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岿日初
全1章 new
距离众人在莱姆尼安空洞斩杀那名称颂会司教已经过了一些时日,在那之后它们似乎收敛了许多,大家也难得过点安稳日子。
仪玄调养轻伤的身体,师兄师姐勤奋练功,我们的法厄同在学艺之余还要经营道观。
如今的随便观已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哲,你拜入我门下已有些时日,术法修行可有疑惑?” 这天上午,睡到太阳晒屁股的绳匠出门觅食的时候,正好撞见师父仪玄。
面对师父的询问,哲却支支吾吾地。
“呃…这几天师父在养伤,师兄们也有自己的功课。
所以这几天的术法修行…未有寸进…” “唉…也罢,倒是我这个做师父的不称职。
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每天丑时,你来我的院子里,我给你补补课。
” 仪玄轻抚额头,叹了口气,胸前两团硕大的团子轻轻颤动了一下,让睡眼惺忪的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那…那么晚吗?师父,白天不行吗?” “不行,术法的修行与武功的修行不同,要有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现在随便观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白天的游客有些多了,不利于学习术法。
” “这样啊,好的,我会按时上课的。
” “哦对了,你看见福福了吗?平常她早就起来练功了,最近却总是见不到人影。
” “啊?我…不知道啊…可能大师姐练功太累了,还在休息吧?” “算了,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福福应该有分寸。
那,晚上见。
” …… 白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天色越来越暗,随便观的香客们陆续离去,弟子们也逐个结束了自己一天的修行,熄灯就寝。
丑时将至,仪玄本想去饮茶仙买两份夜宵,待修行结束后给哲尝尝卫非地的特色。
可她路过哲的屋子时,发现灯亮着,还有两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仪玄本以为是哲在和妹妹玲说话,但对话的内容却让她愣住了。
“大师姐,你要是不快点的话,一会儿我这样去见师父,很丢人的。
” “嗯?这个时间,福福怎么在哲的屋里,去看看吧。
” 本着关心徒弟的心理,仪玄正准备去看看。
还没等她叩门,就听见了橘福福的回答。
“不要,现在做一次,你就要去找师父,那我怎么办。
还有,这么变态的哲师弟要是性欲爆发袭击师父又怎么办!” “呃…福福师姐,我哪有胆子袭击师父啊。
但你要是让我就这么硬着去见师父,说不定我就要被赶出师门,到时候就再也见不到师姐了。
” “诶?这…这么严重吗?可是…可是…” “别犹豫了师姐,万一我迟到了,师父找来就不好了。
要不,你用嘴帮我,好不好?” “唔…好…但是你修行结束后,要立马回来!”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随后又是些喘息声。
听到这样的对话,饶是以仪玄的沉着,也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
按理说,弟子们的感情之事,她本不应干涉,转头离开才是。
但鬼使神差地,她竟走到了窗边,借着屋里的灯光,看着两人透过窗帘映出的影子。
或许是因为哲的屋子偏僻,基本不会有人来,所以他才如此大胆,行房的时候连灯都不关。
这使得哲和橘福福的身影像皮影戏一样映照在窗上,只见二人侧对窗户,哲坐在床上,橘福福跪坐在他的腿间,脑袋上下起伏,两只耳朵一晃一晃的。
而哲的一只手按在橘福福的小虎头上,来回抚摸着。
透过窗户,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被橘福福一寸寸地吃到嘴里,又一点点拔出来。
吞吐几次后,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和橘福福的口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传到了窗外。
“啊…这就是…哲的…阳具吗…” 哪怕是剪影和轮廓,仪玄仿佛也能感觉到肉棒散发的炙热气息,平日古井无波的心里也泛起阵阵涟漪。
似乎是隔着窗户有些听不真切,仪玄便附耳上去,贴在了窗户上。
一下子,屋内的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
“吸溜~色师弟…唔…都怪你天天要我和你…咕…害得我都没法练功了…” 橘福福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
“福福师姐,怎么能这么说呢,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啊啊!错了错了,大师姐我错了,别咬啊!” 橘福福调皮地用虎牙摩擦了一下龟头,轻微的刺痛混杂着剧烈的快感让哲立马求饶。
