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四章) 36~40

「我對咖哩味道的費洛蒙最敏感,最無法忍受,」,

「我怎麼嗅不到?………………..」,

「它已經進入妳的深處了,卡露琳!……….」,

仔細想一想,剛開始好像聞到豪奇有些口臭,後來我就習慣了。

他找了一個茶杯,聞了一聞,沒有咖哩味,裝了一抔水漱漱口,當天晚上湯尼就開車回倫敦去了。

我必須要戒掉印度愛人,要我戒掉菸和酒很容易 (因為我根本不抽菸和喝酒)不過要我戒掉男人很難,因為我以前說過,我子宮內曾被人放蠱,沒有男人會很難受,常常需要男人肉棒伸進去,幫我衝撞殺蠱,我好不容易找到二個肯接力殺蠱的男人,現在要我說放棄就放棄,未兔有些強人所難了吧。

其實世界上各人種,因為各有獨特食物嗜好,口味不同,每一個民族,都有不同程度的獨特体臭,同種人在一起,大家都嗅不出來,但不同人種在一起,特徵立即分明。据我所知,中國人在利比亞就二國民眾,互相氣味不相容。

要我離開豪奇不太難,但要我現在離開荷西實在有些不捨,沒有辦法,只有在暑假時,趁他們二位回家省親時,偷偷地離開了康橋。(請轉告往日詩人徐志摩,我也沒有帶走任何一片雲)。

*** *** *** *** ***

我回到了酒庄,伯拉波亞戈Parabiago,米蘭。

爸媽非常歡迎我的歸來,我的一雙兒女也是三虛歲了,在褓母悉心的照顧下,會走、會說話,但說的是義大利童言童語,不太能搆通,小保羅長得愈來愈像他爺爺了 (哈!哈!),瑪麗安娜金髮皓齒,活潑可愛,一天到晚,跟在我屁股後面,跑出跑進,媽咪,媽咪的叫不停,可愛極了。

回到了義大利,我每天吃含大量橄欖油的食物,葡萄,柑橘類的水果,希望早日沖淡及除去,身體內的印度咖哩。

*** *** *** *** ***

爸爸有一天,告訴我,他知道,要我一個卅X歲健康的女人,守寡是不可能的,也是不人道的,他允許我交男朋友,或再婚,為了祖傳的酒廠,他希望我,不要再用凱利諾Kellino這個名姓,但我仍然是酒廠的大股東,不過不能經營,小保羅和將是酒廠的老闆,瑪麗安娜也只能作為部份的股東。

我表示,我可以不再用凱利諾Kellino這個名姓,我也可以不要保羅留下的股份,全部轉到我女兒名下,但有生之年,每年分紅希望仍能寄給我,以便我生活使用 (或揮霍),在伯拉波亞戈永遠保持一間臥室,給我回來時使用。

爸爸同意我的說法,惟一不同意的一點是,是不能保持給我一間專用的臥室,他說:

「我不贊同,為你妳保持一間專用的臥室,那樣,空著一間房屋,會讓人覺得有些怪,反正不管妳什麼時候回伯拉波亞戈,妳永遠有一間房住就是了」。我知道,他是怕他千古之後,我回來以老闆母親的身份,隨時有可以連同外人,鵲巢鳩佔,呼風喚雨搶走酒廠。

我痛快地答應了。

我攷慮在米蘭找一間住所,換一個新姓氏,先找一份工作,以便切入社舍會,學習義大利語文,他答應幫我,辦妥更名後的義大利身份証件。

首先我要為我自己取一個新姓氏,卡露琳、克來德門 (Caroline Clayderman),有一些英國貴族的味道,好!就是它在城內租了一戶公寓 (L’appartamento)作棲身之所。

我去進入了一個成人語文班,學習義大利語兼教授美國英文,一方面學語文,一方面找尋一個合式的男人。

這個班,全部師生三百多人,男人平均大致各半,全都是義大利國藉,我一個美國女人,處在這個環境中,變得很搶手,常常有人籍故靠近,有老有少,(甚至還有女人),有老師、有職員、也有學生。我暗中一一過濾,選中了三、四個比較中意的男人,仔細觀察,慢慢週旋,引為我入幕之賓,但我心理上和生理上都很急。

