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居老人
張伯伯也沒有勉強我脫他的內褲,他一臉興奮的將我壓在床板上,又親、又舔、又抱、又摟的——看到張伯伯這樣有點急色的模樣,我想,即使是他那已過世的老婆,年輕時也沒我漂亮吧?
想到這裏,我竟然有種優越感,我想,反正都已經到這地步了,就讓張伯伯逞一下手足之慾吧,這樣就可以讓他的靈魂得到救贖,也可以彌補我男友所犯下的錯誤——一方面,這種唸頭也是為了說服我自己,為什麼現在光著上身躺在床上,讓一個獨居老人上下其手。
人或許都是貪心的,有了飯吃就想要喝湯,有湯喝就想吃飯後水果——現在張伯伯竟然掀開我的裙子,打算脫我的內褲!這下子我可不能任他予取予求了,連男友多次要求我都不妥協的最後防線,連我最親密的男友都不曾見過的我的私密地帶,張伯伯怎麼可以呢?
我趕緊拉住內褲,不讓張伯伯脫掉,並且哀求張伯伯說,「妳可以摸我、親我,但是不可以脫我的內褲」,張伯伯卻立刻跪在床上,哀求我說「讓他看吧,他已經幾十年沒看過女人了」,他甚至還說「那些照片上的第三點都看不到,他已經不記得女人長什麼樣子了,他也保證他不會亂來,要我可憐可憐他一個糟老頭吧」……
我雖然覺得張伯伯很可憐,可是我實在是沒辦法讓別人脫下我的內褲!
張伯伯看我不願意的樣子,竟然說「如果我不答應,他就跪著不起來了」!當時我心裏頭真的是急的不得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又不可能讓張伯伯這樣跪著不起來,但是我也不願意讓別人看到我全裸的模樣。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張伯伯竟然在床板上磕起頭來,木板床被張伯伯的頭敲的砰砰作響!
我連忙扶起張伯伯,不讓他再磕下去,看著張伯伯這麼痛苦的樣子,我實在是不忍心,心想,事情發展到這地步我也有責任,我告訴張伯伯說,「好!我答應妳!但是妳真的不能太過分喔!」
說完,我緩緩的站起身來,硬著頭皮解開我的裙子,脫下裙子之後,我的手卻不敢繼續動作。
看著張伯伯那副苦苦哀求的模樣,我把心一橫,忍著眼淚,彎下腰去脫下我的內褲——那真的是一個奇異的景象: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跪著一個左腿傷殘的老人,而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大學生!……
張伯伯整個人幾乎要貼在我的下半身上,我甚至可以感覺到毛發上有他沉重的呼吸……
張伯伯雙手托住我的腰和臀,把臉埋在我的三角地帶。我緊張的大叫:「張伯伯!妳不要親那裏啦!」張伯伯衹是一直說著「好香、好香、好溫暖!……」
我覺得很難為情,但是又不好推開他,於是我告訴張伯伯說「我覺得好冷,可以穿上衣服了嗎?」張伯伯說「再等一下、再一下就好……」,可是我真的覺得很冷,甚至開始打冷顫。
張伯伯可能怕我太冷,他要我躺下,並且幫我蓋上被子,然後他也跟著鑽了進來,那件被子不是很保暖的那種,不過當時我感冒才剛好,而且天氣又冷,又沒穿衣服,所以顧不得那麼多,整個人蜷縮在被窩裏。
張伯伯鑽進被子後,又對著我的小妹妹又親又摸的,我當時真的是羞的滿臉通紅的,然而張伯伯除了又親又摸之外,也沒有多做什麼了,所以我也漸漸地放心下來,放任張伯伯在我身上手口並用……
迷迷糊糊間,我覺得有種奇怪麻癢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來,熱熱的、濕濕的,而且軟軟的,還會亂動,我嚇了一跳,大叫一聲,掀開被子一看,原來是張伯伯正用他的舌頭舔我的下面!
