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1~55

不過看到他這種對女人做愛時,溫柔體貼又訶護有加。實在可愛,這幾天要利用機會多做幾次,給他多賺幾文。

早上,在渡船碼頭搭水翼船,到澳門去觀光,

安諾潑帶我住進了威尼斯人大酒店 ( Casino Venetian),然後包了一台的士作澳門觀光,我們去參觀舊澳門殘牆殘垣,對老澳門人也許意義很深,但對我們外地來玩的人而言,也比不過希臘帕德農神殿新很多很多的古蹟而已。

去參觀市政廳,天主教堂,因為不是禮拜日,教堂內靜悄悄的,寂靜無人,只能在門口對聖母像,胸口劃十字致禮。

的士停在一些攤販面前,有些小販在賣女孩木梳等小飾物,彩色繽紛都很可愛,價格也很便宜,只是對我這個年紀的女人而言,都不太合適,只有隨便買幾件小東西,將來帶給小女兒瑪莉安娜吧。

看到隔壁幾攤,有一攤在賣一些古物、古錢幣,我沒有收集古物的嗜好,但我紐約爸爸,卻有時會買一些,小小的古物,文房四寶,古硯、古墨等等,收藏把玩。今天如果能買到一、二件,既便宜又希有的物品,帶回美國送他,那多好。

我搭住安諾潑的手臂,正要向那攤子走去,他忽然夾住我的胳膊,遲滯我前進,我瞪了他一眼,徑自往攤子走去。

攤子上,也沒有什麼好東西,一些舊銀元,法幣、關金舊鈔,和一些古墨,及一眼看過去,就知是假的端硯,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我不知安諾潑為什麼,不要我到這個攤子來逛。

我在攤上瞄了幾眼,發現沒什麼有興趣的東西,正準備離開,安諾潑卻走了上來,攤販很神秘地,手按嘴,用破爛的英語對我說:

「I have a very special old Chinese antique for you, do you want to See it?」

「What is it?」我問。

他從身旁邊一個小木箱中,取出一個布袋,打開布袋,用很多舊報紙,包著一件東西,打開層層報紙,最終露出一件磁器,外表滿是灰塵,他戰競競雙手棒著,遞到我手上,又拿給我一片布,我拿布將它輕輕一擦,晶亮透光無瑕的磁器,可愛的古董磁器,在我手中晶瑩透亮,是只香爐,呈現在我手中,可愛極了。我叫了一聲:

「好漂亮!」,我翻轉底部一看,下面有一個鮮紅的四方形的印記六個字,“大明宣德年制”

攤販很驚訝,「小姐,妳還會說北京話啊?」,我點點頭。

我知道,這是一只漂亮的古董,毫無瑕疵,這東西在香港古董拍賣場所,至少起價百萬港元,這小販不識貨,不知他要價多少?

「你這個東西,要賣多少錢呢?」,小販伸出一個手掌搖了一搖,

「伍仟人民幣?」,小販還是搖了一搖手掌,我說:

「伍萬人民幣?」,

小販說:「伍萬美金!」。

呵!這個小販也知道,這是個好東西。

「誰會身上帶伍萬美金」,我說。

「我們接受刷卡」,小販說。

喔,不要小看了澳門路邊攤,還可刷卡,蠻現代化的!

化五萬美元,買一個明瓷宣德爐,還真是化得來,我打開了手提包,找信用卡,小印度人在我身傍,緊張地用手用力捏我。

呣,好像有一些不對,什麼地方不對呢?小販在一傍也很緊張。

喔,喔,我想起來了,我說:

「我的卡放在香港旅館的保險箱裡」,

「那家旅館?我們可以快遞過去刷卡的」,小販緊接著說。

「我信用卡額度沒那多,只有一萬美元」,我說。

「你可以向銀行貸款呀,加上手指上的鑽戒,質押加上信用卡額度就好了」,小販真厲害,連我手上的戒指都看上了。

「我在銀行沒有那久麼好的信用,對不起我不想買了」,我說。

「那照妳額度,賣妳了,我送到香港去給妳刷」,他急著說。

小販真的很想賣,五萬美元一下就自動調降到一萬美元了,這樣我更不敢買了。

「對不起我不想買了」,我說。

「妳一會兒說要買,一會兒又說不要買,妳是存心來開我們的玩笑的嗎?妳浪費了我多少時間」,他變臉大聲說。

就有三、四個人圍上來,瞪鬍子,吹鼻孔不懷好意,小印度人高馬大,護著我,上了我們包租那台的士離開了現場。

小印度問我,為什麼突然決定不買那只香爐?

