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七章) 66~70

他的手下分三種人員,一種是制服保全員工,負責一般的安全工作,另一種是便衣員工,負責混入顧客人群中,監視賭客及賭場工作人員的出千詐賭和扒竊等情形,第三種是幕後工作人員,負責用電腦作千客驗證防堵,賭桌監視,銀庫保全等,他現在是這里的代理總管。

又談到他妻子,本來是拉斯維加斯凱撒宮的荷官,他化了九牛二虎的努力才追到,去年才結的婚,講得新娘都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我靈光一閃,突然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義大利前警官的名字,不是叫克利斯多夫,但丁嗎?他怎麼又成了瓊斯的手下狗腿子呢?那時他不是派人揍了瓊斯一頓嗎。我問了瓊斯,他笑笑說:

「因才適用,他就是這種人,他因貪瀆被米蘭警方通緝,逃亡到紐約,我叔叔見他是義大利同鄉,又當過警官,就收留了,他在我手下表現還很稱職。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酒醉飯飽,曲終最後人散,這頓飯吃到下午14:30,瓊斯叫手下去拿一千美元的籌碼來給我,要我下場下去試試手氣,自己要送嬌妻去休息,我就去玩輪盤賭了。

這張輪盤賭桌,最小下注是4元,但可以分割成一元一注,一次押4個號碼,或單雙,我跟著別人押,有輸有贏,不到二個小時,輸得只剩125元,轉移到去拉吃角子老虎,一上來,第一手就叮噹大響慢慢掉出來一百多個25C夸脫錢幣,叮噹之聲大響,令人側目,其實算一算,也不過卅元美金還不到而已。

玩了很久,全部籌碼又被賭場贏回去了,1000美金只剩15元。

玩了這麼久,也不知現在是幾點幾分了,屋內到處燈光亮,也看不出現在是白晝還是晚上,想找一個時鐘,看看現在究竟是幾點幾分,但到處都找不到一個掛鐘,真是應了一句古詞“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到自助餐廳去用了一個百匯晚餐,瓊斯在餐廳找到了我,他約我去和他夫婦二人,一起去看本賭場特邀的,名歌星席翁狄琳演出。

晚八時開始演出,我們三人坐在劇場第一排正中,他志高意滿的坐在中間,蜜雪兒在他右手,我則坐在他左側,中場席翁狄琳換上新裝,樂隊奏出電影鐵達尼號主題曲”愛無止盡” (My Heart Will Go On),我正沉醉在美妙的旋律中,忽然感到有一隻灼熱的大手放在我大腿上,低頭一看,是瓊斯,他右手和蜜雪兒十指緊扣握著手,左手卻放到我右大腿上,上下撫摸,這是什麼心態,放著這麼年青美貌的妻子在側,卻偷偷勾引我這個老女人,是想享齊人之福嗎?這是大男人心態嗎?自從我從日本回來,進了戒毒醫院,到今日為止,我心如古井不波,很久沒有感覺和幻想了,但他熱熱的手掌貼上了我的大腿,突然感到有一陣暖流從小腹昇起,沒一下就有些坐立不安,但忽然想起,我已經經歷哥倫比亞娼毒黑道、北京工程黑道、日本關西黑道,難道還要沾染美國黑手黨黑道嗎?好似有一盆涼水自當頭淋下,猛塵然一驚,如堤湖灌頂,雜念全消。

我輕輕地,拿起他的手,把它送回去,我看到蜜雪兒看到了我的動作,我警惕自己,不要陷入這個漩渦中間。正襟危坐看完了這一場表演,他也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瓊斯叫人幫我在Casino上層定了一個房間,他們倆夫婦送我到房間,到了門口,我和瓊斯貼了一個臉頰,我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使君自有婦,不要把到手的幸福給砸了」,他看了我一眼,彬彬有禮的向我道了一聲:「老師,Good night,祝妳有個好夢」,勇於鬥狠賣勇的角色也有溫柔的一面。

