、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了自己的意中人,陷入了爱河之中。
母亲刚想再说点什么,无意间却感觉到,自大腿间传来火热而坚硬的触感。
她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儿子今天为什么如此神勇,以前都自己追着他一遍遍要的,今天反倒是儿子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中途休息都不需要多久,就又精力充沛了,一想到儿子的那根坏东西紧贴着自己的腿,母亲的俏脸就不禁蒙上了一层晕红。
虽然她乐于也接受了性爱,但骨子里那种矜敛依旧是改不了的,本能地、下意识地躲避和害羞,就是母亲的性格。
我把半勃起的肉棒往母亲腿上一靠。
纵然已经射了好几次了,我却仍不觉满足,仅仅是看了一眼母亲,就又来了感觉了。
我伸出手,温柔地将母亲搂在了怀里,另一只手牵住母亲的手,轻轻地拉向自己,仿佛引导般将母亲的手碰触我那胀起的肉棒。
母亲那玉手轻轻碰着我那又热又硬的阳具,那纤细晶莹的手指轻轻缠绕在棒身上,让母亲小心地套弄几下,以期回复到最佳的状态。
在母亲指尖的拨弄下,我的肉棒不断挺动,一次次上勃,也变得越来越硬。
我靠着母亲的耳朵,轻轻说道:“老婆,正好,趁新年之际,我今晚就把你的肚子给操大。
” 听到我如此直白而下流的话语,母亲自然是羞红了脸,小粉拳轻轻打在我的胸膛上,嘴里喃喃道“讨厌、讨厌”。
我则是笑得十分开心,舌头舔了舔母亲敏感的耳垂,手掌在母亲的腰部轻轻一抹,敏感带被尽数掌控的母亲纵然想反抗,也终究是无力回天了。
我把着肉棒再度插进了母亲的蜜穴之中,房间里又充满了母亲的喘息和娇吟声,一副淫靡的画卷就此展开,而我和母亲之间的春情更是没有那么快结束。
夜渐渐深了,自窗外传来倒计时的钟声,满天的烟火将夜空映得宛如白昼,而我和母亲依旧沉浸在彼此之间,在最原始的性爱里,在最纯粹的恋慕中,迎来了新的一年。
良辰美景,转瞬之间。
新年的气氛仍在,节庆的物品还在墙上挂得好好的,不过最独特的时刻已经过去,让人魂牵梦萦的除夕夜,成为了让我至今想来都不由得心速加快的香艳回忆。
只是,铭刻于心的时光,就如同除夕夜绚烂于夜空中的烟花一般,盛放,然后归于平淡,一如此时此刻的家中。
母亲早早地赶回了学校,新年过后,距离高考也就不过一百来天了,高三的教学楼被一种极为压抑的气氛所笼罩,就算到了下课时间,也显得极为沉寂,以至于到了有些骇人的地步。
当然,我还没有开学,这一回回学校除了找机会看一眼母亲在学校的情况之外,主要还是陪张可盈去请假的,虽然我也不可能跑到办公室去,但张可盈执意让我陪她,一路上抱着我的胳膊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连有可能被别人看到都完全不在乎。
张可盈这越来越隆胀的肚子,算算也差不多也要到时候了,母亲说干脆让她请个产假,寒假连着产假一起放,好好在家养身子直到临产期。
这倒是确实,学校里的压力还是大的,尤其像张可盈这样既做教课老师又是班主任,要操心的事情一把一把抓,她现在保持一个轻松愉快的心情是最好的了。
请了将近三个月的假,学校里也为张可盈找好了代课老师,把新学期的事情安排了一下,就这么忙了几天,做完了交接,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之中。
第138-140章
“唔嗯……” 浓重的喘息声在屋子里如同水纹般散开,而房间正中的大床上,被子被折腾得褶褶皱皱,胡乱地覆盖着,以至于两双脚都从缝隙中抻了出来。
不消说,在被窝里的正是我与张可盈,张可盈那雪白细嫩的小腿压在我的腿上,不安分地轻轻摩挲着。
滑嫩的触感一遍又一遍擦过我的腿部,甚至用小脚挠着我的脚踝,仿佛正在挑逗我已经发泄过数次的欲望。
与此同时,张可盈的手指拨过我的腰间,那似有似无的痒感让我的阴茎根部本能地跳动了一下,腰也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与张可盈的娇躯贴得更紧了一些。
虽然正值冬季,但张可盈那微微泛凉的柔滑肌肤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反倒是如同丝绸飘动,在身上温柔地抚过,让人不禁心神荡漾起来。
这时的张可盈就好似一只撒娇的小猫,赖在我的怀中,枕着我的胸膛,温热的吐息落在我的胸口,热热的小舌头轻轻舔过胸口的敏感点,她的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满足地享受着我身上的味道。
她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实在是让我有点把持不住,虽然刚刚已经酣战一番,但是在张可盈的撩拨下,我感觉到方才散去的兴致又好似重新回归了一般,一阵火在我的身体内延烧。
不过,纵使我也有了点感觉,但张可盈的身体可是吃不消了,她的体力自从怀孕之后就弱了许多,现在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太过放纵。
医生倒是讲过危险期过后胎儿稳定下来就可以适当房事,但以张可盈这个想要的频率,肯定是和适当两字无缘的。
“乖,听话,别闹。
” “可人家还想要嘛。
” 张可盈撅撅嘴巴,像极了热恋中对着恋人撒娇的少女。
“好啦,身体撑不住的,好好休息嘛。
” 我把她缠上我身子的小手剥了下来,又轻轻揉弄了一下她的头发,又吻住了她那鲜嫩晶莹饱满欲滴的粉唇,张可盈滑软的舌钻入我的口中,犹如采摘樱桃般勾动我的舌,我们两个人彼此交缠在一起,在这肉肉相交之中感受着温存与幸福。
松开这湿长缠绵的吻,张可盈的脸上复上了一层红霜,而双眸之间曜动的水光,就好似在对我说着脉脉情语。
就在眼神交汇之后,张可盈咕噜咕噜地钻进了被子之中,正当我要奇怪张可盈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蹭蹭地摸到了我的胯间,用小手揉捏起我那半勃起的肉棒来。
软绵绵的手爱抚着我鸡巴上的敏感点,刺激着脉络与冠状沟,随后是一阵独特的触感。
在我看不见的被中,张可盈正将热腾腾粗壮而透粉的大龟头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对着根部吹气。
在这波挑逗之下,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越来越涨硬,以至于疼得有些难受。
但这种不适感很快就被一阵更温柔更温暖的包裹感所覆盖,张可盈张开了小嘴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香唇一开一抿,薄薄的唇圈住了棒身,口腔内轻轻吮吸,将肉棒含得更深,随着口腔的收缩和蠕动,那种舌与颚挤压着的奇异快感,让我不由得喉咙颤动,发出奇怪的低吼声。
张可盈前后摇动头部,动作时快时慢,就好似盛放的焰花,热情而娇艳。
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我的肉棒上打着转,舌尖钻入马眼之中挑逗,随后一阵吸吮,似是要从缝隙之中吸吮出精液般一样,舌面在敏感的龟头上覆盖、舔舐,扫过一处处敏感地带。
我只感觉肉棒宛如不受控制,在张可盈的服务下不断跳动,一下下在张可盈的小嘴中活跃着,而张可盈则是接纳了我的全部,舌在棒身上来回挑逗,又在尖端滑动着,摩擦着菇头瓣。
那一阵阵无法阻挡的激烈快感,让我双腿不禁并拢,腰间也酥软无力,倒是双手按在张可盈的脑袋上,本能地扭动腰部,将她的唇口当做小穴来肏弄了。
张可盈的服务直让我赞叹不已,而她的体贴更是让我受用无比,正是看出了我的不满足,她才会主动帮我舔,以此来帮助我发泄出来。
这段时间只有我和张可盈在家,母亲已经回学校开始日常的授课,所以白天几乎就是我们俩的二人世界了。
当然,也仅限于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
张可盈十分懂事,时刻为母亲考量着,和我的亲昵也只有在母亲不在时才会表现出来,而一旦母亲回家,她立马像个没事儿人一般和我保持距离。
也只有趁着母亲做饭的间隙,在我的身上乱摸,或是抱着我撒撒娇,还要像做贼般提防着母亲有没有过来。
在这个家里,张可盈的身份是得到母亲承认的,就算光明正大地暧昧也并无不妥,甚至说,母亲还挺希望能看到我们两个表现得感情好。
可张可盈就是喜欢这样趁着零散时间遮遮掩掩地苟且,按她的说法,这是“享受偷情的快感”,实在是让我哭笑不得。
又过了几天,就到了返校的时间,算是开学前的预备,让我们收收心,重新回到紧张的学习状态。
不过,教室里的同学们倒还是一副沉浸在假期中的感觉,每个人都在和自己关系好的同学热烈地交流着,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教室。
“安静。
” 教室里的快活空气被瞬间打破,一个样貌古板严肃的中年妇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上了讲台,还用教鞭敲了敲讲台台面,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声。
在我的周围,极低的窃窃私语声传来,无外乎“她是谁啊”“什么情况”之类的话,知道张可盈请假的我当然是第一时间掌握了状况——这就是我们班上的代班主任。
我本以为会来一个像是张可盈那样热情而有活力的老师,没想到这位新老师看起来就一副很吓人的样子,板着脸不苟言笑,单单是站在那里就发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这么散漫,像什么样子。
都坐好。
” “你们张老师请假了,接下来这段时间由我来带你们班。
希望你们能规矩老实,不要惹出什么事情。
下面,男生去教学楼东边搬书,女生负责分发,班长组织一下,现在就开始。
” 班上的大家也不敢怠慢,男生们就好似逃一般一窝蜂涌向了教室外面。
“她谁啊脾气这么大?” “谁知道,有咱们的苦日子过咯。
” “唉,好想咱们的张老师啊,你说,张老师是怎么了?生病了?” “怎么可能,大概是休了产假吧,张老师怀孕又不是秘密。
” “我好想张老师回来啊,这老太婆一看就不好惹。
” 逃离了教室的男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无不叹息着,知道内情的我自然是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要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女神现在可是我的女人,肚子里更怀着我的孩子,稍不小心泄了秘,我可就变成众矢之的了。
当然,有一点我很赞同他们的看法,那就是这个新老师的到来,确实会让我们未来的高中生活黯色不少。
等到发完书本,老班简洁地交代了一下开学要准备的事项事宜,又训了训话,随后宣布放学。
这次返校主要就是把新学期要用的教科书和配套的习题册发下来,省得占用正式开学后的上课资源,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
放学以后,大部分同学都是径直回家了,我百无聊赖地在校园内闲逛着,偶尔能看到几对在边边角角处谈恋爱的男女,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母亲的曼妙身影。
原本这时候我应该回家陪张可盈的,但心血来潮,我忽然想等母亲下课,一起吃过饭再走,于是本来朝向校门口迈去的脚步一转,向着高三的教学楼走去。
爬上四层楼,我猫着腰经过几个教室,来到了母亲的课室前。
虽说教室这玩意儿大同小异,可看到高三的教室内设还是有点新奇感。
母亲正在讲课,让我熟稔无比的动听声音回荡在室内,讲台下的学生则是目不转睛地望向母亲。
母亲的上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羊毛针织衫,下面则是过膝裙,还套着保暖的丝袜,整个人看上去温柔贤淑又带一点慵懒的感觉,就好像能融化积雪的阳光一般,让我看得不禁有些入迷。
母亲正指点着大屏幕悉心讲授着易错的点,也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扫到了我。
在上课期间还在走廊上晃悠的我实在是太过显眼,母亲不经意的一个转头却与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霎时间空气都有些凝滞了。
看着母亲难得露出的这种小鹿受惊的模样,我也是在心里大呼满足,脸上不由自主地挂上了微笑。
而母亲则是朝我使了使眼色,一副焦急的模样。
不用说,她的意思自然是让我回去,我也不敢在走廊上多耽搁,一个是怕耽误了母亲上课被她骂一顿,另一个也是怕一会儿负责纪律的老师来走廊上抓我过去盘问,所以我伸出食指朝着自己的胸口点了点,又向着母亲摇了摇,随后夸张地比了个“我等你”的口型,母亲瞬间领悟到了我的意思,不过没回应,反倒是甩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继续讲起课来。
我走到斜对角的楼梯间,隔得稍远一些欣赏母亲上课的模样。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认真的模样最为迷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看到母亲全身心地投入在讲课之中,表情时而开朗时而紧蹙,那种充满自信成竹在胸的模样,实在是让我如同坠落一般深陷了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假期过的还算顺心,母亲现在倒是没有那种好似被什么追逐般发条上紧的感觉了,也正因为此,才让课堂上的她真正地展现出自己的魅力来。
对我来说意义更为非凡的是,母亲现在的模样,真的比先前要年轻了许多,再和为我们代课的那个老班主任作比较,两人真是天差地别。
完全看不出母亲和她之间只相差了十来岁。
不一会,下课铃声响起,母亲给授课内容收了个尾,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教案和课本,又为学生布置了习题,随后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哒哒哒地来到我面前,表情中惊讶又带点幽怨,问道:“怎么还不回家?” 我交叉双手往后脑一撑,笑着说:“难得看到老婆在上课,当然要好好听课了。
” 听到我的话,母亲连忙环顾四周,这时刚刚下课,有的班甚至还在拖堂,所以走廊上没有其他人的影子,只有我和母亲而已,也正因如此,我才会说出如此危险的话来。
母亲确认了一遍周围没有第二个人在听,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低声说:“你要死啊?这么大胆。
” 母亲正准备埋怨两句,却忽然感觉到一种敏感的触感自手心传来,她看到儿子不知何时牵起了自己的手,手指更是不安分地在自己的手心处撩拨,指尖轻柔地刮弄着手心处,奇妙的感觉在自己的手上有如露珠般滚动,吓得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立即把手抽了回去。
“你赶快回家。
我还有课要上呢,别在这添乱。
” “没事儿,我等你下课嘛。
” 我一副吃定了母亲的样子赖上了她,见我这么纠缠的母亲也没办法,叹了口气,率先往办公室去了,我紧跟在后面。
母亲的办公室不像那种好几个老师大杂烩的大房间,只有母亲和另一两位老师在这里办公,而现在别的老师也不在,室内只有我和母亲两人。
和母亲两个人在她的办公室,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我倒是经常被老师叫去办公室。
初中的时候是因为和李晓菲的事情老被叫去谈话,到了高中则是张可盈总利用职务之便把我叫过去行不轨之事,所以在我的印象中,倒不会像一般学生有那种唯恐避之不及的畏惧。
母亲干练地在桌边翻找着课本和卷子,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往手里的文件夹中一塞,这屁股还没坐热,又站了起来。
“我还要去上课,你在这里做好,别乱跑。
” 母亲瞪了我一眼,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大概是在责怪我突然搞这出让她猝不及防。
我则是心安理得又理直气壮,毕竟和母亲的相处中,我多半时候都是靠着厚脸皮才撬动母亲的防线的。
就这样吩咐了我一句,母亲又匆匆出门了,这一回是去另一个班备课。
我坐在母亲的椅子上,随着母亲的离去,一切都安静下来,我望向窗外,外面的小径上半个人影也不见,只有草与树孤零零地凑在一起。
视线拉回母亲的桌子上,各种各样的书与文件夹分门别类堆叠着,虽然多,但是并不杂乱。
光看这张办公桌上这大量的资料,就能体会到母亲的用心,并不是每个老师都会在课后付出精力去深研的,很多人想的只是上好课就足够了,母亲则是自己也在不断地学习和进步下去,我一下子又想到母亲上课时的英姿飒爽,决定一会还是再去欣赏一下。
除了书籍文案,母亲的桌子上摆着的也就是合照了,母亲与小时候的我的合照被安置在相框中,摆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看得我有点害羞。
除了这张照片外,还有几张班级毕业照,同学们簇拥在母亲周围,一个个笑得灿烂如朝阳般,还有一些是母亲与学生们的合照,大抵是毕业后回母校看看的学生与母亲单独拍的,照片里的学生微笑着比耶,靠在母亲的旁边,看起来不像是师生,倒像是姐妹了。
不论从哪一张照片看,母亲都是那么受欢迎,在学生中的人气很高。
也难怪,既漂亮,又温柔,讲课还厉害的老师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有时候母亲真是显得太过完美…… 或许也正因为此,上头才会让她的婚姻如此不顺利吧。
我在位子上坐了会,总觉得太空旷有些不得劲,玩了会手机,却连玩的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母亲的影子,于是又摸出门,找角落偷偷欣赏母亲上课的模样去了。
午间的校园更是安静,吃饭时间,就连唯一在校内的高三生也都离开了教学楼,或是去食堂宿舍,或是回家。
一楼的教室大都大开着门,似是欢迎他人的到来,唯独有一间,不但门紧闭着,连窗帘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在这封闭的教室之中,肉体相撞所发出的啪啪声与那压抑着的娇喘声显得是那么不和谐,本不应当出现在教室中的淫艳一幕正在上演。
此时此刻,母亲正俯身被压在讲台上,本应为学生做榜样的老师,却如同淫贱的妓女一般摇晃着小柳腰,她那两团柔软细腻的酥胸紧紧地压在桌面,雪白性感的娇臀高高翘起,修长如玉的两条美腿向两侧分开,像摇尾乞怜的母狗,被学生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干。
我的胯间紧紧贴着母亲的臀肉,粗大的肉棒顶至蜜穴的最深处,强烈的冲撞让母亲的身体一颤,随后我拔了出来,将圆硕的龟头抵在那美妙的穴口,环绕着阴唇周围上上下下画着圆。
时深时浅的刺激弄得母亲有些迷离若失,她本欲说些什么,可现在的环境又让她无法开口,只能含屈承受着作为儿子和学生的男人的奸淫。
我翘起鸡巴,用肉伞的头部磨转着阴蒂,又硬又烫的大鸡巴刺激着那颗小肉核,让母亲的蜜径之中一阵波涛泛滥,透明的淫液分泌了出来,虽然没有肉棒插在里面,那膣道却好似吸吮一样蠕动了起来,似是在渴望着幸临。
母亲虽然表面上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但身体早已彻底暴露了她的欲求不满。
我又挺着龟头在蜜缝间,沾着溢出的淫水上下滑动。
母亲发出了“嗯嗯”的声音,就好像在寻求着抚慰,催促着我赶快插入一般。
调情是把双刃剑,我感觉到自己也再忍不住了,鸡巴往下一压,半个龟头已经推开了蜜穴口探入了阴道之中。
美穴口的嫩肉包裹收缩,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龟头,腔壁轻轻蠕动着,宛如亲吻着我的肉棒,这种被紧紧夹着的感觉让我不禁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往花蕊深处插去。
母亲被我这猛地一肏弄得浑身一颤,两条皎白秀丽的双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夹紧,又绷得直直的,膝间挂着的内裤几欲坠下,被掀起的裙子更是弄得一塌糊涂。
稍稍抽出阳具分寸,我再度将整个身子前推,把肉棒整根深入腔内深处,自后而下的姿势让我们二人的私处紧密地贴合着,就好像水乳一般交融,混合在一起,我的胯骨顶着母亲的浑圆的翘臀,大腿根部摩擦着那的柔软的臀肉,而探入她身体深处的龟头则是被子宫颈紧吸住,圈咬住龟头与棒身的颈沟,而我的肉棒头部则是压磨着母亲的花心。
我的手在母亲纤细柔美的腰间游移着,火热的大手抚摸过母亲那弹软滑腻如同少女般的肌肤,望着母亲那俏丽的美背,更是让我不由自主生出一种想要舔舐的冲动。
我的手掌揉搓着母亲的腿与臀,不由得发自内心感慨母亲的娇躯实在是美丽如同艺术品,光是欣赏就足以让人勃起,而现在,我正在占有母亲,这种兴奋更让我有些飘飘然。
“老师真棒,吸得我好紧啊,爽不爽?” 我轻轻地拍了下母亲的屁股,而母亲也压抑着声音发出了一声喘息,虽然母亲一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从指缝中泄露出来的那几丝抵不住的感情,还是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相比于我的肆无忌惮,母亲则是显得小心翼翼,毕竟她可是学校的老师,在这种几乎是公共的场合,万一被人撞见可就是覆水难收了。
虽然母亲已经接受了我,但身为教师的矜敛心可没有那么容易放下,毕竟学校作为她注入感情极深的工作场所,要适应这种角色的变化实属不易。
而我倒不在乎这一点,毕竟门已经锁好了,而且在学校里做爱的事情也不止一次,先前我就经常和张可盈借着中午的时间云雨一番,一旦习惯之后,就会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师里面又变紧了,老师也很舒服吧?说两句话嘛。
” “呜呜……”母亲紧紧的捂着嘴,尽力不让声音漏出来,身体却在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她的臀肉被我干得乱荡,腰肢也在迎合着我的抽送来回扭摆,而眼眶中更是沁出了几滴泪花,有如滴落在轻旋伞面的雨珠,晶莹而柔美。
母亲摇了摇头,乌黑的秀发盈然飘舞,随后如同流苏般飘落,而母亲的臀部则是向后靠去,主动套弄以配合起我的抽插来。
我知道,母亲是想要我快点结束,好从这进退维谷的境地之中脱逃出去,缠绕在她心中的忧惧让她完全无法放开身心,去享受肉体相融的快感,只是一边担惊受怕,一边在这种心思之间感受着被我带来的欢愉。
这样的母亲实在是让我把持不住。
这间教室不是毕业班的,位置又比较偏,所以在午休过后,直到下午的上课时间前,都不会有人来,直到这点的我自然是十分放松,并且努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将性爱的时间不断延长,充分感受母亲这种犹如小兔子般的可爱。
我那粗壮的肉棒不断进出,用耻骨撞击着母亲的屁股,粗猛的抽插好似活塞运动一般不休不止,连带着将腔内的春水带出,滴流到母亲的股沟之间。
就在这急促而强烈的狂肏中,母亲的身体犹如花枝乱颤一般,那掩抑不住的呻吟声钻过手掌,自母亲的唇缝之中溜了出来,同时,母亲的里面,滚烫的阴精倾泄而出,正浇灌在我一杆到底的龟头上,一时间让我紧咬着牙关,害怕一时坚持不住,就在这足以让脊柱酥麻的快感之间喷射出精液来。
“老师又擅自高潮了啊,是不是很爽啊?” “我也好爽,就再奖励老师一下吧。
” 我犹如策马一般在母亲的臀部清脆地拍打了一下,母亲虽然经历了高潮,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但毕竟这个姿势不用吃太多力,对她而言影响也不大。
母亲已然泄身,可我的战斗力依然强盛,毕竟这样的环境我多少有些适应,而母亲却是第一次,虽然心中担心又害怕,但无疑,这种情况下带给母亲的刺激和快感也是加倍的,要是往常,她也不会这么快就到达高潮。
就在母亲俯身渐憩之时,我也是“噗”地一下把肉棒从湿漉漉的美穴中抽了出来,刚才的刺激让我也差点缴械投降,此时贸然刺激不是上侧,当循序渐进,于是我把肉棍抵在母亲的两片臀瓣之间,双手捏住两团肉球,让肉棒轻柔缓慢地在股沟间摩擦。
滚烫而粗硬的鸡巴在母亲的臀沟中来来回回,因为被蜜汁包裹过的原因,前后拉锯得非常顺利。
就这样一边维持着鸡巴的状态,等母亲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又一掉目标,把阴茎直往老师的蜜洞之中塞去,通红的阳具瞬间将母亲的腔内填满,壁间与棒身紧密地吻合着,湿热的阴道之中,肉壁扔在不断收缩,那褶皱磨着我的肉菇,花径更是挤压着整根肉棒,虽然与母亲做爱并非少数,但母亲的穴道仍旧紧致如少女一般,让我的每次奸淫都爽至全身,而母亲那充沛的淫液更是起到了完美的润滑,让两个人的性器宛如天作之合般交缠在一起。
这时的母亲已经开始后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般会同意儿子的请求,以至于现在她的记忆都变得有些模糊,在学校的教室里偷情如此大胆的事情,按寻常的她来说根本不可能做得出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儿子的蛊惑之下,竟然半推半就就从了。
感受着儿子在身后卖力地抽送,母亲的心思相比刚才也有了些许变化,此时终于能腾出少许精力去感受性交的乐趣。
虽然现在自己正被儿子操着的模样要是被人看到两个人都完了,但游走在被发现与隐匿之间的旖旎却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难舍滋味,或许这也是为何,纵然母亲心中一直担心着,却依然没有推开儿子,而是任由他以“学生”的身份奸辱自己的原因吧。
稍过适应后,我再次挺枪上马,一手捏着阳具,瞄着母亲那湿濡的花穴,整个人有如饿虎扑食般,将粗壮的鸡巴整根没入了母亲的小淫穴中,我的肉棒在母亲的蜜道之中横冲直撞,龟头推开闭合的软肉,肉冠感受着来自小穴中的挤压和包裹,粘稠而湿滑的肉腔之中,阵阵酥麻随着壁肉的缠绕而在肉棒的根部流转着,也让它更硬,更挺,也更为灼热。
这时的母亲的手也已经有些无力地垂了下来,双手抓着桌子的边缘固定着身体,以承受着我狂野的冲撞,而贝齿则是紧紧咬着娇唇,竭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可纵然如此,仍有克制不住的娇吟声自呼吸间飘荡而出,听得我耳根子痒痒的。
而母亲那紧密而滑润的蜜径有节奏地蠕动着,一方面被粗大的龟头肉冠给撑开,一方面又不断向内收缩,这样不论是我还是母亲,都从中感受到极大的快感。
随着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向母亲那娇嫩的花心,母亲的身体也从方才高潮过后的绵软一下子绷紧,雪一般滋润的肌肤泛上了一层樱红色,看起来绮丽动人。
而如此强烈的刺激也让母亲的喘息变得更加诱人,本应是学生发奋苦读的教室中,淫靡而幻惑的气氛将整个空间笼罩住,这种奇怪的反差让人倍感新奇。
我想,也难怪那些成人影片中经常会有着在教室里做爱的情节,师生的情节先前张可盈就和我玩过,当时我的性趣就被一下子激发出来。
这一次跟母亲玩更是让我兴奋不已,惯常我都是喜欢让母亲叫我老公的,但偶尔弄点新鲜感和情调,倒是更能让人兴致盎然,也有助于彼此之间关系的升温。
我放下手,一转腕,将手往上一提,这就把母亲的嫩臀给提了起来,随着角度的改变,我的抽插也变得更为顺畅,被淫水浸润过的鸡巴脱离了媚肉的缠绕缓缓向外退去,在龟头卡在入口处,将出未出之时,又忽地往里一撞,肉棒将浪潮般的肉褶一层又一层地推开,在重重阻力中激烈地与粘膜摩擦着。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不知为何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得我浑身一个激灵,而母亲更是蜜穴之中疯狂收缩,不断地挤压着膨胀的肉棒,吸得我简直要忍不住发出声来。
很快,那声音又归于沉寂,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母亲有些惊魂甫定,而我则是很快恢复了过来。
毕竟窗帘是好好拉着的,但是一想到有可能会被发现,还是让人兴奋不已,我想起张可盈那个偷情的说法,恍然觉得这也没什么错,就在禁忌的边缘线来回横跳,的确会让人心律加速心动不已。
趁着这个时点,我一阵猛冲,让肉棒在那温暖而细嫩的蜜穴中横冲直撞,就在如同打桩般猛干一番以后,我又使劲拍了一下母亲的屁股,一手揽住腰,一手抱住胳膊,将母亲的身子一下子翻了过来,已经被干得有些神志昏迷的母亲半躺在讲台上,匀称紧实的双腿被我分开扛起,紧接着,凶悍的大肉棒顶在柔软的小穴处,似猛兽入侵般攻入母亲的蜜道里。
母亲这时已然无力反抗,只能任我施为,而我也完全不给母亲喘息之机,腰间如同摆锤般做着圆矩运动,让大肉棒整根没入母亲的蜜穴之中,狠狠戳干那淫浪的蜜肉,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让母亲最后的抵抗也归于落寞,急速而低声地喘息中媚意十足,不单如此,母亲的两颗奶子随着我的肏干而肆意摆动,白花花的软肉摇来摇去,直让我大饱眼福。
母亲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如同寒冬腊月中延伸过墙的梅花枝一样,美与艳并存。
“呜呜呜……啊……” “老师,喜不喜欢我操你啊?” 母亲虽然轻轻摇着头,但身体却极为诚实,雪臀配合着我的抽送而前后收挺,而且在我淫语的刺激下,母亲的膣道中,肉壁一阵阵收缩,犹如蜜肉所造就的锁,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肉棒,媚肉咬合着冠沟,蠕动的褶皱如同按摩般将我的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电流沿着肉棒上的青筋传导跳动,酥酥麻麻的酸痒感觉在我的龟头处汇聚,让我的肉棒顶端变得极为敏感,至于根部则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酝酿一般。
此时此刻的我脑子里已空无一物,只想要将热情迸发出来,将灼热的精液浇灌在母亲的子宫之中。
我也不再克制,如同放飞自我般肆意抽插,粗大的肉棒冲撞着母亲的蜜穴,将淫液都给带了出来,滴落在我和她的下体之间。
母亲低声的呻吟听得我壮烈满怀,像这样在讲台上狠狠地操弄自己的老师,可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梦想,而今,这种现实就摆在了我的面前,这种如梦似幻的场景,实在是让我难以自拔。
母亲的蜜穴随着我的侵攻而收缩,身体也是痉挛后绷得紧紧的,那蜜壶的吸吮似是要榨出的我的精液,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母亲那满溢而出的淫水,温热的蜜汁浇濯着我的肉棒,毫无疑问,母亲又到达了高潮。
望着被我操得满靥娇艳,高潮不止的母亲,又想到她可是在课堂上洒意精干的老师,而这样的美女在我的胯下娇喘连连,肉体迎合着我的肏弄,我的心中便被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所填满。
重重刺激混合在一起,让我宛如醉倒般流连其中,而肉体交媾所带来的原始的愉悦。
更是让我的血脉涌流,浑身似打了鸡血一般。
我抱着母亲的屁股连续几下冲刺,最后将肉棒狠狠地顶住了她的花心。
然后,暖流滚动,乳白浓稠的精液在男根的次次跳动下,尽数射入了母亲的腔内,让母亲染上了我的颜色。
看着休息着的母亲,我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中想着,今后一定要把教室做爱给常态化,甚至在学校里找个角落来野战也未尝不可。
“嗯啊~”一声娇欲而热艳的喘息声随着我在母亲身体内爆发尽出的同时,自母亲那玫红的唇隙中呼然而出,犹如红尘楼坊飘出的一缕青烟,摄魂销骨、迷神醉魄,我眯着双眼,腰部与母亲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最后一股精液射入母亲的子宫时所带来的那似是要飞抵云霄的浪荡快感。
如梦似幻,眼前一阵雾霭茫茫,直通天灵的极乐几乎要让我整个人都陷入癫狂之中,射精非但没能让我的欲望冷却下来,反倒是愈演愈烈,看着面前娇首可人的母亲,我又忍不住在那软嫩的臀部捏了一把。
转眼间,教室里又恢复了平静,如方才的春景只是泡影一般,只是炽热的空气仍足以让肌肤感觉到有如灼烧,点燃着那未释放完全的情欲。
我这才从母亲的身上起来,母亲也从讲台上起身,开始整理起身上那因为狂野的性爱而被弄得七零八落的衣服来。
不得不说,母亲着这一身惯爱穿的职业装变得凌乱,又这样依偎在讲台上,那种悖德感实在是让人如同抿药般难以自拔,短短片刻,我感觉下体又胀了起来。
跃动的根部随着血液的冲涌而不断变大,粗大浑圆的龟头呈现出一种亮晶晶的猩红,看起来张狂又淫乱。
“你是想害死我呀!” 母亲很快把衣服整理好了,但看上去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陷入了一种勾人犯罪的氛围。
“真是……” 母亲本还想抱怨两句,但眼神一晃,目光正巧撞到儿子那通红的鸡巴上,她本能地吞了一口唾沫,心也好像提到了嗓子眼儿开始猛跳。
男性阳具所释放的强烈荷尔蒙就好似一剂极为有效的催情药,让母亲再度进入了状态。
她连忙转过了头,逃避地整理一下衣服,想让自己恢复正常。
但那根东西的影子还在自己的脑海中回荡着,就好似海妖吹起的号角一步步诱人走向深渊。
母亲下意识地拉了拉裙子,转身想要出门。
既是从这里逃离,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从欲望中脱逃出去,否则,下一秒,她感觉自己就要回不去了。
我笑着望着母亲,见她一副想要跑出去的样子,身体往前一探,一把把母亲拉到了我的怀里,我能看出,母亲的眼神中欲火弥漫,她只不过是想要逃避罢了,所以分毫不说,强行把母亲留了下来。
我的一只手抚上了母亲娇软的臀部,一只狼爪开始对着母亲的胸部揉搓,就好像日本色情电影中的那种痴汉一样,将这小美人儿揽在怀里蹂躏。
“老婆,急什么嘛,现在又不会有人来教室,我们还可以再玩儿一会。
” 我的鸡巴顶在母亲的臀部,又可以往上顶了顶,让粗壮的肉棒戳入母亲那软嫩的臀肉之中。
母亲窈窕的玉体被我握在怀中,想挣扎却又动弹不得,她的香肩轻轻一挑,我就自上衣下摆钻入,一把捏住母亲的酥胸,用五指细细玩弄那又满又弹的奶子。
与此同时,我衔住了母亲的耳垂,用舌尖挑逗着母亲这最为敏感的地带,随着一声嘤咛,母亲的身子一软,娇媚的肉体顷刻在怀,我忘情地凝视着怀中的佳人,指尖轻拢慢捻抹复挑,双唇夹紧抿住摩挲,母亲身上的敏感带我再熟悉不过,在手与唇的夹攻下,母亲很快就败下阵来,本欲进行的反抗很快就弥散无踪,绵软无力的娇躯倚靠在我的怀中。
那丰满傲人的乳房被我肆意玩弄,纤柔的腰肢轻轻扭动,那挺翘的臀瓣更是被掌握在一手之内。
我故意挺起腰部,隔着裙子将肉棒戳在母亲的屁股上,一下下,就好像在干着母亲的屁股一样。
我全心全意攻击着几处敏感点,而母亲也有些支撑不住,那黑色长发微微衍出湿气,看上去更为妩媚。
我用舌尖在母亲的耳背处一点一点按摩着,听着那自母亲唇间渗出的让人难以自持的娇喘声,知道母亲已经逃不开来了。
低笑一声,我凑在母亲的耳边,问道:“老婆……想要吗?” 这一声盘旋在母亲的耳边,又让她神情迷离起来,那微微颤动的身体不断地贴紧我的胸膛,轻轻地摩擦着,她的手下意识地往下伸,五指拢并,悄悄包裹住了我的肉棒,那纤细的五指按摩着暴戾的龟头,极尽温柔地对待着我的分身。
母亲心中的欲火被我逐渐勾起,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娇柔起来,爱抚同低语一起阐述着渴求快乐的事实。
母亲迅速坠入了情欲的陷阱之中,正如我那不断勃胀的鸡巴一样,燥热而汹涌。
“快给我……” 母亲喃喃一声,低若蚊蚋,倒是被我听了个清清楚楚。
我不做理会,而是感受着母亲葇荑小手所带给下体的快感,手掌揉搓挤压着母亲那团又挺翘又柔软的臀肉,让它填满五指的缝隙。
这时的母亲似乎是有点耐不住了,她脑袋一偏看向我,我则是回以一个微笑,眼神中波澜荡漾满是挑逗的意味,手上的力度加大,却偏偏不更进一步。
这一下可是让母亲难耐不已,她的贝齿轻轻压了一下粉唇,似是犹疑,似是不甘,一对含情似水的眸子犹如枕边的窃窃蜜语,茜色于颊边幽然浮现,好似怀春的少女般期盼着爱人所赠予的甘霖。
这万千风情搅动着我的内心,让我不禁感叹母亲的美丽是如此地诱人,是蜜,也是毒,让我徜徉其中,让我欲罢不能。
“快给我嘛……老公~人家想要了~” 母亲见我没有反应,于是甩给我一个白眼,随后撒起娇来,她也知道我一旦无动于衷,那就是要她主动一些了,而且我又是最吃这一套的。
面对母亲的攻势,我也是哈哈一笑,随后在母亲的臀部上重重一拍。
“啊~” 一声有些压抑又有些快乐的嘤鸣声自母亲那天使吻过的嗓中飘了出来,这时的我早已欲火焚身按捺不住,收回在母亲胸部使坏的手,撩起母亲才整理好的裙子,双手抱住那丰腴的娇臀,将赤枪稍一对准,挺腰便直入母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又一声快乐而满足的叹息自母亲的小嘴中呼了出来,这时的母亲微微眯着双眼,而目光汇聚在我的身上,眼中满是柔情与欲念,而我的眼中灼烧着火焰,犹如差分毫便脱身困欲的野兽,满脑子都是要肏服身下的小美人。
母亲的视线与我的视线交汇,随后一如既往地逃离,桃粉满面,娇羞怜人,看得我内心宠爱之情泛滥,而下半身则是毫不怜惜地深深一刺,捣入母亲的花心之中,干得母亲浑身一颤,有如被拨动了什么开关一般。
我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母亲的发梢,下面则是狠狠地冲击着,这一上一下宛如寒冰烈火交融的体验,让母亲颇有些承受不了,她微仰着脖子,满面潮红,急促地喘息中,呼出的是灼热的吐息。
“嗯啊啊啊啊~” 或许是害怕被人听到,纵然母亲已为快乐所囿,仍不敢太过大声,即使是呻吟也是绵柔微弱的,只是她的臀部配合着我的插入不断扭动,看上去既清纯又显得淫乱,半是天使,半是魔鬼。
我贴近母亲的脸,随后吻了上去,母亲的粉唇微微张开,接纳着我的侵入,我吸吮着母亲滑溜溜的小舌头,卷起舌尖勾住她的香舌,腮部微微鼓动,吮舔着那甘美的津液。
火热温润的口腔中,我能感觉到宛如海洋般包容一切的母爱。
随着吻的深入,我的手也情不自禁的贴到了母亲的鬓边,顺着颊侧慢慢滑下,指尖抚摸过那微微发烫的脸蛋,又落在了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上。
温热的手盖住了母亲那如凝脂般细腻的皮肤,指尖点在上面,似是吹弹可破。
母亲在我的爱抚下,情欲被不断煽动,那一点点拘束感也消失无踪,反倒是变得越来越主动,不单单是吻的回应,就连母亲的双手都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坠在我的身上,一副任君施为的小女人模样。
这个吻持续了没多久,但却是激情性爱的开幕,随着我松开对母亲唇舌的占取,已经能看到,母亲那春水盈盈的眸中似是在说着满足我一般。
我抱起母亲,这一次不是在讲台上,而是在课桌上,把她放了下来。
一想到这平时被学生们用来用功读书的桌子,此刻却承载着我和母亲的荒唐淫戏,以及那自交合处滴落的蜜水,我就感觉到一种不可抑制又无法比拟的刺激。
强烈的悖德感冲击着我的心门,让我心神骀荡。
母亲就这样坐在课桌的边缘,裙子被掀起卷到了腰间,下半身粉嫩的阴唇就这样暴露展现了出来,上半身着装倒还算齐整,但这一对比,看起来反倒更是有一种靡乱意味,就好似那些扮作高中生的女优,有一种稍带违和的色气感,而这一点点违和就好似熟蕴少妇身上的少女情怀,点缀于柔白乳峰上的一点蓓蕾,是一种让人意动不已的独特魅力。
我们肌肤相贴,私处更是紧密地连结在一起,我双手按在母亲的膝窝处,将两条白嫩纤长的玉腿掰开开,身体整个压在母亲的娇躯上,粗壮的肉棒捣弄着粉润的花蕊,鼓胀的龟头抵开窄热的膣道,直到亲吻到子宫花颈。
每一次抽插都全根没入,我注视着性具的交合处,只见母亲的两瓣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阴阜部也显得玉白饱满,而蜜缝更是缓缓滴淌着乳白色的体液,落到课桌上,发出迷人而又酸甜的香气。
我发自内心地感叹着母亲的美丽,腰间的动作也变得更快。
“啊、嗯啊……唔嗯~” 母亲咬着薄薄的唇,压抑着因为快乐而不由自主发出的甜蜜喘息,每当我将火热的鸡巴插入母亲的柔嫩淫穴之中,母亲的呻吟就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变得妩媚动人,她双手撑在课桌的边缘,身体因为被我冲击而不断摇晃着,摇晃得更剧烈的则是吱嘎作响的桌子,铁质的骨架并不能承受我和母亲之间的欢合,以至于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就好似床板摇晃的声音一般,这种伴奏倒像是在鼓舞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我腰部运力,每一次都将龟头拉到阴口处,随后又往里猛地一插,一下子顶到母亲阴道底部。
就在我粗野地奸淫母亲的同时,里面肉壁也在不停地收缩着,将我的肉棒紧紧裹住,细密的褶皱摩擦着龟头上的沟壑,刺激着血管与敏感点,爽得我头皮发麻。
母亲就在我这一下下猛烈的肏干中花枝乱颤,就连配合我的动作都变得困难,只能勉力支撑着,任凭我在她的玉体上倾泻欲望。
她的长发披散零乱,已全无在课堂上神采奕奕的干练,余下的只有身为女人的妩媚多情;母亲闭着双眸,感受着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的快感,那种激烈的舒服好像冲槌一样不断撞击着她心中保守的枷锁,让她转而忘记,自己身在神圣和奉献的教室之中,只是在儿子的怀里,只是在儿子的胯下,迎合着他的奸淫和玩弄。
“啊……啊……嗯啊啊啊……” 我摇晃着腰肢,勉力抽插,将鸡巴在母亲的蜜穴中来回抽送,母亲的阴道里面也在微微颤动着,蠕动的肉壁吮吸着我肉棒上面的每一寸、每一处,而身体的相撞也让母亲白若雪,柔若乳的两颗大奶子来回摇动,上下起伏,蹭在我的身上,绵软又痒痒的,视觉上的冲击以及肌肤相亲的触动,让我的心潮愈发狂热,我抬起手,一只手勾住母亲的腰间固定身形,另一手抓住母亲的乳肉,开始揉搓起来,娇美的胸部在我大掌的抚摸下变得更挺更翘,而母亲下半身被急攻,上半身又被我玩弄,腔内猛地一收缩,好似台钳一般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如铁般粗硬的鸡巴在母亲如此紧厉地收缩下,也才堪堪支撑的住。
“老婆,夹得这么紧,爽不爽啊?” “嗯……不要……呜、不是……” 我刻意挑逗起母亲来,而母亲也因此而反应变得更为激烈,唇间虽然轻呼着不要,但身体的反应可骗不了人,母亲的膣内宛如潮流般波动和张落,不单紧吮着我的肉棒,那粘稠而滑润的蜜津也在母亲的花径中越漫越多,在随着肉棒抽插而翻飞的阴唇周匝,被操成了带着泡沫的白浆,看起来无比淫秽。
我也能感觉到,母亲的里面变得更温热,滚烫的淫液让本就狂躁的龟头更是胀大到了有点发痛的地步。
我收起抽送的幅度,在母亲的巨乳上狠捏一把,随后双手把住母亲的蜜臀,用更迅猛但细短的抽送,刺激着母亲的内阴。
而母亲也是勾住我前曲的腰部,胯间前挺,一对椒乳更是紧紧贴在我的胸部,一副简直要被我肏得飞起来的模样。
我锁紧了母亲软糯的屁股,就好似马达驱动般不断地让肉棒在母亲的穴内挺动,让粗大的阴茎将母亲的秘穴改变成我鸡巴专属的套子。
随着狂放的抽插,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自龟头尖部神现,然后顺着经脉逆流,一直冲上了我的腰胯。
而母亲也因为这种强烈的快感被操得双眸有些失神。
那璀璨如星的双眸已不知道看向了哪里,只是显得雾蒙蒙的。
我的脑袋也一样开始发懵,如此强烈的活塞运动不断消耗着我的体力,让我的大脑也开始缺氧,本就被电击般的快感刺激得一片空白的脑海之中,只剩下进与出两字,除了将野兽般的性欲释放殆尽,其他全然不记,我已然忘却了此时身在教室,也遗忘了身下的是我心爱的母亲,唯有尚存的片淼理性让我还不至于把母亲当做娃娃来施虐。
就在这濒临极限的分秒之间,还是母亲最先承受不住,在重重的暖流之间先我一步到达了高潮,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脊背,如同溺水之人攀扶着浮木,紧紧的、牢牢的,而她的身体更是不住地抽动起来,腰部上抬,双腿随之缠住了我的身体,却又因为来自阴部的强烈快感而使不上劲,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一般。
“唔、呜呜……嗯!!!!” 母亲的喉间发出了颤动,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钻了出来,声音不响却让母亲涨红了脸,看上去娇然动人。
就在母亲攀至潮峰之时,母亲的蜜穴之中也在不断吸吮着,像是要从我的鸡巴中挤出她渴望和最爱的白浊精液。
在如此强烈的收缩中,我也感觉有些支撑不住,于是“啵”地一下将肉棒拔了出来,只是仍将母亲搂在怀中,抚摸着她的背部,等待她从浪潮的顶峰回过神来。
“怎么样?在教室里做爱是不是很爽啊老婆?” “哼……坏蛋……” 母亲羞红了脸,在我的胸膛上推了一把,但眉眼之间的春荡之情却让她的心声完全暴露了出来。
显然,刚才的体验让她很是满意,以至于连抱怨都没有了。
而我也顺势往后一推,整个人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后一仰,腰往前一抬,也让阳具挺了起来。
方才承受过阵阵快乐却又没能发射出的鸡巴又挺又翘,粗硬得吓人,龟头更是胀成了油亮油亮的绛紫,伴随着括约肌的运动时抖时跳。
“老婆,操你操累了……” 母亲白了我一眼,她完全明白我刚才说的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她犹豫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拒绝,反倒是将目光投向窗外,这时候的窗户明明被窗帘蒙着,母亲却做贼心虚地张望了一下。
经历过两次高潮的母亲此时显然不像刚才沉醉于欲望时的肆无忌惮,倒是开始顾忌起来。
我瞟了一眼头上的钟,知道上课的时间还早,根本就不担心,一伸手拉住母亲的胳膊往怀里拽了一下。
母亲的目光重新回到我的双腿之间,她骑在了我的身上,玉手抓住了我的鸡巴,手指微微拨弄了两下,然后用食指和拇指圈住,对准我的肉棒,一股气坐了下来。
在自重的作用下,蜜穴的两瓣被肉棒抵分而开,随后又将肉棒完全吞没。
我不由得在内心喊了一声爽,被母亲服务的快感比刚才自己亲自上阵更为爽烈,母亲那柔腴的丰臀一起一落,主动摇晃起腰肢与身体。
蜜穴包裹着我的肉棒,在上下的起落中不断加紧,两片臀瓣收缩起合,吞吐着我那被花汁覆满的肉棒。
母亲已经经历过多次高潮,体力明显没最初时那么充沛了,她的上半身压贴在我的身上,双乳挤压着我的胸膛不断摩擦,下面则是腰肢扭动,不断套弄。
母亲显然早已沉沦在欲海里面,只顾着从我这里榨取快感。
我捧住母亲的两片屁股,能感觉到掌心,柔软的臀肉皮肤散发着微热,在激烈地颤动,甚至浸上了细密的汗珠,我能感觉到阴道肉褶在摩挲着冠状沟,如丝如缕的快意渐渐缠住,好像微不可见的触手骚挠着龟头顶部,爽得让我禁不住要喊出声来。
连绵不断的快感好似涓流汇聚,变得越来越汹涌,最后直冲上脑海,我看到母亲在我的身上来回扭动,宛如发情的动物,拼命的摇晃着自己的雪臀,让它吞咽着我那刚硬的阳具。
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让母亲意乱情迷,将本就激烈的动作开发得更加剧烈,那两瓣软润如玉的臀瓣狠命地榨取着男根,用湿滑紧致的肉壁套弄摩擦着那粗壮的阳具。
“啊~嗯啊~啊哈~” 母亲的唇中吐着娇艳的娇吟,她弓着身体,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而我也紧紧抓着母亲的圆臀,又将屁股肉往中间挤,试图让母亲的蜜径之中夹得更紧更深。
肉棒被温暖湿滑的腔肉所包裹,而我也配合着母亲起坐的节奏,拼命地往上抬起腰,努力让自己的阴茎插得更深。
两个人的胯间就在这样上下起伏的幅度之中相撞,噗噗啪啪的声音成为了交合所演奏出的旋律。
而比这旋律更为让人心神荡漾的则是母亲现在的媚态,她充分享受着性爱的快乐,迎合着男人的抽插,配合着儿子的奸淫,将其他一切抛掷脑后,她的娇喘声回荡在被锁得严严实实的教室内,本应被读书声和讲授声填满的课堂,此时此刻却充斥着淫乱与放荡。
母亲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犹如雷霆劈过,轰隆作响,那粗大勇猛的鸡巴尽入自己的膣道内,随着每一下捣弄着花心,猛烈的冲击几乎要击散击碎她的灵魂;而一旦抽出,方才还被填得满满的蜜穴就感觉到阵阵空虚和瘙痒,无比渴望着那根东西的再度深入,紧接着就是迅速向下一坐,那一丝寂寞被再度抚平。
她就沉迷在这种无止境的循环之中,感受自双腿间扩散蔓延开足以让身体发麻的剧烈快感,母亲的臀部摇摆的几乎要失去自己的控制,而全为欲望所支配。
子宫中那种近乎麻痹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弓起身子对抗着,却又无法在那强烈的渴求之中停留下来,她的娇躯晃荡着,白色的肌肤沁上了香汗与晕红,此时此刻,显得如此性感妖冶。
已分不清那是折磨还是快乐,母亲感觉到肉棒操得她的小穴都快失去了知觉,而她的意识也模糊至濒临极限,只能感觉到儿子在不时拍打着自己的屁股。
母亲在这之中再度攀至了快感的顶峰,比先前更为强烈的高潮在自己的子宫中啸然扩散开来,她感受着那几乎已经让人麻木的极乐,浑身消力难以支撑,她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上半身俯贴在儿子的身体上,柔若无骨,又好似幻惑人心的狐狸,在那依偎中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我那都已经感觉到有些疼痛的肉棒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先前几次的锁精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母亲的子宫不断收缩,狠狠地吸吮着我的鸡巴,我直直挺腰,将肉根全部直戳入母亲的蜜穴之中,感受着那似海浪翻卷的快感,然后在无法遏止的欢愉之中,释放了所有的自我限制,让积攒了许久的浓厚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被紧锁的阴道一股一股地榨了出来,让那种快乐变得绵长却又有些痛苦。
蕴藏着生命的精浆浇灌在母亲的子宫中,那阵热流烫得她在方才的高潮之后,又跟着感受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在我内射了母亲之后,又休息了一会,整理了一下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教室,我和母亲趁着下午上课之前,就好像做贼般偷摸摸地逃了出来。
在恢复理智之后,才发现方才的行为是有多么大胆,虽然理论上应该不会被发现,但就是那悬吊在心中的一口气,那种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危机感,才让性爱变得更加刺激。
从学校中走了出来,是我和母亲难得的共处时间。
她搀扶着我的胳膊,之前那肆无忌惮的做爱让她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直到现在下面还在发热发胀。
在我问起来时,母亲拧了我一下,还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似乎在说,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要不老婆,咱们去吃个饭?” 母亲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一路向着绿城广场那边慢慢走去,回想以前还算得上清闲的时候,我和母亲还时长周末来这里约会,但自从我上了高中之后,这种机会就变得越来越少了,很久没有在完全不见张可盈的时候陪过母亲,这一点总让我的心里感觉对母亲有点亏欠,毕竟一个人的心是有限的,一旦让爱分享,对某一边的照顾自然会少一些。
母亲作为生命中最重要也是我最爱的女人,当然对我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我希望能把最好的都呈现给她,我的爱,我的未来,我的全部。
挑选了一家快餐店,我和母亲坐了下来,在教室里的欢情榨干了我们的体力,我早已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了,母亲虽然表现得矜持一点,但不时瞟走的目光也同样能证明她的饥肠辘辘。
这可以算得上是进来我在外面吃得最满意的一顿饭了,食色性也,这色满足得够充分了,那么需求自然就落到了食上。
饥饿是最好的调味料,我吃得狼吞虎咽,母亲望着我笑了笑,眼神中满满是温柔与温暖。
母亲吃得依然优雅,不过也显得匆匆忙忙的意味,有一点被我传染的感觉,大概恋人之间待久了总会是互相影响的吧。
“接下来咱们去哪?周围逛逛?” 我咕嘟咕嘟灌了一口果汁,满足地“哈”了一声,看向母亲。
“嗯,听你的。
” 母亲眯起双眼向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她拿了一张纸巾,轻轻为我擦了擦还沾着酱汁的嘴唇。
她的眼神不像是母亲对儿子的宠爱,而是女人对爱人的依赖。
用过午餐后,我和母亲一起沿着绿城的购物中心慢慢逛过去,我们的手牵在一起,十指紧扣,一路闲聊着,走得不快,却让人觉得这种时光是那么美好,有如冬日的下午,慵懒在浅浅暖暖的阳光之中,喝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沿着自动扶梯一路向上,在一家衣饰店前,母亲的脚步稍稍停了一下,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投向橱柜中展示的衣服,我当即理会了她的意思,拉了拉她的手一同走进了店内。
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开始给母亲介绍和推销各种各样的款式,我则是坐在椅子上,望着眼神闪闪发光的母亲,心中满是欣慰。
不论如何,母亲现在都比从前更能享受生活了。
“那是你姐姐?挺漂亮的啊。
” 身边的男性顾客有点百无聊赖的感觉,东张西望,最后干脆向我搭起话来。
“是。
” 我点了点头,心里则是笑开了花,谁能想得到,面前这位袅袅如花,娇美动人的女人会是我的母亲,又有谁想得到,我和母亲之间还有着一层恋人的关系呢? 我和母亲之间的小秘密总是能在这种时候让我的心中变得温馨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独占了母亲的全部一般。
和身边这位老哥闲扯了一会,他就被自己的老婆喊走了,母亲这是也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装,踏着款款的步子向我走了过来。
她的双手拉了拉衣边,站在我的身前,宛如跳个舞般转了一圈。
“怎么样?好看吗?” 母亲的表情有一点小小的兴奋,一点骄傲,一点期待,与一点点担忧感。
“好看好看,真的是太合适,太漂亮了。
” 我连连点头。
“就会捡好听的说,真是,哼~”母亲赏了我一个白眼。
“就是好看嘛,我打包票,这是真心话。
” “是啊是啊,女士,这位先生说的很对,您穿这身真的是……太惊艳了。
” 母亲被我和导购两个人联合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看着母亲那漂亮的小脸蛋,问道:“喜欢吗?” 母亲低了低头,小心地整理起这件衣服来。
没有说话,但神情已然给了我答案。
“那就要这件了,麻烦您帮我们签一下。
” 我笑着摸了摸脑袋,现在母亲活生生一副撒娇的小女生模样,端的是可爱扰人心扉。
要是以前的母亲,可不会像这样主动给我展示,那时候她总有点畏畏缩缩的,总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个、不适合那个,哪有现在这活灵活气的感觉? 服务员连忙应着去记录打小票了。
我拉着母亲的手让她坐下来,左看看右看看,看的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什么呢?” “看你好看啊~” “算你嘴甜……说真的,怎么样呀这件?适合我吗?”母亲还是有一点点小小的不自信。
“太合适了,我看着心怦怦跳呢,不信你摸摸?” 我抓起母亲的手,作势就要往我心口上按。
母亲则是赶快把手抽了回来,念道:“贫不贫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 “一会咱们看电影去吧?” “嗯。
” 母亲轻轻应了一声,总给人一种一切皆凭相公做主的感觉,让我的心里痒痒的。
从衣服店里走出来,再上到最高层就是电影院了。
我还记得以前和母亲来的时候,看得是一部动画电影,那时候的母亲被电影中的情节弄得落泪不止。
这一次倒是该选一部气氛甜蜜的恋爱片了。
以前我就很想和母亲一起看那种情侣看的影片,但母亲总是不同意,现在倒是如了从前的愿了。
这时候影院里人不算多,我们买了水和爆米花,选了个还不错的位次。
随着影院里周围灯光慢慢熄灭,大荧幕则是缓缓亮了起来,我看着被荧光映亮的母亲,她正在和手里的矿泉水瓶斗争着,拧了好几次都没能拧开来。
“还看,帮帮我呀!”母亲嘟了嘟嘴,将水瓶按到了我的怀里,我无奈地笑了笑,轻松地把扭旋了开来,又喝了一口,这才递给了母亲。
想想母亲在我小时候可是什么都做的来的,经常一个人把沉沉的米袋连拉带扯搬上楼,不由得深深悟到了那个道理——女性的柔弱可能只是想向你撒撒娇而已,她们需要的是被呵护的感觉。
我把中间的隔手抬起,牵起母亲的手,母亲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有点沉重也有点温暖。
这一刻我才真正感觉到,我已经成为了母亲的依靠,成为了她所深爱的男人。
而我也一直努力成为有担当的能帮她扛得起重担的成熟丈夫,毕竟在我的眼中,母亲一直都是我深爱的妻子。
电影的情节不复杂,煽情倒是做得很是到位。
母亲本就是有一点多愁善感的性格,在这种氛围下,也是沾红了眼眶。
我轻轻抚摸着母亲的后发,感受着母亲的体温,心中有一种小小的、确定的幸福。
这种幸福是平淡的,却又有性与激情成为最好的点缀,在尽欢之后品尝这样的平静,让人的心内都觉得充盈了起来。
从剧院出来,时间已经不早。
母亲更是紧紧地黏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电影的影响,总觉得母亲牵我的手更用力了一些,像是不愿让幸福从指缝之间溜走一般。
不论如何,母亲身上的变化都是让我欣喜乐于见到的。
我们迎着夕阳一路走回家,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感觉彼此都住在对方的心里。
回到家的时候,张可盈正躺在沙发里看着电影,眼皮耷拉着,一副困得要睡着的模样,而我们一到家,她立刻就精神了起来,身体像压实又释放的弹簧一下伸直,一脸八卦样地看着我们:“你们俩下午肯定去拍拖了吧?” 我中午去找母亲时是跟张可盈说过的,本来只是要去吃个午饭,没想到这么晚才回来,聪慧如张可盈自然是眼睛滴溜溜一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我苦笑了一下,母亲则是被她看得不太好意思,轻咳两下说自己这就去做饭,随后换上拖鞋一下子往厨房里钻去了。
我仰了仰头,朝着张可盈一歪脑袋,她则是看着母亲的背影,脸上露出怪怪的笑容,然后对我翘起了拇指。
似是在说,你干的不错。
类似却又不同于我,张可盈的心中对母亲也有所歉疚,所以她是最希望我和母亲之间的感情能恒定且升温的了,就好像爱情电影的观众,无比希望电影中的男女主角能够好好在一起。
张可盈站了起来,追着母亲一起进了厨房,倒不是去帮忙,反而有点像添乱的。
我看着张可盈对母亲巴拉巴拉说着什么悄悄话,随后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坐在张可盈方才做过的沙发上,电影的字幕正好飘过了一句台词。
“这就是我所想要的生活。
” 我无比赞同的点了点头,听着厨房中大小老婆传来的欢笑声,不禁慨叹道,这就是我的女人们,这就是我们的家。
第141-145章
假期未完,母亲日复一日地辛勤工作,我和张可盈倒是在家没有什么事做,以至于她每天都在疾号痛呼无聊,也没办法,毕竟她现在在家里最为重要,有什么事情只能顺着她来,所以每天我都在想法子逗她开心。
“下午咱们出去玩吧?” 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眯着眼,慵懒到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却被张可盈一把给推醒,我抬起头,她一脸兴奋地看着我,眼里亮闪闪的。
我倒是被她给折磨得不清,也不知道张可盈最近为什么精力那么充沛,关键她这种活力还不是长时间持续,而是一阵一阵的,就好像才上幼儿园的孩子,一会笑一会闹。
“嗯?去哪?” “随便随便,哪怕是出门走走也行。
”张可盈抓住我的手摇来摇去的,“好不好嘛~” 我也是实在是拿她没辙,只得点头答应。
张可盈见我同意了,一向鬼点子多的她眼睛转了转,又想到了什么:“下午定好了,那现在咱们做什么呀?” “休息。
我好累了。
” 我继续窝在沙发里,享受着舒舒服服的晌午。
刚准备闭上眼睛,她又开始捏我的肩膀。
这几天操劳导致肩部僵硬,张可盈这么一捏是又痛又舒服,弄得我是既不敢让她继续也不好让她停下。
“起来,陪我玩游戏嘛。
” 张可盈见我没什么反应,又开始撒起娇来了。
“好不好嘛,老公~” 我也拿她没什么办法,只得答应,张可盈一边欢呼,拿来手机和我一起来打打手游,而我也强撑着精神陪着她一起玩了一会。
也没过多久,张可盈就累了,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到最后手里捧着手机倚在我身上,眼睛都睁不开。
我无奈地把小姑奶奶运回房间,让她自己在床上好好躺着休息,我则是把窗帘拉好,又一次靠在沙发里,随便找了部电影放映,权当哄睡的音声。
就在我即将要被睡魔吞没的时候,门铃声又不合时宜地把我吵醒。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母亲应该还没回来,像我们家这种极少和人交际的,每次门意外响起都能让我疑神疑鬼半天,毕竟之前的经历警醒着我,有不知名的访客来准没好事。
我打开门,意外地看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你怎么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 门外的正是李晓菲,她穿着一件蓬松的羽绒服,五指则都带着挂着绒球的手套,帽子粉嘟嘟的,就好像一只全副武装的小猫咪,总之十分可爱。
晓菲平时都喜欢穿校服,像这样穿便装的模样我还是蛮少看到的,更让我惊喜的是她竟然主动来找我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我这时的心情可是异常激动。
我拉着晓菲的手进了家,本欲把她搂在怀里,又嫌她身上的这一件有些麻烦,索性把拉链拉了下来。
“哎呀,坏蛋,怎么一来就脱人家衣服呀?” 李晓菲顺着我的意,可却有些哭笑不得,她也小心地将手套和帽子摘下放在衣架上。
晓菲内里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羊毛衫,不得不说,那种穿衣风格和搭配倒真与母亲有些神似。
“这不是怕你热嘛。
” “少来,你就是大色狼,哼。
” 晓菲羞红着脸,我知道她有点口是心非,虽然怨了我两句,却还是往我身上靠,就这样被我抱在怀里,软软的、暖暖的。
“所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呀?” “我在附近打寒假工……想你了,就来看看你嘛。
” 晓菲缩在我的怀里,最后这句话声音低得我简直都要听不见了。
我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女朋友,感觉浑身上下洋溢着幸福,晓菲又听话又懂事,是我几个“老婆”里最喜欢的一个。
母亲是我的挚爱,但身份和年纪都有些差距;张可盈倒是小孩子心性,但总是太过随心所欲,而唯有晓菲与我年纪相近,有说不完的话题,性格又讨我中意,所以其实我和晓菲一起出去约会的次数才是最多的。
我小心地抚摸着晓菲的头发,虽然她保暖措施已经做得很周到了,但还是有一些护不住的部分被冷风吹得冰冰的,我尽力温暖着她,心里也感觉到如同被晒过般温暖。
经常会看到学校里在读的小情侣找一个不那么隐蔽的角落偷偷抱在一起,两个人也不说什么话,就融化在彼此的怀抱中。
如果以外人的角度看过去可能会觉得有点不可理喻,但其中况味确实只有当事人能够亲身体会。
就这样抱了一小会,我看到晓菲的脸颊都有些泛红了,看着她动情的眼神,微波粼荡的爱意蔓延开来,犹如软藤缠住了我的心尖,我也有点忍耐不住了,抓住晓菲的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关上门,晓菲先是呆呆地随着我一起进屋,随后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
她不知道之后具体会发生些什么,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数的,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都是青春期躁动不安的肉体和灵魂,再加上她可清楚面前是一只大色狼,连忙转过身想夺门而出。
我见晓菲一副要逃跑的模样,一把拉住她,抱在了怀里。
晓菲还想挣扎一两下,可是我对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再清楚不过了,面对像她这种性格羞涩的类型,就要主动出击,把控好节奏。
我的手盖在她的小娇臀上,小心地揉捏起来,晓菲刚想说些什么,唇就被我强硬地堵住了。
“呜呜……” 晓菲本能地反抗着,但她一位柔弱的少女,又怎么可能挣脱我的控制? 她的抵抗非但没有什么成效,反倒是让我更加兴奋,男人的脾性就是如此,若是女人百依百顺,倒是失去了那种挑战的情趣。
我的舌撬开她的贝齿,一下子滑进了那甘美的口腔中,温暖而湿润的少女唇齿,有如被晨露滴润的蔷薇花瓣娇美可人。
相比起母亲和张可盈来说,李晓菲的吻技可谓青涩至极,无处安放的柔滑香舌轻轻摩擦着我的牙齿,双唇与我的唇贴合得并不紧密,以至于涎液从缝隙中悄悄地流淌出来。
而我则像个阅女无数的采花大盗一般,尽情品味着属于处子的樱唇,我的舌头在她的唇中来回搅动,像是在霸道地宣布着占有了她的一切。
就在这深长的湿吻之间,晓菲在我的引导下,蕴藏在身体中追寻爱的本能逐渐开始扩散,她那惊诧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又缓缓闭上,所见已无排斥之感,反倒是有所期待。
青春正是情欲蓬勃生长的时候,在我的爱抚下,晓菲也从本能的抗拒变成了接受。
我怀抱着晓菲,手已经伸进衣服里面,在她那满富弹力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晓菲呜呜地想要说点什么,又被我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我含着她那柔软的唇瓣,手指却已拨开内裤,往更紧密的部位贴合过去。
少女柔软的肌肤被我握在掌心,有一种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活力,纯净而美好。
我的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软嫩的臀,又不断爱抚着大腿根部,在吸吮晓菲的小嘴的同时,另一只手顺着背部轻轻往下捋。
小丫头的身体也渐渐变热起来,能感受到她的娇躯微颤,皮肤在情欲的催弄下映现出一层浅浅的粉色,抚摸起来微微发烫。
顺着缝隙,我小心的扒开她的衣服,下半身的裤子最先被脱下,接着是上半身的衬衣,晓菲被我不断地挑逗,也默认了我的使坏,她的身子在我的把玩下变得绵软无力,先是俯靠在我的身上,随后又躺倒在了床上,呼吸声有那么一点点急促,双眸中有那么一丝晶润。
我看着躺在床上似是在说任君采撷的小女友,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已经惦记晓菲的肉体许久了,只不过她还是第一次,性格又乖巧可人,多少有些不忍心。
但现在绝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再踏出一步,又何况血气正盛的我呢? 当然,虽然心中的念头以及胀起的下体在催促着我快些,但我知道这第一次是绝对不能着急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弄伤她的身体,所以一定要把前戏做足才行。
要不是对她的喜爱让我尚残存着几缕理性,怕不是我现在就扑到晓菲的身上,撕碎她的衣服,随后在她隐隐的啜泣中用大肉棒狂暴插入她那紧致的处女小穴,先彻底爽一番再说。
“老婆~你真可爱。
” 晓菲羞得都不敢看我了,她扭过头去,轻轻哼了一声,一如我所预期的反应。
我举起鸡巴,隔着内裤浅浅地摩擦着。
晓菲穿的是一条可爱的粉白色内裤,布料光滑中带一点微凉,龟头蹭在上面舒服得让人吸零一下。
而我那满是男性气息的肉根只不过稍微摩擦了一小会,就能感觉到晓菲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这小妮子虽然性格保守,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的,我知道她也有了感觉,心中的勇气又更鼓了一些。
我再度吻住了晓菲的薄唇,纠缠住她的小香舌,这一次晓菲明显比之前熟练了许多,配合着我的节奏与我在口腔之中缠绵悱恻。
我的手小心地摸向下,想在吻的火热之中将晓菲的胸罩解开,但是找来找去,指尖都没碰到胸罩的扣子。
就在我焦急难耐的时候,晓菲轻轻推了我一把,随后就像母亲常做的那样,给我甩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真笨……” 我不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正要好好端详一下这上半身最后遮罩的结构,晓菲却自己把手背过去,然后手指来回穿梭,一下子就把扣子解禁了,失去了束缚的文胸缓缓落了下来,掉到了床上,露出一对雪白挺翘的椒乳。
晓菲虽然还没有成年,但是青春期良好的发育也让她的双乳显得有些饱满,稍有些膨起的完美形状让人不禁感慨这就是少女的酥胸。
我看着这好似青苹果一般的美妙乳房,只觉得口干舌燥,耳根发烫,先前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渴望吃干抹净这小妮子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而我的肉棒甚至比之前显得更加坚挺,油光发亮的嫣红色龟头看起来无比荒淫。
晓菲看了一眼我的鸡巴,又不太敢看,她发出“哎呀”的一声惊叹,一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似乎在说,怎么会这么大。
我贴近晓菲的胸部,一口含住了那粉嫩诱人的蓓蕾,我的舌尖就在晓菲的乳头上来回滑弄,绕着乳尖的周围小心的转圈。
在我的舔弄之下,晓菲的花蕾变得涨鼓鼓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勃起。
我含住那颗小小的粉红嫩蕊,收缩唇口小心地吸吮,又用舌头贴着乳尖的面轻柔地拨弄。
晓菲被我舔弄得双目含春,柔情如水,来自于肉体的快乐让她逐渐开始向着欲望妥协。
她那纤细的双腿不住地乱动,与我的肉棒交互摩擦着,滚烫的阳具亲吻着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我感觉自己都快忍不住了,就在晓菲恍惚的时候,将内裤撩开,让初发育的少女蜜穴露了出来。
我的鸡巴头也顺势贴住了两瓣阴唇,就在破开禁地的一线之间。
两个人的性具就这样亲密接触在了一起,晓菲似是感受到了下半体传来一阵火热感,她这才发现我想要趁势而入。
我本来正用手扶着鸡巴想要对准她的稚穴插进去,哪想晓菲的手按在我的手上,阻止我更进一步深入。
我不禁望向晓菲,双眸之中满是对爱热烈的渴求,性与爱在这一刻得到了交融,情感糅合了欲望,成为我对晓菲的索取。
晓菲也无法直视我如此炽热的眼神,她的目光中带了一点犹疑,几乎就要心软同意了。
“唔……不行,真的不可以,不要……”晓菲轻轻扭了扭身子,在禁忌边界线游荡让她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
既然如此,我也不过多勉强,这次的欲本就是处于爱,若是为了一晌贪欢让晓菲的心中留下了阴影,那是我无论如何赎罪都无法弥补的。
“那,”我强压着想要把晓菲就地正法的冲动,“可以帮我吹一下吗?” 晓菲似是也看出我的挣扎,她的表情有一些迷茫,又有一些委屈,水灵灵的眼睛直视着我,又偷偷瞟了几眼我的鸡巴,最后轻轻颔首,表示同意。
如是,我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下半身的胀痛和火热让我的理智几乎消散,晓菲的身体小小一顿,然后趴在我的双腿间,那俊俏的脸与丑陋的肉棒贴合在一起,看上去无比色情。
晓菲毕竟还是没有经验,她的口技十分青涩,吹箫的节奏和姿势都很笨拙。
她张开小口,努力地将巨大的肉棒吞到嘴巴里,努力的模样看起来可爱,但是体验却有那么一点差,晓菲的牙齿偶尔会刮到肉棒,带来灼烧般的疼痛。
“小心一点,不要用牙齿碰到,用嘴唇把牙齿包起来……对……”我指导着晓菲,她脑子本来就灵光,一听就会,也不需我多加调教。
“很棒,嗯,对,用舌头舔一下。
” “呜、唔唔……”晓菲听着我的指示,又凭着自己的感觉,在笨拙的过程中学习着。
虽然还无法和张可盈那样高超的技巧匹敌,甚至比起母亲也弱上许多,但这可是我心爱的小女友拼命地想要取悦我,单是这一份心思,就足够让我感动了。
“嗯,老婆好厉害,很舒服。
” 我夸赞着晓菲,感受着那一点一点传过来的快感,心中的满足要更胜一筹,毕竟,我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小处男了,对肉体上快乐的追求不满足于此,而是渴望更多、更激烈的性爱。
晓菲吹了好一会,感觉自己的腮都酸了,面前的肉棒还是没什么反应,她感觉有点累,她的口交还不熟练,体力都耗费在错误的环节上了,事倍功半。
她的脸庞天真而又妩媚,眼神之中蜜语流转,抬起头,小心地问我:“我好累哦,撑不住……能不能用手打出来呀?” 我看着她的神情,只见李晓菲的睫毛微微翘起,亮盈盈的目光中有一种不舍和依恋,自上而下看去,晓菲的小脑袋伏在我的胯间,轻轻分开的双唇间无意识地呼出炙热的吐息,直让人浮想连绵。
“要不然,咱们跟上次一样吧,不过这一次不穿内裤好不好?” 我回想起了上一次晓菲来家里的时候,那一次我和她在浴室中素股,让肉棒在她的臀沟中摩擦,这种和真正的插入差距极小的快乐,在欲望的交合之中又带着那么一点暧昧,实在是难忘。
晓菲大概也回忆起了那一次的经历,她的脸颊飘起了羞涩的粉润,望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
我知道,她这种反应就是同意了,这一回我也不克制自己,火急火燎地上身。
方才晓菲的口交实在是让我急不可耐了,已经膨大到极限的肉棒亟需抚慰,否则有一种近乎要爆炸的错觉。
我扒下晓菲的内裤,双手把住她的臀瓣,将肉棒对准双腿的缝隙间,猛然一插。
自蜜穴中流淌出来的少女春汁为我的抽插起了极好的润滑,我的肉棒就在那玉嫩绵柔的大腿内侧滑动,晓菲也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肉棒被这样一夹,一阵快感犹如过电般让我的脊背一下子直立了起来,而马眼处也渗出了几滴晶润透明的先走液。
坚硬挺直的肉棒在腿穴中抽插,纤细的双腿软软的,温和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而晓菲也闭紧了双眼不敢看我,脸上满是羞赧之意,只有不时发出的微弱喘息听上去证实着她在享受着快乐。
我在正面肏了晓菲的双腿一会,又觉得还不够过瘾,将肉棒从腿缝中拔了出来,把晓菲一翻身,从后面再度插进双腿的的缝隙之中。
美少女那让人遐想不止的纤美双腿,此时却承受着肉棒如野兽般的肏干,这种景象着实让人有点把持不住。
每一次鸡巴的前挺都能让我的大腿和晓菲的娇臀撞击在一起,形成有节奏的啪啪声,听上去十分淫艳,而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双手握住了晓菲那诱人的胸脯。
晓菲的身体有一种独属于这个时期的健康美感,腰肢纤细又不显得瘦弱,皮肤似婴孩般光滑柔嫩,身体却又经过了发育,介乎于萝和少之间,有一种悖德的魅力。
而那双乳更是迷人,恰到好处的比例和形状,让那乳房就好似艺术品一般柔美。
在白腻的雪乳之上,点缀着两颗小小的樱桃,而现在,那樱核正被我的双指给夹着,我的手揉捏着晓菲的美乳,饱满的弹力让我不由得啧啧赞叹,而晓菲每每被我揉弄双峰之时,娇躯都会有明显的反应,很是可爱。
晓菲的双唇之间传出轻幽的呜咽声,听上去分外惹人怜爱,她那敏感而青涩的身体反应让我的心理痒痒的,一边渴望给她更多的刺激,又害怕太过强烈让她忍受不住。
“嗯……” 我依然揉搓着少女的翘乳,在我的揉捻之下,乳峰业已变热,而那紧实的乳肉手感极佳,好似质量上乘的乳胶,让五指一下子陷入细腻弹滑的乳肉,又很快复原。
随后便是这一过程的重复,但每个角度揉搓乳房的感觉都有所不同,那柔软弹滑的脂肪被我玩弄得形状肆意改变。
晓菲许是有些受不了了,她的手盖在我的手上,似是想让我停下,又不想让我停下,愈发敏感的椒乳让她的耐受程度也越来越低,当快感突破阈值时,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拥抱而是闪躲。
于是我放弃了对乳部的猛攻,转而将精力集中在肉棒上,自方才起我的鸡巴就在渴求着安抚,暴烈的欲火让整根肉棒都变得凶恶起来,压迫感所带来的微弱的胀痛让我忍不住一定要找地方去发泄,就好像磨爪般自然。
男根对晓菲外阴的刺激让更多的淫水顺腿而下,沾在了肉棒上,也让活塞运动变得更为顺利。
“嗯、啊嗯……啊~” 我越肏越得寸进尺,起先还是让男根在双腿的缝隙之间,让大腿的嫩肉换成一个小洞,前插后扯来回抽送,感受着龟头陷在腿部软肉中的感觉,但很快,连这也无法让我感到满足了,我腰部微微下沉,高昂的龟头更进一步上翘,对准那小穴的入口轻轻一刮,弄得晓菲是又酥又痒,滚烫的龟头摩挲着湿滑的阴唇,弄得她连声嘤咛。
我想,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那顺势而为,直接进入晓菲的身体也可以吧? 粗大的龟头不断抵磨着晓菲的蜜穴外围,时不时过于激烈的动作让半个龟头嵌入了膣道的最前端,却又没被完全吞下,如此一来,冠状沟一直被收缩着的穴口所裹紧,最敏感的龟头楞就在这样来回的剐蹭中被一次次地刺激。
我紧咬着牙,生怕一个不留声就会草草射出来。
身为男人的尊严和气概让我顶住了第一波的侵袭,也渐渐适应了这样高强度的摩擦。
而李晓菲却快要抵挡不住向她席卷而来的快乐了,我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整根棒身微微陷入蜜缝之中,火热而粗糙的肉棒就这样来回收挺,与光滑白皙而饱满的阴阜紧密接触着,我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上下齐攻,没怎么品味过这种感觉的晓菲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她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娇喘,就连自己也下意识地夹着双腿,来回磨动腿间滚烫的肉棒。
正在这时,晓菲忽然转过身,只见她那沁了泪光的眸子迷蒙如雾,腮边荡起的潮红让她看起来无比迷人,一分淫靡,三分羞醉,六分娇俏,让人发自内心地爱上这个女孩。
