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师兄的日常

第27章 白芷梦泄病娇语【修】

江澈催动《大梦照玄经》,神识如丝,探入白芷眉心。

下一瞬,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不是往日那种游刃有余的潜入——一股巨力从白芷识海深处涌出,攥住他的神魂往里拖。

江澈本能想挣脱,灵力刚提起来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强行脱出会撕裂白芷的识海。

不能闹大。

周围光景开始扭曲。

无数画面碎片掠过:小女孩跪在雨里,面前是熄灭的祠堂命灯;少女趴在窗台上,远远望着讲坛上的少年;一双手持刀在手臂上刻符文,血滴进朱砂碗。

然后是坠落。

他摔入一间静室。

光线昏沉,四壁挂满符纸,笔迹相同,空气里混着朱砂和陈旧香料的气味。

白芷跪坐在矮案前,背对着他,穿着单薄的素白中衣,案上摊着未画完的血符。

她拿起那张符,贴到脸颊上,用整张脸去蹭。

“用大师兄的血画的符。

” 她把符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一笔。

很轻,轻到看不出印子。

“夏晚棠那个贱人。

” 换一张。

“苏小柒更蠢。

整天往师兄院子里跑,嘴巴那么欠,该被狠狠修理。

” 江澈站在她身后三步远,没有出声。

记忆里他对白芷的评价是心思细腻、说两句软话就会主动帮忙。

他以为那是崇拜。

这是病娇啊。

他甚至不明白这好感度为什么满到这个程度。

但他毫不怀疑,现在只要开口,下一秒她就会跪到他面前。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来得太蹊跷,他不敢接。

突然地板开始震动。

整间静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从四周往中间挤压。

墙上符纸飞起来,疯狂旋转。

白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温柔的。

低沉的。

尖锐的。

抽泣的。

歇斯底里的。

所有声线叠在一起,震得识海嗡嗡作响。

他想退出去。

但灵力像沉进沼泽,越挣扎越深。

不对。

他有些慌了。

— 玄枵趴在云层边缘,两条小腿翘起来晃着。

她捏着一颗从巨鲸身上摘的果实,咬了一口,汁水淌下嘴角。

目光穿过云层,穿过屋顶,穿过白芷的识海壁垒,把下面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她舔掉指尖果汁,翻身从云端坠下去。

琥珀色的光灌入梦境。

江澈怀里一沉——白芷软软地倒了下来,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玄枵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她径直往更深处走去。

那里没有静室,没有符纸,没有白芷。

只有黑暗。

纯粹的、黏稠的、像无数层浸了油的丝绸叠在一起的黑暗。

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

某种东西在蠕动。

她有些看不懂——而她看不懂,那大概率就是怪道的新东西。

她蹲下来,歪着头看那片黑暗,伸手进去掏了一把。

指尖碰到一层薄膜,像未成型的蛋壳。

“像是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 推演半天,得出这个结论。

白芷的神魂里有一段不属于她的印记。

切口干净,手法老练——有人在未来截取了她的一段记忆,塞进现在白芷的脑子里。

重生者。

玄枵把手指从黑暗里抽出来,在衣摆上擦了擦。

“小把戏。

” 修仙界历史上不乏有记录的重生者,不过大部分嘛……都是大修士留下的钩子。

一个飞升者想在某个时间点达成某个目的,于是在某个倒霉蛋的神魂里种一枚种子。

等时机到了,种子发芽,前世的记忆涌上来——那个倒霉蛋以为自己重生了、占了天大的便宜,其实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罢了。

这也导致现在的人编话本时,张口闭口就是重生复仇、前世记忆、逆天改命——哪有那么多好事。

而飞升者能影响的时间范围也是有限的。

飞升那一瞬间,前后各五十年,拢共一百年——这就是飞升者能把手伸进时间长河里的最大范围。

最近的飞升者嘛……叶清霜。

但真的是她干的吗? 玄枵偏过头,目光落在静室里那个男人身上。

江澈正把白芷轻轻放在蒲团上,动作很小心。

她的视线停在他身上,很专注。

她从梦核深处走出来,进入浅层梦境。

每一步踏下去,梦境的纹路都会微微改变——色温变暖,空气变轻,压在墙壁上的黑暗像退潮一样往后缩。

最后黑暗被压缩到一个极小的区域。

— 江澈刚把白芷的衣襟拢好,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他回头。

玄枵站在他身后,歪着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亮着某种说不清的光。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 玄枵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手指的落点很准——刚好扣在脉门上。

江澈愣了一下,条件反射想抽手,忍住了。

她闭上眼睛,指腹沿着他手腕内侧的筋脉一寸一寸往上摸,像是在翻一本书的目录索引。

然后睁开眼,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肩。

“前辈?” 玄枵没理他。

她转到江澈正面,双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沿着胸骨横向揉了揉,停顿片刻,又压了压肋骨两侧。

江澈全身绷紧了。

他很想告诉自己这很正常——这位是数万年前的飞升者,修为隔了不知道多少个层级,自己在她眼里大概跟实验台上的一只蛙差不多。

但现在他在这里的只是神魂啊。

然后玄枵把手放了上去,像撕包装纸一样,把凝成的衣袍掀开了。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身,沉默了片刻。

