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6~80
這麼些年來,我為了追求夢寐中的愛情,(或者說肉慾的滿足),自覺當母親很失職,所以我都摟著女兒睡覺。男孩則很獨立,散步時常走在我面前。
今年夏天,二個孩子都要在小學里畢業了,最近都在學校里,排演畢業表演的演出,小保羅要擔任演唱一段意大利民謠,和普契尼的歌劇,他師事米蘭史卡拉歌劇院,當紅男高音阿蘭德,哈迪笙 (Alanda Hadiason),卻是我舊識。
小保羅英語不是很靈光,我的意大利話,也不是那麼些好,不太容易溝通,但唱意大利民謠和歌劇,他可真是天籟之音,比之維也納少年合唱團團員的歌喉也亳不遜色。除了聲樂,他還兼習鋼琴和樂理,他爺爺也是他粉絲,為他在家中踵購置了一台史坦威鋼琴。
小保羅唱的是男高音,雖然喉音尚未變聲,有些稚音,但中氣充足倒是很有天份,是一個可造之才,但他長大後,將繼承執掌,這麼大一個百年酒庄,不太可能在專心在歌詠界出頭。
今天酒庄有客來訪,爸爸中午在庄內宴客,派人來請我,說是有中國上海熟人來訪,我有些好奇,會是什麼人從上海來,又是我認識的?
喔,我想起來了,那一定是保羅、傑布里奧尼(Pual Japlioni ),我的芭他雅海上炮友,我的上海公司合夥人。
到了主餐廳,果然看到他赫然在座,他看到我,馬上立起身來:
「嗨!卡露琳,好久沒見了,還是好漂亮呵,上次我從歐洲回到上海,我就看不到妳了,聽說妳去日本了」,
「嗨!保羅,你好,你最近生意做得怎樣?」,在爸爸面前,我得裝得一本正經。
「生意紅火的不得了,咦,妳在紐約沒收到我的財報嗎?」,
「我去澳洲耽了二年,沒收到你的財報」,
「那我先跟Mr Kellino在這里先談好下半年度的預測,我叫上海將公司上年度財報,和明年的預測,用E mail 加密送到我信箱。等會去米蘭,上電腦一起商討,還有妳名下在公司有USD120,000的紅利,因為一直沒有接到妳的回函,所以一直放在公司,等妳回來處理」,人有了錢,講話都氣壯,他已經沒有缺錢那時的窮酸摸樣。
保羅和爸爸,二人在餐中,暢談明年在中國市場的展望,眾很快敲定了下半年的酒類預定銷量,及付款方式,二人都十分高興。
自家生產的酒,投機時杯觥交錯,爸爸不禁金山傾頹,二人都面紅耳赤地醉了,我自告奮勇,開車送保羅回米蘭,順便去看他電腦中,上海公司的營運狀況。
我開的是保時捷9糸列氅蓬跑車,車行半小時,經過羅鎮,這是初春,涼風一吹,他就清醒了。看到路傍有家摩鐵,他就想進去,我想,男人真是用下半身思考,我認為酒才醒,不應馬上做那事,還是直接開到了米蘭市區,他投宿的一家市中心的三星級酒店,愛西米蘭酒店 (AC hotel Milano),建築很傳統,但裝潢還很現代。
我半依偎,半摻扶把他送進住房,清潔人員正在打掃房間,看到我們進入了房間,她們匆匆收拾了一下,就說一聲對不起,就走了。
離開希臘已經差不多廿天了,一直都沒有男伴,每晚伴著女兒瑪麗安娜睡,從來沒有需要男人,但今天送保羅從伯拉布亞戈,回到米蘭市區,在車上一直嗅到他身上的費洛蒙,愈靠近米蘭,我下腹就一直在緊張,愈靠近酒店,慾念就愈旺,心里好似有一把火在燒,女中們一走,我在門外掛上一個”請勿打擾” 的牌子,關上了門,保羅躺在床上,中午喝的紅酒,酒意也褪了七、八成,得意的看著風華正盛美麗的卡露琳,正在為他脫衣,也脫去了她自己的衣物。他一把她拉到床上,躺下自己身邊,翻身壓了上去,不停的調逗、肉棒在她的小陰唇附近摩擦,而不插進陰道去。他要等卡露琳急了,她自己抓住肉棒送進去。
他明顯感到身下的這個女人不安地激燥,用臀部擺動示意自己快些進入她。
胯下這個女人,我在上海,曾在對病中的她,施以援手,誰知我從意大利回來,竟撇下我先溜了,今天妳躺在我胯下,我要好好地肏肏妳。
「妳要幹什麼?」,
「進來,快一些!」,
「妳說什麼呀?那麼小聲,聽不清楚」,
「快進來,快!快!我好急!」,
「你說什麼?蚊子似的,大點聲,我聽不見。」保羅冷靜地低頭看著身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卡露琳,他很享受。
「我說,快進來,快!快!我好急!」,拖延愈久,她愈著急。
「什麼進來?進那里?是不是要我肏你的什麼?」保羅使壞,裝聾作啞,逼問她。
卡露琳很火大,當初你頻臨破產,要不是我掏錢投資拉你一把,你怎麼會有榮華發達的今天,今天我下面很急找你,你還逗小狗似的逗我,算了!老娘不求你了,我自己開車,到米蘭去酒店找牛郎解決好了,有錢還不好辦。
卡露琳推開了他,坐了起來,面色鐵青,站了起來,找了衣服要穿,保羅方才還在嬉皮笑臉地逗弄她,現在發現玩笑開過了頭,弄巧成拙,緊張地站起來攔阻,可是她認為無端受辱,堅決要穿上衣褲,他只有抱住她,求她別走,慌亂中,下面大屌不小心撐到她的下面,她覺得好癢,不禁咯咯一笑,這就破了功。
保羅收起輕佻的笑容,吻了她,溫柔地帶她到浴室,仔細地幫她清潔了全身,二人站在浴室,背靠著浴室牆壁,抬起她一支大腿,肏了進去,努力快速抽插,解決了她二十來天的飢渴。
卡露琳原諒了他剛才的魯莽。
保羅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對卡露琳展示幾張照片,那是上海公司新辦公室的照片,大大的辦公室,二十多張電腦辦公桌,很多職員,有的在打電話,有的正在埋首工作,再換一個畫面,是另一家公司的辦公室,比剛才那一張照片更有現規模,背景有一片銅牌,上面有一些文字,清晰地顯示“Melody-Caroline Toys Corp.Paris”。
「你在巴黎開了分公司?」我有些驚訝。
「找了一些合夥人,專門銷售中國的安全兒童無毒玩具,市場接受度還不錯,我們還設立了,自己的安全檢驗實驗室」他得意地說。
他又給我顯示公司近二年的財報,我名下在公司中存有現金紅利USD121,738。
為了証實他不是在膨風,他開了一張巴黎美國銀行(BOA France)即期支票,我就笑納了。
保羅問我,可有意再做上一個回合,既然你提議如此,我卻之不恭,我也就又點頭笑納了,積壓了半個多月的生理緊張,終於消弭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