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窗的老師(續)
阿城精關一鬆,”唾!唾!唾!”一堆雄精射進了林老師的陰道,忍不住罵了一句:
『爛污屄,給妳,給妳,給妳生個小孩吧!』,拔出肉棒,結束了這場戲。
這句話一出口,林老師怔住了,不敢相信,阿城會罵她這麼惡毒的話,不再出聲,一會兒,眼角帶淚,嚥嚥講不出話來。
本來,阿城的算盤是這樣打的,二個不同個性的女人,趙雙玉開放潑辣,敢恨敢愛,做愛時滿嘴髒話,學識高,辦事幹練,適合在辦公室獨當一面,是理想的小三人選,而林奕娟保守老成,嫺淑沉穩,是適合放在家中鎮守中樞,作為老婆的女人,兩者兼得,可協助家庭與事業兼顧的計劃,核心中的核心。沒想到自己操作不慎,把二個女人訓練成同型的人。
『奕娟,我是口頭禪,無意的,其實沒這個意思,請千萬不要生氣………』。
林老師穿回衣服,堅持要回家去,理由是下半夜,小貓咪會醒,要起來上廁所,找不到媽媽會哭,阿城和雙玉都勸她留下,等天明同阿城一起回去,林老師一臉不悅,堅持要走,阿城知道她被罵“爛污屄”就是說她性生活隨便,人盡可夫的女人,奕娟自認克盡婦道,文華過世後謹守貞節,所以和阿城往來也為亡夫鬼魂所指示,這樣受辱自尊心受挫,很傷心,借題發揮,要回家去,阿城自知理虧,只好答應開車先送她回家,再開車回雙玉家休息,至於他有沒有真的休息,則不得而知。
第二天是星期日,阿城仍有公司事務要處理,上午要去公司,下午市長有約在他家用餐,只能陪雙玉在家用早餐,桌上,阿城笑著對她說:
『昨夜我在那張椅子里,降龍伏虎』,雙玉不懂降龍伏虎什麼意思,阿城說:
『老師生肖屬虎,我屬狗,我把她收在胯下,豈不是伏虎』,
『可是我屬馬不屬龍』,雙玉說。
『能跑善戰的馬,又稱龍馬,妳是匹超級善戰的馬,我不是降龍是什麼,昨夜我是先降龍,後伏虎,大展雄風』。
第十四章 舊債新還
傅城西服畢挺,皮鞋雪亮,新理了髮,傍晚準七時到達席市長私宅,由下人引到內客廳見到城,站起身來和他握了手,阿城站得筆直,恭敬地說:
『席叔叔您好,席阿姨好,奉召來見,敬聆指示,恭請訓下』,市長笑說:
『小崽子,油腔滑調,放什麼屁,我有些事要告訴你,我們先吃飯,今天我在彭師伙叫了幾道湘菜,有人送我一瓶廿年的金門大麴,我們來喝喝看,你有開車來嗎?』,阿城點點頭,
『那我叫我司機備便,等一下,你喝多了的話,開你車,送你回去』,阿城不敢多言,唯唯跟著市長入了席。
席市長有仁是傅城的父親大學同糸同班同學,在校時就是死黨,兩人畢業後一從政,一從商,各有成就,私下常會往來,成為通家之好。只是自從他當選市長以後,為了避嫌,就比較謹慎,較少走動了。
席中只有市長夫人,和他們才離婚的女兒淑芬,一共四人,席阿姨是看著阿城從幼兒園漸漸長大,到現在成為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淑芬在初中前,曾和阿城同校同班,只是在高中時轉入女校,各分東西,才沒有來往。
席中阿城,幾次想問市長,今天召他來,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市長酒酣耳熱,只是頻頻勸杯,言不及義,連席阿姨也沒說什麼話,淑芬也是一個悶葫蘆,讓阿城菜肴雖好,卻有些難以下嚥的感受。
