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爹手記

我們的目的地是市郊外環道路上的日本式三溫暖,小林說日本風味的地方比較適合我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菜鳥」。

車程大約四十多分鐘左右。

一進到偌大的接待廳,便有好些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姐穿著日式和服迎來,其中幾個和小林十分熟絡,頻頻對他撒嬌,而林也一手一個抱住兩小妞,在她們勻稱纖細的身軀上恣意撫摸,接著轉過頭來對我們說:「你們要不要先喝點酒,吃吃小菜?」

一時我們幾人面面相覷,他看到我們絕對做不出任何判斷,於是帶我們先去餐廳吃東西。

事實上我們的確作不出決定,於是遵從他的建議,畢竟他的經驗老到。

看到這麼富麗堂皇的三溫暖,我真的張大了口,才發現以前認為風月場所清一色點著一盞昏紅的燈泡,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就是直接了當一男一女上床的想法有多可笑了。

不僅裝潢精緻,甚至坐台女服務生也明 照人,寬鬆的和服下是多少男人一遐想便氣息急促。

難怪小林會駐足於此,甚至不結婚也可以。

他們的餐廳說穿了是一種附屬於三溫暖的摸摸茶,當我們走過各種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時,耳際不時傳來女服務生的撒嬌聲,客人的淫笑聲。

我想這間餐廳只要不怕被人看的話,任何地方「辦事」都不會有人管,因為我注意到有個桌台旁的沙發上,一個肥胖的男人正壓在半裸的女服務生身上,臃腫而肥胖的臀部在女服務生叉高的雙腿中不停地上下起伏著,女服務生裸露的臀部把高級沙發搖出一陣陣刺耳的吱吱聲,掛著一條黑色尼絨的內褲的左腿,隨著男人臀部的起伏而上下振動。

上了年紀且滿面油光的男人開著一張油膩的口,不時地從溢滿口水的嘴中發出一陣陣像狼嗥叫的怪叫聲,女服務生誇張的淫叫更是回湯在泛著暗紅色燈光的餐廳中,可是在餐廳中的男男女女正沈湎於自身的肉慾中,絲毫不關心,不注意他們。

走過一段路後,真應了剛才的話,的確有不同的客人和不同的女服務生重複著同樣的事。

我們一行五個人坐在靠近櫃台的五號桌,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見整個昏暗的餐廳。

我偷窺似地掃瞄整個情況,除了剛才那個胖子較為顯著外,另外左前方約五公尺的十一號桌也引起我注意。

坐台的女服務生上身赤裸著伏在客人位置的桌面下,低垂的頭不時地上下運動,手中握著一個在昏暗燈光下看不清的東西吸吮著,那個被她服務的客人則仰躺地張著口,一開一合地好像一隻脫離了水池的魚。