“哼,还不是你说要对师父…我身为大师姐,当然要保护好师父!” “诶?哲要对我…做什么?” 橘福福冷不丁地提到了仪玄自己,一下子勾起了仪玄的好奇心。
她集中精神,试图听得更清楚一点,可屋内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正当仪玄感到疑惑时,哲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师姐,我要射了,想要我射在哪里?” “唔?那就射到下面吧,我会接住的。
” “哦?师姐之前不是说,内射之后清理很麻烦吗?” “少…少废话!因…因为内射…好舒服…感觉暖暖的,就像吃了顿大餐一样。
” “哈哈,说的也是,毕竟虎希人数量那么少,要好好增加数量才行呢。
” 听着屋内二人有些肉麻的对话,仪玄也感觉有股莫名的燥热,刚准备念一念清心诀,耳边却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嘭!” 正聚精会神偷听的仪玄被吓了一跳,嘴里不禁发出一声轻呼。
她连忙捂住嘴,发现屋里二人似乎没有察觉自己,这才退后两步,再次向窗户望去。
只见先前一跪一坐的二人此刻已经来到窗边,橘福福娇小的身影被按在窗上,刚刚发育的鸽乳印在玻璃上,嫣红的蓓蕾哪怕隔着窗户也能透露出来。
而哲则站在橘福福身后,一只手抬起,握着橘福福蓬松的虎尾;另一只手捏着橘福福的小腰,腰胯一前一后地顶着,每次动作,都能令橘福福发出娇吟。
“哈…师弟…师弟快射…不然等下有感觉了的话…福福又会忍不住了~” “好,这就射给你,色” 距离众人在莱姆尼安空洞斩杀那名称颂会司教已经过了一些时日,在那之后它们似乎收敛了许多,大家也难得过点安稳日子。
仪玄调养轻伤的身体,师兄师姐勤奋练功,我们的法厄同在学艺之余还要经营道观。
如今的随便观已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哲,你拜入我门下已有些时日,术法修行可有疑惑?” 这天上午,睡到太阳晒屁股的绳匠出门觅食的时候,正好撞见师父仪玄。
面对师父的询问,哲却支支吾吾地。
“呃…这几天师父在养伤,师兄们也有自己的功课。
所以这几天的术法修行…未有寸进…” “唉…也罢,倒是我这个做师父的不称职。
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每天丑时,你来我的院子里,我给你补补课。
” 仪玄轻抚额头,叹了口气,胸前两团硕大的团子轻轻颤动了一下,让睡眼惺忪的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那…那么晚吗?师父,白天不行吗?” “不行,术法的修行与武功的修行不同,要有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现在随便观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白天的游客有些多了,不利于学习术法。
” “这样啊,好的,我会按时上课的。
” “哦对了,你看见福福了吗?平常她早就起来练功了,最近却总是见不到人影。
” “啊?我…不知道啊…可能大师姐练功太累了,还在休息吧?” “算了,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福福应该有分寸。
那,晚上见。
” …… 白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天色越来越暗,随便观的香客们陆续离去,弟子们也逐个结束了自己一天的修行,熄灯就寝。
丑时将至,仪玄本想去饮茶仙买两份夜宵,待修行结束后给哲尝尝卫非地的特色。
可她路过哲的屋子时,发现灯亮着,还有两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仪玄本以为是哲在和妹妹玲说话,但对话的内容却让她愣住了。
“大师姐,你要是不快点的话,一会儿我这样去见师父,很丢人的。
” “嗯?这个时间,福福怎么在哲的屋里,去看看吧。
” 本着关心徒弟的心理,仪玄正准备去看看。
还没等她叩门,就听见了橘福福的回答。
“不要,现在做一次,你就要去找师父,那我怎么办。
还有,这么变态的哲师弟要是性欲爆发袭击师父又怎么办!” “呃…福福师姐,我哪有胆子袭击师父啊。
但你要是让我就这么硬着去见师父,说不定我就要被赶出师门,到时候就再也见不到师姐了。
” “诶?这…这么严重吗?可是…可是…” “别犹豫了师姐,万一我迟到了,师父找来就不好了。
要不,你用嘴帮我,好不好?” “唔…好…但是你修行结束后,要立马回来!”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随后又是些喘息声。
听到这样的对话,饶是以仪玄的沉着,也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
按理说,弟子们的感情之事,她本不应干涉,转头离开才是。
但鬼使神差地,她竟走到了窗边,借着屋里的灯光,看着两人透过窗帘映出的影子。