『城弟,今天菜很多,全是爸爸為你叫的,多吃一點,有話飯後再說罷』,淑芬和阿城同年次生辰,只比他大一個多月,但女孩發育比男生早,從小學開始就以姊姊自居,令阿城很不服氣。淑芬大學畢業後,跟他爸一樣,投身政界社會運動,結婚後,同老公雙雙當選住區的縣議員,也是鋒頭人物,最近卻因不知名的原因,與新婚才二個月的丈夫協議離婚,今天也是偶然回家,才和阿城相遇。
市長是政界人士,素來善飲,淑芬也大有父風,喝了不少,倒是傅城,有些疑團,不敢放膽暢飲,只在座中唯唯諾諾,假裝大口豪飲,實際上,冰水摻了很多,大麴下喉卻很少,儘量保持自己清醒,座中只有市長夫人,保持滴酒不沾,可是根本沒講什麼話。
席上,傅城一直感到有一只腳在摳擦他的小腿,剛開始以為是他們家的白狐狸犬”波波“的傑作,後來看到牠在遠處出現,才知道是人而不是狗,在撥弄他,基於禮貌,傅城沒有低頭去看,不過正對桌只有二個女人,不是席阿姨就只有調皮的淑芬了,不可能是席阿姨,席叔叔很講家規,阿城不能引起他的不悅,只有忍著若無其事,低頭吃菜喝酒。
好不容易,市長酒足飯飽,喝了一口濃茶,站起身來離開了餐桌,走回小客廳,往沙發走去,阿城忙放下了面前的碗筷,也跟市長一齊走到沙發,市長呶呶哂,要阿城也坐下。
『席叔叔,你有什麼要緊的話要告訴我?請說』,阿城認為席叔叔一定是受爸爸的拜託,要催自己快些結婚,心里正在想,怎樣找個托辭,打個太極拳把它擋回去,
『席叔叔,你有什麼要緊的話要告訴我?請說』,阿城正襟危坐,擺出一臉洗耳恭聽的表情。市長突然嚴肅地問他:
『阿城,你們公司,最近財務狀況怎樣,你知道嗎?』,阿城想了一想,說:
『應該還可以,我們公司房產就有好幾百億,店面和住宅每月租金收入就有千萬元,只是最近現金流有一些緊而已』,傅城想了一想說。
『你爸爸最近健康情況怎樣,你知道嗎?』,阿城怔了一下,說:
『爸爸最近健康情況還不錯呀,席叔叔你知道什麼嗎?請告訴我』,阿成感到有些不安,十分焦急。
『你爸爸最近有些呼吸不順,半個月前去做了一個全身健康檢查,你知道?』,
阿城點了點頭,緊張地問說:『查出有什麼問題嗎?』,
『上星期你正在忙著幫你爸爸辦壽宴,結果出來,他不想讓你分心,就沒講』,
『有什麼問題,席叔叔請告訴我,請讓我知道實情,不要為長者諱』。
『醫院發現他心臟有問題,血壓過高,冠狀動脈過於肥大,血管也有些阻塞問題,要入院手術治療』阿城嚇了一跳,急急脫口問道:
『真的?』,
市長有些生氣:
『我還拿這個跟你開玩笑,當然是真的!』,市長喝了些酒,講話有些大聲。
『喔,席叔叔,對不起,我是慌了,口不擇言,請告訴我』,阿城趕快道歉。
『最近景氣不好,建築市場滯銷,存屋愈多,質押利息愈重,公司固定開支愈大,資產銷耗愈快,家族支出也是變得更沉重,他不想留一個壞的公司給你,一直在等市場的春天,心餘力拙,不敢入院開刀,希望我能勸勸你,收起玩心,早日結婚生子,認真接手公司事務,你爸當董事長,退居幕後,你接總經理,認真大刀闊斧,乘現在公司資產尚大於負債下,把公司重整一下,創造公司第二個春天』,市長語重心長地說。
氣氛變得很凝重,連正在隔室煮茶的席阿姨和淑芬,都變得小心翼翼,不取大聲呼氣。
席叔叔接著說:
『你爸知道你有三個不錯的女人,一個是你學姐,一個曾是你老師,一個是你同學,你必須在其中選一個做你老婆,前二個都是二婚,而且都有孩子,你爸不是不開明的人,但你只能選一個,你爸幫你看中的是那位老師,端莊穩重是不錯的持家人選,但我替你相中的是你那位學姐,學有專長,美麗大方,對你事業肯定會大有幫助,這二位我都見過了,另一位沒有data不能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