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我則一心想,要和他早一些在房中袒裼裸裎相見,不到十點我已經發情很久難忍了,就催他急急回房了,但他仍意猶未盡,我拖了他不情不愿地離開了舞池,回到客房。

十萬噸的巨輪,航行在地中海上,是最平靜不過的了,只聽到輕微微的引擎聲,水波不興,艙外雖冷,似乎天地間,只有我們倆人,在這間暖氣開放的頭等艙內,溫暖如春,世界一切戰亂,疫病、飢饉、煩惱都不存在了。

船有一些搖晃,窗外們的水平線,一直不停地在昇昇降降,想到了白光的一首老歌的歌詞:

“窗外海連天,窗內春如海”

世界上只有喬奇的大屌進入我,才是我人生最高的歡愉。

喬奇從他包包中拿出一張紙給我看,那是一張醫學檢驗報告,是上星期,在美軍野戰醫院開的,上面檢驗項目所有性病和毒物反應都是Negtive陰性,希望做愛不必戴套,我想,這太好了,不必隔一層塑膠皮磨擦,那不是更過癮。

船緩慢而平靜地行駛在地中海上,兩人舒暢地躺在彈簧床上,喬奇和我都裸身,依偎睡在一起,卡露琳弓起兩腿,向外分開,把漂亮迷人的小穴對著喬奇,粉紅色的大陰唇已微微張開,一掀一掀地好像在喃喃自語,陰阜上長著淺棕柔軟而平順的陰毛,那是一幅令喬奇難以忘懷的美麗圖畫。微露出鮮艷奪目的兩片粉紅的小陰唇,他嚥了嚥口水,前沒幾天,還在子彈到處橫飛,滿地屍首血腥遍野的戰場上,今日在如此的溫柔鄉中,有些恍如夢中的感覺,不禁低下了頭,看到她飽滿鼓起的陰阜,他輕吻起她美麗的陰部。用舌頭分開那捲曲的陰毛,啜吸她乳頭般外凸的陰蒂。卡露琳感到喬奇的一陣熱烘烘的鼻息,呼得她週身熱的受不了,不由兩腿緊夾,雙手牢牢地也抱住不放,好像要把他的頭塞進下面的陰道中似的,大量的淫水向外冒出。

喬奇鬆了一下頭,換了一口氣,用牙齒輕輕咬住它,磨啃陰蒂,輕輕抖動,那粒陰蒂早已勃起得硬硬像一顆桃仁,這種又癢又怕真的被咬的感受,使得卡露琳又喜又驚,渾身不停地顫抖,口中已不由地又啊啊發出呻吟。

她不由命令式的祈求地,向他罵髒話叫道:

「Fuck me and fuck me hard!You bastard!」(肏我!用力肏我,你這個狗雜種)

「I’llFuck tillyou died,you bitch woman!」(我肏死妳,妳母狗淫蕩女人)

喬奇粗大的黑色陰莖漲得通紅,硬聳得筆直,有孩童拳頭大小般的龜頭,劈開她半開似閉的陰戶奪門而入,順著陰道中涓涓的淫水一下就直達花心,卡露琳沒心理準備,沒想到他,如此的心狠手辣,又痛又漲得哇哇大叫,破口大罵:

「Son de of bitch, do you want to kill me!」(母狗養的,你想要殺人啊!)

「Yes, I want to kill you with my dick」(是的,我要用大屌幹死妳)

就放開身手,用力大抽大插起來,卡露琳也非善類,剛才只是被攻其不備,現在生理和心理一切齊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認真應戰對幹,喬奇提了數百下,每下都頂到要害,卡露琳一一接招,亳不畏懼,真是兵逢敵手,將遇良材,二人鏖戰三百回合,面紅耳赤,大汗淋漓,已經都是屢經高潮,還不肯罷手,

