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爹手記

「可是這樣很難過的。」我靠到她的臉邊說。

「沒關係嘛,少做一點對身體有幫助。」太太冷冷地說,可能是我剛才對話激怒她。

「可是都已經起來了,剛才… 如果沒有剛才的做愛的話那還沒話講,可是… 可是… 」我幾乎哀求地要求她。

太太這時轉過身來,拉下臉來看著我。

我就知道她在賭氣。

「好嘛!好嘛!」我搖一搖她的手臂。

「好啦!好啦!聽你的就是了… 」

太太很不情願地脫下睡衣「真拿你沒辦法。」

原本不要繼續敦倫的太太,在拗不過我之下,只好答應我。

於是我再次順著她替我張開的大門悠遊進去,接續剛才未完的激情,不過少了呻吟聲的襯隨,總覺得有點不能盡興。

在我再一次的抽送時,我偷偷睜開眼睛看著她,太太眉頭微微皺著,剛才欲仙欲死的表情不見了,連身體也變得異常柔軟,並未配合我的出入節奏。

的確,她真的已經失去興趣了。

我一邊抽送著一邊噘起嘴唇。

為了一句話就這樣,真是被寵壞了。

時間一秒一秒流過,太太見我還沒有出來,眉頭更加緊緊皺起。

看到這,我覺得她不像是和丈夫在敦倫,反而像被人強@一樣。

那種眼神全是婚後從未見到過的,冷淡,不快,以及厭惡。

我有點訝異女性的性慾望能在很短的時間中從無限大跌到無限小。

對於這樣的聖女我開始感到褻瀆她是不對的。

於是我急急忙忙使自己達到高潮,然後立刻退出她的身體,不好意思也不敢繼續佔用下去。

當我滿身大汗的貼倒在她身上時,她的表現完全不像一個六個月未試雲雨的女人,也不像新婚後不久那樣溫柔可人地癱在我懷中撒嬌,取而代之的是她推開我,然後以母親般的口氣訓我:「明天還有上班,快睡吧… 」

逼的我不知如何是好,唯有鼓著臉頰,背對著她生悶氣。

雖然我知道早點睡是為我好,可是夫妻敦倫不是應該把煩人的公事拋開,好好地享受才是嗎?產前她也沒有如此待我過。

於是我一直耿耿於懷,總覺得不像以前那樣親密了。

我不得不承認我倆的生活改變很大,尤其是在性生活上。

記得結婚後的一兩年,在我倆愛的小窩之中,到處充滿著浪漫的愛情以及熾熱的情慾,分不開的我們幾乎什麼地方都可成為暴風雨引發的地方。浴室、沙發、地板、牆壁以及樓梯間都有過我倆的瘋狂,有我倆的激情駐留。

我始終忘不了第一次將她貼在牆上,用右手提起她的左大腿,站立地進入她體內;也更忘不了我倆第一次用口做愛、第一次進入她的後面、和第一次被她用雙乳夾住的顛狂;甚至有一次我倆激烈到用大量果汁淋濕全身,然後互相地舔著對方身體、臉、胸部、嫩臀、腿… 等,她為了表示有多麼愛戀我,更把我那裡塗上果醬,用她靈活而激烈的舌頭、櫻唇吸吮著我,或是整根含入,或是用手指將草莓醬塗勻我的尖端,或是輕咬,或是輕吮,或是狂舔。

然後互相舔到兩張口都酸累不堪之時,開始進行身體深處的攻防戰。

兩個赤裸的人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最密處有著短週期的振動。

沈淪於慾望的大洋中兩人不停地變幻各種交媾的技巧,以便於獲取最大的快感,最強烈的失意識,直到身為男主角的我不得不將將精液射出,閃爍著晶瑩光澤的液體流滿她的雙乳後作結束。

