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师兄的日常
第29章 墨袍褪去戏晚奴
江澈清理完身体,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他决定泡个澡。
执正殿里设备齐全——既然都修仙了,该享受的没必要亏待自己。
热水漫过胸口,蒸汽模糊了视线。
江澈靠在池壁上,闭了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水汽氤氲间,浑身紧绷的肌肉慢慢松了下来。
月奴悄悄溜了出来。
水下传来窸窣的动静,温热的触感贴上大腿内侧,然后一寸一寸往上挪。
柔软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柱身底部,像小猫饮水。
见江澈没动,她胆子大了——舌尖沿着柱身底面的青筋一路向上,到了顶端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然后整张嘴含住龟头,腮帮子缓缓收紧,一点一点往下吞。
水面泛起极细微的涟漪。
江澈把小臂搭在池沿上,由着她折腾。
热水包裹着身体,月奴的口腔比水更烫,一里一外两层温度叠在敏感的柱身上,酥麻感顺着下腹往脊椎上爬。
就在这时,身后有动静。
江澈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的脚步——夏晚棠。
月奴一瞬间缩回体内,像受惊的鱼,水面的涟漪还在一圈圈往外荡。
脚步声走到他身后就停了。
然后是衣料碰撞的窸窣声,膝跪在池边的石板上的轻响。
她在他身后跪坐了下来。
“大师兄。
” 声音发颤,像绷紧的弦轻轻拨了一下。
一双微凉的手落在他肩头。
指尖先是犹豫地贴了一下皮肤,确认他没躲开,才慢慢开始施力。
从肩窝往颈侧按,拇指压在斜方肌上打着小圈揉,指腹碾过筋脉的时候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触碰到他皮肤时的那种颤栗。
江澈嗯了一声,没回头。
夏晚棠又捏了几下,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干脆停了,手搁在他肩上,没拿开,也没继续动。
像是在犹豫什么。
随后她移步到池口,然后水声哗啦。
她下了水。
从池边滑进热水里,绕到江澈面前。
裹得严严实实的墨绿色衣袍被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腰身的弧线——不盈一握的细腰,往下是胯骨微微撑开的轮廓。
金线绣的暗纹在水光里泛着暗沉的亮。
袍子是高领,一直裹到下巴。
她整个人像被包在一件过于贵重的壳里,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正看着他。
柳叶眉微微蹙着,丹凤眼里的光有些忐忑,瞳孔倒映着池面上的烛火,明明灭灭。
嘴唇抿成一条浅浅的弧线,上唇比下唇略薄,嘴角微微往下坠。
“大师兄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她咬了一下嘴唇,齿痕在唇上留了一瞬就松开了。
垂下眼帘,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晚上也不回宅邸,我来执正殿找你,你也不在。
” “没有。
“江澈摇摇头,语气不咸不淡。
夏晚棠看着他的表情,像是被刺了一下。
嘴角微微抽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低下头,沉默了好几息。
手指在水下绞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指背的青筋都绷出来。
池面上升腾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双手抬出水面,水珠从指尖滴落。
她去解领口的系带。
手指抖得厉害,第一根系带的结滑了两次才解开,湿漉漉的丝带松开,垂在锁骨两侧。
第二根,第三根,每解一根,领口就松一分,露出更多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皮肤。
最后一条系带松开。
袍子从肩头滑落。
墨绿色的绸缎吸饱了水,沉甸甸的,带着重量往下坠。
布料浮在水面铺成暗绿色的一大片,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跪在江澈面前,不着寸缕。
水没到腰际,刚好卡在肚脐下方。
被热水蒸过的皮肤透出薄薄的绯色,从乳尖蔓延到锁骨,再从锁骨烧到耳根。
蒸汽在她裸露的肩头凝成细密的水珠,聚成大颗,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滚,滑进乳沟里。
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红。
但她没躲。
腰背挺得笔直,脊梁像一柄被抽出鞘的剑。
双拳攥紧,指关节泛白。
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跪在水里,像是在承受某种刑罚。
“上次……” 她开口,声音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继续。
“上次是我不好。
” 丹凤眼抬起,直视着江澈,眼眶微红,但没有躲闪。
“我没有不配合。
我只是……只是太紧张了。
” 她咽了一下,喉结微动。
“师兄,你不要不理我。
” 江澈虽然有所准备,但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是让呼吸顿了一拍。