由於我前任男友荷西的經驗,小個子不一定床上能力不足,所以我的候選人不一定是高大粗壯的。最後相中了四位,排序如下:

候選愛人一號,XXXX 學生,二十餘歲,健壯型,米蘭足球隊中鋒,看樣子,在床上一定很能衝,很會撞。

候選愛人二號,XXXX隔壁咖啡店咖啡師,廿歲出頭,面清目秀,毛髮豐盛,金鬈髮,好帥,兩腮鬍子刮得發青,跟他接吻一定刺得好疼。

候選愛人三號,XXXX 德語教師,約四十餘歲,瘦高內斂型,常三不五時,跟我搭訕。

候選愛人四號,XXXX職員,約五X歲,鰥夫,一臉撗肉,短小精悍型,能言善道,姐夫是(老闆)班主任。

候選人#1,是我美語班的學生,早已被我相中,正想找一些方法結識他,誰知他知道我是來自美國,一天竟自投羅網送上門來了,課間休息,他到教師休息室中,來找我請教問題,他告訴我,他很擅長踢足球,聽說美國職業球員收入很高,問我看他有沒有機會到美國發展?我跟他說美國人,不太喜愛歐洲足球,而喜歡美式足球,棒球,籃球。打球能進入職業球隊機率是很低的,如果玩棒球、籃球能打得極出色,能有世界級的水準,才可以進軍美國一試機運。

他聽了有一些失望,但他認為自己籃球也得也很強,可以一膊。我告訴他,家中有一些美國的球類雜誌,可以到我家自選幾本,送他參考,他聽了很向高興,他自我介紹:

「我是瓊斯、范德力克 (Jones Frederic),西西裡人」,

(這使我想起,在紐約我也有個名叫Frederic 的中東友人)。

「我是卡露琳、克來德門,你可以叫我卡露琳」

「老師,妳好,叫妳卡露琳,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約好,週末到我家中去取書。

當天晚上,在米蘭的新家裡,掛了一通電話,給紐約的媽,請她幫我,在市上買我幾本球類雜誌,用聯邦快遞,寄來應急。這真是:

就地安排銀牢籠,專心等拿金絲鰲。

*** *** *** *** ***

真是緊張,雜誌在星期五中午,送到我家郵箱中,心中一顆石頭才落地。星期五去超市買了一些肉類食材備用,星期六一早我就刷牙,沐浴,整髮,化了一了個淡妝,塗了一些較深色口紅,用去一個上午時光,又噴了一些香奈兒香精,就怕身上還殘留印度味,等待蜜蜂入網來。

室外氣溫很熱,我把客廳空調機溫度稍調高一些,把臥室溫度調低一些,坐在客廳中,看電視歌劇播,今天播放的是浦契尼的蝴蝶夫人,中午12:15有人按鈴,一定是瓊斯同學到了,開門一看,只看到一捧好幾十朵的粉紅玫瑰捧花,出現在我面前,捧花的背後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仕,他把捧花遞給我,露出了年青瓊斯的面貌,顯然他也是經過一番精心打扮,才有備而來的,新理了髮,唇紅齒白,打著一條帥氣的大紅領帶,西裝畢挺,襟上還別了一枚不知什麼的徽章。

「日安,卡露琳老師」,

「日安,瓊斯」,我找了個花瓶,加了些水把花插了。

「謝謝你送我這麼漂亮的花,找不到舊的雜誌,恐怕我已經丟掉了,真抱歉」,

他有些失望,但仍輕描淡寫地說:

「沒關係,下收次有請替我留下好了」,

「但找到幾本當期新的,你可以先拿去看,看過了,再還我」,

到底還是孩子,臉上表情,馬上喜於形色,

「噢!太好了,看過了馬上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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