或许是因为哲的屋子偏僻,基本不会有人来,所以他才如此大胆,行房的时候连灯都不关。
这使得哲和橘福福的身影像皮影戏一样映照在窗上,只见二人侧对窗户,哲坐在床上,橘福福跪坐在他的腿间,脑袋上下起伏,两只耳朵一晃一晃的。
而哲的一只手按在橘福福的小虎头上,来回抚摸着。
透过窗户,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被橘福福一寸寸地吃到嘴里,又一点点拔出来。
吞吐几次后,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和橘福福的口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传到了窗外。
“啊…这就是…哲的…阳具吗…” 哪怕是剪影和轮廓,仪玄仿佛也能感觉到肉棒散发的炙热气息,平日古井无波的心里也泛起阵阵涟漪。
似乎是隔着窗户有些听不真切,仪玄便附耳上去,贴在了窗户上。
一下子,屋内的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
“吸溜~色师弟…唔…都怪你天天要我和你…咕…害得我都没法练功了…” 橘福福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
“福福师姐,怎么能这么说呢,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啊啊!错了错了,大师姐我错了,别咬啊!” 橘福福调皮地用虎牙摩擦了一下龟头,轻微的刺痛混杂着剧烈的快感让哲立马求饶。
“哼,还不是你说要对师父…我身为大师姐,当然要保护好师父!” “诶?哲要对我…做什么?” 橘福福冷不丁地提到了仪玄自己,一下子勾起了仪玄的好奇心。
她集中精神,试图听得更清楚一点,可屋内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正当仪玄感到疑惑时,哲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师姐,我要射了,想要我射在哪里?” “唔?那就射到下面吧,我会接住的。
” “哦?师姐之前不是说,内射之后清理很麻烦吗?” “少…少废话!因…因为内射…好舒服…感觉暖暖的,就像吃了顿大餐一样。
” “哈哈,说的也是,毕竟虎希人数量那么少,要好好增加数量才行呢。
” 听着屋内二人有些肉麻的对话,仪玄也感觉有股莫名的燥热,刚准备念一念清心诀,耳边却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嘭!” 正聚精会神偷听的仪玄被吓了一跳,嘴里不禁发出一声轻呼。
她连忙捂住嘴,发现屋里二人似乎没有察觉自己,这才退后两步,再次向窗户望去。
只见先前一跪一坐的二人此刻已经来到窗边,橘福福娇小的身影被按在窗上,刚刚发育的鸽乳印在玻璃上,嫣红的蓓蕾哪怕隔着窗户也能透露出来。
而哲则站在橘福福身后,一只手抬起,握着橘福福蓬松的虎尾;另一只手捏着橘福福的小腰,腰胯一前一后地顶着,每次动作,都能令橘福福发出娇吟。
“哈…师弟…师弟快射…不然等下有感觉了的话…福福又会忍不住了~” “好,这就射给你,色 师 姐。
” “嗯啊~暖暖的…进来了…师弟的“牛奶”,还是这么的…” 感受着肉棒在体内不断颤动,射出一股股温热的精液。
橘福福的小嘴里不断发出喘息,她闭着眼,静静地享受着被内射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哲把肉棒拔了出来,熟练地掏出一个塞子,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堵在里面,又轻轻拍了一下橘福福的小屁股。
“师姐,今天依然要夹住我的精液哦?虎希人的怀孕率这么低,一滴都不能浪费呢。
” “知…知道了!每次都这样…虽然肚子里热热的也很舒服就是了…” “那师姐,你先休息吧,我要去找师父了。
” 听到这句话,仪玄赶忙跑开了。
…… “咚咚咚” “进来” 很快,哲来到了仪玄的房间。
似乎是刚做了什么运动,仪玄的脸微微泛红。
“师父,我来上课了。
啊,师父您的脸怎么有点红,是身体还不舒服吗?” “啊?不是的,其实我是刚练完功,有些热…” 仪玄似乎是在掩饰什么,眼神也有些躲闪。
“咳咳,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然后早些休息。
我看看,你坐在…” 这时,仪玄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由于自己近些天在养伤,众人为了不打扰仪玄,尚且没有为仪玄的房间添置其他东西,比如打坐用的蒲团,就只有一个。
“你就坐在这上面吧,我坐地上就可以了。
” “诶,那怎么行呢,仪玄师父伤刚好,坐在地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还是师父坐吧。
” “不行,我是师父,哪有让徒弟受累的道理。
” “那…师父,要不我们坐到床上?这样就不用争了。
” “诶?!床…床上?!” 若是之前,仪玄估计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但她刚刚偷窥完自己的徒弟行房事,对“床”十分敏感。