黑色的吊带袜率先映入眼帘——袜口勒在大腿中段,纯黑色丝质面料紧紧裹着那双修长的腿。
袜口边缘嵌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蕾丝上用同色丝线绣了暗纹,是一排极小的丹炉图样。
四根细窄的黑色吊带从袜口往上延伸,扣在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束腰上。
束腰很窄,材质是半透明的黑纱,堪堪裹住肋骨以下到髋骨的那一段。
纱面上用更细的黑线绣着炼丹火候口诀,一笔一画规规整整,像是她亲手绣的。
往上,锁骨下方三指宽的位置,横着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抹胸。
布料被那对饱满撑到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肉色。
两粒乳尖的位置各挖了一个小洞,刚好让那两点完全暴露出来。
两只白玉跳蛋卡在上面。
每只不过拇指大小,用极细的黑绸带绑着,交叉绕过乳房根部再扣在抹胸边缘。
白玉在蒸汽里凝了一层水膜,闪着湿润的柔光。
两个跳蛋对着那两点粉色的乳尖嗡嗡震动,频率一快一慢,交替刺激着已经充血硬挺的两粒凸起。
她的乳尖已经肿了。
充血之后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的水红,在白玉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每震一下,胸口的柔软就跟着微微颤一下,带动乳肉上层叠的水珠滚落。
江澈的目光往下走。
束腰以下的三角区域一览无余。
没有亵裤。
阴阜饱满,毛发修得极短,整齐贴服,在黑色吊带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
阴蒂上夹着一只小巧的银色蝴蝶夹,两片翅膀正对着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小肉芽,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振动。
她的阴蒂被震得微微发颤,带动周围一圈嫩肉跟着轻轻收缩。
银器上牵出两根极细的黑线,贴着腹股沟往上走,没进束腰里。
穴口还是紧闭着的,但已经湿了,透明的黏液从缝里渗出来,顺着形状往下淌,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
然后江澈看到了字。
是直接写在皮肤上的,不溶于水,蒸汽凝成的水珠顺着笔画滚过,字迹纹丝不动。
双峰上面,写了两行字:左胸上上“母猪”,右边对应位置是:“肉便器”。
肚脐正下方三指宽,写了更长的词——“师兄专用”。
这四个字比上面的大了一号,笔画更粗,墨色更浓,像是反复描过好几遍。
再往下,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左边写的是“性奴”,右边写的是“精盆”。
每个字都贴着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位置若隐若现,不刻意分开腿根本看不到。
然后夏晚棠转过身。
她的后腰上,腰窝之间,还有一个字——“晚奴”。
她转过身后没有马上转回来,在水里,脊背绷直,把那个名字展示给江澈看了整整三息,才又转回来,面对他。
身上的嗡鸣声一直没停。
那张巴掌大的脸上全是绯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但眼睛抬起来了。
丹凤眼里的忐忑还在,但忐忑底下——是期待。
江澈站了起来。
水从胸口哗啦啦落下去。
他的目光从她胸口的白玉跳蛋扫到阴蒂上的蝴蝶夹,扫到大腿内侧那几个字,扫到她后腰那个名字。
嘴角慢慢翘起来。
夏晚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但眼角余光一直在偷瞄他的表情——看见他站起来,看见他翘起来的嘴角。
她用力抿住嘴唇,还是没压住那道翘起来的弧度。
江澈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嗡嗡声就在他指边响着,那颗白玉跳蛋隔着一层雾气,映进她丹凤眼里。
“你是穿着这一身——从丹峰到这里来的?” 外面那件大袍裹得严严实实,一路走来谁也不知道底下在震着。
夏晚棠的脸红到了耳根。
她抿了抿嘴唇,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乳尖上绑的跳蛋随着点头的动作,嗡嗡声歪了一瞬,又恢复节奏。
江澈低头看了看水面上那团暗绿色的袍子,又看了看她腿内侧那几个暗字,又看了看她那对巨乳上那两个——与此刻端庄雅致的面容交相辉映。
“从哪一天开始准备这些的?” 夏晚棠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三天没回宅邸的那天晚上。
” 江澈低头看着她。
跳蛋还在嗡嗡地震,蝴蝶夹还在微微地颤,那些字在水珠里纹丝不动。
她跪在热水里,裹着精心设计的黑色蕾丝,像一份被仔细包装过的礼物。
江澈低下头,嘴唇贴到她耳边。
水汽氤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廓。
“懂事的小奴,该有奖励。
” 夏晚棠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江澈手中凭空多出一只项圈。
很窄,黑色皮革质地,内侧衬了一层暗红色的软绒。
正面嵌着一枚小巧的银牌,上面刻了两个字——晚棠。