“嗯~” 李晓菲什么也没有说,潮涌般的快感已然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她只是转过身子来,轻轻地仰了仰头。
我看到那晶莹如粉琢水晶的唇色,心中涌起一股怜爱之意。
我抽出鸡巴,怀中抱着晓菲,重新换到面对面的体位,好像拥抱着公主的骑士。
我俯身,与晓菲吻在一起,唇瓣相贴,不带任何技巧,只是单纯的一个吻,是唇的碰触,是爱的交汇,是灵魂的共鸣。
我们沉浸在这个吻中,如同蕴身于梦。
而晓菲也因此达到了高潮,她眉间锁紧,紧闭双目,呼吸急促,仰起了上半身,就在唇分离的一瞬间,她无意识地发出了极为娇魅的喘吟,她的身体颤动着,不断从我的胳膊上轻轻弹起又落下,随后身体好似被冻僵了般静止住了,只剩脸上的表情还在做着微不可见的变化。
我见晓菲已然沉迷于高潮的快感中失神,自己也放开了舒服,好似发情的野兽完全醉心于欲望之中。
我将身子前压,龟头本来就隐隐进入了阴道之中,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长驱直入。
晓菲的淫液很是丰沛,就算是第一次,也足以让坚挺的肉棒成功顺着湿滑的腔道一路深入,见到晓菲没有反应,我也变得更大胆起来,腰部狠狠往前一挺,让浑圆的龟头一层层推开那紧致的媚肉,扩开未经人事的膣道,让男根不断往花心前进。
虽然没办法一次性让肉棒撞到子宫口,但是本来第一次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能感觉到,腔内的软肉纠缠与挤压着我的肉棒,整个小穴仿佛向里吞咽般紧紧地吸吮着我的鸡巴。
本就因高潮而激烈蠕动的腔内肉壁不断向内卷起来,在强力的收缩下,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几乎不属于我自己,一股强烈的爽快感犹如滔天巨澜般向我扑过来,酥麻的畅爽让我几乎把持不住,就要缴械当场。
我揽着晓菲的小柳腰,企图将肉棒推得更深,很轻松地就顶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这时几乎三分之二的阴茎都进入了晓菲的身体中,耻丘因肉棒的进入而变得更饱满晶莹,看上去美丽而又色情。
我知道,就在刚才,我夺走了晓菲的处女,让她真正意义上变成了我的女人。
或许是高潮太过激烈让晓菲的感觉有些麻痹了的关系,她还是没有什么明确的反应。
照理来说,被破瓜是会带有强烈的痛楚的,可是晓菲既不哭也不闹,甚至泪水也没落下几滴,倒让我摸不着头脑了。
我轻轻地向外抽了抽鸡巴,但阴道中却在极力挽留,火热的腔肉与肉棒紧紧贴合在一起,纵然进是容易,可一到退就没那么得心应手了。
我也不敢太过用力,害怕动作强硬会伤到晓菲,先是让肉棒插在蜜道之中适应一下,这之后才慢慢地向外抽离。
当肉棒被紧裹着而在湿滑柔软的稚穴里面跳动的时候,伴随着李晓菲的高潮,一股股淫液浇灌在龟头上,那种欢愉感便达到了顶峰。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完成了第一次抽离,而有了这第一次之后,剩下的事情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经过开发的处女嫩穴虽然紧致,但也不是完全无法进出。
而晓菲因为高潮时压倒一切的快乐,几乎都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的发生,只觉得自己的里面火热而又充实,有一种特别的幸福与满足感。
她起先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高潮带来的,但当回过神来,却看到那根坏东西已经完全地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晓菲先是惊愕,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整个人都傻愣住了,接着很快就理解到了现实。
她的眼角还残存着不知是因吃痛还是快乐所留下的泪痕,小心的咬着那娇艳的唇瓣,表情之中满是委屈之意。
想想对晓菲的承诺,我自然是有那么一丝歉意,毕竟乘人之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行为,但对恋人的征服感还是压倒了其他一切感情,我低头吻在晓菲的脸颊上,既是为了道歉,又是表达我对她的眷恋。
虽然我的女人不少,母亲和张可盈都是我的禁脔,但能将处女献身给我的,也唯有晓菲而已,哪怕这行为有那么一点不太正道,如果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还是会这么选。
我喜欢晓菲,我也一定会对她负责。
我的心里只有这样的想法。
虽然我尽力安抚晓菲,但她心中还是无比慌乱。
贵重的第一次就在还没有做好反应之时就这样被夺走了,任谁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泰然处之,总会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的。
晓菲的身体扭动了两下,似是要从我怀抱中逃离。
可无奈,高潮过后身体脱力,本来就力量不如我的晓菲又怎么可能轻易挣脱? 我试探性地再在蜜穴之中抽插了两下,这一次比先前可要容易许多。
大概是蜜穴里面适应了肉棒的存在,虽然还是夹得紧紧的,但不至于有那种被锁住的感觉了。
晓菲那初尝禁果的身体在此光景下显出一种独特的韵味,她张了张嘴,动了动唇,却什么话也没能够说得出来,甚至连更多一丝的反应也没有。
敏感的身体让她很快从一场高潮又投入到另一场之中,随着肉棒在她的花径内部有节奏地律动起来,重重感触混合起来麻痹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也掩覆了心中的那种不安和激动。
“嗯……啊……” 随着我那坚硬如铁的鸡巴在蜜洞里进出,晓菲也渐渐沉迷于那种被阳具所填满的感觉。
阴道生来就是要接受阴茎抚慰的,这是浑然天成的道理,也因此,在最初的不适感过后,余下的就都是快乐。
我时浅时深,速度不快,但幅度却很大,为的就是让晓菲蜜穴里面的每一方软肉都能感受到我肉棒的热量。
而逐渐逐渐,晓菲的脸上也露出了那种香淫的神色,她眯起双眼,连娇喘的声音都抑制不住了。
不但下面将晓菲照顾得好好地,我又含住她那粉嫩的乳头,不断挺起舌头,轻扫乳尖,又转而吐出一口热气,随后接上了绵绵的吸吮,晓菲的上面反应同样敏感,在我的玩弄下,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进入,身体抖擞着,她的喘息声愈发动情,让人听起来如鸣仙乐。
而穴腔之中迎来又一轮的烂漫,黏腻的淫汁将蜜穴润得宛如泥沼。
我双手环着晓菲的腰肢,往里一挺,龟头再一次推开滑腻的穴肉,顶到了最深处。
晓菲轻呼了一声,花心被刺激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纤细的身体多少有些承受不住。
“亲爱的,舒服吗?” 我故意把她那纤柔的身子撞得来回晃动,开始用言语消解她的心理防线。
这一招我再熟悉不过了,当时面对母亲时就是这样潜移默化地调教,最终让母亲接受了我。
而和母亲性格最相似的晓菲,这样的做法一定能起到效果。
我无端想着,肉棒在晓菲的花穴之中轻抽慢插,又不时进攻那两颗挺翘的酥胸。
晓菲倒是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承受着我的撞击,她的表情婉然,声音骀荡。
在我的肏干之下,蜜穴中的嫩肉来回波荡,似是逐渐享受起情欲之乐来。
我本来就已经压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了,眼见晓菲已经逐渐适应肉棒的插入,我也不再怜惜地轻柔抽插,而是逐渐提速,直到我自己感觉到舒爽为止。
刚硬火热的大肉棒不断地冲击着少女的花心软肉,推开蜜穴的纠缠,激烈地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嗯~啊……啊!” 比我更先一步,晓菲再次抵达了一个高潮,她的腔内开始痉挛起来,少女的蜜壶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膣肉更是不断蠕动,触碰着肉棒,而我也逐渐坚持不住,最后再往里一插,就在肉棒运动的过程中,我只感觉到腿一软,随后股股浓精射入了晓菲那稚嫩的子宫之中。
我小心地将还未完全软下的阴茎拔了出来,残存的精液、溢出的淫水和嫣红的处女血丝,混合成一股极为妖淫的画面。
看得我心中又有些痒痒的。
我怀抱着刚被我开过苞的小女友,心中全是满足。
但晓菲的心情却和我不一样。
“呜、坏蛋……大坏蛋!呜呜……” 这到了事后,晓菲才一下子哭了起来,把刚才没能抒发出来的情绪一股脑的轰出。
她眼泪簌簌,看上去极为可怜和委屈的模样,同时小粉拳一下下砸在我的身上,虽然不痛,但看到晓菲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我的心却有些受不住了。
“好老婆,乖老婆,别哭了,没事的没事的。
” 我一边安慰着晓菲的情绪,一边轻抚着她的身体,想让她冷静下来。
“呜、你都,把人家第一次抢走了……什么没事,哼!” 我的安慰完全没起效果,反倒是让晓菲哭得更凶了。
她本来就有一种被背叛的怨气,明明答应了不进去的,最后却还是被我摘了处子之身。
其实晓菲倒也未必不愿给我,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罢了。
“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我任凭晓菲的小拳头落在身上,也不躲也不挡,而是就这样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别的事情我都不害怕,我只怕她从我的身边逃开,永远地离我而去。
“松手,你松手呀……呜。
”晓菲挣扎着身体,想要从我的怀里挣脱开,但还没从我怀里跑掉,就又被我伸手搂回了怀里。
“没事的老婆,爱你,不要哭了嘛。
” “坏蛋、讨厌,呜嗯……” 渐渐地,晓菲也不哭了,只是抽泣起来,小鼻子一吸一吸的,俊美的小脸也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也因此看上去更可爱了一些。
“打你打你打你打你……让你欺负我……”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用小拳拳捶我的胸口,不过本来就连着高潮两次,她的体力有点撑不住,这力道也越来越小,倒不像是埋怨,反而变成撒娇的模样。
我把脸贴着晓菲的脸,又哄了她好一会,晓菲这才不哭不闹了。
不过很快,房间里又充斥着荷尔蒙的气味。
我和晓菲紧紧搂在一起,下半身也你我不分地相连着。
只是休息了短短一小会,我的肉棒就又重新恢复了精神,胀的又粗又硬,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看上去就凶猛得很,这样傲人的肉棒不断在晓菲那稚嫩的处子蜜穴中来回挺动。
单这幅画面就足够淫靡了,而晓菲那处于本能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更是为欲望的盛宴添上了一把火。
“啊~嗯……啊~ !啊…” 我和晓菲沉浸在一重又一重的快感中,能感觉到晓菲的蜜穴之中淫水不断泌出,而腔内的媚肉更是与肉棒紧紧相缠,吮吸爱抚着龟头的每一处,激烈的摩擦送来了一阵阵过电般的感觉,让我头脑都开始发晕了,隐隐约约,又攀升上来一股射意。
我大口喘息着,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至于那么敏感,同时也稍作休息,回复一下体力。
像这样的性爱已经持续了一个下午,就算是我也有些体力不支。
晓菲毕竟没有经验,不同于母亲和张可盈,可以在我感觉疲累的时候变换体位,女上男下,为我服务一会,好节省体能。
她什么都不明白,又是第一次,光是能够享受性爱的美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要她无师自通,学会做爱时的那些技巧,还是太不现实了。
晓菲那一张俊俏的小脸上,神情是交夹着对情欲的念想和数分羞涩的可爱,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面对我的要求,她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不管我说什么都尽力配合着。
如果说张可盈的作风偏主动,而母亲在我的熏陶下算是技术流的话,那么晓菲则是比较被动的那种感觉。
这种被动,是根据你的反应来做出相对应的调整,就好像水一般容纳和承载着一切。
她们各有所长,说不出哪个最好,不过晓菲虽然青涩,给我的体验也绝不逊色就是了。
开发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的过程。
我把目光投向了晓菲的胸部,柔润而细腻的乳房浸了汗水,显得盈盈发亮,晓菲的肌肤本来就是如牛奶一般美妙的白,又因为这层光泽而显得更为魅人。
至于晓菲的乳尖,粉嫩如花蕊,让人忍不住要一亲芳泽,我我含住了晓菲那坚挺的乳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挑逗,她“呀”地娇嗔一声,身体的反应则更加诚实,在不知不觉间与我贴合得更紧更近了。
我不由得注视起晓菲的脸庞来,此时的她潮红悱恻,含情带水,不论是脸上还是眸里,都充斥着一股绵绵不绝的爱恋之意。
被这种感情所激励,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一鼓一鼓的,似乎还在膨胀着。
晓菲轻轻抿着唇,她感觉到自己下面被那火热粗壮的肉棒给填的满满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就好像浇透了花枝的甘霖,有一种彻骨的舒畅。
所谓食髓知味,正是从这一步开始,从最初的疼痛、不解,到接受,乃至享受,中间的过程也是珍贵的体验,眼见晓菲慢慢地,一举一动都变得更加有女人味,我心中那种兴奋和征服感也愈加强烈。
我搂抱着晓菲,看着她那娇滴滴的模样,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这时的晓菲,似是我从前认识的那个她,又好像全然不同,大抵正是因为相处得久了,所以她这些新奇的反应才更能挑逗起我的性趣。
我那如磐石般坚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将她那绵软吸人的小蜜穴填满,享受着她花心被不断撞击所表现出的娇怜。
我挺起下半身,抱着晓菲的腰,让肉棒在蜜穴之中进出,又特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她的身体毕竟承受不住太过粗暴的运动,但速度不快,幅度可是不小,每一次进出都是全部进入,然后再全部拔出,肉棒充分地与软肉贴合在一起,温热柔软,就好似陷入了桃源之中。
晓菲的娇喘声断断续续的,听得我怕自己的动作太过激烈让她承受不住,都有点不忍心了。
“嗯~” 肉棒在细腻的膣道中滑动,壮硕的龟头摩擦着小穴内的粘膜,爽得让人寒毛竖起。
自内向外缓缓退出,那种宛若吸吮的阻力,让我拔出得稍有些困难,尤其是退到穴口左右的时候,将抽未抽,龟头被穴肉给紧紧包裹着,蠕动的腔壁内部微弱地刺激着敏锐的神经,那种感觉几乎要使人发狂。
我再度推开媚肉直根深入,同出来时的牵引感不同,插入时候是被阻拦的感觉,一层一层的嫩肉就好似浪花般轻轻啪在肉棒之上,被龟头顶开之后的空隙又很快被小穴里面的收缩给填满,最终将肉棒牢牢锁在稚穴里面。
在最深处,龟头小心地撞上了子宫颈,撞得晓菲的娇躯一阵抖动,而我又缓缓抽出,然后故技重施,一遍遍顶着花心口,一次比一次的力道更大,让晓菲的身体慢慢适应这种感觉。
如此,晓菲也渐渐有点顶不住了,高强度的刺激一遍遍攀过全身,让她感觉应接不暇,她早已被先前的高潮所影响过,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在我深浅交错的肏干之中,她再度碰触到了那极乐的门扉。
相比最初的时候,晓菲那种矜持感也散得越来越淡了,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性爱的节奏,也渐渐耽乐于其中,只是经验的差别让她很难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
我感受着晓菲的身体变化,而自己也有些独木难支了,想着与她同时抵达高潮,自己也在不断加速,肉棒在一次次的缠绕和触碰之中,也几乎要濒临极限了。
随着一阵不可阻挡的感觉冲击着我的脑海,精关瞬间松弛,浓厚滚烫的白浆注入了晓菲的腔宫内,一阵滚烫让晓菲的意识都被冲散了,在几乎是本能操控下的震颤之后,她娇躯一软,双眼都几乎要睁不开了。
与身经百战的我相比,晓菲的体力和耐力要差得多,她初经人事,还不懂得控制自己,几次高潮便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享受过极致的快乐后,娇魅的肉体半裸着躺倒在我的床上,睡脸可爱又安逸。
我偷偷亲了一下晓菲那惹人爱怜的粉唇,抚摸着她那少女青春稚嫩的脸庞,心中满满都是依恋。
我对晓菲的感情中其实本来是很纯粹的喜欢,并没有藏着那么多的欲望,可情欲情欲,这二字总是不分离的,欲自情而生,情以欲为演。
不然怎么说青春期的男女同处容易犯错呢。
我邪心不改,晓菲则是半推半就,于是擦枪走火偷吃禁果,迷失于肉体的交缠,醉心于快乐的潮涌,以至于不可挽回。
男人每当射完之后才会开始思考那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这正是所谓的贤者时间。
正当我兀自感慨的时候,不经意目光一扫,丢在一旁的手机屏幕意外地亮闪着,手指一拨滑动解锁,几条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看到那个土得掉渣的小花头像我就知道是张可盈,再仔细一看具体的内容,不禁让我脸红——“弟弟,你们的声音太大了,注意点影响。
” “女孩子第一次,可别累着了,你得好好照顾她才行,像个男人一样。
” “不给你俩当电灯泡了,姐姐遛弯儿去咯~” 看着张可盈给我的留言,我也是哭笑不得,这家伙这脾气还是一点儿没改,弄得这么轻描淡写的。
虽然我早猜到张可盈能听到我和晓菲欢爱的声音了,但她这么直晃晃地告诉我还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发烫。
家里的隔音本来就没那么好,张可盈又是偷听的惯犯,以前我和母亲两个人在房间里做爱的时候,她就常常躲在门口偷听,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趁母亲不在的时候夜袭我,弄得我都见怪不怪了。
我就这样守在晓菲的旁边,看着那自被子中微露出的婉约白皙的肌肤,不仅咽了咽口水,要不是因为怕弄醒晓菲,理性还能克制得住,说不定这时候我已经扑上去,疯狂肏干我这沉入睡梦中的小女友。
还好出于本能的心疼,让我不至于表现得太过分,不然怕是要给她留下一段不美好的回忆,真要是那样,我是无论如何翻悔都没有用的。
晓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我体贴地帮她穿好衣服,又抱着她说了几句情话,哄得小妮子秀脸缤红,都忘了凶我一顿。
也是因为刚刚被开过苞的关系,晓菲下面还是有点肿痛,走路的步伐也一深一浅的。
一则是为了让她再休息休息,二是难得来一趟,我们全家都热情地把晓菲留下来吃晚餐。
当然,晓菲的姿势不太对劲这一点还是被眼尖的母亲发现了,就算张可盈没告诉她,她在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母亲趁着晓菲不注意的时候把我拎到一边,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跟晓菲那个过了?” 面对母亲大人的质问,我自是不敢欺上瞒下,点头,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你小子……唉。
好好对人家,听见没?” 我又赶紧接着点头,噤若寒蝉。
本来我这就好像被捉奸在床一般,再加上晓菲算是被我诱骗的,罪加一等,只能认罚伏诛,连平时那种油嘴滑舌都收了起来。
母亲最后还是气不过,粉拳在我的身上招呼了一顿。
张可盈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也跟着揍了我几下,一边捶一边笑,口中念念有词:“我这是替晓菲打的,那孩子心疼你肯定不舍得,但是姐姐我可就不能这么放过你了。
” 就这样被好好修理了几分钟,母亲和张可盈暂时算是放过我了。
我知道母亲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张可盈对这些也不太在意,心里的紧张感也就放下了一点。
其实我最怕的就是两位女人有些什么火气,爱这种东西往往伴随着独占欲,而对母亲来说我这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轨,纵然她已经有过心理准备,难免会生出什么怨意来。
相比而言,现在受到的一点点苦根本就无足轻重。
而晓菲则是比我更为慌张。
她本来就是个乖乖女,在家里听妈妈的话,在学校又是班上公认的模范学生,羞敛心让她半分出格的事情都不敢干。
可这一下倒好,不仅干了坏事,还是被所有人讳莫如深的禁忌。
这个年代性开放的思想已然开始扩散,但对未成年的少年少女们来讲这些事情还是不可为的,尤其是对少女而言,贞洁一直就是一种重要的象征。
正因如此,才会更让人想夺取,想占有,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晓菲在性事方面一窍不通,所以才会本能地产生一种畏惧感,再加上本性中的保守导致谈及时的羞耻,让她在面对男女之事时有点束手束脚的。
想来当时母亲也是如此,但晓菲比母亲的状况更好一些,青春期的懵懂,对于性的渴望和冲动,让她在面对时还是会主动一些。
我倒觉得和喜欢的人一起享乐并无不妥,只要彼此情投意合,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拦的,但公共良俗可未必。
醒来后的晓菲显得很是可爱,她像个做错了事儿的小媳妇儿一般,对着母亲和张可盈嘘寒问暖地,一会帮帮这个,一会帮帮那个。
一幅不找点什么事情就没办法安心下来的模样。
弄得母亲有点心疼,让她赶快休息歇着去,然后晓菲执着地跟在母亲身后,两个人让来让去,看得我不禁莞尔。
对晓菲而言,最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张可盈。
每次她来宋桐家的时候都能看到她在。
她记得这位是宋桐的班主任,可就算是老师,也没有和某个同学家里这么亲密的呀? 这么看来,这位张老师倒像是宋桐的亲戚了,但要这么说,自己之前也没有见过。
张可盈的存在让晓菲实在是闹不明白,但她也不敢问宋桐到底是什么情况,一种不可言明的禁忌感本能地阻止着她。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正因为没有人去揭穿才没有暴露。
时间安安稳稳地过去,有关晓菲的事,考虑到她的心情,当着她的面母亲她们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晚饭过后让我送她回家。
其实也不用母亲提,让我照顾晓菲自然是当仁不让,自己的女人哪有不护着的道理? 月色晴朗,星影稀疏。
我和晓菲走在夜幕的道路上,周围没什么行人,只有车灯绰绰,有一种韵味独特的安静感。
第146-150章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 这时的晓菲正趴在我的背上,我怕她走路不舒服,所以从出了小区就一路背着她到公交车站。
晓菲一开始倒也没拒绝,不过她还是不太适应我这有些过分的体贴,害羞地将脸埋在我的背里。
“不疼啦?” “哼,还不都是你害的……” 晓菲的声音轻飘飘软绵绵的,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听得我心里波荡起伏。
“话是这么说,可老婆你还不是一样很舒服嘛。
” “讨厌啦你,咬你哦。
” 我知道晓菲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心疼我,做不出来的。
“好啦,把我放下来吧。
” 大概是看出我有点体力不支了,晓菲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我小心地把晓菲放了下来:“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嗯,我感觉还好……对了,一会到了我家,一定要瞒着我妈啊。
” 晓菲走起路来还是有点别扭,给人一种不放心的感觉。
我拉住她的手,护住她,回应道,“好,我知道了。
” 其实我也不想让晓菲母亲知道这件事,还不知道会被怎么念一顿。
毕竟她又不像母亲那样,就算生气,心里也总还是念着我的。
但是面对我那岳母,心里可就没底儿了,晓菲的妈妈对她还是比较严格的,天知道知道了这件事会作什么反应。
坐上车,又走了一小段路,不出一会就来到了晓菲家里。
“小桐来啦,进来,快进来。
晓菲也累了吧,喝点水休息休息。
” 晓非妈妈很热情地迎接着我们。
晓菲家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外面的风寒飕飕的,我才刚进来一会就觉得热了,而一直在家的晓菲妈妈自然也是穿得十分清凉,上半身一件背心,下半身一条热裤,看起来就像是海滩上的装扮一样。
“妈……我先去洗个澡。
” 晓菲大概是怕漏了陷,她刚进家里,把衣服外套往衣架上一挂,随后赶忙溜进了浴室,连回房间准备准备都忙不迭。
“唉,这孩子。
”晓菲妈妈摇摇头,“来,小桐,先坐。
阿姨有话要跟你讲。
” 她招呼我在客厅坐下,自己则是去帮我泡一杯茶。
我坐在沙发上,接过她递给我的杯子,道了声谢谢,连身子都不敢舒展开。
我的目光就这样偏着一直望着电视,也不敢聚在晓菲母亲的身上。
有关于晓菲的事,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心虚,害怕被她看出一点端倪来。
纵然我的心里堂堂正正的,可毕竟是“祸害”了人家的掌上明珠,要我说负责一辈子这样的话倒是没问题,就怕说了也未必能够让她安心。
另一个我不敢正视晓菲妈妈的理由是,她这身衣服实在是太过暴露了。
毕竟从名分上来说,她可是我未来的岳母,也不该起什么邪念。
已经抱得晓菲就足够了,总不能再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但人的心中本身就有一点叛逆的感觉,越提醒自己不要去看,就越是忍不住偷偷摸摸地瞟几眼,其实本身晓菲妈妈的身材就很好,前凸后翘,只不过平时的着装凸显不出来。
她的胸部是一种与母亲有所不同的丰满。
母亲的特点主要是挺翘,而她的更圆润,尺寸也显得稍大。
我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那白皙的双腿,短裤让她的腿部完全显露了出来,有别于母亲的修长,她的双腿匀称紧实,看上去去就能感觉到十分有力量,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美。
她虽然不如母亲那般高,但身材这方面还是要什么有什么,有一股熟女的韵味。
在不知不觉间,我都已经看入迷了。
而杨韵也注意到了宋桐的眼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是不禁脸红,自己一人在家里惯了,没想到会有客人来,心想穿得确实有些不得体。
可这小桐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明白非礼勿视的道理…… 就在我以欣赏的目光注视着晓菲妈妈时,却忽然接到了她的一个白眼。
这一下如梦方醒,吓得我赶紧收回了目光,又把眼神转向了其他地方。
一种淡淡的尴尬环绕在心头,而气氛也变得有点怪异。
“你们那个了?”“啊?”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晓菲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深入想了一会才想明白,她这是在说我和晓菲之间的事情。
我不禁哑然,本来以为不说就没什么问题了,可杨韵毕竟是过来人,眼光又精准,肯定能一下子就发现晓菲的不对劲来。
见事情大抵已经瞒不住了,我也没有什么坚持下去的意思,干脆大大方方坦白“是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对晓菲负责任的。
”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诚挚地对着晓菲妈妈说道。
“唉。
” 她叹了一口气,“也罢。
晓菲爸爸走得早,一直就是我和晓菲两个人相依为命,从小她就是我一个人拉扯大的。
那些年我们俩受了不少苦,还好晓菲从小听话懂事,让我省了不少心,我就是怕她上了当吃了亏,所以一直对她管得比较严。
” “但是女孩子终究还是留不住的,这我也知道,我也没太多奢求,只希望晓菲能安安稳稳考上大学,找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嫁一个合适的人,就这样过上一辈子就好。
你们俩呢,初中就开始在一起了,我能看得出来,晓菲是真的喜欢你,这个事实不用我说,相信你也能知道,不然她能把身子给了你?正因为如此,我虽然有点不太乐意,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晓菲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任性过,也只任性了这么一次,而且我对你也还是认可的,想来想去,也就一直支持你们这么走了下来。
青春期的孩子哪能有不犯错的呢,唉,这我早就知道,只是怀着侥幸一直没有捉醒过你们就是了。
” 晓菲妈妈的眼神有点失落,看来这件事在她的心里产生了无言却又沉重的冲击。
单亲家庭的母亲,对孩子往往有着超常的依赖,这一点我很能够理解,母亲就是如此。
对于她们而言,孩子就是人生的支柱,这男孩倒是还好,女儿终究是要出嫁远离自己的,因此而伤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们还小,未来的事是好是坏没人能预料,我只希望,你们不会后悔也不留遗憾。
就这样吧,好好照顾晓菲,既然你都承诺过了,那就请你牢记这份承诺。
” 我赶忙点头,顺从地迎合着她的话,本就理亏的我又怎能不遵循岳母的教诲。
就在我们两个聊着天的时候,晓非已经洗好澡从浴室中出来了,她正用毛巾搓着湿润的头发,身上热气飘飘的,看起来竟然有几分难得的妩媚感。
看见晓菲,我百感交集,她母亲的那些话语萦绕在我心口,让我更加心疼她了。
这时情绪翻涌上来,也顾不得晓菲妈妈还在旁边,上去拉起晓菲的手,叮嘱道:“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别一个人硬撑着。
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 “我爱你。
” 随后,我在晓菲的头上印上了一个充满了柔情的吻。
这一下弄得晓菲有点懵懵懂懂的,以至于连在母亲前和男友亲热的羞涩都暂时被压下去了,水盈盈的双眸一闪一闪的,本就被热气给弄得红彤彤的颊色更显得娇艳。
随后,我又对着晓菲妈妈鞠了一躬,动作矜重而又有力。
誓言这种东西只在两种时候有价值,一是面对信任自己的人,二是坚守自己道义的人,而现在两重条件都具备了,我也不在多言,与晓菲和她妈妈道过别便回家去了。
李晓菲还沉浸在刚才宋桐勇敢的表现中没走出来,她轻轻拍了拍脸,又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杨韵。
杨韵也只是无奈地笑笑。
要不怎么说是年轻人呢,做事时有时候就是凭着一腔冲动。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满意的,在读书期间的男孩,经常会因为见识不够胆子太小显得太怂,一点都靠不住,但就小桐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来说,她起码能给打个九十分。
另外他的家庭环境和自己的性格也都挺不错的,如果让他作为晓菲未来的伴侣,杨韵并没有什么意见,就是现在他们的关系进展还是太快了,让她心里打着鼓。
“晓菲,我问你,你们两个做好避孕措施了吗?” 晓菲本来脑子还雾蒙蒙的,被杨韵这一句话惊得浑身一哆嗦。
她本来就不会说谎,遇到这种紧急情况更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该如何是好。
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也不敢看妈妈,低着头,脑子里是浆糊在打转。
杨韵看到她这幅模样,连怪她的心思都没了,轻轻笑了一下。
看来是自己把女儿保护得太好了,让她太过纯良,以至于被那个坏小子给得手了。
“行了,你也不用瞒了,这么点事儿还能瞒过你妈我?刚才小桐也已经都招了。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法挽回只能弥补,所以我必须问清楚情况,以免出现更让人不能接受的后巢。
” 晓菲还是高中生,要是搞出未婚先孕的消息可就把她的名声全给毁了,再加上流产对身体的伤害也非常大。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做事不顾后果,但当妈的怎么能忍心看女儿受这种苦,所以哪怕这种事就算当事人羞于开口,自己也要问个清楚明白。
“这……没、没有……” 晓菲回答得磕磕绊绊的,杨韵想也是,两个人肯定是擦枪走火才弄了这么一出,要是真的准备完全了,反倒是得怀疑怀疑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行,那你在家休息,我去给你买药。
” 因为之前在工厂做劳工的关系,杨韵办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回房间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给换好了,又嘱咐了一下晓菲注意不要着凉,然后就出门了。
我正在路边等着公车,忽然有一个人风风火火地来到我身边。
抬头一看,是一个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身影。
熟悉是我们刚刚才道过别,人正是晓菲的母亲,陌生在她穿得一身着实让我没认出来。
以往见晓菲妈妈,都感觉她很不讲究穿搭,基本都是耐脏耐操的衣服,怎么方便怎么来。
这次看见她,虽然也不算精心打扮,但给人的印象的确是与从前大不相同。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绒白拼靛青色的羊羔毛外套,下半身则是修身的裤子,她那本来就不错的身材被凸显的玲珑有致,气质上,给人以俏丽感觉的同时颇显年轻,在夜幕和街光的映照下,竟然像是二十多岁一般的少妇。
我也不是没见过美女。
家里就供着两位呢,但是反差感的确是很能挑起人兴致的特点,我看着晓菲妈妈,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她的身上有一种与母亲类似但有不同的韵味,在让人亲近的同时又带一点点的新奇感。
我赶快挪开了目光,也不知为何,今天晓菲妈妈总是让我的心中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明明她作为我未来的岳母,我是不应该有什么别的欲念的,可不知为何我感觉自己总是控制不住念头去往不该想的地方乱荡。
晓菲妈妈对我打了个招呼,我也回应了一下,不敢太热情也不敢太冷淡。
我总感觉,要是不和她把持好距离感会出现一些不太好说的问题。
“小桐。
阿姨得再叮嘱你两句,你们这发生关系时候避孕措施也不做,事后的补救也没有。
阿姨知道你们情到深处顾及不到,这次没有就算了。
以后如果还出现类似的事情,必须把安全措施都给做好,听到没有?” 晓菲妈妈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确实是不爱戴,不管是和母亲还是张可盈都是如此,先前母亲还总让我戴好套子,但我总是悄悄丢掉,唯有那种肉体之间的无缝接触才能让我满足,而隔着一层总是有点不爽的。
也正因如此,才惹出了张可盈怀孕这件事,但是吧,要问我后悔吗,那肯定是不后悔的。
和母亲之间我也渴望要一个孩子,所以之后肯定还是不会戴的。
不过晓非这个…… 确实,她比起家里的两位娇妻来说身份太过敏感,这方面是要多注意一下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当时确是没想 到这一点:“这个,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以后会注意的。
” 杨韵点了点头:“这方面必须是你来注意,你是男孩,要多承担一点责任。
不能让晓菲吃太多避孕药,药对身体的刺激性和伤害都很大,这次是没办法,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了。
” “好的,我知道了。
” 我赶忙答应,生怕晓菲妈妈再有什么不满的。
现在我这岳母大人可是大过天,要是惹了她不高兴那可有的好受的了。
就在我们说话间,一辆公交车进站了,我随意一抬眼,看不是自己要等的那辆,也就没多加在意。
但别人可就没那么淡定了,自我们的后边跑过来一个路人,一边喊着等等一边加快脚步,好像发情的大象一般往公交车上冲。
他这一跑不要紧,可是不长眼不看路啊。
光顾着加速也不会制动拐弯,结结实实地蹭了杨韵一下。
晓菲妈妈被这一撞弄得身形不稳,摇摇晃晃差点摔一跤。
也还好我反应快,在看到的同时,身体先于意识的行动,上去接住了她。
那人倒也不是不明事理,告了罪嘴里一直说着抱歉,不过还是因为赶车也没停下来。
这一下给晓菲妈妈吓得不轻,她站得本来就靠外,要是一不小心被撞倒在马路上,那就要出大问题了。
她双腿微颤,还是有些站不稳,凭着本能紧紧地抓着我。
这一下可给我弄得有些尴尬了,我本来就一直努力与她控制距离,但这不可抗力的作用下让她直接扑在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脑海里那种邪淫的念头迅速滋生,体温与香气,甚至于岳母的这个身份都在刺激着我的官能,在重重影响下,我的小兄弟也再度站了起来。
杨韵的身体与我紧贴着,自然第一时间就能发现我的生理反应。
她好不容易稳住重心站定了下来,却总觉得有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大腿。
杨韵昂起头,正看见宋桐那有些色眯眯的眼神。
这一下让杨韵的心里一紧,她赶忙挣脱开,又瞪了宋桐一眼。
女儿的男朋友在自己面前失了态,让她心里还是有一点点芥蒂的。
就算杨韵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滋养过了,现在的她也不会是随随便便的女人,她自然有意向让宋桐能喜欢上自己,毕竟他如果和晓菲喜结连理,那么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得很。
但这种感情应当是一种比较纯粹的喜爱,而不是像这样沾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尤其是他刚刚和晓菲发生了关系,现在这个样子,只会加重别人对他的不信任感罢了。
看到晓菲妈妈的目光,我也明白刚才的事情一下就暴露了。
虽然这不过是处于本能,但被当场抓包了还是有点尴尬,特别是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又很是特殊,要是两个互不相识的反而还能当做没有发生过一般掩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生理反应控制不了。
” 我连连道歉,摆出一副很是诚恳的态度来。
晓菲妈妈倒也没有难为我,她只是白了我一眼,念道:“希望你不要做对不起晓菲的事情。
” 一句话说完,杨韵就离开了,不过她的话倒是让我有点心中波澜起伏的。
也不知道这个对不起到底是哪一层意思,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句话里带点暗示的意味。
随后,我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出了她那美腿与雪白的皮肤,越想越觉得她有一种很不凡的魅力,再加上她的身材和容姿,让我不禁想入非非。
晓菲虽然可爱,但毕竟还太过青涩,而晓菲母亲则更是有一种成熟韵味,就好像一杯陈酿的酒回味悠长。
“滴——” 我的妄想最后还是被公交车的鸣笛声打破了,等候的班车正好进站,我也登上车去回家了。
不过方才的事情总是让我心里有一种乱糟糟的感觉,说不清又道不明。
而杨韵那边,她走出百米开外,又突然站住,一下子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她甩了甩头,虽然刚才自己义正辞严地训斥了小桐一番,可这件事也好像忽如其来的木槌,敲响了她这沉寂已久的大钟。
她忽地开始怀念起自己的丈夫来。
生活的磨砺本来让她愈发像一个铁人,但那基本也是晓菲小的时候了,那时候的开销又多,需要做的事情也多,家里家外都由她一个人来打理。
现在晓菲也已亭亭玉立,不太需要自己操心,她更多地寻回了属于自己的生活。
其实她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晚上要配这么一身出门,按以往的习惯大多就是随便套上几件,足够保暖便可,但身上这身甚至有一点点冷的感觉。
而小桐的身影更是在她心底扎下了根。
同样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让她一如现在站在寒风中不知所措的状态一般。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才勉强忆起自己要做的事情,晓菲还在家里等着自己,而自己也必须要好好照看她几天。
她转回身来,本来药店就在离车站更远些的地方,自己走得匆匆,以至于慌不择路了。
杨韵步履沉重地往药店走去,一如她那一团乱麻的心。
夜,总给人一种暧昧的感觉。
正因为那层似是不可触碰的神秘面纱,才让夜显得如此妖娆。
而夜又往往与性若即若离。
如墨般的夜幕,与赤裸着的白皙肉体交汇在一起,有一种惑幻的感觉。
母亲的房间中,娇喘的声音在不断回响着。
勇猛的肉棒高高挺立着,圆润的龟头早已被淫水给柴得晶亮诱人,宛若裹了层蜂蜜一般,将原本猩红的色泽变得更为鲜艳。
棒身上凹浮的青筋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而随后下一秒,它便完全填入了母亲的蜜穴之中,敏感的肉筋被媚肉吸吮裹住,让我不由得发出一阵极为快乐的叹息。
那软润的腔道紧紧地抚摸着我的鸡巴,贴合成为了我的形状,细腻的腔壁筋络摩挲着阳具的每一处,有一种令人发麻的爽快。
我扶着鸡巴在母亲的背后不断骨弄,而母亲正与张可盈两人互相爱抚。
张可盈的眸子中满溢而出的欲望,就好像盈盈而波的水艳,她不断地揉捏母亲的美乳,心中想念的却是那火热而雄壮的男根。
就在张可盈的情欲被煽动的同时,母亲也因为两边的敏感点都被进攻着,被弄得有点失魂落魄的。
这一次也是久违地三个人同床,张可盈因为怀孕不能参与太激烈的动作,所以被玩弄的对象也就自然而然变成了母亲。
温柔的母亲自然不会让张可盈白白受难挨之苦,就算被干得身体花枝乱颤,也在努力地为张可盈服务着。
我自后面推着母亲的柔臀,一只手则前伸捏,和张可盈一人一边握住了母亲丰满的肉球。
手掌微微作力,把柔软的乳肉揉搓得变了形状,那弹性十足的柔嫩乳房将手心都给撑得满满的。
张可盈的爱抚更为贴心和细腻,而我则是粗暴且汹涌,左右不同的体验和感受让母亲的娇躯有点承受不住,这时的母亲俏脸羞红,呼吸紧促,敏感带被尽数玩弄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发软,娇艳的喘息声欲媚无比,让我越骨越是起劲。
望着母亲那如流淌月光般的美丽肉体,我吞了一口唾沫,又轻轻“啪”地拍在母亲那饱满又盈润的翘臀上,淡红色的手印悄然浮现,交映在白皙美丽的臀肉上,看起来妖艳不已。
而母亲似是吃痛般轻柔地扭动了一下小柳腰,让自臀至腰身体的曲线展露得曼妙动人。
而我将这灿烂春光尽收眼底,也不禁加快了鸡巴抽动的动作,阳根撞击着母亲的娇躯,全根没入,又带着淫液缓缓抽出,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一种朦胧的淫惑感。
张可盈虽然在玩弄着母亲的胸部,眼神却不时往我这边看过来,她的双眸中灼灼地烧着,肉欲与贪婪融合在一起,又带有一点浅浅的涩赧,看起来十分迷人。
这毕竟是在母亲的面前,饶是张可盈也不敢太过放肆,只是在连绵的眼波之中传递着她的情愫。
我也想疼爱张可盈一番,不过现在精力注在母亲身上,忙不迭,只能暂且无视她的示好,专心地先把母亲侍候好再说。
我一只手抚摸着母亲的娇臀,目光则集中在了母亲的私密处,母亲前半生就没怎么享受过性爱,后面的日子虽然偶尔能与我交欢,但频率也不怎么高,她工作本来就忙碌,一周能有一次都算得上频繁了。
也由是,她的秘部依然极嫩,肉色的阴唇盖着粉润妖艳的腔肉,那张光滑的小嘴正拼命吸吮着我的阳具,腔内的紧致更是滋味无比美妙。
那种急迫和包裹感恰到好处,相比较而言,晓菲的里面因为是完全的处子,太过紧窄。
而张可盈的淫穴蜜汁充盈而更显得滑,唯有母亲的美穴最合我的胃口,就好像天作之合一般。
被我蹂躏着的雪臀泛着红晕,而母亲也仅仅是发出轻柔的哼鸣声,她的面色有几分娇怜,又有着乞求的意味,眼眸之中雾气笼罩,迷离得已如同不知在人世。
现在的母亲已经体力不济了,数次的高潮带给她极乐的同时,也让她的身子越发绵软。
“唔、嗯……你今天怎么那么厉害……要了五六次还不够……啊!”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再度猛地一插,弄得身体娇颤,话音也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我也咬着牙,克制着自胯间传来的酸软感,不断前后挺动用力抚慰着母亲蜜洞之中的媚肉,用又烫又硬的鸡巴抚平那花径之中只属于我的放荡。
在一阵激烈到腰动臀摇的骨干过后,不管是我还是母亲都已经濒临极限。
我伸出手抓着母亲的胳膊,就好似骑乘一般让她在我的胯下娇吟婉转。
臀股相交激烈地碰撞让丰满的臀浪漾起乳白的波纹,而“啪嚓啪嚓”的声音更是听得人心神骀荡。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抽插,将细腻的穴肉顶开,直捅到花心深处。
硕圆的龟头捣弄着娇嫩而敏感的穴心,食得母亲嘤嘤呀呀地,惹人心怜。
我也享受着鸡巴和肉穴摩擦所产生的那种强烈的快感,不再抑制自己的冲动,任凭精浆集聚,喷涌而出,就在这激猛的禽干抽送之间,我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根部直跳,随后浓厚的精液自松动的马眼处外射,全部送进了母亲的身体之中。
而母亲也在同时攀上了高潮,她披散着发,整个人趴倒在了床上,上半身无力地伏着,屁股也只是因为被我操控着才能勉强翘起。
在身体不受自控地颤动之后,母亲也如同入醉般,满面潮红地蜷缩着身体,倘徉在快感的余波之中。
“我看啊,也许是因为在晓菲那里开发了呗。
” 随着母亲高潮后的小憩,张可盈整个人也解放了,甚至有精力来调笑我。
她笑得很贼,一副想要拱火的势头。
不过张可盈说的事情我确实也没办法否认,毕竟我和晓菲一起欢爱的时候,张可盈可就在旁边房间听了个清清楚楚,而且如今在母亲面前,我也不得狡辩,只能是左顾右盼,以掩盖心中的尴尬感罢了。
“不是嘛,弟弟?” 这小妖精又向着我派来一不媚眼,舌尖在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看得我淫心再起,我知道,她定是思耐不及了,,才在这里说着这些是是非非的话。
我小心地拉了张可盈的胳膊一把,她也顺着我的力道忘我地身旁一凑,又俯下身,而我的手掌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一按,张可盈就把小嘴对准了我那沾着体液的肉棒,乖巧又细心地舔舐了起来。
我和她她之间都不需要什么言语,动作做出的同时。
就已经明了彼此的意思,张可盈也不顾及我的肉棒湿滑又黏糊糊的,而是耐心地用软糯的小粉舌舔弄着,薄薄的舌头贴上我的龟头,舌尖在我的马眼处又钻又扫,她双唇一合一吸,又把残春在尿道中的那点精液给全部吸了出莱,就好似品尝美食佳酿般眯着眼吞了下去。
张可盈本就妖媚,和我相处久了更是知晓我的习惯和爱好,轻而易举地便再度勾动起我的欲念,那半软的鸡巴随着口腔与阳具所接触发出的啧啧水声,更是促使着根部蓬勃隆胀,最后整根直立升起。
她给我服务得尽兴,粗壮的肉棒被绵软的唇所抚摩,滑腻腻的小舌头扫过肉根上的沟壑与筋络。
粘连的唾液在空中拖出闪烁着银光的丝线。
随后赤红的菇头又被粉红的唇所含盖住。
这滢靡的画面让一旁的母亲都有点耐受不住,她看着我们这边,脸上含羞待放,稍微瞥了几眼又一忙转过头,也不知是有点接受不了,还是害怕看久了自己的身体再度发烫,被欲望所折服。
张可盈的娇唇张得更开了,软如云朵的唇瓣小心地将粗大的龟头全部包裹住,温滑湿热的感觉缠绕在最敏感的性器之上,让我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而张可盈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要讨我欢心,她两颊有节奏地鼓动起来,吮吻着我的肉棒,越吞越深,越吞越深,直至用喉咙吸含住龟头的前端。
如卵般膨大的龟头被细腻的喉间所笼盖,那种与肉穴截然不同的畅妙让我忍不住叹出了一口气。
就好像被鼓励了一般,张可盈的动作进一步更进一步,她主动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让鸡巴插进喉咙之中。
张可盈虽然技巧极有料,但这次还是表现得有点勉强,她的小脸涨红,双眸噙泪,小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看上去淫秽又让人心生爱怜。
而我也随之轻轻前后摆动腰肢,把她的嘴巴当做小穴小心地骨起来,要是兴致再高昂一点,说不定会直接抱着她的头,以强硬的方式进行抽插——不过我毕竟还是心疼自己的女人,倒是不会为了快乐而不顾及一切。
大概是今晚做得太过激烈了,遇到张可盈这种略带不同的侍奉,既新奇又兴奋,我感觉肉棒也更为敏感,龟头尖端传来密密麻麻的痒痒的触感,随着被刺激时那种一阵一阵的过电感,我感觉即使是自己也有点承受不住,深喉对阳具的吸收和挤弄,足以触碰到棒身各处敏感点,再加上视觉上的这种征服的享受,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很快我就缴械投降了,一股强烈的射意袭来。
她也有预兆般的调整好了承接的姿势,把肉棒吐出来,让它被娇艳的口水所包裹,随后圆开双唇,让肉棒对准那软嫩的小嘴,闭着眼睛,接载着我的射入。
浊白的精液进入她的口腔,落在粉粉的小舌头上,看上去淫荡无比,又教人极为享受。
张可盈毕竟技法熟练,可不会像母亲为我开始口的时候那样,自己被精液呛得连连咳嗽,她就好似拿捏了我身上每一处弱点般。
正在我感受着射精的愉悦感时,张可盈又贴了上来,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
“哼哼~等姐姐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一定把你榨干。
” 她诱惑地舔了舔舌头,活像色情作品中会出现的魅魔一般。
我看着张可盈隆起的腹部,不禁吞了口口水。
她的身材倒是还不错,再加上那张天生的娃娃脸,有一种禁忌般的反差感,看上去就让人不禁意动。
而她对我再了解不过,看到我的表情就明白了我的想法。
脸上露出的表情危险而艳丽,她用指尖在我的肉棒底端自下而上轻轻一挑,摩擦过那些敏感的经络处,刺激得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一跳。
正是这一手,让我很快又恢复了骁勇善战的状态。
我也不知道为何像母亲说的,今晚如此冲动而有着精力。
和晓菲的结合确确实实让我心中颇有感触,但也不限于此。
张可盈扭过身子,背对着我,一只手扶着肉棒,用两片臀肉对准夹住,然后熟练地套弄起来。
被口水浸润过的肉棒足够滑顺,很轻易地便在股间上下起舞。
本来勃起得算不上充分的阳具在张可盈的玩弄下很快又再度变得坚挺起来。
赤晃晃的肉棒晶莹剔透,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在张可盈那白皙的臀肉之间若隐若现,而张可盈的小淫穴也早就湿得不行了,蜜汁自穴口缓缓滴下。
我的手在她的蜜穴口一抚,手上就沾上了粘稠而润滑的妹汁,随后在龟头上一抹,就借着张可盈自己的体液充当滋润,随后“噗”地一下,插入了她的后庭之中。
在这方面,我们已经足以算得上是轻车熟路,张可盈控制着屁股肉的收缩,让菊穴的排挤感不那么强烈,但那种又直又紧的感觉还是让我爽得不行。
还记得张可盈第一次把后面交给我的时候,脸上是隐忍着的痛苦表情,来自于后面的感觉毕竟不似阴道那般布着敏感点,纯粹是靠着带有痛意的一丝快感勉强支撑。
不过这一次,她已经习惯了许多,有过第一次的经历以后,张可盈调整得十分迅速,她在性爱这方面就如同天才一般,总是能精准地让人感受到愉悦。
张可盈微弱地呻吟着,并不响亮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意味,既让人心生保护欲又想让人在她这幅肉体上狠狠躁躏。
我轻轻地抽送起来,这后庭花的味道自然与肉穴相去深远,少了几分媚肉的包裹,更多地则是一种禁锢感,相对于蜜穴欢迎着人的进入,后面则是不断地排挤着异物的侵入,不断收缩的盆底肌挤压着我的鸡巴,就好像要迅速从其中榨出精浆来一般。
张可盈的表情也不知道该说得上是快乐还是痛苦,她扭过头来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一种带有满足的表情,眉眼之间含着欣慰的笑意。
我则是小心又有力的挺进着,不断撞击着张可盈那充满弹性的饱满臀肉,张可盈的菊穴内壁有节奏地鼓动收缩着,如同潮涌般压榨着粗壮而滚烫的肉棒,承受着性爱之中原始粗暴的禽干。
一旁的母亲更是看得有些愣住了,她大概也没想到还有着这样的玩法,吞了口口水,一副紧张期待,又有些好奇的感觉。
她盯着我和张可盈之间肉体的碰撞,又看着张可盈那略带畅快的表情,满是享受的感觉,又轻轻地舔了舔唇。
张可盈大概是终于从肛交之中感觉到快乐一般,我能感觉到这一次她配合得十分主动,臀随着我的插拔而快速摇动着,而我见她渐渐适应,也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只是这后面毕竟不比前面,不时就要抽出来,对着张可盈的小穴处一阵摩擦,让淫水再度包裹和润滑着肉棒,然后重新插入那紧窄的后肛之中我的肉棒就在张可盈的裹扶之间有力地进出,在重重桎梏下突破着张可盈的最后防线,不断向深处挺顶,张可盈压着屁股,上半身却上翘,更是让抽送不那么顺利,却也使得每一次摩擦的强度更为激烈,反馈也更为明确。
“嗯~哈……弟弟,好厉害……” “啊啊啊~要操死姐姐了,嗯、啊……哈啊……”张可盈比母亲更为忘我和投入,连绵不绝地从口中飘出那些发骚的话,鼓动着我进一步更进一步,我当然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小浪赁。
毫不怜香惜玉地一下一下操得激烈,让我们俩的身体如同火花般碰撞在一起。
她被我干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连连求饶。
“呜……哈……慢、慢点……嗯啊啊啊~”我倒是不理会张可盈的示弱,兀自开始臧狂挺动,把张可盈食得都带上了哭腔。
相比起我的勇猛,今天的张可盈很快就败下了阵来,以往的她还能接着技巧压我一头,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无从施展手脚,只能长着滴落唾液的双唇,承受着我的狂暴轰入,被干得两眼发黑。
头脑失神。
张可盈很快就到达了高潮,我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半抱在了怀里,让她能有个倚靠彻底融化在绝顶的疯狂之中。
这劫后余生的温柔让张可盈也有点醉入其中,迅速流逝的体力让她大喘着气闭上了眼睛,我扶着她的身体,让她能缓缓躺下来。
虽然把这小妖女弄到了高潮,但我自己却还欲求不满,这肉棒干得正无比兴奋,而且大概是被张可盈侍奉过后的关系,比起平时要显得迟钝很多,也正因为此,就算进入过张可盈那狭细的菊穴,也没能让我很快地就濒临射精的极限。
我就好像一只搜寻猎物的狠一般,瞧了一眼歇息了的张可盈,目光又不由得转到母亲的身上,母亲接触到我的目光,身体一僵,她能明显感觉到我视线之中的火热滚烫的浓厚情欲,也正因如此,母亲才会感觉到些许畏惧。
今晚她和我已经干得昏天黑地了,哪怕平时的母亲总是缠着我一直要下去,今天也已经差不多满足了,哪怕是再华贵的盛宴,一旦饱食了也会变成一种负担。
对现在的母亲来说,就是差不多的感觉。
“不行……不行了……已经够了……”母亲像一只畏怯的小狗一般缩了缩身子,想要逃离却没有力气,我则是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耳朵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耳背是母亲最敏感的地方,只要刺激这边,她的身子就会随之软把她半抱在了怀里,让她能有个倚靠彻底融化在绝顶的疯狂之中。
这劫后余生的温柔让张可盈也有点醉入其中,迅速流逝的体力让她大喘着气闭上了眼睛,我扶着她的身体,让她能缓缓躺下来。
虽然把这小妖女弄到了高潮,但我自己却还欲求不满,这肉棒干得正无比兴奋,而且大概是被张可盈侍奉过后的关系,比起平时要显得迟钝很多,也正因为此,就算进入过张可盈那狭细的菊穴,也没能让我很快地就濒临射精的极限。
我就好像一只搜寻猎物的狠一般,瞧了一眼歇息了的张可盈,目光又不由得转到母亲的身上,母亲接触到我的目光,身体一僵,她能明显感觉到我视线之中的火热滚烫的浓厚情欲,也正因如此,母亲才会感觉到些许畏惧。
今晚她和我已经干得昏天黑地了,哪怕平时的母亲总是缠着我一直要下去,今天也已经差不多满足了,哪怕是再华贵的盛宴,一旦饱食了也会变成一种负担。
对现在的母亲来说,就是差不多的感觉。
“不行……不行了……已经够了……”母亲像一只畏怯的小狗一般缩了缩身子,想要逃离却没有力气,我则是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耳朵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耳背是母亲最敏感的地方,只要刺激这边,她的身子就会随之软下来。
“没事老婆,你不用动,让我来就行了。
” 今天的我简直自信心爆棚,以前都是我先不支,然后母亲骑在我身上套弄,这一次非但母亲,连着张可盈也被我干得精疲力竭,娇嗔不已。
“不要嘛……”“乖,老婆,听话。
” 饶是母亲再怎么抵抗,在被我吻过耳垂过后也败下阵来,半推半就之间,反倒是成全了我。
我挺起那雄壮长硬的肉棒,历战不止反倒是越来越坚挺的肉棒,这时候已经全部变得红润,母亲看着我那挺在半空中暴露的阳具,目光躲闪又似是被吸引。
虽然她已经耗尽了精力,但是被雄性气息本能吸引的母亲,还是无法抗拒生理自然而然的反应,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而迟钝起来。
我扶着肉棒重新入港,母亲的小肉穴也被我干得微微有些红肿,也拜此所赐很轻易地就让鸡巴滑了进去,母亲的穴依旧是那样紧致而湿滑,我那亟待倾泻的欲望一下子就找到了可供释放之所,一下子就对着母亲的蜜穴猛地倚干起来。
母亲本就身体敏感承受不住,又被我这突然袭击,自然是很快便陷落了,她的声音娇俏不安,很快又化作了绵密的喘息,我的疯狂再度落在了母亲的身上,抽送的力度十足,让肉棒整根陷入母亲的温柔之中。
就在我和张可盈交战的时候,母亲一直在似有似无地看着,虽然她已经精力不济,但是观览了那么久我和张可盈的交战,虽然身体跟不上了,但是心中总还是有一点意动的,她的感觉也随之被带起,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我将母亲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的颈边,彻底放开了自我。
粗壮的肉棒好似打桩般撞向母亲的娇躯,随之而来的是那如玫瑰般娇美双唇的甘甜吐息,母亲在我的胯下娇承着,嘤咛声听得我浑身酥软发麻,母亲的蜜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花心更是贴合住龟头,就好像源自母亲的那种温柔而体贴的怀抱。
凶悍的抽送融化在母亲那温热的腔道之中,颤动的媚肉不断摩掌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足以让头脑发白的快乐。
母亲的双腿已经自然而然地勾起,整个人锁在我的身上,绵软如同一汪春水。
就这样操干了一会,母亲很快就浪身了。
她昂首承受着强烈的欢愉,来自于肉体的激烈快感让她的意识飞散,随着高潮到来的一瞬间,双眸涣散,整个人在快乐的潮水之中跌宕起伏。
我刚把肉棒拔出来,与此同时,母亲的下半身也有点控制不住,竟然喷出了一小股尿液,在数次的高潮之中,她对身体的控制力已经跌到了几乎为零,居然有点失禁了。
“唔……受不了……” 这一下母亲是真的耐不住了,她的声音微弱无力,而下半身也因为失力而再度喷出一小股尿,整个人好似一具被玩坏的娃娃一样瘫倒在床上失神。
见母亲这般,我也知道无法勉强下去了,只好叹了口气,先到卫生间冲洗一下弄得乱七八糟的身体。
其实我也闹不懂今天需求怎么那么大,就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头精力无限的野兽一般,怎么释放也没办法完全地满足,而且是越来越想要。
就在叹息着的时候,我的脑海之中又出现了有别于家里两位老婆的另一位倩影,杨韵那饱满的身子悄然浮现在我的印象之中,让我喉咙焦躁,不禁咽下一口唾沫。
而我的鸡巴更是在浅淡的幻想之中意动,本来就没软下来此时竟然变得更坚硬了。
就在恍惚之间,我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那火热的阴茎,和母亲并没能做到最后,那种中途憋回去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受不已。
虽然有了几位女人之后我已经很少自己手冲过了,但既然两个老婆都被我给禽得人仰马翻,现在也只有靠自己一途了。
我的手握住包皮,轻轻撸动起来,这时候,所有的性幻想有意无意地都集中在杨韵的身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随着一副一件件剥落,呈现在我的想象之中,杨韵丰腴的胸部与风味成熟的胴体,似是在勾引着我。
她本是我未来的岳母,照理来说不应该着又什么过分的想法,但此时此刻,焦躁的射精欲望已经压过一切,包括那微薄的罪恶感,就好像整个世间,只有她才能让我满足一样。
我手上下筷速起落,摩擦感与对未来岳母的性幻想结合在一起,很快就让我射了出来。
我感受着那种快感,心中有点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晓菲妈妈对我有一种莫茗无穷吸引力…… 隔日,我正在家中休息。
昨晚的乱战让母亲收拾了好久,自然也是念叨了我许久,而我也只好尴尬地摸摸头发笑。
毕竟这人一来了兴致,就算自己想挡也挡不住。
午后,母亲带着张可盈去医院检查情况了,跟我说她们俩要晚点回来。
这两个女人关系好到像是闺蜜一样一起出去逛街了,而我一个人就这样被留在了家里。
正准备考虑点个什么外卖吃吃,却有电话打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来电人是晓菲,不禁让我心里一动。
“喂?宋桐,你在家吗。
” “嗯,我妈出去了,还在想下午要不要吃点什么。
怎么了,你要过莱吗?”我的语气中带了一点挑逗意味,一想到晓菲,我感觉身体也有一点兴奋了起来。
“呸,你肯定没想好事。
” 就算是隔着电话,我也仿佛看到了晓菲脸红的模样,“唉你等一下。
” 我听着晓菲的话,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扬声器中终于又放出了她的声音。
“要不然今晚你来我家吃饭吧?我妈妈让你过来。
”“你妈妈?” 向来是晓菲这妮子把我的情况告诉了杨韵了,这丫头真是什么事情都藏不住,虽然这也算不上什么事情。
我本来还觉得有点麻烦,费功夫跑到晓菲家吃顿饭怎么想也有那么一点多余的感觉。
但是另一边,我的下半身却有了反应。
昨天晚上,我才幻想着我这未来岳母的肉体撸了一发,心里倒是没什么压力,反而有那么一点蠢蠢欲动,总觉得能再见到她也是一件好事。
虽然名义上,杨韵是自己的岳母,但她毕竟也是一个女人,身上流露着独特的韵味,更别说,她还是一个丰满而漂亮的寡妇。
要是晓菲父亲还在,我可能也不会起什么别的想法,但上一次和杨韵的接触,总在冥冥之中给我一种有隙可乘的感觉。
她就好像母亲一样,表面上看起来是难攻不落的堡垒,但实际上内在都脆弱的很,很容易用感情攻势将其拿下。
“她说要做点好菜招待你呢,好啦,快来吧。
” 听着晓菲的催促,我的心里也有点暖洋洋的,我这小女友心里还是念着我的,这么高兴一猜是想见我了。
我总觉得,在我得到晓菲的第一次后,她比之前缠我缠得更紧了。
给母亲和张可盈打了个电话说了声,怕她们俩提早回来见不到人担心。
又整理了一下着装,我就坐车准备去晓菲家了。
这一路上,我的脑中全部是那个时候和杨韵在车站遭遇的画面。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个时候她对我的警告,不像是劝诚,反倒有一种奇怪的意味。
就好像这句话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说给她自己听的一般。
不过多会儿,我就到了晓菲家里。
正值下午,家中也是悠闲的气氛,不过晓菲家一母一女都是勤快的性格,正一边做着家务活一边看着电视,晓菲和她妈妈聊着电视里的内容,又不时交换了一下工作进度,看上去挺温馨的。
“来来,先坐一下。
” 见到我来了,最高兴的当然还是李晓菲,她小跑来到门口,抓着我的手把我拉倒客厅坐下,又“哗啦哗啦”地给我倒了杯水,倒真像是个贤惠的小媳妇了。
我悄悄在晓菲的手上摸了一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杨韵的身影。
我这岳母今天倒是穿得干练,一身很普通的T 恤和长裤,可能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总觉得好像把她自己包裹得太严实了。
不过杨韵的身材本来就足够好了,就算穿着这种掩盖身材的便装,也能从角角落落看得到她那种前凸后翘的劲爆。
第151-155章
我的目光有一种缥缈不定的期待。
当然,我是用看一个女人的目光去审视她的,而不是对长辈或是别的什么。
杨韵接触到女儿男友的目光,看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总觉得有点不太纯粹的感觉。
他不像是把自己当做他的女友的母亲,而是些别的什么。
这种有些黏腻和火热的目光一下子将她的思绪拉扯回了那个夜晚,她不由得想起了和他在车站时发生的旖旎。
虽然那只是个意外,但不知为何,就好像生根了一般在她的心中,迟迟难忘。
杨韵感觉到有点烦躁,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又隐隐带着一点期待,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的心中一团麻乱,但宋桐还是自己邀请过来的。
杨韵已经彻底搞不动自己在想什么了,索性就不考虑,顺其自然也罢。
“小桐来了。
” 晓菲妈妈的招呼不冷不热的,奇怪的是她一直没有正眼看我。
这跟以前的她反差实在是有点大。
往日的她都是有一种和蔼又有点严厉的长辈感觉的,但现在她给我的印象,就好像一个小女人一般,勉力支撑着。
“晓菲妈妈好。
” 我也点点头,两个人的交流虽然不多,但气氛却有些古怪。
一旁的晓菲倒没看出什么异常,反正对于我的到来最高兴的当然是她自己了,她手上的活忙完了,想缠着我黏腻一会,又把目光投向了她妈妈,毕竟杨韵在这里,晓菲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放肆——她的家教一向很严嘛。
我虽然和晓菲坐在一起,用小动作互相亲热着,但我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杨韵身上。
不知为何,晓菲妈妈这段时间总对我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吸引力,或许正是那天阴差阳错的一个意外,让我们的关系不再纯粹? 我虽然说不上缘由,但我自己一向是随心所欲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孽缘了。
既然杨韵刻在了我的心里,那不管这桃子是吃得到还是吃不到,我都得想办法去摘一下看看。
我的性格一向如此,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屡屡突破正常的伦理观念,让家里有两位美人侍侧左右。
“宋桐,你晚上想吃什么呀?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晓菲拉着我的手,表现得相当热情。
这丫头会做饭我倒是知道的,不过确实没怎么吃过她亲手做的,我微笑着点点头,说了句都行。
“讨厌死了。
你不知道这种模棱两可的才是最难办的吗。
” 她嘟了嘟嘴,可爱得像一只兔子。
当然,晓菲嘴上念叨了我两句,手倒是还紧紧和我牵在一起。
“你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就说。
” 与晓菲相比,杨韵的语调倒是稍稍有那么一点冷淡,这冷淡是相较于之前来看的,那个时候她可是比晓菲显得更加热情。
反正我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晓菲妈妈到底在想什么。
“我没什么忌口的,阿姨做的饭很好吃,我都挺喜欢的。
” 对于我的夸赞,晓菲妈妈倒是没回应,不过脚步显然轻快了一些。
晓菲拉着我说着些有的没的的傻话,情侣之间总是这样的,明明说得在外人看来就像废话一样,但对两个人来说,这种时间和体验却比什么都珍贵。
不过也没有持续太久,晓菲受到了一条短信,表情就变得揪紧了起来。
“怎么啦?” 我轻轻抱了抱她,她叹了口气,说道:“老师让我把一些资料拿给她。
”“嗯?去哪,去学校吗?”“嗯。
” 晓菲有点弱气地点点头。
明明她挺期待我过来陪她的,现在却又被调走了,自然是让她无精打采。
“真是,明明是周末,这老师也是的。
” 一说到老师我就想起来家里那两位。
尤其是张可盈,之前相处了那么久我还真没看出来她在教高中,还以为是个什么白领呢。
“没办法,我是班长嘛。
” 晓菲无奈地用食指挠了挠脸颊。
她一向认真负责,从初中的时候就被老师安排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这种性格倒是容易吃亏。
“妈,我要去一趟学校。
” “嗯,去吧,让小桐送送你。
”杨韵去房间里面忙碌了,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不用了,我还得去采薇家里,拿了资料以后跟她一起过去。
不用很久就回来了。
”晓菲穿上外套急急忙忙就出门了。
“好,那早点回来吃饭。
”杨韵一边擦这手一边 走了出来,正好晓菲关上门出去了。
我看着晓菲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点波动,不禁深呼吸了一口。
晓菲就像润滑剂,他在的话也能让我表现得自然一点,但是她不在我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晓菲妈妈表现出的样子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两个人在的客厅,空气有一种凝固了的感觉。
最后还是她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那我先去做饭了。
” “阿姨,需要我帮忙打下手吗,我在家里也常常帮我妈,什么都会一点。
” 杨韵用有点耐人寻味的眼神瞧了瞧我,然后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你就在这好做。
不论是抓柄还是盛放,都需要用到左手的力量,偏偏切到左手让她难以发力,所以大部分的工作都得交给我来完成。
” 我就从厨房的这一头跑到那一头,在水火之间来回忙碌。
这厨房毕竟狭小,一般也就够容纳一个人的,此时我和我这未来岳母一同,就显得有些逼仄了。
一来二去,总免不了身体的接触,尤其是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我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总是因不可抗力擦碰一下,心里可是暗爽不已。
对于我这暗里吃豆腐的行为,杨韵倒是没什么表现,也让我变得更大胆了一些,不由得想入非非,要是能在厨房里和她做点什么非分之事,那岂不是再好不过? 类似的回忆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我还记得和母亲在厨房云雨又被张可盈窥见的刺激,单是想想就感觉呼吸都变得粗涩起来。
“小桐,你让一下。
”“哦哦,好。
” 晓菲家的厨房,碗柜紧挨着洗菜池,要过去就必然要从我这边穿过。
我只好闪开身子,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晓菲妈妈走了进去,又低身弯腰,开始在橱柜里翻找起来。
我本来想回到自己的位置,可不得不说,杨韵这弯下腰的姿势,又正好翘起了自己的臀部,她那屁股本来就丰满浑圆,这一下子更是被凸显了出来,散发出一种女性躯体的魅力和韵味,让人恨不得抱起来,从后面对着这曼妙熟女疯狂抽插。
我的脑中已经浮现出了那淫靡的场面,在狭窄的厨房中,赤裸的我从后面一次次禽入杨韵那丰满的身体之中,她手抓着台边,口中喃喃着不要,腰部却配合着我不断摇摆,一副欲拒还迎,享受其中的浪荡模样。
燥热感随着这种意淫和冲动在我的身体内急速蔓延开来,促使着我的阳具缓缓抬头,勃发和膨胀的肉棒将裤子的裆部都给顶了起来,因为今天穿得宽松的关系,所以更加明显。
不过我正想入非非,而杨韵又背对着我,所以也没怎么在意。
“啊——!” 一声又惊又恐的娇呼声过后,杨韵的身体就好似弹簧复原一般突然起身退后,这一下可正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怀里。
更要命的是,她的屁股更是对着我的肉棒顶了一下,这摩擦就好像一滴油浇在了火上,让本来就已经勃起的我是又痛又爽。
我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双手不自觉地架到了杨韵的腰间,这姿势就好像从后面攻入一般,在旁人看来定然是暧昧不已。
而我也享受着那种一手掌握的感觉。
“怎么了阿姨?没事吧?” 心里面打着小九九,场面话还是要说的,我皱了皱眉,尽力让自己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望向杨韵,虽然这时的她看不见我,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表演要做就做全套。
她要是突然转头看到我嬉皮笑脸的话,指不定心里怎么嘀咕呢。
“没、没什么……有只蟑螂……” 杨韵被吓得心有余悸。
嶂螂本身也没什么可怕的,以她的脾气,平常早找来东西顺手给拍死了,可刚才她一直在走神,这时候一码漆黑油亮的东西突然从柜子里窜出来,确实是给她吓得不轻。
杨韵动了动身子,想要站起来,但也不知道是刚才那下应激反应让自己的腿使不上力,还是姿势让重心不稳,这一下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我本来就是一个几乎是环着她的姿势,这一下确实让她整个人钻进我的怀里了。
我能感觉得到,我们的下半身几乎是紧紧相贴,她那软弹的臀肉压在我的鸡巴上,丰满的身材嵌在我的怀中,直让人头晕目眩。
如果说母亲的身材是修,张可盈的身材是娇,晓菲的身材是稚,那么杨韵的身材就是腴。
她的那种身材不是单纯的臃肿,而是上上下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韵味,所谓风韵犹存,不过如此。
如果说那种纤细的身材有一种观感上的美,那么杨韵身材的优势几乎都要倾注在“用”上了,试想压在这样丰盈的肉体上,感受着那种被承载的绵软,玩弄着挺翘饱满的乳房,让自己陷在那种醇厚的美妙滋味之中,是一种多么棒的体验。
虽说怀孕之后的张可盈勉强能达到这个标准,但她肚子里有孩子,我和她行房事的时候又不敢太过放肆,生怕把她伤到了。
而做爱这件事,束手束脚便意味着不够痛快,所以,当晓菲妈妈进入我的视线之中时,我就好似被魅惑了一般,在心里惦念着她的味道。
由于她坠入我的怀中太过突然,所以我这边维持平衡也有点勉强,这一个不注意,双手就贴在了她的臀上,为了发力支撑着她,我五指向里收拢,双掌几乎都陷入臀肉之中,虽说是不得已而为之,我还是相当享受的,像这样正大光明地揩油又有谁不喜欢呢? 我们的姿势就这样保持了好几分钟,杨韵才好像刚刚回过神来一般与我分开。
重整了一下姿势从地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我还在心里暗爽呢,一下想起了上一次在车站时发生的类似的事情,赶快先发制人道歉,堵住她的嘴。
为此,我还特意放弱了语气,仿佛真做了什么错事儿一样。
杨韵也觉得有些尴尬,再怎么说屁股也是被未来的女婿狠摸了一把,而且她刚才似乎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后面,但此事毕竟因她而起,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想责怪两句,宋桐的话又让她开不了口,她本能地东张西望了一下,想缓解一下心中的不安和窘状,可好巧不巧,一转头又看到那只蟑螂爬到了灶台附近。
“啊!” 这是杨韵第二次被吓到了,虽然也同样没有心理准备,不过比起第一次的刺激感还是弱了一些,她唰一下躲到我的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那软软的鼓鼓的乳房更是贴在我的背上,身体微微颤抖,就好像用乳肉在给我做着按摩一般。
过度的惊吓让她忘了矜持,也让我有点心猿意马,本来就在胡思乱想,又恰好撞上两次身体亲密接触,我脑海中对于杨韵的妄想就更为放肆了。
一边胡思乱想着,我从一旁拿过毛巾,快而准地甩了过去盖住了那只惹祸的蟑螂,随后绻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虽说这玩意儿给我创造了机会有功,但美人在先,为了安抚我这受惊过度的未来岳母,也只能把它献祭了。
“呼——” 看到危机解除,杨韵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气,心情也好似平复了一些似的。
她缓缓离开我的身体,自背后传来的那种柔软和温热的感觉褪去,让我不禁有点失落,不过这伦理的枷锁尚存,我也半是遗憾半是欣慰,温存虽短,却也让我稍微满足了一些对于她的冲动。
杨韵更是心慌不已,被吓了一跳不说,自己又被小女婿摸了一遍,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在车站的时候更加暧昧,让她的心跳都加速了。
杨韵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我的裆部,那充满了雄性气概的鼓胀,在杨韵的心中点下了一滴涟漪,让她烦乱不已。
实话说,刚才的那一阵旖旎,让杨韵的心中也有点动情了。
这年轻力壮充满朝气的少年,让杨韵这个年纪的女人也把持不住,更何况她又丧夫多年,太久太久没尝过雨露的滋味,这身体的欲求一被勾起来,自然是千思万想。
