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七章) 66~70

對卡露琳來說,肛交及口交並不是她的愛好,只是在整個性愛遊戲中,偶兒有男人喜愛這一款,她還是能接受的,但終極目標還是在陰道的磨擦和子宮口及花心的衝撞,這才能給她愉悅及引起高潮。

安博很認真地搞了她十來分鐘,突然把整個體重都放在她身上,僵硬不動,然後頹然鬆手,射了,翻身睡在她身傍,不一會,疲倦的他又沉沉的打起鼾來睡著了。

卡露琳有些失望,也有些啼笑皆非。

但她仍然有些期待,希望他能再有一場第二齣,有個續集,可是看他那個酒足飯飽的睡態,可能今夜已無戲可唱了,只能睜眼無眠到天明了。

抬頭一看,壁上的時鐘,已是凌晨三點了,強摘的果兒不甜,卡露琳也不想吵醒安博,只能開始數起克什米爾的羊,一隻羊、二隻羊、三隻羊、四隻羊........一千七百二十一隻羊,當卡露琳數到1722隻羊的時候,他睜開眼睛醒了,他伸手到她胯下,撫摸她的性器,也吻了她,她有些喜出望外,把大腿跨在他身上讓他摸個夠。

安博的性技是專業級的,他在卡露琳床上的演出,不論是男上女下,女上男下,站著,坐著,前插,後插,口交,乳交,69,很多種不同方法,一一施將出來,把卡露琳玩得渾身大汗,幾乎虛脫,她一直以來,她自以為很懂得男女做愛的技術,今天才知道這種藝術還真有不少她未曾經歷過的事呢。

天快亮了,二人才放鬆了身心,一起去浴室洗滌及貼在磁磚壁上再戰一個會合,然後上床睡覺,睡前,他吻了卡露琳一大口,誇獎她說:「蜜糖,妳是我遇到最會做愛的女人」。

睡至下午二點才起床,因為家中沒有食物,一起開車到附近市場去吃肯德基炸雞和咖啡,順便到附近超市買了一些冰箱食物。

傍晚安博邀我到格林港遊艇碼頭,上他朋友的遊艇去看看,坐上他租來的Hertz車子,經諾斯維爾(Northville)走48號公路,不到一小時,就到了格林港遊艇碼頭,一艘漂亮的白色遊艇靠在碼頭上,船員正在添加淡水,艏掛了一面星條旗,艉掛了一面南十字星,澳洲國旗。我們下了車,安博領我上了船,進入了蠻寬大的一艘玻璃纖維船隻坐艙,也參觀了漂亮的臥艙,整船內裝全是美麗的木質裝潢,安博眉飛色舞地介紹他的寶貝船隻,全長160英呎,排水量345噸,下水才二年,有Ratheon航海雷達,羅遠,海事衛星電話,VLF無線通訊機,測深聲納,4G無線網路,電羅經,磁羅經,HF SOS無線電機,100吋電視牆,藍光網路播放機,JBL音響,大型儲油槽,淡水櫃,三台多溫冰箱,大大的廚房,太陽能淡水機,雙台Onon 1200 HP柴油主機,雙引擎雙漿推動,電子伺服操舵機,輔助風帆,最大靜風航速21節,十人份救生器材,可由一人操控航行,造價為1200萬美金。我曾坐過利比亞富商Arroba的私人專機灣流650系列,但那是全科技的工業產品,看到這艘船的古典純手工木造,做得盡善盡美,無可挑剔,我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富有。

安博告訴我,這是他朋友的私人遊艇,他已經先飛回雪梨去了,他要在後天啓程,將船開回澳洲,這幾天正在加油添水,採購食物,凖備通關啓航,邀我同船到澳洲一行。

我說:「怎麼走,要走多久才到澳洲呀?」,他娓娓地說:

「我們先經過美國沿海到諾福克,卻爾斯頓,邁阿密,百慕達三角,海地,走巴拿馬運河,進入太平洋,添補給養後,會合其他船隻,再循赤道無風帶,避開季節風暴,西行6200海浬到巴布幾內亞,沿澳洲東岸向南到雪梨,返回康納華拉(Coonawarra)家里」,