喬奇一面用力快速地抽出插入,一面對卡露琳說:「我要射妳滿滿一子宮精液,為我生個黑娃娃」,

卡露琳心想我卵巢早就摘掉了,不可能生了,口頭卻不干示弱,大聲說「好!你種得上,我就為你生一個漆漆黑的黑娃娃叫我媽」。

「妳說話要算數,我這就把妳灌滿」。

「我說話當然算數,你種得上,我就生,來吧!」。

喬奇努力了一、二十分鐘,卡露琳高潮先到了,花心不停地抽搐,自從她手術後,高潮時下腹從不抽搐,這次又回來了,使她喜出望外,雙腳鉤住了他,兩臂緊緊抱住男人不放,喬奇衝刺的勁道受到遲滯,稍一緩慢,真的射了。

不過一會兒,又大部份從陰道口流了出來。

卡露琳爽透了,不停地親吻喬奇,他一把將她摟在胸前,貼在心臟處,讓她休息,不知說了多少甜言蜜語,情到濃處,卡露琳也應允倆人地久天長,永不分離,喬奇答應她,這次戰場歸來,申請退役,回田納西開家店舖,共組家庭,生兒育女。

這真是郎有情,妹有意,一幅完美天倫摸樣。

時間早上五時,天候突然變壞,波浪轉大,風力增強,船身劇烈搖晃,卡露琳感到有些暈眩,坐起床來,喬奇也醒了。

卡露琳不論坐什麼交通工具都不會暈眩,但今天搖晃實在太厲害了,暈眩得非常難受,想去找服務生要暈船藥吃,穿了些簡單的衣物,開了艙門正想出房去,忽然聽到房中警報聲大作,伴以廣播,

「這是船長廣播,這是真實狀況,不是演習!全船旅客,請穿著保暖衣服,和救生衣,到甲扳集合,順序登上救生小艇。不要驚慌,救難船隻很快就會趕到」,

「這是船長廣播,這是真實狀況,不是演習!」,

「請穿著保暖衣服,和救生衣,到甲扳集合!」,

「不要驚慌,救難隻很快就會趕到」,

喬奇到底是個受過嚴格訓練的老兵,警覺性很高,趕快叫卡露琳按照廣播指示,穿上外套和救生衣,帶上重要証件到甲扳上去,因為我們住的是頭等艙,和甲板是同一樓層,很快就到了甲扳上的船左舷,看到水手們正在施放小艇,剛才還不覺得泠,現在海風一吹,氣溫將近零度,不由冷得直打哆嗦。

船中央昇降電梯,不久形成一個大煙囪,冒出大量黑煙,警報器一直嗚嗚大響,甲扳上人群愈來愈多,男叫女喊,大哭小叫,亂成一片,有幾艘小艇降到與甲扳平齊,大家都搶著要往小艇上擠,廣播叫道:

「婦女與孩童先上船,紳士們殿後,我們有足夠的小艇,每個人都能上小艇,請不要慌張,婦幼優先!婦幼優先!」

有幾個男人仍想擠上小艇,有一位船員,對空開了一鎗,大聲叫道:「秩序!秩序!」。

秩序才獲得控制。

每艘小艇大約可容納廿餘人,我坐上了第二艘小艇,放入海水中,水手很快發動了小艇,駛了離了母船,這時天已大亮,氣溫仍是很低,在零度左右。

小艇一艘艘陸續下水,海上已約有十几艘小艇了,母船突然冒出了明火及大量的黑煙,引擎失去了動力,好幾艘小艇放了一半,就停在半途中不能動了,海上的風現在略小了,但火愈燒愈旺,黑煙被風吹得海上視線不明,增加了搜救的難度,船上還有不少人員,情況甚是危急,但聽到海上有多艘船隻汽笛聲,和看到有甚多船隻駛近,困在災難大船上的人員,紛紛跳入冰冷的海水中,一一被他船救起,最後來了一架大直昇機和二架小直昇機協同救災,將受傷的人員救了出來,直到下午五點多鐘,船長最後一個被救出,消防船把火熄滅,營救工作才告一段落。

我因失溫,被送入陸上醫院救治,在病床上,從電視新聞播報中得知船上共有478名乘客、55名船員,共有8名人員罹難,其他人均獲救,但我始終不知喬奇的下落,他是八名殉難喪身人員之一?還足是平安獲救回敘利亞去歸隊?

我打手機給他,至少有上百次,但每次他都沒有開機,沒有人接,他也有我手機號碼,我一直在等他給我來電,卻一直沒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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