可,这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女婿,算是自己半个儿子了,自己又怎么能…… 对不起晓菲呢? 她脑海之中的思绪乱飞,身体传来若有若无的燥热感,似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灵与肉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斗争着,弄得杨韵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先把面前这个惹她心乱的人赶出厨房。
我被晓菲妈妈一下子推出了厨房,她给我的借口是让我去卫生间好好洗洗手,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明明在厨房也能洗,干吗要把我赶去卫生间。
在把我赶出来之后,她又“唰”地拉上了厨房的门。
像是把我困在外面,像是把她困在里面。
我的步子倒是轻松,反正对我而言,刚才的事影响也算不上大,只不过有股子邪火还憋着没发出来呢。
晓菲家只有她和她妈妈住,不管哪里都充斥着女人味,就好像一片未被侵入的乐园,而我就是那个来势汹汹的掠夺者,被这种感觉所催化出了如火般热烈的欲望。
这一走进卫生间,我的视线就被摆在淋浴间门口的一个小衣架给吸引住了。
挂在架子上的是花哨布料的内裤,虽然没有多么性感,但对于正胀得没处发泄的我来说,就好像解药横空而出一般。
我把门锁好,又看了一眼浴室的门,然后轻悄悄地走到了架子前。
一种不可挽回的冲动在我的心头滚动着,压不住又放不开。
我感觉嘴唇都开始发干了,小心地吞了口唾沫,然后微微颤抖的手已经伸向了内裤。
比较小的那边肯定是晓菲的,那杨韵的自然是显得大一些的这边。
我拿了一件下来,稍稍观察了一下,看上去和母亲的内衣差不多大,明明如此,她的身材却更让人缠绵悱恻。
我呼出一口灼热的空气,抓着内裤凑到了鼻子上。
一股女人的体香味传来,那是一种宛如荔枝的味道,有一种甘润的绵厚感,又有点浅淡,仿佛吸几口就散尽了似的。
这种芳香更刺激了我的性欲,让我将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一心只有射精的冲动。
我拉下裤子,让勃勃待发的肉棒弹了出来,我能感觉到下体的血管带动着阳具一胀一胀的,硬得发痛。
我赶紧用杨韵的内裤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一股清凉感随之而来,柔软的布料贴在滚烫的鸡巴上,舒服到让我脑袋一片发白。
我的心中狂跳,丝毫没有会被发现的紧张和恐慌感,只有一种欲望的膨胀与爆发。
女人香幽幽地钻进我的鼻孔之中,让我更加激动。
我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肉棒被杨韵的内裤所包裹住的那种感觉,感受着如丝的布料滑过鸡巴上的虬筋,又不禁在口中发出了“嘶”的一声。
一想到这件内裤被杨韵贴身穿着,接触过她那碧草丛生的私处,我的心就变得一阵滚烫。
“渴哈——” 幻想更在这时开足了马力,杨韵那姣好动人让我日思夜寐的肉体赤裸地浮现于我的面前,她搔首弄姿,脸上的表情却又冷淡傲人,这样的反差更让人起了狠狠蹂躏她的念头。
那柔滑的肌肤,狂野张扬的身体曲线,巨乳翘臀的丰润,无一不是对我的勾引。
内裤套在龟头上,与杨韵淫穴接触过的布料此时缠住了我的肉棒,幻想着隔着内裤所传过来的手掌的温度就是我那未来岳母的体温,我不禁像个酒徒一样沉醉其中。
方才在厨房的克制和忍耐在这一刻犹如触底反弹一般,张扬得化作了释放的性欲,我品味着那淡淡的女人味,回想着在脑海之中播放着的杨韵那鲜活的肉体,感觉实在在控制不住自己了,欲火愈烧愈旺越来越烈,如同我撸动的手一般了,我攥住被内裤包裹住的阳具,手淫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的鸡邑插入杨韵密道的一幕,粗壮的肉棒间接地杨韵的私处交合着,我幻想着自己在浴室中奸淫她的画面,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
“哦、呼、呼……啊~” 陶醉于这虚幻性爱之中,我不禁忘情地喘息起来。
拢聚的欲望似是要满溢而出,一股强烈的射精感汇聚在男根处,我也不收敛,将精液另外射到别的地方,就干脆拿内裤一包,随后尿道口“咕嘟咕嘟”地涌动几下。
浓浊的精液就这样射在了杨韵的内裤之上。
我感觉到有点头晕,仿佛好久都没有过如此投入的快乐了。
可惜,还没等我彻底回味,卫生间的门就急促地敲响。
门外的除了晓菲妈妈还能有谁?我振作了一下有些意乱情迷的感觉,赶快收拾犯罪现场。
手里抓着的内裤左瞧右看然后一股脑儿地塞进了洗衣机中关上了门,又深吸了一口气拉了拉裤子和衣服,最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快地用水冲了一下手。
“好了嘛?我要用洗手间了。
” 听到她的催促,我打开卫生间的门,杨韵正站在外面。
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我也没吱声,侧身走了出去,表面镇定,心里则是慌张无比。
杨韵只是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随后走进了厕所。
这狭小的空间毕竟不比外面,通风太差,所以味道也遗留了下来。
一股浓厚而独特的味道让杨韵的脑中警铃大作,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男女性事了,但本能还是让她迅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头。
她翻找起自己的内衣来,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有一种感应,这孩子是用自己的内衣来自慰的。
盆子和架子上没有,杨韵把视线投到了洗衣机这边。
果不其然,一坨精液在内裤上面,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让内裤都变得湿滑了,这一下可是让她又羞又怒,哪能想到他色胆包天,竟然就用自己的内裤偷偷手淫,但与此同时,也有一股奇怪的念头在她的心海中一闪而过——原来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
不过,这念头在出现的瞬间就消退了,心底之中对于伦理道德的本能维护让杨韵没有往下细想。
她手中抓着沾着精液的内裤,心想,一定要找这小子好好算一账。
杨韵正欲出门,目光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落到了自己的内裤上,那种新鲜的精液气味有一种催人发情的魔力,让她忍不住吸了一口。
浓厚的男性气味钻入她的鼻腔,是杨韵许多年没有感受过的,而且有所不同的是,这种气味是那么年轻,美好又充满了活力,更加让她心迷神醉。
她的意识陷落在其中,竟然感觉到下半身有点湿了。
淫水从蜜穴之中流出,反而让杨韵警醒了。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和念头赶了出去,又顺手把内裤丢到了垃圾桶里。
心中生气的感觉变得更甚,想要立即找他摊牌。
可是,她自己的感情是一码事,对晓菲而言又是另一码事。
她能看得出,自己的女儿真的是全身心地爱上了这个坏小子,如果要是弄出什么分裂来,到时候受伤的还是她心中最珍视的晓菲。
这一层因由又让杨韵犹豫了起来。
她回到厨房,看到宋桐在认真地做着饭,脑中一片恍惚,仿佛刚才做出那种逾矩行为的不是面前的少年一般。
我的心里更是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杨韵有没有发现我做的事儿,一种紧张、压迫和危机感笼罩在我的心头,让我不得不表现出安分守己的模样。
只听得“刺啦”的一声,厨房的门被关上了,我感觉到身体一紧。
杨韵看了看门,咄咄逼人地向我凑近,表情虽然冷淡,语气倒是十分吓人。
“看你干的好事!” 不消说,定是刚才的事情被发现了。
像她这种心思缜密的人,我要蒙混过关也没那么容易,虽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发难事到临头,还是有点猝不及防。
“你对得起晓菲么?!” 听着杨韵的狠声,我表现出一副傻傻愣愣又有点可怜地模样,小心地问:“怎么啦?” “怎么了?你自己干的好事儿转眼就忘了是不是?你自己心知肚明。
” 杨韵有点冒火气,她本来心中就有点焦躁,这一下趁机全部发了出来,“我是你女朋友的妈妈,不管怎么说,你尊重我,尊重自己,尊重晓菲,是最起码的吧?你竟然……竟然干出这种事儿……”我知道杨韵已经发现了我的恶行,这种时候越是隐瞒越是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我干脆承认,低着头道歉道:“对不起阿姨……我只是一时没忍住……下次不敢了。
” “你、你啊……” 杨韵瞪了我一眼,手指点啊点啊,想说点什么似是又说不出口,她提气挺腰,对我说:“我知道你现在这个年纪……” 我当然没心听杨韵的训斥。
出于尊重眼神望着她,实际上早飘了。
也不知道是匆忙还是怎么,她穿着的T恤衫有点不整,偏得露出了半边肩膀。
这本是不要紧,可杨韵的胸部实在是太饱满了,本来就被撑起的衣服,也因为这偏漏,让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我看着衣中的春光,满脑子都是淫秽的幻想,不得不说,我这未来岳母的胸部真是一对极品,让人想要把玩,想要品味,去占有和夺取。
杨韵本来想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小女婿,可话说了一般,就发现他根本没听进去。
眼神呆愣着,表情也有点发僵,好似看什么看傻了一般。
杨韵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也发现了自己衣服没穿好的事实。
这小色狼! 她的心里又羞又恼,虽然年轻气盛时候是会这样,但是他也太好色了吧,一切机会都不放过,真是,自己这身子就这么有魅力吗…… 杨韵赶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咳嗽了两声,她的目光不经意地一瞥,只看到那裆部中间又躁动地鼓了起来。
明明之前才用自己的贴身衣物发泄过,这么快又? 杨韵这一次甚至都感觉不到愤怒了,心里倒只剩下属于女人的羞涩,她不由得想到了一些有的没的,过往的激情回忆就像切片一样突然闯入脑海之中,让她有些滞住了。
而打破了这一切的正是面前的小女婿。
他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手,那只手相对杨韵自己的手来说热得发烫、光滑又有力。
杨韵被吓了一大跳,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绷紧。
“你……” 杨韵想开口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她也没想到这孩子怎么会这么大胆,一举一动由着性子乱来。
正是这种超乎常规的冲动劲儿让杨韵反而不会面对了,就算拿出家长的威严来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好像自己在他的面前,脱离了一个母亲、一个未亡人的身份,变回了一位纯粹的女性了。
“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表现得委屈,却又很真诚,让杨韵有点心软。
可比起心软,现在的她是心乱,她看着自己被小桐抓住的手,挣扎了一下,想要从他的掌控之中逃离出来。
而他也很懂事一样,连忙把手放开了。
“下不为例!” 杨韵一时间整理不好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放过了他。
她把手收了起来,另一只手抚摸着被握过的掌背。
又补了一句。
“不可以对不起李晓菲。
” 但这句话相对于上句的中气似乎又没那么足,她拉开门匆匆从厨房离开了。
整个人表现得失魂落魄的。
我那狂跳不已的心随着杨韵的离去渐渐放了下来。
她的警告回荡在我的耳边,这仿佛不是第一次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那么爱强调李晓菲,莫非…… 一个有点奇怪的念头在我的心里滋生出来。
我的脑中再度回想起杨韵那惹人犯罪的肉体,厨房中还留有杨韵那微弱的体香,我吸了一口,感觉心脏在噗通噗通地鼓动着,虽说刚才已经拿着她的内裤打了一发,但是我本来精力就十足旺盛,之前也是做完没一会就又想要了,大概正是因为对于我那未来岳母身体的渴求吧。
杨韵躲回房间呆了很久,后面我在厨房忙得差不多了才匆匆回来,把剩下的处理完了。
时间转眼来到晚上。
晓菲回来的时候晚饭都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我和晓菲妈妈之间还是沉默为主,她不向我搭话,我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两个人宛如僵持一般互相化作了平行线相处在家里,就好像电视剧中的那种冷战。
这种情况直到晓菲回到家才好了一些。
“我回来啦!好累哦……”晓菲的活力就好像拥有治愈力一样,起码在表面上修复了这个家出现的裂痕。
虽然杨韵还是不理我,不过,我们之间看起来还是相对和谐的,只要不是针锋相对,就存在着转机,我在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己。
“辛苦了辛苦了。
”我迎着晓菲,一边帮她拿东西,一边安抚她的情绪,晓菲贴着我,给了我一个拥抱,来自小女友的甜蜜让我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我和晓菲享受着情侣间的互动,又抽出余裕来观察晓菲妈妈的反应。
杨韵只是冷冷地看我们一眼,也没说什么也没表态,就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饭的时候。
餐桌上,晓菲和我热烈地聊着天,她的小脑袋瓜思维跳跃,常常是吃着吃着突然冒出什么念头,然后兴奋地和我叙述一遍。
我和晓菲同龄,话题自然是少不了,哪怕是平时的琐事,也存在着相互关联性,想聊随随便便就能聊得起来。
杨韵也没插话,对晓菲什么也没有说。
我回想起下午刚来家里时的场景,那时候母女俩其乐融融的模样,和现在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这就说明,杨韵的心里还是藏着事情。
结果就是,我和晓菲在这边嘻嘻哈哈地聊着天,杨韵则是坐在一旁一声不吭,默默夹菜。
诡异的气氛环绕在我们之间。
我不时将目光瞟向晓菲的妈妈,好在晓菲也没有发现这种异常,她只是单纯地为我的到来开心而已。
这顿饭对晓菲来说是开心的,对杨韵来说大概是抑郁,而我就像是个夹在冰火之间的两面派,难受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
饭后,我收拾好了桌面,晓菲则是在厨房里洗碗。
这样就变成我和杨韵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了,而那种阴翳的气氛也持续到现在。
杨韵一副“不要靠近我”的模样,闹得我是想跟她搭话也无从下口,只能间或地瞟她几眼。
一看到杨韵那丰满劲爆的身材,我的思绪就一下子被拉回到了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在厨房里的旖旎,回想着杨韵肉体的滋味,又不可抑制地勃起了。
我眼神中映着她的身姿,心中显现的杨韵却是裸露的模样。
我愈发感觉到,她对我似是有致命的性吸引力。
杨韵也心不在焉的,小桐坐在她身边总让她有点不自在,尤其是想到下午那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更是让她心乱如麻。
她的目光随意地一甩,倒正好看到他的那里又开始鼓动了起来。
杨韵看在眼里,红在脸上,她在心里默默啐了一口,又狠狠地剜了小色鬼一眼。
她感觉自己继续在这里坐着也不是个事儿,于是起身往厨房去,拿了垃圾就准备出门倒掉。
我看着杨韵的行动,只觉得心中有鬼推磨般驱使着,在她出门的同时本能地跟了上去。
在楼道这么狭小的地方,不管我怎么偷偷摸摸的,都不可能不被发现。
杨韵很快就发现了跟在身后的我,她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瞪着我,问道:“你跟来干嘛?” “我……” 杨韵这一下问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我总不能说是因为想才跟着过来吧。
我的性格就是主动出击的那种,虽然目前看下来杨韵就好像一座不落的堡垒,但这点挫折完全不会让我就此作罢,反倒是燃起了我的好胜心,越是难到手耳朵东西,我就越想得到。
这种根植于男人本性中的征服欲,推动着我一路前进。
“我只是,想为之前的事道歉……”我的脑中一阵搜索,终于拼凑出了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
“道歉?道什么歉。
”杨韵的话语有点冰冷,但倒不是不耐烦,否则她也不会停下来质问我,而是一个人噔噔噔下楼了。
“就是下午的事,对不起,那个时候我只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 我一边摸着头,表现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模样。
而我的话似乎也勾起了杨韵的回忆,纵然楼道中的灯光显得昏暗,也能看得出她的俏脸微红。
“我知道错了,希望阿姨能够原谅我……”面对着我的道歉,杨韵起先没有反应,到后面又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吐了一口,整个人还是气鼓鼓的。
“你……算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好自为之吧。
” 说完,她又转身往楼下走去了。
杨韵走得突然,我也赶忙跟了上去。
我总感觉,她的动作中带有一股怨气,更要紧的是,我不知道她为何对我总有一种处处针对的感觉。
虽然我俩之间的确发生了许多暧昧的事情,但像杨韵这样,反应如此明显的还是我第一次遇到。
这一点从在车站的那次开始,就让我感觉到、困惑着了。
那次的身体接触也不过是场意外而已,更是出于不可抗力我才把她抱在了怀里。
但那个时候,她就有点咄咄逼人地向我警告着。
当时我被训得是找不着头脑,毕竟在我心里确实是对她有非分之想,但事后我才咂摸过味儿来。
我这想法虽然不轨,但行为上也没有什么太过分的——相比今天而言就更是明显了—而杨韵的反应却那么激烈,到底是为什么? 说老实话,我真的猜不透杨韵的想法。
母亲我是朝夕相处不能够更熟,晓菲则是天真可爱的少女心性一看就懂,而张可盈更不需要我去猜,这小魔女虽然精明得吓人,但她才是主动进攻的那一方。
但现在的杨韵就像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让我突击的长枪撞在上面响起“铛”的一声。
在我往后撤的时候,又出现让我前进的假象。
我的脑中芜杂繁乱,光顾着思考,连步子都迈错了,在这昏暗的楼道之中,一个不小心踩空,这跟跄让我的心直接提了起来,我能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危机和慌张感冲上了心头。
“唉!” 还好,走在前面的晓菲妈妈察觉到了异状,她先是本能地惊呼一声,随后丢下手中的垃圾袋子,两只手一揽,扶住了我。
虽然勉强阻止我掉下去,不过这样一来两个人之间,又再度出现那种尴尬的姿势。
我的身体受重力的影响下坠,杨韵的力气尽用在拦着我上了,身体自然而然空了出来,于是我俩就这样紧紧贴在了一起。
感觉到杨韵肉体的柔软,我压在她的胸上,女人的幽香萦绕着我,那体温更是让我的心从危机进入了迷离的臆想之中,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更是随之抬起,生理反应让我纵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难忘对未来岳母的欲求。
胯间的肉棒缓缓抬头,即使有着布料的隔阻也抑制不了它上升的势头,反倒是把裤裆给撑得鼓鼓囊囊的。
这钢直火热的鸡巴高高翘着,因为姿势的缘故,顺着那一绺缝隙刺入,自然而然地顶到了杨韵的双腿之间。
我能感觉到杨韵那丰腴的大腿腿肉轻柔地挤压着我的鸡巴,虽然是有裤子相隔,但是那朦胧的包裹感却是让我更加兴奋,甚至出于本能地往里面顶了顶。
杨韵的身体倒不算敏感,但是最近这样的事发生得太多,让她想不敏感也不行。
就在那男性性征胀起的一瞬间,她就品味到了一股火热,其实并非是她自身的感触,这种感觉,更多地来自于她的幻想。
长期的禁欲让他的身体变得如同被油浇濯过的干柴,而这小小女婿数次来的危险行为就好似火源,逐渐引起了她对于男人的回忆。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阴茎的形状,膨胀着的龟头与青筋隆鼓的棒身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色泽,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撞得她昏头倒向的。
但很快,来自于自己双腿间的抽动让她的意识一下子恢复了清醒。
昏暗的灯光并没能照清楚她的表情,可那杨韵那红了的俏脸中无疑是羞怒交加,这羞是对自己胡思乱想的忏悔,这恨是对于自己心神不宁的斥责;这羞又是感觉到阳具贴在身上的腼腆,这怒又是被自己女儿男朋友占了便宜的恼怒。
但不管杨韵是怎么想的,也不能像之前那样不管不顾地把他给推走。
这楼道狭窄,他又是刚刚一个没踩稳差点摔了下去,自己本来就是要护住他才扶住的,要是自己再推一把岂不是本末倒置? 而且这样的话自己也有摔倒的风险。
和女婿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就让她心有不甘了,可非但如此,自己还是不能主动松手的这一边。
她满心无奈,却又不得不屈服于现状。
在晓菲妈妈的协助下,我那悬着的一口气就好像丢出去的纸飞机般平稳舒缓地吐了出来。
我动了动身体,稳住了平衡,而与我的未来岳母这不意间的肉体交缠,则是让我从危机中脱逃出来的心又进入了新的躁动中。
我借着昏黄的灯光,将目色投向杨韵脸上。
固然楼道间的呼应灯亮度不怎么样,但我还是能看得到,她的小脸已经染上了赧红,微微皱起的秀眉和贝齿轻咬的唇尖让她的模样更显娇俏。
而我使坏的心思也随之而起,紧接着扩张得越来越盛。
正所谓色胆包天,就像我明知可能被发现,还是选择了在卫生间里拿她贴身的内裤来自慰一般,每当欲望直冲上脑,我的行动也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腰部扭动,胯间向前,隔着裤子,我将肉棒贴在杨韵的私处暗地里使劲地摩擦了几下,又在幻想中重现了杨韵的肉体,仿佛我的鸡巴不是顶着裤子,而是插进了她的肉穴,把她骨得意识不清了一般。
而杨韵的意识也真的几乎要迷失了,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早已透过衣料的缝隙向她扑来,浓厚的难以形容的味道让她心神涣散,长久未被滋润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了强烈的渴望,这种情欲就在刹那间盖过了她的理性,纵然并非是肉与肉的相贴,但这种在边界上暧昧的感觉反倒如偷情一般更让人觉得刺激,甚至于,让杨韵的潜意识并不是拒绝,而是渴望他多来一点,再多一点。
爽了几下之后,我也是恢复了清醒。
生怕再被她逮住训斥一顿。
虽然对于我这迷人至极的岳母,我的心中有着百般想法,但是之前她对我的警告我可是不愿再听一遍了。
就好像恶作剧得逞了慌忙逃离现场一般,我接过了她放在阶梯上的垃圾袋,飞快地向楼下跑过去。
而杨韵站在原地,也没有立即追上来。
她的心中竟然出现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楼道的窗外是不见星月的漆黑,浓厚的夜幕盖住了这座小城,而房间内,暧昧昏黄的灯光却将让这样的夜有了一丝温度。
而让这股温度更为滚烫的,则是两具肉体的交欢,充斥着欲望的肉棒在湿润的蜜穴之中来回捣弄着,肌肤相贴摩擦有一阵阵如火般温暖的感觉。
母亲赤裸的娇躯正在我的胯下淫艳承欢,她的身材修长,匀称紧实。
乳房丰满而娇挺,皮肤滑嫩吹弹可破,有如二三十岁正值靓丽的妙龄女子。
相比起张可盈,母亲的身材要显得高挑得多,脸蛋也是如瓜子般清秀而典雅,如此曼妙的身姿,却弓起了柔婉的小蛮腰,如水般包容着我粗暴的撞击,她那挺翘的臀部在我的禽干下波荡不已,两只玉腿被我扛在肩上,更是将她私处那光洁的阴阜与娇艳的花蕾整个地暴露了出来,也能让我们两个的性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我如野兽般在母亲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毫不怜惜地将粗壮刚猛的阳具往母亲细腻柔软的蜜穴之中撞去。
现在的我,正是在释放之前在晓菲家没能散尽的欲火,与杨韵之间那重重的暧昧遭遇就像猫爪隔着一层布一样挠搔着我的心弦。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越渴望去得到,虽然身下有着母亲这般的美人供我欣赏裴玩,但在猛插母亲的同时,在我的心间出现的却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女人。
杨韵与母亲的风格相似又相反。
她们的年纪所差无几,又几乎都没怎么受过丈夫的怜爱。
尤其是杨韵,她是丈夫去世,和母亲的情况更有所不同。
母亲虽说这几年过得并不怎么如意,但起码还有个盼头,再加上家中有我在,也能给她一些属于男性的关怀。
但杨韵不一样,她一直在尽力照顾晓菲,同样是把孩子当作人生的支柱,母亲能有我回馈,而杨韵所能受到的关爱就更少一些。
也因此,杨韵的性格显得比母亲更爽快又干练。
当然,最吸引我的不只是性格上的差距,固然她浑身飘荡着母性气息浓密的成熟韵味,但更让我念念不忘的还是她的身体。
她那丰满如熟透番茄的珠圆玉润的身体,对于我来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让我向往和沉迷。
最关键的,还是只能看,却不能摸,我对杨韵的性幻想就好似一场美梦,伸手触碰却不可及。
这样的现状让我焦躁无比,也正是因此,我才会拼命在其他地方找补。
在和母亲,抑或是张可盈做爱的时候,将身下的对象幻想成杨韵。
但我的这两位女人都有着自己独特而强烈的风味,只能带给我官能上的满足,却无法充实我的幻想。
这不禁让我感觉到些许遗憾。
带着一点补偿的心理,我的抽送也变得更为勇猛起来。
肉棒抵开母亲那如花如瓣的蜜穴,龟头又一次插进那细致的腔道之中,母亲的阴唇如同将放的花苞般,轻轻张开又微微闭合,耻骨相互磨蹭不断刺激着母亲的阴蒂,而龟头汹涌地撞击着子宫颈,随着每一次捣弄花心,母亲的身体就随之敏感地反应,膻穴之中汨旧的淫水流淌着,在这般充沛的润滑下,让我如同脱栏的疯狂野兽般的禽干也变得毫不费力。
压在母亲的娇躯之上,我的抽出手挤压和玩弄起母亲的椒乳来。
母亲的胸部已然是傲人,但随着杨韵的身影在我的脑海之中浮现,又觉得有那么一点不满足。
我粗暴地蹂躏着母亲的奶子,带点嫣红的指痕落在她的乳肉上,看起来惹人怜爱而又媚浪无比。
母亲并没有不满,在我泄欲的手法下似是还有点满足似的,吃痛缓解的同时,却有另一股如同迷醉般的感觉在脑海之中游荡。
她也喜欢这种感觉。
“嗯、啊、嗯唔……” 她的软唇间先是发出如同梦呓般的呢喃,随后呻吟声越来越淫媚,她那娇躯如同娇柔的流线,在我的身下缠绵着。
我也感觉到舒爽无比,母亲腔道中的嫩肉将我的阳具全部包裹了起来,随着我的抽插而吮吸,在我插入的时候向内卷动,而在我抽出的时候又不舍地粘连着,那肉褶层层裹裹的蠕动在舔舐着我鸡巴的每一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让人欲罢不能。
如此秀美的胴体任我享用,本来就憋着的那股邪火非但没能发泄一空,反倒是伴随着性爱的激烈而越烧越旺,随着我身体的下压,母亲那柔软丰盈的乳肉几乎是挤在我的胸上,我感觉自己的上半身陷入了一种绵软之中,而下半身更是坠入母亲身为女人的温柔之中。
“啊、嗯啊~呜啊~” 现在的母亲彻底徜徉在肉体的快乐之中,不像从前那样如同淑女般矜持,她那放纵的娇喘声中是一轮又一轮的欲求,明明已经不断被大肉棒填满,表情之间却还是带着些许哀怨,微张的小嘴似是在说怎么今天这么粗暴,又似是觉得就算如此还是不够,想要被灌注更多的爱意。
而我也将心思收了回来,不再与谁对比,只是注视着母亲,欣赏着那属于我的美。
粗壮的肉棒快速在淫荡的肉穴中摩擦,湿润的媚肉变得如同肉棒一般滚烫。
我再次调整好腰扭动的角度,以肉棒挤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缝,将肉杆直插入底,龟头挤开不断聚拢的腔道,全部填入母亲的蜜穴之中。
“啊~” 母亲就在那种充实的感觉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已然迷离。
在此之前,她就已经体会过了数次的绝顶。
如今是躺在床上无力地任我施为,她都已经不似平常那般有气力来配合我的抽插运动自己的臀部了,就只是把一切都交由我来,一次又一次地接受着我的禽干。
而她自己,单是撑住意识来抵挡快感的浪涌把自己吞没就已经要花上不少精力,更别提别的部分了。
“啊~今天、今天怎么……那么厉害?唔……”母亲被我插得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就在她开口的同时,我把肉棒一下子抽了出来,让她紧接着又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第156-160章
最近这段时间我感觉自己的精力变得越发强盛起来,以前经常性地在喂饱母亲之前就已经体力不支了,最后还是母亲主动骑到我身上开始扭摆腰肢,主动从我的肉棒中榨取出精液来。
但是这段时间来都是母亲先受不住,有时候甚至被偷得直喊不要了不要了。
而我甚至干完母亲之后还不满足,脑子里那些淫艳的画面如同电影的胶片一般连续不断,而鸡巴也在这样的性幻想中再次勃起,抗拒地宣言道不够满足。
随后又是重重地一插,我的肉棒尽根没入母亲的蜜穴之中。
“怎么、怎么今天这么厉害……受不了了,老公~” 母亲的媚声一下子勾到了我的兴奋点。
在母亲的面前,我最强烈的就是占有的欲望,因而在起初我就一直让母亲喊我老公,那时候母亲羞答答犹豫半天才说出来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而现在,她这种恰当好处的撒娇也一样足以让我心弦微拨。
我感觉自己就快撑不住了,于是把心一横,开始加速抽送。
“呜、啊啊……慢点,啊~老公~”母亲的又一声让我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癫狂之中,我伏在她的身上,腰部像装了马达一般上下转动,急速下落的坠击带着整个人的重量往小穴中冲刺,粗大的肉棒几乎都要在这股助力的推动下插入母亲的子宫之中了。
母亲的表情有点恍惚,她连将腿缠在我腰上的力气都不剩了,只有随着我的抽插而摇动着身体,晃动着两颗白嫩嫩的奶子。
她的蜜穴之中淫水肆溢,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如同泉涌般喷出,而我就疯狂地让肉棒在这泥沼之中来回抽送,就连沾上了花蜜的阴囊都不断拍击着蜜穴口。
这一次次的冲击让母亲魂销神散,荡开的头发、渐渐翻白的眸子,无一不在昭示着母亲已然要到达高潮的事实。
而我也渐挺不住,在母亲“老公”的呢喃声中抱持着抽插忍不住泄了出来,酥麻的快感在龟头上抹过,随后强烈的刺激催使着浊白的精液滚滚而出,全部都注入了母亲的子宫之中,那独特的浓密味道将整个房间都变得骀荡起来,催情的氛围最后将我们一同推上了巅峰。
我和母亲同时抵达了高潮。
射完之后,我躺了下来,其实我倒是还有点余力,不过在母亲的身上耕耘得太久,身体都有点发麻发僵了。
母亲就好像温顺的新婚妻子般枕在我的胸前,表情满足中又带着点安逸。
我们共同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情和欲总还是不能分离的,在彻底放纵过欲望之后,就会自然而然地回归到情爱本身上来。
母亲的秀发弄得我的胸前有点痒,而那温热的感觉则是让人不由得想将她搅在怀里。
我看着母亲那小鸟依人的模样,心中更是浮出满满的柔情。
每一次和母亲做爱,我都一定要设在里面,无他,就是为了彻底占有这个我最爱的女人,让她怀上属于我们的孩子。
这本来只是一个浅浅的念头,可自从张可盈怀孕之后,一定要让母亲怀上属于我的孩子这样的想法就根深蒂固在我的脑海之中,但不知为何,这么久了总是不见动静,大抵也跟我们确实没有认真备孕有关。
像是张可盈那一次就是纯属意外中奖了,毕竟要比母亲年轻一些,身体也更适合生育,概率就稍微大一点嘛。
其实和她之间做爱的频率与同母亲之间做爱的频率是不相上下的。
我双手交叉着枕在头底下,目光看向天花板,轻描淡写地问到:“老婆,咱们什么时候生宝宝?” 母亲浅浅地嗯了一声,她的头发在我的胸口娇柔无力地蹭了蹭,就像一只黏人的幼猫。
不管多么高傲的女人,在这种时候都会表现出缠绵的一面,尽情地展现出她的柔软之处。
“唔嗯……人家,带完这届毕业班再说……”母亲的语气也是绵软无力,尤其是话语之间那种似是娇喘的呼吸声,听起来更如撒娇一般。
我这虽然才射过,但感觉到母亲这样可爱的一面,下半身又开始骚动起来。
红肿的肉棒再次挺翘而起,顶在母亲的腿上。
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母亲则是稍微地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躲开我的炙热。
蜜穴经过几轮的奇弄,让她的身体现今已经变得极为敏感,那快感已经不至快感,甚至是有些疼痛的地步了。
“怎么又……人家已经、受不了了……” 她的娇嗔让我的心中满溢爱怜之意,我也不似平常地那样强势紧逼,而是轻轻地靠着母亲说:“那老婆,你帮我吹出来?” 母亲白了我一眼,眼神半是责怪半是妖娆,倒是没有拒绝。
她那纤长素净的玉手轻轻在我勃起的肉棒上拈了一下,微凉的指尖划过火热红肿的肉棒,刮过肉筋与层层沟壑,爽的我打了个激灵。
蜜穴的包裹感虽然也很棒,但是这样对敏感部位单独的刺激也会让人欲罢不能。
她就这样,一只手玩弄着我的鸡巴,昂起头,吻了上来。
母亲的唇柔软鲜嫩,那软糯的舌头一瞬间钻入了我的口腔之中,细腻地向着我的舌纠缠。
我们就这样进行了一个粘腻而湿热的长吻,彼此的唾液声就在唇舌相交的同时啧啧作响,显得极为淫惑。
爱意随着浓厚的吻泛滥,欲火则是伴随着冲动的滋长而越发旺盛。
母亲所擅长的调情手段,对付我自然是极为有效,她紧接着又慢慢往下,舔弄起我的乳头来。
男性的乳头敏感程度比起女性有所退化,但也并不是毫无感觉,尤其是这种突然的刺激,不单单是感官上的体验,更是会在心中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也正是这种感觉促使着身体变得更为兴奋。
我感觉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流淌着,乳头被舔过后那种微微的湿润感,再加上舌头的温热感触,时而冰冷时而火热,两种感觉交织在乳头上,直叫人欲罢不能。
我不由得呻吟起来,这喘息是一种释放,这时的我已经不想其他,全身心地享受起母亲的服务来。
母亲的身体缓缓下坠,从我的胸口继续往下,最终来到了我的腰间。
我稍一低头,就能够看到母亲那娇美动人的白嫩胴体,以及她绯红而美丽的脸蛋,正好似欣赏宝贝般注视着我的肉棒。
她的目光滞留在那挺起的粗长阳具之上,自己已经被这坏东西给欺负过无数次了,但自己的心中只有宝贝之意。
那红光油亮的龟头晃得母亲春心荡漾,而自马眼中散发出的强烈男性气味更是让她意乱情迷。
她的一只手小心地按在龟头上,另一只手按摩起卵袋来,我的睾丸在母亲的掌心中被小心揉搓,龟头被五指按压,手指在光滑的头部划过,指纹的摩擦也一样带来一种很强烈的爽快感。
母亲一边把玩着我的阳具,一边舔吮着我的乳头,这上面下面共同的侵攻让我一时间难耐地呻吟得更加大声,母亲的服务让我心悦不已,当然身体上的快乐更是舒服,虽说做爱的体验是其他的快感都难以比拟的,但偶尔享受这种清爽的侍奉也别具风味。
母亲的套弄让我的鸡巴越胀越大,在她的手里甚至还一跳一跳的。
而母亲的手法却很温柔,就好像一层薄纱轻柔地盖在了我的肉棒上一样,虽不激烈,却有着更胜一筹的丝滑体验。
舔了一会我的乳头,母亲的小脑袋再度自上而下慢慢游移,这一次她张开了那漂亮的樱唇,包裹着肉棒缓缓吸含了进嘴巴之中。
口腔的温热和湿润感让我的鸡巴再度不止地跳动,在不断地训练之下,母亲的口技再也不是最初的那种青涩。
那时母亲还只是生硬地将我的肉棒往口中吞入,没有半分技巧。
那个时候我也是感觉到很爽,但那种爽不是口交本身带来的,而是因为我对母亲有一种极度的占有和渴求,那种快感更多地是来自于内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母亲的技术尚不及张可盈那种行云流水,但已经流畅得让我不会有半分不适。
其实母亲平常为我口的次数也并不算多,莫非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的两位老婆还偷偷地互相交流过经验不成? 母亲用唇掩住牙齿,舌尖努力地在阴茎底端的褶纹处扫弄,尤其是肉筋与冠状沟连接的地方,更是被母亲的小舌头给舔得熨帖,肉棒上各处敏感点都被软嫩的香舌抚慰。
母亲时舔时含,又是让肉棒在口腔中抽插,又是用粉艳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舔轻扫,不时地变换花样,以带给我不乏味的刺激感。
这就像是前戏一般,母亲不断用舌在龟头上扫弄,然后囫囵地将肉棒整个吞下又突出,最终让肉棒全部沾上了唾液。
充分地润滑过后,母亲用右手捏住了肉棒的棒身,捏着包皮上下套弄了几下,又用指侧抚过肉棒那暴凸的青筋,左手依旧温柔地揉搓着我的阴囊,被母亲这样一玩弄,我感觉浑身燥热无比,只想赶紧把母亲的小嘴当成小穴粗暴地插进去,以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感。
母亲又瞥了我一眼,脸上的微笑有点难以捉摸。
就好像她早先知道我会有什么反应一般,又在安抚着让我不要急躁。
随后母亲的唇轻轻抿动,让舌从缝隙间钻至龟头的肉棱上,柔嫩的舌尖撬开了尿道口,往里钻了钻,随后口腔急遽收缩,将空气全部吞咽下去,也因而让双唇紧地箍住那粗壮的肉棒,在舌的蠕动之中插得越来越深。
又圆又粗的龟头推开娇嫩的咽喉,又被本能地吞咽卷裹得更深。
我不由得长叹一声,母亲的深喉实在是让我爽到连意识都开始昏眩了。
而我也下意识地往母亲的嘴中抽插,就如此把母亲那俏怜的小嘴当做蜜穴来狠狠进出。
我也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练会了如此的口交技巧的,对于这种体验,我除了一个美字,心中再无其他念头。
深喉的技术远比看上去要复杂得多。
异物侵入喉咙,压在舌底的感觉会让人本能地想要呕吐,这样会让肉棒被排斥出来,反而得不到那种压迫的快感,而深喉就是要压过这种生理反应,用自己的不适去为对方创造出更多快乐。
所以,它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献身,看着我所爱的美人如此用心地为我服务,我的心中既感激又心疼。
母亲飞快地上下摇动着自己的脑袋,让肉棒自口腔中吞吐,同样地,口中的温度与外界的冰感交替冲击着阳具上的感觉神经,尽是酥麻的舒爽。
我闭着眼睛,将感觉集中在身体的前端,感受着母亲为我来带的连绵的快感。
与做爱时不同,在滑润的肉穴之中,不断地摩擦也会让鸡巴的敏感程度下降,更可以自己根据状态来调整力度和速度,延缓想要射精的时间,但现在我被母亲完全把握住,这种不能自主反倒是让极限到来得更快了一些。
粗大的阳具很快就在母亲的口中爆发出来,我本能地将腰部前挺,将鸡巴往母亲的喉咙中插入,腥涩的精液灌注在小嘴里进入食道当中,而母亲温顺地含住我的肉棒,将我的精华全部承载住,直至这阵阵勃发戛然而止。
母亲看了我一眼,缓缓地把干软的肉棒从嘴中放了出来,像是在埋怨我为什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她轻轻仰头,将口中所含的精液吞了下去,这才看向我的眼睛,目光中带着爱怜与幽怨:“满足了吧?” 一丝粘稠的精液顺着唇的缝隙从嘴角滴落,白浊的液滴粘在粉嫩的朱唇上,再配上母亲那本优雅端庄的面容,更是形成了一种反差的淫乱感。
而母亲也感觉到有什么从嘴边滴落,本能地伸出绵软的小舌头,舌尖一卷,将残存的精液又带回了口中。
我本被平息的欲火,就在看见母亲如此妖冶的动作之后又在被点燃,刚刚软下来的鸡巴根部又隐隐有了作祟之感。
“好了,我去洗一下澡。
” 母亲拉了一张床头的抽纸,小心在嘴唇处蘸了蘸,随后赤裸的身体微微扭动着走到衣柜前挑选换洗的衣服。
自从母亲被我彻底开发过后,就连走路的时候都无意识地扭摆腰肢,不断地展现着身为女人的魅力。
母亲将衣服挂在胳膊上,款款走进了卫生间,今晚的性爱确实足够激烈也足够尽兴,让她只想要冲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正准备关门,一丝不挂的儿子却又溜了进来,本来还觉得终于解脱了的母亲脸一下子变了颜色,虽然被肉棒填满的感觉是很舒服,但也架不住一整个晚上都在狂欢啊。
她挣扎了一番,但最后却还是没能抵得过我的死缠烂打。
浴室里的流水声如约响起,但比预定中多了些淫靡的呻吟声,肉体相击发出的水响更是淹没在花洒的水流之中,似是预示着,这个夜晚,还远没有那么快终结…… 而在这寂静的夜里,也有着同样难眠的人。
在另一边厢,杨韵就那么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眼睛不由得看向窗外,在墨色的衬托下,玻璃窗浅浅地映照着自己的身影,仿佛又在提示她自己有多么孤独。
空虚入梦不成眠,寂寞难寻枕边人。
此前杨韵从没有这种彷徨,从没像这样,心中缺失了一块空落落的,又或者说,这种情绪曾经出现过,又很快地被压抑了下去。
让它在日俗的工作里烟消云散。
可以往惯用的方法,到了如今却不显灵了。
毕竟那时候的情绪是偶然而发又意无所指,要退去也容易得多。
可现在却是不同,哪怕杨韵自己再怎么不愿意承认,那也是冤有头债有主,一个无法轻易磨灭的身影在她眼前浮现。
最关键的是,人的感情和欲望本就像是弹簧,可以压抑,却无法让它轻易地消失。
反倒是正因为经年累月的累计,才会让它在爆发的那一刻无比炽烈。
杨韵现在的身体就是这样,若是就那样平淡下去或许还能忍得住,但这段时间自己被三番五次地撩拨,身体的闸门就好像被拧松了一样,有什么在缓缓外渗。
所以,杨韵才无法入眠。
夜是最容易感伤,最容易触景生情的时候,她躺在只有自己一人的双人床上,故人的身影在心海之中浮现而出。
当年晓菲爸爸追她的时候也是浪漫又热烈,相较于平淡的现在,过去的青春岁月好似星火闪烁。
而近来碰上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场景,又是一副新的火光,回忆、现在与长久的落寞互相糅合,在春风的吹动下,不可阻挡地将火势蔓延开来。
杨韵自己看不到,她的脸上已然泛起晕红,心中的枷锁只能是延缓着她手的动作,却不可能完全地阻止。
念头一旦滋生,就再难以戒掉,盘桓在杨韵心中的冲动,最终还是催使着她迈出了那一步。
她的双腿交叉着叠在一起,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常年穿的睡衣,却让她觉得这时候身上的衣服是那么碍事。
她的手缓缓向下,摸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软嫩的腿肉隔着睡裤被手掌轻轻摩掌,很快就变得敏感不已,燃起的那一丝欲望,也在这种催动下变得更加难以弥补。
淫亵的自我爱抚先是让杨韵的心中生出歉疚和自责,但很快这种负面的情绪就被更强烈的渴求给掩盖了过去,她把手深入睡裤之中,五指缓缓滑落至私处。
她没穿内裤,下午的事情依然在她的脑海中出现,小桐偷拿她内裤自慰还射在上面的景象更是生动,她仿佛又闻到了那股带腥的精液气味,在表面的厌恶下,内心却是有一种不应该存在的期待。
所以她在换衣服的时候,特意只穿了上下一套的睡衣,也因此,她能更加轻易地摸到那被丛丛的卷曲耻毛所覆盖住的淫靡而湿润的蜜穴。
杨韵自己也没发现,其实她早在感觉到寂寞之苦时,身体就已经开始兴奋了。
蜜穴之被雾气沾润,淫水变得越来越充盈,而长久没有被男根抚慰过的肉穴仅仅是被手指触碰一下,就有着好似过电一般的快感。
她立即停了下来,用双腿夹紧了自己的手,同时又感觉到了新的快乐,随着白嫩双腿的紧紧闭合,她的小穴也被带着向里面收缩,随着腔肉的蠕动,久违的快感在身体中衍生。
杨韵的手指缓缓勾起,尝试着自己突破自己的防线,她心里的架设和肉体的渴求在不断冲突,让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火热,杨韵红润的双唇微微开合,最终却没有呻吟出声,而是一口咬住了嘴边的被子。
与此同时,她的手掌插入进丰满双腿的缝隙之中,食指和无名指将阴唇掰开,中指则是深入那粉嫩细腻的腥道之中,在淫水的作用下很轻易地就让食指滑了进去。
杨韵想要呻吟,却因为咬着被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更是因为这爱抚而绷紧。
但她也没有就此停止的意思,食指跟着一起插入肉穴之中,用指肚摩擦着软嫩的腔肉。
她的拇指往上滑动,推开阴丘上盖着的小唇瓣,按在肉蒂上打着圈摩擦。
强烈的刺激如同穿破脊髓一般在杨韵的身体中游荡,那敏感的阴蒂被不断摩擦让阴道收缩蠕动,而黏腻的蜜水更是流淌不止。
在这样的时刻,杨韵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男人的影子。
那并非她曾深爱过的丈夫的脸,而分明是那个小冤家,是自己女儿的小男朋友的脸庞! 潮水般的欲望推动着杨韵进一步抚摸着自己的私处,她的手指沾满了淫水,微微弯曲触碰着腔道内的肉壁,颤动的指尖抚摸到了腔肉上细腻的纹痕,让她的腰激烈地挺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自慰过了,忘记了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快乐,如今的重现远超乎她能承受的范围,身体的反应异常剧烈。
迅疾的电流触动着神经,将她很快地推向了高潮。
“妈妈……” 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被子,勉力不让自己轻易发出声音。
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不甘。
浪潮满满品起。
随后缓缓落下。
杨韵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久违的极乐让她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身体更是无力地垂在床上,忧虑感让她的眼前冒着乱星。
她感觉到了一种彻底的放松,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绷了那么多年的这根弦,终于开始松动。
只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始终是自己那未来小女婿的影子。
哪怕她无数次想把他的身影赶出去也无可奈何,丈夫的印象在她的脑海中变得越发模糊,而那个总是与自己莫名其妙产生暧昧接触的男人,却让自己的身体产生了羞怯不已的躁动。
杨韵无法确认自己的感情,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小冤可是把自己害惨了!她在心中不断暗骂着宋桐,刚才的自慰让她久违地感觉到了那样如梦似幻的快乐,让她的睡衣被弄得一塌糊涂,涌出的蜜水把裤子都洇湿了,就这样贴茬身上的话连觉也没法睡,她只好趁着夜色逃到了卫生间再换一身衣服。
经过走廊的时候,她的视线无意识地落在晓菲紧闭的房门上,心中浮出一这寄怪的情绪。
这既算不上是担忧也算不上是愧疚,硬要说的话—-其实杨韵自己也没想明白,这种感情实质上是一丝的羡艳。
从女儿的身影上,她看到了自己已不能再回的青春。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这段时间我和母亲以及张可盈芝间都没怎么做爱。
这段时间的状态让我也不太好受,按以往来说,性欲这种东西是随时来随时走的,但现在的我就好像陷入了一种怪圈之中,一会儿特别想要有一种饥不择食的错觉;另一会儿又平淡得像是出家悟道了一般。
面对我如狼似虎的悍猛,自从上次母亲那天被我命得双腿发软,第二天差点睡过头以后,就一直有点躲着我的感觉。
而张可盈更不用说,她那身子骨可容不得我现在这么折腾,现在只要她安安稳稳地到预产期就足够了。
所以一旦瘾上来了,我左右思量,大概也只有晓菲能在这个时段担任我的性伴侣了。
毕竟她才刚刚被我开了苞,对于性爱还处在一种好奇和期待的新鲜感之中,再加上第一次我给她留下的体验也还算不错,所以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晓菲还是同意了和我再做爱一次。
就她那半推半就的表现来看,我能感觉得到这小妮子其实心里也有点痒痒的。
初尝禁果之后我这也算一直晾着她,也是时候“宠幸”一下我的小女友了。
地点当然不可能选在我家,母亲虽然有时候回来得比较晚,但张可盈基本是一直在家的。
一想起上次我和晓菲在家里欢愉的过程被张可盈偷听又调侃,我就一个头两个大,而我们这个年纪又不太好去找宾馆开房间,最后也只能定在晓菲家。
她妈妈是倒班,时白时夜,趁夜班杨韵不在的时候,在她家狠狠地倚晓非一顿,让她的掌上明珠臣服在我的胯下因高潮而露出娇媚的诱惑表情,共享男女间的鱼水之欢。
一想到这种情形,我就感觉到身体处在强烈的亢奋之中。
虽说杨韵不在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我总还觉得有点可惜,不仅仅是因为她在家里的话体验会更加刺激,更是因为我对她一直就有着性冲动,杨韵身为女人的魅力如同魔药一般一刻不停地吸引着我。
于是这日放学后,我跟着晓菲来到了家里,把身上的东西一丢,抱着她就钻进了她的房间里。
其实我更想在杨韵的床上干晓菲的,但是像她那种心细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发现,权衡了一下,我还是决定不冒这样没必要的风险。
少女姣白的肉体被我压倒在身下,尚未完全发育的胸脯虽不及那几位成熟的女性,但也初具雏形,恰好能被一手掌握,而那种青涩的香气如同将熟的苹果般有一种混杂了酸涩和香甜的奇妙味道。
晓菲的身体因为年轻而显得非常得有跃动感,她的身材像是母亲和杨韵的结合,纤细中又带有一点肉感,抱起来十分舒服。
而晓菲的性经验几乎为零,所以不太懂得怎么配合我,在体验上稍微欠缺一些,既不能做到一拍屁股就能领会我的意思,也没法在各种体位时主动缠上来配合着我增加快感,但相对的,晓菲的小穴紧得我简直受不了,那种包裹感和吮吸感强烈地刺激着我的肉棒,让我缴械的速度甚至比以往更快了。
该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就好像在禽一个有反馈能力的硅胶娃娃,是一种全然不同的新奇体验。
晓菲娇怜地承受着我如野兽般狂野的抽插,那白嫩嫩的小屁股被我又撞又拍,甚至浮出了淡红色的印子,粗硬的鸡巴在她稚嫩的肉穴中进出,将那粉嫩的膻肉磨得滚烫无比,来自腔内的蠕动和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给吸出来一般。
爽得让我后脑勺都发麻了。
不过这次性爱倒不算尽兴,在晓菲高潮了两次过后,她满足地垂躺了下来,再也不愿意动了。
而我在途中也就射了一次,虽然多多少少还有点意犹未尽,但也不能太过勉强晓菲,毕竟她的体验太少,确实没法长时间支撑。
就算是母亲,也是在我慢慢引导和开发下才到了如今的模样。
身为男人,能够让心爱的女人得到至高的享受,这就是最充实也最荣耀的事。
看着脸上露出餍足表情舒展四肢躺在床上的晓菲,虽然我还想要继续,但也强行压下了欲火,去到卫生间冲个澡洗濯一下身体,顺便解决后事。
哼着歌冲着澡,暖热的水柱击在身上有一种让人放松的愉快感,我感受着这种舒适,全身心都沐浴在这样轻快的氛围里,也因而没听到,家门的锁转动了两下,就此打开。
开门的人正是杨韵,她一到家就打了两个喷嚏。
本来她应该是值夜班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风寒,感冒的症状很是严重,甚至有点轻微的发烧。
要是在白天精神较好的时候也就罢了,夜班对人身体的消耗比往常要更多一些,杨韵在工作地坐了一会,就感觉到眼皮无比沉重,身体又因为夜间的低温止不住地发抖,无奈,只能请了假回到家先休息再说。
杨韵心里暗道倒霉,又想了想着凉的原因,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天晚上钻进浴室换衣服的画面,紧接着就是自己在被子里…… 跟着就是一张带点稚气又有一点男人味的脸庞,杨韵赶紧摇了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那俏脸上的红润也不知是因为冻着了还是回忆起了那些旖旎之事。
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只觉得手脚发凉,虽然家里开着暖气,但还是止不住地晃了晃身子,于是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先往卫生间走去,想冲个暖水澡把体温升上来。
杨韵心不在焉的,也没发现洗手间有人。
推开门,映入眼中的是一具结实有力的肉体,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赏心悦目,甚至于翘起的鸡巴都显得昂扬逼人,纵有朦朦的雾气作了遮掩,但这忽然闯入杨韵眼中的年轻裸体还是吓了她一大跳。
杨韵下意识地往后撤了两步,浴室的地板本来就滑,再加上这一脚踩得也不实,脚下一出溜,“胯”地一下半是摔半是坐倒在了地上。
我本来正享受着热水在身上拂过的舒缓感觉,可杨韵的出现再加上变故同样让我也吓了一大跳,我紧紧攥着花洒,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倒在了地上,脑海中就像是打乱了的麻线团一样,明明杨韵今天应该是值夜班,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本能的上去把她扶起来,但手忙脚乱的,想一只手把她拉起来力量又不足够,在换手的时候花洒没握好,在手里滑了一圈,水流滋了她一身。
杨韵身上本来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被水这么一溅,衣服更是贴在她的肌肤上,隐隐地把身体映了出来,这种透视感甚至比原先更为色气,我望着杨韵的身体,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了遐想。
而杨韵则是呆楞着有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双手后撑按在地上,两条腿无意识地打开,看上去就好像在迎接我一般。
没等我的目光流连在杨韵的湿身上太久,门外浅浅的脚步声在逐渐向我们靠近。
晓菲已经穿好了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方才杨韵脚滑摔倒在瓷砖上,再加上花洒也在刚才的慌乱中落地,这浴室中接连传出的异响让晓菲不禁顿了顿足,随后转过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来。
我连忙拉了晓菲妈妈一把,先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又是往浴室里撤了两步,然后赶快把门锁拧上。
她本是在靠门的位置,这浴室门虽然上面镶嵌着毛玻璃,但隔着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人影,要是离门太近的话铁定会暴露。
也不知道杨韵是明白这一点,还是一时间脑子反应不过来,总之她也没有反抗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被我拉扯着抱在怀里。
很快晓菲的身影就到了门外。
她在卫生间门口停了下来,大概是考虑到我在里面洗澡的缘故,也没有敲门,只是问:“怎么啦?怎么那么吵?” 面对晓菲的疑惑我一时语塞,但人在危急时也更容易急中生智,我左看看右看看,马上就找到了一个还能过得去的理由。
“哦、那个啥,我刚才不小心把洗手盆上的东西撞翻了。
你不用担心,我一会收拾一下就好。
” 我的语气还是有种掩不住的慌张,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倒也说得过去。
而晓菲也没多加怀疑,只是嗔怪道:“你看看你,还是毛手毛脚的,小心点,要是让我妈发现就党了。
” 话落,晓菲就从门前离开了。
而我听着她的这句叮嘱,倒是有点尴尬,这杨韵还在我怀里呢,也不知道她听见晓菲说这话是个什么反应。
我悄悄看她一眼,只见她涨红了脸,双唇欲动未动,到末了也没发出什么声。
这时的杨韵,心中既有着羞意,又有着怒气。
她生气的自然是因为晓菲的事情。
在自己的认知里,李晓菲一直是个品学兼优又听话懂事的好女儿,这样的女孩子现如今竟然把自己的男朋友带回家里,两个人偷摸着做他们这个年纪本不应该做的事情,还一定要牢牢地瞒着自己。
一想到这儿,杨韵就感觉到有一种被背叛的气恼感。
而另一方面,自己鬼使神差地又撞上了和未来女婿的暧昧场面,而且这一次比以往更甚,他的裸体就这样摆在自己的面前,杨韵的脑海中先是闪过对晓菲的怨气,随后就是滚烫的羞耻,将脸颊沁成了棠红。
虽说她是已经养育了孩子的女人了,但毕竟守寡守得早,自己和别的男人有没有什么接触,那心性完全不似阅历无数的熟女,反倒是有点点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所以,现在的她完全不敢直面那具紧实有力的裸体,可与之相关的画面却不断地在脑中闪动着,虽只是一眼,但那一眼就足以让杨韵的心脏如小鹿乱撞般上下跳动。
她咽了一口口水,来自于浴室中温热的水汽笼在她的身上,先前还犯冷的身体又逐渐暖了过来。
这种热意自外而内,自内而外交叉交错,随着杨韵那不断鼓动的心向着浑身蔓延。
因意外而生的情欲将杨韵紧紧缠住,就如同她现在她,恰在她得了病身虚体弱之际,成为了坚实的依靠。
杨韵本来想推开他,但又怕挣扎弄出什么声响,自己本来应该找女儿兴师问罪的,可现在这种情况,别说教训晓菲了,先是她解释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都有口难辩。
再加上她感觉额头发烫,全身上下使不上力气,无奈只能任由背后的人把自己揽在怀里。
我抱着这酣美的准岳母,更是心猿意马,虽然一时之间没弄清楚什么状况,但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更何况她还是我朝思暮想的对象呢?那丰满的体肢被我用力的抱着,丰腴的身体就好似充满棉花的枕头,是一种带有弹性的柔软。
一直听说稍薇有点肉的女人抱起来比骨架子要舒服得多,今日亲自体验,果然如此,再加上这时的我赤身裸体,而杨韵身上的衣服也算单簿,地上扭转了一会儿的花洒将我们俩全身喷湿,火热的身体蹭在一起,粮快就让我的肉棒不可阻止地勃起了。
我的鸡巴顶在杨韵的屁股上,坚硬滚烫的阳具陷在臀肉之中,伸帐感因为压在她的臀部而消退了些,那种紧紧贴着的感觉极为熨帖比肉体上的舒适更加真实的是那种暧昧和朦胧的感觉。
杨韵的身上仅仅穿着单衣,在客厅里她就已经脱掉了又厚又裹的绒衣裤,留下的只剩下比衬衫稍厚的里衣,而现在被水浸湿之后,这内里的衣服与肌肤贴合得更紧,杨韵的身材本来就劲爆,寻常的衣服遮掩的情况下都足以让人想入非非,现在虽然不是裸体,但也极为相近了。
那半透的上衣下是若隐若现的胸罩,胸罩下面的巨乳将罩杯整个撑满,雪白的乳肉被文胸微遮着,上半身突出的曲线让我不禁舔了舔嘴唇。
而下半身也所差无几,丰腴的翘臀饱满而软弹,再加上略带肉感的大腿,让人不禁赞叹一声极品。
杨韵于我,就是最纯粹的女人对男人的性吸引。
此情此景,我除了想食她之外已没有别的念头。
当然,表面上我还是表现得纯真一些,毕竟我现在这样占着便宜,要是给她发觉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另外让我捉摸不定的一点是,她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刚才因为太慌,我还没有想到这一层,但现在我一边猥亵着她的身体,脑子也随着欲望的火焰转动起来。
本来的情况,是我和晓菲在家里偷偷做爱,这时候被杨韵逮到怎么说也得被训一顿,但现在是她闯进浴室里遭遇了赤身裸体的我,这样事情又变得乌龙起来,变成了我们两个的状况不能被晓菲发现——否则以杨韵的性格,早就开始发火了,哪还能容我乱来并且配合着我把事情掩住。
失之毫厘谬之千里,要是她刚回来的时候就逮住我们两个,还能一顿说教,但就因为差了这么一小会,就让她陷入了难以解释的境地了。
杨韵这时候更是被羞得无地自容。
她感觉身体冷热交加,屁股上更是有硬物在顶着,她马上就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远远不止一次,而且,这次的感触更加鲜明,自己的裤子被水给打湿,而那东西又是光裸着的,那种坚挺、那种烫热,都让她的不安和萌动变得更甚,她转过头来瞪了一眼。
可自己小准女婿脸上只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和之前分毫无差。
也就是这样的神情才让她心里来气,明明他对自己有不轨的想法,却总是表现出无邪的样子,好像和自己禁忌的身体接触都是不可抗力一样。
明明偶尔从他的眼神之中,她能看到青春期男生的那种好色,那如同舔遍自己全身的眼神总让她心中慌乱又紧张,但真的相接触时,他又总是一副纯良模样,让她本来想发的火也没法顺理成章,被憋回去的火气就更盛更旺了。
她本想就此发作,可又怕门外的女儿听到声音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
自己浑身湿透被一丝不挂的女儿男朋友抱在怀里,这种事荒诞到让她甚至想当作没发生过。
她本想等到晓菲回到房间里,有着门隔音,也好好好地训小桐一顿,但没想到,晓菲并没回去,倒是坐在客厅里刷起了抖音。
明快的音乐声和抖主的声音钻进浴室的门里,时时刻刻提醒着杨韵女儿的存在,让她整个人都束手束脚起来,无奈也只能保持现状。
可这样的姿势…… 洗手间本就狭窄,逼得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男人的气息更是钻入了杨韵的鼻腔,让她一阵意乱情迷。
在脑海中,自己小女婿那健硕有力的裸体更是无数次浮现而出,杨韵每一次想把那幅画面赶出去,可稍过一会就又重新出现,这种无法挣脱的缠绕,让她从强硬的抵抗,逐渐逐渐屈服下来,最后软在了男人的怀中。
被抱在怀里,被阳具顶着臀部,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和让人无法反抗的体躯,再加上她自己因为病弱而更加敏感的身体,都让杨韵的神经被不断地撩拨着,就在这种氛围之中,她感觉自己就快要融化了。
我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
最开始是本能的反应抱住了她,但是情欲这种东西本就需要发酵,正如一开始我心也没抱着杂念,但是有杨韵如此美人在怀,让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往色欲的方向一路狂奔。
从最开始的隐匿事实不让晓菲知道,到现在心无旁骛地对杨韵产生了感觉,唯一剩下的理智告诉我,再继续下去,事情就不能挽回了。
我和杨韵这样当然不妥,而且是越继续下去越无法自控,可浴室内本就这么大,真想要没一点身体接触也不太可能,再加上抱着她的感觉太过舒服,就算心里有个声音叫着快放手,我的身体也好似听不到一般保持着原状。
而要真的分离开来,就必须得让她出去,这个选项就更不可能了,晓菲还在外面呢,让她妈妈从浴室里,从我正在洗澡的浴室里出去,那场面得乱成什么样子? 理智的思考并没能持续多久,重心就又回到了杨韵的身上,既然现状没办法轻易改变,那么享受其中又有甚么不可呢,我抱着这样的心态,忍不住悄悄打量起这具我朝思暮想的肉体。
杨韵的身材真的是我所见过的那么多女人之中最有味道的,完全满足一个男人对于少妇的全部幻想,尤其是杨韵的丈夫离开得早,她还没怎么被开发过,身上同时保留着青涩和成熟的味道,这种该死的魅力就好像催情药一样,让我醉倒在这坏佳酿之中。
我的肉棒在欲望的刺激下,肉根处的肌肉开始运动,让粗大的鸡巴一跳一跳的,而且现在,我的肉棒正顶在杨韵的娇臀上,每一次的挺动都在推着杨韵的臀肉,四舍五入,就好像在出入她的身体一般。
这种心理上的快感和事实上的感触融合在一起,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的双手,也从她的肋下附近,鬼使神差般落位来到了她的腰间。
这一次抱的姿势变得更加暧昧了,再加上我从后面顶着,就好像在后入她一样。
杨韵感觉到我的手开始游移,立马回过头来,嘴型变化,唇部开开合合,似乎在警告我不要乱动。
我望着她粉润的唇,以及她那红润而柔和的面庞,心中涌现出一股吻上去的冲动,想要尽情地蹂躏和占有她。
不过,在情欲催发的最后,我还是克制住了,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乱来的话,还真怕她不再克制弄得鱼死网破,到时候事情也无法收场。
经过之前的经验和教训我已经发现了,在杨韵的面前万万不能主动,否则最后倒霉的只会是我首色。
在我们用着默语交流的时候,客厅中,视频吵闹的声音和晓菲的笑声不时传来,似乎是提醒着她还在外面。
但就是这种状况,反而会让人更加兴奋,在女朋友的家里,在女朋友的眼皮底下和她的妈妈做出这种偷情一般的事情,我感觉自己差一点就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另一方面,身体的接触和暧昧到了极点的气氛,也让杨韵更为迷乱了,虽然她作出了警告,但那也只是凭借着伦理的本能,而她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独立思考了,被肉棒顶戳着的感觉让她心神骀荡无法平静,属于男人的怀抱更是让她身心滚烫,源于女人的本能催动着她享受和沉迷在这种悖德的现状之中。
虽然杨韵尝试阻止我,不过更多的像是表面的威吓而没有实际的行动,她也没强硬地把我的手从她的腰间剥开,反倒是任由我把持着她的腰肢,双手环在她敏感的腰间。
于是我更进一步,趁机使坏用肉棒往杨韵的屁股上一顶,火红的龟头有力地摩擦着杨韵娇俏的臀间,微微陷入,让我暗呼大爽。
杨韵则是又扭过头瞪了我一眼,相比起刚才的怒意来说,现在的她,眼眸里流淌着四分嗔,三分怨,两分恼,一份媚,目光流连如秋波,为她本来就迷人的神韵更添一色。
“别乱动……” 她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只是这话听上去不像是命令,倒更像是请求,像是在撒娇一样。
“对不起阿姨……这是生理反应,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 我找着借口,鸡巴也确实遵从本能地反应在她的屁股上跳动着。
这一下可是让杨韵又羞又气,她明明知道我在顾左右而言他,却就是拿我没办法,只好在我的腰间狠狠地一掐。
我倒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动手,浑身一激灵,痛得不禁叫了一声。
要是穿着衣服被这么扭一下也就算了,可谁让我现在赤身裸体的呢,这伤害更显着,自然也就没办法忍了。
这一叫没什么别的反应,倒是把杨韵给吓了一跳。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一颤,先试探性地往门外看了一眼,没察觉到异状,这才安心地吐了一口气。
不过这回倒是把她给唬住了,看到杨韵如此安分守己的模样,我那恶作剧的心倒是被挑动起来了,把在腰间的手又徐徐向下,悄然落在杨韵的大腿上,我感觉喉头一滚,浑身燥热,满脑子都在幻想着杨韵的裸体,她那挺拔的乳房,她那腴润的胴体,而我就压在她的身上肆意驰骋,让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小骚穴中,让这平时看上去庄严傲人的岳母在我的身下沦为肉欲的奴隶,渴求着我的插入。
什么伦理和道德全都被我抛至脑后,唯一想着的就是能和杨韵有着更进一步的肉体关系。
这样的幻想已经无数次出现在我的心头,甚至浮现在我的梦中。
而如今,似乎是确实的机会正摆在我的面前,还要我强装正人君子未免太过严苛。
于是我对杨韵说:“阿姨,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的声音很轻,隐约带着一点委屈的意味,倒不是我刻意演出来的,而是确实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就现在,我没有把杨韵推倒在地上兽性大发已经是足够能忍耐的结果。
杨韵听了我的话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在不断挣扎着。
而我也就把她身体的挣扎视为无物,不顾她的反应,强行挺动下身,把她的双腿当做自慰的玩物,开始倾泻起自己的欲望来。
其实,杨韵也不过是在压抑着自己罢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下面早就已经湿透了……。
第161-180章
这湿不是因为水淋的缘故,而是身体切切实实有了反应。
那么久没有尝过房事,她现在的身体只要受一星点刺激就会有感觉,再加上,上一次在那个夜晚,她自摸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的人现在正赤身裸体从背后搂着她,而他那火热坚挺的阳具就抵在自己的腿间,她能够感受到那来自雄性的热量和力量正蓬勃地鼓动着,那特殊的男人气味更是让她心神几乎失守。
长久的寂寞在打开阀门之后变得无比脆弱,而现在,这种脆弱正在被趁虚而入。
自己的小穴中仍有蜜汁流淌,双腿那软嫩的肌肤也是敏感,肉棒的存在弄得她简直快要臣服了。
但最后的本能仍是让她坚持着想要阻止男人的侵攻。
她想推开那具矫健的肉体,可越是反抗,就被抱得越紧,强壮的肌肉将自己宛如雏鸟般搂在他的怀里,随后双腿之间的滚烫的鸡巴抽插得更兴奋更用力,甚至龟头都隐隐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这般施为让杨韵难以抵挡,最终也还是败下阵来,她感觉脑中朦胧而晕眩,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意识就在小女婿那近乎强迫的操弄下变得迷离。
她的身体太渴望一个男人来爱她滋润她了,以至于即使是理智也没法战胜这种本能的渴求。
随着我的进一步抽插,杨韵的身体变得更烫了,我能感觉到她非但没有顽抗的意愿,甚至反倒开始有些配合起我的动作来。
我索性不再控制自己,转过她的头,把刚才想要吻她的那股冲动给好好地释放出来。
杨韵躲闪了几下我手的把控,但最后还是没能磨过我的坚持,她被我强硬地偏过头,那柔嫩的双唇随后被含住。
看着一向抵触着我的冷冽岳母,现在也只能挺着她那娇俏的小脸被我霸道地吻着,我心中的征服感和骄傲心变得更甚,腰间的动作也加快,让鸡巴更用力地在她的双腿间摹动。
这种素股的体位我在熟悉不过了,我和母亲之的亲密交流,就是从这样依借着对方的身体来自慰开始的。
相比于从前,现在的我自然是要熟练许多,不仅能让自己爽,还懂得怎么间接地刺激女性的敏感处,让她也在其中逐渐沉沦。
晓菲妈妈虽然年长我许多,但性方面的经验却远远不及我,我施展着从自己的两个妻子身上嘴借来的经验,就像征服晓菲那般,把她也弄得服服帖帖的。
我的舌头随着这个吻一下子滑进了杨韵的口腔之中,舌尖摇动,东碰西闯,在她的嘴巴之中探索捣乱。
那口腔里温暖湿滑的触感极为美妙,在她津涎的润滑下,能让我很轻易地搅动。
我的舌尖碰触着她的香舌,想卷起,又被她用舌头拨开,两人就这样来回地拉扯着。
无奈我的舌更为灵活,搅得杨韵节节败退,而正当她把意识集中于嘴巴里抵御着我的入侵之时,她那傲人的胸脯却又沦陷了。
我的一只狼爪已是毫无顾忌地把玩起她的胸部来,手掌自下而上托起她的胸部,十根手指抓握着那柔软的乳肉。
杨韵的胸部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大的,不但软绵绵的,更是有如水球般弹弹的质感,这种巨乳握在手中把玩,那只能说绝对是一种让人不可拒绝的体验和享受。
我亵渎着她的娇躯,一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把她固定在怀中,与此同时,腰狠狠地往前撞去。
雄伟的鸡巴在杨韵双腿的缝隙间仰插着,时不时地以龟头顶到她的蜜缝处,而这抽插的力度速度也是极为猛烈。
我先前与晓菲做爱的时候没有尽兴她就不要了,搞得我一腔欲火无处发泄,现在正好逮到我日思夜想风韵迷人的岳母,又怎会轻易放过这大好机会,于是表现得比平常更加勇猛。
杨韵的大腿和屁股承受着一波波的有力冲撞,不论是腿肉还是屁股肉都在威压下不断颤动,直至此刻,她才体会到年轻力壮男人的好处,虽然并非真正的交媾,但即使是如此,业已经弄得她有些受不了了。
在她的脑海中,甚至出现了如果这是真的做爱,那该会有多爽这样的臆想。
她那躁动的寂寞心房,正需要这样精壮的男人来填补,用他粗大的肉棒来充实她生命中的空缺。
有节奏的噗啪声在浴室里回荡,细听就能体会到其中的淫艳意味,臀股被不断拍击的杨韵此时已是身软骨销,彻底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就在浓情蜜意的气氛正佳之际,不和谐的声音却陡然响起。
“咚咚咚。
” 那是洗手间的门被敲打的声音,紧接着跟来的是晓菲那略显稚嫩的少女声音:“你怎么洗那么久呀,快一点,我也要洗。
” 晓菲的出现将浴室中暧昧的味道给一挥而尽,不管是我还是杨韵都从那种粘腻的情欲中清醒了过来,我霎那停止了动作,而杨韵这一次才真的从我的深吻之中挣脱出来,她的身体更是因为受惊而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大腿嫩肉包着我的鸡巴,爽得让我本能地一哆嗦。
这时候必须支开晓菲才行,再一次急中生智的我只消半秒不到就想好了借口:“差不多了,要不你先到楼下买夜宵,咱们待会一起吃吧?” “嗯……好吧。
”晓菲似是思索了一下,之前和我上床的时候也的确消耗了不少,弄得她也感觉有点饿了,这个点了又懒得开火,就在附近买点小吃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我先出去了,你在家里等一会就好。
” 门外传来了晓菲的脚步声,又有钥匙串刷拉拉作响,最后是防盗门关闭的闷声。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晓菲敲门的那刻真是惊险且刺激,让我的头里嗡嗡发昏。
我咂摸咂摸嘴中的敢甜,稍缓了一下,重新看向怀里的杨韵,这突兀的打断让我没能发泄出来,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将刚才的场景再来一次,我的手不安分地抚动她的大腿,准备将浴室的春情继续下去。
但杨韵显然没有顺从于我的心意,当理智回归,她内心浮动的欲望也就被一下子 压制了下去。
强烈的反差让她瞬间意识到刚才的事情是多么荒谬,她一把将我推开,随后跑进了房间里。
身上漉湿的衣服再加上刚才的情欲,让她的肌肤散发出一种微有些烫的热量,杨韵本来就感觉身体被侵入的寒意弄得发热,如此一来更是微弱地颤抖着身体,她的脑中已经想不了太多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先从家中出去。
现在晓菲出了门,也正好是自己出门的好机会,要是让晓菲知道了自己曾经回来过,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她不禁回想到了刚才在浴室中的暧昧春景,当男人的裸体一再而逃的感觉。
那种感觉只是逃避,而非拒绝,她的口中还弥留着他的温度,所以,杨韵很明白,要是刚才没有晓菲打断的话,自己说不是真的会踏出无法挽回的那一步。
她现在只想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让自己安静一会,也是让自己这惑乱不已的心能够安稳下来。
杨韵很快就换了一身新衣服,在门口用外套把自己裹起来,跟着出门去。
最后就是母女二人先后离开,我听着再一次关闭的房门声,目光落在了自己勃然的小兄弟上。
浴室之中,杨韵身体的香味还没彻底散去,而我也仍在回味方才发生的一切,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和杨韵之间的距离并非遥不可及,甚至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得手了。
朝思暮想的目标唾手可得却又失去,不禁觉得有点可惜,只好自我安慰着来日方长,看着我那鼓动勃起的肉棒,小心地把它握在了掌心中。
之后我和晓菲又在她的房间里来上了两三次,只是我在和晓菲做爱的时候,总是不可抑制地想起她的妈妈来,她们母女俩样貌有些相似,只是细节处又有不同,而身材更是天差地别。
所以晓菲根本无法成为杨韵的替代,更何况未到手的猎物总是更让人心神驰往,再加上与杨韵之间那濒临极点的暧昧,也让人多添了几分遐想。
直到我从晓菲家走的时候,杨韵还没有回来。
想想之前遇到这种情况,她都是义正词严地训斥我一顿,怎么这回反倒开始躲着我了? 晓菲不清楚我和她妈妈之间的秘密,但我最清楚不过,要是杨韵有那个念头随时可以回家,还能逮着晓菲念叨一顿,而她不回来的原因,多半就出在我身上。
不过我也没什么空闲去猜她的小心思,生活回到正轨上后,这一个月变得十分忙碌。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可盈的预产期也越来越近了,回首一看,这十来个月过得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只能在这种回望的时候才有种华年已度的切实感,感慨时间好似白驹过隙,随即就投入到了对张可盈更加周到的照顾之中。
这段时间,她的腹部越来越鼓,总是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母爱光辉。
不得不说,这样的张可盈也有着一种充实的别样魅力。
至于婴儿的事情更不用担心,家里早已经安排妥当,我的房间被腾出来用作了婴儿房,那些必要的物品也都由我的两位女人准备好了,母亲在这方面有着充分的经验,所以就算是面临着这么大一件事,家里的成员也全都不慌不忙的,否则的话,先不说该做什么准备工作,单是心里压力就有点承受不了了。
我的房间没了也有利有弊,现在我只能被迫和我的两位女人大被同眠了。
听上去好像有些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除了偶尔能享受到二女共侍一夫的快乐外,其实大部分时候,三个人挤一张床,连手脚都伸展不开。
要是平时的话,能和我爱着的女人们如此近距离贴着感受她们身上的温暖,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可现在张可盈的身体需要愈发小心地照顾,所以床上这本来是个放松的地方,倒成了新的战场,也无怪往常母亲睡得那么浅,照顾孕妇倒的确是需要灌注精力不能随便松懈的事情。
而如果孩子出生之后,估计要比现在还要麻烦,张可盈夜里睡得熟,顶多前半夜盯一会。
但要是婴儿的话可不会在意大人们的感受,三更半夜突然就哭起来了也说不定。
说到孩子,母亲也已经提前为张可盈肚子里的宝宝取好了名字,姓当然是随着我的,至于名自然还是要分男女分别来看。
我个人倒是更喜欢女孩,相对来说女儿更让人省心一些,不过张可盈一直坚信不疑自己怀的是个男孩,每次一有什么事情就对我说你儿子你儿子如何,让我哭笑不得。
母亲当然没有听张可盈的一面之词,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取好了名字。
那是一个温柔的下午,我们三个人坐在刚刚整备好的婴儿房里。