不过很快,仪玄也发现了自己略有失态。
“咳,也罢,今日便如此吧,明日我会记得再寻一个蒲团来的。
” 然后,仪玄和哲面对面盘腿坐到了床上。
屋子里没有开灯,仪玄背对着窗户,清澈的月光从窗户中撒下,令仪玄的面容多了几分朦胧与神秘,让哲都看的有些痴了。
“莫要放呆,集中精神。
” “是,师父。
” 紧接着,仪玄就开始为哲补习术法知识,仪玄认真地讲,哲也认真地听,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 “好了,今天就教你这么多,回去好好消化。
” “知道了,谢谢师父。
” 说完,哲正准备离开。
仪玄犹豫再三,还是多说了一句。
“另外,我观你脚步略有虚浮,体内真气紊乱。
从今日起,切忌行劳神费身之事。
否则,修行之路难有进步。
” 可仪玄没想到,哲却突然凑了上来,双手按住自己的肩膀,把嘴凑到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果然,刚才师姐帮我口交的时候,是师父你在偷看吧?您贴在窗户上的耳朵,我在屋里都看到了哦~” “!!” 如此羞耻的事情被直接戳破,仪玄肉眼可见地慌了。
她的肩膀轻轻颤抖着,已经是不打自招了。
“唉,师父,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真是的,堂堂云岿山掌门,居然还会干这种听墙角的勾当,还是对自己的徒弟。
难道师父你…其实是个变态偷窥狂?” “闭…闭嘴!我只是…” 被自己最小的徒弟这样指责,仪玄又羞又恼。
她瞪大眼睛,准备以师父的威严将哲训斥一番,可对上的,却是一双深邃的目光。
“只是…什么?” 哲的眼神没有仪玄预想中的轻蔑和嘲讽,而是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的平静,仪玄口中的话,就这样被堵在了嗓子里。
“我明白的,师父这么多年来,一个人撑起云岿山的传承,一定很辛苦吧。
如果师父愿意的话,我可以给您慰藉哦~” “胡…胡说八道,你现在赶紧给我回去睡…唔!” 深夜,万籁俱寂,没有一丝声响。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没有点灯的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
仪玄的身子僵住了,潜意识的呼吸也停下了,两只手悬在空中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大大的,宛如雕塑一般。
润滑的触感从嘴里传来,是迄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
纠缠的水声从口腔一路蔓延,把脑子搅得一团糟。
明明只是这样一个动作,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像被抽干了骨髓一样瘫软呢?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那坏的流水的家伙终于抽身离去。
酥麻的快感一下离去,弄得人心里空落落的。
“没想到师父的嘴唇,也是少女一般的甘甜呢。
” “什么意思?难道你还嫌弃我年老色衰?” “诶诶,不敢不敢,师父天生丽质,青春永驻。
只是,师父还有多少个“这些年”可以挥霍呢?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为何不如,趁此良宵,和徒儿一起…” “不可!” 哲将手伸向仪玄盈盈一握的腰肢,却被她喝止了。
“先前你所做之事已经是僭越,再进一步便是大逆不道。
现在离开,我会当今夜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明天开始,你我还是师徒关…” “骗人。
” “都亲过嘴了,还要说谎。
难道在师父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不…不是,你听我…” “你其实喜欢我的吧,师父。
” “…” “如果师父真的不愿意的话,以您的本事,在我有动作的一刹那就能反应过来,可您却没有躲开,说明您心底是不抗拒的。
虽然您是师父我是徒弟,但我好歹也是传奇绳匠法厄同,我想我有资格配得上您。
” “你是我的弟子,要是传出去的话,会影响你的名声。
况且吾等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
” “师父,我们这是道观,不是寺庙。
清心寡欲,也不是断绝情欲啊。
还有,您刚才和我接吻的时候,身子骨都软了,要不是我扶着,说不定早就栽倒在床上了。
既然您还会对男女之事有反应,那是不是说明,您的修行还不到家呀?” “你…” 仪玄并不是多么善于言辞,更何况哲说的也算是事实,先前的接吻的确已然让她动情。
“那天师父在树下跟我说的话(好感任务),不就是在暗示,想和我来一场禁忌的师徒恋吗?现在我来回应师父的期待了。
所以,师父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哲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贴近仪玄。