夏晚棠看到那个项圈,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顺从地低下了头。
下巴贴向锁骨,湿漉漉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皮肤底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用这个姿势,把脖颈最脆弱的位置主动递到江澈手边。
江澈将项圈绕过她颈前,两端在后颈合拢。
皮革贴合皮肤的弧度刚好,银扣咬合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很脆,像锁芯归位。
银牌正好落在她锁骨之间那个凹陷处,澈字朝外,映着水面折射的烛光。
她抬起手,指尖碰了碰项圈上的银牌,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然后手放下,重新搭后腰上。
“大师兄,叫我……晚奴。
” 声音很轻。
江澈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脸颊。
她被热水蒸得发烫的皮肤贴着他的掌纹,微微侧过头,把脸埋进他掌心里蹭了一下,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江澈的拇指抚过她面颊上那抹红晕。
水面上蒸汽缓缓升腾,整个浴池安静了几息,只剩两颗白玉跳蛋还在嗡嗡地低鸣。
江澈托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先含住上唇,舌尖描了一遍唇线,再松开。
又含住下唇,轻轻往外拉,拉到极限再让它弹回去,夏晚棠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舌头笨拙地探出来,不知道该往哪放,撞上江澈的牙齿又缩回去,然后被江澈的舌头追上,卷住了带进自己嘴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软的吞咽声,整个人的重心不自觉地往前倒,双手摸到江澈胸口才稳住。
江澈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往下移。
指尖从她颈侧滑到锁骨,绕过项圈的位置,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
她的吻乱了一拍。
手指继续往下,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抹胸,复住左侧乳峰。
跳蛋还在震,嗡嗡的振动隔着白玉传递到他指腹上。
他用掌心包住整个乳房,五指缓缓收紧,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被跳蛋压出的红印若隐若现。
夏晚棠的呼吸开始不稳。
接吻的间隙漏出几声短促的喘息,胸口在他掌心里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然后移到她下巴,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含住项圈上方那截喉咙。
牙尖轻轻压了一下皮肤,能感到她的脉搏在他舌下突突地跳。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颤巍巍的呻吟,项圈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收紧,皮革边缘蹭过颈椎。
他的手指松开了乳房,沿着束腰的轮廓描了一圈,越过腹股沟,停在那只银色蝴蝶夹上。
指腹按住蝴蝶翅膀轻轻压了一下——夹子往阴蒂上咬得更紧了一分。
“嗯——!” 脚趾在水底蜷起来。
下腹猛地收缩,穴口又往外挤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落在江澈手指上。
江澈把她转了过去。
他的手按在她后腰那个晚奴的墨字上,稍稍用力往前推。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肘撑在池沿上,脊背凹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束腰勒紧的细腰往下是骤然展开的髋骨,两瓣圆润的臀浮出水面。
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被水浸透的黑丝紧贴着皮肤,在水光里泛着湿润的暗泽。
江澈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
硬挺的长屌从她臀缝里滑进去,龟头顶开两瓣臀肉沿着那道深沟前后蹭。
柱身贴着会阴,隔着阴蒂上的蝴蝶夹碾过去。
蝴蝶夹被推得歪了一下,银色翅膀撞上充血的肉芽,震动的频率直接传到柱身上。
江澈不经感叹,涩涩果然是人类的天性,就算是修仙界也发展出白丝黑丝这些类别。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从臀缝里滑出来,撞上束腰下缘又弹回去。
再顶一下。
柱身贴着那道沟来回滑动,温度比水温更高,她能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一根一根刮过自己的皮肤。
阴道被蝴蝶夹震得开始自发收缩,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像在张嘴吮吸并不存在的东西。
江澈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嘴唇贴近她耳后的那片皮肤。