张可盈的腹部高高隆起,看上去甚至让人不禁担心,以她的体型能不能坚持得住,她的手扶在崭新的婴儿床围栏上,眼神盯着目前还空荡荡的床铺。
床上的被单枕头都是素净的粉蓝色,没有太多的点缀,底下垫得鼓鼓囊囊的,包括那个小小的枕头也是圆鼓鼓的,像是小孩子婴儿肥的脸颊。
“这个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好呢?”张可盈的双眸始终没有移动过,唇间却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低语。
我扭过头看了看母亲,为这个孩子取名这种事自然是要她来定夺。
先不说大小的事务都是母亲负责和自己我也没有什么想法这两个前提,母亲她可是市内数一数二的优秀语文教师,让她来决定才是最合适的。
母亲也随着张可盈的碎碎念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她的唇无声地开合,又忽然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在左手的手心轻轻划了几个笔画,眼神也更明亮了些。
“我倒是有个想法。
”母亲的音色照理来说是那种清脆的类型,不过听上去却有一 一种被时光沉淀过的稳重感。
“嗯,什么?姐姐你快说?” 张可盈则是显得很兴奋,要不是现在的身体条件不允许,我感觉她都要跳起来了。
“如果是个男孩的话,就叫乐康吧。
五音纷兮繁会,君欣欣兮乐康。
希望他能够一直快乐和健康。
”母亲提到的这句诗是屈原《九歌》中的一节,身为母亲的学生,我对于文化常识也有不少的涉猎,古时候取名讲究男从《楚辞》,女从《诗经》,九歌属是楚辞的篇章。
宋乐不管是寓意,音律还是规矩上来说,都是个不错的名字,张可盈也激动得连连点头,水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乐康 乐好,我儿子就叫这个名字了! 我刚想说还没确定是个男孩呢,母亲倒是先我一步开口了。
“如果是个女孩子的话,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就叫晚晴吧。
人世间傍晚的晴天美好而短暂,值得分外珍重。
” 母亲的脸上落下了窗外斑驳的阳光,嘴角也微微上扬,一如她所说的晚晴。
张可盈在为母亲的取名鼓着掌,感慨着母亲那高妙的文学造诣。
我心头则是生出了个有点奇怪的想法,这个孩子既要叫母亲妈妈,也得叫她奶奶吧,不知道到时候母亲是会把这个孩子看成儿女还是孙辈。
这件事听起来有点微妙,所以我也没去真切地问母亲。
反正看着家中这种和睦融洽的氛围,不论怎样,这个孩子肯定能健康成长起来。
再过一小段日子,就到了张可盈的预产期。
这段时间算是最为紧迫的了,虽说大体的东西都有准备,但具体到事务还是得忙前忙后。
不管是准备的物品还是会遇见的流程母亲都带着我熟悉了一遍,张可盈那边她也叮嘱了一些生产时候需要注意的事项,可谓是操碎了心。
张可盈呢,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等待着临产的时刻到来,我作为她的丈夫,每天就是陪在她身边看看有什么需要照顾的,排解她的坏心情。
孕期是最容易抑郁的,还好张可盈心态好。
“来,啊~” “啊—” 我剥下一瓣橘子,喂到张可盈的嘴里,她急匆匆地嚼了嚼,又张开了嘴,像是等待喂食的雏鸟一样,让人没办法拒绝。
“好啦,别吃太多,有点凉,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 “没事儿,不都说酸儿辣女嘛,我现在就特别想挨,你是喜欢男孩啊还是喜欢女孩啊?” 我望着她那嘟着嘴地可爱脸庞,再次把橘瓣塞进张可盈的小嘴里,半是哄她半是真心地说:“我当然是喜欢女孩啊,因为长大了啊肯定可以像妈妈那么漂亮。
再说了,以后大妈二妈也会很宠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多好。
” 现在我们家里倒的确有点阴盛阳衰的意思,妈妈和女孩之间的关系肯定要比爸爸和男孩之间要融洽得多。
“哦?”张可盈眉毛一挑,没被我的恭维所迷惑,“按你这个排名,好像还有个三妈?” 她这讲得我一愣神,毕竟我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一层,哪想到张可盈这么敏感。
我苦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为什么说女人都是天生的侦探,着女生的小心思啊,还真是捉摸不透。
没等我回应,张可盈又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解释了,那三妈肯定要非李晓菲莫属咯?毕竟你都把人家吃了嘛。
” 张可盈一说到这个我就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烫,她说的也确实没错,给晓菲开苞那天她可就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我就叹了口气,虽说怀孕之后张可盈的性子有些变化,但还是隐隐能看到小魔女的影子,她要真生个女孩继承了妈妈的性格,恐怕我在家里又要遭重了。
“好了,我困了。
”张可盈反正也不怎么在乎李晓菲的事情,毕竟我在和她刚认识的时候,她就知道晓菲是我的女朋友了。
只见张可盈嘴上说着困了,却一点没有躺下休息的意思,倒是抬起身子,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点了点。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只消一个动作便能心领神会对方的心声。
我笑着吻了吻张可盈,她这才带着满意地神情睡下了。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正在厨房做饭,火和油的声音在空气中炸裂开来,我的目光循着母亲的方向看去,比空气中的香味更辛辣,比气灶的外焰更火爆的可是母亲那微微前倾的身材。
她穿着的是普通的休闲裤和衬衣,即便如此,在姿势的帮助下,也让母亲臀部那完美而优雅的弧线展露无遗。
我悄声摸过去,从身后搂住了母亲,母亲的身体一动,但是很快就静了下来。
像这样的突然袭击在平时我也是经常做,以至于她都习惯了。
最初的时候反应还很激烈,现在则是有种随我的态度。
“没个正经,放开我,菜还没炒完呢,今晚吃鸡肉和大虾。
”母亲轻轻扭动身子,从背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出她那风韵万千的媚丝白眼。
母亲这不挣扎倒是还好,稍微一动,感受着美人娇躯在怀,我就一下子忍不住了。
母亲感觉到,自己臀部附近,一根火热从软到硬,紧紧地顶在臀肉上。
本来还显得老实,但硬起来以后就使坏的戳着自己的屁股,弄得自己心里一乱。
“还要不要吃饭啦,快出去。
”母亲没好气地说着,却正因为现在没办法反抗,反而只能任我施为。
我的手隔着裤子揉搓起母亲的臀肉,五指一抓一捏,随后手掌整个在母亲的下半身游走,很快就摸到了母亲的双腿之间。
我感受着母亲大腿私处那高于其他地方的体温,感觉自己的肉棒似乎又变硬了一点,于是又往母亲的臀部上使劲一戳。
“老婆咱们都两天没那个了。
”我的欲望就在这一瞬间被点燃,虽然饥肠辘辘,但已经对饭菜没有什么兴趣了,满脑子都想着该怎么样吃掉我面前的美人尤物。
“不行,先做饭!” 全然不顾母亲的反抗,我的手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肆意游走,手指轻轻往,上一挑,小心地在母亲的胯部附近摸索,在我的动作下,母亲的反抗也变得式微。
她原本还紧紧地夹着双腿,现在这一会儿却有些松动了。
非但如此,我已然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开始逐渐变软,在我不懈的调教下,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甚至只要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我最爱的女人在我的身下化为一汪春水。
面对逐渐焦躁的母亲,我则是态度徐然,不紧不慢地触摸着她的胴体,手一路上攀,落在了她那傲人挺翘的雪峰之上。
隔着衬衣,我捉住了一只乳房开始把玩。
母亲有的时候为了放松,就会特意不穿胸罩,这一下倒成了给我预备的机会,纵然隔着上衣,我也能感受的到母亲乳房的软弹,此时,我就像一个调皮的婴儿一样,玩弄着母亲的乳肉。
“不要!” 母亲的手也跟着按在了我的手上,她本来是想捉住我的手拿开,但是我突然发力在她的胸部使劲一捏,让母亲娇呼一声,反倒变成了按住我的手,她的身子要不是我顶在背后,几乎都要化成泥了。
见成效不错,我也很是满意,调教的精髓就在于不顺着对方的方向走,让对方被迫遵从自己的意愿,从反抗到顺从再到反抗最后献上身心,也正是情趣的醍醐所在。
于是,我适时收手,不论是在上半身揉捏乳房的手掌还是下半身摸弄腿部的手掌,都一并离开了母亲的身体。
我刻意说道:“既然这样,那老婆先做饭吧,我先出去了。
” 嘴上这么说,我却用力地用坚挺地阳具摩擦起母亲的臀部几下,这才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我的小心思母亲再清楚不过,但她也没什么办法,在刚才短短几分钟内,身体的情欲已经被撩拨起来了,这时候再抽手,就像是在篝火上泼了水一样无济于事,非但没能压抑下欲望,反倒是因为那种沓来的空虚感,而让身体内灼烧的火焰变得更为旺盛。
母亲的矜持还是没有让她屈服于此主动求欢,可身体已经微微发烫,那种极需被填满的渴求就好像搔挠着她的心口,痒得受不了。
她明明知道我是故意的,却又一时间拿我没辙,只能是抓住了我的手,指甲在虎口上掐了一把。
我微微吃痛,不过玩心更重,见母亲已经以动作挽留了,也不再演戏,腰部往前一推,再度把阴茎抵在了母亲的臀肉上摩擦。
“嗯哼,明明老婆也挺想要的嘛,还一副不愿意的样子,说,是不是想它了?”我一边笑着说道,边把母亲的身体转过来,牵着母亲的手,摸向自己那如同顶起个小帐篷般的裤裆。
母亲脸上一副掩抑不住的春情,熟练地脱下我的裤子,让粗大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
鲜红的龟头膨胀如卵,冠状沟以后更是虬筋暴起,整根鸡巴火热又坚硬。
而母亲那微凉的纤纤细指一套弄上去,就让我爽的吸了口气。
她的手握住我的肉棒,前后左右撸动着,小手和我的肉棒摩擦,在龟头尖端渗出一点点前列腺液作为润滑,让我的鸡巴几乎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手交虽说也爽,但我要的还是征服母亲的快感,要是忍不住在这里被母亲撸射了反倒是显得很丢人,而且我也已经迫不及待要插进母亲的里面了。
但厨房里现在摆放着东西,要是空旷的话还能把母亲按在料理台上抽插,这时候反倒显得狭窄没办法施展了。
“这儿太窄了,咱们先出去把事情办好再吃饭,好不好老婆?” 我有点戏谑地笑着,手在母亲的臀部来回抚摸。
母亲没好气地打掉了我乱动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我见状牵住了母亲的小手,她乖巧顺从得如同一只黏人的猫咪。
很快,我和母亲就倒在了沙发上,她的身体陷入了绵软的沙发中,而我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我们两个紧紧地贴在一起,拥抱着,彼此的唇抵住,舌头探索着对方的温暖,我吸吮着母亲口中的津液,能品尝到母亲口腔中那淡淡的甘美味道,糯滑的小舌头好似试探般温柔地缠绕着我的舌,热情激烈的挑逗让我和母亲迅速进入了状态,我霸占着母亲的嘴巴,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已经热烈如火,随着这个吻变得愈发烫人。
我的手摸到了母亲的纤腰,很轻易地就脱下了母亲的裤子,母亲的内裤已经完全洇湿,刚才的调情让她淫水泛滥,我剥下内裤,娇嫩滑腻的的肉穴口出现在眼前,一股微微带着酸味和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两片阴唇在翕动着,自小穴中缓缓地淌出蜜水,看起来极为诱人。
我感觉一股强烈的冲动激发着我,自小腹间升腾起的欲火让我完全沉醉于母亲的肉体,我伏在母亲的腿间,嘴唇贴住母亲的蜜穴口,小舌头在阴蒂上轻轻一舔,母亲的身体随即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夹住双腿, 两片大腿的软肉贴在我的脸颊上,我满怀爱意地亲吻着母亲的私处,她的手按在我的头上,像是推开,又像是按住,让我的头紧紧贴在她的两腿之中。
“不脏!” 母亲想出声阻止,不过我完全不在意,能够为爱人服务确实没有什么介意的,母亲在帮我口的时候毫不犹豫,这时候反过来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脸压在母亲的小穴上,舌头吮吻着淫液,温热的触感传来,随后感觉媚肉一阵阵紧紧收缩,母亲的那里十分敏感,在我的挑逗之下更是反应剧烈,我虽然不够熟练,不过怎样取悦女性大体还是知道的,张可盈那家伙经常和我谈论这方面的事,不怨那妮子技术显得特别优秀,要想满足自己的爱人,就需要总结经验一直精进。
我的舌头在母亲的肉穴口挑动,湿滑的舌头先是绕着阴唇反复摩擦,随后卷住敏感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触刺激,随后用唇裹住,利用柔软的唇部摩擦着母亲的阴蒂。
“嗯~” 母亲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迅速用双手盖住了自己的嘴,想竭力掩盖住自己发出的娇羞声音,不过我自然是不会让她称心如意,在玩弄过阴 蒂之后,舌头迅速钻入了母亲的小穴中。
略带粗糙的舌面与软嫩的膣肉纠缠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舌头摩挲着肉壁上的褶皱,每当我温暖的舌贴向母亲的腔内,母亲的身体就随之颤动,她之前口中倒是喃喃着不要,但是现在又变成了离不开的样子,腰和臀不断起起伏伏,本能地将胯间向着我的脸上贴,而自她指缝间漏出的娇喘也让我舔弄得更加卖力。
灵活的舌游动在母亲的肉穴中,带给她一波波如同过电般的刺激,这种快感不比做爱时的充实,却更加真切和强烈。
就在我舔的时候,母亲分泌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动,她很快就进入了一次高潮。
母亲的身体先是急速痉挛,随后就像脱力一般软了下来,她那绝美的脸上蕴着淡淡的绯红,虽说已经绝顶,却又好像意犹未尽的模样,只是浑身无力地瘫坐在了沙发上。
我扶着母亲躺下,随后掏出我那早已充血勃起的粗硬鸡巴,它早就在裤子里撑得胀痛不已了,现在一被放出来,光滑而猩红的龟头鼓胀饱满,就如同凶恶的野兽一般, 迫不及待要钻入母亲的蜜穴中。
“怎么样老婆?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吧,想不想被我用鸡巴插啊?”我的手托在肉棒的底端,就好像耀武扬威般在母亲的面前拉伸了一下。
母亲没有说话,不过目光却落在了我那坚挺的肉棒上,两侧的腮部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咽下了一口口水。
“想要吗?” 见母亲有反应却没更进一步,我故意将腰往前顶了顶,让肉棒更靠近母亲的双腿之间,火热的龟头就靠在母亲的阴阜上,她的眼神往外躲闪了一瞬,可很快又回归过来,她双眸之中充斥着对我阳具的渴望,巴不得这根坏东西马上填满她身体中的空虚一样。
“想要就主动点嘛亲爱的。
”我振了振腰,火热的肉棒随之在空气中抖动了两下。
“嗯。
” 母亲战胜了自己的矜持顺从地应着,她伸出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慢慢地放了进去。
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长驱直入,缓缓推开膣内的软肉,将母亲的里面给一寸一寸地填满。
母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而我也几乎是忍不住呼出了声。
就在进入的同时,母亲的小穴里面就如同吸吮般收紧,肉壁像是在给肉棒按摩一样缓缓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我的肉棒。
这时的母亲,黑色的柔顺长发自然地吹落,整个人半躺半坐在沙发上,结实修长的双腿被我打开,一副邀请着我任意操弄她的姿势,随着我的插入,我的身体也陷入了母亲的怀中,而她的双腿随之夹紧了我的腰,脸上的表情既迷人又勾人。
几天没有做爱的我们现在都陷入了一种狂热之中,对于快乐的索求早已凌驾于理智之上,如是平常还会循序渐进地调动起身体地状态,那么现在的我和母亲已经急迫到一刻也无法忍耐和等待,肉棒在蜜穴中粗暴地抽插,在母亲淫液的润滑下,每一次都是很容易地尽量插到最深的地方。
粗壮的肉棒塞满了母亲的腔内,龟头的前端一下一下撞击着母亲的花心,似是在亲吻着一样。
我的手抓住了母亲的两颗浑圆的奶子,狼爪不断揉捏着那细嫩的乳肉,低下头,就好像婴儿一般含住母亲雪白乳房上的那颗蓓蕾,上下排的牙齿轻轻咬着作为固定,舌头不断在母亲的乳头上拨弄着。
同时,口腔整个收缩起来,就好像要从母亲的椒乳中吸出乳汁那样。
在亵玩母亲胸部的同时,下半身我也在用力耕耘着,我抬起臀部,随后将自己的身体撞向母亲,亳不留情地摆动起腰部来。
随着身体的落下,我的肉棒一次次地刺入 母亲的里面,在连续抽插了数次之后,我将龟头顶在母亲的花心上使劲地研磨,母亲的敏感部位被我这样激烈的侵占,口中发出“呜哦”的声音,即使想要阻止我也无能为力,潮水般的快感涌向刚高潮不久的母亲,让她如同溺水般完全无从挣扎。
淫靡的呻吟声和气味萦绕在客厅里,似是在为我们这违背伦理的交媾助兴。
母亲身上如兰般的香气飘入了我的鼻腔,一想到平时优雅端庄的母亲,现在浪荡地在我的胯下主动迎合着我的肏干,那娇柔的喘息中满是诱惑的感觉,我想要征服她的愿望也就愈发强烈,腰部运动的势头开足了马力停不下来,肉棒每次都顶到母亲的最里面,一阵狂插猛抽干着母亲的娇躯。
乳房被揉搓,美穴又被不断填满,身体的炽热被以一种狂野的方式所扑灭,母亲几乎要在这种蹂躏之中昏过去了。
“嗯啊~啊慢点~” 我倒是没有理会母亲的低语,只是不断地挺动着自己的屁股,想彻彻底底地把我心爱的美人儿给肏舒服了,粗大燥热的鸡巴在肉穴中来回抽送,爽得我咬着牙勉强压抑着腰部传来的酸软感。
而母亲只觉得身体和心底都有一种难解的痒,这种感觉也只有在如此狂暴的性爱中才能得以缓解,母亲的花心被圆硕的龟头一次次撞击 磨转着,火热的阳具炙烫着她的蜜穴,酸麻的快感随之而来,母亲没有说话,但是呼吸和娇喘的间隔变得更短、更粗重,我能感觉到,母亲也在极力配合着我的动作,于是更加有力地回应着。
抬起母亲那粉白的娇臀,我大起大落地如同打桩般一次次将肉棒挺入母亲的小穴中,硕大的鸡巴在又紧又窄的花心处顶肏着,就像要将母亲的肉穴给贯穿。
鸡巴上凸鼓起的筋络和软肉上的凹褶相互厮磨,让母亲又痛又舒服,起初那粗暴交合的微弱痛感甚至很快就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快乐,每一次肉棒尽根没入她的身体里,就是一种被充满的幸福感,而比这更让人经受不住的,是儿子的龟头每每深入自己的里面,都要抵在花心口不住研磨,随即一种酸软难耐的感觉缠上了全身,这种感觉明明算得上是难受,却好似上瘾一般,一边忍受着,一边渴求着 更多。
有时候身体的反应往往比其他更为诚实,因为矜持和害羞的缘故让母亲常常不会表达自己的欲求,但是只要观察她到底是迎接还是逃避,是盼望终止还是需求更多,就能大概了解到她所经受的感觉。
在一阵猛操过后,母亲似乎是再一次濒临极限。
高潮过后本来就是极为敏感的时刻,更何况一上来就是这么激烈的性爱,所能感觉到的快感也是更加强烈。
“老婆,你怎么夹得越来越紧了?” 我故意开口问着母亲,肉棒不断戳干着母亲的敏感点,用语言的刺激来让母亲到达进一步的高潮,在抽插的时候,拉长阳具抽动的幅度,还控制着左右摇摆,让噗嗤噗嗤的操弄声变得更为响亮。
“啊~嗯嗯~啊啊啊啊!” 母亲无暇回应我,很快她的身体就从轻颤变成了抖动,很明显,就在此时此刻,母亲再度达到了高潮,她的眼神迷离目光涣散,浑身痉挛完全沉浸在几乎要把她淹没的快乐之中。
我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缓了一下,不单是为了照顾母亲的身体,更是因为如果接着刚才的节奏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我自己也没办法再坚持住了。
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节奏,看着母亲渐渐平复下来的肉体,我又再度开始了抽插。
肉棒在小穴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我这一次稍稍减慢了抽送速度,但还是保持了刚才的力度,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母亲的最深处。
“嗯~啊、啊 太深了呵~里面、好麻唔嗯~” 随着我和母亲的肉体交缠在了一起,母亲几乎是下意识地呻吟了起来。
“爽吗,老婆?” 而我也借机挑逗起母亲来,面对我的问题,母亲紧紧闭上了嘴巴,不说话,就连呻吟声都掩抑了不少,显然,母亲又娇羞了,像这样明面上的刺激让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母亲虽然不应答,却在暗中更配合起我的动作,她抬起臀部,扭动着自己的小蛮腰,随着我的抽插进出提起了自己的腰肢,在我送进去的时候提起胯,让我们的交合处更深更紧密。
在母亲的主动套弄之下,我感觉自己也快支持不住了,而这种泄了劲儿的想法一经出现,随后龟头的部分就变得更加敏感,我能感觉到电流从肉棒的前端一下穿 过到达根部,而抵磨着花心的龟头在这种刺激下更是变得酥酥麻麻的,舒服得让人大脑内一片空白,我暗道不妙,但这个时候已经有点来不及了,随着腰部本能地摆动,我没能停下来控制好自己的极限,而是就这样在肏干之中,肉棒的根部一紧,阴茎跳动,随后一股股精液射入了母亲的花心子宫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浇灌着母亲那柔嫩的花心,身体极度敏感的她也是在这种刺激下又一次到达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她伸长了那天鹅一般的脖子,在被我内射的同时腰部像是反弹一般上抬,用她那紧致温暖湿滑的肉穴死死地咬住我的鸡巴。
就像是不放过一滴精液要全部吞下去似的。
面对我的突然爆发,母亲在高潮过后看向了我,表情之中略带嗔怪,好像在说怎么这么突然,弄得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平时的话,总能坚持好久才能忍不住泄身,今天或许是从一开始就太过疯狂的缘故,一下子没控制好,再加上为了取悦母亲,每一次都是将龟头按在花心上狠命研磨。
这种凶狠的刺激让我自己也一时之间招架不住。
“老婆你的里面太厉害了,被你磨几下,我就忍不住了。
”我缓缓地把微软下来的肉棒从母亲的里面抽了出来,能看到在我的茵弄下她的小蜜穴都显得有点红肿了,在收缩着的阴户处,乳白色的精液顺着粉嫩的洞口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看起来淫艳无比。
听着我弱弱的回应,母亲有点小骄傲地哼了一声。
这一次她倒是先我一步恢复了精力,看着我软下来的肉棒,用手指撩拨了一下,随后翻过身压在了我的身上。
母亲亲吻着我的耳朵,手指按在我的乳头上熟练地开始挑逗起来。
这也是我比较敏感的两处,在之前母亲就经常借此让我重新恢复状态,在母亲的逗玩下,我感觉到身体重新变得火热,敏感的耳垂和乳头被母亲刺激着,一团火自小腹间升腾而起,不断鼓胀着,随后,我的鸡巴也一跳一跳地重新站了起来,变得坚硬滚烫。
看到我再度硬了起来,母亲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笑意,她俯身趴在我的双腿之间,精致的樱唇贴在我的龟头上,随后脑袋往下一沉,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并且往更深的地方刺入。
母亲的头小心地上下摆弄着,一股不同于肉穴中的湿滑让我的肉棒变得越来越充实坚挺。
她的丁香小舌灵活极了,像是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我的鸡巴,甚至不断的收缩,吸吮,像是要将马眼里的精液全给吸出来。
而且女上的姿势,也让我清楚的看到母亲是如何为我吞吃着我的鸡巴,如何为我口交的。
母亲轻启樱唇,便将那硕大的龟头给含了进去。
因为我的肉棒在母亲的挑逗下渐渐的苏醒,变得硕大肿胀。
母亲的一张小嘴几乎放不下了,两腮被撑的鼓鼓的,像是储存食物的仓鼠,可爱又可怜。
然而母亲全然不觉得不舒服,反而更加卖力的吞吃我的鸡巴,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佳肴一般,晶亮的口水不住从她的嘴角流出,在肉棒上拉扯出细长淫荡的银丝。
“啧啧” 的吸吮声不绝于耳,听得我面红心跳,又被母亲媚眼如丝的勾着,我的鸡巴很快便恢复了巅峰时刻的雄姿。
“老婆你太棒了不仅下面那张小嘴厉害,上面这张也好棒, 吸的我好爽~”我抓着母亲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勺,配合着她的吞吃。
母亲听了我的鼓励与赞美,也情动的更加厉害了。
她一手握着鸡巴的底部,垂着脑袋卖力的吞吐着硕大而坚硬的鸡巴,甚至主动开始给我深喉。
粗长的肉棒被母亲整根吞了进去,直直的顶到母亲的喉咙深处,母亲的喉咙处都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而我已经爽翻了,母亲的喉咙又小又窄,温暖又湿润,像是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泉里一般,销魂极了。
龟头不断的被挤压吸吮着,棒身被舌头缠绕,就连裸露在外的两个阴囊也被母亲的玉手揉搓把玩着。
刚刚释放的欲望又重新燃烧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如同岩浆一般沸腾了起来。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母亲展开新一轮的欢爱了。
而此刻的母亲也是心痒难耐的,她一边用力的给我深喉,一边不停的磨蹭着双腿,小屁股不断的摇摆。
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蜜穴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欢爱而得到满足,此刻仍旧饥渴不已。
两瓣阴唇向两侧张开着,露出内里贪吃的蜜洞,还不停的有粘稠的蜜液从那张小洞里流出来。
平日里母亲都很矜持,但不知怎的许是因为今日没有得到满足,母亲分外的渴望。
蜜穴里面空虚的厉害,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内里啃咬攀爬一般,痒极了,迫切的想要什么来插进来,满足自己。
母亲有些羞涩于自己的如狼似虎,但情欲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已经让母亲无法进行更多的思考了。
几下用力的深喉之后,母亲快速的将肉棒从嘴中吐露出来。
鸡巴被母亲吮弄的亮晶晶的,像是包裹了一层晶莹的糖衣。
母亲顾不上欣赏,眼疾手快的跨坐在我的身上,将鸡巴对准了自己的蜜穴,猛地沉下身子。
伴随着“噗呲”一声,鸡巴猛地肏了进去。
“啊~好深~”好舒服母亲轻轻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餍足的猫儿,娇媚的呻吟着。
火热粗长的肉棒一下将她空虚的蜜穴填满,而这种女上的姿势,入的更是深,鸡巴整个都被花穴给吞吃了进去,只留两个阴囊在外。
大龟头深深的顶弄着花心,研磨按压着那片娇嫩的软肉,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尾椎传至四肢百骸。
为了延续这种快感,母亲不由得快速的扭动着身子摇摆起来,这便使得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研磨搅弄起来。
美女蛇紧紧缠绕着我,我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母亲扭动的太快,她温暖湿润的蜜穴又死死的绞着我的鸡巴,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我有些吃不消,耳畔像是有气球要炸开一般。
“老婆,老婆 你慢一点”我两手抱着母亲丰盈的蜜桃臀,配合着她的动作前前后后的律动着。
母亲这才稍稍慢了下来,但是下身依旧一刻不停摆动摇晃着,像是在用小屁股在我的小腹上划圈一般。
我能感受到鸡巴在母亲的蜜穴里不停的搅动,磨蹭着娇嫩的肉壁,而一圈结束的终点一定是那娇嫩的花心。
母亲紧紧的咬着娇艳的红唇,她眼眸轻闭,眉梢带着数不尽的风情,眼尾更是因为强烈的情欲而展现出动人的妩媚。
她感受着下身花心被研磨带来的快感,酥酥的,麻麻的,又酸又爽,让人如痴如醉。
母亲忘我的摇摆着自己的身躯,平日里矜持的她很少会这样,然而今日被强烈的欲望驱使着,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母亲小嘴微张,口中不断的溢出轻微而又娇媚的呻吟,甚至有晶亮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淫荡极了。
而母亲的两个丰盈圆润的乳儿,也随着她不断套弄肉棒的动作而晃悠着,荡漾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浪。
顶端的两颗鲜红的茱萸更是耀眼无比,像两颗红梅子,任人采撷。
“老婆,你这样好美。
”我由衷的赞叹,此刻的母亲已经全然沉浸在欲望的浪潮中,情欲将她一张小脸晕染的绯红,灿若桃花,美的移不开眼,加上母亲特有的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真是人间尤物。
与此同时,母亲套弄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了。
她不断的抬身,坐下,再抬身,再坐下。
那小而紧致的蜜穴一次又一次被鸡巴给操开,一次又一次的深深顶弄到娇嫩的花心。
母亲的屁股和我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肉体冲撞声。
而这声音也激的母亲动作越来越快,我已经跟不上她的节奏了,只能任由她像是骑马一样,在我的身上肆意驰骋。
“老婆~慢一点,你快要把我夹断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断的示意母亲动作轻些。
她太疯狂了,蜜穴又夹的太紧,我的鸡巴像是被一个套子紧紧箍着一般, 又爽又难受,分外的折磨。
而被那温暖湿润的花心包裹吸吮着,龟头越来越涨,越来越热,甚至隐隐的跳动起来,这是又要射精的前兆了。
然而还没有肉多久,我不甘心,只好紧紧压抑着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想让母亲动作缓一下, 这样我还能坚持的久一些。
谁知母亲根本就听不进我的话,一 手扶着我的胸口撑着自己的身子,不停的抬着屁股套弄鸡巴。
她娇美的脸庞满是迷乱和销魂,唇角不断的有口涎流出,淫荡极了。
母亲也不知自己今天为何这么的放浪,她只知道,当儿子的鸡巴狠狠的刮过自己敏感娇嫩的花心时,她便会不由自主的浑身激灵,像是被电流过了一般,快活的想要升仙。
母亲迷恋这样舒爽的感觉,她的身子已经被鸡巴磨的软绵绵的了,蜜穴更是被研磨的不断流出晶亮粘稠的汁液,像发了洪水一般,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是泥泞不堪了。
母亲只觉得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舟一般,摇摇晃晃,不停的被推上浪尖,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到达顶峰。
于是乎母亲套弄的更加迅速了,身子飞速的摇摆着,不断的挺身用花穴去吞吐鸡巴,吸吮包裹硕大的肉棒,每一次都让鸡巴插进自己的花心深处,将那娇软的花心磨出更多的水儿来。
而我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粗黑坚硬的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插进母亲粉嫩的蜜缝里,这样的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只觉得喘息又重了几分,险些缴械投降,不敢再去看二人糜烂淫荡的交合之地。
我闭上眼睛,小腹也不断的用力迎合着妈妈狂热的动作。
两人性器紧密相接,像是要互相将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中一般,清脆的“啪啪啪”碰撞声不绝于耳,在整个房间里响彻。
而因为我强烈的配合,母亲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花心快要被儿子给捅穿了一般。
她眯着眼睛十分的享受,口中更是放浪的呻吟着,“啊~好深啊~好爽,要到了~要到了老公快”母亲嘴上尖叫着,花穴更是用力的收缩死死的咬住我的鸡巴,她身子扭动的更快了,而我的鸡巴则像是打桩机一般“噗呲噗呲”的操着母亲的穴。
“老婆,啊~好爽啊~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最里面!”两人都疯狂的运动着,终于在一下深深的套弄之后,母亲花心猛地一缩,身子颤抖痉挛着,泄了出来。
与此同时,我也在母亲分外紧致的蜜穴的包裹下再次射精。
滚烫火热的精子尽数洒在母亲敏感的花心深处,母亲被烫的一个激灵,身子终于不复刚才的活力满满,缓缓软了下来,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而两人的交合处还紧密相连着,彼此紧靠着感受着高潮带来的无限快感。
我的鸡巴还深深的插在母亲的花穴深处,高潮后的小穴更加的紧致了,媚肉死死的绞着我的鸡巴,可我的鸡巴射精完了已经有些软了。
不过插在母亲里面还是很舒服,像是浸泡在温泉里一般,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刚才这一场激烈的性爱让我十分的耗费了许多精力,虽然有些累但却很爽,我不停的回味着。
母亲也软软的瘫在我的胸膛上回味着刚刚的一切,她觉得她好像找到让自己舒服爽快的办法了。
刚刚那样 用硬鸡巴研磨花心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母亲整个人都有种飘飘然欲升仙的感觉,像是浑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一般,每个毛孔都清新舒爽了起来。
想到那种感觉,母亲就忍不住快活的蜷缩起脚趾来,仿佛那快意还仍旧在自己的身上蔓延着。
回味着高潮时极致的快感,母亲又忍不住的饥渴起来,嫩穴更是一收一缩,内里媚肉不断的蠕动吸吮着,咬合着还未退出自己体内的肉棒。
休息了这么一会儿,母亲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过来,甚至又引发了新一波的欲望。
她乖巧的伏在我的胸膛之上,两团白花花的软绵之物和我滚烫的肌肤相贴。
感受着两个娇嫩丰盈的奶儿细腻的触感,俏皮的奶尖刮蹭着紧绷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人不禁心神为之一荡。
我不由得感叹造物主何等的聪慧,给了 女人这样一双绵软细腻的乳房, 像水一样能够包罗万象,给人带来极致的欢愉。
而母亲的被灼热的肌肤熨烫着,逐渐又生出了异样的心思。
狂浪的情潮再次席卷而来,将她淹没其中。
尽管母亲平时是一个比较矜持的人,但今日的她找到了最为让自己舒服的方法,她还想要,不想让这场激烈的欢爱停下来。
母亲一双如水的含情眼里流露出如火的热情,直勾勾的盯着我。
她轻轻咬着下唇,因为自己今日如此饥渴,母亲略有些羞赧,这让她看,上去既清纯又妩媚,勾人极了,而微微扭动的身子和情潮涌动的眸子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连着两次,我稍稍觉得疲倦了些。
看着母亲欲求不满的美艳脸庞,我微吐了下舌头,苦笑道:“老婆大人,都这么久了,咱们先吃饭吧,好吗?” 母亲却没有想结束的意思,她狡黠的笑了一下,说道:“不行~时间还早呢!” 话毕,母亲就趴在我的身上开始扭动起来。
她的鼠蹊部紧贴着我的下腹,小屁股开始左一下,右一下的画起圆圈来。
而我的鸡巴还紧紧的塞在她温暖的花径中没有拿出,母亲这样一动作, 棱角分明的龟头又抵在了那花深处,慢慢的研磨起来。
母亲双眼眯了起来,眼中又流露出无尽的欢愉。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接着低下头开始亲吻我的胸膛。
娇软的唇带着些温凉的触感,一下又一下的烙在我的身上。
明明母亲的唇并不是那样的火热,我却觉得所到之处血液都跟着滚烫沸腾。
母亲缓缓的亲吻着,似羽毛一般轻轻刮蹭过我的胸膛,激起阵阵涟漪。
她檀口微张,露出鲜红的丁香小舌,在我的胸口不断的打着转,挑逗着我。
母亲甚至将我胸前的两个茱萸含进了嘴里,似舔弄棒棒糖似的吮弄了一番,再吐出。
密密麻麻的吻顺着胸膛一路往上,到脖颈,最后轻柔的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相较于那样激烈的舌吻,这个吻显得十分的微不足道,可我却顿觉口干舌燥,血气翻涌。
而母亲还在继续诱惑,挑逗着我。
她灵巧的丁香小舌不断的舔弄着我的嘴唇,似小猫儿在伸着爪子挠你一般,痒痒的,麻麻的,带着十足的诱惑性,从嘴角到唇珠,描摹着唇齿的形状。
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经受住这样诱惑的考验。
母亲如此的性感美艳,邀我与她共度春宵,我怎么能够不应战呢?何况下身的鸡巴在她娇嫩的花心的研磨下,也逐渐的苏醒,恢复了雄风。
在母亲俏皮的香舌再次舔弄我的嘴唇的时候,我猛地张嘴,撬开了她的牙关,像是饿极了的人一样,大舌头疯狂的攻城掠地,侵略进了母亲的口腔。
我找寻到母亲的香舌,用力的吸吮,两条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疯狂的舞动着。
与此同时,我的大手顺着妈妈柔软纤细的腰肢向下滑落,落在她挺翘圆润的美臀上。
大手用力抓了一把丰盈的臀肉,托着她的屁股上上下下的律动起来,好让那深深插在花心的鸡巴能够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磨蹭过那块娇嫩的软肉。
两人疯狂的湿吻着,像是溺水之人不断交换着新鲜的空气一般,有晶亮的口涎从两人的嘴角缓缓流出,拉出细长而淫靡的银丝。
一吻结束,我不舍的分开母亲的香唇。
看到母亲被我亲的满面通红,嘴角却噙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一般,又娇气又妩媚。
“好老婆,你可真是想要榨干我啊!”我不住的喘着粗气,下身的肉棒被紧致温暖的小穴紧紧的咬动着,内里媚肉一圈圈的缠了上来,吸吮着马眼,像是要将精液都吸出来似的。
而母亲更是挺直了身子,坐在我的胯部,不断的抬着屁股套弄着鸡巴。
湿漉漉的穴里满是母亲高潮后的淫液,还有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因为被鸡巴堵着,还未及时排出。
母亲如此抬起小屁股套弄鸡巴,那精液混着淫水便缓缓的流到了我的小腹上。
我看着两人身下湿答答的一片狼藉,视觉上的刺激让我愈发的情动了。
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释放出了内心最凶猛最狰狞的怪物,感受着那张水盈盈暖融融的小穴包裹的欢愉,我只想更加用力一些,把它操开,操坏。
刚刚的疲惫一扫而空,我又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而因为肉棒一直在研磨花心, 被肉壁吸吮的缘故,已经适应了那团软肉的敏感度,不会再因为被它随意咬合吸吮几下,便忍不住丢盔弃甲了。
我大力的掐着母亲的纤腰,配合着她抬臀的动作将她抬起,当她要对着鸡巴坐下去的时候,我便施加力气,使鸡巴能够入的更深一些。
“好老婆,这样怎么样?入的你够不够深?够不够爽~~” “又顶到花心了呢~老婆你里面咬的我好紧好舒服~~” 我一边用力的挺臀研磨着母亲的花心,一边嘴里不断的说着荤话刺激着母亲。
而母亲则快活似神仙了,鸡巴深深的顶弄着花心,研磨着那块娇嫩柔软的媚肉,每每都给母亲一种下一秒就要高潮的错觉。
这研磨花心的感觉恰好是她最喜欢的,蜜穴不断的被鸡巴凿出水儿来,再配合着我的淫言乱语,听得母亲更是面红耳赤,如同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一般,只会哼哼唧唧呻吟个没完了。
“嗯~~啊~~”母亲娇滴滴的呻吟着,肉棒入的越深,她动作幅度就越大。
小屁股快速的挺动着,蜜洞口已经被撑的大大的,几乎能塞的进一个鸡蛋了。
每当鸡巴被吐出时,小穴还来不及闭拢,鸡巴便又“噗呲”一声 深深的插进去了。
“嗯~啊深~” 母亲声音里已然是带了哭腔,一双潋滟的眸子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睛红通通的,像小兔子一般。
但我知道她是爽哭的,因为她的穴太紧了,像是要将鸡巴咬断似的,箍的我龟头都一跳一跳的。
我紧紧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穴里这么紧,我知道母亲又快要泄了。
我一手托着她饱满的臀瓣,好让自己的鸡巴入的更深,另一只手则快速的揉弄着她敏感的阴蒂,轻拢慢捻,使出各种手法。
快速的猛操了数百下之后,我一个猛地挺身,将鸡巴深深的嵌在了母亲的花心深处。
同时母亲的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穴里更是紧致温暖,热的快要融化了。
龟头抵着的地方喷射出股股热流,伴随着母亲一声悠长而娇媚的声音,母亲再一次的高潮了。
“啊~ ~要泄了~”母亲娇娇的呻吟着,接着浑身痉挛倒在了我的身上。
母亲高潮的时候花穴分外的紧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裹弄一般, 想要将马眼里的精液给吸出来。
这次同样如此,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如同电流一般,密密麻麻,从四肢遍布全身。
这般灭顶的快感真的是要命,鸡巴不断的抽搐跳动着,有精液想要喷涌而出,但这种强烈的感觉被我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感受着母亲体内热流的涌动,温暖极致的包裹,我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大鸡巴也仍旧硬邦邦的塞在母亲的花心深处,雄赳赳气昂昂的等待着下一轮的激战。
看着母亲被操弄的双眼无神,一副魂归天外的快活模样,我只觉得内心自豪满足不已。
是母亲非要招惹我的,现在她满足了,我还饿着呢?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呢? “啪啪”两下,我拍了拍母亲肥美的肉臀,接着将她从我的身上抱了起来。
只听见“啵”的一声,鸡巴缓缓的从花穴里抽出,霎时间,大量粘稠的汁液混着白色的精一子从那被操的合不拢嘴的蜜洞里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
母亲像是尿了一般,弄的沙发上一片狼藉。
这样淫荡的一幕更是激的我红了眼睛,我想也不想便将母亲翻了个个,让她跪趴在沙发上。
“还没完呢好老婆,你舒服了我可还没舒服。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揉弄她的下体,摸到了满手的粘腻。
“你不是说时间还早吗?老婆让我再操一会。
”话毕将那依旧硬挺灼热的鸡巴对准了母亲的蜜洞口,就着那潺潺流动的滑腻,“噗呲”一下,又深深的埋进了母亲的体内。
“ 好深~啊~~”母亲被顶的颤抖了一下,猛地扬起了臻首,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头发乱糟糟的,在她光滑洁白的颈肩披散着,带着一种被蹂躏后的凌乱美感,让人愈发的想要欺负她了,恨不得将她揉碎揉进骨子里。
我扶着母亲的屁股,下身则一下又一下的挺动着,将那根火热的棒子钉进母亲的水穴里。
这次我则十分的悠闲,时而重,时而轻的操弄着,那棱角分明的龟头便时而刮蹭过母亲的娇嫩的肉壁,时而重重的碾压母亲娇嫩的花心。
母亲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便又重新被带入了新一轮的情潮中。
尽管她神智还不甚清明,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两瓣圆滚滚肉嘟嘟的美臀轻轻的扭动着,配合着鸡巴的抽插,让鸡巴能够在幽深的蜜径中,打着转的剐蹭过肉壁的每一处。
我大力的揉捏着母亲挺翘圆润的美臀,像是水蜜桃一般嫩生生的,似乎能掐出水来。
而被操弄的股沟和小穴,则是娇艳欲滴的鲜红,鸡巴更是不断的从那蜜穴中凿出些春水来,晶亮的汁液糊的穴口到处都是,像是为母亲的美臀披上了一层透明的薄纱。
“啊到了~好深”母亲惬意的眯着双眸,不断的娇媚呻吟着,大鸡巴温柔中带着狠厉,次次都直直的插入花心,对着那块最娇嫩的软肉用力的研磨,母亲只觉得快感如同浪潮一般朝她涌来,将她淹没其中。
她不由自主的压下腰身,抬高了臀部,不停的扭动着下体,让那鸡巴能够入的更深一些,剐蹭的更重一些。
眼前母亲的姿势,就如同天女献花一般,将自己最隐秘最美丽的地方贡献了出来。
我看着自己粗黑硕大的鸡巴,不断的在那小小的蜜洞里进进出出,被吸吮被包裹,被内里湿答答热乎乎的液体浸润着,视觉上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我愈发的情动了,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体内更是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吃掉她! 弄坏她! “好老婆,你里面湿湿的,热热的,太舒服了!”我一边挺臀加快速度冲刺,一边不断的掌掴着母亲肥美的臀部,“啪啪”几声,母亲白皙的臀肉_上就落了几个鲜红的掌印,愈发的性感淫靡,激的我眼尾都发红了。
而母亲也在这轻微的性虐中,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
尤其是我拍打母亲的美 臀的时候,那蜜穴便咬的格外的紧致,像是紧箍咒一般紧紧的箍着硕大的龟头,花心深处的蜜液更是肆意快活的流淌着,伴随着操弄被搅的“咕叽咕叽”作响,甚至在高频率的抽插下,已经被捣成了粘稠的白浆。
那白浆在鸡巴抽出蜜穴时,被带出,或是裹在棒身,或是糊在蜜洞口,看的人眼热无比。
我不舍得将那白浆细细的抹匀在母亲的洞口,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揶揄和调笑,“啧喷~都捣成白浆了呢!” “嗯~~别说~”母亲半闭着眸子轻轻呻吟着,刚刚还在自己的嫩穴里横冲直撞的鸡巴骤然退了出去,花径瞬间便空虚了起来,内里的媚肉不断吸一张,然而已经没有鸡巴被它吸吮了。
花心瘙痒难耐,像是有一根羽毛,专门盯着那块娇嫩的软肉不停的搔弄一般,欲火焚身,便是如此了。
母亲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尾溺水的鱼,饥渴难耐,简直就快无法呼吸了。
她不断的扭动着屁股,那鸡巴硬硬的抵在她的股沟处,转来转去却找不到正确的入口。
我轻笑两声,扶着肉棒对准了那粉嫩的洞穴,而母亲又恰巧往后一挺臀,“噗呲”一声,肉棒再次尽根没入。
像是一把锁终于找到了属于它的钥匙一般,两人的性器是如此的契合,灵魂更是紧紧的交织在一起。
在这场激烈的欢爱里,我和母亲将一切烦恼都忘却了,只有身体直白而强烈的感官刺激,是那样的强烈。
像是置身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平行世界里,我们亲吻着,我们交合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感受着性爱带来的无上欢愉和快感。
“啪啪啪”,肉体大力碰撞的声音清脆无比,响彻在房间中。
母亲一开始还有力气, 能够跪趴着配合着我的操弄,但在我强烈的攻势下,她已经逐渐被操弄的没了力气,花心被大鸡巴研磨得敏感极了,不停的痉挛颤抖着,吐露出一股接一股滑腻的爱液。
母亲已经被操弄的软绵绵的,没了力气,连支撑自己身体也做不到了。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了沙发上,两个圆滚滚的酥胸被挤压成了各种形状,顶端两个红艳艳的樱桃一直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高高的挺立着。
若不是我用力掐着她的屁股,她整个人都会倒下去。
母亲此刻已经处于一种被动状态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的承受着我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
我大腿压在母亲挺翘的臀上,像是骑着她的屁股一样,而那根粗长的鸡巴则从上往下直直的插壮地公故的蜜穴中这种如同动物交合一般的最 原始,最狂野的姿势更加刺激了我,像是机关枪突击一般, 鸡巴不停的“哒哒哒”的冲刺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只余两个大卵蛋在外,撞击在母亲娇嫩的臀上,将那雪白的肌肤拍打的通红一片。
“啊~~”我发出了野兽一般沙哑的嘶吼,屁股更像是安装了马达一般快速的捣弄着那狭窄的蜜穴。
“好爽~啊~好老婆,你真是太棒了!” “嗯啊~~太快太深了~” 两人齐齐的呻吟着,最终在我的几记深捣之下,我低吼一声,肉棒深深的插进了母亲花心深处最娇嫩的媚肉中。
霎时间,马眼松动,精关大开,灼热滚烫的精子“唰”的一下喷洒在了母亲敏感的软肉上。
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浇, 母亲也发出了一声长而娇媚的呻吟,她身子不断的痉挛颤抖着,软绵绵的歪在了沙发上,身体像是过了电一般抽搐扭动,同时伴有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从她的下身淙淙流出。
母亲在我激烈而强势的操弄下,再次抵达了高潮的巅峰。
看着被我带去极乐的母亲,我眼中满是自豪和怜爱,温柔的揽过她还在痉挛的身子,抱在怀中依靠温存着。
饭前这场激烈的性爱,随着我的第三次射精,终于结束了。
沙发上到处都是大滩透明的汁液和白色的精子,一片狼藉,全是我们两人的杰作。
而此刻的我也终于筋疲力竭,鸡巴软塌塌的堆在那里,恢复了它平日里迷你可爱的外形。
“结束了。
”我长长的呼了口气,眼里满是餍足,我爱怜的亲了亲母亲灿若桃花的小脸,夸赞道:“老婆你今天好厉害,那里又软又热又紧,夹的我爽死了两次我都没把持住,很快就射了,幸亏刚刚坚持的还久些,否则可真是太丢脸了。
” 母亲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水盈盈的眸子暗含秋水,妩媚动人,害羞的道:“好了闭嘴吧你!” 母亲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长发,半眯着的眸子里也带着无尽的满足和欢愉,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一般。
她站起身来,拿出纸巾擦了擦被操弄的一塌糊涂的下身。
那粉嫩的蜜穴已经被操成了鲜红色,两瓣大阴唇更是被摩擦的红肿了,纸巾轻轻擦过上面沾染的淫液,都会引起妈妈浑身的战栗。
妈妈一双雾蒙蒙的眸子,有些不舍的看着我的胯间,鸡巴已经软了,不复之前的雄风,颇为乖巧的待着那里。
其实说实在的,刚刚被操弄的实在是没了力气,然而过了这么一会,母亲又恢复了些许的精神,甚至隐隐有种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
毕竟那种感觉太美好了,整个人仿佛都升华了,大鸡巴一次次的插进穴里,研磨着花心,操弄着子宫,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被鸡巴插着才好。
“天呐!最近我的需求怎么越来越大了!”母亲有些懊恼和羞耻,但想起高潮时那升天一般的快感,她心里又满是回味和怀念,“但是,被这样操干真的好舒服~~” 母亲心里默默的想着,明天,哦不!今晚,还要再试试。
“好了,你收拾一下,我先去做饭了。
” 母亲轻轻的咬了咬下唇,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伤痕累累”的躯体,便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风情婀娜的回厨房做饭去了。
很快,不知不觉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夜晚悄然降临,吃过饭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白天那一场激烈的欢爱耗费了我太多的力气,使得我有些疲惫了。
因此便打开了电脑,想要娱乐娱乐,放松放松。
而此刻,母亲则在浴室里洗着澡,在沙发上那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的放肆欢爱给她洁白无瑕的玉体上带来了许多的印记,青紫的掐痕,吻痕,星星点点,似开出了一朵朵美丽的花。
母亲伸出手,轻轻朝自己的身上扬着水,晶莹的水珠顺着母亲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缓缓滑落,引得肌肤一阵阵的战栗。
身体被情欲操控了许久,仿佛有根弦还在紧绷着,分外的敏感。
甚至于当母亲拿着毛巾擦拭自己湿答答的身子的时候,酥胸上挺立着的两抹红都会娇滴滴的颤抖一番,战栗不已。
手指不由自主的拂过自己娇嫩的腿心,那蜜穴还依旧红肿着,两瓣阴唇此刻已经闭拢了,将内里的蜜洞口遮了个严严实实。
但当温凉的指尖轻触到那狭窄细长的蜜缝之时,母亲还是禁不住的腿软了。
下身有些湿濡,也不知是洗澡留下的水痕,还是她又湿了。
想起白日里那一幕幕淫乱放荡的场景,就仿佛大鸡巴还插在自己的穴里研磨着花心一般。
母亲心中不断的回忆着,越想越难耐,越想越饥渴,下体花心不断的蠕动着 ,忽而“咕嘟”一下,又吐出了一波春潮,顺着那粉嫩的蜜缝缓缓的流出。
母亲一双晶亮的水眸忽而变得幽深起来,这才刚做过没多久,她便又想要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卧室里,我正玩着电脑呢,房门“啪嗒”一声,被人推开了。
知道来人是母亲,我没有回头,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
母亲见我在玩电脑,脚步轻盈不急不缓的来到了我的身侧。
她稍稍歪了歪头,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肩上。
母亲刚刚沐浴完,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独有的体香,持续不断的朝我袭来,萦绕在我的身畔,让人神清气爽。
“嗯?在玩什么呢?”母亲柔柔的开口,在我耳畔吐气如兰,似摄人心魂的妖女一般, “不会是背着我,在浏览色情网站吧。
” “我可是有老婆的人,看什么色情网站啊?色情网站哪有你好看。
” 我嬉皮笑脸地回答她。
母亲闻言没有做声,反而起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下意识扭过头不经意扫了一眼母亲今晚的装扮,头扭到一半,心下却猛然沸腾起来。
我的眼好似钉在了母亲的身上,半秒都难离开,吞咽口水的动作带着喉头一滚,下 身也有了抬头的趋势,体内涌动的血液似乎都在血管里面叫嚣着欲望。
母亲今晚穿着一身火辣劲爆的OL套装,她坐在床沿,显然没有对我的反应感到满足。
OL套装包裹着母亲丰腴的身材,胸部的扣子紧绷着,似乎只要稍稍抬手就会被撑坏。
包臀的短裙把蜜桃般的嫩臀藏在里面,却又把完美的线条展现出来,若隐若现的臀部随着裙边被藏在了裙底的阴影里。
更值得一提的是母亲用来搭配的一条黑色的连裤袜,丝质的裤袜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动人的光泽。
这双轻轻交叠在床沿边上的玉腿被黑色的裤袜衬得无比迷人,此时的母亲虽是端坐在床沿,却有一种媚相丛生的意味,如同女妖那样诱人。
这景象,光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让我这个年纪的男生情迷意乱。
我的裤子又撑起了小帐篷,我赶忙转头看回了电脑,试图把自己慌乱的心跳稳住。
舌头舔过嘴唇却只让喉头变得更加干涩起来。
母亲见自己的儿子一脸紧张地转过头不敢直视自己却满意地笑起来,她能看到儿子萌动的春心和暗涌的欲望。
她是母亲,更是个女人,她看着儿子胯间的小帐篷,便知道自己的魅力并没有输给岁月,她站起身来往儿子的身后走。
我又咽了口口水,母亲刚洗完澡,沐浴露的香味顺着她走动扬起的轻风飘来,一阵朦胧断续的女人香。
就在我还沉醉在如梦似幻的美妙中时,母亲一双漂亮玉手就已经隔着裤子的布料抚在了我的肉棒上。
母亲的指尖轻轻逗弄着头部,一股酥麻触电般的感觉流通全身,虽然她的动作不太熟练,但也已经让我感觉到非常舒适。
其实哪怕只是因为满足我对母亲的幻想,我就已经能觉得非常欢愉了。
此时,我只感觉下身又硬几分,再没了看电脑的心思。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我的耳边,呼吸的热气打在耳尖,又麻又痒。
“这位男同学,怎么一看到老师就转过头啊?”母亲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甜蜜里面带着作为老师的威严。
肉棒本来就被母亲挑逗着,可她的手却顺着裤沿滑进内裤里,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柱身的那一刻,我被激得狠狠抖了下。
可母亲却真像是那洞中的女妖,非要将我吃干抹净。
她媚眼勾魂,嘴里说着:“怎么样?老师今天好看吗?想不想 征服老师,让老师和你在床上补补课?” “呼。
”我听得这样的话语便再也忍受不了,张开嘴喘出一声粗气。
但母亲本身就是当老师的,又柔又媚的嗓音勾得我本能地给予她回应,握着她的手用头端狠狠蹭她手心、伸手解开了她领子上的第一颗扣子。
“老师!”我顺着母亲的意这样喊她,她笑着拉住我的手将我从椅子上牵起来。
我会了她的意,乖乖站起来,但意想不到的是母亲的手突然抬起来,落在了我屁股上。
那是一声闷响,不算很清脆,明显母亲没有用多大力,我也没觉得疼,反而觉得被母亲拍过的地方有点泛痒。
“这位男同学真不讲礼貌啊,见到了老师居然不问好。
” 母亲的语气很平淡,里面是似水的温柔,只是现在不一样,带一点点活泼的气在里面,又像是在逗我笑话,但又似乎带了点娇嗔在里面。
母亲就是我的艺术品,我看着她的笑眼不禁有些痴迷,眉眼之间母性和情欲交杂。
这是我的母亲,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而现在她穿着一身OL装和我打情骂俏。
一想到这我就邪火四溢,但又想到母亲要强的性子,我只能压下欲火,顺着她走。
我垂下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却是偷偷抬眼看着她胸口紧绷的圆润:“我错了老师,老师好。
” 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母亲似乎也没想过我会这么反应,有点被我逗笑了,也没有继续假装她的生气。
她松开我的手走到桌边坐下,抬腿翘起一个极其端庄的二郎腿。
如若不是她坐着的是桌子,估计我都要认为她真是要把我叫过去谈话的老师。
她那双玉腿先是抬起、交叠,再放下。
裙下阴影处若隐若现,甚是勾人,更是那双腿被黑色丝袜衬托更加迷人。
我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喉咙干涩得紧,想必不是我渴了,只是我太渴望母亲了。
母亲坐稳之后抬起眼睛来看我,问我,“那你想要吗?想不想要老师?” 我看着母亲胸前已经被我解开的那颗扣子,它下边的第二颗扣子被硕大的胸乳紧绷住,一副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崩坏的模样。
被解开了扣子的母亲更是一倾身就春光乍现,她膝盖处的丝袜反着光,我萌生了一种冲上去撕开母亲的丝袜狠狠用肉棒干她的想法。
但我没敢实施,只能张嘴迅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想,当然想。
不是、老师,你太漂亮了。
” 我一紧张,不免有点说漏嘴,但母亲被我夸了一句,显然有些心花怒放。
她弯弯的眼角把她隐藏起来的如同小女孩一样的欣喜暴露无遗,但她终究是个带点传统的女人,她的计划好像到这一步就没有接下来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怕母亲因为我过分主动而反感我。
但她的攻势也停顿了下,似乎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了。
只见我犹豫之间,母亲放下了搭在另一条腿上的玉腿,修长的双腿缓缓朝我打开,形成一个M。
她的脸上已经染了红晕,眼睛也不敢望向我。
这是一种默许,也能算是一种特殊的勾引。
我本来就被母亲今天这一手打 了个措手不及,身下肉棒硬挺了好一会儿都有些发疼了,这下终于能满足欲望。
我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撕开了母亲的丝袜,母亲轻呼一声却没有制止,像她那样勤俭持家的好女人定然是不能理解我随手撕坏一条丝袜这样的事情的。
不过好在我用手指勾开了她的内裤后便脱了裤子,直接将硬邦邦的肉棒送进了那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的蜜穴里。
“呼”,母亲的穴肉紧紧包裹过来,柔软温暖将我吞吃进去。
她的抱怨被我用肉棒生生堵回去,到了嘴边的话语全部成为了零碎的娇息和细小的喘气声。
我松了口气就捏住母亲的大腿根准备要开始动。
母亲的腿根也有一种柔软弹嫩的触觉,我忍不住多揉捏了几下,也能感觉到母亲变得更加湿润了些,而后趁着母亲要抱怨我之前我赶忙动起了腰。
不然再怠慢了,母亲可能就要抱怨我逗她玩了,虽然她的教养和心性大概不能允许她对着自己的儿子说出那样的话吧。
我扭着腰在母亲的身体里挺进了好几下,破开穴肉直顶着花心摩擦,一双手也被她臀腿的肉感吞没。
我伸手解开了母亲胸前碍事的扣子,看着她一对巨乳在我面前随着我的动作晃动,一时间波澜起伏,满室春光。
“老师,这样会舒服吗?”我看着母亲满脸通红用手浅浅挡在脸前不愿露出痴像的模样反而起了坏心思,竟说出些没来由的话来逗她。
按照常理说,她指定要又羞又恼,等结束了我必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老师?” 于是我坏着心思又喊她一遍。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母亲最喜欢被抵着花心摩擦的快感,那是她最迷恋、也是最受不了的。
但插进去已经有段时间的我已经适应了逼狭穴道的压迫,渐渐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抛到脑后,变得不那么敏感。
于是我一边喊她, 一边狠狠抵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磨。
她“嗯啊”着喊出声,哪怕只是发出一点就收回却也是我撬开她齿关的第一步。
“你的学生在等着你的回应呢。
老师,我这样做对吗?老师你会觉得舒服吗?老师老师。
” 我倾身凑到母亲的面前,母亲已经躲开了我直勾勾的目光,眼神里面已经有些迷醉。
她胸前的波涛随着我的动作摇晃,如同海浪一般一浪接一浪拍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阵柔软的暖意然后再退下去,让我越发痴迷于下一次顶撞。
母亲的额角上渗出一层薄汗,我知道她已经进入了状态,再过不久她就会变成我身下香汗淋漓的美人。
“我、啊~!我很舒服、嗯~你做得,很、很好,嗯啊~”母亲回应我的时候已经气息都喘不匀,整个人仰躺在电脑桌上只能顺着我的频率摇晃,她的手紧紧扯着自己的衣角,再不然就是攥紧了拳头,似乎是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充足的快感。
我用龟头蹭着母亲的花心,她被我越操叫得越开了。
一声声娇吟冲破我的耳膜落入耳中被大脑识别为欢愉的提现,她的波涛涌动着,我看得血脉喷张,更是因为母亲现在正在自己身下承欢感到无比地满足和自豪。
看啊,这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她是我的母亲,也是我身下的女人。
母亲的穴越收越紧,我知道这是快要高潮的体现。
穴肉紧紧绞住我的肉棒,给我带来了一种颇为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只被蛇缠住的猎物,差点就被令人窒息的爽感淹没。
但现在还没到令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有母亲这样的美人在怀,谁能忍住只享受这短短一次的快感呢? 还不够,我还想要向母亲索求更多。
于是,在母亲高潮夹紧我的那一瞬间,我咬紧牙关、狠下心来,忍住了那令人窒息的、巨量的快感。
母亲潮吹喷出来的水液沾在了我们彼此的大腿上,她此刻正没了力气,躺在桌上喘息着,享受看高潮带来的余韵。
她没有变换姿势,应该说是她现在也没有力气变换姿势,只是松松地垮塌着腰和腿。
第181-190章
母亲现在完全是一副门户大开的模样,我也可以趁此机会一窥她私密之 处的大好风采。
被我磨地通红的阴唇随着母亲的呼吸一张一 合,像是一张诱人的小嘴在和我诉说她还没有吃饱。
我不知怎地就爆起,水淋淋的小穴更让我感受到了无比地动力十足,但我依然给足了母亲休息的时间。
不过母亲被我拦腰抱起的时候似乎还有些疑惑,但她只是轻哼了一声,也没有问些什么。
毕竟我刚刚没有射精,这是我们两个都清楚的事情。
她被我放在了床上,仰躺着。
趁她还在喘气的空档我伸手去揉捏她的乳房,刚一接触到就是难以言喻的美妙、柔软的触感,乳肉软嫩,像是能够把我的手指都吸进去一样。
我被柔软包围,有些头皮发麻,“嘶”了一声之后就再次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的肉棒挺进了母亲的身体里。
母亲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正是吸得紧紧的时候,我刚把肉棒放进去就被她夹得险些射精。
但熬过这股感觉,我就又开始在母亲的蜜穴里面肆意妄为起来。
现在母亲真的如同我想要的那般成为了我身下的一匹骏马,任我驰骋。
高潮过一遍的母亲似乎比刚才要敏感得多,只是被我破开穴肉轻轻顶着下端就已经发出了软而娇媚的呻吟,不知道如果被我像刚才那样顶着花心敏感点狠狠操干会发出怎样的声音、露出怎样的表情了。
有了这个想法,便增加了动力,我更加用力、迅速地动起腰来。
母亲被我接二连三的攻势顶得有些翻白眼了,理智在边缘尚存一丝, 赶忙挥手想让我停下:“小桐不要~啊哈~~” 我没有听她的话,她扯到我没有脱下的上衣的衣角,这时候我上衣的上半部分已经全部被我的汗液沾湿了,母亲更是香汗淋漓,一身白衬衫硬生生被汗液谈成了若隐若现的透明色,肉色和星点的白色相互点缀。
看着这样的香艳场景,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肉棒又胀大几分,母亲更是体会得个一清二楚,连白眼都快要翻起来,她只能眯着眼睛制止这样的痴态出现。
我不断地进攻、索取,母亲被我操弄得有点“气若游丝”的意味,然后我顶着花心狠狠地摩擦,母亲的叫喊声就更加娇媚卖力。
我拨开母亲挡在脸前的、根本没剩几分力气的手,轻而易举看到她被我顶得连连颤抖还不住翻白眼的表情,可谓是风韵绝代。
眼前的香艳让我有些迷醉,身下的肉棒被充满蜜液的蜜穴吮吸着,快感也即将到达巅峰。
“我要来了、我要来了。
”我抱着母亲的腰,把脸埋进她满是香汗的巨乳之间,乳肉将我的脸包裹、夺去空气,还蹭了我一鼻子一脸的带着母亲体味的香汗。
“嗯~啊~射、射进来吧,啊~射给我,小桐,小桐~”母亲反着白眼,软舌也吐出一些在外边。
她完全沉迷在了性爱的快感里面,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附合着我的动作,在她对我一声声呼唤中,我终于还是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花心,母亲这一次高潮地更加猛烈了些,水液溅出来,几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母亲颤抖着,好像对这种声音有些羞耻的反应,硬是又多抖了好几下。
我等了一会儿余韵,又在母亲的蜜穴里赖着插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
母亲还保持原状,躺在床上闭目喘着气,身体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于是我只能拿了纸巾擦拭地上的水液,再把挂在母亲腿根、臀部和阴唇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混合液体给擦干净。
却没想到母亲居然喘息几下又恢复些力气,轻笑着开口和我说:“怎么了?坏学生,老师还没满足呢。
” 我愣了愣神,看着母亲张开腿躺在床上发丝凌乱、脸色通红,身体还一起一伏喘着气的模样根本稳不住一颗摇摇欲坠的色心。
把手里的纸巾拧攥两下,那张沾了爱液和精液的纸巾瞬间就皱巴起来,然后被我随手扔去一旁,我马上又趴到了母亲的身上。
身下的肉棒也再一次硬挺起来, 马上就用龟头在母亲的穴口磨蹭起来。
母亲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有些瘙痒,也弄得我心里痒痒。
我等母亲再恢复了些力气就再次把肉棒插进去,我没想过原来母亲也会把这样欲求不满的一面这样直白地表现在我面前,也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性爱实在太过有吸引力。
我的肉棒狠狠蹭刮过母亲蜜穴里的褶痕,将它们撵平,然后再随着我抽出的动作让它们恢复皱起来的状态,这样大开大合的动作只需要持续个几分钟,母亲就会受不了,往往就要开始隐忍或者求饶。
母亲现在已经不再隐藏自己在我身下的欢愉,多次性爱我总能听到她的惊呼声,有时候是因为太舒服了,有些时候则是因为我进的太深。
母亲身下的床单经过刚刚那次折腾早就湿了大片,现在再被我们二次折腾已经要湿去大半,不由得让人担心是不是这些水会渗透到床单下的床垫里。
但是在这种时候母亲和我都没有心思去管这些,我只是越进越深,越战越勇,而母亲也只是愈发欢愉地用她的蜜穴把我引向更深处。
再后来,我抵着母亲的花心狠狠地蹂躏,母亲眼角挂着泪水,不断发出荒淫而欢快的呻吟。
这样再持续几个来回,母亲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蜜穴也狠狠地收缩了两下一我知道,这是母亲快要高潮了。
快感大量从下身涌向大脑,母亲也抬手抓住我的手臂,满足的神情就好像是在邀请着我和她一起步入快感的狂潮。
我看着母亲如潮水一样涌动的、饱含柔情蜜意的眼睛,俯下身去吻上了母亲的唇,然后在又好几下对花心的研磨之后将自己的精液注入了母亲的身体里。
母亲高呼的喊声被我的吻堵住,只能在我们两个人的口腔和脑颅里发出沉闷的回响声。
母亲的舌头与我的舌头交缠共舞,那之后,母亲狠狠地抖了几下,然后我松开吻着母亲的唇,母亲这才张着嘴大喘气。
而我不得不再次抽出几张纸巾,重复刚才的事情。
等我做完这些却发现母亲微张着嘴、呼吸均匀,似乎是因为太累了,又或许是太满足了,已经睡着了。
我不禁多看了两眼母亲巧丽的容颜,抬手帮她拂去额角和下巴留下的汗,然后把她的身子挪正,好好地躺在了床上。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之后也爬_上床,抱住母亲的身体,享受着温暖和柔软,任由疲惫和满足将我拉入沉睡。
第二天醒来后,母亲还躺在我的身侧,她呼吸均匀,睫毛投下的阴影罩住她的下眼睑。
粉嫩的唇微张,脸上还残存着些许昨晚缠绵后留下的粉嫩。
现在的我今时不同往日,大胆地侧身留一吻在母亲的脸侧,而后轻手轻脚爬起来为她准备早饭。
昨晚她肯定累坏了一当我把她那套已经弄脏了的OL装扔进洗衣机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早餐准备的是煎鸡蛋和热牛奶,油放得不多,因为母亲说过油太多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其实在不知道的时候,床上的女人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其实她就在儿子醒来前不久醒了。
只是或许是最近的生活太过甜蜜了,她现在到像是回到了十几二十年前,变成一个羞臊的姑娘,就好像是新婚当夜第一次和男友做爱那样,醒来了也不敢乱动,只懂得装睡,其实只是怕一觉醒来就要面对难以控制的尴尬罢了。
现在她一闭上眼睛就是昨晚那舒服又难为情的画面,身下边的穴似乎也跟着年轻起来,一 阵春心荡漾,不停地收缩起来。
她就算真的想要再睡一会儿都睡不着了 ,于是只能稍微躺了一会儿就自己爬起来穿衣服,等洗漱完毕之后走到客厅,热腾腾的早餐就已经摆好在桌面上了。
洗衣机也发出了完成工作的声音,儿子放下端过来的最后一杯热牛奶,招呼着她坐下,然后自己去晾衣服。
她不禁想着儿子如今是真的长大了,已经可以担负起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了。
又想到还在医院里的张可盈,母亲还是开口和儿子说:“今天也去医院照顾可盈吧。
” 我听到了身后母亲的声音,语气里面满是平静,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奇怪。
我晾好最后一件衣服,拍拍手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准备开始吃自己的早餐。
“怎么啦老婆,语气怎么这么奇怪。
”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愿意回答我的这个问题,但是想来她温柔贤惠又知书达理,更不要说和张可盈的关系也保持的还不错,应该是不会太避讳回答我的一个问题的。
只见母亲犹豫了片刻,然后才开口说道:“可盈,她要临产了不是吗?今天中午的时候我给她煲个汤,你给她送过去补补身体吧。
”她越说话脑袋低得越低,就好像是小时候做错了事那般小心翼翼地表达着自己那仅有的一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其实我当然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我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不可能看不出其实她有那么一点小寂寞、小吃醋,但我不会生气,甚至还有些开心,因为这个漂亮的女人现在是因为我而在吃一些飞醋,挺让人觉得欣喜。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放心吧。
”我点点头,表示愿意带着她煲好的汤去,“还有,你是我全世界最最喜欢的女人,你可以不用吃别人的醋的,没有这个必要。
” 母亲听了儿子的话,恍然有点开心,嘴角勾起的弧度也压不下去,只能点点头之后再把头低下去,细细品味着热牛奶丝丝点点、似有若无的甜味。
我知道母亲肯定是因为我在医院陪着临产的张可盈而感觉到寂寞了,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何尝不想每时每刻都可以陪着她们呢? 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啊,只能分着时间陪伴她们了。
更不要说张可盈,她现在正是要生的节骨眼上,她心情有时候莫名其妙不好是肯定的,所以更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问题。
饭后,我和母亲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电影。
是前两个月新出的文艺电影,大概讲的是旧时代的浪漫故事,其中很有些文学的氛围在,是部有内涵的影片,我和母亲都对其评价不错。
我猜晓菲也会喜欢这样的电影,不过如果换成是张可盈那就难说,她可能会直接无聊到睡着吧一毕竟第一次和她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她把整盒爆米花倒扣在头上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原来,不知不觉之中,我都已经要和她生孩子了啊。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感叹时间流逝得飞快,电影播完之后母亲就去厨房里面开始准备她那滋补养生的汤。
只是不知道这个点张可盈到底睡醒了没有,会不会需要一些我的什么帮助。
母亲剁肉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她不是那种使用蛮力的女人,刀尖落在案板上的声音不轻不重,似乎还带着鼓点那样的韵律。
坐在沙发偷偷往厨房里看一眼,就能看到母亲正穿着她那件围裙站在灶台边上的案板面前忙碌。
像她那样不会使蛮力的美人,手上使劲儿却是带着整个身体一起晃动,腿和臀部的肉都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晃动,走动放菜拿菜的时候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就被从略有些宽松的裤子里边勾勒出来、一双玉腿也是又长又直细腰后边的蝴蝶结把她的腰称得更细了。
只是这件围裙对她说不上合适,只能说是母亲的胸部实在太大了,这件围裙在她的身上多少有点紧绷,后面的蝴蝶结也不过是能够堪堪系住,不会一下子就松散开来罢了。
再后来,传来的就是点火烧水的声音,不过几时,厨房就传出些肉菜的香味来了。
只是这煲汤讲究的就是一个煲字,光是煮出香味还不够,还要把食物的香味和营养全部都煲到汤里边去,为的就是不用吃那些难消化的肉食和蔬菜也能够轻易摄取到这些食物里面的养分。
越是长大,我便越喜欢母亲。
她着实是个好母亲,也着实是个好的妻子,我沉溺在她的温柔里边,贪恋她的温婉娴淑,爱着她的似水柔情。
看着她落在后肩颈处的发丝和发丝里边透出来的一点若隐若现的肉色,闻着厨房飘来的淡淡的肉香,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的爱着母亲,原来自己也是这样地被母亲爱着啊。
我忍不住站起身走去厨房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她的动作被我打断,又放缓一点,但似乎很是放心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母亲靠在我怀里,煲汤的动作稍微慢了些,但不影响她的效率。
很快汤就煲好了,母亲拿了个保温桶装好了汤放在袋子里面递给我,翘臀似有若无蹭在我的身上。