我也說:「Buenas noches」(晚安),二夫婦攜手就走了。

在床上,我輾轉反側,很難入眠,回想那年在米蘭,瓊斯才不過是一個滿懷理想,一心嚮往在足球場上奔馳,出人頭地的毛小子,轉眼卻成了黑手幫梟雄,過著錦衣玉食,嗜血鬥狠刀口舔血的日子,伊於胡底。

第二天,瓊斯又派了昨天的二個手下,原路送我回長島,我在皇后區就下了車,去到爸媽家,就把車子打發回去了。

69 百呎遊艇

回到爸媽家中,正逢上小弟也在家,他剛在洛杉磯找到一份工作,下星期要去正式上班,而且要跟公司一仝去歐洲出差,又碰上他生日,回家來敘幾天,全家團敘,到皇后區街上吃中國菜。

進了餐廳,正好碰到爸爸一位早年畢業的學生,和他三位友人,也要進去用餐,就併桌一起用餐了。

這四位大男生,全是三、四X歲的人,二位美國人,一位法國人,一位澳洲人,比較年青一些,自我介紹名叫安博露斯,阿丘(AmbroseArcher)在澳洲釀酒庄工作,他說:「請叫我安博!」,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天主教教友。

因為現在世界上著名的生產紅酒國家,法國、美國、義大利、澳洲競爭得很厲害,我就特別注意他。

我們八個人,正好四個國家的人都有,各不相讓,所以開了四瓶紅酒,法、美、義、澳的酒各一瓶。

我一直誇義大利酒最好喝,安博則讚美澳大利亞酒最美味,我不知不覺喝高了一些,講話及動作有些大,酒醉飯飽,出了餐館我要叫車回長島,安博問我要到長島那里?我告訴他,我住在西罕伯頓(West Hampton),安博笑笑說:

「我遊艇正好停在格林港 (Green port),西罕伯頓正好在半路上,假如妳不嫌棄,我順路送妳回去好了」

我看看他,年紀約四X歲左右,身材很魁梧,長得一表人材,又是爸爸學生的好友,心中一動,就答應了。

從皇后區到西罕伯頓,車行要一個多小時,再到格林港又要一個多小時,安博開了一個小時,到了西罕伯頓我家,就有些不勝酒力,我勸他休息一下再走,他就順勢留下了。

我家中只有一間房間有床,進了臥房,其實我心中也很是期待,已經三了多月不曾有過男人了,雖然每天有補充女性賀爾蒙,肉體好像打烊一樣,心如止水,好久沒有興波了,但昨天在大西洋城,被西西里冤家瓊斯一挑逗,昨夜一晚下腹一直在跟我討秋風,沒睡磁實過,現在閨房中又來了新嬌客,怎不叫我精神亢奮,他先上床暫歇一會,我就趕快先進浴室,沐浴滌身,擦乾了長髮,(因為我知道男人做愛時,很喜歡看到女伴長髮散攤在床上的嬌態) 披了一件絲質薄袍,就出來了,發現他已經在打呼了。

卡露琳幫他脫去了全身衣服,就併頭躺在他身傍,鑽進他懷中,親吻他刺人的臉頰,咬他的乳頭,撫摸他的胸毛,玩弄他長長一支,半硬半軟的肉棒,這樣的挑逗,卡露琳愈玩手愈重,很久很久男人終於醒了,肉棒也直了,睜開眼晴怔了一下,看了一下房間四週,才想起了,身在卡露琳閨房,翻身起來,將她兩只腳扛到雙肩上,又抓了二個枕頭墊在她屁股下,低頭一看,她陰道口已是淫水汪汪,臉上雙眼也是惺惺忪忪一臉春色,期待著他的進入,安博用手摸了摸她的陰道口,沾了一些淫水,抹在他自己的肉棒上,他一挺下腹,畢直對凖了她,猛然全數插了進來………………….。

「呀!........呀!呀!........」

卡露琳感到肛門一陣漲痛,安博的一支肉棒已經進入了她的後門,她不防安博有這個舉動,叫了一聲,安博就快快慢慢,長長短短地認真地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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