我急的大叫:「張伯伯,妳怎麼在舔那邊?很臟耶!」
事實上我不是不知道這就是口交,我的姐妹淘們有時也會討論她們跟男友相處的情形,當然也包含了親密的行為,每次她們在講的時候,我都聽的面紅耳赤的,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也不應該公開討論那種事情,但是女孩子對性的好奇其實也不亞於男生,衹是我們比較不敢直接表現出來而已,衹是沒想到,現在竟然有個老人正在幫我口交,而那邊連我男友都還沒看過呢!
我又羞又急,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伯伯不管我,繼續賣力的舔著我的陰部,一陣陣奇妙的感覺,隨著羞恥感同時一起衝擊著我——我覺得該阻止張伯伯,可是又覺得這個感覺蠻舒服的,希望張伯伯繼續舔下去……
不行!我怎麼可以有這種唸頭?!
「快……快住手……」
我努力的伸手想要推開張伯伯的頭,但是張伯伯卻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更加賣力的深入我的身體……
「啊……」沒想到我竟然叫出這種下流的聲音!
張伯伯聽到我的叫聲更是努力,舔的我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房間裏衹聽到不曾稍停的嘖嘖聲中,偶爾伴隨著年輕女孩的呻吟……
好不容易我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張伯伯,求求妳,不要再舔了……」
沒想到,張伯伯竟然真的停手了!
我喘著氣,努力的想要平靜下來,突然間,我感覺有個滾燙的東西正抵在我的陰道口,我一下子還沒意識到那是什麼,下一秒,一陣撕裂的痛楚從我的身體裏面傳來,我才發現,原來剛剛那個熱的發燙的東西是張伯伯的陽具,那麼,下體傳來的刺痛感不就是?!……
我的情緒頓時崩潰了!
我大聲的哭叫著,「張伯伯,妳怎麼可以這樣?妳騙我!妳答應我不會亂來的……」
我不停的捶打張伯伯,推他、抓他,試圖從他胯下掙脫,然而,平時看似瘦弱的張伯伯此時卻像一座山一樣,無論我怎麼努力,也無法移動他一分一毫!
我看著張伯伯兩眼布滿血絲,表情顯得有點猙獰,除了五官相似之外,他沒有任何一點我所認識的張伯伯的感覺,此刻的張伯伯讓我覺得陌生而可怕!
驚慌失措的我完全忘了要反抗,衹是兩眼發直看著張伯伯,沉重的氣息隨著他的呼吸,一陣、一陣的噴在我的臉上,直接吸入張伯伯呼出的空氣讓我想要作嘔,也讓我的神智稍稍回復。
短暫的停頓讓身體裏面的疼痛雖然稍有減緩,然而一種鼓脹的感覺還是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再一次努力的想要將張伯伯推出我的身體,但是張伯伯還是一動也不動,我不斷使勁的推著他的肩膀……
突然,他深呼吸一口氣之後,身體再度用力一挺,這一次我才真正感覺到錐心刺骨的痛楚,那是一種灼熱的燒痛、帶有被扯裂的感覺!
我痛的大聲哀嚎,原來,這一次我的處女膜才真的被刺穿了!
我拼命的想要推開張伯伯,無奈雙手居然一點力氣也沒有,身體上的痛、以及心裏的懊悔讓我泣不成聲,我放棄了無意義的掙扎,衹是不停的流著眼淚,任憑張伯伯在我身上來、回的抽動,任他乾癟的嘴唇在我身上到處吸啜,讓他布滿皺紋的手在我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一道,用力過猛所殘留的紅色指痕,我都不管了!……
當時我的身體完全沒有知覺,一片空白的腦子衹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彷彿那不是發生在我身上,赤裸的男女離我好近、又好遠,男人的身體好像爬行中的蠶,不停的重復著弓起腰杆、然後拉直身體的動作,女子雪白纖瘦的身體隨著男人節奏分明的上、下擺動著,像是一個沒有配樂、沒有對白的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