我接过汤,咽了口口水,下身已经有了要抬头的趋势、但母亲向来是一个懂得节制的人一虽然最近和我的相处她已经很不节制了,但是现在也不是不节制的时候。
我伸手接过汤,刚打算环住她的腰身纡解一下欲望,但是却被母亲躲开:“你不是该要去照顾可盈吗?快去吧,别到时候又让人家难受。
我是怀过孕的,我心里很清楚那种感觉。
” 我有点被她点醒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明明张可盈就要生了我却还是精虫上脑,这样确实不好。
不过母亲那么一说我又有些好奇起来,我之前也是在她的肚里孕育长大的,而现在我,又能用跟她交合的方法回到曾经的温柔乡,也不知道这么一件事情对母亲来说究竟是值得庆幸还是有些令人无奈了。
不过反正我是很庆幸的。
我很庆幸母亲是我的母亲,也很庆幸母亲是我的女人。
我拎好汤,换了身衣服整理好就出了门。
打车到医院之后很快就到了张可盈的病房前,推开门就能看到张可盈大着个肚子躺在病床上面,手上拿着的是她的手机,笑得傻呵呵的。
里面还是外放着一些那种搞笑的短视频,直到我快走到跟前她才熄屏。
看来以张可盈的性格就算我不在她身边她也能找到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一一不过孕妇的情绪不稳定,现下还是多陪陪她比较稳妥。
我把袋子打开,把汤盛到小碗里面递给她,说是母亲给她煲的汤,补身子用的。
张可盈接过汤点点头,满脸都是笑颜地拿着勺子抿了一口。
我看着她已经圆润起来的脸,突然觉得她其实也美艳绝伦。
本身比较细瘦的身材也因为怀孕发福而变得丰满起来,更让人觉得有了几份女人该有的韵味。
她喝了几口汤,又把眼神投向我,然后凑过身来和我说:“医生今天来查房的时候给我看了看情况,和我说大概这两天就能生了。
” 我听了她的话,越发有些紧张,然后就立马开口说:“那我这几天就都在这里陪着你。
” 她点了点头,而我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下午回去收拾东西然后来医院凑合几天的主意。
或许她注意到了我有些紧张的神色,笑了几声就开始和我讲些别的。
她说她很想我,我也说我很想她。
但是越聊下去我就越觉得她的笑容里面带着一种不对劲,有一种坏在里边闷着。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凑到我耳边如同讲悄悄话一般地和我说:“老公,我好想你。
等孩子出生身体好了之后我就要把你榨干,我好想要了。
”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说的“想我”并不只是想我那么简单,我羞得要命,脸都憋成红色的,嘴又笨,不知无奈和羞涩之下我只得先和她说我要回去收拾东西再过来陪她。
张可盈大概看出了我的无措,嬉皮笑脸地笑了几声就大咧咧躺下和我说刚好她也有些累了让我先回去收拾东西,她要先睡一会儿。
她躺下之后就闭眼,不说话,也没有再要理我的意思,于是我安安静静收拾好碗碟又拎着汤盒打车回到家里去。
回到家后是母亲给我开了门把我迎进去。
我把手里被张可盈吃空了的盒饭递给她,她也就那么接过去放到了厨房,大概是准备晚些时候再洗。
母亲说她现在还有教案要做,问我张可盈那边什么安排,还有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她就要去工作。
母亲一向很有师德,工作也尽力,于是我先是问了问她今天做的教案怎么样,和她唠了一些家常事才和她说了这次回来是要收拾东西去医院照顾张可盈的事情,她也知道张可盈这几天应该就要生了。
于是母亲主动要求帮我收拾一下东西,还说要我照顾好可盈。
我自然是满口答应,就算她不说,我也会担当好这个责任。
母亲从不知哪个角落拎出来一个大背包,看起来装下两三天的换洗衣服还是足够的。
她一边帮我收拾着东西,一边叮嘱我一定要多带一些换洗的衣物。
母亲把包放在地上,叠好衣服之后弯下腰平平整整地放进去,然后再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去捡另一件衣服叠。
那样的姿势让站在母亲身后的我大饱眼福,她丰硕的臀部翘起来的模样让我气血沸腾。
于是,在她又一次弯下腰去捡起一件衣服的时候我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凑过去搂住母亲的腰身,用半硬的下身隔着裤子顶在母亲的臀瓣之中。
被软嫩臀肉包围的感觉异常舒适,虽然布料摩擦残存了一丝不适感,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舒服的。
母亲的动作停了下来,也没有反抗我,只是轻轻拍了拍我搂在她腰上的手。
我亲了亲母亲的后脖颈,和她说又要有两三天的时间见不到她了,要预支这几天的性爱才可以,不然一定会因为寂寞而死去的。
母亲听出了我玩笑的意味,颇有些无奈地放下了刚捡起的那件衣服,她说:“你是牛吗?还有你这样预支的?” 母亲的语气轻轻的,无奈里面饱含着温柔和宠溺,在我耳里甚至多出了一丝诱惑的意味来。
我越发感觉母亲气吐幽兰了,可能是因为最近的性爱滋润了她,反倒是让她有种越发活得年轻的感觉了。
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也完全被激发出来,越来越令人难以抵抗了。
母亲似乎是被我滚烫的性器抵得难受,略微扭动了下腰身,却不知她这一扭让我更加兴奋,肉棒也更硬两分。
我在母亲似有若无的挑逗下忍无可忍,一双手伸到前边就捏住了她的一对巨乳。
我一边揉捏享受着这份柔软,一边带着笑意和母亲说:“不如我们也赶紧生一个吧。
” “你可别折腾我了。
” 母亲也笑道:“你不是说要预支吗?哎呀、你怎么就进来了,慢一点。
” 说话间的功夫我就摸到前边母亲的裤腰了,还顺势褪去了她的裤子,也掀开了她的上衣和内衣,只是等到母亲的那声预支我才脱去她的内裤,压下她的腰身、掰开她肥嫩柔软的臀瓣扶着肉棒从后边插进她的蜜穴里去。
母亲配合地抬起腿,我就用手托住了母亲的那条腿,用后入的姿势、野兽一般的姿态开始抽插。
母亲站不稳,被我摁在衣柜上扒着衣柜的木板门操弄。
我的肉棒在她的暖穴中进进出出,时不时带出些她的淫液来,母亲的呻吟声也传过来,她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我的名字。
“嗯啊~小桐,啊啊~~小桐、小桐~~” 我很难想象到以前的母亲是否也会在床上喊着父亲的名字,但现在看来这些根本不重要,因为现在母亲喊着的那个男人是我,并非父亲。
虽然母亲一直让我慢一点,但我确实无法慢下来,或许是因为对性爱的疯狂,也或许是因为面对着母亲的时候我完全没有自制能力。
母亲的细腰连接着蜜桃臀,半扭过来的脸上带着难以描述的绯红,眼神也染着情欲,她的一对巨乳压在身躯和木板门之间,被挤成一个非常难以形容的、色情的形状。
而且因为我疯狂的撞击,母亲的臀部撞在我的小腹和腿面上,发出“啪啪”的交合声,还带着异常响亮的水声,整个房间里面都弥漫着淫靡非凡的气息。
被母亲压着的衣柜门已经开始发出“咚咚”的声响,似乎再要来几下就已经支持不住,母亲似乎也有些被这门吓到,我感觉到她的臀部往后挤来。
“哈啊~小桐、小桐,你往后面~嗯嗯~~往后面去一点,别、别~呵啊~~别这么用劲儿,等会儿~~哈啊~~等会儿门会坏掉的,啊啊~嗯啊~~~” 我听着母亲的话连连点头附和,动作上却只是顶得更加用力了,母亲自然也感受得到,她早就被我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仰着头伸长脖子伸着舌头发出一些连呻吟可能都算不上的淫荡叫声,眼泪也挂在眼角。
我一手揉捏着母亲的巨乳,一手轻轻拍打她饱满的臀部,边喘着粗气边和她说:“老婆,再等一会儿,等我射给你。
” 她听了这话反而是咬我咬得更紧,估计是害羞,但我很是受用。
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我的大肉棒,褶皱和凸起被我狠狠刮弄着,母亲穴里被我激烈的动作带着翻出来的穴肉都泛着被欺负惨了的艳红,水液也因为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我们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的龟头被母亲的穴壁狠狠吸附着,前端的马眼也被花心磨蹭,一股难以形容的舒适感冲上我的大脑,我一时失神,却是已经被母亲逼到强弩之末。
“老婆,我要来了。
”我喘着粗气和母亲这样说道,母亲依旧喊叫着,声音像是浸在了蜜糖里,她背对着我,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我一举捅入了母亲的花心,在她潮吹的同时将滚烫的精液注入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母亲的身体狠狠颤抖了好几下,爱液溅出来,衣柜的木板门上、地板上、我们两个半褪的衣服上都沾上了带着腥气的爱液。
然后,我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向了我,我知道母亲一定是狠狠地高潮了,连腿上都已经没了力气。
我把母亲抱到床上翻过来之后,我看到了她唇角挂着的晶莹的口水,她面色潮红,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那两块柔软的巨乳也就随之一颤一颤,抖动着,就好像是在勾人去蹂躏。
我看着母亲这副模样顿时便没了疲惫,一双手附上去就开始揉,母亲还在余韵之中,虽是抖了抖嘴唇,却是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任我作为。
就这样,我揉了一会儿,母亲也没有反抗。
再过一会儿,母亲终于从性爱激烈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也已经褪去了疲惫,肉棒再次勃起。
母亲看着我硬挺的肉棒有些失神,但眼神里面满是怜爱和欲望,不知道什么时候,母亲也不满足于一次的性爱,变得欲求不满起来。
她粉嫩的舌头伸出星点来,舔了舔有些泛干的嘴唇,弄得嘴唇变得艳红,泛着水光。
我没等母亲反应过来就又俯下身,她的一双美乳已经被我玩得又红又肿,于是我张嘴去吮吸舔舐她的乳尖。
母亲的身体一抖,马上就扭起了腰肢,应该是因为下身感觉到难耐的痒意。
她的一双玉腿还没来得及合上,就又被我用手撑开,我握住母亲的腰,对准她的穴,又一次狠狠地插进去。
被湿润肉壁包围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我不由得狠狠研磨了几下母亲的敏感处。
“小桐~!”母亲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小穴现在又红又肿,正是收缩得很紧的时候,我的肉棒被她夹得一阵舒爽,我连头皮都发麻。
母亲的呻吟声都变得模糊嗫嚅,她欲拒还迎一般踢了两下腿,然后就用腿死死缠上了我的腰。
似乎是已经完全屈服于快感了,她的腰也开始隐隐约约、食髓知味地顺着我的动作扭动起来。
不过或许是因为刚刚那次性爱让她已经有些累了,她扭动的幅度并不大,还带着一股无力感,就连箍着我腰身的一双玉腿都有了些松动。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笑着轻拍了一下母亲丰满的臀部。
“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之中,然后我坏心思地问她:“老婆应该叫我什么?啊?” “嗯啊~老公啊、老公好舒服,哈啊~~”母亲一双眼睛里面是蜜糖一样的情欲,似乎对着她那双眼睛多看一会儿我就能陷入那个漩涡之中。
而她的呻吟也已经完全模糊,再往后就没办法辨认出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但是她一双手搂住我的脖颈,我整个脑袋埋进了她那对巨大的美乳之间,我的鼻腔和嘴唇都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几乎就要被捂得呼吸不过来。
母亲身上香汗淋漓,我埋在她的两乳之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觉得一阵心旷神怡。
我现在总算懂得了以前班上男生所说的“洗面奶”的意思,而且母亲还是巨乳,这等享受可不是一般的“洗面奶”可以比拟的。
我的全脸都和母亲柔软乳房上弹嫩的肌肤接触着,呼吸之间都是一个美丽女人身上诱人的香味。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更加难以隐忍性的欲望,我恨不得就这样死在母亲的怀里。
这样想着,我不由得更加用力地动起自己的腰来。
我大开大合对着母亲的敏感点顶撞了好一会儿,腰身有些累了就对着她的花心又蹭又磨,这样的动作幅度虽然小又省力,但是对于沉迷于研磨花心的快感的母亲来说并不会减少她舒服的感受。
不过一会儿,母亲的眼角都挂上了泪,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居然也能打造出这样充满野性的性爱来。
她一双手还是紧紧箍着我的脖颈,我的身子和她的身体紧贴着,我们的体温互相传递着,我们的动作也互相牵连,就好像我们一开始就被绑在了一起,不能分离那样。
我一动,她就跟着颤抖,蜜穴深处更是抖得厉害。
挂在嘴角的口水早就跟着我们晃晃悠悠的动作一一路顺着脸颊而下,母亲的眼神已经完全沉沦了,溺在性爱的海洋里边。
她的腿根都打着颤,很快就一双腿也箍紧我的腰狠狠高潮了,湿漉漉的液体都顺着我们的身体往下,但我还没有满足,母亲紧缩的穴狠狠地想要榨出我体内的精液,但我隐忍着,等母亲喘过这口气之后又继续操干。
母亲眼角的泪珠终于是顺着太阳穴滑下,头发和上衣都被我折腾得凌乱不堪,嘴里还喊着:“老公~不要啦,我不要啦~太、太舒服了,嗯嗯~~~” “之类淫秽不堪的言最后我射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半黑了,母亲也是躺在床上好些时候才缓过来,那之后我们很快就换了衣服,还收拾好了东西。
”母亲站在门口送别我,说让我照顾好可盈。
我看着她一双包含爱意的美眸,我虽然疲惫,但还是信誓旦旦点了点头,随后就挥手告别母亲坐上了去往医院的出租车。
而在儿子走后,母亲转身回了屋里,顺手关上了家门又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拉开了床头柜,十分熟练的拿出一板避孕药掰开药片用水送下,收拾好被弄得一团乱的床铺之后又坐回桌前开始整理着要用的教案一还有一会儿才是晚饭的点,先整理好明天要用的的教案吧。
桌子上昏黄的灯光把整个屋子染成了暖色调,母亲的眼里也饱含着暖意,她的脑子里是明天的教案和等会儿要洗干净的盒饭。
她知道,这样幸福的生活大概还会持续下去很久很久。
车外风景流逝,我看着外面竟慢慢失了神,一路上的思绪被母亲侵占,母亲的声音,母亲的样貌,母亲的唇,母亲的身体,母亲里面的温脑子越想越乱,却突然被一阵鸣笛声拉回自己乱飘的思绪。
“小伙儿,到了。
” 我应了一声,掏出手机把车费付了,朝着医院住院部走去,来的次数多了,也变得轻车熟路,按下电梯,走过长长的走廊,找到了张可盈所在的病房。
张可盈正坐在那病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发现我来了,才轻轻的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张开双臂和我索取我的拥抱,用那娇滴滴的声音和我撒娇。
“你终于来啦,老公,人家好想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我的手,搭在她那隆起的腹部上,“儿子,爸爸来啦~” 她的声音是那么轻柔,仿佛怕惊动了肚子里顽皮的小家伙,她自顾自的和孩子说着话,有些时候,我就在想,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能够听得懂呢? 不然怎么有母子连心这个说法呢? 我感受着她的胎动,仿佛能感受到这连接我和张可盈的一条生命,一颗跳动的心脏,内心又被那种软乎乎的感觉所包容。
笑容也在自己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变得越发温润,目光注视着她隆起的腹部,或许,这就是一个父亲注视自己孩子的目光吧。
“老公,你听到儿子说话了吗?”我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惊讶,连忙俯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屏息凝神了半晌,除了她腹中胎儿的心跳声,我实在是什么都没听到。
“什么?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吗?我怎么没听到?”张可盈看着宋桐的反应,被他那傻愣愣的模样逗笑了,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瓜,亲昵的抚摸着宋桐白嫩的耳垂。
“孩子说他饿了,他说想吃麻辣烫。
” 张可盈牵起我的手搭在她的脸上,用那光滑脸颊蹭我的手,似乎是在和我撒娇,即便是怀孕了,她的皮肤依然白皙动人,可能是因为正值青春,脸上的胶原蛋白一点儿都没有流失,她眯着那眸子冲自己笑,自己知道,她肚子里的,是属于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内心几乎快要被这种无法言语的暖洋洋填满了。
“好好好,老婆想吃点儿什么?我这就去买。
” 我的话似乎是达到了她的目的,突然她眼里一亮,黑漆漆的眸子澄澈又开朗,又回到了那副古灵精怪的小妖精模样,眼巴巴的看着我,和我说:“老公,我想吃麻辣烫嘛~” 我虽然对孕期饮食习惯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那个算不上健康,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但依然是用着温柔的语气和她说:“乖啦,这个不健康,也不是很营养,等咱卸了货,养好了身子,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这么说还不行,我伸出手在她的发顶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眼里带上几分柔情和宠溺,是在表达我的歉意,和我的爱意。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想吃不然到了哺乳期我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吃了。
”她讲话不像平常那样吊儿郎当,慵懒的语气依然没有发生改变,尾调拖的老长,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当她那如鹿儿般湿漉漉的眸子与自己的目光相撞时候,就已经有些动摇了,谁知道她突然扯住自己的袖子,小幅度的左右晃动,自己就知道,自己输了。
回味着她撒娇给自己带来的杀伤力,只好认命的摇了摇头,心里却觉得幸福的很,笑着往外面走,还不忘调侃起来,“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好吧好吧,你先等着吧。
” 我给了她一个飞吻,惹的她躺在病床上笑了半天,才出了医院。
天已经黑完了,医院附近各种的饭店和夜市的霓虹灯闪烁,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我在人群中行走,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至少不再是浓郁的消毒水味和小孩啼哭的声音,街道上人群的涌动声,嘈杂声,汽车的鸣笛声,都十分的有烟火味。
穿过马路,走进一条巷子,找到了一家做了很多年的麻辣烫,看着很隐蔽,来吃的人倒是不少,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店面整洁,觉得这一家应该是品质不错的。
就拿起一个盘子和夹子开始给她挑选菜品,随便挑选了些她平常爱吃的菜,又在肉类区里了不少,毕竟现在她是两个人,总得吃些好的吧? 想着想着,硬是把便宜的麻辣烫挑选到了三十几块,才心满意足放把盘子交给了老板。
“老板,要个骨汤汤底的啊,千万不要加辣。
” 我反复叮嘱少油少盐,还不能加辣,那老板也是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小伙儿,买给女朋友吃的吧?真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也只是说出了个“是”。
毕竟自己虽然已经长出了男人的身板子,可身上依然带有少年的那份稚气,说出来怕还是要解释半天。
我等待了好一会儿,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一向没什么耐心的自己倒也不觉得烦,反而被另一种特别的感觉包围,陷入沉思。
直到老板把已经打包好的麻辣烫放到了自己桌上,才提着袋子原路返回。
一路走一路还在张望夜市附近有什么新鲜的小玩意卖,也算是给在医院闷太久的她找点什么新鲜的小玩意,想带回去给她玩,也是图个开心。
路过一家精品店,看着里面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走到了深处,看到了一堆小玩意,这种东西不贵,也就是图个装饰。
我看见放在高处的一个水晶球,里面一男一女两个小人相拥而吻,共同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将水晶球倒过来,再转回正面,底部白色的闪片落下。
这个水晶球只有巴掌大,小小的却做的很是精致,打开开关,犹如古老的音乐盒发出的声音,给人一种唯美的感觉。
我笑了笑,想着她一定会喜欢,便拿着去结那老板也是个有情趣的人,这么个小东西,她却拿出个蓝色系带系在水晶球球体底部,又拿了个粉红色的小纸盒装好,再用礼物纸包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熟练。
我回到医院的时候,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了病床旁边的桌子上,给她把病床自带的小桌板放下来,打开包装盒,将麻辣烫放在小桌板上,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她。
她显然很开心,兴奋的说道:“谢谢老公~太爱你了~” “你看看,我还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
”说着,我拿出那个被包装的很是可爱的小东西,纸盒和水晶球是很合适的,没有一点儿多余的空间,却又不会小了,所以包装起来也就一个手这么大,拿起来却有些沉甸甸的。
“哎呀,我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还给我买这种东西。
”张可盈是这么说的,但是其实我明白的很,她很喜欢,从她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依然和少女那班清澈明净。
她小心翼翼拆开了,小心到连外面抱着的礼物纸都不敢撕坏了,随后拿出那个小小的水晶球,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仿佛看到了她眼里的光,亮晶晶的,眸子倒影里是那个小小的水晶球,随后,就变成了我。
“太可爱了吧。
” “就知道你喜欢,特意给你买的。
” 张可盈笑起来的时候右脸有一个小小的酒窝,看上去很是可爱,眼睛眯着,睫毛很多,也很长,根根分明。
她招了招手,示意我低下头,我本以为她是想和我讲些什么悄悄话,笑着低下去了,谁知她的唇落在了自己嘴角,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谢谢老公,我真的很喜欢。
”少女说的很诚恳,我注视着她的眸子,久久移不开,这下不好意思的反而是我了,我挠挠脑袋,赶紧把餐盒推到她的面前。
“哎呀哎呀,你不是说饿了吗?再不吃都要凉了,快点吃。
”她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好意思,只是笑,什么话都没说,但我明白她笑容里面的含义,那是一种温暖的幸福。
不过下一秒,她看着盒饭里面的菜,就撇了撇嘴,但依然不死心,拿起筷子在麻辣烫里面翻翻找找,就差把这一碗的汤都倒出来了。
“什么嘛,这是清水烫吧!”我看着碗里漂浮着的蔬菜和肉,以及那没有一滴红油的汤底,的确对于一个比较爱吃辣的人来说,说这是清水烫,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我看她那有些委屈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太重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揉揉她的软发,声音都在不自觉的放柔:“乖啦,这是骨汤的,你不能吃太油腻的,对身体和宝宝都不好嘛。
” 她听着我的话明显犹豫了,或许是出于即将为人母的她来说,这是一份责任,但她毕竟是第一次当母亲,心理上却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自然没那么容易发生改变。
看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看着她拿起筷子吃了。
“多吃点,你看,你最喜欢的菠菜,还有丸子。
”说着我接过了她拿着的筷子,夹起来吹了几口,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试试温度,感觉不到很烫,才用手托着,避免汤汁滴落的到处都是,细心的送到了她的嘴边。
“嗯?其实还是挺好吃的。
”她还是和平常一样,笑起来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弯弯的,很可爱,像夜空中皎洁的月牙。
而我也沉溺在她的笑容里,嘴角情不自禁随着她的表情而微微扬起。
“委屈我老婆啦,等孩子出生,过了哺乳期,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好不好?”我慢悠悠的哄着她,嘴巴好似抹了蜜一般,只为了她能够接受自己带回来的清淡食物。
张可盈心里暖洋洋的,尽管知道宋桐的话有可能做不到,可依然被他的话说的受用极了,享受着送到嘴边的食物,好像吃的不是清淡的麻辣烫,而是什么山珍海味那般有滋味儿。
张可盈吃东西的时候和平常不太一样,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仓鼠,很是可爱,和平常那个小魔女形象差别很大。
她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细嚼慢咽的。
吃着吃着,张可盈眉头突然一皱,手搭在胸口上,嘴里明明还有没有嚼完的食物,却还是停止了下来。
她拍拍我的手臂,指了指地上的垃圾桶,我便明白了,把垃圾桶拿起来,等着她把嘴里那一口吐出来。
“怎么了?味道不对吗?”我有些紧张,害怕买到了什么不健康的食物给她,毕竟她肚子里的是自己的孩子,而她也是自己的女人,要是出个什么事,自己可真就要内疚一辈子了。
“没有,别担心,没什么事,只是有点反胃。
” 听了她的话,我连忙站起来,拿着她的杯子给她装了一杯温开水,慢慢的递给她。
“先喝口水缓一缓吧,你还想吃吗?” 她撅着小嘴,明显的不太开心,摇了摇头:“没胃口,吃不下去,有些犯恶心。
” “还是吃点吧,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好不好?” “哎呀,真的吃不下嘛,反胃还这么吃,万一吐了难受的又不是你。
” 看她死活也不肯再吃了,我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了,盯着她的孕肚,脑海中母亲的样子逐渐变得清晰回忆起母亲曾经告诉过自己,我在她肚子里的时候是如何折腾她,弄的她没有办法睡个好觉,弄的她腰酸背痛,弄的她吃什么吐什么。
但是看到自己出生那一刻,母亲的痛苦好像都变得值得了,那时年幼的我尚且不能体会这种为人父母的喜悦和担忧,如今我也即将要成为一名父亲,看着张可盈,心里又是别样的感慨。
虽然自己顶着大太阳出去排了半天队,她说不吃了就不吃了,但也不恼,只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筷子自个儿吃了起来,好歹是花了钱和时间的呢。
也许是怀着孕,消耗的体能会比平常大,张可盈嚷嚷着说困了,而我抓着盖在她小腹上的被子提高到了肩膀,避免着凉,在她的额头轻轻烙下了一个吻,轻声哄着她睡了。
我则是坐在旁边陪着她,注视着她慢慢熟睡的脸,她的脸依然是那么美丽动人,安静的模样好像让自己看到了不一样的她。
我意外的觉得这个画面格外的美好,久久注视,让人移不开眼。
张可盈醒来的时候,我恰好在和旁边的一个看上去莫约三十多岁的女人聊天,我手里还握着一个苹果,正低着头削皮,那个女人开始搭话。
“你是她弟弟吗?” “不,我是她男朋友。
” 或许是看我过分年轻的五官和没有完全长成男人身板子的我,那女人微微挑了挑眉,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姐弟恋啊?不错不错,好样的。
” 她说这话,反倒是让我分不清楚她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夸张可盈。
同时她的目光不忘打量躺在病床上的张可盈,虽然怀着孕,但是却长胎不长肉,脸上还有丰富的胶原蛋白,胸部没有因为怀孕而下垂,肚子上也没有长出可怖难看的妊娠纹。
虽然因为怀孕长了些肉,可腰部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见,肤白貌美,胸大臀翘,简直可以和网上说的什么“超级辣妈”相媲美了。
“唔~老公!”我看她醒了,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手环住她的肩膀慢慢的把她托起来,把床背打上来,可以让她靠在床背上坐起来,杯子送到她的嘴边,微微张嘴发出一声“啊—” 示意她张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喝水,又把刚刚才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补充点儿维生素,知道你可能吃不下,能吃多少算多少,对身体好的。
” 女人看着张可盈甜蜜又幸福的笑容,顿时有些羡慕。
“唉,真好,我家男人就不来陪我,说什么要赚钱才养的起我们母子俩。
”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抚摸自己的孕肚,也不管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够听到,她自顾自的慢悠悠说:“孩子啊,以后你出生,要是爸爸对妈妈不好,妈妈该怎么办啊?” 看着眼前的一幕,张可盈显得有点儿沉默、但是转念又乐观的想着,至少他还是愿意来医院陪自己说说话,不至于这么枯燥。
怎么说自己也是第一个为宋桐生了个孩子的女人,即便宋桐对自己真的算不上爱,那么这个孩子也是连接他们的血脉了,也不会感到那么的失落了。
“哎呀,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你老公没什么时间陪你,有可能只是想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条件呢,对不对?”我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这是那个毒舌的张可盈可以说出来的话吗? 看来她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有些无奈的笑着听她和那个女人聊起天来,天也渐渐暗了。
第二天,母亲来到了病房,手里还提着那个粉色的保温盒,打开来看,依然是给张可盈炖的补汤,她轻轻的抚摸着张可盈细嫩的手,说:“可盈啊,阿姨和你讲,这几天你尽量多走走,这样生产的时候没有那么困难,也不会那么疼,还有就是,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暖啊,千万别着凉了。
” 张可盈嘴角微微往上,轻轻的冲母亲笑道:“谢谢阿姨,我知道了。
” 母亲终于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和她寒暄了几句,就说:“那你等会儿把这汤喝了啊,我一会儿还得去趟学校,有点工作上的事情。
” 张可盈点了点头,推推我,让我将母亲送到门口。
母亲的高跟鞋和我运动鞋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走廊上响起,我眼看着医院大门越来越近,终是情难自禁的抓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步子,搂着她的腰不顾这里还有别人,低着头吻了吻她的唇瓣。
这个吻来的突然,吓得母亲拍了拍我的脑袋,用嗔怪的语气和我说:“你真是的,你孩子妈还在里面呢,都快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知轻重。
” 母亲的话难免让我有些委屈,于是嘟嘟嚷嚷道:“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 “人家就算知道,可都快生了,你这样像什么话。
”我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母亲说的确是有理,即便有些委屈,但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别的,微微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妈,过几天我再回去陪你。
”她摆摆手,无奈的又在自己的头上抚摸了几下,像是在为刚刚那个不轻不重的巴掌道歉。
“知道了,等孩子出生了再说,你这几天好好照顾人家。
”我张开双臂,还是在分开前向她索取了一个拥抱,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呼吸,闻着她身上让自己安心且熟悉的奶香味,我还是克制了自己狂跳不安的心跳,一个吻落在了母亲好看的锁骨上,我好似得到了什么巨大的慰藉一般。
我目送母亲离去,直到她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拐角处,自己才转身回了张可盈的病房。
或许是即将要成为一名正式的父亲,又或者是母亲的出现,我心情很不错,一回去就带着温笑对张可盈说:“你现在是一名演员啦~” “什么演员?” 张可盈有些奇怪,微微歪着头看着自己,显得她更加可爱了,而我也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人生的女主角啊。
” “哟,出去了一趟嘴巴抹了蜜,背着我偷偷吃糖了吗?” 我也只是指指自己的嘴唇,慢悠悠说:“那你要不要尝尝?” 我的话无非是取悦到了张可盈,她的手搭上我的脸颊,捧着我的脸送上了一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好像真的在回味一样:“嗯~果然是甜的!” 换来的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她笑着笑着,眉头突然皱起来,捂着肚子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了?你没事吧?” “嘶~有点!” 我连忙按下了护士铃,她走进来微微掀起一点儿被子,看了一眼:“羊水破了,已经可以进入手术室了。
” 我心理越发紧张,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手被张可盈紧紧握着,只好安抚着她。
“老婆,放轻松,不会有事的,别怕,好不好?” 我说着俯下身子给了已经躺在推床上的张可盈一个浅吻,在目送她进去后,护士又来问自己:“孕妇家属是吗?想进去吗?” 我点了点头,跟随着护士走进更衣室,换上了一次性的无菌服,全身都包裹住,只剩下眼睛。
张可盈躺在手术台上,双腿大张,一片好风光,手紧紧的拽着护士为她准备的玩偶,指节发白。
好看的眉眼紧紧皱着,额头前面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露出一个有些痛苦的神色。
虽然这个时候有这种感觉不太对,但是她的表现实在是给了自己一种别样的风情,那是一种充满柔软又富有力量的美。
“放松点,对,然后盆腔用力,对,就是这样。
”跟随着医生的指导,她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慢慢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有节奏的开始深呼吸,反反复复,跟随着医生的指导,她不厌其烦的用力再用力,明明看上去痛苦。
医生鼓励道:“加油,再用点力,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用点力让孩子出来。
”张可盈再也忍不了了,一声声的痛呼都狠狠的砸在我的心上,她喊一句,自己的心跳就猛地加速一下,我自知如果不是为了我,我不必承受这种痛苦,自然也就乖乖闭了嘴,什么话都没有说。
“妈的,宋桐你个混蛋啊!!!疼死老娘了!!!我再也不要给你生孩子了!!!” 我一直看着张可盈努力的模样,心中不是一般的触动,一是想到母亲也曾这么辛苦的把自己生下来,二是看到一个瘦小的女人在为自己生孩子而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平常那个小小的地方,居然可以撑到这种程度,足够让一个小孩子的头出来,对于自己来说,这种画面又怎么会不冲击呢? 汗水打湿了我脸上的口罩和无菌服,一向怕热的我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直到她一声痛苦的低声呻吟,一个血淋淋的孩子出来了,突然一下开始嚎啕大哭,看着那个长的丑丑的婴儿,让我有些恍惚。
“孩子爸爸?孩子爸爸?” 医生的叫声音把我从自己拉回现实,我连忙应几声,连医生都笑了,说经常见像我这种呆头呆脑的父亲。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怎么了?” “是个男孩儿,你要亲手剪脐带吗?” “男孩儿?!” 在那么一瞬间,自己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了延续,激动的有些手舞足蹈,看着疲惫的张可盈,我指了指孩子,即便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却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我的?” 因为这实在是让自己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废话,不然老娘生出来干嘛?累死我了!”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变得嘶哑,刚刚的发力让她疲惫到手指头都动不了,我一遍遍的在心中说一定要对这个为自己生了个孩子的女人好,激动的亲了她一下,笑嘻嘻凑到她面前说:“老婆辛苦了!” 我开心极了,连忙听着医生的指导为我的儿子剪脐带,医生把拿把医用的剪子递了过来,还不忘在我戴了好几层手套的手上喷消毒水,她指了指连接着孩子肚脐和张可盈身体的一条血色系带:“就是这里了,剪吧。
” 我握着剪子的手有些颤抖,一是对生命的敬畏,而是为人父母的激动。
“放松或许是医生看不下去了,失笑安抚着自己。
”剪子上沾着点儿红色的血水,带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但我不仅不觉得血腥和恶心,只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件属于父亲应该做的事情,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暖暖的,是我人生十几年来第一次产生的感觉。
在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孩子被医生抱去洗澡,而躺在手术台上的人看上去极其疲惫,嘴唇毫无血色,我觉得心疼,怜悯的低头吻了她一遍又一遍。
她看上去狼狈极了,整个人都像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但我只觉得,原来,一个母亲最美的时候,就是像这样,拼尽全力生下孩子的时候。
我出了手术室,等待医生做收尾工作,一个护士示意我跟她走,看着保温箱里孩子小小的身影,自己的心里万千感慨。
过了一会儿,张可盈被推了出来,我连忙上前去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好话,“辛苦了,孩子她妈。
” 这句话我重复了很多次,我不厌其烦的讲,她也不厌其烦的听着我讲,嘴上一直埋怨我只会说这一句,其实我心里明白,她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像我这样,喜悦又满足呢? 我目送着护士把她送进病房,出了医院随便满足一下几个小时忘了进食的胃,也许是太高兴了,满脸的激动无处可藏,让快餐店老板都忍不住问:“哟,小伙子,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啊?高兴成这样。
”低头吃饭的我听了,猛地一下抬起头来,差点把桌子上的饭菜打翻。
“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生了,是个儿子呢!” “哈哈,那真是恭喜了,你看上去真年轻,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真好。
” 我兴奋的心情实在是无法掩盖,见他饶有兴趣,就和他说了一大堆,面对自己的滔滔不绝,老板并没有显出不耐烦,反而是乐呵的听我讲,一边听一边又在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我想,他应该也是回忆起了自己初为人父时的激动,所以便包容了自己的失礼。
我回到病房的时候,她已经清理干净身子,她靠在床头吃着香蕉,气色也好了很多,白皙的脸蛋泛着红润,嘴唇也粉嫩嫩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孕妇,反倒像一个毫无参与感的没事儿人一样。
“回来了。
”张可盈简单的问了两句,我也点了点头,笑着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吗?我刚刚太高兴了,见到个陌生人就说我当爸爸了。
” 张可盈笑了,是那种忍俊不禁的笑,伸出她右手的食指,戳了戳我的额头。
“噗呲,你别这样,看上去真的好傻啊。
” 我撇了撇嘴,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什么嘛,我本来就很开心嘛,开心过头了,到处都想分享一下嘛。
” “好好好,都依你。
”我坐在她身边陪她说话,或许是我们俩的聊天内容,她旁边病床的人注意到了我们的谈话,搭起话来,她旁边病床的,是个临产的孕妇,她对着张可盈投出一个羡慕的目光,忍不住开始感慨。
“唉,年轻真好,真羡慕你,我第一胎孩子就差点把我折腾死,你这才几个小时,就回来了,像上了个厕所一样。
”那个孕妇一边说,一边还在抚摸着自己的孕肚,仿佛是担心自己的第二个孩子也会让自己昏死在手术台上。
“大概是我老公照顾的好吧。
”张可盈一副小女人模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得意,挽着我的胳膊轻轻的蹭,好像一只小猫在向别人宣誓自己的领地,惹的我忍不住笑了,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发。
“真好啊,我老公就是个粗头粗脑的。
”话音刚落,那个孕妇又开始打量起我,我不好去看她的目光,有点尴尬,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好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动。
不论她如何打量,我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到了最后,那个女人也只是叹了口气,一直在感慨年轻真好。
紧接着就不说话了,好像在回忆自己年轻的时候。
张可盈听到她的话很是受用,挽着我的那只手力道就没松下来过,她难得的主动去搭了人家的话,看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家常,我则是默默的在旁边听着,她们从生产体会再到母婴用品的牌子,再到那个孕妇的第一胎孩子。
提到她的第一个孩子,那个孕妇好像突然被打开了什么阀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刚开始张可盈还在当听故事一样听她说,时间久了,也许是病房有回音,又或者是她当时的姿势太容易睡着。
张可盈终于是有了些倦意,提出自己累了,想要睡一会儿,应该是因为刚刚生孩子耗费的体力太多,又和别人闲聊了这么久。
“好啦,你好好休息吧。
” 我笑吟吟的把病床调了下来,让她可以平躺着,毕竟自从她怀孕后,她就没有好好的睡过几次觉,经常半夜被腹中胎儿闹醒,然后奔向厕所,一顿干呕,最后吐的什么都吐不出来,硬生生逼着她吐出了酸水。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对睡觉的姿势要求也越来越高,平躺不舒服,侧躺也不舒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非要用好几个枕头摞起来,随后靠在上面,才露出一个稍微舒适些的表情来。
“那你睡吧,我去给你买晚饭回来。
” 我一边说,一边给她把被子盖上,又把放房间内空调的温度调到适宜,准备离开时,突然被张可盈叫住。
“诶诶诶,你回来。
” 我又往回走,站在她的床边,以为她是有什么事,等着她的吩咐,可又见她半天不说话,于是问道:“怎么了?” 没有等到我的反应,她显然有些不满意,撅了撅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然后抬了抬自己的头,用右侧的脸颊对着我,又指了指她的脸蛋。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是在向我索吻,笑着低下头吻在了她的脸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啵”,怕她还不够,又多亲了几下,她就躲开了。
“烦死人了,亲的全是你的口水。
” 她故作嫌弃的推了几下自己,但说是这么说,她也没有用手擦脸上被自己吻过的地方,看着自己折返回来亲了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睡了。
直到她搭在腹部上的手跟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而起伏着,看着她彻底睡着了,走到她身边把床头昏黄色的灯关掉了,为她营造了一个更好的睡觉氛围。
我出了医院想到的第一个 人就是母亲,兴致冲冲的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打开通讯录的时候突然又瞄到了手机右上角显示的时间,这个点,母亲会不会在上课呢? 突然一个电话过去,她不方便接吧? 即便方便,也会影响母亲的状态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退出通话界面,点开了那个绿色的图标,找到了母亲,给她发信息。
“妈,张可盈生了,是个男孩儿,母子平安。
” 想了想,这还不够,又补充了一个表达自己兴奋心情的表情包。
我刚把手机放下,手机就响了,是母亲的电话,按住绿色的那个电话听筒标志往右滑接听了她的电话。
“喂,妈?” “可盈生了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心,是对自己,也是对张可盈。
“没什么事,年轻嘛,身体好,就是有点累,刚睡下,我出来买饭。
” “哎呀你这孩子真的是,刚生完孩子少吃点外面那些有点没的,不够营养。
” “啊?那怎么办?” 母亲那边带上点儿寤寤翠翠的声音,应该是在收拾自己的东西,还有高跟鞋打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现在回家做点儿,马上就过去,你千万别买外面那些给可盈吃啊。
” 母亲的嘱咐让我有些想笑,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回应:“好啦,我知道了,妈。
” 挂了电话,我又回到了病房,看着已经睡着的张可盈,坐在那里陪了她十几分钟,有些无聊,想了想还是去看看孩子,找到护士后跟随这护士去了婴儿房,找到了写下自己孩子编号的小床。
对比刚出生那血淋淋还被羊水泡的皱巴巴的模样,小家伙现在躺在婴儿床里,闭上眼睛,安静的熟睡,身上的衣服小小的,脚也小小的,手也小小的。
自己就这么站在床边愣了神,想到自己也曾是从这么小小的变成现在这样,内心又是一阵感慨。
我也没想到我会在婴儿房里待这么久,总之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带走的,是母亲给我打的,她已经做好了饭菜到了病房,却没有看见我。
母亲赶到的时候,手里一只手拎着一个长长的保温盒饭,把一层层的盒饭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小小的桌子差点装不下一桌子 上居然整整八个菜,而且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从电话挂断到现在,也不过过去了一个小时。
不仅仅是我,张可盈也被惊掉了下巴,无奈失笑道:“妈,你这也太夸张了。
” 母亲只是自顾自的把餐具拿出来,随后才慢悠悠说道:“你懂什么,女人生完孩子后的饮食是最重要的。
” 她一边说着,一 边看着张可盈斯文吃饭的样子,露出了一个慈爱的微笑,张可盈也是个很会说话的,弯着眸子握住母亲的手,亲昵极了。
“我可真是有口福啦,辛苦姐姐给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 张可盈讲话的语调还是那么朝气蓬勃,甜甜的声音加上高情商把母亲哄的合不拢嘴,我坐在一旁看着张可盈难得有这么好的胃口,也打趣起来。
“真有口福,我妈都没有一下子给我做过八个菜。
” 这句话显然同时逗笑了这两个人,这两个对我而言,都很重要的女人。
母亲也开玩笑:“你要是生了个孩子,别说八个,十个菜我也给你做。
” 这下我也跟着笑,三个人愣是围绕这么个简单的问题调侃来调侃去,聊的很是愉悦。
“对了,我的大孙子呢?” 说起孩子,母亲的脸上带上一种很难看懂的情绪,有期待,有开心,也有种我读不出的,无法分辨是好或是坏的情愫。
“哦,在婴儿房呢。
” 我主动接了这个话茬,继续说:“ 医生说孩子很健康,再观察几天,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 “那就好。
”这一句是说给我听的,随后她又转向张可盈。
母亲握着张可盈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始说那些产后的注意事项:“可盈啊,别因为年轻身子好不把坐月子当回事啊,万一落下什么毛病,年龄大了很难受的。
” 张可盈听母亲讲的很认真,脸上没有带上一分一毫的不耐烦,而且母亲说出一个问题,她都会很认真的回答,我想,她的魅力,远不止于她的外貌,更多的是为人处世的态度和一颗善良的心。
母亲和张可盈讲了很多注意事项,张可盈也难得没有觉得烦,很认真的听完了,也许,是她初为人母的那一份责任让她耐心的听完了这些。
我看着她们相处的融洽心里也很开心,张可盈抓住我的袖子,轻轻的晃了晃。
“老公,孩子还在睡吗?” “我刚刚去的时候是在睡,怎么了?” 张可盈撅了撅嘴,看上去有些失落,敛眸看着床单,小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累死累活把他生下来,这么久了我都没看他几眼呢!”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调侃起来:“看不出来啊,我们可盈这么喜欢孩子呢。
” 张可盈又撇撇嘴,有些傲娇的模样,双手环在胸口,故意不看我。
“要不是那是你的,谁要把他生下来啊,我再也不生了。
” 或许是我们俩的打闹,母亲一直微笑着看着我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随后终于制止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
“好了,小桐你别欺负可盈了,让人家把饭吃了,真的是。
” 在母亲的“庇护”下,张可盈微微扬了扬头,看着像个抢到了糖果的孩子,得意的看着我,拿起筷子开开心心的夹着菜吃。
“嗯~真好吃,姐姐的厨艺真好。
” 张可盈傻乎乎的笑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吃到好吃的饭菜会瞳孔放大,然后发出有些夸张的赞许和喟叹声。
“你和小同一个样,真是的,都当爹当妈的人了,还和个孩子似的。
母亲的话中有几分嫌弃,但是更多的是无奈,话虽这么说,但是自己却又比谁都明白,母亲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毕竟,不论是语气,还是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宠溺又纵容的感觉,这是爱,有母亲对孩子的爱,也有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爱。
母亲和张可盈聊着近期的生活趣事,我则是在一旁给张可盈削苹果,剥葡萄皮,砸核桃,给她准备这种饭后的水果和小零嘴来补充营养,自己偶尔也搭腔几句,惹的她们哈哈大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
看张可盈吃饱了,母亲把我刚处理好的水果和坚果盘子递给她,又把那几个盒饭给我,指使者我去洗了。
我身为她们两个人的男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怨言,拿着盒饭和洗洁精就去厕所了。
病房内,两个女人聊的热火朝天,张可盈主动问她关于宋桐的小时候,赵芍芝的眼里瞬间涌上一层暖意,笑着说着宋桐小时候是如何哭着抱着她的腿不让她去上班,脸上甚至都还挂着鼻涕泡,她抱着宋桐去了学校,自己给学生上课,小宋桐怯生生的趴在门外探头看着讲台上自己的母亲。
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两个人都在冲着我笑,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为了她们聊天的话题,只是觉得她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柔软,看的自己心都有些化了,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我虽然不知道她们在我走的这段时间里讲了什么,但是总觉得,只要能让她们开心,说些自己以前的糗事,也无关痛痒。
“我们去看看孩子吧?” 我主动提出来,也打破了这个安静又微妙的氛围,抽了几张纸巾擦擦还有些湿的手,收起张可盈桌上的小桌板,手环住她的后背,手垫在她的腋下,俯下身子微微用力,扶着张可盈慢慢的下了床。
虽然张可盈因为年轻,生育的过程算不上很困难,相比之下甚至十分的顺利,但是由于还没有完全恢复,她刚下地还是有些一瘸一 拐, 腿脚发软。
于是去住院部楼下的商店租了个轮椅,扶着她坐上去,又找来一块毯子,盖在她的腿上。
母亲从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一顶白色的帽子,戴在了她的头上,帽子顶端还有个白色的毛茸茸的球,看上去可爱极了,要是不说,饶是谁都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一个母亲了。
“外面有风,头别着凉了。
” 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母亲也从袋子里拿出了我在家里的一件薄外套, 这几天有些刮风,虽然不大,确是母亲的一份心意,我笑着“诶”了一声,乐呵乐呵的接过来穿上了。
虽然我知道这句话是对我和张可盈两个人说的,但我还是觉得心理暖洋洋的,母亲的爱,如微雨落在平面湖面,激起丝丝涟漪。
来到婴儿房,恰逢遇到小家伙已经醒了,咿咿呀呀的被护士抱在怀里喂奶,我走过去,看着那个小小的人,伸出了自己的手,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柔软 “我来吧。
” 孩子应该是知道我是谁,刚进入到我的怀里就开始咧着嘴笑,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舞足蹈的,但却不会让我觉得抱不住,小手抓着我的袖子,轻轻的扯着。
我要被他萌化了,笑着微微蹲下身子,给坐在轮椅上的张可盈看。
“你看,我们的孩子。
” 张可盈难得收敛起了那不正经的性子,把手垫在孩子后背没有被我抱着我地方,接到了她的怀里。
很明显,孩子更喜欢她,发出一些婴幼儿发出的声音,好像想急切表达着什么。
都说母子连心,小家伙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张可盈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我第一次见张可盈还会有这么贤良温和的一面,像七月的宝玉,温润动人。
我想着想着出了神,直到感觉脸上的微微湿润,是张可盈送上来的吻,看着她又低下头给了孩子一个吻。
襁褓中的婴儿似乎能明白这是在表达爱意,咿咿呀呀的晃动着小手,一只手抓住张可盈的手指,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
他做出这个动作的一瞬间,我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我微微回头,看着母亲用有些欣慰的眼神看着这个温馨的画面,笑着问:“妈,你要不要也抱抱他?” 母亲笑了,走到了张可盈面前,抱起了孩子,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小家伙白嫩的如豆腐一样弹手的脸蛋,小家伙不解的皱了皱眉,又发出了一阵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
逗的母亲哈哈大笑。
“哟,还不乐意了,和你爸爸小时候简直一个样。
” 我站在原地,看着张可盈的目光有些不太好意思,无奈的笑了一下。
说来也奇怪,明明她是在说自己的孩子,但是自己好像从现在这个画面,看见了十几年前的母亲抱着自己哄逗的画面。
母亲的长相一直都和年轻,也常常被亲戚夸赞是“冻龄美人”。
脸上的胶原蛋白虽不比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但是也说不上差,脸上不见沧桑,眼睛里却写满了故事,一颦一笑,皆充满了风情。
没一会儿小家伙就玩累了,眼睛睁的大大的,抱着母亲扶着的奶瓶,腮帮子一缩一缩的,卖力的吮食着奶瓶里面的奶粉。
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他轻轻的晃悠,满脸都是宠爱。
吃着吃着,小家伙居然也就这么睡着了,母亲失笑,小心翼翼的把孩子含着的奶嘴抽出来,轻轻的点了点孩子的额头。
“这样都能睡着,果然和你一个样。
” 这句话母亲是对着我说的,我的幼年时期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这些事情,不论大小,好像都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母亲的脑海里,明明无关紧要,对她来说却好像是什么珍宝,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成为了她的习惯,这一晃,就是十几年。
现如今,自己已经高出她许多,脸庞不再是幼年模样,声音也变得粗重,像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了。
看着眼前向自己投来有些感慨的目光,只是笑了笑,随后抱过孩子,放回那小小的床上,替他摆好一个舒服的姿势,给小家伙掖好被子。
“妈,你带可盈随便走走,我去缴费,顺便问问什么时候能出院。
” 母亲点点头,对我说了一句“注意安全”,我便跨出了婴儿房拿着单子去缴费了,路过护士站,将缴费凭据教给值班的护士,随后轻声询问起来。
“请问我老婆和孩子什么时候能够出院?” “目前来看孩子是没什么问题,孕妇还需要观察几天,避免有产后留下的一些不好的。
” 我点了点头,向护士道了谢,折返回刚刚的路,在医院后面的那片小花园里发现了她们两个。
张可盈和母亲有说有笑的,让我有些好奇。
“聊些什么呢?” “我们在聊,我们的孩子长的更像谁。
” 张可盈微微歪了歪头,眼睛眯成一条长长的缝,像夜晚的星空中高挂在天上的月亮,明净皎洁,温和又动人。
让人很想俯下身子去吻她,不过看在母亲还在,我强忍住了内心的悸动和欲望,坐下坐在旁边的阶梯_上,托腮看着她们俩。
“那么,孩子他妈,请问你是怎么觉得的呢?” 我的称呼似乎是取悦到了她,她笑嘻嘻的,思索了半晌,回答了我的话。
“我觉得,他眼睛很像我,但是鼻子嘴巴像你。
” 我看她一脸认真是模样,觉得她可爱的紧,我终于克制不住,笑着去捏她的脸蛋,轻轻的点了点头。
“都听你的。
” 说罢,我微微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嘴唇,沉溺在这阳光里。
回到病房的时候,医生说需要给张可盈开奶,张可盈明显有些许紧张,毕竟已经听好几个人说开奶的痛苦了,据说是比生孩子还要痛。
我轻轻把手覆盖在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上,把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背上,牵起她的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不怕,我去外面等你。
”。
第191-200章
在走廊上听着病房内传来的痛吟声,实在是于心不忍,这个时候自己理应在病房里陪她,奈何自己实在是看不得她那好看的眉眼因为痛苦而拧在一块儿的样子,只是有些焦虑的走来走去,直到母亲开口。
“小桐,不会有什么事的,放松一点。
” 感受到来自于母亲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自己的后背上,被安抚的平静了许多,微微点了点头,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时不时转头看病房一眼。
我再次进去的时候,张可盈有些狼狈的躺在病床上,额头上还有层薄薄的汗珠。
见我来了,她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哑声道:“来啦?” 我鼻子一酸,心疼极了,一想到这么一个柔弱又鬼灵精怪的女人为了自己的付出,越想心里越难过,只是抓住她的手,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个劲儿的乱拱,什么也不太想说。
“好啦,我真的没什么事,当妈妈嘛,必经之路。
” 她还在没心没肺的笑,应该是想哄哄自己,明明都快心疼到哭出来了,却又被她逗笑了,有些烦的撇撇嘴,装出一副不想理她的模样,她只好笑着捧着自己的脸一顿亲,“老公,别生气了嘛~” 她的动作让我瞬间没有了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想为什么对她真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我把母亲送了回去即便一路上的唠叨都是在叮嘱我该如何照顾产后的张可盈,应该补充什么维生素,我一向不喜欢唠叨,但是只觉得心里很暖,那种感觉要将内心填满,满到要溢出来。
送到医院门前,等待出租车的时候,我还是无法忍耐,也不想忍耐,用自己的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好好照顾自己,妈,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 “我都多大人了,当然能照顾好自己。
” 很显然,母亲被我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竞这也是来自于自己宝贝儿子的一份关心。
“行了,车来了,我先走了,出院的时候告诉我啊,我做好饭菜等你们回来。
” 这是母亲上车前最后一句话,我点了点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示意吻别,目送她上了车,才转身回了病房。
小家伙躺在张可盈臂弯下空出的位置,小手乱晃着,不知道在想抓着些什么。
张可盈睡着了,也许是这几天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好在小家伙不哭也不闹,只是躺在张可盈的病床上乱动,并没有惊动张可盈安稳的睡眠。
我弯下腰把孩子抱起来,轻轻的放回那小小的婴儿床上,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我帮他换了尿布,给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掖好被子。
手握着那婴儿床的边缘轻轻的晃动,不一会儿就把孩子也哄睡着了。
自己才有了忙里偷闲的个人时间,去洗澡换衣服,打开折叠床,陪着母子俩入睡。
早上醒来的时候,医生来看张可盈和孩子的状态,经过一个星期的观察期,今天已经可以安排出院了,我兴冲冲的打了个电话给母亲,告诉她了这个好消息,母亲说要做一 顿丰盛午餐来犒劳我和张可盈,特别是张可盈,为我们宋家添加了一名新将。
我帮若张可盈把住院时带来的行李物品收拾好,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而她也终于难得穿上了她自己的私服,不再是宽大的病号服。
不过即便是私服,也是她孕期期间穿的,所以还是有些宽大,但这并不影响整体美观。
应该是住院太久,张可盈有些憋坏了,一 路上都在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明明就是再常见不过的商业街和商业楼,她却像与世隔绝了好多年一样,怎么也看不够。
我主动拉住她的手,轻声询问:“是不是想逛街了?” 张可盈点了点头,回答道:“好久没有去了。
” 自己从她的反应和话里听出了几分委屈,心都快要化了,想来想去,开始出口承诺。
“乖,做完月子,我马上就陪你去买买买吃吃吃,你想去哪都行,好不好?”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很爱听这种话,也很容易被自己的话语所取悦,点了点头回握住了我的手,小声的说:“你真好。
” 我只是把手上力道握紧,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知道,此时此刻,我们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感受着手上传过来的温度和安静到极致状态下,隐约听到的,强而有力的心跳。
车窗外风景流逝,而我们只是静静的享受这份安静的温馨。
回到家里,只觉得家里的烟火味更重了,母亲一个人劳动的身影就极其吸引自己的视线,她穿着一件运动服,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换,运动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酮体,喉结情不自禁的上下滚动,她抬手用手腕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明明一切那么正常的动作,却被母亲做的那般有风情,性感的不行。
我把张可盈安顿好,说着自己要去帮母亲打下手,进去后却忍无可忍的抱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亲吻她白暂柔软的耳垂,手有些不安分,从围裙的两侧伸进去抚摸她的身体。
不出所料,手就被母亲拍开。
“你别闹,可盈还在外面。
” 母亲是这么说的,耳根子却泛着红,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母亲可爱的紧,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很小,低低的,将湿热气息喷洒在母亲敏感的耳廓一带。
“老婆的意思是,只要她不在外面,就可以咯?” “哎呀你真是!” 她不轻不重的用手臂撞了我一 下,白皙的脸红的仿佛可以透出血来,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我,只是嗔怪的看着我。
“快出去了,你在这儿,越帮越忙。
” “好了,我不闹了,真的帮你打下手,晚点再来找母亲的神色看上去好像对我的话半信半疑的,但总归是没有赶我走,我也压抑住对母亲身体的欲望和想要把她按在这个地方欢爱的疯狂想法,老实的帮她洗菜切菜备菜。
忙活了一会儿, 就拿若母亲专门给张可盈煲的老母鸡汤出来了,碗放到茶几上,又折返回去拿勺子,坐在张可盈旁边,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吹,用嘴唇轻轻的碰了碰来试温,没有觉得很烫人,才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边,发出“啊—” 的声音示意她张嘴喝汤。
张可盈一向很好满足,喂了她一碗汤就美滋滋的,里面的鸡肉鲜嫩,汤味浓郁,汤的颜色被熬的发白,撇去油沫看上去就诱人的紧。
张可盈靠在我的肩头眯着眼睛冲我笑:“姐姐的手艺真好,天天这样下去我要胖死了。
” “哪里有的事?你要是胖了,那我就带你一起,帮你减肥。
” 这句话自然是在一语双关,看着张可盈本来有些懵懂的“啊?”了一声,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猛地反应过来,羞涩的粉红瞬间爬上少女的脸颊:“你干嘛?!” 她的声音拖的又长又储懒,很不好意思,我却觉得可爱的紧,偶尔和她也喜欢讲讲这种有的没的不正经的话,也算是给生活添加点小情趣了。
母亲把整整十道菜端上桌的时候,我和张可盈都显得有些惊讶,我坐在餐桌前,一下一下鼓掌,随后看着张可盈,笑了出来:“我今天算是托了你的福了,我第一次在家里可以一顿饭这么多菜。
” 母亲也只是看着我们笑,什么话也没有说,我给她们两个盛好饭,自己也上桌吃,听着她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自己没有插嘴,专心的低头吃饭,吃了一会儿下了位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出来,看着母亲和张可盈同时流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嘟嘟嚷嚷的伸出手指,比了个“1”。
“就一瓶,不喝多,不喝多。
” 母亲妥协了,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又和张可盈聊天,或许是看母亲都没说什么,张可盈自然也没有说话,自己就着母亲炸的香脆的花生米喝了一小瓶啤酒。
看她俩也吃的差不多了,自己主动提出让母亲去休息,自己来洗碗。
自己喝了瓶酒心情也不错,碟子,碗,锅,餐具,堆满了整个水池,戴上手套抓着洗碗布挤上洗洁精专心擦碗,光是全部擦一遍就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有些累,探出头想看看这俩人在客厅干什么,瞧到的是一副和谐的“婆媳”共处画面,满意又欣慰。
嘴里哼着小曲又去给已经刷干净的锅碗瓢盆冲水了。
我出来的时候,母亲还在客厅,怀里头抱着小野,她告诉自己张可盈洗澡去了,点了点头,坐在母亲身边和母亲一同去逗孩子,半晌,才笑着问母亲:“我们俩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 “别闹了,我都什么年龄了,想让我当高龄产妇吗?” “你身体挺好的,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 “别闹,再说我要是生了,孩子该管你叫哥还是管你叫爸?” 我笑着觉得母亲的话有道理,反正这个想法自己也只是想想,没有真的打算实施的想法,便也只是和她聊了点儿别的。
张可盈穿着睡衣出来,从母亲的怀里接过了哭闹的孩子,对着我和母亲说:“应该是饿了, 我先进屋喂个奶。
” 母亲点了点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打算进去,却被母亲拦着:“女人喂奶,你一个大老爷们进去干什么?” “没事的妈,我只是怕她需要我做什么。
” 母亲知道她是拗不过我的,摆摆手随我去了,打开门进入房间,张可盈明显被吓了一跳,抓起被子遮住衣衫半解的美好身体,红着睑嘟嘟嚷嚷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伸手把被子扯下来,又看见了她白皙的肩膀:“又不是没看过,别害羞嘛。
” 张可盈脸上泛着粉红,我被她可爱到了,伸出手去捏捏她的脸蛋,视线没忍住往下移,看着孩子含着她嫣红的乳尖,小小的手捧着张可盈爆满的胸部卖力吸吮。
“兔崽子,真占了大便宜了。
” 我扯下张可盈另一边的衣服肩带和内衣,也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和孩子不一样,我伸出牙齿不轻不重的咬着那看上去诱人的软肉,她的乳液也慢慢流到口中。
口中奶味道越发浓郁,我伸出舌尖一下一下扫过张可盈的乳头,她身子,比她的嘴要诚实的多,嘤咛一声,按住我的后脑勺仰着头挺起胸口把胸前的柔软往我嘴里送。
当我舍得放开她的时候,她抱着孩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孩子眼睛睁的大大的,丝毫不知道刚刚他的父母在他面前上演了多么淫靡放荡的一幕,只是喝饱了奶窝在母亲的臂弯里就睡过去了。
“真是的,你明知道我月子还没坐完,还不能……” 张可盈盯着我裤裆处隆起的一个小帐篷,明显的有些为难,我的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也或许是刚刚饭桌上喝的酒带来的微醺,我示意她把孩子放回婴儿床上。
跪在她身前,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慢而缠绵,抚摸到她的后脑时微微把她的头往下压。
“姐姐用用。
” 看我明显动情了,张可盈也不好推辞,慢慢脱了我的裤子,那根让男人引以为傲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张可盈握住柱体,轻轻的吻了一下顶端:“这么想啊?看来是饿了挺久的让姐姐来疼疼。
” 湿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喷洒在危险的地带,忍的有些难受,垂眸看着她,终于张嘴含住了有些胀痛的阳具,张可盈的口技很好,我仰着头吐出粗重的气息,手情不自禁的抚摸她柔软的头发,发出几声低低的喟叹。
舌尖围绕着顶端小孔,随后滑过最敏感的位置,做了个深喉,被突然这么一夹我舒服的低低骂了一声,遵循若本能,捧着她的脸克制的模仿性交时候的抽插动作小幅度的动作着自己的腰,配合着她灵活的动作,没几下就溃不成军。
我强忍着要射精的欲望,在她嘴里多磨蹭了一会儿,她却用她的牙关轻轻剐蹭过敏感的柱体,一瞬间感觉有无数蚂蚁噬咬着,一 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小腹一下子冲上头皮,刺激的头皮又痒又麻,耳朵都仿佛耳鸣了一瞬间。
缓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射出来了,张可盈嘴角残留着白浊的液体,满意的点点头,套上裤子,但是她并没有发现自己还硬着,带她漱了口哄回了床上,看着她睡着了,才放心的替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了放间,关上了门。
我轻轻的打开母亲的房门,果然没有睡,她戴着眼镜,手里握着红笔,仔细看应该是在给她自己的教师教材做批注,对于我的出现,母亲看上去有些意外。
“小桐?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我搂住了她的腰,跪在地上吻住”了母亲的唇,这是我日思夜想的温柔乡,我几近是激动的,把母亲从椅子上揽入怀里,坐在地上和她拥吻,她的手搭在我胸口的衣领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我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往下走,隔着裤裆,搭在了那半硬不软的东西上,声音带着情欲时候特有的沙哑,轻轻的开口。
“妈它想你了。
” 母亲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热吻过于激烈,还是我的话语,她声音和蚊子一样,极其的小:“别闹了可盈还在隔壁呢!” “所以你就忍心让你的男人这么难受吗?” 我轻轻的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这是母亲极其敏感的一个地方,她浑身发软,轻轻“啊”了一声,马一上又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张可盈听到这边的动静。
看她不多说什么,当她是默认了,手上用力把她往怀里拥,侧着身子滚上床,翻过身来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母亲的身体一向比嘴要诚实,拥吻过程中,她和我的衣服逐渐被褪尽,叠落在一起。
也许是刚刚张可盈喂奶的画面让自己意犹未尽,本在亲吻着母亲脖颈的我,逐渐往下,目的明确的含住了母亲的乳尖,从慢慢的舔弄到不轻不重的咬,母亲终于发现了,我这个行为并不像是在调情,而是像一个向母亲索母乳的婴儿。
母亲笑了,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眯着眼享受我给她带来的酥麻感,轻声询问起来:“多大人了,还找妈妈说要喝奶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嘴里的乳尖被自己玩弄的充血,才放过它,换了另一边。
手指抵在母亲充血的阴蒂上来回摩擦,就已经湿润了,指尖侵入她的身体为她随意的扩张了两下,抵在深处,手突然按压起上方的皱褶处。
“小桐别 ,别闹了 进来吧~” 听到母亲的邀请,自然是开心的,撤出了自己的手指,将专属于男人的物件抵在她一 张一合的穴口外,微微用力,把自己挤入了母亲的身体。
母亲紧紧攀住我的肩膀,身体颤抖的厉害,随着我的越发深入,母亲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但碍于隔壁的张可盈,她不好意思叫出来,只是咬住我的肩膀,以此来发泄太过于强烈的快感。