「你在想什麼啊?」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服務生問我。

看著她塗擦鮮紅口紅的嘴唇,我聯想到十一桌發生的事,同樣的方法不知取悅過多少客人,然後再和你接吻。

忽然對她們感到厭惡起來。

我轉過頭沒有理她,臉色亦不甚和善。

按順序是服務我的女服務生見我不搭理她,也就摸摸鼻子,自認踢到鐵板地去和小林他們玩鬧在一起,而我也不去管他們,逕自喝著酒及吃東西。

過了十幾分鐘後,小林一夥男女已經十分活絡,動作也開始猥褻。

平常看起來一派斯文的阿明這時手正在一個女服務生的裙子下動作著,弄得她趴在他身上粗聲怪叫。

連剛來我們公司不久的阿正,也對其中一個看起只有十五X歲的女服務生搓乳摸臀。

阿祥他倒是較為大膽,讓一個女服務生將手伸進褲頭裡端玩著,要她算算他有幾粒。

自然更不用說小林了。

只有我就這樣呆呆地坐著,因為那些女服務生認為我不太好伺候,也就不來管我。

沒多久,還是小林先發出一聲怪叫,從一旁女服務生的裙子裡伸出手掌,用舌頭舔舐著被濡濕的掌心。

然後每個人十分有默契地個別起身要洗三溫暖。

想想自己反正這樣也不好,便要回家。

可是小林說:「唉呀!難得大家出來快活,這樣太不夠意思了吧?」便去找來管理的媽媽桑,要她換給我一個新的。

我還來不及拒絕,媽媽桑便來了。

*** *** *** *** ***

某天、三溫暖、某浴池

媽媽桑帶來一個娃娃臉的服務生給我,長得清清秀秀的惹人憐愛。

我看著她,剛才對女服務生的厭惡感都不見了。

「絕對沒有超過二X歲。」我在心中念著。

小林看我態度變了,就摟著兩個和他很熟悉的小姐走進另外的隔間中。「好好去享受吧!」小林在進入隔室時忽然回頭對我邪惡地微笑。

我正不清楚該如何做時,那個女服務生就已經走到我身旁,向我介紹她的名字,只是我自顧自地恣意欣賞她而不記得了。

她領著我的手,把我帶進其中的一間隔間中。

隔間的防音設備有點不良,當我及她走在狹窄的長廊時,不時地聽見隔間中男男女女交歡的淫樂聲。

「征服一個陌生的女人真的有那麼愉快嗎?」自顧自地遐想著「當初我和我老婆也曾是… 」

「卡!」女服務生打開門,把我從幻想中拉回現實世界中。

她將我領進她負責的隔間中。

甫開門,一陣刺眼的光線突然進入眼 ,有一股蒸騰的熱氣湧出。

我眨一眨眼,適應這個光度後,仔細一看,映入眼睛的是個鑲嵌在地板的橢圓形浴池,長短軸相差不大,可說直徑約三公尺。

距離它的一邊約二公尺處有一個鋪著白色被單的雙人床,大概是顧慮到某些客人不喜歡在水池中搞時,還能有個地方好做。

我仔細地看看四周,很氣派的裝飾,十分具有情調。

「難怪有人些不喜歡在家做,寧願多花錢和自己的老婆在賓館搞。」我想起前一陣子報上所登,一對很寶的夫妻在賓館開房間做愛,偏偏遇上警察臨檢時所鬧的笑話。

女服務生熟悉地按了一些鈕,輕柔的音樂聲立時響起,沙沙的流水開始不停地注入池中。

我站在這樣的迷境中,不覺她已經處理好一些工作,重新來到我身邊。

她和我對望著,不知是否是職業訓練出來的,我注意到她長得白白淨淨的一張臉表現出一種傾心於我的面容,完全沒有歷盡滄桑之感。

我的心劇烈地跳動著。

我托起她的臉頰,更仔細地端詳她,這時反而覺得她應該還是個學生,頂多只有十X歲。

她很熟練地脫下我身上的衣服,然後自己也脫下和服,動作優雅而不多餘,不知道從事這行多久了。

我在一旁看著她光溜溜的身體,她的皮膚好光滑,好像白色的紙張一樣白皙。

嬌小的胸部上乳暈卻極大,粉紅色的乳頭襯托著白皙的乳房,令人聯想到日本的國旗。

上身和下身的相交處的黑色地帶並不廣闊,稀疏的陰毛錯落地分佈在大腿深處。她使我聯想到太太黝黑的地方,接著竟然心跳急促。

「該死!想到她幹嘛?」我對著自己狠狠地暗罵一句。

我靜靜地望著她,為何她會想從事這種行業?這個年紀的她應該是穿著漂亮的衣服,和同學嘻嘻哈哈地綻放美麗的笑容才對呀…

我感到這是個拜金的社會。

開口問她,「你現在幾歲呢?」

她並未感到訝異,反而用一種疲累而輕微的聲音說:「十七。」

「哇!想不到… 想不到… 這個… 這… 那你一天要服務幾個客人?」我有點吃驚地回問,儘管我猜對,可是還是禁不住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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