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1~55
這個景點,其實這里雞不生蛋、鳥不拉尿,沒有淡水,也沒有人住,好像連廁所都沒有,男生還好,女孩不知怎麼辦。
下午五點半,導遊用手提廣播器,呼叫說:
「19號船的貴賓,請登船,除了要留在島上的人,19號船的貴賓,請登船,船馬上要開了」。
我們大家都被她不要留在島上這句話,威脅到了,大家都爭先恐後登船,導遊點名,一個不少,她一聲令下,開船回普吉島。
第二天,飛回曼谷,按照預定行程轉飛香港。
54 真假水鴨
下午05:15 飛抵香港赤鱲角國際機場 (HKG),在機場叫了一台的士直放九龍彌敦道的凱悅酒店 (Hyatt Regency HK Tsim-Sha-Tsui),一如以往,餐後到樓下Piano Bar 鋼琴吧喝酒,看看能不能遇到一個合意的男伴,共渡寂寞今宵。
我選了一個明亮而清靜的靠牆的位子,靜坐啜酒,當一個姜太公在此釣魚。
蹲點了一個晚上,大魚小魚都沒來,偶而來了幾尾老魚試鉤,也沒合我的意,入夜、我就悻悻然孤身回房。
感到我孤身女人獨自在全世界倒處亂跑,人生地不熟,沒一個伴,實有些孤涼,打一個電話,給我在紐約幫我辦簽証,在香港的代理旅行社。
「冰果?」,一個男職員,用廣東話應答,
我懂,在紐約唐人街常聽到,是 (那一位?)的意思,我用英語說:
「我是 Mrs. Caroline Kellino從紐約來觀光,是委托你們在美國的連鎖旅行社辨的簽証,要參加你們的港澳四日的Package,派一個人來拿証件吧」,
「妳是那位?那一日到香港的?」,她用英語回答我。
「我是 Mrs. Caroline Kellino來自紐約」,我也用英語回答她。
「喔!Mrs. Caroline Kellino,我是郭小姐,歡迎來港旅行,按照我們收到的資料,你到港澳和中國不需要再簽証了」,
「我的意思是,你們能不能派一個特別導遊過來?」,
「特別導遊?Special?妳要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你們有什麼樣特別男導遊?」,
「我們有二種男導遊?一種是單獨伴遊各景點,」,
「另一種是再加海鮮珍寶舫和其他服務,Duck Duck 呷!呷!」,
反正電話裡,沒有面對面,就不會害羞,我說:
「我懂了,叫一隻Duck 呷!呷!怎樣算?」,
「鴨子有很多種,Mandarin Spealing華人,English Speaking華人,高加索人種English Speaking妳希望怎樣的?不同菜色不同價」,
「高加索人種English Speaking 20到30歲,怎樣算?」,
「US. 500 Cash from 8.00 AM till 7:AM next morning,包含Over night special service,但是once per night,加次妳們自議,車資和餐飲由女方負責」,
呵!這可比希臘和羅馬便宜,只有半價呀,
「OK我住尖沙嘴凱悅酒店924房,派人來吧」。
我掛上了電話。
半小時後有人來按我的房門鈴,進來一位年青的印度青年。沒錯,印度人種也算高加索人種(白人)。
我打量了他一下,身高和我不相上下,沒包錫克頭巾 (Turban)一頭黑髪,高聳的鼻樑,兩腮鬍子刮得發青,寬胸直背,好像卅歲左右年紀,西服有些舊但是燙得很平整,皮鞋也擦得很亮,外型無可挑剔,但單看他的衣著,經濟狀況不是很好,他當鴨子生意狀況也不是很隹。但正合我意,生意狀況不好,就有比較好的體力來服務。
「請進,歡迎」,
「我是安諾潑、辛、哈立許 (Anoop Sin Harish),妳的特約導遊」,