是啊,太太堅挺結實的雙乳下,乳溝間白稠黏滑的液體是我倆恩愛到極高點的標誌。

以前的日子是那樣的美好,可是如今我的「小蕩婦」不見了,她忽然是那樣地遙不可及,忽然是那樣地不可接觸。

事到如今儘管我再怎麼挑逗她,她都不似以前那麼主動,只是配合我而已,彷彿被逼著做種她不喜歡的功課那樣,不僅沒有興趣,那種流露出來的鄙視眼神也挫殺我的威風,甚至讓我感到罪惡,侵犯這樣一個至高無上的純潔母親是最不可赦的大過。

這是我十分難接受的,產前一個激烈的小蕩婦竟在產後患了性冷感,我甚至懷疑到,是不是醫生在接生過程中對太太打了什麼藥品,才使得她這樣。

於是自己退而求其次,變成只要求安撫一下我的勃起慾望而交合,甚至午夜夢迴的勃起都使我感到相當罪惡

往日的水乳交融不再,因此這些個月來,做愛,對她而言早變成一種例行公事,盡一盡夫妻同居的義務罷了,對我來說也變成純獸慾的發 ,而完全地失去靈肉合而為一的美妙感覺,真是無聊透頂。

*** *** *** *** ***

平凡中的刺激

小林是我們公司中著名的歡場老手,人都三X歲了,卻都不肯結婚,其實他人不錯,但是就是他的態度及他的生理需要嚇跑了幾個女朋友。因為這人高大強壯,一百八十幾公分的身高使他看起來像條牛一樣,而且精力充沛,每日的生理需要都超過常人。

記得我剛進入公司時,當時他有個要好的女友,第一次和他上床就被他一夜幾交的實力嚇跑,而且據說每次持久的時間都不下於十分鐘,難怪女方會嚇跑,真不曉得他與生俱來的造精能力究竟有沒有極限。

兩人分手之後,小林卻念念不忘她,托我當兩人的和事佬,可是女方卻死也不肯回到他身邊。

據她表示當他倆第一次性交時,她真的已經十分滿足,無論技巧、時間等等。不到一小時他又要一次,這時她也沒感到如何,反正男朋友嘛,可是接下來的三、四、五次小林是越戰越勇,一次比一次長而且更猛,於是她被弄得性趣盡失,不僅倒盡胃口,更害的她雙腳酸疼,那地方也痙攣不已而走路困難,隔天只好請假休養。

「如果我繼續和他交往下去,」她翹起腿並點了一根煙「那我豈不連事情都不必做,整天就是吃飽飯等他回家來操我?」

然後她吐了一口煙圈,加重語氣說「更可怕的,搞不好哪天就被他操死在床上了。」

我苦笑了一下,的確,我相信事實如此。碰了一鼻子灰後,只有回去告訴小林說她硬是不肯,小林除了聳聳肩外未做任何表示。

既然沒有固定的性伴侶解決需要,而身體卻又不允許禁慾,只好時常去風月場所。

我想他大概是受的傷害多了,於是對女人的態度十分奇怪。

他曾說過:「結婚之後除了會被那個女人羈絆而無自由之外,更糟的是不能享盡天下眾多的美人。我,小林,出生在這個世上的任務便是替那些女人填滿她們缺空的洞,這麼多的女人需要我,所以我怎能結婚呢… 。」

當時我對這種態度自然是嗤之以鼻,因為我的事實是有一個愛你的太太終究強過放蕩不羈的生活,而且我倆也異常恩愛,於是陶醉在新婚燕爾的我,十分自然不會做如是想。

但令人驚訝的是,這次小林約我去市郊的一家日式三溫暖時,一反以前的一口回絕,我竟稍稍遲疑一會,然後開口答應他的邀約。

「我真的是變了嗎?」我暗自猜想。

於是我和他以及幾個年輕的男同事下班後就去見識見識。

我沒打電話給太太,因為我怕一聽到太太輕柔的聲音時就將一切招出,也真的不知道該掰什麼理由才能通過她的詢問。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