这次,她没有再抗拒。
哲的手轻轻攀上仪玄的腰肢,顺势用力让仪玄缓缓躺了下去,同时头也凑上前,在仪玄雪白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
“怎…怎么…有味道吗?” “当然没有,师父的身上,香得很呢。
” 仪玄不言,只是把微红的脸颊侧了过去。
“呀~” 哲的手一把罩在了仪玄饱满的乳球上,哪怕隔着一层衣物,传来的触感也像豆腐一般柔软,让哲情不自禁地捏了一捏。
“哇,师父的奶子捏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舒服啊。
” “奶…奶子?” 仪玄虽懂得男女之事,但从未听过这样粗俗的称呼。
“对啊,师父这两个大奶子,平时走路的时候都要把我晃晕了,早就想摸一摸。
” 哲熟练地解开仪玄胸前的扣子,让辛苦的纽扣同志休息一下。
没了那层布料的束缚,两颗本就硕大的乳球似乎变得更饱满了一些。
嫣红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点缀在白嫩的乳肉上,十分扎眼,令哲情不自禁地上手拨弄。
“嗯~” 敏感处被袭击的快感一下子让仪玄发出一声娇呼,或许是觉得羞耻,仪玄很快用手捂住了嘴巴,只有零星的喘息从指缝中流出来。
“师父,您喜欢吃甜品吗?” 哲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但仪玄还是回答了。
“喜欢,怎么了?” “第一次见面,我就感觉您这两个奶子像大号的雪媚娘,外面那层兜子就是冰皮,剥开之后真是又白又嫩,还缀了两颗樱桃呢。
” “你…想行房事就尽快,为何频频出言羞辱于我,还做这些无意义的事。
” “嘿嘿,师父您这就不懂了,男欢女爱之事,前戏可是很重要的,更何况这还是您的初夜,徒儿当然要给您一个美好难忘的回忆啦。
难道您没发现,您的腿和腰已经忍不住扭动了哦,小穴也应该开始流水了吧?” 若是不说还好,这一说,仪玄立马就感觉到下身又湿又热,还有点痒痒的,为了止痒,才会情不自禁地用大腿来摩擦小穴。
“这样很难受吧,师父,徒儿这就帮您脱衣卸甲。
” “别动!我…自己来…” “好,都听师父的。
” 虽然哲很想亲手脱掉自己这美艳师尊的衣物,可看着师父在自己面前脱衣,也不失为一种趣味。
首先,仪玄想先脱掉腿上的单边裤子,却被哲制止了。
“师父等等,这个就不用脱了,留着可以给我加攻速。
” “…” 仪玄不懂加攻速是什么意思,但也照做了。
随后,仪玄在床上站了起来,衣物一点点褪去,从外观上来看很简单的一套衣服,脱起来却意外的复杂。
然而当仪玄脱掉下身的裤裙时,哲却看呆了。
裤裙滑落的瞬间,月光再次钻了出来,有灵性一般地为哲照亮了仪玄的身子。
光洁的白虎穴俏生生地展露在哲的眼前,湿滑的汁液从穴中渗出,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两瓣阴唇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一般。
“咕,师父你,一直都没有穿内裤?” 哪怕以哲丰富阅历,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自己的师父,云岿山门主,虚狩级调查员。
她平日在外人面前略显高冷,但在自己面前也有几分俏皮可爱,仪表端庄,姿态沉稳,却又穿着这么色情的衣服。
但就算这样,哲也没想到,仪玄居然是真空的。
难道第一次在空洞里救自己时,给自己上课时,师父就一直挂空档上阵? “发…发什么呆…” 仪玄的声音打断了哲的思绪,回过神来,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随后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也站了起来。
“师父,徒儿是看您美丽的裸体,看得出神。
” 也不怪哲。
此时的仪玄,身上仅着一条单腿裤,美妙的胴体就这样亭亭玉立地展现在哲的眼前。
柔顺的白发披在肩膀上,金色的眼睛微微斜视。
两条白嫩的胳膊环抱胸前,挡住了娇嫩敏感的蓓蕾,却无法掩盖从夹缝中溢出的白嫩乳肉。
笔直修长的大白腿轻轻扭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崇拜的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和如玉般的脚丫一起陷进床垫中。
粉嫩的小穴则被垂下的柔荑遮挡,配着洒在玉体上的月光,仿若入浴的仙女,使得美人的裸体近在眼前,却又令人浮想联翩。
仪玄从未化过妆,但此刻,哲明白,仪玄这样的女子,不施粉黛,便胜却,人间无数。
“就你嘴贫…” “师父,来,帮我舔一舔。
” 哲上前抱住符玄,充血的肉棒抵在仪玄的小腹上来回摩擦,硕大的蛋袋一下下拍打在仪玄的穴口。
“不可…口乃是修行之气门,含弄阳具会阻碍修行。
” “真的假的,可是福福师姐已经含过好多遍了。
” “她境界未到,暂且无妨。
” “不行啊师父,我都给您做了前戏,您不能不回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