「我是卡露琳,歡迎,安諾潑、辛、哈立許導遊先生」,
「叫我安諾潑就好、我可以叫妳卡露琳嗎?夫人」,
英文口音還不錯,受過教育,名字里有個“辛”表示有貴族血統,不過這不可能是他的真名,貴族的孩子怎麼可能做鴨子。
「夫人,我們是Pre paid,Service (先付款)」,
「OK,How much do I own you? Day by Day?」( 要付多少?一天天預付嗎?),
「每天一千美元,一次付清,或二天一次預付都可以」,
這個氣氛有些怪,價格也不對,我拿起了電話,撥通旅行社找郭小姐,
「安諾潑先生已經到了,我想知道,導遊的酬勞金是多少?怎樣付法,一次付清,或一天天預付?」,
「安諾潑先生?不對呀,我們還沒連絡上他呀,你找他來跟我說一下,我來弄清楚一下」,
「安諾潑先生?你們公司要找你說一下」,
他接過我電話,竟用華語說:
「我是安諾潑,喂!喂!喂!這里通連不佳,我換一個地方試試!喂!喂!喂!」,他一面說,一面向電梯方向走,我一想不對呀,他是不是要帶了我電話開溜?我大聲叫:
「站住!你再走我要叫保安了!我會按緊急鈕了」,
他將電話放在地上,等到有一台電梯到了,就搭電梯走了,我生怕他情急反噬,確定電梯下去了,才敢去把手機檢了回來。
奇怪的是,我用的是手機,情資怎麼就洩漏了,很可能有人搭了他們公司的電話線竊聽。
過了一會,旅行社又來電話:
「剛才來的是仲介中心開除的鴨子,真真的安諾潑要明天才到勤,卡露琳妳還是要叫的話,明天早上八點,他可以到凱悅924向妳報到,每天 Pre pay per day US.500元,Commission在內」,
「好,明天早上八點,我在房中等,一起去用早餐」。
黃昏時間,在彌敦道附近,逛街做不化錢的Windowshopping,經過一家很有規模的 Omega鐘錶總代理店,突然想到11月5日,將是娘家爸爸的生日,不如順便買一支歐米茄手錶,帶回美國送他做禮物,讓他高興。
走進店裡,內部擺設很富麗堂皇,但當將時沒什麼客人,二、三個店員,圍上來接待,爸爸是老派人,幫他選了一支K金的自動腕錶,價格US$ 8300,刷卡Visa付款,店員拿出一只長長薄薄的鐘錶盒,把手錶在盒內裝好了,又遞上很大一只紙袋,和二本書,薄一些一本的是二、三十多國文字保証書,另一本厚一些的是同樣多國文字使用說明,二本加起來,足有半公斤以上重量。店員將塑料製的輕輕的鐘錶盒裝在紙袋內,又把二本重重的書,一併裝入紙袋內遞給我,我將鐘錶盒從袋中拿岀來,確認手錶在紙袋內,再放回大紙袋,提著紙袋,幌呀幌的回到旅館,我發現有一個鐘錶店的店員跟隨保護我到旅館,好生感動。
進了房中,打開紙袋,大吃一驚,這紙袋竟然下面五分之四沒底,書本因正好跟紙袋一樣大,不會掉落,這支手錶正好勾在這五分之一的袋底,奇蹟似的沒掉下來,如果真的掉下來,因為仍有半公斤以上的書藉在手上,我萬難發覺,難怪有個店員,跟在我的背後,不是保護我,而是等著撿手錶呢!
晚上,去 Ball room,與好多陌生人,瘋狂地,跳了好多好多的舞。
但沒人敢上來勾塔。
早上,我昨夜睡得不太磁實,天不亮就起床了,起來又有些暈暈沉沉的,打了好多呵欠,心想現在如果有毒品,打一針多好。
洗了澡,吹了頭髮,化好了妝,坐在房中沙發上,等候真正的印度鴨子 Mr.安諾潑、辛、哈立許 (Anoop Sin Harish)。
八點十分又有人來按門鈴,我應了門,眼睛一亮,好漂亮的一個大男孩,整齊的西裝,頂了一個黑色大分頭,二道劍眉,明亮而深遂大眼,閃著狡黠的光茫,高高的個子,寬闊的胸膛,比昨天那個西貝貨帥多了,不過像這位的帥樣男孩,做鴨子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