彻底进入的时候,我被母亲的湿热紧致所包裹,舒服的低声喟叹一声,调整好姿势,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开始动作起了腰,刚开始频率并不算快,九浅一深,每浅浅磨蹭九下,突然就会迎来一下极深的顶弄。
饶是知道了我的频率,母亲还是会被那深深一顿惊的发出一声闷哼。
房间内昏黄的床头灯营造了暖昧的氛围,母亲眯着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我,年轻气盛的身体压根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越发激动,从九浅一深变成了三浅一深, 母亲紧紧咬住下唇,憋的快要窒息了一般,指甲深深嵌在我肩膀里面,实在是无法忍受,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啊”的一声。
母亲到了,穴口里面的软肉如痉挛一般狠狠绞紧,蠕动一般磨蹭着我的肉柱,爽的我也差点缴械投降。
我顾不了她还没缓过来,让她还在高潮的余韵就被自己重新拉回欲海,随着浪花漂泊摇曳。
看母亲浑身一抖,仿佛感觉到身体里一烫,就明白我到了,她的手臂搭在嘴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男人的脸颊,再一点点往下,搂住我汗津津的后背。
“老婆,你是不是没够?” 我感觉到了母亲下面的小嘴还在慢慢的吸允着我,察觉到了她的意犹未尽。
“出来一下。
” 她轻轻推搡着我的肩膀,抽出几张纸巾做了简单的清理,可我看出来了,又怎么会让赵芍芝欲求不满呢? 搂着她纤细的腰去轻吻她敏感的耳廓,敏感的地方被这么对待,赵芍芝浑身一个激灵,推了他几下:“别~” 我伸出手把她抱了起来,将她的手搭在书桌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也许是这个羞耻的动作让母亲闭上了眼睛,迎来的却是我的深深的进入,她的腿差点一软跪下去。
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有实在忍不住,才发出一声。
胸部两团白而软的肉随着我的顶弄的频率而摇晃,乳尖一次次蹭在光滑书桌上,难受的她咬了咬下唇。
此时此刻要不是我的手紧紧的搂住了她,她只怕要直接摔在地上,灯光下两个人交叠的身影被投影在墙上,一夜贪欢。
张可盈回到我家里也有段时间了,我经常在张可盈睡着后偷偷溜去母亲的房间和母亲温存,毕竞在张可盈待产的那段时间,就没有好好的陪过母亲。
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母亲房间里睡,凌晨四点又回到自己房间,看看自己床旁边的小婴儿床里面呼呼大睡的小家伙,再看看睡的安静的张可盈,坐在床沿闭上眼享受这种特殊的感觉。
再慢慢躺在张可盈的身侧,搂抱住她的腰身睡去。
虽然都是在她睡着后去的,但是她应该还是知道的,毕竟母亲不能保证次次都能忍着不出声。
她尽管一 直知道自己的感情状态,也没有表现的很在意,但还是怕她不开心,加上生了个孩子,怕她得产后抑郁,也不会过分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母亲身上,也会陪张可盈和我与她的孩子,这个孩子已经是我的牵挂,张可盈抱着他说话,小家伙还只会咿咿呀呀的发出些婴儿才会发出的声音。
而我呢,喜欢去逗小家伙,时常能听见张可盈抱着孩子发出爽朗的笑声,母子俩都被我逗的开怀大笑,而我也跟着笑,这种为人父的感觉让自己带来了很多初次的体验。
也是这个时候,自己才知道,原来,当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因自己而笑的时候,心中的欣喜,和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是多么的让人舒服。
母亲平常要上班,张可盈还正在坐月子阶段,母亲不能保证自己有很多的时间,而我呢,也要上学,即便不上学,以我的那么点儿经验,也不一定能够把她照顾的很好,母亲和我商量了一下,最后在她的再三思索下,还是请了一个评价很不错的月嫂来家里,照顾张可盈的起居,以及她的饮食情况。
这个月嫂是贴身级别的,一天24小时都在家里,帮张可盈带孩子,喂奶,做饭,打扫卫生,家里特意收拾出来了一个客房给她住,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外人我自然也没有办法做到天天和母亲亲密相处,毕竞家里的隔音,确实就是一般般。
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张可盈身上,毕竟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孩子爸爸,也不会招人多疑。
每天和张可盈相处,总是被她撩拨的欲火焚身,可她的身体又没有恢复,自然不能折腾她。
偶尔忍耐一下还好,年轻气盛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了天天这样?好几次都快感觉要憋疯了。
对上张可盈那坏笑,被她气笑了,心里暗骂她是狐狸精,却还是大大方方的给了她一个吻,给她盖好被子哄她入睡。
看着张可盈已经睡着了,走出房门,从母亲房下面的门缝也看出她已经关灯了,应该是已经睡下了,便偷偷溜出了家里,轻车熟路的去了李晓菲的家。
敲响她家房门的时候,她或许以为是她母亲回来了,开门看见的却是我,显然是很意外的。
“你怎么来了?” 看她歪着脑袋,脸上带着疑惑,但是显然她见到自己的出现还是挺开心的,笑嘻嘻的挽着自己的胳膊把自己带进去了。
她在家里,和平常在学校的打扮不太一样,平常扎起的高马尾现在披下来,对比平常那种机灵甜美的状态,她多了一分文静柔和的感觉。
她身上的居家服是一件白色的体恤衫和一条粉红色短裙,少女裸露出来的腿又白又直。
我伸出手抚摸了一把,她红着脸拍开了,换来了一句:“臭流氓。
” 我听到她的话笑了出来,正当她不满的撅撅嘴问自己在笑什么的时候,又和往常那副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一样,挑了挑眉,环抱住她的腰身,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
“我真正流氓起来是什么样子,老婆难道不知道吗?” 李晓菲又羞又急,故意锤了几下我的肩膀,很明显是没有用力的,即便她用力了,自己也不会觉得有多疼。
但我依然配合着她的动作,捂着被她锤过的位置,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哎哟”了一声。
李晓菲真以为打疼了我,连忙扯开我捂着肩膀的手,有些焦急担心的看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打疼哪里了?” 我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告诉她我没事我会被她气呼呼的“胖搂”一顿,于是我配合着她,露出一个有些委屈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心里难受。
” 李晓菲又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又抬头看看自己,“那你怎么样才不会疼了?” 我的恶趣味上来了,我自知她脸皮薄的很,便故作为难她。
“你自己想。
” 李晓菲敛眸,看着地面,手上紧紧的握着拳头,好几次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最终都还是低下头,正当自己疑惑时候,她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楼上自己的脖子。
我一开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闭上眼享受着她青涩的吻技和难得的主动。
她的舌尖好几次舔过自己的唇瓣,有些痒,但是又贪恋着少女的柔软和甜美,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吻了一会儿。
李晓菲给的本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愫的吻,可随着两个人的不断深入,她侧坐着的姿势也有些难受了,手上还紧紧我的脖颈,膝盖跪在我腿间的沙发上,重量压在我的肩膀上一下子起来了,另一只腿跨过我的腿紧紧的挨着我的腿侧,跪坐在了我的腿上继续拥吻。
李晓菲下体的柔软有意无意被蹭过自己鼓鼓囊囊的下身,本来就没有好好尝甜头的自己马上就有了反应。
就这么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反客为主的吻住她,李晓菲有些错愣,意识到我的吻里掺杂了热切和情欲,她的脸颊泛红,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唇齿松开时候,她大口喘着气,嘴巴微张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我堵在了她的噪子。
“唔~” 我们从客厅拥吻到她的卧室,她也慢慢的适应,接受我的欲望,手紧紧的环住我的脖颈,好像生怕自己站不稳摔倒在地上,她眯着眼睛回应着我唇上的热切。
她被我吻的软绵绵的,轻轻的一推就滚到了床上。
“你怎么这么着急!” “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吻上她,她穿的是居家服,短短的裙子很方便自己的动作,没几下就给扒下来了,抓住她的手向着精神的下体探。
“它更想你!” 李晓菲睑皮薄,听不得荤话,可奈何手又被我紧紧按着,挣脱不开,或许是我的下身太过于炽热,好像把她烫到了一般。
她手先是僵住了,被迫握着我的下体有些不好意思,我包住她的那只手带领着她低头去看这根无数次给她带来快乐的肉棒。
带着她稍微套弄了几下自己已经明显有了反应的下体,手指已经进入她的身体为她扩张。
随后按住她不安分的细腰,撤出手指,换成是自己的肉柱抵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微微挺了挺腰,深深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上还是如一股雨后茉莉花的清香,沁人心脾,腿被我架在肩膀上,随着我的顶弄而眯着眼睛呻吟,腿在我的肩膀上颤抖着,少女的草莓白色内裤挂在她的小腿上摇摇欲坠。
随着动作的加速,李晓菲的叫声越来越高,甚至突然变了个调,她高潮了,内壁敏感极了,狠狠的一夹,逼得我缴械投降,把自己的炽热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她也被自己烫的浑身一颤,猛地挺腰,痉挛似的颤抖了几下,再狠狠的砸下来。
她看上去很累,自己出来了后拨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看着她眼皮打架了还在这么看着自己,心里就悸动的厉害,提上裤子拿了她的盆和毛巾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回来的时候李晓菲居然就已经睡着了,我无奈极了,想为她清理又怕惊扰她的好梦,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那盆热水,轻轻的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盖上被子就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门的时候,我看见了她房间正对面的,杨韵的房间,想到了上次和她的旖旎和欢爱,心里有些痒痒,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稍微看一下,什么都不做。
理智明明在警告着自己不许,但是欲望在叫嚣,我最终克制不住自己,迈开腿走了进去。
杨韵的房间和母亲的很相似,都带着一股独特的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很相似,温婉又成熟,带着一种端庄大气的感觉。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满脑子都是她那曼妙的身姿,带着温笑的柔软嘴唇,饱满而又挺拔的胸部,凸起的嫣红乳头,纤细的水蛇腰,圆润而翘的臀部。
她被自己深深进入时轻皱起的眉头,微微张开的红唇,嗓子里溢出来的甜腻喘息声音,昏黄灯光下她的表情,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淫靡,颤抖的双腿紧紧的夹着自己窄而结实的腰,冲自己喊着:“我不行了” 我光是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就已经肿胀到发疼,我不愿意再忍耐,而我的身体也无法再忍耐,拉开她的衣柜,有一个抽屉,一拉开,是杨韵的贴身衣物,各种各样的内衣和内裤整齐摆放在柜子隔层里。
我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仔细嗅着内衣上面属于杨韵的味道,激动的还吻了几下,甚至用牙咬了一口富有弹性的海绵垫。
杨韵的内裤也有很多,大多是保守的,但是也有几条颇有情趣的,我都只用想想,就能脑补到杨韵穿在身上的样子。
我随手拿起了一条有若黑色蕾丝边的内裤,拿在鼻子旁边,小心翼翼低下头,深深嗅了一下,一种女性身上独特的气息亳无保留的闯入了自己的鼻腔,是一种洗衣液和极其淡的女性下体的腥味,淡的几乎闻不出来。
我闻了一会儿,放到嘴唇旁边轻轻的吻了几下,特别是包裹着女性下体的那一块布料,好像自己在给她口一般,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就和舔任何普通的布料那样,但我依然很兴奋。
我想不到她还会有这种款式的内裤,毕竟杨韵怎么看都是那种封建思想的女人,平常衣服也很保守,奈何身材好,不论什么样的衣服穿上,都有一种特别和难以形容的美与性感,惹的我每次都想犯罪。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满脑子都是我把杨韵压在身下奋力驰骋。
想着想着越发口干舌燥,低头看了一眼下身,顶端居然还因为饥渴,流出点儿透明的津液,青筋凸起,最顶端的地方憋的有些变成紫红色,饥渴的有些跳动,看上去就很可怖。
我用她的内裤包裹住了硬挺的阳具,激动的隔着她的内裤握住自己的下体,上下撸动了起来。
和母亲那柔软光华的丝绸内裤不一样,除了贴着杨韵下体的那一小部分的布料比较柔软之外,其余蕾丝装饰部分都有些粗糙,不光滑的粗布一下下刮蹭过我的顶端,舒服的仿佛有好多只蚂蚁小虫爬进我的耳朵,浑身发着麻。
两种不同的触感交替的磨蹭过下身,感受到的快感自然也就不同,又痒又麻,还带着奇怪的疼,我身为一个发育健康的人,最敏感的位置被这样对待,自然是很舒服,粗糙部分的面料刺激着自己,压抑着声音发出一声低低的“啊”。
手上的速度随着自己的需求而加快,受到刺激的下体顶端溢出许多透明的津液,流淌在自己的手上,和杨韵的内裤上,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黏黏腻腻留了一手。
空气中满是自己压抑的喘息和套弄下身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眯着眼睛脑补这自己和杨韵相交叠的身影,每次下体接触到那片柔软的布料,想着这个地方天天贴着杨韵下身隐秘的黑森林,总有一种自己已经进入了她那湿热滚烫的穴口里的感觉,这明明是她的内裤,可我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她柔软湿热的内壁紧紧的夹住了自己,一吸一夹,挽留着自己不要出去。
想到这里,我的腿脚有些发软,有些站不稳了,坐在杨韵的床上,另一只手抓住刚刚那个内衣,放在脸上疯狂的蹭着,仿佛自己把脸埋进她两团柔软白暂的乳房里,轻轻的抽着冷气,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我咬住下唇,手上速度越来越快,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好几次差点射出来,不过都还是努力的憋回去,再享受一波被快感袭击的感觉。
压根没有听到一点儿屋外的声音。
我轻轻咬住下唇,灭顶的快感一下一下压在自己的脑神经上,逐渐要支离破碎,随着一阵酥麻从小腹猛地一下窜上头顶,我甚至觉得眼前一白,星星白浊射出,留在了木制地板上。
我还没缓过来,放空自己想要缓一缓,这明明是手冲却比很多次性爱都要剌激,导出来的液体比平常多了不是一点儿,仔细看能看到一小摊白色的液体在杨韵房间的木制地板上。
疲惫感漫上来,我下身软了,却还是有些舍不得刚刚的快感,又套弄了几下,又稀稀疏疏射出点儿精液,流在自己手上,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萎靡又淫乱,可与此同时,房门“砰”的一下打开, 杨韵突然回来了,打开了她自己的房门,对上杨韵那副受到惊吓,如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她看见我,先是惊讶的,目光扫过我下身和我手上的内裤,吓得连忙把门关上,跑向了客厅。
我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起来,着急的走出去想向她解释,她满脸慌乱,脸上还泛着因为害羞而透出的红看见我补补逼近显得更加慌张,我伸出手想抓住她的手腕想让她平静下来,却被她的剧烈挣扎带的整个人一个趔趄,一同摔在了沙发上,我还没彻底软下去的下体蹭过她光滑的衣服面料,受到刺激而硬起,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也许是动静太大了,惊醒了在房间里睡着了的李晓菲,她出来的时候能从她缓慢的动作中看出她的腿脚有些发软,里面没有穿内衣,睡衣上凸起的点很清晰,让我目光落在那里,怎么也不愿意挪开。
不过这种心思很快就被自己抛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毕竟李晓菲什么也不知情, 我光着下体,肉棒还硬邦邦的对着她的母亲,也是自己的岳母这种家庭伦理大戏我并不想让李晓菲知道,慌慌忙忙的杨韵一起吓得从沙发 上滚下来,杨韵摸爬滚打的爬进了桌底那片小的可乐的地方,趴在了桌子底下,而我马上爬起来坐在那个位置,利用桌布和自己的腿遮住杨韵。
“我还以为是我妈回来了,你坐那儿干嘛呢?” 李晓菲是被惊醒的,还没完全清醒,睡意朦胧的,眼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懵,压根没有看清刚刚我和杨韵两个人慌忙的动作,歪了歪头显得很迷茫,有些傻的可爱。
“没什么,就想坐坐。
” 这句话是带笑的,毕竟李晓菲那副模样是很可爱的,但是杨韵就不是那么的放松了。
我的腿能感受到杨韵紧绷着自己的身体,显然很紧张,这么安静的状态下,我仿佛真的听到了那钝钝的心跳声,她的呼吸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喷洒在属于男人的敏感器官上。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没有蹲稳,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腿,她的脸不小心轻轻的撞在了我的下身上,我也被这旖旎的感觉刺激的眯了眯眼。
受到刺激的下体大咧咧的挺立在空气中,仿佛都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的跳动,我突然想到让杨韵含住她,而我也这么做了,坏心眼的动了动身子,我的下体不偏不倚蹭过杨韵那光滑的脸蛋上,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杨韵躲开了,对于我的举动明显的很不满,大着胆子,丝毫不害怕李晓菲会发现。
我的手伸到下面去,按住了她乱动的头,让我自己的肉柱可以一下一下蹭在她的脸颊和嘴唇边上。
杨韵很抗拒,努力的在挣扎,但是狭小的空间迫使她的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不然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
“老婆,前段时间考试的成绩好像这几天要出来了,你考得怎么样?” 我突然的出声让杨韵僵住了身子,明显是害怕自己稍微发出一点儿动静就让李晓菲抓个正着,空气中安静了一秒,好像都能听见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声音。
“还好吧,差不多都是那个水平,至少没有考差。
” 杨韵听到李晓菲脆生生的声音近在咫尺,更加紧张了,而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李晓菲说着话身下对杨韵的磨蹭也没有停止下来,甚至还捧着她的脸不容许她乱动,杨韵也终于和那咬人的兔子一样,又羞又急的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其实也没有很疼,就是来的突然,完全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的我一个猝不及防“哎哟”了一声,兴许是突然嚎了那么一下,李晓菲被我吓了一跳,捂着自己的胸口,然后疑惑的问我:“你叫什么?” 杨韵听到李晓菲这句话再次僵住了,餐桌上不规则的桌布勉勉强强能遮住些,杨韵看着李晓菲逐渐靠近的脚,紧张的抓住我的小腿。
“没什么,腿有点麻了。
” 李晓菲显然没有看出我拙劣的谎言,而是走近了一点儿,似乎是想扶我起来:“麻了起来走走。
” 我也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一脸淡定,和平常的表情没什么区别:“腿麻,起不来,没事,我坐坐就好。
” 李晓菲的走近让杨韵彻底紧绷起身子,大气都不敢出,我还在蹭着她的嘴唇,感觉到她现在由于注意力全在李晓菲身上,也不敢挣扎。
我扶着下身按了按她的头,想让她张嘴含住,可杨韵就是不愿意配合,还能感觉到她剧烈着摇头,这不免让我有些不太高兴。
“都快十二点了,老婆,岳母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句话是我故意说给正趴在我身下的杨韵听的,我依旧是那副厚脸皮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一点儿没有让李晓菲怀疑,少女的脸蛋浮上因为羞涩而变化的粉红色,不好意思的嘟嘟嚷嚷。
“你怎么又乱说话啊,烦不烦人,谁是你老婆啊,她应该快回来了,你问这个干嘛。
” 李晓菲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配上脸颊上的红,又清纯又诱人,感觉到自己腿前面的杨韵被自己的行为吓得放松了自己的嘴,呈现微微张开的状态。
我看这机会来了,趁其不备的把自己塞了进去。
被柔软湿热的口腔所包围的快感让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哦~” 杨韵反应过来了,气急败坏的掐我的腿,想把口中充满咸腥气息的男根吐出来,还好我察觉到了,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按住了她的头。
她动了几下,想躲开我的动作,可最后都是无济于事。
李晓菲可能是站累了,微微弯了弯酸软的腿,稍微蹲下来了一会儿,随后实在是不想站着,走到了自己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
此时李晓菲离我的距离不到十米,离杨韵更近,她估计是怕细小的动作而引起李晓菲的注意,默默的忍受着我的动作。
我的手托着她的头让她好好的含着自己吞吞吐吐,口水和身体受到刺激而分泌的津液让自己进出的十分顺利。
李晓菲和我主动谈起校园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自己其实也不好受。
杨韵的牙齿没有彻底收起来,好几次不小心轻轻蹭过柱体的表面,刺激的头皮仿佛被几万只蚂蚁爬过,再爬进耳朵里,酥麻瘙痒。
舌尖每次都能抵过柱体顶端不断溢出津液的小孔,我的注意力早就要被杨韵这张宝贝的小嘴彻底夺去。
但我依然紧紧绷着自己的理智,分心听着李晓菲的话,时不时应和一下,再充当一个完美的“倾听者”形象。
我面上听着李晓菲和我说着些有的没的,身下又是另一副不一样的风光,我感觉我要射了,爽的面目表情有些忍不住想抽搐,可是我不能表现出来,我也不想让李晓菲知道,更不想让她知道了会难过。
或许是察觉到我身体的紧绷,杨韵也不挣扎了,甚至不需要我动手,她的两只手搭在我的腿上,卖力的含到最深处,再吐出来,反反复复。
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刺激,喉道偶尔缩一下, 夹的我好几次差点缴械投降。
杨韵的手轻轻的捏住我的两颗睾丸,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她却在揉捏,还在轻轻的扯着,又疼又刺激的触感让我仿佛置身于雷暴雨的海洋上,暴风呼啸狂轰,我像只小船被大浪和狂风高高抛起,重重落下,和失重感一般的快感让自己处在最快乐的时间。
或许是太过于舒爽,我的眸子有些失焦,李晓菲看出了我的走神,有些生气,撅着个小嘴质问自己:“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对不起嘛老婆,走神了,能不能再讲一遍?” 我一边说着,杨韵似乎是在报复,手上捏着睾丸的力度大了一些,嘴上卖力极了,要不是我在和李晓菲说话,仿佛都能听到杨韵含着我最脆弱的地方发出的水声。
听上去让人有种有人在吃冰棍的感觉。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自己实在是太害怕李晓菲会听到了,神经紧紧绷着,好几次想发出舒服至极的喟叹和低喘,但是我不能,看着李晓菲,我强行紧绷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紧紧的咬住下牙关。
狂风暴雨一般激烈的快感一下一下从腹部猛地涌上来,我拉住李晓菲的手,捏着她的脸让她低下头来,堵住她的嘴。
杨韵给我带来的快感很强烈,比我任何一次抵达高潮持续的时间都要久我不好叫出声音来,只是拉着李晓菲,用力而热情的吻着她,在她嘴唇上发泄过胜的快感。
“你怎么这么亲。
” 李晓菲被我松开的时候,嘴唇红的仿佛能滴血,她也察觉到了这个吻带有浓郁的情欲,脸和嘴唇几乎是同一个颜色的。
剧烈的快感让自己头有些晕乎乎的,腿也有点发软,杨韵想把我射进她口腔里的精液吐出来,但是又害怕李晓菲发现,含着我的下身吞咽了下去,我感受到了她的动作。
“没什么,老婆,我就是没忍住,你今天很累了,我不会做什么的,放心好了,去洗澡吧,好不好?” 腿上传来的钝痛让自己“嘶”了一声,面对李晓菲投来的担心表情,又觉得心理有种暖暖的感觉,看李晓菲没有要离开,反而有种要陪自己在这里聊到天荒地老的感觉,无奈的小声催促着她去洗澡。
也许是刚刚的性爱,她也感觉到了双腿间有些黏糊糊的,多走几步就能流出来,这种感觉对于有轻微洁癖的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我漏洞百出的话让李晓菲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她也没有过于纠结,而是只想着把事情清理的时候,只是“哦”了一声回房间拿换洗衣服,出来走向了我。
“那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
” “好。
” 这是李晓菲对着自己说的,看着自己应了,她才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生怕她突然出来似的,杨韵没有马上出来,而是听到浴室内安静了一会儿后,传来的水声,才放心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了。
她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她的膝盖有些泛红,太久了脚麻了,她都考撑着桌沿勉勉强强站稳,头发凌乱,眼神朦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欲望,嘴唇还因为刚刚伺候我时候一直 的湿润导致红润的嘴唇看上去油光满面的,嘴角还带着星星白浊,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这么一幅淫靡画面,激动的自己下身马上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杨韵吓得赶紧抓住我的手腕,走进被我弄的乱七八糟的,她的卧室,我的那条黑色宽松内裤平平整整的躺在地上。
“快点把裤子穿上走人。
” 她对自己下达的逐客令让自己有些不满同时也有些委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令人引以为做的东西大咧咧的硬挺在空气中,她的身材被身上的女士西服所包裹,曲线优美动人,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更是展示着一个女人的魅力, 她的身上那股花香萦绕在鼻息间让自己越发兴奋,嘟嘟嚷嚷起来。
“阿姨,你舍得看我这么难受吗?” “宋桐,你疯了?” 杨韵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她一边在抗拒我的动作,我又能从她眼里看到一丝期待。
“我是疯了,阿姨的身材太好了,逼得我想疯。
” 我口干舌燥的看着她凌乱的衣服,把下身挤入她的腿间,我明白,她没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她其实也很喜欢。
“我们俩是什么关系?我女儿是你女朋友,我们这样,怎么对得起她?” “还不是岳母大人太过于诱人,搂着抱着好舒服。
” 我的下体被她夹在腿间来回磨蹭,每一下都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杨韵穿的是一条包臀裙 ,此时已经被自己往上撩起了不少,自己和她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
她好几次挣扎着想从自己怀里离开,我对她做这这样的事情,称呼和关系又是那么的禁忌,听了不免让人有些脸红心跳。
对上她那张面红耳赤的面容,专属于男性的喉结情不自禁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我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她因为有些激动而上下耸动的肩膀,一把搂住她, 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放肆的和她热吻,从温和到激烈。
我太想了,太想太想把杨韵压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狠狠的索取,被自己逼的丢盔弃甲,夹着自己的腰颤抖双腿。
越是这么想,我下身就越涨,我搂紧了她的腰快速抽动,隔着内裤的摩擦也让杨韵下面那张诱人的小嘴湿润了,逐渐流出点儿春水,浸湿了内裤,湿润又温热的感觉带到自己下身来。
起初杨韵还在挣扎,发现无果后干脆也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我给她带来的感觉和时间,两只手楼紧了我的肩胛,仰头专心回应我的吻。
“这才对,阿姨可不要口是心非。
” “你在说什么?” 我轻轻的眯了眯眼睛,指尖轻轻的点她的脸,再一点一点的从眉眼抚摸到下颚,整个过程手上动作轻的好像生怕能弄疼她,眸子里透出几分带着欲望的深情。
她的这张脸依然是那么的好看,我这种下意识的抚摸也让杨韵微微缩了缩脖子,一点儿不像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而是看上去像个怀春的少女,而同时又被我这样对待,杨韵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像个刚被破除的小处女一样,轻轻的推搡着我的肩膀,这样的力道当然推不开我,我只当她是欲拒还迎。
“你其实也很喜欢,不是吗?” 杨韵被我激烈的吻挑逗的有些腿软,身体上的重力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稳稳当当的托着她,手垫在她饱满的屁股上,大力揉捏她的臀肉。
杨韵的这里并不敏感,但是因为羞耻,抿着嘴发出一些让人听着心痒痒的声音,唇齿和她紧紧相依,趁她亳无防备,舌头长驱而入,撬开的牙关,在她口腔的柔软里进行肆意的掠夺,看着她情不自禁的迎合,心里满意极了。
“啊~你,不要~ ” 我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隔着内衣轻轻抚摸她饱胀的乳房,随后慢慢把手伸到她后背,极其熟练的解开了她的内衣扣,乳头显现在衬衣上,但是明显还没有硬起来。
我用食指和中指去夹她的乳尖,杨韵的乳头特别敏感,仿佛我稍微玩弄一下这个地方,她都能高潮一般。
她的手搭在我的胸口,应该是想推操着拒绝我。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身体跟随着心走,理智还在,可是身体却很诚实。
软绵绵的窝在我怀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抽净,乳尖 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杨韵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扭着腰想要躲避我的动作,可最终都是无济于事,只能任人宰割的被我挑逗。
“宋桐你别闹了,我难受,我真的难受~” 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说的难受是哪一种难受,但是我能看出她深深的顾虑,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的,站在外面还能看见磨砂玻璃上李晓菲那朦胧的身影,给人一分带有欲望的遐想而杨韵么,却隔几分钟就要往浴室瞄一眼,仿佛李晓菲随时都会出来撞破这淫靡放荡的画面。
“岳母大人,你这身体还是很喜欢我的。
” 我笑着看着她湿透了的内裤,杨韵的身体没有办法说谎,她脸上红的有种让我产生把她就在这里办了的冲动,但还是自顾自的去捡我的裤子,套上后下身高高的撑起一个小帐篷,杨韵不敢看我,因为她的目光实在是忍不住往我的下身看来。
“晓菲应该快出来了,我先走了,很期待下次能和你一起共赴云霄。
” 我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冲她眨眨眼睛,抛下这么一句暧昧的话,离开了李晓菲的家里,剩杨韵一边红着脸整理衣服一边沉默。
日子过的很快,一天天过去,假期只剩下一半了,母亲接手了毕业班,变得忙碌起来,所以早早的开始上班去带她的学生,有些时候晚上想和她旖旎一番,都会被她以“我真的很累了”的借口所推辞,不过自己也没有怪她。
而李晓菲,突然和我说零花不太够用,去找了个暑假工,在汉堡店里面卖汉堡,工作环境还算不错。
工作内容也不算复杂,就是按照客人要的口味做好汉堡,包装好就行了,一天工作六个小时。
她可以坐着,也有空调,只是到了下班高峰期时,生意比较好,偶尔有些忙不过来,不过好在薪水给的并不算少。
至于张可盈呢,年纪小,身子恢复的快,已经活蹦乱跳了,但是房事还是不能做。
我的三个女人都很忙碌,只有李晓菲偶尔有时间。
我询问了她今天的下班时间,得知她今天休息后,心里美滋滋的,便提出让她在家里等着。
刚进门就搂着她亲,我什么都不想说,好在李晓菲都能明白,只是搂着我的脖子回应我急切的吻。
我们两个人的衣服很快被褪尽,李晓菲和我次数逐渐多了 起来也适应了我的节奏,没有做很多前戏,我就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
少女青涩的身体还是那么的敏感,那张小嘴紧紧的吸允着我的肉柱,随着我的动作频率而发出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娇吟声,胸部两团属于少女的饱满也被自己顶的一下一下的晃动。
李晓菲被顶的浑身发抖,可那修长纤细的腿依然夹着我的腰,紧紧攀住我的肩膀猛地仰起头弓起身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我搂着她温存了一会儿,抽出来的时候我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她一张一合的穴口流出来了点儿,还没来得及调侃,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有些不满,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喂?店长?” 李晓菲一下子坐起身子来, 慌慌忙忙的下了床,把手机亮屏看了一眼时间,又再次把听筒贴近耳朵。
“好好好,我大概嗯大概二十分钟,马上来。
” 我也坐起来,看着她慌慌忙忙的爬下床开始穿衣服,有些疑惑。
“要出门吗?” “对,我得去上班。
” 我有些不满,微微皱了皱眉。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我同事生病了,让我去顶一下班,假期重新给我安排一天。
” 我虽然算不上很饥渴,但是也有段时间没有好好的泄欲了,自己的身体是还想再发泄几次的,但是现在也没机会了。
“你们老板真烦,哪有这样的。
” “哎呀,乖了,我着急出门,钥匙我给你留桌上了,走的时候锁好门啊,晚点把我钥匙送到店里来。
” 我应了一声,下床把刚刚散落一地的凌乱衣物捡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打算洗个澡,温水顺着花洒淋在自己下巴,脖颈,胸膛上,再顺着往下流。
我闭着眼睛享受洗澡时候给人带来的放松感觉,洗到一半听到外面的动静,本以为是李晓菲粗心漏了什么东西。
结果来人敲了敲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晓菲,你在洗澡吗?” 这是杨韵的声音,我没有做声,坏心眼上来了,突然打开门,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来了。
杨韵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啊”,目光一下子扫到我自然状态垂下的阳器,羞的想跑出去。
却被我抓住了手腕,怎么也挣脱不了。
“岳母大人,您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浴室门被我顺手关上,花洒的水还没关掉,打湿了杨韵身上那件白色体恤衫,黑色的内衣透出来,勾勒出她那性感姣好的身材。
也许是没有开抽风机,水温散发的雾气逐渐笼罩了狭小的浴室,看着她那若隐若现的模样,简直比什么都不穿要诱人的多了,朦胧的氛围更加显得两个人现在的暧昧气息,我看着她的眸子不自觉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带上了欲望。
可杨韵是拒绝的,她的手努力的用力,使图甩开我紧紧抓住她手腕的手,又羞又气,严肃却又带着点儿不易发现的恳求和惊慌:“宋桐,你放开我!你做这些,怎么对得起晓菲!” 她的挣扎对我来说是无济于事的,甚至觉得她有些欲拒还迎,她挣扎的时候胸口的晃动和她牛仔裤的粗糙布料一下一 下蹭过我逐渐挺起来的下体的动作惹的我口干舌燥的。
我一把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手不安分摸着,含住敏感的耳垂。
“岳母大人,晓菲临时去上班了,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呢!” 杨韵听到我的话惊慌失措,扭动着身子想挣扎出我的怀里,可我的臂弯把她圈的更紧,下身因为她的扭动而带动的磨蹭而充血,肉眼可见的以极快速度膨胀了起来,挤进她合并的腿间,激动的乱顶。
杨韵的挣扎幅度很大,花洒刚被自己关上,地上的积水还没流干净,杨韵又在还没来得及换鞋的情况下被我拉进来,一下子没站稳就往后摔了。
我刚刚好被她带着,一 块摔了下去,不过还是眼疾手快的把自己的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下,避免磕着碰着。
但是身体和地面的撞击还是让杨韵疼的闷哼了一声,我摔下去的时候,连忙用膝盖抵住地板,才避免了狠狠的砸到了她的身上,不过膝盖还是不轻不重的磕了一下。
我地下头去吻她,一是本来就想这么做,二是心里认为自己可以索取这一份“补偿。
” 杨韵看出了我的意图,马上侧过头,让我第一个吻落在了她的下颚上,空间这么小,她压根无处可逃,最后是被我捏着脸迫使她无法乱动,只能看着我。
这是便如常所愿的和她嘴唇的柔软贴在了一起。
起初杨韵不愿意配合,紧紧的闭着嘴生怕我的侵入,可我却趁其不备的用舌尖撬开了她没有来得及合拢的牙关,舌尖扫过她的贝齿,和她的舌头你追我赶的追逐起来。
这本是两个人独立的两个器官,可是当他们一起纠缠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那么多舒服和满足,杨韵也沉溺在了这个吻里,久久不能自拔。
我的手逐渐放肆起来,起初只是隔着她的衣服一下一下有意无意磨蹭过她的胸部,再到大胆的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大力揉捏她胸前两团饱满的圆球。
再不是任由我一个人热切索取,杨韵学着我口中的动作,笨拙的也动起自己的小舌,随着我的带动,她很快就学会了,并且熟练的回应着我的动作,任由我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的侵略。
她的嘴巴一直无法合上,分泌出来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这种湿漉漉的感觉让杨韵不太舒服,但是她却从中琢磨出了点儿奇怪的愉悦感。
两个人的拥吻激烈又动情,像两只饿了太久的野兽饥渴的啃咬着那两瓣柔软的嘴唇,当我终于舍得放过杨韵的嘴时,她的嘴已经微微肿起,红润且水亮亮的,脸上的红润更显杨韵那副和少女般羞涩娇羞模样。
杨韵被我吻动了情,或许是太久没有过这样激烈的热吻,她双眼涣散,眼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失神的看着前方,手却还是紧紧的搂住我的脖颈。
我的唇一点点往下,吻过她的下巴,脖颈,再到锁骨,稍微停留了一会儿。
咬住锁骨那一块没什么肉的皮肤,我轻轻的吸允起来,微微的刺痛让杨韵皱了皱眉,可我知道,她现在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钝痛而产生的快感。
这么多年了,杨韵第一次知道, 原来疼痛在情爱中,也可以从中得到快感。
她还在失神中,我已经在她的胸口前留下几个淡淡的暖昧吻痕,她现在看 上去呆呆的,不动,也不反抗,这也正好方便了自己的动作,我没有耐心去解她的内衣扣,而是推了上去,压住胸部上方。
那白皙的柔软被压的轻微变了形,我看着杨韵那受到点儿刺激而挺拔的粉红乳珠。
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口水。
杨韵应该是没有经历很多次欢爱,乳尖的颜色居然和李晓菲那种少女般青涩的果实相似,饱满而又娇翠欲滴,她面泛潮红,娇滴滴的看着自己,是个发育正常的男人都把持不住,又何况是渴望了她太久的我? 我张开嘴,没有犹豫,把那粉红色的尖尖含住,激的杨韵轻轻“啊”了一声。
她的手轻轻推搡自己的脑袋,嘴中的话明明是带着恳切的。
“别~宋桐,嗯~~” 可是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呼吸声硬是让我听出了几分意犹未尽和渴望,我抬眸与杨韵对视,她的眼里满是惶恐,可若仔细瞧,就会发现那极其微弱的期待和渴望。
我的舌头绕着她的乳晕顺时针打转,牙齿时不时轻咬一下敏感的乳尖,都能换来她高昂的一声呻吟。
杨韵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羞人极了,身子任人宰割,嘴里明明不想发出那甜腻的喘息,甚至捂着嘴想克制。
可那快意来的汹涌,压抑的声音堵在嗓子里,逼得她喘不上气,好几次憋的头昏脑胀,浑身发软的。
她的呻吟压根不受到自己嘴巴的控制,而是被这么对待过多时,那声音不自觉的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传荡在浴室里,她甚至还听到了那羞人的回音。
碍于关系,杨韵始终都在拒绝我,可是我明白,她的身子没有办法骗人,或许是我成功取悦到了她,那只推搡着的手,已经搭在我的后脑勺上,颤抖着一下一 下抚摸,挺着胸想把更多送进自己的嘴里。
我看她另一边的乳尖已经软了,也不想冷落着这一边,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的揪着,揉着,捏着,时而用粗糙掌心去磨蹭,时而轻轻的揉捏。
触电一般的快感让杨韵逐渐迷失了自己,这个时候,她不再想着如何合乎利益,不再想着要端庄大气,而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情迷意乱的看着我,向我展示一个女人为我绽开时候的美丽。
杨韵是一朵发育成熟的花朵,但却又带有花苞刚开花的青涩,细细品味,又能感受到属于成熟花朵的典雅韵味。
杨韵不属于刚开花的花苞,也不属于绽开太久已经有些蔫的花朵,她卡在两者之间,既有青涩,又写满故事。
引的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遥望,可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我想做那个摘花盗贼,宠爱她,合乎她,让她为自己绽放,让她成为属于我一个人的花朵。
杨韵也许很久没有这么享受过了,明明只是舔弄了一会儿,就摸到了她湿润的一塌 糊涂的裤子,居然硬生生浸透过内裤和牛仔裤,湿黏黏的沾满了自己的手掌心,我知道,杨韵动情了,她的身体告诉我,她想要更多,想让我对她再过分一点,逼得她做惊涛骇浪中努力平稳的小船。
可是她越是想让我怎么样,我就越不愿意如她的意。
我停下的动作让杨韵很不满足,又痒又麻的感觉逼得杨韵忍不自己捏住乳尖挑逗,可是她找不到刚刚那种让她迷失自我的快感,欲望叫嚣的可怕,杨韵的动作不但没有办法缓解火急火燎的欲望,反而火上浇油的把自己的身体惹的更加饥渴。
“宋桐,你真混蛋~!” 杨韵的声音因为欲望微微沙哑,而我只是笑,让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硬到泛紫的下身,青筋爆起,仔细看仿佛还能看到青筋在激动的跳动着,每一下都迫不及待的等待别人来安抚它。
“岳母大人舒服了吧?那是不是该让我舒服舒服了?” 说着,我轻轻的撸了几下,把挺拔硬挺的物体送到她的嘴边,示意她张嘴含住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杨韵愣住了,似乎是在纠结,挣扎着要不要做出这一步,毕竟杨韵本就是个保守又内敛的女人。
或许是觉得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再放肆一点儿,再疯狂一点儿,能怎么样呢? 她最终还是握着我硬邦邦的下体,张开嘴小心翼翼的含在了嘴里。
湿热滚烫的口腔把我包裹住,忍耐了许久的身体总算是尝到了点儿甜头,我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喟叹了一声,轻轻的抚摸着杨韵的脸颊,安抚一般,鼓励着她。
“对,噢~就是这样,嗯~牙齿收一点儿,别刮着了,那样会很痛。
” 杨韵基本上就是按照我的指令做的,小心翼翼的收着牙关,导致嘴巴有些酸涩,口水顺着她张开的嘴巴流到我硬挺的东西上。
“不要急,慢一点” 或许是我在她嘴里停留的久了,让她腮帮子发酸,想快点让我泄出来,杨韵自顾自的动作导致牙齿不轻不重刮过敏感的顶端,又痛又痒的感觉让自己的头皮发麻,捧着她的脸,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又叹了口气。
“再往里面含一点,乖~” 随着我的哄骗,我的肉棒在她嘴里侵入的更深,基本上要占满她的口腔,一直被迫张开嘴让杨韵觉得不是很舒服,但还是乖乖按照我的话,抛开了曾经压抑了很久内心的动作,杨韵享受到了挑逗带来的快感,也愿意给我带来快感,也许是在对我刚刚的行为的补偿,也叫礼尚往来。
柔软舌尖舔过柱体侧边,杨韵甚 至能够感受到我凸起青筋的形状,嘴巴一次次轻轻吮吸, 好像在夏天吃着冰棒那样,手握着她的嘴无法含进去的部分轻轻的上下套弄。
手法虽笨拙,单依然让我觉得舒服的紧,喘着粗气敛眸和她对视,动作开始不受控制,情不自禁的挺腰想要动作。
碍于进入的是她的口腔,我动作的弧度非常小,频率也不快,可以让自己慢慢的在她的嘴里抽插,舒服紧了,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往下压,让她吞咽下自己,又让她吐出来,再含进去。
吞吞吐吐再配合上自己扭动的腰胯。
有几下应该是没有控制好力度,逼迫着杨韵不熟练的做了几次深喉,一阵一阵干呕的难受感觉逼得杨韵头发着昏。
她笨拙的动作也有笨拙的优点,我一想到她的嘴第一次容纳的男人,是自己,就满足极了,一个保守克制的人,跪在自己身下做着那么羞人的事情来取悦自己,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我被她深喉后,她的喉咙难受的夹了几下,把自己逼得射了出来,粘稠液体一下子打在杨韵喉壁,呛的杨韵干呕了几下但还是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应,把自己的咸腥味吞咽了下去。
嫣红色软唇,嘴角还带着几分暧昧的白色。
杨韵动情的样子格外的好看,像是一朵幽幽的莲花悄然绽开,不动声色,却又是那么的惹人注目。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杨韵拉起来,再次吻上她,嘴里弥漫着属于男人精液的咸腥苦涩的味道,杨韵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惊讶。
我本是有些反胃,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的东西,也忍了下去,看杨韵那样子,似乎是想问些什么,但很快又迷失在我激烈的吻里面。
她那件牛仔裤已经被自己褪到腿间,裸露出修长笔直的白皙小腿,大腿只比小腿粗那么一点点,整体看上去很好看。
我的手贪婪的揉捏着她臀部的肉,这里的肉手感特别好。
柔软又棉弹的触感让自己着迷。
或许真的是羞耻极了,杨韵扯着我的手好几次试图挣脱我的怀抱,但我正在兴头上,什么可能善罢甘休?只当她是消遣罢了。
我硬邦邦的下体被她夹在腿间,两个人想要最近的距离,仅仅只隔着一层薄 薄的布料,我感觉到了杨韵的湿润,居然已经浸透了内裤,湿润的感觉让自己有些激动,搂着她的腰在她合拢的腿间磨蹭,进进出出的,呼吸逐渐变得承重而又急切。
我努力的挺着腰身,而她下面那颗充血的红果被内裤磨蹭的更加肿胀,差不多要到高潮的时候杨韵站都站不稳,只能紧紧攀住我的肩膀,任人宰割,如暴风雨中身不由己的小帆船,摇摇欲坠的起起伏伏。
通过衣服的摩擦,杨韵也达到了高潮,大口喘着气,注视着我的眸子。
我不满足了,我不再满足只是轻轻的蹭蹭杨韵,我想要她,想进入她的身体,想把她压在自己身下承欢,想把这多看上去光洁动人的美丽花朵摘下来,狠狠的侵犯。
我把杨韵一把抱起来,不轻不重的往床上摔,杨韵显得有些茫然,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今天要母女通吃,你和晓菲,都是我的女人!” 杨韵一惊,想要躲开,奈何刚刚高潮不久的身体还软绵绵的,敏感到动一下都感觉还要高潮,我爬上床的时候,无意瞥到床头柜上那个看上去英俊的男人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搂着如小女人一般的杨韵。
这个男人,是杨韵曾经的男人,也是李晓菲口中的那个,走的早的父亲。
“岳母大人,你也很寂寞吧?” 我的声音在欲望作用下已经沙哑,膝盖撑开她的双腿让她大大张开,再压住不让她乱动。
但是我这句话似乎触及到了杨韵不愿多提的地方,她又羞又恼,拍着我的手臂。
“宋桐你个不要脸的,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晓菲?我一定会告诉她的。
” 这种时候的威胁对自己是一点作用都不会有的,她的挣扎反而方便了我脱她的内裤,黑色的森林失去了衣物的遮盖,终于不再那么朦胧,她的穴口正在一张一 合的,还流着水,看上去渴望极了。
“阿姨,我觉得,你这张嘴也太硬了,还是下面这张嘴好一点,它只说实话。
” 可能是杨韵都感觉到了不受自己控制在一下一下收缩的穴口,每每轻轻的缩一下,湿润的地方就流出更多的水,虽然没有多到发出淫靡的水声,但是杨韵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她的一缩后,换来的是一股热流从身体里面流出的感觉,她羞红了脸,扭动着腰身奋力挣扎,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女人的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挣扎反而方便了自己的动作,发热发烫的物体抵着她流着水的穴口就冲了进去,杨韵惊呼一声“啊”。
随之而来的是从下体逐渐蔓延开的,撕裂一般的疼痛,即便她已经湿润至极,可是空旷了太久的身体早已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来访,我却不礼貌的强行闯入,杨韵疼的一下子激出了生理盐水,眼尾泛红,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太痛了,好大好涨!” 酸涨的感觉逐渐弥漫开来,迫使杨韵的小腹都有些发酸,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眼里雾蒙蒙的,染上了情欲,又被疼痛拉回现实。
只可惜我在床上从来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她越是可怜,我就越想欺负她,越想攀上这多高岭之花,拉着她跌落神坛,接受人世间最真实的情感,最真实的欲望。
随着我的抽动,杨韵也好像逐渐适应了,到底不是第一次,即便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未被开拓,但也不至于像十几岁刚破身的小姑娘那样。
熟悉又太久没有来访的快意袭来,杨韵不再挣扎了,她没力气,也不想挣扎。
嘴上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正因为舒服而愉悦的流着水,她只是轻声闷哼,攀着我的肩膀,主动的扭动腰肢配合我的动作。
但她始终是保守的,她好几次因为我的进攻过于舒爽而情不自禁想发出些暧昧的声音,可是她硬生生忍住了,压抑在嗓子里,最后变成极重的呼吸声。
即便实在忍不住了,也只会发出一声简短的“嗯 ” 随着快感的到来,包裹着自己身体的内壁突然狠狠夹住自己,软肉包裹着,似乎颤抖到痉挛一般,杨韵压抑的声音也开始支离破碎,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抱住她的腿,压在她的胸前,大力的顶送自己的腰胯。
这样的姿势对杨韵来说一点儿都不舒服,她想叫出来,声音憋的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她的手紧紧的拽住床单,骨节泛白,看得出来非常的用力。
她浑身开始剧烈颤抖,眼神涣散,扭着腰想要逃离,逃离这份太满太重的疼爱。
她终于忍不住了,被情爱之事逼的丢盔弃甲,不再在乎什么理解,不再在乎身处何方,不在乎是谁将她送上顶端,她只是惊叫着被顶到了最敏感的位置。
杨韵到了,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失明了,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猛地冲向大脑,在头皮表面“嘭”的一下炸开,随之便是铺天盖地的酥麻瘙痒感。
她的身体也因为受到了剧烈的刺激而一次次狠狠绞紧,我好几次想忍着,可都被这种剧烈的快感而逼疯,我忍不住了,随着她狠狠的夹击,我缴枪投降,低低的喘了一声,射了进去。
杨韵被我射进去的精液狠狠的烫了一下,身子剧烈颤抖了起来,太久没有经历情事,一下子这么激烈,让杨韵有些缓不过来,头都因为刚刚的激烈有些发昏,她大口喘着气,搂着我的肩膀。
我想出来,她颤抖着,发出一声“啊”,便不让我再动。
杨韵沉溺在高潮的余韵里,享受着一个女人的快乐,可我没有满足,手上用力,把她像翻煎饼一样整个人翻了个身,一巴掌落在她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杨韵羞极了,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我箍着高高抬了起来,腰身向下塌下一个惊心动魄的漂亮弧度。
我进入的时候,杨韵被激的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没有尝试过这么羞人的姿势,就连和亡夫之前有过的次数都算不上多。
但是在夜深人静时候,杨韵也无数次想像过被一个男人又粗鲁又温和的对待,给予自己快乐,让自己彻底绽放,绽放出一个女人独有的美。
保守的心思让她想堵住自己的嘴,可太过于强烈的动作逼的杨韵每一下都实实的呻吟出来,房间里回荡着女人高昂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下身的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自己的进入,晃动的两颗卵蛋也一下一下的与杨韵极有弹性的屁股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专属于情爱之事的声音。
杨韵承受着我的冲击,胸前两团饱满软肉随着顶弄的频率而晃动着,我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那一只手都握不住的胸肉,大力揉捏,用指甲去刮。
敏感的位置被狠狠刺激,杨韵彻底投入进了这场欢爱,热情热切的告诉自己想要我顶到哪个地方,想要我用多大的力,她都喘着和我表达,一瞬间我还以为她被淫魔上身了。
不过,她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最真实,最令人满足的答案,因为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没有压抑,没有顾及。
有的只有叫嚣着的欲望和情爱之事的渴望。
我的次次深入都能等到她的回应。
不论是浑身颤抖着喊着“好棒”,还是舒服过快而产生的一种随时都要离开的感觉。
杨韵不再顾忌,满足的仰着头感受她的绽放,也是一朵花最美的时刻,她猛地弓起身子,尖叫着颤抖了几下,一股热流已经流进她的身体,她如同被惊涛骇浪举到最高,再突然狠狠从高处掉落。
她大口喘着气,努力缓解着太过于激烈的一切,身子太久没有得到满足,如今这么对待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不过,从她迷恋又朦胧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喜欢的。
我被她高潮后敏感的身子挤压的再次有了反应,硬邦邦的插在她的身体里面,有些难耐的动了动身子,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里面的嫩软肉被稍微碰一下就难受的紧,抓住我的肩膀仰着头“嗯!”了一下。
“别动了,难受~” 看我一幅意犹未尽并且还想再来一次的样子,杨韵显的有些慌张,按住我的手,用略微恳求的眼神看着我。
“今天真的很累了,我不行了。
” 我能够理解,毕竟杨韵太久没有尝到情爱的欢愉,情事累人,才两次就能看出杨韵脸上不自觉带上的倦意,我也没有强求,毕竟还有机会,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绝对还会有机会再次尝到这已经成熟但又如处子一般的身体。
“好吧。
” 当然了,说不失落是假的,我还没彻底软下去呢,就被迫从她湿热的身体里褪了出来,有些可怜巴巴的,肉柱上还因为杨韵的湿润而闲的水亮亮的透明液体。
我看着杨韵那不太自在的表情和泛红的耳根,只觉得她这样子看,上去真是诱人极了。
“那岳母大人可以帮我吹出来吗?” 或许是她真的舒服了,又或许是我那太过于炽热的目光,杨韵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但是又有些不大高兴,没好气的看着我那还精神百倍的物体。
但是又转念一想,刚刚太久太久没有享受到的快乐和美好,全都要归功于这个小兽,心里一热。
她无意抬头,瞥到了挂在墙上的结婚照,照片上那个男人笑着,是那么斯文秀雅。
杨韵慌了神,也不顾身子的酸软,马 上爬起来把那张照片扣下去,仿佛这样,她的亡夫就看不见我和她在床上这违背伦理的行为。
我觉得她这种做法无非是掩耳盗铃,但也只是看着她笑,看她一边盖住照片,一边还在淌着春水的小嘴。
果然,身体永远骗不了人她胸前两颗饱满的果实压在了我挺拔的肉棒上,我那根东西上的水渍还没擦掉,湿润润的刚接触的拿一下, 惯性就导致了我一不小心挤入了她胸间的那道沟壑,被女人的这个地方包裹的感受舒服极了,和下体的湿热不同,这里不湿,但却很烫,特别是夹紧的时候,有一种仿佛随时都能被绞紧射出的感觉。
强烈的快感使我轻轻的喘了一声,微微动了动腰胯跨,在她那道沟壑里有意无意的抽动了几下,随后又满脸期待的看着她,期待可以等到她的动作。
杨韵看了我一眼, 似乎并不想理我,我看她那副不愿意搭理我的模样有些不满,于是在她刚准备坐正的一下,又马上被按住她的肩胛,一下子又就着这种湿滑回到了刚刚的位置,让她的胸能够继续夹着我的下体。
“岳母大人,快一点好吗?我还得给晓菲送钥匙。
” 提起李晓菲,杨韵马上变了脸色,但我只是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极其玩味的笑容,看着她又羞又怒的样子,但她又知道,若是她不满足自己,自己则是会死皮赖脸的和她耗着,耗到李晓菲回到家看到这一幕。
杨韵还是妥协了,胳膊肘和膝盖作为支点,捧着白皙的胸,微微用力挤压着它,让它可以把我紧紧的夹住。
她试着动作了一下,刚开始没几下就有些累了,不过没几下就找到了技巧,任由我在那道沟壑中进进出出,淫靡又愉快,她似乎也逐渐被我这副年轻的身子征服,嘴角不自觉的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笑容。
那是一个女人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自豪的笑容。
随着加快速度的夹击,肉柱顶端的小孔也开始流出一些因为舒服而产生的透明液体,看着杨韵卖力动作时候时不时轻轻的抿一下嘴唇, 红润的嘴唇水亮亮的,像果冻一样,有些心痒痒,轻轻的抚摸_上她的后脑勺,轻轻的往下压了点儿,让她看着上面的液体。
眼巴巴的看着她,示意她低下头去取悦自己。
“岳母大人,你舔一舔,好不好?” 杨韵的脸瞬间又变成了红色的,咬着牙强忍着现在自己动作的羞耻,她瞪了我一眼, 可一点儿威胁性都没有,甚至让我觉得这只是因为羞涩而露出的恼羞成怒,像一只自以为自己是凶狠豹子的小猫咪一样,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梁。
“宋桐,你怎么这样羞辱我?” 杨韵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在今天晚上已经不是第一次向我展示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别扭的要命,明明是很喜欢的,但出于以前的社会而埋在心里那颗深深的,名为保守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
不过这都没关系,毕竟,这样的她,很可爱,也很诱人。
我并不打算把选择权交到杨韵的手里,因为现在,她只能听我的,而我也能给她带来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快乐。
“岳母大人,我这是在让你快乐!” 话音刚落,杨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耳边属于我的低哑动情声,我翻过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什么受不住,什么送钥匙,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重要。
我只想要她,把她送上最快乐的顶端,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
沉溺在这片抵死缠绵的时光里,放纵欲望,回归最原始的方式,和她紧紧的相融合,待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是肉体上的结合,也是一次精神上的契合。
橙黄的灯光,摇曳的影子,颤抖的手臂和双腿,暧昧的水声,男女各自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喘息,被抓的皱巴巴的床单,和杨韵泪眼朦胧中,瞳孔中那个被欲望支配的自己。
这就是最好最动人的时刻。
第201-210章
情事累人,在终于结束了这一场忍耐的有些困难的旖旎后,杨韵头晕眼花的,有些昏昏沉沉。
我已经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了,可她好似还没缓过来,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有些疲惫的大口喘气,眼神迷离的看着我。
“辛苦了,我先去洗个澡。
”我笑着俯下身子吻了一下她那微微张开的唇瓣,看着她被操弄的失神还有些缓不过来的样子特别有成就感。
我进浴室简简单单的冲了一下身子,套上衣服出来时候,杨韵已经慢慢悠悠套上了一件睡袍,刚高潮完不久的她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绯红,我觉得这样的她可爱极了,搂住她的腰低头吻她,手搭在她的屁股上大力揉捏有弹性的臀肉。
“宋桐!够了!你再走,晓菲要怀疑了…” 杨韵有些站不稳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腿发着软,一脸娇嗔,手无力的拍打我的肩膀,那力度软绵绵的,不仅不像在打我,反而像在欲拒还迎,挠的我心痒痒。
凑过去咬了一口她红红的唇瓣,才放过了她,出了门。
杨韵看着宋桐离开,混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脑子里无意一遍又一遍的重播着刚刚过去了两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都有些恍惚。
她无意想起了,在疯狂混乱的性爱中,那双注视着她的眸子,少年人黑瞳里那副放荡骚浪模样的人,杨韵怎么也无法把那个人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她闭上眼,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身体,仿佛可以找到方才疯狂的温存,她想起了自己的亡夫,那个斯文秀雅,文质彬彬的男人。
她的亡夫对这种事情并不热衷,但是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她一开始也没有那么多的需求。
杨韵不断回忆着亡夫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事情,那个男人总是一副很体贴温柔的模样,就连上床这种容易疯狂失控的事情,也是那么的温柔。
但是对比温柔的疼爱,那个男人更偏向于不感兴趣,似乎这一切都只是在走个过场。
他前戏做的很细,但是表情很淡然,好像只是在完成一件什么工作。
也许是前戏充足,被男人进入的时候杨韵并不会觉得疼,只是有种被撑开来的酸胀感,情爱之事带来的快感既陌生又让人欢愉,杨韵记得,她抱着曾经的丈夫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肢,享受这份青涩的美好。
可是她还没达到她所听说过这种事情中的“顶峰”,就感觉身子里被注入了一股热流。
初经人事的杨韵被烫的微微颤抖,但是身体没有被满足到。
她和亡夫有过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也都草草了事,似乎杨韵不去提,那个男人更本就不会有兴致去主动碰她。
对比之下,我带给杨韵的,是与她亡夫有着天差地别的。
想到这里,杨韵的心越发热切起来,亡夫面对这种事情那么的寥寥草草,让杨韵即便已经到了这个年龄,却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那么的不甚了解。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么羞人的部位,居然可以塞到嘴里,被要求像品味食物那样,吸允舔弄,但是这一切不仅不让她觉得反感恶心,甚至有种难以描述的喜欢。
满嘴跑火车的性子,年轻的身体,热切的吻,激烈的动作,以及那种灭顶的快感,都是她曾经的亡夫无法带给她的。
有了这次的放纵杨韵觉得自己好像重生了,好像回到了十几二十岁无所顾忌的年龄。
这本应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可是,给她带来这一切的人,比自己小了二十几岁,还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年龄差让这种躁动的情愫就已经有些犹豫,加上这么禁忌的关系,杨韵几乎是有些无奈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无法改变这种局面,也打心底的不想改变这种局面,即便淫靡又病态。
“晓菲啊,这让我该怎么面对你…”思绪逐渐被理智拉回现实,杨韵的身子因为刚刚的脑补又变得燥热,她注视着天花板,久久回不过神来,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起身来又去忙了。
假期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又到了需要上学的日子,张可盈还在坐月子,身子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自然还是之前找的那个人给她代课。
我下了晚自习,去了初中部,找到了母亲带的那个班级,站在附近想等她下班了一起回家。
见久久没有等到她,我去了她在的那个办公室,里面大部分的老师都是自己曾经的老师,即便不是,也因为我和母亲的关系让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
“王老师,我妈呢?”见母亲办公座上也空着,实在是想不到她会去哪儿了,抓住了自己曾经的老师,向她询问母亲的下落。
“赵老师好像是去开会了。
”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的回答我的问题,手上还抓着红笔,应该是在改作业。
“什么会这么晚开?”我有些纳闷,毕竟自从母亲接手毕业班后越来越忙,自己不仅很久没有和她亲热,就连和她多说点儿话,陪自己看看电影什么的时间也逐渐在减少。
“啊呀,小桐呐,你也知道,你妈妈带的是毕业班呐,男子汉大丈夫,别老那么黏着妈妈,以后被当成妈宝,女朋友可不好找。
” 他不知道我和母亲的事情,也不需要知道,这么理解当然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可是我依然觉得有些不满,但也不能表现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想:“我妈就是我女人,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 “行吧,那我先去逛逛。
”我不是不想在办公室吹着空调 等母亲的,而是这些老师都是自己曾经的老师,再加上母亲的同事这一“长辈”的关系来对自己进行所谓好心的劝说,其实这是自己最讨厌的事情了。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他当了老师这么多年,不可能 不知道学生心里是怎么想的,摆了摆手识趣的让我走,而不是想留着我下来多说些什么,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换作谁都不会有人愿意去干。
我绕着办公室和教学楼的附近走了一会儿,晚自习下课之后教学区域基本就是黑灯瞎火,基本上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就像是摸黑一样。
无可奈何之下我回到了办公室附近的地方,然后找到了母亲开会的会议室,就那么站在门外等着她开会结束和我一起回家。
不过一会儿,我就听到会议室里面突然传来母亲的声音,我忍不住窗边挪了挪,放眼往窗户里边望过去。
窗户里边的母亲正在和十来个老师开会,她的声音温柔又权威,脸上的神情满是专注。
从母亲的话语里面判断,他们大概是在讨论接下来这个学期的学生们的学习方案问题。
虽然我站在门外不太听得懂他们都在说些什么,但是母亲坚定又专业的眼神让我觉得她越发迷人。
会议持续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我站在窗外等了多久。
一群老师开会就是名不虚传,真的就像是上课那样,我已经学习了一天,也下了晚修,自然是不想继续听他们说这说那。
我没有继续仔细去听他们的开会内容,耳朵只自动识别了那句“就到这里吧,散会”。
随后我就看到门从里面被打开,然后老师们三三两两地从里面走出来,陆陆续续地离开会议室,其中有人人得我,会和我打招呼,也有的人不认识我,只是继续和身边的人聊着天就离开了。
我一直等着,却发现母亲并没有跟在那些人后面出来。
我等老师们都差不多走完了才从敞开的门口往里边望去,发现母亲还在整理着方才开会留下的文件和资料。
反正也没有人了,我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母亲也抬起头来,看到我走进来,站在她的旁边。
她手上还在不停地整理着文件,问我怎么来了。
而我只是笑了笑,随后和她说—— “这不是来等我老婆嘛?”她不禁低下头笑了笑,似乎是害羞,她一低头我就顺着她开了一颗扣子的领口看到深深的乳沟,虽然看不到更多的光景了,但是光是这样的就已经令人浮想联翩。
我赶忙把自己的视线移开,这可是在老师们的会议室,是有监控的。
她低下头之后东西也整理地差不多了,只听见她娇嗔着说我:“又没个正形,等等我吧,我把这些东西收拾好放进包里就行了。
”随后她三下五除二地就把东西整理好,塞进了包里。
“我们走吧,回家。
”母亲笑着看向我,对我说。
我点点头,关灯之后就跟着她一起走出了会议室的门。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校门口,遇上了一个同我们擦肩而过的老师。
那个老师是认识我们的,母亲和她笑着点头打招呼,而她也只是笑了笑,说了句“你们母子俩关系可真好啊,不像我家那个女儿,每天一见到了我啊,就好像是看到了那个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一点儿也不待见我,真挺羡慕你们的。
”我和母亲两人听到了这个老师的话,都只是相视莞尔,她也只是笑了笑没多说就自行离开了。
我们家离学校不远,我和母亲都是散着步回去的。
学校附近的路段都是人多眼杂,我也没敢怎么大庭广众之下猖狂,于是只是一路和母亲说着些闲话、唠着些家常就那么走着。
很快路段就进入了我家的小区里头,夜晚的人也不是那么多,我和母亲走在不显眼的小路上面,母亲提着包目视前方,而我则是趁着这个机会伸手抓住她的手掌,再动一动手指,与母亲十指紧扣。
母亲察觉了我的动作,没有先反抗,只是有些紧张地环顾了四周。
但现在已经是接近十点的时间,路上根本见不着几个人,偶尔有路过的还在花园里头玩耍的孩子也都还是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呢,其他就是些累了一天赶着回家的家伙,个个行色匆匆,根本没有注意我们的心思。
母亲见周遭没人会注意我俩,便是松了口气,随后才转头用略带着些责备、但更多两份娇羞的目光看着我,说我“最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笑着打哈哈,没有正面回应母亲的话语,但是动作上面却是更加大胆,见四下无人我便直接伸手搂住了母亲的细腰。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略微扭动腰身挣扎了一下,最后却也还是没能挣脱我的臂弯。
我能察觉到母亲其实只是心下挣扎了一下,实际上也没有多大反抗我的心思。
而这个被自己儿子搂着腰在路上走的女人微红了脸颊,她现在只觉得自己一门心思全部都用在了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上,也跟本管不得到底有没有人、看或者不看的问题了。
她想着想着,还是被浓情蜜意弄得败下阵来,脑袋就那么靠在了自己儿子的肩膀上。
两个人你侬我侬,眼神里面满是对彼此的爱意,就连她那个年纪的女人都觉得自己被温暖了半个身子。
我和母亲就这样走在那个没人经过的小道上。
很快,我们就到家楼下了。
母亲本打算就这样带着我上楼回家去,可是我转念一想—— 给张可盈请来的那个月嫂可还在家里头待着呢,这让我很难在家里和母亲亲热,没法儿施展拳脚啊。
如果要我在这种情况下忍耐一个晚上,那可就真的是强人所难了。
我一边这么想着,脑子里面一边出现了方才会议室里边母亲整理文件资料时候弯下腰去露出的深沟险壑,瞬间想要跟母亲做爱的欲望就难以遏制,只好抓住母亲的手把她往小区的地下车库里边带。
母亲被我抓着手腕带着走,看我走得急切,她有些疑惑,甚至可以说是一头雾水,但她没说些什么,只是跟着我一起走。
直到我把她带到了停车场的小角落里边她才张开嘴,似乎是打算问我一些什么。
但是当时我的身体就已经燥热了起来,由不得她问我,便先要去吻她。
这下母亲马上就完全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了,但她既没有拒绝,也没有阻止。
她就那样用一双手臂环住了我的脖颈,然后和我拥吻,她的手指悄悄地使劲儿,扒住我的后背。
我猜她的指节肯定都泛着粉,是努力爱我的颜色—— 当然,就算给我机会看我也看不清,毕竟这个停车场的灯光本来就昏黄灰暗,基本上看不清楚什么东西,更不要说这个小角落被墙面围了个差不多,光亮几乎透不进来,黑灯瞎火的,那点粉嫩也只能融进我们的爱和情欲里面去了吧。
我们的舌头互相纠缠着,呼吸也都交错、拍在对方的脸上。
不过一会儿我就感觉到母亲扒着我手松开了,再等一会儿就感觉到她那纤纤玉手钻进我的校服裤腰,随后一下把住了我已经抬头的火热欲望。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里展现着自己的雄伟,她则是握住我的肉棒套弄着。
我忍不住扭动起腰轻轻地用肉棒的头段顶弄她暖融融软乎乎的掌心,不一会儿就弄得她手上又湿又黏,但她似乎不在乎,还俏皮地立起指尖挑逗拨弄着我大肉棒的头端,动作上感觉像是在画圈圈。
黑暗中我也能感觉到母亲的动作,我们结束亲吻后她就伸长了自己的脖子,略微透进来的光线照在她白嫩的脖颈上面,显得格外诱人。