束腰上绣的火候口诀硌在他小腹上。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下巴让她偏过头来,舌头再次探进她嘴里。
月奴的能力在体内涌动,蓝色的微光从江澈身上溢出。
微光光在水中凝结,先是一条,然后是两条,三条,四条。
从水面下无声生长出来的蓝色触手,每一条都有拇指粗细,表面光滑湿润,隐约有月华般的脉络在内部流转。
它们在水下游弋,绕过江澈的腿侧往她的方向蔓延。
第一条触手碰上了夏晚棠的脚踝。
她浑身猛地一颤。
接吻的嘴唇僵了一下,牙齿差点咬到江澈的舌头。
“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触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
贴着黑丝袜的表面滑动,绕过腿弯,从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刮过去。
触手尖端刚好压在那个精盆的字迹上。
触感直接回馈到江澈的神魂。
那种感觉是黑丝被热水浸透之后特有的粗糙感——不是干丝的滑,是湿丝那种带阻力的涩。
还有她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隔着袜子和触手传递过来,一跳一跳的。
触手也缠上她的腰,绕过束腰上方,在肚脐周围画了个圈。
那个师兄专用的字被触手尖端反复描摹,一笔一划跟着写了一遍。
她的腹部猛地收缩,腰往下塌了几分。
一条条从她胸前绕过,贴着抹胸下缘钻进布料内侧,裹住了被跳蛋冷落许久的右侧乳尖。
触手尖端分开成更细的几缕细丝,像小嘴一样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吮吸。
上面边是白玉跳蛋的嗡嗡震动,下边是蓝色触手的吸裹。
两种触感叠加,她终于接不住江澈的吻了——偏开头,大口喘气。
然后是第四条,直接攀上那只银色蝴蝶夹。
触手尖端裹住夹子两侧,缓缓收紧,力道刚刚好把蝴蝶翅膀往阴蒂上又压深了一分又不至于咬疼。
“嗯——哈——” 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笑出声了。
因为触手太滑了,滑得像刚剥壳的蛋白,滑得像丝绸浸了油。
那种触感在皮肤上爬行时留下的痕迹时痒痒的。
蝴蝶夹又被压了一下,酥麻感猛地发酵成快感,她整个人趴在池沿上,肩膀直抖,笑和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开头谁是结尾。
“哈、哈哈——啊——不行——那个太滑了——别——哈哈——” 又是两声尖叫,然后又是笑,然后尖叫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笑声又接上。
她的头埋在手臂里,肩膀乱颤。
蓝色触手已经不只是四条了——第六条缠上小腿,第七条攀上后背贴着脊柱往上游走,第八条钻进吊带袜的蕾丝边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缓缓撑开,把原本紧贴在大腿中段的黑丝撑出一条条凸起。
每一条触手的触感都直接回馈到江澈的神经末梢。
他能同时感知到她脚踝上黑丝的纹理、她大腿内侧脉搏的跳动、她乳尖上的颤动、她阴蒂上的压力,还有她后腰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如何在一阵阵快感中抽搐。
一切触感像一张网,把她的身体完整地铺展在他的感知里。
江澈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只手从她腋下抽出,扣住了她的左乳。
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指骨发力,把整个乳房攥成一团。
黑色的蕾丝抹胸被扯歪,白玉跳蛋从乳尖上滑脱,噗通掉进水里嗡嗡地震,沉进池底。
他的指腹陷进去的位置刚好是那个母猪的猪字。
然后他往外拉。
乳房被他捏着往外扯,扯到极限,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红印子一道一道叠在原本的墨字上。
他松手让乳房弹回去,晃了好几圈才停。
还没停稳他又攥住了,更狠,五指印覆盖了原来的指印。
夏晚棠的尖叫变了调。
“大、大师兄——” “叫主人。
” “主人!(˵>ㅿ<˵)!”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没反抗。
屁股往他胯骨方向蹭了蹭,主动把臀缝压回他的柱身上。
江澈两只手同时攥住她双乳。
一边一个,手指陷进软肉里,指关节卡在薄纱抹胸边缘。
他暴力地按捻,把乳肉碾成团,碾成球,碾成被挤压变形的软体。
指腹搓着乳尖,捏住那两粒肿起来的乳头往外拉,再压回去拧。
不过十几下,她的双乳就开始红肿。
原本白皙的乳肉上浮出大片的粉色,血管隐隐可见。
乳房整整肥大了一圈。
红肿的乳肉撑满了抹胸的窄带,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像是被束缚带勒住的发酵面团。
项圈上的银牌随着她身体的耸动一上一下地晃。
蝴蝶夹还在原地震,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吊带袜的蕾丝边上,黑色的湿痕越洇越大。
蓝色触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裹着她,缠着她,钻进她能接受或不能接受的所有缝隙。
而她跪在池边,头埋进手臂,一边笑一边叫一边哭,乳房在江澈掌心里持续地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