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窗的老師(續)
阿城心想,好險!他們還不知尚有島津美智子和她媽這二號人物,深吸了一口氣,陷入長考,想了半天才期期艾艾地說:
『席叔叔這個問題,我也是一直在猶豫,下不了決心,老師奕娟是我的初戀,我從十X歲起就苦苦單戀她,但羅敷有夫,她從不對我假以辭色,一直到她亡夫意外身亡,我又苦苦等她七、八年,表姐勻瀠設計才追上她,很不容易。而學姐雙玉,我們在大學就互相喜歡,我們倆潔身自好,不及於亂,一直到她前夫外遇離婚,我們才走在一起,她聰明美麗,能幹大方,徐雅顏則是同班同學,弦歌四年,難免有情,但還不足以談及婚嫁,奕娟和雙玉才是我兩難的問題所在,魚與熊掌,棘手難題』。
『那你也不能得過且過,自蒙雙目,一天拖一天,你爸要我勸你早下決心』。
『席叔叔我知道了,請給我一星期時間考慮』,
『你爸的心臟能等多久?一星期嗎,牆上的鐘是一秒鐘一個的搭,沒在等人,給你三天,三天之內,攷慮好了再來回答我,送客!』,市長下了逐客令。
『阿城,你怎麼來的?』,淑芬在傍問他。
『自己開車來的』,阿城回答說。
『開車來的?你喝了酒不能駕車』,淑芬說。
『已經叫司機在等,叫司機代駕回去』,市長說。
『司機今天已經從早上五點忙到現在,代駕回去,等一會還要再回到這里,再騎車回自己家中,到家要幾點鐘呀,』,淑芬說。
『我幫阿城開車,送他回去』,淑芬自告奮勇說。
『那妳怎麼回來?』,席阿姨在一傍問,
『他家離我家近,送他回去後,我打一個的回去,或者送他到家,我把他車開回我家,叫他明天到我家來開走也行』,淑芬說。
席阿姨同意了。
淑芬就開了傅城的車子上了路,車上,阿城有些微醺,綁了安全帶懶洋洋地斜坐在副駕椅中,淑芬問他:
『你要去老師家還是學姐家,還是回自己家?』,阿城今夜有些煩惱,說:
『隨便!』,閉上眼睛不講話了。
『我怎麼知道她們住在那里,你告訴我,現在究竟要去那里?』,阿城有些打呼,不說話了。
『你不講話,我要把你帶回我家呵,阿城』,淑芬說。
阿城竟微開雙眼,含含糊糊地說:『妳是名人,帶男人回家不妥,回我家吧』,原來剛才是在裝睡。
阿城帶淑芬夾走一層樓梯,偷偷回到19F A+ 夾層住所,在沙發上坐下,淑芬有些害羞,臉色漲得通紅,阿城問她 :
『剛才在用餐時,是你在桌子下踢我,對吧?』,
『不是我,難道是我爸』,淑芬覺得有些好笑。
『不是妳爸,也可能是妳媽』,阿城開玩笑說。
『喂,傅阿城!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淑芬覺得很生氣。
『是,小姐!』,阿城立刻收起涎皮賴臉,應了一聲。
『你猜我今天幹什麼來了』,淑芬正經八百的問他。
『不知道,可能是你背上癢了,要我阿城幫姐姐抓抓癢來了』,
『是你害我離婚,找你算賬來了』,淑芬恨恨地說。
『天地良心,我們都快七、八年沒見面了,我怎害妳離婚,太不靠譜了吧』,
『十六年前,你對我做過一件壞事,你還記得嗎?』,
『十六年前,我才十一、X歲,屁事不懂,我能對妳做過什麼壞事』,
『十六年前,你說要看我尿尿的地方,我給你看了,你還用手指摳我流血了,我都不敢告訴我媽媽』。
『十六年前,我才十一、X歲,小男孩屁事不懂,我那能對妳做過這種事,我完全沒影像,妳亂說,妳記錯了』,
阿城一下感到一股寒意從背下面往上冒,完全不記得有這樣一件事,但如果真有這樣的事情,事態嚴重,那將來怎樣再面對席叔叔和席阿姨,不管有沒有,一定要打死不承認,否認到底。