她似乎是在警戒着周围是否有人会打扰到我们的欢愉,而我则是停下了动作,等待她的侦查结果。
她很快就收回了脖子来,我们能听到这个点的停车场其实还有着些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但是没有大碍,我们的身边几乎是被围墙包裹地严严实实,更不要说光线还不好,要不是打个手电筒别说过来看到我们了,能注意到这堵墙后面还有这么一个角落都难。
确认安全之后她蹲下了身子,用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裤腰就把我的裤子给拉了下去,半挂在腿上。
随后她又用轻柔的手法把我的内裤也给剥掉,然后就见到母亲张开了嘴巴,柔软的唇先一步触碰到了我的肉棒,再把我的半根肉棒都含到嘴里边去。
湿润、柔软和温暖一下子包裹了我的肉棒,母亲的舌头微微地抖着,似乎是因为奋力吞咽有些困难,我几乎能够感觉到她不住滚动的喉头。
然后我就顺应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摁住了她的头,带着她一前一后地慢慢动了起来。
我自视在做口活儿的方面十分温柔,动作缓慢而温和,生怕顶到母亲难受。
但是也很明显我的条件并不是我想温和就可以温和的,母亲已经紧紧地闭着眼睛尽力吞咽却还余留了一小段的根部在外边,哪怕没有激烈地动她也时不时就喉头滚动剧烈地咳嗽两声。
可是她越是忍不住咳嗽,那喉头刮过我前端挤压我龟头的感觉就越是舒爽,我忍不住合着她的咳嗽声舒服地轻喘,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因为母亲喉头的反复刺激,我没一会儿就交代在了母亲的口中。
母亲湿润温暖的嘴唇包裹住我的龟头,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都包裹在里面,随后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就把我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我借着墙外头照进来的微光就那么低头看着母亲,她隆起的波涛带着深深的乳沟,她脖子上出的香汗、她因为口交而挂上了口水的唇角和被口水浸润成粉嫩颜色的嘴唇。
我细细地打量着母亲,甚至有些出神了。
刚刚才射过一遍的肉棒又有要东山再起的欲望,然后我就措不及防得望进了母亲的眼睛,没有光亮的照射,母亲眼里却是明艳燃烧着的两团浴火,似乎是要把我和她都烧干净。
我看到了她明晃晃的欲望,于是问她: “老婆,是不是想要了?”我目光灼热地看着母亲,希望她不要隐瞒,给我明确的答案。
果不其然,她稍微羞臊扭捏了一下,就轻轻地点了点了,算是承认了我问的问题。
我看了看身边的墙壁,这个被墙壁隔出来的角落里边的空间并不大,肯定是容不得我和母亲纵享欢愉的,于是我提起裤子,和母亲说:“那我们走吧?”母亲还在蹲着,没有起身,似乎这次确实是非常疑惑了,她问我—— “我们要去哪?”我笑了笑,和她说:“这里的位置太小了,我们要去找个位置大点儿的地方,不然你和我也不会舒服啊老婆。
”母亲看着我的笑颜,居然憋红了脸颊,不知道究竟是被我说的话哪里臊到了。
不过似乎是稍微蹲久了些,她站起来时有些吃力,我便伸手去把她扶起来。
她笑着和我点头,眼角那一抹红还在诉说着母亲没褪去的娇羞和情欲,我知道这种事情往往是等不及的,于是等母亲稍微缓了一会儿便拉着她才走出了地下车库。
毕竟车库到处都是灰,脏兮兮的,我也不可能带着母亲就在这种地方做。
于是我拉着母亲在小区里面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最后我确定了一个地方——小区的公厕。
现在已经过了十点了,路上基本上就是没有人的状态,更不要说公厕了,就连那些天天在小区楼下乱喊乱跑的小孩儿们都乖乖回家睡大觉去了。
我们小区的公厕是那种隔开的小单间,两间放在一起。
我选的这一间是有一个马桶的,隔壁那一间是一个蹲坑。
一般来说人们不喜欢在公厕里面用马桶,曾经我也不喜欢,因为很多人的屁股坐过,不干不净的,容易得传染病,母亲就是这样教导我的,告诉我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要注意健康和卫生。
不过现在我对公厕里边的马桶稍微有了些改观,至少现在看来挺方便的。
我先是打开了门,母亲在外边放哨,我把两扇公厕门都推开了,里面没有人,而且清洁工下班之前似乎已经来打扫过最后一次了,里边居然还格外地干净。
于是我安下心来,抓住了母亲的手腕把她拉进公厕里边来。
母亲似乎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就好像是被我触碰到了敏感点时表现出来的那样。
我把母亲拉进隔间,年久而脆弱的门板被我带上的时候发出吱呀吱呀的叫声。
随后我就吻上了母亲的唇,我们吻得火热,她的嘴唇和我的嘴唇摩擦,唇瓣之间发出吮吸带来的“啧啧”的水声。
我看到母亲渐渐染上红晕的脸颊,我知道她现在和我一样在为爱火热着。
我很快就脱下了母亲的裤子,随后把它挂在了隔间门上的挂钩上。
母亲的内裤也被我拉下来,随后我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抬起了母亲的一条长腿,就那么捏着母亲腿上的软肉把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了母亲的蜜穴里面。
“啊……”母亲的呻吟压抑又短促,里面却带着满足的意味。
她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似乎是害怕外面经过的人会发现我们在里面做这种事情。
她一边浅浅地呻吟着,一边被这种偷偷做爱、像是偷情一样的感觉弄得神经敏感,败下阵来。
神经敏感了,身体就更是敏感了。
当然,我也知道这样几下浅浅的抽插只不过是性爱的开胃前菜而已。
于是我从母亲的手提包里面拿出了一包纸巾,把马桶的马桶盖放下来,然后仔细地用纸巾擦了擦上边。
虽然看起来很干净,但是也不能太疏忽卫生。
就这样,我自己坐在了马桶上边。
我坐稳之后马上就抬眼看着光裸着下半身、上半身也衣衫不整的母亲。
母亲也看着我,她看到我的目光之后又看了看我立起来的肉棒,吞了吞口水,对我的想法有些心领神会。
随后她红着脸扶着我的肉棒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慢慢坐下来的时候,柔软的穴也张开来慢慢将我的肉棒包裹起来。
她带着褶皱的穴壁一接触到我的肉棒就从各个方位朝我包裹来,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
母亲的蜜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满满地是蜜液,她坐下来之后我就能感觉到那格外湿润的感觉。
随着母亲慢慢坐下,我的肉棒也被她小穴的穴壁刮弄蹭动了一番,肉棒也经受了快感的刺激,更加胀大了几分。
再后来,她吞进来大半,似乎是因为还没有熟悉这样的感觉,身体还处在不应的阶段,她没能把最后那段吞下去就停止了往下坐的动作。
进入到这种程度之后的母亲停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应该也是在适应被我插入的感觉。
等她调整好了,我已经有些难耐,腿根使劲儿悄摸地动了动,在她的穴里头蹭了蹭。
她似乎感觉到了,便一前一后地摇动着屁股回应我。
我的肉棒也就在她的蜜穴里边一上一下、一抽一插着,然后我就看到母亲把脸凑了过来,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于是我衔住了她的唇,啃咬舔吻。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母亲的身上游走着,从一开始环抱着护住她的腰后,到划过她细瘦的腰线挪到前胸,再到顺着沟壑抚摸她的胸乳,一切都助长着我们之间对彼此的欲望。
我搁着衣物对母亲的一对巨乳又是捏又是揉,玩的不亦乐乎。
她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大,温暖柔嫩的穴把我的大肉棒吸得紧紧的。
我的龟头直直撞向她的花心,她就抖着身子发出好几声连串的呻吟。
虽然天色晚了,但是门外总窸窸窣窣传来声音,有时候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有时候也是加班赶回家的上班族的脚步声。
母亲的神经紧绷着,似乎是羞耻心作祟,她的穴比以前每一次夹得都更紧,把我也弄到爽得头皮发麻。
她一听到有声音就顾不上环抱我了,只知道收回一双玉手紧紧地捂住自己那不停发出娇息的嘴。
我看着她这个模样有些失笑,但实际上每每有声音传来我也会下意识地跟着紧张一下,不过终究不像母亲这样紧张。
我这样想着又略微加了些力道,让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母亲的花心敏感点上。
而母亲则是呼吸变得沉重了, 她扭动自己腰身的频率也高了许多,然后很快就在我的攻势与配合之下高潮。
高潮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但是在她极力的克制和压抑之下这个呻吟变得不是那么尖利,留下的只有娇媚。
还有部分声音被她活活吞下去,似乎这叫声吞下去还有些呛人,我看见母亲的眼角泛着红,眼眶里边都挂上了眼泪。
水液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流,沾湿了我身下坐着的马桶盖,然后又顺着马桶盖上的弧度流下去,一直流到地面。
母亲伸直脖子高潮之后就瘫在了我的怀里,一边喘息着,一边感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可是我还没有射出来,明显还是觉得不够。
于是等母亲和我都休息了一会儿了,我慢慢把自己的肉棒从母亲的身体里边退了出来。
再抬手拢住母亲的腰,另一只手也一起用力把母亲扶起来,随后我又站了起来。
母亲刚刚高潮过,目光有些涣散,疑惑地看着我似乎是不知道我还打算做些什么。
也有可能是爽昏了头吧,母亲居然忽视了我还没有射出来这件事情。
我有些无奈,稍微撩了撩自己的碎发和她说:“老婆,我还没射呢。
”母亲这才如梦初醒般睁大了眼睛,然后点点头,似乎这才慢慢离开了高潮余韵的影响。
“老婆,扶着马桶让老公操,好不好?” 我一边看着母亲越来越红的耳朵,一边揉捏着她的臀瓣,手上的感觉柔软里面还有些湿湿黏黏的,似乎是母亲刚刚高潮的时候流出来的蜜液。
随后母亲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我察觉到她可能不想出声—— 可以理解,毕竟是在外面做爱嘛,母亲那个年代的女人多少都有些在乎这种事情的。
她双手扒住了马桶,然后压下腰去翘起了屁股。
我的脚腕能感受到晚风从背后的门缝下吹来,给狭窄闷热的空间带来一丝清凉。
我和母亲的暧昧感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我看着母亲一开一合好似在渴求着一些什么的蜜穴,然后就把还硬挺着的粗壮的肉棒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对脱了力的母亲来说或许会轻松些吧。
我插入之后能够从后边看到母亲整个身材曲线: 圆润的臀、细细的腰、浑圆巨大的胸部,光是看着我就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我咽了咽口水,赶忙动起了自己的腰,前后的动作一下一下打在母亲的臀瓣上,囊带和她的私处撞击着,带着水声发出“啪啪”的交合声响。
母亲似乎是觉得让我掌握主旋律之后动静实在太大了,便扭过脸来用一种带着急切请求的眼神抿着嘴唇一直摇头。
她似乎是想让我不要这么大动静吧? 但是这确实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得住的。
我眼前的这个画面实在是非常香艳,母亲扭回脸来,身上的衣服歪扭又皱巴,红透的耳尖、摇动的臀部和流出蜜液的小穴,每一处都带着点被情欲渲染的艳红,看得我直咽口水。
母亲渐渐扭动腰肢配合着我的动作,把我的肉棒绞紧,而我也越来越使劲儿,直逼着她蜜雪里面的花心狠狠摩擦、操干。
母亲被快感缠身,虽然抿紧了嘴唇,却还是没能阻挡从唇角溢出来的羞耻的娇吟—— “嗯、哈啊…啊……”我听着母亲的声音,心里面有了些邪想法。
把双手伸到母亲的身前去,把一对巨乳拢在自己的手里边,然后嫩滑的乳肉隔着衣物都从手指缝里边挤出一些。
母亲的呻吟越发娇媚,虽然压抑,却还是隐忍不住、越来越大声。
我一边玩弄着那对巨乳,一边和母亲说:“好老婆,舒服吗?叫老公。
” “嗯、哈…呃嗯,啊啊…哈啊……” 我看到母亲蹙起的眉头,看到她忍不住张开嘴呻吟两句之后又死死咬住自己下唇的雪白的贝齿。
她略微扭动了腰,似乎是在反抗我的要求。
或许是因为这里怎么说也是在外面吧,一切都让她感觉到羞耻,或许今天在外面和我做爱这件事情就已经让她够难为情了。
母亲既然不愿意,我也没有勉强,只是更用力地去操她。
把她的腿根操得不住地打着抖,连扒着马桶跪在马桶盖上面都跪不稳。
母亲的水液顺着那双玉腿往下滑,和刚才她高潮流出的水液汇聚成一滩,再顺着马桶的桶身往地面上流淌。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母亲的身体跟着我的动作摇晃得厉害,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厉害。
小穴的阴唇被我摩擦地充血红肿,就连蜜穴的外边都被我们交合的动作打出了点点白沫。
她咬着牙再次回过头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眼角也挂上了满足而幸福的泪,似乎是因为做得实在是太舒服了吧。
我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母亲马上是要高潮了。
于是我再加一把力,把自己的龟头狠狠地撞向了母亲子宫口上肥厚的厚肉,母亲似乎也受不了这么有力的冲击,狠狠扬起脑袋把脖子拉长伸着舌头高潮了。
大量的水液喷涌而出,给肉棒来了一番洗礼,高潮之后的小穴紧缩着吮吸夹紧肉棒,让我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我心知已经是强弩之末,于是捏着母亲温润肥厚的臀部又抽插几下就射在了母亲的蜜穴里边。
完事之后我咬牙坚持着又动了动腰,这才从她的身体里边退出来。
母亲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了马桶上面,这个女人的眼神有些呆滞了,只觉得今天的事情既荒唐、又有些好笑。
她从来都是比较保守的女人,没有在所谓的“公共场合”里面做过爱。
但今天在自家小区的公厕里边和自己的儿子做爱这件事却像是第一次打开了她对羞耻做爱的大门,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边刺激得很,刚刚做爱时候心惊胆战的刺激感让她久久无法忘却。
她总感觉自己的蜜穴刚被射了一次、高潮了两次,此时此刻却又再一次火热了起来—— 她的欲望被解开、释放,她还想要索求更多。
于是我看到母亲又回头望向我,他的眼神里面是掩盖不住的炙热的欲望。
我看着她美艳的脸、丰满的身姿,随后就看到她缓缓地扶着马桶要站起来。
母亲站起来之后一双手就缠上了我的脖颈,然后又把脸凑过来和我接吻。
我接住她带着撩拨的唇,一双手也搂住她细嫩的腰。
她的唇和我的唇贴合摩擦、然后互相啃舐,我们的舌尖也相互触碰着,在口中的共同空间里面翩翩起舞。
晶莹的口水沾湿彼此的嘴唇,再从唇角溢出来,跟随着我们亲吻的动作在脸颊下端被抹开,带着浓浓的爱欲的味道。
母亲和我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主动松开了我的唇,这个冗长的亲吻才算是结束了。
“乖老婆……叫老公。
”我看着母亲已经全然情迷意乱的眼,怀里搂着的是她因为感觉到不满足而不断扭动着的细腰。
母亲一边扭着腰,一边垂了垂眼睛,似乎是在害羞。
我看她伏在了我的胸口,随后我听到了闷闷的、很小声的一句——“老公。
”我知道母亲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地方妥协我的要求是有多羞耻,因为她确实一直以来都算得上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
但光是想到她因为自己而愿意在这样的环境下喊我叫“老公”,我就又觉得一阵气血翻涌,肉棒很快就又硬挺了起来。
母亲的这一声“老公”软糯又娇媚,就好像是她真的变成了一个娇嫩的小女生。
我垂眼看着匍匐在我怀里的母亲,看着她被隔间灯光照亮的、带着光晕的圆滚光滑的臀部,我的胸部也能感觉到和母亲丰满的胸部隔着布料在亲密接触着。
但是母亲低着头,目光只是火热地盯着我重新勃起的肉棒。
我知道她肯定是还想要,再之后母亲扯着我的手臂把我转到隔间的里边去,我看着身后的马桶明白了她的意思,稍微拿了两张纸巾擦了擦上边没干的、她流下的水液,然后坐了上去。
我坐下之后,勃起的肉棒也因为我的动作立了起来。
上面青筋暴起,连续的第二次勃起让我的肉棒看起来出粗大了整整一圈,看起来有些瘆人,但是这也代表着这次我的肉棒肯定就能够满足母亲那浑身上下都欲求不满着的欲望了。
见我已经在马桶上面坐好了,母亲也不磨蹭,张开一双长腿就那么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穴口坐了下来。
“啊——嗯啊……”随着母亲这声满足又娇媚的呻吟,我再次感觉到酥麻的舒爽感顺着脊椎冲上了大脑,弄得我都有些神魂颠倒了。
母亲却好像是开启了什么隐藏起来许久了的按钮一样,可能是被无穷无尽的情欲和性爱对快感长期的渴求吧,她没适应很久,很快就扭动起了身子。
我双手伸到母亲的身后去,把玩着她那翘臀。
臀瓣上很有肉感,那肉乎乎的臀瓣在手里被捏着、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母亲的呻吟声虽然还是压抑,却已经比刚才那两次放开了许多。
我喜欢母亲臀部的手感,细嫩又柔软,还不失肥厚感,我不禁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或许也能姑且当作是笑了笑—— “老婆,你的里边好紧啊……又紧又舒服,我好喜欢。
”我一遍感受着母亲的主动和欢愉,一边转念一想就想到了曾经也异常主动的张可盈。
现在她还在家里头坐着月子,家里边的月嫂也还在,于是我话锋一转,和怀里正自己扭动着腰身屁股的母亲说道: “老婆,给老公生个宝宝怎么样……好不好啊?” 也算是我半哄着母亲吧,虽然我确实挺渴望能和母亲这样优秀的女人生一个孩子有一个优秀的后代,但是学习了生物的我还是非常清楚近亲产生后代是会有很高的几率有得罕见传染病或者产生畸形的,所以这种话我往往也只是说说逗逗母亲玩儿而已,从来没有试图真的去阻止母亲吃避孕药从而给我生宝宝。
不过今天的母亲显然和平时不大一样了,她迷醉在性爱的快感里边,听到了我的话虽是摇头,但是又因为实在迷乱嘴上却说着“好,嗯哈……老公快给我。
”这样听了就要叫人脸红心跳的羞耻话。
她确实是主动地渴求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样主动、有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腰、摇动着自己的屁股。
和我肉棒交合的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交合声冲击着我们彼此的耳膜,似乎现在这种时刻就连母亲这样向来守规矩、内敛传统还要面子的女人也不顾不得是不是在家的外边、是不是在公共场合、公共厕所这样的地方了,她的眼里大概只剩下了能够满足自己欲望的快感了吧? 我感受到了母亲对我炙热的爱意,肯定也是要给予她回馈的。
我用手托住她的后腰,在给她借力的同时也保护着她不会从我的腿上面一不小心滑下去。
我的腰也顺着母亲的动作和姿势附和着交合的动作,腿上也使着劲儿,比较被一个人坐在腿上还要配合着交合的动作多少也还是需要些力量的。
“给我、嗯…老公,给我……”母亲的呻吟像是梦中呓语那样 不断重复着,带着能够掐出水的娇媚不停地呢喃,我听到了之后自然也是在尽力地满足她的心愿。
但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高潮之后的蜜穴在再次受到刺激的时候会变得更加敏感,但男人射过一次之后再想射出来只会变得更难些,坚持的时间也会比平时还要更久些。
所以一直到母亲再次趴倒在我的怀里,抖着身子、喘着气高潮的时候,我都没能射出来。
母亲高潮的时候我感觉她这次吹出的水比刚才要多多了,她这次肯定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潮吹,已经到了把我小腹前的衣服都沾湿了一小块儿的地步。
我不由得低头看了看,只看见满地晶莹的蜜液零零散散地滴在地上。
母亲的小穴还抖着,腿根也抖着……倒不如说是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高潮的愉悦之中,狠狠地颤抖着,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射给她,她看向我的眼神里边是疲倦却还是带着几分火热的。
看到这一幕,我甚至都有些后怕,虽然母亲现在又有了和我性爱的滋养变得更加年轻美丽,但是终究也年纪不小。
恍然之间我想到上网的时候看到的一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不其然这种老话说得还是对的,母亲现在正是对性爱的需求最旺盛的时候啊。
这么想着,我抱住了母亲,她被我揽着腰抱起来,随后转了个过儿,我就把母亲压在了这个被马桶盖盖实的马桶上、压在了身下。
母亲的四肢紧紧地缠绕着我、拥抱着我,而我又再一次从她的身前进去,进入她的蜜穴攻略城池。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我觉得如 果现在外边真的经过了一个人的话,那么他听到的肯定是这个隔间的门内传出来了猛烈的肉体与肉体碰撞交合的声音吧。
——前提当然是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经过这间公厕的门外。
我和母亲之间的欢愉时光结束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1点钟了。
我们挤在狭窄的隔间里边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了里边,然后吹着晚风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家里。
母亲开门之后我们才进门去, 却不想正好遇到出房间来上洗手间的张可盈。
她看到我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走到水壶旁边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带着一脸我懂了的笑容看向我和母亲。
我们两个站在那里,相顾无言,或许有些羞涩和不齿,但是张可盈却是啥都没说,喝完水放下水杯之后就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边睡觉去了。
我是已经习惯了张可盈可能会突然有的一些恶趣味和调侃,但是显然母亲并不太习惯于这个。
她的脸羞红,然后急急忙忙钻进了洗手间里面洗澡。
我看她的背影,逃也似的。
虽然我也觉得在外面出了一身汗,身上有些粘糊,并不舒服。
但一想到明天其实早就约好了趁着周末要和母亲一起去逛街,所以一边肖想着周末逛街的画面一边等待着母亲洗完澡出来的耐心我还是有的。
我进去洗澡的时候母亲洗澡留下的热气还没散开,空气里边弥漫的全都是沐浴露的味道。
是好闻的花香皂味儿,我看向那块儿刚刚被使用过的香皂。
它是粉红色的,我一下子就想起母亲趴跪在马桶盖上面的模样,她的脸也是带着粉红色的,膝盖关节处更是因为被顶弄而和马桶盖摩擦出粉红粉红的颜色,看在眼里娇艳得不行。
我甩开那些带有肉欲的想法,打开花洒。
然后让自己淋着水冷静下来,开始畅享明天和母亲一起游玩的景象。
我心里其实有心仪的约会地点,那就是一家新开的博物馆,还有在我还小的时候和父母一起去过的一家动物园。
还记得那家动物园也不是很大,开在城市的边缘,坐车过去也得要好一会儿时间。
小时候和母亲去,母亲总是不让我伸手去触摸那些令我感到好奇的动物怕我受到伤害。
而现在,我已经’长大成为能够保护好她的男人了,不知道故地重游的她会有什么想法。
幻想着幻想着,身上打了泡沫之后再冲洗干净。
擦干身子,走出浴室,门外的母亲穿着睡衣喝水,她叮嘱我今晚要早点睡觉,因为明天还有出行的计划。
我这才从自己的幻想世界里面回到现实来——对啊,明天出门今天确实应该要早些休息,而且我们刚才两个人在外面那样也已经够累了。
于是我点了点头和母亲说:“我会早睡的,你也记得多注意身体啊。
” 母亲似乎是被我的关心甜蜜到了,随后笑着点了点头。
“你快去睡吧,晚安小桐。
”“晚安,老婆。
” 我笑着轻声喊母亲叫老婆,母亲的脸上又出现一抹红晕来,然后她笑着,没有再看我,似乎是在回味着一些什么。
我也就趁着她沉浸在甜蜜里面的时候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好在床上,然后睡觉。
第二天,母亲把我叫醒。
我们吃完了早餐之后就出了门,今天的母亲化了一点点淡妆,大抵也就是涂了个口红画了画眉毛的程度,并没有很繁杂,但是我看得出来母亲的用心。
“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是非常正确的,母亲现在就是因为有了我让她开心,她才会想着和我出门的时候要为了我而打扮得更漂亮些。
一想到母亲是为了我才打扮得那么漂亮,我就觉得心底有要满溢而出的雀跃和欢喜,似乎曾经的梦想被实现了。
她在路上揽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坐上车,上午去博物馆,下午去动物园。
在博物馆里面我们看到了很多平时很少见到的东西,因为是历史博物馆,所以博物馆里面会有为我们讲解物品的解说员。
母亲沉浸在解说员描述的故事里,而我看着她在展灯照耀下的侧脸,感觉比起这个博物馆里面的展览品,我的母亲更像是一件适合被收藏起来的宝物。
后来我们离开博物馆去吃午饭。
午饭的饭馆是一个很普通的街边饭馆,我和母亲挽着手,身体紧贴着走进去。
饭馆的老板娘招呼着我们点菜,我们要了一份双人套餐,外加我多点了一杯饮料。
那是两碗汤面,味道还算不错,至少比很多徒有外貌没有味道的快餐要可口很多。
我把饮料插上吸管,先递到母亲面前。
母亲笑了笑,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随后和我说:“我不要,小童你自己喝吧。
” 但在我的不懈坚持下,母亲还是喝了一口我手里的饮料。
我把饮料拿回自己跟前,然后对着吸管抿了一口——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绽开,然后她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先喝一口。
我笑嘻嘻地和她说:“那当然是因为你喝过的更甜一点啊。
”我说的很小声,店里面有些吵杂,老板娘和其他人都没能注意到我们,但是母亲听到了这句话,臊得红了脸。
但是我们还是相视而笑,像是泡在了蜜罐中一样甜蜜。
下午去动物园看了大象、猩猩之类的动物,我头一次拿着香蕉递给关在栅栏里面的黑猩猩。
猩猩没有攻击我们,但这个不大的动物园里面也就只有一些这样普普通通的动物了,我们在动物园的商店里面购买了两个大象胸针,还有一个带给张可盈的海豚玩偶,后来就离开了这里。
离开动物园的时候正是吃晚饭的点。
张可盈在家里有月嫂的照顾我们不用担心,于是我和母亲在就近的店里吃了饭。
吃晚饭的时候母亲笑着点了一杯饮料,然后先喝了一口再递给我。
我看着吸管上面母亲留下的口红印,顿时觉得幸福美满得不行,然后我又咬住那根吸管,继续享用带着甜味儿的饮料,和母亲共进晚餐。
我们坐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了,张可盈坐在沙发上看着并不太好笑的搞笑综艺,笑得七扭八歪。
看到我们回来了才扭过脸来和我们打了声招呼。
母亲笑着回应,然后优先收拾好换洗衣物去洗澡了。
而我则是先倒了口水喝,然后端着杯子坐到了张可盈的旁边。
张可盈那双眼镜看着我,分明不怀好意,但是却没有立马开口。
一直等到浴室里面的母亲开水,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之后,她才带着调侃的语气,眉眼中露出坏笑用胳膊肘顶了顶我的手臂问我—— “怎么?拍拖去啦?”我看着她一脸蔫坏的神情有些无奈,但又回想到今天和母亲甜蜜的种种,便觉得开心又害羞。
没什么可以反驳张可盈的,只得点了点头,甚至羞红了自己的脸。
张可盈看着我的样子笑了笑,就好像是兄弟之间嘲笑“不争气”那样,然后她说: “这算什么,等我老娘我出了月子,一定把你给榨干!你等着吧,哼哼。
” 张可盈的最后两个字用气声从鼻腔里面哼出来,似乎带着点儿嫉妒、带着点儿不服气,还带着点儿娇嗔、撒娇的意味。
或许确实是怀孕生产再加上坐月子的时间太久了吧,按照她的脾性,倒确实应该是不太受得了忍耐压抑自己的欲望那么久。
她平时应该早就压着我索取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说完了这句话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放着不好笑的搞笑综艺的电视机前边,等着母亲出来。
母亲出来之后我进去洗澡,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关上了电视机,似乎是准备休息了。
我看了看,也不过晚上九点, 应该是打算回房间里面处理一下工作再睡。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和母亲说了晚安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边。
我打开手机,稍微看了看信息之类的,然后就躺好在床上打算睡觉了。
周末总是过得很快,或许是因为太快乐了吧,我总觉得它太短暂。
又是一个周一,不过所幸在学习中度过的时间也非常快速,几乎还没能感觉到学习带来的精力消耗和疲惫,我就已经下课了。
那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又到办公室里面去找母亲,打算和她一起回家。
可是另一个老师给我的回答居然又是母亲去开会了。
我扫视了办公室一圈,确实有很多老师都不见了,但也还有一部分老师坐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如此,但实际上我在一开始的时候也并没有起疑。
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我也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打算在周围散散步,一直等到母亲开会结束之后我再和她一起回家。
就这么想着,我离开了办公室里面,出门走了两圈。
毕竟作为一个学生,我还是很不喜欢呆在教师办公室里面的,虽然我并不是那种很喜欢犯错误的学生,但是可能是因为学生的本能吧,总之我觉得教师办公室就是一个又闷、又压抑的地方,很不招人喜欢。
此时正是夏天的黄昏,时间处于明与暗的交界线,城市变得昏暗,路灯还没被开启,飞鸟还未归巢,分明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城市却比夜晚更加昏暗而让人昏昏欲睡。
在昏暗中,首先亮起来的一定是学校,学生太过稚嫩,未来还不明确,心智尚不成熟,所以学生的前途需要时时刻刻有路灯指引。
而学生即是希望,希望亦能成为别人的路灯,学校明亮起来,随后居民楼一个一个连成一片的亮起来,再然后便是路灯,没有任何预兆一般的,骤然全都被打开,城市克服了失去太阳的恐惧,至此灯火通明,夜夜萧歌。
在偶然的张望中总能捕捉到瞬间的美好,最好的艺术作品往往来源于一瞬的美好,有些美好,回头再看时,就已经不复存在,仿佛本就是如梦境一般的泡影,早早的破裂于天际,而有些即使不再寻找,你也能知道,那美好始终待在那里未曾离开。
夜晚的教室灯火通明,但压抑的氛围却显得整个校园十分昏暗,在这昏暗中有一抹明亮美丽的闪光,那就是教室中,我的母亲。
母亲正在晚自习的课室里值班,看管着学生的同时,母亲低着头,在讲台上写着明天的教案,写不多时,洁白的玉手轻轻挽起垂落的发梢,抚到耳朵后面,随后轻抬起头,威严的扫视一圈,观察学生们是否有在认真自习,然后看向远处的绿植修养片刻,又开始埋头继续工作。
在母亲班上的学生或许会觉得母亲作为老师十分威严,甚至可以说成是有点凶的程度,但在我的眼里,母亲是个认真负责的可爱的人,她的严肃认真,是源自她认真敬业的工作的性格。
在我看来,工作的人大致可分为三类群体: 第一种人喜欢他的工作甚至是热爱,他们将自己的热爱当作工作,因此他不在乎薪资或时长,工作对于他们来说是舒服的事,所以也很少偷懒;第二种人,则是一种社会普遍存在的群体,工作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谋生的手段,一旦工资不与工作量挂钩,他们工作时就总得过且过,即能摸鱼就摸鱼,对他们来说,只有在偷懒的时候,赚取的薪资才是自己的,努力工作赚来的钱,不过是为老板赚的罢了,“只要我们努力工作,老板就会在年底买上宝马!”这这是一句好笑但十分真实的话;第三种人则是理性的,并且我认为社会上绝大部分都是这种人时,社会才能成为理想的社会,这类人他们喜欢秩序,也尊重用自己的劳动换取对应薪资这一准则,一旦这类人被雇佣,只要还没离职,那么他们就会尽职尽责的办事,并以此获取相应的报酬,并从中寻找乐趣,当然,前提是工作的待遇与工作量合理,一旦他们觉得自己被置身于不合理时,他们就会拒绝工作,并且反抗不合理的体制,在我看来,这是绝大部分的零零后的状态,但在这里我们不再过多赘述。
以我的观察来看,母亲就是这第三类人,她将生活中的许多时间,都放在了她的学生身上,她喜欢这份工作,敢于对领导说不,抵制不合理的补课,这都是她尽职尽责的证明,所以无论他人怎么看待母亲,在我看来,母亲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让我从心底感到喜欢的可爱。
嫉妒她的学生? 当然不会嫉妒了,因为我知道,在母亲的三六九等里,我永远是最优先级。
不知不觉间夜晚降临,月光皎洁,风无声息,洁白的光撒在宁静的校园里,穿过树叶留下斑斑星点,我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看自己的母亲看入了迷。
今夜的风些微,带着一缕凉意,这种天气最为舒服,过去这些日子里我总习惯独处,在寂静中思考许多奇怪的事情。
例如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人为什么是立体的? 等等此类。
这些问题总得不出答案,所以最近我很少想这些了,更多时候我希望什么都不想,就这么看着自己所爱的人,感受心中涌起的些微幸福,这种感觉令我着迷,如果说独处能使得我快乐的话,和所爱之人两人单独相处,就是快乐豪华版。
母亲又一次张望绿植时,眉头轻挑,似乎通过眼角的余光,母亲感觉到了门外有人在看她。
我看到她假装不经意的样子,低下头假装写教案,然后微微抬起头悄悄扫了一眼,就又低下了头,我知道,母亲已经看到我了,因为我能看到,在母亲美丽的的脸庞上,闪过了一丝笑意,但母亲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故做严肃的板起脸,随后关上教案,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按了一会。
我拿起手机,果然不多时,就收到一条来自母亲的信息,上面写着:“干嘛呢,先回家去,晚上冷,别着凉了。
” 我抬头看母亲,母亲正故意装作一脸正经的样子,试图展现母亲的威严,但模样却难以让人严肃起来,只觉得十分可爱,看母亲故意认真的样子,我没有感到任何威严的存在,只觉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欣喜,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女孩子看到毛茸茸的兔子一般,想摸一摸揉一揉好好玩弄一番的冲动升起,煎熬无法抑制。
我嘴角难以抑制的上扬,母亲这番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调侃一下她,于是笑着回复到:“在等我亲爱的老婆下班呀!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可不放心,太不安全了!”语末还配了一个“我爱我的老婆”的表情包。
母亲收到我的消息后,明显的羞红了脸,娇羞的瞪了我一眼,又怕给学生看到,立马将头埋的很低,就像收到情书的高中女生一般羞涩,内心胡思乱想,然后又抬头瞪了我一眼,但低下头后,微红的脸上却满是遮盖不住的笑意,心中纠缠一番,对我回复道: “就你嘴贫,我可是你妈!什么老婆??回去办公室等我。
”但在语末,母亲还加了一个娇羞的表情包。
我自然不会就这么回去,发了 个摇手指的表情包,然后对母亲回复到:“我不去,我就这么盯着你,把你的模样吞下去,老婆太漂亮了,我就这么远远看着,心里就高兴的不得了,只要看到我老婆,我就开心。
”母亲没有回复我,而是低下头纠结了一番,然后整理好了东西,直接走了出来,见到母亲出来,我仍旧趴在栏杆上,笑着盯着她,像流氓一样对她调戏到:“美女,这么晚还一个人,要不要陪陪哥哥我啊。
” 母亲白了我一眼,然后就没有再看我,转头向走廊走去,但我从她的嘴角的弧度可以看出,母亲的脸上满是遮盖不住的笑意。
母亲摆了摆手,示意我跟上去,我自然照办,屁颠屁颠的跟在母亲的身后。
我跟着她一直走,走过亮着灯的,没有开灯的教室,走过安静的,小声念叨的学生,又走过无星的夜,沉默的黑,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走廊的尽头,母亲才转过身看我,压低声音说道:“小坏蛋,你来干嘛了,快回去办公室等我,外面别人看到了可不好。
” 手却是抚上了我的脸,眼里尽是柔情,在夜色下,母亲的脸上笼着一层月色,衬的她的脸颊更加白皙,而那抹羞红,也变得更加迷人。
看着脸带羞意的母亲,我感到心中涌起的奇怪感觉变得无法抑制,我说到: “我亲爱的老婆,都带我来这种地方了,哪有就这么回去的道理,让我亲亲你,摸摸你。
” 还没等母亲回应,我就闭上眼睛吻了上去,母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微微瞪大了眼睛,母亲向来保守,在学校里与自己的儿子亲吻,若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母亲自己也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边用手护在胸前试图推开我的身体,一边发出 “呜呜”的声音,嘴上也尽力配合着我。
我自然也没有理会母亲这象征性的反抗,伸出舌头,轻扫过她的唇,吮吸她的粉嫩的唇瓣,舌尖继续深入,又从缝隙处撬开紧闭的嘴,我舔弄母亲的牙齿,牙龈,坚硬的牙齿也挡不住我的侵略,我挑逗着母亲的舌头,交缠着吮吸着,肆意掠夺着母亲的口腔,这么的甜美。
这里是走廊尽头的一个拐角,楼梯下的安全空间,监控照不到这里,灯光也十分昏暗,平时绝不会有人来,只要不弄出太大声响,自然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正在发生什么,母亲知道自己抗拒不了我,索性闭上眼开始享受起来,反抗渐渐变成了迎合,并主动地献出自己的香舌供我玩弄。
我不断从母亲口中夺取香甜的津液,我们的舌头不断打架,好一会儿才分开,分开后母亲疯狂的喘着气,脸色绯红,呼吸急促,身体软的像滩烂泥,若不是我搂着,恐怕早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将母亲压在墙上,继而又忘情的吻着,一只手不断抚摸着母亲光滑的细腰,另一只手握住了浑圆饱满的屁股,我的下身早以坚硬如钢铁,即使隔隔着裤子顶在母亲的小腹上,母亲也能感到那如矛般的雄伟。
我们又吻了一会,分开后,我故意将头伸到母亲的耳边,小声的对母亲说道:“老婆,我想要了。
”母亲的耳朵本就十分敏感,说 话时热气一喷,母亲顿时感到身子又软了几分,此时母亲的身体也是燥热又无力,可是毕竟是在学校,我们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母亲只能对我说:“乖,等我下班先好吗。
”听了这话,我不禁有些沮丧,但这时母亲却将一只手主动的摸进了我的裤子里,一把抓住了我坚挺的老二,母亲的手略有些冰冷,但却十分滑嫩,感受到母亲柔软的小手,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母亲的手灵活的抚摸着我的肉棒,熟练的脱下我的裤子,开始套弄起来,套弄时,眼睛还做贼心虚的看了看四周,样子十分可爱。
母亲在学校里为我手淫,这让我感觉十分刺激,晚自习还有差不多四十分钟,这段时间,这个角落基本不会有人来,我享受着母亲的服侍,并与她深吻着,母亲一边抚摸我的肉棒,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的衬衣扣子,随后两个人的唇分离,一条晶莹的丝线还挂在嘴边。
母亲低下身子,温柔的舔弄着我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不断刺激着另一边胸部,母亲的技巧十分高超,我忍不住轻哼,手也不由自主的轻轻按着母亲的头,母亲舔弄了一会,强烈的刺激感让我的呼吸越来越快。
母亲感受到这点,舌头舔弄得越来越快,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快速,不断套弄着我的老二,很快我就支撑不住,想要射精了,母亲感动我的肉棒变得更大,知道我就要射了,担心搞脏了学校的地板,母亲蹲下身子,用她的樱桃小嘴将我丑陋庞大的肉棒含在了嘴里,并快速吞吐着,下身传来的强烈吸力,让我感到精关就要失守,我一边说着:“好舒服啊母亲老婆,要射了要射了。
” 我一边抓着母亲的头,开始最后冲刺,随着一声愉悦的呻吟和剧烈的抖动,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口中,直到最后一丝精液射尽,我才放开了母亲的头,母亲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张开嘴向我展示着我的罪恶,只见母亲粉红色的舌头上,浊白色的精液上带着一些泡沫,倒使得母亲的脸更加楚楚可怜更加动人,母亲一仰头,将精液尽数吞下。
这宣告角落里的苟且终于告一段落,但这动作却会挑起另一段欲望。
母亲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嗔道:“满意了吧,小冤家。
”我却不想服输,将母亲重新压在墙上,手径直伸向了母亲的下体,母亲察觉到我的意图,连忙想要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我明显的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温润,才发现母亲的下身早已经湿的一塌胡涂,我将手指放在母亲的小豆豆上,轻轻揉捏着,惹的母亲不断发出轻哼,又将头凑到母亲的耳边,对她说:“怎么会满意呢,我的老婆还没满意呢我怎么会满意。
” 母亲羞红了脸,说了句“臭流氓。
”随后就低头不再言语,我将手指的顶端插入母亲的洞内,只插进一点就拔出,不断抽插下,母亲渐渐开始呻吟,但极力压抑着声音,并且由于十分刺激,母亲的水格外的多,不多时就将内裤全部粘湿了,又过了不久,母亲的呻吟明显压抑不住,看来快要达到高潮了,这时我却将手指拔了出来,对着母亲坏笑着,捏了母亲的屁股一把,又凑到母亲的耳边笑道:“晚上才喂饱你,你个小妖精。
”说罢,我轻轻咬了下母亲的耳垂,触电般的感觉险些让母亲直接达到了高潮,要不是我扶着,怕是真的会一屁股坐到地上,用怨恨和不满的眼神盯着我,夹着自己的大腿,显然已经动了情,但还是默默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告诉我说:“你这坏东西,快回办公室去等我,烦死人了。
” 随后便跑到女厕所去漱口了,我也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乖乖地去了办公室。
夜更加黑了,听不到一丝鸟鸣,学校里总有蚕在叫,还有些学生在走廊背书,亦或是讨论问题。
我在办公室感觉并没有等很久,可能是走廊的余兴消耗了太多时间,又或是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才忘了时间,很快母亲就下班了。
家中,略微凌乱的头发和发红的脸颊,散落一地的衣物和动人的呻吟,显出这家的女主人正在情欲的兴头上。
夜晚的房间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微弱的光源所能照到之处,一对男女正在享受鱼水之欢,女生双腿大张,正将腿环抱在男人的腰上,嘴里念着:“不要”和“再快点”这类自相矛盾又能勾起人性欲的话来,一阵急速的肉体撞击声配合着男女淫靡的喘息声,不断打破着黑暗的宁静。
这对男女自然就是我和母亲,一回到家,还没等我行动,母亲就先拉着我到了房间,在床边停了下来,什么话也不说,我知道母亲是想要做爱了,毕竟在学校时我故意收手不让她高潮,想必在自习时母亲一定十分煎熬,在讲台上不被学生看到的地方,夹紧自己的双腿磨蹭着,渴望我能够出现去满足她。
但母亲的矜持让她没有办法将“想要做爱”这件事说出口,只能通过将我带到房间这件事来暗示我。
我没有立刻理会母亲的需求,而是装傻充愣地说道:“老婆你带我来房间做什么呀,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一眼就能认让人看出是故意的,母亲见我装傻,急的想哭,夹着双腿摩擦着内侧,但就是说不出口,我继续挑逗道:“老婆你想要干什么呀?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呢?”让我没想道的是,母亲竟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的裙子掀了起来,说到:“你这坏东西,今天欺负我,害得我今晚想要的要死,你看我内裤都湿透了,你必须得要负责。
” 我有些惊讶母亲的行为,只见母亲蕾丝的内裤湿了一大片,甚至有滴水珠正在凝聚就要掉下,母亲羞红着脸闭上了眼,头歪向旁边,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
看到这里我哪里还忍耐得住,直接将母亲公主抱了起来,母亲惊讶的呼出了声,失重的感觉让她连忙寻找可以抓的物体,于是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待到母亲冷静一些,她才看着我的脸,明白了现状,然后又羞红的低下了头,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母亲严肃认真的形象,究竟是源于她本人严肃认真,还是因为母亲不谙世事有点呆傻? 至少此时的母亲在我眼里,就是个不会长大的少女,永远如此羞涩,又如此充满魅力。
我低下头吻了一下母亲,然后就将母亲扔在了床上,解下自己的裤子,然后便爬上床将母亲压在了身下,此时已经不需要任何前戏了,母亲早已准备好了我的进入,我扒开母亲的双腿,对准最湿润温热的地方,没有怎么用力,肉棒就自己被吸了进去,湿热的壁肉蠕动着,就这么插进去不动弹,都能给予人无比的快感。
我没有急着开始抽插,维持着与母亲小腹贴着小腹的状态,跨部确是暗暗用力,带动着肉棒开始快速抖动,每一下都刺激着母亲的深处,每下都向着母亲的最深处冲去直达花心。
“嗯……嗯!啊、嗯。
”母亲皱着眉,花心处酥麻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奇怪,但快感也从花心处不断传来。
适应了一会母亲紧致的肉穴,我开始幅度更大的抽插起来,肉棒硬的生疼,纹路摩擦着壁肉带出一波又一波潮水,小腹深处慢慢开始出现“咕唧咕唧”的水声,母亲的眉头已经舒张,脸上尽是红晕,仰着头张着嘴闭着眼,不断发出舒服的呻吟,当我去顶她的敏感点时,舌头就会不自觉的伸出来,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老婆做爱的样子好可爱啊。
”我边抽插边说到,母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我快速猛烈的抽插让她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拿起身边的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不让我看。
我一把抓住枕头扔在了一边,抓住母亲的两只手腕压在床上,同时下身开始加快抽插速度。
“你都是我的,有什么不能看的?”我说到。
我抱着母亲的头,吻住她的唇,吮吸她的舌头与津液,直到吻到母亲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转而攻向她的胸脯。
我用舌尖在一边乳头周围打着转,用手刺激另一边乳头,然后又一口含住了乳头吮吸着。
乳尖被湿热的舌头包裹着,母亲的身体都颤抖起来,舒服的挺起胸脯,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不要、嗯啊……老公不要、啊……啊!嗯、啊。
”我乐此不疲的玩弄着母亲的一对玉峰,母亲的身体也变得酥麻,下身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随着高潮的到来,母亲本就紧致的肉棒也突然绞紧,将我的肉棒牢牢固定在体内没有一丝空隙,一股又一股的潮水涌出,冲刷在我被夹的发紫的龟头上,更是给予了我无边的快感,嘴上液不由得说出一些骚话: “骚老婆,小妖精,身体这么诱人,今天在学校就该把你就地正法了。
” 母亲正处在高潮中,被我一下又一下顶的上下晃动,嘴里断断续续的说到:“我、我才没有呢,明明是…啊!…明明是你有色心没……哈啊、嗯……没色胆、噢……嗯!嗯……再快点哥哥,我的好老公、嗯嗯……好舒服。
” 高潮过后,我示意母亲到床下,母亲立刻心领神会,下了床,双手撑在床上,撅起屁股等待着我的进入,我瞄准位置用力一顶,一下子就到了肉穴的最深处。
“我不行了……呜、嗯……”随着高潮的来到,母亲下意识想夹紧两腿,但这只是给了我更大的刺激,我反而加快了速度: “骚货老婆,就是欠操。
”不理会母亲的求饶呻吟,我继续让我那肿大的未得到满足的肉棒快速进出母亲的身体,并开始狂野地冲刺着,享受着母亲阴道壁包围的快感。
“嗯、轻点……你轻点。
哼、呃啊……”母亲已然体力不支,从开始的索求转为向我求饶。
嘴里不断呢喃着,腰部却是不断扭动着,仿佛也在期待我更激烈的进入。
“再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母亲呻吟的声音。
”我弯下腰,在母亲的耳边轻轻挑逗着母亲的神经,身下的肉棒更快地在她体内律动, “啊!不行!我受不了了……求你了、求你了。
”母亲呻吟声不断,像是无法承受,更像是催促着我,让我给予她更多!更多! 母亲已然精疲力尽,双手没有在支撑着身体,而是无力的耷拉在床上,身体失去了支撑,无力的倒在床上,头埋在柔软的床里,无力到接受我的冲撞。
我不肯停止在母亲体内的冲剌,只希望能尽情掏空母亲的全部,所以我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不要……不要。
”母亲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只觉得头晕目眩,体内那条紧绷的弦仿佛随时就要断裂。
我感到自己快要射精了,将母亲转了个身后又压了上去,抬高母亲修长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开始越加激烈地进出母亲的穴口,让交合处发出湿润的声响。
随着我的律动,母亲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几欲麻痹的下体不由自主扬起快感。
“小妖精,自己揉揉自己。
”抽插之余,我抓起母亲的手,往我们交合的地方放去,指尖触碰的地方,是母亲敏感的阴蒂。
母亲的手指不断拨弄自己殷红的花瓣,体内的快感也加倍升起。
母亲不断摆动着腰部迎合我的冲刺,手指的刺激让母亲更加沉溺于情欲之中,随着一阵强过一阵的销魂快感来临,母亲不由得加快了抚摸自己的速度,并且很快达到了高潮。
“老婆,你的身体弄的我好舒服啊!” 射精的冲动终于无法抑制,在母亲又一次攀上高潮的同时,我奋力一挺,在母亲的弓身抽搐中,我们二人一同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就在心荡神迷的刹那间,我在母亲的体内洒下灼热的的精液,与母亲的爱液交融,并期望它能与母亲的卵子结合,吃完这场禁忌的证明。
射精过后,我与母亲瘫在床上紧紧相拥,不断颤抖。
暧昧的喘息声在屋内回响着,昏黄的灯光下年轻的男人和美丽的女人交缠在一起,公共享受着最后的余韵。
情爱的热度像是能溶化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发了高烧,那股热从我们交欢的衔接处开始升起,热度不断上升,直到将我们都融化在情爱的柔情里,直到我们再也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体温,哪里是爱人的温热。
汗,从眉头沁出,顺着脸庞滚落而下,在下巴处凝成汗滴,滴在母亲的眼角,像泪一般,沿着上挑的眉眼滴在床单上,然后被尽数吸收。
“老婆,再把脚打开一点……”经过短暂的休息,性欲又会重新燃起。
对于母亲,我的性欲似乎总是无穷无尽,我摸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手指有长度、嘴巴的褶皱,耳朵的形状,我全都了如指掌,可我还是一直在探索着母亲的肉体,或者说渴望着母亲的肉体,我渴望记住母亲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只要了解了她的外在,我就一定能了解她的内心与喜乐。
我将母亲的身体向后扳到极限,下体不断冲刺着。
持续的做爱,强烈的撞击使得母亲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依循顺从与配合。
做爱,是肉体与情感共同的交 流。
爱的情感包括喜欢,包括爱护、尊敬和控制不住,除此以外还有最紧要的一项:敞开。
性爱则是互相敞开心魂,彼此表达心意的绝佳时机。
房里只有昏暗的灯光,但不远处的玻璃窗上忠实地反应出这一切,反应出迷乱的、动人的眸子里,那一抹深情。
“啊、老公!啊……啊啊啊——”母亲又一次到达高潮,尖细的嗓音和下体喷发的阵阵潮水,也让我后腰一麻。
我紧抱住母亲纤细柔软的身体,发紫狰狞的大龟头死死抵在母亲的子宫口,开始了又一次的喷射,滚烫的精液刺激着母亲子宫,高潮如期而至。
“啊啊啊、要……嗯嗯、要死了……” 我的肉棒被母亲紧致的嫩穴持续不断的收紧,射尽最后一丝精液后,我没有急于拔出肉棒,而是一直插在母亲温暖的肉穴里,静静的享受的着母亲美穴的蠕动,母亲也舒服的搂紧了我,眼睛紧闭着,只发出嗯嗯这类微笑的像是撒娇一样的声音,显然是已经很累了。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拥抱爱抚着。
我射过后一直没软下去,当我试探性的往外抽出肉棒时。
母亲因为刚高潮而十分敏感,因为我的抽动,又忍不住嘤咛了一下,这声音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在你怀里撒娇一般,听到这声音我又来了性致,抱着母亲,轻轻的抽插起来。
这种做爱并不像往常一般激烈,倒更像是做爱过后的爱抚,插入的目的并非满足自己的兽欲,而是留念对方的体温,所以温存着。
很快肉棒软了下来,滑出了母亲的身体,我们相拥着。
云收雨歇,我头靠在床头半躺着,母亲搂着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胸前,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那个,两个月没来了。
”母亲说道。
我开始时没有听出母亲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啊?哪个?”母亲又羞红了脸,小声说道:“就是那个啊,哎呀,大姨妈。
”听到这番话,我才明白母亲的意思,然后我心中一喜,这不就意味着,母亲怀了我的孩子吗? 我高兴的搂着母亲的肩膀,说到:“难道是怀了?!!”母亲白了我一眼,显然是对我嘿嘿傻笑的样子很无语,说道:“才不会呢!我不知道,明天买个验孕棒看看,话说你还真想让我怀孕啊?!我可是你妈,给你生个猪尾巴孩子?而且一把年纪了,你想把我折腾坏不成?” 母亲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近亲怀孕的话生的孩子总是不健康,不是失聪哑巴就是脑瘫,但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在现在,医学界早已破解了这一局面,据说是某一家族为了使自己族内血脉纯正,花重金研究出来的,但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几年前技术公开,在医学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老婆这么年轻,就是生三胎都行呢。
而且还这么漂亮,这不得赶紧给我再生个百八十个,为国家的基因改造做贡献嘛?”母亲狠狠掐了我一下,娇嗔道:“滚蛋!人家才不要给你生孩子呢,等下又生个你出来天天气我!哎呀你干嘛呢,呜呜呜人家在说正事这么就进来了,啊,用力,小冤家。
”想道母亲可能怀了孕,我的心中高兴,性致又好了起来,顾不上听母亲说了什么,将她翻到在床上,扳开她的大腿就插了进去。
“咱们得上个保险,要是没怀上到话,咱们就再努努力,最好争取今晚就怀上。
”母亲已经是精疲力尽,没有力气再推开我,象征性地推搡了一会后,就败下阵来,任我索取着。
“人家今天又不是危险期呢、啊!要坏了……嗯嗯、用力,哈……嗯!” “不是危险期也没事,现在就是上个保险,我们现在开始做,每天都做,危险期也做,不是危险期也做,那么怀孕的机会就非常大了,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怀上我的孩子。
” 房间内一阵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里只有肉体的碰撞,和对未来的期盼。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将带有箭头的那一侧置于母亲的晨尿之中,静静地等待结果,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我的心中百感交集,对未来的忧虑不可避免的出现在我心中,我是否能成为一个好父亲? 是否真的能给我的女人们幸福? 但这忧虑并不长久,因为他们无关紧要,我的心中多是期盼,早晨方醒,听见窗外树上鸟叫,无理由地高兴,无目的地期待,心似乎减轻重量,直升上去。
可这欢喜是空的,像小孩子放的气球,上去不到几尺,便爆裂归于乌有,只留下忽忽若失的无名怅惘。
母亲终究还没有怀上,验孕棒上的一条杠,在早晨的光亮来说太过刺眼。
我有点泄气,垂头丧气的像是打了败仗的士兵,母亲把我的头抱着怀里,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柔声道:“没关系的,我没怀上,你不还有李晓菲吗?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
” 我从母亲的怀抱里抬起头,不满的对母亲说道:“有李晓菲又怎样,母亲才是我的正室,我希望母亲能为我怀有孩子!”母亲听了这话似乎十分高兴,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说道:“好啦我知道了,你瞎说什么呢,真是的,天天尽学这些甜言蜜语。
”我一把搂过母亲的腰,对她说道:“我这可不是甜言蜜语,全都是我的真心实意,你若不相信,就把嘴凑上来,我对你的嘴说,这话就一直钻到你心里,省的走远路,拐了弯从耳朵进去。
”说罢,不等母亲拒绝,我就吻了上去。
一番激吻过后,我扶着母亲出了门,张可盈刚给孩子喂完奶,凑过来说询问我们怎么样了。
“咋样了姐姐,怀上了没有?”我们告诉了她。
张可盈似乎也感到有些遗憾,但很快就嬉皮笑脸地说道:“真是可惜了姐姐,你不怀一个,这小冤家指不定天天盯着你肚子呢。
你们也别灰心,我觉得按照你们两个昨晚的程度,只要加以保持,很快就能怀上了,就是希望声音小些,否则我听了真是害羞咧。
”母亲一下子羞红了脸,伸手就去抓张可盈,俩女笑闹在一起,一副幸福和睦的场景,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快乐,我也感到十分幸福,很快我被拉着,也加入了战团,我的手可不老实,到处乱摸,弄得她俩娇喘连连,兴致又起,索性白天宣淫,把他们直接拉进房间关上了门。
又是一天午后,正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光,若阳光正好,那么就多去亲近自然,若遇上雨季,那么在房间里倾听雨声,怀里抱着爱人也是不错。
雨,下的不停,但对于此时的我而言,这只是附和我与李晓菲美妙交响曲的和声。
李晓菲在我的身下,双目紧闭,脸颊微红,嘴里却不时发出动人的轻哼。
我双手揉捏着她的玉峰,不时用嘴吮吸、轻咬上边粉红色的乳头,保持着下身的频率,有规律的进出着她的身体,接缝处水流潺潺,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喘息声和呻吟声交杂在一起,在这雨夜中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做爱时李晓菲总是闭着眼,大概是因为羞涩,又或是为了感受,亦或者,只是不愿看到喜欢的男人,在侵占她肉体时丑陋的爱欲。
其实有时我希望她能睁眼看我,认真的看着我,去看到我原始的兽欲与丑态,也看到迷离的眼中深刻的爱,四目相对,然后在爱中接吻,那样做爱才不会只是欲望的产物,做爱也是神圣的爱的一环。
细雨绵绵,洒在没带伞的人身上,不至于湿透,但却粘腻在身上,使人难耐。
杨韵常去的超市不知为何今天没有营业,杨韵本想去其他超市看看,无奈这时天空下起了绵绵的细雨,忘记带伞的杨韵只得快些回家去。
公交车上,突如其来的雨使得坐公交的人变得格外的多,杨韵不得不被人群挤得站在靠近门的过道上,勉强地抓着把手站着。
车上的空气十分沉闷,每个人身上都有细细的汗、或许也有可能是在车外面淋到的雨丝。
人们抱怨的声音在这个公交车的狭小的空间里面回荡着。
杨韵虽然也明显感觉到这样拥挤的公交车里呆得并不舒服,但外面没打算停下的雨滴和她已经变得成熟稳重的性格使她默默忍受着。
车缓慢地行驶着,很快就到了下一站。
随着公交司机一脚踩下刹车,杨韵的身体随着惯性晃了一下。
但就在这同时,她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顶了自己的屁股一下。
杨韵奇怪的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站了一个大约40多岁的中年男子,此时正假装事不关己的看着窗外,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看杨韵。
杨韵意识到,刚刚顶到自己的不明物体,恐怕是这个男人的下体。
因为天气比较炎热,杨韵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短袖和一条到膝盖的裙子,短袖的胸口较低,平视或许看不出奇怪,但若男人在这么近的距离从上往下看,想必能看到那丰满的乳沟。
想到这里,杨韵羞红了脸,将手挡在胸前,将衣服往上拉了拉,没有追究男人,那男人也感到不好意思,将身体往后靠了靠,给杨韵留出了一小片空间。
雨又大了些,这时车靠站了,一批男女涌了上来,车内一下子变得更为拥挤,随着一位五大三粗的乘客在车门外猛的一推,车内瞬时到了人挤人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地步,而杨韵和那个男人,也不出意外的挤在了一起,同时杨韵也更加明显的感觉到了那异物的形状。
被那异物顶着,杨韵是又羞又燥,但明白男人也是无意为止,只能幽怨的瞥了男人一眼,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杨韵无法忽视那男人的阳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男人的坚硬,随着车身的摇晃,顶撞在杨韵的屁股上,杨韵的脸越来越红,久没有男人润养的她,此时陷入了男性荷尔蒙的陷阱中。
杨韵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不直觉的湿润了。
突然杨韵感到有风拂在她的耳边,夹杂着热气扫过她白皙的脖颈,朝宽松的衣领吹去,使杨韵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下身又湿润了半分。
那是男人的呼吸,不知何时男人已经紧紧贴近了杨韵,脸贴着杨韵的头发,呼吸着杨韵身上的香气。
这在外人看来,是情侣的亲昵。
杨韵没有推开他,她也不知道 为什么,倒不如说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男人越来越大胆了,借着人群的掩护,将手扶上了杨韵的屁股,轻轻揉捏着。
揉了一会,似乎终于是不满足,稍大力的恰了一下杨韵的翘臀,惹得杨韵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哼。
杨韵刚想回头用眼神斥责他,却不想男人接下来的大胆更出乎他预料。
男人手往下,抚摸着杨韵的大腿,然后往上游走,掀起了杨韵的裙子,更加亲密的抚摸起了杨韵的翘臀,肉棒顶在了杨韵的股间,不断磨擦着。
杨韵羞红了脸,担心周围的人发现异样,不敢回头看男人,股间的肉棒形状异常清晰,杨韵甚至能感受到坚硬的肉棒上那狰狞的青筋和血管。
这个男人居然将自己的下体露了出来! 杨韵没想到男人竟然这番大胆,坚硬的肉棒不断磨擦着她的股间和蜜穴,惹的杨韵潮水连连,即使隔着内裤,都将男人的肉棒沾湿了。
两人就这样随着车身的晃动,在摇曳中获取隐秘的快乐。
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了,动作也开始大胆了起来,竟然直接拨开了杨韵的内裤,准备将自己的肉棒就这样插进去。
杨韵此时也意乱情迷了,她只感觉的到她就快要能够到达快乐的顶峰,感觉到男人想要插入,杨韵没有组织,反而微微撅起屁股,迎合着男人。
“兄弟,下车了。
”就在要插入时,车却到站了,男人不是一个人乘车,此时分开在车厢后面的同事叫了男人一声,男人吓了一跳,肉棒也被吓的疲软了下来。
“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男人将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里就下车了,不知这话,是为了在公车上猥亵杨韵而道歉,还是为了没能满足杨韵而道歉。
车辆重新发动后过了好一会,杨韵才缓过神来,回想刚刚的疯狂经历,杨韵难免有些庆幸,自己还不算失了清白。
“但要是他插进来会怎样呢?”杨韵想到这,感到下体又湿润了起来,霎时间一股巨大的空虚感遍布了杨韵的全身,惹的杨韵有些想哭。
顶着湿润的内裤,杨韵回到了家门口,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态,“还是先别让孩子看到我现在的神态的好,不然她难免看出什么。
” 杨韵将钥匙插入了锁孔,随着轻轻的“嘎达”一声,杨韵溜进了自己的家中,准备先悄悄的去洗手间换下自己湿透的内裤。
杨韵蹑手蹑脚的走回自己的卧室,换下了内裤,准备将换下来的内裤丢到洗手间,但经过晓菲的房间时,杨韵却听到房间内传来声响。
她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却听到房间内传来女儿与男人做爱时的呻吟,杨韵大惊,但没有轻举妄动,毕竟女儿也这么大人了。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羞人声音,杨韵感到自己又湿了,磨砂着自己的双腿,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下体,轻轻柔蹭了起来。
不久后房间内男人一声低吼,伴随着女儿动人的呻吟,结束了这场性爱。
杨韵将手从下体抽离,手上已经沾满了淫液,而内裤也再次湿透了。
杨韵担心里面的人突然出来,赶紧将内裤丢进了洗衣机,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房间内,一番发泄过后,我的肉棒却不知足的还没有疲软,我本想再接再厉,但李晓菲却推开了我。
“好啦我已经很累了,我约了人去买东西的,下次再和你做个够,色鬼。
”我听罢只能放弃,在床上躺着,看着李晓菲换了身衣服,戴了帽子出门了。
一番激烈运动后,我难免觉得有些口渴。
于是,我估摸着她的母亲应该还在买东西,没有回到家里面来,便没有穿衣服就开门去了客厅找水喝。
我从冰箱里找到了一瓶还没有打开过的可乐,随后打开了它,最后更是后三下五除二地就喝完了。
我随手就把喝空了的可乐瓶扔进了放在旁边的垃圾桶里面,然后就关上冰箱门准备转身走人,却看到杨韵正直直地站在我身后,头偏向一旁,脸色羞红。
我看到她羞红的脸,冷了一愣,随即想起我身上还没有穿衣服,并且自己那尚未完全得到满足的肉棒现在都还在傲然的挺立着。
在看看杨韵通红的脸和她那不断打量着我的眼神,我难免感到有一些尴尬,只得默默地将冰箱门再次打开,钻到冰箱门后边去,以此挡住了自己的下体。
只是我往后钻的时候不小心踢翻了那个垃圾桶,那个被我喝空了的可乐罐也就那么掉在了地上。
“你们都长大了,所以年轻人现在都做些什么我也不管你们,但是你到底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杨韵见我终于挡住了全身上下那最羞人的地方,便终于是直视了我,但她的脸色严肃,显然是因为发现我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而感到有些不悦,面色不快地询问着我。
我更加尴尬了,更是想到了自己刚刚才内射了李晓菲好几次,但这显然不适合告诉杨韵。
“当然啦,我戴了套的。
”我心虚的回答到。
“你最好是。
”杨韵怀疑的说到,说罢就往李晓菲的房间里走去,我心中暗道不妙,若是杨韵进去了,肯定会发现房间的垃圾桶里面没有我们做爱的时候用过的套。
虽然我当然也可以撒谎说是刚才李晓菲走的时候已经顺路带走了,但这理说出来,其实连我自己都很难会去相信。
慌乱之中,我只想着要快步赶上去追上杨韵,可彼时杨韵前脚就已经进了房门,还打算把房门直接就关上,不给我更多狡辩的机会。
我后脚刚想跟进解释,却不想在门口处踩到了一滩水——这可能是我们刚才情欲旺盛的时候留在这里的一摊“快乐水”,不知道到底是我的精液,还是李晓菲的淫水了。
但是,最重要的问题是,在我踩在了那滩液体上之后,我一时重心不稳,往下面摔过去。
我看着自己身前近在咫尺的杨韵不免惊呼出声,杨韵听到了我的声响瞪大了眼睛转头过来看我,却是被正要摔倒的我一起扑倒,压在了身下。
这下,杨韵在一丝不挂的我身下直接红了脸,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半天了连一句话都没能憋出来。
而我的肉棒现在还在硬挺着,如今把杨韵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艳人妻压在身下,又那还能有忍得住的道理。
我又回想起之前自己来也和杨韵发生过一些关系,现在下手更是不知道礼义廉耻。
我的双手直接袭向她的胸口,两软柔软圆润的乳肉被我抓在手里,她更是轻轻“啊”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然后开始反抗。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碰到杨韵的时候居然感觉她的体温意外地高,似乎是早就情绪高涨,在等着一些什么。
我这样想着,就好像是被激励了,下手更加狠,手更是直接伸到了杨韵的下身,区摸她的“秘密花园”。
而这一切却又都如我想得一般,她的内裤早就湿润,现在被我一摸更是顾不得身份和体面,就这样在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身下高亢地喘息了一声。
她一边推搡着我的身体,手上却又没多少力气,和我推搡了一阵,终究还是败下了阵来。
我得手之后便把只知道脸红和喘息的杨韵挪到了我刚刚和李晓菲欢愉过的床上,杨韵看到自己躺在女儿的床上,身上还压着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一时间挣扎地更加激烈了。
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稳定住了杨韵,掰开她的双腿顺利把自己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了她柔软的小穴里面。
她似乎是空虚的穴终于被满足,忍不住长长呻吟了一声。
我听了之后只觉得她骚气,便忍不住一边动着腰去磨蹭她的花心敏感点,一边出言调侃她真是一个骚人妻,居然被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干得这么满足。
她每每想要出言反驳我,我便狠狠地顶弄她,让她嘴里最后飘出来的全都是一些不成音节的呻吟。
随后又在她闭嘴不想搭理我的时候继续出演调侃她,她的脸越来越红,下身也因为我的言语骚扰羞臊地越夹越紧,弄得我舒服的头皮发麻,险些要射出去。
但是对付她这样管的多还嘴硬脸皮薄的人妻,我显然不愿意那么快就放过了她。
我咬牙隐忍着那段头皮发麻的快感,随后继续抽插,不断折磨着她的敏感点,直到她绷紧了脚尖在我的身下翻着白眼求饶,被我弄得连连叫床,我才打算放过她—— 毕竟她这人妻小穴也确实把我给侍弄得很舒服。
但是,就在我刚刚准备要在杨韵的体内射精的时候,却忽然看到房门外面的李晓菲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和她母亲两人。
我不免心里一沉,刚和李晓菲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想要冲出去和她解释,但是那个时候杨韵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部,小穴也咬的死紧,正准备高潮。
我眼见着自己也没法拔出来,便只能松了精关把自己那滚烫的精液统统射了进去。
这时候,杨韵正处在高潮里,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
我也是趁着这个空隙,连忙爬起来去拉住了刚反应过来打算要从门口逃跑的李晓菲。
李晓菲红透了连,不知道是羞还是恼,只瞪着我说我和她母亲两人不要脸。
但就在这个时候,杨韵也衣衫不整地从自己女儿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拉着李晓菲的手连连向她道歉。
这时候,我看到李晓菲看着自己母亲的脸有了一些心疼,于是便添油加醋地在旁边附合着—— “晓菲,其实你面前也很可怜,从你还那么小的时候她就一直照顾你,直到你长了这么大,却也还没能怎么体验过这方面的幸福。
我今天只是想要满足阿姨这么一个愿望,你是一个那么孝顺的女孩儿,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这时候,李晓菲终究还是心软了。
第211-230章
我眼见着情势大好,便大胆地拉着李晓菲进了杨韵房间。
我一边拉,一边向杨韵使眼色,杨韵似乎是读懂了,随后也从后面搂着李晓菲。
我从正面挑逗着她的敏感点,而杨韵则从她的身后伸出手揉捏她的胸部,还说些“年轻女孩儿的皮肤就是好啊,光滑又有弹性”,弄得李晓菲羞红了脸娇嗔她。
很快,我们三个就都又来了兴致,打算大被同眠了。
房间里面,杨韵舔弄着我的乳头,而李晓菲再在给我口。
我插进了李晓菲的体内之后,她紧闭着双眼连连呻吟着。
这时候,杨韵上前去挑逗李晓菲,初经人事的李晓菲很快就败下阵来,连连喊着:“不要不要……不要啊!”却是在我和她母亲二人的怀中连连高潮着,水液喷涌,一直沾湿了杨韵房间的床单。
一直到很晚,我才拖着满身的疲惫,离开了李晓菲家中,一步接着一步走进了家门,回到了这个我赖以生存的家中。
我习惯性地往里面望了一眼,小猫趴在窗边晒着太阳,见我回来了也只是颇为慵懒地睁开了自己的一只眼睛,藐视一般地斜睨了我一眼,就当作是在和我打招呼。
随后,越过那只猫和房间的过道,我就看见了张可盈的房间门内,我那美丽的母亲正在轻声、温柔地哄着我儿子睡觉。
她似乎也因为我刚才开门和进门时候发出来的声音而察觉到了我,随后抬眼朝着我们家玄关的位置看了看,果不其然,就是看到了我。
她轻轻地把自己的食指伸到了嘴唇前边,轻轻摁着自己的唇峰附近,似乎是在示意让我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叫我安静点儿。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母亲就没有继续再看着我了。
我麻利地换上了自己的拖鞋,然后慢步、安静地走了过去,来到了母亲和儿子的身边。
随后,我就看到了躺在母亲怀里的我的儿子,正一脸享受地闭着眼,似乎是马上就要睡着了,但又没完全睡着。
看到现在的儿子,感觉就好像是看到了曾经躺在母亲怀里面被她轻声慢语哄睡着的我自己。
只不过当初的我还是一个小baby,所以记不得当初的场景,更不知道当初的事情,想来当时的我应该就和现在的儿子是一样的状态吧? 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有些岁月静好。
但是,似乎是因为我走过来之后挡住了我儿子头上的光线,他还是个小婴儿,对于身边事情的对话自然也是非常敏感的。
他现在就有可能是因为感受到了自己头顶光线的变化,于是又睁开了那困兮兮的双眼看了看我,我只是凑过来了一下,便让母亲刚刚哄睡的努力全部白费。
只见母亲瞪了我一眼,有些愠怒,但似乎也没有要怪罪我的意思,只是眼神中我能看出她似乎是在告诉我——“这下好了,你把他弄醒了,你等会儿自己再哄他睡觉吧!” 但我来不及去哄可爱诱人的母亲,我先是瞧着儿子他那可人的模样,便忍不住凑上去稍微逗弄了一下。
儿子还躺在母亲那温暖的怀抱里面,但是看到作为他父亲的我走过来打算陪他玩一会儿,自然也是嘻嘻地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血脉这种东西真是神奇啊! 现在还在作为母亲的儿子的我竟然都有些忍不住地想要拥抱这个可爱的小孩儿,把他捧在我的手心里面长大,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这个小孩儿——他是我的儿子。
随后,我从愣神里面回过神来,伸出手,从母亲的手中接过了儿子。
我学着当初张可盈还在医院里面的时候,我像着妇产科的护士请教,然后护士教给我的方法那样把儿子给轻轻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嗯,我的乖儿子他现在已经比刚出生的时候长大了不少了,应该也已经变得沉了许多。
儿子在我的坏里面,被我抱着,嬉笑着看向我,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ba”“ba”之类的、不成字词的音节,这种声音就好像是一位母亲与她的孩子的脐带那样,链接住了我和我的儿子,让我能因为他的行为感受到快乐,让我能感受到我和他是真真正正血脉相连着的两个人。
我现在终于有了一些自己已经在当另一个孩子的父亲了的实感,心里也不禁波澜起伏,顿时间感慨万千。