我問他:「你估計要走多少天呢?」,

他輕鬆地說:「大概四十天到八十天之間」,

「怎麼會差這麼多?」,

「天候條件較難預測,心理要有準備,除了百慕達三角外,還有一段6200海浬的長距離航程要跨,同行的船舶速度不確定,所以速度就不確定了」,

我想,要我坐二個半月的小船,橫渡南太平洋,萬一要是暈船,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不可能坐這麼久船的,我會暈船暈死的」,

「那你坐飛機來澳洲找我,我們可以在雪梨碰面,再到康納華拉去參觀我們公司葡萄園,嚐嚐我們酒廠的世界冠軍美酒」,我想你在吹牛,你酒廠的酒再好,也不可能比我Kellino家的酒更好。

「好呀,等你船回到了澳洲,打電話給我,我坐飛機去找你 」,

「可以呀,我在澳洲等妳,妳可要來呵 ,我幫妳先買票,到時候,指定飛行日期就好了」。

傍晚,我和安博在格林港吃海鮮,開了一瓶他船上自家的卡本內蘇維農紅酒 (Cabernet Sauvignon)紅酒,我看了一下酒的顏色,我啜了一小口,讓酒液在舌頭上停留幾秒,接觸舌尖到舌的兩側,體會各部位的感受喝起來覺得還不錯,聞了一下說:

「蠻好喝的,只是感到有一些微澀,年齡可能還不太夠」,他看了我一眼,有些詫異的表情,沒說話。

餐後,他忽然說,感到有些不適,需要上船去睡一下,叫了一名船員開車送我回家。

第二天,下午他打電話給我,說他食物過敏,渾身起疹,已在皇后區中心醫院住院中,我覺得很奇怪,我們倆人同用一桌,他過敏我為什麼沒事,應該不是食物的問題。

傍晚,趕到醫院,看到他狼狽地躺在病床上,吊上點滴,胸部暴露在外面,精神萎靡,看見他右胸部長滿了好幾百顆的紅疹,一直延伸到右腋下,甚至有一些到背部,有些慘不忍睹。

「醫生說我食物過敏,引起自身免疫反應,神經結節急性發炎,形成帶狀皰症狀痛,劇烈灼熱,至少要十幾天才能痊癒出院,看樣子我沒法坐船回澳洲去了,我已經關照大副把船開回去了」。

「你就安心療養罷,我會每天來照顧你的,出院後我伴你回澳洲去」,我說。

回家前,我回到母校圖書館,去查了一下醫學類書刊,自體免疫性疾病(Autoimmune disease),心中一驚,安博這個病,也有可能是,感染到我身內某一種不明毒素,引起自身免疫機制,而產生神經節蛇狀皰症發炎,罪魁禍首可能是我。

第二天,我也去大學醫院就診,醫生幫我抽了血,取了陰道分泌物做生物化驗,三天後看結果,忐忑不安地到醫院去照護安博。

安博的病情日益進步,疹子減少了不少,精神也一天天變好,只是還有幾十顆疹子帶著一個個膿頭,還是不能消退,只是比較沒有那麼痛楚了。

去了大學醫院,找醫生看化驗報告,醫生看了報告皺著眉頭說:

「妳的驗血及陰道分泌物生化檢驗結果,並沒有發現毒素異常,只是……………」,醫生她有些猶疑。

「只是什麼,請妳直講,我可以接受得了,沒關係的」,

「發現除了人類DNA23對染色體外,發現有少數的27對其他哺乳動物的染色體,可能是先天性遺傳異常,我再給開一張處方,妳再去抽驗一次看結果」,我突然想到,日本人長川曾給我吃他的強@藥丸,是迷幻藥摻了母豬動情激素合成的,莫不是這玩意兒害的。

我拿了處方就溜了,不敢再去抽液。

70 梅開二度

安博住了十天醫院,我照顧他也有十來天了,體力也有些疲倦了,但他終於獲准出院,我開車載他到了我家,安頓妥了,我下廚給他做一些義大利菜色,開了瓶Kellino酒坊的紅葡萄Sangiovese餐前酒,熱了一只,前一天就燉好的中國式香菇雞,放了一些古典音樂小品,慶祝他出院。晚餐後,他問我臥房內那張年青男人半身相是誰?我告訴他,那是亡夫保羅遺照,九年前因公殉職,他同情地安慰我,我趁機問他婚姻狀況,他倆手一攤,輕鬆地說:「我都結過二次婚了,每次都沒超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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