“前辈,你——” 话音未落,一条锁链缠上他的手腕。

没有重量,但柔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像凝固了的月光。

他的身体被一股极柔的力道推倒在地。

接着脚踝也被固定。

四肢展开,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

玄枵绕到他脚边,俯身捏了捏他小腿的肌肉,又顺着大腿往上按到髋骨。

她的表情全程是那种面对复杂谜题时的专注——眉头微蹙,咬着下唇,偶尔嘀咕两句,口音太古,听不太清。

她直起腰,伸手握住他的踝骨,左右转了转关节。

江澈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认了。

这锁链不是他能挣开的。

而且说实话,前辈目前的动作完全不像有任何越轨意图。

直到玄枵一脚踩在了他的裆部。

江澈瞪大了眼睛,上半身弹起来又被锁链扯回去。

玄枵已经坐到矮案边上了,右腿搭在左膝上,姿态放松,像坐在自己院子里喝茶。

双眼看向外面的巨鲸——那里存放着大量记忆。

她赤着的小脚稳稳地踩在那个部位上。

脚心温热干燥,五个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以某种老练的节奏反复拨弄着。

脚趾的力道极小,小到江澈的每一次收缩都显得荒唐而多余。

她显然不是有意的——或者说,这个动作在她看来跟踩一块木头、一只蚂蚁、一片落地的树叶没有任何区别。

人思考复杂问题的时候总会手上做点什么小动作,比如转笔、敲桌子。

她只是刚好把脚放在了那里……吧? 江澈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平稳。

眼角余光瞄向旁边——白芷躺在三步外的蒲团上,呼吸均匀。

他低声打破沉默:”前辈,你踩着我了。

” 玄枵没抬头。

那只脚的力道没有任何变化。

脚心贴着那部位的温度没有任何变化。

连节奏都没有变。

“您说句话呗。

” 江澈把嘴闭上了。

而玄枵的目光终于动了。

她看见江澈神魂里缠绕的那套怪道循环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又抬头看了看江澈的脸。

这个年轻人被捆在地上,衣袍被撕开,四肢动弹不得,命根子被她踩着。

而这个小家伙在将来又很有可能成为那怪道的至强者。

有意思。

比她在藏经阁打发时间看的那些话本有意思多了。

玄枵笑了起来。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两只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赤着的双脚在案边晃来晃去——右脚的脚趾上还沾着一点黏腻。

江澈躺在地上,牙关咬紧。

*”笑你妈呢,老东西。

“* 他在心里把”老东西”这个称呼又默念了一遍。

这次语气更重。

他露的把柄太多了。

而且字面意义上的把柄都被她踩着。

现在这些催命符的持有者正拿脚趾夹着他的命根子。

玄枵迎上他的目光,读出了那份不爽。

她歪了歪头,脚上的动作没有停。

不仅没停,还换了方式——从脚心平踩改成了脚趾拨弄,五个趾头轮流从根部往上轻轻勾过去,像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曲子。

江澈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根东西挺立起来的尺寸,让玄枵的脚掌显得格外小。

她试着用整个脚心去覆盖,但宽度根本不够——脚掌贴上去只压住了不到一半,两侧的轮廓从她脚边溢出来,贴着足弓的内侧曲线突突地跳。

玄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它。

她抬眼看向江澈,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了然。

江澈的瞳孔缩了一下。

— 玄枵把脚从他身上移开,从案上下来,赤足站在地板上。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十五六岁的躯壳,胸脯平坦,腰肢细窄,两条腿又直又细。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齐耳短发从发尾开始延伸,像墨水在水中洇开,一寸一寸漫过肩膀、锁骨、胸前,最后垂到腰际,在静室的昏黄烛光下泛出一层深棕色的哑光。

身材也在变。

不是膨胀,而是生长——骨架拉开,肩线变宽了一点又收窄成更成熟的弧度,胸前的衣料被撑起来,腰线收得更深,胯骨微微展开,连带着道袍的轮廓都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脸型的改变最细微。

下颌线条拉长了一点,颧骨的位置略略上移,眉眼间距收窄,嘴唇变厚了一些,唇色从浅粉变成暗红。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她站在江澈面前,从十五岁的少女变成了二十七八岁的成熟女人。

不止身体在变。

身上的道袍也随着变化——布料自然延展,裁剪从少女的宽松变为贴合成熟身段的款型。

上衣收出腰线,裙子从及膝降到小腿,裙摆微微散开。

靴子也跟着调整,鞋跟略略变高,线条更修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抬手托了托胸前的分量,似乎在确认手感。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江澈。

眼波流转间,琥珀色的瞳仁里多了一丝慵懒的媚态。

“妾身这样,如何?” 她的声音也变了。

江澈没有说话。

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那根被玄枵踩了半天的东西,狠狠地跳了一下。

玄枵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嘴角弧度加深。

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收起笑容。

整个人的气场在眨眼间切换了。

她往后靠坐在矮案上,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只剩一只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地上的江澈。

当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威压,字字落地有声。

“江澈。

” 江澈的肌肉在听到这个声调时本能地绷紧了。

“你身为青云宗大师兄,不思修身养性,反而欺辱同门师妹,强迫良家妇人在船上屈从于你。

”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端正到近乎刻板,跟她刚才用脚拨弄他命根子时判若两人。

“沈清吟不过是想为弟弟求一线生机,你却趁人之危占她身子。

苏小柒年不过十六,你也下得去手。

夏晚棠、白芷……一个个,一桩桩,要我继续往下数吗?” 每一桩每一件,从另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干干净净,不加修饰,却比他自己回忆时更刺耳。

*她会把这些告诉师尊吗?* 不对。

如果她真要动他,刚才就不会救他。

不对不对——她就是闲得慌,脾气怪。

她刚才还在用脚踩他,现在又训他。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

锁链松了。

原本缚住他手腕脚踝的那几道月光锁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开了,像糖融进水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触感残留在皮肤上。

他试着动了动手,没有任何阻力。

他看着案上那个端坐的女人——她还在板着脸等他回答,表情严肃得像在升堂审案。

但她的右脚在百褶裙底下微微翘起,脚尖一上一下地点着地板,像是在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角色扮演啊。

* 江澈躺在原地,沉默了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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