同龄人现在应该都没有过我这样的感受,这种感觉果然是要像我这样已经经历过这些事情、真正成为了一个小孩儿的父亲的人才能够拥有的。
还记得当初我更小一些年纪的时候,也想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
那个时候的我想法天真又幼稚,只想着如果自己成为了一个孩子的父亲,自己绝对不会逼着孩子去写作业,不会不给孩子买他想要的东西,不会对着孩子发火,会一辈子对他好。
而再长大一些了之后,也还没到我现在这样的年纪,我想——“为什么作为孩子的父母就会想着无条件地对他们好呢?我真是不理解,孩子和父母都是个体,我如果有一天成为了一个孩子的父亲,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只需要把他养大不就好了?” 但现在,我很肯定我之前的那些想法都是错误的,愚蠢而又幼稚,因为我现在真的拥有了一个自己的孩子,他乖巧又可爱,肥嘟嘟的,每天还只知道睡觉和吃东西,没人会讨厌一个这样的小孩儿,不是 吗?我想了许久,儿子就开始在我的淮里面踢腿。
可能是因为这一个姿势保持了太久,他的腿脚有些累了吧。
我不得不因为儿子的动作回过神来继续哄他睡觉,现在也确实到了他该睡觉的点了。
随后,我又回想着当初学到的方法,又学着刚才母亲的模样轻声地哄他。
很快,这个瞪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我,还会一边那么看着我,一边露出笑眯眯表情的乖儿子就这样躺在我的怀抱里面安详地睡着了。
接着,我把他放回了他的婴儿床。
他似乎能感觉得到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放下去,从爸爸的怀里面被换了个地方。
但又好像是因为累了之后睡得沉了,只是简单地给自己在婴儿床上面翻了个身便继续呼呼大睡去了。
这时候,张可盈才从旁边那张她自己的床上爬起来,穿着她怀孕住院生完孩子之后回到家里经常穿着的那件睡裙——真不知道那件睡裙到底是有多舒服,才能让她一直那么喜欢。
她揉着自己还有些模糊的眼睛,慢悠悠地怕起身站起来,穿上了自己的拖鞋,似乎是已经在家里面睡了一整天了,刚刚才睡醒。
她似乎是打算起身去上个洗手间,也对,睡了那么久,也应该要起床排泄一下了。
她在路过我身边时候看到了我,这时候,我正站在婴儿床的旁边,准备从张可盈的房间里面离开。
她看了眼我,又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儿子,似乎是感到非常的欣慰,随后笑着对我说了句:“呦,你可终于是回来啦!” 然后等到她上完洗手间走回来之后,我还站在刚才的位置,其实我打算和她聊两句的,但是谁知道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居然就躺回了自己的床上,转过身又继续睡着了。
张可盈和儿子都去了梦里会周公,而我站在一边,只能看着他们母子俩的睡脸。
我颇感到有些无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一向拿张可盈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有些没办法。
于是只能叹了口气,随后乖乖地走回到客厅去跟母亲聊一些家常事情。
毕竟是想聊一些家常的事情,果然还是已经照顾了我十多年的母亲更加擅长,我心知我还有很多能够请教她的事情。
毕竟我现在也已经成为了一个孩子的父亲,这代表着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所以我也应该要肩负起那些属于自己的责任。
正好,现在我还是要向母亲多多请教一些,也好让她感受到我的成长,以她儿子的这个身份,让她稍微欣慰一下。
母亲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着电视,手旁边放着的是电视的遥控器。
不过她似乎是静音了,应该是害怕自己打开了声音之后会吵醒正在睡觉的张可盈和儿子。
她是在刚刚把儿子从自己的怀里递给我了之后才走出来坐到这里来的,也就是说她自己也没能真的看多久的电视。
我们头顶的客厅的灯光照耀着,我坐在母亲的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她一些家庭和作为父亲的责任相关的问题,她一边看着电视,也还是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我。
可能这就是母亲作为一个老师的职业病吧,她当了那么多年的教师,自然是要回答自己学生的问题的。
而她的学生们呢大部分也是和我这样的年纪,所以自然而然的也是我问一些什么她就会回答一些什么的。
但是,聊着聊着,我的视线就不自觉地从母亲那张美丽的脸慢慢地挪到了她那睡裙下面的两截玉腿上。
在客厅那盏白色的强光灯的灯光的照耀下,母亲那裙摆下边的、雪白的双腿看起来实在是白得有些耀眼了。
作为成熟妇人的象征的大腿肉也是看起来非常紧致Q弹,就像是在诱惑我一般,随着母亲呼吸和讲话的频率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作为一个男人,我自然按耐不住自己的本性—— 实在是太美太色情了! 于是,我就忍不住地多看了那双美腿两眼,但随后,想要请教她为人父母的那些事情的想法就彻底改变了,我顿时变得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说话间,我的行为的重点也从聊天和请教转为了不断用手在母亲那丰满的身躯上面揩油。
我的手腕蹭过她丰满的双乳,然后手掌就恬不知耻地附上了她那细嫩的腰肢,一路往下游走。
我的目标明确,手掌不断感受着沿途丰满弹嫩的肉感,然后直奔着她那挺翘的蜜桃臀而去。
但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母亲娇怒地拍开了我的咸猪手,然后瞪了我一眼,语气里面满是风情万种地说—— “你别闹,人家刚刚洗过澡……哎呀、别闹!” 母亲脸上的表情娇俏可爱,看得我心脏跳的更快了,身下原本就因为那双美腿变得半硬的肉棒更是因为现在母亲这样似有若无的挑逗变得邦硬、弄得我身下撑起小帐篷,硬的生疼。
这样的欲望的催促之下,我放在母亲身上不断揩油的手更是倔强地不愿意挪开,只是沉沉地再放了回去。
但是,就在母亲第二次又将我的那双试图揩油的手拍开了之后,我又不得不稍微服服软,顺着母亲的性子慢慢来引导她。
那之后,我只能又伸出手去搂住母亲那细嫩的腰肢,哄小孩儿一般地哄着她,却又颇为不要脸地和她说道—— “哎呀……老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稍微亲热亲热而已嘛!这样的事情,难道不很正常的事情吗?毕竟我们是夫妻,这样的事情算什么闹啊?我们俩夫妻之间的事情,怎么能算是闹呢?” 我一边和她开着课文《窃读记》里面“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算偷呢”的玩笑,但是我一边和她这样说着,却又一边暗戳戳并且迅速地伸出咸猪手去,朝着母亲身上的痒痒肉一顿挠来挠去。
母亲感受到了我的动作,自然也是忍不住痒意,扭着身体就在我的旁边嘻嘻哈哈、不顾形象地大笑了起来。
不过,虽然我们在闹,但母亲的笑声和动作从始至终都很小,她似乎在刻意抑制着自己的动作,希望自己不会吵到房间里面的张可盈和我儿子的睡眠。
我看着母亲的这份温柔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她越是隐忍又温柔,我就越是想要欺负她,我的手就是我大脑想法的行动派,我恨不得现在就剥去母亲的衣服,和她在客厅里面来一场痛痛快快的做爱。
我的手一边挠痒,一边佯装着要进攻其它的位置,上下蹭动着。
母亲一边扭动着那丰满的身躯想要躲避着我的攻击,一边动用着自己的双手想要抵挡我的进攻。
但是这样我的手就会触碰到母亲更多的身体部位,也能感受到更多的柔软的触感。
这期间,我的手时不时会被她柔软而汹涌的胸部包裹,又或许会蹭到她臀部上丰满的软肉。
这让我感觉到无与伦比的诱惑,似乎现在并不是我在和她打闹了,反而其实就是母亲正在我的面前诱惑着我。
我和母亲两人稍微打闹了一会儿,这时候,母亲似乎是笑得没力气了,终于任由着我动作。
我如愿以偿地拉高了母亲身上那件柔软的真丝睡裙,随后用自己的手在她的大腿和屁股之间抚摸着。
母亲似乎是又感觉到了些许痒意,她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怪异起来,有点像是在笑,但是更像是做出来了一个四不像的鬼脸来。
母亲为了阻止我连声说:“哎呀、你别着急。
先洗澡,先洗澡!” 她以为这样子我就会起身听她的话先到洗手间里面去把澡洗了,但她殊不知,我其实早就在等她的这句话了。
这句话的话音刚落地,我便顺势一把把母亲给拉了起来。
她在我怀里,疑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解。
随后,我看着她的眼睛,半晌不说话,就是笑眼看着她。
我看她越来越不解的神情,随后终于是绷不住了,笑着和她说道——“哎呀,老婆。
要洗澡的话……我们俩夫妻这么如胶似漆好感情的,当然也是要一起洗的啦!” “可是我刚刚才洗过澡呢,你别闹,你真的别闹我啦!”随后,我拉着母亲就要往洗手间里面去,母亲一边小力挣扎着,一边半推半就地就被我拉进了洗手间里面。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办,但也没有反抗,就是没挣扎几下,就被我以“你别吵醒刚刚睡着的儿子和张可盈啦!”为理由,顺理成章地拽进了洗手间里面。
没办法,母亲这样的女人只是害羞罢了,她需要一个顺理成章地让她接受我的要求的理由。
所以,我也只能不断地给她找理由了。
母亲被我拉进门之后,这洗手间的大门很快就被我关上。
我打开花洒,水便从里面喷洒而出,很快,洗手间里面就传出去水声。
那之后,母亲也不得不配合着我妥协一般脱掉了自己穿在身上的那件睡衣,赤裸着身体和我坦诚相见。
她还是会有些害羞,捂着自己柔软而巨大的双乳,还用手挡住了自己下身的秘密花园。
但实际上,那些地方我早就探寻了千百回了,哪还有能给她遮挡的余地呢? 我一把就抓住了她柔软的腰部,她羞涩又色情地露出一种有如痴态的表情,就好像是我们还没有开始做爱呢,她就已经高潮了。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这般模样,隐忍着身下涨硬的疼痛,然后用自己那粗壮的肉棒一直在母亲的小穴外部摩擦着。
她憨态可掬地闷哼着,眯起的眼睛在洗手间的镜子里面印出来,被站在她身后使坏的我给看得一清二楚。
一直等到她自己都忍耐不住这磨人的性欲,扭动着屁股抬起腰来寻找着我那硬邦邦的肉棒,最后我才在水声和母亲的娇喘声的轰鸣交响之中把自己的肉棒给插了进去。
现在,从这个一个人非常宽敞但是两个人就有些狭小的洗手间里面传出去的,不只有“哗啦啦”的淋浴的水声,还有母亲那欢愉但是却也压抑着的呻吟声,很快又传出去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们一起养的那只可爱的小猫在洗手间外边的客厅里面自顾自地玩耍着,我能听见外边传来的带着铃铛的球的声音,似乎我和母亲在洗手间里面发生的这些事情它早就已经很习惯了。
浴室里水雾缭绕,朦朦胧胧映出两具赤裸裸的胴体,像动物一般交叠在一起,干着那不正经的事,嗯嗯啊啊的呻吟和媚叫更是连绵不绝,那忘情的旋律叫的猫儿都心尖痒痒的,在门外“喵喵”叫个不停。
可这会子我和母亲两人谁都没有功夫再去管它了。
两人身子叠着身子,胸膛贴着胸膛,正操穴操的畅快。
花洒的水流如细密的雨丝洒下,落在母亲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看的我眼红心热,一把将母亲推向浴室的玻璃,她柔软的身体贴上去,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
“啊呀!小桐你慢点!”回应母亲的是我火热而又坚硬的胸膛,我将母亲整个紧紧的压在身前,那块透明的玻璃冷冰冰和母亲紧贴着,那一双饱满丰盈的乳儿更是被挤得变形,像是被人的大掌肆意揉捏的面团,奶尖更是颤颤巍巍,被冰的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别动,好老婆,这样操起来会很舒服的,冰火两重天呢!嘻嘻!” 我笑的不正经极了。
虽然已经和我做过这么多次,什么羞人的姿势或是不合宜的偷情都见识遍了,母亲依旧会因为我的淫言秽语而感到羞涩。
她漂亮的脸蛋蓦然泛起红晕,一张樱桃小嘴羞羞怯怯的咬着下唇,那双浸满了情欲的眸子斜斜的瞪了我一眼,带着些欲说还休的娇媚,愈发的勾人了。
“小混蛋,就你花样多!”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母亲的身体却是另外一番面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水汽中逐渐升高,那饱满圆润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像是在无声地迎合我,蹭着我火热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像只磨人的小妖精。
我故呼吸声也愈发的粗重,鸡巴已经硬的发疼,龟头的马眼处更是止不住的的流出晶亮的淫液。
“好老婆,你可勾死人了,马上大鸡巴就来操你了……”说罢,我挺起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对准母亲蜜桃似的肥臀,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了她。
“啊……”母亲的呻吟声被水声掩盖了一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几乎站不稳,像是要倒地似的。
我双手稳稳的扶住她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挺腹撞击着,玻璃上映出她被挤压变形的胸部,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那画面可真是淫靡极了,母亲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试图压低声音,却怎么也掩不住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吟。
“啊啊……小桐…太深了…慢点…小穴要受不住了……”“怎么会呢老婆,这才多久没有做,小逼难不成就变紧了吗?那可不成,得用大鸡巴撑大点,不是说还要给我生孩子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握着母亲的肥臀,像是开车握着方向盘似的,将那一双肥臀团个圆润。
同时下身更是大开大合的猛力操干,鸡巴像是滚烫炙热的铁杵一般,“噗呲噗呲”的往小逼里猛烈的操干。
做了无数次,母亲身体的敏感点我早已是了如指掌,如今更是挺着个硕大的凶器,故意往母亲敏感的G点上撞。
母亲的身子像是秋风的落叶一般,被狂风骤雨席卷摔打,敏感的小穴更是止不住的收缩痉挛,紧紧咬着鸡巴不肯松口。
哗哗的水流顺着她美好的背脊曲线滑下,淌过她圆润的臀部,最后滴落在瓷砖上。
我加快了操弄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去,玻璃上甚至留下了一层模糊的水痕。
母亲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着,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任由我肆意摆弄。
我低头看着她被我压得变形的胸部,那柔软的触感透过玻璃传到我的脑海,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烈火,烧得我更加用力地占有她。
“轻点……小心被可盈听到……”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虽然已经和张可盈一起三个人双飞过,可做爱的时候母亲还是有点放不开,像做贼似的怕被别人听见。
可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 低语:“老婆,你的小逼这么骚这么紧,我怎么能忍住呢?恨不得用大鸡巴插死你才好呢!”母亲闻言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我猛地一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我扶住她,不让她滑倒,继续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直到她彻底瘫软在我怀里,喘息着承受我的欲望。
小死了一次,母亲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一副高潮后的骚浪模样,被操的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
看着母亲这个样子,我刚刚射过的鸡巴又瞬间硬挺了起来。
真想肆意的在母亲身上玩弄,将她操成一个破布娃娃,但想到接下来准备对母亲说出口的事情,我还是忍住了,决定先服务好母亲再说。
母亲在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我报到浴缸里了。
浴缸里的水温刚好,热气蒸腾,我靠坐在里面,水面没过我的胸口。
母亲跨坐在我身上,靠在另一边。
温热的水流洗去了所有的酸涩和不适,刚刚做爱消耗的体力又恢复了几分。
我尽心尽力的扮演着乖儿子的人设,细心的帮母亲清洗身子,手指温柔的从母亲身上揉搓碾磨,顺着那完美的曲线来到那最神秘的私处。
刚刚被大鸡巴操过的小逼还湿漉漉的,滑溜溜的,像是果冻一下柔软细腻,手指根本毫不费力,“噗呲”一声就差了进去。
一根,两根,三根。
手指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母亲紧致柔软的小逼内四处点火,那娇嫩的媚肉一翕一合的不住颤抖收缩,像是要将手指吸的更深。
我深知母亲的敏感点,更是下了大功夫,百般花样的来让她舒服,让她开心。
母亲被我的手指伺候的连连呻吟,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并拢,面色潮红,像只晒太阳的猫咪一般舒服的靠在浴缸边上。
看着母亲这副少见的模样,我更是心神激荡,仿佛体内有熊熊烈火在燃烧,猛地一下抱着她肥美的屁股高高抬起,母亲便像是天女散花一般将自己湿答答的小穴乖乖的送到我的面前。
我盯着那水淋淋粉嫩嫩的小穴,那处刚被大鸡巴粗暴的抽插过,原本浅粉色的阴户已经被摩擦撞击成了深红色,那个小洞更是一抽一抽的张着小嘴,内里鲜红的媚肉清晰可见。
我望着此处美景,不住的吞咽着口水,紧接着毫不犹豫的埋头舔弄起来。
“啊啊…小桐……”骤然的唇舌舔弄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母亲情不自禁的扬起脖子浪声呻吟起来。
那灵活的舌头就如同蛇一般钻进了蜜洞里,不断的吸吮舔弄,甚至牙根咬着那敏感的小阴蒂不断的厮磨,这销魂的刺激和感受令母亲整个人都三魂丢了七魄一般。
嘴里只顾着胡乱呻吟媚叫,脊背不住的弓起,手指更是不自觉的紧紧揪住我的头发,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脑袋,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舍不得我离开。
见母亲反应如此强烈,我心中愈发的兴奋了,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唇舌轮番上阵伺候母亲的小逼,将私处舔的逼水直流。
“啊啊啊!!不要!不要!”母亲宛若触电了一般,四肢百骸都涌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紧接着灵魂抽离,整个世界仿佛陷进了一片白色。
那粉嘟嘟的小穴一抽一抽着,甬道内喷涌出大量粘稠的汁液,母亲就这样在我的舔弄之下直接潮喷了。
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她的脸颊,一双眸子仍旧处于失神的状态,不怎么聚焦,胸脯更是剧烈的起伏,像是呼吸不过来了似的,一对莹白细腻的奶子像对活兔儿似的乱蹦哒。
在这样剧烈的刺激之下,我缓缓的将早已肿胀多时的鸡巴塞进了母亲温暖水润的小穴中。
高潮后的逼穴分外的紧致销魂,像是有个橡胶套子紧紧的扎住龟头,血液都仿佛岩浆似的滚烫无比。
我调整姿势坐躺在浴缸里,就着插入的姿势将母亲抱坐在腿上,改换成女上位的姿势,如此一来鸡巴被小穴吃的更深了。
我将脸深深的埋进母亲的胸脯,去吞吃她的奶子。
母亲这会子才缓过神来,看着这般淫荡的姿势,她羞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看着我淫荡吃奶的模样,更是又羞又气,忍不住锤了两下我的后背。
“好老婆,你里面好紧啊,我的鸡巴快要被你夹断了,快动动,动动。
” “坏东西,夹断了才好呢……人家高潮还没过去,你就迫不及待的把肉棒塞进来了……”母亲娇嗔似的瞪了我一眼,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架不住我那磨人的架势,鸡巴硬挺挺的在温暖湿润的小穴里跳动,我随意挺了两下胯母亲便软了身子,乖乖的照我说的办了。
只见母亲低头看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地调整姿势,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磨了一番,转了几圈,“咕叽咕叽”又从花心深处榨出一汪水儿来。
“啊……”她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适应。
我双手扶住母亲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来。
她开始扭着纤腰上上下下起伏起来,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找到了合适的节奏。
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晃动,水珠从她丝绸般的皮肤上滑落,滴进浴缸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浴缸里的水也随着母亲的动作涌动,荡漾一圈圈的水纹,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一股水流顺着她的动作被带进了母亲的小穴内。
顿时,水液伴着淫液和鸡巴一起在母亲的小逼内涌动冲撞,花穴湿答答的浪荡极了,却还是不断的分泌着黏液,母亲的小肚子甚至都鼓了起来,像是怀胎三月一般。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脸颊更红,低声呢喃:“别……别看我……”可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忍不住盯着她看。
那水流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我挺起腰配合她的动作,让她每一次坐下时都能更深地感受到鸡巴的凶猛和炙热。
“老婆你这样好像怀孕了呢!怀了孕老公也用力用鸡巴干你好不好??” “大鸡巴插进子宫,都能碰到我们的孩子,老公会小心一点的好不好?!” 我追着母亲喋喋不休,淫言乱语不断,下身挺动的速度也愈发的快了。
母亲虽然羞的不回答我,但屁股也不自觉的高高抬起高高放下,小逼卖力的吞吃着硕大的肉棒,动作这样激烈,水流愈发争先恐后的涌向那小小的蜜洞,母亲的肚子愈发鼓胀了,真像怀着孕被操干一般。
母亲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得波涛起伏,水花溅到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温热。
她低头吻住我,湿漉漉的唇贴着我的嘴,舌尖轻轻探入,像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羞涩。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部,指尖在她敏感的地方打转,惹得她身体一阵颤抖。
“慢点……慢点……”她喘着气在我耳边低语,可我哪里肯听,反而加快了节奏。
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不断的瑟缩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水流随着她的高潮涌动,那种奇妙的感觉让我也到达了顶点。
我紧紧抱住母亲,屁股像是装了马达一般哒哒哒的输送,鸡巴“噗呲噗呲”大开大合的操进小逼最深处,那飞一般的频率简直将母亲的小逼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啊啊啊!!!好老婆,一起去吧!!”我肆意的喘息呼喊着,声音粗重如牛,又大力冲刺了几下,最后猛地一撞,险些将母亲撞飞了出去。
大鸡巴深深的嵌进花心,紧接着精关打开,滚烫浓稠的白浊一丝不剩的满满射进了母亲的花心里。
两人都耗费了极大的精力,颤抖着紧紧缠绕在一起,像是菟丝花一般,拥抱着彼此,缓缓的喘息直至心情都平复下来。
激情过后,我和母亲裹着浴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脸颊的模样,整个人透露着被滋润宠爱的气息,像是被精心浇灌的娇花儿一般,春色满面,妩媚动人。
她靠在我怀里,像只猫儿一般慵懒地闭着眼睛,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浴室里的疯狂。
说实在的,自从张可盈怀孕以后,我经常忙的自顾不暇,又要顾忌李晓菲和杨韵那边,已经许久没有和母亲做的这么畅快了,今日真是一个疯狂的夜晚,刚刚我真是拿出了毕生所学来伺候母亲,看见母亲这满足极了的模样,我的内心也十分自豪。
毕竟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感到满足,没有哪个男的会不喜欢这种事。
我搂着母亲的腰,手指在她柔软光滑的皮肤一下一下的轻轻摩挲,想撸猫似的,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开口。
铺垫了这么久,就为了让母亲心里舒服一些,这事情已经在我心头萦绕许久了,早说早痛快。
终于,我深吸了一口气,冲着怀中美艳娇媚的女人低声道:“妈,我打算等晓菲毕业后就和她结婚。
”这个打算在我心头已经盘亘许久了,晓菲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虽然这丫头不说,但明里暗里各种暗示我早已清楚,更何况我霸占了人家的身子,不论如何都要负责的,这更是母亲从小教导我的身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不只是晓菲,还有杨韵,张可盈,以及母亲,她们全都是我的女人,不管身心都早已许给了我,我要对她们每一个人负责。
是以,今夜不止是想和母亲坦白和晓菲结婚的事,更是想要一起捋清我们每个人之间的关系。
母亲闻言睁开眼,表情有瞬间的怔愣,随即她收起了那点子不自然,温柔的笑了起来。
她拍了拍我的手,语气故作轻松:“好啊,晓菲那丫头我早就认定是自己的准儿媳了,你们年级也不小了,毕业后把事情办了,也省的夜长梦多。
” 虽然母亲笑的一脸轻松。
但我仍旧能从这风平浪静的表面下窥视到几分酸涩和伤心。
我一直都清楚,母亲和我之间的血脉关系,不仅让我们彼此相爱,将我们深深的维系在一起,更是一道无形的枷锁,重重的锁在了母亲的身上。
母亲一直都在回避乱伦这件事,纵然后来有了张可盈的直爽大气,肆意妄为,母亲也放开了几分,但我清楚她内心还是期盼我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以前就经常说些让我娶李晓菲两个人好好过日子这种话。
她心里清楚,我们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是不为世人所接受的。
纵然母亲爱我,想要嫁给我永远和我在一起,想要我的鸡巴深深的插进她的小逼里将精液全给她,给我生孩子,但母亲明白这一切都是妄想,几乎是无法实现的。
如今听我亲口说出要娶晓菲的事,母亲虽然为我欢喜,欢喜之余不免又有些心酸难过,只觉得往后再也不能如此亲密了。
“晓菲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对她,以后咱们之间就只能断了,还有可盈,孩子,你要想好如何和晓菲说明……别亏待了可盈……”母亲说着说着,竟有些哽咽,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平日里在一起的日子太过美好,一时之间打破这份平静,她竟有些不忍心。
看着美人泪眼朦胧,我见犹怜的模样,我心都快碎了,一把将母亲紧紧的搂在怀里,温柔的亲吻那嫣红的小嘴。
“好老婆,你说这是什么话!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跟你断了呢!” “那晓菲那边,你怎么交待,晓菲是个好女孩,她一定会接受不了的!” 我紧紧的搂住母亲,不断的安抚她,“老婆放心,晓菲那边自然有我去解决,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置你们于不顾的!何况,我正想像你坦白一件事呢……” 想起杨韵,我欲言又止,生怕母亲接受不了。
但此刻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
我心下一横,索性说了出来,“妈,我和晓菲的妈妈杨韵……我们之间也有些关系……” 母亲原本还泫然欲泣的模样顿时尬在了那里,这消息像是惊雷一般将她震在了原地,好半晌她在反应过来我说的是谁。
母亲猛地坐直身子,脱离了我的怀抱,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赶紧拉住她的手,急忙解释:“妈,你别生气,是我不对。
我和杨韵……是一时没忍住,可我真的爱晓菲,也不想瞒着你……而且我们做的时候也被晓菲看见了……晓菲原谅我了,还和她妈一起……我们三个人……” 我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几句话说了半晌才说完,这事实在震惊世俗,且也不怎么光彩。
但没办法,许是我命里犯桃花,注定要和这么多女人有牵扯。
虽然我最爱的女人是我的母亲,但另外的三个女人也是何其无辜,我怎么忍心置她们于不顾呢? 我只想给每一个我爱的女人一个家而已。
这一个接一个的消息像炮弹一般,朝母亲狂轰乱炸过来,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我说的和杨韵李晓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气得胸口起伏,甩开我的手,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这混小子,真是胆大包天!你怎么敢……”她话没说完,眼圈却红了,似乎是气急了,又像是被我伤了心。
自己的儿子一个接一个的招惹女人,甚至连人家母女两个都一起收了,偏偏母亲又是那么的爱我,生气之余还有些吃醋伤心。
我心里一慌,连忙乖乖的凑过去,温柔地搂住她的纤腰,低声哄道:“妈,我错了,我最爱的女人一直是你,你知道的,但和她们每个人也都是有情分在的,我一定要负责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不断的亲吻着母亲娇媚的面容,甜言蜜语像糖衣炮弹般朝母亲撒去。
双手更是不断的抚摸着母亲美好的身体,试图用情欲安抚她那颗脆弱的心。
母亲瞪了我一眼,试图推开我,可我哪里肯放手,大手已经熟门熟路的伸进了她的浴巾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的揉捻摩挲,试图唤起她的情欲。
母亲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身体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如今被我这么一撩拨,身体一颤,更是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怒气似乎也被我这无赖的举动冲散了几分。
我趁机吻上她粉嫩的朱唇,舌尖在她嘴里肆意的挑逗,手指更是点火一般在她敏感的地方游走。
母亲挣扎了几下,身子最终还是软了下来,细细的喘着气推开我,嗔怒道:“你这混账东西,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嘿嘿一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好老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她哼了一声,脸上的怒意渐渐被情欲取代,眼神也软了下来。
我见母亲态度松动,胆子更大了些,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挑逗着她的敏感点,手指更是顺着那湿润的洞口伸进去,不停的在母亲的蜜洞里扣扣挖挖,母亲终于忍不住,低声娇媚的呻吟了一声,眸子更是渐渐的蒙上了一层水雾,这下子,更是没力气推开我了。
她喘着气瞪着我,半晌才开口:“你这小子,真是尽享齐人之福,娥皇女英,左拥右抱。
别人是辣手催了姐妹花,你倒好,辣手催了母女花。
” 我听出她语气里的调侃,松了一口气,抱紧她:“妈,你同意了?”她白了我一眼,哼道:“不同意还能怎么办?你这混账东西,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能把你怎么样?”说完,她靠回我怀里,闭上眼睛,似乎是默认了这荒唐的一切。
我心中畅快极了,心头的重担终于落下,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了,手指肆意的模仿着鸡巴的动作在母亲的蜜洞里抽抽插插,不一会儿那小逼又开始“咕嘟咕嘟”的溢出粘稠的汁液。
我心情畅快,做爱的心情也是空前绝后,这才没一会儿,鸡巴又硬硬的想要操进蜜洞里抽插了。
见我像个发情的种马似的又要操逼,母亲及时制止了我,她还有话没问完呢。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晓菲坦白我们这边的事呢,晓菲真的会同意吗?”母亲不由自主的蹙起眉头,她还是分外担心。
我一边胡乱的抚摸母亲的私处,一边回答,“应该会的吧,她都能接受和她妈妈一起和我双飞,咱们之间的事当然也能够同意,再说了就算她不同意又怎么样,她人都是我的了,不同意也没办法啊?!” 母亲见我这不专心的样子,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你一定要把事情处理好,别强了晓菲的心,还有可盈那边,你想好怎么和她说了吗…” “好老婆,其他的事都由我处理,你先别管了。
”鸡巴硬的生疼,下腹更是犹如火烧一般炙热,我眼尾都被逼的发红了,迫不及待的想扶着肉棒往母亲的小逼里插,“好老婆,快让我操操!!”我不断的央求着,下腹不断的挺弄,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母亲肥润的屁股。
母亲被我这副发情的模样羞的满面通红,正想随了我的意之时,只听“吱呀”一声,卧室的门居然被打开了,张可盈这个神经大条,睡眠质量嘎嘎好的女人,居然半夜醒了过来。
两人瞬间犹如被泼了冷水似的,母亲反应更是激烈,直接一下子将我推出了老远。
看着她这副偷情似的模样,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家里又没有外人,张可盈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三人经常一起玩,母亲居然还是如此的羞涩。
但随即我又意识到张可盈醒了,自己刚刚和母亲那番对话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听到了多少。
张可盈这个女人一向豪爽大气,从不弯弯绕绕乱吃飞醋,我本是不担心她这边的。
但她毕竟为我生了个孩子,如今我却要另娶她人,难免她心里不会多想。
“可盈,你怎么醒了……”母亲像做贼一般,手足无措。
张可盈挑了挑眉,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在我和母亲两人之间打转,揶揄道,“姐姐还问我呢,你们两个人做的那么大声,我想不醒都难呢!” 母亲瞬间从头到脚红了个彻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孩,孩子呢,没醒吧…”她赶忙转移话题。
“放心吧,孩子我照顾的好好的,睡眠质量还是不错的。
”张可盈不再为难母亲,一脸乐呵呵的笑了笑。
说罢,一双美艳精明的眸子转向我,朗声问道,“宋桐,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听她这样说,我便清楚,刚刚那番话,她就算没听全也得听了有三分之二吧。
这女人这副模样我还真有点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但既来之则安之,该承担的我不会回避的,我只能尽我所能,将每一个女人都安抚,安顿好。
“姐姐,你都听到啦?晓菲跟我许久了,她妈妈那边也在催……”我话还没讲完,张可盈便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我。
“行啦行啦,我刚刚都听清楚了!什么毕业后要和晓菲结婚,还和她妈妈杨韵有一腿,你们三个居然还3p过!”张可盈掐着腰尽情的数落我,“你个小混蛋啊真是,有我们两个大美人还不够,居然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把丈母娘都给收入囊中了!你可真是本事不小啊!!” 听她这口气,我便清楚张可盈是和我闹着玩呢,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你不清楚,杨韵她一直跟守活寡一样,连个知冷知热的暖心人儿都没有。
”“哦哦,所以你就发挥雷锋精神,过去帮人家了?!”张可盈努了努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我顿时就住了嘴,要知道,在斗嘴方面我是不可能斗赢这个女人的,我说一句她能有一万句在等着我,还是求饶比较靠谱。
我故作可怜,冲过去揽着张可盈的肩膀不断的摇晃,哀求道,“好姐姐,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犯了,你就饶了我吧!” 张可盈嗔怒般瞪了我一眼,推开我转身坐到母亲身边,一副可怜见的模样,叹息道,“唉,我不原谅你又能怎样,孩子都给你生了,总不能让我的儿子没有爸爸吧?!”我喜出望外,顺着杆子继续往 上爬,“这么说,姐姐同意我娶晓菲?”“怎么不同意呢?”张可盈摆了摆手,“晓菲早就是姐姐认定的儿媳妇了,再说那丫头机灵漂亮我也喜欢,配你更是绰绰有余,我都有些眼红你呢!”我就知道,所有人里,张可盈是最我纵容我的那个女人,也是最直爽大气的女人,我就知道她会支持我的决定的! 我不禁心中一阵感动,原以为的难题就这样轻松过关。
我含情脉脉的望向张可盈,十分郑重的说了一声,“谢谢你,姐姐。
”气氛如此,张可盈难免也有些动容了,但她面上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大大咧咧道,“宋桐你听好了,不管你娶谁,以后都要好好待我,否则我就带着儿子跑路!!” 如此善解人意的娇妻,我还能有什么不满。
连连点头哈腰,低伏做小,“是是是,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还有我们的儿子!” “就是呢!可盈你放心,要是小桐冷落了你啊,我也不会放过他的!”母亲也连连在旁附和。
“谢谢姐姐!”张可盈满心的感动。
两个女人对视着彼此,不由得心绪万千,万分动容,像是知己似的,两个人不自觉的抱在了一起互相安抚。
两个美人互相拥抱的画面十分养眼,可我还是强硬的把她们给打断了,不为别的,我鸡巴还硬的难受呢! “两位好老婆,就别在那搂搂抱抱惺惺相惜了,老公大鸡巴硬了半天了,胀的难受,谁过来给我解决一下?” 张可盈闻言,扑哧一笑,扭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和调侃,“哟,臭小子,你还真是急不可耐啊!刚刚不是还对着姐姐发情呢吗?怎么,现在又惦记上我了?”她一边说,一边从母亲身边站起身,慢悠悠地朝我走过来,那双美艳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戏谑的光芒。
母亲被她这话一激,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羞涩。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轻声道:“可盈,你别老拿我打趣了……这小子就是个混账,我哪管得了他。
”话虽这么说,但她眼角偷偷瞥向我时,那眼神里分明藏着一丝期待和柔情。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豪爽大气却又不失温柔,一个娇羞内敛却又暗藏热情,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下腹那股炙热的感觉几乎要让我失去理智,我一把拉过张可盈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姐姐,别光顾着打趣我了,你看看我这模样,能忍得住吗?”说完,我故意挺了挺身子,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我那硬得发疼的欲望。
张可盈被我这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了,“行行行,你这小混蛋,真是拿你没办法!”她推了我一把,却没用力,反而顺势靠谱在我胸膛上,转头看向母亲,眨了眨眼,“姐姐,你不过来一起吗?咱们仨也不是第一次了,别害羞嘛!” 母亲被她这话一说,顿时更加手足无措。
但即便羞涩却也靠了过来,用行动证明了她的意思。
两个美丽的老婆都如此听话懂事,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下身的鸡巴胀的生疼,体内的血液更是犹如岩浆般滚烫炙热,美人在怀,我不再犹豫,拉过母亲便开始用力亲吻她的小嘴。
母亲被我吻得有些失神,连什么时候被我压到了沙发上都不知,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意的搅弄,她险些有些喘不过气来。
“慢点…唔……”母亲话还没说完,我却早已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迫不及待的鸡巴,对准她那湿润的小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母亲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罩,眼角泛着泪光,显然是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刺激得不轻。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道:“好老婆,舒服吗?” 母亲红着脸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夹着我的腰,让我插得更深。
我咬着牙开始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肥润的臀部泛起一阵肉浪。
张可盈在一旁看着,眼睛亮得吓人。
她干脆也脱下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子凑了过来,贴在我背后,双手从我腰侧滑到胸前,轻轻揉捏着我的皮肤。
她在我耳边低声道:“臭弟弟,别光顾着姐姐,我也想要啊!”我被她这撒娇般的语气弄得心痒难耐,干脆侧过身,一手搂着母亲继续抽插,一手拉过张可盈,让她跨坐在我大腿上。
她低头吻住我的唇,同时伸手握住我的手,引导着我去抚弄她那早已湿透的私处。
房间里很快充满了暧昧的气息,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我在母亲体内冲刺着,同时手指在张可盈的小穴里进出,惹得她不住地扭动身子,嘴里发出娇媚的叫声。
母亲被我撞得神志不清,只能紧紧抱着我,嘴里呢喃着:“小桐……慢点……” 可我哪里慢得下来? 下腹的火越烧越旺,我干脆抽出母亲体内的肉棒,转而将张可盈压在身下,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她尖叫一声,随即咬住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痛楚和满足,“你这混蛋,轻点!” 我低笑一声,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张可盈被我弄得不住颤抖,双手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母亲缓过神来,见我们这副模样,也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我,胸前的柔软贴着我的背,低声在我耳边说:“老公,人家也想要……” 听到这话,我心下一动,干脆将张可盈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拉过母亲,让她躺在我身下。
我一手扶着张可盈的腰,继续在她体内冲刺,一手分开母亲的双腿,再次插了进去。
两个女人被我同时占有,齐齐发出满足的呻吟,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最动听的乐章。
偌大的客厅里,男女喘息操逼的声音连绵不绝,夜,还长着呢。
说服了母亲和张可盈之后,我又认真的和李晓菲以及杨韵谈了谈,向她们开诚公布,说明了我和母亲以及张可盈之间的关系,还有我已经有了儿子的事实。
晓菲那丫头最初很是气愤,虽然已经亲眼目睹了我和杨韵乱搞,并参加过3p活动,但毕竟杨韵是她的妈妈,怎么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再气愤也不可能真的记恨自己的妈妈,何况晓菲也清楚妈妈这么多年的寂寞孤独。
但我和母亲这就不一样了,乱伦这种事情在世俗的眼光看来还是相当震惊的,更别说我还已经和张可盈生了个孩子。
晓菲那丫头气的连连用小拳头捶我胸口,眼泪更是大滴大滴的掉,看的我心疼死了。
不断的亲她吻她,极尽所能的讨好晓菲,两人的肉体那么熟悉,晓菲被我挑起了欲望,臣服于我的大鸡巴,被我狠狠操了几次,内射进小逼之后,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杨韵这边,晓菲都同意了她也无话可说,毕竟晓菲早就是我的人了,而杨韵也清楚,晓菲这丫头早已被我吃的牢牢的了。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没过多久便迎来了毕业季,我和晓菲终于在炎炎夏日中迎来了毕业。
而早就准备好的婚礼,也及时举行了。
婚礼举行当天,酒店里热闹得像炸了锅一般,我们邀请了许多亲朋好友,一起来见证这幸福美妙的时刻。
酒店里宾朋满座,大家都推杯换盏,欢笑声、祝福声此起彼伏。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的整齐锃亮,胸口别着一朵新郎专属的胸花,看上去成熟稳重,连张可盈都不断的夸奖我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确实是成熟了不少,迈入婚姻便意味着我是个成年人了,要负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想到自己四个貌美如花性感漂亮的老婆,我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扬。
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好好照顾她们的!! 接受到亲朋好友的调笑和祝酒,我喜气洋洋,风光无限。
而身侧的晓菲,一袭圣洁隆重的白色婚纱,裙摆长长地铺在红毯上,宛如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一般,在人群中屹立闪烁,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晓菲,你真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我不由得真诚的感叹。
晓菲什么都没说,却慢慢的红了脸,那娇羞可人的模样让我恨不得将她的裙子扒了,就地正法。
婚礼按照步骤缓慢进行中,我和晓菲就这样在大家美好的祝福声中正式结完了夫妻。
知道婚礼累,没成想有这么累,各种各样的习俗规矩,数不清的宾客应酬敬酒。
喝了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偷偷跑去卫生间躲一会酒,没成想我那美艳动人的丈母娘杨韵居然也在卫生间里。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晚礼服,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成熟女人的曼妙身姿,胸口的凸起,屁股的挺翘,整个一S型,让人看一眼便血脉偾张。
那双修长白嫩的大长腿更是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两弯柳眉轻轻蹙着,眼 底更是黯淡无光,这副美人愁容,黯然神伤的模样真是见者心疼。
看着她在那镜子前孤芳自赏的模样,外面那么热闹愈发衬得杨韵这里冷清寂寞了。
我明白,毕竟是嫁女儿,必定有几分伤心和舍不得的,更别说她那个死老公,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回来,杨韵内心更是悲伤哀怨,只觉得自己和守活寡也没什么区别了。
看着别人成双成对,她内心怎么能不难过伤心呢? 我心疼的不行,赶紧冲上前去一把搂住她,温柔的亲她的小嘴杨韵被我吓了一跳,刚要挣扎一番,看清是我这才没有竭力反抗。
但两根玉藕似的胳膊,还是不消停的推我的胸口,但毕竟她内心脆弱孤独,挣扎了没几下,就乖乖任由我为所欲为了,这时候的她,内心也是极度渴望被人宠爱被人关怀的。
开始不过是安慰的亲吻,嘴唇贴着嘴唇不断的厮磨,是最温柔的那种。
但亲着亲着,就变了味了。
杨韵的滋味太过于美好,我不自觉的便伸出了舌头,入侵她的口腔大肆的搅弄,吸吮舔弄她的香舌,勾着她的舌头一起共舞。
慢慢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火热的大掌隔着轻薄的礼服抚弄起女人的身体,胸前那对饱涨涨的乳儿更是我早就肖想的了,一边揉捻女人的酥胸,一边揉捏她浑圆富有弹性的屁股,没一会儿大鸡巴就邦硬了起来。
感受到火热的鸡巴顶在大腿处的触感,杨韵这才回神了几分,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她赶紧推开了我。
“小,小桐,你怎么来这里了?你可是新郎官!快去照顾客人呀!”她慌的不行,这可是在晓菲的婚礼上呢!万一被人瞧见,那可怎么行! “岳母,我过来躲会酒而已。
但是你,在这里黯然神伤,看得我心疼极了,你有什么委屈难过,都说给我听好吗?”我蹙着眉望着她,一副心疼极了的模样。
“我…我有什么伤心难过的…这大好的日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杨韵眼神飘忽,嘴上这样说着,眼泪却不争气的缓缓从眼角落下,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我恨不得用大鸡巴操死她! 没人问或许她还可以忍住,但我一旦开口询问,那些长久的压抑在心中的酸楚和委屈便再也忍不住了。
我连忙又扑上去将杨韵搂在怀里,不停的安抚,“好岳母,好老婆,有什么难过的和老公说啊?是不是怪老公没娶你?放心,晚上咱们和晓菲一起洞房!”“不许胡说!”杨韵瞪了我一眼,只是她不知道,这一眼在我看来却是宜喜宜嗔,风情万种,“我…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只是想到我那个没良心的老公……”说着说着,悲从中来,眼泪又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坠落。
“什么老公!我才是你老公!好老婆别难过了,我对你和晓菲都是一样的,只是碍于世俗咱们只能私下里悄悄的,再说咱们不早就商量好了?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 甜言蜜语如同炮弹一般攻打着杨韵的内心,此刻她的内心本就脆弱不堪,被一个人爱着疼着,甜言蜜语哄着,饶是再冷的心也暖了。
杨韵不知不觉的动容了起来,一双哭过后盈盈水润的眸子亮亮的望着我,“小桐,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看着女人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下腹邪火阵阵狂烧,再也忍受不住,捏着杨韵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上去。
“不相信?我这就证明给你看!”我心里早就痒痒得不行,火热硬挺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低头咬住杨韵白嫩小巧的耳垂,舌头围着她敏感的耳蜗不停的打转,同时手掌更是顺着她礼服的下摆滑了进去,摸到女人的大腿根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肆意的挑逗起来。
灵活的手指像是蛇一般在杨韵的私处游弋,对着那朵敏感的娇花便是一阵猛烈的轻拢慢捻,杨韵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整个身子更是被我玩弄的一颤一颤的。
早就和杨韵做过多次,她的身子我也摸了个清楚,更何况我这些老婆,都是个顶个的极品,本身便是极度敏感的主儿。
我还没玩弄一会呢,杨韵的小逼便一张一合的,从花心深处涌出了一汪水儿来。
我手指灵活的拨开内裤,将指尖探入其中,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低笑一声,手指在她私处轻轻一按,淫水立刻透过布料渗了出来,将我的手指濡湿,我不禁调笑道,“好老婆,小逼湿的好快啊,想老公的大鸡巴了是不是,咱们先提前洞房一下吧……” 杨韵闻言羞得要命,脸颊涌上一抹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衬着那水润润的眸子,愈发的美艳动人了。
她轻咬着下唇飞快的瞪了我一眼,低声道,“你少胡说八道……快放手,别让人看见……”话虽如此,她的动作却没怎么反抗,可见内心也是想要的。
见状,我内心愈发的兴奋了,一把扯下她早已湿透了的内裤,手指如同蛇一般灵活地钻进她那湿漉漉的小穴,熟练地抠弄起来。
杨韵的身子如同雨打的娇花一般,猛地一颤,双腿无力几乎站不稳,勉强靠撑在洗手台上维持身体的平衡。
她害怕被人发现,强忍住呻吟声,低声细细地喘道,“轻点……小桐……别在这儿……”我看着她这副骚浪模样,鸡巴硬得愈发厉害了,手指故意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打转,弄得她小逼一阵阵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两人正郎情妾意玩的正嗨呢,卫生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只见一个清洁工大妈推着清洁车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拖把。
我心下一惊,火速蹲下身子,一头钻进了杨韵宽大的礼服裙下面。
幸好那裙摆足够长足够宽,把我遮了个严严实实。
杨韵更是吓得腿都软了,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双手紧紧攥着洗手台的边缘,尽可能的装作若无其事。
不过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做贼心虚,我躲藏的速度飞快,几乎是清洁车刚露头我便瞬移般的钻到了杨韵的裙底。
清洁工进来后自顾自地拖着地,完全没注意到洗手台边的异样。
而我躲在女人的裙子下面,鼻息间满是杨韵私处的骚味,那股浓郁的女人香混着淫水的腥臊味,一股脑儿的直往我脑子里钻,搞得我本就火热硬挺的鸡巴更加兴奋了,隐隐约约龟头处流出了些许黏液。
此刻的我也是色胆包天了,只觉得大脑被鸡巴控制了一般,丝毫不顾忌这是自己的婚礼。
趁着清洁工背对着我们,我缓缓的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舔杨韵湿答答的小逼。
杨韵没成想我这么大胆,差点尖叫出声,敏感的私处被舌头舔弄,不自觉的轻轻颤抖,甬道一股脑儿的分泌出粘稠的汁液。
她反手捂着嘴,压抑住嘴边的呻吟,两条修长的玉腿轻轻的蹭了蹭我,警告我不要太过分。
如此禁忌刺激的时刻,我的心如同小鹿乱撞一般,血液里更是仿佛有岩浆沸腾,恨不得用大鸡巴操死面前骚浪的丈母娘。
残存的理智阻止了我疯狂的想法,望着那边还在干活的清洁工,我忿忿不已,内心不停的期盼她赶紧离开,同时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面前的骚逼,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嘴上舔弄得更加起劲了,灵巧的舌尖在她的私处来回打着圈,不停的吸吮舔弄那敏感的阴蒂,原本羞涩的阴蒂已经被我舔弄的异常肥大,像颗红豆似的直挺挺立着,骚逼里的淫水更是流得越来越多,几乎要把我的脸淹了。
好不容易等到清洁工拖完地,我火速从裙子下钻出来,一把将杨韵拉进旁边的厕所隔间,紧接着反手锁上门,一气呵成。
杨韵胸口起伏个不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便被我粗鲁的掀起裙摆,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大鸡巴,对准她水淋淋的小逼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杨韵一声低呼,身子被我撞得一颤,双手撑在墙上。
我丝毫不顾忌,扶着她圆润的 肥臀,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鸡巴像是烧红的铁杵一般,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小穴。
杨韵被我操得站都站不稳,嘴里一边轻喘一边低声求饶,“慢点…太深了…小桐……我受不住了,啊…” 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兴奋,下腹收缩,臀部绷得死紧,像是公狗一样猛烈的操干,“好老婆,好岳母,小逼真紧啊!是不是想大鸡巴了?今天虽然是晓菲的婚礼,但我偏要给你来一发,将你的骚逼里灌满我的精液!” 杨韵闻言,身子如同筛糠一般剧烈的颤抖,如此禁忌的话题更是让她的身体愈发的敏感,小穴紧紧收缩,像是鸡巴套子一般咬住我的鸡巴。
她一边愧疚地在女儿婚礼上和自己的女婿偷情,一边又被我操得情不自禁,沉溺在这火一般的热情当中。
她像是被操傻了的娃娃一般,双目失神,红唇轻启,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口中更是乱七八糟的不断的呻吟,只知道喊,“慢点,慢点。
”那骚浪的大屁股却不断的向后撅着迎合鸡巴的操干。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肥臀荡漾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粗长的鸡巴像是打桩机一般一下下深深的凿进了女人粉嫩嫩的逼里,带出一波接一波的淫水。
许是当下的场景太过刺激,没一会儿我便感觉小腹紧缩,像是有什么要喷薄而出似的。
要到极限了,我咬着牙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啊啊啊操死你操死你!!”紧接着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杨韵的小逼深处。
杨韵早就被我操的高潮了好几次,这下被精液烫得又是浑身一颤,被我松开时,连站都站不稳了,撅着个屁股趴在了马桶上,那被操的合不拢嘴的骚逼更是一张一合,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
看着这副淫荡的画面,我心里美极了。
偷情结束,我和丈母娘杨韵仔细整理好衣着,两人做贼似的,一前一后出了卫生间。
回到大厅后,便看见我法律上的老婆晓菲巧笑嫣然,正在热情的招呼着宾客。
望见我,晓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不动声色的将我拉到一旁,满脸的不高兴,低声质问道,“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半天了!”我还没来得及编个理由,晓菲这丫头却凑近我闻了闻,脸色顿时愈发的阴沉了。
我身上一股子熟悉的女人香味和事后的檀腥味,再看我满面春光的样子,联想到刚刚妈妈杨韵也不知所踪,晓菲这丫头机灵,瞬间便明白其中奥秘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领带,气得咬牙切齿,“你身上这味儿……你个混蛋!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碍于周边宾客在场,我生怕晓菲太过动怒引发出预料不到的后果,赶紧抓着晓菲的手将她带到了酒店的客房。
仔细关上门,晓菲还是一脸气嘟嘟的样子,倔强的扭着头,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反倒升起一股澎湃的征服欲。
我咧嘴一笑,直接上前把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不停的用下体磨蹭晓菲的身体。
“混蛋!我的婚纱!要被你弄皱啦!”晓菲不断的推搡着,挣扎着要起来。
我径直低头就吻了下去,灵活的大舌头粗暴地撬开她骂骂咧咧的小嘴,堵着了那些叫骂声。
晓菲在我的一通狠亲之下,只能无奈发出些“唔唔”的呻吟声。
没一会儿,晓菲便不再挣扎了,少女的身子是如此的敏感,此刻的晓菲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汪春水,荡漾着,摇曳着,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了。
见她不再挣扎,我才松开她的小嘴轻声解释,“岳母心里难过,我只是安抚了她一番,晓菲气什么?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好老婆呢!” 晓菲闻言轻轻咬了咬唇,她也知道母亲杨韵内心的酸楚,也不想做一个和亲妈争风吃醋的女人,只好压下心头那点子不舒服,大度道,“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快放开我,还要去招待客人呢!” 这么一番亲吻摩擦,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猛地燃烧了起来,胯下的鸡巴也逐渐清醒,此刻美人在怀,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我紧紧的压住晓菲,大手向下直接掀起她的婚纱,手指熟练的摸进她的大腿间,揉弄那敏感的私处,果然已经有了些许湿意。
我轻笑一声,手指在她的小逼处轻轻一按,骚水瞬间便渗了出来,“好老婆,嘴上拒绝,下面却已经流水了?怎么想和老公提前洞房是不是?” 晓菲羞得满脸通红,连眼尾都染上了些许的绯色,她瞪着我骂道,“你少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呢!”我嘿嘿的笑了两声,更加兴奋了。
直接大力扯下她的内裤,搓了两下火热滚烫的鸡巴,“噗呲”一下捅进了那湿答答的小穴之中。
“啊!”晓菲忍不住尖叫,她根本没注意到我是什么时候褪了裤子的。
小逼虽然已经湿润,但骤然被大鸡巴入侵,还是有些许轻微的不适。
晓菲不断的推搡着我,小嘴里哭求着“慢点”。
起初动作还很是缓慢,鸡巴一下接一下缓缓的摩擦着紧致的甬道,将那花心慢慢的磨出许多水儿来。
没操几下,晓菲的呻吟声便变味了,像是小钩子一般婉转勾人。
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更是不自觉的攀在我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屁股,不知是助力还是推搡,只知道随着抽插操干的动作,那小手也随着我的屁股晃动着。
我逐渐也放开了手脚,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像是做俯卧撑一般,趴伏在晓菲的身上,屁股猛地一抬再猛地一落,大鸡巴就像是利剑一般狠狠地劈进晓菲的骚穴里。
在旁人看来,晓菲穿着一身圣洁华丽的婚纱,大张着双腿,像是个青蛙般的姿势。
而我则压在她的身上,只微微褪了点裤子,露出半个屁股,火热的鸡巴深深的插进晓菲的嫩逼里,做着那荒唐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准新娘和她的哪个情郎偷情呢! 这滋味太美太好,我忍不住操弄了许久,内射了晓菲好几次。
但毕竟不能置满堂宾客于不顾,只能恋恋不舍的将鸡巴抽了出来。
晓菲被我操的意乱情迷,整个人像是坏掉的娃娃一般,躺在床上缓缓的平复,胸口两个越来越丰盈的奶子不断的起伏着。
我看的口干舌燥,下腹又隐隐火热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酒店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乌黑粗长的假鸡巴,径直塞进了那合不拢嘴的小逼中。
晓菲惊呼一声,扭头瞪我道,“你!你干什么呀!”我拍了拍她那果冻似的Q弹的屁股,一脸的不怀好意,“好老婆,待会你就这样真空上阵去招呼宾客,我要你夹着这根假鸡巴,内裤也不许穿!” 晓菲羞得要命,挣扎着要拔出来,我哪会同意? 直接用力按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威胁,“别动!老老实实夹着,不然老公现在就操死你!”晓菲这丫头毕竟跟了我许久,人更是乖巧听话,以往再无理的要求她都同意了,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只见她红着脸微微的点了点头,羞涩娇媚如同花儿一般,结了婚的晓菲也褪去了少女的青涩,隐约有少妇的风情了。
就这样,整个下午晓菲都是真空上阵,连内裤都没穿。
粗长的假鸡巴在她的小逼里辗转厮磨,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搞得小逼淫水直流。
但为了不让假鸡巴掉下来,晓菲只能紧紧的夹住腿,面上更是强撑着笑脸,和宾客寒暄。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痒痒的很,决定等晚上一定要狠狠操她一顿。
忙碌的一天总算结束了,夜幕不知不觉间悄然降临,婚宴的喧嚣早已结束,取而代之的是酒店新婚套房中柔和的灯光和香艳的场景。
新婚之夜正式拉开帷幕,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暧昧而浓烈的气息。
今夜注定是个与众不同的新婚夜! 因为床上的新娘不是一位,而是四位!每一位都美艳动人,风情万种,让人看一眼便沉醉其中。
李晓菲,这个刚刚成为我的法律上的新娘的娇美女人,此刻正双腿大张着跨坐在我身上。
下午那根粗长乌黑的假鸡巴在她小逼里磨了一下午,早已将她磨得情动不已,逼水直流,此刻假鸡巴还塞在她的小穴中呢。
晓菲已然是被折磨的承受不住了,一进房间便自己主动褪了婚纱,将我扑倒在床上,动情的和我接吻。
想来晓菲一定是到了极限了,平日里羞涩如她,还当着其他人的面,是断然不会如此主动的。
然而此刻的她却大喇喇的跨坐在我的小腹上,肥美浑圆的屁股不断的扭动,粘稠的汁液更是顺着股缝流到了我的身上,甚至有意无意的蹭弄我裤子里的鸡巴。
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小舌伸进我的口中与我缠绵地亲吻着,两人交缠间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尤为清晰。
而张可盈,这个大胆奔放的女人,见晓菲如此主动,则俯趴在我的双腿之间,拉开裤链,将那缓缓苏醒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她“咯咯”笑了两声,调笑道,“新郎官的鸡巴硬的真快啊!”说罢不等我回答,便双手狠厉撸了两把那还有些软绵绵的鸡巴,径直张开小嘴将鸡巴吃了进去。
“啊…”鸡巴受到这种待遇,我情不自禁的低低喘了一声。
女人的红唇包裹着我的鸡巴,灵巧的舌头来回舔弄,湿热的口腔更是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她吃的认真极了,仿佛那鸡巴是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灵活的舌头更是不住的围着龟头打转,感受着鸡巴在口腔中慢慢的变硬变热。
张可盈口活很好,又放的开,看见我反应这么强烈,便更是使出了十足的力气,直接快速的来了几个深喉,不住的发出淫靡的水声。
口水将整个鸡巴打湿,龟头处更是油光锃亮,看上去精神抖擞。
不仅如此,看着晓菲插着假鸡巴的骚逼,张可盈也是十分的眼热,竟然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湿答答的小逼,指尖更是缓缓的在湿漉漉的穴口打转,偶尔探进去伴着假鸡巴浅浅抽插,惹得本就敏感至极的晓菲娇吟不断,身子一阵阵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而母亲和丈母娘杨韵也在我的示意下,羞涩且大胆。
如此香艳的场景谁看了都会口干舌燥,更别说二女早已一起参与过多次性爱,早便轻车熟路了。
只见她们二人都衣衫半解,酥胸裸露,跪坐在我的两侧,双手在我的胸膛上轻柔的抚摸,微凉的指尖划过火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母亲的眼神温柔而宠溺,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像是包容一切的港湾;而杨韵则多了几分羞涩和谁怯懦,相比起母亲和张可盈,她还是有几分不自在的,毕竟我可是她的女婿。
但经过白天在卫生间的温存,杨韵的内心也更被我收服了几分。
眼下这副四女共事一夫的香艳画面,便是av里都拍不出的淫荡。
更别说这四个女人个个是性感娇媚的天生尤物。
我心中畅快极了,只觉得升仙也不过如此了! 没过多久,晓菲便受不住了。
她被假鸡巴磨了一下午,在那般刺激的场景下真空接待宾客,一直紧绷着身子。
此刻又被张可盈的手指挑逗,小逼里淫水泛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晓菲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喘息着低吟,“老公……我,我不行了……好痒……”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得我下腹一阵火热,鸡巴硬得发疼。
我低笑一声,也不再作弄她,拍了拍女人Q弹的屁股肉,说道,“好老婆,躺下去,自己把双腿抱好,老公这就好好疼你!”晓菲此刻都顾不上羞涩了,听话地起身躺下,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腿,将那粉嫩嫩湿淋淋的小逼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粉嫩的穴口早已被撑得很大了,插着那根狰狞恐怖的黑色鸡巴,衬得那媚肉愈发的粉嫩,粘稠的汁液顺着股缝流下,湿了一大片单。
我缓缓将假鸡巴抽出,只听“啵叽”一声龟头抽离了小逼,刺激着小逼又吐出一汪淫水来。
“好老婆看来小逼已经准备好迎接大鸡巴了!”我揶揄道。
晓菲小脸通红,环抱着双腿左右摇头,“讨厌死了你个坏蛋!”我嘿嘿的笑了两下,其他几个老婆都在旁边看着呢,我怎么能冷落了别人呢? “今天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我说罢,便招呼母亲和岳母去床尾躺好,将两腿大张来。
两女虽然疑惑羞涩便也照做了。
看着晓菲那早已准备好的小逼,我小腹一阵火热,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个干净,大鸡巴像个炮弹似的在胯下甩来甩去。
“好老婆抱好腿哦~”我说着,反身跨坐在晓菲白嫩的屁股上,趴了下去,鸡巴对准那粉嫩的洞口,“噗呲”一声,操了进去,是一个倒插的姿势,这个姿势使得鸡巴进入的更深了,完完全全将整个小逼操开。
“啊啊……好爽……”火热的鸡巴一插进去晓菲这丫头居然就忍不住的抖着屁股泄了出来。
感受到骚逼的温暖紧致和水流的涌动,我愈发的卖力扭动屁股,“噗呲噗呲”操干着女人的骚逼。
同时母亲和杨韵二女也大张着双腿露出湿淋淋的私处,正对着我的脸部近在咫尺。
刚刚的淫靡场景让二女的小逼也出了水儿,并排着两个水光滑亮,汁水四溅的骚逼正摆在我的面前。
看得我口干舌燥,只想埋头吃吃逼水解解渴。
丝毫不客气,我捧着母亲的双腿便复上了她的私处,舌头在湿滑的肉缝间游走,时而深入浅出,时而轻吮肉蒂,惹得母亲低吟不断,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渴求更多。
同时胯下动作更是一刻不停,鸡巴倒着一下下操干着晓菲的骚逼。
将母亲的小逼吃的水光泛滥,我又扭头去吃杨韵的,大舌头卷作一团直直插进那紧致的肉洞中,模仿着操逼的动作不停的抽插。
二女被我弄的娇声连连,不断的哭泣求饶。
张可盈独自在一旁看得眼热, 但她胆大奔放,丝毫没觉得被冷落,直接爬到晓菲身边,低头与晓菲接吻。
两个绝色美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啧啧声,这场景别提有多香艳了! 不仅如此,张可盈还伸出一只手揉捏着晓菲的乳尖,揪着那嫣红的奶尖不停的磋磨,同时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三根手指并拢插进自己的早已湿透了的小穴,将那不断分泌的淫水搅的咕叽作响。
“啊啊!老公大鸡巴好爽!小逼要坏掉了!” “嗯嗯唔……真的吗…我也好想吃大鸡巴……” “不要啊…慢点舔……”“小桐轻点…”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女人的娇喘和肉体啪啪碰撞的声音,伴着私处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一曲华丽的交响乐一般,这淫靡的气息让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了。
屁股像是打桩机一般,“哒哒哒”飞速的挺动,晓菲这丫头身子太过敏感,就操了这么一会子的功夫已经高潮了数次,屁股下的床单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
感受到鸡巴的火热和耸动,我知晓自己也到了极限,坐起来压在晓菲的屁股上,像是泰山压顶般狠狠地撞了几下,鸡巴也是狠狠地捣进花心。
“啊啊啊!老公要内射你的骚逼!!”我低吼着,如同蛮牛一般冲刺,紧接着将浓稠的汁液尽数灌进了逼心。
晓菲更是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被我操的直翻白眼,直到我拔出鸡巴,她都还维持着抱住双腿抬起屁股的动作。
“嘿嘿!好了,晓菲的骚逼里已经有老公的精液了,接下来该换人了,我要把你们每个人的逼里都灌满精液!”毕竟我可是有四个老婆,鸡巴不给力怎么行呢? 虽然刚刚内射了晓菲,但没一会儿我的鸡巴就又重新硬挺了起来。
这次我换了个姿势,让四女并排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像是一排待宰的羔羊,臀肉白花花地晃得我眼花缭乱。
我站在床边,鸡巴硬得发紫,先从张可盈开始操起。
这个骚货刚刚自慰的骚样,以为我没看见吗?! 我扶住她的腰,狠狠插进去,鸡巴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操得张可盈尖叫连连:“啊好弟弟!爽死了,大鸡巴操死姐姐了” 操了五分钟后,我又“啵叽”一声拔出鸡巴,转而插进了母亲的小逼中。
母亲的穴口紧致而湿滑,夹得我爽得头皮发麻。
饶是母亲再羞涩,在这种火热的氛围下也忍不住主动扭着屁股迎合,嘴里喊着:“嗯……小桐…老公…轻点……” 接着是杨韵和晓菲,虽然刚刚已经内射过晓菲了,但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我轮流操干,每人五分钟,像是接力赛一般,从左到右依次操干,操完这边再反方向操回去。
鸡巴在四张湿漉漉的穴口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插入抽出都带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
我已数不清操了多少次,变换了多少种姿势,什么后入、老汉推车、侧卧抽插……每一种姿势都让她们爽得高潮连连。
浴室,床上,桌子上,卫生间马桶上,到处都是我们欢爱的痕迹。
而我的鸡巴也快要秃噜皮了,磨逼磨的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几个女人的小逼都被我操的红肿不堪,合不拢嘴,混浊浓稠的汁液稀稀拉拉的从女人湿淋淋的骚逼处缓缓滴落,几个人都被我内射了好多次,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的逼心中,我甚至有点担忧,不会今天一晚上过去她们四个集体怀孕吧? 不过想想自己能够操四个大肚子孕妇,那样淫荡禁忌的场景也让我更加的兴奋了! 夜越来越深,我们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整个房间充斥着女人娇媚的呻吟和肉体“啪啪啪”的碰撞,像是变成了淫靡的乐园,每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们才终于停下。
我搂着四女,躺在床上,感受着她们柔软的身体和急促的喘息,心中异常的满足。
这一夜,注定是我人生中最疯狂、最难忘的新婚之夜。
但我知道,我最爱的四个女人都在我的身侧,这种“新婚夜”,以后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