『這麼多年刻骨銘心,女孩子第一次,我怎能記錯,你不要扺賴,不過在我新婚之夜,我確實第二天無法向公婆交代』。
阿城退了一步,舉起右手作了一個起誓的姿勢,認真也說:
『天地良心,我小時候確實有一些頑皮,但不是一個早熟的人,不可能對女生好奇,做出這種荒唐的事,那一定是妳的一個春夢,或者是別人做的事,妳記錯成我,冤枉啊大人!』
『女孩子第一次,我怎能記錯,你不要扺賴,但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我也不是要向你討還公道,不要緊張,我也不會跟爸爸媽媽說,船過水無痕,我今天來這里為的是,要向你討教一件事,對別人我也開不了口,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只有找你請教,希望你不要笑我』。阿城心中一塊石頭才算落下平穩,正襟危坐說:
『知無不言,言無不確,我會儘我所知一一奉告』,
淑芬有些害羞,想說還沒有說,臉就紅了,想了半天才開口問道:
『成年的男人,生殖器會有多大?』,她問。
『我不是學醫的,只能根據常識來回答妳,妳問我,男人生殖器會有多大,那可不一定,一個情況是在生活平時,另一個情況是在動情勃起時,但也因人而異,有大有小,有長有短各不相同,一般人在平時約一寸到六、七寸,勃起時約六寸到八、九寸,但也有人有一尺左右的,不過女生那里彈性也很大,五、六寸不嫌短,八、九寸也不嫌長,都可以滿足,不過妳為什麼對男生生殖器有疑問?』。
『成年的男人,勃起時生殖器會有多硬?』,她再問。
『這個很難定義,只要能完成插入,而且能在女生陰道內做一定時間的往復運動,都可算OK吧,女生不一定要有性高潮,一樣可以懷孕的』,阿城說。
『妳為什麼想知道這些?』,阿城反問她。
『假如你生殖器只有三寸左右長,僅可以勃起幾秒鐘,插入女方后,馬上就洩精,而且洩在女生身體外面,你認為怎樣?』,淑芬幽幽地說。
『我認為要去看醫生,也可能是傳說中的天閹,該讓專家去處理吧,妳不是說是妳的老公吧?』,淑芬幽幽地點點頭。
『不是我的老公,是我一夜夫妻的前夫,新婚第二天的早上,婆婆向我要處女絹,都是你害的,我拿不出來,前夫也不說明,夫家很不諒解,我們二人都是政治人物,都撕不下臉皮,最後只有協議離婚收場,政治上我們必需合作,現在仍是朋友』。
阿城緊張的心情,這時才放下心來,淑芬在手提包中掏出手機,撥通了,
『媽,我已經回家了,也把阿城平安送回家了,要洗澡睡了,晚安』。
攪什麼鬼,撤什麼謊,玩政治的女人不可捉摸。她調過頭來笑著對阿城說:
『十六年前,你要看我尿尿的地方,今天我要討回舊欠,也要看看你尿尿的地方,才兩不相欠,把衣服脫了吧』,阿城一愕,沒想到有這一齣。
淑芬走到傅城面前,伸手幫他解開頸間的領帶,阿城趁勢低頭吻了她,她將香舌伸進他口中舌吻,而且呼吸有些沉重,
他們二人距離漸漸靠近,阿城摟了她的纖腰,她全身無力似的貼上了他,二人緊緊抱住。阿城伸手進了她的短裙,撥開了她的三角內褲,用食指按搓陰蒂,發覺那里早就濕得滑不留手,他用食中二指伸入陰道,她鼻音啍啍,掙扎到阿城的大床邊,慌慌忙忙地除去了身上全部衣物,還幫阿城脫衣,今天阿城西裝革履,是應市長席叔叔之邀,除了領帶還真有幾件衣服要解,淑芬有些不耐煩,頻頻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