「因為我小時候,學校里教,製造的”製”,制字下面有個衣,明朝應該沒有簡體字,它穿綁了,那是膺品」,

「妳要去那攤販方向去,就想警告妳,但妳不聽,我看到妳要買下那東西,還緊張了一下」,

「那你為什麼不明說,而只暗暗地拉我一下」,我說。

「我要在當地生活,不能得罪這些流氓地痞」,小印度說。

「如果騙個三百、五百的也算了,要騙妳五萬美金,那太過份了,太貪心了」,

「這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想吃大的連小的也吃不到」。

「什麼蛇呀吃什麼象呀?我不懂」,小印度說。

「中國諺語跟你講,你也不懂,不重要」,我覺得有些好笑。

*** *** *** *** ***

回到飯店,附屬有個小街,有賣吃的喝的,在裡面吃了一個簡餐,

進到賭場,換了500美元的籌碼,去賭押三顆骰子的大小,試試手氣,小印度則自己去看,傍人玩獨臂強盜拉霸機,我則一元,二元,五元小小的賭,玩到 PM 11:30輸剩下100美元整的籌碼,沒運氣不想玩了,小印度問我要了這100元籌碼,說也想試試運氣。

我倆走到小印度剛才在觀看,別人玩的那台拉霸機,坐下美金一個夸脫(0.50元),一個夸脫地,看他被吃掉,吃掉十六次後,他在第十七次一下投入四十個夸脫,說也奇怪,那機器叮叮噹噹掉出來二百多個夸脫來。他又耐心地一個夸脫、一個夸脫地慢慢被吃掉,第廿一次被吞掉後,又大押一次,這次吐出更多,四百多個夸脫來,(美金100多元),機器叮噹、叮噹響了至少有十幾分鐘,加上機器內部鈴聲大作,全場側目。

小印度拉了我,捧著一大罐夸脫離場,他要我到Cashier窗口換回 US 250元日的現金。

回到房中,我又付了US$ 1500的明日導遊,及零星開支費,我又將籌碼換來的250元都送給了他,他不肯收,我說:

「這些錢是本來就是要輸給賭場的,你既然又把它贏回來,那就是你的,收下吧,算是姐姐我送你的」,

他紅著臉低著頭收下了。我說:

「我只是不懂,你怎樣知道,這些吃角子老虎什麼時候會贏,什麼時候會輸的」,他笑笑說:

「這些吃角子老虎是機械,輸贏是可以預先設定的」,

「那你怎樣知道它們的設定?」,他神密地笑笑不答。

*** *** *** *** ***

走了一天,又賭了半夜,二人都有些累了,我上床時就感到累得有些爆,大字型躺在床上就閉目想睡了,安諾潑卻仍不敢睡,因為他記得今夜還有一件工作還不曾做,如果他的客戶,明天要扣起錢來,他就會少收入好幾百美金。

卡露琳在瞌睡中,感到小印度,解開她的胸罩,又脫下了她的內褲,就醒了,但好奇想看,接下來他要怎樣做,故意仍閉目裝睡。

他沒有進一步的侵犯她,只是痴痴地瞪著她芳草中粉紅色小穴,和伸出裂縫中,露岀一顆蓮心大小的陰蒂端量,有時還靠近它,對著它吹暖氣,巳這時候的卡露琳其實是己經睡意全消,只是仍然不願醒回來,仍但身體的情愈慾迄是些無法隱藏的,看著這粒陰蒂漸漸漲大,變得更紅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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